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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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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老司机

all红群宣

咱今天建了个小红粉丝群。喜欢小红的请进。本群欢迎威红声红等等all红cp,欢迎tfp,g1,赛博志,AEC等等红蜘蛛的粉丝。大家可以分享脑洞。身为群主我也会不定时发福利。

群号(qq群):

943559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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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老司机

从p站搬的图,日语不会是硬伤,有小伙伴能帮忙友情翻译一下吗?为了防和谐前几p都是我的作业。最后两p是正题。
cp是威红和声红(好像?)
反正我如今想通为何我偏爱ao3了,因为我看得懂英语同人但看不懂日语

从p站搬的图,日语不会是硬伤,有小伙伴能帮忙友情翻译一下吗?为了防和谐前几p都是我的作业。最后两p是正题。
cp是威红和声红(好像?)
反正我如今想通为何我偏爱ao3了,因为我看得懂英语同人但看不懂日语

沉默的老司机

囤下一个abo脑洞

背景是mov请注意,数学课上半睡半醒间想到的。

梗概:都知道电影柱和床是亲兄弟对吧,在咱的abo设定里,分化期受一个alpha影响会被影响进而分裂为alpha,柱子比床总分化的早,成了个alpha,床总受影响也成了个alpha,但是大哥的机体在一次受伤是动手术时因为药物出了些小差错,导致信息素的味道像omage(表面是omage但是实际上alpha)所以床总还以为柱子是omage,虽然是个他一闻信息素就想打的omage。他俩的养父御天敌是知道柱子是个alpha但没告诉床,因为柱子分化的早,而且某次出去就把刚分化成omage的bbb拐了回来,父亲琢磨着:二儿子反正马上就要有崽了,于是决定把领袖的位...

背景是mov请注意,数学课上半睡半醒间想到的。

梗概:都知道电影柱和床是亲兄弟对吧,在咱的abo设定里,分化期受一个alpha影响会被影响进而分裂为alpha,柱子比床总分化的早,成了个alpha,床总受影响也成了个alpha,但是大哥的机体在一次受伤是动手术时因为药物出了些小差错,导致信息素的味道像omage(表面是omage但是实际上alpha)所以床总还以为柱子是omage,虽然是个他一闻信息素就想打的omage。他俩的养父御天敌是知道柱子是个alpha但没告诉床,因为柱子分化的早,而且某次出去就把刚分化成omage的bbb拐了回来,父亲琢磨着:二儿子反正马上就要有崽了,于是决定把领袖的位置给柱子,但床就纳闷了,我是嫡长子还是alpha你不给我你给个omage?于是不服了,也出去相亲找老婆了。正好就遇到小红,小红正从一只塞伯坦蚯蚓那里护着一群孩子(官方漫画里有,小红当时还是个军校生,因为这事被威总看上了,那只蚯蚓后来成了大波的宠物)一看这个omage长的不错,和别的娇柔做作的不同,于是床就顺利的拐了红红。后期就是什么内战,到地球打啦,我不会让tf匆匆为剧情死。但是结局就是御天敌没死,柱子和bbb有了个女儿,床和红红有了一儿一女,结果opb家的女儿和mss家的双子都被丢给了老父亲带。然后爸妈们在地球打击犯罪,回去重建塞伯坦或周游宇宙去了。


顾里

【威红拟人】红蜘蛛!开信用证! 下

*全员拟人设定,微擎红。

*双方为对外贸易公司,可能涉及专有名词。

*这个不属于点梗里的。

*OOC属于我。


“喂,擎天柱,能帮我个忙吗?”


“出什么事了?”


握住手机的手指刚刚还因为挣扎而充血泛青,但红蜘蛛就是不自觉的收紧,玻璃壳华丽耀眼的背后是沉重不灵活,正如他光鲜表皮下沉睡已久的心。


红蜘蛛抬眼望向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插页伴随样品附录散落一地像是给黄色地板打蜡,悠长目光透过猩红双眸看到过去,太多年前也有人对自己说过……


“出什么事了?”


那时他也没比现在长高多少...

*全员拟人设定,微擎红。

*双方为对外贸易公司,可能涉及专有名词。

*这个不属于点梗里的。

*OOC属于我。

 

 

“喂,擎天柱,能帮我个忙吗?”

 

“出什么事了?”

 

握住手机的手指刚刚还因为挣扎而充血泛青,但红蜘蛛就是不自觉的收紧,玻璃壳华丽耀眼的背后是沉重不灵活,正如他光鲜表皮下沉睡已久的心。

 

红蜘蛛抬眼望向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插页伴随样品附录散落一地像是给黄色地板打蜡,悠长目光透过猩红双眸看到过去,太多年前也有人对自己说过……

 

“出什么事了?”

 

那时他也没比现在长高多少,但学校图书馆却总喜欢把有研究价值却鲜少有人阅览的书籍放到一般够不到的顶层,红蜘蛛哪怕踮起脚尖伸长手臂也碰不到精致硬皮封装的角落。

 

或许是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对自己的戏弄,红蜘蛛咬咬牙跳起来,却不成想伴随落下的是周围近半排的书。

 

再尖锐棱角划出的伤口殷出血液红蜘蛛也不会把寥寥疼痛挂记在心,但四下猛然高涨的笑声与偷偷摸摸朝他方向伸来的手指毫无疑问挑逗着他的自尊。

 

然后,一双细嫩的手帮他挪开面前厚重的材料将他扶起身子,微微弯腰与他平视。

 

这世界上怕是没有比他眼睛更好看的家伙了。红蜘蛛想。

 

如果说最价值连城的东西是宝石,那擎天柱眸底丝丝流光旋转伴随暖意更染出几分柔和,如深海探境般隔着护目镜稍显模糊的视线,是极有诱惑力且令人沉迷的蓝宝石。

 

红蜘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担忧、心疼、关怀,唯独没有自己不想要的情绪。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禁扯扯嘴角,红蜘蛛发现就连口腔里不知为何都聚集起苦味,被威震天将文件大力敲击头部时带来的委屈一起涌上来,压得他呼吸都有点困难。

 

“喂?小红?你还在吗?”

 

“啊,在。我不小心搞砸了一笔单子,你那边有服饰的工厂吗,接加急单那种,我需要在短期内收到15000PC的02009商品。”

 

哪怕隔着距离擎天柱也从电子音中分辨出掺和着的低哑,皱紧眉头手却不闲着抽出旁边文件夹商品目录快速扫视。

 

“如果是借调的话很简单,我信得过你,我们就……”

 

“不是的擎天柱……”

 

红蜘蛛吸吸鼻子,压抑心中下意识想要回到那个撒着温暖阳光的操场,带着无所顾忌笑容朝他撒娇的日子。半晌他继续道。

 

“霸天虎从不借调,我们会直接购入。”

 

张张嘴,擎天柱到咽下措好词的话语,拿起手机确认通话人姓名。

 

“……好。那么小红,下午两点到我们这边来详谈吧。”

 

他感到惊讶,十分惊讶。

 

记忆深处极美好于一身的红蜘蛛虽然张扬高傲不可一世,也从不知什么是退让和低头,但绝不是刚刚电话里那般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他形容不出具体的感觉,甚至他都想不通红蜘蛛喜欢威震天的原因。

 

“大黄蜂,查一下库存咱还有多少件编号02009的t恤,我记得之前有位客人违约货物搁置了。”

 

挂断之后红蜘蛛长长呼出口气,揉揉布满青紫酸疼的腿,起身推开大门在同僚看死士的目光中转弯回自己办公室。

 

“叮铃——”

 

熟悉的微信提示音,红蜘蛛低头看去,发信人名称明晃晃三个大字,威震天,半小时前还在面前施暴的君王。

 

“午饭在桌上,下次别忘带。”

 

指尖都在颤抖叫嚣着没有多余力气握住任何东西,不稳的目光落到桌面深红色的保温饭盒上。

 

红蜘蛛不会做饭,但不代表威震天不会,与表面不符他可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智勇双全也不足为过,自从某次红蜘蛛点外卖吃出胃炎之后他就每天早起一会做好午饭装进饭盒里。

 

是他离开办公室后放的。

 

手探上已经凝固的伤痕,红蜘蛛随意的理顺头发尽可能让浅色发丝遮挡面容,他不希望下午面谈时被擎天柱看出端倪。

 

是啊,为什么喜欢威震天呢?他坐到椅子上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肉酱意大利面,他最喜欢的食物。

 

大概因为他的喜欢总是包含在微小细节里不能轻易发现,却能品味甜美。威震天从不会在床下说出“我爱你”,他却能看到虚假怒意下掩盖的真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第一份工作被炒鱿鱼后去买醉,结果因长相俊俏被混混们堵在巷子里,本以为自己绝对会被轮奸的时候却被路过的威震天救下吧。

 

红蜘蛛永远不会忘记寒冬批到肩上的外套还带着那人的温度,握住他的大手里带着薄茧,威震天将喝得烂醉走路都摇摇晃晃不稳的红蜘蛛半搂在怀里,胸口是如此令人安心。

 

正如张爱玲所描写的那样,如果说擎天柱是白月光,威震天则无疑是红玫瑰。

 

糟心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他还是编辑微信给威震天说明求助擎天柱购入货物的详细事宜,并且告知地点。

 

“我也去。”

 

看着回复红蜘蛛觉得有点好笑,嘴上说着绝对放心他和前男友分手多年肯定断的干干净净,实则依旧乱吃飞醋瞎猜忌。

 

瞧,来了,爱的证明。

 

“boss,其实这笔订单可以取消,我已经跟对方取得联络。”

 

恭恭敬敬站在君王身后的声波手里捏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的正是最新发来的函电。不过威震天显然没有要接过来过目的意思,只是点点头。

 

“我知道,他们不会随便和霸天虎断来往,只是声波,你知道的,该断来往的另有其人。”

 

情报官不再接话,眼睛余光撇过另一只手里的手机,震荡波给他发来信息说路上堵车晚些回家。再抬眼,看到威震天从抽屉里拿出相框摆在桌上,借高高文件夹遮挡只能由自己看到的,红蜘蛛甜甜睡着的照片。

 

在会议桌上见到威震天,擎天柱显然并不感到惊讶,示意大黄蜂将拟定的出版合同和商品信息放过去后,他便扬起笑容。

 

“小红,其实咱不用这么麻烦,借调也不用非要还。”

 

原本低头看向玻璃桌的红蜘蛛扬起脸,挂着他陌生至极的商业化微笑,疏离又掺和几分清冷气息,打开附录翻看几页,从上衣口袋抽出中性笔在规格部分画上圈。

 

“擎总,02009的规格没记错应该是20PC/CARTON,且毛重13KGS/CARTON,平均每件体积0.14308CBM对吧。您新雇佣的员工校对工作有疏忽,数值有误呢。”

 

对面擎天柱笑一僵,下意识翻到相应页准备开口解释。

 

“不过并不影响。”

 

说着他收起笔,翻开合同草案第一页。

 

“知道以我们双方贸易竞争关系很难签订国内买卖合同,那样就像是我们把贵方当做工厂看待一样。不如我们走正规进出口合同……显然您的副手也是这么想的。”

 

食指敲敲纯英文的单据,红蜘蛛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那么,750CARTON,直接贴上我方MARK装进集装箱吧,我们也就不入库直接发货,40’×3没有异议吧?”

 

闪烁着光芒的红瞳对上曾经被自己认定为宝石的蔚蓝,红蜘蛛轻笑出声,从包中掏出威震天的印章放在一边。

 

“小红,我们真的没必要这样……”

 

表情略微破碎,介于威震天在场擎天柱不好把话说太明,但他相信红蜘蛛肯定能心领神会。

 

“不擎总,我们早该这样,或者说,一直就是这样。”

 

全然公事公办的姿态让擎天柱感觉坐在面前的银发少年真的不再是当年图书馆阳光余晖下,像小猫般打瞌睡的男友,他出落的更加大方得体,或许是因为跟在威震天身边多年,也染上不少凌厉与霸气。

 

“等等红蜘蛛。”

 

全程旁观一言不发的威震天拿笔帽指向付款方式,上挑的眼角毫不掩饰不信任。

 

“这么大的‘D/A after 30 days’看到了吗?没想到汽车人还真是对我们足够信任,托收都敢开,还是远期。何必这么麻烦,是我的人犯错,让他麻烦麻烦就行了。L/C at sight。”

 

不可撤销即期信用证在商务贸易中的确是常见的付款方式,因为都有极高的银行信用以银行为担保作为中间付款人,任何一方完成贸易都可以通过银行进行押汇结汇,并不需要联系到双方负责人。

 

撇清关系,划清界限,给对方足够不信任自己的机会,威震天就差当面把红蜘蛛搂过来指着擎天柱鼻子告诉他,老子媳妇你少觊觎。

 

“……我想,我应该没有理由拒绝。”

 

 

贸易顺利解决,红蜘蛛也没有被卖掉换货款真是可喜可贺。

 

收到进口方同样通过L/C方式押汇的款项后,红蜘蛛拿着报表走进威震天办公室,这一次击倒没有在外面听到打斗声。

 

 

“不如你也跟我开个信用证吧老混蛋。”

 

“开什么?”

