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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神说要有光(改A4结局,万字一发完

来修改一下意难平的A4结局,顺便搞一下What If?的设定,如果化灰的是Steve呢?

我要我觉得,不要狗威觉得,听我的全员存活,谁也不能死!!至于寡姐没死的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咋说,总之就是不能死!!

01

“Steve!” 床上的男人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紧紧揪住心脏的失重感让他几近崩溃的捂住脸

沉寂了几秒后,他抬起头来,唇色苍白的抹掉额角泌出来的汗沫,见鬼的样子活脱像个身负重疾的患者

男人按住欲裂的头部掀开身上的薄被,拿过摆放在床头柜的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不知名的香烟走到落地窗台前,尼古丁和酒精暂时成为他睡眠不足的解药

Bucky将削瘦的手掌覆在怦跳的...

来修改一下意难平的A4结局,顺便搞一下What If?的设定,如果化灰的是Steve呢?

我要我觉得,不要狗威觉得,听我的全员存活,谁也不能死!!至于寡姐没死的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咋说,总之就是不能死!!

01

“Steve!” 床上的男人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紧紧揪住心脏的失重感让他几近崩溃的捂住脸

沉寂了几秒后,他抬起头来,唇色苍白的抹掉额角泌出来的汗沫,见鬼的样子活脱像个身负重疾的患者

男人按住欲裂的头部掀开身上的薄被,拿过摆放在床头柜的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不知名的香烟走到落地窗台前,尼古丁和酒精暂时成为他睡眠不足的解药

Bucky将削瘦的手掌覆在怦跳的心脏上,窗外漂浮在天际的月亮,以及床头前跳闪着仍才三点二十八分的黑框闹钟都在提醒他昨晚服下的安眠药的无效

男人有些倦怠的闭上眼

他紧紧的抓住附在高速火车旁的铁杆上,那个男人急促的奔过来伸出手试图拉住他,可显然摆脱了螺丝的铁杆绝不能承受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只不过在几秒钟的时间

“咔——”

“NO!!!!”

Bucky与再也支撑不住的铁杆一同坠入底下无尽的深渊里,尖叫声和悔恨声交叠回荡在荒芜的雪山上,又似一片雪花逐渐沉没消失的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掉了下去,Bucky缓缓的睁开了双眼,Steve没有抓住他

到底持续了多久了?也许有差不多五年了,从那场“烁灭”开始后的第一天开始计算,每一天都会从不同的梦中被惊醒

可明明是梦境,却不同往常那样醒后的记忆就会转瞬即逝

自他离去以后,一开始他还能回忆起所能记得的一切,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渐渐开始遗忘一些微小的事情,Bucky意识到自己的回忆在逝去,只有每天解释不了的梦境在替他拼凑起关于Steve的回忆

Bucky可以清楚的记住梦境的每一个细节,他梦到他们两个小豆丁用捡到的硬币买蓝莓面包分着吃、梦到自己把派发报纸攒下来的零钱偷偷塞在Steve的枕头底下,告诉他说是圣诞老人送他的礼物

那个小傻瓜啊,真的信到了现在,无论跟他说了多少遍那都是假的

Bucky扶着玻璃墙禁不住地噗嗤一笑

只不过,他还梦到

梦到自己坐在悚骨的铁椅子上,周围的显示屏和医生都在竭力尽责的记录着他的身体状况,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可下一秒就有人又一次把他脑袋里仅存不多的回忆夺走,干干净净的,紧接着他又是一名各项指标合格的冬日战士了

Bucky只觉得钻心的疼,还有冷,好冷,从脚底到大腿, 从手指到肩胛,从鼻尖到胸口

他记得的,不记得的都像一场正在连载的电视连续剧一样每天在脑子里准时准分的播放

五年前的那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宇宙半数的生灵都在响指打响的那一刻化成细灰随风散去,无论权贵低贱、健壮残疾、国王亦或者平民,皆视同一律的被抹掉生命

英雄们没能阻止Thanos丧心病狂的计划,他们输了,输的很彻底

今年是第五个年头,人们像往常那样日日重复同样的事情,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过着形形色色的生活,所有事情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上,只是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心脏缺了必不可少的一块

死气沉沉,这仍是对地球唯一的形容词

只要有人还记得过去,就会有人无法接受未来,世间总有时间也无能为力的疤痕

Bucky有些惆怅的吐出烟雾,最终心烦意乱的将手里变短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掐灭

或许他得找个心理医生,他这么告诉自己

02

“做梦?”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医生在抄写着什么

“做梦” 翘着二郎腿的Bucky耐心地将问号抽出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邻居大妈好心介绍给他的心理医生,Bucky并没有去八卦她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他坚信在这种环境下心理不出问题的才是真的有病,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这个步入中年的心理医生在一些破烂的旧楼里藏匿着,密集的楼房令他为此花了不少时间来找寻目标地点,不过庆幸的是他给出的价格非常公道,几乎是同行的五折

“这令你感到很困扰?”  Dr.Watson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继续追问

“对的,这...” Bucky微微顿了顿似想到了什么别的又心虚地改口道,“不,没有..”

