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LotR

12840浏览    2521参与
LetzteSiebte

没溜儿的杂谈小剧场

相识不久后,阿拉贡问莱格拉斯:我觉得你性格很好诶,开开心心跑来跑去的,我是说,考虑到你每天都要面对邪恶的兽人蜘蛛什么的……

莱格拉斯:因为我是密林小霸王~战神来的!<( ̄︶ ̄)>

阿拉贡:拉倒吧,你密林小王八还差不多,你瞅瞅你这个头!

莱格拉斯:我Adar要在这里,你已经被锤成一米四了。


密林之王爱财不假,国王最爱的是一个华贵无比的大碗,琉璃金边,秘银雕嵌,碗深而阔,可盛五个蜜瓜,或三斗粟米,或一个小精灵。

起源是这样的,精灵王喜欢抱着儿子在花园玩,自己想要小憩片刻时,儿子不知道放哪,躺小床上怕他掉下来,放地上又不合适,干脆放到古董碗里,碗壁滑,小精灵跑不出来。

经...

相识不久后,阿拉贡问莱格拉斯:我觉得你性格很好诶,开开心心跑来跑去的,我是说,考虑到你每天都要面对邪恶的兽人蜘蛛什么的……

莱格拉斯:因为我是密林小霸王~战神来的!<( ̄︶ ̄)>

阿拉贡:拉倒吧,你密林小王八还差不多,你瞅瞅你这个头!

莱格拉斯:我Adar要在这里,你已经被锤成一米四了。


密林之王爱财不假,国王最爱的是一个华贵无比的大碗,琉璃金边,秘银雕嵌,碗深而阔,可盛五个蜜瓜,或三斗粟米,或一个小精灵。

起源是这样的,精灵王喜欢抱着儿子在花园玩,自己想要小憩片刻时,儿子不知道放哪,躺小床上怕他掉下来,放地上又不合适,干脆放到古董碗里,碗壁滑,小精灵跑不出来。

经常的情景是,大王醒来后去办理政务,把崽崽忘碗里了……

不好的副作用是,外头开始流传精灵王吃孩子的恐怖故事……


别看每个人看到莱格拉斯都被迷得不要不要的,暮星为了阿拉贡沉沦不已,王女看到人皇就两眼放星,但通常情况下,两人在别处不是特别受欢迎。

他俩使劲反省:是我太脏了吗?是我头发不够柔顺了吗?是我厨艺不好?是我有小脾气?

真相是他们总黏在一起,导致想要发动攻势的女性觉得他们二人与自己兴趣相同,于是放弃。


阿拉贡从小被精灵带大,所以很习惯他们的存在,看到精灵不会很喜欢,也不会很害怕。

所以他认识莱格拉斯后也没太刻意注意他的存在。

但密林小王子属于很喜欢谁又不习惯去主动攀谈的类型。就很憋屈。全身散发“快理我啊,快理我啊,你只要说句你好我就给你说全本儿的《精灵宝钻》”的光芒。

阿拉贡纳闷了好几天,心想密林精身上的柔光怎么跟林谷的不一样,一会儿粉一会儿蓝的!

阿谭

【中土传火记】106章——*回忆尽头*

“维纳尔亲自去数了?他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事实上——他的确——就是很在意,虽然我们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根据那个……那个之前跟他打架斗殴的……”

“不死人,你的记忆力衰退真的需要引起注意了。”

“好——好的,那个不死人,他的武器造成的伤口跟我们的士兵武器很不一样,您见到了一定会理解,根据这种差别维纳尔亲点出那不死人斩杀十三只巨蜘蛛,已经占了杀敌总数的一半左右了。那个不死人不知从哪儿换了武器……”

“说重点。”

“好的!这一次在南区发现的一整窝蜘蛛几乎全数剿灭……”

“我说关于那个不死人,你还发现什么非同寻常之处?我一直觉得……他这次能把莱戈拉斯带回来,不仅仅是本身很强这么简单的原因...

“维纳尔亲自去数了?他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事实上——他的确——就是很在意,虽然我们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根据那个……那个之前跟他打架斗殴的……”

“不死人,你的记忆力衰退真的需要引起注意了。”

“好——好的,那个不死人,他的武器造成的伤口跟我们的士兵武器很不一样,您见到了一定会理解,根据这种差别维纳尔亲点出那不死人斩杀十三只巨蜘蛛,已经占了杀敌总数的一半左右了。那个不死人不知从哪儿换了武器……”

“说重点。”

“好的!这一次在南区发现的一整窝蜘蛛几乎全数剿灭……”

“我说关于那个不死人,你还发现什么非同寻常之处?我一直觉得……他这次能把莱戈拉斯带回来,不仅仅是本身很强这么简单的原因。”

“……这恐怕您需要亲自去问那个不死人了,我也觉得他身上谜团太多,不过客观公正的评价,他真的是战斗的一把好手,从声音来听似乎非常年轻,但动起手就像经年的老兵……啊,等等,非要说不同寻常的话,我倒觉得他使用的那把大剑才叫惊人,您如果在现场看到他是如何战斗的,我觉得您的很大一部分赞美会贡献给那把神兵利器。当然这不是质疑那个不死人本身的战斗能力,事实上他的武器和他的身手真是相得益彰,我是没见过有谁那样战斗过,也是因为如此他在一干优秀的密林战士中还如此出众吧。恕我斗胆,您真的应该亲眼见见那把大剑,如果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用用看,那真是……”

“你是怕他所以不敢提要求吧,见过他杀敌竟能让你产生敬畏之心,我的确开始产生强烈好奇了。”

“这……”

“不用感到难堪,王子的近卫部队在蜘蛛洞中全军覆没,他们都是有千百年战斗经验,千里挑一的好战士,而那不死人竟能只身一人带莱戈拉斯出来,这可不是只要‘能复活’就能做到的事,这样的人的确有使我等敬畏的资格,只是,我无法不怀疑这次营救事件背后有更复杂的内幕,你记得那不死人进洞几天了吗?”

“一天多……大概。”

“那么加上莱戈拉斯之前失踪的天数,这一个月,他怎么还胖了呢?”

“啊……有吗?”

“……行吧,就算你看不出来这个,我问你,如果是你,你如何做到长期在那种环境里还能换衣服吗?”

“……我……”

“换了衣服也没注意到?好吧,至少他的箭筒是满的你该知道吧?不仅是满的,还用相当漂亮的结法把箭囊勒紧了以免箭支掉落。”

“箭……啊。可是……有可能是王子殿下自己捡回来的……?不,不太可能。回收箭簇的前提是要清扫战场,那么危险的山洞应该不可能给殿下机会捡回满满一整袋的箭支……”

“终于开窍了?而且那些箭都是崭新的,没有沾染任何污秽,那小子绝对通过什么手段进行了补给,也许蜘蛛巢穴里别有洞天?我无法想象,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难道……有别的人帮他们逃了出来?”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其他士兵没有一个生还?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我不打算收回成命,打扰我们的大功臣休息,反正时间多的很。你还有别的事要汇报吗?”

“当然,当然。有个好消息就是这是我们头一次如此利索地清缴蜘蛛,这也有赖于地震毁掉了那片区域几乎所有的蜘蛛巢穴……”

“你真觉得那是地震?会有地震只震出一个大坑?”

“我对地理所知甚少……”

“算了算了继续。”

“那……那次强烈震动将蜘蛛惊得倾巢而出,才能让我们将精力集中在杀敌上,一次性诛灭蜘蛛群……的主要有生力量。唯一的争议的部分在与是否要将该地区付之一炬,因为……”

“我知道,那些该死的蜘蛛会从很深的地下汲取水分,让那里的植物变成无人照管的盆栽,一个旱季就能死个七七八八,参天的枯木又阻碍了新芽生长,形成恶性循环养肥了好几窝蜘蛛,烧吧,烧个干净,绝了那些秽物的种,烧灼的土壤日后会是最好的养料,待到春日夏雨再次光临这片土地赐予生机,一切都会焕然一新,只是时间问题。”

说着他的视线落到平躺在柔软大床上,头上裹着层层纱布仍印出血迹的金发精灵脸上,脸上又不全然是伤痛,而是混合了严峻和肃穆的复杂神情。

“……是,我马上着人去办。”

加里安离开后,瑟兰迪尔重重呼出一口气,倾过身体往莱戈拉斯头部发现靠了靠,扶住额头重重阖上了眼。

 

*

 

这是奥斯卡回来后在密林宫殿里度过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他无所事事,也就是第一天被安排住在这里的时候,会一次次回想当他发现自己被巨蜘蛛包围,觉得自己毫无希望,再一次辜负他人嘱托,保护不了精灵王的独子时,突然从天而降的箭雨和接踵而至的密林精灵战士们。那之后他们齐心协力,共克强敌,几十只蜘蛛也不在话下,事实上在奥斯卡看到真正的援军出现时,他已经完全不害怕了,连亚特大挥舞起来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接下来的两天,他也不敢离开居住地太远,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毕竟他来回走这么一趟带来重伤的王子,虽不能算坏事,但可疑之处也确实非常多。因此尽管没有任何限制,甚至可以说得到了特别优待,他还是不想惹事。

只是他内心实在难以真正平静,难免控制不住思虑良多,但是想来想去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只是整日胡思乱想,实在烦恼静不下心就去周围不远处晃悠晃悠,有一次一个路过的陌生精灵突然叫住他问:“我看到你好几次了,每次都……”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奥斯卡一番,“我记得加里安卿有给你准备上好质地的袍服?为什么……”

“我随时会走,而且也不需要休息,”奥斯卡打断他说,“就不劳烦你们中哪位伺候我穿脱这一身披挂了。”

扯了扯罩袍前襟后奥斯卡果断转身走了,那名精灵突然又冲他的背影喊了句:“那你是在等陛下的赏赐吗?”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赏赐这回事,”奥斯卡转身答,“不过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只是必须给你们的国王一个交代,这对受委托的我来说只是个必要的扫尾工作,善始善终嘛。”

此时已是奥斯卡逗留且无人问津的第三日,当天下午他就被瑟兰迪尔传去问话了。

总算,能说个清楚了。

奥斯卡走在路上想。

不过略出乎奥斯卡意料的是,瑟兰迪尔召见他的地点居然在莱戈拉斯的寝宫。

奥斯卡又不熟悉这座宫殿,哪儿知道哪儿是属于哪位大人的,进殿之后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正在打着腹稿思考如何应对瑟兰迪尔时,奥斯卡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倒吸凉气声。

奥斯卡循声扭头,看到头上包着纱布的莱戈拉斯。

“啊……你是……”莱戈拉斯微微张着嘴指着他说,“你就是那位从险恶的蜘蛛巢穴中搭救了我的人类吧?不,应该说搭救我的恩人。”

“…………”

“不摘下头盔吗?我想好好与恩人道谢。”

“…………………………”

“……怎么了吗?”

“……我叫奥斯卡。”

“那么——非常感谢你,奥斯卡先生,我会向父王提议给予你更多……”

奥斯卡突然举起一只手,打断了莱戈拉斯的话。

一边精灵迷惑地眨着眼,呆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盔甲覆面,身板笔直,只是沉默。

良久后,奥斯卡终于放下手出言打破了这种微妙又尴尬的静默:

“你的伤……怎样了?”

“肘关节还是有痛感,头也……你肯定都记得吧,能告诉我我是怎么受的伤吗?”

发着问的莱戈拉斯睁大了那双碧蓝如洗的双眼,神奇的是在这晴空般的眼眸里闪着熠熠星辰的光。

“……”

“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有什么不舒服吗?如果有难处一定要说出来啊。”

莱戈拉斯伸出手似乎想要扶一把奥斯卡,后者立刻又举起手作阻止状说:“王子殿下的伤有妨碍日常行动吗?”

“不,这几日医师们辛苦调养,至少生活自理没有问题,但还是告诫我不能动武,不能负重,唉。”

“也就是说完全康复指日可待?那就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恕我失礼,在回答殿下的问题之前,我自己也有非常重要的问题需要得到解答。”

“是什么问题?”

“殿下无法回答,容我暂时告退。”

“等等……你……”

奥斯卡转身就走,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来时穿过的门口,莱戈拉斯呆站在原地,特别想说点什么挽留但是始终酝酿不出合适的话语,只能眼看着奥斯卡脚步沉重地离开他的房间,走上走廊。

“站住!”刚出房门加里安一把摁住奥斯卡的胳膊说,“你这也太失礼了!”

“原来你在啊,那正好,”奥斯卡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容不容置否的口气说,“带我去书库,这儿有吧?”

“当……当然有!你这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走啊,如果你希望在你们的国王问话时我能说点什么中听的话,就现在带我去,快。”

加里安嘴角抽了抽,然后做了个深呼吸,看了看周围,挣脱开奥斯卡的手板着个脸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沉默又沉默的一段路途,奥斯卡左右也是无心闲聊,满脑子都是不久前的记忆匆匆划过脑海,直到加里安不耐烦地提醒了,奥斯卡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密林宫殿的大书库。

“还得请你帮忙。”奥斯卡站在门口指着门里说,“免得浪费时间。”

加里安把腰一插终于风度全无地怒道:“你还想干嘛??”

“记载第一纪元事件的书籍在哪个位置。”

怒不可遏的加里安愣了一下,还是闷声说了句:“跟我来。”然后快步走过奥斯卡跟前,往书库深处走去。

“这儿。”片刻后他停在某个通达天花板的巨大书柜之前说,“这里全都是。”

“按照年份编排?有通用语版本吗?”

“我们有专人维护书库,而且幸运的是我们陛下有搜集各种语种版本书籍的癖好,所以在你眼前你能看懂书脊的就是。”

“那让一让。”

奥斯卡二话不说挤过加里安跟前,被挤到一边的加里安柔顺的头发都炸起来了,不过他仍旧强压下心头怒火没有发作,因为现在连他都止不住开始好奇这个不死人到底想干嘛了。

奥斯卡的视线在书架之间飞快搜索,迅速抽出了一本厚厚的褐色封皮旧书,瞟了一眼扉页,盯着页脚就开始哗哗翻起来,加里安甚至感到了少许灰尘从飞快翻动的书页间扑到他鼻端,有点痒。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他问了,正好奥斯卡翻来翻去总算摊开某一页不动了。

加里安凑过去一看,那是第一纪元格劳龙被图林击杀那一年,也是尼涅尔,图林,布兰迪尔相继因阴差阳错的可悲命运殒命的那一年。

除了图林的最终命运之外,这一年委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记了,说来说去还是这些事。

奥斯卡也的的确确将这几页反复翻阅了几次,就在加里安快要丧失耐心时,奥斯卡终于扭头问:“进入刚多林的人类,只有胡林、胡奥和图奥吧。”

“那当然,难道这书上还记载了别人?”

不信邪的加里安把书抢过来翻了翻,翻完翻着白眼说:“这不是常识吗?谁告诉你还有第四个人类?”

“……”

当然了,奥斯卡自己也看了,书上所记,刚多林落成后,有出入记录的只有阿瑞蒂尔和他的护卫,胡林胡奥和图奥,图尔巩王自己和他带的兵以及派出寻找维拉的使者,当然,还有迈格林和那些外出采矿搜集资源的精灵工匠们。

再无其他,是的。

就在加里安不解又不满的瞪视中,奥斯卡又一把把书夺了回去,这次他很有耐心地翻看了几页,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在某一页锁定了内容不再翻动了。

加里安再次凑近了去看,史书对历史事件的记载都是简明扼要的,这两页就足以概括那一年对中土历史影响最重大的时纪之一的始末。

[……那时正值节日前夕,刚多林所有的子民都在城墙上等候日出,要在旭日东升时歌唱,因第二日便是他们成为“夏日之门”的盛大宴会。然而红光并未从东方浮现,而是自北方群山中亮起。敌人沿途没有遭到任何抵抗,长驱直入,逼至刚多林的城下,于是全城被围,毫无希望。……涌泉家族的领主艾克希里昂与炎魔之首苟斯摩格在广场上激战,同归于尽。图尔巩的近卫队死守王塔,直到高塔崩塌,崩毁时声势惊人,图尔巩也壮烈牺牲于废墟中。……图奥在城墙上与挟持伊缀尔母子的迈格林展开格斗,将他从城头上抛了下去。迈格林的身躯坠落时三次撞上阿蒙格瓦瑞思的峭壁,最后跌入火海之中。……]

=================================

奥斯卡:你们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变强真的是因为叛教……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5章——*森林的气息*

*《中土传火记》目录*

“……你在做什么??”莱戈拉斯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奥斯卡往下坠时怒吼道,“自寻死路吗!”

“嗯,是啊。”奥斯卡声音不大但相当清晰,“现在就是处理我自己最好的时刻,哪怕篝火无法被毁灭,那也只会尘封在这坍塌的深渊下,待我再次醒来,不管有没有神智都无法离开了,这是最适合我这种不死人的结局,放手!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放弃活下去的机会太蠢了。”

等等……这不就是北方不死院建立的理念吗?

唉,奥斯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还真是讽刺啊。

然而莱戈拉斯在意的是……这个人说起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结局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啊??就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匪夷所思,他无法认同,完...

*《中土传火记》目录*

“……你在做什么??”莱戈拉斯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奥斯卡往下坠时怒吼道,“自寻死路吗!”

“嗯,是啊。”奥斯卡声音不大但相当清晰,“现在就是处理我自己最好的时刻,哪怕篝火无法被毁灭,那也只会尘封在这坍塌的深渊下,待我再次醒来,不管有没有神智都无法离开了,这是最适合我这种不死人的结局,放手!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放弃活下去的机会太蠢了。”

等等……这不就是北方不死院建立的理念吗?

唉,奥斯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还真是讽刺啊。

然而莱戈拉斯在意的是……这个人说起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结局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啊??就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匪夷所思,他无法认同,完完全全无法认同。

“别开玩笑了!赶快把手给我!!”他咬着牙冒险谈出声吼道,“你这样做什么也不会得到!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死亡!无法得到安宁!!”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击中奥斯卡的心脏,心酸仿佛毒药在腐蚀他的内心。

“你不明白!那些人骂的没错,不死人……只会带来灾厄和不幸,离得越远越好!!我谁也帮不了谁也救不了,只会害他们陷入更悲惨的境地!……你不是也怀疑过吗?!快松手!这对大家都好!!”最后低声念出的那一句仿佛只是在给自己说一般,“没错不死人也会……也会死的。只不过……过程比较漫长。”

“你……啊!”

突然听到莱戈拉斯发出哀鸣奥斯卡立马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黑暗中发出微光的莱戈拉斯,额角一道鲜红的血柱沿着侧脸淌了下来,莱戈拉斯那空着的手举起来碰了碰额角,立刻疼得直咧嘴。

“被砸到了……没事,快把手给我啊!”莱戈拉斯立刻又把那只沾了自己血的手尽力伸出来喊道,“我快抓不住了!”

话音刚落奥斯卡又看到他肩上挨了狠狠一砸,疼得他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

沉默了短短片刻后,奥斯卡咬紧牙奋力将另一只手往上伸,就在左手彻底脱力时右手拽住了莱戈拉斯的左手,精灵被这猛力一拽差点整个身体往前倾倒,好在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再用双手拉住了奥斯卡的胳膊。

“稳住!”他咬着牙喊,“千万别再松开了!”

于是奥斯卡的另一只手扒拉着石壁,在艰难往上升的过程中扒到了边缘,脚底也蹬上了岩壁,然而莱戈拉斯脚下本就不问的地面突然崩塌开,他往前扑了出去,而奥斯卡连刚刚抓到的边缘也无法再扒住了,一瞬间所有能附着的凭依全都抛弃了他们,奥斯卡内心瞬间被绝望吞没,眼睁睁看着崩毁的岩壁离他们而去——

嘭!

背后突如其来的撞击差点把奥斯卡的隔夜饭给撞出来——还好他没有。眼看着莱戈拉斯朝他砸过来,情急之下他只能侧过身抱着头蜷起身体,用这种在母亲腹中一般的姿态来防御。果不其然莱戈拉斯砸在他身上被弹开摔向更远的地方。

——不行。

脑子里闪电般闪过这个想法,奥斯卡转身伸手,看也不看就拽住了大半个身体已经悬空的莱戈拉斯的手。

虽然是这样,莱戈拉斯还是发出了一声哀鸣。

……胳膊坏掉了。奥斯卡心想,我果然还是太重了……

当然,现在的话奥斯卡能轻而易举地把莱戈拉斯拉上来。只能说,坑爹的地方走多了,养成了用直觉就能判断一个地方是不是容易摔死的本事。

他们所在的这个断层非常狭窄,奥斯卡刚才没有拽住莱戈拉斯,后者必死无疑。

“看,这儿有洞口。”

奥斯卡说完跟莱戈拉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二话不说一起钻进跟断层链接的这个洞窟内。

当然奥斯卡也注意到,莱戈拉斯左手扶着右手的关节处,右手则无力地垂着。

奥斯卡感到了一丝严峻,然而他们进洞之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认识这个地方,”奥斯卡指着里侧说,“接下来跟着我走就行。”

“……真的吗?”莱戈拉斯脸上难掩惊诧,“你确定?”

“嗯,之前为了打乌戈立安特,那条路线我大概走了五六十次或者上百次吧,不怕丢人的话,你也可以死到对路滚瓜烂熟。”

“……可,你刚才不是说这里太黑了你无法视物吗?”

“你在发光,”奥斯卡指着莱戈拉斯说,“而且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基本的轮廓还是能够看清的。”

“但之前米思兰迪尔也说过了,塌方可能造成环境改变。”

奥斯卡摇摇头说:“哪怕有一块砖眼熟,我也能认得路,别的不敢夸口,我过去可是被人送外号‘活地图’的。”

然而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了奥斯卡,莱戈拉斯终于给了个肯定的眼神,跟在奥斯卡身后钻进洞窟。

这地方真是亲切,这是何等痛的领悟啊,这里每一寸地面和墙壁可能都洒上过他受苦的血,当然闭着眼睛都能走啦。哪怕个别地方塌了,被堵了,本身就四通八达的蜘蛛洞也能变换方向继续前进。虽说地动山摇并未减轻,但这段路对奥斯卡来说可以说是最轻松的一段了。

但也只是他而已。

“你还好吧?”奥斯卡不得不回头问这么一句,不知在跑出多远后,“有什么不适的话……”

“没有不适,你不需要担心我,专心带路。”

莱戈拉斯口气生硬地答。

哼,该说不愧是王子吗,嘴还挺硬,明明都已经头破血流,双手怕是暂时无法再拉弓射箭了。奥斯卡担心的也不是别的,而是一回头精没了,那可太惊悚了。

“那你千万跟紧。”

话不多说,奥斯卡继续在复杂的山洞中左奔又突,同时从一片嘈杂声中留神背后的脚步声,确认莱戈拉斯没有掉队。然而莱戈拉斯真的很想问,即便奥斯卡认得路,他认得的这段路真的能够通往外界吗?

