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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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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 Angelica

【AM】电话(现代AU 短篇一发完)

亚瑟•潘德拉贡觉得电话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该忙的都忙完了,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落地窗前的马路也差不多安静下来,今天是星期五呀。


亚瑟愿意在这样一个夜晚,不要网络,不刷Twitter,一屁股坐进电话桌旁的沙发里,一开电视,啃上一个削好的苹果,拨通梅林的电话。


组成那串号码的每一个键按下去,似乎都会流淌出暖意,抚平了亚瑟被工作折腾得皱巴巴的神经。而那串号码本身,则更像是通往Wonderland的通关密语。


只是这个Wonderland里没有白兔,却有一个比兔子还招人喜...

亚瑟•潘德拉贡觉得电话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该忙的都忙完了,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落地窗前的马路也差不多安静下来,今天是星期五呀。

 
 

亚瑟愿意在这样一个夜晚,不要网络,不刷Twitter,一屁股坐进电话桌旁的沙发里,一开电视,啃上一个削好的苹果,拨通梅林的电话。

 
 

组成那串号码的每一个键按下去,似乎都会流淌出暖意,抚平了亚瑟被工作折腾得皱巴巴的神经。而那串号码本身,则更像是通往Wonderland的通关密语。

 
 

只是这个Wonderland里没有白兔,却有一个比兔子还招人喜欢的梅林。

 
 

梅林这个时候,多半是在画画。电话拨通,亚瑟竟觉得紧张,虽然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本想趁等候音的工夫想想怎么打招呼,结果梅林两秒就接起了电话。

 
 

亚瑟一愣,还没开口却被梅林强了先。

 
 

“又来骚扰我了,亚瑟你吓我一跳!”听这语气还真像那么回事。

 
 

胡说,亚瑟想,好像你多不情愿似的,那你还这么快接我电话,这个梅林!亚瑟愤愤地在苹果上啃了一大口。

 
 

听到嚼苹果的声音,梅林果然咯咯笑起来。

 
 

“亚瑟你又在吃苹果呀!”

 
 

听到梅林的笑,亚瑟觉得自己的心窝像被小羽毛挠了痒痒,整个人都软软的,忍不住弯了嘴角。亚瑟才不会承认,自己每次给梅林打电话都要啃个苹果就是因为这个。谁还没点小私心呢。

 
 

于是这边亚瑟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那边梅林伏在小桌上画着画(梅林跟亚瑟说这个叫“摸鱼”),两人都歪着脖子,乐在其中地以一个拧巴的姿势用肩膀把电话夹在耳侧。

 
 

有时两人都不说话,各做着自己的事,却不觉尴尬,因为只要对方在,一切都非常自然。

 
 

即使为这份沉默,亚瑟也觉得,这一周的连轴转,值得。

 
 

卷曲的电话线连着他们,就像共处一室,甚至是肩并着肩。

 
 

只是当亚瑟用力向身边靠去,想用自己的肩膀去撞梅林时,便一下子撞了个空,这才想起,哎呀,梅林他不在这来着。

 
 

亚瑟最喜欢和梅林一起“看”的电视剧是《夜班医生》*,尤其喜欢用最绘声绘色的语言给梅林描述每一集的重伤病人。

 
 

从遭遇车祸的军官,到开伞失败的跳伞者,甚至被钢筋串脑的夫妇,越是惨烈,越是生动。

 
 

每次听见听筒里梅林倒吸冷气的声音,亚瑟便有一种邪恶的成就感。

 
 

但亚瑟也有玩脱的时候,比如现在,自己无比得意地讲完一个被电梯轿厢压住的男人,梅林却迟迟没有回应。

 
 

直到听见听筒里平稳的呼吸声,亚瑟才意识到,他的好梅林,睡着了。

 
 

亚瑟无语了两秒,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梅林?”

 
 

没有回应。

 
 

“睡着了?”

 
 

没有回应。

 
 

亚瑟犹豫着要不要挂了电话,又担心挂掉以后听筒里的“滴滴”声会吵醒了梅林,也不想梅林一个人在半夜醒来时耳边只剩下冰冷的电话音。

 
 

梅林的呼吸声就像海滩上浅浅的浪花一样平稳地起伏着,仿佛能安抚人心。

 
 

亚瑟觉得自己能从梅林的呼吸中看到金黄的沙粒与午后的暖阳。

 
 

亚瑟舍不得挂掉电话,想多听一会,毕竟下次可以这样,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反正梅林也不知道。

 
 

也许我还可以说些什么,亚瑟想,悄悄地,小声说,梅林不会听见的。

 
 

可要是他听不见,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万一他听见了,知道了呢?

 
 

“梅林。”

 
 

只一个名字,亚瑟就被莫名的羞耻感笼罩。

 
 

亚瑟无奈地笑了,还是决定挂了电话。万一……自己克制不住呢。

 
 

“晚安。”

 
 

事实证明,后来梅林不是听着冰冷的电话音醒来的,而是抱着自动关机的手机醒来的。

 
 

THE END

 
 

*《夜班医生》,高爷Eoin Macken主演的美剧,个人感觉不错,男主超可爱,女主也超美,给大家安利一下~

 
 

BTW

突然想认真写写亚梅了,就写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篇…还有人看的话就谢天谢地了,看完有什么想法建议欢迎评论,Angelica会加油的!

 

伊瑶若

【授翻】【AM】Come Alive[6]

争取下周五之前完结最近的长篇,这次由于在战长篇,所以翻译内容较少,下次争取多翻译一点~~

争取圣诞前恢复Identity的更新ヾ(◍°∇°◍)ノ゙

前文:Chapter 1 [1] [2] [3] [4] [5]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6840/chapters/1897327

作者:kianspo

原名:Come Alive

自编号:AM同人译文004-6

下周预告:【授翻】【AM】Come Alive[7][长篇]

正文:...


争取下周五之前完结最近的长篇,这次由于在战长篇,所以翻译内容较少,下次争取多翻译一点~~

争取圣诞前恢复Identity的更新ヾ(◍°∇°◍)ノ゙

前文:Chapter 1 [1] [2] [3] [4] [5]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6840/chapters/1897327

作者:kianspo

原名:Come Alive

自编号:AM同人译文004-6

下周预告:【授翻】【AM】Come Alive[7][长篇]

正文:

 

  Merlin炸毛了。“关于他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这是一个明目张胆的谎言,但Pendragon脸上沾沾自喜的表情太多了。“我本可以亲自对付他的。”

  “是的,你做得很好,”Pendragon嘲弄着,点点头。“我看到了我最初的印象,你完全没有用——毕竟离目标不远。”

  这就像他们过去在学校对他的侮辱——通常是在把他的头泡进厕所之前,再加上他现在体内大量的肾上腺素,Merlin的大脑更高的功能暂时消失了。在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他就瞄准Pendragon的脸扔了一个拳头,把他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其中。

  当然,意外永远不会发生。

  Pendragon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仿佛 Merlin在慢动作,在一瞬间,Merlin的手臂再一次被扭在背后,痛苦地大叫。Pendragon并没有像Stan扭得那样紧,但残存的痛苦使新的痛苦倍增。

  “我开始看到抑制你的好处了,”Pendragon在他的耳边咆哮着。“你对自己来说就是个该死的危险。”

  他突然松开了手,说出了自己的观点,Merlin转过身来,怒视着他,他的手臂永远感到不自在。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愤怒地问。“你现在是在跟踪我吗?”

  Pendragon抬起眉毛。“我只是来参加一些夜间娱乐活动的。”

  “哦,是吗?那为什么在这里?我几乎不认为这是你会在的那种场景。“

  Pendragon斜视着他。“那是什么场景?”

  Merlin盯着他。“这是个同性恋俱乐部。”

  好像这还不够明显似的。

  Pendragon傻笑着。“你为什么认为这不是我会在的那种场景呢?”

  “因为你——你是——” Merlin对他做着手势,挣扎着合适的语言。直男,他想说。警察是他的第二选择,当然,这是愚蠢的。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Pendragon穿的是什么。俱乐部服装;非常高端,非常优雅,过于奉承他的身体——这一点还不够明显似的,他的身材就像一个战争之神,所有的线条,金色的皮肤,完美的比例,男人气概十足的形象。

  这也是任何一个直男都很难会穿的衣服。

  “我以为你是直男,”Merlin无可奈何地咕哝着。

  Pendragon嘲笑着他。“哦,真的。”

  就在那时,有几个人在去舞池的路上经过了他们。几乎没看一眼,Pendragon伸手抓住其中一个——一个纤细的、黑发的家伙,涂着一层厚厚的血红的唇彩——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一个吻里。

  这家伙惊讶地僵住了,但几乎立刻就融化了,闭上了眼睛,双手落在了Pendragon的臀部上,把他拉近。然而,Pendragon的眼睛盯着Merlin,注视着他,甚至在他用手攥住那个男人的头发,激烈地吻着他的时候。

   Merlin吞咽着,无法把目光移开,突然又热得喘不过气来。自从他开始在这里工作以来,他在这个俱乐部里已经看到了更加明显的表现——事实上,他相信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对任何这样的场景都已经免疫了。

  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把目光移开,但是Pendragon眼中的冷酷挑战让他站在了原地,他注视着。

  最后,Pendragon打破了这个吻,这家伙几乎晕倒在他的怀里。他试图说些什么,可能是想要一个电话号码,但Pendragon却静静地笑着,低声地说了一些让Merlin听不懂的话,然后把他推回舞池。

  “证据够你用了吗?”Pendragon几乎发轻快的声音,向Merlin靠近。“我现在可以留下来了吗?”

  “我从没说过——”Merlin脸红了。

  Pendragon的嘴唇上抹上了唇彩,像地狱一样分散了注意力,Merlin不能完全把目光移开。然后,他抬头看,发现Pendragon以一种自鸣得意、不可能更自负的方式向他微笑,以至于Merlin的双手都攥成了拳头,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他退后一步,清了清嗓子,知道自己脸红了。“无论如何,这不关我的事,”他厉声说,语气急促,比他预料的更稳定一些。“祝你晚上愉快,探长。”

  他踩着脚后跟转身,然后走开了,没有理会Pendragon在他身后的叫喊。

 

==================

  

==================  

   Merlin余下的时间都是在某种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度过的,这是他迄今为止最糟糕的班次之一。

  他缺席太久了,失去了单身汉的桌子上的小费。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没有看清,然后撞到他身上,打翻了一整盘他拿着的饮料——这些都是要从他的工资里扣除的。他在收拾残局时割破了手,急忙用餐巾把它包起来——急救箱在Simon的办公室里, Merlin认为他今晚不应该再和这个人碰运气了。

  虽然不是轮到他,他最终还是成为了清洁组的一员,但是他是一夜之间造成众多混乱的数量之冠,所以他没有争辩。

  当他终于换上街上的服装,走出俱乐部时,天空开始转向一种灰暗的浅色调,虽然离黎明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Merlin疲倦得说不出话来,他向后门打瞌睡的保安点点头,走到街上。有时,当他和Kevin同一班次时,他们会搭乘同一班次的车,但Kevin显然不想等,员工停车场里也没有其他的车,除了Simon的那辆光滑的黑色保时捷和一辆不知名的宝马怪物,这辆车鲜艳的红色,几乎让人眼睛发疼。

  Merlin颤抖着,把外套拉紧,开始走路。大约四十五分钟,他就会回家了——也许五十分钟吧,考虑到他现在几乎是个僵尸了。他回家后会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睡觉,Merlin试着不去想他通常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床暖和到足以放松进入睡眠。尽管他已经花光了,但他怀疑自己会注意到。

  洗个热水澡,他幻想着。他现在为了洗个热水澡什么都愿意。还有泡泡,甚至可能还有蜡烛。火焰是温暖的——

  他突然被汽车灯的闪光弄瞎了。他迷失了方向,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走了起来。闪光灯再次出现,这一次时间更长,更持久。

  “上帝,你介意吗?”Merlin咕哝着,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遮住眼睛。“卑鄙的家伙。”

  “Emrys,你能不能等一等。就一分钟?“

  Merlin停了下来,被喊声惊呆了,环顾四周。

  Pendragon探长正从红色宝马的司机侧窗斜倚着,怒目而视。

  Merlin眨了眨眼睛,他几乎忘记了他们奇怪的遭遇。他记得后来曾几次遇到过Pendragon,但是他太忙了,没有理睬那个人,后来以为他已经走了。

  “你想要什么?”Merlin疲倦地问。

  “上车,我送你一程。”

  Merlin眨眨眼。“呃。不用了,谢谢。”

  “得了吧,Emrys,别傻了。”

  “尽管邀请很有魅力,但还是不。你似乎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不是吗?”

