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MERLIN

78606浏览    5963参与
赐雪

【AM】亚瑟的守护灵 (HP Crossover)

灵感来源于昨晚的梦境,hp设定


一发完短甜饼


 


 


01


在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发男孩走在街上。他眨了眨蓝澈的眼眸,伸出魔杖吸走了路灯的光芒。


他缓步走到一栋房子前,将怀中已有几个月大的婴孩放下。感受到对方即将离开,原本睡得安稳的孩子却哭闹了起来,惹得梅林一阵心疼。他拍抚着男孩的后背,满是怜爱地揉了揉他金色的短发。婴儿的小脸哭得通红,嘟着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拿你没办法。”梅林无奈地笑了笑,在小亚瑟白净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婴儿的身体软绵绵的。他轻声哼着摇篮曲,待他哭累了,亚瑟终于撑不住疲倦的眼皮,在梅林怀中安然入睡。...

灵感来源于昨晚的梦境,hp设定


一发完短甜饼


 


 


01


在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发男孩走在街上。他眨了眨蓝澈的眼眸,伸出魔杖吸走了路灯的光芒。


他缓步走到一栋房子前,将怀中已有几个月大的婴孩放下。感受到对方即将离开,原本睡得安稳的孩子却哭闹了起来,惹得梅林一阵心疼。他拍抚着男孩的后背,满是怜爱地揉了揉他金色的短发。婴儿的小脸哭得通红,嘟着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拿你没办法。”梅林无奈地笑了笑,在小亚瑟白净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婴儿的身体软绵绵的。他轻声哼着摇篮曲,待他哭累了,亚瑟终于撑不住疲倦的眼皮,在梅林怀中安然入睡。


梅林将孩子放在门口,留下了一封信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信的开头是“致亲爱的乌瑟先生”。


“下次再来看你。”


 


02


小时候,亚瑟总会觉得自己比别的小孩要幸运那么一点点。


比如,看上去要砸到他的篮球改变了路线,弄丢的玩具会自己回来。还有一次他不小心掉到了水里,最后不知怎的上了岸,只记得在快要失去意识前看到了双金色的眼眸。


就像有人一直守护他一样。


一天晚上,他拿着心爱的玩具火龙在壁炉边玩耍。


他相信有那么一秒,他是看到了的,那跳动的火星变成了龙的形状。


或许是他眼花了吧,亚瑟心想。


 


03


乌瑟不是很喜欢他,因为他总说自己害死了妈妈。亚瑟也不喜欢乌瑟,他的父亲总是古板又严厉。


不过好在对方总是很忙碌,对他没那么上心。


而莫甘娜是大他三岁同父异母的姐姐,完完全全是个魔女,总以欺负他为乐。


直到有一天,莫甘娜不见了。据说,她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上学。


这引起了亚瑟不小的好奇心。


 


“你以后也会去的。”


远处的梅林看着失落的小亚瑟,不经意间露出了笑容。


 


04


九岁那年,亚瑟看了本小说叫《哈利·波特》。


神秘的学校,行踪诡秘的莫甘娜,魔女……


她不会真的是个巫师吧?


难道霍格沃兹真的存在?


这个念头吓得亚瑟飞快合上了书,祈祷不会有摄魂怪来找他。


 


05


十岁那年的圣诞节,亚瑟一个人在家过了生日。乌瑟出差不在,莫甘娜留在了那所不知名的学校,空荡荡的家中只剩他一个人。


但他还是拿着零花钱去买了块蛋糕,拿了根蜡烛,完成了许愿仪式。


亚瑟承认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希望自己真的是个巫师。


“至少可以体验一下魁地奇。”


 


就在他面对着生日蛋糕发呆时,门铃却突兀地响了。


亚瑟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推开门,却没有人在外面。只是门口的地毯上有一只漂亮的鸟,扑腾着深灰色的羽毛。


旁边附带着一张精致的贺卡,上面写着:


“亚瑟,生日快乐。”


 


06


亚瑟将鸟藏在了卧室里,那是一只有灵性的灰背隼,从来不会给他添麻烦。就这样,乌瑟没能发现这个秘密。


他也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


 


07


亚瑟开始迫不及待期待着自己的11岁生日。这一年,依旧是他一个人过。


他如愿以偿收到了霍格沃兹的来信。


“魔法世界是真的!!!”他兴奋地惊呼出声,就差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门铃又一次响了。


一位穿巫师袍的黑发少年冲他笑了笑,问道:


“愿意和我一起去对角巷吗,我的小巫师?”


亚瑟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疑心自己大概是中了书中说的迷情剂,不然他怎会如此意乱神迷。


“我是梅林。”


梅林,梅林。亚瑟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把它当作宝物般珍藏着。


或许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亚瑟冲上前扑进了梅林怀里,紧紧抱着对方的腰。


而梅林只是伸手抚摸着少年的金发,感叹着时光荏苒。


“谢谢你。”


亚瑟把声音压得很小很小,但梅林还是听到了。


 


08


亚瑟的11岁生日在对角巷度过,那绝对是他过得最威风的一个生日。


许多人不知为何围了上来,央求着梅林在魔法书上签名。梅林只是十分头大地叹了口气,甚至连咒语都没念,便带他离开了喧闹拥挤的街区。


 


“送给你。”


梅林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根魔杖,笑盈盈地望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


亚瑟小心翼翼接过那根魔杖,郑重地将他握在手心里。


他在心里暗暗起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成为厉害的魔法师。


 


09


自从梅林回到霍格沃兹任教后,学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巧克力蛙上梅林的图像从有点邋遢的白胡子老头变成了黑发蓝眼睛的漂亮男孩。


魔法界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祖师爷好帅!我要他的卡片!!”


 


10


上学之后,亚瑟分到了格兰芬多。


但是男孩却有点沮丧,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魔法天赋差得可怜。


不过他凭借着过硬的身体素质成功加入了魁地奇校队。每次比赛,梅林就坐在观众席给他鼓气。


 


当期末考试即将到临时,梅林就会给他补课。即使有时候他真的很笨,但对方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导着自己。


反正一晚上补习下来,亚瑟没听进几个字,脑子里全是梅林认真写字的模样。


 


11


禁林是明令禁止学生进入的,但梅林悄悄带亚瑟溜进去过一回,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之所以危险的原因,是因为梅林在禁林里养了一条白龙,叫做艾苏萨,虽然看起来对他有点敌意。


亚瑟看遍了最绚丽的奇异景色,神奇生物更是令他目不暇接。


但在他心里,最美丽的还是从梅林指尖飞出的蓝蝴蝶。


 


12


“梅林的三角内裤啊,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考试也太难了吧。”


这不是第一次亚瑟第一次抱怨被斯内普责难,由于魔药课成绩太烂,他经常被罚擦坩埚。然而结局总是梅林偷偷将他劫走。


但自从这回之后,梅林便再没来救过他。


亚瑟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一句调侃而已嘛,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可他分明瞥见梅林气鼓鼓地红了脸,不服气地咬了咬下唇,口里似乎在暗骂着“菜头”“白痴”。


梅林的三角内裤……


亚瑟也不禁红了脸,差点把手中的坩埚擦破。


 


斯内普:格兰芬多扣十分!


 


13


一向神秘且命运多舛的黑魔法防御课在一年后由梅林任教。


“发出此咒语,需要集中精力,想着心中最快乐的事,口中念出‘呼神护卫’……”


练习守护神咒的时候,亚瑟在脑海中浮现的便是梅林。


他大概是喜欢上那个颧骨微高,有着双大耳朵的少年了。


杖尖钻出银色的流光,化成一只巨龙展翅飞去。


亚瑟也不自觉笑了,他看向了梅林,恰巧也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感觉一瞬间想起来了许多事,比如曾经在水下救自己的人是梅林,送给自己灰背隼的人也是梅林。


他真正的守护灵,应该是梅林吧。


 


Fin.


AliciaK

We Are All Diamonds

瑟:你为我工作。就算我半夜打电话给你说要吃冰激凌,你也得给我从床上爬起来去买。懂?

梅:咋,你是怀孕不成?

hhhh有理有力有节 XD Leon又在一边被闪瞎 XD

We Are All Diamonds

瑟:你为我工作。就算我半夜打电话给你说要吃冰激凌,你也得给我从床上爬起来去买。懂?

梅:咋,你是怀孕不成?

hhhh有理有力有节 XD Leon又在一边被闪瞎 XD

归雁

【点文】易卜勒斯的馈赠

 @山河表里 点的文。

拉郎警告!DamienXMerlin!

以及这个 Damien只借用名字和身份,和剧中人物没什么关系。

——————————

“可我想要一匹小马。”梅林眼巴巴地望着母亲,两只大眼睛泪汪汪的,苦恼地咬着下唇。



“这个……”胡尼斯实在是犯了难。梅林一向是个乖巧的孩子,难得一个圣诞节,这些年家庭终于富裕了些,可以给孩子准备礼物。可他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超出预料了。



“梅林,”她实在是不忍心叫孩子失望,微微弯下腰,和颜悦色地说,“你可以给圣诞老人写信。”



“写信?”小家伙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着实叫人...

 @山河表里 点的文。

拉郎警告!DamienXMerlin!

以及这个 Damien只借用名字和身份,和剧中人物没什么关系。

——————————

“可我想要一匹小马。”梅林眼巴巴地望着母亲,两只大眼睛泪汪汪的,苦恼地咬着下唇。




“这个……”胡尼斯实在是犯了难。梅林一向是个乖巧的孩子,难得一个圣诞节,这些年家庭终于富裕了些,可以给孩子准备礼物。可他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超出预料了。




“梅林,”她实在是不忍心叫孩子失望,微微弯下腰,和颜悦色地说,“你可以给圣诞老人写信。”




“写信?”小家伙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着实叫人心疼。胡尼斯心底涌起一阵阵酸痛。




小家伙那么相信自己,自己却没法满足他的心愿,只得用幼稚的话语哄骗安慰他。




“是的,圣诞老人会在全世界挑选听话的乖孩子赠送他们礼物。你可以告诉圣诞老人你的心愿,然后做个乖孩子。如果圣诞老人喜欢你的话,他会给你小马的。”




“真的吗?”小孩的眼睛亮了起来,圆嘟嘟的脸颊浮现一缕兴奋的红晕。他欢呼一声,用力抱了抱妈妈,然后哒哒哒地跑进房间,似乎是开始构思书信。




小梅林将洁白的信纸摊开在桌上,苦恼地咬着笔尖,艰难斟酌措辞,最后歪歪扭扭地落笔:“亲爱的圣诞老人……”




小孩每写两句,就会停下来细细阅读自己的文字,皱着眉头撅起小嘴,思索片刻,接着再努力往下写。




“……我一定会努力当个乖孩子的,如果我得到小马,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它的!” 




他举起信来,攥在手里反反复复地读着,直到自己再也发现不了半点儿问题。男孩短促地欢呼起来,想了想,又重新趴回桌上,在信纸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四周再簇拥着几朵小花。




他在抽屉翻找着,翻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信封,紧抿着嘴唇,庄严地将信纸叠好塞了进去,竭力端端正正在信封上写下“圣诞老人收”。




小家伙端详着自己写的信,越看越激动,最后蹦蹦跳跳地跑到妈妈那里,将信封举得高高的:“妈妈,我写好啦!这个要怎样交给圣诞老人呀?”




“在圣诞节前一周,挑一个有星星的夜晚,放在窗户外,圣诞老人会把它收走的。”




“今晚就有星星!”梅林朝窗外看了一眼,兴奋得浑身发颤,高高跃起,举着信欢呼起来。




“我今天把信放在窗外,圣诞老人一定会收到!”梅林哒哒哒地冲回房间,不一会儿又风风火火地回到客厅,攥着母亲的衣服下摆,双眼亮晶晶的。




“我真的好期待!妈妈,你说圣诞老人会选中我吗?他会认为我是个乖孩子吗?他会喜欢我给他画的花吗?”




灰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期待,小孩仰起脸来,嘴唇微张,盼望着得到肯定的回答。胡尼斯摸了摸梅林的头,微笑道:“圣诞老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嗯!”梅林咧开嘴,笑眯了眼。






可梅林犯了个错误,这本该是那个年纪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犯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拼写错误。胡尼斯也犯了个错误,她太过信任自己的孩子,并没有花费哪怕一秒检查信件。




这些错误原本不值一提的,本该被忽略的。但阴差阳错地,信件真的到达了正确的、信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收信人手里。




不是Santa,而是Satan。






戴米恩捏着手上的信,久违的茫然情绪笼罩了他。




这些年来,他的心灵似乎被持续不断地注射着麻醉剂。情感早剥离了,只剩一具冷漠的躯体旁观人世变迁。




可不知为何,一个素昧平生的孩童,仅仅通过一封信件,轻而易举地给他冰封的外壳凿开一处孔洞来,属于“人类”的那一小块存在重见天日。




他再一次阅读那信件。孩童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的,语气颇为稚嫩单纯。戴米恩实在搞不懂,一个懵懂的小孩,为何会选择给他写信表达喜爱之意?




指尖扫过水彩笔的痕迹,一朵朵盛开的鲜花仿佛在张扬地冲他微笑,中间那颗红心似乎还跳动着。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戴米恩微微勾起嘴角,冰冷的眼神有些许融化,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他想要一匹小马?”戴米恩摆弄着信纸,嘴里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小事一桩。”






圣诞节的清晨,胡尼斯推开房门打算去清扫花园时,惊讶地捂住嘴,瞪大了双眼。




花园里,一匹小马乖乖站立着,虽然没被拴住,却没有丝毫逃跑的意图。看见胡尼斯到来,甚至还能轻声嘶鸣着打招呼。温顺地低下头来。




小马的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包裹,胡尼斯费力地将包裹拖回屋子,拆开,里头装满了零食和小玩具。




她还在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梅林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询问:“唔……妈妈,圣诞老人……”




话音未落,他已看到桌上的包裹,眼底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男孩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炮弹似的发射到胡尼斯怀里,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




“妈妈!是圣诞老人来了吗?这些是他送的吗?天哪他看到我的信了!他有送来小马吗?”




“有呢。”虽然还心存疑虑,面对孩子,胡尼斯仍是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马在花园里……”




小梅林不等她说完,便欢呼着哒哒哒地跑出屋子。很快,尖叫声甚至传入了屋子。




戴米恩站在暗处——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发现他。他仍旧在质问自己,为何会一时兴起 ,当真满足这陌生小孩的愿望,甚至还头脑发热似的给他准备了礼物。




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信件上地址的所在,观察小孩对于礼物的反应。




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柔软卷曲的黑发温顺地贴在头上,高高的颧骨上写满欢快,灰蓝色的双眸流光溢彩。他微微踮起脚尖,抱住小马的脖子。




戴米恩的呼吸乱了一瞬。




要知道他送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纯良小马——好吧,或许在外人眼里确实是这样。但那孩子应该能看透马匹本来的面目,口吐烈焰的恶魔坐骑。即便这样,他仍然如此开心吗?




小马低下头来,鼻子轻轻磨蹭小孩肉嘟嘟的脸颊,惹得他咯咯发笑。




戴米恩注视着那男孩,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他又拉了拉兜帽,任由阴影蔓延下来,将整个脸庞遮挡得严严实实。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小梅林开心极了,他甚至开始给小马写成长日记,还在旁边配上歪歪扭扭的儿童画。当然,他把这些都寄给了慷慨好心的“圣诞老人”。




一直等到中学,他才发现当年那个愚蠢的拼写错误。




“你在逗我吗?”威尔结结实实地嘲笑了他一顿,“怎么可能是圣诞老人给你的,这肯定是某个拿到信的有钱人闲得无聊,干脆满足一下你的愿望。”




“闭嘴!”梅林暴躁极了,看在威尔是好友的份上,才勉强强忍着没发作。毕竟啊,你相信了那么多年的事物,突然有人跳出来强行告诉你那不存在,这怎能不叫人火大?




等回到家去,看着欢快朝自己奔来的基哈拉,一股无名的火突然涌上心头。连书包都懒得放下,梅林骑上马匹,大声命令道:“带我去见你之前的主人。”






离家门还有一段距离,戴米恩就已发现门口站着的,一位怒气冲冲的青少年。起初,他有些不明所以,随后视线扫过男孩身边的那匹马,顿时明白了。




“你为什么一直假装圣诞老人骗我?”那孩子冲上来就是一句质问。明明还不到自己胸口的高度,看上去倒颇有一番气势。愤怒使得他涨红了脸,面颊的肌肉微微发颤,双眸燃烧着熊熊火焰,“我明明那么相信你!我写了那么多成长记录,给你寄了那么多信,你——你肯定当我是笑话吧,这么大了还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说不定现在你就在心里偷偷嘲笑我……”




小孩越说越委屈了,眼眶红红的,几乎就要哭出来。




“你……你冷静点。”戴米恩这下真的手足无措了。他完全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不断拍着对方的肩膀,“你不是想要小马吗?我给你了啊……”




“这不是小马的问题!”梅林怒吼道,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说到底这是自己的问题,眼前这位好心的先生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倘若他知道,那些心情,那些赞美原本都是送给圣诞老人的,或许也会感到失落吧。可梅林就是感到委屈,他咬紧了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那,如果你不想再给我写信,也可以不写。”戴米恩实在是不明白这种情形下该说些什么,只看见小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算了,”梅林却突然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都写了这么久的信,就当多个笔友。”




等到小孩走了,戴米恩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小家伙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的马会飞这个问题吗?!






后来他们倒是一直保持着通信。除了基哈拉的情况,梅林还会给戴米恩分享自己的各种生活烦恼。每逢假期,他会以“拜访同学”为借口,到戴米恩家里玩几天。




戴米恩有些惊讶地发现,梅林对各种未知事物的接受度高得可怕。无论是面对喷火的马匹,三头的巨犬,梅林都镇定自若。




唯一让他好奇过的事,大概就是戴米恩这么多年了,面庞上没有半点时间的痕迹。但梅林也只是半开玩笑般地抱怨过,并未刨根问底。






某日,梅林已长大成人,终于在信中再次称呼戴米恩为圣诞老人。




“这次我想要你,亲爱的圣诞老人先生。”


END




后续:


对于梅林带男朋友回家这件事,胡尼斯表现出来出乎意料的镇定。




只是梅林不好好介绍,偏要指着对方,憋着笑称呼那年轻人为“圣诞老人”,接着两人齐声大笑,前仰后合。这她就有些没法理解了。




年轻人的暗号啊。胡尼斯耸了耸肩。


真·END


【后注】易卜勒斯:伊斯兰教中的恶魔首领撒旦,阿拉伯语音译为“易卜勒斯”。


世界终焉

【亚梅/AM】被魔法触手攻击后的梅林

私设很多,人物ooc


play大纲,没有具体描写


恶趣味十足,不喜误入!

