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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zomoloko
宠物店反转之Anthony卖奶...

宠物店反转之Anthony卖奶狗


养大了个个是猛男👍

队长太难画了...忍不住把大家都标出来了...根据朋友的话就是靠Tony认队长,离开Tony的队长长得都差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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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太难画了...忍不住把大家都标出来了...根据朋友的话就是靠Tony认队长,离开Tony的队长长得都差不多啊!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八)

完结倒计时

恭喜桶哥装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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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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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有什么东西从布鲁斯身上悄无声息地脱落了,男人刚从密闭室出来不自觉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他的眼神松软下来,那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

很久以前杰森见过这样的眼神,在夜巡归来他吵着要做完今天的家庭作业时,在布鲁斯教他打高尔夫时,在训练结束后他瘫在布鲁斯身上耍赖时。时间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一切还没有改变的时候,他们是父亲与儿子,是蝙蝠侠与罗宾,是彼此的伙伴与支柱。

布鲁斯站在那里,这个时候他不像一堵墙...

完结倒计时

恭喜桶哥装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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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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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有什么东西从布鲁斯身上悄无声息地脱落了,男人刚从密闭室出来不自觉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他的眼神松软下来,那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

很久以前杰森见过这样的眼神,在夜巡归来他吵着要做完今天的家庭作业时,在布鲁斯教他打高尔夫时,在训练结束后他瘫在布鲁斯身上耍赖时。时间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一切还没有改变的时候,他们是父亲与儿子,是蝙蝠侠与罗宾,是彼此的伙伴与支柱。

布鲁斯站在那里,这个时候他不像一堵墙了,父亲轻声对他的儿子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阿福今晚一定会给布鲁斯加小甜饼的。”迪克对提姆耳语。提姆如遭重击揣着托尼给他的糖摇摇欲坠,“我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太棒了。”

不知道为什么,迪克看着小弟弟这副样子反而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不,迪克,这只是错觉。

杰森挠挠脸,试图掩饰自己止不住上翘的嘴角。“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他踢了踢展柜,“带我去见塔利亚。”

平心而论,密闭室里的条件还不错。桌椅被固定在地板上,塔利亚和刺客联盟的小崽子——据说是布鲁斯和塔利亚的儿子,达米安,正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

杰森一进来,达米安就如炮弹一样弹射出来,他的刀被没收了,但这不妨碍他用拳头朝杰森发起冲击。杰森正准备狞笑一声,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上上一课,塔利亚喝止住了他。“达米安!”

小崽子不甘心地瞪了杰森一眼,乖乖退到塔利亚身边,并开始森森威胁,“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杰森掏掏耳朵,“不好意思,这样对我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下次能不能换一个有点辨识度的发言。”

布鲁斯不赞成的目光转过来,指向对象是他们俩。

达米安站在塔利亚身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开口,“你比我想象中要矮,父亲。”

“噗——”在达米安即将把他碎尸万断的目光里,杰森捂着肚子抹掉眼泪,“恕我直言,小兔崽子,你有没有一米一?你好像还没有布鲁斯的腿长。”

“总有一天我会比父亲还要高。”达米安磨着牙,杰森假惺惺地送上关怀,“记得多喝牛奶。”

在达米安再次一脚蹬上杰森脆弱的鼻子之前,塔利亚拦住了小团子。她的眼神里没有被算计的愤慨,反而很平静,“你总是让我很意外。”

“谢谢夸奖。”杰森毫不谦虚地点头,“不过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夸我的。”

在达米安的冷笑和小声咒骂中,杰森咧开嘴角,“最近这些年雷霄变得越来越疯狂,拉撒路池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所延长的寿命都要用理智来换。他已经不适合掌控刺客联盟了。”

塔利亚压低眉毛,“你们的小把戏骗不到我父亲。”

“我们不需要骗到雷霄,”杰森说,“我们只需要骗到你的手下。”他的十指交握,胸有成竹,“塔利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虽然这算不上秘密之一,但是,我们不需要潜入刺客联盟,”杰森笑笑,“我们会直接传送到洛基身边,当然,也会直接传送离开。”

塔利亚的眼神微微晃动,她转而看着布鲁斯的表情,“你会和他一起。”她肯定地说。

布鲁斯沉声道,“我从不畏惧刺客联盟。”

达米安皱眉看着他们几个人,“我不认为你们能打败我外公。”

“我们不需要打败他,小崽子,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杰森挑衅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回塔利亚身上,“或许你可以成为刺客联盟的下一任主人。”

“联盟永远属于我父亲,”塔利亚站起来,“但是他需要休息了。”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暧昧起来,“现在我们应该谈谈达米安的问题,我想他需要在你身边待上一段时间了,吾爱。”

宛如被全世界背叛的达米安不可思议地叫出来,“母亲?”

杰森同情地,“……”谈恋爱就是麻烦,单身万岁!

刺客联盟短时间必然不会平静下来,塔利亚将达米安留在哥谭情有可原。但是杰森发誓,三个月内休想让他和这个小崽子和平共处!至于迪克和提姆会为此掉多少根头发,不好意思,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要学会自己处理生活中的麻烦。

任务完成,他甩开正在和达米安纠缠的迪克提姆,传送门随开随用,他对着震惊的提姆比了个胜利手势,一脚踏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安全屋里黑漆漆的,杰森凭借优秀的视力捕捉到一个举着不明柱状物站在门口的人,两个人隔着黑暗面面相觑。

沙发上的人发话了,“我早说了这个主意不太好。”是娜塔莎。她拿起手中的柱状物一拧,“砰”的一声,金粉与彩花落了杰森一头,一片花型彩纸落在茫然的男孩鼻尖。

站在门口的托尼跟着反应过来,把灯打开,拧响手中的礼炮。欢快的歌曲跟着在屋子里响起,幻视沉稳地道,“这种时候果然要放音乐。”

杰森顶着一脑袋金粉,百思不得其解,“呃……我记得今天不是谁的生日?”

托尼过来勾着他的肩膀,“这是决战前的party,小朋友。”

向来不怎么参与这些的大朋友被拐带到餐桌上,一桌美食色香味俱全。带着血丝的牛排鲜嫩,意面黏黏糊糊,肉丸堆在边角。托尼打开一瓶红酒倒入杯中,深红酒液在空气中扩散出醇厚酒香。杰森被按在座位上,手里塞了一杯红酒。他看着满桌佳肴干巴巴地开口,“谁做的?”

“外卖。”娜塔莎干脆利落地承认。

杰森放下酒杯,躲到一边抖掉自己一脑袋的金粉。等他回来他才发现这群人给洛基都准备了座位。那个座位前空空荡荡,除了一个装满清水的玻璃杯什么都没摆,玻璃杯后有一个立牌。杰森定睛一看,是不知从那个监控里截出来的洛基的侧身像,整个人模糊成一团,像一坨在街上飘荡的幽灵。

杰森竟然不知道该评价什么。

一个什么东西劈头盖脸把杰森一罩,杰森眼前先是一片黑暗,然后眼窝处变得透明,可以让他看到外面的景象。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好,杰森,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等等,什么?”杰森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埋在地里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土豆,“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私人助理,艾斯特。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那声音温和地说。

托尼哈哈大笑,“你们可以等会儿再聊。回去吧,艾斯特。”

“好的。期待下次为您服务,杰森。”那女声说。

杰森清楚地感到什么液体状的东西在自己的皮肤上流淌,他的视野重新变得开阔起来。托尼坐在他旁边,看似不经意地炫耀,“液态金属,可以藏在你的衣领后边随时展开。我还给你配了一个AI,虽然到不了幻视这个程度,但她是个女孩儿。”

杰森的大脑是土豆泥,他晕乎乎地说,“多少钱?”

托尼怜爱地拍拍他的脸,“送你了,谁让你是并列第一呢?”

仍处于混沌状态的杰森从自己的衣领后面摸出一小片芯片,玻璃夹层中可以看见红色液体。他的表情如梦似幻,脚下像踩着云朵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和电脑里的幻视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翻来覆去地研究。

娜塔莎喝了一口红酒,“他真可爱。”

托尼矜持地点头,“那当然。”

娜塔莎笑着摇头,“你可真是为他操心啊,那你走了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托尼耸耸肩,“我以前也总是担心这个问题。”

“以前?”

“因为现在我不需要担心这个,”托尼望着客厅,已经长得高大健壮的大男孩围着突然膨出来的头罩敲敲打打,他耸了耸肩,“我们的爱会支撑他一直走下去,他不会再畏惧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娜塔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微笑,“你成长了很多,托尼。”

“那当然,”小胡子男人自得道,“现在我是最好的。”

为了研究艾斯特和液化金属头罩,杰森和幻视一直忙活到半夜。直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依旧兴奋得在床上翻滚,很久才睡着。

当他陷入梦乡的那一刻,世界天旋地转,冷热光暗交替,日月星辰在同一片夜空中升起。他被倒挂着睁开眼,眼前是他敬爱的斯特兰奇老师颠倒的脸。

杰森,“……”杰森露出了尴尬的微笑,“好久不见。”

视野颠倒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认不出斯特兰奇嫌弃的表情。“你的大脑是被放到超市里卖掉了吗?到现在你都没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

“不正常?”杰森愣神,“哪里不正常,拉撒路池吗?”

斯特兰奇恨铁不成钢,“你的法力!”

杰森僵硬地眨眨眼,“难道不是我变强了吗?”

“你果然无药可救。”至尊法术看起来要把他的大弟子丢去珠穆朗玛峰上去反思了,“到你那边去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和无限宝石有接触。”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当时你们说……我过去也和这个有关?”

“没忘,还算有点用。”斯特兰奇掀了掀眼皮子,“现在你身上的联系加强了,法力是连带产物。”

“可是我没碰到过那种奇奇怪怪的石头啊?”

斯特兰奇冷漠地扫了他一眼,用眼神诠释“蠢货”二字,“因为从头到尾,你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你是被选中的人。”

洛基坐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性黑发绿眼,危险妩媚。他百无聊赖地敲着桌子,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说。”他懒懒地道。

门外的刺客声音恭敬,不难想象即使是在洛基的视线之外他也谦卑地单膝跪下,“预计还有一天,就能抵达联盟。”

“我知道了,退下吧。”他停下敲着桌子的手,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

TBC

zozomoloko

《猫猫们的fa情期队长如何应对》


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不要被屏

请大家亮度max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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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七)

罗宾制服绝杀!(无良笑容)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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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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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小崽子憋了憋,实在忍不住冲到一边扶墙干呕。受到重大冲击的杰森这才发觉自己玩脱了,他尴尬地站在一边,试图用关怀来补救,“你还好吗?”

小崽子的眼神看起来是要把他撕成碎片,“我一定会杀……呕,呕……杀了你……”

间断的干呕把这则发言的气势全丢了个干净,杰森不仅没有生气,还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个小崽子看起来奶里奶气、短手短脚,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线条还圆润的小脸蛋死死地板着,看起来和他基因上的

罗宾制服绝杀!(无良笑容)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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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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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小崽子憋了憋,实在忍不住冲到一边扶墙干呕。受到重大冲击的杰森这才发觉自己玩脱了,他尴尬地站在一边,试图用关怀来补救,“你还好吗?”

小崽子的眼神看起来是要把他撕成碎片,“我一定会杀……呕,呕……杀了你……”

间断的干呕把这则发言的气势全丢了个干净,杰森不仅没有生气,还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个小崽子看起来奶里奶气、短手短脚,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线条还圆润的小脸蛋死死地板着,看起来和他基因上的爹更像了。

是的,只用肉眼看,都能看出他和布鲁斯的关系。除掉刺客联盟的一身衣服,这孩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换了眼睛颜色的布鲁斯团子,这让杰森对他的观感更复杂了起来。

他想了想,在小崽子身上戳了一下。法术链将其彻底捆成一坨。刚刚经历了三小时高空自由行的小崽子被人趁着虚弱期趁虚而入,不由得勃然大怒,“你这个懦夫……!”

将他静音的杰森感叹,“这就是当法师的快乐。”他将小崽子团夹到腋下,划开传送门,转眼他们就站在了安全屋里。

他以为到了自己的地盘,这孩子会识眼色老实一点,杰森显然低估了布鲁斯的基因。他解开法术链的第一瞬,小崽子弹起来一刀直直地砍向他的面门。

杰森侧身躲过,伸指点在刀身。钢铁的凶器溃散了,眨眼间化作银灰色光雨洋洋洒洒落在两人身上。杰森短暂地惊讶了一瞬,他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程度。

小崽子没有这方面的思考,他比杰森更快反应过来,反蹬地面给了杰森印象深刻的照脸一脚。

感到鼻子里有一丝热流涌现的杰森,“……你完了。”他狞笑着说。

杰森对着镜子洗了把脸,顺手把湿毛巾敷在鼻子上。小崽子非常难缠,杰森和他在客厅大打出手,茶几被蹬翻,桌上零食掀了一地,易拉罐装的可乐爆开,全撒在洛基尊贵的懒人沙发上。最后是娜塔莎出手制住了一大一小,并头疼地将试图对杰森进行头槌攻击的小鬼捆起来吊在阳台上,仿佛什么大型羊毛挂件。

被苹果塞住嘴的小崽子在空中荡来荡去,“呜呜呜呜呜呜呜!”

杰森捂住自己滴血的鼻子,“虽然让你蹦极三小时是我不对,但最开始不是你来刺杀我吗,你凶什么凶?”

小崽子愤怒又不甘,“呜呜呜呜呜呜呜!”

杰森反驳,“屁!就你还想打赢我,小心我下次又送你去蹦极!”

娜塔莎面无表情地叉腰站在一边,“我不问你是怎么听懂他在说什么的,现在,先去把你的鼻子处理一下,然后把这孩子送给蝙蝠侠。”她端详了一会儿小朋友的脸,点评道,“这样看还蛮可爱的。”

小朋友气急败坏地在空中荡秋千。杰森对着他比了一个中指,舌头吐出来眼皮子扒拉开做了个鬼脸,“赶紧再见吧,小兔崽子!”

镜子里的他鼻头发红发紫,一看踢他的人就是下了狠手。冰凉的湿毛巾敷上来,吸收了温度和疼痛。杰森站在洗手台前没动。等会儿他应该把塔利亚和那个小鬼一起送到蝙蝠洞去,他都快记不清他上一次在待在蝙蝠洞时发生了什么。虽然眼下和蝙蝠家族达到了短暂的平衡,可谁知道这个平衡什么时候就会破裂呢?

他郁闷地看着镜子,早知道这件事就应该交给托尼去做,谁让他瞒着自己偷偷和乐佩公主牵上了线。镜子里出现托尼的身影,小胡子男人靠在门框上,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看着鼻青脸肿的杰森,“和家里人和平对话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杰森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跟小侦探搅和到一起去的?”

托尼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就算有了他,你依旧是我心里并列第一的小朋友。”

“你不觉得这个发言很人渣吗,听起来就像那种骗财又骗色的油腻中年大叔。”杰森瞪着如死鱼般无神的眼睛,“和我并列的是谁,摩根?”

“还有彼得。”托尼微笑着给他加上重击,“提姆很可爱,你难道不喜欢他吗?”

杰森双眼无神,“不,才不喜欢。”

托尼慈爱地揉揉大朋友的头,像是在搓一只嫉妒到狗脸发皱的大金毛,“等我们走了,你可以跟他相依为命。”

“你说得好像我们是那种英法街头的孤儿卖报童一样。”杰森瘪着嘴,“……谁知道我们下次又会因为什么打起来。”

托尼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不能因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毁掉现在。”他哄着不高兴的大朋友,“他们永远爱你,我们永远爱你。”

“你怎么这么会说,”湿毛巾底下的温度又高了起来,杰森极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你这个到处拐小孩的怪叔叔。”

“呵,知更鸟崽。”托尼招手呼上杰森的脑袋,“在我面前说话好听点。”

杰森委屈地低下头,“哦。洛基已经到了半路,再隔几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托尼弹了下他的脑门,“等会儿去蝙蝠洞冷静一点,我去给幻视准备身体。”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帮我带给好奇宝宝。”

杰森的脸再次皱起来,他控诉道,“你就是想让我替你捎东西!”

托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你的糖在客厅果盘里,你可以随便拿。”

“切,”杰森哼哼唧唧,“切。”

把小崽子提溜到蝙蝠洞的过程并不顺利,鉴于他直接开了传送门,一步迈进蝙蝠家族大本营。布鲁斯手中的蝙蝠镖看起来马上就要扎到他的脖子上了。

杰森举起小崽子示意自己没带别的武器,“别看我,看他,因为他在,所以我才不好从外面翻墙进来。”

被包成毛毛虫的小崽子被他提着脚脖子拎起来,疯狂扭动,如果他的嘴没被布团塞住,迪克觉得他可能会一口咬在杰森腿上。

下一秒他们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阿尔弗雷德。这个缩小版布鲁斯像什么重火力武器一样轰击着他们的视网膜。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布鲁斯,“他和塔利亚,我需要和他们两个谈谈。”

杰森幸灾乐祸地笑了,“好的,长官。”

不管里面的三人在谈论些什么关乎过往的风月情事,都不妨碍杰森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心虚地缩起脖子。老管家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慢慢开口,“因为您忘了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家,所以您今天没有小甜饼吃了,杰森少爷。”

“我很想你,阿福。”杰森可怜兮兮地说,他上前抱住老管家。小时候他总觉得阿尔弗雷德是那么挺拔,他总是干净整洁,喜怒不形于色,穿着管家制服自如地穿梭在庄园的每个角落。阿尔弗雷德什么都会,缝纫、医疗、修剪绿植、烹饪食物,他无所不能。他是韦恩家族的定海神针,是永远不会老去的阿尔弗雷德。

但是现在杰森好像不这么确定了。他怀里的老人瘦小干巴,再逞强的人也会在岁月面前显出疲态。老人伸手反抱住他,杰森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自他回到哥谭,他一直忙着和布鲁斯的斗争,忙着占领哥谭地下,忙着复活托尼他们。就像托尼说的,感情也有先后之分,谁没有辜负过另一个人呢?

他差一点就失去了把他当作孙子来真心疼爱的老人。

杰森加紧了抱住阿尔弗雷德,“我很抱歉,阿福。”他小声说。

老人只是松开双手,拍了拍他的背,就好像他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一样,“你永远不必向我道歉。”老人这样说。

布鲁斯和塔利亚以及刺客联盟的小崽子在里面呆得时间有点久。阿尔弗雷德上去之后,杰森冲提姆招了招手。待在办公椅里缩成一小团的小朋友紧惕地看了他一眼,小跑到他面前。

杰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托尼给你的,别误会,很便宜的糖。”

提姆的幻觉里,杰森的脸都因为过度的酸味而扭曲,但他还是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当着杰森的面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替我谢谢他。”他喜滋滋地说。

杰森面无表情,“哦,不用谢。”

一只手凌空抓来,从提姆手中抢走几颗糖。迪克无辜地看着他们,“谢谢?”

“这里没有你的事。”杰森恨不得拍掉他的手。

但是迪克已经把糖含进了嘴里,“味道不错。”他夸奖道。

“你真奇怪,你是洛基吗?”杰森扭着眉毛,“如果是失恋了,说出来,我一定会好好嘲笑你。”

提姆默默把剩下的糖全放进口袋里,看着自己的前辈们。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迪克没有按照常理和杰森继续斗嘴,他只是微笑,“我会让着你的,毕竟我最大。”

“你一定是洛基。”杰森后退几步,“你为什么不老实执行计划。”

迪克“噗呲”一下笑出来,“别自欺欺人了,杰鸟。”他拍拍杰森的肩膀走了,留下杰森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和提姆对视,“他今天吃错药了?”

提姆摇头,“我觉得他被刺激到了。”

洛基,或者说索拉的话确实对迪克有启发。邪神满嘴谎言,但谎言亦有来路。他当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死了,而我活了下来。”真相应该是反过来的,“我死了,而他活了下来。”迪克不敢想象那人当时的心情,那会让他回到那一个月,他躲去了外星,把自己的弟弟丢给了布鲁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什么。

他甚至没能参加自己弟弟的葬礼。

那样的体验,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所以他会努力当一个好大哥,努力帮助布鲁斯维护这个家。这一次,谁都不能分开。

但是迪克忘记了一件事,二代罗宾修补后的制服还放在蝙蝠洞里。展柜上的标语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杰森·陶德——一个好的士兵”。

杰森看到这样东西的时候,布鲁斯正从密闭房间里出来。他停住了脚步,迪克和提姆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站在展柜前的杰森。

空气是凝固的黄油,谁也没法出声搅拌。过了一会儿,杰森出声了,“其实我还活着,就站在这儿呢。”

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想的都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很平静,不是那种隔着玻璃观摩的平静。他伸出手贴在展柜的玻璃上,一些东西隔着玻璃和久远的时间传达到他的掌心,悲伤、后悔、自责。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男人在折磨自己,来逃避没能及时赶到的罪恶感。

他慢慢说,“我现在过得还不错,你可以放心。”

他不能总是当一只刺猬,等着别人对他释放爱。他们总有一天会因为立场问题再次拳脚相向、彼此伤害,这是未来;但也总会有一天他们会为了彼此战斗,将后背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对方,这也是未来。

他不想再错过那些幸福了。痛苦、快乐、伤痛、欢欣,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不应该被别人夺走。

杰森把手收回来,转过去看着布鲁斯。趁现在他们还能拥抱,就不要逃离;趁现在所有人还在一起,就别沉溺于过去。他斟酌了一下,轻声说,“我从没有因为那件事怪过你。“

”因为你是我的父亲。”

TBC

不动

[希寡] 凡人歌

这是一个很乱很长的关于希寡的故事

已经很久没有正经的写两位的故事了

(以及真诚推荐杨坤老师歌手上的 I Love You 作为看文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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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re sorry for your loss 』

『copy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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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ia最后的记忆是模糊的,遍地的尖叫和毫无征兆的消失…每年外勤人员心理素质评估都拿满分级别的Maria Hill清楚的知道那一刻心里的恐惧感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住的。要说唯一有点意思的可能就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个从不正经的Nick Fury眼里透出来的惊慌。...