  “天啊,只是……等等,好吗?等一下。”

  有车门打开关上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Merlin叹了口气,但停了下来,等待着。风刮起来了,他浑身发抖。

  “什么?”

  Pendragon几秒钟后就盯上了他,凝视着Merlin的脸。

  “我需要和你谈谈。在你冻死之前快上车。”

  “不行。不管你想说什么,在这里说。”

  “你的嘴唇变蓝了。”

  Merlin翻了个白眼。“我要走了。”

  “等等。”Pendragon抓住了他的手臂。“我们抓住了那个家伙,这就是我想说的。”

  Merlin反应着这件事。当他终于反应过来时,他感觉突然明亮了起来,甚至寒冷也消退了一会儿。“杀了Mary哥哥的那个人?”

  “是的。”

  “哦,太好了。我——我很高兴。你告诉她了吗?我可以告诉她。我是说——也许你这么做是最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Merlin,”Pendragon打断了他的唠叨,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我们已经通知她了。没关系。”

  “哦。好的。嗯。谢谢你告诉我。”

TBC

Ailueas-66

【翻译】Tributes 贡品(饥饿游戏AU)12.14 更新

Chapter 1:[1] [2] [3] [4]

Chapter 2:[1] [2] [3] [4] [5]

Chapter 3:[1] [2] [3]

Chapter 4:[1] [2]

Chapter 5:[1] [2]

Chapter 6:[1] [2]

Chapter 7:[1] [2]

Chapter 8:[1] [2] [3] [4]

Chapter 9:[1] [2]

Chapter 10...

Chapter 1:[1] [2] [3] [4]

Chapter 2:[1] [2] [3] [4] [5]

Chapter 3:[1] [2] [3]

Chapter 4:[1] [2]

Chapter 5:[1] [2]

Chapter 6:[1] [2]

Chapter 7:[1] [2]

Chapter 8:[1] [2] [3] [4]

Chapter 9:[1] [2]

Chapter 10:[1]

○ ○ ○

       Kilgharrah把他们带向了一座小房子。从外面看,房子仿佛摇摇欲坠,一半都被藤蔓和枝叶掩盖着,房顶似乎都凹了下去——但是他们一走进去就发现,房屋里十分明亮温馨,电力及自来水供应充足,还有一块柔软的地毯,一些长毛绒的椅子和一个沙发,以及一间食物充足的厨房。

       Merlin本来应该为这一切感到惊讶的,但是他所有的惊讶都已经快用完了。

     “要喝茶吗?”Kilgharrah愉悦地问道。

     “我们要答案,”Arthur扬起眉毛答道。“我们已经耽误得够久了,Kilgharrah。”

       Kilgharrah哼了一声以表同意,但他还是先走到了厨房并开始烧水,看上去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就像把迷路的贡品带到森林里的小屋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一样。

     “那好吧,我想我们该开始了,”Kilgharrah说道。“但是在我告诉你们成功活下来的原因之前,你们得先看看你们是怎么死的。”

       Merlin和Arthur对视一眼,但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无论Kilgharrah打算做什么,催促他显然帮不到他们。

       Kilgharrah把什么东西塞到了Merlin手里,Merlin一看,发现是个遥控器,然后Kilgharrah便踱回了厨房,开始处理烧开了的水壶。Merlin看向Arthur,后者耸了耸肩,于是他们挪到沙发跟前,打开了电视。

       Merlin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屏幕上出现了Guinevere的脸,这张照片还是在抽签日那天拍下来的,跟着出现的还有这些字样:

       第57届饥饿游戏

       冠军:Guinevere Smith,11区

       画面闪了闪,然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Caesar Flickerman的影像,他一边朝尖叫的观众微笑并挥手致意,一边走上了舞台,比赛开始之前,他正是在这个舞台上采访所有贡品的。

     “欢迎!”Caesar欢呼一声,他坐下来,等着疯狂的掌声渐渐平息。“女士们,先生们,今年的饥饿游戏已经接近尾声。要我说,今年的比赛从头到尾都精彩纷呈!”他又顿住,又是一阵掌声。“而且,在激烈的最终对决后,我们的冠军终于产生了!让我们看看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Caesar最后对着镜头,微笑着眨眨眼,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屏幕,所有的观众都可以借这个屏幕重看一次Gwen是怎么成为冠军的。电视画面也随之切换,Merlin感觉Arthur在他身边挪了挪,可能也跟他一样,对接下来的事有点紧张吧。

       不过到了最后,回看这一切却显得有点没劲。就像是在看其他人比赛一样;电视里的这个Merlin脏兮兮的,衣服也撕破了,双眼充.血,头发上还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看着自己、Gwen还有Arthur一起从骷髅大军中逃生。他看着Tristan在地板上匍匐前进,躲过了骷髅的视线,然后悄悄跟上三人组,学着Gwen的样子打开了那扇密门。他看着他们三个陷入了短暂的轻松氛围,以为他们在这个避难所里就安全了,他看着Tristan无声地举起弓箭,瞄准Gwen。

       他看着Gwen倒下。他看着Tristan走向自己和Arthur,两人连连后退。然后——然后,很奇怪,因为视频画面闪动了一下,然后是一组奇怪的镜像镜头,看上去就像Arthur拿起了弓一样,只是Merlin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然后Tristan的胸膛便嵌入了一支箭,接着他就死了。

     “啊,就是这段,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做成这样。”Kilgharrah在Merlin身后嘟囔着,Merlin吓了一跳,他没注意老人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他先把这句话记了下来,打算一会儿再问,因为电视还在继续播放,现在应该是他和Arthur最后时刻的影像了。Merlin想知道到底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电视里,他和Arthur回到了Gwen身边。狮鹫出现。Arthur把狮鹫甩下悬崖。接着火墙凭空而起,把他们和Gwen分开了。

       然后Merlin和Arthur便开始接吻,用这个吻传递着最后的告别,镜头在他们和Gwen之间来回切换,Gwen尖叫着、哭泣着,她呼唤着竞赛组织者,让他们杀了她,因为她不应该得到活下去的机会,她不值得。

       一滴泪水打在手上,Merlin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过了一会,Arthur伸手握住了他,Merlin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告诉自己,他们必须这么做。Gwen还活着——虽然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亲眼见证她的胜利。

       火墙几乎要烧到他们了。Merlin看到自己对Arthur说了些什么,不过由于周围火焰的声音太响,麦克风没能录下来他们的话。然后镜头切向远景,只见火焰逐渐推进至崖边,最后传来嘭嘭两声炮响。

       最后,镜头转向Gwen,她满脸都是泪水,惊恐万分,她慢慢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她明白过来自己赢了——但Merlin和Arthur死了。Merlin看着她既绝望又庆幸的神情,只想冲过去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告诉她自己没事——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又是为什么能活下来的。

       屏幕变成一片黑暗。正当Merlin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镜头又切回了Caesar。

     “现在,姑娘们,小伙子们,该欢迎我们的冠军了!来跟我一起迎接无畏强大又美丽的Guinevere Smith上场!”

       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Caesar的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根,几乎把他的脸都一分两半。她……她出现了。

       Gwen走向舞台,全程昂着头,她只穿了一身简单的深红色长裙。她看上去好尊贵,Merlin无意识地想到。

       她的发型和妆容都无懈可击,Merlin忽然想到了Gwaine和Freya,Gwen从竞技场出来时,他们可能就在等着迎接她。他知道,至少还有他们两个会好好对待Gwen。他们不会抱着窥探的心态。他对此很是感激。

       她看上去无比冷静,无比放松,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个职业贡品,或许还会以为她一直就期待着这场胜利。但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她的眼中萦绕着一种浓重的情绪,Merlin从没有见过她这幅神情,哪怕在竞技场里都没见过,而且任何妆容都没办法掩盖她哭了很久的事实。

     “Guinevere,亲爱的,”Caesar温和地笑道,看样子他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而且据Merlin所知,他确实是的。或许Caesar就是这样撑下来的——不知怎么的,他可以在任何时刻都只关注他面前的人或事),他跟Gwen握了握手,然后示意她坐下来。“你要回家啦!肯定激动坏了吧。”

       Gwen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回答,Merlin几乎都能看穿她脑海里的想法。他想应该有人——可能是Rufus——已经告诉她该说些什么话了。

     “是的,”最后她说道,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空洞而镇定的表情。“我很高兴可以回到父亲和朋友们身边。”

     “好吧,”Caesar说道,显然他也被她兴趣缺缺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都知道,你在竞技场里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段时光。一开始,你先失去了你的盟友Elena——”Elena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Merlin屏住了呼吸,但是Gwen毫无畏缩之意。“——然后你找到了Merlin,结果却发现他已经跟一个职业贡品结盟了!”Caesar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就像他刚刚才知道这件事似的,但是Gwen仅仅点了点头,表示她听到了他说的话。“当然还有,之后你又射杀了Mithian。”

       这句话说得这么直白,Merlin敢肯定,Caesar就是在等着Gwen做出什么回应。但是哪怕在这种时候,Gwen依然默默坐着,身体也很放松。沉默的时间有些过长,显然Caesar是在等着她接话,所以Gwen最后耸了耸肩。“我知道,Caesar。我当时就在现场呢。”

       部分观众轻笑起来,Caesar也笑了笑,不过Merlin发现他的笑容有些勉强。很好,Merlin恨恨地想。别让他觉得他有能力摆.弄你。

     “所以,Guinevere,”Caesar说道,他的笑容染上了一丝猎人的狡黠。“来聊聊Merlin吧。”

       说到这儿,Gwen确实做出了反应——她的手轻微地颤了颤,但是显然,Caesar的眼睛跟老鹰一样锐利,因为他立刻把手覆在了她的手上。有那么一瞬,Merlin还以为她要把手抽.出来,但是谢天谢地,她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动作。

     “好啊,那就来聊聊Merlin,”Gwen说道,虽然她的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是当她直视Caesar时,她的声音都没有丝毫颤抖。“Merlin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他很善良,很美好,无论是你还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那么好的人。他死了,就死在我面前。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吗?”她面向摄像机,Merlin能清楚地读出她脸上的所有表情。“他的死亡是不是一场胜利呢?”她轻声道。

       他知道她没办法再说更多了。他知道,要说出对Capitol或饥饿游戏的异.议,对于她自己和他们的家人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不过从观众席的一片静默来看,Merlin觉得,她的话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

       Merlin完全敢肯定,Caesar是没有羞愧这种感情的。不过他的确把手从Gwen手上拿开,然后微妙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她接下来的胜利游.行。

       Kilgharrah清清嗓子,Merlin不情不愿地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他不想把视线从Gwen身上移开,这个可怜的、绝望的姑娘还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Merlin的心底不由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心疼。

     “既然已经确定Guinevere还活得好好的,那么我觉得,你该了解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他说。

○ ○ ○

TBC

译者留言:

       下周同一时间,这个故事就要完结啦,感谢所有的喜欢❤

翾刖

[Merlin][AM] Dawn Light 03


  03

  在那個有一頭粉紅色頭髮的女孩怪叫著「什麼?我認識你也一年了從來沒去過你家!」以及「查德前兩天還在說你拒絕他去你家作客」的同時,奧德里奇幫他辦了出院手續,急診室亂成一團,大量湧入的傷患讓所有人忙得團團轉。

  那個叫雪倫的女孩開車載他們離開,車子很舊,甚至沒有暖氣系統,但怎麼說都比大雪天裡徒步移動好多了。公寓不遠,就在發現他的雜貨店附近,奧德里奇的房間在四樓,舊公寓沒有電梯,他抓著扶手慢慢走,金髮男子在他身後確保他不會仰頭摔下樓梯。他記不清上次感受到這樣的善意是多久以前,並非所有人都惡意滿滿,會在公園裡對著流浪漢拳打腳踢或將他們的家當扔進垃圾堆裡,但多數人是冷漠的,一個妙齡女子...