私设很多,人物ooc


play大纲,没有具体描写


恶趣味十足,不喜误入!


我是苞米地的王

【AM】【现代AU】不是爱人 (上)

*监护人背景

*已完稿。请放心入坑


【上】

    梅林在厨房,亚瑟在沙发。

    煮个意面究竟有多难。梅林已经在厨房捣鼓了一个小时。亚瑟饿着,情绪不佳,换来换去找不到喜欢的台,遥控器索性丢在一边,拿起手机刷社交网络。

    天热了,空调开得很低,是亚瑟开的。梅林在家里要穿长袖,还要套围裙,在厨房忙碌就热出汗来,衬衫潮潮的。亚瑟趴在沙发靠背看着梅林,看梅林为他忙碌。

    梅林自知饭做得不怎么样,他喜欢...

*监护人背景

*已完稿。请放心入坑

 

【上】

    梅林在厨房,亚瑟在沙发。

    煮个意面究竟有多难。梅林已经在厨房捣鼓了一个小时。亚瑟饿着,情绪不佳,换来换去找不到喜欢的台,遥控器索性丢在一边,拿起手机刷社交网络。

    天热了,空调开得很低,是亚瑟开的。梅林在家里要穿长袖,还要套围裙,在厨房忙碌就热出汗来,衬衫潮潮的。亚瑟趴在沙发靠背看着梅林,看梅林为他忙碌。

    梅林自知饭做得不怎么样,他喜欢吃素,亚瑟却不能跟他吃素。亚瑟是足球队的前锋,每天还要晨跑,青少年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缺乏蛋白质。于是梅林就钻研菜谱,一边看一边做了些,做得很慢很慢,炖个肉要炖半天那么久,最后好歹是做出来了。亚瑟也不挑剔,也不夸奖,闷着头吃完满满一盘,连汤汁也用面包沾掉吃了。

    亚瑟越来越寡言了。他今年十七岁,谈不上叛逆,只是对梅林依赖少了。从大约十五岁的时候,好像一夜之间独立起来似的,再也没跟梅林主动讲过学校的事情,也没再向梅林提过什么要求,也不再把梅林当成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呆在家里的时候,注意力总是在电视和屏幕上。

    或许是好事,梅林想。毕竟亚瑟不久就要成年,离开这个家。他虽然照顾了亚瑟五年,但毕竟不是亚瑟的亲生父亲,他不指望亚瑟会真的把他当做家人。

    可梅林终究还是介意。

    梅林一边做饭一边走神,想的全是亚瑟的事。

    他不知道背后沙发上的亚瑟,想的也全是他。

    亚瑟把电视声音开大,回放的球赛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看着梅林的背影:修长的四肢,纤瘦的躯干,还有乱糟糟的卷发,蓝色围裙后面系的那个笨拙的蝴蝶结。

    梅林把培根放进平底锅了,不需要放那么多的,基本都只有亚瑟吃。火开得太大,锅柄烫到他的手,手一缩,亚瑟的心颤了一下,所幸没伤着,亚瑟又出了一口气。心底骂梅林笨拙,这么多年毫无长进,还是蠢得叫人心疼。

    梅林美而不自知,是那种有烟火气的美。亚瑟避讳此事,以前总嘲笑他大耳朵高颧骨像个怪物,十五岁以后绝口不提。但凡家中做过客的朋友没有一个不私下称赞梅林美貌,亚瑟说,平平而已吧。高文开过玩笑说要追梅林,从此亚瑟没再让他进过家门。

    梅林原本是个单身汉,养育亚瑟之后才学着洗手作羹汤,亚瑟年少无知的时候嘲笑他是老妈子,某日恍然发现梅林就像他的小妻子,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打点家务,陪他逛街散步,谈天说地。曾经他们很亲密,有很多拥抱和脸颊额头的吻,是梅林主动给的,亚瑟不曾要求过。但是亚瑟一一珍藏。然而情欲萌芽之后,亚瑟就疏远了梅林,梅林也是一样。他们像是危险期的情侣,要么就做爱,要么就分手。

 

 

 

 

    

    梅林把意面盛进盘子里,给亚瑟塞了满满一盘,酱汁滴出来,粘在围裙上。

    亚瑟看着梅林舔过拇指上的酱汁,丰润的嘴唇沾上了调味。

    亚瑟自动坐下,梅林把盘子放在他面前,一块培根滚下来,掉在餐桌上。

    “太多了。”亚瑟说。

    “可你总是抱怨饿。”

    “我又不能一天把三餐的量都吃完。”

    梅林耸耸肩,不再说话,开始吃东西。而亚瑟盯着梅林,好一会梅林才发觉不对,嘴里含着食物,嘟嘟囔囔地问:“怎么了?”

    天。他真可爱。

    亚瑟不做声,站起身绕过桌子,绕到梅林背后。梅林的后颈洁白,被红色的绳结衬得格外优美。亚瑟伸手去解,克制着不去触碰朝思暮想的美好肌肤。这动作好比替他的抚养人宽衣解带,个中暗示让亚瑟呼吸重了起来。

    “如果解不开就算了,亚瑟,不要着急。”

    “我没有。”

    亚瑟解开了,指节划过梅林的后颈,梅林毫无察觉,亚瑟却要深吸一口气,才能去解围裙腰上的系带。

    梅林的腰细,是那种不柔弱的纤细,要你将手覆上去抚摸量度才能有概念的。但亚瑟不知道他是否会有这样的机会。

    “好了,谢谢你,亚瑟。”

    亚瑟替梅林取下围裙,搭在椅背,问心有愧地领受梅林的微笑。

    亚瑟的心跳乱了。该死。他不该对梅林心动的。梅林终究不会是他的。尽管亚瑟已经潜意识把梅林当做自己的家了。

    梅林不是他的父亲,也不是他的恋人。等到亚瑟成年离开,梅林也不再是他的监护人了。

    他们之间,就什么也不剩了。

    思及至此亚瑟几乎失去食欲,叉子把意面卷起又放下。梅林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想答。亚瑟丢下大半盘意面离席了,不一会梅林当然会追着他嘘寒问暖,这正是亚瑟的用意所在。

    但梅林没有来。

    梅林吃完东西,简单收拾,就出门了。冰箱上留了便利贴:“昨晚的披萨要热过再吃。”就这么多。梅林对亚瑟的关怀,就剩这么多了。

    亚瑟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冰淇淋。他心情不佳,没空在乎长胖的事。空调开得更低,亚瑟坐在地上吃冰淇淋,看爱情肥皂剧。爱上自己同学的妈妈也太蠢了。但爱上自己的养父岂不更蠢。亚瑟好像有点失恋。他吃了满满一大盒冰淇淋,开始头痛。于是他把空调开得更低,心想要是梅林回来发现他感冒了就好了。

    结果也没有感冒,只是心情更不好了。梅林回来,责备他空调开得太低。亚瑟被梅林从沙发拽起来,自己的皮肤冰冷,梅林的掌心好热。亚瑟马上甩开他。

    梅林似乎很惊讶,却没说什么。

    亚瑟一言不发,立马从沙发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梅林感到他和亚瑟之间的隔阂几乎具象化了,精神上的沟通被隔绝,物理上的触碰也被弃绝。亚瑟对他的反感大概源于青少年的焦躁,不讲逻辑的。所以理性上来说,梅林也不应当感到失落。

    可梅林确实失落。

    亚瑟十二岁的时候也喜欢在沙发睡午觉,梅林会给他盖毯子。夜里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睡着,亚瑟依在梅林怀里,小男孩的呼吸在监护人胸口起伏。那时候亚瑟醒来,还要梅林抱上床。那时候亚瑟已经很重。

    那时候他们刚刚磨合,就像热恋期的情侣,亚瑟总粘着他,他也总是惯着亚瑟。亚瑟别扭,从不说喜欢,可梅林清楚自己在亚瑟心中的分量。

    到亚瑟真正开始成长的时候,一切就全变了。

    梅林不知道亚瑟对他冷淡的原因,不知道亚瑟第一首情诗是写给他,不知道亚瑟第一次做春梦梦见的是他,不知道亚瑟始终没有开始的第一次恋爱,也是留给他。

    梅林猜不到的。

    猜不到此刻亚瑟正在自己房间里紧紧盯着那块皮肤,那块因为被梅林握住而变得特别的皮肤。周边的皮肤都带着空调的冷气,而那一块,有一种毛茸茸的微妙的温暖,一种纯洁无辜的撩拨,就像梅林对自己的魅力一无察觉,却让亚瑟为他神魂颠倒。

    这神魂颠倒也是暗地里的神魂颠倒。只能关在房间,拉上窗帘,连灯都不许开。房间成了密不透风的异度空间,亚瑟才能躲在被子里,将秘密爱恋低吟出口,将悖德情欲宣泄而出。

 

 

 

 

 

 

    亚瑟坐在地毯上,在茶几上做作业。因为抬起头就可以看见梅林在书房加班的背影。

    客厅的灯不够亮。亚瑟几乎睡着。梅林给他披上毯子的时候,亚瑟正徘徊在苦涩美梦的边缘。

    “梅林……”亚瑟喃喃。

    “亚瑟?”

    梅林探了亚瑟的额头,这时候亚瑟清醒了,伏在桌上的身子直了起来。

    “你感冒了?”梅林问。

    这时候梅林弯着腰站在亚瑟背后,而亚瑟仰着头。梅林的嘴唇离他的,也就几英寸那么远。梅林身上的温暖香气引诱着他。亚瑟在动摇。

    “别管我。”亚瑟以一种躲避的姿态站了起来。

    “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梅林不以为然地说。

    亚瑟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练习册,感到梅林的手从他的腰眼拂过。亚瑟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你在干什么!”亚瑟咆哮道。

    面对这无由来的怒火,梅林毫不示弱:“你的衣服掀起来了,我帮你整理。”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亚瑟明知这话刻薄,却还是放任它出口。

    “你以为长大了,不需要我了,就可以对我这样说话?”

    “你没资格教训我。”

    梅林气笑了:“你说得对。我连你名义上的监护人都不算,顶多是你十八岁获得财产远走高飞之前,打理你饮食起居的保姆罢了。”

    不。亚瑟在心里反驳。梅林比那重要得多。或许这几年梅林只是出于责任才打理他的饮食起居,但亚瑟从日常的琐碎看见的是他渴望的余生——和梅林共度的余生。

    “还好你不是我的父亲。”亚瑟说。而梅林读不懂他语气中苦涩的暗示。

    “不幸中的万幸,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梅林抱着手臂回击道,“谢天谢地,还有一个星期我们就可以离开彼此,再也不要见面了。”

    这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平日温和,真正恼怒起来就变得近乎偏执,甚至话语刻薄,得理不饶人。平时吵架,亚瑟恨透了梅林不讲道理,却也不由得被男人眼神中滔天的火光所吸引。亚瑟真爱梅林争执时那寸步不让的样子,英勇又强大,让亚瑟想要征服拥有。

    可是还有一个星期。他能拥有梅林的时间,只剩一个星期了。

    无论如何都不够。

    别说只能远远观望,就算和梅林日夜交欢,纵情缠绵,短短的七天七夜也不够。亚瑟求的太多,他要自己的余生都有梅林。

    梅林却只想让他赶快离开。

    这想法再正当不过了。抚养亚瑟六年,除了一笔微薄的费用梅林什么也得不到,却还要忍受亚瑟的伤害和悄无声息的觊觎。如果知道自己抚养的男孩心中对自己有着怎样的肮脏念头,梅林一定永远不会原谅他。

    那么就让他永远不知道。亚瑟告诉自己。

    这晚他们不欢而散。

    

    

    

    

 

    亚瑟十八岁生日。

    亚瑟和朋友出去庆祝了。他没有跟梅林打过招呼,是出于故意。他知道梅林会做炖肉和蛋糕在家里等他,他知道梅林等不到他不会离开餐桌。但他故意不和梅林一起庆祝,想到梅林孤身一人对着蛋糕和冷掉的菜,心里感到一阵残忍的快意。梅林离他越远越好,因为亚瑟已经不知道,如果梅林靠近他,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亚瑟深夜才回来,下了车,和朋友大声道别,笑闹了几句。打开门,屋里一片寂静。

    梅林果然坐在餐桌旁,木木地盯着面前的蛋糕盒子。

    亚瑟仿佛没事发生过一样,在桌边坐下,把蛋糕盒子拉到自己面前。

    梅林眼神空洞地说:“赏味期限已经过了。”

    “你等了很久?”亚瑟尽量漠不关心地问。

    “足够久。”梅林抬起头来,亚瑟这才发现梅林眼眶通红,好像才哭过。顿时心疼起来。

    梅林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坚定地说:“我已经等到了。”

    亚瑟表面冷静,底下却慌张起来:“什么?”

    “你已经十八岁,可以离开了。”

    亚瑟的心颤抖起来。不要放我走。他在心里默默地喊道。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梅林鼻音浓重,带着哭腔。

    亚瑟默不作声地切开蛋糕,选了一块比较完整的,推到梅林面前。“吃吧。”亚瑟说,“你好像没吃晚饭。”

    梅林的声音比平时尖利:“这是你最后的关心?”

    亚瑟望着梅林,眼神那么复杂,仿佛漩涡。梅林知道他有千万句话没说出口,却不知道那些句子指向何方。

    亚瑟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一样地说:“我当然会继续关心你。”

    “那我得说,你不懂得怎么关心人。”梅林似乎也缓和下来,语气没有太刻薄,“希望你面对你未来的家人,能成熟一些。”

    “但愿我没有让我现在的家人失望。”亚瑟望着梅林说。

    但梅林避开了亚瑟的目光。

    “不再是了。”梅林说。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该散场了。

    这座挂钟比亚瑟陪在梅林身边的时间还要长,二十一世纪新新时代,谁还会用这些古旧玩意?只有梅林会。这个男人很恋旧。亚瑟曾经在家里翻出梅林小时候的玩具,独角兽布偶和木刻的小龙,都是梅林比他还小的时候玩的。梅林抱着亚瑟给他讲独角兽的故事时,看着玩偶的眼神充满怀念的柔情。或许将来他想起亚瑟,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就是亚瑟所希冀的,亚瑟不敢求多。亚瑟只想在梅林的生活中占有一席,即便只能在梅林身边默默观望,看他结婚生子,追求自己的幸福,只要能有个空位子留在梅林心里,亚瑟也很满足了。就像一个旧娃娃,或许在未来某天,会被介绍给梅林的孩子。

    “我帮你约好了律师,明天你就可以开始办手续。”梅林尽量严肃地说,像是个装大人的小孩似的,佯装的坚强看起来一碰就碎。“这幢房子是潘德拉贡家族的财产,出于我们两方的考虑,我明天就会搬出去。”

    亚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玄关和客厅里那些琐碎的旧物件不见了,沙发旁边摆着几个硕大的纸箱子。今天出门的时候家里还是原样。

    那么梅林是专程请了假,在家里收拾行李,忙碌间还不忘替他准备庆生。

    梅林当然会悉心准备,这是他们最后的晚餐了。梅林的苦心让亚瑟动容,可梅林的决绝让亚瑟怒火滔天。

    “你要走?”

    “对。”

    亚瑟怎么会以为自己残忍,梅林明明比他更残忍十倍百倍。顶着楚楚可怜的表情,说出这样伤他肺腑的话:“从现在起,我已经不再是你的监护人了。我从来不是你的家长,以后也仍然不是。”

    亚瑟只能僵在原地,无法找出一句回应的话。

    梅林对亚瑟彻底失望了。他本以为亚瑟会出言挽留,至少说几句道别的场面话。可亚瑟根本还是不想和他沟通。或许早在亚瑟疏远他时,这个少年就已经意识到他们之间恩断义绝的这一天的来临。梅林简直要为自己的幼稚笑出声了,一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都比他看得清楚,偏偏他一个年长者,把过家家的游戏当了真。

    “我以为我们曾是家人。”梅林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或许我错了。你从没这么想过。”

    亚瑟的心脏抽痛起来。天知道亚瑟有多想把这个男人拥入怀中,吻掉他的泪水,用甜言蜜语和温柔怀抱将他好好抚慰。但他不能,他只能看着梅林伤心决绝。这是亚瑟的理智,也是亚瑟的残忍。

    他们对彼此都残忍得可怕。    

    “看来我们都受够彼此了。”梅林哭着说,“那就到此为止。”

    “什么?”

    “你不愿再跟我相处,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梅林站起身,整理衣服,亚瑟才看出他穿得很正式,好像要出席亚瑟的成人礼,又或者一场葬礼。

    “永别了,亚瑟。”

    永别?

    梅林跟他说永别。

    这是不是意味着梅林要从他的人生中彻底消失,再也不会出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梅林再也不想见到他,再也不会体贴他爱护他,毫无底线一般地纵容他?这是不是意味着亚瑟在梅林的生命中也彻底消失,再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亚瑟·潘德拉贡和梅林·艾莫瑞斯的一场相遇相知,只是一场美梦,醒来就全消散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样否认他们之间存在过的一切——

    亚瑟意识到的时候,梅林的手臂已经被他拽在手里。

    

 

 

【TBC】

 

Sunshine.
“梅林!!!” 一张Arthu...

“梅林!!!”


一张Arthur只存在于对话框里的AM

🙊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我画不来菜头(然而梅也我画的不像😢😢😢😢😢

“梅林!!!”




