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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fer/Consta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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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恩家專任司機

【超蝙】The After World (不義ABO生子 ) 番外三

前篇


番外三 : 【路康】Burning In Hell


兩人用的都是電視劇形象。黑髮小路實在太可愛必須狂舔www

主路康PWP,有部分(微妙的,OOC的)超蝙以及一點點康蝙


車走SY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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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 【路康】Burning In Hell


兩人用的都是電視劇形象。黑髮小路實在太可愛必須狂舔www

主路康PWP,有部分(微妙的,OOC的)超蝙以及一點點康蝙


車走SYAO3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Good Old Days——2

看我這麼勤奮,小天使們保佑我來得及肝論文唄_(:зゝ∠)_

不要提醒我不碼字論文一定早肝完了(

如果你們覺得有點酸有點矯情有點青春傷痛文學的話,我可以誠實地表示,我也這麼覺得_(:зゝ∠)_

~

“我还以为你会死皮赖脸地缠上去,帮那个警探解决她的案子。”


“然後把我的趟篷车留给你?别做梦了。”


Lucifer 跨进驾驶座,然後从 John 的风衣口袋掏出 Zippo,替他点燃了正叼住的香烟:“也给我一支。”


“我恨你,我很认真地想要戒烟的。”


John 深深吸了一口烟,他声音中的愉悦和陶醉与他话语的内容截然相反。他抽出香烟,无比顺手地塞到魔鬼口中,然後偏头,让对...

看我這麼勤奮,小天使們保佑我來得及肝論文唄_(:зゝ∠)_

不要提醒我不碼字論文一定早肝完了(

如果你們覺得有點酸有點矯情有點青春傷痛文學的話,我可以誠實地表示,我也這麼覺得_(:зゝ∠)_

~

“我还以为你会死皮赖脸地缠上去,帮那个警探解决她的案子。”


“然後把我的趟篷车留给你?别做梦了。”


Lucifer 跨进驾驶座,然後从 John 的风衣口袋掏出 Zippo,替他点燃了正叼住的香烟:“也给我一支。”


“我恨你,我很认真地想要戒烟的。”


John 深深吸了一口烟,他声音中的愉悦和陶醉与他话语的内容截然相反。他抽出香烟,无比顺手地塞到魔鬼口中,然後偏头,让对方可以更方便地用自己叼着的香烟点燃烟蒂。


“我猜我需要一点时间”Lucifer 躺倒在真皮座椅上,漫无目的地凝视着天空,“Chloe 的反应有点出乎我意料了,我猜我可以等到案子告一段落再向她解释。”


“所以魔鬼也临阵退缩了。”


“我不是退缩,我会解释的,我会让一切恢复正轨,只是我们丶我——好吧,我们做朋友就很好。”


“喔,男女之间的纯洁友谊——Lu,我必须表示我被你感动到了。”


“不是每个人都想把遇见的每一个女人拐上床的”Lucifer 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又不是你,John——更何况你和 Mary 又算什麽?”


“Zed”John 纠正,然後眯起眼睛,“你是怎麽知道她的,你们只见了一面。”


“亲爱的老爸,你会知道的,虽然我更加希望你彻头彻尾地搞砸——我讨厌既定的命运。”


“就这样?”


“那就看你怎样让我开口了。”


John 抖了下烟灰,然後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小瓶,侧头咬开了瓶塞,有些含混不清地开口:“圣水够吗?”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东西究竟会不会伤害到我”Lucifer 的注意力完全被瓶子吸引过去了,他伸出手敲敲玻璃表面,看样子很想把手指伸进去验证一下,“我能进去教堂丶触碰十字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即场给你念一段创世纪。”


John 面无表情地开始倾斜瓶子。


“嘿,手就好了,别在裤子上面!”


“我可不会把圣水浪费在这种地方”John 收好瓶子,“所以,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们自己去调查案子,我把卷宗拿出来了——不,我们先去我的酒吧,给你换一身衣服”Lucifer 捻了捻 John 的衣领,“你的服装选择应该算在你足以下地狱的罪状上面。”


John 在手腕上按灭了烟:“那真可惜,你已经不再管那儿了。”


“还有更可惜的——我听说你正在为避免灵魂堕入地狱而努力?”


Lucifer 一脚踩动油门,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开口。


“你是这样听说的”John 极轻地笑了一声,“但不,被困在白银之城对我来说也是地狱——不要天堂丶也不要地狱,这才是我想要的东西。”


“够狠,但我喜欢。”


“我们就等着吧。”


“事实上,我考虑过在地狱给你安排一个 VIP 单间的。”


“你说得就像我惹的麻烦还不足够我享受 VIP 服务一样”John 把手伸出去,感受狂风从指间穿过的感觉,“然後?像 Nada 一样?”


“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


John 伸手摸向烟盒,然後又收了回来:“现在说什麽都没所谓了,Lu。”


“对,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返回地狱了。”


“不——是因为我们已经完了。”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Good Old Days——1(214的 if)

Disclaimer:我不擁有他們,他們屬於一個偉大的世界。

路康前男友已分,不過 Lucifer 假結婚的時候還是想到了 John,因為他們畢竟彼此熟悉,而且 John 能幫助他在 Charlotte 和 Amenadiel 身上探聽秘密。

有 Lucifer/Chloe 隱喻警告。

論文被我吃了_(:зゝ∠)_

~

当那个一言不发就失踪了两个星期,其间音讯全无的男人精神奕奕丶一脸笑容地出现在警局里面,而且还有胆子让他们先别说话,因为他有消息要宣布的时候,Chloe 觉得她实在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你可擅离职守两周了,还有胆量来叫我别说话?”


Dan在一旁帮...

Disclaimer:我不擁有他們,他們屬於一個偉大的世界。

路康前男友已分,不過 Lucifer 假結婚的時候還是想到了 John,因為他們畢竟彼此熟悉,而且 John 能幫助他在 Charlotte 和 Amenadiel 身上探聽秘密。

有 Lucifer/Chloe 隱喻警告。

論文被我吃了_(:зゝ∠)_

~

当那个一言不发就失踪了两个星期,其间音讯全无的男人精神奕奕丶一脸笑容地出现在警局里面,而且还有胆子让他们先别说话,因为他有消息要宣布的时候,Chloe 觉得她实在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你可擅离职守两周了,还有胆量来叫我别说话?”


Dan在一旁帮腔:“是啊,你得正视说清楚这一切。”


“我知道,Daniel,我这不正要开始说嘛——我们能不能先坐下?”


“不,有话快说,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干嘛去了。”


Chloe马上就开始後悔这个决定了,因为一把懒洋洋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Lu,你还在下边磨蹭什麽?”


一个穿着驼色长风衣,留着乱糟糟的金发的男子正叼着烟从楼梯走下来:“喔,警局,老朋友,你的警探朋友们应该还可以从某处调出我的档案。”


Lucifer脸上出现通常是Chloe看见他捣乱的时候会出现的表情:“John,我叫你在车里等我。”


“Well,那又不代表我得听你的”叫做 John 的男子耸了耸肩,“更何况,这警局的停车场见鬼地是禁烟的,你可以相信有这麽荒谬的事情吗?”


他一手揽住Lucifer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少长了几根骨头一样靠在比他高大的男子身上,另一只手把香烟夹在了指间:“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Chloe的目光止不住地望向 John 搭在 Lucifer 肩膀上的手——他手指上戴着的是不是——


“Lucifer,这是谁?”


“我以为这很明显了,警探”莫名其妙失踪了两星期的男子对她露出讨打的笑容,然後亮出右手,“同样的戒指,嗯?警探们,向你们介绍 John·Mornin……Ouch!”


John 维持着脸上轻佻的笑容,收回了踩上 Lucifer 的皮鞋,还重重碾了几下的右脚:“John·Constantine,我们说好了结婚之後不会改姓氏的——除非他想被叫做 Constantine。”


“我不介意为你这样做,亲爱的”Lucifer 偏过头,动作自然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Chloe 觉得她快要忘记怎样正常说话了:“所以,你们,结婚?”


Lucifer 揽住 John 的腰,将他拉近自己:“没错,这就是我的……噢,忘了丈夫妻子之类的话吧,你们人类的婚姻制度真是让人讨厌。”


“当然不会比婚前财产协议更操……让人讨厌”John 咧开嘴,炫耀似的挥了挥手上的戒指,“但我的亲爱的对我可真大方,我们耗费巨资才换来这对戒指。”


Lucifer 伸手和他十指交缠,两枚接近的戒指上镶嵌的硕大钻石在 Chloe 眼中无比刺眼。而这对狗男男依旧一无所觉地相视而笑,甚至 Lucifer 环在 John 腰上的手还开始危险地游移着。


Dan 清了清嗓子:“先生们,这是大庭广众——在警局里面。”


“所以?”John 抬了抬下巴,“尽情去查我的记录吧,警探,这甚至算不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Chloe 觉得她不能听下去了:“Lucifer——过来,我们得谈谈。”


~


“我没想以这种方式宣布的,我知道这是有点突兀。”


“没有,我怎麽会惊讶——我刚死而复生你就玩消失,现在突然出现,还公开出柜,和一个前科累累的无业流民结婚了?”


“事实上,John 是自雇人士,我可以解释……”


“不,没必要,我为你感到高兴,真的——能不能别吵了?”


John 张大眼睛,一脸无辜地举高双手:“喔,抱歉,亲爱的,我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首先,我不是什麽亲爱的,Decker 警探就好,其次,你就不能好好地坐着吗?”


“哇哦,不好对付的性子,但我喜欢”John 对 Lucifer 眨了眨眼睛,“你可没告诉我她是这样地……”


Lucifer 深吸了一口气:“John……”


“我知道,我知道,你慢慢对警探解释吧,只要别提我们怎样认识的就好——不过求婚那部分我很满意,你可以慢慢描述一遍。”


“认识——所以你们不是最近才认识的了?”


“John 和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但那不是重点……”


“我就是教会了他喝酒抽大麻玩女人的那个”金发的男人从烟盒中抽出一根新的香烟咬住,“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当然,是在大麻合法的州份。”


“如你所见,John 和我有一段过去——警探,你要知道,我家里出问题了,而当我去拉斯维加斯透透气的时候,我与 John 重逢了,就发展成……”


John 在他背後飞快地做了一个有些下流的手势。他坐在 Chloe 的办公桌边缘,手上——


“你究竟在干些什麽?”