  03

  在那個有一頭粉紅色頭髮的女孩怪叫著「什麼?我認識你也一年了從來沒去過你家!」以及「查德前兩天還在說你拒絕他去你家作客」的同時,奧德里奇幫他辦了出院手續,急診室亂成一團,大量湧入的傷患讓所有人忙得團團轉。

  那個叫雪倫的女孩開車載他們離開,車子很舊,甚至沒有暖氣系統,但怎麼說都比大雪天裡徒步移動好多了。公寓不遠,就在發現他的雜貨店附近,奧德里奇的房間在四樓,舊公寓沒有電梯,他抓著扶手慢慢走,金髮男子在他身後確保他不會仰頭摔下樓梯。他記不清上次感受到這樣的善意是多久以前,並非所有人都惡意滿滿,會在公園裡對著流浪漢拳打腳踢或將他們的家當扔進垃圾堆裡,但多數人是冷漠的,一個妙齡女子在大街上倒下或許會引來旁人的關心,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倒在人行道上只會使人們繞道而過。有人往他面前扔幾枚零錢,也有人買過麵包和水給他,但從來沒有人會把他帶回家,只因怕他凍死在這樣的夜裡。

  奧德里奇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鐵門,他走進去環顧四周,那是一個很簡陋的房間,水槽旁邊有台電磁爐,右手邊是間只能淋浴的廁所兼浴室,褪色剝落的壁紙,一些舊家具,一張單人床,就是這個房間的全部。他有些尷尬地站在房間中央,不知道該在哪裡坐下才好,尤其他身上並不乾淨。

  金髮男子越過他走進房間深處,將餐桌椅上胡亂堆疊的衣服扔到床上,勉強算是清出了一個可供坐下的空間,他對著奧德里奇搖搖頭,對方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又從那堆衣服中挖出兩件不成套的睡衣和睡褲,還有一條從衣櫃中拿出來的毛巾。

  「天氣很冷,我想你可以先洗個澡讓身體溫暖一點。」



  他接過衣服走進浴室,空間很小,他只能把乾淨衣服放在馬桶的水箱上。

  他打開接在洗手台上的蓮蓬頭,把水調得很熱,很快霧白的熱氣就瀰漫了整個空間,也讓瓷磚地板踩起來不那麼冰冷,似乎每條隙縫都會割傷人。大衣和毛帽已經掛在外面了,他慢慢脫下衣服,將破洞的襪子、比起咖啡色更像是咖啡汙漬色的長褲、起毛球的舊毛衣、被染色的淺藍色長袖T恤和內褲依序疊在馬桶蓋上。

  站到蓮蓬頭底下,他任由有些燙人的熱水沖刷他的皮膚,帶去身體的寒意。奧德里奇的盥洗用具只有一塊肥皂和擦澡巾,他拿起那塊散發著香味的小東西清洗自己,包括頭髮和鬍鬚,肥皂的氣味跟著水氣氤氳在空氣裡。溫度略高的水燙得他皮膚發紅,但是這樣很好,他需要一點熱度包圍住他,才不會讓體內深處那股古老幽靈般的冰冷趁機流洩而出。

  洗手台上有一面鏡子,他抹去鏡子上的霧氣,一張充滿皺紋和老人斑的面容出現在鏡子裡,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彷彿是他臉上唯一的色彩,正從另一面的世界在觀望著他。他記得他活了很久,曾經記得自己的名字和使命,曾經記得某些生命中陽光燦爛的畫面,但日復一日的等待消耗著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遺忘了姓名和過去,腦子裡的記憶糊成一碗燕麥牛奶粥,口感粗糙、食之無味,提不起勁哪怕去吃上一口。

  好像在等待某個人的歸來,可是連等待都變成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像一口乾枯的井,冰涼陰冷,只餘泥濘,沒有人會為他駐足;他想起隔著一道門那個金髮男子,奧德里奇身上有一股溫暖的氣味,就算在大雪夜裡,也彷彿是冬陽和煦、綠草如茵且生機勃勃的沃土。

  他希望自己等待的是那樣的人。

  有那麼一度他覺得自己醒不過來了,也不需要清醒過來,既然世界與夢境無異,都只是虛幻的水面倒影,那麼就這樣沉沉睡去沒什麼不好。可是有人在叫他,他聽不清楚那個名字,卻如此確定,那是靈魂深處的一種預感,彷彿他生而為那聲呼喚存在。於是他醒來,一張年輕俊美的臉孔在他眼前出現,如此乾淨的一雙眼眸,如同一泓柔軟的泉水,眉目之間依稀有著遙遠的熟悉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碰的金髮散落額上。

  是命運嗎?會是這個人嗎?

  他用手指充當牙刷,沾了牙膏刷牙,然後拿毛巾將自己擦乾,困窘地發現奧德里奇給他的替換衣服裡沒有內褲,他看了看堆在馬桶蓋上那些髒衣服,猶豫一陣後還是直接套上睡褲。乾淨的衣服上有洗衣粉的氣味。


  抱著衣服走出浴室,年輕的金髮男人換上居家服,光腳盤腿坐在床上,棉質運動褲縮起一段,露出腳踝,正在讀一本從市立圖書館借來的書,側臉被鹵素電暖器照得暖亮,垂在額前的金髮像是流光,食指的骨節蹭著下唇。他以前似乎也看過這樣的畫面,有個星辰般閃耀的男子,坐在火光之前,轉頭對他微笑。

  一股哭泣的衝動侵入他的胸口,酸澀地讓他幾乎要從什麼都沒吃的胃裡吐出苦水。

  他到底忘了什麼?

  是否因為忘卻了照亮他的那個人,所以生命才會如此幽暗?

  奧德里奇轉過頭,突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噢,你洗好了,水夠熱嗎?你……你看起來不太一樣,」金髮男子皺著眉,連帶牽動了鼻尖,「現在看起來沒那麼老。」

  「是嗎?」

  他探頭看著自己映照在浴室鏡子的面容,看不出什麼差別,依然是蒼老的面孔,還有他的手腳,失去彈性的薄皮膚下有青筋,皺紋和淺斑,他只是一個枯槁的老人。

  「大概我真的太久沒有洗澡了。」

  奧德里奇聳聳肩,從床上爬起來,隨意在書頁上夾了張收據當成書籤,指示他將髒衣服放進地上的大袋子裡,不織布袋上印有店家的名稱,看來是提供給常客使用的。

  「樓下有自助式洗衣店,二十四小時的,桌上的罐子裡有些零錢,鑰匙在旁邊。」

  金髮男子毫不扭捏地在他面前脫起上衣,雖是背對著,隨著藍與灰色的條紋開襟衫被脫下,奧德里奇的後腰、光裸的背脊、寬厚肩膀與脖子交接那處曲線在他面前展露無遺,他移不開眼睛,喉嚨乾得他不自覺吞著口水,鬆垮的深藍運動褲也從腰間滑下,結實挺翹的臀部上方有兩處小小的腰窩,大腿白皙,上面有淡色的汗毛,當那件褲子掉到膝蓋時,奧德里奇才轉了過來,略為尷尬地意識到旁邊還有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老人存在。

  「抱歉,我平常一個人住,不太在意這些。」

  「沒關係。」

  低下頭,眼角餘光看見奧德里奇至少留了一件合身四角褲走進浴室,廉價的塑膠門關上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將懷裡抱著的舊衣服放進袋子裡,把內褲放在最底下,其餘的衣物一件件疊進去,全都放好後仍有不少空間,他順手撿起金髮男子扔在地上的衣服一起放進袋子裡。靠近窗口的小桌上放著不少東西,充當了書桌和飯桌,桌上有個小玻璃罐,原本裝的大概是醃黃瓜一類的東西,現在裡頭有半罐零錢,公寓的鑰匙就放在一邊。



  他花了四十分鐘等衣服洗好、烘好,然後一件件折整齊放回不織布袋子裡,動作如此順手,像是他總是在做這樣的事;事實上,直到他已經折好所有的衣服,才想到擅自幫別人洗衣服似乎是很失禮的事。

  可是他也需要一些時間調適自己,讓腦袋裡的熱度下降,最好能將奧德里奇的影像趕出大腦,他不得不羞愧地承認,即使是空洞失去方向的靈魂和這具老邁乾枯的身體,依然能被欲望填滿。胯下肌膚直接貼著奧德里奇的褲子,他很難不去想像同樣的布料也曾服貼在那挺翹的臀部和性器上。

  出門前,他隨意翻了幾頁小桌上疊放的書,有厚厚一本的社會寫實小說,也有歷史或醫學書籍,上面都有市立圖書館的標籤,邊緣磨得起毛。一本書的封面吸引了他,橘紅與冷調的藍將封面分割成兩個部分,橘紅色塊上用黑白兩個顏色的字體印刷書名與作者姓名,底下的藍色則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有個低頭走路的模糊人影。

  我看見你了,柯爾曼。我的確看見你了。你要知道我看見什麼了嗎?

  當然。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看見了一個老頭,是吧?你怕我會看見一個老頭,我會跑掉。你怕如果我看見跟年輕人所有的區別,如果我看見鬆垮的東西,失落的東西,你就會失去我。因為你太老了。但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

  我看見一個孩子。我看見你像個孩子似的墜入情網。


  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墜入情網,披著皺巴巴的皮與老態,渴望一個把他從路邊撿回來的善良男子。他不記得自己的年紀,七十或八十,外表看來是如此,但他知道自己活了更久,模糊的記憶中依然有些古舊的畫面,那些只記錄於泛黃還有雜訊膠卷上的時空他曾真實存在過;他的靈魂太過蒼老,這些慾望讓他自慚形穢,彷彿自己褻瀆了某道光明,他只是因光而生的影。


  冰冷的空氣讓關節發痛,他佝僂著身子,揹起袋子慢慢走回奧德里奇的公寓。沒有什麼比軀體上的苦痛更能提醒自己已然老邁的事實,四層樓的距離像是難以跨越的高山,他走得氣喘吁吁。舊公寓的樓梯間燈泡並不都是好的,他在黑暗中摸索出鑰匙打開公寓大門,暖意與光線立刻從裡面流洩出來,奧德里奇換了一套米白色的睡衣,頭髮半乾,坐在窗邊發呆。

  他把手裡的袋子輕輕放下,奧德里奇轉過頭來。

  「你去哪裡了?」

  梅林,你去哪裡了?

  無關緊要了。


  一瞬間,他似乎回到了某個幽暗的樹林之中,月光太微弱,只足以給予模糊的輪廓,他們在樹林里很安全;穿梭在樹幹間的風帶來鮮血的味道,不遠處就是戰場,隱約還能聽見士兵在搜尋敵人的嘶吼。他半跪在某個人面前,緊緊抓著對方的手,像是一放開就會失去。

  傻瓜,你為什麼要那樣說?

  他說了什麼?

  那些畫面一閃即逝,他幾乎要以為只是錯覺。

  「我去洗衣服。」他眨眨眼,試圖鎮定下來,從袋子裡掏出折好的衣服,「這些是你的。」

  「……謝謝。」

  奧德里奇的表情很奇怪,如果是他的衣服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拿去洗好折好,或許他也會露出一樣的表情。

  「該早點休息了,明天一早你還要跟我一起去聖安多尼之家。」奧德里奇將衣服看也不看就塞進衣櫃裡,並坐到床上。「你的眼睛看起來很熟悉……我們見過嗎?就像我說的,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似乎在哪裡見過你。」

  你的眼睛很熟悉,我們肯定在哪裡見過。

  「我不……」

  在那些閃現的畫面當中,說話的人與奧德里奇的樣子似乎重合在一起,但這說出來簡直像老瘋子的奇異幻想,何況他並不確定。他不想讓對方認為帶了個奇怪的老頭回家,只好換個話題:「我可以睡哪裡?」

  「這裡。」金髮男子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神態自然,「我沒有多餘的枕頭和被子,你得要跟我一起擠床上了。」

  




  ◎我發現有件事忘了說,為了維持亞瑟的首字母姓名縮寫(Arthur Pendragon, AP),所以奧德里奇的全名是Aldrich Prince,翻譯過來就是奧德里奇王子XDDD奧德里奇(Aldrich)這個名字本身的涵義就是「英明的統治者」,是個很亞瑟的名字這樣XDD
  ◎梅林回想起來的台詞分屬513和310
  ◎覺得配圖實在太適合XDDD 書裡的句子來自《Human Stain》這本書,有同名電影,也非常好看!

  

翾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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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個人喜好,我把自己的兩篇中篇都做成了PDF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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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Pain is an emotion about love》

Merlin《There will be a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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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做自己開心的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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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小弟梅林

纪《梅林传奇》开播十周年【虽然现在发好像已经很晚了】

当所有人都在告诉你,你所守护的星尘必将陨落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所有预言都变成现实,毁灭的种子已在耀眼星尘中悄然埋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所有行动都已失效,命运正走向写好的结局的时候……星尘从你怀中陨落,而你唯有送船远行,你是否还会对他的归来抱有希望?

为一句命运,你与他相遇。

不顾一切,向他效忠。

愿弃所有,护他周全。

生而为他,至死不渝。

赴一场宿命,你与他相离。

从此,

法师远走,王不复归。

明明只是一潭湖水,却让他与他相隔了千年万年。

Arthur's   last   word:Thank You.(To Merlin...