一张Arthur只存在于对话框里的AM

🙊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我画不来菜头(然而梅也我画的不像😢😢😢😢😢

葵利兹

【Merthur】最后三分钟 (一发完)

summary:很早以前写的亚梅随笔……


  如果在冰冷的死神高举着镰刀挥向你那条脆弱不堪的灵魂前,你有三分钟的时间去回忆过往人生……


  随着龙息剑碎片刺入他的心脏,梅林呼唤他姓名的声音渐渐从耳蜗里抽离,眼皮变得沉重不堪,似有群山巍巍压迫,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一片无尽寒意的黑暗世界,却惘若置身于光明之中。


  父亲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如何成为一个王者,然后那具身躯轰然倒地,徒留下自己顶着金灿灿的王冠,孤身一人高坐在王位上。


  莫甘娜,那个原本骄傲如带刺玫瑰的纤...

summary:很早以前写的亚梅随笔……


  如果在冰冷的死神高举着镰刀挥向你那条脆弱不堪的灵魂前,你有三分钟的时间去回忆过往人生……

 

  随着龙息剑碎片刺入他的心脏,梅林呼唤他姓名的声音渐渐从耳蜗里抽离,眼皮变得沉重不堪,似有群山巍巍压迫,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一片无尽寒意的黑暗世界,却惘若置身于光明之中。

 

  父亲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如何成为一个王者,然后那具身躯轰然倒地,徒留下自己顶着金灿灿的王冠,孤身一人高坐在王位上。

 

  莫甘娜,那个原本骄傲如带刺玫瑰的纤弱少女,最后发丝凌乱,一双绿色眼眸仿佛淬了世间最狠毒的诅咒,居高临下地扬着轻蔑笑意。

 

  而他的王后,他本应尊重一生的那个女人,她仰着头说愿意嫁给自己,接着是她与自己心爱骑士兰斯洛特在会议厅的角落交换着情人之吻。

 

  尽是复杂情感的人……

 

  “太阳晒屁股啦!”唯有梅林,他短暂却辉煌的一生中,只有关于梅林的记忆全部都是如阳光般和煦温暖。

 

  每个暖意朦胧的清晨,梅林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他的卧房,伴随着他拉开天鹅绒质地的朱红窗帘,白色的阳光霎时间倾泻了进来,张牙舞爪地在每块地砖上铺满淡黄色的光斑。

 

  初遇时,他称自己为朋友,一脸乐于助人愤愤不平的傻气模样,那天是个好天气,梅林的眼睛毫无惧意地迎上自己目光,有一抹阳光的金色在他湛蓝如海洋的眼眸里打转,每一次的眨眼,都会流动出另一种光晕。

 

  他为自己喝下毒酒,他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他鼓励自己拔出石中剑,他说他不会离开,除非和他一起……

 

  “睡吧,明天你一定会赢的。”某次战役前,梅林如此说道。

 

  身体渐渐轻松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渐渐脱离了自己。

 

  而梅林,也许他终其一生都不会拥有这最后的三分钟。


END

赐雪

【亚梅】杀死灰背隼 (1)

贵族瑟×奴隶梅


 和 @butter老吐司 的联文


(伪)中世纪背景,哥特风,abo


 


01.


 


卡梅洛特的冬日刚刚过去,春季的到来使贵族的猎场再次生机盎然。布谷鸟藏匿于高树阵阵啼鸣,远处钟楼声缓缓传来。


莫甘娜正倚靠在那棕榈色木制窗架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外是刚抽嫩芽的树枝,一抹新绿色点缀在瘦弱的枝干上。她乌黑的波浪长发散在腰间,薄纱蕾丝睡衣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尽管她是个强势优秀的alpha。活泼开朗的女仆小姐帮她梳理着发丝,将那血红色的昂贵珠宝嵌在她发顶,折射出夺目的流光。


 ...

贵族瑟×奴隶梅


 和 @butter老吐司 的联文


(伪)中世纪背景,哥特风,abo


 


01.


 


卡梅洛特的冬日刚刚过去,春季的到来使贵族的猎场再次生机盎然。布谷鸟藏匿于高树阵阵啼鸣,远处钟楼声缓缓传来。


莫甘娜正倚靠在那棕榈色木制窗架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外是刚抽嫩芽的树枝,一抹新绿色点缀在瘦弱的枝干上。她乌黑的波浪长发散在腰间,薄纱蕾丝睡衣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尽管她是个强势优秀的alpha。活泼开朗的女仆小姐帮她梳理着发丝,将那血红色的昂贵珠宝嵌在她发顶,折射出夺目的流光。


 


她在梦境中隐隐约约又看见了些什么——一些不实的幻象。人们如是说,但只有她自己内心深知其中的景象多多少少都成为了现实。昨晚本是个月圆宁和的夜晚,然而莫甘娜却在梦中见到了满面悔恨与自责的Arthur——她的亲弟弟。还有一位浑身枷锁、面色苍白的少年。她虽并未预见到真切的画面,悲恸欲绝的哭嚎声却时刻萦绕在耳边。莫甘娜宁愿这痛哭声是假的,却无法逃脱梦魇。


 


清晨醒来时,她才发现后颈处的冷汗,不安的分子与恐惧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直至冰凉的脚趾尖。良久后,金发碧眼的女仆照例推开了门,将娇艳欲滴的鲜花插入瓶中。


 


女仆Eina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大好。莫甘娜回忆着昨晚的梦境,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靛蓝色的眸子里透出几丝忧虑。直到外边的嘈杂的声响吸引了她的主意,莫甘娜才晃过神来,迷茫地眨了眨眼。


 


楼下远处是Gwain兴冲冲驾着马狂奔而来,丝毫没有贵族的样子,反倒更像个民间游侠,那匹桀骜不驯的黑马正用力嘶鸣着。Lancelot和Leon则紧随其后,侍从的队伍不远不近跟在后方,浩浩汤汤像极了游行的队伍。年轻气盛的alpha都身着着狩猎的传统服饰与红色,极为耀眼。


 


“Gwain伯爵又来啦,”Eina一看到为首的男子便露出了笑靥,“莫甘娜小姐你看!哦,他可真像个骑士。”


 


莫甘娜被她的言语给逗乐了,昨夜噩梦的阴影也消散了几分。她接过女仆手中的银镜照了照,随性地打趣道:“Eina,怎么不见你称赞侯爵Lancelot或者Leon子爵?让我猜猜,你钟情于Gwain先生,对吧?”


 


而正处豆蔻年华的少女只是羞红了脸颊,缄默不语。年纪尚轻的她还尚未分化,不知自己今后的命运,蓝澈的眼眸中却满是心上人的身影。莫甘娜莞尔一笑,并未再继续戳穿她的心事。


 


“Arthur,你怎么像个公主似的磨磨蹭蹭,”Gwain特意提高了嗓门,在潘德拉贡家族宅邸门口停下了马,管家先生忍不住小声提醒着他的失礼,可他向来是不喜欢那些繁琐冗杂的礼仪的,“再不来狩猎就要开始啦。”


 


“来了来了。”Arthur急匆匆整理好繁琐的锁子甲,乔治小跑着帮他理好鲜红的披风,把十字弩等捕猎武器装入马背上的背包中。初升的日光格外灿烂,洒在身上传来阵阵暖意。Arthur的一头金发也被照耀得分外灿烂。


 


他呲牙一笑,蔚蓝的眼眸中也满含笑意。Arthur轻松翻身上了马,缰绳策得飞快,还未反应过来的乔治被马尾飞快扫过。那匹鬃毛繁茂的白马数打猎中上好的,跑上个一整天也是不知疲倦,Arthur爱极了马术运动,于是这匹马的性子也被他训得愈发温和起来,十分乖顺,少了几分刚到马厩时的戾气与不羁。


 


那质朴单纯的生灵眼中所流露出的善意在无声地告诉他——它的全部灵魂早已臣服,归顺与他。彼时的Arthur正逢年少意气风发之时,一心想着如何去征服,却遗忘了驯化。*


 


 


商旅的车队一刻不停地赶着路,尽管拖着沉重货物的马匹早已疲惫不堪地咕噜着,马车夫愈发加重了鞭子的力度,企图让这牲口再快个几分。


 


“这畜生,这批货要是日落前赶不到卡梅洛特就卖了你,没用的东西……”驾车的老头操着严重的南方口音,Merlin从他的句子中只能听懂他们此行前往的是卡梅洛特城,阿尔比恩的都城。


 


他绝望地抓着有几分生锈的铁栏杆,试图判断自己目前的方位。春日的寒流呼啸而过,而几乎衣不蔽体的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指尖冻得发白。他瞥了眼与自己处于同一个牢笼的同伴,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分的男孩,而对方早已昏睡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马车一路在小石子的作用下颠簸着,Merlin愣是一觉都没睡安稳过,饥肠辘辘的胃也酸涩地拧成一团,使他无法安心入眠。自父母将自己送给这位凶神恶煞的奴隶贩子,也将近过去了不长不短小半个月了。他原本在北方流亡,名声上好歹也算是个贵族,只不过家族已落魄许久了。然而在被交给臭名昭著的森瑞德一行人后,Merlin的日子愈发艰难起来。一般留给像他这种小奴隶的都是隔夜的残羹剩菜,水更是少得可怜。他身侧这个瘦骨嶙峋的男孩想必大抵也是饿晕的,而他却没空关心别人,他自己的嘴唇都干燥得要裂开,喉咙如火烧了一般。


 


关于卡梅洛特,Merlin幼年时也有所耳闻。那是个富饶美好的国家,君主宽容贤德、从善如流,正直之士比肩于朝。要不是落得当下这个境地,他倒是挺想去看一看。而如今,他大概是沦为了某个贵族的玩物,或者苦力——也好过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金丝雀般凄惨。


 


正午时分,良心发现的车夫终于掀开了那块遮盖货物的黑布,拿着一小瓶晶莹的液体朝他走来。Merlin只感觉喉管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细细啃噬着使他保持清醒的理智,以至于他会蠢到乖乖接过那瓶子,急不可耐地拔开木塞一饮而尽。清凉的感觉顺着唇尖流淌到内心深处,Merlin不禁产生了幻觉,幻想自己正在与父母一起外出,享受着闲暇的美景。


 


只是不久后,残酷的现实便张牙舞爪叫醒了他。Merlin神志不清地梦呓着,感受到体内像是有火焰在燃烧般,周深仿佛置身于地狱的烈火。而这一切无力的反抗只换来车夫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叫他管好自己的破嘴别让它们发出一点声响,免得坏了事儿。可他实在忍不住,呻吟声支零破碎从指缝里流出,这害得他被堵住嘴,戴上了更富有屈辱意味的口枷。


 


接近黄昏时分车队终于抵达了卡梅洛特,Merlin才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车夫给自己灌了药,使原本还十分遥远的发/情/期提前了许多。不过好在有人将他放了出来,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歌舞声……


 


——TBC——


 


*驯化:与后文有关。


*Eina:原型是梅传512~513高爷身边的金发小姐姐。


*灰背隼:双关语。


*并非十分考究的中世纪风,因为中世纪服饰与哥特风存在悖论。本文仅借用中世纪贵族背景与设定。


 查看后文可使用tag功能√


 


L

【AM/LM】那只灰背隼(The Merlin)12

前文链接


设定:梅林滚娘合体为梅子 试图不改变历史与命运达成HE   正剧向 会让梅林遇见一些不同的事做一些不同的决定 文笔渣请见谅……


Chapter 12

“Lancelot is your doom.”老妪接着说道。

Emrys听到这猛地抬起头,“这么说他没死?”

“你宁可他没死,卷土重来杀了你吗?”

“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或许还真比你多。”老妪将手中的权杖在地上点了点,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成了一片森林。

Emrys的脑中似乎有这片森林,似乎又完全没有。

一只灰背隼站在枝头小憩,她知道那是自己却又想...

前文链接


设定:梅林滚娘合体为梅子 试图不改变历史与命运达成HE   正剧向 会让梅林遇见一些不同的事做一些不同的决定 文笔渣请见谅……


Chapter 12

“Lancelot is your doom.”老妪接着说道。

Emrys听到这猛地抬起头,“这么说他没死?”

“你宁可他没死,卷土重来杀了你吗?”

“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或许还真比你多。”老妪将手中的权杖在地上点了点,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成了一片森林。

Emrys的脑中似乎有这片森林,似乎又完全没有。

一只灰背隼站在枝头小憩,她知道那是自己却又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概作为一只鸟最不好的一点就是,总有熊孩子想用弹弓弹你。

“嘿!你看那是什么?”

“好像只鸽子。”另一个孩子说。

“鸽子可不长那样!不如我们把它打下来看看吧!”第三个孩子嚷嚷道。

弹弓的响声惊醒了Emrys,然而为时已晚,她摔落在了地上。

“你说鸽子肉好吃吗?”第一个孩子朝她走来。

“我说了那不是鸽子!”第三个孩子愤愤地说,“不过可以带到我家煮煮尝尝。”

“不要碰它!”一个身上背着一把剑的男孩跑了过来,挡在她和那三个孩子之间。

“瞧瞧!这是那个没了爸妈的可怜虫!”

男孩转身蹲下把她捧在怀里,Emrys看着这场景,似乎能回忆起那个瘦弱却温暖的拥抱。

男孩刚想站起来,却被后面的孩子踹了一脚。

“把它还给我们!它是我们打下来的!”

男孩转过头,“它也是生命,你们不能煮了它!”有些倔强。

“我们村子好心收留你就不错了!你现在还来教育我们?”领头的女孩说着,又一脚踢到了他身上。

后面的两个孩子也跟了上来,想抢走他怀中的鸟儿。

男孩一急,单手抽出背后的剑指着他们。

三个孩子后退了一些,仍然不虚气势,“怎么?你还敢砍我们吗?”捡起石子朝他扔来。

其中一个胆大点的男孩子还从侧边过去想要抢他手中的剑。

男孩怀里的鸟扑腾了扑腾,变成了小女孩的样子,朝他们大喊:“Leave him alone!!”

比较近的两个孩子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剩下的那个哭喊着:“鸽子成精啦呜哇哇……”拽起他的朋友们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小男孩愣了愣,松开环着她的手,“你…你是鸽子精吗?”

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手,“I'm actually a merlin.”

“Hi, Merlin, my name is Lancelot.”男孩弯下腰在她的手上亲了一下。

仿佛一个定时炸弹,所有记忆都在Emrys的脑中爆炸开来。

接下来的几年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离开了那个村庄,互相照应着,她自己有时也跟着兰斯洛特练练剑。

篝火旁,兰斯洛特举着剑。

“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你愿意做我的骑士夫人吗?呃,不对,你有时候会变成男孩子,骑士配偶?”

小女孩在旁边咯咯地笑着。

一切都那么美好,直到尼姆薇的到来。

她深知关于两个孩子的一切预言,抹去了兰斯洛特对梅林的记忆,却又不忍心让十岁的梅林承受失去挚友之痛,也修改了她的记忆,为她起名Emrys.

老妪的权杖再次触地,Emrys被扔回了现实,身边只有不省人事的梅林亚瑟和高汶,还有窝在祭台上的白猫。

“命运注定你在此找回自己的记忆。”老妪缓缓说道。

“为什么?让我更加痛苦吗?”

“这就取决于你自己了,Emrys.”老妪咧开嘴露出瘆人的笑。

“把他还给我!”Emrys朝她吼道,风吹得老妪的黑衣飘了飘,仍旧无法撼动她。

“你的魔法对我是不起作用的,Emrys. 我把守生死之门,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你能对我怎样呢。好好听听我对你的忠告吧,向莫嘉娜学学。”她说完便消失了。

“你不也曾为你对他的情感感到困惑吗?看来记忆能被抹去,感情就有点难了,”白猫跳下祭台,化成人形扶起了瘫在地上的Emrys,“往好里想想,老妪说他还会回来不是吗?”

---------------------------

那是场残酷无情的战争,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亚瑟在前方挥剑杀敌,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远处的梅林抬起了头,顺着梅林的眼神看去,山顶有一个老者,而那老者正盯着自己。

“Emrys!”莫嘉娜从梦中惊醒。

“My lady,”阿古温从门外进来,“我很抱歉,他们还是没有抓到亚瑟。”

Morgana随着他出门,只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梅林。

“你们只抓回了这个仆人?”她怒视着一旁的黑衣人。

“既然如此,我就帮您了结掉这个没用的仆人!”阿古温刚想拔出剑却被莫嘉娜挡下了。

“等等,”她说,“或许他对我有些用。”



梅林是被一桶水泼醒的,她双手被吊在屋顶,身上的伤口似乎愈合了些。

“Hello, Merlin.”

“What do you want?”

“不要这么生疏嘛,我们可还是好朋友的。”

梅林没有吱声。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Emrys是谁吗?”

梅林眼神闪躲了一下,“不知道。”

“我建议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这里所有刑罚都在等着你,总有一个能让你吐出真话。”

梅林思考了一番,“Why do you wanna find him?”

“So you do know him. The other part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

“What do I get if I tell you who he is?”

“You don't have a choice,”莫嘉娜轻笑了一声,”你总是没得选择不是吗?Tell me, or die.”

梅林低下头,”没记错的话,Emrys应该是个糊涂的老头,我在很久之前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她说起谎来自己都信。

然而这描述正好撞上了莫嘉娜的梦境,确实是个老人。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

见莫嘉娜蹙眉思考,梅林开始观察起了这屋子,瓶瓶罐罐凌乱地堆在摇摇欲坠的架子上,她抬起头,满满的一桶水正放在头顶的柜子边,仔细研究了一番,若是吊着自己的绳子断了或者剧烈摇动,水就会自动泼到自己头上。窗外异常黑暗,看上去离天亮没几个时辰了。莫嘉娜则坐在烛光下描摹起梦中老者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莫嘉娜画好了画像,阳光也照进了阴暗的小屋。

莫嘉娜抬起头,拿着画像朝梅林走来。

“那个老人长这样吗?”

梅林仔细地端详着画像,不得不说他从未见过这个老者,“大概是的。”

莫嘉娜见他不肯定的语气愈发生气,用魔法掐住他的脖子,“你最好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我!”

头顶的水桶晃了晃,稳住了。

“I don't want to hurt you, Morgana.”他知道自己一个眼神就能把她甩出十几米远。

“Nah,”莫嘉娜摇摇头,松开了手,“You've already killed me.”她说着,将梅林重重摔到了墙上,水桶应声倒下。

“About that,”她走上前去抚摸着梅林的脸,“why don't you go and kill Arthur too.”