John 把手上的卷宗放下:“Well, Dar……Decker警探,如果你不想别人看某些东西,就不应该把它们大咧咧地放出来。”


Chloe 愤怒地看向 Lucifer,她的怒火在看到对方 的笑容之後更高涨了:“Lucifer,如果你不能管好你的丈夫的话,就……”


“噢,丈夫,我喜欢这个”John 站了起来,“你觉得怎样,Lu?”


“John,拜托了。”


“好吧,如你所愿”John 摊开手,“我去外面抽烟了——罚款单是你的。”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小孩都是惡魔!——3

3.

他们最终还是花一个下午来接上了网络——大半的时间 John 都在检查 Lucifer 交给他的咒文,确保它们唯一的功用是开启一条受到保护的通道,让网络讯号能够传到磨坊里面,同时不会成为别人窥探或者瓦解防御魔法的工具。


“我感觉我是唯一在工作的一个”终於刻下最後一个咒文之後,John 忍不住对 Lucifer抱怨,“我以为你才是做交易的那个。”


金发的孩子坐在楼梯扶手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手上拿着的 iPad 不断传来消消乐的音效:“而我以为你早就习惯和恶魔做交易的後果了。”


“狡猾的小崽子”John 瞪了他一眼,顺手从他手上拿过 iPad,“不错,我们侵入了附近的网络...

3.

他们最终还是花一个下午来接上了网络——大半的时间 John 都在检查 Lucifer 交给他的咒文,确保它们唯一的功用是开启一条受到保护的通道,让网络讯号能够传到磨坊里面,同时不会成为别人窥探或者瓦解防御魔法的工具。


“我感觉我是唯一在工作的一个”终於刻下最後一个咒文之後,John 忍不住对 Lucifer抱怨,“我以为你才是做交易的那个。”


金发的孩子坐在楼梯扶手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手上拿着的 iPad 不断传来消消乐的音效:“而我以为你早就习惯和恶魔做交易的後果了。”


“狡猾的小崽子”John 瞪了他一眼,顺手从他手上拿过 iPad,“不错,我们侵入了附近的网络,这样做可以确保我们不被追踪到。”


Lucifer 把下巴抵在John的手臂上,好奇地看着驱魔人打开网页:“这是什麽?”


“这是会让你心甘情愿滚回地狱不出门的东西”John 愉快地眯起眼睛,然後打开 Youtube,“我以前一直没机会教你这个——感受一下凡人的电视剧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一脸诚恳地点开了视频。


Zed 回到磨坊的时候,讶异地发现外表年幼的金发天使正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放在他面前的 iPad 屏幕。John 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正乐呵呵地看着 Lucifer。


“你干什麽了?”


“我什麽都没做,Luv”John 眨了眨眼睛,样子要多无辜就多无辜,“我只是把这里连上了网络,然後推荐我们亲爱的前地狱之主看电视剧而已。”


“这里终於连上网络了?很好,我终於不用做洞穴野人了”Zed 掏出手机确认之後,笑容都明亮了几分,“你给 Lucifer 推荐什麽电视剧了?”


“当然是他会感兴趣的东西”John 在 Zed 怀疑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是《邪恶力量》。”


“哦——什麽?”


“放松,Luv,他才看到第一季呢。”


Zed掂了掂自己买回来的泰菜外卖,突然蠢蠢欲动,很想把炒米粉和酸辣汤都糊到驱魔人的脸上。


“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不知道还有这麽好的一个折磨方法”晚饭的时候,路西法一如既往地占据了主座的位置, 他一边试图用筷子卷米粉吃,一边感叹,“没有网络丶没有电子产品——我们不用再找处刑人折磨他们了,这就够那些罪恶的灵魂煎熬了。”


Zed装作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就是那个冷酷无情地在开饭前拿走了前地狱之主的 iPad,然後严禁在餐桌边使用任何电子产品的人。


“我怀疑这个——反正我打赌你会地狱之後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上网线,不是吗?”


“我不会回去地狱。”


Lucifer把手中的两根小木棍啪嗒一声放到桌上,面朝 John庄重地宣布:“永不——让亲爱的爸爸找别人去吧,反正他不是全知全能吗?”


“我知道,但……”


“没有‘但’,我以为我早就说清楚了,谁都不可以逼我再回到那个鬼地方,就算是爸爸亲自出手也不成。”


“但你可以别甩筷子,这些是我从中国带回来的,它们用特别适合通灵的木材制成”John 慢吞吞地补完他的话,“如果不会用筷子,我可以拿叉子给你。”


“我会吃!”


“认真的,我记得你去吃日本菜的时候,都要人家给你上刀叉和勺子。”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Lucifer 拎起筷子,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就让你看——等等,你说适合通灵的木材?”


他眯起眼睛:“John,你的餐具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驱魔人的眼神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我以为你才是这座屋檐下最精通魔法的人。”


Lucifer 舔了一口筷子尖:“很好,血气丶还有冤魂的气息——你用墓园的木材来给我们做餐具?”


“事实上,不是墓园,是乱葬岗——你知道的,那边盛行火葬,墓园的阴气根本不够。”


听到这里,Chas 默默放下筷子,而 Zed 再一次认真考虑自己要不要把酸辣汤糊 John 一脸。


“木材出口特别麻烦,有什麽会比制作成工艺品更方便呢?”


“你说得对,但是不试一试,我们就不会知道它的效果了,你说是吗?”


Lucifer 突然反手用力,被他拿在手上的筷子就直直插进了地板,随後他微微垂首,在任何人来得及反应之前飞快地用拉丁语念诵了一句话。


“干——你他妈究竟在发什麽疯,你忘记我们有契约了吗?”John 一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Lucifer!”


“今天下午,在你试图调整这间屋子的防御魔法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好像有东西在帮助你”虽然被人捏住後领拎起来,但是 Lucifer 脸上的神色依然无比悠闲自如,“不然你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就绘出这样精妙的阵法——这间屋子已经生出了它的意识,或者居住着一个守护灵,所以我们为什麽不把它叫出来打个招呼呢?”


“因为那会很危险”John 快要气疯了,“我们不像你,我们是凡人,会受伤丶会流血——我们没有你的永生!”


“喔,我没有想到这个。”


“那我猜我要帮你记起我们的契约了,是不是?”John 冷笑着和他四目相对,“不可以用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方法使我和我的同伴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陛下。”


“所以你也记得,和你……”


“John,先等一等——有东西要出来了。”


Zed 环抱双臂放在胸前,有些不安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别担心,是我们害羞的小美人要出来了”Lucifer笑眯眯地对着壁炉的方向挥了挥爪子,“噢,果然是炉火,你们人类还真是喜欢玩希腊的魔法,是不是?”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小孩都是惡魔!——番外1

放上來吧,擴寫不動了……

私設,假如Lucifer 在遇到 John 之前雖然是徹頭徹尾的熊孩子,但因為年紀小小(x)就被關在地獄,手下不敢在他面前放肆,而且某程度上他依然挺天使的,所以在某些方面非常純潔……

~

John 曾经猜想过自己的很多死法,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以下这一种——逞英雄去阻止一个用黑魔法诱拐女孩的人渣,结果 在地下室被对方召唤出来的地狱之主杀死。


那个浑身肥肉的臭虫正激动无比地挥舞着双臂,见证神迹的圣徒说不定都没有他那麽激动。但 John 非常理解这回事,如果他不是就要被杀死的话,他也会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经验——毕竟神迹显现在近代虽然越见稀少,但也不是完全...

放上來吧,擴寫不動了……

私設,假如Lucifer 在遇到 John 之前雖然是徹頭徹尾的熊孩子,但因為年紀小小(x)就被關在地獄,手下不敢在他面前放肆,而且某程度上他依然挺天使的,所以在某些方面非常純潔……

~

John 曾经猜想过自己的很多死法,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以下这一种——逞英雄去阻止一个用黑魔法诱拐女孩的人渣,结果 在地下室被对方召唤出来的地狱之主杀死。


那个浑身肥肉的臭虫正激动无比地挥舞着双臂,见证神迹的圣徒说不定都没有他那麽激动。但 John 非常理解这回事,如果他不是就要被杀死的话,他也会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经验——毕竟神迹显现在近代虽然越见稀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而地狱之主已经很久没有现世了。


“我的主人,我是你卑微的仆人”那个幸运得要死的人渣指着 John,“请将这个胆敢冒犯你的驱魔人拽进地狱吧!”


那道被召唤出的阴影看不清五官身形,它只是一条扭曲的影子,但 Jogn 却感觉到寒冰一般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巡梭。然而,在他的感恩之中,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生命流逝的迹象。


“我的仆人?”魔鬼开口了,他的声音甚至可以称得上低沉悦耳,“所以,你信仰我?”


“对的,我的主人,我是你最忠诚的……啊啊啊啊——”


那道模糊的影子逐渐变得清晰,出现在 John 面前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高大人形,他的脸不断在皮肤通红的恶鬼和容貌英俊的男子之间变换。Lucifer漫不经心地摆着手,无形的力量拽动他的召唤者四处甩来甩去,最终将瘫软成一堆烂泥的躯体摔在他面前。


“我被逐离天堂,因为我选择了自由意志”地狱的主人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男人,“为什麽我会喜欢有人信仰我——还是一个又肥又蠢的可怜虫?”


“你应该把这写在召唤手册里面”John 那时候年轻而无所畏惧,当他经历过更多的时候,他会学懂不分场合的贫嘴贫舌只会招致灭亡,但不是现在,“比如只有36D 以上才可以召唤黑暗王子丶地狱的主人。”


Lucifer 把目光落在驱魔人身上,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发问:“什麽是36D?”


John,有胆子在地狱之主面前开黄腔,此刻紧紧地闭上了嘴。


“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看”John 感到一股强大而阴冷邪恶的精神侵入了自己的大脑,随即,Lucifer 的脸色变得非常奇怪,“你们这些凡人……你知道吗,偶尔连我也会被你们惊讶到。”


John 开始思考闭眼装死的话,自己成功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在怕我?不用怕,我对你的灵魂毫无兴趣。”


Lucifer 一边说,一边在室内四处转圈,不时拿起各种魔法道具把玩,简直就像个得了多动症的儿童:“我听说过你,John Constantine,如果你这麽快被迫进地狱,那该有多无聊。”


他打开了一个表面落满浮灰的小木盒,里面突然弹出一个凄声尖叫的枯瘦鬼脸。John 眼睁睁看着魔王瞪大眼睛,随後呲起嘴,对那个可怜的小淘气鬼做了一个狰狞的鬼脸,然後心满意足地看着它嘤咛一声,缩成一团飘回盒子里面。


Lucifer 注意到 John 的视线,顺手把不断瑟瑟发抖的盒子藏到身後:“我们说到哪里了?对,你现在不会下地狱——总有一天吧,但不是现在。好了,你还在等什麽,还不快跑?”