“我只想睡个好觉,并且有个好梦”

“好...” 从容的医生应答了一声没有揭穿他,他在纸张上利落的记录下Bucky的症状,空气中只有圆珠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Bucky有些好奇,这个医生左看右看估摸着年龄也不会超过三十五岁,本不该在那个年纪的医生,黑发之间却掺杂了不少夺目的白发丝

医生这个职业确实不太容易,不管哪一类的医生,Bucky略感敬佩的收回了视线

“持续的时间,频率?” 

“每天”  Bucky如实答道,浓厚的黑眼圈和憔悴的面色证实他没有说谎

“维持了也许有五年...” Bucky有点不安,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总之,是在烁灭的第一天开始。”

“噢....” 白褂医生在听到“烁灭”时长叹一声,手里划动的圆珠笔突然停下了脚步,“那确实是挺痛苦的。”

Bucky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他能看见医生的眼眸像干涸的湖底般沉默,眼里收缩的瞳孔在无限的失焦,声音小的只能听见其中夹杂着的叹息声

“那可比五百年要漫长的多了...” 

几秒后Bucky挪开了眼睛,不敢直视他,他切身体会到了漫长,只觉得沉重的再也没有办法作出回应

然而Dr.Watson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倦意的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捏了捏发疼的眉心作出有些许敷衍的说辞

“你该出去散散心,睡前听点音乐。”话毕,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小方块状的布块仔细地擦拭镜片,又重新戴好

医生这么叮嘱他,又那样放纵自己

“又或者。” 他起身随意的拿过书堆里某一本Bucky从未见过的小说,准确地来说,是为了抽出夹在书页里不知什么时候变残缺的纸张

Dr.Watson转身拿过搁在沙发上的圆珠笔,弯下身子蹲在茶几旁低头快速的在写些什么,很快,他将手里的纸条和桌上Bucky刚放下的美金同时递还给他

“也许在那里你会得到更多的帮助。” 医生说

03

“心理康复疗养中心”

Bucky举着雨伞仰头眯着眼望了望粘在墙壁上的一串英文字体,又从衣袋里摸出那张不小心被咖啡沾污的纸条,确认似的扫了几眼

他满腹狐疑的盯着放在显眼处的价格表,心想着果然人类总能在各种环境里造就一条新的产业链,Bucky一边腹诽的撇撇嘴,一边甩了甩沾满水的雨伞走了进去

有点新奇,这是在餐桌上的谈会

谈会还没开始,但他想除了自己之外人应该已经来齐了,因为围成一圈的座椅只剩下一个空余下来的位置,很显然是留给他的

Bucky加快了步伐,拉过靠椅就坐

“咳,你们好。”坐在Bucky正对面的金发男人开口了,“先自我介绍吧,喊我Chris就好。” 男人耸耸肩的扫视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Erin”

“Adela”

“Fabian”

   .....

在各自介绍完名字后,餐局剩下的只有刀具与瓷碟碰撞磨蹭的声音,和玻璃窗也掩盖不住的落雨声,大家都在无言地倾听落雨声,男人为了显得气氛不再那么沉静

Chris斟酌地说,“你们都在想念谁?” 

在想念谁?Bucky又重复地把问题印在心上

他想念那个总是飘出阵阵饭香的厨房,想念那个柔声细语的母亲,想念他和男孩蹒跚地走到菜田旁,慢慢探身下去,拱起手要抓住叶尖上名为夏天的昆虫,还有阵阵悦耳的嬉笑声

他要想念的东西太多太多,可是Bucky全都忘记了

另一处动静从回忆中抽回他的思绪

“lady,我的狗。” 对面坐着的触景伤情的老太太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泣呜咽,“我只有她了,他们却夺走了我的挚爱。” 坐在她身旁的黑人女士放下刀叉安抚地轻轻拍着她有些许弯折的腰背

Thanos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卑劣的掠夺者

“来讲点愉快的事情吧。”一个女声讲道

是坐在Bucky旁边的女人,浅金色卷发,叫Rose,街头餐馆的老板娘

在意识到自己不合时宜的开场白后,Chris彻底噤声

街头那间Bucky最常吃的餐馆在几天前改了另一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名字,他一时间觉得还是很难改口,不过另一方面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还有他喜爱的肉酱意面,一天换十个名字都没什么问题