“梅林不可能就这么失踪的。”

“我们已经搜寻了好几天了,殿下。”莱昂对梅林的失踪也表示很难过,但他们的小王子把用来巡逻的兵力派去搜寻梅林,加上国王身体虚弱,不少境外势力都对边远村庄虎视眈眈。

“我相信王国里还是有很多更好的仆人的。”阿古温在旁边说道。

“我父亲更需要那些好的仆人的照顾,”亚瑟摇摇头,“这些天确实动用了太多兵力,把那些骑士调回原来的位置,我明天自己去找找他。”

-------

没发现尸体就是好事,亚瑟告诉自己。

进屋的时候,他发现地板上干净地一尘不染,还有些许水渍,很明显有人刚擦了地。

一个男仆穿着和梅林搭配风格有些类似的衣服,双手背在身后,立正的姿势站在一旁。

“你是谁?”

“我是您的新男仆,殿下,地刚擦完,请您小心地滑。”

想起自己上次冲进梅林刚擦完地的房间,梅林一脸的不高兴,亚瑟准备在屋外等候片刻再进去。

高汶路过,正好看见屋里的男仆,“别告诉我你已经找好了梅林的替代品!”他生气地推了一把亚瑟,后者一脚踏进还没干的房间,脚底打滑摔到了地上。

男仆见状急忙冲过来扶起了亚瑟,“I'm so sorry, sire, please be careful.”说着清洗了刚被亚瑟弄脏的地方,擦完后又立正在一旁。

“You didn't choose this servant, did you?”

“你说呢?”亚瑟白了一眼高汶,转头看向男仆,“What's your name?”

“George, sire.”

“George, you're a really good servant, I believe my father could use your help.”

“Yes, sire.”男仆点了下头,离开了房间。

“我可不想梅林错过我一周后的生日会,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我们能找到他的。”高汶锤了亚瑟一拳。

-------

第二天清晨,亚瑟一行人就开启了搜索。

草丛里怪异的声音让亚瑟警觉起来,刚举起剑便发现从里面钻出来的泥乎乎的梅林。

“Merlin!”他高兴地拥抱着来者,不禁在心里嘀咕其他的士兵是不是偷懒了,怎么自己一找就找到了。

回到宫殿已是正午了,亚瑟寻思着梅林经过这么多天应该要好好梳洗一番,就让乔治准备了自己的午餐,刚准备吃,门就被打开了。

“What is that!”面前的女生炸毛似的盯着自己的盘子。

“Merlin!我以为你要休息休息……”

“原来几天不在你就想换掉我!”说着夺门而出。

亚瑟追了出来却发现梅林已经不知窜到哪去了。

------

由于梅林把涂满乌头毒的食物扔在猪圈,导致可怜的老本森痛失爱猪,盖乌斯才发现了梅林不太对劲。

他趁梅林吃午饭时敲晕了她,取出了她脖子后面多头魔蛇的头。像泥鳅一样,盖乌斯嫌弃地踩了几脚,扔进了垃圾桶。

经过一个满足的午觉,梅林明显精神了不少,甚至给自己梳妆打扮了起来。

盖乌斯诧异地看着她,她倒是准备好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How are you feeling, Merlin?”

“Better than ever.”梅林把头发往前捋了捋。

多头魔蛇的头又长了出来。

-------

把准备好的毒药装在兜里,梅林走进了亚瑟的房间,却发现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还没来得及脱衣服,亚瑟听到开门声,和乔治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Merlin!”他下意识就去捂下身,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裤子。

乔治并不在乎王子对奇怪的人有奇怪的偏好,比如把别的女孩当成梅林什么的,他只想做好本职工作。

“你是不是真的准备辞退我!”

“You're a girl, Merlin!”

见梅林又走出去作出要甩门的动作,亚瑟急忙跑出去拉住了她。

旁边路过的仆人有的在小声议论,被亚瑟盯了一眼,赶忙离开了。

“Merlin...”

“Actually, my girlish name is Guinevere.”说完,她便吻上了亚瑟。

亚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该扶着腰吗?不对,扶着她身后的柱子?也不太对……

亚瑟还没想好,梅林就松开他向后跑去,可是没跑两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身旁聚集的仆人越来越多,亚瑟也没管那么多,上前把梅林翻过来才发现她手脚冰凉嘴唇发紫,赶紧送到盖乌斯那里。

盖乌斯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结果。

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梅林,“噢,她把唇贴贴反了。”

“唇贴?”

“殿下您先请回吧,不用着急。”

把亚瑟关在门外后,盖乌斯检验了唇贴上的毒药,把解药喂给了梅林。

真是个蠢孩子。

梅林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盖乌斯正好调好了安眠药。

“把这个喝了。”

这应该够她睡到明天早上了。



----------

唇贴贴反居然会导致晕厥?太可怕了。

亚瑟在回屋的路上若有所思,那女孩们每天岂不是冒着生命危险梳妆打扮,下次得让梅林小心点。

这小子,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趁她是女孩占自己便宜?

吼吼,梅林呀梅林。

满脸乐呵呵的,亚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乔治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澡。

桂尼薇尔。亚瑟用手在泡泡中划出这几个字母。

没想到梅林还有这个名字。

----

刚换好衣服,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Sire.”站在门前的是舅舅阿古温。

“What is it, uncle?”

“我听说您今天当众和女孩接吻了?整个城堡都在讨论这件事。”

“噢,那只是个玩笑,不必当真。”

“实际上,关于这件事……我有个提议,您对与领国公主联姻有什么想法?”

“什么?”

“如今国王的身体越来越差,别国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联姻可以给我们带来盟友。再加上卡梅洛特和奈米斯一直对盖德瑞夫的领土主权争议不断,联姻能够给我们带来长期的和平。”

“舅舅,上次父亲就想让我与伊莲娜联姻,我当时已经说明了,我只想为爱结婚。盖德瑞夫的事情可以商议解决方案。”

“那殿下当前有心上人吗?”

亚瑟迟疑了一下,“目前还没有。”

“那何不见见公主米希安呢?我听说她艳色绝世,倾国倾城。”

“舅舅……”

没给亚瑟时间拒绝,阿古温换了种亲近的口吻,“亚瑟,你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你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而联姻能给卡梅洛特带来无尽的好处,也能让你父亲开心一些,不是吗?”

亚瑟沉默了。

--------------------

第二天中午。

“My lady!”阿古温匆匆赶到莫嘉娜的木屋却发现那女孩正倒在树林里不省人事。

莫嘉娜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才醒,只有昏厥的时候她才能好好睡一觉,其余的时间,梦里不是Emrys就是梅林牵着亚瑟的手坐在王位上,属于她的王位。连治愈手镯都不好使了。

“你醒了?my lady,发生了什么?”

一经提醒,记忆逐渐回到了莫嘉娜脑中,梅林那小子……

她果然不该轻敌,居然让梅林得逞了!莫嘉娜怒吼了一声,窗户被震了个粉碎。

风吹了进来,让阿古温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来了?”莫嘉娜抬头看向身边的人。

“我给您带来了个好消息,亚瑟已经同意了和米希安公主联姻,您不用担心梅林了。”

刚提到梅林两个字,莫嘉娜的眼神又凶狠了起来,阿古温赶紧闭上了嘴。

他想关心她,却也知道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关心她。这样的女孩如何不让人心疼。

阿古温将煮好的热汤递给莫嘉娜,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便不强迫她。

“谢谢。”接过碗,莫嘉娜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下来,“乌瑟怎么样了?”

“还活着,如果你是这个意思。”

“呵,活不长了。”

“我们要做些什么了吗?”

“不用,乌瑟的仇家十只手都数不过来。”

-----------

刚走到熙熙攘攘的集市门口,梅林就从人群的议论中听到了亚瑟要和米希安公主联姻的事。

“Arthur?”他飞一般地跑回了城堡。

“梅林,早上在酒馆玩得开心吗?”亚瑟从办公桌前抬起了头,一副准备收拾他的样子。

梅林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亚瑟被什么附体了。

“你要和米希安公主结婚?”

亚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头翻着文件,“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是吗?你爱她吗?噢,等等,你见过她吗?”

“梅林。”

“让我想想,噢我知道了,是你舅舅的主意吧?还是我们伟大的国王的主意?”

“梅林。”

“我知道,她能为卡梅洛特带来强大的盟友,但是我们五大国不是本来就是联盟国吗?再说,她要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梅林,……”

“Yes, sire?”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嗯?”

看到梅林愣在那里,亚瑟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好啦,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一定信任她,也希望我能自己选择自己的终生伴侣,但如今父亲病重,我也要成熟起来了,不能和以前一样意气用事。既然我也没有喜欢的人,那为何不做一件有利于卡梅洛特发展的事情呢?我的婚姻如果能给人民带来更大的利益,平息我们两国之间对盖德瑞夫领土主权的争纷,那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梅林看了他很久很久,“好的,殿下。”

【果然梅林不喜欢我,还是不要逗他了。】

【没有喜欢的人吗?真爱之吻都是假的?也罢,感情会变吧。】

-------

米希安公主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在她掀开面纱的那一刹那,阳光照耀在她的面庞好像天仙下凡一般。

“Princess Mithian, you are most welcome.“

“Thank you, your highness, I've heard much about you.你本人要比传说中的英俊许多。”

“呃,谢谢你,很抱歉我父亲身体抱恙,无法出来迎接您。”

”没关系。希望他能早些好起来。”米希安公主优雅地笑着,让亚瑟的心脏漏了半拍。

……

“我们要在寒风中站一天吗?”

亚瑟这才回过神,“很抱歉。”

站在一旁的梅林自然看懂了一切。自己怎能与高贵优雅的米希安公主相比。

但保护亚瑟是他的使命,他甚至不能逃跑。

只能祝福他们。

晚宴上,梅林赌气地让亚瑟在公主面前出尽了丑,米希安却毫不介意,还开玩笑缓解亚瑟的尴尬。

乌瑟也甚是满意,提议婚礼正好和五天后亚瑟的生日一起举办。

------

第二天清晨,梅林在走廊里遇到了米希安公主,她的手套正好掉在了地上,他上前捡起来交给了她。

“谢谢你,梅林。”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你不太喜欢我,对吗?”

梅林愣了愣,停住了步伐。

“我也不是傻子,我能感觉到。”

“如果冒犯了您,我很抱歉。”

“我想你有你的理由,”米希安公主将手套带在手上,“我来这意识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亚瑟对你的意见十分看重,远远超过其他人。”

”Oh..”梅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尽管他自己怎么都不承认。”

“You can say that again.”

“我喜欢他,梅林,我真的很喜欢。我先前也没指望,但是,他确实很招人喜欢不是吗?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可以啊。”梅林笑笑。

“谢谢你。”

--------------

终于,梅林还是没有骨气地在中午找亚瑟请了假,推说母亲生病,要回去照看。

“Merlin,are you okay?”

"Of course I am, sire. I'm just worrying about my mother."

“噢,当然,快去吧。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会尽快的,殿下。”

显得非常生分,亚瑟看着梅林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下午梅林就收拾好行李出发了,盖乌斯知道孩子的想法和心意,却又无法改变现实,自然没有阻拦。

亚瑟那孩子整天大大咧咧的,梅林一不在跟丢了魂似的,现在倒是很放的下?盖乌斯摇摇头,年轻人的事他也不太懂。

傍晚,梅林在森林中升起火,回忆着与亚瑟的点点滴滴。他只把他当朋友,他知道。

一直陪在他身边也挺好的吧,看着他以后和别的人卿卿我我。

梅林不禁幻想起以后的生活,趁米希安不注意的时候,把亚瑟拽到一旁强吻他,被打一下脑瓜然后开心地去给他刷盔甲。

他摇摇头,这也只能想想了。

这让他不禁有点想兰斯洛特,上次自己不开心地回家,就是他在等着自己,安慰自己。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安心。

他瞬间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自己怎么只有伤心的时候才能想到他。

如果自己当时能做些什么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打败老妪,又或者抢在他前面去填补裂缝,如果是那样,现在大概每个人都会更开心一点吧?

梅林往包里摸了摸想找水袋,却摸到了一个更让他伤心的东西。掏出亚瑟送他的那个愚蠢的钻石项链,梅林终于抑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就这样吧,他该祝福他们,亚瑟幸福就好不是吗?

他用力地将项链朝远处扔去,哭成一个泪人。

他是想一会儿把它捡回来的,但是莫嘉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梅林发现行李都失踪了,而自己变成了一只梅花鹿,母的。

Happy hunting, Merlin.

面前的地上用叶子摆出了一行字,随即一阵风吹过,什么都不剩了。

“Huh?”梅林费了点劲才站起来,窝的她腿有些麻。

脚步声逐渐逼近,她这才想起来亚瑟好像确实说了今天要与米希安公主一起打猎。

终于她看见了那双每日都能见到的天蓝色眼睛,只是这回,对她举着弩箭。

亚瑟转头对米希安公主微微一笑。

梅林腿有些瘫软了下来,好像那箭已经射入她的心脏。

不如就死在亚瑟箭下吧。

瞄准。

亚瑟竟从那鹿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悲伤。

猎手的本能让他不再思考更多。

箭飞了出来,却莫名其妙地一偏,打在了树干上。

“没事的,亚瑟,我们都有射偏的时候。”米希安公主笑着嘲讽亚瑟。

亚瑟一脸尴尬地呆立在那里。

梅林自己都不信亚瑟竟然打偏了。

“哈,这下看我的。”米希安公主举起了弩。

梅林愣了愣,撒腿就跑。

嗖地一声,她感觉到腿部一整剧烈的疼痛。

该死,她果然很讨厌打猎。有一次她和亚瑟去打猎还和一只兔子进行了生死搏斗……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再尽力地往前跑几步,便瘫软在泥泞的草地上,头歪在一摊水上,她试着去舔了舔,但这仍不足以让她恢复体力。她念叨着些什么,终究耗尽了力气合上双眼。


“我打赌那一箭肯定打到她了!”

“Where did it go?”亚瑟骑马上前,却被草丛中的反光闪了一下眼睛。

那是……

翻身下马,他拿起地上的项链。

“Merlin?!”他四处张望。

随后赶来的米希安公主正巧目睹了这一幕。亚瑟手握通常女性佩戴的饰物大喊梅林的名字……

这…

原来如此!怪不得梅林不喜欢她。那亚瑟对他……

回忆起她在城堡的所闻所见,她的心也逐渐沉了下来。

她的优势只有新鲜感、公主的身份和生育的能力吗?她一点也不想要。

亚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

清晨下过一场雨,地上有扎营的痕迹却没有人离开的脚印,只有……鹿的足迹。

心里暗念不好,亚瑟随着足迹走去,果然一只梅花鹿倒在那里,旁边一摊水倒映出……

“梅林!”他大喊着她的名字向前跑去,却被从天而降的一排火墙挡住了。

基哈啦俯冲过来,抓起梅林,飞走时直接把亚瑟掀翻在地,还刮倒了一片刚刚赶来的骑士。

“不!” 亚瑟举起弩向龙射击,折断的箭像断了翅膀的鸟儿散落下来。

那么近……为什么他不能跑得再快一点!就差一点!

突然间,电闪雷鸣,龙已不见了身影。

雨浇灭了火,刚才的一切仿佛在做梦一样,只有地上烧焦的草地告诉亚瑟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很抱歉,米希安公主,今天的狩猎恐怕得结束了。”亚瑟转身看向后面的人,“欧文骑士,伊兰骑士,护送公主回到城堡,帕西瓦尔,你带一队人在森林中搜索巫师,剩下的人随我一起去找到那条龙!”

“殿下,”莱昂走上前,“我们这么少人,也没有配备足够的武器和盔甲,何不等雨停了,回城堡重新整顿,再去屠龙也不迟啊。上次我们和龙战斗异常惨烈,若不是那驯龙师,我们……而现在连防护器具都没有……”

“这我知道,但他重新回到这里,说明卡梅洛特仍有危险。”

“不是吧,”高汶在后面反对,“你看人家飞的方向,这是要飞离卡梅洛特,说不定他只是饿了,叼了头鹿走罢了,碰都没碰我们一下。”

“那不是什么别的鹿。有人用魔法把梅林变成了鹿的模样,那是梅林。”

“什么??”高汶大惊,“你确定?”

亚瑟多么希望自己看错了,可即使角度有些偏斜,他也不可能认错水中梅林的脸。

“是的。鹿在水中的倒影是梅林。”

“会不会有人故意让您看到这样的景象呢,殿下?您贸然去屠龙,甚至连盔甲都没穿,即使那真的是梅林,您不也把自己和骑士的命往龙口中送吗?”米希安公主尽管衣服已经湿了大半仍旧举止优雅大方。

米希安的话点醒了亚瑟,如果是那样,那周围很可能有藏在暗处的巫师,即便巫师不对他们出手,万一龙中途折返,他也担不起让公主受伤的责任。

-----

回到城堡已经天晴了,米希安公主决定告别亚瑟,离开卡梅洛特。亚瑟表示理解,毕竟打猎遇到龙这事,换谁也有点后怕吧。

送走了米希安公主,亚瑟依旧放心不下梅林,写信寄去埃尔多,还去询问了盖乌斯镜像是否会因魔法而改变。

“通常来说,魔法只能施加于镜外的世界,镜子能反映真实的情况,除非镜子本身是魔法所制,倒也可能使镜中成为幻像,怎么了,殿下?”

亚瑟皱了皱眉,给盖乌斯讲述了事情经过。

盖乌斯听到龙抓走了梅林的时候,表情一下缓和了下来,“我认为是有人对水施了魔法,给您施加了幻像,殿下,梅林肯定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你确定吗,盖乌斯?”

“是的,殿下。”

亚瑟点了点头,离开去命人搜寻巫师。

可是第二天,埃尔多的回信来了,梅林并不在那里。

“盖乌斯!”他推开老医师的门,“梅林到底去哪了?他们的村长说没有见到梅林!”

盖乌斯一下犯了难,这时候说他去酒馆喝了两天也不太合适,不过既然亚瑟说只是腿受伤,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想到梅林之前那么伤心,他也想考验考验亚瑟。

“可是他跟我说的就是回家看看母亲,难道不是那水滩出了问题?”

装模作样地翻起了书,盖乌斯余光看到身边的年轻人已经慌乱至极,打开门冲了出去。

------

“天哪!你差点烧到亚瑟?”梅林皱了皱眉。

“但是并没有,小魔法师。你选择了召唤我,我只能保护你。别那么看着我,我说过了,我可不是马。”

梅林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这回连买马的钱都没了。

三天,正好能赶上亚瑟的生日呢。还有,婚礼。

他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突然又不那么想回去了。

可是亚瑟应该在担心吧?