“是光!”前方的奥斯卡欣喜若狂地喊,“前面……”

他刚回头,就看见莱戈拉斯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果然……还是发生了。

他赶忙回头跑上前把莱戈拉斯从地上拖起来,这一次被砸终于是把他砸昏了,这个洞穴也快撑到了尽头。奥斯卡一刻都不能耽搁,他把莱戈拉斯拖到背上背起来,向前倾着身体,保持这样的姿势冲向光芒照射进来的方向冲去。

随着一阵轰鸣声不远处那一团光亮入口仿佛被谁恶意倾倒了一大堆石块,稀里哗啦之后出口变小了,阻挡前路的路障倒是多了不少。

不能再墨迹了,奥斯卡站在原地咬着心想,不能像之前那样毫无危机感地行动了,这座山洞马上要完蛋了,不一口气……

轰!

奥斯卡斜眼看去,是他左边的石壁塌掉了。

那个石坡……那个通向光亮的石坡,他看起来很眼熟。是的,他不是第一次爬这样的坡了,之前的情况要更加麻烦,绝望得多,而现在,他只需要蓄力,奔跑——一直跑,头也不回地全力奔跑,拼上性命的全力奔跑。

刚才他强行无视了不断向下崩落的碎石,现在他已经肉眼可见整个洞口岌岌可危了。

他开始奔跑,拽着莱戈拉斯搭在他肩上的双手奔跑。这过程中不能有片刻停顿,更不允许绊倒摔跤,他必须如履平地地离开出口。

记住每一块石块的位置,轮廓,高低差,相对位置,奥斯卡朝光亮闪烁的洞口冲了上去,这种事根本无从细想,也无法预判,六分靠运气,四分靠脚力。说是闭着眼闷头往上冲也差不多,奥斯卡放空脑袋只盯着光冲了上去,脚下切切实实踩到凹凸不平的石块和缝隙,眼里只有不断接近的光——

直到被其包围。

奥斯卡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树林里混合潮湿的土木气味,仿佛刚刚被从窒息的危机中被解放出来一样。

我……成功了……

刚这么想着奥斯卡脚下突然一沉他差点儿没保持平衡摔倒,低头一看踩着的土地正分裂塌陷,奥斯卡勉强保持住平衡,又开始没命地奔逃。

外界的地面并不如洞内那样崩的厉害,那裂痕本就像一张蜘蛛网急速向外延伸,奥斯卡一刻也不敢挺,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只是不断地逃,直到他那本就十分有限的体力实在不能支撑他再迈出一步的时候,他才跌跌撞撞地停下脚步,就近找了一棵树扶住,抽出一只手后他背上的莱戈拉斯就往下滑了。事实上他本来也不能算是“背”,而是把莱戈拉斯放在背上“拖”。奥斯卡回头望去,刚才那阵地动山摇现在只剩轰鸣的回响远远传开,绕树不绝,脚下也没有任何不安定感,地裂的可怕纹路蔓延到离奥斯卡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奥斯卡看了看周围,还是把已经挂不住的莱戈拉斯先谨慎放到树下靠树干坐好,然后往开裂的土地走去。

以洞口为中心,周围方圆三百尺内全都出现了严重的塌陷,连洞口背身也榻得看不出原样了,跟其他地方一样只是土块,碎石和草垛而已,再加上因低地裂倒下的参天大树,有不少树干都断裂倒在坑中。中心部分陷得最深,比原来的洞口位置还要低得多的多,可以说塌成一个深深的大坑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够深。

深入坑洞其中的奥斯卡,甚至那是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哪怕没有那个时间裂隙,也不止眼前这个大坑这么点深度。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的认知了偏差吗?

突然,他听到了背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

有援军吗!

奥斯卡立刻冲着嘶鸣声传来的声音望去,只见林中远远出现一抹白色,接着便能看清飞扬的雪白鬃毛。

那是——

奥斯卡整颗心都雀跃起来了,他想都不想就冲向那匹朝他飞奔而来的白马,一边跑遍喊:“阿莱斯——!”

一人一马很快就缩短了距离,奥斯卡忍不住又开腔:“是你吗阿——呜噗!”

当胸被马蹄踹中的奥斯卡往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嗯……还是熟悉的马蹄子,是阿莱斯没错。

奥斯卡扶着屁股刚坐起来,头上一片阴影飞速接近,一声轰响后一只巨蜘蛛从天而降砸在地上,仿佛地面都抖了三抖。

阿莱斯掀起蹄子调转马头勉强避开了蜘蛛,就在奥斯卡正想着怎么去救阿莱斯时,那只蜘蛛却突然掉头,奥斯卡发现蜘蛛头的目标也不是他,而是——

不行!!

巨蜘蛛抬起八足刷得朝树下的莱戈拉斯冲去。

奥斯卡抖了下肩将亚特大从背上退到胳膊上,两手握住剑柄直接冲向大蜘蛛。

来得及,时间还来得及。

他并非直直以最快路径半路杀出,而是朝莱戈拉斯所在飞奔而去,挡在跟前。

眼睑大蜘蛛飞快逼近,奥斯卡默默积蓄起肌肉力量,摆正身位,脚底踩实。

近了,近了。

距离……够了。

奥斯卡将剑柄握的不能更紧,蜘蛛近在眼前,剑身发出风的呼啸戳向前去。随着一身皮肉涨开的黏腻声响,全速冲刺的大蜘蛛被亚特大戳歪了头整个上半身往后翻过去,然而没等它真正倒地,奥斯卡往前两步一记下砸又将蜘蛛脑袋拍烂在地上,砍成了两半,脑浆溅在了奥斯卡的腿甲上。

他喘口气回头看去,还好,莱戈拉斯没被碰到。

阿莱斯跑到奥斯卡身边将粗重的鼻息喷在主人锃光瓦亮的头盔上,奥斯卡转身拍拍他的脖颈笑道:“虽然你又用能死人的力道踹了我一脚,但我还是要感……”

谢字还没说出口,奥斯卡突然听到周围传来接连不断的重物落地闷响,还要窸窸窣窣,令人不适的细碎声音。

他向四周看去,转了一圈后确认,他们被巨蜘蛛包围了。

=========================================

那么问题来了:背负叶子逃命的奥斯卡到底负重多少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4章——*生路*

*《中土传火记》目录*


奥斯卡不得不集中起全部精神,仔细观察脚下的地面。坍塌过后的山谷内侧地板变得相当不友好,崎岖不平不说还全是形状不规则的碎石,路面特别扎脚。走着走着他就不得不伸出双臂维持平衡,或者随时准备扶住什么东西免得摔在地上,那光是想想都觉得疼。他们中最轻盈的莱戈拉斯在最后头殿后,他也只能看着前面一个不死人一个迈雅走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除了缓慢推进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说起来奥斯卡刚开始走这种路的时候还期待迈雅能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减轻这种窘境,然而并没有。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就在奥斯卡实在忍不住想抱怨时,翻白眼时冷不丁瞥见一抹火光。

莱戈拉斯正在举高火把观察头顶,猝不及防...

*《中土传火记》目录*


奥斯卡不得不集中起全部精神,仔细观察脚下的地面。坍塌过后的山谷内侧地板变得相当不友好,崎岖不平不说还全是形状不规则的碎石,路面特别扎脚。走着走着他就不得不伸出双臂维持平衡,或者随时准备扶住什么东西免得摔在地上,那光是想想都觉得疼。他们中最轻盈的莱戈拉斯在最后头殿后,他也只能看着前面一个不死人一个迈雅走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除了缓慢推进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说起来奥斯卡刚开始走这种路的时候还期待迈雅能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减轻这种窘境,然而并没有。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就在奥斯卡实在忍不住想抱怨时,翻白眼时冷不丁瞥见一抹火光。

莱戈拉斯正在举高火把观察头顶,猝不及防撞上突然停住脚步的奥斯卡。

“哎……!”

莱戈拉斯这一声把最前面的欧罗林都惊着了,他转身就看见奥斯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右上方某个地方看。

他凑过去也看了一眼,发现有房离地面半人高的地方,某个洞口里闪着似有若无的火光。

奥斯卡二话不说跑了过去,路上还绊了一跤,尽管火把照明范围达不到他也义无反顾扑向那一团虚幻的火光,直接扑在乱石堆上。

欧罗林非常确定他听到了头顶某处地方传来的石头松动的声响,不由得喉咙发紧。

然后奥斯卡开始扒拉挡路的石头,不死人果然气力惊人,比一个成年蜷起来还大的石块他扒拉两下就移动了往外滚出来,同时这一块石块上边顶着的另一块石头也开始滚动。

“小心!”

莱戈拉斯刚喊出声就听得一阵危险的咕噜声,他违背了求生的本能往前探出火把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短短一瞬间内心跳快得都要突破胸膛了,然而骚动发生也是眨眼间的事,就在剧烈摇曳的火光终于稳定下来照明了眼前的景象。

那个之前只是露出一丝红光的洞口已经大到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螺旋剑了,原先堵在洞口附近的石块滚落下来,上一块顶着下面一堆小石头,而奥斯卡正用双手扶住上面的巨石,屈着双腿靠下身强行挡住,不让石头继续滚出来。

莱戈拉斯仿佛看到他膝盖抖了一抖。

“你……没事吧?”莱戈拉斯谨慎地举着火把靠近过去问,奥斯卡摇摇头闷声答:“你们别靠近,我……我很快解决。”

“算了吧,你打算把自己搞成雕像吗?只有那样才能保持现状让这鬼地方不塌掉。”欧罗林摇摇头说,“不过这个地方似乎比我想的要稳固,我们可以试试稳住这些蠢石头。”

于是不等奥斯卡发表意见,他们两人一起上前,先把各自的火把插进石缝里然后一齐上手推动石块。虽然他俩的力气不如奥斯卡,但也比一般人强得多,三人一道慢慢让这堆石块顺势滚下,再来点“添砖加瓦”的人为巩固,总算把这一堆石头稳了下来,不再乱滚,还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斜坡通向篝火。

“别冲动,小伙子。”欧罗林取下火把正准备爬坡的奥斯卡跟前说,“这个地方很不稳,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刚刚一直有什么东西塌掉的声音,我希望我们不是在作死。”

于是三人静默了一会儿,直到死寂快要让人无法忍受时,欧罗林才耸耸肩,抬了抬下巴示意奥斯卡随意。

于是奥斯卡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石碓钻进篝火洞中,进去了之后他发现,这篝火真就差那么一点就被砸了。他也不知道篝火被砸会是什么样的,但是眼前这个底座都已经歪斜,螺旋剑更是歪的厉害,顶端差一点点就碰到上方的石头,这还是一个他点过的篝火,白灰上跳跃着小小的火焰。

奥斯卡舒出一口气,像个高龄老者一样僵硬地坐到篝火前。

就在他刚刚坐下瞬间,三人听到头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碎石稀里哗啦地往下坠,虽然三个人都相当地慌但没有一个人轻举妄动,只是紧张地站在原地,落了一头灰。

地面摇晃了片刻后,众人只是感到身上被七零八落的小石块砸得挺疼,之后安静下来之后倒是没有后续发生了。

奥斯卡半跪在篝火边上,伸出双手保持平衡,保持这个姿势僵住了好一会儿,然后似有若无的叹口气说:“知道吗?我觉得你们离开我行动比较好。”

“别说傻话了,”欧罗林看着奥斯卡重新坐下严厉斥道,“没能把你们两个都带出去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不,你不明白。”

奥斯卡这句话说得相当小声,只有耳朵相当敏锐的莱戈拉斯听见了。

“我说……”

莱戈拉斯比了个手势阻止了不耐烦的欧罗林,自己来到洞口扶着石块问那沉默的影子说:“又想起安德了?”

“还有艾斯黛尔,”奥斯卡头也不回地低声答,“她还不如瞎着好。”

“你没法替他们受苦,至少尽力了。”

“安德一直想跟着我,经常跟我保证他比我见过的所有侍从都能干。”

“你……拒绝了?”

“……嗯。”

沉默良久奥斯卡就憋出来这么一个字,因为如果要进一步解释的话难免要说漏嘴了。他就必须要说到,当初他被人举报不得不离开南卡兹堡时,他的未婚妻恳求他带上另外两个不死人,都是孩子,其中一个就比安德大个一两岁吧。都是中了不死诅咒无处可去躲在乡下的,老伯爵深知正长久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想把这两个烫手山芋交给奥斯卡带走。莱斯利小姐并不能完全参透她叔叔的意思,她认为这是一件积德的善事,想让奥斯卡照顾这两个只会干活伺候老爷的少年,说不定在某个不确定的远方有他们的新出路。

在她眼里他是个英武善战的骑士,救助一两个孩子当然不在话下。她不知道为了那场必须奥斯卡刻意经过了一个月的艰苦训练,最严重时发生过肋骨断裂的意外。“必须在骑枪比武大会上拔得头筹”是他父亲为了给未来亲家留下好印象给他定的目标,他若是做不到,父亲一定会“让他后悔”。并且他的大哥好心地放弃了参赛名额让给一个乡下来的下级骑士,否则的话,拔得头筹的一定会是他大哥,吸引全场女性目光的也只会是大哥。

然后其中一个被巨魔捶成饼子后,再复活就变成没有意识的活尸了。要不是奥斯卡突然被他攻击也不会知道。他只能亲手剁了那家伙——这倒不难,唯一的问题是,跟安德年龄差不多的那孩子从头到尾都在一旁见到一切,他完全被吓傻了,尽管后来奥斯卡吸取了教训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他还是被这畸形的世界和扭曲的万物搞崩溃了,尽管比他的伙伴幸运点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可他还是疯了。

疯了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了之后直接变成活尸然后被奥斯卡撞见杀掉,当然,他们俩都无法彻底消灭,就像奥斯卡本人。

“好吧,不管你现在走不走,我有个提议,”欧罗林举起一根手指说,“再坐一下那个篝火。”

“……啊?”奥斯卡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莱戈拉斯也一时没反应过来欧罗林要做什么。

“快点,就坐一下,把你的屁股放在那堆篝火前面,我只是证实一个猜想,一个很重要的猜想,快。”

奥斯卡看了看同样一头雾水的莱戈拉斯,就如欧罗林所愿一屁股坐了下去。

熟悉的焕新感,奥斯卡刚刚感受过火星伴随着嘭地一声轻响扑面而来,紧跟着的就是屁股下剧烈颤动的土地。

啥情况??

奥斯卡立马就又半跪起来,扶住一旁摇晃不停的墙壁,听到了从头顶,两侧,应该说四面八方传来接连不断的轰隆声响,紧跟着就是窸窸窣窣落下的碎石不断砸在身上。

而莱戈拉斯第一个注意到篝火洞下方刚才被奥斯卡挡住的两块巨石,以微妙的幅度开始歪斜。

“不好!”莱戈拉斯惊呼着发出警告,“快走!快下来奥斯卡!”

奥斯卡也没有迟疑,立刻一跃而起从洞里跳了出来,刚刚脚底触到地面,就听见背后一阵石块崩落的闷响。莱戈拉斯第一时间把他拉远了,站稳之后他回头一看,原先好不容易推开的通向篝火的洞口又被崩塌的石块堵住,连篝火的火光都几乎看不见了。

……心里拔凉拔凉的。

然而奥斯卡没有时间伤感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莱戈拉斯猛地推了出去,用力之猛以至于他仰面摔倒在地,差点砸在欧罗林身上。

“莱戈拉斯!”欧罗林冲着篝火方向吼了一声,另一只手把地上的奥斯卡提溜起来,令人定睛一看,很快莱戈拉斯就跃上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巨石上,毫发无损,冲他们喊道:“拿上火把!快跑!”

奥斯卡伸手把一旁歪了的火把扔给莱戈拉斯,欧罗林早已火把在手,三人不再废话一句拔腿就跑。此时此刻他们每个都感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中疯狂摇晃,他们能狂奔没有摔倒也是如有神助了。奥斯卡感到一前一后两个光源晃得太厉害了简直要把他眼睛晃瞎,根本起不到照亮前路的作用,他现在只能用尽全力调动全部感官跟上狂乱光影中欧罗林的影子。而欧罗林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能在这种情况下认得路,突然往左突然往右,几乎没有直线奔逃过很长时间,总而言之变更方向都是毫不犹豫的那种,可能这就是迈雅的神通之一吧。奥斯卡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任何方向感了,更别说还能借助过去的记忆辨清自己的方位,身上哐当作响的是不断砸下的石块,隔着这么厚的盔甲奥斯卡都能感到有些掉身上的石块相当大,可惜他真的没有余力去担心另外两个。

他们随时都可能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死。

不,那种情况会死的怕是只有莱戈拉斯。

想到这一点奥斯卡突然感到心里一凉,

“我跟你们说句实话吧!”突然前面狂奔的欧罗林扯开嗓子吼道,“我进来后发现这里的环境又改变了不少!”

殿后的莱戈拉斯吼着回应:“什么意思!!”

“那表示!我上一次离开后这里又塌过!!”

“那你现在还认路吗!!”

“我不知道!跑就对了!!”

现在莱戈拉斯跟奥斯卡心里都拔凉拔凉的了。

欧罗林刚刚吼完突然跳下一个落差极大的台子,奥斯卡刹车不及脚下一空直接面朝下摔了下去,后边紧紧跟着的莱戈拉斯倒是反应奇快稳稳落地——踩在奥斯卡身上。跑出去几步才反应过来回头把摔懵了的奥斯卡拉起来,继续殿后。

奥斯卡仍然没有机会说谢谢,如果说他们之前对路况的感觉只是崎岖难走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在不断往下,跑着跑着三人干脆都开始直接顺势往下滑,摔了也只能认命,这种事最终没有发生,斜坡尽头欧罗林奋力越过一个突然开裂的地缝,奥斯卡在它裂到自己搞不定之前也跳了过去,莱戈拉斯更是没有任何困难越过路障。

只不过这之后断裂的沟壑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他们眼睁睁看着地上裂开越来越大的沟壑的,考验反应的时候来了,越来越大的石块往下砸,混乱中也能很清楚听到砸地巨响的那种大块落石,还得应付脚下突然崩裂的地面,跳跃,跳跃,拐弯,撞石头,再跳跃,如此循环。奥斯卡开始绝望了,他们的命现在仿佛捏在一个喝醉了的暴君手里,可能一眨眼就没了。

他正沉浸在这种绝望情绪中时毫无准备地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的欧罗林的背,这一次莱戈拉斯也没注意直接撞到奥斯卡,第一时间他抓住奥斯卡的围脖没有往后摔,奥斯卡则是慢一步扯住了欧罗林的兜帽,拽得这位神邸大叫一声:“你想谋杀我吗!松手!”

好歹是都站稳了,欧罗林身后一人一精探头一看,果然有一块堪比女墙高度的巨石落在欧罗林跟前挡住了去路。

“我想这就是上天的旨意了,”欧罗林拍着那挡路巨石说,“你们两个快翻过去,后面还有路,通向裂隙的路,很近了,近在眼前!”

“你该回去了对吗?”莱戈拉斯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还回得去吗?”

“我可是个迈雅,”欧罗林冲他眨眨眼说,“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快!行动起来!”

他们突然感到脚下地面前所未有剧烈地震了一下,接着开始往东倾斜。

奥斯卡果断单膝跪在巨石前拍拍自己的肩膀回头喊道:“来!”莱戈拉斯相当干脆一脚蹬上奥斯卡的肩继而踩上巨石,然后在不断倾塌平衡都难以保持的时刻一伸手就把奥斯卡拉了上来。

上去瞬间奥斯卡鬼使神差地扭头对后边的欧罗林说了句:“我们会再会的。”然后和莱戈拉斯一起跳了下去,奔向前方。

本来他们也没什么方向感可言,只是照着欧罗林的说法一直往前狂奔,这回变成了莱戈拉斯带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时候奥斯卡根本追不上狂奔的精灵。

猝不及防的,周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是莱戈拉斯手里的火把灭了。

一点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早该发生了。

“操!”情急之下奥斯卡爆了粗口,“我瞎了!!”

“一直往前跑!不要停!”说话间奥斯卡感到莱戈拉斯抓住他的围脖喊道,“听我指示!”

在震耳欲聋的崩毁声和不断被砸的痛感中,奥斯卡像个瞎子一样闷头逃窜,能够感到莱戈拉斯拽着他脖子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强心剂,很快他听到莱戈拉斯喊了一声:“跳!!”他想都没想,就使出吃奶的劲儿奋身跃起,跳向未知的对面。

嘭!

他感到自己打了个滚摔个狗吃屎,痛都是其次了,而且乌漆嘛黑的也没人看得到,最重要的是生门应该近在眼前了。

奥斯卡身下突然塌了。

他整个人随着破裂的地面往下坠,立刻悬空了整个身体,往前荡撞到石壁,没有继续坠入深渊是因为一只胳膊被人拉住了。

当然是莱戈拉斯。

“我抓住你了!”莱戈拉斯趴在边缘上声嘶力竭地大吼,嗓子已经哑了,“快上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莱戈拉斯听到下方深渊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不。”

刚刚还抓住他手腕的奥斯卡五指全都松开,他开始不能遏止地从他手中往下沉去。

=======================

今日奇观:不死人胯顶巨石x

LetzteSiebte

【无授翻】Meetings and brutal Greetings

https://www.fanfiction.net/s/4447770/1/Meetings-and-brutal-Greeting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属于我。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


*《相聚必须暴力问候》


霍比特人到达瑞文戴尔几天后,各自在一座丘陵边的树林中找到一处隐秘之地。他们在那能随心所欲地观察精灵,虽然精灵都偷偷在他们眼皮下溜走。弗罗多难得有个好心情,另外三个也在尽己所能地让他开心。


一天,当他们坐在那儿吃东西时,他们发现大步就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眼神悠长渺远。他穿着平时那套普通的游侠装,但看上去比之前要整洁些。


“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聊天?”山姆问。...

https://www.fanfiction.net/s/4447770/1/Meetings-and-brutal-Greeting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属于我。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


*《相聚必须暴力问候》


霍比特人到达瑞文戴尔几天后,各自在一座丘陵边的树林中找到一处隐秘之地。他们在那能随心所欲地观察精灵,虽然精灵都偷偷在他们眼皮下溜走。弗罗多难得有个好心情,另外三个也在尽己所能地让他开心。


一天,当他们坐在那儿吃东西时,他们发现大步就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眼神悠长渺远。他穿着平时那套普通的游侠装,但看上去比之前要整洁些。


“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聊天?”山姆问。


“为啥?搞不好他就想一个人呆着,”梅利回答。


突然,他们看到一只精灵从山顶跑下,一路奔向阿拉贡坐着的地方。


“作为精灵来讲,他现在不是特别优雅,”弗罗多看到精灵的跑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之前见过他吗?”山姆问。


“我不记得有见过他,”皮平插话。


确实;他们这段时日从未见过金发蓝眼的精灵。他穿着绿棕相间的衣服,风格和瑞文戴尔的精灵很是不同。他看到游侠,立刻大声喊道:


“艾斯特尔!”