Bucky总爱在很晚的时候才出去觅食,关店晚也是他钟爱那家餐馆其中之一的理由

店长Rose在闲余的时候常常会递给Bucky一个苹果又或者其他什么甜味小吃,也许是看在他缺少了一条胳膊的同情上

不过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肯陪她聊天份上的报酬,即使不擅表达的Bucky通常只局限在点头示意上

不知什么由头,Rose渐渐地开始讲诉自己平日鸡零狗碎的趣事,告诉大家自己家的狗蠢到不会接飞盘,又会告诉自己种什么花草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接着还会大声笑起来说自己简直是个植物杀手

很奇怪,人们总喜欢对陌生人倾诉情愫

“你们看上去很恩爱。” 坐在Rose旁边的男人看着老板娘还没熄灭的手机锁屏,显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Rose听到后咧嘴一笑,“哈哈哈,是的。” 她炫耀般的展示出被戒指套住的无名指,笑容溢满了无止境的幸福

周围的人都被感染似的大笑了起来

“他呢?”Bucky卷起最后一口肉酱意面放入口里,漫不经心的发问

Rose笑呵呵的又说,“死啦”

周围刹时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很平静,比想象中的要平静很多很多,直率地像只是在告诉你她喝咖啡不用放糖那样普通,就连小石粒跌进大海里迸溅的水花也要比这荡漾得多,以至于Bucky总有一种听错了的感觉

“我很抱歉...” Bucky充满歉意的皱起眉扭过脸看着她,即使他对死亡这件事早已麻木不仁,但是出于礼节的问题,他有必要这么做

而女人依然笑着摆摆手告诉他这没什么,她很清楚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于是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Rose又继续独自经营起这家餐馆,她的好朋友在电话里常常说她冷静,冷静的让人可怕

Rose告诉Bucky她的丈夫死于一场战乱中不起眼的爆炸里,破碎的钢筋混凝土凑巧的砸在她丈夫的头上,肌肤被烈火吞噬的不堪入目,鲜血不断流淌在柏油马路上

之后的之后,人们在举杯庆祝复仇者又一次打败了入侵者,而她却在筹办自己丈夫的葬礼

当然,Rose并没有讨责英雄们的意思,相反的是,她很庆幸有他们的存在可以阻止更多的伤亡,她只是有点怨恨,怨恨自己的运气不够好,怨恨这个世界不够好,怨恨自己仅仅只是个普通人

Rose说过“幸运”这种东西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她常常在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超能力的话有多好

“我可以抽支烟吗?”Rose问

Bucky把烟灰缸推了过去,他有点不明白医院也会有烟灰缸

Rose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香烟,在嘴里衔了一支,手法娴熟地拿出打火机点上,干涩的火焰包裹住烟头,女人吐出的烟雾缭绕在空中

“会好起来的。” Rose突然拍了拍他肩膀,环顾四周轻声说

“叮叮叮...”

藏在Bucky牛仔裤袋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他起身略带抱歉的微微颔首走到门口

“James,你有必要来一趟”

电话那一端是Nat的声音,即没道一句“午安”,也不问一声“吃饭了吗”,严肃平静的声音显然表明她并不是来找自己叙旧聚餐的

Bucky伫立在门口想了片刻,点了点头致意

“半小时后见。” 

在意识到肢体语言无法在打电话时发挥作用,他告诉对方,紧接着挂断手里的电话,知会了一声另一边餐桌上的人后,拿过角落的雨伞向目的地出发

04

“你是说,时间穿梭?” Bucky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们

“噢!兄弟。”Rhodey佯装吃惊的打趣他,中校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对他笑了笑,“你的表情和我当初的一模一样”

“时间穿越。”Bucky顿了顿,“就像《回到未来》?”

“没错,类似那样。”Rhodey认同的用力点头,“当然还有,《时空特警》、《终结者》、《时间怪客》,基本上和所有跟时间旅行有关的电影剧情类似”

“对对对。” Scott突然指向Bucky,“还有《热浴盆时光机》,另外这部电影有位演员特别像你,God,这让我总是出戏。”

“okok,guys” 站在一旁博学多识的绿块头博士满脸嫌弃的看着他们,“那只是电影而已,过去并不能被新的未来所改变”

“也就是说我会见到Steve?”回到过去...Bucky低声呢喃

“啊,老冰棍们的爱情真的太让人感动。” 一边交叉着手臂的Tony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我依然劝告你不要轻易和Cap讲话,不然我可不知道他看见你之后会做出些什么荒谬的事情。”