John 知道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像魔鬼所说一般,马上逃得离这里有多远就多远,但他仅存的最後一丝良知——或者是对於自己会惹进什麽大麻烦的担忧——让他忍不住问:“然後你就要回地狱了?”


“地狱?不,当然不”Lucifer 反问,“我好不容易才上来透透气,为什麽要这麽快回去——你以为只有你一个才不想待在地狱?”


我的确是这样以为的,毕竟您好像就是地狱的主人。John 暗自腹诽。


“你不信我?你担心我会四处乱杀人?来吧,Johnny Boy,我在地狱被迫要天天惩罚你们这些犯了罪还想责怪我的灵魂就够无聊的了,为什麽我给自己放松一下的时候还要杀人?”


John 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你打算做什麽?”


Lucifer 盯着他,他的目光锐利而极富穿透性,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John 脑袋里的一切念头——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不像一个好奇心过剩的熊孩子,而真正像是传说中的地狱之主。


“我是说,你想寻乐子,而我知道哪里有最多的乐子”John 舔着唇,“你不会想浪费你的时间,不是吗,陛下?”


Lucifer 走向 John,他的外表定格在英俊的男子上,穿着整齐的三件套西装:“很好,带路吧——我向你保证这个不会写在你下地狱的罪行上面。”


“好吧,首先,没有男人会穿着三件套去泡吧——见鬼,你在勾到女人之前就会被打出去……”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小孩都是惡魔!——2

Joh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但 Lucifer 也不是真正的孩子,所以他一开始根本没觉得照顾对方会是一件多麽困难的事情。他比较担心的是别的东西,比如 Zed 和 Chas 会不会被魔鬼的言语诱惑,比如带着前任地狱之主四处驱魔——那些该死的因为他关闭了地狱所以四处游荡的魔——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对方敏感的身份而惹来麻烦。但在半个星期以後,他终於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他绝对不是因为骄傲而被逐出天堂的,我肯定。”


John 咬着丝卡,面无表情地注视某个熊孩子正欢快地从回旋楼梯的扶手上滑下来:“说不定是上帝担心他无聊起来拆了白银之城,所以才把他赶到地狱去。”


Chas 对此十分乐观:“起...

Joh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但 Lucifer 也不是真正的孩子,所以他一开始根本没觉得照顾对方会是一件多麽困难的事情。他比较担心的是别的东西,比如 Zed 和 Chas 会不会被魔鬼的言语诱惑,比如带着前任地狱之主四处驱魔——那些该死的因为他关闭了地狱所以四处游荡的魔——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对方敏感的身份而惹来麻烦。但在半个星期以後,他终於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他绝对不是因为骄傲而被逐出天堂的,我肯定。”


John 咬着丝卡,面无表情地注视某个熊孩子正欢快地从回旋楼梯的扶手上滑下来:“说不定是上帝担心他无聊起来拆了白银之城,所以才把他赶到地狱去。”


Chas 对此十分乐观:“起码他无聊的时候不会去抓人折磨取乐,John,他还这麽小,待在这座什麽都没有的磨坊会很无聊的。”


“什麽都没有”John 被冒犯似的抬高声音,“Chas,这座磨坊可是最接近神秘屋的替代品了,即使我也还没有弄清楚它的全部奥秘,更遑论亲爱的 Lucy 大概可以用这里的随便一样魔法道具毁灭人类!”


“为什麽我要毁灭人类,那多无聊”Lucifer 的头颅出现在 John 的手边,他伸手摸向盘子里面 Zed 烤的玛格丽特小饼乾,同时抱怨,“我以为在所有人类之中,John,你是最懂我的一个——我才没有兴趣去折磨人或者毁灭人类取乐呢。”


John 恶狠狠地咬着烟:“对,毁灭了人类之後,就没有人会给你做巧克力或者曲奇饼了。”


Lucifer 眯起眼睛,随後伸出手指,他的指尖漂浮着一小团火焰:“你要火吗?”


“不了,Zed 不让我在有‘孩子’的室内吸烟。”


John 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无比怨念——灵媒完全忽视了魔鬼的肺部比他人类的丶可怜又脆弱的器官健壮无数倍的事实,剥夺了可怜的 John Constantine仅有的几个爱好之一。


“你永远都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Lucifer 狡黠地笑起来,“还是说无可畏惧的 John Constantine也被人束缚住了?”


“我考虑後果——比如你要是继续吃小饼乾的话,我就会告诉Zed 你吃了太多点心,让她晚上做蔬菜沙拉。”


Chas 清了清喉咙:“John,我们应该好好考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Lucifer 一边踮起脚去看架子上的收藏品,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随便你,我对蔬菜没有特别的好恶。但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会去告诉Zed 我喜欢胡萝卜的。”


心知肚明这处屋檐下只有一个人讨厌胡萝卜的 Chas 闷笑出声。


“说起来,路西法,我有东西要给你”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这个不是献祭或者什麽,只是——喔,你懂的,只是给你的一点东西。这里没有网线,所以我只能买这个了。”


他把一部 iPad 从手提包拿出来,然後点亮屏幕:“我下载了几个游戏,都是现在的小孩子最喜欢玩的,你可以用它来消磨时间。”


Lucifer 捧着 iPad,就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双眼发亮地道谢,而 John 冷淡地旁观这一切:“问他要点随便什麽,Chas。”


“什麽?我不是……”


“这是他的本性,Chas,他不会做亏本的交易,他获得的必定比他允诺得到的更多”John 尖刻地说,完全无视了被他如此评价的对象正站在他身边,“他不会改变,不会收敛,所以向他提出要求,无论他乐不乐意接受,要不然你以後就失去和他交易的资格了。”


“你也一样?”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们的关系会让他有什麽不一样吗?”


Chas 意味深长地看着John:“ 我指的只是你在你们的交易中付出了什麽代价——John,解释?”


“我很乐意把这个当成回报”Lucifer 插嘴,虽然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离开屏幕上的水果忍者,“我保证你会得到的比你期望的更多。”


“谢谢——一个电子奶嘴还不足以让你安静下来吗?”


“那麽让我安静下来。”(Then make me.)


Lucifer 终於完结了一局游戏,他从屏幕上抬高视线,看向 Chas:“你听到 John 说的话了,那麽你想要什麽呢——Chas Chandler?”


Chas 感到一阵恍惚,他的精神轻飘飘的,而他几乎要为那话语中的怂恿意味而屈服了。他晃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後努力挤出一句话:“你有什麽魔法可以把这里接上网线吗?”


John 不忍直视地捂住脸。


“现在你有了一部 iPpad,我想不到另一个让你’得到比允诺更多‘的要求了”Chas 正直地开口,“而我也能享受到了。”


“很好,Chas,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Lucifer 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容,他严肃地看着 Chas,态度正经得甚至让另一人不自觉端正了坐姿,“不过,什麽是网线?”


John 强忍住不要爆笑出声:“Chas,是什麽让你觉得一个没吃过 Lindlt 巧克力,没玩过 iPad 的落伍魔鬼会知道怎样接网线的?”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 路康]小孩都是恶魔!——1(变小梗,我 tm 止不住自己摸鱼的手!)

Disclaimer:我不拥有他们,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即使失去了地狱之王的权威和力量,但是最宝贵的力量——他的知识——依然存在在他的脑海里面。因此,当Lucifer来到人间之后,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样庞大的力量。他的外表和心智都暂时变成了孩子,等待他慢慢调节过来。

~

在 Zed 持续半小时试图用眼神向他传达某些讯息之後,John 觉得他实在不可以继续对此视而不见下去了。


他招招手,和黑发的灵媒站到了柜子的阴影中:“Zed,你有什麽事?”


“John,我觉得有东西跟着你进来了”Zed 紧张兮兮地缩起肩膀,“你看到壁炉了吗?扶手椅上面有个男孩,我看着他跟在你...

Disclaimer:我不拥有他们,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即使失去了地狱之王的权威和力量,但是最宝贵的力量——他的知识——依然存在在他的脑海里面。因此,当Lucifer来到人间之后,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样庞大的力量。他的外表和心智都暂时变成了孩子,等待他慢慢调节过来。

~

在 Zed 持续半小时试图用眼神向他传达某些讯息之後,John 觉得他实在不可以继续对此视而不见下去了。


他招招手,和黑发的灵媒站到了柜子的阴影中:“Zed,你有什麽事?”


“John,我觉得有东西跟着你进来了”Zed 紧张兮兮地缩起肩膀,“你看到壁炉了吗?扶手椅上面有个男孩,我看着他跟在你後面进来的。”


“哦,他是……”


“他不是人类,我可以感应到这个”Zed 不安地搓着手,“我不知道,我可以见到他丶可以感应到他,但是我不知道他,这从来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Luv”John 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安抚,“我知道他在这里,我带他回来的,你不用担心他是什麽鬼魂或者恶灵,他比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厉害多了。”


“什麽?”


“你记得我说我有点事情要办吗,我今天一早出门就是要去接他。”


Zed 眯起眼睛:“你谁都不肯说的秘密任务——就是把一个无辜的孩子带到这里来?”


John 的脸色难看得就像是刚吞了一颗青椒:“相信我,亲爱的,他离’无辜‘的定义比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还远。”


“那麽为什麽你会把一个孩子带来这里,我们在做危险的事情,以他的年纪来说这太危险了!”


“他并不无辜,亦非孩童”John 痛苦地扶额,他的视线落向下方,Zed 转过头,才发现刚刚还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烤火的男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後,正抬起头来看着二人,“Zed,他的年纪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有大上无数倍。”


“Lucifer,这是 Zed,我跟你说过的灵媒——Zed,来见见 Lucifer。”


Zed 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出问题了:“Lucifer,那个 Lucifer?”


“哟”金发的男孩咧开嘴,愉快地对她挥了挥手,“就是那个路西法,很高兴见到你。”


Zed 咔擦咔擦抬头,试图用眼神杀死站在自己面前的驱魔人。


“我们有一个交易——和任何人的灵魂都无关的交易”John 在她可怕的视线下举手投降,“亲爱的 Lucy 帮了我一个小忙,作为代价,这一段时间他要待在我身边,并且不可以有意或者无意对我们构成任何意义上的伤害,可以了吗?”


“嗯哼?”


“……好吧,其实不止一点小忙,但不知道对你来说比较好。”


“哦?”


“喔——Lucifer,别只在一旁看戏!”