或许米希安公主正在安慰他。

回埃尔多吧。

-----

第二天早上,他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曾经有个预言家在这里带他去了那个全是水晶的山洞。

一手把事情推向结局并不是什么好回忆,但他至少在最后关头救了乌瑟一命不是吗?

思索了一番,他决定再去水晶洞看看。

看向水晶,梅林顿时感觉一阵头晕。

画面中浮现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影像,雪地,骑士,火葬……

火葬?梅林的思绪突然从画面中抽出。

头好像裂开一样疼。

他不想看了,水晶却又吸引着他继续看下去。

“剑栏。”那是亚瑟在说话。

战场。

和之前快速闪过的画面不同,这个场景异常缓慢。

亚瑟好像在查看是否有生还者。

【有人在你后边!】梅林焦急地看着水晶。

亚瑟仿佛听到了一样,转身用剑格挡了几下,却停住了。

是那个年轻男子。

而后者却毫不犹豫地一剑刺进亚瑟心脏。

“不!”梅林不再看向水晶。

他用双手捂住头。

为什么?为什么!

他能改变的,他安慰着自己。

就像乌瑟那次一样。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水晶洞,没走多久就撞到了一队骑士。

“Merlin!”亚瑟立刻下马,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梅林也紧紧地抱住他。

【太好了,他还在。】

【太好了,他还在。】

“You're back!”

“Of course I would be there for your birthday. ……and the wedding.”

“There's no wedding.”亚瑟揉了揉梅林的头。

“What?”

“Long story, I will explain later. Now tell me, where have you been?你们村长说你根本没有回埃尔多。”

“你是在担心我吗?”梅林巧妙地避开话题。

“……”

“He wanted to kill a fxxking dragon for you.”高汶也下了马,过来拍了拍梅林的肩膀,“Glad you're back, Merlin. Just stick to Arthur okay? Otherwise we would never have enough men for patrol.”

“Thank you, Gwaine.”亚瑟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词。

“Right, I'll leave you two alone.”高汶朝他俩眨了眨眼睛,走到一旁。

“……So you did worried about me?”

亚瑟沉默了很久,“Yes, I was worried about you, I worried about you because you're my best friend and I don't want to lose you.”

梅林眯起眼睛。

“Do you really mean that?”

亚瑟看着梅林又思考了一会儿,“Nah.”

“Just shut up and kiss him already! Geez!”高汶不耐烦地说道。

“高汶,你应该不需要骑马了,反正我们也缺了一匹。你走回城堡吧。”

“Why me??”

“你说呢?”

---------------------

夜晚。

Emrys变成了男孩的模样。

“Why do you always change into Merlin? I hate him! I don't want to but I really do hate him!!”

“凯特!你知道我变成什么样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梅林在改变的时候我是被迫变成相反的性别!”

“我知道,对不起,我情绪又失控了。”凯特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我…我受不了了,我想去挑战她,拿回魂核,她的恨意太强大了,要是亚瑟站在我面前,我感觉自己都能徒手撕了他。”

“没有用的凯特,即使你赢了,你也会抹去这里的一切记忆,你会变成那个心狠手辣的莫嘉娜,你会真的去恨,去杀害所有人,你想那样吗?而她如果失败了,会保留所有的记忆,我怕最终她也把你完全变成她的样子。”

“她已经在把我变成她的样子了!”桌上的茶杯飞出去,摔了个粉碎,“……对不起。”

Emrys把Kate揽在怀里,“没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眼睛金光闪过,凯特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butter老吐司
和朋友搞的选梗 特别特别潦草...

和朋友搞的选梗  特别特别潦草  随便看看吧

和朋友搞的选梗  特别特别潦草  随便看看吧

伊瑶若

【AM/长篇/即将完结】And Love Said No(Chapter 26)

♔这个故事送给甜心  @归雁 ,感谢大家对小若的支持~
♔Marc Levy(马克·李维)《假如这是真的》AU

♔前文: [1] [2] [3] [3后半部分]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0后半部分]...

♔这个故事送给甜心  @归雁 ,感谢大家对小若的支持~
♔Marc Levy(马克·李维)《假如这是真的》AU

♔前文: [1] [2] [3] [3后半部分]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0后半部分] [21] [22] [23] [24] [25] [AO3]

♔这是个非常浪漫的故事,想分享给大家。共27章完结,这个故事更像是一次改写,下一篇完结。期待大家留言~

------------------- Chapter 26 -------------------

 

  “赶紧打电话喊救护车吧!”Gwaine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交给我来处理吧,我考过救生员证,可以给他做人工呼吸!”出租车司机的语气非常坚定。

  “我可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把你那肥得流油的嘴巴凑到这个小伙子面前,信不信我当场就把你打死啊!”

  “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要帮忙嘛。”出租车司机面有愠色地回答。

  Gwaine在Merlin旁边跪下,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Emrys医生?”Gwaine轻声呼唤着。

  “好嘛!像你这个样子,要想把他弄醒恐怕会比登天还难!”出租车司机咕哝着说。

  “你这家伙,你还是去跟你家里那个像大河马一样的奶奶搞人工呼吸吧,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Gwaine把双手搁在Merlin的下巴上面,然后使出浑身力气在他牙床骨正中间的位置摁下去。

  “你这是在搞什么鬼啊?再这么弄下去,他的下颌骨都要被你搞掉了!”

  “我非常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Gwaine大吼了起来,“我就是外科医生,临时工!”

  Merlin终于睁开了眼睛。Gwaine挑衅地瞪着出租车司机,眼神里与其说是带着愤怒,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满意。

  两个人扶着Merlin重新回到了出租车里。他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颜色,于是他打开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不应该跟你讲这些的,对不对?”Gwaine有些焦虑不安。

  “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要跟我讲的,你看都已经这样了……来吧,你现在就全部都讲出来吧!”

  “我想我已经讲完了。”

  当出租车转进Osborne Rd的时候,Merlin开始问Gwaine,Arthur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冒那么大的风险。

  “这是个秘密,我不能说!他要是知道我今天跟你聊了这些的话,我都不知道他会把我浸在水里面淹死呢,还是活活放到火上面烤死……你总不至于还想要让我自己去买个盒子来装自己的骨灰吧!”

  “至于我嘛,我倒是觉得他这么做是出于对你的一片痴情。”出租车司机对后排两位乘客的谈话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Merlin家楼下,司机转过身来说: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绕着这一大片房子再兜几圈,不计费。你们继续说嘛,说完这个事,要聊其他话题的时候再下车好了!”

  Merlin弯下腰,从Gwaine身前伸手过去拉开了他那一侧的车门。Gwaine看着他,一脸的错愕。

  “住在这里的是你,不是我啊。”

  “我知道,”Merlin说,“不过,现在要下车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因为我改变了主意,还要坐车去另一个地方。”

  “你这是要去哪里?”Gwaine下车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

  “现在,我问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Gwaine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叫Percival?”

  “是。等下……”

  话没说完,车窗就摇了上去,出租车沿着Osborne Rd一路开走,一直到看不见踪影。

  “好吧,现在该我了,我能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司机在问。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Merlin如是回答。

  

  Finna小姐把Aithusa藏在她的手袋里,穿过了医院的大堂。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小狗跟着她进了病房,然后坐到了Arthur的膝盖上面。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里,郝思嘉(玛格丽特·米切尔名著《飘》(即《乱世佳人》)的女主角,也译作斯嘉丽·奥哈拉。)正从一个长长的阶梯上走下来,看得Arthur床上的Aithusa直摇尾巴。可是,当白瑞德(《乱世佳人》的男主角,也译作瑞德·巴特勒。)走进屋子,靠近郝思嘉小姐的时候,小狗却突然前爪离地立了起来,同时嘴里不停地低声嚎叫。

  “我还从来没见过它这个样子。”Arthur望着Aithusa表示。

  “是的,我也感到很吃惊,看来,它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啊!”Finna回应道。

  电视里的郝思嘉正一脸不信任地盯着白瑞德看,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Arthur拿起听筒,但视线却一下也没有离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电影。

  “我打搅你了吗?”Gwaine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暂时不能跟你聊,医生在这里呢,等一会儿我打给你!”

  说完,Arthur就挂了电话,只剩下电话那一头的Gwaine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Osborne Rd上。

  “哎呀,该死的!”Gwaine沿着Osborne Rd继续往前走,双手插在了口袋里。

  那部拿过十项奥斯卡大奖的电影终于放完了。Finna小姐让Aithusa又再钻到了她的袋子里,然后跟Arthur保证,她一定会很快再来看他的。

  “你就别费这个心了,我过不了几天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从Arthur那里离开的时候,Finna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位年轻医生,他从相反的方向走来,看起来好熟悉啊,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呢?

  “还好吗?”Merlin站在床脚的位置问他,“我坐在这张椅子上可以吗,你没意见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硬梆梆的。

  “完全没有一点问题啊。”Arthur挺直了身子。

  “那假如我在这里待15天的话,你也完全没有意见吗?”

  Arthur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刚才坐出租车捎了你的朋友Gwaine一段路,在路上我们两个稍微聊了一下……”

  “啊?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差不多全都说了!”

  Arthur的眼睛垂了下去。

  “很抱歉。”

  “为什么要抱歉?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命呢,还是因为你事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我第一次给你看病的时候,你就已经认出我来了,对不对?告诉我,你该不会是每个礼拜都要掳走一个病人,以至于人多到都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吧?”

  “我从来也没有忘记你。”

  Merlin抬起了双手。

  “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他们对你执行安乐死!”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那位老兄不肯告诉我剩下的事情!”

  “剩下的什么事情?”

  “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冒那么大的风险?”

  “你不也同样为我而这么做了吗?对不对?”

  “可你是我的病人啊,该死的!我又是你的什么人呢?”

  Arthur没有回答。

  Merlin走到窗户旁边。下面的花园里,一位园丁正在用耙子把林荫道耙平。他猛地一下转过身来,心中的愤怒全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相互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但同时也是最脆弱最容易破碎的。如果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互信,那一切都绝无可能。偏偏在我的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坦诚相待!而如果你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无论什么东西,要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之上,最终肯定是无法维持下去的。”

  “我知道,只不过,我这样是有理由的。”

  “我倒是愿意尊重你所谓的理由,可是,你的这些理由同样也跟我有关系,难道不是吗?这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你绑架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你也是啊,你不也把我给绑架了吗?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吧!”

  Merlin怒气冲冲地盯着他,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在离开病房的一瞬间,他转过身,毅然决然地对Arthur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傻瓜!”

  说完,他就摔门而去。Arthur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现在呢,讲话方便了吗?”电话那一头还是Gwaine的声音。

  “你这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你听了肯定要笑的,我想我可能又干了一件蠢事。”

  “你刚说的这句话去掉前半句就对了,他刚刚才从我这里走出去。”

  在电话里,Arthur可以听到那一头的Gwaine正在喘着气,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恨我吗?”

  “Percival打电话给你了吗?”Arthur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会跟他一起吃饭。”Gwaine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不说了吧。我让你好好准备一下,而你嘛,你也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行,就这样吧。”

  于是,这两位老伙计就各自挂掉了电话。

  “一切都进展顺利吗?”出租车司机问Merlin。

  “现在还不好说呢。”

  “我在这里等你的时候,顺便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家,接下来的时间,我和我这辆车就全都交给你支配了。所以嘛,我们现在又要到哪里去呢?”

  Merlin问能不能借他的手机用一下。出租车司机很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于是,Merlin就拨通了南海公园附近一所公寓的电话。铃声刚响了一下,Nimueh就拿起了听筒。

  “今天晚上还有牌局吗?”Merlin问他。

  “嗯。”Nimueh回答。

  “那就取消了吧,打扮得漂亮一点,今天晚上我带你去餐厅吃饭,一个小时以后我过来接你。”

  出租车司机在Merlin家门口放下了他。他上去换衣服,而他就在楼下等着他。

  Merlin穿过客厅,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任由脱下的衣服就这么滑落在木地板上。Will已经为他修好了渗漏的水管。他走进浴室洗澡,十分小心地把右脚一直搁在淋浴间外面。过了一阵子,他从里面重新出来,一条浴巾缠在腰间,另外一条包住了头发,然后,他拉开了卫生间橱柜的门,嘴里面哼着最喜欢的那首歌《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挑了一会儿衣服,他最后在穿牛仔裤T恤还是休闲款西装的问题上又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取悦一下他今天晚上邀请共进晚餐的那个人吧,于是他就把自己套进了那套休闲西装里。

  穿戴完毕,他从客厅的窗口探身出去往下看,那辆的士还一直在街边等着呢。他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第一次透过房间角落的那个小窗户望出去,欣赏着Portsmouth港湾落日的美景。

  当出租车在Nimueh家楼下鸣响喇叭的时候,时间已是晚上七点。Merlin的姨妈钻进的士以后,一直望着她的外甥,她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外甥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说,“为什么这车的计价器上已经跳了这么高?”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吧。这出租车的费用我就不跟你争了,我也没带现金,不过晚上这一餐算我的,我来请你。”

  “但愿我们等下要去的不是快餐店吧!”

  “悬崖餐厅。”Merlin对出租车司机说出了目的地。

  

  Gwaine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冲上了他家公寓的楼梯。Percival已经把做好的晚餐全都摆在了桌上。

  “我这有瓶藏酒,今晚我们一定要贺一贺!”

  

  Gaius教授把Alice的行李摆到了“乡村酒店”漂亮迷人的客房里面。到附近的乡村转一转散散心,他们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和Alice吃过午饭以后,两人继续上路。真的很应该庆祝一下,就在前一天晚上,Gaius终于写了张条子给Portsmouth St James医院的董事会主席,告诉对方他打算提前几个月退休。而在写给医院急诊室总负责人的另一封信里面,他建议让实习医生Merlin Emrys尽快转正,否则他这位得意弟子如果被另一家医院先下手为强挖走的话,那他一定会感到万分遗憾的。

  下个礼拜一,Alice和他就将坐上飞机去纽约。而在完成他人生最后的旅程之前,他决定要好好利用自己在Portsmouth仅存的这几天宝贵时光。

  时钟踏正21点的时候,Tristan开车送Isolde到了警察局第七分局的门口。

  “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曲奇,就放在你的袋子里面。”

  她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开门下了车,沿着警察局门前的台阶往上走,Tristan摇下车窗,朝她大声喊了一句:

  “如果有哪位我的前同事想要知道这么美味的饼干是谁做的的话,你得坚持原则:就算是要打一架,那也最多不过是48小时拘留的事……”

  Isolde匆匆比了个手势,然后消失在警察局大楼里。Tristan在停车场上又待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退休了呢,还是因为年纪大了,那种孤独的感觉现在是越来越难以忍受了。“或许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他在开车离开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

  星稀的夜空下,Merlin和Nimueh沿着南海公园遛狗。

  “今天的晚餐真好吃。我已经有很久没试过吃这么撑了。谢谢你。”Nimueh难得这么开心一回。

  “我想请你吃饭,为什么不让我买单呢?”

  “因为你的工资就要花光了,另外,也因为我毕竟还是你的姨妈。”

  在小游船码头里,一艘艘帆船的吊索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嘎吱作响。Nimueh把手中的木棍抛向远方,Kilgharrah马上跟着冲了出去。

  “今天这是要庆祝什么好消息吗?”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Merlin表示。

  “那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呢?”

  Merlin停住了脚步,跟他姨妈面对面站着,然后把她的手牵了起来。

  “你冷吗?”

  “倒也不特别冷。”Nimueh表示。

  “如果是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决定;事实上,当时假如有可能的话,我甚至会自己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会对我提什么要求?”

  “要求你把我安乐死!”

  Nimueh的双眼瞬间噙满了泪水。

  “你知道这个有多久了?”

  “姨妈,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害怕跟我面对面相处。没错,我们两个的确是各有各的性格,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而且我们曾经经历的人生也是不一样的。不过,尽管我经常会耍一点小脾气,但我从来也没有对你做出怎样的评判,将来也永远不会这样。你是我姨妈,在我的心里面,你就是这样子的存在,你不可能真的取代妈妈的位置,那不是你,也不适合你,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你在我心底的位置一直就在那里,一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天都不会改变。”

  Nimueh把外甥拥在怀中,Kilgharrah撒开四条腿飞奔回来,在这两人之间窜来窜去,似乎在说:你们别忘了,这个小家伙在你们的心里面也应该有一个固定的位置呢。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Nimueh一边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吧。今晚吃了好多,还是自己走走,消化一下吧。”

  Merlin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转过来跟他姨妈挥手示意。Kilgharrah犹豫了好一阵子,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向自己的主人跑去,嘴巴里还死死地咬着那根棍子不放。Merlin单膝跪下来,用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然后在它的耳朵边低声说着话。

  “跟她去吧,我不想她今天晚上一个人待着。”

  他抓住棍子的一边,用力抛向他的姨妈。Kilgharrah大叫着又向Nimueh狂奔过去。

  “Merlin?”

  “嗯?”

  “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没有希望了,那是个奇迹。”

  “我知道!”

  他的姨妈向前走了几步。

  “你公寓里的那些花,不是我送给你的。”

  Merlin望着她,有些困惑。Nimueh把手探到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小卡片,伸手递给了他的外甥。

  在纸片的夹缝处,Merlin看到有那么一句话。

  他笑了起来,跟姨妈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远了。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海湾上的时候,Arthur醒了过来。他站起身,摸索着来到了走廊里面。他在格子花纹的油毡地毯上挪动着,从黑色的方块跳到白色的方块,又从白色的方块跳到黑色的方块,就好像是一个人在下着无休无止的国际象棋一样。

  这一层的值班护士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迎上前来。Arthur告诉她不用担心,一切都好。她听到Arthur这么说很安心,但还是陪着他一直走回到病房里面。他还得再耐心等几天,到周末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刚一走开,Arthur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Gwaine接了电话。

  “我打搅你了吗?”

  “完全没有哈,”Gwaine显然在说着反话,“我甚至不用看表就知道,没有!”