阿拉贡猛地抬起头,跟一支箭一样从长凳上弹起。他瞪大双眼,震惊地叫出声:


“莱格拉斯?”


金发精灵啥反应都没有,就是一个劲儿冲,显然一丝儿都没考虑过他的形象,等到了阿拉贡跟前,就猛地把人类撞翻在地。霍比特眼睛睁得老大,看着他们从山坡上骨碌碌滚下去,莱格拉斯珠玉般的笑声在他们周围回荡。终于,两人停下来了,精灵压在游侠的身上。莱格拉斯坐在男人的胸膛上喊,


“你输啦!”


“下来,你这个尖耳朵!”阿拉贡吼道,“你太重了!”


莱格拉斯又哈哈大笑了一阵儿,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等人类也站直后,精灵张开胳膊,紧紧地抱着他。阿拉贡也紧紧搂住他,


“你迟到啦。”


“是啊,Ada话太多,”莱格拉斯答道,“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我希望你没有折磨你的坐骑,”阿拉贡说,“莱格拉斯,你头发看上去真糟糕!梵拉啊,Ada会要了我们俩的脑袋!”


“这点小场面吓不倒埃尔隆德大人,”金发精灵说,终于放开了人类,“嗯……你长了点白发啊,朋友。”


“哦,闭嘴吧,小精灵,”阿拉贡从他金发里摘掉几片落叶,“我知道我的年纪;没必要提醒我。”


莱格拉斯咧嘴一笑,但很快脸上的表情就转为惊恐,因为阿拉贡毫不费力地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艾斯特尔!”精灵喊道,使劲锤男人的后背,“你个臭烘烘的人类,放我下来!”


“才不,你个嚣张的精灵!”阿拉贡吼了回去,然后把他转了个身,“你甚至打不过一个游侠,拉斯!”


“不准那么叫我!”


“那拉西?”


“你个小——”


“孩子们,冷静点,”埃尔隆德的声音传来,霍比特们都转过脑袋。没错,就是他,年长的精灵冷静地迈步走向二人。他想憋笑的,但一看到那两个,就实在忍不住。最后他装都不装了,朝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令霍比特们震惊不已的是,阿拉贡也对精灵领主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把莱格拉斯往地上一扔。金发精灵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弱弱地开口:


“早上好,大人。”


“莱格拉斯,喊得不对,”埃尔隆德说,“再说一次。”


精灵有些羞怯地抬头看着埃尔隆德,然后轻声纠正道,


“埃尔隆德。”


“这还差不多,”棕发精灵说道,“艾斯特尔,要像个绅士的样子,帮你朋友站起来。”


阿拉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伸给莱格拉斯。精灵抓住了,“耶”了一声,猛地一拉,把人类拽倒。埃尔隆德哀叹道:


“你们在一块还没十分钟,就已经让我头痛了。”


“我觉得那是我们的魅力,”游侠躺在地上呻吟道,“你,莱格拉斯,总有一天要害死我。”


“好啦,好啦,别那么快下结论,”莱格拉斯说,“那只是报复你乱叫我的名字。”


“好了,你们俩都起身,”埃尔隆德说,“莱格拉斯,我们已经为你备好房间。你想洗澡吗?一路从密林赶来一定很累了。”


“过会儿我再洗吧,”金发精灵说道,“现在臭脾气的人类脑子里可能一堆坏点子。”


“拉斯,你最好收回你的话!”


精灵瞬间站起身,下一个动作就是拔腿狂奔。阿拉贡站起来,很怂地对精灵领主笑了一下,然后一边高声嚎叫,一边追着嘲笑他的精灵跑掉了。


霍比特人沉默了。埃尔隆德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那两个迟早要害死我。”


END.





看个埃尔隆德愁秃头系列的欢脱AL改善一下心情。





LetzteSiebte

【无授翻】Almost Known(三)

有一天,他很高兴地看到王子骑着马进入了林谷。当他望见阿拉贡的那刻,蓝灰色的眼睛里微光闪烁,但笑容还未到达嘴角就已经消失,他先是皱起眉头,接着,又换上了他那副冷静的表情。“你还好吗?”


阿拉贡朝精灵露出一个幽灵般的微笑,在那个宁静的时刻,旅途的疲惫前所未有地涌了上来。“我是凡人,莱戈拉斯,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了。世界在发生变化……我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位置。”


莱戈拉斯久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我们都必须找到。”


开会的时候,阿拉贡半是气恼、半是好笑地看莱戈拉斯扮演了一个毫不知情的信使,向大家传递他带来的消息,就好像他不是那个放出消息的人似的。


当大家开始讨论究竟该由谁毁...

有一天,他很高兴地看到王子骑着马进入了林谷。当他望见阿拉贡的那刻,蓝灰色的眼睛里微光闪烁,但笑容还未到达嘴角就已经消失,他先是皱起眉头,接着,又换上了他那副冷静的表情。“你还好吗?”


阿拉贡朝精灵露出一个幽灵般的微笑,在那个宁静的时刻,旅途的疲惫前所未有地涌了上来。“我是凡人,莱戈拉斯,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了。世界在发生变化……我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位置。”


莱戈拉斯久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我们都必须找到。”


开会的时候,阿拉贡半是气恼、半是好笑地看莱戈拉斯扮演了一个毫不知情的信使,向大家传递他带来的消息,就好像他不是那个放出消息的人似的。


当大家开始讨论究竟该由谁毁掉魔戒时,他就不再演戏了。尤其在阿拉贡将自己的剑与性命都押在这事儿上的时候,莱戈拉斯的眼神比往常还要晦暗。


他开始没往心里去,直到后来发现远征队的精灵代表是莱格拉斯。他找到精灵的时候——他没有穿以前那种盔甲,因为在和平时期这么穿是不合适的,最近几年,他的国家和附近的人类已经宣告停战——他把他拉到一边。


“你在做什么?密林需要你!”


“就像刚铎需要你那样?”莱戈拉斯扬起眉毛问,“这个世界需要拯救,大步,”不远处响起人类沉重的脚步声,他把声音压低,“如果任务失败,我死了,那也没什么关系——我留在密林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我死去,但我们能取得胜利——那我还担心什么?密林就得救了。”


“除非黑暗再次降临。那怎么办?”


“那他们要么继续留在中土,要么西渡。我父亲已经能够继续统治——说来也怪——这得感谢战争。他们不再迫切需要我了。”


“是吗?”阿拉贡问,察觉到他还有些未说出口的话。


“其他人需要我,”王子细细端详阿拉贡,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既不冷漠,也不严厉。


人类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搞得好像我能阻止你似的,”他恨恨道。


“你干嘛要阻止我?”莱戈拉斯反驳,脑袋微微歪向一边,“肯定要有精灵参与的——比矮人或霍比特都更有可能,虽然那两个种族已经有了代表。在精灵当中,我是最不可能和矮人起争执,也是最善战的一个。”


阿拉贡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周围的事情已经让你的生活够艰难了。你假装不是这样——把你的笑脸和你无忧无虑、乐观光明的那面展现给世人——可我时不时就能看到事实真相,你要再说我胡思乱想的话,那就是在侮辱我。我不希望你为了保护他人失去性命,自己却从没得到过享受安宁的机会。”


莱格拉斯的银灰色双眼中的空洞被一种谜一般的神色取代,阿拉贡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你懂得许多事,伊力萨,”他静静说道,“但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说罢,精灵就去为旅途做准备了,他派人送信给他的父亲,按时机来说,没等他接到回信他就已经上路了。


听到吉姆厉嘟囔着精灵的这一行为简直蠢到不行,阿拉贡翻了个白眼,他忍不住想要使劲摇晃他,跟他解释,这样以来国王根本没机会命令莱格拉斯回家。


话虽如此,他发现自己其实很高兴能有精灵一块儿去,虽然精灵们对人类的怜悯和嫌恶愈加深重,但他永远不厌烦待在他们身边。不管怎样,他很难保持沉默,因为莱格拉斯又一次陷入了典型的木精灵模式,不停嘲笑矮人,在所有人眼里他都那么活泼快乐……除了那些足够了解他的人,他们知道,除非你能见到他眼中闪烁的蓝色微光,否则他根本就不快乐。


他们不停赶路,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如果他甚至没法给自己找到一丝微光,又怎能将光明带入黑暗,成为人类的国王?


“阿拉贡,”莱格拉斯低声说,“他们很害怕。我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来。”


他也能,但他尽力去安抚精灵,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蠢,因为莱格拉斯的眼睛里燃烧着怒意。


“他们就要死了!”


“那我会和他们一起死!”他厉声喝道,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他望着周围的那些人,精灵带给他的怒火渐渐消散,然后他明白了——头一次明白——只要还有生命,就还会有希望。


莱格拉斯巡夜的时候,走到他身边,渺远的双眼望进漆黑的夜空。“我们还有几个小时。他们的火把快烧尽了。”


阿拉贡震惊地盯着他,那个愤怒的精灵去哪了?那种怒火他就见过两回……然后他瞥见他朋友眼底的蓝色闪光。他闭上眼,几乎要露出笑容。“谢谢你,莱格拉斯。”


精灵微微颔首,他再次观察着朝他们走来的人群,仅有的那点开玩笑的心思也没了。他叹了口气,“今夜会很长,”他轻声说道。


阿拉贡看着他,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会认为莱格拉斯在这样的情况里会陷入绝望呢。他在心底真的质疑过,如果莱格拉斯不是他种族的唯一代表,而是在此地孤身奋战的话,他是否会产生动摇。他眼前的生灵外表年轻,却有着绵长的生命,他惯于发号施令,这使他有了一种坚忍的、高效的行为方式,他的行动快如闪电,却比它更加致命,他在多数情况下都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面对黑暗,他永不屈服,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他也会为之欢欣鼓舞,定要斗争到底。


阿拉贡深吸一口气。“你又一次让我希望我体内精灵的血统能更强一些,”他喃喃道。


“不,阿拉贡,”莱格拉斯反驳道,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变得严厉起来,“要是那样的话,今晚必将会使一个年轻人因恐惧而双膝跪地。不朽的生命一旦死去,他们失去的寿命其实很短——今晚逝去的生命中,将有很多不过只被夺去寥寥几载,但他们很早就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不安的是即将一夜成长的孩子们……”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他们会成为我们,我的朋友,如果他们活下来的话。”


阿拉贡吞咽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他们将过快地长大成人,只有那些经历相似命运的人才能理解他们心中的重担。“那是很糟糕的命运,”他低声道。


银色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睛,“是的。不常见,”他微微歪过头去,“但更糟。”


“很多人会说你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存在。”


“很多,”莱戈拉斯承认道,“但这些年你的看法是对的——没有人真正了解我。我将留下许多传说,比如我参加过的战争,我的头衔,也许……但他们会怎么说我的朋友?几个凡人一块参加自杀式的任务,徒劳地想要解救世界?”他苦涩地一笑,眼神变得更加渺远,“我仔细思考过她的话,阿拉贡。我乐于接受死亡,也乐于跳出这个缚着我的无尽循环。”


阿拉贡颔首,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比起对我而言,这些事对你来说更糟糕……”


“然而你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然而你总能看穿我,从第一天起就那样,”阿拉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茫茫的黑暗,那边时不时会有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而且无疑会持续到我生命的尽头。”


莱戈拉斯轻轻叹了口气,阿拉贡第一次在精灵的眼中看到恐惧。


他一只手搭在精灵肩膀上,捏了捏他,精灵马上挺起背脊,身体开始僵硬,但最终还是放松下来,“那天总要到来的,”他说。


莱戈拉斯微弱地笑了一下,眼里的哀伤表露无遗。“也许吧,”他说,“如果战争结束我能活下来,并能去往不死之地……但只要我有的选,一定不会在你尚在人世时离开。”


“那吉姆厉呢?”阿拉贡问,他听到矮人在某处跟与他差不多身高的战士们炫耀战绩,感到有点好笑。


“啊,矮人,”莱戈拉斯喃喃道,嘴角露出小小的弧度。


“还有个朋友呢,对吧?也许你的情况会好起来。”


“不论哪个种族,凡人终归会死,”莱戈拉斯轻声提醒他,眼中少了一些冰冷,“我猜,我还是能抱些指望的。”


“这么说,我们从彼此身上都学到点东西咯?”阿拉贡微笑着问道。


事实上,莱戈拉斯笑了,这是阿拉贡第一次听到他发出真实的笑声,虽然笑意中仍旧夹杂了些令他的朋友心灵沉重的东西。“我猜是的,艾斯特尔,”他同意道。然后他又看向人群,摇了摇头,“首先我们得做点清除工作,若要灌注这个世界以光明,必先净化其黑暗。”


阿拉贡微笑起来,朝他的朋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去与国王进行最后的讨论。


毋庸置疑的是,将来某天,他们一定会为今日那么笃定自己会死而哈哈大笑,但现在似乎再正常不过了,他们希望哪怕自己死去,朋友们也能好好活着,如果他们发现世间再次无人能够懂得他们与生俱来的忧虑,也许——尽管他们隐约希望不会这样——总是身负重担,总是独自一人……因为哪怕他们还有可以称之为友的人,还有可以一起欢笑,一起度过愉快时光的人,也不再会有真正懂得、真正了解他们的人了。


包括他们自己。


END.










我个人觉得这篇可以写得更好的,需要添加些细节,结构上做些修改。

不过比较而言,通常很多文是想强调虽然精灵与人类生死相隔,但友谊不朽嘛。

但这篇文看完我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无望感(就像奇怪这个词经常在本文出现一样)

可能你不会为朋友逝去本身悲伤一辈子,而是因为永远无法再找到能理解自己的人,从而格外能感受到这个朋友的空缺,所以才难过。生命不终结,这种无望感就不会消失。

Eriol的心灵鸡肋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ag
首选项太懂了😂

#I'mSorryTolkien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ag
首选项太懂了😂

#I'mSorryTolkien

LetzteSiebte

【无授翻】Almost Known(二)

这些年他听过不少关于密林王子的故事,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时不时就在他耳边响起,最终汇聚成一道。他记得双胞胎曾宣称过,假如格洛芬德尔那次没有恰好经过,打乱了他们说服莱格拉斯使用他们的弓箭再来一次,好“打个平手”的计划的话,他们就能在射箭上赢他一回了。他们讲起过一块狩猎的经历,深入兽人、矮人,甚至巨妖族群中的冒险……然而他们似乎不能完全弄懂王子,他看着挺愉快的……可同时也很安静,他们找不到他如此安静的缘由。


他搜肠刮肚捋着自己仅有的信息——很久之前王后就被杀害了,瑟兰迪尔在悲痛中与世隔绝——阿拉贡想,他可能确实有变得如此安静的理由。精灵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吓得轻跳起来。


身后的精灵也同时...

这些年他听过不少关于密林王子的故事,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时不时就在他耳边响起,最终汇聚成一道。他记得双胞胎曾宣称过,假如格洛芬德尔那次没有恰好经过,打乱了他们说服莱格拉斯使用他们的弓箭再来一次,好“打个平手”的计划的话,他们就能在射箭上赢他一回了。他们讲起过一块狩猎的经历,深入兽人、矮人,甚至巨妖族群中的冒险……然而他们似乎不能完全弄懂王子,他看着挺愉快的……可同时也很安静,他们找不到他如此安静的缘由。


他搜肠刮肚捋着自己仅有的信息——很久之前王后就被杀害了,瑟兰迪尔在悲痛中与世隔绝——阿拉贡想,他可能确实有变得如此安静的理由。精灵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吓得轻跳起来。


身后的精灵也同时跳开,眼中微微透着警觉,然后他指了指他们面前的篝火。


“哦……谢谢,”阿拉贡在篝火旁缩成一团,默默思索他的行囊现在在何处。


几分钟后,湿漉漉的包裹“啪叽”一声被扔在他身旁的地面上,渗出的冰水从他身侧淌过。他的剑几分钟后也“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把剑插入剑鞘,然后打开行囊,深深叹了口气。他把没有完全毁掉的东西都拿到火堆旁烘干,这些燃烧着的木柴全是精灵捡来的。


整理完后,他抬头看见莱格拉斯在火光边缘站着,以坚毅的目光凝视着黑洞洞的世界。他膝盖以下一点儿都没有潮湿的痕迹,阿拉贡叹口气,一边继续甩掉自己头发和衬衫上的水。他们身上那种无限的魅力是阿拉贡并不总是享受待在精灵身边的原因。他总感觉自己又粗鲁又笨拙,虽然他知道,以人类标准来说,他行走的轻巧程度已经到达令人刮目相看的程度。“你不觉得冷吗?”他带了点不忿问道。


莱格拉斯慢慢转头,脸上和眼中都没有任何感情。“不,”他轻声答道,带着优雅的冷漠又转了回去。


阿拉贡瑟缩了一下,“对不起,我只是……”


“不喜欢别人比你厉害?”片刻后,莱格拉斯问道,语调中隐隐蕴含笑意。


“不是……好吧,不是特指精灵,因为我知道我基本是没指望的……我只是有时候会有点恼怒……”


“你恼怒你不是精灵族的一员,”莱格拉斯轻声道,他转过身,看到阿拉贡震惊地盯着自己。银色的眼眸研究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接着便收回目光,就好像他刚刚没有用一个凡人难以理解的洞察力看穿了他的灵魂一样……虽然在他说出口的一瞬间,阿拉贡就知道那确是真相。


他总觉得自己本应该是一个精灵的,要是能有人告诉他,他事实上是一个半精灵,而且能选择精灵这边的血缘,那便再好不过了,但最近他得知的却是——他不但是一个人类,而且不论他愿不愿意,往后余生都得与人类生活在一起。他没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一想法中,因为他还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在他更愿意和精灵生活在一起的情况下,他要怎么才能成为人类之王?


“休息一下,艾斯特尔,”莱格拉斯低声道,仍在盯着之前那个方向,“你现在没有任何需要害怕的东西。在这儿没有。”


阿拉贡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躺下去,他可以信任莱格拉斯……只是有点不确定,和这个精灵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睡着好还是醒着好。不多久后,他就不需要自己做抉择了,在精灵王子悄无声息地进入林子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银色的眼睛。


这一画面让他突然惊醒,篝火已经熄灭,对面的精灵朝他投来戏谑的目光。“是……噩梦?”精灵说出一个不甚熟悉的词汇,微微歪过脑袋。


阿拉贡摇摇头,“不是的。你刚刚离开了。”


“是的,”莱格拉斯说道,就好像这再正常不过似的,“如果不是孤身一人或徒步行走的话,你就能安全迅速地穿越森林。”


直到此刻,阿拉贡才注意到有两匹马耐心地等在一边。它们都没有马鞍,从表面看不出来是驮畜,而且精灵从不使用马具。他还注意到,王子的穿着也变了。他先前穿着深棕和深绿相间的衣物,此时已替换成了银色和蓝色相间的,另外还披着一件盖住了他武器的斗篷。他身边放了个小包袱,阿拉贡身边也有一个。“你愿意陪伴我一块上路?”


莱格拉斯扬起眉毛,“我猜你可以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


阿拉贡几乎想要同意他哥哥们的意见了,这个精灵确实非同寻常……但也只是几乎而已,他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那要你说呢?”


“要我说的话,我父亲有信要带到伊姆拉崔,你也要去那里,所以你能安全到达山那边的话,这才是最符合绿林利益的。”


好吧,听着不像是个特别友好的理由。怪不得王子更愿意让自己觉得他是来作伴的。“那有很多像你这样的精灵吗?”


“像我这样的?”莱格拉斯微微皱起眉心。


“高等精灵。”


他抬起一边金色的眉毛,“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高等精灵?”


“首先,你父亲是国王,”阿拉贡干巴巴地说道,“其次,我以前见过木精灵,你绝对不属于那类。我在你眼中看到太多的深沉肃穆,那里面蕴含了太多上古的知识。”


他再次扬眉,阿拉贡猜这差不多就是王子惊讶时的反应。“不,”他最终回答道,“没有其他像我这样的了。”他轻轻动了动身子,从原先蹲着的地方几乎换成要站起来的姿势,这说明他待得有些不耐烦了。


阿拉贡思索了一会儿。“其实……从其他角度考虑的话,我们俩还挺相似,”他喃喃说道,一边站起身来。他的东西已经被打包好,所以他带上王子放在他身边的小包袱,朝安静等在那里的马匹走去。他跃上黑马,转过头,发现莱格拉斯正用用一种有些奇怪的饶有兴味的眼神盯着自己。


红棕色的马儿推搡了一下精灵的肩膀,纤长的手指抚过它弓起的脖颈。慢慢地,精灵露出微笑,寒冬般的双眼透出一丝暖意。“也许我们确实相似,”他轻声说道,用精灵独有的优雅方式利落地骑上马背。


去伊姆拉崔的路上基本无话,虽然莱格拉斯总是在阿拉贡需要休息时停下——他知道莱格拉斯没可能感到疲倦。他发现,只要精灵在身旁,他就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睡着,因为他知道身为战士的王子几乎什么都能搞定,假如搞不定,也会在第一时间叫醒自己。同理,当王子不发一言地勒住马,快速扫视林间时,阿拉贡也会停下来,但他感觉这么做有点犯傻,这儿离伊姆拉崔很近,他能够听到精灵们的歌声。


当精灵毫不犹豫地抽出长刀扔向一棵树时,他的这一想法立刻消失了。他抽出佩剑,与此同时,莱格拉斯却一动不动,既没去拔另一把刀,也没拿出他的弓。


“想杀掉我们啊,莱格拉斯?”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一个黑发的脑袋从稍低矮一些的树枝中探出,就在莱格拉斯瞄准的位置左侧。


“不,”他冷静地答道,“如果我想杀了你们,对准你们的就不会是刀柄——而是刀刃了。”


“感谢梵拉你准头不错。”另一道声音在片刻后响起,和之前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精灵从树枝中钻出。他把刀扔回给莱格拉斯,手掌按在胸前,微微皱了皱脸。


“我之前说过,不要给我下套,”莱格拉斯回应道,把刀收回刀鞘。


“我们只是出来巡逻的,”艾莱丹抗议。


莱格拉斯扬起一边眉毛。“是的——只要能跑得掉,你们会给任何经过的人设下陷阱。要知道——我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他的声音带着清晰可辨的寒意,眼神再次严厉起来。在与阿拉贡同行时的那种轻微放松感消失了,现在他只是个冰冷的战士。


双胞胎不自在地看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向他微微颔首,他也低头朝他们回礼。双胞胎走过去,帮他们下了马,然后让附近一个正在唱歌的精灵把马儿牵走,那个精灵那时正在嘲笑他俩,居然被几个世纪都没来的客人给轻松逮个正着。


在阿拉贡被领走之前,他的养父出现,低头向莱戈拉斯问好,“你的父亲怎么样?”