Lucifer 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在自己嘴巴前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我答应了要保守秘密——我很信守我的诺言。”


“所以你真的是魔鬼?”John 转移话题的手法虽然拙劣,但的确很有效。Zed 打量着眼前直到她腰部高的孩子,在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到他和传说中的地狱之主有什麽相似之处,“我是说——我不是怀疑或者想表现得无礼——你和我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


“你觉得我是怎样的?”Lucifer 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表情,相反,他爬到一旁的高凳上盘膝坐下,很是好奇地看着 Zed,一边比手画脚,“有尖尾巴和角的?其实我不喜欢角,梳头发的时候会很麻烦。”


Zed 被他逗笑出声:“事实上,是你看上去的年纪——为什麽是小孩子?因为他们不知善恶,所以是最邪恶的?”


金发的孩子讶异地挑眉:“为什麽你会这样想?”


“我不知道,大概因为你是恶魔,所以大家都有偏见觉得你很邪恶?”


Zed 读过哥多林书,她对里面的训诲熟练於心,但看着自称路西法的孩子郁闷地鼓起腮帮子,扁起嘴看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是很不争气地感到自己的心脏颤了颤。


“我会变成小孩子,是因为我决定炒掉我自己,不再待在地狱了”路西法摊开手,“结果我的身体无法承受我的力量,就变成小孩子来方便适应了——我什麽都没干,为什麽你们就爱觉得我是邪恶的?”


“因为人们不愿意去承认他们自己的过错,有一个可以去责怪和推卸责任的对象总是好的。”Zed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直到说完了话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干了什麽。


“够了——我们说好了,你不会用你的力量,也不会诱惑任何人”John 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死命揉 Lucifer 的头发,顺带制止了他再开口说话“起码不在我的眼皮底下。”


Lucifer 无奈地叹气:“我明明什麽都没有做,为什麽你们凡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过错归在我身上——还有 John,把你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挪开!”


John 完全无视了前任地狱之王气呼呼的瞪视:“喔,不服气你来咬我啊。”


Zed 看不过去了:“别欺负 Lucifer 了,John。”


“Luv,这个是地狱之王——前任的——为什麽你会觉得我可以欺负他?”


“我的眼睛看见的”Zed 对着 Lucifer 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来吧,Lucifer,你刚才一直没有过来,你要点早餐吗?”


“我不需要食物,即使以孩子的形态,我依然享有不死——唔,这个很好吃,是什麽? 神食?”


“这是 Lindt 巧克力”Zed捏了捏 Lucifer 的手臂,不容拒绝地下了判断,“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做培根和吐司——如果 John 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晚餐不给他做披萨。”


John 目送着 Zed 离开的背影:“我恨你,Lucifer。”


年幼的魔王快乐地开口:“谢谢你——你意识到这是对我的赞美,对吗?”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Lucifer 漫画/ Constantine TV】Never Ever——有生之年可能会加上结

Disclaimer:我不拥有他们,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从 SY 搬运过来……毕竟和 lft 名字如此相衬【

感觉两年前的自己简直可爱得拿衣服【

~

John Constantine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如果在New Castle的时候他没有召唤Nergal,如果在面对Invanche的时候他没有让Pazuzu附身——如果,作为替代他召唤的是Lucifer,那麽一切会有什麽不同。


思考这一切的时候,他本人正在前任的地狱君王床上,而这位曾经叛离天堂又抛弃了自己领地的君王在他身边侧身沉睡着,美丽的淡金翅膀伏在身上,每一根分明的羽毛都在流转着晨光似的光芒。他知道它可以有多柔软,也知道...

Disclaimer:我不拥有他们,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从 SY 搬运过来……毕竟和 lft 名字如此相衬【

感觉两年前的自己简直可爱得拿衣服【

~

John Constantine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如果在New Castle的时候他没有召唤Nergal,如果在面对Invanche的时候他没有让Pazuzu附身——如果,作为替代他召唤的是Lucifer,那麽一切会有什麽不同。


思考这一切的时候,他本人正在前任的地狱君王床上,而这位曾经叛离天堂又抛弃了自己领地的君王在他身边侧身沉睡着,美丽的淡金翅膀伏在身上,每一根分明的羽毛都在流转着晨光似的光芒。他知道它可以有多柔软,也知道它可以多麽有力,每一下的拍动都掀起可以撕裂一切的狂风。他甚至知道它的主人喜欢它被怎样对待——那视乎他的心情。当他的心情尚可的时候,梳理他的羽毛或者摩挲翅膀的根部会让他感到愉悦;但假若他那变幻莫测的心情向天平坏的那一边倾斜的话,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换来他有些烦厌的丶警告的眼神,然後他会抖动翅膀,再在瞬间把它们收回去。


——就像一只坏脾气的猫咪。


John为自己的想象轻声发笑起来。可怖的地狱君王——即使只是前任的——和那些软乎乎毛绒绒的小生物?惹恼了一只猫,你最坏的结果只是在脸上添上几道血痕。可要是你惹到了Lucifer?那麽他绝对会让你明白死亡是何等珍贵的恩赐。


John并不想死,或者明白让人宁愿求死的折磨究竟是什麽样子的——但他该死的是个驱魔人,还是个无比珍惜小命但偏偏就是喜欢玩火的丶嘴贱到无可救药的驱魔人。在他过往的经验中,他早就总结出和Lucifer相处的模式,知道怎样才会把对方惹到距离真正发火只有一线之隔——但偏偏对方的骄傲却会让他不会对John做什麽。


如果有一天他打算金盘洗手了,说不定他可以出一本书,名字就叫《和魔王相处的注意事项一百条》。John在床头的小几摸到了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口中,天马行空地想着。他甚至想好了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是什麽——你得确保自己对这混球有用,或者最起码他对你的兴趣可以容忍你的行为。


所以这就是答案了。从来就没有什麽如果——那可以是Nergal,可以是Pazuzu,或者是随便任何一个恶魔——但那绝对不会是Lucifer。他绝不会,为了任何自身的利益,surrender to him.就像要是有一天他被哪个该死的恶魔抓住折磨的话,他也不会因为他们之间的任何关系帮助他,说不定还会倒上一杯红酒悠哉悠哉地观赏着一切。这就是他们的全部——没有什麽黏糊糊的拖泥带水的东西,没有什麽眷恋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什麽不舍得的无用之物。


如果他召唤的是Lucifer,那麽当然他不会顺手把Astra的灵魂拽进地狱,也不会闲得发慌去杀掉Mexico的街头混混再把自己惹进监狱。但他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他们也不会仍然像现在那样了——他不想去承认这件事,但相比起可能会有的後果,他其实对於自己现在这样日夜饱受折磨煎熬的後果尚算满意。


毫无节操的骗子Constantine,只会为身边的人带来死亡和不幸的Constantine,该下地狱的Constantine,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的Constantine——终於他遇上了一个毫无办法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是常人理解中的亲密,但他们两个都该死的清楚,这一切究竟有多脆弱——脆弱得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怎麽依然有兴致容忍他。


但他可管不了这个——他可是John Constantine。只要能让他爽到,他才不管那是恶魔还是天使——或者两者都是。


这就是他——这就是John Constantine应该有的样子。

~

John一直知道,当提及的对象是最初的堕天使,创造了地狱与天堂对抗的存在时,公平并不是一个非常适用的概念。


在整个世界中,唯有他的兄弟丶Michael Demiurgos的力量足以与他并肩,而他们之上唯有上帝本身。但John讨厌去想到这件事——他正无比接近一个有着压倒性地强大的丶不可控的力量的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就让他感到讨厌和不安,而只要想到他所做的事情并不是尽早从这麻烦之中脱身,或者像对待他曾经愚弄过的那些恶魔一般,在一次毫不留情的利用後大笑着拍拍屁股离去,他就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儿出了毛病。


然而,就像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其他事情一样,在John发现他自己不想——不愿再花费精力——继续去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利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神经,把及时行乐的准则执行到了极致。


但在John的心底里——在一个他甚至不愿去主动触碰的隐秘角落——他知道,排除自己和对方所有力量上的丶地位上的丶寿命上的或者各种乱七八糟的差别,他一直在绞尽脑汁维持二人之间犹如走在刀刃上一般危险的平等——干,他忍不住再一次把江湖不见的想法从脑海里某一个角落挖出来——究竟他为什麽要这麽折磨自己?他就该在第一次享受完魔鬼的服务後穿上裤子施施然离去,而不是把自己缠进这堆麻烦之中。这会是最好的选择——对他还有对Lucifer——但显然一向精明的魔鬼在这一件事上面的处理方法就像他这个可悲又恶劣的驱魔人一样一塌糊涂。


「你表现得很安静」当他终於舍得把自己从床上挪到早餐桌旁,打着呵欠往瓷碗里倒玉米片的时候,那个恬不知耻的混蛋在他对面一边搅着咖啡一边说,「有什麽问题吗?」


一句公式化得不能再公式化的问句——而他完全没有多馀的脑细胞猜测这里面会不会有比礼貌更多的东西。


「如果有任何问题的话——那就是我都闷得可以长蘑菇了」他搔了搔背,又伸了个懒腰,撑着桌子伸手把放着葡萄乾和杏仁的罐子勾到身前,「你知道我已经闷在这儿多久了吗?干!我都忘记我在这鬼地方闷了多久了——看来你的继任者对手下的管理比你强多了,让那些小可爱全都缩在龟壳里不敢出来。」


「作为一个驱魔人,我本来以为你会对於这种生活感到愉快。」


Lucifer依然慢条斯理地搅拌着他的咖啡,小小的银勺不时敲击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动作就像他面前放的不是John上次在超市特卖场大割价时买回来的劣质即冲咖啡,而是什麽长生不老的灵药之类。John几乎都要为他感到抱歉了,但别指望他会愿意花上花花绿绿的美钞去为这个有钱得要命(这不是比喻),却在他这儿白吃白喝了不知道多久的混蛋买上任何非必需的奢侈品。


「当每个人都有一口好牙的时候,那就是连最好的牙医都会跟你说,多吃糖对牙齿有益的时候了。」John的手掌在巧克力牛奶和不需要钙也不害怕脂肪的魔鬼坚持买回来的高钙低脂健康奶之间游移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前者——有时候听取上帝的旨意是必要的:你不可屈服於魔鬼的诱惑。


「更何况我从不是什麽『好的』」他耸耸肩,为这个话题下了总结,「我现在只想摆脱这个操他妈的地方,就这麽简单。」


「你一向知道,我的地方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那曾经的地狱君王终於放下银勺,大发慈悲地开口,「只要你点头……」