  “你说得对!”Arthur兴致非常高,“我打算让我们家那幢老房子恢复生机,我们可以铲平外墙,修一修窗子,把地板好好打磨抛光,包括门前回廊里面的木板全部重整一下,你不是跟我讲过有一位工匠手艺不错吗?就让他来帮忙把厨房里的家具水管全都除垢去锈好了,我想整个翻修一遍,就跟以前一样,连门廊前面的吊床也要好好搞一搞。”

  Gwaine的脑袋暂时离开了话筒,睡眼惺忪的他探头看了看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

  “你真的要在凌晨5点45分开会讨论工程维修的问题吗?”

  “我还打算把花园上面那个停车房的顶棚拾掇一下,然后在花园里再种上玫瑰花,这样那个地方就会重新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啦。”

  “你是打算此刻马上就开工呢,还是可以稍微等那么一下下?”Gwaine觉得自己越来越抓狂了。

  “礼拜一你就可以开始做工程预算了。”电话那一头的Arthur依然是那么热情,“然后在一个月之内开始干活,每个周末我都要去现场看一看工程进度,直到一切都完工为止!你来帮我呗?”

  “我现在继续蒙头睡我的大觉,假如真那么好运能够在梦里面碰到一个木匠的话,我就问他拿一份报价单,然后等醒过来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傻帽!”

  说完,Gwaine就挂了电话。

  “这是谁啊?”Percival眼睛都没睁问了一句。

  “一个疯子!”

  

  夏日的午后在热浪中无精打采。Merlin把车停在警察专用位的后面,然后下车进了警察局,向值班的警员表示,想要找一位已经退休的警探,他的名字应该叫作Tristan。值班警员用手指了指放在他对面的板凳,接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在电话里聊了几分钟以后,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草草记下了一个地址,然后示意Merlin站起来。

  “喏,接着。”他递过来一张纸,“他在这里等着你。”

  地址所指的那幢小房子位于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在第15大街和第16大街之间。Merlin把车停在了过道里。Tristan正在他家的花园里等着他,两手背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剪子,还有刚刚剪下来的玫瑰花。

  “你这是闯了几个红灯啊?”他看了看手表,“我还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完这一段路程,就算是开着警笛也不可能啊。”

  “这些花真漂亮!”Merlin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老警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招呼Merlin坐到了花园里的棚架底下。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为什么没有逮捕他?”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啊?你这个问题,我一点也不明白。”

  “那个建筑师!我知道是你把我带回医院的。”

  老警官看了看Merlin,一边做着鬼脸,一边也坐了下来。

  “你想来点柠檬吗?”

  “我更想的是你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退休只不过两年,整个世界都变了。医生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审问起警察来了,这还真是令人长见识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这得取决于你已经知道了多少,以及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我几乎什么都知道了!”

  “那么,你还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最讨厌‘几乎’这两个字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对我胃口!等我去拿点饮料,马上就回来。”

  Tristan把玫瑰放在了厨房的洗碗槽里,解下了身上系着的围裙,从冰箱里取出了两小瓶苏打水,然后在经过走廊里的镜子前面时稍微暂停了一小会儿,把头顶仅剩下的几缕头发拨了拨,也算是整理了一下。

  “新鲜出炉的饮料!”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回到桌子旁边。

  Merlin对他表示了感谢。

  “你的姨妈当时没有起诉,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把你的那位建筑师铐起来!”

  “这可是一桩绑架案,政府理应维护受害人的权益,难道不是吗?”Merlin喝下了一大口苏打水。

  “是的,不过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这个案子的档案丢失找不到了。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那边的情况了嘛,警察局里面,说实话有时候也挺乱的。”

  “你就没打算要帮我,对不对?”

  “你就一直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想要了解些什么!”

  “我想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可以说清楚的事情是这个家伙救了你的一条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我而是他。你去问他啊。他可不就在你的手掌心里嘛……这是你的病人啊。”

  “他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讲。”

  “我猜,他可能是有理由的。”

  “那你呢,你不愿意讲的理由是什么?”

  “跟你一样,医生,我也要保守我们的职业秘密。我觉得,就算是到了退休的时候,你也应该不会违背这方面的誓言吧?”

  “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救人一命,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你每天不都在对陌生人做着同样的事情吗……而这个家伙只不过是试着救了一个人,你总不至于还要为此怨恨他吧!”

  Merlin终于认输了。

  他对老警官的这一番接待表示感谢,然后转身向自己的车子走去。Tristan跟了上来。

  “你还是忘了我刚才那一番道德说教吧,那就是在装高傲呢。实际上我不能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你听了以后一定会觉得我疯掉了。你可是医生,而我只是一个老家伙,我可一点也不想被有关机构当疯子一样关起来。”

  “别忘了,我也会保守职业秘密!”

  老警官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俯身凑到车窗跟前,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这一辈子到现在为止见证过的最疯狂的事情。这个故事发生在某个夏天的午夜,那是Fareham海湾,就在海边的一幢房子里……

  “嗯,我还能跟你说些什么呢?”Tristan继续往下讲,“那个时候,屋子外面的气温是30摄氏度,其实屋子里面也差不多,而我竟然会瑟瑟发抖。医生啊!你就在我们那个房间旁边,躺在小书房里的床上面,当他跟我讲这个无比离奇、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的过程时,我真的感觉到了你的存在,大多数时候是在他的旁边,但偶尔有时候也会过来,就坐在我的旁边。所以,我信了他。当然,那也可能是因为我在心底里其实早已倾向于要相信他。这也不是我第一次重新再想这个事情了。可是,该怎么跟你说呢?这件事改变了我看这个世界的眼光,甚至可以说是稍稍改变了我的人生。所以,就算是你真的要把我当作一个老疯子又如何,那有什么关系呢?”

  Merlin把手搁在了老警官的手背上。他的脸上光彩照人。

  “我一样吧,恐怕也是疯掉了。再找一天吧,我保证也会跟你讲一个同样不可思议的故事,这个事就发生在他们开螃蟹节的那一天。”

  他微笑着对老警官表示感谢,然后,那车就开走,消失在街的尽头了。

  “他来干吗?”Isolde刚刚出现在屋子的大门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还不是那桩老案子。”

  “重启调查了吗?”

  “是啊,他自个儿在调查呢!来吧,我给你准备早餐。”

TBC

甘蓝

【AM待授翻】我等皆若星尘 We Are Stardust(6)

科幻星际AU HE/ 作者 fuzzytomato/ 原文点我

分级: M ;  全文字数预计8W左右

前文请戳: 合集  无间隔符版请走 SY

我又把这篇捡起来了!还有一更就能完结(虽然我也不知道下一更是什么时候(逃走

—— ——

从睡梦中醒来,亚瑟的意识缓缓滑/进了现实。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身边床垫的轻微下陷,一条腿正十分亲昵地缠在他自己的大/腿上。而亚瑟躺在那儿,被单凌乱地堆在他的膝盖处,胳膊埋在他的枕头下,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幸福与满足几乎就要溢出来。接着他意识到背上传来一股痒酥酥的感觉,...

科幻星际AU HE/ 作者 fuzzytomato/ 原文点我

分级: M ;  全文字数预计8W左右

前文请戳: 合集  无间隔符版请走 SY

我又把这篇捡起来了!还有一更就能完结(虽然我也不知道下一更是什么时候(逃走

—— ——

从睡梦中醒来,亚瑟的意识缓缓滑/进了现实。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身边床垫的轻微下陷,一条腿正十分亲昵地缠在他自己的大/腿上。而亚瑟躺在那儿,被单凌乱地堆在他的膝盖处,胳膊埋在他的枕头下,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幸福与满足几乎就要溢出来。接着他意识到背上传来一股痒酥酥的感觉,有手指在轻轻地描画他脊柱,亚瑟睁开眼睛,看到梅林正冲他微笑。

随后他回想起昨晚,那种渴望梅林到骨子里的疯狂,那种从梅林身体上获得的慰藉,他的心脏不禁漏跳了一拍。突然涌起的情感太过强烈,以致于亚瑟忍不住靠过去,给了梅林一个早安吻。梅林的嘴唇软软地贴着他的。

当他们分开时,梅林成功地脸红了。

“嗨,”他有些羞涩地说,截然不同于昨晚在亚瑟的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

亚瑟笑着回他。“嗨。”

“睡得好吗?”梅林问,手指向上追随到了他的肩膀,描摹着亚瑟肩上的伤疤,和凤凰卫队入/伍时留下的纹身标记,而亚瑟努力试着不让自己退缩。

“很好,”他诚实地答道,这的确是他在很长时间内头一次能睡得这么久,“你呢?”

梅林咧着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难得清静了。你似乎对我产生了影响。”

“我让你高/潮得傻掉了?”

梅林大笑起来,重新倒回枕头上:“不是,你这笨蛋。我是说,当你在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不知怎么的就变得安静下来,我脑子里的声音也没有了。”

“那是件好事吗?”

梅林点点头:“对,我喜欢。”

亚瑟换了个姿/势,伸出手贴上梅林的脸颊,拇指轻擦过他的下嘴唇。“可我不明白。这么多的力量,怎么会存在于某个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躯体里?我都害怕你可能会撑不住。”

“那我会尽量别让自己碎掉,”梅林笑嘻嘻回答,“毕竟我现在可是有了这个家伙作盼头。”他满怀喜爱地戳戳亚瑟的肋骨。

“那就好。”亚瑟垂下手,伸了个懒腰,并照例在他的肩膀拉紧时忍不住龇牙咧嘴。

“知道吗,我可以治好它的。”梅林安静地提议道。而亚瑟本能地僵住了。那些没完没了的手术、痛苦、漫长的修复疗程,以及象征身份的纹身标记被撕裂、移植、再扭曲成疤的景象一齐涌上了他的记忆,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梅林皱起了眉头,他的手指仍在安抚地轻触着亚瑟的皮肤。“我知道你的伤一直在疼,就让我试试吧。你都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了。”

“我不确定……”亚瑟小声说,语调有些含糊。

“拜托了,亚瑟。”

亚瑟吞/咽了一下。如果他对自己足够诚实的话,亚瑟在心底里承认,这一切的犹豫其实都和梅林、以及他的能力无关,而是这份痛苦已经陪伴了他好多年,以至于突然放弃它只会让亚瑟觉得无所适从,就像是获得一种全然不同的新生,和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叹着气:“我不想让你累着,尤其是当你的力量还没完全稳定……”

不给他机会说完,梅林忽然起身跨/坐在他背上,双手握着亚瑟的肩,膝盖跪在身侧。“我不会有问题的。”他保证说。

“不行……”

“亚瑟,你这顽固的菜头,就让我试一次,求你。”

又叹了口气,亚瑟终于点了点头,尝试着在梅林的身/下放松一点。但这并不容易,过往的记忆依然在他的脑海中历历在目,像皮肤上的汗水一样缠着他不放。而梅林的手指有力地捏住他的肌肉,掌心温度逐渐上升,直到由温暖转变为炽热,烫得宛如烙铁,一股颤动传遍了他的全身。

亚瑟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起初是疼痛,他能感觉到那些部件在他的肩膀下变形、移动,而他不禁皱起了脸;随后,当它们对接到位的一瞬间,亚瑟似乎听到了能源接通的噼啪声,与此同时手臂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压力与力量交错着奔涌过他的神经,同时他感到梅林在他背后紧紧绷直了身子,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向亚瑟的肩膀——然后咔哒一声,一切的不适突然都消失了。

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疼痛没有了。忽如其来的解脱仿佛一阵浪潮洗刷过亚瑟的全身,几乎就像是另一次高/潮,而亚瑟发现自己漂浮在愉悦和放松的云雾里,微闭着双眼,整个人似乎融化在被单上。

“噢。”他小声惊叹。

“感觉好些了?”梅林问,从亚瑟身上翻下来坐在他旁边。

“好像我从来没参过军。”亚瑟嘀咕道。

他听见梅林在暗自发笑。闭着眼,亚瑟伸出手摸索到梅林,重新把他拽倒到枕头上,胳膊霸道地横在梅林胸口,身体挨过去贴着他。

“看来某人原来是个抱抱熊。”梅林的声音沾上了些许睡意,偎依得更近。

亚瑟半真半假地哼了一声。他的知觉已经开始模糊,徘徊在梦乡的边缘,在他身边,梅林的体温温暖着他。在他向眼皮上浓重的吸引力屈/服前,亚瑟意识到,这是他许多年来头一次不受痛楚打扰的安眠。


—— ——

梅林被一阵持续的敲门声吵醒,他呻/吟了一声,额头贴上亚瑟后背温热的皮肤。他只想保持这种姿/势,忘掉其他一切,让感官淹没在亚瑟的陪伴中,希望这噪声过一会儿能消停。

不幸的是,它没有。

“走开。”梅林嘟嘟囔囔地说,嘴唇擦过亚瑟的肩,声音仅比耳语大不了多少。亚瑟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冲着自己的枕头皱起了眉,脸上的情绪和梅林的一模一样。他的手指交握住梅林搭在他腰边的手。

敲门声更响了。

“亚瑟,你在里面吗?亚瑟!”

梅林费力地睁开眼睛。尽管他很想再多花点时间欣赏面前亚瑟一丝/不/挂的肉/体,但莫嘉娜坚持而响亮的声音不给他这个机会。于是他戳了戳身边的人:“你姐姐需要你。”

“她不是我姐,”亚瑟打着哈欠回答,“她就是个女妖。”

梅林轻笑着爬下床。他们的衣服扔得满屋都是,梅林把亚瑟的裤子抛给他,这才穿上他自己的。

“等我们一分钟,莫嘉娜。”亚瑟边穿衣服边喊道。

“就一分钟。”她答道。

梅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理应对这段和亚瑟在一块度过的时光心存感激。他们的共处安逸而又舒适,就像一个装着满足和幸福的肥皂泡,将他们与混乱动/荡的外界隔绝开来。在短暂的某一时刻,梅林甚至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普通人,与他所爱、也爱他的人肌肤相亲地躺在一起。而他只希望这段时光能延续得更久一点。

然而,留给他们的美好已经不复存在,随着莫嘉娜的叫喊,现实世界的严酷在清醒的瞬间重新爬回他们的眼前,渺茫不可知的未来阴森地取代了原本的欢/愉。梅林给了亚瑟一个懊恼的咧嘴笑:“回到我们熟知的生活了,我猜。”

亚瑟站了起来,将梅林围到了墙边,他的表情很认真,仿佛在思索。而梅林肯定没他自己想象的那样面不改色,困惑和担忧显然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笑容上,因为下一秒,亚瑟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把他拉进一个亲吻里。

梅林允许自己沉浸在这个吻中,细细享受着亚瑟双唇的触觉、他口腔的味道,还有当他们舌/头交/缠在一起时亚瑟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小小的呻/吟声。

“别担心,”亚瑟贴着梅林微微有些刺痛的嘴唇喃喃道,“莫嘉娜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一般不会弄错。”

梅林喘/息着笑了:

“很高兴你也这么想。”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停止亲嘴过来开门?我有重要的事。”莫嘉娜终于忍不住喊道。

亚瑟一下子就蔫了,额头耷拉在梅林的肩上。“臭女妖。”他重复了一遍。

梅林窃笑着,有点不情愿地脱离了亚瑟的怀抱去开门。莫嘉娜挤了进来,视线扫过房间,然后定在亚瑟身上,冲他衣冠不整的样子挑起一条眉毛,紧接着露/出了迷之微笑。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亚瑟抱起胳膊回嘴道,在没有上衣和光脚的条件下竭力显出一副尊严与恼怒的模样。

“那是该先恭喜你们呢,还是直接跳到我要说的内容上?我快纠结死了。”莫嘉娜的目光转向梅林,他立刻能感觉到一股红晕顺着他的躯干爬上了他的双颊,赶紧急匆匆抓起他的衬衫盖住自己。

亚瑟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莫嘉娜!”他咬着牙说。

“好啦,不开玩笑了。”她甩了把头发,继而直视着他们,也是到这时,梅林才注意到她面庞上由各种苦恼和忧虑所留下的痕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黑眼圈显得尤为突出;她的皮肤更加苍白,捋头发的手在不自觉地颤动。

亚瑟明显也发现了这些,梅林注视着他的表情柔软/下来。“怎么了?”他温和地问。

她抬起下巴,咬着嘴唇。“我预见到了森瑞德在图/谋的事情。”她颤抖地吸了一口气,以往那副镇静果断的模样一下子垮了下来,一滴泪水缓缓滑下她的脸颊。“那景象太可怕了。”她低声道。

梅林吞/咽了一口,所有的恐惧在一瞬间压向了他,充斥这狭小的空间并吸/光了全部的空气,仿佛舱室里突然被降至真空。

“你看到什么了?”亚瑟问。

莫嘉娜凝视着亚瑟肩膀后的某一点。“我看到人们在惊叫,血/流成河……”她的表情在提取记忆时变得空白,“森瑞德率/军/屠/戮/凤凰卫/队……每个人都笼罩在恐惧中,到处都是硝/烟……”

“这是在哪里?”亚瑟走上前,一只手安慰地搭上她的肩。

她看着他,眼中泛着泪光。“廷塔杰尔。”

梅林的胃猛地沉了下去。

“什么时候?”

亚瑟的声音听起来极度遥远,此刻,梅林的眼前只有廷塔杰尔那满目疮痍、生灵涂/炭的废墟。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击中了他,使得梅林浑身发抖。

“就快了。”莫嘉娜说。

就快了。”阿勒迪恩恶魔般的声音紧跟着在梅林的脑海里回荡。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瘫靠在墙上。“盖尤斯,”他喃喃地低语,“糟了,他们会去找盖尤斯!”