Bucky尴尬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也许走不动道的那个人会是我呢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回到过去找到六块原石,再次打响响指。”

然后——

“然后所有人回来,皆大欢喜。” 那只会说话的浣熊接过话尾,所有人听到后都开始想象起那个可泣的画面,不约而同的显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们还需要再一次实验”

无论如何,他们终于看到了冉冉升起的希望

待绿块头博士按过一串又一串复杂的程序和按钮后,一切准备就绪

“好了,Clint,我们准备,三,二,一”

等到按过钮键后,Clint咻的一瞬间消失在眼前无影无踪,周遭寂静无声,所有人的心脏被残忍地悬在半空中,全身血管里畅流的血液在此刻几乎凝固,秒针在竭力的转动,成败在此一举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等到第六秒的时候,Clint嘭的一下又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因为时间的鞭策令他有点难受的趴在地上,只不过他的手里同时还攥着一个老旧的棒球手套,是从“过去”带到来“现在”的东西

“嘿,看着我,你还好吗?”Nat冲上去紧张的询问起男人的情况,“yeah。”好在男人的样子告诉他们这一切没有任何副作用,没有任何其他古怪的异象,这个计划拥有了可行的资格

所有人都无声地松了口气,又无奈的笑了笑

“成功了。” Clint笑着说,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我们只有一个任务,夺回原石,救回他们”

他们背负着全宇宙的命运站在决定成败的圆台上,用着可以称作是世界上最疯狂的计划,起身与时间对峙,再一次将宇宙另一半的生灵夺取回来

“都要记得,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一定,一定不能犯错。”Tony扫视过所有人的眼睛逐字逐句的叮嘱每一个身负重任的人,在经过Bucky的时候多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我可不是队长,不会说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语。” Tony笑着摇摇头,可眼里坚定刚毅的目光从未移动过丝毫半分

“还有,我衷心希望完成这件事后能和你们吃一顿饭”

“uhh,不过。”Tony竖起一只手指声明,“这一次我拒绝吃土耳其烤肉”

“一分钟后见” Nat笑着说

05

*UNITED STATES ARMY*

“我们不是应该在纽约吗?” Tony环顾过与现代装扮毫不相符的军营处,“难道出错了?!” 打扮得斯文整齐的男人面露悲痛的小声地发出哀嚎,“我的摩小根...”

“镇定点。” Bucky指向那个突出的堡垒状的木头建筑,“原石应该在那里”

Bucky在出发前一个小时未经商量就让博士修改了穿梭通道的目的地,他十分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留给他和Steve作出解释,而且,不管Steve会不会失控,总之Bucky对自己的信心值为负数

“Bingo” Tony透过眼镜看着缓缓下降的热成像,开口道,“让我猜猜看,Cap不在这里。”他转过头奸笑的看着Bucky逃避的眼神,“这就是原因对吗。” Tony微妙的将疑问句变为陈述句

“理由之一”Bucky面无表情地点头,纠正他的不恰当

他和Tony一言不发地站在电梯间内,隔壁的黑人女士一直盯着的眼神让Bucky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也许他回去后应该修剪一下过长的头发,毕竟这让他样子的可疑度在蹭蹭的往上升

“叮——” 属于Tony的楼层到了

“祝你的项目顺利,博士。”Bucky巧妙的和男人打着配合,他在快要合上的电梯门向Tony示意了一番,铁门再次关上

“你们是新来的?” 女士忍不住的问

“不完全是,那位是MIT来的博士。” Bucky镇定自若的作出解释,看着她假笑了一下,女士正打算进一步的了解这两位可疑人士时,电梯门凑巧的在此刻打开了门

“再见女士。”Bucky佯装歉意的向女士一笑,“祝你有美好愉快的一天”

皮姆博士的实验室里的电话铃响起,电话那段传来Bucky的声音,“我是运输队的James,我们收到了你的一个包裹”

“帮我拿上来吧” 年轻的皮姆博士喝着咖啡说

“呃,博士,这个包裹发着不寻常的光,我想你有必要亲自下来一趟。”

博士在听到Bucky毫无破绽的谎言后被成功忽悠,他风风火火的跑过去收取根本不存在的包裹,Bucky只希望他以后能谅解自己

Bucky把脚步跨得很急,他争分夺秒的取过放在玻璃柜里的皮姆粒子,顺带在玻璃面前整理了几下他的头发,又揉搓了僵硬的面容,心不跳脸不红的走出实验室,他现在改主意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皮姆博士

该死的,他的可信度是真的有这么低吗

刚一踏出门Bucky就见到那位急匆匆的女士身后跟着几名警官,听她谈话的内容百分之一百是来抓取他们的,Bucky压了压头顶的帽檐,情急之下,他转身扭过门锁随便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值得庆幸的是里面空无一人

Bucky多年以来的作战经验让他能很快的平复呼吸与状态,无事可做的他开始环顾起办公室的四周,熟悉的旧时代装横让他有些怀念起来以前的时光

干净整洁的桌面上褐黄的信封显得格外的刺眼,他伸出手有些好奇的拿起来,上面是熟悉的笔迹写着属于自己的专有昵称,信封的另一端还著有Steve的名字,这好像是给自己的信....