「我一向知道,我是该下地狱的——我会说,忘记自己已经不再拥有她的人是你才对。」John凉凉地吐槽,「而且你想我怎麽做——别告诉我你会对床伴有什麽适用於小猫小狗的可笑的仁慈,而我也没有下贱得会张开腿让人操来换些什麽。」


Lucifer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没有接下他的话。John开始用他的勺子折腾碗里的玉米片,然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如果你是说我的沉默的话——其实我在想,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托着腮帮子,一手还捏着勺子的顶端插在碗里,表情要多讨打就多讨打:「我并不觉得——按照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必定是有利於自己的性格——逗留在这儿会让你有什麽利益。」


他猜想过很多Lucifer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没有一个和真实出现的情况一样。因为魔鬼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凝视,他唇边的笑容恰到好处:「你又如何能够知道这对我没有用呢,John?」


驱魔人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当然猜不透你脑子里在想些什麽——无论是你抛弃了地狱和你的王位,或者你对你可怜的侄女做的事情——吾王,我又怎麽可能猜到你想对一个可怜又卑微的凡人做什麽?」


天地良心,他说这话时的态度嚣张得他才是以「骄傲」为原罪的魔鬼。


「那我们在这方面持平了」Lucifer站了起来,然後俯身,横跨了整张早餐桌凑到John的耳边说,「你声称——你对於我的想法没有任何概念。那麽,John,当你的脑袋里有这麽多恶劣得连死人也无法忍受附身其上的念头时,你真正在想的,又是什麽?」


John没有回答魔鬼的问题,他唯一做的就是用自己赤裸的手臂环过对方的脖子,然後用一个亲吻终结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讨论。

~

他们几乎把接下来的一整天花在做爱上——在厨房,在客厅,在阳台,在房中,在每一个他们想到或者可以做到的地方。有那麽一回John被用力抵在了墙上,咬住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呻吟和尖叫挡在喉间,光裸的背脊一遍遍撞上刷成淡黄的墙壁。他的整个脑子里都是各种乱糟糟的东西——比如曾经被恶魔摔飞在墙上或者乾脆钉在墙上的经历(当然,不是以这种方式),比如他以前把随便哪个妞拐回家的时候怎麽就没有想到过这些花招,比如楼上楼下的住户要是敢来投诉的话,他要不要为了避免终结他假期的超自然事故源於恼羞成怒的前魔王出面处理。他用空着的手捋着魔鬼如丝绸顺滑的头发,指尖随着对方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戳在他背上,深沉的疲惫和灭顶的快感不分前後淹没了他。


当他们终於休息在床上的时候,John感到他全身像是刚刚被卡车辗过一般,没有一处不酸痛。Lucifer把他的羽翼收了回去,然後轻轻弹了弹手指,John看见有什麽魔法的闪光在身周闪烁了一下以後消失不见。


「这本来可以隔绝所有窥探,但我现在将它对Dream开放了——我有事情要找他。」Lucifer淡淡地解释。


「哦,睡梦之主」John用一种奇怪的恍然语气说,「当然了——我简直不·能·更想念他了。」


「你『喜欢』Morpheus?」Lucifer眯起了眼睛,有那麽一瞬间John看着他,脑海里跑出来的却是Gemma小时候看的纪录片里面那些在草原上捕猎的豹子——同样的金黄色皮毛,同样非人的琥珀色眼睛。


「我当然喜欢梦君」他没有理会Lucifer,而是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用一边的小桌上放着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小小的气泡噼里啪啦地往上冒,「他一直让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这麽差的情人」


「哦,是吗?」Lucifer平静地回答。即使是John——这个曾经和他共享过很长一段时间床榻的人——也不能分辨出他这并不难猜测的不虞下面究竟还有着什麽。John於是放下酒瓶,用他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想想Nada——这让我自觉我对Zed已经不能更好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Lucifer,近乎挑衅地开口:「你们这些永生者以自我为中心的爱。」


「以自我为中心」Lucifer用虚假的咏叹调重复,「真难想象——有朝一日竟然会从你口中听见以此为藉口的责难。所以这就是你在想的吗?经过了这麽久的时间——」


「别跟我谈这个,亲爱的」他头也不回地摸索到自己的烟盒,再从里面抽出一根烟蒂,咬着它拽拽地说,「你不会正在考虑用你的银舌头说服我,你们这些魔鬼也懂得什麽是爱吧?」


「为什麽不」Lucifer 就像被取悦一般轻笑起来,「爱——『他』所言世上最伟大的力量——如果我们对人心和欲望一无所知,我们又要如何肆意操控他们呢。」


「恶魔一般的。」John 冷静地下判词——好吧,这压根就是废话,难道地狱之主——虽然是前任的——行事会不像一个恶魔?


「你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什麽比这更像是赞美。」


Lucifer 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他的眼睛在浅金色的酒液後就像融化的黄金一样。John 无法阻止自己着迷一般注视着那双眼睛,然後冷笑:「我知道你精於此道。」


「你是在责难我意图操控你吗?」Lucifer 一手还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慢吞吞的描摹着 John 的轮廓——以一种近乎父性的亲昵,以一种收藏家评鉴藏品的冰冷——他的声音依然带笑,「John,在我们之间,谁才是那个有情感障碍的人?」


他俯下身凑近了John,近得他都可以清晰感受到从他的皮肤丶从他这血肉的躯壳下面透出来的强大力量。他的烟蒂悄然落在床上,而他本人必须咬住自己的舌尖,让疼痛保证自己能够保有足够的理智不被迷惑,「你——作为人类,『他』曾如此深爱着的种族——你懂得什麽是爱吗?想想Cheryl,想想Zatanna……」


Lucifer突然出手,用力钳住了John拿起酒杯就想往他脸上泼的左手:「这可不是什麽正当的行为,John——即使考虑到你臭名昭着的名望也是一样。」


John感到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来,他知道他应该采取的行动是放弃抵抗,任眼前的魔鬼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但他的手不愿听从他的指示,因此他只能听着可怖的格格声不断从他那被制的手腕传来丶剧烈的痛楚几乎要让他生生晕过去。


Lucifer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他的眼睛始终维持在那冰冷的丶遥远的琥珀色。然後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後,他就那样钳住John的手,将那杯酒慢慢地倒在John自己身上。


一开始他感觉到的是冷,沿着额角丶沿着脸颊淌落,直到它沿着下巴淌落锁骨丶一直落到更下面的地方。随後,每一吋酒液曾经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肌肤都像火烧一样灼痛起来,就像有一团微小但炽热的火焰正燃烧在酒痕底下,跃动的火苗透出了皮肤。


如果被泼酒的是别人的话,John一定会乐於在旁边极尽嘲笑之能事。如果——更好的情况下——被泼酒的是个俊男或者美女,他一定会乐於在对方衣衫半湿极尽狼狈的情况下大饱眼福——或者打上一炮。但当被泼酒的对象是他本人,他除了感觉这简直他妈的不能更衰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情绪了。


他眯起眼睛以免酒液落入眼中,脑海中早就将眼前的恶魔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够——即使Lucifer究竟有没有十八代是一个问题,而John本人平常使用的脏话有多少已经和对方的祖宗有关又是一个问题——他艰难地深呼吸,不断小声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他的手,不要在意它,只要不理会它它就不会痛了——嘶!


Lucifer突然松开了对他左手的钳制。而John,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让他已经被捏断了骨头的左手重重落下,那感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魔鬼的手指极尽缱绻地流连在他脸侧,然後他伸出舌头舔去指尖沾上的酒液,再用一根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你一直都表现得很聪明,John——我一直以为你清楚自己该在什麽时候做什麽事。」


「他们是这麽说我的——不过不是好的说法,纯粹的利己主义者」John偏了偏头,发现 Lucifer 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欲,乾脆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施为——那句老话是怎样说的?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法反抗它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吧,「说真的,我一直觉得我做得不错。」


「我以为我才是以『骄傲』为人所知的魔鬼」Lucifer 冷淡地俯视着他,「一如既往地自大和愚蠢……」


「所以这就是答案了,嗯?」John拼命仰起头,天花板上的钨丝灯泡刺得他眼睛生痛,有一瞬间他不知道更乾涩的是他的眼睛还是他的语气,「就像你要求的那样,我们来谈点别的吧——比如我是怎样死的?『我一如既往的自大和愚蠢』——这可不是一个A等级的答案。」

-TBC-

赫兰谢尔_无处安放的OOC

[TV路康]一次无伤大雅的尝试——1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两年前的我如此坚决地 diss 电视版 Lucifer……现在已经看开了,虽然我还是觉得他和漫画 Lucifer 是两个人,但是熊得要命的 Lucifer 也是有可爱之处的……而且漫画版太严肃,都不能开放我的bdsm 之魂……

当年的路康文大纲不见了,等我什么时候找回来就 cut 剩下主线结局吧_(:зゝ∠)_

怎么两年过去还是这么冷……

~

“选一个安全词吧。”


Lucifer 友善地提议。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手边放着威士忌,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被他捆绑在床上的驱魔人:“我从一些有趣的消息来源听说过,你不玩没...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一个伟大的世界

两年前的我如此坚决地 diss 电视版 Lucifer……现在已经看开了,虽然我还是觉得他和漫画 Lucifer 是两个人,但是熊得要命的 Lucifer 也是有可爱之处的……而且漫画版太严肃,都不能开放我的bdsm 之魂……

当年的路康文大纲不见了,等我什么时候找回来就 cut 剩下主线结局吧_(:зゝ∠)_

怎么两年过去还是这么冷……

~

“选一个安全词吧。”


Lucifer 友善地提议。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手边放着威士忌,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被他捆绑在床上的驱魔人:“我从一些有趣的消息来源听说过,你不玩没有安全词的捆绑。”


“首先,通常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材火爆的性感美女” John 的目光放荡地在前任魔王的身上巡梭,“你们的天使能力不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形貌吗,考虑一下?”


“通常在我床上的也是一些可爱的女士”Lucifer 站起身,在床边来回踱步,他从床边拎起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考虑一下?”


“我比较喜欢建议你去找个女人来,这不会比较符合你一贯的习惯吗?”


“一个女人,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那就找几个女人!”


Lucifer 愉快地笑起来:“噢,John,John,我亲爱的 John,你是在质疑你自己吗?”