当所有人都在告诉你,你所守护的星尘必将陨落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所有预言都变成现实,毁灭的种子已在耀眼星尘中悄然埋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所有行动都已失效,命运正走向写好的结局的时候……星尘从你怀中陨落,而你唯有送船远行,你是否还会对他的归来抱有希望?



为一句命运,你与他相遇。

不顾一切,向他效忠。

愿弃所有,护他周全。

生而为他,至死不渝。



赴一场宿命,你与他相离。

从此,

法师远走,王不复归。



明明只是一潭湖水,却让他与他相隔了千年万年。



Arthur's   last   word:Thank You.(To Merlin)

                     ——纪《梅林传奇》开播十周年


For   the  love  of  Camelot!

跑圈的法则

Colour of the Truth (2)

Chapter 2. 王后万岁

   Guinevere被冰凉的水滴激醒。青灰石屋顶的缝隙间渗漏进来的雨水不断地打在她的脸上,让她从晕眩中逐渐清醒过来。

   灰白的老鼠踩着她华丽的红裙跑过。濡湿的干草堆散发阵阵令人作呕的霉味,二指宽的铁栅栏根根直竖,隔开了她与不远处的一扇旧木门。带着些许咸腥气味的冷风急速穿过石壁石顶,刺耳得仿佛女人的尖叫。Guinevere揉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间囚室。

   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竟让她一夕之间...

Chapter 2. 王后万岁

   Guinevere被冰凉的水滴激醒。青灰石屋顶的缝隙间渗漏进来的雨水不断地打在她的脸上,让她从晕眩中逐渐清醒过来。

   灰白的老鼠踩着她华丽的红裙跑过。濡湿的干草堆散发阵阵令人作呕的霉味,二指宽的铁栅栏根根直竖,隔开了她与不远处的一扇旧木门。带着些许咸腥气味的冷风急速穿过石壁石顶,刺耳得仿佛女人的尖叫。Guinevere揉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间囚室。

   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竟让她一夕之间变成了阶下囚。然而唯一能记起的只有她与往常一样早起修剪花枝,以及她那株本药枯萎的紫色玫瑰终于重新盛放。那股沁人的香气,仿佛现在依旧能够围绕不散,和囚室本身的湿霉纠缠出一种奇妙的气味。

囚室顶端的石缝里依然不停地有水滴落下,雨水滴落屋顶的声音和海浪拍打礁石的阵阵声响异常清晰。Guinevere心想她大约是被关在了海边的石堡里,而外头此时正下着雨。这里不知离Camelot有多远。Arthur大概要急疯了。她趴在墙壁上从石缝里往外张望,却只看到一线不算明亮的冷光。

身上的红裙被雨水打湿了大片,冷风四窜使得她打起了寒颤。Guinevere搓着胳膊开始在囚室里来回踱步好提升体温。她故意将踱步声踏得响些,好提醒那位不知名的囚禁者这个囚犯已经醒了。她需要见到囚禁者,这样才好弄明白对方的意图。虽然她自己对光着脚在青石地面上踏步能弄出的声响限度也没什么信心,不过至少是个尝试。

她就这么不停地来回踱步,听着自己“嗒嗒”的踏步声来回响动。期间她实在忍不住大喊过几声,但立刻就湮没在墙外的涛声雨声里。于是她继续踱步,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时便坐下来休息一会,很快冷风冷雨就使得她打起冷颤,她只好继续起来颤抖着踱步。

她告诉自己Arthur马上就会来救她了。Elyan马上就会来救她了。Merlin马上就会来救她了。她一次次地趴在墙上透过石缝张望,看到的依旧是那一缕灰色的光。她坐在墙角发抖,望着滴水的囚室顶板想念皇宫里柔软的床和温暖的被褥。她甚至更想念她以前的家。那间小小的木屋,矮矮的小床,堆满柴禾的厨房,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以及铁匠炉里永不熄灭的火。

她隔着铁栅栏望向那扇有些腐朽破败的旧木门,无比热切地希望那扇门打开,哪怕进来的是个提刀的强盗。

她听着墙外的风雨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别人,只有无尽的风雨和她自己。

果然还是没有人来。

再次在墙角昏睡过去之前,她这么想。

然后她开始做梦。她梦见Lancelot来救她,骑着棕色的骏马,右边胳膊上系着红色的绷带。他用他那把磨得闪闪发亮的佩剑劈开囚室的铁锁,然后微笑着拍拍她的脸颊将她从梦中唤醒。

Guinevere睁开眼,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对方显然试图拍她的脸使她清醒,一只手仍悬在离她不到两英寸的地方。

来人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披着洗得褪了色的绿色斗篷。少年塞给她一条面包,又将手边盛着水的盆子往这边推了推。Guinevere曾想象过无数来人的样子,从野贼强盗到Arthur的旧敌甚至是Morgana,但眼前的情况却是始料未及。少年在她略带惊讶和警惕的目光中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抖落粘在斗篷上的干草,转身走出囚室。

“等一下!”Guinevere大声喊道。随即也撑着墙壁站起身来。坐得太久的双腿一阵发麻,她踉跄了一下。

少年闻声回转身来望着她,目光里有探寻却更多的是好整以暇。

Guinevere心里有数不清的问题。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绑她到这里来?他们是怎么闯入Camelot的宫廷将她带走的?然而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钉在少年身后那扇大开的铁栅门上。栅门外的那扇旧木门似乎比任何时刻都离她来的近。

所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想成为Camelot的骑士吗?”

少年淡淡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她缓步上前,说:“我的名字叫Guinevere,是Camelot的王,King Arthur的妻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与你无冤无仇。如果你能放我离开这,我可以带你一起走。等回到Camelot,我可以让Arthur册你为骑士……”

少年侧耳听着,微微垂眼似乎在认真地考虑。

Guinevere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年抬眼刚想说什么,脑袋就被对方狠狠地磕了一下,一股冲力把他撞倒在地。他几乎实在有些眼冒金星中看到那一袭红色的长裙朝那扇门奔去。旧木门被急切地打开,发出刺耳的一声“吱呀”。少年有些吃力地朝逃犯伸出手去。

然后他看到对方被弹飞了回来。

红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昏死过去。黑衣的女巫徐步走了进来,因施咒举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

少年这才拉着铁门的栏杆爬起来,皱着眉头拍去再次粘了一身的干草。

女巫带着笑意望着他。

少年拉了拉斗篷的帽子:“你说过你不想见她,是怕我会让她跑了吗?”

“我是怕你不小心下手太重。”女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囚犯。“我们还有重要的访客未到,这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石堡外传来阵阵尖锐的低吟,带着似乎是巨翼煽动空气的呼呼声。

少年闭上眼睛听了一阵,说:“我感觉到了地狱犬的魔力。”

“Aithusa回来了。”女巫莞尔一笑,便转身消失在木门的那头。

少年拖着已经昏死的Guinevere将她再次丢回了铁栅门里。将散落在地的面包和已经撒了小半的水盆重新在对方身旁摆好。

用咒语锁上了门,少年隔着根根铁栅观望眼前的阶下囚。她曾经也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女仆,现在却爬上了能够随口许人爵位的位置。她甚至对她的丈夫不忠过,却仍旧心安理得地带着她的王冠。而他,他和他的一族,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从一开始就要背负四散流离的命运——前提是他们尚能活到感慨命运的年纪。或许,正如被囚的囚徒只能自谋生路一样,自己的公道,只能自己去讨回。她以为Camelot的骑士和她的丈夫是无敌的?不过是被他们中的一员,离经叛道地溺爱着罢了。

“Mordred,”他对着里面的人轻声说,“我的名字是Mordred。”

囚室里开始蕴起一股香味,沁人的花香和干草的湿霉纠缠出一种奇妙的气味。将已经昏死过去的人团团围绕。

龙的叫声穿透脚下的石板声声传来,似乎还有凶恶的兜圈磨牙的嘶嘶声。他听到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一声惊雷,风雨声也更加锐利了起来。

看来,更猛烈的风暴就要来了。

Morgana并没有说错,在一切的真相开始之前,这个女人必须活着。Mordred带上墨绿的斗篷帽子,饶有兴致地像毫无知觉的王后行了个礼:

“So,Long Live the Queen.”


dbahh

小可爱们(⁎⁍̴̛ᴗ⁍̴̛⁎)

小可爱们(⁎⁍̴̛ᴗ⁍̴̛⁎)

drill

【自截/瞎调】
二瑟真的吼吼看啊qwq

【自截/瞎调】
二瑟真的吼吼看啊qwq

千家鸣沙
大晚上的胡言乱语。大概是个脑洞...

大晚上的胡言乱语。大概是个脑洞。

长生梗是我最难以接受的虐梗,没有之一。

大晚上的胡言乱语。大概是个脑洞。

长生梗是我最难以接受的虐梗,没有之一。

跑圈的法则

Colour of the Truth (1)

古早坑续填,开坑时间关系,故事时间线接第四季末。与第五季剧情有一定抵触


Chapter 1. 女巫的信

Merlin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小屋里没有点灯,星光透过窗户稀疏的栅栏懒懒地躺在地上。Merlin望着桌上用得只剩一半的白蜡烛,双瞳一闪擦亮了火光。

马鞭草和绿藻的溶液杂乱地堆了满桌,在烛光的跳动下闪出奇异的色彩。

Merlin坐了下来。他有点想念Gaius,以前他从来用不着自己点灯。每当从Arthur那里折腾一天回来,Gaius总是已经点好灯准备好晚饭坐在木桌前等自己了。他们一起吃饭,聊着王国里一整天或有趣或可疑的种种事件。抱怨年轻的国王又发了臭脾气,或者Gwaine和Elyan打赌...

古早坑续填,开坑时间关系,故事时间线接第四季末。与第五季剧情有一定抵触


Chapter 1. 女巫的信

Merlin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小屋里没有点灯,星光透过窗户稀疏的栅栏懒懒地躺在地上。Merlin望着桌上用得只剩一半的白蜡烛,双瞳一闪擦亮了火光。

马鞭草和绿藻的溶液杂乱地堆了满桌,在烛光的跳动下闪出奇异的色彩。

Merlin坐了下来。他有点想念Gaius,以前他从来用不着自己点灯。每当从Arthur那里折腾一天回来,Gaius总是已经点好灯准备好晚饭坐在木桌前等自己了。他们一起吃饭,聊着王国里一整天或有趣或可疑的种种事件。抱怨年轻的国王又发了臭脾气,或者Gwaine和Elyan打赌又输了两打蜂蜜酒。Sorry,是Sir Gwaine和Sir Elyan。Merlin一直觉得,如果他也是个酒鬼,那么他大概能从Gwaine那里赢得定期的酒资了。这可比在Arthur手下当个男仆好赚得多。骑士固然强大,碰上他这个法师也是没辙——尤其在他们都还不知道他是个法师的情况下。

只可惜,再强大的魔法亦阻止不了死神的召唤。

Gaius走了,Merlin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深入骨髓,和当初送走Lancelot的感觉是一样的。Merlin有些害怕地想,如果下次被召唤的是Arthur,他该怎么办。

Merlin接替了Gaius的工作,成为了新任的宫廷医师。他不如Gaius博学精通,但这么些年来医术也算学了个七七八八,作为医师大抵是足以胜任的。更何况若是遇到实在医不好的病人,他还可以作弊。反正也没人会发觉。

Arthur和骑士们对他的信任感好得出奇,Merlin可以很自如地在宫廷里“作弊”而不被发现。他有些欣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Merlin认为这种几近默认的奇妙信任感是对他多年以来诚心守护的一种回馈。同时也觉得寂寞,因为魔法这件事,如今真的变成他一个人的秘密了。不是没有想过要让Arthur知道,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破坏Camelot现有的平衡,英武的国王,贤惠的王后,团结的骑士们,一切是这么和谐。而他,只要默默站在幕后守护这一切就好,直到伟大的王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强大。但寂寞终究是寂寞,所以Merlin有时也会翘班到野外找龙聊聊天。尽管每次回来后都会被国王恶狠狠地威胁他要再敢无故失踪就把他锁到广场上去丢番茄。

偶尔,Merlin会想起Morgana。他知道上次重创Morgana之后她很有可能已经活不成了,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巫依然存于世上。可能是因为虚弱躲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又强势地侵入你的视线。Merlin对Morgana的情感很复杂,有愧疚、有同情、有不耻也有仇视。究竟哪一种情绪更占上风,他不想深究。Merlin一度觉得,他和她是一样的。就好像一滴混入大海的油终于碰到了另一滴同样不溶于环境的液体,那么急切地想要互诉衷肠。然而他终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改变。逐渐远离,不断堕落,一直到了永远无法回头的彼岸,势不两立。他们曾经是朋友,他却几次几乎致她死命;她是Arthur的血肉至亲,她却容不得自己的兄弟和她共享同一片天空。残酷的事实,命中注定般地无可挽回。