 

“你对我的爱。”

 

“话说出来不觉得可笑?我明明早就通过T/T,按全额付款的方式先付给你了。”

 

 

—THE END—


顾里

【威红拟人】红蜘蛛!开信用证! 上

*全员拟人设定,微擎红。

*双方为对外贸易公司,可能涉及专有名词。

*这个不属于点梗里的。

*OOC属于我。


“红蜘蛛你这个蠢货!”


总裁办公室传来重物撞击门板的闷响,随着大量纸片哗啦落地的声音一同扬起的是威震天毫不掩饰火气的怒骂。


路过大门口的员工低头翻看手中刚签好的合同眼睛都不眨继续往前走,他们刚刚有看到经理被叫进去,大老板的晨间活动罢了,倒是忙于敲击键盘回复询盘的声波手指微顿。


最近风平浪静,尤其是红蜘蛛所负责的空运方面本身就鲜少出现货损,加上运费计算简单只要包装合格唛头标注正确不会出大错。...

*全员拟人设定,微擎红。

*双方为对外贸易公司,可能涉及专有名词。

*这个不属于点梗里的。

*OOC属于我。

 

 

“红蜘蛛你这个蠢货!”

 

总裁办公室传来重物撞击门板的闷响,随着大量纸片哗啦落地的声音一同扬起的是威震天毫不掩饰火气的怒骂。

 

路过大门口的员工低头翻看手中刚签好的合同眼睛都不眨继续往前走,他们刚刚有看到经理被叫进去,大老板的晨间活动罢了,倒是忙于敲击键盘回复询盘的声波手指微顿。

 

最近风平浪静,尤其是红蜘蛛所负责的空运方面本身就鲜少出现货损,加上运费计算简单只要包装合格唛头标注正确不会出大错。

 

当然了之前他搞混货物编码的事情属于特例。

 

声波感到疑惑,他未收到任何相关超出保险负责范围外的损坏函电,最近几笔项目震荡波也都过目,价格、单据、数目都很妥当,威震天为什么要生气呢?

 

“哦情报官你要明白,有些时候这不算生气,是打情骂俏。”

 

坐在隔板桌对面的击倒一边欣赏刚刚涂好的艳红指甲油一边轻轻挪动鼠标点开物流跟进,他负责工厂到公司仓库的内陆运输,打击作为助手经常会被他以忙里忙外会弄脏衣服为由,独自派出去跟车。

 

还不是仗着人家宠你。

 

再者,你家打情骂俏是把拆迁办当偶像的吗?

 

众所周知声波和通常奔波于工厂和单位之间的震荡波有一腿,感觉他俩前一天还是见面点头吃饭不同桌连上下班都不打招呼的关系,第二天就爬过床。

 

对此整个霸天虎外贸公司最放荡不羁的击倒表示,他和不明所以的打击都惊呆了,这中间真的没有因为作者懒而强行跳过什么剧情吗。

 

哦放心吧大宝贝为了凑字数她什么都干的出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这不符合逻辑。”

 

坐在隔壁喝茶养老的震荡波今天没有单子,他微眯眼睛撇过自刚才就安静下来的木门。

 

“工厂刚刚发来消息,上个月咱下订的货因为设备问题生产不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进口方那边的合同好像已经签了。”

 

转过显示屏示意声波过目,高冷么得感情的情报官淡淡点头,随手点开厂家的邮件话框。

 

“哪批货?编号02009的T恤吗?”

 

略有耳闻的击倒撑头问道,他看着手机屏幕来自打击的微信亮起又灭下,决定过会再回。

 

“对。”

 

仿佛为了应证震荡波话语的真实性,办公室内再次轰动,明显是肉体撞击墙面的声响让击倒不禁倒吸口气。

 

“玩笑开不得,一万五千件啊,那可是整整750箱,进口商签下至少33万美元,黄了可不是小数目……”

 

大家不约而同陷入沉默,连同声波敲到中途的邮件也停下,他们貌似隐约想起一件事。

 

“额,上个月是不是小红自己提议这笔大单子他负责的?”

 

击倒颤巍巍的发言没有得到回复,他叹口气解锁手机给打击发过去一句语音。

 

“honey,回来的时候捎个骨灰盒,小红凉定了。”

 

问题正是出在明明应该海运的女士T恤衫上。

 

比起震荡波,工厂相关人员更害怕失去霸天虎的贸易往来,在联系他之前主动给威震天打过电话。

 

按理说问题不大,交货延期或者按合同走流程赔损失就好,跟进口方说贸易有变十分抱歉下次再谈,但,万万没想到点寸儿的红蜘蛛已经在一周前与对方签好合同。

 

运输方式是之前谈好的CFR没错,但支付为T/T,还很过分要求对方先付50%的定金。事实证明不知道是因为红蜘蛛业务能力的确过硬,或者是进口方对霸天虎着实信任,总之,他们欣然接受了。

 

没错定金都到账了,你现在还怎么跟人家说毁约?这么些年信用积分都是大风刮来的?

 

被老板掐着脖子按到墙上的红蜘蛛早就熟悉呼吸困难的感觉和后背接触墙壁的冰凉伴随阵阵痛感,他额角还带着刚刚文件夹砸出来的几丝血迹,衬的他一双红瞳更是妖艳。

 

白色西装上沾染尘土有些狼狈,扎起小揪揪的银色发丝也因刚刚的动作全然散开,凌乱的半掩伤痕,他只好大口喘息断断续续开口解释。

 

“不,不是的master……我……我会想办法……咳咳咳……”

 

随着威震天收力他失去支撑点顺着墙滑下去,手掌撑地正好压住一张散落的合同,红蜘蛛抖着手将它举起来,正对威震天快要烧起来的眸子。

 

“咳咳,不过是一批货,怎么就补不上,你刚刚差点掐死我!”

 

不服输的倔强声音如往常般尖利,威震天再三深呼吸才没把桌子上的台灯抄起来往他头上招呼。

 

“咱们经营范围里服饰很少,所以相关工厂只有这一家!补,你有本事背着我签合同就有本事自己去补啊!”

 

说着威震天俯下身扯着红蜘蛛领口把他提起来按到自己的老板椅上,从他手里夺过合同插页大力拍在桌面。

 

“你签的发货时间是十五天后,红蜘蛛我告诉你,补不上空我就把你卖了换货款!”

 

用力掐住侧脸导致原本白皙的皮肤一片通红,其实红蜘蛛很清楚他只是气极了过过嘴瘾,毕竟夜里暖床人员不可或缺啊。

 

看着那人摔门而去红蜘蛛倒是有点想笑,任由身体陷进柔软舒适的座椅,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脖子,调出手机通讯录翻来覆去的看。

 

怪他吗?还不是因为威震天说空运货物不多,运费太贵盈利不高,就算是笔笔贸易金额巨大也是对红蜘蛛百般挑刺,他才一气之下接手海运订单的。

 

而且他又不知道宛如买彩票中奖一样的运气会降临到他头上!

 

猛地坐直身子,红蜘蛛盯着通讯录里最后一个名字不禁陷入沉默。

 

擎天柱。对面大楼里汽车人贸易公司的董事长。

 

哦吼有点尴尬。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放移开又挪回来,几个来回他也无法下定决心打通电话。

 

要说单纯汽车人和霸天虎之间的竞争关系到真不至于,贸易行业本身就有很多对手,多个少个只是实力问题。

 

但尴尬的点在于,擎天柱是红蜘蛛的前男友。

 

电话号码是很多年前存的,那时候红蜘蛛刚上高中不久就在图书馆遇到了擎天柱,以几道数学题为契机两人一来二去有了联系,知道班级互换联系方式,还是擎天柱挑在人家生日送蛋糕的空档表白。

 

甜蜜倒也甜蜜过,谁不喜欢早晨到教室有人送早饭,午休有人哄睡觉,下晚自习又有人护送回家的日子呢?

 

不过事实证明两人都熬不过大学异地,最后由红蜘蛛提出和平分手。当他后来跟了威震天在对面商务楼里碰见擎天柱的时候自己都惊的浑身一抖。

 

好死不死那货还跟没事人似的扯出温柔似水的微笑,上前轻拍红蜘蛛肩膀打招呼。

 

“好久不见,毕业后还好吗?”

 

红蜘蛛僵着身子扬起脖子看看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擎天柱,又瞅瞅比他高一个头且满脸写着“那小白脸谁”的威震天,下意识吞口唾沫后才挂上标准商业假笑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挺好的,现在在对面霸天虎上班……”

 

“是吗。”

 

湛蓝色双眸中总是流转着亮银,仿佛能把天地都包容进去的大空,红蜘蛛怔怔的看着他走向自己低头,温热气息骚动着发丝,贴着皮肤浮过。

 

“后来我听取了你的建议,有困难的话这里永远为你开门。”

 

掏心讲感动吗?

 

感动。

 

但晚上面对威震天一边后入狠操一边捏住下巴质问他俩关系的时候,红蜘蛛表示。

 

不敢动。

 

干脆把已经自动锁屏的手机扣回胸口躺在椅子上的红蜘蛛想,我上辈子肯定是块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还很难。

 

联系前男友解燃眉之急总感觉很渣男行为,但想起威震天临走前恶狠狠的眼神红蜘蛛还是长叹一口气,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拨通电话。

 

这边安安稳稳站在大黄蜂身边盯着电脑屏幕指导他如何填写货物出境报检单的擎天柱听到熟悉铃声响起的瞬间顿住,略带不可思议的掏出手机望向来电显示,引得刚踏入社会的半大孩子也探头过来。

 

“谁啊大哥?”

 

嘴角微微扬起,他从未改变给红蜘蛛单独设定的铃声,却只能任它安静多年不曾响起。

 

他自问做得很好,不过多纠缠好聚好散,但回不去的曾经里温润时光,隐藏着种种无法言喻的美好,镶嵌在红蜘蛛的一瞥一笑里令人魂牵梦绕。

 

所以他接受了高中时红蜘蛛一句玩笑话,说要是以后能开贸易公司就好了,那他一定把空运方面安排的妥妥当当。

 

现在擎天柱的确运营着公司,却不开展任何需要涉及空运的项目。

 

那个人不在。

 

但是……

 

铃声响至过半,擎天柱点点显示器示意他继续工作。

 

“如果有可能,我会让他做你未来大嫂。”

 

说着,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手按下接通,把刚刚贴近皮肤而捂的温热的物体贴近耳朵,透过电子设备而显得不真切的声音里褪去当年在他面前的张扬,显出几分嘶哑。

 

“喂,擎天柱,能帮我个忙吗?”




—TBC—

豆沙
害,俺太菜了是变成幼生体的威威...

害,俺太菜了
是变成幼生体的威威和皮了一下的小红【?】

害,俺太菜了
是变成幼生体的威威和皮了一下的小红【?】

豆沙

俺是沙雕画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感来自语文文言文p7

归途见声波与桶,取而戴之于首曰:“与威震天如何?”,逐为波禽。
【笑死】
私心打威红

俺是沙雕画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感来自语文文言文p7

归途见声波与桶,取而戴之于首曰:“与威震天如何?”,逐为波禽。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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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

我感觉🉑
蹲个太太画/写【端坐】(什么)
码了,有时间搞一搞
👌

我感觉🉑
蹲个太太画/写【端坐】(什么)
码了,有时间搞一搞
👌

丧病栗子君

【威红】惩戒(强拆预警,一发完)

· 威震天暴怒之下,把喋喋不休的飞行单位给拆了。

· 求评论红心小蓝手!互动是我开车的动力!!!!

事件的起因,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突击失败。空军指挥官领着他的游击队,宛如闪电般自战场上呼啸而过,然而由于错误预估了敌方防御力量,导致此次战役损失惨重,霸天虎战线被迫向后撤退二十公里。

威震天在总结会议上大发雷霆,而红蜘蛛却将失败理由归结于声波提供的情报不足。双方在会议室上厉声指责彼此,红蜘蛛在怒火中烧时甚至直接举起氖射线对向了威震天。

这无疑是对一位君王的挑衅,更别提在如此剑拔弩张的现场。威震天当即拽起飞行单位的机翼拖向室外,伴随着红蜘蛛喋喋...