这是一个很乱很长的关于希寡的故事

已经很久没有正经的写两位的故事了

(以及真诚推荐杨坤老师歌手上的 I Love You 作为看文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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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re sorry for your loss 』

『copy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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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ia最后的记忆是模糊的,遍地的尖叫和毫无征兆的消失…每年外勤人员心理素质评估都拿满分级别的Maria Hill清楚的知道那一刻心里的恐惧感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住的。要说唯一有点意思的可能就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个从不正经的Nick Fury眼里透出来的惊慌。

 

   Maria最新的记忆也是模糊的,遍地的骚动和满街失而复得的拥抱…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Nick,他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传呼机一边挑了挑眉“就知道她可以的”

“谁?”

“一个老朋友”

兜里手机的振动让Hill稍稍回了神

『We’re sorry for your loss』

这简讯在满街失而复得的惊喜里显得有点怪异…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过时的消息,敲了回讯表示收到『copy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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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守则第一条:保护. 保护世界,保护“无知”的群众,保护你所信仰的一切

 

     不管是正儿八经已经死过一回的局长,还是第一次明白死而复生算怎么回事儿的指挥官,作为神盾最坚定守护者,Maria和Nick第一时间投入了这场甚至他们并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战斗里…毕竟成为人类的保护盾,成为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是他们曾对着那面刻着无数人名字的墙宣之于口的誓言;是他们迎着无数挑战摸索着前进时是缄之于心的信念…

 

战士是肩负着使命的

 

    饶是赤手空拳上过战场的老油条和成绩永远在空军基地排行榜第一的指挥官,面对像无法控制的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敌人也觉得棘手难办…

 

——————

赢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赢了

 

     在Maria觉得自己差不多快累死之前,那些恶心又难看的小怪物们就这样瞬间消失了…

『终于有自知之明了真是丑人多作怪,累死劳资了』

『你可少说几句吧,怎么没把你胳膊也卸一只走啊,独眼龙』

……

——————

    两位神盾的最高层知道,哪怕神盾都没了他们也得回去善后了…操蛋的国家需要一份报告,“无知”的群众需要一个解释。

 

———————

神明不渡众生苦

 

     Tony Stark死了? Tony Stark 死了. Fury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是抑制不住的觉得心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是Tony救了所有人』

『…还给我传短信了,果然是到死都在自恋的人』

『什么短信?』Nick挑了挑眉

『 ‘sorry for your loss’ …神盾的工作证都没他名字,还真把自己当成可消耗品了,真特么不长心眼儿…一群神仙妖怪打架他一个裹着铁皮的人去凑什么热闹…』

 

Nick Fury没有打断他的指挥官,但也不敢继续往下说

『葬礼在两天后』

『……知道了』

 

————————

Nick Fury见过Clint了,听完第一句他就拒绝了Clint准备好的报告『留着去跟她说

那个就剩一个眼睛了的老油条Nick Fury抬头望着天空突然觉得眼前有点模糊「原来是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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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Maria Hill突然就有点心慌,不知道是因为刚知道自己那个日天日地的前老板死了,还是因为到现在都没有收到那个人消息的缘故。

       她们上一次见面大概还是那个人被通缉的时候,受了伤的小蜘蛛没心没肺的跑回来找她,说自己需要病号餐服务。看着她青紫的眼角Maria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边想着国会那帮人真不是个东西…

『皱眉头干什么老娘一对十还把他们揍趴下了呢,这波咱不亏』

       她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去拿了热毛巾,接着一只手搂着那只小蜘蛛一手拿着热毛巾轻轻地放在她眼角边『病号餐不给叫披萨,垃圾食品吃了光长肉不长脑子…』

看着瘦瘦高高的年轻人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Natasha突然就觉得逃亡的日子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比起那个美国大兵和他的同伙们,她至少还是个有家可归的逃亡者。被人按在沙发上的Natasha悄悄走过去抱住那个不太宽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背影

『我怎么觉得你又长高了啊小朋友』

Maria的嘴角抽了抽『下回我去帮你看看有没有增高拖鞋』

 

这个操蛋的政府让人失望,可是总有人值得被拯救,值得和她们一样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

葬礼很体面,很隆重

 

       Maria甚至都不知道Stark家里什么时候添了一个小姑娘,被Pepper安安静静地牵着…Maria Hill站在最后看着出席的这群人,有英雄有法师有神仙有超级士兵还有外星人,一个凡人混成这样也是很可以了…只是她也抑制不住的想着「只有凡人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

 

      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样子倒是跟他爸一模一样。所有人都是黑西装,这样压抑的场合里也着实是不适合有色彩…只有Stark家的小姑娘手里攥着一朵红色的花,甚至还想跑过去放在那个冷冰冰的心旁边,让它跟着河流一起漂走…

 

     人群散了之后Maria觉得她还是该去向Pepper问候一下,即使她从来都不太会安慰人…

小孩子大概不懂成人世界里的葬礼是什么意思,还没走近就听到小姑娘和妈妈在叽叽喳喳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放上去,那朵红色的是我特意选的』

『那你记不记得妈妈跟你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呢,不可以在今天说出来的秘密』

 

——『果然跟她爸一样能说』Maria 心里想着

『Maria谢谢你能来…』老友见面并不需要太多的客套话

『应该的』

『你也认识我爸爸吗?』一个毛茸茸的小小的脑袋从Pepper身后探出来

『对啊,跟你爸爸是同事』Maria冲小姑娘笑了笑

『那我可以把这个送给你吗?是我亲手选的,本来也是准备送给爸爸的同事的因为……..』小姑娘从身后拿出那朵红玫瑰

 

『Morgan!!不可以. 你先去找Happy,妈妈一会儿来找你好吗?』Pepper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

小姑娘缩了缩脑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气呼呼的跑走了

 

『她一直都这样淘气,Maria 你别理她』

『怎么会,Pepper你还好吗?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但是你知道我们随时都在你身边』Maria说完觉得Pepper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感动有感谢,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还有一丝愧疚…

 

—————————

一场葬礼换来一次聚会,也不知道算不算等价交换

     聚会的名头不外乎婚礼葬礼生日宴,Maria向来不喜欢这些名头…婚礼太热闹葬礼太压抑,以及那只蜘蛛不喜欢过生日…

一个人偷偷溜出来,恰好看到坐在湖边的小姑娘

『妈妈不是让你去找Happy吗,小孩子偷跑出来可不乖会让人担心的』

『可是我还是想跟她说再见』

『谁?』

『Natasha姐姐,妈妈说她也是爸爸的同事,这朵花也是我特意选的跟她头发的颜色一样,我觉得她会喜欢的』小姑娘坐在那里轻轻地说着

Maria知道自己眼角都在抽『为什么要说再见呢』

『因为妈妈说她也跟爸爸一样离开我们了』小姑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声调都高了几个度『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妈妈说这是我和她的秘密!』

 

—————————

以为你来找我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结果你成了所有人都要瞒着我的秘密

她终于明白了“We’re sorry for your loss ”的含义

 

Maria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平静地走到Nick Fury面前的

『告诉我』

     Fury见过自己的指挥官处理各种事情样子,Maria的评估是他亲自完成的:特种部队征兵口号的模版就是Maria Hill本人


不论是否在战争时期,我始终保持忠诚之心。我的情绪以及行动的控制能力,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区分我与他人的不同。坚定的正直之心是我的标准原则,我的职责以及忠诚是至死不渝的”

 

但是眼前这是个让Nick Fury觉得由内而外都是抑制不住的怒气,以及处在失控线边缘的Maria Hill

『Clint两个小时后到,他跟你做简报』

——————————

 

Clint见过各种时候的Natasha Romanoff,他甚至见过Natalia Romanova,也可以说他是神盾活着的人里唯一见过真正黑寡妇的人…

 

  大概“动物”之间总会多点特殊感应,一只蜘蛛和一只鹰老是能够互相拯救互相理解…

       Clint Barton是为数不多知道她们关系的人。他见过Natasha看向Maria时的眼神,他见过Maria一边发飙一边给Natasha上药时的样子…他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孩子,他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Clint Barton不敢去见Maria Hill,他知道直面失去时候的痛苦有多可怕,他觉得自己亲手葬送了别人的一生…他是愿意跳下去的,他爱Laura但他知道哪怕自己回不去Laura还有孩子们的陪伴…他还知道如果Natasha跳下去,剩下那一个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

 

      刚进门就被人结结实实揍了一拳,Maria摘了肩章,指挥官不能对人用私刑

『对不起,Hill…』

『还记得我特么是你们的直属负责人吗?』Maria理了理一身军装

『Hill,我们有想过第一时间告诉你,可是你知道的,那真的很难说出口』

『叫长官,我特么现在让你做任务汇报』

 

………………

 

      Barton不敢告诉她那五年里Natasha是怎么过来的,不敢告诉她,他其实知道Natasha经常一个人偷偷回她们的家去喂Liho,更不敢告诉她那个悬崖有多深…

 

『你就看着她那么跳下去了?你真特么是个懦夫』

『你相信我我真的愿意的,只是她太快了,她真的太快了,对不起…』

『你们有什么资格瞒着我,神盾特工牺牲后续处理程序里,我难道不是唯一有资格替她收下那个箱子的人吗?』Maria红着眼冲他吼道

      这是Clint Barton第一次看到失控的指挥官,可是他怎么敢告诉Maria ,那五年里Natasha把所有私人物品都收起来了,因为她没法每时每刻都面对着失去Hill这个事实…她桌上唯一一个算得上是私人物品的也只有那张Maria的照片罢了…

 

Maria这五年,我们真的都过得很难熬

 

     然后Barton看着对面那位指挥官定定的看了自己很久,他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她…因为他见过Maria Hill那样冷冷清清的一个人热烈得像一团火焰的样子,可是如今他是亲手把那颗火种熄灭了的人;他亲手又一次把Maria Hill推回了地狱;哪怕他其实知道在沃弥尔他松手的那一瞬间Natasha想要告诉他的是:一定要把Maria从地狱里拉回来…

…长久的沉默,安静得像沃弥尔只剩他一个人时那样…

 

『她把头发染回红色了是吗?』

 

Barton不敢接话,他没有想到Maria会问他这个

————————————

你我皆凡人 爱人不见了 向谁去喊冤

 

一切都说得通了,Nick惊讶Stark的短信,Clint的躲闪, Pepper眼里的愧疚,Steve的刻意回避…

 

      Maria Hill拒绝了休假,她去看了Laura和孩子们;去看了Pepper和Stark家的小姑娘并告诉她Nat姐姐一定会喜欢她选的那朵花,小姑娘听到后笑得像找到了小鱼干的小猫咪一样;去看了Steve和Sam…面对所有人的关心她都表示自己会学着向前看…

 

     Maria Hill不是个会沉溺在过去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允许自己一蹶不振的人…神仙也好怪物也罢,终究会回到自己地方去…世界还是只有得靠凡人来保护,特工都可以是消耗品…

只有凡人才会家破人亡

 

   Maria Hill回家了,回了她俩的家,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只有Liho在墙角被饿得直叫唤…她走过去拍了拍Liho的脑袋,轻轻地说「她不会回来了Liho,但是你还是我们的猫知道吗?这里也还是你的家」

 

在闭眼之前,怎么敢忘了你

 

可是谁也不知道Maria Hill从此有了一个需要通过虹膜识别的多重加密文件——『No1:黑寡妇死亡卧底计划

 

Maria Hill 对谁都很坦诚,只是转过头来骗自己罢了

 

这是个只能藏在她心里的保密计划—

指挥官: Maria Hill

执行者:Natasha Romanoff

 

————————————

     在那之后的很多次,Liho饿得在墙角叫唤然后冲向她的时候Hill都会苦笑着告诉自己:不愧是是黑寡妇,卧底任务连猫都要骗过去…

 

    可是Maria怎么会忘记,那个人在的时候Liho从不向自己要吃的. 其实Liho都接受她离开了的事实,其实只有Maria Hill一个人抱着那个“卧底计划”不肯撒手而已.

 

Maria Hill知道从此以后的谎言测试她有了软肋.

人一旦有了秘密就有了软肋.」那个人曾经告诉她.

 

    所以深爱Natasha Romanoff 这件事从来都不是 Maria的秘密,不过是如今的Maria Hill固执的把自己当作知道黑寡妇还活着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者罢了.

 

     外人都道神盾的冰山又回来了,只有Maria Hill自己知道她心里藏着火种从地狱里拼命地往天堂跑…守得住秘密的人 才有家可归,可惜她是别人眼里的“未亡人”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六)

真男人就是要敢于面对可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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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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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犯罪巷,其实最开始这里并不叫这个名字,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无数阴暗罪恶与受害者的眼泪鲜血堆砌了它,使得这里成为哥谭最肮脏龌龊的一部分,像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尖嘴利爪的老鼠,人人避之不及。也不是全部,至少除了蝙蝠家族的夜行义警之外,一个代号“红头罩”的男人担起了保护这里的责任。犯罪巷因此成为这个黑帮的地盘。

大部分生存在犯罪巷的穷人都知道,不要在夜晚的犯罪巷出没,尤其是仓库。这是哥谭罪犯们交易、火拼的...

真男人就是要敢于面对可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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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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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犯罪巷,其实最开始这里并不叫这个名字,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无数阴暗罪恶与受害者的眼泪鲜血堆砌了它,使得这里成为哥谭最肮脏龌龊的一部分,像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尖嘴利爪的老鼠,人人避之不及。也不是全部,至少除了蝙蝠家族的夜行义警之外,一个代号“红头罩”的男人担起了保护这里的责任。犯罪巷因此成为这个黑帮的地盘。

大部分生存在犯罪巷的穷人都知道,不要在夜晚的犯罪巷出没,尤其是仓库。这是哥谭罪犯们交易、火拼的最佳场所,普通人没那个运气能在围观之后活下来。

今晚同样,紧闭的仓库大门不泄露一丝一毫昏暗灯光。杰森坐在货堆上,随意地抛着自己的手枪,目光透过头罩的眼膜打量着底下整整齐齐站成一个方阵的手下。他们每个人有男有女,有的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脚踩着板鞋;有的烈火红唇,黑色皮衣裹住曼妙身材。杰森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身着西装三件套的男人,紫色领带打成温莎结,仿佛刚从哪场会议上下来,一边看表一边赶电梯。但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太整齐了,像是有人用尺子比着量出的尺寸。没有日复一日精密又严苛的训练,是无法铸就出这样一只钢铁军团的。

当然了,杰森在心里冷笑,如果这点水平都没有,雷霄不如趁早下场养老比较好。他没有说话,将手中的枪轻轻抛起,接住。底下为首的男人穿着格子衬衫,黑框眼睛架在鼻梁上,审美和大都会的那家伙有得一拼。他站在队伍最前面,“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杰森沉默得太久,以至于他们在等待中感受到了异样,焦躁起来。

“没什么吩咐,我知道你们的主子是塔利亚。我来说不太好。”杰森不紧不慢地说,他的枪在指尖打了个转儿,斜斜地指着地面。

格子衬衫的语调毫无波澜,“我们已经被指派给您,现在您才是我们的领导。”

“这样啊,”杰森拖长了语调,“那我让你们回去可以吗?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

空气僵住了,格子衬衫眯起眼睛,似乎要好好打量一番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您是在开玩笑吗?”他的语气称不上温和,“如果是的话,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杰森故意笑出声,他看起来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男大学生,“没有啊。哥谭是蝙蝠侠的,你们贸然插手,不怕被老家伙剁了爪子?他不杀人,但他也不介意把人弄到四分之三死。”

“所以我们需要通过您的渠道。”格子衬衫说,他身后,那些衣着各异的刺客们纷纷直起身来,眼神平静如视死物。如果杀气有形状,此刻一定有一把开刃见血的匕首抵在杰森的脖子上。

他不怕这个。杰森漫不经心地拔掉安全栓,他扫视着站在仓库里的刺客,“刺客联盟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给过你们机会,我们原本可以好好合作的,但你们非要往我头上踩。”

枪响炸裂在空气中,带着浓重的硝烟气息。刺客们纷纷跃起,从背后、靴子里等各种奇异的地方抽出利刃,不大的仓库里织就无数刀光。

杰森从货堆上一跃而下,另一手从大腿的枪带上摸出另一只枪。他的话伴随着子弹钉进地板墙壁,“哥谭不止是蝙蝠侠的,也是我的!”

他舔着唇角,“这是我们的哥谭,外人都得滚!”

格子衬衫躲过子弹,宽松的休闲裤下摆绑着两把匕首,他抽出匕首,蹬着墙壁从杰森发起冲锋。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从枪声打响战斗就已经开始,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对注意力的浪费。

杰森一枪击中西装男的膝盖,折过身来格子衬衫已经要冲到他面前。他没管他,只继续朝着身前射击。

格子衬衫的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下一秒,这空白扩大了,有什么撞碎仓库上层的玻璃窗,碎成星辰粉末的玻璃碎片落在他身前,他在这一小片星空中被炮击轰飞出去,撞到墙上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Nice!”杰森抽空丢掉手中射空的弹夹,迅速替换上新的。托尼挡在他身前,肩部装甲打开,火炮连发,将面前的刺客们炸飞出去。

“火力是不是太大了,”娜塔莎绞住一个刺客的脖子,她没将她的脖子绞断,只是将之甩到一边去,“如果你把仓库炸塌了,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这要问你们为什么把地点选在室内。”托尼还嘴,他收敛了火力,开始启用掌心炮。

杰森将手中打空子弹的枪丢出去,一手扼住一个刺客的脖子将他撞在墙上,“他们定的地点,反正不是我。”

如果这不是在战场上,娜塔莎一定会翻一个白眼,“别相互推卸责任了,伙计们,下手收敛点,别让援军们不开心。”

“所以援军呢?”有刺客从托尼背后袭击,被杰森用钩锁枪刺穿小腿拉了回来,后者不悦地责备,“体术不好就别分心。”

“好的,我闭嘴。”吃瘪的人阴沉着脸,手下火力开得更大了一点。

仓库顶层的玻璃又一次被撞碎,援军荡着钩锁从天而降,漆黑的紧身衣胸口印着蓝色的鸟型标志。“虽然来晚了点,但我和罗宾已经把外面的漏网鱼解决了,你们的黑客非常给力。”一个非常完美的超级英雄式落地,夜翼露出了完美的超级英雄笑容。

杰森在头罩里狂翻白眼,“这是我第三次问了,但我还是要问,我们为什么要找他们做援军!”他撞进一个刺客怀里,将他掀翻在地。

没人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娜塔莎追着一个企图从大门溜出去报信的刺客翻出去,托尼答非所问,“这个登场我用过了,已经过时了。”

“经典永不过时!”迪克抽出背在武器槽的短棍,架住朝他砍来的利刃,他的动作高效敏捷,兼具不可思议的柔韧性,一个个人在他身前倒下。

他和杰森汇聚在仓库中央,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目光紧盯眼前的敌人。时间在这一刻重叠了起来,空余的悲伤愤怒、委屈愧疚全被折叠成为过去,只剩下崭新的一页,未来。

夜翼舔了舔嘴角,“呃,我很高兴你能信任我们,或许我废话有点多,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是吧?”

感受到前辈的紧张,红头罩的心情反而放松下来,他想讥讽,说出来的话却小声又不情愿,“是他们坚持要联系你们的,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接上的头。”

迪克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你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杰森抱怨道,“这显得我们两个很白痴欸。”

钢铁侠从他们上方飞过,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担任他的重火力武器。

罗宾捆住落网的刺客,打了个喷嚏。“我可是把制服改成了长裤,”小朋友自言自语,“我拒绝感冒药。”

在塔利亚决定将手伸进哥谭的那一瞬间,谈判就破裂了。杰森决定启用B计划,在将计划告知其他人之后,他们决定将蝙蝠家族也拉进计划中来。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杰森继续与塔利亚虚伪与蛇,托尼沿着与提姆早就牵好的线,将日期地点写在糖纸中,由罗宾传达给蝙蝠侠。他们已经展现了诚意,剩下的就看对方是否接受。现在看来,蝙蝠家族也给出了正面反馈。

塔利亚站在阴暗处凝视着远处,从高处眺望,他们与红头罩约定见面的仓库清晰可见,自然也看得见其中闪烁的火光。谈判破裂,红头罩反悔了。塔利亚皱起眉,红头罩身上藏着的秘密太诱人,因此她才会答应他的请求,甚至自己都悄悄潜进哥谭。撕毁约定与刺客联盟作对对他没好处,更何况他们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他想要强取拉撒路池更不可能。

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她的脑海里慢慢回忆起与杰森的对话,突然她瞪大了眼睛,是这样,对,是这样没错。杰森答应这次会面,根本就是为了引诱她出来,只要她到了哥谭,事情就不在她的掌控中。

塔利亚按通耳边的通讯,没等她开口,蝙蝠镖擦着她的手过去,她翻身躲过。漆黑的怪物从影子里显现出来,“没用的,他的人已经提前占领了这一片的电子设备,令人惊叹的操控力,或许只有钢骨能压过他。”

塔利亚放下手,压低身子拔出身后的剑,“你站在他那一边。”她肯定地说。

黑影摇摇头,头上的蝙蝠耳朵在身后拉出怪异的影子,“我站在哥谭这边,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

塔利亚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你在与罪犯合作,吾爱。我以为你们的关系没那么好。”

“他是我儿子,永远。”蝙蝠侠危险地压低声音,“你们把他从我身边夺走那么久,塔利亚,我会一直记得。”

“别这么说,”女人一手拿刀,另一手绕着自己的头发,妩媚又危险,“是我救了他,如果不是我,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脑瘫。”

“谢谢,但是你救了我,我也是个神经病。”赤红的法术链捆上女人的身体,紧接着空间一转,她消失在原地。

杰森身后的传送门缓缓消失,他别着脸没去看布鲁斯,说是喃喃自语又太大声,“搞什么,旧情复燃吗?如果不是幻视及时通知我,我也许还能看到激情现场。”

“没有激情现场。”布鲁斯板着脸说。

杰森扭着脸专心看墙,“呵,我还以为某个道德高尚的圣人才不会和我这种疯子同流合污。”

布鲁斯试探性地往前踏了一步,立刻注意到青年的身体僵硬起来,他又往前踏了一步,杰森带着悬戒的手蠢蠢欲动。于是他就停在那个位置,距离他的儿子三步左右,声音里听不出颓废,“罗宾说服了我。”

“罗宾?”