还未等他来得及拆开信封时,门被推的吱呀作响

Bucky忙将那封信收在背后,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条件反射的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为作战模式,接着他又强行放松肌肉块以至于不会一拳就把人打死,上帝保佑他不要再染上无辜人的鲜血了

“你好..?先生。” 不是警官,也不是Tony

是Howard•Stark,那个死在他铁臂下的那个男人

“是的,有什么能帮助你?” Bucky问,他只想到会不会和Steve碰面,却未曾思考过会不会和这一同时代的男人见面,Howard仿佛就像注定的命运一般,降临在这个房间

“我是来找Carter女士的。” 上帝啊,这原来是卡特的办公室,怪不得会有Steve写的信,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她不在,我只是来取信的。” Bucky为了提高自己岌岌可危的可信度,他递出藏在身后的信封,给面前的男人查看,军绿色的长袖掩盖住他冰冷的铁臂,手掌是经过Tony改良后模拟的仿真手掌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在Howard的后脚正打算踏出这个门口时,Bucky像是想到了什么吸了一口气,制止住他的离开,他知道自己没有见到他的第二次机会了

“对不起。”Bucky提高了音量,恳切地说

“不好意思。”Howard困惑的看住他,“你说什么?”

“呃...我是说。” Bucky在脑里快速搜刮道歉的假理由,“我是说,很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微笑的看着男人

尽管理由很蹩脚,但总归他说出来了

“这没关系...”Howard诧异地看着这个过份客气的陌生人,心里有几秒钟感到不解,但他依旧还是单纯的认为这只是一个过于礼貌的男人

“再见。” Howard朝他摆摆手,走了出去

Bucky呼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尘灰,低头吻了吻冰冷的信封,又把那封信放在离心脏最近的衣袋里,“搞定了。”他小声地告诉耳机另一端的Tony

“拿到了?”

成功回到地面的Tony信心十足地甩了甩手上装着空间宝石的手提箱回应棕发男人,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的实行,Bucky这辈子也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时间抢夺命运,这从来都是对所有人单方面无情的摧残

“我今天遇到两个很奇怪的男人。”车上的Howard朝他的管家说道

秒针刚好走完一圈

“都拿到原石了吧?” Banner博士确认的扫视过每一个人,所有人都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事实证明他们的运气看上去都还不错,起码恐怖的墨菲定律没有盯上他们

“我还从Steve那顺来一封信。”Bucky谨慎地发问,“这没问题吧?” 

“emm,有” Scott认真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恐万状的看着他,所有人都发誓在终点前十米才摔断腿的感受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受的了

“我是说,队长可能要重写一份了。” Scott捂着肚子大笑着摆摆手,“我发誓没有人会喜欢写字。” 蚁人一点也不暖的冷笑话只逗笑了自己

红辫发的女人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这一点也不好笑。” Nat朝向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的拳头十分努力地告诉自己它想亲吻一下Scott的脸颊

06

Banner伸出绿手臂置放于手套里,嵌住六块原石的钢铁手套立刻将他的手臂束缚,蓄集着宇宙中六块无限宝石的巨大元素充斥着他全身的毛细血管

他的手臂上流窜着危险的光芒,博士的痛呼与强大的力量同时燃烧吞噬Banner的每一寸肌肤

一定一定要成功,Bucky在内心暗自祈祷着,所有人都没办法承担失败,

“所有人都回来吧。”

Banner说出那句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话语,拼尽全力的与宏大的力量抗衡,他痛苦的颤抖着掰动不受控制的手指

“啪——”

打响后的下一秒,Banner喘着粗气,磅礴浩瀚的力量让他双眼一闭晕倒在了地上,垂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右臂让人不堪入目

他们成功了吗?

Bucky看向玻璃外努力划破黑暗的天光,像空气和水漫过无数细微的毛孔,扩散在整个房间,太阳底下有鸟儿在晃动的树枝上啼唱,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是生命

Clint不知所措地望着在桌上震动的手机,他抑压住颤抖的双手接过妻子的电话,黝黑地脸庞漾起一个好久不见的幸福的笑容,清明的眼里浑浊的暗影终于被阳光所照耀

他们成功了

“轰隆——!”