· 威震天暴怒之下,把喋喋不休的飞行单位给拆了。

· 求评论红心小蓝手!互动是我开车的动力!!!!

事件的起因,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突击失败。空军指挥官领着他的游击队,宛如闪电般自战场上呼啸而过,然而由于错误预估了敌方防御力量,导致此次战役损失惨重,霸天虎战线被迫向后撤退二十公里。

威震天在总结会议上大发雷霆,而红蜘蛛却将失败理由归结于声波提供的情报不足。双方在会议室上厉声指责彼此,红蜘蛛在怒火中烧时甚至直接举起氖射线对向了威震天。

这无疑是对一位君王的挑衅,更别提在如此剑拔弩张的现场。威震天当即拽起飞行单位的机翼拖向室外,伴随着红蜘蛛喋喋不休的叫骂与求饶,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在营地上响起。

短暂的单方殴打后,红蜘蛛被威震天一只手扛进了临时地牢,塔恩带着DJD的成员在铁门外注视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走廊的尽头。

红蜘蛛被丢上了审讯台。

>>>>>>停车中转站

刷刷刷刷刷
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mss sz...

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mss szd吧1551


然后金属质感画起来贞德累而爽(bushi

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mss szd吧1551

 

然后金属质感画起来贞德累而爽(bushi

喏,你要的新昵称
就是想画小红,私心威红:P 我...

就是想画小红,私心威红:P

我:我想上色
板子,笔,调色盘:不,你想的美,,,

就是想画小红,私心威红:P

我:我想上色
板子,笔,调色盘:不,你想的美,,,

沉默的老司机

The Big Dipper(5)

希望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提意见

友情提示:papa的E盘里存满了碳基女孩写的耽美小说,还下了几个碳基的网络游戏,上到lol和overwatch下至俄罗斯方块。毕竟情报工作太无聊了,面罩下玩游戏,只有他自己知道。


完全写成单亲爸爸带孩子了......


在我的文里,没有一个虎子的结局应该是be


距离上次Knock out把Alkaid带回来已经五个多月了,小家伙出生也五个月了。

五个月里,Megatron几乎在每次的例行会议后都会去医务室探望Alkaid,时间推移,原本小小的,只有手掌那么大的一只的幼生体已经长大了不少。如今不难发现他和他母亲一样是个优雅的seeker。


会议室...


希望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提意见

友情提示:papa的E盘里存满了碳基女孩写的耽美小说,还下了几个碳基的网络游戏,上到lol和overwatch下至俄罗斯方块。毕竟情报工作太无聊了,面罩下玩游戏,只有他自己知道。


完全写成单亲爸爸带孩子了......


在我的文里,没有一个虎子的结局应该是be


距离上次Knock out把Alkaid带回来已经五个多月了,小家伙出生也五个月了。

五个月里,Megatron几乎在每次的例行会议后都会去医务室探望Alkaid,时间推移,原本小小的,只有手掌那么大的一只的幼生体已经长大了不少。如今不难发现他和他母亲一样是个优雅的seeker。


会议室里,

虽然已经是该充电的时候了,但例行会议还在继续,霸天虎的人员问题摆在面前。

Starscream离开后,霸天虎缺乏空中的优势。

无论是Airachnid还是Dreadwing,虽然都是他目前的副官但是失去了负责空中指挥的Starscream终究是不行,鉴于对面的汽车人并无飞行单位,因此现在扩充人员成了一大首要。

别的霸天虎或许还在宇宙另一边,靠谱的几个高层屈指可数。

对于战术上,Knock out的确没什么可讲,他顶多算是来凑个数。但是大半夜开会他的美容觉都泡汤了。

至于Soundwave?别想了,他都无聊的在面罩下玩起植物大战僵尸并不时查看内置军用时钟。去医务室逗小火种比在这听他上司唠叨强太多了好吗?


三个副官位置还空着一个,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的Airachnid已经在打今天的第九个哈欠了。有CPU的应该想想现在几点了。


Knock out旁边的Breakdown如果不是伴侣在桌下悄悄的提醒他,他的头雕都要砸到桌上了。


所有高层人员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破坏大帝强忍着掀桌发怒的心情继续自己的演讲。


“现在霸天虎最需要兵力,唯独团结,我们才有机会打败汽车人......”

暴君的声音越来越小。

“Soundwave你说对不对?”

但是他的声音这下又忽然提高了。吓得正在放坚果的Soundwave一个手抖把坚果放在了豌豆射手的后面。

凭着多年工作时看小说还不被抓的经验,soundwave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意见吗?”


soundwave迫不得已的关掉了游戏。


意见?去你个流水线的U球,你老铁桶两个副官不问,问我干什么......情报官在内心深处骂道。

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全职的霸天虎情报官还是在沉思两秒后缓缓在面罩上显示出一个tf的名字

————Skyquake

“Skyquake吗?他的确是个优秀的战士,也是时候欢迎他重回胜利之师了。”


Megatron若有所思


“Dreadwing,Airachnid你们觉得呢?”


“没问题,lord Megatron。”他的两位副官异口同声的说。


会议陷入僵局。起先反应过来的是Dreadwing。


“master,我知道这样问可能显得冒昧。但是的确是我的尊兄吗?”


“如你所想。大战期间,霸天虎遣派那些优秀的战士去不同的星球守护着那里的能量储备。Skyquake正好就在这个星球上。将他唤醒带回来之后,我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能尽力为霸天虎效忠。”


“还有人有异议?没有就散会。”

终于听到了散会。所有人员仿佛看到了黎明。


“Breaky,走吧。”Knock out拉着自己的伴侣回房间去了。


Airachnid,Dreadwing,Soundwave也各回各的房。


只有Megatron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走到相反方向的Alkaid的房间。


已经发育出机体的幼生体没必要再使用恒温培育仓。只需要一张舒适的小床即可。


在Megatron进门之前,Alkaid就醒了挺久。小家伙看见自己的其中一位火种亲眷后挥动着短短的胳膊,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开心的笑。


走到他床前的Megatron伸出手把他抱出来一直抱到胸甲前。


怀里的小麻烦用和母亲极为相似的赤色光学镜看了看他。欢快地喊了一声“papa”。


破坏大帝先前的残暴与血腥通通被藏起,单是这样看来他此时真像一个失去挚爱的单亲父亲。


怀里的小宝贝是他的副官,他的小炉渣,他的小叛徒为他留下的最贵重的礼物。


如果一开始他稍微忍让一下Starscream是不是如今Alkaid就不会一出生就失去母亲?他的副官应该在报应号上得到最后的待遇,他的孩子更是应该在万人期待中降世。而不是以他母亲回归火种源为代价。


但Alkaid不会想到那么多,把面甲凑到他的肩甲上咬了一口,很明显,他饿了。Megatron的肩甲很厚,被咬了一口也是不疼不痒。

从子空间里拿出幼生体专用的能量块。担心Alkaid被噎着,Megatron甚至细心的把能量块却成了小的正方体。

拇指食指夹着一块送到小火种的嘴边,Alkaid嗅着草莓味能量块的味道“嗷呜”一声咬下去的同时还伴着金属断裂的声音。


咬的太用力,Alkaid的小虎牙把Megatron的手指都咬到渗出能量液的地步了。


“才多大就知道针对我?”

Megatron在内心吐槽到。如果Starscream在的话一定会笑话他并说儿子像妈妈之类的话吧。


几块能量块入口,Alkaid也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父亲的左手臂然后下线。


这样抱着他的左前臂的样子让Megatron想起来一种被碳基称为考拉的生物。


不对,Alkaid比什么考拉可爱多了。


看着熟睡中的Alkaid,Megatron的右手手指灵活的在Alkaid小小的机翼尖上抚摸两下。但最终还是摸了摸他的头雕。他曾经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抚过他的副官。


怀里的幼生体很安静的睡了。Megatron将其放回床上。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tbc————————————









星者不自医

——你说爱是什么?

——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的付出,牺牲,一心只想让他得到幸福快乐!

——错,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你说爱是什么?

——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的付出,牺牲,一心只想让他得到幸福快乐!

——错,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银弓阿波罗

深空失忆 13

更新~
顺便想说一下,合集内的所有文都使用一个世界观,最后会有一些串联的部分,但是cp是分开的,相同的内容不是很重要,不吃合集内其他文cp的小伙伴也可以放心食用(。・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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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然而惊天雷的愿望这一次怕是要落空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伟大的首领威震天决定亲自留守母舰,原本出于对这个重要实验的重视,他应当亲自和震荡波探讨一些核心内容的。“声波,我相信你会出色地完成任务。”威震天决定留守母舰后对着他忠诚的情报官这么说。他这个永远衷心于霸天虎的部下让他尤其放心,威震天甚至觉得,即使声波有所怨言,也绝对不会做出对霸天虎不利的事。

他在芯里芯安理得的将自己与霸天虎打上了等...

更新~
顺便想说一下,合集内的所有文都使用一个世界观,最后会有一些串联的部分,但是cp是分开的,相同的内容不是很重要,不吃合集内其他文cp的小伙伴也可以放心食用(。・ω・。)
=========
Chapter 13

然而惊天雷的愿望这一次怕是要落空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伟大的首领威震天决定亲自留守母舰,原本出于对这个重要实验的重视,他应当亲自和震荡波探讨一些核心内容的。“声波,我相信你会出色地完成任务。”威震天决定留守母舰后对着他忠诚的情报官这么说。他这个永远衷心于霸天虎的部下让他尤其放心,威震天甚至觉得,即使声波有所怨言,也绝对不会做出对霸天虎不利的事。

他在芯里芯安理得的将自己与霸天虎打上了等号。在破坏大帝的CPU中,他就是霸天虎,霸天虎就是他,他是霸天虎的精神力量,是它的化身,是整个组织凝聚在一起的力量。

“即使是你也无法将他们聚合在一起,领袖。”他记得自己曾经出言嘲讽过汽车人正义的首领,“而我做到了,是我威震天为每一位霸天虎成员指引了前路。”他看着领袖光学镜中反射着的自己的面甲,得意上扬的金属嘴唇,他如今和当初一样坚信着,整个霸天虎都是他的私人财产。红蜘蛛当然要包含在内。

他依旧沉默地坐在操控台前,从天眼中监视着他的船员整齐地坐上了登陆舰,“才上线的任务就这么繁重吗?”他隐隐还能听到闹翻天冲尖头小分队抱怨,但威震天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留守母舰的唯一目的就是打算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和他CPU中突然冒出的奇怪声音进行对话。

那个声音出现在他CPU中已经有很多个循环了,甚至可以说在他刚从冬眠舱上线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威震天对此大为光火,但那个声音却很享受他的发怒,享受他对未知的迷茫还有他的无能为力。“你不能拿我怎么样,威震天,我强大到足以在你的CPU中建立链接,和你直接对话。”他说,嗓音里是对他的讽刺,让他别白费力气试图将自己赶出去了。“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有趣,在这诺大的宇宙中,已经很久都没有东西能引起我的兴趣了。”声音说,在CPU模拟出的影像中,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威震天的面前,白影扭曲着,发出刺耳得笑声,“你对火种克隆的想法十分有趣,火种源刚枯竭的时候就有金刚尝试过,但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不是全心全意为他人敞开火种舱的母体承受不了火种剥离的痛苦。但你不一样,你轻松取得了母体的火种。“声音停住了,威震天觉得他似乎靠近了一些,但银色的破坏大帝依旧选择保持沉默,他背后的加农炮却因他的愤怒而充能。

“没用的,你伤不了我,威震天。现在我们不过在你的中央模拟器中。”声音飘忽起来,像是围绕着他转了一圈,“你的做法让我吃惊。”他又说,“你可怜的小副官以为得到了和首领火种融合的机会,然而他的首领辜负了他,他的首领,只不过出于自私的想占有他。”声音又靠近了一些,威震天觉得他就靠在自己的音频接收器上了,“哦,但是爱与权利不能共存,你永远也无法占有任何东西。”

“你给我闭嘴!”破坏大帝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即使他知道对方只是他CPU中漂浮的意识,仍旧为此大为光火。“你永远无法占有任何东西,威震天,红蜘蛛永远都不会是你的财物。”声音又发出刺耳的笑声,随即在他CPU中消退了。

威震天猛地从充电状态中上线,蓄势待发的加农炮一下轰穿了主控台的液晶显示板,四散飞溅的碎片刮伤了威震天的装甲,他愤怒地用拳头砸向了操控台,又一个显示板在他的拳头下化为碎屑。这些循环中那个声音一直折磨着他,在他音频接收器边讽刺地告诉他,爱与权利不能共存,他无法拥有任何东西,而他想要的东西,握得越紧越要从他掌心逃离。“无论你克隆多少个红蜘蛛都一样,他的火种不会为你燃烧,也不会为你熄灭。”那个声音的话让他震怒,但他越是愤怒就越是中了对方的下怀,对方以他的愤怒和无可奈何作饵料,不过是想从他这里获取好打发无边寂寞的素材。