“罗宾。”布鲁斯回忆着,蝙蝠洞中少年坚定的神色,“他说,如果当初我知道能让你复活的方法,我也会这样不顾一切。”他的声音慢慢沉下去,“那些人有……很好的家人、朋友,他们能陪伴彼此走过拉撒路池带来的难关……这是我们没做到的。我很感谢他们……陪你走了过去。”

“得了吧,等过几天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杰森忍着眼角的温度,他嘴倔道,“过不了几天。”

“至少不是现在。”蝙蝠侠说,布鲁斯说,“他们救了我的儿子。”

杰森坚信自己的眼泪没有不听话地溢出眼眶,他的声音像吃了一整个没熟透的柠檬那样酸涩得发颤,“我下次不会信你了,我只信你一次。”他深呼吸一口气,“你不能骗我。”

“我不说谎。”黑影沉声说。

杰森把脸正过来,盯着蝙蝠侠的脸,“洛基已经伪装成塔利亚,召集剩余的刺客撤回大本营了,等他发来信号我们就用传送门赶过去,你要加入,就要随时做好准备。”

蝙蝠侠拧了拧眉,控制欲到底被他短暂地压了下去,“仅限这一次,我会听你们的行动。塔利亚由我监控。”

“老情人会交给你的。”杰森撇嘴,“如果她跑了,你就等着吧。”

“不会。”布鲁斯说。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杰森划开传送门,声音几乎听不见,“走了,再见。”

他听见后面沙哑低沉的声音,“再见。”

传送的位置在犯罪巷的某处街道上,托尼他们已经先回了安全屋。杰森还要完成今晚的巡视,有时他都佩服自己的勤快。除了仓库的火拼,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大事,他逮到几个在暗处打劫的小混混,顺利收工。

顺着小巷再过几条街就是他的安全屋。他摸摸自己的头罩,把它脱下来夹在自己的胳膊肘里。路过一处阴暗的拐角,从斜刺里窜出一个小影子,带着一点寒光向他袭来。

杰森在短时间内辨认出这个穿着刺客训练服的小家伙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子。他没有拔枪,手指一划,传送门将孩子的身影套进去彻底将他吞没。

几分钟后,杰森双手抱臂斜靠在墙上吹着调子奇异的口哨。传送门与地面平行开在他身前,一个小影子直直地从里面掉下来,“啪唧”一声,以脸着地。

“你干了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小孩子单手撑地爬起来愤怒地质问,脸上还带着在地上摔出来的红印。

“高空自由落体运动三小时,不收费。”杰森客气地回答,他悠闲地抬起头看小刺客的脸。

然后换他震惊了,“操,”他喃喃,“你是什么东西?”

TBC

艾莉的疯狂茶会

【欢快的学习世界和平吧?】

Lesson 2:乙女之神我一定是来错了地方啊!
  
  “好痛痛痛痛痛……!”人生遗憾事情太多了呜呜呜,许多游戏还在剧情中卡着一半还没玩完呢!柳爱莉痛的直接想喊爹喊娘喊后宫们出现抱抱亲亲举高高疼疼她,这都什么事儿啊!?
  
  万能的乙女之神啊!求求您告诉她千万不是通用剧情什么穿越Play啊还是囚禁Play甚至来个失忆梗Play!这些都是老梗来来去去都是几个故事,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青梅竹马出现在身边发现然后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生病了啊?”什么的,还是什么小霸王性格的男人们出来说:“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老掉牙台词。
  
  甚至是什么某某某欠揍没有遇上真爱的花花公子高富帅说:“嘿亲爱...

Lesson 2:乙女之神我一定是来错了地方啊!
  
  “好痛痛痛痛痛……!”人生遗憾事情太多了呜呜呜,许多游戏还在剧情中卡着一半还没玩完呢!柳爱莉痛的直接想喊爹喊娘喊后宫们出现抱抱亲亲举高高疼疼她,这都什么事儿啊!?
  
  万能的乙女之神啊!求求您告诉她千万不是通用剧情什么穿越Play啊还是囚禁Play甚至来个失忆梗Play!这些都是老梗来来去去都是几个故事,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青梅竹马出现在身边发现然后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生病了啊?”什么的,还是什么小霸王性格的男人们出来说:“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老掉牙台词。
  
  甚至是什么某某某欠揍没有遇上真爱的花花公子高富帅说:“嘿亲爱的最近有没有想我啊”什么的!
  
  这神他X的都是套!路!
  
  套路懂不懂!
  
  会进入BE的!
  
  ……所以说你可真喜欢立Flag啊,少女。
  
  待差不多适应了不舒适昏晕呕吐的感觉后,柳爱莉很不淑女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可能还在自己的脑幻想世界里面呢……
  
  为什么这里的景色和刚刚出街的景色完全不一样啊?
  
  四周围环绕着满是她不太喜欢接触的青草味显然已被精致打理过的奢侈小花园,不远处还可以看到疑似只有在英国电影常见的大本钟建筑物高高在上照亮着自己的狗眼。
  
  ……是不是太久没有出门的关系呢?
  
  恩,一定是。
  
  啧,宅过头了。算算下好像接近三个月没怎么出门了,也难怪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脑内思考障碍症可真麻烦!
  
  走着走着,就算迟钝如她也已经慢慢开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如同中古世纪欧洲皇宫式的奢华走廊映入自己的眼前,青绿的常春藤不断环绕着雕刻繁华奢侈的柱子上;不是如同游戏里才可见的欧式建筑物一栋栋出现在眼前,就是庞大的许愿喷水池出现在脑海里。
  
  ……乙女之神啊,她错了行不行?
  
  她一定来错了地方对不对?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肯定立Flag需要做任务的穿越梗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求务必要告诉她啊!!!
  
  “……喂,你当机够了对不对?”
  
  “……我擦,你是谁?!”
  
  艾玛何时有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个挺帅气的小鲜肉嘛!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何时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啊?!
  
  而且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样貌呢?
  
  是魔鬼……不对不是R社的游戏人设,可也不是花梨还是……
  
  花椰菜!!!
  
  对了,是花椰菜的“众神的恶作剧”里面阳光形象阿波罗的人设外貌准没错!难不成其实中途不知不觉已经去到久违的漫展才开始出现幻觉对吧花椰菜粑粑?!
  
  “……你别多想了,就是你自己立的Flag准没错。还有,我不是众神里面的阿波罗。”
  
  在自己帅气魅力无人能挡的帅哥面前都能走神的女主角某种意义上她被选上的原因可能大概知道了。就这常不走心欠揍的态度以及不太想和她怎么接触的宅女风范模样,那些已经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他们大概也想不到……
  
  能脱离箱庭的钥匙,就是这位邋遢的关键人物了。
  
  ……是该为他们祈祷呢,还是默哀呢?
  
  两者都要吧。
  
  “啊?”
  
  “……我说我不是众神里边的阿波罗,然后你也没有猜错。”顿了顿后再道:“这里是箱庭世界。”
  
  成功的看见此刻的柳爱莉忍不住捂着嘴巴倒退几步。
  
  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爽快呢?
  
  “柳爱莉,欢迎来的自己立下Flag的箱庭世界。”

艾莉的疯狂茶会

【欢快的学习世界和平吧?】

Lesson 1:Flag就是这样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又有新出的游戏了我的妈呀!!!”在某某某个不知名的国家一个不知名的首都一个不知名的城镇一个不知名的街道上,突然一阵破音沙哑的尖叫声成功吸引了路过的人们以奇葩怪异的看视线看向她并且自动默默远离她几米路,以及……成功吓跑了本在悠闲休息的飞禽鸟兽们冲向天空逃命。
  
  恩,和平的世界就是有如此引人注目风格的人类出现。
  
  这并不奇怪。
  
  但,很遗憾的是这位如此引人注目的沙雕人类就是我们本次故事中的女主角。
  
  画风诡异?那你问作者为什么要写她呗。
  
  好了别再议论,咱们就无奈的摁着我们的善良的内心勇于接受这一位画风如此奇特的人成为...

Lesson 1:Flag就是这样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又有新出的游戏了我的妈呀!!!”在某某某个不知名的国家一个不知名的首都一个不知名的城镇一个不知名的街道上,突然一阵破音沙哑的尖叫声成功吸引了路过的人们以奇葩怪异的看视线看向她并且自动默默远离她几米路,以及……成功吓跑了本在悠闲休息的飞禽鸟兽们冲向天空逃命。
  
  恩,和平的世界就是有如此引人注目风格的人类出现。
  
  这并不奇怪。
  
  但,很遗憾的是这位如此引人注目的沙雕人类就是我们本次故事中的女主角。
  
  画风诡异?那你问作者为什么要写她呗。
  
  好了别再议论,咱们就无奈的摁着我们的善良的内心勇于接受这一位画风如此奇特的人成为我们的女主角吧。再把镜头转向这位……算是女主的方向。
  
  嗯,你问我为什么她如此奇特吗?
  
  原来还没介绍她的存在呢,失误失误。
  
  外在嘛……她拥有一头原本似栗橙色亮丽瀑布般的长至腰间的长直发,此刻却看似毫无梳理如同鸟窝头似一般披头散发;本该特别引人注目如同琉璃般秀丽的琥珀色眼眸,却被接近八百度书呆子才戴上的反光眼镜片给遮挡毫无魅力,身上……穿着近几年都没怎么换过洗至宽松泛黄的白T衬衫遮盖至大腿上。额,脚上还穿着八百年没换过的人字拖。
  
  ……实在是万分抱歉,我们的女主角竟然是这样毫无魅力的人。
  
  亏她还自称自己是尸体级别乙女玩家却毫无注意形象。
  
  这有什么关系吗?当然有啊!
  
  ……女主角的名字?
  
  好吧,那观察完毕外在后当然得注意名字年龄性别等等对吧。那么我们来看一下资料,首先就得system call……不对不对不对!走错片场,走错片场我们重来一次。自我介绍!
  
  简单明了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编辑的错!
  
  姓名:柳爱莉Ru Ely
  
  年龄:年年正值花样少女十六岁青春年华,打死都不愿承认实在年龄(实话实话就是年满20)
  
  自称:爱莉(游戏内外)、爱日莉(游戏内)、变态大叔(?!)等
  
  外号:爱莉、莉莉、小爱、白痴(?)、智障(?)、脑残(?)等
  
  喜欢:乙女游戏、逆后宫、2D美男子、R18、垃圾食物垃圾饮料、宅等。
  
  ……不行了,实在是说不下去。
  
  编剧算是求您跪您行不行,咱们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正常点儿的人类啊!您看这样貌,这介绍,这性格……故事之后怎么能接的下去啊您告诉我们好不好!?观众们看了会怎么想啊,这不就是妥妥的狗血玛丽苏恋爱剧里边的傻白甜主角立Flag吗?
  
  可这女主实在是太没有女主自觉啊!!!
  
  ……还能怎么样呢?求各位务必摁着良心接受这位已内定人选。
  
  “……啧啧啧,手游又出新的乙女了吗?唉,来来去去都基本上一样的玩法了游戏的乐趣都没有了,我擦还要下重本去氪金您老在开玩笑吧就这样的系统还吃死人民币!这世间没法儿过了同志们咱们掀起革命的旗帜吧再这样下去钱包吃土银行透支玩不下去了!”得了,还是个话痨。
  
  柳爱莉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如今被第四面次元墙给不断鄙视鄙视再鄙视,若是让她知道从一开始就被鄙视的话,她肯定的回答那当然毕竟又不是女主角,也没有男朋友逆后宫佳丽三万多男宠还等着她养活呢!……不知第四面次元墙的心情如何。
  
  务必乞求次元墙的心理阴影面积如今怎么样了。
  
  “全都是氪金就不能不氪金嘛!这让那些无氪金玩家怎么活啊……不行我要替天行道为人民除害讨一个……咦,新讯息?”眼看内心在愉快欢呼唱着革命无名曲的爱莉突然发现一个匿名讯息出现。
  
  肯定是垃圾讯息又不是游戏人生,我还箱庭游戏呢!
  
  ……少女,你可真会立Flag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以及……主要都是强迫症的错实在是看不惯讯息那边有个号码出现才按进去。
  
  “……正派反派攻略欢乐?这名字也取的太糟糕了吧!谁会去下载如此奇葩画风名字的游戏玩啊见鬼去吧!!!”但口是心非,口嫌体直正是本篇女主的打脸日常。
  
  加上尸体级乙女玩家的习惯,总会特别心痒痒的想看游戏简介。
  
  啧,不看白不看。
  
  ……话说,这游戏什么时候预约啊咋没印象?
  
  “点……击,请下载贾式智能AI小帮手……哟还AI呢!接下来是……开启游戏我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就说了少女你可真会立Flag,这是你自找的。
  
  在柳爱莉的意识消失之前,她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句话。
  
  “玩家……爱莉,成功……登陆……”
  
  “级别……LV1……”
  
  “……欢迎来到……箱庭世界……”
  
  话毕,便全无意识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终于准备入正篇了。
  
  那么,请好好享受旅程。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五)

我为什么要写他们斗智斗勇,为了体现我的智商不够吗?

为什么大家不能一个龟派气功解决一切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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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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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杰森犹豫地皱起眉毛,“这不是一个好东西,它很容易就能摧毁一个人。”

“但这是目前摆在我们面前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娜塔莎说,她思索着,“它会引起人的情绪混乱,这听起来有点熟悉。”

“旺达的混沌魔法。”幻视接口,“也许旺达可以控制这个。”

“嘿,嘿,伙计们,”托尼拍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旺达能不能帮我们处理这个都...

我为什么要写他们斗智斗勇,为了体现我的智商不够吗?

为什么大家不能一个龟派气功解决一切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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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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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杰森犹豫地皱起眉毛,“这不是一个好东西,它很容易就能摧毁一个人。”

“但这是目前摆在我们面前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娜塔莎说,她思索着,“它会引起人的情绪混乱,这听起来有点熟悉。”

“旺达的混沌魔法。”幻视接口,“也许旺达可以控制这个。”

“嘿,嘿,伙计们,”托尼拍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旺达能不能帮我们处理这个都只是一个猜想。但如果不能,如果我们陷到这种情绪中去,那就太糟糕了——我是说,没人想再打一架吧?”

杰森点点头,“我不支持这个,说真的,它会毁了你们的。而且消息已经传达给那边世界了,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等待机会。”

“机会不一定会出现。”娜塔莎指出,“但拉撒路池是实实在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我明白你们的顾虑,”她站到杰森身后,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你就是例子,你并没有因为这个丧失理智,拉撒路池还在你的控制之内。”

“我……我这是……”因为有你们在身边。

娜塔莎笑笑,“我相信队长他们很乐意担起监管我们的责任,至于洛基,就由索尔来操心。”她歪着头,红发垂在肩上,“再不济,托尼还有佩珀和摩根呢。”

“听起来我好像要退休了。”托尼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他与娜塔莎对望,后者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好吧,你赢了,”他摊开双手,“我弃权,听这个漂亮女人的。”

洛基把玩着手中的小摆件,陶瓷的小独角兽被他丢上丢下,他“噔”的一下把摆件蹾到桌上,“你们在进行什么愚蠢的争论,我们要先活着,才能管剩下这些。”

娜塔莎看看他,又看看杰森,“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我们得先活着才能说其他的。”

杰森咬住自己的下唇,“我明白了,我会帮你们的。”他搓着自己的手,有点焦虑,“我等会儿就联系塔利亚。”

娜塔莎俯下身来捧住他的脸,“别紧张,孩子,别为难你自己。这是我们的事情,别一个人承担。”

杰森试图躲开她的视线,但娜塔莎强硬地抬抬他的下巴,杰森不情不愿地对上那双幽绿的眼眸,“好,有情况我第一时间交代。”他干巴巴地说,末了,还不甘心地补了一句,“什么都跟你们说。”

“这显得我好像一个独裁者。”娜塔莎笑道,“没想干涉你的自由,只是,别做傻事。”

“哦。”杰森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尽量忽略来自洛基嘲讽的视线。

托尼摸了摸鼻子,“没人能逃得出这个女人的手心,”他小声感叹,“没有人。”

杰森离开刺客联盟时,塔利亚给了他一部老旧的手机。杰森没打开过,但他很清楚这里面只有塔利亚的通讯号码。

刺客联盟收留杰森当然不是为了发什么善心,拯救一个被虐待致死的孩子。杰森是捅向布鲁斯最完美的一把刀,严格来说,他和刺客联盟才是利益交换。但在他一度迷失的岁月里,他确实曾将一部分感情寄托在塔利亚身上。不管怎么说,他们救了他,给了他新的生活和资本,即使他们并不真心爱他。

拉撒路池向来是恶魔之首的私人收藏,没有足够让他心动的条件,雷霄不可能把这个万恶的池子借给他们。这个人精于计算,是利益之上的机会主义者,杰森手上能让他看上的筹码太少了。但如果是为了托尼他们,他愿意试一试。

拨通塔利亚电话的时候,杰森特意将自己传送到了哥谭的远郊。他站在山坡上等着塔利亚接通电话。这里是布鲁斯与他第一次见面时来过的,他们坐在蝙蝠车的车盖上吃汉堡,讨论韦恩是“该死的有钱人”。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只想着能怎么在犯罪巷活下去,给自己混一个好一点的生活。现在他是哥谭地下最大的黑帮头子之一,每天在枪与火之间穿梭,打击犯罪,还要关心另外世界的英雄们能不用能活着见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命运未免太奇妙了点。

“嘟”的一声,对面接通了。塔利亚的声音像一条游弋着的毒蛇顺着电话线攀过来。“杰森,我听说了你在哥谭的事迹,干得不错,你很优秀。”

“谢谢你的夸奖,塔利亚。”杰森低低说,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上悬戒。

来了。“我听到一些有趣的传闻,你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个法师?”

杰森的手停住了,“那家伙算不上听指挥,但他的能力很好用,”他面无表情地说,“他的幻术足够伪装成我混淆耳目,不过还不足以骗过夜翼。”

那边传来感叹,“想必也骗不过吾爱。我以为,是你有了什么奇遇,或者达坷拉给了你一些别的东西。”他能想象出塔利亚的表情,危险的、亲昵的。

“达坷拉确实给了我一样东西,只是目前我还没有启用,它不适合用来对付蝙蝠侠。我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他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我需要拉撒路池。”

塔利亚的声音里听不出变化,但杰森知道没这么简单,从这一刻起,他在这场交锋中就落入下乘。他不是没有别的主意,凭借他的能力和人手,总有办法算计到雷霄。他对刺客联盟唯一的一点感情阻止了他,让他去寻求平等交易的可能性。

这个行为太天真了。“拉撒路池是我父亲最伟大的工具,其他人,包括我,都没有资格享用它。能让它来治愈你的伤势已经是我父亲最大的恩赐。”

杰森平淡地说,“我可以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

有一个短暂的沉默。塔利亚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很贪心,不过我允许你的贪心。”她轻轻笑了,“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复活并不是依托拉撒路池,你们清楚,”杰森说得很流畅,“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

“我们在你身上做过不少研究。”

“爆炸之后,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杰森若无其事地投下重磅炸弹,“你们应该好奇,我是什么时候找到那些同伴的,他们的资料你们一定什么都查不到吧。还有我是怎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我的手上可没有伤口。”

塔利亚的声音低下去,感情在其中逐渐褪去,“虽然不够说服我的父亲,但我对这很感兴趣。你赢了,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一直以来吾爱都把哥谭当作是自己的地盘,不让联盟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插手。当然,我们尊重他的意志,但凡事总有例外,我们也得防备不时之需。过几天你会多出一批新的手下,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杰森抬头,眼前是哥谭刺破黑暗的彩光,城市在黑暗中享受着自己的灯红酒绿。“我会的。”他说。

托尼对着快餐店的店员比了一个“二”,“双人餐,谢谢。”他接过店员放在桌上的托盘。汉堡裹在油纸里,还是温热的。冰块在可乐杯中相互碰撞,吸管插进去搅动它们,碰撞声沉闷。

托尼好心地把托盘放在桌子中间,把插上吸管的可乐递给眼前的孩子。

“谢谢。”小朋友礼貌地道谢,接过可乐却没有喝。

托尼端起自己的那杯,“你可以放心,我不喜欢干在饮料里加东西的事——我知道你大哥喜欢干。他叫什么来着,瑞克?”