“一点也没错”John 痛快地承认,“为什麽你不转投你那些性感女孩的怀抱呢,我相信她们会让你很舒服的。”


“但她们不会比和你玩更有趣。”


Lucifer 把匕首插进 John 领带和皮肤的空隙间,在把驱魔人勒死之前终於割断了红色的布条。他察觉到 John 的紧张,故意把刃尖按在他的喉结上,微微使力,直到一丝鲜血流出:“喔,紧张。”


“你可以自己来试我紧不紧。” 


John 恨透自己随时随地开黄腔的习惯了,但事实是魔鬼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後扯住他的衣服,慢吞吞地用匕首割开布料。John 微不可察地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尖锐森寒的刃尖在他的皮肤上差之毫厘地划过,随时可能被开腔破腹的危险让他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锐,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处境下感受到了兴奋。


他不是唯一留意到这个的人,Lucifer 放开那件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上衣,把匕首的尖端顶在 John 的下身,轻飘飘地画圈:“更兴奋了,很好,看来我们都能好好享受这个晚上。”


John 只想破口大骂,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別磨磨蹭蹭的——你那个全知全能的爹地没有教你怎样脱衣服吗?”


“这一次我会原谅你在我面前提起父亲”John 话中下流的隐喻让Lucifer原谅了他的出言冒犯,“通常我不用说话,他们就会自己脱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了。”


“你可以解绑我,那麽我就可以自己脱掉衣服。”


“如果我将你解绑,我就要把时间浪费在重新制服你上面了。”


Lucifer 单手灵活地抽掉 John 的皮带,顺手在他身上抽了一记,满意地看见金发男子痛呼了一声,在被捆绑的状况下尽可能地踡缩起身子减缓疼痛。


“很好,不是便宜货——那麽我们就可以省略把它抽断以後,更换鞭子的功夫了。”


又是一下挥鞭——John 的身体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痛楚,但皮带在 Lucifer 手上灵活得就像一条蛇,尖梢轻轻划过方才鞭挞的伤痕,酥酥麻麻的痕痒让 John 根本忍不住变调的尖叫。他死死盯着头顶的吊灯,感到生理性的泪水渐渐涌出。


“眼泪,真可怜”那个魔鬼恬不知耻地用指尖刮过他的眼角,动作粗鲁得让他怀疑对方的真正目的是挖出他的眼珠,“别哭哭啼啼了,Johnny Boy——你的安全词。”


John 咧开嘴笑起来:“这个词怎麽样——Samuel?”


他刻意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将那个拉丁语的名字念出来,而他的反应为他换来了两下重重的鞭打,在胸前像一个十字般留下痕迹。


“我刚刚才意识到我的错处”Lucifer 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其实根本不需要安全词——它们是为不安全准备的——但你不会有机会死去。”


-TBC-

林二欠

World Class Bastard[Lucifer/Constantine]

西皮:Lucifer Morningstar(Lucifer TV)/John Constantine(Constantine TV)

又名,世界第一混蛋❤

Again送给同在坑底的勺子 @勺子Heather 超美味的画嗷嗷嗷抱紧!

该西皮为电视剧《路西法》与电视剧《康斯坦丁》角色同人拉郎。借鉴DC漫画及Vertigo相关设定及对白,私设有XD

分级: NC-17/Explicit

Warning: 包含血腥、暴力描写;捆绑普雷及粗口注意。(因此以防万一直接发个全程车~)

文中有关宗教、黑魔法包含未经考证内容望海涵,后空翻三千六百七十...

西皮:Lucifer Morningstar(Lucifer TV)/John Constantine(Constantine TV)

又名,世界第一混蛋❤

Again送给同在坑底的勺子 @勺子Heather 超美味的画嗷嗷嗷抱紧!

该西皮为电视剧《路西法》与电视剧《康斯坦丁》角色同人拉郎。借鉴DC漫画及Vertigo相关设定及对白,私设有XD

分级: NC-17/Explicit

Warning: 包含血腥、暴力描写;捆绑普雷及粗口注意。(因此以防万一直接发个全程车~)

文中有关宗教、黑魔法包含未经考证内容望海涵,后空翻三千六百七十八度猛虎扑食式跪地欢迎捉虫~

各位乘客,上车这边请→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pantie2&tid=3224293#Content

伍佑

【末日三十题】1.噩梦开始 Lu/Con

说是三十题其实更像是借用三十题的梗而写的文

1.噩梦开始

眺望远方,伴随一声尖锐鸟鸣,染上猩红夕阳的森林为之剧烈颤抖,枯黄的枝叶摩挲抖动,摔出战栗的惊恐于这浸泡着死亡的空气。高耸的山峰抖出一声惊吼,广袤的地面瞬间爬上一道如蛇般蜿蜒颀长身形的裂缝,从那漆黑的缝隙中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大地剧烈的颤抖着,大陆板块的交界处犹如翻滚沸腾的火炉随时将喷出鲜血。

夕阳被乌云蚕食,终拖入一片死寂。随之黑暗亲临大地,肆虐人间,引得一片空白。

万籁俱寂。

世界陷入了狂欢前的沉睡。

“Sonny.Come on.”

正在睡梦中的Constantine因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唤猛的从出租车后座惊起。

驱魔人还没从昨晚与杂种...

说是三十题其实更像是借用三十题的梗而写的文


1.噩梦开始

眺望远方,伴随一声尖锐鸟鸣,染上猩红夕阳的森林为之剧烈颤抖,枯黄的枝叶摩挲抖动,摔出战栗的惊恐于这浸泡着死亡的空气。高耸的山峰抖出一声惊吼,广袤的地面瞬间爬上一道如蛇般蜿蜒颀长身形的裂缝,从那漆黑的缝隙中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大地剧烈的颤抖着,大陆板块的交界处犹如翻滚沸腾的火炉随时将喷出鲜血。

夕阳被乌云蚕食,终拖入一片死寂。随之黑暗亲临大地,肆虐人间,引得一片空白。

万籁俱寂。

世界陷入了狂欢前的沉睡。

“Sonny.Come on.”

正在睡梦中的Constantine因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唤猛的从出租车后座惊起。

驱魔人还没从昨晚与杂种恶魔的恶斗中休息回来,黑暗即将抚摸人间,最近跑来人间闹事的杂种成倍增加,恼的驱魔人心力交瘁。

Constantine大力揉了揉杂乱的头发,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尼古丁在口腔中肆窜,顺着血管麻痹大脑的感觉让驱魔人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驱魔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侧身躺下。

“天黑了…”他闭上眼呢喃着。

而他的脸颊刚接触到车后座的劣质皮套,一股冰冷瞬间刺穿骨髓。他不免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种刺骨的寒冷让他想起了地狱。

绵延不绝永不熄灭,跃动着火光,却散发着刺骨冰冷的地狱业火。

冰封万里沟壑纵横,折射着倒影,惊饱含着灼热滚烫的地狱寒冰。

灵魂将临于此遭受永世折磨。

驱魔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丝焦油味刺的鼻腔发痒。

“Oh,shit.”

驱魔人急忙打开车门尽全力摔到地上翻滚几圈熄灭风衣衣角染上的猩红火焰,留下身后一片火光四射、烈火焦灼噼啪炸裂,这辆可怜的出租车自然是葬声火场。

“Hello,John.”

“John,Hello.”

地狱之主大笑着鼓掌问好,一声白色西装三件套像是刚从一场音乐盛会退场一样。

嗯…除了鞋。

地狱之主踏着焦油而来,可怜的他脚底那片还未来得及随尘而去的绿草,在生死更替之前就被永久束缚在这片荒芜之地。

“Lu,多亏你帮我处理这辆破车,我要是在这该死的破车上看见你,估计我这辈子都他妈不会再开这辆车了。”

Constantine紧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这草地像是刚临了场沙尘暴似的满是灰尘,弄的他的风衣像是洗了个脏水澡,他倒没有洁癖,充满了排泄物的下水道他都钻过,只是他的起床气让他易怒而暴躁。

“Johnny,我姑且把这看作你对我的赞美。”

Lucifer今天的心情意外的很好。

“没事的话赶紧滚回你的地狱,今天我不想陪你废话。”

Constantine吐了口烟,烟雾缠绕着他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氤氲而上,迷蒙了他眼中阴鸷的Lucifer的身形,身体极度疲劳的驱魔人的嗅觉乃至全身的感官很快沉溺在鼻尖如毒蛇舞动着妖娆体态的烟雾和嘴唇焦灼的火星闪耀着世间最美丽光芒所带来的麻痹全身的快感,妈的他爱死了自我放纵与自甘沉沦。

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尽管他已经因为这鬼东西在地狱门口走了一趟。

“Johnny,你这么想和我一起回地狱吗?”Lucifer在一旁找了个好地方看着他的Johnny Boy吸烟的样子—积劳成疾而孱弱的身形,消瘦的面颊几近被搀杂着尼古丁与焦油的缭绕烟雾全部遮掩,额角的碎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微蜷缩而无精打采的垂下身子…噢尤其是他甩开打火机的那一瞬间,几乎要成为本能的这个动作简直是要融进他的身体般自然,然后他会扬起头,修长的指尖和关节夹住烟,翘起唇尖呼出一片朦胧……

Constantine怒了怒嘴角,那只眼转眼间只剩下可怜的一截。驱魔人恋恋不舍的又深吸一口,直到烟雾冲进嗓子深处,触动喉腔内最脆弱的部分颤抖不已时才一口吐掉烟。

“你想在这坐到什么时候就做到什么时候吧,有缘再也别见。”

驱魔人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鬼天气,一阵凉意漫上胸口,他竖起领子耸了耸肩,转身向着森林边缘的方向走去。

踏在铺满枯黄落叶的阴仄小路上,寒风凛冽刺骨,每一步都像是逆着风口前进般艰难。

该死的。

虽然驱魔人没有随身带表的习惯,但他可以打十分保票—他用了几个小时时间结果只回到了起点。

Constantine看见地狱之主盈着满脸笑意,仿若早已了然于胸般好笑的盯着他。Constantine耐住心中的焦灼,笃定的走过去。

“Lu,玩够了吗。”

Lucifer勾起嘴角探身到驱魔人耳旁,带着地狱业火,混杂着昨日的死亡与明日的哀怨的炽热气息喷洒到耳畔。

“The game is on.”

语毕Lucifer探出舌尖绕着Constantine的耳廓轻柔滑下,驱魔人的身体本能的微微颤抖,将此景尽收眼底的Lucifer像是得了玩具的孩童拍着腿大笑,名为“傲慢”的眼瞳中尽是驱魔人的身姿。

nichoLee

【地狱神探】Doppelganger(Lu/Constantine)

☆我是来卖安利的,主要卖05年电影版稍带14年TV版

☆每次都掉进冻成北极圈的坑我太心疼自己qwq

阅读前注意事项
1 )属性为原作粉碎机的po主没怎么看过漫画请别太在意原来的剧本。
2 )CP是Lu/Constantine(黑发ver.)以及隐First/Constantine(金发ver.)
3 )Mpreg提及!