威震天绝对不会原谅这种妄图操控他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行。他想着,再一次握紧了拳头。

红蜘蛛挤在略显狭小的登陆舰内,他的机翼擦着他两架僚机的肩炮,这让他很不舒服,声波沉默得坐在驾驶室里,不知道在操控板上设定着什么,或许是在确认震荡波的坐标,但这未免也太慢了。红蜘蛛又一次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引来了闹翻天的抱怨,“说真的,尖叫鬼,在这个狗屁空间里大家都很不舒服,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用机翼蹭我的涂装了。”他黑紫色的僚机刚上线不久,一切机体指标还未恢复正常,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就被迫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此刻已经憋了一油箱的火了。

“哦,当然了闹闹,我也很不想和你挨这么近。”红蜘蛛在一旁敷衍道,他仍旧在CPU中调试他刚刚为机体安装的新程序,要在短时间内为他的火种舱充能,好使得其能供养两颗火种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他现在不得不开始考虑惊天雷先前提到的风险值了。红蜘蛛拥有求知欲,他觉得自己至少还是个好奇心旺盛的金刚,但这不足以让他用生命来换取知识。不过若是声波觉得需要留下那颗火种的话,他是会提前为自己找好低温皿的,红蜘蛛想着撇了一眼仍旧在操控台工作的金刚,那个寡言的情报官不得不说实在出乎他的意料,红蜘蛛觉得自己一时没办法按已知的事实和逻辑来推理他的想法。

“别拿霸天虎的大义来诓骗我,声波。”他记得自己稍早一些的时候和声波在无人的登陆舰上交流过,声波红色的护目镜后仍旧平静如一潭死水,“永远不会有没有风险的投资,即使火种克隆是高风险的事,但仍旧有着丰厚的回报。”他习惯性地去伸缩光学镜,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登陆舰里显得格外清晰。声波的电子音依旧没有一丝破绽,红蜘蛛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从声波那里看出什么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的情绪起伏,“红蜘蛛:回到自己的岗位。声波:永远以霸天虎为重。”

“当然,”红蜘蛛接收到这个回答的时候显得尤其不耐烦,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把那个回答给扫进宇宙的角落,殷红的光学镜不再对焦在声波的面甲上了,声波的红外线光谱仪扫描到红蜘蛛因为怒意而加大马力的涡轮,“但愿如此。”他嘟囔着,离开了登陆舰的操控室。

声波一边核对着震荡波给出的坐标,一边在CPU中重复播放刚刚的影像,他有那么一刻觉得,或许红蜘蛛想从自己的回答中听出点别的什么,但那或许也只是自己的幻想,红蜘蛛还是那个红蜘蛛,声波甚至认为,即使自己在这几个恒星年间一直都监视着他的火种,仍旧对他的思绪一无所知。他贪生怕死,自私狡猾,但又充满魅力,声波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也许这种矛盾性就是红蜘蛛身上最大的闪光点。如果他再充满好奇心一点,他或许会想要和对方火种融合,只为亲身体验那种复杂的思绪,以及,为何偏偏只有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金色的火种,就像之前有的金刚想做却最终没有做成的一样。

声波按下了确认钮,登陆舰引擎点火,向着既定的目标加速驶去,在脱离母舰引力的那一刹,声波觉得自己的火种好像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无论想的有多透彻,他或许最终都会跳入占有主义的泥沼。

但他觉得他们都没什么错,这些欲念早就存在于他们人性的本身。

Chapter 13· END

白竹寒

【驱灵】[招魂Xover](4)

每个由闹铃开启的早晨都是一天痛苦的起点,比这更糟糕的是醒在闹铃响之前。

Starscream是被冻醒的。她忍着腰部酸痛,闭着眼胡乱摸索着被子,最终在自己的小腹上摸到了被子的一角。“啊哈。”她在心里想着,然后握紧被角猛地一拽。

没拽动。

Starscream勉强睁开眼,偏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阻止了她盖上被子。她瞥见一个健壮的背影,盖着大半被子,身躯随着呼吸而稳定的起伏。很显然,他抢了她的被子。Megatron这个老混蛋。Starscream愤愤地在心里骂着,顿时恶向胆边生,挣扎着抬起腿踹了Megatron一脚。力度不大(至少不足以把他的腰踹断)但足够把人弄醒了。Megatron发出了恼怒的...

每个由闹铃开启的早晨都是一天痛苦的起点,比这更糟糕的是醒在闹铃响之前。

Starscream是被冻醒的。她忍着腰部酸痛,闭着眼胡乱摸索着被子,最终在自己的小腹上摸到了被子的一角。“啊哈。”她在心里想着,然后握紧被角猛地一拽。

没拽动。

Starscream勉强睁开眼,偏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阻止了她盖上被子。她瞥见一个健壮的背影,盖着大半被子,身躯随着呼吸而稳定的起伏。很显然,他抢了她的被子。Megatron这个老混蛋。Starscream愤愤地在心里骂着,顿时恶向胆边生,挣扎着抬起腿踹了Megatron一脚。力度不大(至少不足以把他的腰踹断)但足够把人弄醒了。Megatron发出了恼怒的嘶声,一反手打到了Starscream裸露的大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Starscream看着自己的大腿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掌印,立刻怒从心中起。她不顾全身酸软的肌肉的抗议,翻身爬到了Megatron的身上,拿起自己的枕头想要捂死对方。Megatron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凭借自己的力量和技巧一个翻身调转了他们的上下方位。他夺过枕头把它丢到一边,有些疲倦地看着还在挣扎的Starscream,“拜托,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吗?”

“昨晚你折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Starscream还在扭动,“起开,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今天是我们负责早餐。”

Megatron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摸向床头柜,拿来了自己的手机粗略扫了一眼,表情顿时苦大仇深,“还有半个小时闹铃才响——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再睡一会儿?!”

“我不能。因为某个混蛋把我的被子给抢走了,我冷。”Starscream快速地回答,同时眨眨眼,一脸无辜。Megatron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说过我们应该各盖一床被子,这样就不会再有这样的问题了。”

“我们试过,结果失败了。”Starscream嘴角的笑大概是嘲讽,“需要我提醒你那几天每天早上我们都得把那多出来的被子从地上捡起来吗?说真的,如果你们能把炉子修好,我现在也许就还沉浸在睡梦中呢。”

“那个炉子没有任何问题。”Megatron从Starscream身上起身,躺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一边,“这个结论是经历过四重认证的,如果算上那些人类修理工的话,就是七重认证。”

“但它就是没有好,”Starscream打了个滚,撞进Megatron的怀里,伸出手臂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就像这该死的手表一样。”

表盘上显示的时间,不出意外的,依旧是3:07。这段时间来天天如此。起初Shockwave还在负隅顽抗,坚定而又决绝的拆开每一个钟表再在检查后将它们重新组装回去。她甚至还去买了几个新的钟,可那些钟在进入这个房屋后也得了同样的怪毛病,不过一旦把钟表带出这个屋子它们就会恢复正常,这真的太奇怪了。在多角度探索无果后,虽然心有不甘,但时间一长Shockwave也放弃了。反正这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负面影响,而大家也已经习惯了每天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对时间调手表。

先洗漱完毕的Starscream打着呵欠下了楼,准备去厨房煮咖啡。经过走廊时她停驻了一下,‘哦,又来了。’她在心底叹气,走到走廊尽头直接把后门拉开。昨晚是她锁的门,她可以肯定她将门锁好了的,结果现在它又自己滑开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发生频率远没有钟表问题来的频繁——每周大概只有两三天会这样。和钟表问题一样,这个门锁问题最后还是因为查不出任何故障从而不了了之。Shockwave对此很不高兴。事实上,这里发生的每一个技术问题都在挑战她作为科学家的底线,同时也是对她无声的羞辱。幸亏现在大家的脑子都很清醒,没有人敢在这些问题上嘲笑她,毕竟人类身体十分脆弱,禁不起Shockwave的什么‘特殊照顾’。

Starscream站在洗碗台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今天的天气不错,是个制作秋千的好天气。本来这早就该完成了,但由于Megatron坚持要把地下室先清理干净,所以前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整理地下室,秋千和其他事情便被暂时搁置到一边了。

Megatron过来了,他从冰箱里拿出果汁、熏肉和鸡蛋,把它们放到了台子上等它们接近常温。今天他们起得比较早,所以不用急着做早餐。Starscream拉开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对着倚在洗碗台前的Megatron耸肩,“今天后门又自己滑开了。”

“又一次?”Megatron叹气,“要是有小偷来,他们连撬锁这个环节都可以直接跳过了。”

“我们真应该让Soundwave带Ravage来,它还能看门,比双胞胎有用多了。”Starscream的指尖在桌上敲击着随意的旋律,Megatron抱臂盯着她的手,“Ravage是美洲豹,更何况我们要是让它看门——先不说别人发现后会不会报警了——它自己就会先活撕了我们。”

Starscream哼了一声,停止了敲击桌面,“对了,绳子被你们放到哪儿了?就是做秋千的绳子。”

“在小棚屋那边呢。反正我们打算从今天开始改造棚屋,等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那里,我和Breakdown先帮你们把绳子给剪好,省得到时候你们又要两头跑拿工具。哦,你知道如何打结才最牢固吧?”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傻吗?”Starscream翻白眼,伸腿想要踢他,被Megatron躲过去了。此时楼上传来的声响,应该是有人起床了,这提醒了他们是时候去做早餐了。Starscream站了起来,满脸不情愿地加入了Megatron。

 

 

 

“你们看上去没睡好,怎么了?”Soundwave在往双胞胎的麦片里倒牛奶时问到。Rumble疲惫地点头,“还是那个臭味:晚上出现,早上消失。无论窗户是开着还是关着都一样。”

Frenzy噘嘴,“老大,Rumble晚上还是在烦我。”

“胡说!”Rumble顿时清醒的像刚打完汽车人,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杯子里的果汁都在晃,“明明是你自己睡觉做噩梦,凭什么要推到我身上?”

“明明就是你在半夜扯我的脚踝!”Frenzy瞪着他,两个小男孩开始在桌子下互踢,坐在他们旁边的Megatron也在混乱中被踢了几脚,他立刻转眼盯着Soundwave,眼神分明是在逼迫他赶紧出面管管。

“够了。”Soundwave敲敲桌子,严厉地说:“你们两个,停止胡闹。除了这两件事以外,还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你们的睡眠质量了吗?”

Frenzy咬着勺子思考了一下,“唔…有时衣柜那里会传来咚咚声,就像是有人在撞柜子…或者是在撞墙。”

所有在场的成年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双胞胎房间的隔壁住的就是Knockout和Breakdown,也不怪他们晚上能听到什么‘撞墙声’了。Starscream看了Knockout和Breakdown一眼,Knockout正在没羞没臊地教导双胞胎要选择性忽略这些“成人的声音”,而Breakdown脸上的颜色已经红的更深一个色度了。

“咳,撞墙声这个问题解决了。【“什么?怎么解决了?”双胞胎一脸茫然,Starscream和Knockout在努力憋笑,Breakdown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手里】现在主要困扰你们的就是那个臭味……我们当中还有谁有闻过吗?”Megatron看着众人。出乎意料的,是Knockout举起了手。

“啊,我们晚上也有闻过,只不过没有他们俩那么频繁,就是偶尔几次,毕竟我们一般不会弄的那么晚。”Knockout笑嘻嘻地拍了拍Breakdown的胳膊,后者还在捂着脸。不过经过她这么一说,Soundwave倒是有了思路,他推推眼镜(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Starscream就知道他是要开始装逼了),说到:“如果只有你们两个房间能闻到的话,会不会是你们的墙壁夹层间有什么东西?这种木质房屋的墙壁极有可能被鼠类凿破,异味或许就来自于那里。”

Breakdown终于恢复了,他放下自己的手,但脸依旧很红,“我们该怎么找?搬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了一下墙壁,那里没有可见的老鼠洞一类的东西。”

Shockwave突然发话了,“这个交给我。我可以把我们的摄像机改造一下,让它具有透视功能。”她还补充了一下,“最快一天内就可以完成。”