“迪克,他的大名是理查德,但他喜欢让别人叫他‘迪克’。”大名“提摩西”,小名“提姆”的小朋友乖巧地答道。

托尼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这个小名可真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除了曾经在斯塔克大厦以及哥谭各个角落的监控中以外,他们在现实中也见过一次面。在杰森一个人前往埃塞俄比亚的那天。

“其实这个名字叫多了也就习惯了。”提姆小大人似地无奈道,他观察了一会儿托尼的神色,抱着自己的可乐吸了一口,“Gay for Dick.这句话是哪个人才说的,他可能短时间内都不会想再听到别人这么叫他了。”

“邪神也干了件好事。”托尼“啧啧”两声,“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知道邪神是谁,因为你很乖,所以我会告诉你,邪神是洛基,索尔的弟弟。”

“洛基。”提姆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北欧神话中的神族。”

托尼拆了一个汉堡,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回答他,“顺带一提,他留下的影像里,那个胡子拉扎的家伙是索尔,也就是那个为他操碎了心的哥哥。”

一下子接受过多信息的小孩开始沉思,叼着吸管不说话。托尼把一整个汉堡吃完都没见他说话。“芝士汉堡趁热吃才好吃。”托尼敲敲他的桌子,“小孩子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不然我会把帐全部算在你的监护人头上。”

提姆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力求无辜,“我的求知欲比较强,”他吸着可乐,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猜猜看。”

托尼托着下巴,“虽然你的年龄用这一招有点大了,但谁让我就是喜欢乖小孩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一颗丢给了提姆,另一颗自己拆开包装含进了嘴里。

提姆接过糖,“阿福不喜欢我吃垃圾食品,汉堡你可能要打包带回去了,先生。”

“你要走了?”托尼问。

小朋友冲他点点头,“我得回去了,晚上有事。再见。”他朝托尼挥手,先出了快餐店。

托尼坐在凳子上目送他离开,招手叫来服务生,“麻烦帮我打包,谢谢。”提姆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小小年纪有着自己的判断。最关键的是,他喜欢杰森,他对杰森没有敌意。等到他们离开以后,这个孩子可能是整个蝙蝠家族中距离杰森最近的人。想到这里托尼笑了,最像蝙蝠侠的小侦探,但说到底和蝙蝠侠有本质不同,他相信这孩子不会让他失望。

提姆穿过斑马线,走到马路的另一边,他将口袋里的糖拆开来包进嘴里。附近没有垃圾筒,他将糖纸放进口袋里。他在口袋里摩挲了一下,糖纸上凹凸不平,像是有人用笔在上面留下字迹。

TBC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四)

MCU搞事小分队每天都在说群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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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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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哥谭的傍晚更多是一种迷蒙的浅灰色,相比于大都会火热的橘红,浓重的环境污染与工业废料使得整座城市都归属于沉重压抑的冷色调。迪克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他的人生与哥谭无法分离,即使他已经成为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他血脉的一部分仍旧与这座城市相连。

迪克站在便利店的柜台前买一杯咖啡,身材臃肿的店员带着口罩,把冒着热气的一次性纸杯递给他。迪克接过咖啡,迎着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走到街道上。

他最近常常到哥谭来,替布鲁...

MCU搞事小分队每天都在说群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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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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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哥谭的傍晚更多是一种迷蒙的浅灰色,相比于大都会火热的橘红,浓重的环境污染与工业废料使得整座城市都归属于沉重压抑的冷色调。迪克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他的人生与哥谭无法分离,即使他已经成为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他血脉的一部分仍旧与这座城市相连。

迪克站在便利店的柜台前买一杯咖啡,身材臃肿的店员带着口罩,把冒着热气的一次性纸杯递给他。迪克接过咖啡,迎着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走到街道上。

他最近常常到哥谭来,替布鲁斯分担一点事务。他的弟弟,杰森的归来让一切乱了套——不,不,他没有说这不好的意思,这是上天给韦恩家的恩赐。但事实是,在他们全家人已经走出亲人离去的伤痛,步入新生活时,杰森的归来将他们再一次拖入混乱的深渊。

这个时间点太差了,离过去太远,离未来也不近,回忆与现实对不上号。如果杰森回来的时间能够提早两年,他们会欣喜若狂;如果往后两年,他们也能满腹感怀、欣然接受。可偏偏是现在,小丑在哥谭作恶,提姆刚刚融入家庭,不管对谁来说,这都是一个最差的时间点。

迪克想让杰森回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杰森生前他们的关系称不上好,更别提他们彼此错过的这几年里双方又有了新的亲人朋友。迪克比布鲁斯看得更明白,杰森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追着他们寻求认可的小罗宾了,他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支持者,除了理念不同,迪克没法说他哪里不好。

他不知道在理念不同的情况下,布鲁斯还能不能接受他,自己还能不能接受他。

“嘿,先生。”一个女人叫住了他。

迪克回过头,那女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细碎金发拂在嘴角,她把它绕到耳后,“你的东西掉了。”

迪克视线下移到她的另一只手上,白嫩掌心摊开,上面放着他的车钥匙。他什么时候掉的?

“谢谢,女士,如果没了你,我可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能么办?”迪克挑起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作为答谢。”

金发女孩微笑道,“只要不是您手上这杯。”

“当然不是,”迪克将手中的咖啡两口喝完,一次性纸杯丢进垃圾筒,他摊开双手示意,“看,问题解决了。嗯,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厅,你想跟我去看看吗?”

女孩露出促狭笑容,“如果您还喝得下的话,”她伸出手,“索拉·奥丁森。”

“理查德·格雷森,”迪克握住她的手,掌心光滑白嫩,没有老茧,“叫我迪克就可以了。”

他们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高大绿植遮挡住周围人的视线。索拉的指尖敲打着硬质菜单,迪克注意到她的指甲是新做的,正红色甲油完完整整裹住甲面,在某些角度会折射出微光。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富家小姐,天真不谙世事,还有那么一点娇生惯养。在哥谭,想养出这么一朵娇花需要不少财力。也许……她不是哥谭人。

索拉侧头看向他,“你在发呆,迪克。”她带着一点点娇嗔,“我以为你是想陪我。”

“欣赏美是人的本能,小姐。”迪克滴水不露地答道,“您好像不是哥谭人?”

“我是最近搬来的,”索拉望向迪克,她的眼睛是澄澈的新绿色,像是春天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满岸的绿树春花,“家里人有点多,他们太吵了,所以我想出来散散心。”

“我家里也有许多兄弟姐妹,他们都……非常活泼,有些过于活泼了,以至于有时候会给我带来苦恼。”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迪克将摩卡推给索拉,“你的。”

索拉没急着喝,她一手撑着头,一手用银质小勺搅乱咖啡上的拉花,“你一定是长兄吧,只有长兄会有这样的烦恼。事实上我的兄弟们甚至会不分场合打开音响,他们印度片看得有够多。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崇尚暴力,当然,我不觉得这有错,只是人们的生活中应当遵循一些美学。”

“……您的兄弟确实比较活泼。”迪克将方糖加进自己的那杯,“暴力使人倒退,原始人才使用暴力。”

“包括那些夜晚出巡的义警?”索拉似笑非笑。

迪克微微颔首,“那些义警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谁说他们就一定是对的,也许脱了那件紧身衣,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

索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你很有趣,我对你的印象改观了。你知道……我以为那些家伙眼里除了些阳春白雪的就看不到别的呢,总要有人脏手的,他们不该赶尽杀绝。”

迪克用夹方糖的镊子敲敲自己的咖啡杯,“有甜,”他夹起一块方糖丢进索拉的杯子里,而后者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下去,“就有苦,有光就有影。一切都是相对的。这谁都明白,但我舍不得让我的弟弟去做那些脏事,毕竟在大众眼里,苦和影子总是更不受欢迎些。”

“哦嚯,”索拉感叹,“你真是一个典型的大哥。我的哥哥也是这样,总说‘为我好为我好’,却从不考虑我的想法。”

“你们最后怎么样了?”迪克垂下眼睛,目光落到索拉的指尖。

索拉的指尖扣在桌面上,轻轻一敲,“他死了,而我活了下来。”她的笑容不变,“现在我才是最大的。”

湛蓝与新绿的双眸对视,蝴蝶停在他们的眼睫上一动不动。迪克看了看表,“或许我该走了,很高兴认识你,索拉小姐。”

他们站起身,桌上放着两杯一口没动的咖啡。迪克牵住索拉的手,拉到身前,俯身在自己的手指上轻盈一吻,温热的气息扑到索拉指尖,像一只鸽子柔软的羽毛拂过身侧,“您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他说,那个笑容,如果哥谭的夜晚看得到夜空,那这一定是缀在天际的第一颗星子,“愿您珍惜它。”

索拉笑容不变,“或许。”

迪克进到蝙蝠洞时,布鲁斯正坐在蝙蝠电脑前。迪克从自己的领口卸下一个黑色的小钮,把它丢在布鲁斯面前,“我见到冰山餐厅的那个法师了,我们会面的场景被这个摄像头拍下来了,你可以看看。她没喝咖啡,我在她的袖口放了新的追踪器。”

布鲁斯敲着键盘,同时皱紧了眉毛,“你不应该一个人去见他,你还穿着常服。”

迪克高举双手,“向小甜饼起誓我们没打架,而且布鲁斯,”他凑近他的养父,“说句实话,我觉得他们现在和猫女差不多,你可以稍微接受他们一下,稍微。”他伸手比了一个不比一只蚂蚁更高的距离。

布鲁斯默不作声地转过去,在迪克有点紧张的时候投下一颗巨型炸弹,“杰森去了萨拉热窝。”

迪克睁大双眼,“他去哪里干什么……复活,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准确说是杰森想给他们的东西。”布鲁斯神色冷峻,“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拉撒路池。”

“他们还打算去招惹刺客联盟吗?”迪克惊讶地道,然后反应过来,“等等,杰森去萨拉热窝的时候,你在哪里?”

布鲁斯没说话,迪克几乎要抱头哀嚎了,“布鲁斯,B,我不求你会和杰森说什么软话,这种时候你总要陪在他身边吧,别跟我说什么有人陪他,你是他的养父,而站在萨拉热窝回忆自己死亡的人不是红头罩,是你的儿子!”

一直声音平淡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你不知道,迪克。”

“是的,我不知道,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迪克按住布鲁斯的肩膀,“我知道这很难,但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你的孩子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已经长大了,你不能把他当作罗宾。”

布鲁斯没说话,迪克又补了一句,“也不是红头罩。”

布鲁斯依旧保持着沉默,迪克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只能在旁边感叹,“好吧好吧,我知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两个彼此依靠。”

他们调出安在索拉袖子上的监控,不对劲,位置在五分钟前就没有变过了。布鲁斯切到视频,视频对面是索拉笑意盈盈的脸,她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男性嗓音。

“你真有魅力,理查德。Gay for Dick!”原本清纯漂亮的脸蛋变成了一张胡子拉扎的糙汉脸,糙汉带着妩媚的笑容,用力给屏幕这一头的迪克比了一个飞吻,“唔么!”

“啪。”迪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布鲁斯的脸色。

“所以你还特意等到他们调出监控?你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调出监控的?”杰森一边为洛基的精彩故事鼓掌,一边啧啧称奇提出疑问。

洛基面无表情地躺在他一贯的王座——懒人沙发上,“那个幻象持续半个小时,不间断播放,他们总要看到。”

他磨了磨牙,痛斥对方的行为,“轻浮的浪子,竟然亲吻初次见面的淑女的手背。”

托尼一颗接一颗地往自己嘴里塞爆米花,“第一,你不是淑女,你甚至不是女人,你可男可女;第二,他亲的是他自己的手指,高明;第三,”托尼着重强调,“你是不是害羞了?”

“住口!中庭的蝼蚁!”洛基耳尖发红,“你们都没有一点廉耻观念吗?”

娜塔莎装模做样地叹息,“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索尔是不是应该准备嫁妆了?”

托尼幸灾乐祸,“阿斯加德三公主,盛大出嫁!”

“我看你们不想活了!”洛基阴恻恻地说,毒辣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众人身上。

幻视出来打了一个圆场,“杰森,你说的下下策是什么?”

“这个啊,”杰森装作没看见洛基冷酷神色的样子,若无其事地配合幻视跳过上一个话题,“是拉撒路池。”

TBC

sramsuncom

灵动微MCU市场竞争的三大优势

作者:sramsuncom

灵动微主要以研发为主要核心持续投入,保持在MCU领域在技术先进、芯片产品丰富的优势。公司一直以来极为重视产品开发,在资金和人才方面持续加大投入,其研发费用占营业收入比重常年保持在15%以上,保持公司在市场上的影响力,研发力,竞争力。公司可为客户提供定制设计的智能硬件芯片及应用方案服务等,主要的智能硬件芯片产品为定制型及通用型32位MCU多。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三)

剧情逐渐走向沙雕

安全无害黑寡妇,团队合作钢铁侠,说到做到邪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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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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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提姆问。

杰森把手中的花束放到自己的墓碑前,沉默地凝视着灰黑色石碑。他什么都没想起来,记忆中没有任何提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方,他暗暗地想。

“来悼念一下自己呗,毕竟没几人能有站在自己的坟前给自己送花这种新奇体验。”杰森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这种新奇体验还是不要有的好。”提姆眼神一转,“其他人呢,钢铁侠没陪你一起来?”

杰森皱了皱鼻子,...

剧情逐渐走向沙雕

安全无害黑寡妇,团队合作钢铁侠,说到做到邪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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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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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提姆问。

杰森把手中的花束放到自己的墓碑前,沉默地凝视着灰黑色石碑。他什么都没想起来,记忆中没有任何提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方,他暗暗地想。

“来悼念一下自己呗,毕竟没几人能有站在自己的坟前给自己送花这种新奇体验。”杰森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这种新奇体验还是不要有的好。”提姆眼神一转,“其他人呢,钢铁侠没陪你一起来?”

杰森皱了皱鼻子,“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那只控制欲强的老蝙蝠。”

“你……拿他当作导师和父亲,”提姆被自己的推理震惊了,“我以为你们利益交换的成分更多。”

“嚯,小侦探,”杰森仗着身高优势呼噜了把小男孩漆黑浓密的头发,“懂得收敛自己好奇心的人才不容易脱发,明白吗?”

深有体会的提姆一把捂住自己的头,“我就问问!”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杰森没有多余的动作才悄悄抬眼看他,“他们是怎么穿越世界壁垒过来的,你是要把他们送回去吗?”

“你这不是知道的挺多吗?”杰森掐住他的脸往外扯,把小朋友的脸当成一坨麻薯无情下手,“你再多问一句,我就让你的头顶吹一个月的风。”

提姆飞快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点点头。杰森满意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提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型追踪器,当着他的面捏成碎块。“别什么都跟着他学,如果你还希望自己当一个讨喜的小朋友的话。”

提姆无辜地眨眼,试图以稚嫩无害的外表蒙混过关,杰森冷着脸摁住他的脑袋,“不会让你秃头回去的,走吧,鸟宝宝。”

托尼坐在沙发上唱咏叹调,“人总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前几天还可以为了我打蝙蝠的人,今天就要离我而去。”

洛基捧着书一阵恶寒,“是我没关窗户吗,怎么这么冷?”他坐在靠窗的懒人沙发上,阳光斜斜洒在他手中的书本上,在文字间跃动。

“我的装甲随时装备在身上,懂了吗?在你的王座上长灰就可以了,这里不需要你发言。”托尼脱离舞台呛了回去,下一秒再次进入演出情绪,“我觉得我心口痛。”

“洛基,把窗户关上。”娜塔莎掸掸身上的灰,好像把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起从身上抖掉一样,“用力过猛的都不是好演员。”

电脑屏幕无声亮起,幻视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音独有的平淡,“我在网络上发现一本书,《演员的自我修养》,请问您需要吗,斯塔克先生?”

被众人围攻的托尼挫败地抹了把脸,“不了谢谢。你们的装备没了,我没开玩笑。”

洛基冷哼,“法师不需要装备。”

“这就是你为什么总是打不赢别人的原因。”娜塔莎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枪,这是托尼改造后的产品。她摁下一个按钮,金属色枪支在她手中变形,模块分解重新拼装,成为了一柄极富科技感的匕首。她轻飘飘地吹了个口哨,“漂亮。”

托尼得意地笑,“喜欢就送你了。”

幻视悄悄冒头,“理论上来说,那是杰森的枪,我们现在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杰森个人名下财产。”

“你提醒我了,杰森还没有一个合法身份,”托尼冷静地转移话题,“新身份叫杰森·彼得·安东尼·斯塔克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

被这群人插科打诨逐渐忘记自己来意的杰森认真思考,“听起来不错的样子……等等,我不是来跟你们告别的吗?”

“是是是,”托尼敷衍地说,“把你从坟里捞出来的漂亮女人有事找你,所以你要离开几天。不用担心,洛基会当一个好‘红头罩’的,如果他败坏了你的名声,那我们就揍他。”

“还是当心你自己吧,斯塔克,谁知道你在街上走着走着会不会遇见穿着蝙蝠装的怪人呢。”洛基阴毒地说。

托尼夸张地捂住心口,“这个诅咒可真恶毒。”

娜塔莎还维持着稳重的表情,但杰森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在翻白眼,她把变形回来的枪丢给杰森,“一路顺风,男孩儿,有事情就联络幻视,我会帮你照看好你的安全屋的。”

杰森接过枪收进风衣内侧的口袋,食指中指并拢比在额角朝娜塔莎敬了一礼,“还是你让人放心,再见了,我很快就回来。”

门在他身后合拢,将所有欢声笑语锁在屋子里。塔利亚还没有联系他,不过看他在哥谭整出的乱子应该也快了。他只是用这个借口躲着托尼他们出一趟国,去萨拉热窝。

侦探的直觉告诉提姆,杰森有点不对劲。但他暂时还不想把这个秘密与蝙蝠侠分享。杰森的团队对除了蝙蝠侠和哥谭罪犯之外的人都称得上友善。他不想让布鲁斯把他和杰森难得和缓的关系搞砸。

布鲁斯这个时间点正在公司扮演“布鲁西宝贝”,提姆一放学就甩掉书包飞奔到蝙蝠洞,趁着蝙蝠侠不在打开了关于“红头罩团队成员”的加密资料。布鲁斯一直没接触到这些,他似乎不想让他和他们打太多交道,即使是拦截任务,也会把看上去最无害的娜塔莉分给他。

资料前有层层加密,提姆花了一点时间才打开它,他一边将资料传输到自己的电脑上,一边飞快浏览。

“提姆少爷,虽然您在忙,但我认为小甜饼还是趁热吃的好。”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提姆缩了缩脖子,略带心虚,“谢了阿福。”

老管家将装满小甜饼的碟子放到他面前,看着屏幕上的资料,“您对他们有什么看法吗?”

“我?”提姆用小甜饼塞住嘴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模糊一点,“聪明、强大、善良、果断,说实话,他们是一群挺不错的人。”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是的,而且他们拯救了杰森少爷。”

“杰森?”

“是的,”他神色黯然,“杰森少爷现在的状态比刚回到哥谭时要好很多,我猜是因为这些人回到了他身边。”

提姆把小甜饼咽下去,“我们也可以做这群人,只要我们想……只要布鲁斯不乱来。”

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欣慰又浅淡的笑容,“我很高兴您能这么想。”

提姆不好意思地嘟囔,“杰森和我现在关系还不错,虽然他有点奇怪……”他浏览资料的目光一顿。钢铁侠第一次出现是濒死状态,半身烧焦。娜塔莉最初在哥谭被人目击时,呈坠楼姿态倒在地上,头部有血。目击者因为害怕在她恢复意识之前就逃离了现场。

濒死状态、坠楼、坟墓……死而复生!杰森团队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那个伪装成红头罩的法师所说的“看上的东西”是杰森死而复生的秘密,他们想要这个!

……不对,等等,还有一个环节出了错。如果他们仅仅只是想要知道杰森复生的办法,没必要陪着杰森演这么久的戏。钢铁侠对杰森的关系也不似作假……或者,想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杰森,他想帮他们复活。所以他才会一个人跑到自己的墓地去,因为那里是他复活的地方,下一个他想去的地方,应该是他的死亡之地,萨拉热窝。

提姆咬住嘴唇,这个英雄主义的白痴!自己跑到那些地方去找罪受!

这件事该告诉蝙蝠侠吗?不,不行,布鲁斯可能会把这些事情搞得更糟。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杰森想拯救的对象——那群已死之人。提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文件传输已经完毕了,他关掉蝙蝠电脑,“我有点急事,阿福,我得先走了。”

老管家站在原地,“请尽早回来。”

提姆抱着笔记本电脑急急忙忙地往外冲,“我会的!”突击之夜后,蝙蝠家族与红头罩团伙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群人大多数时候都没想着遮掩自己的踪迹,他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

杰森站在一间仓库边上,这不是被小丑炸掉的那一间,那一间在它的隔壁。他情不自禁地捏紧了套在指根上的悬戒,企图从中汲取一点平静。

时光长河冲刷着这里,没留下一点多余的痕迹。他苦苦挣扎、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证据都不在这里,没有一棵花草树木能记住一个名为杰森·陶德的孩子的死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每个寻常的时间点都有人失去生命。没有谁的死比谁更轰轰烈烈,大家都是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成为浩瀚宇宙间的一抔灰烬。

他蹲在这里开始想象当时的情景。仓库、血和撬棍。小丑的笑声太尖了,刮得他耳朵疼。身上绑着的绳子很紧,深深勒进肉里,他全身都在痛。

他有失去过意识吗?好像有过那么短暂的几秒,很快又被痛苦唤醒。烟味,有谁在抽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透过沾血的睫毛看到过她的表情,冷漠的、随意的,看他就像看街边被人打死的一只野狗。

但这个时候他还没死。他的生命消逝在爆炸里,他记得自己咬开了绑着希拉里的绳结。“蝙蝠侠会来救我们的。”他这么说。

红色的倒计时印在他的眼睛里,他的意识非常模糊。然后就是重头戏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他生命的火光。他……他……他……他怎么了?他在想什么?他看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统统不记得,所有未知之物都未曾印入他的脑海,只有一条普通的生命归于凡尘。杰森大口地喘着气,扶住身边的墙,他不记得,他为什么不记得,他怎么能不记得?

呼啸的巨大风声卷入耳朵,杰森抬头,金红色铁块砸进视野。被捉包的小朋友僵硬地立在原地。装甲打开,托尼的脸色并不好,“我以为你不是受虐狂?”

“我……我没有,托尼。”他小声辩解,看着穿着战甲的男人一步步走到自己身前,深怕下一秒他就会给他一拳。

男人伸出了手,杰森屏住呼吸,额头传来冰凉的痛感。没有脱下装甲的男人用手指大力地戳着他的额头,“长大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了是不是?”

杰森不敢用手去捂额头,只能老老实实被戳,“没有,”小小声,“真的没有。”超小声。

托尼叉着腰,一副六魂升天七魄出窍的样子,“听着,我是想回去没错,但这不是建立在你的独自牺牲上,今天你可以瞒着我们跑来这里回顾往昔,明天是不是就打算把自己放什么乱七八糟的祭台上献祭了?”

杰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托尼抓狂地走来走去,“拜托,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一起,明白吗?就算你想过来找线索,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陪着你,懂吗?”

“哦,知道了。”杰森低低地答应。

盔甲里传来娜塔莎的笑声,外放,“我们是一个团队,一起!”她阴阳怪气地说,“这是托尼·斯塔克说的话。”

托尼板着脸,“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洛基。”

洛基的声音有点小,“你们通讯能别把我拉进来吗,那个蓝色的义警都要上当了!”