一枚大型炮弹击中基地的瞬间,Bucky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眼前的一切由明亮变为了黑暗,紧接着一梭梭骇人的炮弹集中轰打他们所在的地方,迅速的击毁掉所有的一切

复仇者基地瞬间夷为废墟

被击中的Bucky感到一阵眩晕,散落下的泥土碎石砸中他的头部,泥沙从鼻孔里进入到他的气管,他大张着不断崩裂流血的嘴唇,双手按住胸口剧烈的咳嗽,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被石块压住的大腿沉重得抬不起来

男人咬紧牙关地拨弄掉上面的石块,抹掉从额头流淌到脖子的血水,撑住唯一使得上力的振金手臂勉强站起来

Bucky爬出坑道,茫然的环顾过四周,周遭毫无任何一个拥有生命特征的生物,他冷静思考起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这辈子居然倒霉的这么彻底,他感慨的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单手扶住破碎的石墙走向冒着淡光的出口

他看着站在彼端的紫皮肤秃头

又是Thanos,Bucky忿忿道,阴魂不散的家伙

Bucky低头向下四处俯视,Tony、Thor还有Nat正站在他脚下的平地,三人战损的模样显然在刚刚已经恶战了几轮,他迈着歪歪斜斜的步子从快要崩塌的洞中跳下,起身抡起废墟里的步枪,走到他们旁边

“我们会死吗。”Tony望着紫皮肤男人后面来势汹汹的千军万马,说实话他希望自己死的时候能稍微体面一点,至少不要吓到摩小根,她的童年回忆得好好的呵护

Bucky还不想死,毕竟地狱里可没有Steve

“我想不会。”  不是Bucky

“oh,首先很谢谢你的安慰,但这...”Tony像卡住喉咙似的,突然把话停住了,他惊恐地扭过头看着其余三个不属于那把声音的人

“等等,等等!那是谁的声音?”

就在下一秒,天空穆然亮起一个,又一个闪烁的金圈,他们昂起头惊喜地看见昔日熟悉的战友从金圈里鱼贯而出,对的,他们可不会死,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们身后呢

Tony很不想承认他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Bucky却朝另外一个方向眯起了眼睛

那是谁?

在那一刹那,Bucky的目光托云踏星的透过一簇簇闪烁的人影,筋疲力尽的融化在Steve邃深似海的蓝眸里,连眨眼的时间也不舍得丢弃

他的眼睛像揉进了什么,一阵酸涩

Bucky站在原地穆然怔住,远处男人的身影轮廓逐渐清晰刻露起来,四周到处都是尖锐如刃的缭乱星火,一下又一下倒映在他的瞳孔

是Steve

他一步步越过抵挡在他们当中的荆棘,走到他面前

冗长的岁月刹那间在Bucky的心中融化,累月蓄积的千万句话语、无数次意味却在早已罢工的喉咙里抑住,他的心脏如同辘轳般搅动旋转,微微翕动的嘴巴再也漏不出半个音符

一切的一切,缓慢的好似被冻结住了

“Bucky。” 

直到男人在他的耳畔悄声唤道他的名字,时间又重新在世界上流淌

被叫作Bucky的男人却闭上眼睛,他在调整呼吸,勉强让心跳恢复原状,可下一秒又像在惊慌什么似的猛然打开双眼,深吸了口混浊的气息,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他拼命的撕咬着对方干涩地嘴唇,竭尽全力的感受男人久别地温热的触感,所有的思念都悄然化身揉碎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横冲直撞的落土飞岩掩埋了整个日月星辰,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亲吻,热烈的让人差点误以为这不是殊死一战而只是酒吧角落的桌台

就这样吧,让他们自私几秒钟

此时此刻他们只想狠狠的给彼此一个炽热的亲吻,即使下一秒即是世界末日,即使他们还不清楚到底能不能见到明天初升的太阳

他们生于纷乱,爱于颠沛

“也许我们应该先打仗。” 熟悉地声音从半空中传来,是Sam,“然后,再打炮。”看到他的感觉说实话还挺不错,只是五年不见,他依然还是觉得这个鸟人有那么一点括噪

“嗯哼。”Bucky呶呶嘴笑了笑,“虽然很不愿意,但我想说我同意”

所有形形色色的英雄矢志不移的站在Thanos的对立面,璀璨的夜空被太阳流出的血液所染红,Bucky转过头看着Steve的眼睛,彼此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这是最终之战,是属于他们的殊死一战,背负在他们身上的是全宇宙的命运,而留给他们的结局,是胜利,也只有胜利

Steve接过迎面而来的雷神之锤

“Avengers!”