双胞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被那个莫名的臭味折磨的不轻。Starscream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她向Megatron挑眉,意思是“看我挑的房间多好”,Megatron对她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几乎哭笑不得,没想到Starscream居然还在桌底轻轻踢了踢他要他做出评价。好吧,他并不特别吝啬于给予奖励,于是他把自己盘子里的一片培根叉给了Starscream——他注意到她已经把自己的培根都吃完了。但显然Starscream误解了他的意思,她微微皱眉,踢的最后一脚比之前的都重,然后狠狠地吃下了他给的培根。

 

 

 

“你确定你们两个可以?”Megatron在将绳子递给Starscream她们时忍不住皱眉,Starscream翻了个白眼,将绳子一把夺过,“够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你管我们怎么做呢。”

“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小朋友。”Megatron将已经打好孔的木板拍到Starscream怀里,力气之大让Starscream一个踉跄,Knockout赶紧赶在Starscream发火前推着她离开。

“那个脑子糊了的老铁桶!他凭什么说我不行?!”Starscream满腔愤慨地走向湖边的那棵大树,Knockout一边跟上一边嘴里含糊地应着。其实她也有些担心Starscream等会儿会爬不上去,那她到时候还得顶着Starscream的怒火去向Megatron寻求帮助……这种场景想一想也太尴尬了。

不过Starscream看上去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握住绳子,绕树一周,在Megatron上次爬树的地方停了一阵子,最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证明自己比Megatron优秀,她没有选择从这里开始攀爬,而是又折回去选择了大树有树枝的一侧。她深吸一口气,小跑加速,在树下猛的一跳,攀上树干往上噌噌爬了一段距离,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直到她卡在了接近树枝的位置,无论怎么努力都攀不上树枝。

Knockout爆发出了一阵笑声,Starscream手忙脚乱地稳住自己的身躯努力让自己不要滑下去,她的嘴里低声骂着些什么,可以肯定那都不是什么好话,只不过Knockout无法肯定她骂的究竟是这棵该死的树还是在骂正在笑着她。

“加油啊Screamy,”Knockout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启了摄像模式,Starscream的叫骂声提高了,没错她现在确实是在骂Knockout,“你这个炉渣!放下手机!否则等我下来就把你的衣服全部给剪了!”

“Knockout?你们那里怎么了?”Breakdown的声音从小棚屋那里传了过来,Starscream这才意识到她们离Megatron他们其实很近。不,她绝对不要让Megatron看到她丢脸的样子,他一定会把这个记在脑海里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用它来嘲笑她。她闭上嘴,瞪着Knockout,在心底决定只要Knockout说出什么能把Megatron引过来的话她就立刻从树上跳下来先干掉Knockout。不过好在Knockout也不是傻子,她清清嗓子,“没事,就是有一些小争执,现在已经解决了!”

这样才像话。Starscream最后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树上。她脚蹬着树干,在愤怒的驱使下终于爬上了树枝。她蹲在树枝上,两只手紧紧抠着旁边与脚下的树皮,仿佛是一只猫头鹰。Knockout努力憋笑,悄悄把刚录下的视频发给了Breakdown并删除了记录,然后把手机收了回去,“嘿Screamy,系绳子吧,你在等什么?”

“不要催我!”Starscream咬牙,保持着蹲姿慢慢向树枝远处移动。Knockout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像Megatron一样趴在树枝上?”

“我才不要用那种丑陋的姿势!”Starscream几乎是咬牙切齿,“他那种姿势就像是烤乳猪!”

“唔……”Knockout思考了一两秒,“你知道你现在的姿势也好不到哪去吧?”

“闭嘴!”

系好第一根绳子很容易,但系第二根绳子就有点困难了。为了让这两根绳子能够平齐,她们不知道试了多少次,最后两个人都不耐烦了。“这条挨天杀的绳子!它怎么就系不好呢?”Starscream蹲在树上不停地把第二根绳子解开又系上,次数之多已经可以使她习惯于不用手扶也能稳稳地蹲在树枝上的程度。树下的Knockout累了,起初她还蹲在地上仔细比对着两条绳子的长度,现在她也已经拿着木板站起来到处闲逛。“说真的,Screamy,要不然我们就去向Megatron要一把剪刀把它剪齐吧,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Starscream的固执有时候总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Knockout耸肩,“那你就自己继续努力吧,我到周边看看。”她转过身,开始研究起了旁边的湖,Starscream则是继续与手头的绳子做斗争。缠三圈太长,绕四圈太短,不管怎么努力这第二根绳子就是无法与第一根平齐。真是奇怪,明明两根绳子的长度是特意量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Starscream放弃了把绳子再度解开,她转而将绳子往上收。绳子还没完全收上来,她一下就瞅见了绳子上的一个结。

“怪不得!”Starscream差点没猛拍自己的大腿,她忍不住指责正背对着她欣赏湖面美景的Knockout,“Knockout,你的眼睛是瞎的吗?这么大一个结你之前就没看见?”

“你的眼睛才瞎呢!”Knockout反驳,“那么直的一条绳子,哪里来的结?”一阵强风吹过,她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吹的凌乱不堪。“搞什么啊…?”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惊讶的发现原先一碧如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Screamy,要下雨了,我们回不回去?”

没有应答。

“Screamy?”

再叫无应,Knockout疑惑地回过头,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死:Starscream被吊在半空,面色发紫,双手紧抓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套,两腿胡乱踢蹬着,身躯随着自己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扭动。Knockout丢下手中的木板就跑了过去。她站到Starscream的下方伸手抓住她乱踢的脚。“撑住啊Screamy!”她用手托住Starscream往上举,让她有了些许喘息的时间。“救人啊!快救人!Breakdown!Megatron!无论谁都好快来人啊!”

第一个到的是Breakdown,Megatron紧随其后。“发生什么——哦我的普神!”Breakdown跑过去接替了Knockout,他比Knockout更高大也更有力,托举Starscream会更稳些。 Megatron则是几步攀上了树,他爬到树枝上握住绳子,“接住她!”他向Breakdown喊到,然后从腰侧掏出一把小刀将绳子割断。Starscream掉了下去,直直砸进Breakdown怀里。Breakdown将她放到地上,Knockout连忙过来把套在Starscream脖子上的绳套拿下来,像甩掉噬铁虫一样将绳套远远甩到一旁。

Megatron三两步从树上跳下来,奔到Starscream身边跪下仔细检查她的状况。还好,她挺过来了,脖子没有断,呼吸趋于平稳,面色也缓缓回归正常,唯一留下的就是她脖子上那圈明显的红印。但只要他们晚了一步,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的尸体了。想到这,Megatron突然感觉一阵后怕——霸天虎副指挥官险些折在这种事上面。四百万年的战场生涯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把Starscream扶起来一些,让她可以靠在自己怀里,忍不住低声骂到,“你这个蠢货,你是怎么想不开要自己拿绳子自尽的?”Starscream给了他一个瞪视,但由于她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这个瞪视也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威慑力。Megatron没有理她,“算了算了,回去再说。”他把Starscream打横抱起,向屋子走去,Knockout和Breakdown默默跟在他们后面。Knockout还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地上的那个绳套,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物。

 

 

 

Starscream被放在了客厅的长沙发上,Soundwave不顾她的反对硬给她塞了一杯自制的果茶——说真的,如果没有这个果茶Starscream觉得自己还能恢复的更快些,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去拒绝了。现在她小口呡着果茶,一边听着Knockout给其他人讲述事情经过一边缓慢恢复体力。Megatron就坐在她旁边,两人的手离的很近,只要Starscream想她就随时能握住他的手。

“……我刚说完就突然变天了,乌云迅速往我们这里涌来。我担心下雨,就问Starscream回不回去,但问了两遍都没有回答。于是我回过头,没想到就看见她吊在树上不停挣扎,我赶紧过去托住她然后大声呼救,Megatron和Breakdown就过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Knockout耸肩,但她捧着杯子的手还有些微颤抖,Breakdown贴心地轻拍她的后背。

一直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的Shockwave突然发话了,“吊着她的绳子是什么样的?”

“唔,就是我们用来做秋千的绳子,一端系在树枝上,另一端有一个绳套。”Knockout大致比画了一下,Shockwave放下了手中被拆到一半的摄像机,发出了灵魂一问:“系秋千的绳子那么长,她究竟是在树枝上把绳子缠了多少圈才能让自己被吊的那么高的?”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到了Starscream身上。

Starscream放下杯子,清清嗓子,“我必须申明:首先,我绝对只把绳子在树枝上缠了三圈或四圈,就和另一根已经系好的绳子差不多,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等会儿自己去看;其次,我绝对没有自杀的想法——我还没当上霸天虎的领袖呢——如果真要我说……我觉得那个绳套是自己套到我脖子上的。”

“当时Knockout在背对着我看风景,我继续折腾那根绳子。我突然换了一个思路:两根绳子一直对不齐会不会因为这根绳子下端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就把绳子拎了起来,拎到一半就看到上面有一个绳结,这么明显,难道Knockout之前一直没看到吗?于是我就责备Knockout,同时把绳子完全拎上来,这时我才发现这不仅是一个绳结,而是一个绳套。我还在想Knockout是有多无聊,而且她是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底下打好这个绳套的?但这时候我听见她说‘根本没有什么绳结’,哼,那我眼前的这个绳套是假的吗?我正准备反驳,突然那个绳套就自己套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发誓我的手一点都没有动!——然后就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了下去,被这个绳套吊在了树上。”

回应Starscream的依旧是沉默,Knockout甚至上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Starscream不耐烦地挥手打开,“该死,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没有发烧烧坏脑子!如果不信的话就自己去拿绳子看啊。”

Megatron拍了拍她的手,“我们会把这件事弄清楚的。Breakdown,和我走一趟,我们去把那根绳子取回来。”

Megatron和Breakdown离开后,客厅重新归于安静。Soundwave坐到Shockwave身边看着她改造摄像机,双胞胎从始至终都待在楼上没有下来,现在只有Starscream和Knockout在互相大眼瞪小眼。她们先盯着对方,又将视线移到了对方手里的杯子上,最后突然就福至心灵。“我去倒点水。”Knockout这么宣布着,然后从Starscream手上接过了杯子——里面是没怎么动过的果茶,和她自己的那杯差不多。Soundwave连头都没有抬,太好了,否则Knockout还真不确定该如何在不伤他心的情况下和他解释他的果茶真的不适合所有人。

她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借着水声的掩护将两个杯子里的果茶倒了个干净,然后她开始了疯狂的刷洗,妄图将杯子里残存的那一丝果茶味也完全消灭掉。Knockout抬头看了眼窗外,透过窗子能看到Megatron和Breakdown。Breakdown正在找那个被她随手丢弃的绳套,Megatron则是再一次爬到了树上去解挂在树上的那半截绳子。她边洗杯子边看着他们在树下交流着什么,等到他们从树下往屋子这里走时,她的杯子也差不多洗好了,她将两个杯子倒满了水,一手一个拿着,走过去打开后门站在门廊那里等着他们。

他们过来了,不过两位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让Knockout有种不好的预感。Megatron手里攥着断成两截的绳子,一言不发地先进了屋子,看都没看Knockout一眼。Breakdown则是停在了Knockout面前,他接过Knockout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发生什么事了?老大的脸色不太好。”Knockout小声地问到。Breakdown摇摇头,“事情…有点古怪。对了,你们之前没有用剪刀吧?”

“什么剪刀?”Knockout感觉莫名其妙,“要是有剪刀我们早就一剪子下去把两根绳子剪齐了,哪里还有后面那么多麻烦事?”

Breakdown点点头,“也对。来,我们先进去吧,估计马上老大要讲这件事。”他伸手搭上Knockout的肩,正准备搂着她进屋,突然他听见Knockout爆发出一阵被压抑的短促尖锐的尖叫。他慌得连忙收回了手,“怎么了Knockout?我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Knockout盯着后院,脸色发白,握着杯子的手不断颤抖。Breakdown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看得就是码头边那棵树。

“Knockout?”

又过了几秒钟,她似乎终于缓了过来。她收回了目光,用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与Breakdown紧紧相握。“BD,我…我刚刚看到……普神在上,我刚刚看到一个女人被吊在树上!”

“什么?”Breakdown一时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扭过头又看了一眼树,那里只有一根仅剩的绳子在微风里晃呀晃,在树荫的遮盖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你会不会看错了?”

Knockout缓慢又坚定地摇摇头,“不,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女人,乱糟糟的黑色长发,白色长裙,吊在树上一动不动……就像已经死了。”

“别这样,Knockout,你开始让我担心了。”Breakdown搂紧了Knockout的肩,“你看那里,那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Knockout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是,但我之前明明看到……算了,不管了,也许真的是我眼花了……我们进屋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他们先后进了屋,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回头往后看。

客厅里,Megatron和Soundwave正在摆弄那两截绳子。绳套已经被解开拉直,和另一截绳子连在一起,断处刚好可以吻合。Knockout把杯子递给Starscream,后者喝了一大口水,又把Knockout拉近,悄声问到,“你说老炉渣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刚才居然问我我们有没有剪过这根绳子?这不是搞笑吗,有剪刀我们还要折腾那么久?”