“天呐!”杰森惊呼,“你真的去了?”

洛基的声音都可以听出他的不耐烦,“好玩而已,现在在他面前的是我的分身,别吵我,让我集中注意力,他有点难对付。”

诡异又喜庆的旋律在仓库外的空地上回响,幻视的声音微弱,“这时候不应该放点歌曲庆祝一下吗?”

杰森捂住脸,“我不应该推荐你去看印度片的,我错了。”

洛基的声音饱含愤怒,“都给我安静!!!”

TBC

解释一下,让桶回忆自己的死亡找出复活方法,本质上来说是没错的,因为人命重要。蝙蝠做错的地方在于不应该把桶骗过去,假装和好,逼桶去做这件事。如果他光明正大地求桶,只能说,感情有先后顺序,桶的位置还是摆在他的儿子上面。可是他没有,我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不相信桶会为了他和达米安面对这个。

如果是在队三之前,铁人是可能选择和蝙蝠一样的做法的,但是队三里和蝙蝠做出一样的选择的人是队长。和上面一样,如果他在真相被揭露之前就告诉铁人,在他一察觉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告诉铁人,铁人那时候就算是想炸了吧唧也得先找到他啊!

所以队三之后,亲身经历过不被他们信任痛苦的铁人不会再做出蝙蝠那种事,如果他们的复活必须建立在桶的痛苦之上,他会选择和桶一起去面对,而不是把人推上去,不让他做选择。

一只馍

【MCUxDC】In The Wind(二十二)

桶:我早就想这么耍一次帅了!

史蒂芬:呵,垃圾

————————————————————————

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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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娜塔莎说过这个世界的复活似乎更容易,这句话是建立在这个世界更强大的神秘测势力上,不死者与复生者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杰森自己就是从棺材中爬出来的最好例子。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让托尼他们和拉撒路池扯上关系。他是那个池子的受益者,也是那个池子的受害者。从那里爬出来的每一天,他都能听见从不知名处传来的窃窃私语,鼓动他、煽动他、诱导他。情绪不再属于他自己,他在愤怒与恐慌中放任自流,只有回想起...

桶:我早就想这么耍一次帅了!

史蒂芬:呵,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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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之中,飘荡无数答案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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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娜塔莎说过这个世界的复活似乎更容易,这句话是建立在这个世界更强大的神秘测势力上,不死者与复生者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杰森自己就是从棺材中爬出来的最好例子。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让托尼他们和拉撒路池扯上关系。他是那个池子的受益者,也是那个池子的受害者。从那里爬出来的每一天,他都能听见从不知名处传来的窃窃私语,鼓动他、煽动他、诱导他。情绪不再属于他自己,他在愤怒与恐慌中放任自流,只有回想起自己法师的身份时才能清醒过来。

这证明他是被人爱着的。

杰森不希望托尼他们走上自己的老路,他们是守护世界的英雄,理应得到一个圆满的未来,而不是时刻与自己内心的黑暗做斗争。

那么还有一个方法。

杰森的复活并不依赖于拉撒路池,拉撒路池只是修复了他的身体;也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送,此后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一回来就已经重新死去。有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把他的灵魂从冥府放了出来,让他得以重返人间。杰森得找到它。

而离那样东西最近的就是他自己,他得回顾一遍自己的死亡和复生,在痛苦中把异常找出来。他会的,他能做到这个,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趁着上午的时间托尼正人事不知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杰森在厨房忙碌着,规划等会儿去哥谭公墓看一看。托尼的那份班尼迪克蛋被他放进微波炉保温。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厨房,娜塔莎坐在餐桌上,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他。

杰森沉默了一下,懂了红发女特工的意思。他回去做了第三份,娜塔莎在餐厅愉快地说,“谢谢,不过早餐我想喝果汁可以吗?”

杰森单手打蛋,另一只手伸向篮子里的小番茄,“番茄汁?”

“听你的,大师。”娜塔莎翻开沙发上的杂志,舒舒服服地等在餐厅里,“你居然还看时尚杂志,品味不错。”

“呃……”杰森在脑袋里疯狂找借口,有了,“那是洛基带回来的。”

“你以为我不在吗?”黑发绿眼的男人从客厅的懒人沙发上抬起腿,“看在你早餐做得不错的份上,给我也来一份,搭配的果汁不要小番茄。”

杰森冷着脸,“闭嘴,然后自己做。”

洛基露出轻蔑的笑容,“我听说那个代号夜翼的义警对女性非常温柔,很有吸引力……”

“我要看现场直播!”

洛基满意地点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杰森深沉地思考了一下,“他大概……什么类型的都喜欢?”

幻视在手机里发出了满怀爱恋的感叹,“我只喜欢旺达。”

“谢谢,我知道了,”杰森礼貌地说,“可以请你闭嘴吗?”

娜塔莎剥了一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年轻人。”她摇摇头,然后看向洛基,“没说你。”

洛基铁青着脸,“我要谢谢你的贴心吗?”

“不客气。”娜塔莎又剥了一瓣橘子。

 

和娜塔莎她们的琐碎闲聊安抚了杰森的情绪,直到出门的时候,他对自己有了一点信心。

他迎着街头的风走出去,搭上了前往哥谭公墓的电车。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和芸芸众生挤在一个逼隘的铁匣子里,周围的人提着公文包打着哈欠,盘算着一天的日程,而他把自己缩在卫衣兜帽里,去公墓里探望自己的墓碑。

杰森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朝外看,巨幅广告牌上是韦恩集团的宣传海报。笑容甜蜜的男人站在高楼大厦间,被放大到有一个人那么大的蓝眼睛里,杰森眼尖,看得到有一只鸽子停在那里,正好嵌在他的瞳孔中。杰森抿紧了嘴唇,收回视线。

在哥谭公墓下车的人不多,除了杰森外只有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奶奶。杰森跟在那个老奶奶身后,老人身上围着一条蕾丝的披肩,流苏坠下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杰森盯着晃动的流苏,跟着老人走进了附近的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您想要点什么?”店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杰森被惊了一下,抬头在店内慌乱地张望,他随便指了一下,“就那个吧,给我一束。”

店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雪滴花一束,好的。”

这其实并不是适合用“束”包扎的花,洁白花朵下垂,像一盏盏小灯点在人间。在英国,雪滴花被认作是死亡的象征。杰森抱着它们引来一些好奇的视线,这些视线在他拐向哥谭公墓时都消失了。

他跨进公墓里,在亡灵沉睡的地方前行。老奶奶比他先到,正坐在一处墓碑边对着碑上的人像絮絮叨叨,马蹄莲被放在一边。

杰森的墓要在更深处,他揣着雪滴花和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前行。风也变得粘稠了,像是化不开的浓浆将他裹挟住。眼前有一波波的白光震动,然后是记忆,一片漆黑,缺失的氧气,他被困在地下不得动弹。

他在幻想中前行,站到自己的墓碑前。他从这里爬出去过,迎来了迷失的岁月。他是怎么睁开眼睛的?他是怎么重返人间的?他的意识何时清醒?他的身体是否腐烂?

他是……他是……

他觉得一切崩坏了,墓碑从天空垂下,脚下是哥谭阴云,答案随风飘逝,他总是在追寻的路上奔走,迷失方向。世界是崩坏的、凌乱的、没有逻辑的,而他将迎来又一次的死亡。

“嘿,杰森!”

杰森猛地回过神来,他以为自己应该跪在地上,万幸的是他还站着,只是浑身上下泛起重重冷意。他愣愣地侧头,眼前是罗宾的脸。提姆拍着他的背,“你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先坐坐。”

他被引导着在自己坟前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杰森才回过神来,“你跟踪我?”

“不能这么说,”提姆否认道,在杰森冰冷的视线中举起双手,“好吧,监控不能算跟踪。”

“呵,”杰森冷笑,“蝙蝠特性?”

提姆试图转移话题,“哇哦,这是什么花?”

看破一切的杰森为他生硬的技巧默默地盯着他,在后者头上几乎掉下来冷汗的时候才开口解释,“这是雪滴花,在英国象征死亡。”

“雪滴花?”提姆扯了扯直立的花茎,杰森不满地把花往怀里塞塞,提姆讪笑着收回手,“我记得它的花语是希望和勇往直前的力量。”

这一次轮到杰森无话可说了,他呆滞了一瞬,“是吗?”他低头拨弄怀里的小小花朵,“挺不错的。”

他的心情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了及格线,提姆大着胆子问他,“我有个问题,放心,不会打探你的朋友们,就是,嗯,你是个魔法师?”

杰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侦探的求知欲都快写在脸上了,这极大地取悦了他,杰森摆出一个矜持的姿态,“不,”他在提姆失落的眼神里继续说,“我们这个流派一般都称自己为法师。”

“哇哦。”提姆瞪大了眼睛,虽然他早就猜到这个结论了,红头罩在突袭之夜的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听到当事人这么说他还是有点惊讶。在他还是个抱着相机跟在蝙蝠侠和罗宾身后偷拍的小鬼时,杰森还是一个纯正的物理系选手呢。布鲁斯那种唯物主义者居然有一个法师儿子,这太神奇了。

这份惊讶让杰森勾起嘴角,他总算理解了当初见到史蒂芬的时候,那个冷酷的老师为什么要在他和托尼面前整那么花里胡哨的一出。他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当然!等等,”提姆皱起了眉毛,“这里太显眼了。”

杰森的笑容胜券在握,他伸手点了点空气,镜像一块块在他们面前铺开,他们所处的空间与真实世界隔离,这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剥离感。

提姆还没感叹,杰森单手一握,世界在他们面前折叠,杰森的想象变成了真实。哥谭的云层被他们踩在脚底,而墓碑是自天际长向地面的灌木。杰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云层消散,他们因此坠落。

提姆在呼啸的风中大喊,“发生了什么?”

杰森没空回答他,他只畅快地笑着,汗水、泪水与鲜血都跟随笑声离开,变成天边飞翔的鸟儿。他在风中打了一个响指,坠落骤停了,他和提姆漂浮在空中。上不见苍云下不见土地。

一只色彩绚烂的蝴蝶缓缓飞过,磷粉拖长留下斑斓光痕。提姆好奇地伸手去触碰它,那只蝴蝶亲吻了他的指尖。

无数蓝色蝴蝶铺天盖地,遮蔽了他们眼前的世界。蝶群从他们身边飞过,他们在河流中岿然不动如同两块顽石。最后一只蝴蝶努力扇动翅膀追赶前人,他们回过头,蓝色蝶翼朝着橘红夕阳而去,而黑夜降至。

他们在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前回来了。提姆扶着自己的膝盖,“天,这太疯狂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杰森看着自己的手,“我……我不知道,”他在提姆不相信的目光中解释,“法师的力量是有限的,我的老师是至尊法师,所以可以这么玩,但我之前的力量是不够支撑这个法术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或许这就是他收我为徒的原因,因为我可以。”

提姆眨眨眼睛,“你的老师对你好吗?”

“这个……”杰森稍作思考,“他是个傲慢、嘴欠、冷酷无情的男人,偏偏没人打得过他。”他左右看看,生怕史蒂芬隔着世界壁垒都能听到他在说坏话。

“不过,”他笑了一下,“他也总是告诉我,我有无限可能。”

提姆推测道,“因为你是他的徒弟?”

杰森麻木地道,“对,因为我是他的徒弟。”

TBC

zozomoloko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y道歉》



不知道怎么放链接,想看多宇宙Tony跟队长道歉可以往前翻。有人说道歉就要一人一次才公平,恩。

MCU的设定是从宇宙回来吵完架晕倒的病弱铁...Steve跟他道歉了,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y道歉》




不知道怎么放链接,想看多宇宙Tony跟队长道歉可以往前翻。有人说道歉就要一人一次才公平,恩。

MCU的设定是从宇宙回来吵完架晕倒的病弱铁...Steve跟他道歉了,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一只馍

【MCUxDC】Above The Clouds(二十一)

第二部结束,第三部蝙蝠家族戏份大增。

昨天被PB,今天发不出去,我太难了

(老爷真难写)

(这章有种小言既视感)

(如果我被挂到雷文吐槽上请不要告诉我)

————————————————————————

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

21.

在冰山餐厅与阿卡姆突袭之后,确立地盘变得简单了很多,没人愿意惹让黑面具和企鹅人同时吃瘪的红头罩。除了蝙蝠家族,杰森猜得到他们在想什么、会说什么。哥谭是最排外的,但他让另一个世界的人搅了进来,还有针对毒贩的行动,他率先违反了哥谭的守则。

悬戒藏在战术手套里,幻视一边在网路上与...

第二部结束,第三部蝙蝠家族戏份大增。

昨天被PB,今天发不出去,我太难了

(老爷真难写)

(这章有种小言既视感)

(如果我被挂到雷文吐槽上请不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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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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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在冰山餐厅与阿卡姆突袭之后,确立地盘变得简单了很多,没人愿意惹让黑面具和企鹅人同时吃瘪的红头罩。除了蝙蝠家族,杰森猜得到他们在想什么、会说什么。哥谭是最排外的,但他让另一个世界的人搅了进来,还有针对毒贩的行动,他率先违反了哥谭的守则。

悬戒藏在战术手套里,幻视一边在网路上与神谕交锋,一边通过通讯和监控为他提供支援,这让他成功躲过了夜翼与罗宾的追踪。

只有一个人是躲不掉的,他是世界第一侦探,迟早能循着蛛丝马迹找到杰森身边。也正是这个第一侦探,没能发现自己儿子的尸体早就不在为他建好的坟墓里。

所以被蝙蝠侠找到的时候,杰森的心情称得上平静。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托尼他们在他身边,他会怎么样。或许早在二选一被放弃的时候他就会离开哥谭,像一只丧家犬一样溜得远远的,等到哪一天自认为伤好得差不多了,蝙蝠家族需要他的帮助时,再悄悄出现,做一点和过去有关的白日梦。

他蹲在一头滴水兽的脑袋上,曾经布鲁斯在这里找到他,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滴水兽。现在布鲁斯也在这里找到了他。一切好像还停留在原地,但事实是他们都已经前行太远,固执与偏见筑起厚重城墙,看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

布鲁斯怀念着死去的罗宾,杰森渴望着曾经的义警。那些快乐都是如此真实,梦里至今仍弥漫着爆米花的香气。当时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但如今,无论是布鲁斯还是杰森,他们身边都多出了那么多人。他们经历了不同的痛苦,以不同的方式得到救赎,和不同的人生活,理解离他们越来越远,谁也不比谁好。

他们在天台上沉默,脚下的喧闹与五年前没有任何不同。布鲁斯缓缓开口,“现在一切都有机会。”

“机会。”杰森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咀嚼,试图品出一点味道出来,他失败了。

通讯频道被关闭,杰森说,“不,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第一次我们为不同的立场而战,到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我们都会为这个打起来。”

高处真的太冷了,从前他穿着罗宾制服的时候是怎么忽略这个的呢?“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你不需要我,你有了新的罗宾,夜翼也回来了。同样的……我也不需要你。”

高大的身影立在原地,对于蝙蝠侠来说,沉默太容易了,不坦诚太容易了。但他总要试一试,如果能把他的孩子拉回来,如果能让他的孩子在今后的人生中少走一点弯路……“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呢?”

“你在开玩笑吗,老家伙?”杰森不敢置信地回头。

“我没有开玩笑,”布鲁斯说,“当时那件事改变了我,我曾经差点杀了小丑,夜翼也差点杀了小丑,是超人拦住了我。那个孩子是为了救我才自荐成为罗宾的……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杰森茫然地张开嘴,又闭上。空白袭击了大脑。自从他复活重返哥谭之后,他坚信布鲁斯已经忘了自己,他坚信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义务警员的大家庭。

然后布鲁斯说他需要他、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可是迎接他回来的是什么?是失望,是警惕,是拳打脚踢,是脖子上的一道疤。

绿色迷雾笼罩了这个天台,在角落里滋生出恶形恶状的鬼影。杰森感觉自己回到了刚恢复意识的那一天,他从幽绿池水中睁开眼,头顶是溶洞穹顶,钟乳石是高悬的利剑,时刻准备斩下他的头颅。他的身体被恶鬼撕扯,声音被黑暗吞没,绿色钻进他的骨髓,与他永生永世捆绑在一起。

“头罩?”

他下意识地挥拳,被年长的义警一把握住。杰森对上遮挡双眼的白膜,这是一只蝙蝠怪物。他握紧拳头,拉格伽多尔之环展开,狠狠隔开义警的手部装甲。

他们在天台上打了起来,体术出自同流,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蝙蝠侠的武装早就更新换代,杰森也跟着另一个世界的法师学了法术。蝙蝠镖撕裂空气,法术光辉显现。他们谁也没留情,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

杰森被布鲁斯扣住脖子摁在地上,带着悬戒的右手被布鲁斯的左脚踩住。他嘴里是血的味道,咸腥苦涩。他喃喃道,“你不了解我”,同时右手打出去。

蝙蝠侠的身体倒下,布鲁斯的灵魂被击飞出去。他抓紧这个时间差压在布鲁斯身上,一拳揍上年长者的下巴。

“你已经不再信任我了,在你眼里我永远都会是个罪犯。你总是……你总是不理解我,你没想过我在想什么。”他喘着气,感觉喉咙塞成一团沉到胃里。

布鲁斯的灵魂回归身体,他本来可以把身上的人掀翻,继续打下去。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男孩说着。

“你是个混蛋,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都走得太远了。”杰森小声地说。他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用悬戒划开传送门。

布鲁斯站起来,“下次见面我们会怎样?”

火星在风中飘散,而答案是,“我不知道。”

 

这个时间点,娜塔莎和洛基都消失在哥谭的街头巷尾,幻视在网络中休息。那个世界的超级英雄们,除了托尼,好像一个比一个作息良好。杰森传送到安全屋附近,从窗户翻进客厅,取下头罩甩甩汗湿的头发。

灯都关着,托尼应该也睡了。杰森轻手轻脚地从电视柜底下翻出医药箱。灯“啪”地一下全部亮起,把他的一身狼狈照了个干干净净。托尼抱着胳膊站在客房门口,“你摸黑干坏事的习惯到现在还没改吗?”

“托尼……”杰森心虚地站在原地,抱着医药箱,湿透了的刘海可怜巴巴地垂下来,像极了一只在外面约架打输了的小猫崽。

托尼叹了口气,感到久违的头疼又回到他身上。“坐到沙发上去,我来。”

“哦,好。”杰森干巴巴地回应,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托尼熟练地翻出棉花,沾着酒精擦拭他的嘴角。

他看着猫崽子委委屈屈的样子,简直是头发丝到脚尖一起痛,“跑去找哪个蝙蝠约架了?”

杰森眼神带着做坏事被抓包的震惊,瞳孔里不停闪烁着“你怎么知道”的加粗黑体字。

托尼下手重了一些,把酒精棉摁在他的伤口上,让小朋友小声抽气,“我又不是傻子,看这样子是你那个翼手目养父没错了,等有机会我就去炸了他的蝙蝠耳朵。”

只炸耳朵的话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杰森想说,但看着托尼冷酷的目光又把这句话悄悄咽回去。

“虽然这是第一次问你,但也是我最后一次问你,”托尼漫不经心地说,“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杰森低下头,“……对不起。”

“我早就猜到了,没必要向我道歉。”托尼扔掉手里的酒精棉,“如果我非要带你走的话,我早就把你直接打包了。彼得和你,你们一样大,但彼得在学校好好读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流浪。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揍那个翼手目的原因。即使他再有苦衷,他没照顾好你也是事实。”

膏药糊上伤口,杰森戳了戳蒙在上面的医药棉,有一点点疼,“我以为你会把我敲晕了直接带走?”

“曾经的我也许真的会这么做,托尼翘起腿,“因为曾经的我是个混蛋,虽然现在依旧是,但不太明显了。”

他伸了个懒腰,“你知道我们复仇者之间有一场内战吧?”

“知道。”

托尼看着头顶白亮的灯管,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我和老冰棍——也就是美国队长,我们都有错,我的错可能还多一点,谁知道政府是那副样子。但当时我们都太冲动了,坚持要分出个胜负出来,谁都没听对方多说几句。”

他笑了一下,“现在想想他或许是对的,如果我真的杀了巴恩斯,我会后悔一辈子。但我一直到现在都记得老冰棍的那一句‘他是我的朋友’。”

杰森眨了眨眼睛,不做声默默看着他。

托尼轻轻呼出一口气,“就是这样,在我们这些人眼里,立场总是比感情更重要一点,感情又有一个先后顺序。谁没为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事而辜负过另一个人呢?”

“但是,杰森,”他抖了抖肩膀,“你决定留下来了,我希望至少你能尝试去理解你的家庭和那个翼手目养父——不是让你屁颠屁颠跑回去或是自我谴责,只是让你好受一点。这决定很多年以后,你想到如今的情景,是释怀还是悔恨。如今的你很愤怒,但即使是以后的你可能也无法理解这份愤怒。”

家长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轻声说,“不要像我一样。”

他们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灯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年轻人与年长者相互依靠,在冰冷的空气中从对方身上汲取热量。

过了很久,年轻人闷闷地、小声地回复了一句。

“好。”

TBC

一只馍

【MCUxDC】Above The Clouds(二十)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消消火消消火(垃圾筒中传来声音)

桶与家庭矛盾编剧还是要背很大的锅,毕竟卖点工具人,搞一搞桶,讨论度就有了,说到老蝙蝠的智熄行为谁不来火?

桶和家庭达成和解不应该是其中任何一方的完全妥协,求同存异才是基本法。当然,老蝙蝠的家庭教育问题也很大,所以需要铁人反浩克装甲的教导

昨天是MCU小队的发言时间,今天是蝙蝠的想法

PS:洛基说得那段话确实有指代自己和索尔关系的成分,不过鉴于这两兄弟现在马上就要过上快乐新生活了,所以大哥和桶应该也可以(大概)

不过看到你们的评论我超级快乐!日更的动力就是这个!谢谢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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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消消火消消火(垃圾筒中传来声音)

桶与家庭矛盾编剧还是要背很大的锅,毕竟卖点工具人,搞一搞桶,讨论度就有了,说到老蝙蝠的智熄行为谁不来火?