“没错。”莫嘉娜喘/息着说,“然而不光是盖尤斯,所有人都无法幸免于难,就像埃塞提亚的悲剧,但范围要大得多。”

“我们得做点什么!”梅林急切地说,胡乱挥舞着手臂,早先与亚瑟待在一起时所享有的平静全部如玻璃般摔碎在他脚边,“任何事,随便什么都行。我可以投降,我可以把自己交出去,他们就会放过廷塔杰尔……”

“别说傻话,梅林!”亚瑟激烈地打断了他,看起来有点怒不可遏。“你有想过当他们抓到你后会做什么?或者他们一直企图在做什么?攻/打廷塔杰尔正是森瑞德的阴/谋之一,他组建/军/队不是为了占/领什么穷酸的星球然后自/封为/王,而是空间站联/邦。质控者、预言师,还是像阿勒迪恩那样的人——他们都只是棋子。你逃到某个空间站只是逼他出手,但森瑞德的目标永远还是联/邦。”

梅林抽了一口气,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

“他说得有道理,梅林。”莫嘉娜温和地加了一句,“森瑞德这种人,不得到绝对的权/力是不会罢休的。”

“你让莱昂设定航线了吗?”亚瑟问。

莫嘉娜点点头:“自从埃塞提亚后我们其实就在朝那个大致的方向走,不过现在的目的地就更明确了,艾利安也知道情况紧急。”

“好,我去通知凤凰卫/队准备应对。梅林,你去引擎区。”

“什么?不,我得联系盖尤斯……”

“我需要你去引擎区,”亚瑟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做好任何有必要的工作,确保这艘舰船能随时进入作/战状态。”

“我们没有武/器,亚瑟。”莫嘉娜提醒道。

“我知道,但那不意味着我们不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而且,我们有梅林。”


—— ——

莫嘉娜在这之后很快便离开了,怀揣着一股担忧与得意的混合情绪。除了讨论她预见到的事情以外,剩下的时间里她就在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来回偷瞄两个人,搞得亚瑟很是头大。

现在她终于走了,亚瑟总算能填补上他们之间短短的距离,在梅林的唇边印下一个飞快而用力的吻。他本来不想让这看上去像是在告别,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尤其是当梅林回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悲伤的笑容。

“我们会想出办法来,”亚瑟安慰地保证,“所有事都会过去的。”

然而,这句话在他自己听来都觉得空洞苍白。

又交换了几个吻后,亚瑟终于放开了梅林,好让他洗漱完去引擎区,随后亚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他进门时,莫嘉娜正在他屋里等着他。

“我刚才还没说完。”门刚一关上,她就开口道。

“我猜也是。”亚瑟边回答边脱掉自己污/迹斑斑的上衣,直接往浴室走去。

“是和梅林有关的。”

亚瑟的背影僵住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无论你们俩已经有了什么打算,我都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亚瑟抬起一只手。“我不想听,莫嘉娜。”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止,“有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为好。”

莫嘉娜叹着气,“好吧。”她简单地答道,“我知道你非常在乎他。”

“我确实在乎。”

亚瑟可以听出莫嘉娜声音里的微笑:“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她出去了,带上他房间的门。

洗完澡换好衣服,亚瑟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他空洞地盯着桌子看了好一会儿。

他需要一个计划。


—— ——

几个小时的思考后,亚瑟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他们只能依靠自己。这已经是他目前拥有的全部。眼下的情况里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就算他们有多年训练的经验、提供对策的脑子,再加上一个强大的质控者随时听从调/遣,也依然远远不够。

此外,凤凰卫/队那边也没有什么好消息。驻/扎在廷塔杰尔的分部根本不把他的报告当一回事,认为是某种恶作剧或者精神错乱的疯话。这从另一方面狠狠地提醒了亚瑟卫/队的人是有多么骄傲愚蠢,以及他当年被迫退/役的原因。

他揉了揉肩膀,下意识地准备好了再一次因疼痛而龇牙咧嘴,随即放松地发现他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倒是件难得发生的好事,相比于在廷塔杰尔等待着他们的东西而言。无论那是什么,莫嘉娜仍然没办法准确预见这场灾/难发生的具体时间,所以他们可能会及时赶到,或者正巧碰上,又或者在一切都结束后才姗姗来迟。一想到又一次目睹一座城市被毁/灭会对梅林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亚瑟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梅林。

他不想把梅林的能力也归为自己计划的一部分。亚瑟见识过那种力量,他甚至还亲身体验过,熟谙它美丽的一面,也深知那具有怎样的摧毁性。他曾眼看着梅林用它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壮举,然而,他更是清晰地记得梅林随后遭受的巨大的危险与痛苦。

亚瑟不敢再想下去,尽管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

“不能打草惊蛇。”亚瑟站在他的船员们面前宣布道。

梅林冲他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不过什么也没说。

他们此刻全都集中在舰桥上,甚至包括了被挤在角落里的帕西瓦尔。亚瑟正向所有人解释他的计划。莫嘉娜早先已经告诉了他们关于那场迫在眉睫的袭/击,解释了森瑞德等人的企图,并且很委婉地、同时也非常坚定地重申了眼下的境况不能算是梅林的错。

但在梅林眼里,这显然就是他的错。万一他的伙伴们出了什么事,他的余生都将背负着罪恶,而得知森瑞德长久以来就在谋划这场侵/略并不能丝毫减轻他心中的内疚感。

“……最重要的是,”亚瑟继续平稳地说,“我们有应对的机会,那就尽全力去抓住它。

“危险是不可避免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遭遇什么,但是,我们有最棒的队伍,我们会比星系中其他任何舰船都有更大的希望和胜算。”

“不愿意参加的人可以随时乘坐逃生舱离开。”莫嘉娜补充道,“逃生舱能一次性搭乘三个人,并且足以把你们送到卡梅洛特。”

“去他的!”高文喊了起来,“我当然会选择跟着我的舰长、我的上/尉,和我那有超能力的小伙伴。”他说着,伸出一条胳膊紧紧勒住梅林的肩,揉揉他的头发。这番话赢得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

然而,当亚瑟把他“不能打草惊蛇”的计划解释完后,大家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一言难尽。

“这是要我们偷偷溜进去?”格温问道。

“我们要做的是谨慎地接近目标、评估眼前的情况,然后根据我们的优势和敌/人的弱点,分析出进一步的计划。”亚瑟纠正说。

“听起来很像是偷偷溜进去。”帕西瓦尔评论道。

亚瑟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鼻梁。“好吧,就是要偷偷溜进去。”


—— ——

又是漫长的一天过后,阿瓦隆号终于抵达了廷塔杰尔空间站。梅林站在舰桥上,试着在其他人忙碌的时候不去打扰他们的工作。在他的眼前,那座熟悉的城市就如同茫茫宇宙中一缕自转着的微光,似乎和他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然而,随着他们逐渐驶近,有什么地方明显不太对劲。当空间站完整的影像被投射在主屏幕上的时候,梅林几乎立刻就看出,他们偷偷接近的计划泡了汤。

平日码头上往来出入的船只不见了,通讯器里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不再有空港管理处发来的令人愉快的问候。相反,整座空间站的护盾都被降了下来,梅林甚至感受不到半点电磁场存在的痕迹。

森瑞德显然比他们捷足先登了一步。

但现在,他们面临的最大、同时也是最紧急的问题,却是三艘挡在正前方的飞船,硬生生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舰长?”艾利安问,不得不操纵着阿瓦隆号减速。

“别管什么打不打草惊蛇了。”莫嘉娜讽刺地暼了亚瑟一眼,“小心前进。其他所有人,立即进入应/战状态。”

梅林闻言皱起了眉头,一股不安的情绪在他的喉咙口翻涌。而亚瑟耸了耸肩:

“他们仍然有可能还没发现我们,也许……”

话音未落,一枚炮/弹警告性地击中了他们的侧舷。

飞船在梅林的脚下猛地歪向一边,他赶紧抓住墙壁以防自己摔倒。在这之后,一连串的混乱几乎是瞬间发生——

莫嘉娜大喊着下令舰船采取躲避式飞行,与此同时,高文和亚瑟紧急地破/解敌/方的参数资料,莱昂手忙脚乱检查各个传感器,再把数据报给艾利安,后者正无比艰难地试图控/制着他们移动的方向。

主屏幕上,那三艘敌/舰还在逐渐逼近,呈扇形状分散开。梅林意识到对方肯定早就埋伏/在此地等待他们的到来。

又一发电磁/炮/袭来,这次不再是警告。阿瓦隆号在颤抖着,各种仪器的警报声疯狂大作。

“能源快不行了!”莱昂吼道,“远距传感器已失效!”

“幸亏现在是近距离作/战。”莫嘉娜高声吼了回去,努力盖过周围的船体分崩离析发出的可怕哀鸣。梅林能感受到恐惧如毒蛇般在空气中升腾起来,生还的希望随着每一处失灵的系统、每一根断裂的金属而迅速缩减。

另一束冲击波直奔向他们的左舷,现在整艘飞船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更多的火星在空中四散喷溅。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梅林突然明白了,就像他能感应到莫嘉娜预知的未来在这确切的一刻发生了变换,全部打乱然后再重排。最终,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亚瑟和其他的伙伴们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梅林主动地放弃自己。

并且他知道不止一种这么做的方式。

不曾犹豫,他向前跨过舰桥,把高文从主控台前推开。

“你在做什么?”高文问道,抓住莱昂的胳膊保持平衡。

梅林自己也回答不上来。他甚至不知道这样是否会成功,但他必须一试。

“做我需要去做的。”他回答说。

然后,梅林的视线望向了亚瑟。

他紧紧咬住了嘴唇,试着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最后的一眼里——他全部的欲/望,他所有的恐惧,以及他渴望和亚瑟一起走完、却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去经历的人生——而他祈祷亚瑟能够懂。

制动报警器刺耳地响了起来,敌/方的舰船眼看就要将他们逼入绝境,梅林把注意力转回主控台上,手掌贴着台面,他的意识义无反顾地潜了进去。


—— ——

后面还有一大段,但由于加上后整篇文章就死活发不出来了(我明明把关键词都隔开了啊!),因此剩余的内容请走 SY #73楼

归雁

【亚梅】傻瓜与姜饼小人

一个纯粹的甜饼,没什么剧情,随便看看就好。

——————————

“要一杯卡布奇洛,多加点牛奶。”


“要加多少?”



“有必要纠结这个吗?”


“当然有必要了。看在你丝毫也不懂咖啡的份上,我可以好心替你讲解。你要是那么喜欢牛奶,不如点一杯拿铁。”



这个服务生态度怎么会这样差?梅林怒气冲冲地抬起头来,准备好好讽刺对方一番。



老天,这服务生可真够帅气火辣的,工作服也掩饰不住他那身健硕的肌肉。灿烂的金发流光溢彩,湛蓝的双眼流露出打趣的神情。



梅林大脑空白了一瞬,直愣愣地等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认出我了?”那...

一个纯粹的甜饼,没什么剧情,随便看看就好。

——————————

“要一杯卡布奇洛,多加点牛奶。”


“要加多少?”




“有必要纠结这个吗?”


“当然有必要了。看在你丝毫也不懂咖啡的份上,我可以好心替你讲解。你要是那么喜欢牛奶,不如点一杯拿铁。”




这个服务生态度怎么会这样差?梅林怒气冲冲地抬起头来,准备好好讽刺对方一番。




老天,这服务生可真够帅气火辣的,工作服也掩饰不住他那身健硕的肌肉。灿烂的金发流光溢彩,湛蓝的双眼流露出打趣的神情。




梅林大脑空白了一瞬,直愣愣地等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认出我了?”那个帅气的服务生冲自己挑着眉。梅林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该死,如果自己结识了这样一位俊美的阿波罗,一定会有印象的啊。




“小飞象,你的记忆里不会这么差吧?”




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梅林皱起眉头,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趾高气昂命令自己同他一起玩泥巴的金发小胖墩。




“是你!”他惊呼道,“你每次都糊我一脸泥巴!”




“咳咳……”身后的有人咳嗽起来,梅林转过身去,稍稍有些疑惑。




“恭喜你们久别重逢,”那姑娘和善地微笑着,“但能不能让我先点个单呢?”




他感到羞愧的热度涌上脸庞。“当然当然,”梅林低着头,连忙侧身让开,急匆匆地去寻找座位。




等了几分钟后,他点的咖啡就被送到了。但奇怪的是,那服务生顺势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




“你不工作吗?”梅林瞪了对方一眼,“菜头?”




“叫我亚瑟!”服务生瞪了回来,却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不懂什么叫换班吗?你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你真是大变样了,”梅林干巴巴地回应道,“减肥健身看起来很成功……”




“我不胖!”




“或许现在不胖,”梅林耸耸肩,“你当年跟个球似的。”




“你当年瘦得可怕,简直像个风一吹就倒的小树苗,”亚瑟反击道,“现在可算有点肉了。”




两人气鼓鼓地瞪着对方,目光交战,仿佛能听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他俩齐声笑了起来,双眼眯起,前仰后合。




“你真的一点也没变。”亚瑟开怀地咧嘴,洁白的牙齿似乎反射着灯光。他半眯着眼,湛蓝的眼眸洋溢明媚的笑意。




“你也是。”梅林咯咯笑着,趴在桌上,透过长长的睫毛端详亚瑟。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似乎愣了一瞬。






“要一杯拿铁,多加点牛奶。”




“我说,你干脆点纯牛奶得啦。”亚瑟抱起双臂来注视着自己,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




“我爱点什么点什么,快点吧,别耽误后面的客人。”梅林憋住笑,刻意板着脸对亚瑟说道。后者耸耸肩,还是将梅林的单子给打印了。




重逢后,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粘在一起,甚至比童年一起在泥巴地里打滚还要亲密些。梅林已经很久没再遇见一个喜好笑点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家伙了。




他们一起去游乐场,去看演唱会,每周末一起窝在某人的公寓里打游戏、或是看电影。下班后,梅林会刻意路过亚瑟兼职的咖啡厅。




梅林很快融入亚瑟的社交圈子,认识了他那一大群朋友。莱昂是典型的正直人士,几乎对任何人都和善有礼。高文性子野,爱玩,但也为朋友两肋插刀。兰斯洛特是那伙人中唯一有女友的那个,总是沦为众人调侃的对象。梅林对帕西瓦尔和伊兰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再说一遍,你和亚瑟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小时候是邻居,一起玩泥巴的那种。”亚瑟揽过梅林的肩膀,有些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好像能和梅林一起玩泥巴是莫大的荣誉一样。




“哈,那可真是难得的缘分,”高文似乎是喝多了,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的,“见过对方光屁股的缘分啊……”




“高文!”亚瑟怒吼着,“你那被酒精糊住的脑袋里就只有屁股吗?!”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梅林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拿着吧,免费赠送。”圣诞节,亚瑟将咖啡和一盘姜饼人放在梅林面前。




“免——费?”梅林拎起一块姜饼,翻来覆去检查着,警惕地在空中抖了抖,又凑到鼻子边闻闻,“你没给我下毒?”




“老天,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亚瑟佯装恼怒地捂住额头,可嘴角上扬的弧度仍旧出卖了他,“我是那种背地里阴你的人吗?”




“小时候谁往我脖子里灌雪呢?”梅林板着脸,干巴巴地说,“还有你拖着我……唔唔唔……”




不等他说完,亚瑟就把一块饼干塞到了他嘴里。梅林愤怒地咀嚼着,腮帮子鼓鼓囊囊,两眼乌溜溜地转,像个火冒三丈的松鼠。




亚瑟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了。他一手撑在桌上,拇指磨蹭着下巴,双眼微眯,嘴角上扬,帅气得好像油画中走出来的。




梅林不经意看了一眼,差点没给呛住。






下一次亚瑟给了他免费的甜甜圈。




之后相继是免费的黑森林蛋糕,泡芙,枫糖饼,马卡龙,慕斯蛋糕。




最后,端着手上的焦糖布丁,梅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亚瑟,你在搞什么鬼呢?”




“你太瘦了,”亚瑟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能让你被风吹倒。”




“认真的?”梅林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瞪着亚瑟,好像手里的布丁再跳舞一样,“这点甜品能起多大作用?”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吗?”




脑海里,一盏灯泡突然亮了起来。梅林惊讶地盯着亚瑟,一抹红晕悄悄浮上面庞:“你想和我约会?”




亚瑟难得窘迫起来,不安地挠了挠头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是小学生吗?靠小零食引起别人的注意?”




“闭嘴梅林,你只需要答应。”

END



LordFoolish

【AM/法国梗】Always Behind You 19~20 (有rou)(补)


目录:http://lordfoolish.lofter.com/?page=3


十九

这天晚上,莫甘娜一直没法安静下来。

她试图让自己看会儿书,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字母仿佛连成了一片,让她辨别不出词汇。她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却忽然感到一阵胸闷,她以为是胸衣太紧的缘故,于是叫赛法来帮她松开。

然而一切还是没有好转,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上沁出了汗。她想也许换上睡袍可以凉快些,可是仍然没有什么效果。

“这时候,兰斯应该已经在弗朗索瓦房间里了呀……”她皱着眉,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当下城区的教堂大钟敲响十二点的时候,莫甘娜再也坐不住了。她急匆匆地端起烛台,嘱咐赛法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她...


目录:http://lordfoolish.lofter.com/?page=3


十九

这天晚上,莫甘娜一直没法安静下来。

她试图让自己看会儿书,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字母仿佛连成了一片,让她辨别不出词汇。她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却忽然感到一阵胸闷,她以为是胸衣太紧的缘故,于是叫赛法来帮她松开。

然而一切还是没有好转,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上沁出了汗。她想也许换上睡袍可以凉快些,可是仍然没有什么效果。

“这时候,兰斯应该已经在弗朗索瓦房间里了呀……”她皱着眉,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当下城区的教堂大钟敲响十二点的时候,莫甘娜再也坐不住了。她急匆匆地端起烛台,嘱咐赛法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她的房间,自己就从暗门出去,走上了通往丈夫房间的楼梯。

她拿出弗朗索瓦给她的备用钥匙,插入暗门的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里面的烛光泄出来,弗朗索瓦背对着她跪在地上。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莫甘娜说着就走了进来。

“夫人,请站在那儿别过来!”

“为什么?”莫甘娜还在往前走。

“莫甘娜,为了你自己好,求你别过来!”

“我偏要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对你做了什么……天呐!”

弗朗索瓦来不及遮掩,莫甘娜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当她看见了弗朗索瓦极力不希望让她看见的东西之后,惊恐地连连后退。

“不!”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拼命地用手捂住它们,仿佛看不见就没有发生。弗朗索瓦站起来抱住她,他的双手沾满鲜血,在莫甘娜雪白的睡衣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嘘嘘!莫甘娜,别这样,别人会听到的!”