Knockout还没来得及回复,就听见了Megatron的声音,“Shockwave,你觉得这根绳子有没有4.5米?”Shockwave只是扫了一眼就摇头,“这大概只在2米到2.5米之间。”

Starscream明白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她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等等,这绳子怎么可能这么短?这是打算让我们在半空中荡秋千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Megatron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绳子长度是4.5米,但这根现在只有这么点长!”

“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让这根绳子变短的行为。”Knockout反应过来了,她眉头紧皱,盯着绳子的神情仿佛那不是一根绳子而是某个赛博坦人的脊柱。“奇怪了,我之前看这根绳子也没有这么短啊……”

她捡起绳子,仔细观察着,想要判断这和她们之前系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根。她突然发现了有些许不同,“嘿,这里怎么多了条红色的印记?”

Megatron探头看了一眼,“哦,那是Soundwave涂的,用来标记绳套的长度。”

Knockout讪讪地将绳子放下,她觉得自己大概没有辨认出绳子的指望了,“那…我们现在拿它怎么办?丢掉?”

Megatron的视线在绳子上凝固了十几秒,“不,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把它收起来吧,把它和封地下室的木板放一起。反正Shockwave的临时实验室还有足够的空间。”

Shockwave看起来想抗议,但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语咽了下去。Soundwave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让她专心于手头的摄像机改造,自己拿起绳子去了她的临时实验室。

考虑到Starscream今天刚尝试过一把濒死体验,出于所谓的“人道主义关怀”,Megatron很大方地包揽了今天剩下两餐的制作,至于洗碗则是交给了双胞胎。当他们在午餐时姗姗来迟,第一个得知的却是这个消息后,他们可是很大声的把内心的不满给说了出来。不过当然,他们的反对无效。

今天剩下的时候,除了Starscream和Knockout因为意外的“上吊”事件不得不暂时中止她们的秋千制造大业转而在沙发、手机和书本中消磨时光,其他人都遵循了原本的计划:Megatron和Breakdown继续拆那个用作车库的小棚屋,Shockwave对摄像机进行改造,Soundwave通过电脑处理一些报应号上的事务,双胞胎宅在自己的房间里玩。

“你的手背怎么回事?”Shockwave突然响起的声音把Soundwave的思绪从能量矿坑里拽了出来。他顺着Shockwave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左手手背上有一块淤青,仿佛他在钉钉子时挥锤砸到了自己的手。他轻轻摇头,“不知道,我今天应该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Shockwave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淤青,“疼吗?”Soundwave再次摇头。

“这和你身上的其他淤青是不是同一种?”Shockwave的声音严肃了起来,这次Soundwave犹豫地点点头,“Knockout说可能是我的这具身体缺乏一些铁元素。她建议我去买些药。”

“今晚就去吧。”Shockwave替他做了决定,“你可以带着双胞胎一起去,顺便再买些零食什么的,算是对他们今天洗碗行为的鼓励。而且他们真的应该多出去走走,而不是一天到晚待在房间里玩他们的手机或者八音盒。”

Soundwave笑了,一般他很难和Shockwave在育儿方面达成共识(他的意思是,你真的不能用养巨狰狞的方式来养小磁带,他们没有巨狰狞那么强的生存能力!),不过这次他同意Shockwave的观点:双胞胎真的应该多到外面走走了,如果他们能恢复到来这里的第一天那样充沛的精力与旺盛的好奇心(好吧,也不需要百分百恢复,恢复百分之八十就足够了)将有助于他们的身体健康。他不太清楚双胞胎每天待在楼上都是在做什么,有好几次他进入他们的房间时都看见他们在盯着八音盒里的镜子嘀嘀咕咕说着些什么。他在他们睡着时检查过这个八音盒,就是一个简陋的小玩意儿,他不理解为什么它会对双胞胎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所以在他们晚餐后开车去商店的路上,Soundwave终于逮到机会问了双胞胎这个问题。

“啊,是我们的伙伴Rory。”Rumble回答的十分爽快。Soundwave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是我们新交的。”Frenzy补充,“只要把八音盒打开,等到音乐停下时就能在镜子里看到他。”

有趣,人类的八音盒还有这种功能?Soundwave决定今晚把八音盒借过来好好研究一番。

他将车停在了商店外面,原本他打算带双胞胎一起进去,没想到他们俩被街边的热狗摊吸引了全部注意。他们坚持自己今晚没吃饱,强烈要求Soundwave再给他们买热狗充当夜宵,Soundwave不得不同意了。看着把脸埋进热狗里大口大嚼的双胞胎,他忍不住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在热狗摊旁边乖乖等着他。在等到他们含糊不清的应答声和摊主同意短暂照看一下他们的承诺后,他才敢进入商店。

正吃着,Rumble突然表情一变,他把脸从热狗里抬起来,鼻子动了动,“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啥?”Frenzy正吃着芥末味的热狗,即使被呛的眼睛都睁不开也舍不得放慢吞咽的速度。Rumble白了他一眼,再次用力闻了闻,然后脸迅速皱成一团,“呃啊,错不了,就是那种臭味!这到底是什么啊?” 

热狗摊摊主听到了Rumble的话也闻了闻空气,“啊,你说这个气味?确实很难闻,估计是哪里的肉腐烂了吧。”

Rumble敏锐地竖起了耳朵,“我们住的地方也有这种味道,每天晚上都有。老大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坏在墙里面了。”     

摊主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大’?谁?刚刚进商店的那个?”

“对。”Frenzy终于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热狗,正在拼命拧鼻子,说话声音都变了,“他是我们的监护人。”

摊主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也许是觉得这两个小男孩很有趣,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聊天。当他们终于聊到“有一个兄弟是多么烦人”的时候(当中大半内容都是双胞胎在互相抱怨),Soundwave终于从商店里出来了,他似乎有些惊讶双胞胎居然没有乱跑而是乖乖待在原地等他。

他将刚买的两块泡泡糖作为奖励分给了他们,然后让他们先回到了车上。“谢谢你帮忙照顾他们俩。”Soundwave看向摊主,摊主随意地摆摆手,“没事,我和他们也聊得很开心。你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监护人。”

“呃,谢谢。”Soundwave不知道双胞胎究竟都和这个人类说了些什么,希望他们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但摊主又继续说了下去,“要知道,当我听到他们叫你‘老大’时,我还有些担心你是不是什么拐卖小孩的帮派成员……我知道这有点无礼,但我总是忍不住对这种有些奇怪的亲子关系提高警惕,这大概是受我的老邻居的影响。啊,不,但他当年是这里的警察,他和我说过他在好多年前处理过的一个案子,可惨了,一个女的把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给杀了。”

听到这里,Soundwave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很糟糕。”

“是的。”摊主点头同意,“法庭后来说那个女人是有什么精神疾病,但她的丈夫和剩下三个孩子根本不信,因为平时那个女人的精神状态都特别正常,但他们也承认案发前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头。我的老邻居就觉得一定是他们待在一起太久过于放松以至于忽视了那个女人的一些发病征兆,他觉得要是发现的及时这宗惨案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唉,反正从那以后他就常常和我念叨要注意这种亲子之间小事,也许就能救下来什么人呢……诶,那对双胞胎是不是又吵起来了?行,你快去看看吧,小男孩要是打起架来可不容易分开……再见。”

Soundwave走到车旁,隔着玻璃都能看见他们俩在车里瞎折腾——摊主还真说对了,他们打起来了。

“住手。”Soundwave拉开后座车门,直直地盯着他们。双胞胎的动作停了下来,但Rumble还是揪着Frenzy的衣领,抡起的拳头也没有放下去。

Soundwave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他们。他合上后座的车门,在坐上了驾驶座后扭身看着两个男孩,“为什么要打架?”

“他污蔑我!”Rumble回答的比谁都快,“我都说了多少次我没有在半夜拽他的脚!”

“他害我把泡泡糖咽下去了!”Frenzy的声音压了Rumble一头,“我的肚子里会长出一棵橡胶树!”

Soundwave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够了,现在都给我乖乖坐到儿童座椅上把安全带系好。Rumble,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做过那种恶作剧,我希望是没有,不过要是Frenzy再和我反应半夜有人烦的他无法睡觉,我们就要好好谈一谈了;Frenzy,停止哀嚎,你的肚子里不会长出一棵橡胶树,那都是Knockout糊弄你的。现在,安静一点,我们赶紧回去。今天你们必须在十点前上床休息。”

谢天谢地,回去的路上两个男孩没有再吵,他们只是各自看向窗外理都不理对方。Soundwave竟然都有点享受这个短暂的平静时光了,或许让他们一直安静地待在屋子里也不是什么坏主意。

 

 

等到Soundwave自己洗漱好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楼只剩下他一个。他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温正好,他又从橱柜里翻出了自己今天才买回来的药。身体缺乏铁元素,这是Knockout做出的诊断,不过他着实有些怀疑她的诊断是否可靠。但不管怎么样,考虑到近期他身上频繁出现的那些淤青以及现在并不适合去会见人类医生,他决定姑且就信Knockout这么一回吧。

他就着水吞下了药,又慢吞吞地小口呡着剩下的水望着厨房窗外发呆。后门门廊上挂着他今天才买的风铃,从他现在这个角度正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能听见风铃声……不,等等,这不是风铃声,是有人在撞击摇晃门板的声音。Soundwave顿时警惕了起来,他轻轻放下杯子,拿起了放在桌台上的水果刀,循着声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声音是从杂物间传来的。

他站到杂物间门前,握紧了手中的刀,曾被雪藏的角斗士本能占了上风,他有信心给门那边的潜入者致命一击。

他打开了门。

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撞到了他的腿上,是Frenzy。Soundwave几乎算得上是大吃一惊。随即他反应过来刚刚开门时门是由外面反锁的。

“老大!是Rumble!”Frenzy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委屈。Soundwave连忙蹲下把他抱起来,还得小心Frenzy不要被刀划到。

“你们还没有和好,是吧。”Soundwave叹了一口气,关上杂物间的门,将水果刀放回了原处,然后抱着Frenzy上到了二楼。他们走到男孩子们的的房间门前,Soundwave试着开门,但门从内部被锁上了,打不开。

“Rumble,开门。”Soundwave敲响了门。无人应答。

“Rumble,开门,立刻。”Soundwave有些生气了,连语气都冷峻了几分。Frenzy有些不安地在Soundwave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他感觉得到Soundwave的怒火已经少有的达到了一个有些危险的临界状态,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幸他的兄弟和他想的差不多,这次Rumble倒是开了门,只不过满脸不情不愿。

Soundwave放下了Frenzy,后者立刻十分明智地回房间乖乖爬上了自己的床。Soundwave示意Rumble跟着他出来,小男孩照做了。

两人站在走廊上互相凝视着对方,Rumble看起来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丝毫没有后悔的样子。双胞胎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齐心协力一致对外(尤其是在他们与Starscream处于同一空间时),发生内部矛盾还真是一件少见的事。Soundwave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平视Rumble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做?”Soundwave的声音几乎算是轻柔,或者说是循循善诱,“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被你锁在杂物间的Frenzy,那你的兄弟今晚就得在那里待一夜了。这个恶作剧并不好玩。”

Rumble避开了Soundwave的目光,“我…我知道,我只是很生气,他一直在指责我……但我并没有在半夜拽Frenzy的脚,那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向普神发誓!”