上周和龙聊天的时候,Kilgharrah告诉他Aithusa离开了。白龙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离开了共同居住的巢穴飞往新的居所。Merlin并不曾想过要把白龙禁锢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觉得龙就应当在天空自由地飞翔,如果它能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栖息地,那么放它自由也没什么不好。Kilgharrah说龙的离开不会没有原因,如同它不再是世间的最后一头龙一般,Merlin也很有可能不是世间唯一能驾驭龙的人。

他有些在意,如果说世间仍然有其他的驯龙者存在,他们在哪里?是否和自己的父亲相识?或者他们其实就是自己的远亲,一个、或是一群自己从未谋面的亲人?他甚至有种想去找寻他们的冲动。

不过冲动始终只是冲动,他无法离开Camelot,无法离开新王的身边。

记得King Arthur在Gaius墓前献上的花圈,向日葵和桔梗花纠缠出奇妙的和谐。早已获得自由身的医师至死都没有离开这个王国。Glory and Death,这是责任,更是宿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啊。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窗外有飞逝的流星,灰羽的鸽子扑着翅膀落在栅栏稀疏的小窗,Merlin金色的瞳仁比星星更加闪亮。



Arthur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红色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刺眼的程度昭示着今天的例会他绝对是要迟到了。一把掀开被褥,翻身下床,愠怒的国王裸着上身在卧室里咆哮着新晋宫廷医师的名字。

“陛下,您起床了?可以送早餐进来吗?”新任男仆George在门外轻声敲门。

“Well,送进来吧。”放下刚才随手抄起来想砸的铁罐,Arthur看着George训练有素地将早餐在他面前一一铺开。好吧,这是一个需要认清的事实:他换男仆了——因为原先的男仆晋升为医师的关系,他换了一个更听话、更专业也更无可挑剔的男仆。不同于Merlin常常能让自己发火,George的专业素养总是能在一瞬间让Arthur冷静下来,让他意识到自己是Camelot的国王,应当有国王的架子和国王的端庄。

其实如果不是骑士团的反对,他一点儿都不介意Merlin在身为宫廷医师的同时顺便兼任国王的男仆。可是当Sir Gwaine,Sir Percival和Sir Leon都用一副“你这家伙够了,别再压榨Merlin”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King Arthur还是退让了。退让的条件是Merlin每天早上得来叫他起床。他记得当时Merlin眨了眨眼睛,从嘴里蹦出两个字:“The Queen……”。Queen Guinevere随即表示她习惯了每天起早修剪花枝,不用在意她。然后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所以即使作为国王,今天早上的这场火发得也是名正言顺。Merlin又翘班了,King Arthur决定这次一定要把他锁去扔番茄,他要亲自来扔,好提醒这个家伙以后要在该出现的时间分秒不差地出现在他面前,不然他就用Merlin整整一周的晚饭来伺候他那颗褐色卷毛容易健忘的脑袋。他是不是曾经称呼他为菜头?这下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菜头”。

想象那个场景毫无疑问地是能为国王陛下提供好心情的,以至于一直到延迟的例会结束,Arthur吃完午餐才想起来要将其变为现实这回事。

可是,Merlin哪儿去了?房间,藏书室,校场……哪里都不见人影。还是说,这家伙又去泡酒馆了?Arthur有些恼火,他知道Merlin和Gwaine那种嗜酒如命的家伙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他三天两头就失踪在酒馆里这种事让年轻的国王不得不重新考虑Merlin有酒鬼潜质的可能性。等一下,昨天Guinevere似乎说过今天要找Merlin要一点浇花的药水好让她那株濒临枯萎的紫玫瑰重获生机?所以,或许他俩在一块儿?

然而翻遍整座城堡却依然找不到王后和医师的国王这下是真的火了。

宫廷觐见室里气氛凝滞。Sir Elyan二话不说拖着Sir Percival就去下城区找人了。而Sir Gwaine耸耸肩膀说了句:“总不能是私奔了吧?”则彻底挑断了国王的忍耐神经。

怒气冲天的King Arthur一甩斗篷扬长而去。暗自擦汗的Sir Leon拍了拍Sir Gwaine的肩膀表示就他这样的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Arthur一路生风地回到了卧室。他告诫自己必须冷静。目前的情况下把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事。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这么爱玩失踪?Merlin就不说了,现在连Guinevere也是。是失踪这种习惯会传染,还是说他们俩真的私奔了?

怎么可能!Merlin根本就不喜欢Gwen!

Arthur对自己这么肯定的结论有些惊讶。事实上在Merlin刚来Camelot的那阵儿,他曾经是表示过“喜欢”Gwen的,甚至甘愿替她承认死罪。而Gwen也曾愿意为了帮助Merlin守卫家乡操起武器上战场。但是他们之间没有爱情,Arthur感觉得出来,如同他能感觉得到Lancelot对Gwen的情愫一般。Merlin的心思绝对不在Gwen身上。

所以,这两个家伙,究竟去了哪里?

窗外的夕阳红得像烧红的烙铁,将国王卧室的窗台映照如血。窗台上横躺着的那支紫色玫瑰娇艳不已。玫瑰底下的那个……是封信?

拂开花朵,King Arthur的眼里有无法掩饰的震惊。

紫色烫金的信封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两行字:

To Arthur Pendragon,

Lady M.


伊瑶若

【Brolin】自制图片+搬运

In the book of the destiny, we together between a row of characters.

在命运之书里,我们同在一行字之间。

——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P1自制P图,P2/P3来源见下面链接,P4-P8配字的~P9是头像尺寸~

🐬今天太神奇了,在微博上刷出科总新照后,下一条就是布总新照,结婚照既视感!

🐬P2🔗https://m.weibo.cn/5983555369/4315010291260936

🐬P3🔗https://m.weibo.cn/5543195313/4314714870113015...

【Brolin】自制图片+搬运

In the book of the destiny, we together between a row of characters.

在命运之书里,我们同在一行字之间。

——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P1自制P图,P2/P3来源见下面链接,P4-P8配字的~P9是头像尺寸~

🐬今天太神奇了,在微博上刷出科总新照后,下一条就是布总新照,结婚照既视感!

🐬P2🔗https://m.weibo.cn/5983555369/4315010291260936

🐬P3🔗https://m.weibo.cn/5543195313/4314714870113015

🐬真的就像是命运之书里在同一句中,激动☆*:.。. o(≧▽≦)o .。.:*☆

🐬为了分享给大家微博和这里都已经移除了水印╭(╯ε╰)╮


翾刖

[Merlin][AM] Dawn Light 01-02

能翻牆的小夥伴歡迎點這裡01 和 這裡02


石墨在這裡


SY在這裡


連圖片都發不上來呢 


能翻牆的小夥伴歡迎點這裡01 和 這裡02


石墨在這裡


SY在這裡


連圖片都發不上來呢 


伊瑶若

【转自微博】【汤不热2018百大CP名单】

🐬Merthur排名87(不分攻受)

🐬转自微博:https://m.weibo.cn/1393342694/4311737086219893

🐬原文:http://t.cn/EL0kqmR ​​​

🐬希望AMA也能是Once and Future⛪️

🐬微博是在destiel的话题里发布的~非常博主感谢分享(^з^)

【转自微博】【汤不热2018百大CP名单】

🐬Merthur排名87(不分攻受)

🐬转自微博:https://m.weibo.cn/1393342694/4311737086219893

🐬原文:http://t.cn/EL0kqmR ​​​

🐬希望AMA也能是Once and Future⛪️

🐬微博是在destiel的话题里发布的~非常博主感谢分享(^з^)

Ailueas-66

【翻译】Tributes 贡品(饥饿游戏AU)12.7 更新

Chapter 1:[1] [2] [3] [4]

Chapter 2:[1] [2] [3] [4] [5]

Chapter 3:[1] [2] [3]

Chapter 4:[1] [2]

Chapter 5:[1] [2]

Chapter 6:[1] [2]

Chapter 7:[1] [2]

Chapter 8:[1] [2] [3] [4]

Chapter 9:[1] [2]

Chapter...

Chapter 1:[1] [2] [3] [4]

Chapter 2:[1] [2] [3] [4] [5]

Chapter 3:[1] [2] [3]

Chapter 4:[1] [2]

Chapter 5:[1] [2]

Chapter 6:[1] [2]

Chapter 7:[1] [2]

Chapter 8:[1] [2] [3] [4]

Chapter 9:[1] [2]

Chapter 10:The End 结局

梗概:

       第57届饥饿游戏的冠军已经加冕。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

作者注释:

       结束了。这是Tributes这篇作品的最后一章。整个过程真的用了好久——感谢你们能一直陪着这个故事,拼图就要拼上最后一片了,希望你们能喜欢。

       我还为这个故事创建了一个歌单。大部分歌都是我在写作时听的,可以让我很快进入状态,也有一些是可以让人联想到故事情节的。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回看第一章,我已经把链接附在第一章最后了。

○ ○ ○

       Guinevere睁开双眼,有那么美妙的一瞬,她以为自己还在竞技场里。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怀念在饥饿游戏比赛中的日子。但事实是,只要Merlin还能在自己身边,Gwen愿意去到任何地方,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他能活着,怎样都可以。

       她闭上眼,翻身侧躺过去,任由泪水肆意流下。她抑制不住地啜泣着,浑身都跟着发抖,她蜷缩成一团,然后张口咬住拳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Merlin死了。

       她不能相信——她不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Guinevere。”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唤道,把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了。

       她感到有人把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如果对方是其他人,她可能立马就把那个人的手甩掉了。但这是Gaius,他正是那个能真正理解她的人。

       Gaius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久久地沉默着。她继续躺在床上无助地哭泣,感觉自己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她只模糊地记得,因为箭伤实在太痛,最后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疼了。难道Capitol把她的痛都一并带走了吗?难道他们除了这具空空的躯壳,什么都没给她留下吗?)

       最后,她的啜泣渐渐平息,她终于睁开了双眼。然后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回到了游戏开始前住的那个房间,接着她立即感到了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这种感觉自从她成为贡品以来便一直如影随形。一周之前,这里还满满都是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惧怕死亡的无辜小孩,而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只有一个人。

       她是冠军。

       这听起来既荒谬又抽象,她一时半刻真的反应不过来。但是我要回家了,她想,于是她依然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宽慰,但是很快,她便开始觉得愧疚,因为还有那么多家庭都等不到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她望向Gaius,发现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有力,一如既往。

       这让她感到安慰。他也经历过这一切,她想。Gaius也亲眼见证了他所有朋友的死亡。而且他……好吧,Gaius一个人生活。Gaius酗酒。但是至少,Gaius还会邀请Merlin和Hunith,偶尔还叫上Gwen一起喝茶,而且他一直在悄悄给他们区的贫困家庭资助食物和医药。他过得不好。但是他在努力生活。我也必须这样做。

       Gaius会帮她度过这个阶段。无论她接下来还得做什么,她都会坚持下去,因为她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她唯一能为Merlin做的事。他曾希望她好好活下去。

       你要在脑海中看到这幅画面,Gwen。看到你自己走出竞技场,走下火车,走向Lancelot的怀抱,他曾对她这么说。

       我看到了,她想告诉他。Merlin,我向你保证。我真的看到了。

○ ○ ○

       坠落。他记得坠落。

       飞。

       Merlin摇摇头,但这个词却依然萦绕在他的脑海,仿佛就要从舌尖溜出来似的,而他的舌头,似乎忽然之间变得又长又尖。

       飞。

       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熟悉?他环顾四周,但是这里除了火焰什么都没有。他的皮肤上闪烁着金色和红色交相辉映的光芒,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烫。

       飞。

       他才发现,是自己的呼吸喷出了火花。他现在身处一片火海,而这火海正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飞。

       他感觉自己的背脊上长出了翅膀,鳞片也从身体里破壳而出,然后他开始高飞,飞跃湖泊,飞跃山川,飞过城堡,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向上飞,向上,向上,一直飞到太阳旁边,或许还可以与它融为一体,除了那灼人的热度,他别无所求。但是他的皮肤同时感受到了丝丝温柔的凉意,让他有了一种更踏实、更清醒的感觉,这感觉一直把他往下拽,向下,向下……

       Merlin。

       不是这个词,他想,他想摇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的身下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片无法穿透的黑暗。黑暗正在向他涌来,它伸出冰凉潮.湿的手掌,将他的胳膊和双.腿紧紧束缚住,然后把他向后拽,黑暗深入他的思想,然后开始拽,拽,拽……

     “Merlin。”

       Merlin惊醒,双眼蓦然睁开,然后他猛地坐起身,在鲜明耀眼的亮光下快速眨着眼,这里没有天空,没有火焰,这里坚实、寒冷,一切都格外真实,他不禁瑟缩起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Arthur,那个男孩正坐在什么东西的边缘,Merlin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应该是张床,等等,床?Arthur穿着一件磨破的红色上衣,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他——过了一会儿Merlin才反应过来,这是因为他现在变得很干净;他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金色的发丝在台灯的照耀下闪着光,而Merlin最爱的湛蓝双眼明亮而清醒。他看上去很放松。这一点都不像Arthur。

       Merlin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浅蓝色上衣,不禁皱了皱眉。他又偷偷闻了闻自己的胳膊,然后眯起双眼,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变干净了。这里非常、非常不对劲——先说一件事,他们本来应该都死了

     “操,”Merlin大喊,他理清思路后,蓦然瞪大眼睛望向Arthur。“我们回到Capitol了对不对?他们把我们抓回来了,是不是?他们想拿我们当例子,让其他人看看作弊的下场,我的天啊,Arthur我们怎么办啊?”