“Assemble”

07

黎明中如醇蜜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间照进来,微风摇曳着窗帘,时钟刚刚指过八点钟,那位日思夜梦的男人此刻就在他身旁,细细的金发垂在削瘦的脸颊上,勾勒出复杂的纹样,男人羽毛似的鼻息轻轻抚过他的肌肤

他起身走到窗前把厚重的深色窗帘拉开,没有布料遮挡的阳光倾注进室内,叶隙筛下被打碎的金斑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

Bucky抬起手臂遮住眼前努力渗透进来的阳光,眼睛不适应的眨了又眨,不过他就是倔强的不肯闭上眼睛,接着又禁不住的像小孩子一样笑了笑,任由肆意的阳光打在眼里

他终于挣脱了漫天无日的黑暗,向Steve的光里坠落

Bucky走到床边晃了晃男人扎实的肩膀,“醒醒。”他笑了笑低下头吻了吻Steve眼睛上还未愈合的伤口,“Tony说今天有个聚会” 

“唔...”床上的金发男人回敬了他一个贴着嘴唇的热吻,哑声笑道,“我们最好祈祷Tony不要故意放些什么你过敏的东西。” 

“昨天...” Bucky抱着热好的咖啡,径直往喉咙里灌了几口,眼光不断的向墙角的落地灯飘着,他坐在木椅上盯着男人的背影踌躇的发问“你有见到Peggy吗?”

“有。”Steve意外的诚实,“我还和她跳了一支舞。”男人转身把煎的十分完美的荷包蛋和德国香肠递到Bucky的面前

“然后.....?”

“然后...”Steve坏笑的吊着话头,在看到Bucky危险的眼神后又老老实实的讲道,“再然后,就只是和Peggy聊了一会,顺便介绍了我的挚爱。”金发男人眨了眨不和他壮汉形象匹配的甜蜜眼神

“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呢...”Bucky小声的嘟囔

“什么?” Steve用着比常人强四倍的听力听到了男人小声的嘀咕,他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看着他,“我相信没有一个宇宙的我会这么做。” 

“如果有,那么我十分肯定那个人不会是我本人,因为不会有任何一个Steve•Rogers会做出丢下James•Barnes这种超级宇宙无敌混蛋的事情,无论理由是什么。”

Steve诚恳地连用了三个形容词,他完全无法想象那样的结果

Bucky笑了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起身飞跑到床前打开那个柜子

“看,你写的” 男人举起那个陈旧的信封,用刀刃小心谨慎的割开信封口

My Dear Bucky

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应该在下个月前我应该可以赶回来和你吃一顿晚饭,不过鉴于天气的缘故,也许在月头我就能到达

我很想念你,只言片语没办法表示出我有多么想你,不过不用着急,因为在不久之后我面对面的向你诉说衷肠,你给我的信我都看见了,一直放在贴住我心脏的内衬里,这让我感到温暖十足

噢亲爱的Bucky,我想我们得计划去哪个地方约会,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脏快飘起来了,一个月后的某天,在某一处海滩,和你一起看日落

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了,希望你一切安好

I love you

Steve

08

Bucky看着另外一个金发汉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手臂感到愤愤不平,不知从哪里升起的嫉妒填满Bucky的脑子,果然上帝都是不公平的,哪有人能这么快痊愈的?!啊,不对,他是神,连六块宝石造成的伤害都能这么快愈合,除他以为没有别人

“这都是Loki的功劳。”

Thor骄傲的笑着炫耀起自己弟弟,在他打响响指后,除了让Thanos全体的军队消失,他同时还许了另一个小小的愿望,要不是Loki的治愈术他想今天或许还来不了赴宴

“啊——!救命”

那个在机场见过的怪力小子绕着餐桌奔跑的躲过螳螂女的探脑,他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喜欢的女孩,“啊啊啊,嗨!你好,队长!还有James先生!”在经过他们的时候还十分有礼貌的站直行了一个别扭的敬礼

“嘿嘿嘿,别跑kid。” 坐在中间抱着摩根的Tony头疼的扶了扶额,制止住满脸兴奋的螳螂女,“嘿听着听着,我们地球人有隐私权这种玩意”Tony转过头朝另一边的星爵怒斥,“管好你的人!!”

“我同意你的话。”星爵怨念的被迫停止与卡魔拉的对话,“不过我另外要告诉你,外星人也有人权,我可阻止不了她!!!”