Soundwave微微皱眉,全息投影状态下的他失去了读心能力,所以他不能完全肯定Rumble说的是否是实话。但根据他对Rumble的了解,也许这次Frenzy真的错怪了他。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拍一拍小男孩的背,“我相信你,但以后请不要再把你的兄弟关在杂物间了。如果下次Frenzy还说有人在半夜拽他的脚而你又无法说服他的话…你们中的某一个可以选择去Megatron房间对面的那个小房间去睡。现在,快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小男孩点点头,虽然还说不上有多开心,但至少脸色没那么难看了。Soundwave把他送到了床上,替他们掖好被子。“晚安。”他关上了他们床前的小台灯,临走时还不忘带走放在床头柜上的八音盒。

Soundwave关掉走廊上的灯回到自己房间。Shockwave已经躺下了,为了不打扰到伴侣的休息,Soundwave选择站到窗边背对着床研究这个八音盒。从外观上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八音盒,不仅旧到掉漆,而且上面还有擦不掉的深色污渍,Soundwave用手抠了抠,发现污迹似乎已经深陷到木头里,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液体曾滴到这上面。他想起来双胞胎和他说过的‘Rory’,半是怀疑半是好奇,他打开了八音盒。

音乐声响起,伴着音乐节奏,八音盒内的小丑玩偶升起又落下,画有白色螺旋纹的镜子也在缓缓旋转。Soundwave将注意力集中到镜面和音乐上,试图在音乐停下时在镜子中捕捉到Rory的身影。或许,或许就在下一秒……

“你还不睡吗?”从镜子的反射里能看到Shockwave坐了起来,她似乎对Soundwave还不休息有些不解。Soundwave转过身子,“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不。我之前就没有完全睡着。”她的视线移到了Soundwave手上的八音盒上,“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Soundwave举起八音盒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音乐已经停了,里面没有什么Rory,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他把八音盒放到了桌上,然后爬上了床。“男孩子们之前闹了一些矛盾,现在大概已经解决了。”

“真是辛苦啊。”Shockwave嘟囔着,Soundwave忍不住微笑,“最辛苦的应该是你。你已经改造多少东西了?”

Shockwave哼了一声,“摄像机已经改造好了,明天去检查吧…睡了…快睡…这个点还不睡不符合逻辑……”她的话越说越含糊不清,看起来是真困了。Soundwave小声说了句晚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关上了灯。


顾里

【威红】mega

*机型TFP。

*故事来自于中秋当天我和自家mega,见笑见笑。

*少量BDKO出没,迟到的贺文。

*OOC属于我。


「白い月、溶けてゆく。」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


“击倒我跟你说……你没事把能量块雕成这样干什么?”


熟门熟路晃到医务室的红蜘蛛原本是想日行一逼逼来跟好闺蜜发发牢骚,比如早上例会威震天又提出了什么愚蠢的策略,或者再不给空军增加补给他分分钟罢工,总结就一句话,他要是霸天虎首领肯定早统治塞星几万年了。


不过今天有点不太一样,刚走进去红蜘蛛就看到打...

*机型TFP。

*故事来自于中秋当天我和自家mega,见笑见笑。

*少量BDKO出没,迟到的贺文。

*OOC属于我。

 

 

「白い月、溶けてゆく。」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

 

 

“击倒我跟你说……你没事把能量块雕成这样干什么?”

 

熟门熟路晃到医务室的红蜘蛛原本是想日行一逼逼来跟好闺蜜发发牢骚,比如早上例会威震天又提出了什么愚蠢的策略,或者再不给空军增加补给他分分钟罢工,总结就一句话,他要是霸天虎首领肯定早统治塞星几万年了。

 

不过今天有点不太一样,刚走进去红蜘蛛就看到打击手里端着的盘子,原本方方正正的能量块被击倒削圆,还在朝上的一面刻上花。

 

我看你是闲出花了!有天理吗,下次就跟老炉渣提让医官也上战场!

 

红蜘蛛暗自磨牙愤愤想到。

 

“来来来小红,尝尝我做的月饼。”

 

瞅着某辆红色阿斯顿马丁递到自己眼前的能量块,红蜘蛛疑惑的目光游走在击倒和打击之间。

 

医者不能自医?喂,情报官吗,咱医官疯了。

 

“改变外在形状和味道也没有关系,再说了,月饼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红蜘蛛还是伸手接过能量块,雕花的确精致,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击倒闲着没事和那口子在屋里指不定还是拿抛光器搞的。

 

对面击倒满面甲写着“老年机一点没情趣”,走到窗边瞧瞧报应号内仓。

 

可能月亮向来比太阳敬业,明明还没有夜幕降临,也没有星辰斗斗,温润阳光刚刚西沉,渐红远去,如烈火灼烧天际,隐隐月牙正藏在这样的云彩之后。

 

“今天是碳基的中秋节,他们会在这一天和家人团聚,吃月饼赏月亮。碳基食物咱吃不了,但照着样子做一个还是可以的吧。”

 

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红蜘蛛不屑的将小能量块扔进嘴里咀嚼咽下,和之前去食堂领的份额没有丝毫区别。

 

“要是老炉渣知道你又沉迷碳基文化,不把你刮成原生机……”

 

顿了顿,他将目光着落点放到正靠在打击怀里被投食的击倒身上,或许是伴侣深蓝色涂装的映衬,也可能是自己眼花,红蜘蛛从他们面甲上读出的神情只有——

 

幸福。

 

这却是最不符合逻辑的。

 

遥远的母星隔着不知道多少星系,他们漂泊着,战斗着,为了统治失去生机的塞博坦,实现最初追求的政权。

 

飞行者痛苦的哀嚎声将永远徘徊在青丘上空,他的故乡里再也不存在这种东西。

 

“我们哪来的家人。”

 

接收器捕捉到击倒标准尾音上扬的轻笑,他借着光欣赏所谓的月饼,打击在他身边,光学镜中包含着温柔的笑意,和一辆红色跑车。

 

“爱人也是家人啊,对吧打击。”

 

哦好的,又开始了是吗?

 

实在是无法忍受有对象的机子往自己面甲上肆意拍打狗能量块,红蜘蛛决定自己先一步滚回主控室该干嘛干嘛。

 

盯着手里的数据板,上面是由部下记录好刚刚汇总的物资报表,即使例会上威震天总为不足5%的补给偏差和他争论到拍桌子,有时候还会演变成拍机子,但每次递过来的表上都会清晰标注好自己提出的需求。

 

老炉渣……

 

思绪不禁飘飞到很远的过去,那只能存在在记忆模块中的铁堡,他还记得威震天最后一次见到图书管理员的时候眸底掩盖下的深深眷恋。

 

红蜘蛛从未过问过他们相识之前的事情,包括威震天是不是真的如霸天虎间流传的那样,曾经和奥利安有一腿也好,还是和现在的擎天柱有一嘴也罢,怎么说他自己都不清楚现在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鲜少有机子知道,真正有故事在交往的,是他们家老大和副官。

 

周围安静极了,红蜘蛛早就将守卫差出去巡视,诺大的舱室里只有他一个机对着几台同样不会说话的机器。

 

花开如火,也如寂寞,就好比浮华褪尽,更胜一层。

 

平整双翼划过天际的优美曲线怕是普神造物之极,霸天虎副官明明在陛下面前是个惜命怕死到天天跪地求饶的机子,却每次战役都冲到飞行者最前列。

 

能感受到身后是投来信赖目光的飞行者,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透过猩红色光镜总能清晰捕捉到异形飞机的身影。

 

就在那等着吧,等我,把胜利带给你。

 

即使每一次他都知道,胜利是理所应当,失败才是噩梦的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会得到夸奖?

 

夜空星星正好,月亮不也形单影只吗?

 

数据板怕是一眼都看不下去,满脑模块都挤着击倒说的一通中秋节发言,于是红蜘蛛大力把板子拍到操作台上,转身朝他熟悉的方向走去。

 

威震天的舱室。

 

 

轻车驾熟的输入密码,看着大门缓缓打开红蜘蛛稍微有点后悔,就这么导线一热跑过来,不会被威震天灭口吗?

 

哆哆嗦嗦的挪进去,红蜘蛛下意识放低机翼,刚抬眼就正对上也同样听到声响转过头雕来的威震天。

 

如果说第一眼见到名为惊艳,那第二眼便是沦陷,是什么磨光了最初让自己单膝跪地奉上融合炮的衷心?却没有任何东西能泯灭内芯深处对君王的畏惧。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也的确有过很多次趁自己被绑走的时候在外游荡好几循环不着急回飞船。

 

但总是会回来的。

 

毕竟,你的芯,是我去到世界尽头还想再回来的地方。

 

想到这红蜘蛛突然就觉得不是很可怕了,可能是莫名的自信让他认为威震天不会杀他,不舍得还是有利用价值根本不重要。

 

都不过是口是芯非罢了。

 

“红蜘蛛?”

 

小副官走进身前,威震天正坐在椅子上看声波呈上来的数据,却也直起机身望过去,窗外逐渐红艳的夕阳透过特质玻璃折射进来,映的他此刻装甲也染上几分色彩,不似往日般生冷无情。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月光,不在人间只在天上,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荡气回肠,好像,身上所有留下的划痕都并非徒劳。

 

可能因为过于紧张,置换系统被开到最大,排热扇轰轰作响,火种舱里的橙红色火焰都有要跳出来的架势。

 

娇小的飞行者越过桌子,仗着机型差距曲起一条腿的膝盖,直接跪到威震天腿甲上,金属摩擦发出细微难听声响,却没有机注意到。

 

为了靠得更近一些,红蜘蛛几乎将整个机身的重量都压上去,手扶在君王的肩甲上,他能感受到自己温热的吐息尽数撒在他接收器边。

 

腰上,再熟悉不过的大手正揽着自己。

 

微微开口,几个称呼游走在发声器间却都觉得不合适,床笫间撕磨时喊的名字,还是平日里看似亲密实则生分的“大人”?

 

在威震天印象里红蜘蛛很少好好和他说话,不是高分贝尖叫,就是低声下气做戏,当然更不排除带有哭腔的乞求,所以当这份掺和着嘶哑的声音顺着传感神经爬进来时,他瞬间没回过神。

 

他的小叛徒说:

 

“mega,中秋快乐。”

 

不同以往的称呼,不同以往的声色,威震天看着他挣脱怀抱一溜烟跑出去的背影,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但脑模块闪过的第一个疑问是……

 

中秋是啥?

 

 

入夜,云盖住本就不明显的星星,只给中秋圆月留出几丝空隙,清冷光辉洒向大地,又不知有多少远离家乡的人只能守在阳台独自品味口中甜腻的糕点。

 

威震天看着部下端过来的能量块,被雕刻成精致的玫瑰花。

 

栩栩如生的技术让他想到碳基代表爱情的娇嫩花朵,以及,比玫瑰更加妖艳欲滴的赤色光镜,叫着“mega”时里面颤抖着点点星光。

 

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

 

所以红蜘蛛的黑枪和头雕里总是冒头的不切实际的篡位大计都可以归为欠缺,那些莫名让机注意力着点的持恒。

 

没办法,谈恋爱使机智商下降。

 

尖利的手甲很轻松就将能量块划成两块,他在击倒递过来的报告里看到了附件,特别对于中秋节的解释,不得不说各家医官都是标准助攻。

 

捏起半朵玫瑰,威震天起身朝主控室走去。

 

很多时候就连威震天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在报应号通向主控室这条很短很短的走廊,他们已经走了很长很长的岁月。

 

听到门被最高权限打开的声音红蜘蛛从工作中抬头,看着威震天朝自己跨步走来的架势惊得机翼一颤,脑模块瞬间盘算出近一周循环有没有打过黑枪或者偷摸篡位过。

 

事实证明他处理器运算速度还是不够快,一句“大人”都没喊出口,就被塞进一个熟悉的物体。

 

下意识咬紧牙关,金属舌尝到几丝甜味,应该是黄色的能量块,是他不常吃的口味。还没等他发出疑惑的声音,就被威震天抬手按着后脑勺仰头,不由分说的亲下去。

 

红蜘蛛喜欢他霸道的亲吻,也顺从的抬手环住威震天的脖颈,只嚼过一下的玫瑰形状能量块游走于两机的口腔,连电解液都沾上甜甜的气息。

 

太甜了。红蜘蛛迷迷糊糊的想。明明击倒给的能量块也是黄色的,但好像不适合这个味道啊……

 

手顺着小飞机纤细的腰杆用力,轻松将他抱进怀里,借着身高优势更是让他推进器离地,红蜘蛛终于喘过气疑惑的望过去。

 

“怎么了大人?”

 

威震天不可置否的笑笑,把红蜘蛛的头雕按到自己肩甲上。

 

这可是你说的。

 

“中秋节快乐。”

 

算是陪你度过的第一个关于碳基的无聊节日,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好时节,愿得年年,常见中秋月。

 

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怀中。月在怀中。你在怀中。

 

你曾问过为何从不挽留,不仅仅是相信你不会真的离开。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要去接你。

 

你逃不走的。

 

 

谁想逃啊,老炉渣……

 

 

—THE END—

 


沉默的老司机

The Big Dipper(4)

本章是第一人称,是为了赶紧提一下进度。小红依然没有上线。

ps:本文中大波一直在报应号,天震和骇翼一直没死,也在报应号上,结局里papa没进暗影空间,打击没有死,塞拉斯提前被小红灭了,但结局里的床总死还是有的(反正会复活)

这里会提到大波改造过Alkaid的机体,其心智比较早熟,为了不成为累赘所以找大波将其生长速度加快了一些。


“不,不要伤害他!”尖锐的声音从黑暗之外传来,对我来说,却不刺耳。


“看来我们有了不同寻常的发现啊。”

并不友好的人说道。


“去死吧,死碳基!”