桶和家庭达成和解不应该是其中任何一方的完全妥协,求同存异才是基本法。当然,老蝙蝠的家庭教育问题也很大,所以需要铁人反浩克装甲的教导

昨天是MCU小队的发言时间,今天是蝙蝠的想法

PS:洛基说得那段话确实有指代自己和索尔关系的成分,不过鉴于这两兄弟现在马上就要过上快乐新生活了,所以大哥和桶应该也可以(大概)

不过看到你们的评论我超级快乐!日更的动力就是这个!谢谢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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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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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关于红头罩的流言在一夜之间传遍哥谭的街头巷尾。有人说他身高三米力大无穷,是流落哥谭的氪星人;有人认为他来无影去无踪,是死在罪犯手上前来复仇的冤魂;更有甚至对比了红头罩同时出现在阿卡姆与冰山餐厅的时间,猜测红头罩是一个组织,由受害者的家人们组成,轮流担任“红头罩”对黑恶施以暴行。

浏览着高赞飘红帖的杰森表情不断在得意、羞涩、暴怒和无话可说之间变化。在看到“抵制氪星人入侵哥谭”的言论后,他额头上的青筋终于开始忍无可忍地欢快跳动。

幻视友善地提醒,“洛基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如果你现在过去把他打一顿,我相信娜塔莎和斯塔克先生会视而不见的。”

“不,”杰森冷静地拒绝,“我要在他今晚的晚饭里面加芥末酱。”

代表幻视的小球在屏幕上波动了一下,“我也想尝尝芥末酱。”

“等着托尼把你的身体造好吧,不过他的战甲昨晚被老蝙蝠打坏了,现在正在修复。”杰森揉揉鼻子,“……神谕还在追踪你吗?”

幻视小球跳动了一下,“是的,我和她正在网络上交锋,但情况不难处理,只要我们不惊动掌控网络的那个意识体,一切就都还在掌控内。”

“钢骨。”杰森报出那个意识体的名字,“你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中年控制狂不会让正义联盟插手哥谭的事务,”他冷笑了一下,“尤其是我和他的事务。”

幻视沉默了一瞬,“……我们会帮助你的,你不需要这么在意他。”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对吧?”杰森戳戳屏幕上的小球,明明碰不到,但小球还是做出了被戳到的样子。

“你的朋友想吃你做的饭。”幻视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或者有机会你可以尝尝我做的饭。”

“你做的饭……”杰森眼露怀疑,“有机会我会好好尝尝的。”他躺在办公椅上伸了一个懒腰。昨夜的突袭过后,这几天正是彻底确立红头罩在哥谭底下势力中地位的好时机,他们是有的忙了,搞完这一切才能好好想想复活的事。

杰森仰头看着天花板,斜斜洒进屋内的眼光中,漂浮的尘埃显得格外显眼。或许在哥谭的其他人看来,犯罪巷的人们就如同这微小的尘埃一样,碍眼,但不必放在心上。没人在意他们的生死,没人关心他们的去留。所以杰森在意,杰森在乎。他不想看到犯罪巷的孩子们从生到死都只能在泥沼中挣扎,成为最廉价的受害者与最理所应当的加害者。

“你怎么了?”幻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联想。

杰森站起身,“没什么,我去找洛基谈谈,关于他跟夜翼说的‘野狗理论’,去他的吧,他才是野狗。”

昨晚败坏红头罩风评的罪魁祸首之一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杰森书柜里的《拜伦诗集》。

“嘿,那是我的书!”

洛基懒懒地抬眼,屈尊降贵地把眼神挪到杰森脸上,“不得不说,你的品味不错,看来你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粗鲁的莽夫。”

“谁是粗鲁的莽夫?”杰森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阿斯加德的神族吗,怎么也看地球人的作品?”

“文学与艺术的美是没有界限的,”洛基说,“看看这一句‘虽然这夜晚正好倾述衷肠,很快的,很快就要天亮,但我们已不再一起漫游,踏着这灿烂的月光’,这是只有在文学中才能见到的最美的情感。”

“哇哦,”杰森板着脸感叹,“我可不知道你这个感情骗子还期待着这个。”

洛基挑挑眉,脸上的表情开始朝着恶意转化,“你是想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件事,”他把腿搭上茶几,“我可没有骗你,冰霜巨人一族是流动性别,”他在杰森震惊的眼神中愉悦地宣布,“也就是说,我可男可女。”

“呵!”杰森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脸,看着沙发上面带邪恶笑容的神族,“你、你他妈?”

洛基敲了敲手指,面容开始变得清秀,轮廓柔和,那双黑珍珠似的眼睛又一次出现在杰森面前。修长双腿搭在茶几上显出美好曲线,蜜色皮肤的美人笑容轻佻,“怎么,你喜欢这个?”

你不要过来啊!杰森在内心惊恐大吼,小年轻没见过这种市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变搞得大脑当机。

拯救杰森的人是款款而来的娜塔莎,资深女间谍毫不留情地掐住蜜色美人的脖子,后者在她手下化作一阵虚影,她轻松地说,“你不用惯着他,多打几次就好了,这只是他的幻想,他真正的女体应该不长这样。”

所以真的是男女皆可的流动性别吗!杰森在心里抽气,娜塔莎冲他招招手,“你可以坐着的。”

杰森拘谨地蹭到她身边坐下,他和这个红发女人并不是太熟悉,而且第一次见面他妄想和她调情的黑历史简直是牛皮膏药死死糊在她脸上,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妄想和娜塔莎调情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惨遭无视的万人迷夜翼,“……呃,谢谢你们的帮助。”

“不客气,”娜塔莎好笑地看了杰森一眼,“理论上来说我们是互帮互助,而且你是托尼看护的小朋友,老朋友的忙是肯定要帮的。再说,你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帮你?”

杰森在女特工调侃的目光中羞窘地低头,手指摆弄衣角,“我觉得我还挺帅气的。你和托尼是老朋友?但我当时……没见过你。”

“当时啊,”娜塔莎怀念地感叹,“你知道吧,当时我们发生了一些矛盾,复仇者内部有了一场内战,大家因此分道扬镳。”

“但你们还是把他当作朋友?”

“是的,”娜塔莎扫了眼客房,话题的主人公之一正在里面呼呼大睡,三小时前他才把自己被蝙蝠飞机炸出问题的战甲维修完毕,一倒在床上就像失去意识一样昏睡过去,“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战斗,这改变不了我们是朋友的事实。”

她安抚地看着杰森,像是再说另外一件事,“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经历是真的,曾经争锋相对的矛盾是真的,快乐是真的,怒火也是真的。但是对于选择英雄身份的人来说,每一丝羁绊都太珍贵了,没人舍得轻易放弃。为了不失去彼此,我们会永远记住自己是对方的朋友。”

“可是朋友之间也是无法相互理解的,不是吗?”杰森抄着手,“经历不同,身份不同。当你的朋友在巷子里和别人抢一个纸箱子只为了活过一个冬天的时候,你可能正窝在庄园的暖炉边上等着管家端来甜点;当你的朋友为了能让自己的妈妈过得好一点去偷去抢的时候,你正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他们这些垃圾只会污染城市。”

娜塔莎摸了摸他的头发,男孩的黑发看着毛毛刺刺的,实际上却意外的柔软,“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人类的痛苦是不相通的。在没有相同经历的情况下说理解都只是自欺欺人。但朋友和家人的意义就在于,即使不理解,也会用公平的眼光看待你的选择。他们有些人会支持你,有些人会制止你,可是这些选择的出发点都是希望你能变得更好,就算你不能接受。”

杰森颓废地滑进沙发深处,“这样的爱未免也太痛苦了。”

“所以人的一生都是在与他人相互磨合。”娜塔莎怜爱地说。

 

昨夜参与行动的一共有五个人,除却经过几次战斗资料已经基本被摸清楚的钢铁侠,还有潜伏在企鹅人身边化名“娜塔莉·拉什曼”的红发女人。伪装成红头罩大闹冰山餐厅的法师,本体疑似是黑发绿眼。入侵阿卡姆安保系统的黑客,现在神谕仍在网络上与他交锋。

最关键的是杰森,他成为了一个法师。这个变数让布鲁斯焦躁,他的孩子在离开他之后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和这群家伙厮混在一起。每一个未知都在挑战蝙蝠侠的神经。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望着屏幕上的资料思索,阿尔弗雷德端来一杯蔬菜汁放到他面前,“您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布鲁斯老爷。”

他不动声色地把装满绿色液体的白瓷杯推远一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您已经对着这一页资料看了很久了。”

“……”布鲁斯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脖子,“你觉得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沉默地望向他,“如果您要我说实话,我只能告诉您,我不觉得他们是坏人。”

“不仅不是坏人,从他们的言谈来看,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很可能是守护城市的英雄。”他顿了顿,萎顿下去,“你也觉得我对杰森太苛刻了吗,阿福?”

夜翼和罗宾一个暂时回到了布鲁德海文,一个还在学校上课。这是只有教养了蝙蝠侠的老管家才能看见的一幕,黑暗骑士隐藏在披风下的迷茫与疲惫被短暂地披露出来。阿尔弗雷德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考量,但杰森少爷永远都是我的孙子,正如您永远都是我的孩子一样。”他把手轻轻搭在布鲁斯肩上,他曾经看顾着的小少爷已经长成了如今的模样,高大健壮,鬓角带着历经苦难得来的风霜。

阿尔弗雷德不是义警,他可以把杰森单纯地看作是在厨房与自己一起准备午饭的男孩。但布鲁斯不行,他总是把蝙蝠侠的身份置于一切之上。

杀掉一个人太容易了,带来的负担却是让人难以承受的。如果杀死了一个人,死去的那个人将永远成为持刀人人生的一部分,从此以后他将背负着另一个人的性命前行。

如果死去的那个人罪不致死怎么办?如果死去的那个人正准备改过自新怎么办?如果他的亲人朋友来找你复仇怎么办?如果前来复仇的人本身无罪怎么办?

一旦这样的假想成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替持刀者分担这份罪责。义警说到底也只是怀着一颗正义之心的普通人,单是杀错人的自责就可以摧毁他。

如果那个持刀的人不在哥谭、不是杰森,蝙蝠侠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默许他的行为。可是那个人偏偏是杰森,他看顾着却死去的罗宾。

他害怕啊,他害怕上面的任何一种情况出现在杰森身上,害怕自己的儿子犯下大错,害怕他的孩子最后在痛苦与自责中走向毁灭。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做,不要想。就算这样会毁掉杰森的理想,就算他是在阻止杰森走向未来,就算这样杰森会恨他……

因为布鲁斯只有这个方法了。他不是上帝,他不知道怎么做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没人教过他。蝙蝠侠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布鲁斯把手叠在阿尔弗雷德的手上,看着屏幕上带着红色头罩的年轻人深深吸气。

如果这样就可以避免杰森走向最坏的结局,那么他不会放手。

在那场爆炸后,他不会再放手。

TBC

一只馍

【MCUxDC】Above The Clouds(十九)

怎么感觉最后一幕有点修罗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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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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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站在一片狼藉中,优雅地甩了甩匕首。

企鹅人看着自己倒了一地的手下们,眼睛里的红血丝几乎要被瞪出来。还站着的人不足一半。他悄悄握住伞上的机关,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刚才还和他隔着老远距离的男人站在他身边,隔着头罩传来的电子音就响在他耳边,“我以为你该懂了,对待法师可不是你那一套小把戏能行得通的。”

科波特背后湿淋淋下来一层冷汗,那只手戴着皮质手套,虚虚盖在他的手上,他哑着嗓子,“这...

怎么感觉最后一幕有点修罗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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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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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站在一片狼藉中,优雅地甩了甩匕首。

企鹅人看着自己倒了一地的手下们,眼睛里的红血丝几乎要被瞪出来。还站着的人不足一半。他悄悄握住伞上的机关,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刚才还和他隔着老远距离的男人站在他身边,隔着头罩传来的电子音就响在他耳边,“我以为你该懂了,对待法师可不是你那一套小把戏能行得通的。”

科波特背后湿淋淋下来一层冷汗,那只手戴着皮质手套,虚虚盖在他的手上,他哑着嗓子,“这是你的幻象。”

“是不是幻想不要紧,”男人悠然地说,“要点是你敢用自己的命赌我会不会捅这一刀吗?”

“杀了我对你没意义,”科波特重新冷静下来,“只有我活着,你才不会成为最大的那个靶子。”

“聪明人,”男人用刀拍了拍他的脸,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液体刺激着他的皮肤,他的脸上黏糊糊的,那是他手下的血,“在等你的鸟类朋友们来救你吗,你猜是我的幻术更好用,还是你的训练更好用?”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科波特僵硬地坐着,任由男人像一个亲密的友人一样靠在他身上侃侃而谈,“从一开始我们就应该和平相处,拿出点好的待客之道,老板。”

“你知道哥谭最出名的鸟是什么鸟吗?”企鹅人慢条斯理地说,“夜里不是只有我们活动,Redhood。”

头罩底下的人微微皱眉。一阵烟雾在室内炸开,把整间房变成灰色一片。他一手擒住企鹅人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警戒。

灰雾之中,一股力道敲打他的手肘迫使他松手,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扣在地上,高伏电流顺着背部传导至他全身。蓝色的义警膝盖抵住他的后腰发声,“终于碰上面了,兄弟,我追得好辛苦。”

他对被他制服在身下的人实力估计错误,戴着红色头罩的人像一个怪物一样发力将他掀飞出去,甚至还有心情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高压电,不过比起某个不成器的王来说还是不够看。”

夜翼在空中拧转自己的身体,着地时已经调整好体态,他双手持着短棍紧盯对面的人,“你不是他,你是谁?”

伪装成红头罩的人低低讥笑,“不管是谁,都只会有一个结果。”

借着夜翼正在与红头罩缠斗,红发女秘书扶起企鹅人,领着他快速外撤。一批西装打手掩护他们的潜行。他们顺着暗道出逃,再打开门已经是冰山餐厅外。

企鹅人捏着自己一并带出来的黑伞,藏着机关的伞柄被红头罩捏到形状扭曲,弯曲成彻底不能用的形状。他将黑伞放到自己眼前打量,“真是个怪物,红头罩,又一个哥谭的超能力者。”

“小丑的资源……”女秘书娜塔莉踌躇着说。

“这要看今晚,红头罩和义警们谁是赢家,”科波特将黑伞撑在地上,“哥谭不是一个人可以牵动的,至少不是他一个人。”

“如果他不是一个人呢?”冰凉的触感抵住他的侧颈,他漂亮的、火辣的女秘书娜塔莉随意勾着唇角,亲昵地搭在他的肩上,“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科波特瞪大了眼睛,娜塔莉是他在半个月前招进来的,那个时候红头罩还没在哥谭搞出什么腥风血雨。难道!

“你可以随便猜,但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娜塔莉的笑容可以让人夸上一句动人心魄,但她手上的动作没这么友好。科波特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武器,可是微小电流窜过皮肤的刺痛感是如此鲜明。他吞了口唾沫,“你们赢了,我会自觉退出的。”

娜塔莉微笑,“您向来是个高明的生意人,科波特先生。”她手下一个用力,电光乍现,企鹅人抽搐几下软软地倒在地上。

娜塔莉,不,现在应该叫她娜塔莎,轻松绕过地上肥硕的一摊,歪歪头,“你不出来阻止我?”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想推红头罩上位,你们就不会杀了他。”罗宾从角落里翻出来,长棍挡在身前,“我关心的是你们为什么想推头罩上位。”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娜塔莎耸耸肩,“因为他足够好。”

 

镜像空间缓缓收拢,瘫倒在地的小丑帮众重归现实世界。杰森放下肩上的火箭炮,火力大,后坐力小,真不愧是斯塔克出品。“其他人怎么样?”

控制了阿卡姆安保系统的幻视通过头罩内的通讯器回复他,“洛基正在和夜翼交战;娜塔莎已经解决了企鹅人,目前正在和罗宾对峙;托尼在阿卡姆外围堵截蝙蝠侠;加上小丑帮众已经失去抵抗力,一切进展顺利。”

“棒!”他吹了个口哨,“把耍帅的事交给邪神去做,这件事我能后悔一辈子。”

“他已经把你的印象扭得乱七八糟了,明天就会传出来红头罩是一个身高三米力大如牛刀枪不入的幽灵。”幻视平淡地说。

杰森手上不停做着后续工作,“按我们这边的风俗讲,是氪星人,天呐,氪星人入侵哥谭,太可怕了,不知道老蝙蝠还睡不睡得着。”他幸灾乐祸地笑道。

通往一楼的通道被幻视开放,杰森理了理自己的夹克,“终于轮到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解除镜像空间之后,他身后再过一个走廊就是关押罪犯的病房。而小丑就在其中一间。他冷笑了一下,不,那坨劣质海藻已经不能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了。他会永远停留在过去,但杰森已经往前走了好远。

阿卡姆一楼大厅,背靠背警戒的黑面具打手们神经紧绷地看着突然打开的一道钢铁闸门。这是一楼通往二楼的路。胖子充满希冀地问,“是……小丑帮那群人?”

领头持枪的男人拧紧了他的眉毛,“不,没那么简单。”他低吼号令慌乱的下属,“警戒!”

所有枪口一致对准囚笼中唯一的那个缺口,他们不知道那背后是通往自由的生路,还是埋伏着枪口的绝境。一个脚步声,沉闷,持枪的男人通过经验判断出这个声音来自一双战术靴。靴子的主人非常张狂,一点没有隐藏自己的打算。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像一个倒计时。有人拿枪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他们在沉默中等待。一个人影终于在通道那边露了头。红色头罩过于鲜艳,以至于领头的男人没忍住大喊,“怎么是你?”

心理素质不够格的打手下意识扣紧了扳机,子弹呼啸。这一下敲碎了所有人的神经,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所有人纷纷冲着那个鲜明的红靶子开火,火光点亮枪口,子弹织成暴雨。

对面的人第一时间伸手,他没有拔枪反击也没有躲回通道,空间在他面前化作有质感的玻璃切面,显出分明棱角,在不同切面拼接处有五色光晕渲染。所有朝红头罩射过来的子弹都被这些切面吞噬了,这些夺命凶器只在镜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而后消失不见。

杰森站在镜面之后小声感叹,“法师真是太方便了!”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原始方法。”

弹雨停歇,红头罩毫发未伤,他对着黑面具的打手们狞笑着问,“你们是想让我用老方法来,还是见识见识法术?”

 

冰山餐厅里除了夜翼和伪装成红头罩的洛基,再没有一个人站着。短棍与匕首碰撞,夜翼声音发紧,“你伪装成他的样子想要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

洛基轻哼,“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他不是一个罪犯吗?”

夜翼的动作几乎看不出停顿,“我觉得他还有改正的机会。”

“改正,你觉得他做错了。但他只是办到了你们办不到的事情,”邪神的银舌头卷翘,“你们不必脏了自己的手,就继续当一个‘好守护者‘’高尚的完人‘,一切见不得人的都由他来解决,不好吗?”

夜翼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谨防自己因为怒气而露出破绽,“我们是义警,不是审判者。没人能决定另一个人是不是该死。”他隔开洛基的匕首,“是你们在蛊惑他。”

“我们,”洛基着重咬了这个字,“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身上可没什么能打动他的。”他冷漠的嘲笑声从头罩里飘出来,“你应该好好想想,他为什么宁可与我们合作,也不愿意听从你们的摆布。阳光下站着的人哪里会理解街头流浪野狗的想法?”他张开双手,化作一阵风烟散去。

夜翼一个箭步上前,什么也没触碰到。他的睫毛颤了颤,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才接通通讯频道,“这里是夜翼,冰山餐厅的混乱已经解决。伪装成红头罩的法师逃了,他们想从红头罩身上拿到些什么。B,红头罩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

“你们想从红头罩身上得到什么?”提姆紧盯着对面的女人问。

娜塔莎拨弄着垂到自己胸前的红发,“别紧张,小朋友,你在为你的偶像担心吗?”

提姆观察着她脸上显出几分调侃的神色,“立场问题同样非常重要,我们会把他带回正轨。”

“什么是正轨?”娜塔莎笑着看向眼前警惕地竖起耳朵的小兔子,“别急着反驳我。不杀人确实是作为英雄的底线之一,但反英雄出现的前提是有足够多坚守不杀原则的英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有些问题却正是不杀人就无法解决的。”

她的神色从容,比起对峙更像是在传达自己的理念,“杀不杀人,这要视情况而定。小朋友,一套法则是不能走天下的。你可以选择做你自己,但你不能阻止别人做他本身。”

“你也说了,视情况而定。”提姆沉声,“情况就是哥谭的现状不允许义警放弃自己的底线。”

“你有偏见。”娜塔莎笑道,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浮现在她背后。

小心!提姆还没喊出声。男人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他们一起隐没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告别,“你很有趣,小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蝙蝠镖与激光在空中对撞,炸出一朵绚烂的火花。蝙蝠战机绕着阿卡姆上空飞行,机枪扫射。钢铁侠在弹流中穿行,他避过枪口,靠近在空中盘旋的黑影,掌心射出的光线溶解它的装甲。

“不致死的重火力,有存在的意义吗?”他压低声音质问。

蝙蝠侠操纵飞机在空中做出种种高难度动作,试图将金红战甲荡开。科技的较量中是钢铁侠领先一筹,在失去平衡前,他把飞机溶解出一个大洞。

布鲁斯按下开关,天窗打开,座椅弹射出去。飞机在他斜下方坠毁。托尼拦腰撞在他身上,将他在半空中撞飞出去。空战向来是他的主场,他在这方面得心应手。

钩锁射出,布鲁斯扯掉背后的降落伞,利用钩锁将自己拉上阿卡姆的天台。他们停在天台上冷冷对视。

“你们在哥谭屠杀,这就是你们追求的正义,用鲜血换来权利?”布鲁斯捏紧了拳头。

通讯中,幻视的声音平淡响起,“冰山餐厅行动完毕,阿卡姆行动完毕,斯塔克先生,我们可以撤离了。”

“好的,我就在这等着。”托尼轻声说,他对着蝙蝠侠提高了声音,“我们这一次可没有做这件事,不管是冰山餐厅的矮胖子和他的手下,还是疯人院里养老的疯子,我们可都没有下手。”

“但是他一开始回来的时候做了,他锯下了他们的头。”

托尼烦躁地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说那些毒贩有什么好活的,我就想问。你认为他会变成一个罪犯,你认为他控制不住自己,你认为我们杀人没有底线,一切都是你认为。你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呢?”