       让Merlin困惑的是,Arthur只是笑了笑,他牵起Merlin的一只手,几乎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想让Merlin平静下来。

     “我们不在Capitol,Merlin,”他说,听上去似乎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但他依然是笑着的。“这儿还有个人,我觉得他会比我解释得更好。”

       有人清了清喉咙,Merlin转过身——然后他猛然向后一跳,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因为走进来的人正是首席竞赛组织者,Kilgharrah Feiro。

     “是你!”Merlin颤抖地指向Kilgharrah。“你……你……”他转向Arthur,但是他说不出口,他简直不敢相信Arthur会这样背叛他。这就是Uther一直以来的计划吗?他计划让Arthur这样赢得比赛吗?但是……虽然Merlin现在极其慌乱,但他还是知道,竞赛组织者从来不会进入竞技场亲自解决选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他这样问道,他已经有点站不住了。随着肾上腺素逐渐退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浑身酸疼;他感觉在跳崖后,他肯定撞到了崖边的每一块石头。

     “我也想知道,”Arthur嘟囔着,他看了Kilgharrah一眼,表情足以说明他已经问了无数次相同的问题——不过他看上去依然很放松,就像他一点也感觉不到首席竞赛组织者的威胁一样。Merlin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情况。“在你醒来之前,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不肯这个词有点太贬义了,年轻的Pendragon,”Kilgharrah说,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冷静,真是让人恼火。“我只是不想做不必要的重复罢了。”

     “那好吧,”Merlin开口,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烦透了Capitol的这些把戏,“我现在醒了。所以你是不是该开始说了?”他努力想保持声音稳定,装出一副自己掌控全局的样子,不过他当然没能做到。毋庸置疑,Capitol正牢牢掌控着这里的一切,正如Capitol掌控着他全部的人生一样。Kilgharrah骨瘦如柴的手腕一挥就能要了他的命,Merlin很清楚。

       但是Merlin不清楚的是,为什么他至今都没有动手。为什么Merlin和Arthur依然还活着。

     “没错。”Kilgharrah点点头,眼神闪烁,看上去就像一位慈祥的叔叔,仿佛他最爱的侄子刚到他家想喝杯茶一样。“但是首先,Merlin,有个东西你得看看。”

       Merlin想跟Arthur对视一眼,但是Arthur却低着头,微微笑着。Merlin皱起眉头。

       他爬下床,感到所有关节都在隐隐作痛,毕竟在过去的一周,他都只能睡在地板上,还要不停地逃命。他光着脚踩在了金属质地的地板上,这时他又一次意识到,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奇怪。这里看上去确实像Capitol,但是却会让人有一种幽闭恐惧的感觉。首先,这里没有窗户,而且四周的墙壁也非常特别。

       Kilgharrah带着他们走出房间,Merlin和Arthur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条窄窄的走廊,这里的墙壁、地板以及天花板全部都是金属制成的。

       当他们走到一扇门前时,Arthur轻轻拉住Merlin,然后靠近他。“简直棒极了,Merlin。你等着看就好。”

       Merlin尽可能地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想知道,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Arthur都感到安全。

       然而,当Kilgharrah打开那扇门,Merlin就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为这一切做好准备:眼前是一片山坡,有很多石块,植被却比较贫瘠,而在悬崖的那一边,Merlin能看到森林、湖泊、田地以及山峦,一直延伸到地平线那边去。

       Merlin张大了嘴巴。作为一个在Panem长大的孩子,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是自.由

     “去吧,”Kilgharrah温柔地说,仿佛他清楚地知道Merlin正在想什么。“去外面吧。没有人会阻止你,Merlin。”

       Merlin想要反驳——他想证明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一个把戏,是竞赛组织者的一个终极手段。但是他再次望到了Arthur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满都是惊叹,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执念少了一些。显然,Arthur一定也跟他有过同样的担忧,但是Kilgharrah至今都没有做出任何引他怀疑的事情。到目前为止,这对Merlin来说便足够了。

       Merlin转过身,然后做了一次深呼吸。他太希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了,所以格外担心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幻影。不过Arthur也站到了他的身边,他就知道他一定能撑下去。

       他们一同迈向门外——Merlin差点泪洒当场,因为他发现,他所呼吸的空气终于——终于——是真实的了。这跟竞技场里的人工生态系统一点都不一样。这是真正的空气,充满了各种或陌生或熟悉的气味。他能听到鸟儿在歌唱,而且听上去并不是他们区盛产的嘲笑鸟的叫声。这声音听上去既熟悉,又不同于他记忆里的任何声音,鸟叫声和风吹树叶、草地的沙沙声混合在一起,涌.向了他的双耳。

       Merlin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只是站在那儿,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双眼饱览着眼前的风景,就像面对着一桌盛宴,他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渴望着这些。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地区,但还要好上一百倍——因为即使是在面积那么大的11区,边界也有围栏。而这里没有围栏。

       这里不属于Panem,他忽然明白过来。他几乎不敢相信,但他知道这是真的。

       他从小到大都有逃跑的想法,翻越围栏,穿过森林,去找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里没有饥饿游戏,没有安保,没有Capitol妄图掌控他们的人生——这是一场重复了多年的白日梦,他知道家乡的大部分孩子都有过这个梦,但是他早就抛下了这个想法,觉得这不过是个听起来还不错的主意,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罢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竟然能够成真。实际上,直到现在他才敢完全肯定,原来在Panem之外,真的还有其他的地方。

       他转向Kilgharrah想问个问题,但是问句却停在了他的嘴边,因为他刚发现,他和Arthur刚刚是从一个升降台走出来的。这个升降台比他见过的所有升降台都大,但是它的作用和来源都无可否认。这场景让Merlin的心中又涌起了一种全新的担忧,他忽然清醒过来,无论他们在哪儿,Kilgharrah依然是Capitol的人,他们依然活在他的宽恕之下。

     “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Merlin问道,他努力掩藏起了自己语气中细微的希望。不管Kilgharrah是出于什么原因带他们来这儿的,Merlin都不会信任他。他绝不会信任任何参与设计饥饿游戏的人。

     “啊,看得出来,你已经等不及答案了。我早该想到的,”Kilgharrah说道。“你应该得到解答。跟我来吧。”

       让Merlin惊讶的是,Kilgharrah没有走回升降台,而是走上了旁边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这一次,Arthur看上去跟Merlin一样惊讶,但是显然,他依然十分信任Kilgharrah,所以毫无异.议地跟在了他身后。

     “Arthur,等等,”Merlin低声说,他伸手拉住了Arthur的胳膊,让他慢下脚步,让Kilgharrah走出听力范围。“怎么回事?他跟你说什么了?这一切都挺好的,但我还是不……”他打住话头。他很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他要如何相信呢?

       Arthur点点头,思量着Merlin的话。“说实话,Merlin,我刚醒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怀疑。甚至比你还要怀疑。我当时气得不行,拼命喊着你,Kilgharrah想要压制我,但是我直接冲出了那扇门……然后就发现了这一切。我当场就倾倒了,你肯定想象得到——1区非常封闭,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你知道吧……然后我就想跑,趁着还有喘息的机会。但是,”他顿住,望向Merlin,“他对我说你还在这里。我要在这里等着你醒来,然后他会向我们解释一切。”

       Merlin摇摇头。“这还是不能解释——”

     “想想吧,Merlin,”Arthur说,“如果他只是想把我们带回Capitol,那何必费这么大劲呢?为什么要弄这么麻烦呢?这么多年来我都不得不观看每年的饥饿游戏,但竞赛组织者从来不会让观众们等待。如果他想要节目效果,那他可能会让我先跑,然后直接把变异物种放出来。”

     “依然存在这个可能,”Merlin弱弱地反驳道,不过他感觉Arthur的乐观已经影响到了他。他稍微放下了自己的防备。他想要相信这一切——显然,他们都愿意去相信。“或许这都是仿真效果。或许……”他瞪大了双眼。“或许这是你父亲干的。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计划的一部分。”

       让Merlin惊讶的是,Arthur仅仅苦笑了一下。“想法不错,Merlin。但是我父亲已经死了。”

       Merlin僵在了半路。在他们前方,Kilgharrah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他们没有跟上时便停下了脚步。但是他没有过来,看来是想给他们一些空间。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Kilgharrah告诉我的另一件事,”Arthur说。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毫不关心这一切的人一样,但是Merlin太了解Arthur了,他知道Arthur正在掩饰悲伤,把那感情深深埋在了心底。但同时,他的肢体语言变得轻松了很多,这忽然就说得通了。那是自.由,Merlin意识到。而且并不仅仅因为这里没有围栏。

     “我……”Merlin没了话音。我很遗憾听上去似乎不太合适。“怎么回事?”

     “Kilgharrah告诉我他当时太绝望了。什么都不在乎了,”Arthur神色阴沉地说道。“在Morgana……显然我父亲看到那一切发生时,并没有像他自己想象中那样做好准备。而且他像着了魔一样——比之前还要着魔——想让我活着走出竞技场。显然他偷偷溜进了控制室,不知怎么黑进了系统,放出了那一堆骷髅,还跟Nimueh沟通了他的想法,让她把我带出来。所以她当时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Merlin想起了他拿到的那些纸条,然后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会不会有可能,这些纸条一直都是Uther给Merlin的,以此来操纵他保护Arthur的安全呢?

     “不过你怎么知道Kilgharrah说的是实话呢?”他问道,说罢又摇摇头,这些事需要一件一件解决。

     “因为这个。”Arthur伸出手,Merlin看到他的手心里躺着一枚厚重的银戒。“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父亲绝不可能让这个戒指离身,他都不让我或Morgana把它当做信物带进竞技场。”Arthur攥紧拳头,Merlin抬起头,正好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伤痛,每当Arthur在竞技场里提起Uther时,他都会流露出这幅表情。

     “所以说是竞赛组织者们杀了他?”Merlin轻声问。

     “不是。”Arthur的表情又阴沉了几分。“他们当时还在忙着查到底是谁入侵了系统呢。我父亲权力不小,人脉也很广。不过正当他忙着掩盖自己的踪迹时……呃,就在那个时候,有人叫他去控制室观看饥饿游戏的最终决斗。Kilgharrah说……”Arthur顿住,他闭上双眼,试图镇静下来。Merlin忍住了想要拥抱他的冲动,他知道Arthur需要空间。“他说,当我父亲看到火墙朝我们这边推进时,他就明白竞赛组织者们计划让Gwen赢得比赛了,所以他当场就疯了。他抢了一个安保的枪,人人都以为他打算胁迫他们停下机关……但是这时候火墙已经推到我们站的位置了。显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我们跳崖。他们只看到了满屏幕的火焰,然后便响起了两声炮响。最后Uther便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但是……”Merlin皱起眉头。“如果Kilgharrah一直在场,他又是怎么救我们的呢?”

       Arthur久久地凝望着Merlin,他眯起双眼,打量着Merlin。“他没有救我们。显然,救我们的人是你。”

     “?”Merlin倒吸一口气,完全震惊了。“但是我没有——我是说,我当时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Kilgharrah返回来叫他们,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就像我说过的,年轻的贡品们,一切都将得到解释。但是首先,跟我来。你们得知道在你们跳崖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想你们应该更愿意自己看一看。”


TBC

伊瑶若

【授翻】【AM】Come Alive[5]

上次提到的长篇已经18w+,剩下最后一点内容,超出预期长度,预计圣诞节给大家发试读版,因为参考了一些历史资料,所以这部分内容还要整理几天。大家如果喜欢的话想出本子⁄(⁄ ⁄•⁄ω⁄•⁄ ⁄)⁄

关于Identity,它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事实上这些故事全都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范围,我想给大家更多地展现关于一些问题的思考。所以我在第三次修改提纲,这一次可能会是狂想曲。

另外圣诞贺文今天已经码完了,治愈向,圣诞节发✿✿ヽ(°▽°)ノ✿

前文:Chapter 1 [1] [2] [3] [4]

原文地址: ...