爆炸声接着传来,巨大的声响令我有些不安。

过了不知多久。

黑暗中有人给予了我温柔。


“没事了......只要...


本章是第一人称,是为了赶紧提一下进度。小红依然没有上线。

ps:本文中大波一直在报应号,天震和骇翼一直没死,也在报应号上,结局里papa没进暗影空间,打击没有死,塞拉斯提前被小红灭了,但结局里的床总死还是有的(反正会复活)

这里会提到大波改造过Alkaid的机体,其心智比较早熟,为了不成为累赘所以找大波将其生长速度加快了一些。






“不,不要伤害他!”尖锐的声音从黑暗之外传来,对我来说,却不刺耳。


“看来我们有了不同寻常的发现啊。”

并不友好的人说道。


“去死吧,死碳基!”

爆炸声接着传来,巨大的声响令我有些不安。

过了不知多久。

黑暗中有人给予了我温柔。


“没事了......只要我还在,没谁能伤害你......Alkaid......”


记忆在这里模糊,不清楚他是否在呼唤我的名字。但我异常的安心。

但是,是......一个应该于我很重要的tf


很重要









从小我就能隐约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是请不要误会,不是说我有着破坏大帝的血统,而是因为我与其它的幼生体天差地别。

大概是我出生两个循环后,也意味着我离开我的孕育者的第二个循环左右,我就能开始记忆。甚至现在的我都能回忆起还是幼生体时的所有事,例如我的父亲每天来看我几次,他对他的部下在期间说了什么。但有时是我出于幼生体的本能去主动找他的。


例如他在青色的数据板上写着他在例行公会上的演讲稿时,我曾经在不会飞时爬到他的桌上过。(变形是在150岁时的第十六天学会的,飞行是在同年的第六十五天,Knock out和soundwave都说过,我飞行时的样子很像我的孕育者。)


然后我的父亲会允许我坐在他的桌上,朗读他的演讲稿的一段,而每一次都会告诉我“要是你长大之后和你的孕育者一样有军事天赋就好了......”


如果一个幼生体第一次听见关于自己孕育者的描述是出自自己的火种亲人,那第二次的描述则是很久后出自那一些杂兵。


1203岁零16天。(约等于人类的12岁)


经历过机体改造后的日期有一些难记,但是我觉得记自己的机体年龄比较好。

在夜晚,每个tf都应该下线充电的时候。

经历了一天的飞行训练和近战训练后,我返回舱室,照理来说累的精疲力竭之后应该很快下线。(Skyquake和Dreadwing的训练力度不是一般tf能接受的)但是路过我房间的杂兵的交谈声因为房间那不怎么好的隔音条件而穿透进来。内容也让我无法安眠。

鉴于我这种过目不忘的记性,我可以为你们描述。


“你知道Alkaid他的孕育者是谁吗?”


“不知道,我这一批下流水线下的晚。”


“听之前的几个说过,他孕育者据说是个美人。”


“肯定的,不然megatron怎么看得上?”


“不一定,万一只是和megatron有了一夜情才有了小火种的呢?”


“但是Alkaid是我们军医带回来的啊?”


“说是megatron的后代的话谁敢不把他带给megatron?说不定Alkaid的机体里没几滴megatron的能量液。”


“但什么也不管就认亲了,估计是因为megatron也挺宠那个tf的吧。”


“你怎么知道megatron之前在卡隆角斗场的时候有没有找过服务机,说不定他私生子满地,认回一个就是为了告诉别的私生子不要再找他麻烦。”


“估计megatron和Alkaid的孕育者的感情也不怎样。有了小火种还抛弃人家......”


他们结束交谈的方式很奇怪,门外又是一阵金属炸裂的声音和火燃烧的声音的混合。但是我选择强制下线。


所以我到底为何存在?我的孕育者是谁?

以及......

我的孕育者到底是怎样的tf......

多年前的内幕究竟是......


至少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谈关于我的孕育者的事了。至于谈的tf可能已经被我父亲亲手送去了火种源,或者变成了零件。


——————————tbc——————————




本章是Alkaid的第一人称,这一章是后来长大到1500岁左右的Alkaid描述的(折合成人类是15岁),因为在starscream在孕育他时缺乏能量补给,而且又因为对megatron失望后进一步绝望导致starscream能量液压异常,从而导致Alkaid的发育出了一些问题,使他在长成机体时CPU的线路出错从而患有一种类似碳基的Hyperthymesia的病症(Hyperthymesia即为超忆症,患者会无选择的记住一切事情,不管是痛苦还是欢乐的。)因此这意味着Alkaid能够记住自己学到的所以东西,战斗,科学,飞行等的同时也会记住报应号上的杂兵对他的血统的恶意怀疑和对他的孕育者的羞辱。

提到过Alkaid改过机体,他从starscream那得到的除了病症就是不死火种。所以他的岁数被永远定格在2000(人类的二十岁)。意味着当他的伴侣机体老化,火种回归火种源时他还会流浪世间千年。


提一下Alkaid的设定,他忠于megatron和霸天虎。虽然长大后负责战斗指挥,但是和情报处,医疗处和科学研究处的关系特别好,唯独和杂兵们关系不好(认识小红的那辈杂兵基本都死光了)

性格有些高傲,很讨厌人戳戳他脊梁骨


希望有大佬帮忙画个Alkaid的人设图,最近我在练习欧美的那种画风。而且不会画机体......


付炬

【MSS】雨天,鲜花和星星(二)

第一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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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被人质问。

无数面容模糊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他们的嘴唇愤怒地开开合合,发出机关枪似的连串炸响,很不甘地。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人群的阴影向他压过来。威震天就伸手摸向腰间,空的。和平太久了。他正穿着洗得微微有些褪色的格子睡衣躺在自家柔软的床榻上,不再是那个一身军装,冷酷地在沙盘上调兵遣将的军官了。然而他的过去并不放过他,反而变成奇形怪状的噩梦,时不时地来提醒他,折磨他,用他心中最深的黑暗拷问他。威震天在这样的黑暗面前退缩了。他举起双手以示投降。那些人影便摇摇晃晃地塌下去,轮廓也开始融化,最后变成了一方方灰白色的墓碑。

他又站在了公墓中。他慢慢...

第一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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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被人质问。

无数面容模糊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他们的嘴唇愤怒地开开合合,发出机关枪似的连串炸响,很不甘地。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人群的阴影向他压过来。威震天就伸手摸向腰间,空的。和平太久了。他正穿着洗得微微有些褪色的格子睡衣躺在自家柔软的床榻上,不再是那个一身军装,冷酷地在沙盘上调兵遣将的军官了。然而他的过去并不放过他,反而变成奇形怪状的噩梦,时不时地来提醒他,折磨他,用他心中最深的黑暗拷问他。威震天在这样的黑暗面前退缩了。他举起双手以示投降。那些人影便摇摇晃晃地塌下去,轮廓也开始融化,最后变成了一方方灰白色的墓碑。

他又站在了公墓中。他慢慢垂下双手,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抱着大朵的鲜花。他便向那人走去,看着那人把玫瑰与雏菊放在墓碑前。离近一些,他突然认出那是花店的店主,于是伸出手去拍他的肩膀。

店主转过身来,两道暗红的血从一对空洞的眼窝里流下。

威震天恐怖地退开,对方却不在意地重又转过身去,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刻字:M-e-g-a-t-r-o-n——

威震天大吼一声,挣扎着醒了过来,一身的冷汗。

这是一个很惬意的周末的早晨,日光透过窗帘,薄薄地洒进屋里。

威震天呆呆地盯着床尾,那双流着血的空眼窝还烙在他的脑海里,令他一阵作呕。他冲进洗手间里,用冷水泼脸,许久才把那可怖的情形从眼前洗去,显出面前镜子里脸色苍白的男人。他叹着气,把脸埋进毛巾里,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威震天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寻声去找,最后从脏衣篮里翻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声波,他接起来。

“是我。讲。”

“威震天。”声波很冷静地招呼。“之前你向我打听心理咨询师,怎么又发邮件说不必了?你找到了?”

“没。”威震天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我不想去了。你知道我那些……事,没有办法随便说。”

“这次我介绍给你的医师有军方背景,以前也不是没有你这样的人物去咨询,评价都很不错,在业界都有名。”声波坚持道。

“算了吧,谢谢你,声波。”威震天捏了捏眉心。

听筒里突然爆出一阵令人战栗的小孩子大喊大叫声。“普神啊……!安静点,你们两个!”

威震天不禁莞尔。“迷乱和轰隆隆?”

声波疲惫地呼气。“是啊。精力无穷的崽子。”

“你倒是很擅长对付他们。”

“我希望如此……”声波回答,“……不要把激光鸟往机器狗的嘴里送——!不好意思,威震天,我去处理一下……”

威震天很耐心地等着声波去处理那对夺命双胞胎。一阵乒乒乓乓之后,声波回来了。

“你怎么处理他们的?”

“我告诉他们如果再不听话,就送到震荡波那里去。”声波的嗓音重新变得像一开始那样冷静,好像无事发生。“他们现在消停了。”

“你真的很爱他们。”威震天感叹道。

“他们是小天使。”声波不假思索地回答。“只是有时候破坏力强了一点。”

“嗯……”

“你还好吗?”声波问道。

“我很好啊。”

“威震天,如果你真的不能给自己找一个心理医生,那就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去爱的人吧。”声波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已经三年了,我们都知道你一直没有走出来。”

“我知道,”威震天喃喃道,“我知道。”

普莱姆斯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像电视剧里的倒霉男主角一样。威震天坐在沙发里,电视剧兀自惊天地泣鬼神,他没看进去多少。开着电视更多是为了使家里有些声响,否则噩梦会随着寂静而来。

烦闷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大的败仗,而孤身一人的反击又那么无力。经年的梦魇消耗着他,令他感到虚弱;而他痛恨虚弱。他习惯了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他打知己知彼的仗,他无往不利。

但这次他与自己开战。他不再是战无不胜的了。

手机屏幕亮了。声波还是很固执地将心理医生的资料传了过来。威震天扫了一眼,打不起半分兴趣。他很难相信这种读大部头出身的家伙能理解那些血与火铸成的黑暗;再说,他是威震天……威震天总能找到自己的制胜之道。

他收拾停当,拎起玄关处的雨伞。

花店的玻璃门敞开着。威震天踏进店里,门边趴着一只穿着工作服的工作犬,很机敏地吠了一声,嗅嗅来客的裤脚。

“欢迎光临。”

“我……来还你的伞。”威震天很不必要地把伞举起来。

“好。你可以把伞给她。”

她?哦。威震天弯下腰,把伞递给工作犬。她警惕地嗅了嗅,这才叼起雨伞,啪嗒啪嗒地跑去送给主人。

“谢谢。”

“呃,不用谢?”

“没在和你说。”店主狡猾地说,一边挠挠工作犬的耳根。

“好吧。”威震天有点好笑,又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不过也没有生气。

“你这次要买花么?”他站起身来,工作犬又跑回门口趴下。“早晨刚到的黄玫瑰,很漂亮。或者你还是想买不凋花?”

花店里有两张小桌,桌上都摆着花瓶,插着五颜六色的花,黄玫瑰也在其中,大约是刚加入,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玫瑰总是卖得最好。然后是百合。”他一边说,一边在花瓶里摸索,捏出一支玫瑰花,“给。”

“这是红的。”威震天诚实地告诉他。

“什——?”他困惑地摸了摸花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判断失误。

“没关系。”威震天仍然把那支红玫瑰接过来。

最后他挑了一大捧黄玫瑰和不凋花,还有一支孤零零的红玫瑰。他还买了许多颜色夸张的玻璃花瓶——店主带他去仓库,但他不能分辨具体的颜色,威震天就自己随便乱挑了一些)。威震天为此小小地破费了一把。说实在的,他从未自己来买过鲜花,对这种鲜活的奢侈品有多昂贵也毫无概念。店主向他科普了一堆打理插花的小知识,威震天也没能记全。

“欢迎下次光临。”

“我会的。”威震天艰难地抱着大捧娇嫩的鲜花。“呃,你叫什么名字?”

“红蜘蛛。S-t-a-r-s-c-r-e-a-m。”他靠在柜台边,很悠闲地“看着”对方和挡住视线的鲜花作斗争,艰难地向外走。“你呢?”

“威震天。”威震天露出一个没人能看到的微笑。

室外的阳光那么明媚,他第一次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好看到鲜花把色彩单调的屋子点亮的模样。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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