“别沉浸在你自己的幻想里了,你只是在扭曲自己来换一份心安!”他斥责道,“你明明可以活得健康一点,让自己和家人好受一点,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和身边的人?”

橙色光门在他背后拉开,杰森踏出光门拉住托尼的手。没等蝙蝠侠反驳什么,又一个光门在他们面前划开,迅速包裹住二人的身体。

只有在光门几乎收缩成篮球大小时,杰森才轻轻地瞟了布鲁斯一眼。

TBC

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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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既已

Stay Gold

他像最初的闪电重新落回这里。



索尔一直坐在那,就像很安静一样,呼吸重到不再喘息的滞凝,双眸愤怒到空白的平静。那当中曾有中庭的丰收,大海的波涌,但是现在只有一道闪电,直直地刺向虚无的终点;倘若不能劈开未来,就要斩裂自己。

或许见过这一切的史蒂夫该说他已经压抑了——索尔已经用一种惊人的方式在压抑这一切,所有雷鸣收在风暴的尾端,天空不明地失重搅聚着,却迟迟没有下落。

风之帆收起尾翼,云之海冻于深空。

他凝视了片刻,终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也许是最初扣押洛基战机上的一刹震颤,霎时灼目而现今还耀于他双瞳的白光。史蒂夫的骨头里现在还泛着金鸣石振的酸,仿佛在某些嗡响的时刻,它又会像不息的潮翻涌而上,整个世界陷入虚...

他像最初的闪电重新落回这里。




索尔一直坐在那,就像很安静一样,呼吸重到不再喘息的滞凝,双眸愤怒到空白的平静。那当中曾有中庭的丰收,大海的波涌,但是现在只有一道闪电,直直地刺向虚无的终点;倘若不能劈开未来,就要斩裂自己。

或许见过这一切的史蒂夫该说他已经压抑了——索尔已经用一种惊人的方式在压抑这一切,所有雷鸣收在风暴的尾端,天空不明地失重搅聚着,却迟迟没有下落。

风之帆收起尾翼,云之海冻于深空。


他凝视了片刻,终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也许是最初扣押洛基战机上的一刹震颤,霎时灼目而现今还耀于他双瞳的白光。史蒂夫的骨头里现在还泛着金鸣石振的酸,仿佛在某些嗡响的时刻,它又会像不息的潮翻涌而上,整个世界陷入虚茫的鸣震中,而他不断与它动荡回响,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遥远。

在索尔能够把这片空气烧完之前,史蒂夫在他对面坐下,他存在的填入支隔开了虚空,而让仿佛活泼倏然占据这片时空。索尔就像被这过于生命的气息灼伤一般,因为史蒂夫身上也是血肉沸烧散出的鲜明热气,是每一刻燃噬着生命的炽烈生动,这使他的眼睛也灼亮无比。

而这种明亮无疑是痛苦沉重的。所以即使是挚友带来的活泼流动,索尔一时也没有办法回应他;他几乎是抬了眼,像是示意。

但是史蒂夫坐得很随意,甚至把手中的钥匙串都随手放远了,那就是不用严肃讨论的意思,而只是和他说着最日常不过的事。

「吃点东西?」史蒂夫征询。他歪了下头,像是思考,「黑麦面包还是烤鲑,」他的手指无意识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明笃声;然后他看向索尔,露出微笑:「我请客。」

索尔真的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反应,也许是默许,而默许通常是他们间的沟通方式,他的队长能理解这一点,哪怕其实那是没有必要拒绝。他已经累了,随便如此,而史蒂夫他可信任,他也不愿做过分思考。
对面吃得仍然与人无尤,史蒂夫要了一份吐司和一杯咖啡,吃得流畅,像一道正被解答的题。索尔看着自己盘中边缘被烤得有点焦香的红鲑,他不知道自己吃没吃,可能已经吃过一条,又好像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没有很实在的感觉,无论是他落刀叉,还是吃进腹中,那都没有清晰的区别。
然后他在这种恍惚中看回面前这一块,那颜色逐渐放大而逐渐深浓。

「哥哥,如果鱼会说话,它会说自己并不想被吃掉。」

声音像闪电一样骤然刺来他的意识,然后那颜色铺张而开,淌了下来,满桌子都是。

满地都是,黏嗒嗒的,会钉在靴上,钉在大地上。

索尔站起,而整个桌子都已经在剧烈摇颤,而他浑然不觉。他仿佛在巡视四周,但是雷光随着他的视线几乎绕了一圈;他的嘴唇动着,有个词始终在成形与不成形间回转,仿佛是气息的吞吐。

「萨诺斯…」不能说出的名字,夺走过话语的词;

「萨诺斯…」

「索尔!」他空白的意识又划过这道甚至有些尖锐的闪光,杯碟碎裂声,人们的尖叫揉在一起,而那声音仍然反复不断地穿越而来,仿佛执著要突破这片封域;雷电还在他周身绕着,但是史蒂夫已经扑过来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索尔,冷静下来!」他的脸已经被光映得明亮到深刻,手却仍然紧抓着他不放:「不要回想。」

那掌心有什么,温度,中庭人的血肉,温暖或是灼热,粘着的汗,一种急切的心情。

那中间有哭泣吗,有泪水吗,有属于死亡的深沉哀痛吗。

萨诺斯夺走了一切,他想说;他也许要说这句话,但是史蒂夫做了回答,他们还没有夺走,还有仇恨,血债血偿的复仇与痛苦还活着,还作为他们在这世间直直存在着,是妄作神者完美计划中绝不该存在的刺。

索尔没有再动作,而只似是一种平静,好像他们真的在聊天。他看着面前的史蒂夫,忽然就像洞穿遥远时空的询谕;因为他是那么奇特平和地说了一句:

「你也是如此吗?」




他们终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彼此都已经在破开的自我世界中面对面了。史蒂夫这才沉默了片刻,把咖啡搅了搅,仿佛把他沉思的思绪打捞组织得明确。

索尔像不明之刺的敏感拘谨让他不自觉会成为笼罩这种情绪的温和包容,但是一旦他回返过来,史蒂夫就会退回到自己的矜默中,又成为他独守领地的领主。

索尔这时候才理解他,才像忽然理解了面前这个人,虽然他觉得他曾已足够了解对方;而史蒂夫却始终理解他。

就像他一直站在这时间的端口不断回望,时流漂过以往破裂的自我尸体躯壳,他注视而过,却已并不再叹息。

他已然该习惯这些,以至于从容;但是却从来没有接受。

于是史蒂夫开口,也许吧,那时的他也像是忽然被丢在了这个世上,没人告诉他为什么,而他也不能向任何人问为什么。生和死都是禁令,无人告知,他也无处知晓。

但是他不觉得这可以和索尔相比较,他沉默了又沉默,最后说,地球还是他的家,但是,

他的蓝眼睛对上了索尔的双目,

「你能把中庭想象成你的家吗?」

这不是残酷的事实,而是一种真实,只是获得答案就会选择两条路之一走下去的问题;生,或者背弃这个世界的死。

尽管这个断续的世界没有他七十年的存在,这给他的生命造成了断裂,但是他始终与地球有着根本的联系;而这没有办法强求索尔。

史蒂夫是这样活着的,所以他只是在陈述真实。

然后他把自己向椅子打开,像是并不要求回应一样闭眼,舒开他眉心的深凝。

那甚至不应该是幸运的什么东西:他只有选择;而他没有选择。

「很难吧…」索尔缓沉开口,但是他很温和,反像是询问与置评。如果这是问题的话,那么史蒂夫没有办法回答,因为现在的他仍然不算是结果,仍可能是这过程的一瞬;

而他只学会了平静。

足够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最后平静地,将命运掰压到最后一刻。


他说起了自己,史蒂夫终于谈起了自己,放出了以往的一段生命。他说到那时只有佩吉还活着,得知这件事后,他觉得自己还属于这个世界;这是将他从茫茫飘摇中牵连在这世间的线,让他得以重新落回。

而后来他又知道了巴基的存在,他的近乎于幻觉的生命又被补充了一大块,而他紧紧追握;人哪怕一无所有,也总能找到让自己这么下去的理由;

人总是这样。

然后,史蒂夫的指舒了又蜷,如所有人所见,如他们二人今日在此所知,他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

索尔自己也在想,洛基到底死了多少次?他的把戏并没有让他对他的死麻木,他不过再重新经历那些深痛,反反复复。


他还能失去什么?

他们不会失去更多,而只会再失去。



索尔陷入一种没有尽头的搏扯。焦躁狂暴的热血与同等深刻的怒恨在撕斗着,而它们因看不到出处而在索尔体内巡回徘徊着,他一阵炽热一阵深冷,连牙齿都咬得咯咯响。即使是杀了萨诺斯,哪怕是杀了萨诺斯,那都无济于事,那仍然不会是出路,那仍然不会是归处。

那么他到底向谁宣战,又要从谁手上夺来这些去处。

史蒂夫有时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不管在远在近,他只是这样看着,不发一语。

他会在索尔又无自觉地交握着手时坐过来他旁边,如果不那么做,以他的力道他的指节会慢慢碎裂。他们不需要讲话,只是对方活着,只是知道有人还呼吸着,那就够了。

盲目像是会追随的草,绕着有意识的东西生起,成为一种茂盛的炽烈。

索尔抬手抚过史蒂夫的肩,碰到他的后颈,触到柔软的发尾,然后他看着自己掌心,仿佛看到了什么奇异的力量在其中晃动。史蒂夫都是安静地让他碰着,仿佛是一种早已自明的默许,一种宽容。

中庭人是一刹的生命,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会散发剧烈的光热。而索尔曾差点以为他们会是永恒,是理性的光度,直到阿萨灭亡,神祇殒灭。

他们就这样成了可以理解,因为生命的缺失而失着血,将和一直疼痛创伤着的中庭人一样。

有的时候索尔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大概会无知觉地掉泪;尽管他想隐瞒这种情绪,甚至想压抑这种情绪往恨怒的深处走去,不想让他人察觉,也不想困扰再受不起惊吓的中庭。但是他过于诚实,他的所有心情都会被反映在骤然的雷暴之中,让他没有办法隐藏;

他毫无办法。

史蒂夫不会说没关系,他只像是没看见一样,当成习以为常,当成一种应该见惯的自然。


他一个人待着并不好,可是不让他一个人待着更不好;一定要和他说话不好,可是不和他说话更糟。
如果一个人想走向不可知的深处,那么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阻拦他。他并不希望复仇是索尔唯一的信念支撑,可他又想不到不让他这么做的办法。


他会花更多的时间陪他,这无关乎他的意志或者需求,而是他自己这么做。索尔有时会说话,有时不会,有时像是自言自语,有时会有史蒂夫回应。

如果索尔说着说着会掉下泪来,史蒂夫会一下把灯关掉,宛若一种生硬的掐断,却又允许了更多的寂静同深暗在这中间弥漫,人在这不可知中展开,仿佛会轻飘飘融于这种虚无,他们便是这世界全部的主人。

奇怪的是,索尔却感觉在这其中拥有了什么,所以他的话语开始变得轻柔,像是舒软地铺开,去向一些也许本来不可能的地方。

他像是想起了少时,他这个年纪不该回忆的儿时时光,没有毁灭的阿斯加德,辉煌得像是传说的谎言;而这个时刻,他们全部存在。

原来索尔也会有少年时代,史蒂夫想;他很难想象,或者他并没有想过:因为神明就是这样,好像总是如此,也一直如此。

于是当他谈起那些战争和喧闹,争吵和欢笑,史蒂夫是最好的听众,他靠在他旁边,压捱着他的肩,像是思考像是养神。但是索尔知道他听得很认真,那份专注凝在他的鼻尖上,让他的呼吸都有些缓慢。

索尔问起他时,他才慢条斯理地回他,绑着手臂上的运动绷带,凝视这片深沉的双眸仍然明锐得如同闪着光。

他有的时候也只是布鲁克林那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微笑,像是蝴蝶的轻轻扑翅,卷起小小的风。




当他们还有大把无忧的灿烂时光时,而众人也都有这样的岁月之时,他们甚至在纽约的游乐园玩过;托尼做的庄,显示中庭人的慷慨,要包下整场——这被史蒂夫制止了,他觉得不应该打扰到他人,说复仇者们的霸道。于是他们轻装低调地游于其中,索尔拎着锤从这些光怪陆离中穿过,也都是觉得小把戏,不足为奇;而史蒂夫更像是不感兴趣般地悠然前行,挂着往日的微笑。

克林特在射击的场区停下,而托尼连声说道:「拜托,不要砸了人家的场子。」于是他让给索尔,像是一丝挑衅,而索尔欣然接受。他莫名奇妙想到了自己的妙尔尼尔和史蒂夫的盾一样,都在瞄准的掷出后会折回,这是一种坚信不疑。然后他看了史蒂夫一眼,史蒂夫的目光抬了一下,像是也饱含着鼓励的笑意。

他摁了几下,显得小巧的枪在手中的震动让他觉得不舒服,而那些子弹也都杂乱地在靶上留下痕迹。来自托尼的嘘声在一侧响起,而他随手的几发最差都没有离开过八环。
索尔略皱起眉,又重新对准了靶子,仿佛在摩挲研究。在这刻薄的笑声中,索尔的耳侧压下了沉稳的声音,而他的手被牢稳托上,指向对面。

「索尔,不要动。」

索尔看着,而不知道是他还是史蒂夫摁下了扳机,几枪连发,先是一发九环的提示,后面便全是如狂风过骤的连续十环喝鸣声。这个游戏设置的喝彩声实在太嘈杂尖锐,让他听不清托尼在说什么,总之肯定是怪腔怪调的;而史蒂夫的呼吸一息不乱,挨着他的肩膀慢慢撤去。

「我没想到,」离他们都有些距离的班纳说,「队长平时都不用枪。」

「但是他可是正规的军人出身,你不能忘了。」娜塔莎笑着,仿佛对他眨了眼。

「呃…我也是这个意思,」班纳像是卡顿了,只好转向史蒂夫,「但还是有经常在练习。」

「即使用不上,但是应该永远准备着。」走过来的史蒂夫接上了他们的话,托尼那句请外援没用才落过来。
史蒂夫应声侧身,理所当然挑眉朗声道:「我们平时可没少外援。」

大家会意地笑开,善意地看了一眼索尔,表示了一种默然的宽容。在这一片朝向他的笑语中,索尔看着唯一安静微笑的史蒂夫,所有人都被涌起的声潮淹没,而只留下了他们。


就像现在一样。




索尔问起了他,其实他早该问的:史蒂夫没有攻击的武器。

「啊,」史蒂夫躺在索尔的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和语气平淡直板,「因为可能的话,我并不想杀人。」索尔想了一下,忽然觉得是,史蒂夫应该是这样的人,但是好像他出现在这里也是应当。这两种思绪忽然错综模糊他的思考,让他有些停顿。

「我不是说回避手上的鲜血或罪恶这件事,」史蒂夫转头看他,「只是我无权决定。」

他小小地补充了一句,低得就像呼吸声,「尽可能地不做这个决定。」

索尔仿佛听懂又好像还不能够明白,「决定」,他用的是这个词,好像那早就被史蒂夫在心中千万次定义过。

「你知道吧,」他缓缓坐起来,「我们谈起正义,谈起对错,谈起一切有边界或者应该有边界的东西,它们都会被衡量——它们都会被决定。」

「事实上我们不可决裁他人,而我只是做了这个决定。」

「你不觉得正义是必然吗?」索尔开口;世界树上的卢恩真言刻在他的思维上,行于他的妙尔尼尔中,使他的每次挥锤都代表着一种必然真理。

「人不一样…」史蒂夫慢慢地说,「很不一样…」

「没有一个人有完全必须要死的理由,也许在他的家人,朋友或爱着他的人眼中,他永远不必死。」

他转了转话语,「…就像你的弟弟洛基,」索尔也顿了顿,而史蒂夫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在纽约的死难者家人眼中是,如果洛基还执意与我们作对、与地球为难的话,那么在我们眼中也是。」

他长长呼了一口气,「那我就得做这个决定。」

「也许之后会有一万个理由说他是对的,也许几十年一百年一千年忽然历史证明了那些被我们做决定的人的正确和合理,有人说出了翻案的声音——这不少见;但是我在此时此刻做了这个决定,而决定的后果当然也是我来承受,绝不可推脱他人、转交这份重量,更不能归于正义之名。」

「我不会说自己是对的,是正义的,我做了自己的事,而这份与之相等之重也属于我」。

「那么,你依照什么做决定?」索尔那时只感兴趣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史蒂夫笑了,像是一种明亮的俏皮,怕他不能够相信一样——

「直觉。」




当史蒂夫再次在他身边的时候,索尔问出了这些:一定有人要问这些问题,而一定有人要回答这些问题的,不然一定会有人因此崩溃,一定有人困死在没有解答的世界。

而史蒂夫一定想过这个问题。

那些人——那些被牺牲的人,那些连一声呐喊都不曾呼出的人、那些还没有为自己命运抗争,甚至不知道这一切就被剥夺的人,他们又被谁决定,而那应该是所谓一个人妄念的意志决定的吗,那有人能承担这种无可数尽、连死亡都达不成的后果吗?

我们能承认萨诺斯就是命运吗?

史蒂夫艰难地开口,像是苦涩一笑,「总有人想扮演上帝…而他们觉得这一切只是不断地牺牲——不断地拿别人牺牲,拿未来牺牲…」他自己也把拳攥得死死的,「没有想过一丝的创造,而只会用牺牲来造就这一切,这是狂妄的贪婪,完全的自负;美好需万人辛苦,毁灭却是一夕之念;」

「我无法原谅…」

他的目光和索尔一样炯亮,「我和你一样无法原谅。」

我们因而在此。

史蒂夫站起,「他永远也不会成为真正的神。」


——闪电将索尔刺穿,他怔愕看着对方,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掉落,「是吗,」「原来如此。」


他也许还在等史蒂夫继续说,但是他却打住了;站在他前面的青年因身形过于肃挺而挡住了光,而索尔抬头看他,而只有从他身体边缘投过来的微刺的光。「索尔,不要动。」他忽然说。
史蒂夫的声音总是平和而温厚,但是却底下沉着决断的命令力度;然后他俯倾下身子,伸手覆压上索尔的手背,捏握着两侧的骨,将他齿下的指缓渐又稳劲地步步抽拔而出。
齿端的松劲和骤然的抽空让索尔忽感茫然,而这时自己指侧的疼痛才隐隐从麻木的神经传生出。

「应该不管的,」史蒂夫说,他还捏着索尔的手,但是凝盯着咬得斑驳模糊的指节,齿印处缓慢渗着血,有点扎眼。
「但是出血了,」他叹口气,半是理解一般却又哀悯地直起身子,「不能这样子。」

索尔默然,他其实不知该说什么,说他其实毫无意识;但是这也不尽然,他仿佛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是那没有实感,没有任何区别的界限力度。这样的试图施力感顺着被握着的手反加给对方,忽然间就会无休无止的失控。

史蒂夫沉了下眉,仿佛是因雷之神的力道而吃痛,但是他没有把手抽走,反而重新坐了回来。「你想打一架,还是找什么缓解一下,我陪你。」

中庭的那些小玩意吗,他恐怕只展开一点气力就会毁了他们的训练室;但是谁又能和他势均力敌地打上一局,那可是最终要对上萨诺斯的仇恨。他只是把史蒂夫的手握得更紧了,就像是牵留住他一样,或是把自己撑吊起来。
很久他的声音才喘缓了过来,是透着失力疲惫的粗沉,却又努力试图轻柔和缓,「这样就很好…」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落入水中,逐渐渺而无力,「很好了…」

史蒂夫借着撑着的另一只手往后倾仰了一些,望到了阻隔视线的天花板,然后慢慢闭上眼。



不断地回忆也许是种软弱,或者逃避,索尔有的时候自己讲着就会突然停住,仿佛是瞬间理智的清醒回照;但是史蒂夫会不介意地自己补上去,或者开始由他来接着讲自己。每次他们都觉得讲尽了,却还是能絮絮挖出一堆,像是反反复复轮廓的填补,但是最终显出脉路。生命的秘密,细节,转折的节点,全部在回顾时清晰明了,让人生不出再多的感慨。

人的生命,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才会如此漫长。

史蒂夫与他背脊相靠,这种不用面对面的叙述有着莫名的安适,话游走在陌生与熟悉间,成为一种恍惚。

他会递过去他的半罐啤酒,索尔接过闷声地咕嘟喝着,然后这过程中史蒂夫的话慢慢飘沉在这空气里,像是轻柔的雪。

史蒂夫的回忆大部分都是军队的事,那几年的经历给了他很深的感受。生与死,他看得太多,甚至看得过于深刻而成为他不断思索的事情。

为何生,又为何不得不死。

夜静静舔舐着他的脸,他却越显得静穆。

他曾和所有人同生共死。


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是战士,一定会聊到这些,无论阿萨和约顿的战场,还是人类的内战,生与死在刹那翻覆间,所有庄重尊严都无法顾及,而像是魔鬼嘲笑而捉弄出的讽刺惨剧。

如果他们没有胜利。


面对萨诺斯,他们很清楚,这一场无论是地球,还是已经灭亡的阿斯加德,这已经是全宇宙的胜负战役,而他们却不一定有胜利的把握。

他们可能会输,甚至只能会输。

就像他们想的,如果他们没有胜利,就像牺牲了多少战友、牺牲了多少人也牺牲掉了巴基的那场战役,如果没有胜利,如果纳粹仍然代表着邪恶或者正义胜出,人类的历史也仍然在前进书写着,不知道和现在有什么差异。