“自从王国留给他一人统治以来,差不多就是那样子,”莱戈拉斯答道,背脊微微有些僵硬。


“奇怪的精灵,不是吗?”艾罗赫把阿拉贡扒拉到身边。


“奇怪?”他问,“我想是吧。毕竟,他是木精灵中唯一的高等精灵,与他们的活泼愉快相比,他严肃认真,与他们的无忧无虑相比,他肩负重担。他是一个战士,但除非发生战争,否则战士根本不受重视。在他的国家,国王有绝对权力,王子却不享有同等待遇。他比你们要年轻,却要承担甚至会压垮他父亲的责任——然而他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是的,我猜这是很奇怪。”


王子锐利的银色眼眸朝他投去震惊的目光,但他只看到他的哥哥们给他的眼神。


多年以后,他和王子再次碰面,被莱戈拉斯用他那种奇怪的严肃风格取笑了他的真实姓名,然后二人结伴做了一次短暂的旅行。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莱戈拉斯静静地问道,他在篝火边用他那种惯常的方式凝视世界,此时转过头来看向他。


“没人了解,对吧?”


“了解什么?”他扬起眉毛。


“你。”


莱戈拉斯眨了眨眼,抱着手臂的手指微微捏紧。许久,他抬头看着星星。“我猜是的,”他终于承认道。在密林,他是王子,是疏离而又强大的君主的独子。在伊姆拉崔,他是整个密林王国的代表……在其他任何地方,他是被人们惧怕敬畏的存在,是整个种族的象征,“也没人了解你。”他回嘴道。


阿拉贡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不自觉地把毯子拉紧了些。伊姆拉崔的精灵们不再完全了解他了,因为他慢慢习惯了和人类在一块……而人类仍旧搞不明白他身上精灵习性的那一面。有些至少努力去了解,他也有了少数几个可以称之为友的人。“然而你的情况更糟糕,我的朋友。”


事实上莱戈拉斯的呼吸真的停滞了一下,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谢谢你,阿拉贡,”他柔声说道,“虽然这可能并不完全是事实……还是谢谢你。”


游侠摇了摇头,往后靠去,用毯子和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许等你到了不死之地,情况会改变的。”


“这一渴望还未在我心中涌现,”莱戈拉斯喃喃摇头道,“我必须承认我很享受我母亲那边血缘留给我的特质……但似乎这种渴望一旦被唤醒,就会永不停歇。”


“所以到时你可能也会想去的。”


“我会吗?”他声音里透着不明来由的野性,刀子的般的目光锐利地盯着阿拉贡,“你似乎意识到了你哥哥们不知道的东西——在我父亲重拾对他头衔的兴趣之前,国家的实际统治者是我。如果我只用考虑自己——如果我用不着顾虑他人……那么,毫无疑问,我很早之前就会去往海岸边,看看我是否会蛰伏于那种渴望。现在的形势百年之内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千年之后也不会。我的父亲在生死之间徘徊,那些曾经用来取悦我母亲的珠宝是他留在尘世的唯一牵挂……在他的力量逐渐消逝之时,我必须留在那儿,成为他们的支柱。”


“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想去的,”阿拉贡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这很奇怪——一开始,王子对自己情感的控制显得异常冷淡,但他已经习惯了,那股烈焰似乎已经把他里里外外烧灼得毫无差别。


“也许……但他们是木精灵。这儿是他们的家。”高大的精灵叹了口气,低下头,下巴搭在胸口。“休息一会儿把,伊力萨。很快你就没有守夜人了。”


“他们已经叫你回去了?”


一阵毫无幽默感的大笑划破夜空,“他们永远不会让我离开,”他冷酷地回答道。


阿拉贡发现自己很难入睡,尤其那夜之后就更难了,因为莱戈拉斯的确被叫回了家,他的父亲显然又陷入了艰难时刻。


几年后,他得之那时发生了一场战争,准备出发到密林探听他那身负重担的朋友的消息。然而米思兰迪尔却让他协助去办一件又难又臭的差使。虽然巫师经常去密林王国,阿拉贡却从没得到这个机会,假如有自己的时间,他都和阿尔温、他的哥哥们,或他的族人一块度过。


tbc.

LetzteSiebte

【无授翻】Almost Known(一)

https://www.fanfiction.net/s/2680721/1/Almost-Known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非西皮向。


*《Almost Known》


当他们艰难地行走在林中时,耳边传来的轻柔歌声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和他同行的人们机警地观察四周,害怕地想着,这种黑暗的地方哪里会有唱歌的人,但这歌喉太美妙了,根本不足以让他感到忧心。


“我们应该回去,”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其他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不论身在何处,他一定都会是那个二把手……可他们毕竟还得听一把手的话。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都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领头的游侠哼...

https://www.fanfiction.net/s/2680721/1/Almost-Known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非西皮向。


*《Almost Known》


当他们艰难地行走在林中时,耳边传来的轻柔歌声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和他同行的人们机警地观察四周,害怕地想着,这种黑暗的地方哪里会有唱歌的人,但这歌喉太美妙了,根本不足以让他感到忧心。


“我们应该回去,”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其他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不论身在何处,他一定都会是那个二把手……可他们毕竟还得听一把手的话。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都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领头的游侠哼了一声。“你觉得兽人能有那种嗓音?还是蜘蛛?”


“但如果是法师呢?或者精灵呢?”


“不论哪个都不是邪恶的存在,”他温和地反驳道。


“那也不代表他们就不想把我们关进大牢。就算要继续走,我们也应该绕过去!”


“我告诉过你,我要去瑞文戴尔,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用不着跟着我。然而你们来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走,那就不能再说侮辱精灵或巫师的话,或者任何其他善良的生灵。”


“可这年头林子越来越黑暗了——你很清楚这一点!”


“我还很清楚的是,即便是现在,伐木工们都能这里自由穿行,瑟兰迪尔的人民也一样。那么我们——游侠——又怎么会有不同呢?”


随行的游侠们这次吃足了教训——他们平日里与兽人、巨妖和游民作战,保护他们的家园不受伤害,哪怕那些土地再也不属于他们。勇敢如斯,在进入黑暗森林几分钟后,他们也全都畏畏缩缩,不想再继续走了。“大步,”最莽撞的那个喊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叹了一口气,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歌声中断了,虽然无踪可循,但精灵们无疑就在近处。“那你们取远路绕行把,我会准时在瑞文戴尔与你们碰面。”当有一个毫无问题可言,居住着精灵的森林在他前方的时候,他根本不想回到旷野中去。当然人类才是他真正的亲族,可因为他是被精灵抚养长大的,他确实想念他们,也想念他们的生活方式。如果能见到木精灵,和他们享宴欢唱一晚,这对他那颗疲倦的心既是宽慰又是祝福。


他听到他们犹疑的声音,他们在讨论什么,但很快他就走远,即使以他那相对灵敏的耳朵也再无法侦查到他们的存在。这没有影响到他。他经常孤身一人……而且知道他将来也会经常孤身一人。所有值得一去的旅行都必然会在孤独中进行……或类似这样的形式。


他欢迎缄默,这是一种忍耐忧思的好方法,也用不着提醒自己肩负的各种责任。


他继续走,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他发现歌声再次响起,同时还能隐约听到河水奔腾的声音。由于在野外洗澡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他现下对两种声音都很感兴趣,希望能发现一群快乐又友好的木精灵。


现实与他期望的不尽相同。


他只看到了一个精灵,他站在齐膝流过的舒缓河水中,轻声唱着什么。好吧,虽然只看得到后背,但他应该是一位男性,判断的主要原因来自他背上的武器。


他身穿带着金属和皮革的深色衣裳,这是阿拉贡完全没预料到的。不像住在伊姆拉崔的那些行动优雅、衣着宽松的精灵,他遇见的这一位身上穿了好几层——要么是深绿色,要么是深棕色——透过他头顶的树枝和微弱的光线,他很难辨别颜色——打底裤和衬衫,大部分都被遮挡在银色的皮革护具下——双肩,从手肘到手腕,靴子,从膝盖到大腿之间都盖着护具。他近得前来,看到一些皮带,它不是拿来绑住弓、箭筒或者长刀的,他只能猜测那是用来固定胸甲的。


仅这一点,就几乎和他观察到的其他东西同样令人吃惊。精灵通常只有打仗时才会穿盔甲……有时甚至打仗时也不穿,尤其如果盔甲不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话,他们绝不会穿上身的——比起说它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如说是实用主义吧,精灵的身形毕竟和人类大不相同。


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他伸出手,小心地拍了拍精灵的肩膀。


精灵瞬间闪开,一把锁住他伸出的胳膊,然后将他扔进河里。片刻后,他抬起头,发现精灵正在看着自己,一副有些轻蔑,但也不全是挑衅的样子。撇去那些不说,他的姿态是全然的自信。


阿拉贡慢慢站起身,坦然伸出双手。“我不是有意要吓到你——”


“没有人类能吓到我,”在阿拉贡能想到以一种礼貌谦逊的方式解释之前,精灵就回答了他。他的语气和目光里没有任何感情。


阿拉贡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点点头,“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我很惊讶,你似乎没觉察到我的存在。”


“在你进入森林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他轻声回道,“你离开了你的同伴。”


“他们不喜欢林子——既怕黑暗,又怕未知的东西。”


“很多凡人都怕,”精灵思索道。


“哪怕一些埃尔达也会怕,”阿拉贡回道,不愿让这个话头溜过去,虽然这不是他说过的最机灵的对答,因为对方可能马上就是一个富有敌意的精灵了。


精灵微微挑起一边眉毛,但仍在原地未动。“从这往后退一些,人类,”他说道,嗓音几乎令人毫无觉察地降低了。


对精灵无比熟悉的阿拉贡注意到了这一细节,立刻退后一步回到了干燥的地面上,扛着令他打哆嗦的空气,伸手抓向剑柄,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任何精灵,除非环境特别有利——在他休息充分,吃饱喝足,而那个精灵又累又饿,而且没什么战斗经验的情况下……至少现在这个条件并不成立。这个精灵还没有拔出武器,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在输赢的看法上,他和阿拉贡是高度一致的。“我可以让你几个回合,”他最终说道,但同时他的手却搭在了剑柄上。


精灵微微眯起眼睛,银色的双眸打量着他的形容,“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找一条去伊姆拉崔的捷径,”阿拉贡说道,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精灵在河中往后退了一点,把重心压在一条腿上。


“去伊姆拉崔?”精灵问道,他口中吐出这个精灵语的地名时,还扬起了一边眉毛。


“是的,”阿拉贡说,“这次我离开了很久,我希望能再次看到我的家人。”


“伊姆拉崔不是人类居所,”精灵答道,再次轻微地动了动,他注意到了阿拉贡观察到了自己的动作,银色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暗暗咒骂自己不要每发现一个动作都表现得这么明显,阿拉贡牢牢站在原地,使劲回想他和他兄弟们的每一次对打,希望至少坚持之前大言不惭过的几个回合。为了遇到一群快乐的木精灵,代价可真大啊。“确实不是,”他最终说道,“但埃尔隆德大人对我来说就和父亲一样。”


听罢此言,金色眉毛高高扬起,接着精灵似乎变得放松了些,“那好吧,”他低声道,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你的名字?”


阿拉贡有些踟躇,他一副放松的样子并没能让他买账,他脑子里还想着他那些精细的步子变换呢,“我叫大步。”


精灵眼神一变,那就是他得到的所有预兆了——这间隙大概也就够他拔出佩剑,挡下了第一次攻击,要不是精灵并不真正想要杀了他,他应该已被开膛破肚……要么精灵在杀了他之前,还想找点乐子。他在重击之下滑下河堤,面部朝上跌入水中,那凉意浸入他的双腿,一直爬上背脊。“这不是个精灵名字,”精灵嘶嘶吼道,眼神比他们脚下的河水还要冰凉,他允许阿拉贡重新做好准备。


“你没问我他们管我叫什么,”阿拉贡回道,想要避开另一次袭击,并且脚下站稳……但没有成功。他再次跌进水中,而精灵再次允许他重新做好准备。


“他们管一个暂住的人类能叫什么?”精灵似乎已经玩腻了,因为他拔出了他的第二把长刀,接下来的一击,让他丢掉了长剑,再也没了防身武器,只能尽力去躲闪接下来的袭击,但同时他心里明白,哪怕他躲过了这次,在他想要挪动身子之前,也会被下一次挥刀击中。


“因为埃尔隆德总觉得自己有责任关心人类——毕竟,他的兄弟选择了成为人类!”他最后大喊出的一句话,让刀刃从他胸前转向喉咙,假使不让他身首分家,也准备令他见血封喉了。


刀刃离他近到能听到它在空气中铮铮作响的声音。它的锋芒令他喉头生出寒意。精灵似乎很难保持站立姿势,因为先前的打斗令他们进入了河水更加湍急的地方,他眯起双眼看向他,“名字?”精灵又问了一遍。


阿拉贡小心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瑟瑟发抖。“艾斯特尔。”


“你有兄弟姐妹吗?”精灵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弹,冰冷的空气中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白烟,但阿拉贡沉重的呼吸已让他们周围升起一片白雾。


“虽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双胞胎是我的哥哥……几年前我才见到阿尔温女士。”


金色的眉毛再次扬起,片刻后他收回了武器。“嗯,又一个落入精灵女士爱情陷阱的凡人,”他低声言道,语调挺友善的,然后他抬起胳膊举过头顶,就好像刚从一个舒适的午觉中醒来似的。


阿拉贡下巴都要掉了,然后他闭上嘴巴,仍旧被精灵的话震得不轻。哪怕艾莱丹和艾罗赫都没注意到……然而这个精灵——一个全然的陌生人——却注意到了。


精灵轻笑起来。“你离开精灵身边已经有相当长时间了吧?”


“确实如此——太长了。我很想念他们的……欢乐?”


精灵再次笑出声,从水中轻轻跃出,跳到河岸上。“若在以前,你算是来对了地方——木精灵以他们的欢乐和自由著称……但世道变了,我们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多数时候都是结伴而行。”


他语调中的肃穆令阿拉贡再次观察起精灵。这次他从正面看着全副武装的精灵,发现他饶有兴味地扬起眉毛,微微移动身子,大方任由自己观察。胸甲的反光有些晦暗,磨平的表面布满细微的划痕,证明了他常年历经苦战,它能曲折延展,说明即使对精灵来说,它也是极其适于作战的,他的身材无疑比大多数精灵都强壮——所有精灵都身材苗条,肌肉精瘦,并不健壮……但他面前这位战士是健壮那类的……反正对精灵来说算健壮吧。他仍旧令人惊异地瘦削,像一只捕猎的动物,狡猾地藏起自己的力量与矫健,用他看似柔弱的外形作掩饰,随时可以做到一击击杀。他发现上面有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银叶徽识,阿拉贡转而看向精灵的面庞,轻轻皱起眉头。


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他肩头,看上去十分整洁,一点也没有几分钟前打斗过的痕迹。精致的尖耳朵从发间露出,有什么细细的的东西微微地挽着头发,阿拉贡之前都没注意到。那条带子在精灵额前闪着银光,与他的头发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弓起的部分镶着两颗蓝色的石头,其余全都消失在了金发中,但还有几根发丝散落出来,在精灵右眼前方轻轻飘荡。


那双眼睛现在正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银色的双眸中隐隐掺杂了些蓝色。


回想之前那场悲剧的打斗,还有精灵那冷静沉着战斗方式,他渐渐明白过来了。阿拉贡缓缓地低下头颅。


看到他那恭敬的姿态,精灵再次轻笑出声,然后摇了摇头。“别呆在水中了,艾斯特尔。你又在发抖了。”


他确实在发抖,阿拉贡意识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沉默地爬上河堤,对眼前的生物仍有些敬畏。“现在怎么办,莱格拉斯王子?”他最终问道。


莱格拉斯哈哈大笑,有些在意地摸了摸额前银冠。“现在嘛,”他低声说道,一边朝林子深处走去,“我们先生一堆火,这样以来,我下次被派往伊姆拉崔时,艾莱丹和艾罗赫就没有理由攻击我了。”


tbc.




这一篇氛围挺特别,题目怎么翻都不对味,就不翻了。


LetzteSiebte

【无授翻】A Balrog in Imladris

https://www.fanfiction.net/s/12049790/1/A-Balrog-in-Imladri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林谷众精灵,莱格拉斯,瑟兰迪尔。

精灵语:Adar:父亲。Ada:爸爸。

*《林谷炎魔》


格洛芬德尔强按下自己狩猎者一般的笑容。虽然他离成为一个狩猎者也不远了。


他已经“捕猎”将近一个小时。他的“猎物”行动敏捷且头脑灵活。但是,他看到挂毯的底下露出两只小脚丫,现在他已经找到猎物了。


最好别扫了小精灵的兴致,他想。


“哎呀,梵拉!”他大声叹息,重重地靠在墙上,“我累死了。我再也没力气了。那个……那头野兽对我...

https://www.fanfiction.net/s/12049790/1/A-Balrog-in-Imladri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林谷众精灵,莱格拉斯,瑟兰迪尔。

精灵语:Adar:父亲。Ada:爸爸。

*《林谷炎魔》


格洛芬德尔强按下自己狩猎者一般的笑容。虽然他离成为一个狩猎者也不远了。


他已经“捕猎”将近一个小时。他的“猎物”行动敏捷且头脑灵活。但是,他看到挂毯的底下露出两只小脚丫,现在他已经找到猎物了。


最好别扫了小精灵的兴致,他想。


“哎呀,梵拉!”他大声叹息,重重地靠在墙上,“我累死了。我再也没力气了。那个……那头野兽对我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精灵来说,动作实在太快啦。我还怎么有脸面苟活下去啊?”


挂毯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再也没法直视埃尔隆德大人的双眼。凯勒布理安夫人会认为我是个懦夫,伊瑞斯特会觉得我是个笨蛋,再也不会允许我进入他的图书馆。我该怎么办呐?”


戏精上身的他此时已经过于沉醉自己的表演。


“你可以过来和我住,格洛芬德尔!”


一个团子飞速撞到精灵领主的身上,假如他没有一副惨兮兮的样子靠在墙上的话,此时一定早跌倒了。他低下头,怀里蓝眼睛的金发小精灵紧紧贴在他胸口。


“哎呀,你在这儿啊,我的小麻雀!瞧你飞过来似的!”


“我打败你了,格洛芬德尔!”


他夸张无比地把小精灵紧紧搂在胸前。


“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小家伙!我刚刚——那么生气地——砰地一下靠在墙上,简直绝望透了。我还想——你知道我还想什么了?”


小精灵瞪大了眼睛。“你想什么了?”他用安抚的语调轻声问道,笨拙地拍了拍格洛芬德尔怀抱住自己的胳膊。


“我想啊,我得去找到埃尔隆德,还有凯勒布理安,还有……阿尔温。然后我要跟他们解释,我是怎么把你弄丢的,你再也回不来了。然后我又想,我该怎么跟你父亲解释呢?他会把我关起来?他会要我一命换一命,因为他的小宝贝再也回不来了?他会——”他大声抽了一口气,“他会不会再也不送白葡萄酒来了?”他用绝望的低语结束了这一串疑问。


小精灵听到精灵领主喉间的抽气,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张开小胳膊,一把抱住他,“Ada不会伤害你,格洛芬德尔。Ada是个特别好的精灵。”


“可是,哪怕是再好的精灵,假如失去了你,他也会非常心烦的,孩子。”


“Ada怎么都不会伤害你的,”小家伙坚持道,“我会请他不要这样做。”


格洛芬德尔正在竭尽一切努力保持面沉似水的表情。“如果你都丢了,你要怎么请求他呢,小家伙?”


年幼的孩子用吓呆了的眼神盯着他,就好像已经沉浸在他的父亲和他最喜欢的精灵领主决斗的想象中。他的走神来得快,去得也快,接着,他用一种坦率的、略略带一点屈尊俯就的眼神看着年长的精灵。


确实像他的父亲。


“格洛芬德尔大人,”他说道,一副答案再明显不过了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和比他还要年轻的孩子说话似的,“我会让大树帮我带话给他。”


格洛芬德尔没有向他指出,如果他能让大树带话,也就可以直接告诉他们他的藏身位置了。他把小家伙抛向空中,在他离地只有几英寸的时候把他接住,小东西全程都在尖叫。


“你救了我的命,小家伙!”他宣布道,惹得窗外的人好奇地看了过来。格洛芬德尔抛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他敏锐的双眼瞥到了新来客的身影。一团赤色和金色的混合物正在逼近;每扔小精灵一次,它离得都更近了一些。


小精灵快乐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停下来了。他能看到有人朝他们走来,虽然倒挂在精灵领主的胳膊上,可他是个聪明的小精灵,很快就发现来者是谁了。


“你好啊,埃尔隆德大人!”他开心不已地招呼道,仍在不稳当地摇晃中,“你来的正好!我正在解救格洛芬德尔。”


埃尔隆德看着孩子,想像格洛芬德尔那样憋住笑容,可他失败了。“诶真的啊?”他问道,语调里带着恰如其分的惊叹,“你可真勇敢,莱戈拉斯。不过,为了在下午迎接你的父亲,我想带你去洗澡换衣服,愿意跟我来吗?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他今天会过来接你了?”


“我没忘记!”莱戈拉斯双腿一阵扑棱,挣脱出了格洛芬德尔的钳制,差点一头撞向埃尔隆德大人。在消失在转角处之前,他转过头来,金发在脑后拂动。


“别害怕,格洛芬德尔!”他说道,“记住,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话刚说完,他就跳出了视线之外。


如果精灵有怯懦的一面的话,格洛芬德尔此时就是真实的写照。埃尔隆德不动声色地审视着他,眼中跳动着愉悦的神采。


“我跟他讲了我在刚多林的经历的……修正版本,我的大人,”他把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看似可信的解释说了出来。他把国王瑟兰迪尔那些悠远冗长的故事说给了他的儿子听,伊姆拉崔的领主知道了这个的话,一定不会太开心,“王子只是有点点兴奋罢了,他似乎觉得我很需要保护。”


埃尔隆德抿起嘴巴,精灵领主说的话他一个字儿都不信。但令格洛芬德尔惊讶的是,他没有强迫他说真话。


“也许吧,朋友,”他说道,“为了迎接客人,你也应当换衣服去啦。”


格洛芬德尔瞅了一眼他皱巴巴的外套和裤子,注意到自己有一只鞋子的鞋带松了,“好啊,我的大人,我这就去。”


埃尔隆德把金发领主一个人留在走廊里,自己去追不知上哪儿去的王子了。


院子里的一群精灵已经能看到即将到达伊姆拉崔的绿林代表团。格洛芬德尔却浑身不自在,从头到脚都不对劲,此时,两个年轻精灵的低语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嘿呀,”一个惊讶地叹道,“队伍的并不壮大嘛!”