莫甘娜用力挣脱着他的手臂,一边挣扎,一边越来越大声的尖叫。

梅林这天恰好告了假回到皇家旅馆去看望他的堂兄,因此莫甘娜的尖叫声暂时还没有招来任何人,但这不代表过会儿也没有人来。弗朗索瓦情急之下只好用手捂住莫甘娜的嘴,不让她出声。莫甘娜狠狠咬了他的手指,挣脱开来,冲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情人身旁。她捧起他那颗鲜血淋漓的脑袋,把他抱到自己的膝上。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允许!”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又撕扯着睡袍的下摆试图为他包扎。弗朗索瓦这时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再次从背后抱住她。

“没用的莫甘娜,他已经死了……”

兰斯洛特躺在地上,大张着四肢,样子扭曲而可怕。他的一只眼睛被戳瞎了,在脸上留下一个骇人的血洞。他的脖子和手臂,还有胸前的衣服,布满了动物的爪牙留下的血印。他的嘴咧开着,仿佛在嘲笑莫甘娜的失算。

她想要尖叫,可这尖叫到嘴边却化成了无声的哀号。她哭泣着,把手伸进嘴里,她抠着自己的喉咙,想把丢失的声音找回来,想把所有堵在心口的五味杂陈统统抠出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她只能痛苦地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用额头撞击着地毯。

“莫甘娜,听我解释!那时我别无选择,他吓到我了,我以为他是来杀我的……”

“你明知道他是我的情人!你说过你可以信任他!”

“莫甘娜,我总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犯两次错!我的情人也好,你的情人也罢,你知道你父亲总是在我最掉以轻心的时候下手……”

“你是个魔鬼弗朗索瓦!你不是人,你就是个魔鬼!”

她掩面冲出了丈夫的房间。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稍早些时候。

这天晚上十一点钟,兰斯洛特按照乌瑟的要求走进了纳瓦尔国王的房间。

外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径直走进了弗朗索瓦的卧室。一只巨大的猎兔犬正卧在门边的地毯上,见到他进来,只是略微地低吠了两声。

兰斯洛特走到床边,思考着应该怎样叫醒纳瓦尔国王,告诉他自己来的目的,叫他不要惊慌,再把莫甘娜的计划转述给他。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伸手掀起床帘,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把尖利的匕首。

弗朗索瓦那一刀正刺在他的眼睛上,兰斯洛特疼地跌坐在地上,鲜血四溅。一直安安静静趴在门边地毯上的猎兔犬闻到血腥,训练有素地扑过来。弗朗索瓦一直以来都是用带血的生肉训练它的,因此它以为这又是一场主人的喂食游戏。

它扑上来,我们好样的兰斯忍着剧痛拔出佩剑。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他还没习惯只有单边的视角,灵活的猎犬左冲右扑在他的胸前和手臂上留下道道抓痕。弗朗索瓦完全可以在这时候喝住他的狗,但他什么都没说。

猎兔犬找准机会扑向了兰斯洛特的咽喉,血腥的气味让它兴奋到不行。它的尖牙豁地撕开了他的喉咙,兰斯也在这最后一刻将佩剑刺入了那畜牲的腹部。他们一起倒在对方的血泊中,壮烈的地,残忍地,鲜血淋漓地……

在确信了他们都死了之后,弗朗索瓦才从床上站起来。他先把猎兔犬的尸体处理掉,把它藏进一个装脏衣服的藤筐里,上面拿衣服盖住,准备天亮以后让仆人偷偷运出宫去。正当他思考着该怎样处理剩下的那具尸体时,莫甘娜进来了。

 

乌瑟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等到兰斯洛特的回话。倒是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有人在卢浮宫的花园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他的脸上有处恐怖的刀伤,但致命的,却是脖子上那道被动物咬开的口子。乌瑟没有追查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追查下去的结果是兰斯洛特为何会深夜带剑走进纳瓦尔国王的卧室。如果弗朗索瓦死了还好说,但事实是他还活着,死去的人百口莫辩,而活着的人却巧舌如簧。

 

亚瑟是在第二天晚上才听到这个噩耗的,他刚一听说就赶到了姐姐的房间。

莫甘娜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了,赛法帮她换下了那件带血的睡袍,她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地蜷缩在床上。

“哦,我可怜的姐姐!”

亚瑟以前从来没有见她那么脆弱过!印象中,莫甘娜总是那样的飞扬自信,那样的举重若轻。她生来就是那种能轻松化解任何尴尬局面,摆脱各种困境的女人。她从不哭泣,除非是为了她爱的人,她从不沮丧,因为她相信,有时间沮丧还不如拿来想想解决的办法。

然而现在,她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不堪一击,仿佛是一只破碎了又被修补起来的花瓶,那纵横交错的裂纹令人担心。她的内心有着深深的忧惧,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煞费苦心护其周全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她却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甚至是对她最亲爱的弟弟。她不能告诉他:请不要为我报仇,因为弗朗索瓦必须活着,他的手上还有我一半的皇冠。

这个男人让她赤裸,让她束手无策,而更令人绝望的,是她不能把他怎么样。

亚瑟单腿跪到床沿上,莫甘娜向他伸出双臂。他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双手随即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在颤抖,虚弱的身子盗着汗,汗水浸湿了单薄睡袍,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的身子冰凉,无助地依偎着他,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他身上,仿佛要从这具男性的躯体上汲取重新站起来的力量。隔着湿漉漉的睡袍,亚瑟可以感觉到她身体柔和美好的线条,还有那一对,轻轻抵着他的乳房……

他的小腹忽然一紧。

“亚瑟……请不要离开我……我害怕……”

“别怕,我不会走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急促的,温暖的气息喷在上面。她用接近乞求的声音说:

“帮帮我……”

亚瑟再也忍不住了。他一翻身把她压到床上,掀起她的睡袍把自己撞了进去……

那感觉温暖而熟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年少的时光在金色的记忆里波动回旋,但总不免要染上陈旧的灰色。

在这灰色之上,又浮现出一张新的面孔,他认得这张面孔,但他不敢说他的名字。

梅林啊……

 

梅林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赛法帮他开的门。

可怜的姑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她低着头,脸上露出娇羞的红晕。

梅林结结巴巴地说:“赛法……你是个好姑娘……可……”

他绞动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残忍的事实说出口。梅林从来就不是个残忍的人,如果可以,他愿意让每个人都幸福,为此,甚至甘愿自己受累。

莫甘娜卧室的门虚掩着,摇曳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偶尔传出一两声短促的尖叫。梅林想,一定是她又和哪个情人在一起。

“赛法,你听我说……”

姑娘期待着,她的目光里荡漾着对爱情的憧憬。梅林再也不忍心说下去了,他内疚地调转开眼睛。

虚掩的门缝中,隐约可见一个耸动着的赤裸的脊背,那脊背似曾相识,但直到那脊背抬起头来,露出头顶金色的头发,梅林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是谁在里面?”

“安茹殿下……”

他几乎是仓皇地逃了出去,仿佛是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东西,见识了什么不该见识的事情。他甚至忘记了赛法,忘记了给这个一直等着他把话说下去的姑娘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夺门而出,闯进微凉的夜里。

 

二十

“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一个与你身份不般配的人该怎么办?”梅林抱着双臂斜靠在旅馆大堂的柜台上若无其事地问。
高汶放下手里的盘子,这是他刚准备拿进厨房里洗的。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你是说,你爱上了你的雇主?”
“弗朗索瓦?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没有这回事儿!”
“你知道我指的是谁,我指的是亚瑟。”
这回轮到梅林吃惊了。眼前这个小市民模样,围着皮围裙,还喜欢把脏手往裤子上擦,脑子里总在想些歪点子的旅店小老板,他曾经以为除了赚钱,对自己的一切漠不关心的堂兄,居然会对他的那点心思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拜托,别给我抵赖,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高汶端起盘子走进了厨房,过一会儿,又出来拿剩下的。“你们睡一个房间,整天一起进进出出……再说,我是你堂哥,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喜欢的是男人?”

“不!”高汶大笑着说,“说实话,你跟谁在一起我都不介意。我只希望你幸福,这是我答应你妈妈的。他待你不错,这我看得出来,更何况他还是棵摇钱树咧!喂,以后有钱了要多带你的公子哥儿来堂兄的小店坐坐,人富贵了可不能忘本!”他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把剩下的脏盘子叠在一起,拿进了厨房。 

“可是……可是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梅林追上去,跟到厨房门口。“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感受,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谈恋爱的人是你,应该你自己想办法。只是,答应我抓住他好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这么说?”

“还有谁对你这么说?”

“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

“可你们应该对他也说说!光对我说没用啊,我已经够努力了!”

“那就再努力一点。”

 

~~~~~~~~~~~~~~~~~~~~~~~~~~~~~~~~~~~~~~~

 

当亚瑟从狂热的激潮中清醒过来,他依稀记得刚才,似乎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只是那时他已走得太远,远得没法立刻停下来。

他侥幸地告诉自己,那开门进来的人一定不是梅林。这么晚了,他怎么可能会到纳瓦尔皇后的房间里来呢?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莫甘娜已经疲惫地睡着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她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柔弱得像个婴儿。

亚瑟走到外面,发现赛法在低声抽泣。一见他出来,可怜的姑娘就站起来,双手忙忙地擦掉眼泪。

“你怎么了赛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有些想父亲了……”

亚瑟没有再追问什么,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就走了出去。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绕道去了趟弗朗索瓦那里。

“梅林回来了吗?”

“他下午就回来了,但是刚才又出去了。”

“哦,那等他回来,请告诉他到我那儿去一次好吗,姐夫?”

“我一定会转告的。”

但事实上梅林却一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早晨亚瑟都没有见到他。正当他不安地想去问问弗朗索瓦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的时候,赛法却没头没脑地跑进来。

“嘿,你不能进去,这是公爵殿下的房间!”忠诚的奥尔通拉住她的衣服。

“没事的奥尔通,让这位小姐进来。”

赛法扑进亚瑟的怀里,哽咽使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他宁愿去找妓女也不要我……”

“赛法你不要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他扶住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

“艾米瑞斯伯爵……在妓院里……他昨天晚上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不放心他就找人帮我打听……结果……结果他去了妓院……”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雷在亚瑟耳边炸开,但他仍怀着侥幸的心理告诉自己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他匆匆披了件罩衫出去找他,要把他带回来。

 

巴黎下城区的妓院只有那么几家,亚瑟挨个问过去没用多久就找到了他。

化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浓妆的鸨母向他要了价格不菲的封口费,这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把房间指给他。亚瑟用力地敲了敲门,弄出很大的声响,随后就毫不客气地推门走了进去。

两个浑身赤裸的姑娘惊得从床上坐起来,梅林躺在她们中间,手臂垫在脑袋下面。他放肆的,毫无顾忌地看着他,亚瑟从地上捡起衣服扔到他们的身上。

“都给我穿好衣服,出去。”

姑娘们用衣服遮挡住身体,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梅林把衬衫套到头上,从床上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亚瑟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是个蠢货!你一点也不珍惜你的名誉!你知道我为你争取来这些有多不容易吗?”

梅林捂着自己发烧的左脸反唇相讥:“谁还不知道你啊?仗着自己施舍给别人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恩惠,就想控制他的整个生活!”

“你管那叫施舍?好!如果你那样想你当初完全可以拒绝嘛?你为什么要接受呢?还接受地那么理直气壮!”

“那是我应得的!我为你要回了那该死的吊坠记得吗,混蛋?我为你挡掉了那肮脏的罪名!”他也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哦!我猜你是忘了,你只记得你他妈的给我的一丁点儿东西!”

亚瑟被他完全激怒了,他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到墙边想要好好地教训一顿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梅林好像没有骨头似的被他按在墙上,仿佛失掉了全身的力气丝毫不加抵抗。当他朝他挥起拳头时,他甚至怂恿地,催促地看着他。

“继续呀!别停!你不是要教训我吗?那就来吧!”

亚瑟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他退后一步,放开了他。梅林却还保持着刚才姿势,身子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

亚瑟叹了口气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为我做点什么?你向我要钱,我给了你,你向我要情妇,我也给了你,你偷东西,我他妈的跟在后面为你擦屁股,你就不能想想你能为我做点什么吗?比如他妈的给我留在卢浮宫里,别再搞臭自己的名声!”

“我想过啊,我他妈的一直在想。”

他忽然吻上去,狠狠地吻上去。亚瑟想推开他,却被他咬住了嘴唇。梅林挑衅地合拢牙齿,嘴里瞬间就弥漫开亚瑟的血腥。

他松开他舔舔嘴唇,把鲜红抹得到处都是。一股无名的欲火忽然腾腾地上蹿,亚瑟抓住他的双手,把它们反剪到身后,押着他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那好,我给你!”

他掀起他的衬衫,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到一边。他的大手扶稳他的腰胯,不顾一切地闯入了他。

他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冲撞着,破坏着。他看着他在床单上乱抓的手,听着他冲出喉咙的,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尖叫……所有的一切都在催促他,鼓动他,他凑近他耳朵边,蓄意而又卑鄙地重复: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撕扯着梅林,撕扯着他的清白,他要把他彻彻底底地毁坏,毁得分崩离析,毁得漫天飘飞。他一遍遍地告诉着他,自己的不洁,自己的罪孽,又一遍遍地提醒着他,你现在也和我一样了!

 

当亚瑟把全部的精力宣泄干净以后,他忽然就泄下气来。仿佛那么多日的守望和忍耐,在顷刻之间功亏一篑。他对自己失望透顶,他为梅林感到痛心,为自己刚才对他的恶意羞愧不已。

他跪在地上痛哭起来,肩膀耸动着。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梅林,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裤子松松地挂在腰里,衬衫凌乱。

梅林站起来,来不及整理自己,他在他身旁跪下,伸手抚摸着他的金发。

“我本该守护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对不起……”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梅林的声音有些疲惫,却温存得叫人融化在里边。他的呼吸很轻很轻,就像害怕会惊扰了什么。

他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情,仿佛他已经彻底忘记,或者压根儿就什么都没看见,这叫亚瑟感激。他把自己的肩膀塞到他的下巴下面,抱着他,轻轻摇晃。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了,我们回去吧?我向你保证以后会珍惜自己的名声,再也不让你难堪了……”

 

回到卢浮宫后,亚瑟交给梅林一个丝绒的小盒子。他告诉他这很重要一定要保管好,他说这就是自己对他的承诺。

等到亚瑟离开,梅林好奇地打开这个小盒子。当他把那枚再熟悉不过的吊坠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一个欣慰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稍微解释一下:

有小伙伴不理解,觉得亚瑟很渣,又和姐姐在一起,对不起梅子。但事实上,瑟瑟从来没有答应过梅子什么,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配不上他的,他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和他在一起。而莫甘娜是和他从小就乱伦的姐姐,面对姐姐的求助,他怎么能拒绝呢?于是就只好破罐破摔了QAQ

那么,你也许要说莫姐渣了,但她其实也是很可怜的!情人被丈夫杀死了,偏偏她还不能把这个丈夫怎么样。这对于莫姐这样的女人来说多憋屈啊!没有办法,她只能选择通过纵欲来暂时忘记痛苦。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里面的关联:莫姐的爸爸杀了弗朗索瓦的情妇,弗朗索瓦又杀了莫姐的情妇。所以这其实是个复仇的故事。

最后,瑟瑟向梅子道歉那句其实是个双关语,既对前一晚和莫姐的事,又对他刚才对梅子做的事。瑟瑟回去以后把吊坠交到梅子手里,其实是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他,所以这是一个承诺。


butter老吐司
一时兴起的指绘(好想买板子我好...

一时兴起的指绘(好想买板子我好菜)

一时兴起的指绘(好想买板子我好菜)

Sir_Angelica

推书《亚瑟王之死》~
早上刚到的,原谅我还没看就发了,因为这个里封实在是有些…过于貌美了
p1就是里封呀,我特别特别喜欢,真的随便拍都好看
p2是外封,也好看,但是对不起没有里封好看,所以放第二张啦
p3是扉页(应该是叫扉页吧)
p4是目录背后的印字
p5地图p6人物关系脉络图,我拍得好烂
今天暂且做一下荐书博主,卖个安利,多读书,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有好处(´▽`)
也就226千字,其实没多少,肯定不会读不完半途而废哒
以上

推书《亚瑟王之死》~
早上刚到的,原谅我还没看就发了,因为这个里封实在是有些…过于貌美了
p1就是里封呀,我特别特别喜欢,真的随便拍都好看
p2是外封,也好看,但是对不起没有里封好看,所以放第二张啦
p3是扉页(应该是叫扉页吧)
p4是目录背后的印字
p5地图p6人物关系脉络图,我拍得好烂
今天暂且做一下荐书博主,卖个安利,多读书,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有好处(´▽`)
也就226千字,其实没多少,肯定不会读不完半途而废哒
以上

千家明沙
来自一个深夜上sy扫文,结果被...

来自一个深夜上sy扫文,结果被虐到哭清醒的BBC受害者(。)
讲真再虐不过官方
长生梗杀我千千万万遍
我不行了太惨了真的 好想自己动手开篇文杀死梅子(什么)
之前看B站某视频,评论里说魔法史从头到尾都是刀,然后列举了一大串cp,从亚梅ggss到德哈双子,其中还有詹莉……dbq我现在觉得詹莉真是妥妥he了好吗!相识相爱结婚生子还死一块儿!完满到不行啊呜呜呜呜……阿瓦隆的湖水我的泪,我求求亚梅死一块儿吧这样513双死也瞑目了qaqqq长生什么的求求官方做个人吧啊啊啊(失去理智

来自一个深夜上sy扫文,结果被虐到哭清醒的BBC受害者(。)
讲真再虐不过官方
长生梗杀我千千万万遍
我不行了太惨了真的 好想自己动手开篇文杀死梅子(什么)
之前看B站某视频,评论里说魔法史从头到尾都是刀,然后列举了一大串cp,从亚梅ggss到德哈双子,其中还有詹莉……dbq我现在觉得詹莉真是妥妥he了好吗!相识相爱结婚生子还死一块儿!完满到不行啊呜呜呜呜……阿瓦隆的湖水我的泪,我求求亚梅死一块儿吧这样513双死也瞑目了qaqqq长生什么的求求官方做个人吧啊啊啊(失去理智

请稍后再拨
“Long Live the...

“Long Live the King.”


柱子什么的是我靠感觉画的线如果不符合时代背景就当作没看到吧(。)

“Long Live the King.”
















柱子什么的是我靠感觉画的线如果不符合时代背景就当作没看到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