上次提到的长篇已经18w+,剩下最后一点内容,超出预期长度,预计圣诞节给大家发试读版,因为参考了一些历史资料,所以这部分内容还要整理几天。大家如果喜欢的话想出本子⁄(⁄ ⁄•⁄ω⁄•⁄ ⁄)⁄

关于Identity,它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事实上这些故事全都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范围,我想给大家更多地展现关于一些问题的思考。所以我在第三次修改提纲,这一次可能会是狂想曲。

另外圣诞贺文今天已经码完了,治愈向,圣诞节发✿✿ヽ(°▽°)ノ✿

前文:Chapter 1 [1] [2] [3] [4]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6840/chapters/1897327

作者:kianspo

原名:Come Alive

自编号:AM同人译文004-5

下周预告:【授翻】【AM】Come Alive[6][中长篇]

正文:

      Merlin眨眨眼睛,舞池里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像往常一样,在他换班的中间,闪烁的灯光、恍惚的音乐和移动的身体开始使他迷失方向,变得太混乱了。除了咬紧牙关穿上工作制服外,他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他只能对酒保笑一笑,拿起饮料,回到摊位去。

      当Merlin第一次听到月食在招人的消息时是仲夏时节。如果当时他知道俱乐部到底有多高档,或者其他有希望的候选人看起来都像男内衣模特,那他就永远都不会出现在那里。

      但是他一点也不知道,觉得他一旦到了那里就立刻离开会很愚蠢,所以他和其他人一起等待。他们看着他,有些目光敏锐,有些很感兴趣, Merlin对后者感到最不安——这是怎么回事?然后他被叫去见经理。

      “脱掉衣服,”Simon说。

       Merlin呆了一会儿,他以为只有跳舞的人才会受到这种程度的检查。Simon把眼光投向他并进行评判的样子很沉重,令人不安。

      但是Paul,这个一开始就告诉过他这份工作的人,曾经说过这里的工资不错,学生理想的工作时间,还有小费是“如果你做得对的话,那会超出你最疯狂的梦想”。

      所以Merlin默默脱掉了衣服。幸运的是,他设法把衣服拉到腰部的时候,Simon就拦住了他。

      “转过身来。再来一次“

      Merlin因尴尬而脸红,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开始意识到,自从上次他注意到自己之后,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总是瘦骨如柴,但是几个月的体力劳动改变了他。他的手臂不再显得毫无用处,取而代之的实际上是显示出一种轻微光彩的肌肉。在他看来,他的胃总是很虚弱——凹陷的、白色的、软弱的。现在它展示的是一块看起来像洗衣板的东西,坚固结实,可能能够挡得住一拳。 Merlin目瞪口呆,忍住了戳它的冲动。

      Simon看上去经过了慎重思考。

      “好吧,你被录用了,”他说,把一支黑色眼线笔塞进 Merlin破旧的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

       Merlin对眼线的第一次体验已经超过了可怕的范围,更让人想起沙漠战争的伪装,而不是性感的妆容。从那以后他就很在行了。

      这并不是他唯一需要习惯的事情。

      起初,人们的注意使他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并不可怕,但他也不是GQ风格[注16]。与他调情、用宠物名字称呼他、甚至在他第一次轮班时试图摸他的男人数量之多令人震惊。他被认为很性感的想法使他笑了起来。

      接着他就掌握了。

      不是因为他性感,而是因为他是有价值的。[注17]

      观众们被严格禁止接触舞者,无论是在主表演中,或者那些走起路来像试着在吊在天花板上的笼子里看情绪兴奋剂的广告那样走动的男生。对他们采取行动,就意味着俱乐部会自动进行一次性警告;一次又一次的违规行为则将被列入黑名单。

      但是侍者呢?他们是准许捕猎的猎物。

      当然,他们不会被迫做任何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他们被强烈鼓励向客人们表现出“友好”,并且陪他们去后台通常意味着奖励。

      Merlin从来没走那么远。Simon哼着鼻子说,他身上有太多乡下男孩的影子,但也有赞助人会喜欢这样。

      Merlin调情,不过,发现这是很容易的,当另一方在他之前上钩。他微笑,回嘴,恭维别人。他的小费很好——不像其他人那么好,但仍然很有帮助。而且如果有人被认为不只是喝醉了,而是一个混蛋,Simon通常在周围。

      “给你,先生,”Merlin带着调情的微笑说,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它的高度要求他俯下身来,如果不是他在一段时间后已经老练了的话,他曾经因它使他看上去的样子而感到尴尬。

      “把你永远带走了一样,”那人抱怨道,从头到脚盯着 Merlin,凝视着他的屁股。

       Merlin笑了,但很紧张。“对不起,先生。”

      这个特殊的客户不是第一次,他经常来,所以Merlin记住了他的脸,并在心里上给他贴上“地牢霸主”的标签。他的小费很好,但他看着任何穿着俱乐部制服的人,就好像他们欠他一次口//交一样,而且故意拖延时间。 Merlin似乎经常出其不意地和他在一起,并开始怀疑他的同事身上有某种阴谋。

      “好吧,你得想办法补偿我,不是吗?”霸主说,抓住 Merlin的手腕。

      抓他的力气并不温柔。

      不要惊慌,Merlin坚定地告诉自己,即使他的心跳到了他的嗓子眼。这并不是说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这个人的眼睛,他的下巴,他的整个外表让Merlin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霸王的身材就像一位退休的重量级拳王,前额狭窄,鼻子断裂,还有粗壮的树干手臂。他看起来像个把孩子们推到储物柜里叫他们基佬,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本性的恐惧,变成仇恨和暴力,以便自己能在周围的人中享受平等。

       Merlin露出一个厚颜无耻的微笑,让那人知道他表现出让他息怒的态度。“我可以给你拿更多的冰块,”他高兴地说,眨了眨眼睛,试图把手腕挣脱出来。

      霸王的手不会松开,只会收紧。 Merlin几乎能感觉到瘀伤正在形成,也完全不能抑制住一次退缩。

      那人笑了笑,把他拉得更近了。“我不想要冰。但对于你能为我做些什么,我有一些想法。”

      “我相信你会的,”Merlin喃喃地说,然后他才停下来。

      陪同的人笑了。

      “那家伙在虚张声势,不是吗?”醉醺醺的声音评论。其他人又笑了。

       Merlin自动地笑了笑。他很久以前就学会了不要对这样的评论做出反应,否则他一个晚上也撑不过去。

      “放开他,Stan,”另一个人拖着嘴说。“我需要再喝一杯,所以你走吧,孩子,快点。”

      Merlin松了一口气,祝福这个人的时候,但霸主——Stan——似乎不在乎。他粗暴地把Merlin拉向自己,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Merlin快速爬起来坐到他坐着的铺位边上。

      “和我一起喝,”Stan说着,把一杯酒压在Merlin的嘴唇上。“来吧,宝贝,张嘴。”

      萨姆布卡酒的气味打在 Merlin的鼻子上,他推得不够快。“我不应该在工作中喝酒——”

      这只是部分事实。侍者被允许并被鼓励接受顾客的饮料;他们只是不被允许喝醉。

      “我‘喝吧’,”Stan压着他,放下 Merlin的手腕,抓住 Merlin的脖子,玻璃又一次无情地压在他的嘴上。“否则我就打断你的牙齿。”

      没什么可说的。Merlin张开嘴唇,他的嘴里立刻充满了恶毒的灼热的味道,尴尬的、强迫的角度使他窒息。他不停地咳嗽,眼泪伴随着酒精的灼烧中涌出。

      Stan猛烈地拍打他的后背,把他最后的空气从他身上赶出来。大家都在笑。

      Merlin仍然没有呼吸正常,他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趁Stan正忙着嘶哑地笑着,勉强露出了颤抖的微笑,离开了展位,“那么,我再去给你拿杯酒来,”他对另一个人说,并尽可能快地从桌子上退了下来。

      回到吧台后, Merlin俯冲到柜台下面,无视酒保的怒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把它喝掉。他的嘴里仍然有难闻的味道,但至少他能呼吸得轻松些。

      “嘿, Merlin,你没事吧?”Kevin,另一个服务生,停下来问他。“你看起来脸红了,伙计。”

      “萨姆布卡酒,” Merlin咯咯地说,Kevin笑着转身走的时候,他的关心的表情就在现场消失了。“等等” Merlin伸手拉住他。“你能再拿一品脱去那边蓝色的桌位吗?你往那边走。“

      Kevin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展位,眯着眼睛,然后转了转眼睛。“好吧,你这个大宝贝。如果你参加我的12点的单身派对。”

      Merlin赢了。同性恋俱乐部里的异性恋女性通常都是狂野的。“成交,”他叹了口气。

      Kevin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傻瓜。”

      “是的。”

      几分钟之内,他就忘了整件事,因为女孩子们向他跑来跑去,要求他喝各种各样美味的鸡尾酒,这些鸡尾酒的名字就像是她们正在吸入的东西一样很荒唐。他们和他开玩笑,在他站得太久的时候打他的屁股,他的头可能有一点晕——他和烈酒从来都不是朋友——但这种喧闹声让他忘记了Stan和他的一切。

      结果证明这是个错误。

      在俱乐部的远处角落有个老吧台。它曾一度被移除,直到有人发现它是清洁用品的一个很好的储藏点,它就在手边,但大部分是隐藏起来的。

       Merlin正朝它慢跑去拿一块干净的布,其中一个女孩到了把饮料倒在她的女性朋友的身上的程度,这时有人从后面猛地撞到他,把他直接推到吧台上坚固的木脊里。

      “你以为你能取笑我就能那样逃掉吗?”霸王Stan在他耳边发出嘶嘶声。他抓住Merlin的手臂,在背后扭动,使梅林在尖叫声中窒息。“你这个肮脏的小混蛋——以为你能整晚在我面前扭动屁股,每个该死的晚上我都在这里,然后让我毫无办法?[注20]这次不行,亲爱的。”

      他把Merlin的胳膊扭得更高了一点,Merlin什么也没想,真的,剧烈的白热的疼痛使他用他自由的那只手拼命地抓住柜台。他本能地用脚尖支撑起身体,以摆脱那压倒性的痛苦。他的手臂随时都会断裂,他能感觉到,绷紧的肌肉中无法承受的张力,被滥用的肌腱中燃烧的痛苦。有东西要爆炸了,现在……

      “不,”他气喘吁吁地说,恨他声音变弱的样子。“求你了,放我走。”

      Stan笑了。“这次不行。”

      他还在 Merlin耳边嘶嘶地咒骂,但是Merlin分辨不出任何一个词,就像他自己被困住了一样。他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甚至于他感觉到在他身后解着皮带扣时,他感觉到不是盲目的恐惧,而是一种迟钝的昏迷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那么难以置信的话,他会很害怕的。但它确实就在这里和现在,在一个拥挤的空间里,没有人会听到 Merlin盖过音乐声的尖叫,也没有人会认为有什么事情是不对的——如果是用他们看待所发生的事情的方式。两个人在一家夜总会的黑暗角落里发牢骚——有些人甚至可能停下来观看。

      这种怀疑避免了惊慌失措的发作,但当Merlin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愚蠢的紧身裤腿的腰带,开始把它们拉下来时,他弯下腰,嚎叫着,试图逃跑。

      “让我,你这个混蛋——”

      “闭嘴,”Stan咆哮着,把 Merlin的手臂扭得更高,使Merlin的视力一度变白,因为他的肺受了压还要配合心脏的疯狂跳动。

      ‘我会炸了你,’Merlin想,拼命地想把话说出来。‘我会炸了你的只是,求你了,别这样。

      他想说,但他不能呼吸,柜台的硬边压进了他的胸口,威胁着要弄断他的肋骨——

      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

      声音似乎已经消失了,Merlin使劲眨着眼睛,试着呼吸,就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的压力已经消失了,他的手臂扭伤地向他的一侧倾斜。他咬着嘴唇,痛苦地发出嘶嘶声,然后旋转着。

      Stan脸朝下躺在地板上他的手臂在他身后扭动,另一个人的膝盖紧贴着他的脊椎。

      “我想这位先生说了不,”Pendragon探长对着那个人咆哮着,声音大得可以从音乐的轰鸣声中听到。“去挑一个和你一样体型的人。”

       Merlin睁大眼睛,目瞪口呆,无法处理现场。Stan在地板上扭动着,他的自由的手猛击着地面,就像一场体育赛事,他希望他的对手能接受他的投降,让他走。他顶着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脸色发紫,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挣脱。

      Pendragon抬起头来,Merlin本能地把右臂抱到胸前,这使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还好吗?”Pendragon朝他吠叫,让Merlin几乎跳了起来。“Emrys,我问了你一个问题!”