“我觉得我可能会很失望,艾来丹,”另一个回答道。


埃尔隆德严厉地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国王的护卫队规模很小。我以为按他的头衔来说,他会带尽可能多的人出行呢。”


“你到底从哪听来的这种胡话?”


艾罗赫正准备像一个本分的好儿子那样回答问题,但他的双胞胎照他的肋骨给了一肘子,他立刻闭上了嘴。艾来丹很快注意到了格洛芬德尔的惊恐表情。


又有人恶作剧啦。


埃尔隆德按捺住自己叹息的冲动,“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关于瑟兰迪尔王的认知,但儿子们,我建议你们把它忘掉。”


“好的,Adar,”他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代表团已经到达桥边,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的笑脸和挥舞的手臂。然而,人们看不到的东西,有可能才是最重要的。


“莱戈拉斯呢?”凯勒布理安问道,她在自己的裙子周围张望了一下,免得小王子被挡住了。


格洛芬德尔思及此处,想起在今天稍早的时候看他跑去洗澡后,就再没见过他。


“他被扣留在盥洗室了,亲爱的,”领主答道,“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和侍女闹别扭,不愿意穿衣服。他应该很快就来了。”


格洛芬德尔咬着脸颊内侧。说真的,他很长时间没和像莱戈拉斯这么小的精灵搞恶作剧了。他都忘了这会让人变得紧张仓皇。


国王和他的陪同们已经到了跟前。双胞胎从未见过他,因此在长辈们互相致意时,一直保持着礼貌的沉默。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瑟兰迪尔并没有高高在上地坐在他的大马上,他轻轻地跃下马,唇边还带着笑意。


“见到你很高兴,国王殿下,”埃尔隆德微微鞠了一躬,欢迎他老朋友的到来。


瑟兰迪尔也致意同样的问候,然后他踏前一步,用战士的方式与埃尔隆德前臂交握。“你好,朋友。希望你与你的家人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国王殿下,”凯勒布理安答道,她朝前走去,在瑟兰迪尔的颊边亲了亲,“我的女儿现下正在认真学习课程,我的儿子们成天到处乱跑。而我的丈夫则靠躲着他们俩消磨时间。”


瑟兰迪尔低声笑了起来,他转而面向她口中的两个儿子。“埃尔隆德之子,”他唤道,“要是你们愿意的话,到我跟前来。”


双胞胎毫无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踏步上前,在离精灵王的一臂距离以外停住。


“很荣幸见到您,瑟兰迪尔王,”艾罗赫向他问好。


“真的非常荣幸,”艾来丹诚心诚意地补充道。


“我也很荣幸,孩子们,”瑟兰迪尔答道,分别与他们用交臂的礼仪问好,“我听说你们年纪轻轻就剑术了得。”


双胞胎睁大了双眼,一时间迷惑不已,谁会告诉精灵王这样的事情呢。瑟兰迪尔看到他们眼中的疑惑,不由得微笑起来。


“你忘了我的亲族以及邻居是谁了,年轻人,”他说,“你们的爷爷十分以你们为豪。”


艾来丹和艾罗赫互相咧嘴一笑,差点忘了要保持礼仪。他们迅速向精灵王道谢,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母亲与父亲身边。


瑟兰迪尔面向格洛芬德尔,格洛芬德尔什么都没说,直接向前走去,与他拥抱了一下。他迅速撤开,来自冈多林的精灵淘气地朝辛达精灵展颜一笑。


“太久没见了,朋友,”他说。


“是啊,太久了,格洛芬德尔,”他答道,“事实上,久到我错过了你适应伊甸人(人类)习俗的时光。”瑟兰迪尔眼中闪着愉悦的光,戏谑他老朋友不同寻常的问候方式。


“总得有人来打破那些令人窒息的礼节方式,”他咧嘴一笑,“有谁比我更适合呢?”


“当然,”埃尔隆德说道,“没有任何人比一个巨型小精灵更适合这一重任。”


格洛芬德尔得到巨型小精灵的称号后,由衷开心地鞠了一躬,好脾气地大笑起来。然而,当他看向瑟兰迪尔的时候,发现国王正扫视着伊姆拉崔的院子和长廊,似乎在寻找什么。


“说到小精灵,”他最终开口道,“你们知道我的儿子在哪吗?”


凯勒布理安宠溺地笑了,“他很快就来,我的好国王。我相信侍从正在努力劝他换上适当的衣服。”


瑟兰迪尔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那么祝她好运吧。莱戈拉斯特别兴奋的时候,会变得……很吵闹。但是现在洗澡不是有些晚了么。”


他们一同往最后之家的居所走去,格洛芬德尔站到瑟兰迪尔的身侧,“我的大人,我觉得这个主要怪我。”


瑟兰迪尔带着疑问挑起一边眉毛。


“我相信先前埃尔隆德大人和凯勒布理安夫人已经找了他一会儿了,那时是我带着他。”


国王挑起嘴角,“那么您能否告诉我,他在那做什么呢?”


“测试挂毯的伪装性能,大人。”


瑟兰迪尔笑出声来,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有多么喜欢玩捉迷藏。“啊,我觉得,在这一点上他相当挑剔,我殿中的挂毯的质量被判定为极其不合格。”


埃尔隆德在队伍前方开口道,“就我所知,他还被冈多林的传说给吓到了。我说的对不,格莱芬德尔大人?”


伟大的金发精灵脸色刷地苍白起来;他抿起双唇,狠狠瞪着埃尔隆德的后脑勺,同时还能感到身旁瑟兰迪尔投来的不赞同的沉重目光。


“要听你的那些故事的话,他还有些太小了,不是吗?”


格洛芬德尔诅咒背信弃义的伊姆拉崔领主,他竟然不帮他打掩护,好让他能在精灵王面前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他觉得精灵王不会喜欢他对小精灵散布阴谋论,说自己可能会被关起来,甚至杀掉,另外还传播他对红酒非同寻常的喜好。


“啊,”这是他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我还记得,”埃尔隆德继续说道,整个人都洋溢着在格洛芬德尔看来十分过头的喜悦,“你跟我说,他在保护你不要受到炎魔的伤害。”


瑟兰迪尔当真高贵非常,这时竟然能板着脸没笑出来。“你在伊姆拉崔被一只炎魔给追杀了,格洛芬德尔?”


格洛芬德尔再次展现出他的怯懦脸。他张开嘴,心中祈祷梵拉给自己一个理由——突然,他被打断了。


“Adaaa!”


今天之内的第二次,格洛芬德尔看到一道金发的影子朝这边飞过来;只不过这次它撞进了瑟兰迪尔的怀中。


“你在这儿呀,我的小叶子,”他说,“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在避开我,不想和我回家了呢。”


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抱起来,强壮的胳膊托在他短短的腿下。但他不用担心,因为莱戈拉斯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和腰部,就算精灵王放手,他也不会掉下来。


“哦不,Ada,”莱戈拉斯把脸埋在瑟兰迪尔的斗篷里,甜甜的嗓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来我特别激动!但是Ada,我不能让你那样做!”


瑟兰迪尔看上去被逗乐了,“做什么,宝贝?”


“我跟他说了,我会照看他,保护他。我发誓了的,ada。”


国王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小叶子,你是在说格洛芬德尔大人吗?”


“是的ada,你一定不能伤害他!”


伤害他?”


格洛芬德尔闭上双眼,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是的,ada,他不是故意要把我弄丢的!但是我很擅长藏起来,你知道的,所以你不能怪他!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玩捉迷藏,你把我弄丢将近一整天吗?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ada——因为我他把墙都弄坏了,而且他非常非常沮丧。”


瑟兰迪尔选择性无视自己把孩子弄丢的那部分——这段记忆仍旧会让他脸颊泛红,“为什么他那么沮丧呢,莱戈拉斯?”


“我问他了,ada,我真的问了。因为你经常告诉我,要安慰伤心的人们,要让他们不要继续伤心,所以我就问了。然后他说,如果他真的把我弄丢了,他担心大家就不喜欢他了,然后你还会杀掉他,或者把他关起来!然后,我还听说你——你告诉他,炎魔会过来把他抓走!”


瑟兰迪尔听到莱戈拉斯的解释,黑色的双眉高高扬起。他越过儿子的肩膀,看到优雅的埃尔隆德夫妇脸上带着和自己同样的表情。然而,他注意到双胞胎却一直心虚地看着周围。但格洛芬德尔直直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任金发洒落,遮蔽了他的面庞,他懊悔地摇摇头。是的,他得和杀死了炎魔的英雄好好谈谈。


但莱戈拉斯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把瑟兰迪尔的沉默、审判和怒气当了真。“Ada,讨厌!”他激烈地喊道,小手断然拍在他父亲的双肩上,“我告诉格洛芬德尔而我会保证他的安全,你不能让我变成骗子!”


莱戈拉斯盯着瑟兰迪尔,蓝色的大眼睛里带着恳切,但他的小下巴却非常坚毅,就好像他正在训诫精灵王。他得用尽一切力气阻止自己把儿子抱在怀里像个老傻瓜那样嘤嘤嘤。“非常好,小王子,”他最终说道,“既然你发下誓言,那我绝不能打破它。格洛芬德尔是安全的——这次是安全的。”


莱戈拉斯高兴地欢呼起来,然后再次用四肢缠在他父亲身上,小脸埋在他脖颈间。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灿烂地露齿一笑,在瑟兰迪尔的怀中转身看向格洛芬德尔。


“你看,格洛芬德尔,我告诉过你,ada是个特别,特别好的精灵!他只是太爱我了。”


格洛芬德尔刻意无视了埃尔隆德抛来的不详眼神,他深深鞠了一躬。“国王殿下太仁慈了,我亲爱的小家伙。我之前怎么能那样质疑他呢。”


瑟兰迪尔恼怒地摇了摇头,埃尔隆德继续把他的客人们领向林谷的大厅。


“埃尔隆德大人,如果不那么麻烦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给这个小兽人一点东西吃。我觉得你应该饿了,儿子。”


莱戈拉斯看上去十分惊讶,“我是饿了,ada!你怎么总是知道这些事情呢?”


瑟兰迪尔笑了,“正如你所说,小叶子,因为我太爱你了——知道这些事情是我的责任。”


“Ada?”


“怎么了,莱戈拉斯?”


“炎魔是什么呀?”


END.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3章——*又入深谷*

*《中土传火记》目录*


欧罗林早就想象过如果自己大大咧咧报上姓名时对方会怎样。

“天哪!曼威大神竟然知道我们的事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好觉悟??”之类的,之后各种慌张不知所措什么的。

果断还是不透露真实身份的好,尽快完成任务分道扬镳。

“艾斯黛尔会怎样?”

走在往目的地的路上时莱戈拉斯忍不住问了,其实欧罗林正在想阿蒙欧贝尔山上发生的事,他既然这么问了,就顺势说道:“下山的时候你看到了吗?我瞧见了,那个样子可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十有八九疯了吧。”

“……虽说复明了,但以后会更辛苦吧。”

“恕我直言,那可不是一般的辛苦,那是生不如死的那种难过。”

“……”...

*《中土传火记》目录*


欧罗林早就想象过如果自己大大咧咧报上姓名时对方会怎样。

“天哪!曼威大神竟然知道我们的事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好觉悟??”之类的,之后各种慌张不知所措什么的。

果断还是不透露真实身份的好,尽快完成任务分道扬镳。

“艾斯黛尔会怎样?”

走在往目的地的路上时莱戈拉斯忍不住问了,其实欧罗林正在想阿蒙欧贝尔山上发生的事,他既然这么问了,就顺势说道:“下山的时候你看到了吗?我瞧见了,那个样子可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十有八九疯了吧。”

“……虽说复明了,但以后会更辛苦吧。”

“恕我直言,那可不是一般的辛苦,那是生不如死的那种难过。”

“……”

“他应该也想到了。”欧罗林朝前方快步疾走的奥斯卡抬抬下巴说,莱戈拉斯突然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于是另起了话头说:“说起来艾斯黛尔那么快就复明了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王后殿下的效率出奇的高啊。”

欧罗林挑起一边眉毛瞥了他一眼,口气微妙道:“毕竟治愈双眼比探查坍塌山谷每一寸地表轻松得多啊。”

“其实那就是王后本人吧。”

这么猝不及防的断言让欧罗林是有那么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说了句:“嗯?你说什么?”

“唔,”莱戈拉斯移开眼神望向远方说,“没什么,我只是很担心奥斯卡。”

结果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

“他看起来倒是很平静,这刷新了我对人类的认知,”欧罗林捏着下巴说,“也许他比你想的要老成呢,毕竟他也算是不死之身了,你也无法确定他的真实年龄不是吗?”

“……”莱戈拉斯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以你对他了解多少?”欧罗林朝前方奥斯卡的身影抬抬下巴问,神态中难掩强烈好奇。

莱戈拉斯摇摇头无奈道:“别说不死人了,现在连普通的人类我也不敢说我了解了。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围观者简单粗暴就把奥斯卡定义为该剿杀的恶人,毕竟恶霸鱼肉乡里苦的又不是别人。”

“你这话说的也没错,”欧罗林挑挑眉说,“不过说实话打从最开始,首生子和次生子走的路就有些不同,你无法完全理解人类社会的生态状况也不去奇怪。我就问你,你在这儿呆了这么久,有看到农田吗?”

“……没有。”

“别说大片的,肥沃的农田了,人类目前的居住区域都不在平原或者丘陵地,就比如阿蒙欧贝尔山来说,其实相当不适合那样的群落发展壮大,靠山或林地是养不活那么多人的,你应该也知道,人类的繁衍之快远超其他物种,我曾听说有个女人离世前生了八个孩子的。那里的人类要吃饭很大程度上靠精灵救济,而你们两个种族的体质差异也直接导致目前自然环境的适应能力不同。所以即便有精灵帮助,人类不去自己开垦良田解决基本的吃饭问题,连扩大种群人数都很成问题。说难听点现在的人类连贸易的价值都没有,更别指望有什么更美好的未来,所以你可以想象阿蒙欧贝尔山上生活物资多么紧缺,生活条件越艰苦暴力建立的强权就越吃香,那群恶棍几乎都是男人,他们中有不少的确是守卫边境的士兵,更别说全都有家室老小,兄弟姐妹,他们的家里人可都期望自家男人足够凶狠强壮,可以抢得更多粮食或者额外的惊喜。你说鱼肉乡里,如果乡里全是那种人呢?不就变成淘汰弱者的生存方式了吗?”

听完这一番长篇大论,虽说莱戈拉斯字面上完全能理解,但仍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对人类最多的了解就来源于努曼诺尔兴衰史,眼下听欧罗林说完那些只觉得一言难尽,心情十分复杂。

所以说奥斯卡是打死了人家家里养家糊口的重要支柱,虽然养家糊口的手段他无法苟同。

“不过看他们连民房都不放过当做仓库的样子来看,组织起来还是很有卓有成效的。”

“……什么意思。”

“当然是东西太多放不下了,不谨慎保管会浪费的,所以才需要那种通风遮阳的环境储存啊。其实我回应梅里安的邀请回到中土后花了点时间了解了这里的人类,也打听一些关于组建帮派的事,那个帮派的首领认为老弱病残没有活着的价值,对族群起不到任何贡献不说还浪费口粮和人力,只会拖大部分人后退。但是直接让老人自己去死这种事又做不出来,所以像艾斯黛尔那种老人生活上是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排挤的,虽说没有明说但奥斯卡杀掉的那帮人巴不得那样的老头老太快点死去,据我所知那样囤起来的物资的确相当一部分充作军用,剩下囤起来已被不时之需,如果不是手段难免残忍,这种理念倒是没太大错误。因此强行征用艾斯黛尔的木屋,把她赶到什么旮旯计较自生自灭这种事应该早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最大竞争对手图林死后越发肆无忌惮了而已。这应该就是奥斯卡本意寻人却变成屠杀的本因了。”

“……我算明白了,你为什么说疯了的艾斯黛尔还不如早早……死了的好。”

不知为何本来只是想要随便聊聊的莱戈拉斯现在自己已经先抑郁起来了,前方奥斯卡还是阔步快走,将他们甩开好一段距离。之前莱戈拉斯还想着说上两句安慰安慰奥斯卡,多少能改变一些现在他这种让人感到不安的状态,听完欧罗林一番话后他放弃了。

“等等。”莱戈拉斯突然举起一只手皱起眉头说,“有一骑往这里来。”

“你确定?”欧罗林问完也转头向后问去,就在他转头时果真看到了一位穿深蓝色斗篷,漆黑长袍的骑手出现在地平线上,在夕阳余晖映衬下轮廓还是相当清晰的。

以莱戈拉斯的视力,甚至能看到他一头随风飘到的漆黑长卷发,隐隐约约还能看清五官。

“什么情况?”欧罗林走到他身旁问,“是敌是友?”

“是个精灵,”莱戈拉斯手搭凉棚说,“也就是说他也可以看清我们这边的情况。”

“这可让我糊涂了,除了刚多林你们还在那儿得罪精灵了?”

“不……我不认识这个骑手,”见地平线上的骑手一直驻足远望他们这边方向,又说,“不过那个方向就是刚多林啊。”

然而他刚这样说完,那骑手就骑马掉头转身走了,相当干脆地往南边策马而去。这回连欧罗林也看到他飘起来的长发了。

见骑手终于离开,两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那骑手走的看不见了,他们继续回头赶路,这才发现奥斯卡也站在不远处往地平线上望。

——身上的血污全都消失不见。

“那是谁?”等他们走近了奥斯卡问了这么一句,莱戈拉斯摇摇头答:“我不认识,他已经走了。”

“是吗,”奥斯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篝火说,“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那就是篝火?”欧罗林指着奥斯卡背后饶有兴致地问,也不等谁回答立马就跑上前去,半蹲在篝火前伸出手在火焰上方探了探。

“唔,”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说,“没有温度。”

“大概对活人无效吧,”奥斯卡走过他身边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

“马上入夜了,”莱戈拉斯忧心忡忡道,“要露营还是直接进山?”

“进山吧,”奥斯卡斩钉截铁地答,“反正进去了之后都一样。”

“有道理,我都无所谓。”欧罗林抱着胳膊耸耸肩说。

“那就出发吧,”莱戈拉斯站直腰说,“宜早不宜迟。”

“你想家了吧?”欧罗林冲莱戈拉斯揶揄道,“来这里多久了?”

“两边的时间流逝不太一样,来这里半年多了,另一边……据奥斯卡说才一个多月。”

“还有这种事?果然求知是永无止境的啊,说不定再次进入山谷废墟,还能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莱戈拉斯总算知道为什么欧罗林总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了。

于是一人一精一迈雅仍旧趁着夜色往已经坍塌大半的死亡山谷中赶路,当奥斯卡迟钝地听到野地里夜虫齐声鸣叫时,头顶已是星河灿烂,月光漫洒了,茫茫四野除了三双脚的脚步声之外几乎什么都听不见,哦,还有一些呼呼低吟的风声。

奥斯卡有种感觉,越接近乌戈立安特的盘踞之处周围就越安静,越接近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腥湿的微妙气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一种默契的无声沉默中,他们进入了巨蜘蛛巢穴巨大的黑影中。

奥斯卡已经完全不认得自己疯狂受过苦的这块区域了,毕竟是榻了个七七八八,斜坡上都是四处散落的巨石块,甚至就有开裂的土地赫然形成新的深坑,说峡谷又太窄,说缝又太宽,一个不注意就能让人陷进去,到底会陷到什么程度目前队伍中还没有人试过,也没有人想试。

他们谨慎地绕过毫无规律散落四处的巨石堆,跨过纵横地面各种沟壑,爬过没人带路根本看不出可以走的一段由密集的巨石组成的小迷宫,这才钻进了一个面目全非的狭隘洞口中。钻进去后众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石块从四面八方挤来的压迫感,恰巧形成了这么一个洞口也算是老天的怜悯的,奥斯卡曾经怀疑迈雅是不是使用了自己的神力强行开山开出一条路的。

“接下来你们要跟紧我。”欧罗林一只手放在奥斯卡肩上走上前说,“塌了之后这里的路更诡异了,随时可能脚滑摔死,你们不希望在这里前功尽弃吧?”

一听到他这么说,奥斯卡立马把脚缩了回来,莱戈拉斯的动作也立刻放缓了,连掏火把的动作都十分谨慎。

既然前后都有人掏火把了,奥斯卡干脆就不多此一举,只是跟在欧罗林身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欧罗林身前和莱戈拉斯身后只要走过,火把照明范围之外就是一片深邃无底的黑,果然这是一个屋里白天黑夜都没什么差别的地方。


和麥

What did Boromir know of king?


阅读顺序从左上角开始由外至内(唯师说是飞行棋顺序

p2无字,p3是我很喜欢的一角

What did Boromir know of king?