如果没有胜利,如果在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仍然是惨烈的失败而不会有任何不同,那么这一切——这一切,该如何解释,有什么去处,而牺牲的意义最终会被提及。

阿萨的灭亡,阿斯加德国民的屠戮殆尽,海姆达尔最后的力气,洛基最终的抵抗。

所有的宇宙,挣扎着的生命,斗争着的生命,渴求着的生命,已经牺牲掉的生命。

他们如何得到解释。

史蒂夫沉重叹气,背往索尔的脊骨压过去,他正是因为想过太多次这个问题,而甚至清晰到只有如今这般单一直接的意念。

牺牲,价值,意义…这些都不能想,就像在战场上,无论身边有多亲密的伙伴,多重要的朋友,这些都得排除在计量之外、驱除出思考,不能去反复顾虑他们的重要。这很像是回避或者放弃了思考,但那不是,那是不能思考。

史蒂夫像是很认真地要掰清两者的区别,他排斥放弃思考的轻松盲目;而当在生死无情一念之差胜负之间的战场,这些衡量至于犹豫生畏、抉择不定,而最终成为不战已败的自我牢笼。

而他们则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话非常平静,是水流渡过小舟,而落叶漂游在其中。史蒂夫好像一开始就是这样,但是如今的索尔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却已深感不同。

他有的时候觉得这个人从不停下脚步,但是他却已让时间久久不在他的生命流动了。一丝一刻,都早是完成之态而封存于此,而他曾路过驻足这一凝固的瞬间永恒。

他凝视着他,而他也凝视着他,这样目送别过。

索尔忽然无由感伤。


「你要把它们想象成做决定」,「牺牲的价值,意义,不能这么想…」史蒂夫也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掌心。

「即使我们没有胜利、而已经为此付出的人也是如此,葬在那时的战友没有在那次冬天后看过来春,他们也听不到同盟胜利的告慰:其实那本来就没有意义,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看到了这个春天,而他们正是心怀这个图景走到了最后。那就是他们的愿望,他们为了相信的东西而死;或者,」

「他们做了决定。」

「我们没那么自大的本领替走在前面的人总结意义得失,归纳他们的一生,应当背负谁的责任:他们做了自己的决定,他们相信的事情,已经选择的未来。」

「听起来像是狡猾的悖论,」史蒂夫忽地轻松一笑,「但是时间就是给人类这个特点;他们会永远以为自己在路上,在过程中,而尚未结束。」

而事实也如此。

哪怕是灭亡的那一刻,他们也会觉得那不曾结束,一定还有未继的希望在后面跋涉;而所有人都是怀着这份念头,没有真正绝望地离去。

知道真相的神默默注视着,而命运却也拿这些微小平凡的生命无可奈何。

他们的尊严也不曾一丝被戏弄过。


中庭的花落了,洛基曾和他游历于此,而他很喜欢说这句。阿萨的一切都是永恒,包括了不死的生命——对于时间和命运而言,那曾经接近于永恒。

于是永恒的金光,不灭不落的花朵,永远流动的河流。

他的弟弟欣赏中庭会落的花,会死的叶,会枯断的河。他说当花在枝头的时候永远看着是死的,而它落下的时候,才像它们活过。

洛基讨厌永恒的东西——他那时想;后来索尔想,他讨厌不变的东西。

在流动的万物中,中庭的流动,体现出了一条清晰流畅的不变。



中庭的歌谣慢慢飘落在这时间深处,


Nature's first green is gold,世上第一抹新绿是金

Her hardest hue to hold. 也是她最无力保留的颜色

Her early leaf's a flower; 她初发的叶子如同一朵花

But only so an hour. 然而只能持续若此一刹那

Then leaf subsides to leaf, 随之如花新叶沦为旧叶

So Eden sank to grief. 由是伊甸园陷入忧伤悲切

So dawn goes down to day, 破晓黎明延续至白昼

Nothing gold can stay…* 没什么如金之物能长留...


一个士兵已经被埋在战场了。

而当风在树顶怒号,

士兵从深暗的坟墓中问:

“刚才是军旗摇动了么?”

“不是,我的英雄,”风回答说。

“战斗结束了,但军旗胜利了,

从此老战友们一直举着它,

从此一直胜利地举着它。”


然后士兵从深暗的坟墓中说:

“我知足了。”

接着他听到情侣的笑声掠过,

士兵又问:

“这难道不是那些爱,

那些爱——而且记得我的人的声音吗?”

“不是,我的英雄,”情侣说,

“我们是那些不记得的人;

因为春天来了,大地笑了,

死去的人要被忘掉了。“

然后士兵从深暗的坟墓中说:


我知足了。”*



**

索尔想,自己的故事该停了。

新传说取代旧传说,人类的传说由他们自己创造。

他也忽然感到了莫名的渺凉,自己曾是那么不可一世,后来他学会了重视生命而重获资格,他曾以为那就是谦卑;但是后来他竟不敢细想地认识到,只有神被困关在永恒中,徘徊在无可解的命运里,成为灵魂的空躯;而人类从无限制,自由地走在这片大地上,像长风吹拂,像河流流过。这也许是他从未细想的喜爱、他的敬意,他对于他的队长,对于中庭之人、他的伙伴们满心真诚的尊重。

神固守着命运的法则所以成了维护命运的神,人不信命运所以是人。

他将永远尊重他们,热爱这片土地所孕出的杰出生灵。

所以最后怀着这样的敬意,注视着他们的决定。

史蒂夫的手最后握划过索尔的手掌外侧,于是他说,索尔,做决定吧。



*逆行时间之罚


这曾是结局之一。

当托尼想到了量子旅行,在场没有人不心中一动。

所有人都有失去和无法挽回的事,千千万万次梦里都要追悔的痛苦,而索尔更是差点要跃出,史蒂夫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默静,此时却对照众人得著然鲜明。

他和索尔回去过无数次,他也不记得看了多少次阿斯加德毁灭,和阿斯加德难民舰的爆炸;每一次,他看了每一次所有人没有得救。

先行的索尔也率先崩溃,尽管他自己在机器的无情准确计数一万三千零七十六次后已经完全破碎,声音都空洞成了无意义的语调,后面的几次他还是断续地、一遍遍说着他再来,好像恳求一般,或者他都已经无法理解他在做什么,但是只有继续,不停地继续,直到声息断绝。

崩溃的索尔没有摧毁这一切,而只毁灭了自己。

史蒂夫看了这一切,他全部看过。
他没有办法出手阻拦,也不能期望他再坚强一些;那是他的决定。

索尔不知道他明白结局,不会问史蒂夫这该有多少结局;一万遍,这却还远远不够,在试探出唯一的那条路前它永远只像是无尽;跳脱了诸神黄昏劫难的神明有永恒的惩罚。

神明在试探永恒禁区的界限,而每一次人类都紧紧跟随。他因被享分雷神的力量而有资格同他一起前往,问涉这最初禁地的秘密,行于时间交织出的永恒谎言。


史蒂夫站在时流的河岸,看这一切在他脚下流过,向着无法到达也不能知晓的虚无远方。然后他看见了时间节点的错误,一个拧起的小结。


原来如此,他舒了一下眉,他居然是这个唯一解的解答。

当时间足够长时,所有伪装得足够像的永恒终于会露出,哪怕是谎言之神也无法遮掩的东西。

他看着洛基,而洛基也在遥遥的虚无对岸看着他,一样跳脱了时间限制而成为永恒的神明,始终藏在人类的命运中。而他成了无限循环中的差错,不再守恒的破点。

他活在与索尔被诅咒永恒交错不得见的时空中,而这一次他只身前往,才终于看见了他。

「奇怪的是,」洛基像是微笑,又像是一种因永恒无绝而恒定的冷淡,「我为什么帮你?」

帮你达成这个唯一解。

「你不是帮我,也不是帮这个宇宙,或许也不是帮索尔;」史蒂夫挑眉,「我只是好奇你居然能忍受恒定不动,无法改变的世界。」

洛基前踏一步,而史蒂夫没有后退。

然后他凝视着史蒂夫,像是要瞧出一些时间的破绽,细节一样的东西,但是没有解答;他曾说过他是过时之人,但是这似乎成了更深的预言,而无法定义。

过去,未来,现在的丝线全部在他身上缠绕,结成没有尽头、而碎裂成脚边涉过的河流。

而他踏着所有人过去的尸体步步走过。

「做一件神明做不到的事,做一个创神之神,」史蒂夫一步步踏来,河流漫过他的脚踝,绕过他骨骼的坚硬,「这是你们无法破解得知的真相,你们生命的答案。」

最初的最初,到底发生了什么,神明存在的刹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创造了神,神自己创造了自己。



*Last order

因果之链在他身上不断缠绕,而他罔顾地行涉,成为这时间最后的破点,逆天而行的人类已经突破了神的领域,甚至破开了命运,走向了无法理解的深。

他最后与索尔来到这里时,是让他做一个决定。

他需要消融在时间深处;当所有秩序之线都拥有了存在,所有生命都有了他的位置,而他成了唯一的不合理;而他要交还于时间。

他本就是一个过时之人

他说他从已经胜利的结局而来,很抱歉对他隐瞒了这个事实;但是,

他们胜利了。

他微笑着,是那夜的解答,那个问题的唯一解。

他们看到了中庭,他们保护过的地球,被茫茫宇宙包裹着;宇宙因真空而寂静,但是人类为此喧闹过。

托尼已经死了,史蒂夫说,凝视着蔚蓝的世界,「人类做出了他们的决定。」雷电也同样环绕在他身侧,他转而朝向索尔,「神也该做了。」

索尔忽然问道,「如果直觉出错了怎么办?」

「那么实际承担这一切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史蒂夫说,却仍然平静,「这就是最大的秘密。」

这才是决定的全部意义。


史蒂夫的手与他最后交握,「看着这一切,你是时间,你要看到人类是如何胜利或是如何输的,是如何做出决定而选择这个未来的——」

——我们是如何共同选择的。

那是罗杰斯队长最后一个命令。


**

只有雷电之力能抗衡雷电之力,只有自己才能破解自己,只有时间能解答时间。

所有碎裂的时间成为河流,从他脚下流淌而去。中庭耀起闪亮的光辉,生命灼起的热烫力量。

在风暴之海架起桅杆,与你共同前往下一个时代。

他像最初的闪电重新落回这里,他的兄弟洛基跟在身后。

他们将永远凝视着中庭,而成为真正的神明与永恒。



*不能忘却的河流

「我好像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中庭,」洛基说,

「以前我觉得你是被新世界迷失了决断之目。」

奥丁曾经说过,洛基也曾深表赞同;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不会有再多斥责,而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他们走在这片开春的土地,中庭经历了几次变更,生了又灭,前赴后继;而人类经历了最后一次覆灭后,风再次把他们召唤而归。

他们曾在等待的时间看了花开了又落,洛基开始说,

「我简直无法想象他们的短暂,现在我开始有点怀念阿斯加德了。」

索尔仍然施布下风雨,即使是人不在的土地,仍然可能孕育着更好的生命。

好像没完没了的,他们偶尔会这么想,当人类始初再次显头时,他们兄弟出现,给他们赋予了名字;人类的原初以为他们是被神创造而出,开始了信仰供奉;而他们不发一语,继续巡游。

新生的人类出现后,开始又有了纪年,永恒的神明有了时间;几万年,他们想,原来这个数字就足以再度辉煌灿烂。

中庭的中央裂开大河,从南至北,仿佛没有尽头地奔涌不息;洛基曾以为那是仿照过往阿萨的金伦加鸿沟造的,毕竟阿萨灭亡的岁月里,他们甚至可以寂寞地再在中庭造出一个相似的模型。但是那时索尔给这条河流取了名字,那个凡人的名字*,这次洛基没有讥笑他,像是一种认同。

然后新生的人们开始他们自己的故事,却不明白这条河流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但是这是神的谕示,是历史书写的结果,是原初就存在的永恒秘密。所以他们也这样延续叫了下去,洛基感慨,这真是一个浪漫而长情的故事。

即使其实人们在询问神明时,有时索尔自己也无法解答:Steve,那是什么。当所有消融在时间,无法长久的都会过去,而只有一个金色发光的意志留在他的心中,成为这一个名字。

他说,那是一条不能忘却的,属于你们人类的河流。


                                                            完。                                                                                                                                   
                                                              
*出自Robert FrostNothing Gold Can Stay

*译自Oliver Wendell Holmes"The Soldier's Faith"

*情节来自漫画中索尔在万年后用Steve命名了新生地球上的一条河流。

一只馍

【MCUxDC】Above The Clouds(十八)

以为MCU搞事小队的搞事之夜一章就能写完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感觉这篇文越写越长了......)

————————————————————————

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

18.

夜色是一切开始的信号,无论是在华贵宴会厅中端着香槟谈笑的上流社会精英,还是在贫民窟中披着报纸取暖的流浪汉,他们都不知道今夜将会发生什么,而哥谭又将迎来怎么的变化。

阿卡姆疯人院外,背着枪的男人将嘴边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白烟在吞吐间弥散成薄雾,化为肉眼不可见的微小分子。他将烟丢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踩灭。

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胖子挤过摆弄枪支...

以为MCU搞事小队的搞事之夜一章就能写完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感觉这篇文越写越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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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高悬无数星辰与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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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夜色是一切开始的信号,无论是在华贵宴会厅中端着香槟谈笑的上流社会精英,还是在贫民窟中披着报纸取暖的流浪汉,他们都不知道今夜将会发生什么,而哥谭又将迎来怎么的变化。

阿卡姆疯人院外,背着枪的男人将嘴边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白烟在吞吐间弥散成薄雾,化为肉眼不可见的微小分子。他将烟丢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踩灭。

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胖子挤过摆弄枪支弹药的手下,“我们该进去了吗?”

持枪的男人轻蔑地瞥他,“等一会儿吧,今晚那个肥企鹅和红脑袋有会议,那些奇装异服的义警注意力都放在那边,我们要等到蝙蝠们专心和另外两个垃圾斗的时候再进去。”

胖子垮了下来,“好吧,最好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可不想再见到蝙蝠们和那个红色的疯子。”

持枪的男人指指他们身后,在远离武装部队的地方,一群人挤挤挨挨凑在一起。他们穿着普通的常服,看起来就像是街上随便抓来的普通人。但胖子和男人都清楚,这群人都是小丑的簇拥,被神经病洗脑的神经病。

他们埋伏在哥谭的各个角落,等着小丑的一个信号就能掀起疯狂。在小丑被红头罩弄成白痴之后,在部分小丑帮帮众的集会上,暴露的帮众和小丑女也被红头罩一起送进阿卡姆陪他们的疯子头头。

单凭剩下的帮众,已经不足以从阿卡姆救出小丑和小丑女。他们中有人和黑面具做了交易,黑面具帮助他们劫狱,他们将小丑帮的资源全部给黑面具作为报酬。

作为被红头罩打击的大头,黑面具很乐意做这笔生意。还有小丑,这个诡计多端、不按常理出牌的罪犯,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疯?如果他只是假装,没关系,黑面具会帮助他变成真疯。

男人挽起袖子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再等十分钟,奥丁森小姐呢?”

胖子接过旁边的人递来的手榴弹,把它装在胸口的枪带上,“不知道,她总是神出鬼没的,可能在哪个地方监视我们吧?”他露出一个逼视混杂着猥琐的笑,“总不能现在就和黑面具搞上了?”

男人沉声道,“她怎样都无所谓,做好你自己的事。通知小丑的丧家犬,十分钟后突袭阿卡姆。”

城市的另一边,冰山餐厅今晚不接待客人。企鹅人敲着桌面,黑伞斜斜架在他手边。数十个西装革履的手下持枪排开站在他两侧。红色的美艳女秘书倚在桌边,给企鹅人倒上一杯黑咖啡。胖乎乎的企鹅在玻璃窗后的生活区摇摇摆摆地晃悠,它们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肥脚丫踩踏着冰面。

漫长的等待中,空气的弦被拉得紧绷。门被轻轻敲响,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嘭”的一声爆炸,黑烟中防弹门被炸得稀烂。带着红色头罩的男人挥开眼前的烟雾,咳了两声。“看到外面没人,我还以为你们很欢迎我呢,怎么都不来给我开门,这就是待客之道?”

“一来就炸掉主人家房门的可不是好客人。”企鹅人握住黑伞的伞把。昨天晚上,冰山餐厅收到了一份包裹,偌大的盒子里只装了一个小卡片:你的地盘好像有点太多了,我来帮你分担一点如何?明晚冰山餐厅。落款是一个手绘的红色头罩,显出几分张牙舞爪的可爱。

他没想到这个大挫黑面具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敢来,而且看起来只有一个人。“你想要什么?”科波特的伞尖点点地面,“年轻人最好不要好高骛远。”

红头罩嚣张地拉开椅子,混不在意地坐下,“不多,你吞掉的小丑的东西,你自己的地盘我没兴趣,不过我打的BOSS,你总不能把爆的奖励给我都捡走。”

“你只有一个人,Redhood。中国有句古话:贪心不足蛇吞象。希望你能记住。”科波特压低眉毛,阴狠地说。

“咔哒”,整齐的声音,所有子弹上膛,无数黑洞洞的枪支对准坐在中央的年轻人,这里埋伏的人当然不止表面上那么多,冰山餐厅最精锐的打手们都在这里。餐厅在之前已经经过检查,红头罩没机会在这里安装他那些小玩意儿。

“无趣。”带着红头罩的男人傲慢地说,他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一点都没有反击的意思。

科波特眯起眼睛,红头罩有恃无恐,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开枪。”他下令。

子弹倾泻,弹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地板和桌子碎裂成大几块。连一只蝴蝶都不可能在这样的袭击下留下一个完整的躯体。

但青年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依旧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子弹从他身体里穿过,不留一丝痕迹。

第一轮扫射结束。青年的身影变得虚幻,融化在烟尘里。与此同时,持枪的黑衣人中传来一声惨叫。其中一个人捂住腹部的伤口,扭曲着脸色倒了下去。

原本应该坐在弹雨中央的年轻人甩甩匕首上的血,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唤醒了仍沉浸在震惊中的西装打手,他们朝着青年一拥而上,红色头罩下,是青年不屑的冷笑。

阿卡姆突袭开始,最先被攻破的是缠着电网的墙壁,C4将它炸成了数块,滚滚尘烟中,穿着常服的小丑帮帮众们率先涌进缺口,再是武装精良的黑面具的手下。

持枪的男人看着一马当先的疯子们低声嘲讽,“果然是一群离开了小丑就没了脑子的蠢货。”他问穿着防弹衣的胖子,“我们之前混进去的人有联络吗?”

“有,”胖子端着机枪,“随时联络,在我们袭击之前,他们就已经关闭了阿卡姆的防御系统。”

男人挥手冲着手下大喊,“把所有病房的门都打开,把那些家伙都放出来,蝙蝠侠来不及找我们的麻烦!”

小丑帮的帮众们像一群赶着去跳崖的旅鼠,毫无秩序地奔袭。他们闯进二楼的隔离区时,黑面具的打手们还停留在第一层。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背对着他们狂奔,他们发出了癫疯的笑声,“杀了他,他是第一个!”

白大褂身手不错,几次躲闪过他们射出的子弹,跌跌撞撞跑到走廊尽头。他将放在走廊尽头的麻袋用脚挑起来,伸手进去摸出一个红彤彤的东西。

那是一个头罩。他转过身,小丑帮众才发现他的面上扣着一个蒙住双眼的面罩。他将头罩往头上一扣,经头罩传出来的声音难以辨认,“二楼的都齐了。”

钢铁闸门落下,死死咬住地面,同时闭合的还有窗外的铁栅,整个二楼成了一个密闭的斗兽场。红头罩从麻袋中拿出一个夸张的火箭炮抗在肩上,他阴笑,“不用担心,钢铁侠出品,品质有保障。”

空间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玻璃,现实世界突然变得遥远。他肩上的火箭炮亮起惊人的电光,“感谢老师的教导。”青年喃喃自语,“我可不想把这个破地方炸成粉碎。”

一楼,扛着枪的男人侧耳,“有点不对劲,”他皱起眉毛,“我听不见二楼那些白痴的声音。”

话音刚落,最后一个人迈进门内,几声巨响,钢门与铁栅落下,阿卡姆如一只巨兽将他们吞进肚里。

“安保设施不是已经关闭了吗?”他大吼。广播里一个温和安定的声音回应了他,“他们退场了,在最开始的时候。”

监控室,几个打手被捆在一起,在昏厥中不省人事,他们的装备被随便丢到一边。掌控着阿卡姆安保系统的主机电脑上,一个光球缓缓波动。那声音继续说,“你们可以选择投降,进阿卡姆,或者死。”强大电流在铁门与墙壁间游走,像数只伺机撕咬猎物的巨蟒。

那个声音从容地道,“你们二楼的同伙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我建议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打手们聚成一团,持枪的男人与胖子背靠背,“计划被泄露了,该死的,我们中计了!”他瞪大眼睛,“你们想要什么!”

“你们想要什么?”蝙蝠侠用钩锁翻越过某处被炸毁的墙壁,今夜的哥谭出了两处大乱子,企鹅人与红头罩的谈判,小丑帮残党与黑面具突袭阿卡姆。监控被拦截了,芭芭拉花了一段时间才完成破解,所以蝙蝠家族的义警们现在才赶过来。夜翼和罗宾负责处理冰山餐厅,而他负责这里。

他停在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的阿卡姆疯人院前,安保系统被打开了,不是正常模式,具有极大危险性。最大的可能是有一个人控制了它,除了突袭队伍和义警们,第三方提前参战了。

布鲁斯点开手腕的操作面板,他得进去控制场面,安保系统必须由芭芭拉接手。他停在面板前的指尖一顿,翻身避让。激光在他脚下炸开,在地面上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点。

一个金红色的铁罐将他撞飞出去,布鲁斯顺势在地上翻滚卸力,他的语气冰冷,“这是我的城市,他是我的儿子。你们是在强硬地塞给他一个结果,你们在诱导他!”

“他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战甲中的人肩部装甲打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把自己的想法安在他身上的人是你!你对他究竟是爱?”

“还是愧疚与掌控欲?”战甲中的人森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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