      Merlin匆匆点了点头。“是的,我——”

      “这是怎么回事?”

      Merlin转过头,看到Simon出现了,皱着眉头看着他们,Mike和Harry,俱乐部的保镖,站在他旁边。

      Pendragon挺直身子,猛地把Stan也拉起来,让他呻吟了起来。Merlin还是有点麻木,但他对Pendragon处理这个人的方式感到惊讶。Stan的体格几乎比两个他还要大,但他在Pendragon的控制下却无能为力。

      “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你的俱乐部似乎在安全问题上非常松懈,”Pendragon低声说道,仅仅是因为他傲慢的声音就使Merlin想打他,。

      他把Stan推到保镖的怀里,在他还没来得及想到逃跑的时候,保镖就抓住了他。

      Simon以惊人的速度接受了形势,转向Merlin。Merlin完全期待着一次责备,因为他没有以一种化解冲突的方式处理一个不合理的客户,当经理问他:“Merlin,你还好吗?”的时候,Merlin突然不知所措。

      “是的。”Merlin很快地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搓着手臂。“我真的很抱歉,Simon。这——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不,这并不是,”Pendragon怒视着他,然后又转向Simon。“把这堆垃圾从我眼前拿走处理掉,否则我就会以强奸未遂的罪名逮捕他。”

      四双眼睛盯着他,Merlin脸红了,低下头,祈祷地面把他给吞下去。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尴尬过。

      “那没必要,”他喃喃地说,甚至连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他——我是说,没造成什么伤害——”

      “我们会处理这件事的,”Simon用一种—— Merlin只有在他对月食的老板说话时才听过的——语调说着。Simon示意Mike和Harry把Stan带走,这名男子还在大声咒骂,然后转身对着Pendragon。“我非常谢谢您的帮助,先生——我将非常感激您的谨慎。今晚您在俱乐部的消费将会免单。”

      Pendragon哼了一声。“非常感谢。”

      “享受你的夜晚吧,”Simon温和地说,给Merlin一个充满激情的眼神,其中的含义一点也不清楚,然后穿过拥挤的舞池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什么?”Pendragon的问题比Merlin预期的要近得多。

      他开始说。“我不——”

      “你脸上有那种表情,就像被打在头上什么的。”

      “我——只是——”Merlin吞咽了一下,“Simon。”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从来不对任何人这样做。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尊重警察。“

      Pendragon眨了眨眼睛,然后仰着头笑了起来。“你是另一回事,Emrys,我向上帝发誓,”他摇了摇头,兴致勃勃地看着Merlin。“我当警察与他的态度无关。我总是忘了你是新来的——如果你不是,你就会知道我在这附近是个名人。”他的嘴唇轻蔑地弯曲着。

      “哦,”Merlin翻了个白眼。“太好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Pendragon向他闪过一个胜利的微笑。“很显然,拯救处于困境中的少女。”

 

  

TBC

注释: 

 

注16:【GQ】在美国,有一本杂志叫“Gentlemen’S Quarterly”或“GQ”。这本杂志是康泰纳仕出版的,是流行于美国中产阶级男性的一本品质卓越的、颇具优雅而阳刚的男子汉,是描述男士如何穿着打扮、举手投足的杂志,是把时髦的衣着时尚展现给男士。然而"GQ”这个词,今天已经成为日常生活中的语汇了。它代表穿着打扮考究,有品位的一类男人。男士可能会受到如此恭维:“今天你看起来很‘GQ’嘛!”意思就是这个男士穿着适度、入时考究。目前这本杂志和全球很多国家都有合作版,比如中国新闻出版社与康泰纳仕集团于2009年10月在中国创刊《智族GQ》。

注17:关于原文available:①有价值的,有用的,有效的;②可获得的,能找到的;③有空的,引申为单身的(查找字典时只找到②③,根据派生词理解会有①的解释,虽然②和③就理论来说放在这里也可以,Merlin确实是单身的,对那些人来说也是唾手可得的,但是或许有些自卑的他更需要被认为是有价值的,他才能坚持这份工作。)

注18:原文sambuca <意>萨姆布卡酒,意大利茴香酒

注19:原文high and dry,(船等)在水流[潮水]达不到地方,不在水里;孤立无援,处于困境(在文中也可以理解为到不了高潮,呃,就酱紫)

 

 

是清煜啊!

【AM】Mr. Riddle

一个老梗,试试文风,祝食用愉快。


【正文】


那个老人在那里拉琴已经很久了,他拉小提琴,也哼哼两句,从人来人往的暖烘烘太阳的下午,到夕阳散乱的傍晚。孤零零扔在前面的黑色礼帽的影子转了个方向,偶尔会有别的影子加入,在它面前蹲下,然后再离开。可在这暖黄色里它终究是变得孤独了。

潮湿的气息在四周弥漫,草腥味愈发浓厚,有些起风了,催着仅剩的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他们的靴子在石板路上登登作响。

他习惯于观察他们的鞋。这很有趣,暴露出许多问题。你当然可以看出有人走路的姿势使鞋子的某个侧面被严重磨损,或者有人曾在泥泞的小路上飞奔而过。也许她刚买了新鞋正小心维护,也许他皮鞋里的脚已经痛苦不堪。

是啊,这都...

一个老梗,试试文风,祝食用愉快。


【正文】


那个老人在那里拉琴已经很久了,他拉小提琴,也哼哼两句,从人来人往的暖烘烘太阳的下午,到夕阳散乱的傍晚。孤零零扔在前面的黑色礼帽的影子转了个方向,偶尔会有别的影子加入,在它面前蹲下,然后再离开。可在这暖黄色里它终究是变得孤独了。

潮湿的气息在四周弥漫,草腥味愈发浓厚,有些起风了,催着仅剩的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他们的靴子在石板路上登登作响。

他习惯于观察他们的鞋。这很有趣,暴露出许多问题。你当然可以看出有人走路的姿势使鞋子的某个侧面被严重磨损,或者有人曾在泥泞的小路上飞奔而过。也许她刚买了新鞋正小心维护,也许他皮鞋里的脚已经痛苦不堪。

是啊,这都很有趣,也很容易,你只需要在长椅上窝着,保持温暖,头低着点,看起来像睡觉了那样,视线矮矮地扫过路面上方一点点。再简单不过,只要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投掷在这条毫无意义的秋天的路上。一个社会学家,谁知道呢,也许可以研究出些什么。

可是天晓得他已经厌倦了。

他曾经经手过那么多双鞋,款式都差不多,甚至也没有几种颜色,磨损相当严重,有时候,是啊,时常会有并不喜人的汗味。他曾经那么久那么多次地擦拭它们,拿起又放下,对一切都烂熟于心。他的手指在破烂的黑色棉大衣口袋里轻轻晃动。

可是只有这双鞋对他来说不一样。

他记得鞋底的纹路和它的长度,他可以比划出来,一点不差。还有它上好的皮质表面,要他说就是浪费,拿去给他穿——

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双鞋。

黑色的。中长靴子。没有任何其他装饰。看起来相当旧。曾经却一定是一双上好的鞋子。

那双鞋没有移动,没有像每一次那样,匆匆略过。

他忍不住抬起头来。

是个小孩。

留着齐耳短发,已经汗湿透了,乱糟糟的。身上是随意穿上的长袖T恤,在这个天气实在是有点薄,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他。

他太久没有看过人的脸了,一时连男孩女孩都分不清。

“你好。”他说,哦好吧是个男孩——“你一个人坐在这儿?”

“是的。”太久没有说过话的嗓子听起来相当奇怪,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却猛烈地咳嗽起来。

那小孩耐心地等他咳嗽完,“那我可以坐下吗?”

“哦当然。”他吧拉了一下厚厚的外套给他腾出位置。

“想要玩个游戏吗?”他说,脚悬空在椅子边缘晃得他眼花缭乱。“我有个想法,我们来编故事吧。你是个很好的编故事的人吗?”

“我想我不是。”你一点都不会撒谎,他经常被这样说,也许他不擅长编造。

“唔,你看到那边那个拉琴的老人了吗?”他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现在……他是一个…间谍!他…呃,的组织被人追杀,所以他是他们的眼线,组织里的人把一切秘密写成小纸条扔到他的帽子里,再在需要的时候拿走。我打赌他的帽子里还剩有写着秘密集会地点的纸条!”

“有一天,他们让他保护一个小孩…小孩是……是组织成员的孩子,但是他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所以他让那个孩子跟着他,他拉琴,小孩就唱歌,他们合作得很好,没有人发现。”

“但是有一天,嗯……有人来了,敌人,他们发现了纸条的秘密,趁老人转身的时候抱走了小孩。老人到处找他却找不到,他没有办法,只好一边拉琴一边找。”

“那小孩呢?”他听得认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他被人救了,藏在一个女人的房间,她给他吃的,帮他看伤口。然后她们一起逃走了。”

“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撑着椅子把脚晃来晃去的小孩。衣服似乎大了一号,在瘦得吓人的骨架上晃悠。

“该你了。”他似乎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你可以讲讲那个……踢足球的男人。”

“哦……好吧。”他眯起眼睛仔细看着那个人,这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一个穿着明黄色球服一个人在公园里踢球的男人,他会有什么故事?

“他……总是在傍晚一个人来踢球,有时候有伴儿,大部分时候就他一个人。”这都不是编的,他看见过那个男人好多次了,天,他自己都知道这故事干瘪得可怕。

“然后呢?”他用手肘戳他。

“然后,他其实……来踢球只是业余爱好。他是个……富豪的儿子,但是他不喜欢那些经商的东西,所以他的姐姐继承了家业,他就在……一个小公寓里住着,养着一条金鱼和一条大狗,他会在早上带狗去晨跑,哦不,他应该带着狗夜跑,因为他不喜欢早起。”

“你说他有爱人了吗?”

“嗯……我想也许有的吧,他认为那些女人都是为了他家族的地位来接近他,所以他一直没有过恋爱,直到……一个女人。她能容忍他的疯狂却不容忍他的任性,和她在一起他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天呐,你真的不会编故事,你应该再戏剧一点,再具体一点。要我说,他后来发现他爱的不是她,因为她其实正是窥探他的财力,只不过掩饰得很好。这个时候,他父亲去世了,他的姐姐继承了一切,他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她也离开了他。他很难过,却在葬礼上发现了他真正的伴侣和爱人。”

他没有搭话。那个踢足球的男人停了下来,往这边看了一眼,他赶紧移开视线。他没有多看,开始收拾他的东西准备离开。

“你瞧,这才算个,还不错的故事。”他还在说。

“等等,我想问你……”他混沌的大脑似乎捕捉到了这一大段对话开始前的一个小小的声音。“你穿的靴子,你哪里来的……”

“哦,这是我从我爷爷那里翻出来的,很帅是不是,妈妈说太旧了,可是爷爷就是不肯扔。这对我来说太大了,也许我应该替他扔掉它。”

“别!”他猛地抓住他,“这也许很重要……”

“好吧好吧,我不扔就是了。”他怀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明显的嫌弃,他的帽子在刚才的动作中落了下来,露出乱蓬蓬脏兮兮的黑发。

“我要走了。”他跳下椅子,不等他接话就跑走,在五米开外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我觉得你应该和他聊一聊!!”他大喊着,指着正准备走的足球男,“我骗你的,你的故事很好!!”

他站起来,像小孩的方向走了一步,“你为什么……?”

“再会!”他大笑着跑向出口。

他愣在半途,那个足球男向他点头致意。他麻木地回了个点头,转身准备坐下,又回头看去。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随便写写,好垃圾,谢谢您看到这儿。


dbahh
怕,残。存个过程,吧。 万一残...

怕,残。存个过程,吧。

万一残了就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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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
开了一个子博,不定期发点poe...

开了一个子博,不定期发点poetry。


蒲宁说,我们所热爱的人,我们所热爱的事物,就是我们的苦难。既然有苦难,怎么能没有诗歌呢,建过merthur的歌单,现在建个诗单吧。



如果大家有读来热泪盈眶或郁结难解的poetry也欢迎投稿(并没有人要投x

开了一个子博,不定期发点poetry。


蒲宁说,我们所热爱的人,我们所热爱的事物,就是我们的苦难。既然有苦难,怎么能没有诗歌呢,建过merthur的歌单,现在建个诗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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