阅读顺序从左上角开始由外至内(唯师说是飞行棋顺序

p2无字,p3是我很喜欢的一角

LetzteSiebte

【无授翻】Of Squirrels and Mud puddles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2375/1/Squirrels-and-Mud-Puddles


翻译练习,什么都不是我的。

人物:莱格拉斯, 格洛芬德尔,林谷双胞胎,瑟兰迪尔

时间:第三纪元的1050年前。密林还叫绿林,松鼠还不是黑色,大蜘蛛还没有在林间筑巢。

精灵语:Ada:爸爸,Nana:妈妈


*《松鼠和泥坑》


从伊姆拉崔来的艾罗赫瞥见有道银光一闪,立刻把马勒住。


“那是什么?”他的哥哥好奇地问。


艾罗赫抬起下巴朝前方示意,一只巨大的灰色松鼠带着一只像是展翅高飞的银色小鸟。一个金发的小小精灵吭哧吭哧地跟在它身后...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2375/1/Squirrels-and-Mud-Puddles


翻译练习,什么都不是我的。

人物:莱格拉斯, 格洛芬德尔,林谷双胞胎,瑟兰迪尔

时间:第三纪元的1050年前。密林还叫绿林,松鼠还不是黑色,大蜘蛛还没有在林间筑巢。

精灵语:Ada:爸爸,Nana:妈妈


*《松鼠和泥坑》


从伊姆拉崔来的艾罗赫瞥见有道银光一闪,立刻把马勒住。


“那是什么?”他的哥哥好奇地问。


艾罗赫抬起下巴朝前方示意,一只巨大的灰色松鼠带着一只像是展翅高飞的银色小鸟。一个金发的小小精灵吭哧吭哧地跟在它身后,一门心思想抓到它,都没注意到两个骑在马上的精灵。


“还给我!”小精灵气急败坏地命令道,他的猎物绕过一个巨大的泥坑,跳到一棵高高的橡树上。


莱格拉斯太小了,连最低的枝桠也够不到,他快跑几步,爬到旁边一棵低矮的榆树上,然后跳了过去。那只松鼠无所畏惧地钻进树洞中,安然无恙地待在里面,对着聪明的小精灵吱吱叫。


松鼠的叫声在艾罗赫听来和洋洋得意的大笑没有两样,他下定决心,今日绝不会让那松鼠得逞。他与艾莱丹对视一眼,看出他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当即跳下马去。


“你还给我!否则我就带猎鹰过来,让它把你吃掉!”莱格拉斯大喊,努力使他稚嫩的嗓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点。


松鼠迅速跳出洞,跑过小精灵的身边,跃到他头顶更高的枝桠上。莱格拉斯被吓得退了几步,脚下一空掉下了树。


“小心,小家伙,这里离地可高着呢,”艾罗赫跑到树枝下,及时抓住了金发小精灵的外衣。


艾罗赫把他放回到树枝上,莱格拉斯紧紧盯着面前陌生的精灵。然而他的好奇心很快消弭,脸上堆起怒容。


艾罗赫意识到小家伙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他转过身,那只气呼呼的松鼠在朝他们摇晃拳头。他再次转回头,看到小精灵竭尽全力要把整个胳膊伸进松鼠洞里,脸上的怒意更盛。


“我够不到,”莱格拉斯嘟囔道,不高兴地跪坐下来。


“我会帮你拿到的,小家伙,”艾莱丹从邻近的树枝跳了过来。小精灵抬起头,在两兄弟之间看来看去,眼睛睁得圆圆的。他从没见过双胞胎。艾罗赫好笑地与弟弟对视一眼,然后把小家伙抱到旁边去,让艾莱丹去把胳膊伸进松鼠洞里去。


“拿到没?”莱格拉斯焦急地问。


“嗯……快了……拿到啦!”艾莱丹咧嘴一笑,准备缩回自己的胳膊。


“唔……”他捣鼓了一会儿,那银色的鸟似乎勾住了什么东西,再也不肯上来。艾莱丹使劲把它往外拽,可毫无成效。


“快点儿,艾莱丹!”艾罗赫不耐烦地捅了他一下,一边安慰地拍了拍他新交的小朋友。莱格拉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焦急,“拿出来就完事儿了!”


“我正在努力,但是……”他嘟囔道,“……它卡住了。”


“你说卡住了是什么意思?”


来自伊姆拉崔的格洛芬德尔大人,正在人困马乏的状态中,突然听到头顶的橡树枝上传来双胞胎的怒吼,他的眉毛绞在了一起。埃尔隆德的两个精力旺盛的儿子一直走在他前面不到一里格的距离之外。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可以恶作剧的机会。然而转念一想,他们可是艾莱丹和艾罗赫。埃尔隆德绝不会让他们在没有监护人的陪伴下出门,他是有充分理由的。


格洛芬德尔下了马,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去搞明白为妙。虽然有层层叠叠的树枝遮挡,但瑟兰迪尔宫殿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他花了好几个世纪精心调解绿林和伊姆拉崔之间的关系,可不能让埃尔隆德的儿子把它给毁了,他甚至还没引见这两个家伙呢。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花了点时间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跨过泥坑,然后往橡树上爬去。


“拿到啦!”终于,艾莱丹兴奋地把玩具猛拽出来,胳膊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扬……刚好拍在突然现身的精灵领主的额头上。格洛芬德尔猝不及防地掉下了树。艾莱丹,艾罗赫和莱格拉斯盯着下方,但厚厚的树叶遮蔽了他们的视线。他们目瞪口呆地听他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黏糊糊的拍打声。


格洛芬德尔把自己从泥坑里拔出来,再次认命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很庆幸地摔在软地上,可无疑整个人看上去一团糟。他绝不想这幅样子去拜见国王瑟兰迪尔,只是他现在也无计可施。斗篷是受灾重点,脱掉斗篷他还是能看的,于是,他解开了满是泥水的沉重斗篷,把它扔进泥坑。


‘比起洗干净这件,换件新的还简单些,’格洛芬德尔思索道。也许他应该就把它扔在这不管了。


他环顾四周,想找自己的马。马儿已经找到一块宝地,快乐地嚼着青草,格洛芬德尔决定步行。马儿是无辜的,不该和他的主人一起受苦。


格洛芬德尔无言地朝宫殿走去,没有往双胞胎的方向哪怕看上一眼。看到莱格拉斯和他们在一块,他多少感到安心了一些。因为不论他们自己有多调皮,他们绝不会让一个小精灵陷入危险的境地。绿林现阶段很安全。在他清洗干净,休整完毕,重拾淡定之前,只要不会再次见到这两个,绿林就是安全的。格洛芬德尔坚定地把他们丢在脑后,他抚平自己皱巴巴的尊严,脑子里想着温暖的浴池,瑟兰迪尔的美酒和客房舒适的床铺……以及劝说国王在双胞胎到达之前就把大门给锁起来。


‘不,没用的。他们手上有小莱格拉斯。瑟兰迪尔会让他们进来的,’他意识到了这一点,长叹一声。当初埃尔隆德是怎么说服自己陪双胞胎出来冒险来着?


‘啊,对了,是凯勒布理安,’格洛芬德尔再次长叹。她太像她的母亲(就是盖奶XD)了,他根本招架不住。


oOoOoOoOo


下方除了微风拂动树叶的哗哗声,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艾罗赫和艾莱丹交换了一个‘哦豁,我们要完’的眼神,莱格拉斯则瞪大了双眼,下巴微微颤抖。他不认识这两个黑发的精灵,可他喜欢格洛芬德尔。那位金发的领主愿意和小精灵玩,一点儿都不嫌烦,而且也很会讲故事。


莱格拉斯给了艾莱丹一个非难的眼神,从精灵手里一把把玩具拿了回来,然后踟躇地想要下树。他得从上一根树枝上跳下去才行,Nana平时是不准他爬那么高的,但莱格拉斯现在想不了这么多。到达地面后,他发现泥坑里已经空了,只剩一件浸湿的斗篷。


“梵拉在上!泥坑把格洛芬德尔吃掉了!”艾莱丹双脚刚沾到地面,立刻大声宣布道。


“艾莱丹!”艾罗赫低声朝他吼道,他看到莱格拉斯眼里聚起泪花,看了看斗篷,又看了看双胞胎,然后又看了看斗篷,眼睛越瞪越大。


“别害怕,小家伙,泥坑并没有真的……”他安抚道,可那已经太迟了。艾罗赫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莱格拉斯转身就往宫殿冲去。


“ADAAAAAAAA!”


oOoOoOoOo


瑟兰迪尔话说到一半,心中突然莫名敲起警钟。忘记给出离开的理由,他遏制着想要往外跑的冲动,大步地,但也是冷静地朝他的小家伙刚离开没多久的方向走去。


‘没有什么敢在离我殿门这么近的地方伤害他,’他的理智说服了他的头脑,可没有说服他的心。


“格洛芬德尔!”看到满脸疲惫的精灵领主拖着步子出现在视野内,他刹住了脚步。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瑟兰迪尔心烦意乱地招呼他道,“我们都没有接到你要来的消息。”


“抱歉,”格洛芬德尔叹了口气,“我恐怕我的同伴们激动异常,可能脚程已经超过了信使。”


瑟兰迪尔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眼神越过格洛芬德尔的肩膀,朝外面的森林望去。精灵领主注意到了他的样子,于是说道,“他们和莱格拉斯在我身后不远处。”


这句话抓住了国王的注意力,但还没等他来得及的问“他们”是谁,格洛芬德尔怎么能放心把他的孩子交给他们,他的小精灵惊慌的尖叫声就已经传到他的耳中,他迅速冲了过去。还没走几步,一道小小的、浑身颤抖的金发影子就撞到他怀里,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


“Adaaa……我……我们……那个松鼠……格洛芬德尔……撞……跌……树……泥……吃日日日日日掉他。”莱戈拉斯边哭边打嗝,一串毫无意义的词句从他嘴里蹦出来。


“乖,莱格拉斯,乖,我在这呢;没事啦,”瑟兰迪尔安抚道,温柔地摩挲他的背脊,轻轻地摇晃着他。在父亲的臂弯中,莱格拉斯本能地有了安全感,于是渐渐止住颤抖。


“现在跟我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国王温和地问道,朝两个黑发精灵扬起眉毛,那两位跟着他的儿子进来的,看到他便立刻刹在原地不动了。


莱格拉斯吸了一下鼻涕,用仍旧有些颤抖的微弱声音答道,“那个可恶的松鼠把我的秘银老鹰拿走了,还有那两个……”


他停下话头,朝双胞胎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再次把脑袋埋在他父亲的肩窝里。瑟兰迪尔皱起眉头,继续轻抚小精灵的背脊。


“……说他们能拿到,然后他们就拿到了,但是他们打到格洛芬德尔大人了……”


他的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身子也开始轻轻哆嗦。


“……然后他掉进泥坑了,然后它就吃日日日日日日掉嗷嗷嗷嗷嗷嗷他啊啊啊啊啊啦,”莱格拉斯哀号着把话说完了。


“乖,莱格拉斯,”瑟兰迪尔安慰他道,“泥坑是不吃人的。”


“但是它吃的,”在他怀里颤抖的小团子坚持道,抬起头给了艾莱丹一个谴责的眼神,“是他说的……”


瑟兰迪尔再次扬起眉毛,不赞同地瞥了埃尔隆德家的双胞胎一眼。艾莱丹和艾罗赫不自在地动了动。金发的精灵以一方领主的威仪之相凝视着他们,但两兄弟觉得,即使他不这么做,也一定会有人给他打小报告。还没被正式引见过,就给一个木精灵小宝贝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他们不会给精灵王留下好印象的。


“抱歉,国王殿下,但也许我能帮你了解事件的经过,”格洛芬德尔开口道。他果断地决定现身,走到了国王身边。


“格洛芬德尔!”莱戈拉斯兴奋地抬起头。格洛芬德尔微微颔首,朝小精灵安抚地笑了笑。他从父亲臂中跳出,直接飞向格洛芬德尔,胳膊紧紧地环在精灵领主的脖子上。


格洛芬德尔松开小家伙的手,好让自己喘口气,他开口安慰道,“别担心,莱戈拉斯。我很好,只是沾了点泥水罢了。只要好好洗个澡就能治好啦。”


莱戈拉斯吸了吸鼻子,两只小手捧住格洛芬德尔的脸。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格洛芬德尔,”他低声道,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又紧紧抱了精灵领主一下,然后向他的父亲张开胳膊。稳稳当当地窝在国王怀中,莱戈拉斯心满意足地把脑袋靠在他父亲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瑟兰迪尔……”但国王挥了挥手,打断了格洛芬德尔的道歉,双胞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凝重起来。


“放轻松,我的朋友,”瑟兰迪尔用父亲般的目光,不赞同地注视着双胞胎。他们还没通报姓名,但从他们与他们父亲的相似度,以及精灵种群中双胞胎很少见的情况来看,他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我能肯定,一旦事情的经过都明了后,我们会发现,埃尔隆德的儿子们并无恶意。”


瑟兰迪尔转向格洛芬德尔,补充说道,“但让我们过后再详谈吧。得把这个困倦的小家伙弄到床上睡一觉了。”


格洛芬德尔点点头,看着努力眨着眼睛想保持清醒的小精灵,不由得微笑起来。瑟兰迪尔离开大殿,朝门口走去。精灵领主严厉地看向双胞胎。


艾来丹和艾罗赫不安地动来动去,不知道金发精灵的说教会持续几个世纪。但出乎意料的是,格洛芬德尔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挫败了抬手挥了挥,接着便跟随瑟兰迪尔出去了,同时嘴里还念叨着过后再收拾他们,现在他要去洗个澡,享受红酒,然后好好在软乎乎的床上睡一觉,以及他究竟是欠了盖拉德丽尔什么,竟要来遭这个罪。双胞胎互看了一眼。


“祖母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艾来丹小声问。他的双胞胎弟弟耸了耸肩。


“他遭了什么罪?”艾罗赫也问。他的双胞胎哥哥耸了耸肩。


“至少我们能去看看红酒是怎么回事!”两个家伙敲定后,跟在格洛芬德尔身后也跑了出去,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


格洛芬德尔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长叹一声,然后他脑中突然蹦出一个邪恶想法,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他要在双胞胎到达大门之前,赶上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不在他们手上了!’他几乎高兴得要唱出来,眼里闪烁着不亚于双胞胎的调皮光芒。


END.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2章——*回程*

*《中土传火记》目录*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拦在跟前?他离安德明明这么近。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一直不愿意取人性命,要么用拳脚剑柄盾牌打击要么伤只伤关节四肢。

是啊,一定是因为这个,才会教他被缠住脱不开身,想要突破这两步的距离却发现挡路的家伙蟑螂一样清都清不掉。

他甚至看到有人踩着安德的身体朝他冲过来。

我真是太蠢了。

一边这么想着奥斯卡一边用肘击砸断了左边那人的鼻梁,右手直剑转了个圈反手握住,往后捅穿另一名敌人的咽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奥斯卡把剑从喉咙里拔出来,鲜血溅了附近人满脸之后,他感觉屋子里突然安静了片刻。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静默中,奥斯卡反手割开面前一人的喉咙...

*《中土传火记》目录*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拦在跟前?他离安德明明这么近。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一直不愿意取人性命,要么用拳脚剑柄盾牌打击要么伤只伤关节四肢。

是啊,一定是因为这个,才会教他被缠住脱不开身,想要突破这两步的距离却发现挡路的家伙蟑螂一样清都清不掉。

他甚至看到有人踩着安德的身体朝他冲过来。

我真是太蠢了。

一边这么想着奥斯卡一边用肘击砸断了左边那人的鼻梁,右手直剑转了个圈反手握住,往后捅穿另一名敌人的咽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奥斯卡把剑从喉咙里拔出来,鲜血溅了附近人满脸之后,他感觉屋子里突然安静了片刻。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静默中,奥斯卡反手割开面前一人的喉咙,往前一个钝重的翻滚顺带撞开拦路的滚到安德身边,用最熟练快速的动作架起盾挡在身前,另一只手冒险放下剑把安德翻了过来。

翻过来的瞬间,心就彻底凉透了。

安德整张脸,不应该说整个正面都几乎被自己的血染透了,红彤彤的脸上圆瞪双眼的眼白极其扎眼,眼珠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神情倒不像恐惧而只是呆滞,奥斯卡不过是拉了一下把他反过来,掌心上就全是鲜血。

这副模样,不用探鼻息就该确定已死亡了。

就在这短短的间隙中不知谁用什么东西哐当一下砸在奥斯卡防护薄弱的右肩上,穿这么厚的护甲都把他砸得眼前一黑,他立刻尽可能快地站起身,拿盾挡住了刚才砸到他的大铁棒。

是的,之前那都是又细又直的铁棍,这个是最顶端有人脑袋那么大的大铁棒。

先前场面过于混乱,奥斯卡没法注意到每一个细节,眼下看清之后他在大铁棒打在盾上弹开之后就把它的主人手刃。

他甚至有点不太习惯这么锋利的亚斯特拉直剑,重铸后剑的手感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削铁如泥这个词已经不再是夸张了,用现在的亚直砍人,连骨带肉犹如砍瓜切菜,只有流畅和不那么流畅的区别,尤其是不死人的气力,就在奥斯卡决意杀人后,发现一剑一个人并不是梦。而且面对这么多敌人,因为杀的太快所以一边盾牌就能应付这么多敌人的攻击。更何况刚才奥斯卡尽力不伤人性命的前提下,也不过是罩袍破了几个洞而已。这帮匪徒的武器过于劣质,恐怕连皮甲都不一定能破防。

在这种前提下,上瘾是如此简单且不易察觉。

一切都像是个充满血色,腥气冲天的梦,杀人已经变得没什么实感,惨叫哀嚎此起彼伏,飞溅的热血偶尔沾在眼皮上,除此之外,他完全感觉不到里三层外三层的甲胄外早已被别人的血染遍。罩袍都变了色。

不知不觉中,他猛地刹住了手,是因为突然发现无人可杀了。

整个屋子都被净空了,也变了个色。断肢到处都是,还有一些辨认不出的血糊糊的器官挂在麻袋上掉在血泊里。

他站在原地愣了有一会儿,才恍然意识到屋里不止他一个“活物”。

顺着压抑的抽噎声回头看去,奥斯卡发现屋角的一具尸体后边墙角里缩着个人。身上也被别人的血见了不少,抖如筛糠抱着膝盖坐成一团。

奥斯卡直起腰冷静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没有手滑到见人就杀的地步,于是喘了口气走上前。

见他走进那人抖得更厉害了,奥斯卡仿佛闻到了浓烈的腥味中混着一股尿味,难道……这人尿了?

奥斯卡抓起那人身前的尸体,随手一扬扔到一边,那人瞬间崩溃,抱着头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我没做过什么坏事!!”

居然是个女的??

仔细一看这人确实手和脸更白皙一些,虽然穿着男装还是能多少辨认出性别。

“真的假的?”奥斯卡俯下身问,“跟着这帮人混,没做过坏事?”

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理智丧失,姑娘哆嗦着口不择言道:“就……最多就是……就是把黑曼巴塞进一个贱人的裤衩里……”

“那不是剧毒蛇吗??”

“是啊……但是……反正后来也没怎么样啊?!那能算……”

没等她说完“不算”后面的话,奥斯卡手起剑落剁下了她的首级,拖着长发的脑子打着滚咕咚咚滚到门边。

周围的空气又变回了死一样的寂静,奥斯卡感到自己被无声又无形的巨石压着,快要窒息。

做点什么,他对自己说。于是他转身走向门边位置,把男人们的尸体扒开,扯出尚还有一丝热度的安德的尸体,收起武器后抱了起来。也不知是谁把门给锁死了,想来本意是为了绝了奥斯卡逃生的路,却把这间屋子变成了封闭的屠宰场。

奥斯卡稍加思考,还是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猛力一脚把门踹开。

一声巨响后木门应声而开,奥斯卡抱着安德已经变成血人的尸体走出门外,晚霞烧红了远山之际的天穹,余晖落在头上仍然然奥斯卡感到刺眼,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门口的空地上为了一圈人,从装束上看,有士兵也有平民。

神奇的是,奥斯卡此刻竟然迟钝到连羞耻感都无法产生,只是那么抱着尸体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围观群众看不见他的面容,内心的恐惧便可以通过想象肆意发泄,有人已经惊呼出声,有人连连后退,士兵们更在紧张之下已经架起盾举起矛对准奥斯卡。

啊,想起来了。

刚才混战的时候似乎的确有听到门外传来敲打声和呼喊声,但他自顾不暇,后来更是顾不上除了杀人以外的事,原来人们已经在屋子门口围起来了啊。

“他死了,”奥斯卡一边走下楼梯一边用毫无起伏的音调说,“能帮忙把他安葬吗?”

冷不丁他感受到了一道让他起鸡皮疙瘩的视线,奥斯卡扭头看去,一张相当熟悉的老迈面孔挤在人群中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瞬间让他浑身血液冰凉。

就在此时,奥斯卡身后脚边传来了微妙的动静,戴着头盔的他一时没有听见,但是人群都看到了,一颗圆滚滚的裹着乱发,沾满血块的头颅从屋里滚了出来,沿着台阶滚落下去。

很久很久以后,奥斯卡都想不通脑袋为什么会那样滚出来。

艾斯黛尔先是张开嘴哑了半天,突然发出惊恐扭曲的惊叫声,然后用力推开人群狂乱地挥舞着胳膊往山下跑去了。

一时间奥斯卡只能听见刮过高坡的呼呼风声。

“抓住他!”不只是谁先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魔鬼!杀人狂!看他身后的屋子!根本就是地狱!”

其他人在跟着喊叫什么奥斯卡已经听不见了,他也说不上来这是怎样一种状况,放弃抵抗,放弃挣扎,放弃感受,放弃任何动作,就只是呆站着,眼看着旁人举着兵器朝他逼近。

直到一道剧烈的强光突然从中央爆开,猝不及防地吞没了所有人,就算是他也得本能地闭上眼扭过头,然后感到有人在用力扯他的胳膊。

“快走!”熟悉的声音在近旁催促他,“致盲效果很短暂,快上马!”

说话那人力气太大了,狠狠将他胳膊扯开时什么都看不清的奥斯卡平衡不稳臂膀松开,怀中尸体掉落在地上,瞎了一般的奥斯卡只来得及喊一声:“安德……!”就被人连拖带拽带走,等视线恢复时已经被带到了坐骑前。

“来!”

马背上一个穿着灰白斗篷的陌生男子朝他伸出手,没反应过来搞不清状况的奥斯卡还在发愣,那中年人模样的男子便忍不住吼道:“愣着干嘛??思考怎么用精彩的演讲技巧让那些人变得友好又亲切吗??”

奥斯卡回头一看,果然有人举着矛叉从高坡上怒吼着冲下来,他干脆放弃思考,伸出胳膊让膂力惊人的中年男子一把将他拉上马,转头调转马头就往北边出口奔去。

一旁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猎装的莱戈拉斯也在策马飞奔,三人两骑直冲大门,奥斯卡惊讶地发现守卫的大门已经洞开,两匹马毫无阻碍就通过了障碍,沿着宽阔的大道奔往山下。

本来莱戈拉斯都想好了跟奥斯卡解释一番,是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迈雅先注意到了山上的骚动,又用卓越的洞察力看穿了事态,然后制定了计划,先让莱戈拉斯兵不血刃地解决了大门守卫,然后才放法术把奥斯卡弄出来,这才让事情变得如此顺利。

然而,一直到两匹马冲到山下,回头望去士兵们已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追上后,他们勒住马听从那名迈雅的指示下来了,奥斯卡也一言不发,什么也没说。

“这些马会自己回到精灵们的营地里去的。”不愿透露姓名的迈雅拍拍自己坐骑的马背,看着它跑开跑远说,“接下来我们只要考虑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真的非常感谢,”莱戈拉斯向他致谢道,“不是您的话……”

“哎,都说了不要这么客气,我不想告诉名字就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迈雅摇摇手说,“你就当我只是过路热心施以援手的法师好了,什么敬语啊尊称啊一概免了,这样彼此都自在,本来,我们也不会相处很久。”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

“随便?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现场起个名字也行啊。”

“那……米思兰迪尔,如何?”莱戈拉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道,“你给我的感觉……是有些像他。”

“那是谁?你的朋友?”刚被取了新名字的迈雅立马发问,莱戈拉斯笑答:“算是朋友。”

接着他才注意到一声不吭的奥斯卡已经自顾自走了老远了,莱戈拉斯见状赶紧跟上问:“你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没有,”奥斯卡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边走边摇头道,“就是衣服破了口子,别的没什么。”

“……那个孩子……不如把他的尸身留在那里的好,都是同胞肯定会埋葬不说,我们也没有时间跟工具去埋他。”

“嗯。”

奥斯卡一步也没停,只是直直往前走。

“他认路吗?”“米思兰迪尔”指着奥斯卡的背影问莱戈拉斯,“走那么快?”