上篇

“John!”
金色头发的男人叼着还没点着的烟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
他看见一个漂亮的棕色长发姑娘——他不认识的,这是重点——收起了伞粗暴地将它塞进了门口锈迹斑斑的伞架里,“John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么!”
很明显她嘴里的“John”并不是他,他把视线挪开放到了向着他走来的黑...

☆我是来卖安利的,主要卖05年电影版稍带14年TV版

☆每次都掉进冻成北极圈的坑我太心疼自己qwq

阅读前注意事项
1 )属性为原作粉碎机的po主没怎么看过漫画请别太在意原来的剧本。
2 )CP是Lu/Constantine(黑发ver.)以及隐First/Constantine(金发ver.)
3 )Mpreg提及!

上篇

“John!”
金色头发的男人叼着还没点着的烟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
他看见一个漂亮的棕色长发姑娘——他不认识的,这是重点——收起了伞粗暴地将它塞进了门口锈迹斑斑的伞架里,“John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么!”
很明显她嘴里的“John”并不是他,他把视线挪开放到了向着他走来的黑发男人。

“我需要一间房。”
这个也叫John的家伙在他身边站稳,拉开湿透的黑色长西装从内插袋里扯出了驾驶证随手扔到了入住登记处的桌子上——这人比他高了差不多小半个头,黑色的短发被打湿而无精打采地搭在了额头上,本来就挺白皙的脸受寒之后愈显苍白。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孩拿过那张驾照准备做登记时跟看到了什么似地愣了半秒钟,接着他抬起头,不算大的眼珠诧异地在John和黑头发的男人间绕了好几个圈子,“你们两个运气不错,”但他没把令其惊讶的事情说出口,“最后两间房。”

“我答应Helel先生会把你送回去的,”棕发姑娘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拜托了我还得赶去一个案发现场。”
“Come on Angela,”黑发男人不耐烦地伸进外套的口袋里翻了起来应该在找着什么,“你才见过他几次就开始替他卖命了?”下一秒他像是被口袋里藏着的捕兽夹刺到了手掌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出来,John瞥到那人手腕上贴着尼古丁贴片――这人在戒烟,那刚才他百分之百是在摸香烟吧。
John恶质地笑了笑,点燃了自己嘴里咬着的烟,对不住了mate我可离不开这玩意儿。

Constantine嗅到了熟悉的烟味,情不自禁地想探过去深深地呼吸一口,就一口也好,紧接着某件事实如一盆冰水一样令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紧紧皱起眉头并侧过头尽可能地远离烟雾的源头,同时出于本能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John看不懂黑发男人的举动,有必要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么?
——就算在戒烟人士的面前抽烟的确不厚道。

“房卡。”Constantine决定在整个门厅被烟味充满前离开这里。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接过房卡后他头也不回地穿过门厅,身影在一个转角处消失了。
“Constantine!”Angela明显被对方的顽固惹毛了,就在她打算追过去的那刻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今晚第七次,“我的老天!”她破罐子破摔地转身,泄愤一般地拉扯出了长柄伞快步冲出了旅店。

John一下子没法儿消化刚才接受到的信息,他惊讶地张了张嘴,抽了没几口的烟掉在了地上,这引来了登记处小哥不满的白眼,不过他不在乎——这世上叫John的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可是姓Constantine的,难道不该就他一个人么?

他脑袋被名为震惊的情绪塞得满满的,所以这就是接待处小子感到诧异的原因?
同一天,几乎同一个时间点,两个同名同姓的人入住了同一家旅店的最后两间客房?在拿着房卡打开115号房间大门的时候John告诉自己得冷静点。

说不定,说不定这又是First的诡计呢?听说这家伙最近和地狱里另一个大佬杠上了才没有时间来找麻烦,对此他自然是乐得清闲,不过谁也无法保证First不会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来,震他一下呢?

中篇

Constantine站在布满蒸汽的镜子前伸手随意擦拭了下冰冷的镜面,然后从它划痕累累的平面上望见了自己苍白而不太真切的面孔,接着目光顺由热水冲刷后泛起淡粉色的脖颈向下,滑过胸膛,最后停留在了微微凸起的腹部上。

Lucifer取走了肺癌的病灶,却在腹腔里留下了另一种形式的病症:它正逐渐成形生长,估摸着再经过二十几周的时间就能降生于世――它能存活下来的话,Constantine扯起嘴角讽刺地笑了笑,他有种预感在它出生前作为容器的自己就先要被折腾死了。

魔王给予生命比他带走癌症时更为粗暴,在Constantine活过的小半辈子里,那次交合的痛苦程度绝对能荣登疼痛排行榜首位,更不用谈在魔法的干扰下全程他都被迫保持着清醒而无法陷入慈悲的昏迷。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爬上天堂,下一秒Lucifer就无情地将其拖进了深渊。
黑发的男人不轻不重地按上了腹部――堕胎肯定不在《天堂向导》的守则里,不过在这之前,与魔王的媾和就够完全抹杀之前所做的一切牺牲了。

他肚子里躺着魔胎。
叫它魔胎是有原因的——它不择手段地控制着母体保护自己,并且无时无刻不从后者身上榨取所需要的能量,贪婪不懂魇足。

“母亲我饿了。”
“求您了!再饿下去我会把您从里到外吞掉的。”
是个小姑娘尖而细的嗓音。

Constantine的精力在才三个月大的小兔崽子的闹腾下几乎被消磨殆尽,食量增长迅猛依旧无法缓解经常处于饥饿的状态:若是平时他铁定以为自己被不知来路的饿鬼附身了。
暴风雨之夜外出采购食物显然是第一个被踢出计划表的,尤其是在刚洗完热水澡并把衣服烘干后。

这时,旅馆昏暗走廊尽头不起眼的自动售货机跳进了他的脑海,他不在乎那个大家伙里出售的尽是一些垃圾食品,摄入高热量的食物是最快补充体力的途径之一。

John在短暂且不安的浅眠中惊醒了过来,烦躁地发现瓢泼大雨没有任何要变小或是停下的迹象。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抬手抓了抓被枕头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满脑子惦记起之前在门厅那里遇到的“John Constantine”

也许这真的是个美妙的巧合?
这栋建筑物里没有攻击性魔法的踪迹或是来源不明的能量,更没有令人作呕的硫磺气味。
他发了会呆,准备再和被子温存一会儿时隔壁房间的关门声打断了这美好的计划。没弄错的话那是John住的117号房,他在前者接过房卡时瞄了一眼房间号——难道某位打算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动手?
John翻身跳了起来,扯过挂在一边的米色风衣胡乱地套好,为即将可能展开的战斗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他听见了硬币互相碰撞的声响,所以是——转角处的自动售货机?
他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里甚至都能嗅到一丝名为失望的味道。
不过总得去证实一下才能彻底放心吧。

“哥们儿有零钱么?”Constantine抱着一堆垃圾食品从售货机前站起身,耳边一道带着痞气的声音友好地冲他问道,不想与陌生人有什么接触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可惜这一动作下外套口袋里叮当作响的金属货币出卖了他。

借钱的男子买了几听易拉罐装的啤酒,金色的短发在微弱的光线下亮得有些扎眼,Constantine眯起细长的深棕色眼睛难以察觉地后退了一步以免被刺得头疼。
“Hey!”John读出了对方打道回府的意图立即出声阻止,“有兴趣一起喝一杯么?”随后他发觉自己邀约的行为对于才见过一面的人来说热情过头了,“当作你借了我零钱的谢礼。另外,”他几乎在一秒内就想到了不算太完美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戳穿的说辞。
“这个点你还没睡的话我觉得你需要点酒精。”金发的男人露出了自认为无往不利的招牌式笑容,“还是说你做好通宵的准备了?”

Constantine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就跟着才见过一面的男人进了房:可能是金发的男人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亦或是在听到酒这个词时,肚子里闹个不停的崽子暂时消停了下来——不论它是害怕还是喜欢酒精,他只求能暂时脱离它的骚扰安稳地睡上一会儿。
“刚才那个妞,”John决定聊些普通人会问的问题来打破漫长到诡异的沉默,尽管这些话没什么营养,“你们吵架了?”黑头发的男人摇了摇头,无言地灌了一口啤酒。
“女朋友?”John装着极为感兴趣地将靠在圆桌边的身体凑近对方,他还想拐弯抹角地打探出些什么,可惜那人真的就专注于喝酒,没有搭理John的话。
——这没关系。
John在心里默默等待着啤酒变回圣水的那刻,希望这家伙不会是个对圣水过敏的杂碎——不然他绝对会把他揍个半死然后踢回地狱里去。

恶魔之子显然是很中意酒精,它先前为了怂恿母体进食煞费苦心,甚至让自己意识的一部分飘到了Constantine耳边假装可怜地央求,而此刻它似乎是微醉了,显露出一个正常的、未成形胎儿该有的乖巧与安静。

“啊啊啊啊啊啊――”
Constantine从未听到过它嘶吼得如此凄惨过,他明知其他人不可能听见却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John,与此同时腹部宛如被锋利的刀刃切割开来一般火烧火燎的疼痛险些让他吐了出来。
“唔……”他狠狠地咬着下唇以免过于悲惨的叫声惊动其他人,痛觉带来的痉挛令他不可抑制地蜷起身子,双臂交错护住了痛楚产生的源头。
疼痛不过是神经冲动给大脑带来的一种假象而已——他这么安抚自己。

邀他来喝酒的男人褪下了友好的笑容镇定地站起身,一脸鄙夷地盯着Constantine就像发现了什么臭虫一般,“你有三秒钟时间自己滚回去,”他慢步走到跪坐在破烂木质地板上痛苦喘息着的男子面前,俯下了身体,“要不我就把你踩扁了扔下去。”

Constantine颤抖地抬起了头,绷得笔直的头颈格外脆弱又美丽;冷汗让还有些没干透的头发毫无力度又凌乱地塌了下来。他如身处极寒地狱般瑟瑟发抖,煞白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唯独嘴唇咬破的伤口处殷红的血液成了唯一的出挑的色彩。

“母亲救救我!”
“我快要被烧死了。”
它在Constantine的脑子里惊声尖叫了起来,幻听造成的耳鸣如迎面而来的铁锤般砸向了黑发男人的脑袋,下一秒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意识却仍在与昏迷做着抵抗,他明白一旦这么睡过去面临的除了死亡没有其他。

“Holy water.”他挣扎着保持清醒,“可你搞错了…”毫无间断的痛觉让他倒吸进了好几口冷气,喉咙沙哑得跟过了磨砂纸一样,“我并不是恶魔。”
“这挺有趣的,Mr. John Constantine.”John干脆盘腿坐到了地上,捏起对方的下巴盯着那人深棕色的眼睛试图打探出他是否在说真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普通人类会对圣水起这么大反应的。”John不得不承认这是张漂亮的皮囊,处于濒死的状态也美得惊心动魄,看来最近恶魔的审美观也在长进了,“是First派你来的?”他没真心指望对方能回答,后者的内脏可能快融化了,没有疼晕过去可以看出这人拥有很了不起的精神力。
真希望经过这场浩劫你还能活下去,luv.