“我记得这块区域的篝火。”

前头的奥斯卡这么回了一句,走得更快了。

“米思兰迪尔”扭头看看满脸担忧的莱戈拉斯挑眉道:“你在担忧什么?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们无畏地涉险,至少比你们来的时候安全得多。”

“不……我不怀疑这个,”莱戈拉斯迈开步子叹口气说,“我只是……”

他只是觉得奥斯卡不太对劲,毕竟他也看到了奥斯卡浑身是血,抱着安德尸体站在门口的样子,现在的他……怎么说呢……就是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儿怪怪的。


=======================================


刚刚考古王老菊魂2视频的我满脑子都是“鸡腿对重甲有加成”……

LetzteSiebte

【无授翻】From Mirkwood to Imladris

https://www.fanfiction.net/s/1969535/1/From-Mirkwood-to-Imladris

翻译练习,什么都不是我的。人物:莱格拉斯,瑟兰迪尔,莱妈爱丽希尔(原创精),埃尔隆德。

注:Ada,精灵语:爸爸,Nana:妈妈


*《从密林到伊姆拉崔》


“Nana,什么是‘讨人嫌的半精灵’呀?”一天早上,当莱格拉斯和他母亲坐在他们最喜爱的一棵大树下时,他向她问道。这个问题天真又无邪,但传到耳朵里时却相当令人震惊,因为这完全就是瑟兰迪尔的语调用词。


“哎呀!”爱丽希尔因为走神,不小心用针扎了手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刺绣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

https://www.fanfiction.net/s/1969535/1/From-Mirkwood-to-Imladris

翻译练习,什么都不是我的。人物:莱格拉斯,瑟兰迪尔,莱妈爱丽希尔(原创精),埃尔隆德。

注:Ada,精灵语:爸爸,Nana:妈妈


*《从密林到伊姆拉崔》


“Nana,什么是‘讨人嫌的半精灵’呀?”一天早上,当莱格拉斯和他母亲坐在他们最喜爱的一棵大树下时,他向她问道。这个问题天真又无邪,但传到耳朵里时却相当令人震惊,因为这完全就是瑟兰迪尔的语调用词。


“哎呀!”爱丽希尔因为走神,不小心用针扎了手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刺绣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她的小儿子坐上来。“你从哪里听来的?”她问道,年幼的精灵舒舒服服地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Ada看完摄政王递给他的信后说的,”瑟兰迪尔在书房工作时,莱格拉斯总是陪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问他呢?”


“我想的,但是他好生气,然后就送我去上课了,我都没机会问,”莱格拉斯解释道。哪怕在他这个小小的年纪,他也知道不该打扰大人工作,虽然他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爱丽希尔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睛,心中谨慎地思索着要怎么处理这个微妙的话题。


“你还记得那次吗?塔沙把你最喜欢的书藏起来了,你特别恼火。”莱格拉斯点点头。他生了他朋友好几天的气,并且拒绝和他说话,直到瑟兰迪尔介入进来,强制他们互相道歉。“我记得当时你生气地喊了他一些不太好听的外号,就跟你Ada这次说他的朋友讨人嫌一样,伊姆拉崔的领主埃尔隆德大人,他是个半精灵。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啦。Ada对他的朋友很生气,就说了不好听的话。”


“完全正确。”


“每次塔沙和我吵架,我都很难过,但是至少埃尔隆德大人没有听到Ada这么说他。什么叫作讨人嫌呀?”莱格拉斯疑惑地皱起眉头,他的Nana看到他这样好奇,温柔地笑了起来。


“我觉得,国王只是不同意埃尔隆德大人写在信里的事情,或者他们暂时关系不太好,但不用担心。”爱丽希尔轻轻吻了一下他仍旧皱在一起的眉头。


“所以他们现在是敌人了,”他暗自揣测道。莱格拉斯不希望除了黑魔王以外的任何人与他Ada为敌,而且他很清楚要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到了晚上,他等所有人都休息后,悄悄溜进了国王的书房。他坐在他Ada的椅子上,不高兴地意识到,他的下巴刚好搭在桌沿,胳膊根本够不到瑟兰迪尔的书写工具。聪明的小精灵环顾四周后,庆幸地发现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放着几个多余的垫子。他迅速拿了两个最大的垫在椅子上,然后坐了下来,满意地发现自己能够到墨水瓶、羊皮纸,以及最重要的印章了,所有来自国王本人的信件都必须盖上印章。


莱格拉斯经常旁观国王办公,知道他的信件大部分是摄政王写的,然后再拿给国王签字,所以,他尽力模仿着瑟兰迪尔的笔迹,小心翼翼地在短信的最后签下名字。他把信纸卷起来,在上面盖上印章,然后把它塞进小包里,那里面已经装有一封瑟兰迪尔准备明天寄往伊姆拉崔的信。莱格拉斯开心地回到自己房间,脑袋刚碰到枕头,就立刻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过得非常慢,然后信使终于回来了。莱格拉斯期待他写的信起了作用,当他被叫到他Ada的书房时,竭力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瑟兰迪尔看上去相当恼怒,长长的几分钟过去了,他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只是间或瞥一眼他紧张的儿子。终于,他拿起一封未打开的信,把它递给了孩子。


“我相信,这是埃尔隆德大人写给你的,”他说。莱格拉斯惊恐地接了过去,不知道那里头究竟写了什么,同时也因为第一次接到密林以外的信件而激动不已。他缓慢无比地拆开封口,连着读了两遍,确保自己没有看错。


“那么,他想说什么啊?”瑟兰迪尔略带兴味地问道。他知道莱格拉斯以为自己要挨批了,而他也同意埃尔隆德的意见,让这孩子紧张一下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任何人都不能瞒着瑟兰迪尔以他的名义写信。尤其这封信里不小心提及了他背着另外一个精灵国度的领主说他坏话的事情。


Ada不是故意说你是个讨人嫌的半精灵的,只不过是你那天让他很生气罢了,”据埃尔隆德说,这是他儿子的原话。


“你想看吗,Ada?”莱格拉斯把信纸递过去。


“不,这是给你的私人信件,但你要说给我也无妨。我当然会有些好奇咯,埃尔隆德能我的儿子讨论什么事情呢,”他坐在扶手椅中,把莱格拉斯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只是想帮忙而已,我不想你对你的朋友生气,所以我告诉他,你想道歉的,而且他也应该向你道歉,因为他把你弄生气了。我惹麻烦了吗,Ada?”莱格拉斯的下嘴唇止不住地抖动,眼泪盈满了他明亮又天真的大眼睛。瑟兰迪尔抬起他的小下巴,用拇指抹去掉下来的眼泪。


“一点点罢了。我知道你是出于关心才这么做的,但你不应该签我的名字,也不能瞒着我寄出去。幸运的是这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我需要你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埃尔隆德大人在信里也是这么说的,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讲了,那我一定保证不会再这样了,”莱格拉斯瞪大眼睛,看到他的长辈们思想如此相似让他惊讶不已,“他还问我,我愿不愿意继续给他写信。我想继续写信的。Ada,你同意吗?”


“当然了,”瑟兰迪尔答道,“但也许你Nana也想听听这事?”他话音刚落,莱格拉斯立刻抱了他一下,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冲出书房,兴奋地挥舞着信纸,去找爱丽希尔去了。


“Nana,你看信使给我带什么了!”


瑟兰迪尔重新读了一遍信里最后一段话,想到他的宝贝儿子和至交好友,禁不住微笑起来。埃尔隆德在回信中表达了他完全不相信瑟兰迪尔会给他写道歉信。


我们之间的友谊如此长久,时不时也会针锋相对,因而我完全不相信你会因为口不择言的几句话就向我寻求原谅,我也不会指望你这么做,因为大家都知道,当你不在场的情况下,我也会说你几句。


我期待能尽快收到你的回信,朋友。


埃尔隆德,讨人嫌的半精灵。



end.

LetzteSiebte

还是小剧场

  • 关于神秘的大角鹿

弗罗多:莱格拉斯,比尔博说过你父亲的坐骑是一只大角鹿,对吗?

莱格拉斯:是的!237号。

弗罗多:2……什么?

莱格拉斯:237号!它的名字。

弗罗多:(眯起眼睛)你们那边兴这种起名方式?

莱格拉斯:想想鹿的寿命,再想想我父亲的年纪,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阿拉贡:(叹气)所以说,可能你父亲在给第一只起名叫彼得,第二只叫莱斯,第三只叫梅纳德,之后就懒得再想名字了对吗?

莱格拉斯:想什么呢,我父亲一直觉得,不要给寿命有限的生灵起名字,否则你会喜欢他们的,等他们死去的时候,你会很难过。

阿拉贡:(恍然大悟)哦!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有些反对你我的友谊。

莱...

  • 关于神秘的大角鹿

弗罗多:莱格拉斯,比尔博说过你父亲的坐骑是一只大角鹿,对吗?

莱格拉斯:是的!237号。

弗罗多:2……什么?

莱格拉斯:237号!它的名字。

弗罗多:(眯起眼睛)你们那边兴这种起名方式?

莱格拉斯:想想鹿的寿命,再想想我父亲的年纪,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阿拉贡:(叹气)所以说,可能你父亲在给第一只起名叫彼得,第二只叫莱斯,第三只叫梅纳德,之后就懒得再想名字了对吗?

莱格拉斯:想什么呢,我父亲一直觉得,不要给寿命有限的生灵起名字,否则你会喜欢他们的,等他们死去的时候,你会很难过。

阿拉贡:(恍然大悟)哦!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有些反对你我的友谊。

莱格拉斯:可是你有名字呀!

阿拉贡:(笑开颜)所以你一开始就喜欢我咯?

米斯兰迪尔:my eyes!my eyes!


  • 王对王

瑟兰迪尔与巴德进行密林-长湖自贸协议磋商大会中。

瑟兰迪尔:(庄严而轻蔑地用低缓的声音说道)巴德,听说你有好几个儿子。

巴德:(丝毫不惧地迎着他的眼神)是的,我有好几个孩子,其中一个特别活份,喜欢冒险,经常找麻烦,让我们都很担心。

瑟兰迪尔:(倾身注视他)你一般是怎么做的?

巴德:(虽然有些奇怪这种细碎的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拿皮带抽他!

瑟兰迪尔:(重新靠回椅背,默默自语)舍得下手我早抽了,人类真是一点建设性的点子都没有。


  • 据说一米八在精灵里很娇小

瑟兰迪尔:那边在帮忙搬东西的高个年轻人是你的儿子?

巴德:是的,就是那个特别找麻烦的儿子。

瑟兰迪尔:哦,这样,我的儿子虽然成年,但是比我矮了不少。

之后长湖镇就传开了“密林王子努力茁壮成长几千年,却依旧没有父亲高”的流言。

我们知道莱格拉斯是经常去长湖镇玩的,所以……

莱格拉斯:Ada!!!!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和许多个子比我矮的小伙伴一起出去旅行,做一件大事给你瞧瞧!


多年后,远征队去密林玩。瑟兰迪尔俯瞰着他的小伙伴们。


瑟兰迪尔:儿砸,你要在同族里找,比半身人高不算本事。

莱格拉斯:=皿=


  • 在人类里也是

阿拉贡:(庄严地,眼神略略下瞟地)我叫阿拉贡,阿拉松之子,杜那丹人的首领,伊西尔多的传人。

莱格拉斯:(站在他跟前却要微微抬头地)朋友,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建议我们还是坐下来聊。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1章——*木屋*

*《中土传火记》目录*


回去路上一人一精相当安静,奥斯卡闷头赶路,一言不发。现在莱戈拉斯可以空出思绪去想别的事。总而言之就是——

怎么想奥斯卡这家伙的存在还是非常,非常地不可思议,目前他知道的就是奥斯卡这种不死人,人如其名,死不透命无数,总能从那个篝火边重生重新开始,那么篝火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能凭空出现那样和不死人一样灭不掉的篝火堆?奥斯卡说自己这不死的天赋是诅咒而不是什么奇迹,本人似乎对这种情况非常排斥?他对自己而言仍然是一团迷,一团无法忽视的迷。

“奥斯卡?”莱戈拉斯还是决定开口问了,“你真的不能摘下头盔?”

当然摘不摘头盔并不重要,这么说只是作为一个引子,开端。

“…...

*《中土传火记》目录*


回去路上一人一精相当安静,奥斯卡闷头赶路,一言不发。现在莱戈拉斯可以空出思绪去想别的事。总而言之就是——

怎么想奥斯卡这家伙的存在还是非常,非常地不可思议,目前他知道的就是奥斯卡这种不死人,人如其名,死不透命无数,总能从那个篝火边重生重新开始,那么篝火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能凭空出现那样和不死人一样灭不掉的篝火堆?奥斯卡说自己这不死的天赋是诅咒而不是什么奇迹,本人似乎对这种情况非常排斥?他对自己而言仍然是一团迷,一团无法忽视的迷。

“奥斯卡?”莱戈拉斯还是决定开口问了,“你真的不能摘下头盔?”

当然摘不摘头盔并不重要,这么说只是作为一个引子,开端。

“……也不是不能,”奥斯卡下意识扶了扶头盔说,“但是被人看到会很麻烦。”

“怎么说?”

“刚多林的精灵没跟你说吗?”

“不……没有。”

事实上因为放松警惕而多话的可不止他莱戈拉斯一个,艾伦马奇尔照样透露了一大堆有关奥斯卡的奇事,比如说他“真实的面容因为诅咒而变得非常可怕,所以只能戴着这样的头盔”什么的。

“唉,”奥斯卡这一声叹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问题可难住我了,我只是不想找麻烦而已,一定要我说出‘我怕自己丑到别人’这种答案吗?说起来你父王也问过一次,你们父子俩一人问一次。”

“……哦,那真抱歉,我们都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清楚这种不死诅咒现在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这问题真有水平,奥斯卡心想。我又要解释一下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

“你可以放心,”奥斯卡摆摆手说,“全世界只有我这个倒霉蛋成了不死人,也许还有别人?反正我不知道。”

反正原则是除非迫不得已不然绝不多话。

“看来回去之后你要做的事很多,离开家很久了?”莱戈拉斯又问。

这个精一直在拐弯抹角地询问他的身世!!奥斯卡感觉自己的头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要不放弃这一身盔甲,把自己搞的像是阿拉贡的族人那种,路人一样低调甚至讨人嫌的游侠……

“很久了,久到我都记不起来。”奥斯卡故作悲伤状摇摇头说,“我亲爱的老爹完全不想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他已经代表全家跟我断绝关系了,我不想提,真的。”

我的口气够悲惨吗?奥斯卡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莱戈拉斯就拍拍他的肩说:“好吧,我能理解你现在需要静静的心情,反正还有时间,你可以到处转转。”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他们已经接近人类的聚居地了,进城之后双方很有默契地分道扬镳,然而奥斯卡完全不知道艾斯黛尔可能住在哪里,他打算一路走一路打听。除非艾斯黛尔不在这个地方了,否则肯定能打听到。

然而一连问了三个路人,每个表现都出奇一致——先是眉心拧成疙瘩,然后表情非常纠结,一脸的为难,最后摇头说不知道。

就在奥斯卡打算自己利用最后的时间靠运气找人时,第四个他找到的小姑娘终于表现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会打架吗?”

这是那小姑娘一脸纠结为难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哦,”奥斯卡耸耸肩说,“如你所见,会啊。”

“唔……你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麻烦?我要跟艾斯黛尔干架吗?

奥斯卡对于这种支支吾吾的提示实在摸不着头脑,只好一再追问怎么回事,小姑娘在不存在的甜食的诱惑下终于勉强说出“艾斯黛尔可能有些麻烦”这种答案,然后伸手指了奥斯卡身后的方向,那里有个小山坡。

好吧,奥斯卡站起来拍拍下摆上的灰尘想,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

顺着小姑娘所指的方向,奥斯卡果然爬了个坡就见着一座一看就是刚建不久的小木屋,虽然比起之前呆的那个简陋得多,但它至少外观看起来崭新且精巧。

奥斯卡似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木屋门口两侧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身形削瘦佝偻着背,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两人面对面一人一个板凳坐着,嘴里低声咕哝着什么,嘴里嚼着瓜子儿薄饼,这种蚊虫一样的噪音委实让人心生暴躁。

“先生们,”奥斯卡走到他们跟前站定问,“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实际上不用奥斯卡出声,毕竟他每一走都哐啷作响,这么近的距离聋子才会毫无察觉。

“你有事吗?”右边那壮汉站起身挡在门口问,“要我看是你来错地方了,该叫你什么?铁憨憨?”

这个称呼真把奥斯卡逗笑了。

“随便你怎么叫,我只想确定,这不是你们的房子,没错吧?”奥斯卡大咧咧走到两个男人中间背靠门站着问,“艾斯黛尔在哪?”

“你有什么毛病?”奥斯卡右边的瘦子突然问,“别以为你穿的像个铁壳郎你就可以在这里当白痴,少管闲事,马上滚蛋!”

“看来答案是‘没错’,”奥斯卡转头看向他说,“该滚的是你。”

话音刚落瘦子迎面嘭地挨了一拳,他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鼻孔就飚着血仰面倒在地上,又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壮汉愣着眨眨眼,粗壮的拳头就呼啸着砸过来,奥斯卡不闪不避,听着哐一声就知道这分量十足的拳头砸在了他的面甲上。

——“哦!!哦!哦哦哦……”

壮汉握着自己出血的拳头嗷嗷叫着直往后退,奥斯卡知道自己用不着管他了,他转身往屋里去的时候就听到那人自个儿绊倒脚摔到屋檐下硬邦邦的泥地上。

一进屋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受欢迎。

五个高矮胖瘦各异的男人在搬东西,当他们齐刷刷转过脸来的时候,表情是出奇的一致。

奥斯卡没有急着打招呼,他环顾一圈周围,确定没有看到艾斯黛尔的影子,也确定一个正常的民房屋里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袋袋大麻布袋整整齐齐码放叠高,靠墙已经摆满了一排,还有一些散落的正是这些男人正在搬运的东西。

“你哪儿来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黄头发男子直起腰问,“门口那两个蠢蛋都死了吗?”

“我想还没有,”奥斯卡一只手扶在一只麻袋上问,“要我提醒你们这是擅闯民宅吗?”

黄毛男子眯起眼望向奥斯卡,这个眼神让他本能地察觉到危机,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他的头盔靠近后脑勺的位置发出一声被猛击的闷响,后背传来的钝痛也确确实实告诉他自己被偷袭了。

然而不管是奥斯卡跟前还是背后的人都傻了,奥斯卡转身低头一看,一根满是钢刺的大棒断成了两截,半截在地上,半截在他身后那男人手里。

奥斯卡的视线顺着半截木棒对上偷袭者的双眼,双方静默了那么片刻,奥斯卡突然摁住他握着大棒的手将对方往自己身前拖过来,一个膝击撞在偷袭者肚皮上,打得他当场吐出一口黄水。与此同时那个黄毛男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铁棍,在奥斯卡往后闪瞬间一帮砸在偷袭者脑门上,这可怜的家伙就这样趴倒在地再起不能。

奥斯卡喘了两口气,暂且抽身,排除那个一开始没看到现在已经挺尸的家伙,五个男人各自拔出了武器,有匕首,有短剑,有铁棒甚至草叉,开始慢慢向奥斯卡靠近过来。

唉,虽然隐约有预感但是真的遇到这种事……果然还是很头疼。

见识到了对方的“装备”后,他决定暂时不拔剑,那个黄毛男子倒是第一时间退到后方,剩下四个人嚎叫着冲了上来。奥斯卡先侧闪开当头一人的铁棒,抬脚把那人绊了个底朝天,紧接着来个空手接白刃接住了另一人朝面门刺过来的断剑,又将他踹飞出去直到他砸到墙上,落到物资袋上再滚到地上。还有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发动了攻击,奥斯卡拿臂甲接住了左边那人的匕首,矮身躲过另一人的草叉,将拿匕首那人胳膊用力扯来,咔擦一声便是脱臼了。使草叉的家伙后背心被狠踹一脚脸朝下摔在地上,刚爬起来奥斯卡就给他面门来了一拳,于是鼻梁骨应声断裂,那人捂着冒血的鼻子躺在地上打滚哼哼。

短短几个眨眼的时间,刚才气势汹汹的男人们要么在地上哀嚎,要么离得远远的一时不敢上。只有那个黄毛男不紧不慢从物资袋后面走了上来,一只手伸向麻袋堆说:“看来你头挺硬?嗯?那我们多少应该表示一点儿‘尊敬’才行了。”

说着他就从麻袋堆里拔出一把长柄斧头,木柄在另一只手手掌心里轻轻拍了拍。

这就像是某种信号,奥斯卡扭头望去,刚才几个还没被他打得爬不起来的男人也都纷纷从麻袋堆里抽出长短不一的斧头,再次向奥斯卡围过来。

与此同时房门突然被从外猛地推开,手持砍刀撬棍等等各色武器的男人们鱼贯从屋外进入,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只有奥斯卡周围空出一个小圈。

这算什么,中土最早的黑帮吗?

奥斯卡一只手摁在剑柄上。

一瞬间他想直接拔出亚特大,但问题就是……拔不出来……

没办法了,他摁紧了剑柄心想,看情况,只用拳头是不行的了。

 

*

 

“安德!”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正在劈柴的安德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安德认得这个人,他是守卫南边入口的卫兵之一。不过也算不上很熟,只记得他使唤过自己干活。

“啥事儿?”安德往后扔了条刚劈好的柴火头也不抬地问,“等我先干完这个。”

“我不是来叫你干活的,”那人扶着裤腰带说,“有个蒙面穿盔甲的家伙跟你好像很熟?他在找你。”

“啊?找我作甚?”

“他在找一个叫艾斯黛尔的老太婆,想找你帮忙,毕竟也不认识谁了,你去吗?”

“去!可是……”

“就剩几根柴,回头跟队长报备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你去吧。”

说着那人就走上前来要接过安德手里的斧头,安德简直不敢相信一个跟他并不怎么熟识的士兵居然如此热心,啃冒着风险替他向上级说明,果然是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好的好的,太谢谢你啦!”安德把斧子一扔急忙问,“那奥斯卡在哪儿呢?”

“跟我来吧,跟我走就行。”

那人说着转头就往前走,安德赶紧小跑步跟上。

为什么他看起来不太高兴?安德一边跟着一边瞧前方闷头走路的男人脸色心想,耷拉着个嘴角,是不是有人惹他了?一般这种脸色就表示此人最好不要招惹,至少现在别招惹,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跟着赶路就是了。

于是整个路程一大一小真就一句话都没说,全程保持静默,一直到安德爬坡爬到气喘吁吁,累到快要趴下才忍不住问了:“这上边哪儿有人住呀?奥斯卡真在哪儿吗?”

“你是不是傻?”前头的男人转头训斥道,“不就是找错了才需要你帮忙的吗?”

“……切。”

再走几步,安德就看到坡顶上那迎风而建的小木屋,他记得这屋子也是多瑞亚斯来的精灵帮着建起来的,但是到底给谁用了就不清楚了。

“就在那屋里,去吧。他在等你。”

男人用手一指,安德振奋起来加快脚步走向小木屋,远远就看见门口地板上被踩到东倒西歪的草丛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鞋印。

……真奇怪,这里在干嘛呢?很多人吗?

报着这种疑问安德走上台阶,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血腥味。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直扑鼻端,安德的趔趄了一下,脚仿佛被钉住再也迈不动路。

他甚至都没感觉到来自背后的阴影切断了他的退路。

他看到奥斯卡提着滴血的利剑站在场中央,周围散落了好几个几乎一样大的麻袋,谷子,麦子,面粉洒得满地都是,除了这些物资还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就是来回打滚的男人们,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这恐怕就是奥斯卡那剑身上鲜血的来源。

就在安德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两腿直打颤时,奥斯卡转头也看到了他,发呆瞬间某人的撬棍狠狠打在他背上,奥斯卡膝盖一弯跪在地上,铁棍应声弯曲,就此报废。

“奥斯卡!!”

安德终于失声尖叫起来,刚刚喊完两腿就离开地面被揪住衣领提了起来,他只能徒劳地抓住自己的衣领,不至于被太快勒死。

“这小鬼跟你还真熟啊、”黄发男子拿斧柄敲着肩膀优哉游哉走上前说,“这么好骗,真出乎我的意料。”

“跟他有什么关系??”奥斯卡奋力站起身冲黄发男喊道,“你们这帮无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啧啧啧,你能穿着铁壳子跟咱们这些穷光蛋打架,我们用点小手段,不是正好公平吗?”黄发男摊开手挤眉弄眼道,“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我想想,先把剑卸了,不只是小的,还有大的那个,哦还有你的盾,全都卸下来扔在地上,快点,不然我的人随时都可以捏死那小鬼。”

“别听他的奥斯卡!!”男孩蹬着腿大喊,“我认得他们!!有几个人!!当时!!就在我家门口拖走了我妈妈!!”

这话把一群人全说愣了,那黄发男伸手挠了挠鬓角,眉心拧成了疙瘩,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抠了吧唧的老娘们的崽儿,当时咱们借了你家多少来着?”

“两只山羊,一袋谷子一头奶牛而已。”黄发男身边另一个男人凑近说,“才半年而已,那臭娘们竟然去找图林的老婆嚼舌根,咱们可都挨了一顿好打,我表弟现在还爬不起来床呢。”

“哦,没错,没错。”黄发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这就是报应,现在连她的儿子也落到咱们手上了。”

“你对我妈干了啥!!”安德疯狂蹬着腿怒喊道,“她在哪!你们这些该死的恶棍!!”

“她跟你一样死到临头还嘴硬,自己干的倒霉事还指望兄弟救她呢,真是白日做梦!”黄发男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说,“所以我让兄弟们都爽了个够,她不是喜欢喊嘛,最后嗓子都哑了哎,嘿嘿。然后?然后咱们好心把她埋了,具体埋哪儿我忘了,你要是现在老实点,我们可以放你出去,一寸一寸地去挖,说不准就挖出来了呢?”

他说完后屋里静默了片刻,猝不及防的安德突然猛地蹦起来一条腿往后踹到身后揪住他衣领的男人的鼻梁,在那人痛呼时落在地上,正要爬起来冲刺又被另一个混混摁在地上,他使出吃奶的劲儿转身咬住了混混的手掌虎口,后者发出一声好比杀猪的惨叫声,刚刚被他踢到鼻子的那人手起刀落,砍刀剁进安德瘦弱的脊背,登时鲜血就溅在脸上。

彼时奥斯卡正一拳将拦路的恶棍砸翻在地,又用肩膀强行顶飞另一个,这才看见那人拿砍刀一下又一下狂剁不止,安德面朝下趴在血泊中已经不再动弹。

LetzteSiebte

关于发色和血统小剧场

  • 关于发色

瑟兰迪尔一头金发是全中土人民都知道的。

霍比特人们表示:奇怪,我们也没见过他,为何我们会知道呢。

阿拉贡:因为托尔金在《霍比特人》里写得很清楚。

米斯兰迪尔:阿拉贡,不要跳戏。


  • 关于莱格拉斯的发色

因为原著并没有说明,因此大家展开了讨论。

波罗米尔:我喜欢深发系的,神秘,性感!

皮平:(困惑的眼神)really?你自己还是那种麦秆色的金发呢。

梅利:(捂住他的嘴巴)你还小,这种问题上别说话。

阿拉贡:他的发色就像北欧人群里常见的瞳色变化情况: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颜色。

米斯兰迪尔:阿拉贡,这是中土,请不要跳戏。

阿拉贡:在月色下是银色,阳...

  • 关于发色

瑟兰迪尔一头金发是全中土人民都知道的。

霍比特人们表示:奇怪,我们也没见过他,为何我们会知道呢。

阿拉贡:因为托尔金在《霍比特人》里写得很清楚。

米斯兰迪尔:阿拉贡,不要跳戏。


  • 关于莱格拉斯的发色

因为原著并没有说明,因此大家展开了讨论。

波罗米尔:我喜欢深发系的,神秘,性感!

皮平:(困惑的眼神)really?你自己还是那种麦秆色的金发呢。

梅利:(捂住他的嘴巴)你还小,这种问题上别说话。

阿拉贡:他的发色就像北欧人群里常见的瞳色变化情况: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颜色。

米斯兰迪尔:阿拉贡,这是中土,请不要跳戏。

阿拉贡:在月色下是银色,阳光下是淡金色,在……

波罗米尔:(抬手阻止)好了你不要再讲了,我发现我们讨论莱格拉斯的时候,你说话都是带滤镜的。

米斯兰迪尔:有人听我说话么!这个!年代!没有!滤镜!

阿拉贡:你才滤镜,你全家都滤镜。

皮平:没错,我见过法拉米尔,他对他哥哥真的有滤镜。


  • 关于耳朵

阿拉贡:(嫌弃地)你们都看《霍比特人》了吗?陶瑞尔的耳朵真的太尖了好么。

米斯兰迪尔:(已经放弃提出跳戏的话题)

吉姆厉:多尖?

阿拉贡:(两手伸出食指,在耳朵上面比划出来)

吉姆厉:奥力的胡子啊!太夸张了吧!

莱格拉斯:事实上我还挺羡慕的。

阿拉贡:(迅速转头,脖子发出喀啦一声脆响)为啥!

莱格拉斯:(把头发捋到耳后)你看我不绑小辫子的时候,头发就老落下来,她耳朵尖,可以挂头发。

一头乱发的阿拉贡:哦,我懂你的意思了。


  • 关于密林的辛达精灵

弗罗多:所以,密林的辛达贵族有多少呢?

莱格拉斯:不多。

弗罗多:但你的名字是西尔凡语变体对吧。(Legolas的辛达语是Laegolas)

莱格拉斯:是的,虽然贵族是辛达精灵,但我们希望能够融入到主体是西尔凡精灵的人民中去,因此……

阿拉贡:就像法兰克王国分裂后,分化为法兰西帝国的贵族统治阶级虽为原先的种族,但他们仍旧使用了人民主体为罗曼人使用的罗曼语族。

米斯兰迪尔:不要跳戏我已经说累了。


  • 关于妈妈

山姆:(小心翼翼地)所以,莱格拉斯,你的妈妈是什么族的精灵,她又是什么发色?

莱格拉斯:展开想象的翅膀嘛,反正不管是托尔金还是PJ都没有说。

阿拉贡:(温暖的眼神)

米斯兰迪尔:跳戏会传染?你们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染的?老夫必须知道。

波罗米尔:(脸红脖子粗)不要在日间讨论这个话题!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0章——*愿望*

*《中土传火记》目录*


“九日前,我们的王后殿下从一名叫做马布隆的精灵战士手中得到一封来自刚多林的信笺,”法兰茜丝卡在奥斯卡跟莱戈拉斯都在面前落座后来回望着他们说,“信中提及了一些相当惊人的事,不过,寄信者的本意就是请求王后殿下查清真相,之后再考虑将你们带出来。”

“我还是……难以置信,”莱戈拉斯摇了摇头叹气道,“居然真的因为一封信……那位梅里安王后……就肯出手相助?”

法兰茜丝卡那透着种谜之笑意的眼神望向奥斯卡说:“这个问题,就需要这位不死人配合解答了,我们大家都是身处于迷雾之中,这一点没有异议吧?”

奥斯卡想了想,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的问题,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能做到吧?...

*《中土传火记》目录*


“九日前,我们的王后殿下从一名叫做马布隆的精灵战士手中得到一封来自刚多林的信笺,”法兰茜丝卡在奥斯卡跟莱戈拉斯都在面前落座后来回望着他们说,“信中提及了一些相当惊人的事,不过,寄信者的本意就是请求王后殿下查清真相,之后再考虑将你们带出来。”

“我还是……难以置信,”莱戈拉斯摇了摇头叹气道,“居然真的因为一封信……那位梅里安王后……就肯出手相助?”

法兰茜丝卡那透着种谜之笑意的眼神望向奥斯卡说:“这个问题,就需要这位不死人配合解答了,我们大家都是身处于迷雾之中,这一点没有异议吧?”

奥斯卡想了想,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的问题,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能做到吧?”

“……嗯。”

奥斯卡很清楚自己很大概率得撒谎。

“首先,将你发现蜘蛛巢穴之前到逃脱之后的事都一五一十说来,如果撒谎隐瞒,我会知道,所以务必慎言。”

“嗯……”

这可太难为我了,奥斯卡心想,他一直都不想让这个时代的任何人知道他不仅仅是来自未来,还是来自另一个和中土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件事。解释起来麻烦不说,还容易节外生枝,更何况他自己都还没有机会搞清楚真相。

于是他花了那么点时间打了腹稿,希望草草编出的说辞不要有太大的漏洞,这位女官冷淡却锐利的视线让他压力很大。

他完全没提自己是为什么要去密林的,只说自己恰好路过,又是个死不掉的家伙,委托人给的报酬很可观,所以自愿接下这个危险的任务。只是去之前根本没料到洞穴深处居然有那样了不得的玩意儿,为了在洞内搜寻幸存者,不得不尽可能清理每一个敌人,从后来的结果来看,也只能与挡住了去路的乌戈立安特为敌,你死我活的那种。

“我本意只想清空巢穴,可以专心搜查,没想到……”奥斯卡拿手指轻轻敲敲头盔说,“我没想到的可太多了。”

“所以?”莱戈拉斯望向法兰茜丝卡问,“他说的的确属实吗?”

法兰茜丝卡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盯着奥斯卡好一会儿,才点头给出了肯定回答:“属实,前往调查的迈雅们采用了多种手段,反复求证,那座坍塌的山谷中的的确确,已经没有一丝那恶魔的气息了,它的徒子徒孙倒是还有不少幸存,不过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不了气候,乌戈立安特确实已被确认死亡,她那被剁下的头颅也在乱世废墟中被发现,被石块砸得变形扭曲,比生前更令人作呕了,就像这位奥斯卡说的一样。”法兰茜丝卡朝着奥斯卡摊开了手,又继续说,“当然,仅仅证实那恶魔已经死亡并不够,我们需要明确,这件事确实跟一位不死人有关。”

“迈雅?居然……是迈雅们前去调查吗?”莱戈拉斯不敢相信地追问,“难道是迈雅们查了整整九天,探过山谷的每一寸土地吗?”
 “不然呢?”法兰茜丝卡挑起一边眉毛说,“人类能做到吗?精灵能吗。矮人能吗?还是魔王麾下的怪物能?”
 “……抱歉,是我失礼。”
 莱戈拉斯道歉时奥斯卡却在感慨,难怪要花这么长时间,探查每一寸蜘蛛巢穴,这工作量可真是大得令人咋舌。

“经过查探得知,蜘蛛巢穴中的尸体没有一具是被乌戈立安特暴力破坏的,也就是说,没有一个是死在战斗中的。”法兰茜丝卡呼出一口气,道,“不只是废墟本身需要彻查,周边一切可能提供线索的因素都不能放过,也有目击者声称听到震动山岳的巨响之后,见到一位蓝袍银甲不露脸的怪人从地平线上出现。莱戈拉斯?”法兰茜丝卡转向正听得仔细的莱戈拉斯说,“如果你回到故乡,可以向当时在场的族人求证,求证那时你们的首领的确只派他一人出发,没有任何陪同,如果是,”法兰茜丝卡又转向奥斯卡说,“乌戈立安特基本可以确定是死于他手。”

不要再说了,奥斯卡在心里默念,不然一会儿我就得考虑要不要说出为了排除那个该死的蜘蛛路障,死了可能有上百次的丢人事实了,千万别问,别问!

还好莱戈拉斯的注意点在另一个问题上:“那那个时空的裂隙呢,迈雅能相信吗?”

“他们是迈雅,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法兰茜丝卡答道,“时间和空间的不稳定他们能感知到,也了解事情的严重程度,你要相信,他们的确有能力查证这么一个……对大多数人来说难以置信,无法理解的问题。”

“那其他事?”奥斯卡用十分疲累的口吻主动问道,“也要我……一一道来吗?”

“不用,”法兰茜丝卡的回答相当干脆,“最关键的事件已经基本得到确认,其他事情不重要了,虽然迈雅们还是尽心尽力地去查实了,不过考虑到时间问题,我们可以不讨论,你们意下如何?”

“很好,就这样。”奥斯卡求之不得,“所以,我们可以动身去那个山谷了吗?虽然已经此变成废墟,但那是我们已知唯一的通路所在,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试试。”

奥斯卡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莱戈拉斯,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法兰茜丝卡的容色渐渐变得温吞和气起来,“关于废墟中的那个时空裂隙,你有什么想法吗?奥斯卡?”

“我?”被问到的奥斯卡莫名有点儿慌,“我……不知道。”

“你和那个裂隙一样不可思议,不是吗?对于你自己的事你只字未提,然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

“不是什么奇迹,是诅咒,”奥斯卡立马打断说,“死不掉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你到底是为何被诅咒的?”法兰茜丝卡的眼神相当认真。

奥斯卡沉默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根本不讲道理,有一天我突然就发现我身上有了个黑洞,我……我游历四方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解释,最好能解除诅咒。”

“这就是你出现在密林的缘故?”莱戈拉斯眯起眼问,“在寻找治愈的可能?”

奥斯卡点点头:“但是希望很渺茫,我知道的太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时候,这个解释可以吗?”

奥斯卡抬头这么问了,法兰茜丝卡眼神有几分微妙,她不言不语瞧了他片刻说:“那真是遗憾,我……王后殿下本来期待这个错误可以被修整,至少要关闭那个不该存在的,连接未来和过去的通道。”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们继续留在这里,肯定是于事无补的对吧?”奥斯卡不安地换了个坐姿说,“不如这样,我们……我先去山谷废墟勘察一番,如果有什么线索,再联系——”

“不,”法兰茜丝卡摇摇头说,“你或者你们去是没有用的,我无意冒犯,但倘若果真有蛛丝马迹,你们也未必能发现,未必能察觉,所以——”

 

*

 

“所以她要回去再叫一个迈雅跟我们同去,然后还得给你弄一身不那么显眼的披挂。”奥斯卡望了一眼东边说,“我没理解错吧?”

“我可没这么要求,”莱戈拉斯立刻答,“不过我想的是,明日之前这种时限真的够吗?”

“啊,我知道,”奥斯卡耸耸肩说,“维拉们居住在阿门洲对中土不闻不问很久了,梅里安王后是怎么……怎么找到维拉帮她调查山谷的反正我是无法想象,可能这就是神力吧,也许他们之间确实有一些……呃,联系,什么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传闻梅里安一直很敬重乌欧牟,而水神的力量一直存于中土每一条山川河流中,尤其是西瑞安河,也许这其中存在一些可能?又或者王后殿下仍然可以和过去的主人沟通,算了,我们在这儿胡猜也没用,在王后殿下的女官传回信息之前我们还有时间,你有什么打算?”

奥斯卡指了指自己腰上一片凝固了的黑血说:“我要去找个篝火,我不信这么大一片地区都没有,非得去戈埚洛斯的路上才能找到。”

“找到之后呢?”

“之后……我的伤就可以痊愈,我不至于老担心自己被小石块砸死了。”

“好主意,那我也去,”莱戈拉斯举起一只手阻止奥斯卡开口,紧跟着又说,“我知道穿着这一身在这里转悠不妥,不过反正篝火不在这里,我们也进不去多瑞亚斯,去野外走走总没问题,我不能一直闷在这个屋里。”

“……也行,反正我也没有理由阻拦你,走吧。”奥斯卡咬着牙站起身,“要我一个人去,我还真有点怂,万一有猛兽……”

“极有可能,”莱戈拉斯煞有介事地点头说,“我甚至怀疑你能不能正常行走,万一你的篝火很远呢?”

“其实——适应了痛感就可以走了,”奥斯卡说着就走到门边给莱戈拉斯瞧了瞧,“再坚持坚持就可以行步如常了。”

莱戈拉斯抱着胳膊摇摇头感慨:“你们不死人真是——痛觉迟钝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更加小心。”

“我知道,”奥斯卡朝着门口抬抬下巴说,“走吧。”

两人出门一看,安德居然还等在原地,只不过看表情已经奶不性子想跑去哪儿玩了,奥斯卡挺直腰板大步流星的模样,让他相信那个女精灵已经用什么神奇的魔法治愈了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跟奥斯卡说再见,一溜烟地跑了。

“那个篝火可能在什么位置?”莱戈拉斯一边跟奥斯卡往山下走一边问,“你也知道这片区域很大,总不能大海捞针?”

“还就是大海捞针,”奥斯卡两手叉腰说,“能不能遇到篝火,全看老天赏不赏脸,你放心,落日之前没找到我们就回来,大不了就直接出发去死亡之谷。”

莱戈拉斯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他倒是有别的问题一直想问奥斯卡。

“我父亲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报酬?”他歪着头问,“我真的很好奇。”

奥斯卡笑笑说:“他哪儿会知道蜘蛛洞穴里会是那样的,答应我的报酬是提供旅途保障,还可以跟未来路上可能经过区域的首领通通气,再给我一把特大剑。”

莱戈拉斯一时无法相信这么个答案。

以他目前对奥斯卡这种不死人的了解,不管是食物还是水,还是帐篷包裹之类,对奥斯卡来说都不是刚需,所以除了武器的诱惑外,有那么点价值的报酬,就是替奥斯卡打通人情关。

但是这足以让奥斯卡杀穿蜘蛛巢,硬闯刚多林吗?而且他之前与奥斯卡素未谋面,离开阿蒙欧贝尔山之前甚至爆发过激烈争吵,双方谈不上有多少情义,所以他的头到底为什么这么铁??

他望着奥斯卡当真恢复如常,坚定有力的步伐,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问了。

他们取道南方,往泰格林河流经主干道而去,因为若是要往北那就是前往他们的目的地了,顺路的事,没必要特意去找。

还是大致往格劳龙尸体方向而去。

虽说奥斯卡嘴上讲碰到篝火都是缘分,但他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块地区他来来回回也有几次了,视线所及之处都没有看到篝火,那么去过的地方都应该避免再去了。他把这种思路说给莱戈拉斯,后者相当高兴至少不用到处瞎转寻找了,根据奥斯卡那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想法决定路线,居然还真在之前从未踏足的东边山坡上找着了个篝火,只不过莱戈拉斯敏锐的视力完全没派上用场。它在泰格林河支流末端的岸边的一块坍塌地面下面,要不是奥斯卡够重踩塌了发现下面还有个土台,他们会就此错过这么个篝火。

居然藏在这种地方,奥斯卡看着篝火简直想给它两脚,但他还是忍住了坐完篝火,起身之后,莱戈拉斯眼睁睁看着他身上一丝血迹和尘土都没有了,状态就这么恢复完全,再也不用担心一个不小心就回到刚多林了。

“比我想的要快,”莱戈拉斯一边把亚特大还给奥斯卡一边抬头看了眼天色说,“希望回去路上也这么顺利,这样回到城里离日落还有好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安心等法兰茜丝卡的消息。”

“是,”奥斯卡喘口气接过剑,一边背上一边答,“但是我——想去找个人。”

“艾斯黛尔,对吧?”

莱戈拉斯当然记得,法兰茜丝卡离开前问了一个让他俩都没有料到,又相当令人振奋的问题。

“斩杀乌戈立安特和格劳龙,这两者拿一项出来都是值得流传后世的伟业,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是太过虚无了,王后殿下让我提问,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告诉我,我会转达之后替你完成。”

奥斯卡坐那儿沉默了有一段时间,突然问出了一个名字:

“艾斯黛尔,”他问法兰茜丝卡,“这个人听说过吗?”

法兰茜丝卡摇头后,奥斯卡继续道:“没事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她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太,有过四个儿子,全都丧生在与魔苟斯及其爪牙的战斗中,丈夫也早早离世,你们的王后能不能让艾斯黛尔复明?她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奇迹了,这种时局,难保再有几年活头,剩下这点时间,让她好过点儿吧。”

法兰茜丝卡听完后应的干脆,奥斯卡心想,走之前至少要看到艾斯黛尔多少恢复一些生活自理的能力,之后怎样,那也是之后的事了,听天由命看造化吧。

===========================================

哎不知不觉100章了,大家长假愉快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