它在悲泣,Constantine能感觉到。
圣水如同高浓度的硫酸腐蚀着它与母体间血与肉的联系——就像一场野蛮的堕胎手术。
“求……求你。”Constantine麻木到已感知不了疼痛,他用尽力气伸手揪着John风衣的袖子,“别伤害它。”John凑得很近才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有一丝不忍滑过了John的脑海,黑发的男子只是被恶魔附身的牺牲品,接下来的仪式却很可能对其造成致命伤害。他狠心地闭起眼睛,将手掌贴在Constantine汗湿的额头上,低声地念起了驱魔的咒语。

很快,John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下。
窗外的雨滴如冰封一般冻结在了那边,房间里锈迹斑斑的闹钟也停止了走动,空气似乎也一并凝固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黏稠的沥青“啪塔啪塔”掉落在地面上,伴随着浓烈、扑面而来的硫磺味。
“Sonny,”
John爬起身理了理起皱的外衣,戒备地盯着从天而降身着白色西装及西装裤的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应该是她,而不是它。”

下篇

John知道这有点怂,可逞英雄从不是他的风格,望着缓步走来的不速之客,本能拉扯着他向后退了几步。
“Lu…”趴在他脚边奄奄一息的人含糊地低声说着,“What took you so long?”
Lucifer来到Constantine身边单膝蹲下,丝毫不在意这样会弄皱服帖的西装。他伸手揉进对方汗湿的头发里,顺着额头抚过面颊,停在了下巴与脖颈间的阴影里,“乖乖跟着Angela回到我身边你就不会遭受这些了,”他的语气宛如翩然而至拯救垂死之人的天使,“不过痛才让你长记性,我说的对么亲爱的。”

魔王拭去处于折磨中的男人苍白唇瓣往外渗出的血珠,这个动作如一剂强效的止疼药,Constantine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蚀骨的痛觉已悄然间消失不见。
他挣扎着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起身,这过程中脚步因虚脱而发软踉跄了一下,Lucifer做了个召唤的手势,原本放置在房间另一边的双人沙发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圆桌边。

“我想我们该好好聊聊。”他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扶正了翻倒在地的木制椅子,待Lucifer坐上去之后那把老旧的红木疙瘩看上去就和国王的宝座一般闪闪发光。
他玩味的目光扫过窝进沙发里的黑发男人,随即恢复成平时那般深邃而读不透的眼神示意不远处的John过来,“另一个John Constantine.”

John感到背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不甘愿地拖沓着脚步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
Bloody Hell.
金发驱魔人心里暗暗骂道,在继First之后他似乎又招惹了个了不得的狠角色,而且令人沮丧的是,他对眼前这个超自然生物的了解完全为零。

“我们还在等谁么?”John清了清嗓子问道,他注意圆桌边还空着的一个位置,“这取决于我们谈话的时间,”那人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弯了一下,“劝你别搞什么小动作,我可不像First那么好对付,John.”
John的目光立马从桌面上那几听装着圣水的啤酒罐上挪开,“在聊天前不自报家门是很粗鲁的行为。”他扬了扬眉毛挑衅般地看着对面带着一身诡异纹身和压迫性气场的男人,“我可不相信这家伙就叫John Constantine.”说着他瞥了一眼右手边的人,后者还没从先前的折磨中缓过来,棕黑色的眼有些对不准焦距而显得涣散,冷汗也尚未完全退去,橘色室内光撒在他身上渲染出了一份慵懒,“这就是我的名字。”Constantine侧过脸眼神盯着John的瞬间锐利了起来,原谅他没有多余的礼节留给谋杀他孩子未遂的人。

“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Lucifer拿过易拉罐把玩了起来,“First第一次提到你的时候我以为除了地狱的管理权他还想和我争夺John的所有权。”金发男人脸上表情不加掩饰地写着“Are you kidding me?”的表情让他调笑地望了眼一旁黑发的男人,“我还是偏好黑发。”
John隐约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他也能大致知道空出的位置是留给谁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宁可在外面淋成落汤鸡也不会招惹这个同名同姓的家伙,简直是自找麻烦。
“你和我的John出生于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点,”Lucifer接着说了下去,“你在利物浦而他则降生在洛杉矶。”
你他妈的以为在写小说?John心里讽刺了一句,焦躁地从风衣口袋里摸着烟,他得抽几口冷静地整理下扑面而来的信息。
“出于各种机缘巧合你们都成了驱魔人,你在几年前得罪了First,”魔王挥灭掉了John打火机的火苗,“我的John和我玩了20年的捉迷藏,不得不说你们从某些方面来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被迫禁烟的John不耐烦地抓了抓略凌乱的金发,“这只是巧合。”若是个平常人此刻肯定会说“这是上帝冥冥中的安排”,Bullshit.

他瞥了眼Constantine想征求他的看法,却发现后者似乎尝试着集中精神——不是针对这场谈话的,而是更倾向于与自己的,内部?

Constantine没怎么在意Lu和John说了什么,他紧张得又冒出了些冷汗,过速搏动的心脏带来了精神性的呕吐感,它——哦不对,应该是她——没了任何动静,她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不好的念头盘旋在心头,他得做好自己的女儿死于圣水洗礼之下的心理准备。

“你们大概算得上偏离标准意义上的二重身,不过…”Lucifer突然停下了话头并放下手里的易拉罐,像是察觉了什么似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与此同时John趁机采取了计划已久的行动,他猛地起身,飞快地冲到双人沙发后抽出藏在风衣内侧口袋的短匕首抵在了未能及时反抗的Constantine颈动脉上,“Luv别乱动,”他凑到后者耳边低语着,“现在,乖乖站起来,等出了旅店我就会放你走的。”

魔王眯起眼睛不悦地盯着John,“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他抬手,在空气里做了个握拳的手势,急促的咳嗽席立刻卷了金发的驱魔人,他像吞了一大口海水似地咳了起来,Constantine顺势夺过匕首反身压制住了原本打算将他用作人质的男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女儿从他肚子里挖出来?”几乎在同一刻,有人从门外粗暴地踹开了不甚结实的大门——那是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厚风衣的高大男人,乍看之下不过一个普通人。
“没有想到你这么心急,First,”Lucifer首先开了腔,“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应该还有那么点空档吧。”他朝Constantine望去,示意后者回到自己身边,待黑发男子过来后他不着痕迹地将他护在了身后。
“你怎么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把肺癌塞进John的身体?”First怒气冲冲地来到Lucifer面前质问着,“而且没准时出现在约定地方的那个是你吧?”
“他企图伤害John和我的女儿,两次。我怎么可能眼睁睁让这事情发生?”一身白的魔头满脸正经地反驳了起来,“这是个教训,”他咧嘴笑了一下,“身患绝症的John Constantine对付起来要简单那么一些。”
Lucifer感觉到Constantine充满质问和怀疑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在了背后,他回头微微一笑安抚道,“我发誓你的肺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快把肺咳出来的John则没有心思去关心在场另外三个人间的暗潮汹涌,赶紧来个谁停下这该死的咳嗽就好!
他双手抵在沙发背上支撑着咳得簌簌发抖的身体,现世报来得还真快,他自嘲地这么想着时,视野前出现了一片阴影。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First居高临下地俯视着John,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绝症的滋味如何?”他俯身凑到对方涨得通红的脸颊前,“我能治好它,但你需要付出代价,愿意么?”
也许是黑衣魔王暗中做了什么,John总算在激烈的气管痉挛中找到了喘气的时机,他疑虑重重的深棕色眼睛上下打量着First,“你在担心?”后者嘲讽地笑了起来,“要知道不守规矩的从来都是你。”

Lucifer和First签订契约的过程意外地普通且冗长,John燃起一支烟伸展开手臂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瞄着地狱里的两位魔王跟律师一样快速无声地浏览着目测至少有3米的羊皮纸,同样安静不作声的Constantine挨着他靠在沙发里。

“所以说你对圣水反应过激的原因是你怀了Lucifer的孩子?,”John凑近黑发男人突兀地打开了话头,“他真的能让男人受孕?”Constantine无时不刻不在担心着女儿的情况,面对加害者不加掩饰的好奇以及充满八卦精神的询问他内心深处的邪恶因子一瞬间都活了过来,“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John.”他威胁似地拽过金发男人乱糟糟的衬衣领子,“希望你不会怀上First的孩子,不然今天的账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们。”

对方的话着实让天不怕地不怕的John吓了一跳,且不说作为一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和First发展出什么浪漫的关系,单是想想怀孕这件事本身就够疯狂的了。
“好好享受肺癌吧,”Constantine松开攥着衣领的手,“相信我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Lilith只是睡着了别太担心。”Lucifer来到沙发边――看来他们的契约已经缔结完成――侧身弯腰吻了下Constantine的额头,接着他牵起对方的手,“不过检查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签了什么契约?”Constantine和Lucifer离开后,First霸占了John身边的位置,“瓜分地狱管理权之类的么?”他笑得满脸无赖,“我以为你的野心是占领天上地下。”
“适时的委曲求全也是策略之一John,”First掂起圆桌上的易拉罐,“你这招圣水变酒还真玩不烂是不是?”
“在令人闻风丧胆的First of the Fallen身上也能成功的把戏为什么不能当作杀手锏多用几次呢?”John拿过快要烧到过滤海绵的烟,反手在桌子上按灭了火苗。
“肺癌在身还不放弃这玩意儿?”First将手肘搁在圆桌上撑着下巴,玩味地盯着John利索地拿出了另一支烟,“都这样了抽一根少一根。”驱魔人淡然地回应道。
“不考虑我刚才的建议?

不得不说黑衣魔王最擅长的就是引诱他人按他所想的行动,那确实是个很诱人的建议,除去要支付代价的部分。
金发男人将手里的烟草往桌上一扔,脑子里回放起了Constantine方才有些荒唐的话,接着他坏笑着勾上First的脖子,在对方冰冷的、满是呛人硫磺味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这个气味比起烟味着实要,令人振奋得多。

番外→S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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