Clint捂住自己妻子的耳朵试图屏蔽掉这些嘈杂的闹声,Nat拿过装在纸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毛绒公仔送给他们的几个小孩,Banner告诉她该考虑考虑去领养几个这样的调皮捣蛋精分担她溢出来的母爱了

“嘿,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苏睿安慰的拍了拍坐在角落的Wanda的背脊,“我还保存有Vision的意识,也许...”苏睿避开女巫瞪大的眼睛,眯着眼睛想了想,“也许你明天早上就会收到派发的男朋友啦”

“Groot我真的觉得你该尝尝这道菜,啊天杀的我太爱地球了。” 浣熊火箭把面前的菜甚至是连同对面Drax的几乎扫荡清空,“你有空该去去东方。”Wang这么提议,他在想到麻辣火锅的时候嘴里的口水近乎要流成一条

“I am Groot” 

“我们暂时还没有钱去东方度假。”Dr.Strange立马打消了Wang的想法,虽然他真的也很想念火锅,但是以Wang的饭量这到底要捏多少气球才可以吃一顿?!

Bucky看着朝他们挥手招呼的Scott,不自然的微笑着点头致意,暗自祈祷着站在他旁边的皮姆博士最好不要认出他来

Steve悄悄的侧过头看见Bucky松软的棕发覆在不太白净的脸庞上,高挺的鼻子坚强地耸着,疏疏的眉毛和微凹的灰绿眼睛都在笑着,那么流动不息,那么光芒万丈

他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他的挚爱了,他们留给自己的时间总是太少太少,以至于用尽了全力,也依然过不了奢侈的平凡日子,太多太多的时间被等待给偷走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接下来唯一的任务就是耗尽彼此的一生

他攥紧着Bucky的手,若无其事的转回头来,望着四周的一切,喧嚷声,笑语声,小儿喧闹声混合在一起,像有韵律似的,仿佛繁碎的海涛

所有人都在的感觉

真的是太过美好了

渴望天的海豚

【授翻/神秘客中心向】既视感(上)

(这是一个神秘客是好人的平行宇宙,和托尼真的是哥们,友情向,巨好看!!!翻了近三个小时。 @龙纹睡衣 唤下圈内熟人!)

一、

“你在这儿工作,对吧,孩子? ”

穿着Stark工业的制服,Quentin Beck知道对方这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但那是Tony Stark,他需要一个回答。

“是的,先生,在这儿有一会儿了。 在我开始上大学的时候,我以实习生的身份进来的。”

Tony对盯着他看一点兴趣也没有,便懒洋洋地盯着电梯门,等着下电梯。“哦,是吗?那你去的是哪所大学?我自己就是个麻省理工的人。”Beck微笑着点了点头,说: “我也是。但我个人认为他们应该在校园里开个酒吧,每个周末我...

(这是一个神秘客是好人的平行宇宙,和托尼真的是哥们,友情向,巨好看!!!翻了近三个小时。 @龙纹睡衣 唤下圈内熟人!)

一、

“你在这儿工作,对吧,孩子? ”

穿着Stark工业的制服,Quentin Beck知道对方这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但那是Tony Stark,他需要一个回答。

“是的,先生,在这儿有一会儿了。 在我开始上大学的时候,我以实习生的身份进来的。”

Tony对盯着他看一点兴趣也没有,便懒洋洋地盯着电梯门,等着下电梯。“哦,是吗?那你去的是哪所大学?我自己就是个麻省理工的人。”Beck微笑着点了点头,说: “我也是。但我个人认为他们应该在校园里开个酒吧,每个周末我都只能去学习,老实讲挺无聊的。”

这番回应引起了Tony的注意,重点不在于他上哪所学校,而是一名员工如此随意地顶嘴,而不是像常人一样结结巴巴地跟他搭讪。他把头转向那个浅黑肤色的人,看到Quentin戴着幅墨镜。

“哦,是吗?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不至于刚一拿到月俸就跑掉吧? ” Tony讽刺地说,因为自从上个月他在公众面前宣布自己是钢铁侠之后,他的很多工人都临阵退缩,决定退出军火交易市场。 Quentin咧嘴一笑,咬着嘴唇,微微地摇着头,然后转身面向Tony,他那锐利的蓝眼睛里的光亮似乎暗了暗。

“事实上,Stark先生,”他双肩放松,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双手舒适地插在口袋里,“随着最近情况的发展,和公司‘使命的改变',我有了一些想法。”Tony脸上掠过一丝感兴趣的笑容,忍不住问那是什么。

“我想开发一种适用于治疗目的的扩增实境。能够投射和重新体验创伤性事件——不是重写你的记忆,而是以一种可能给人们带来另一种结局的方式体验它。也许是一些重型全息投影工作。”

Tony的微笑并没有消失,但他的眼睛变得锐利,脸色变得严肃了些。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说: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 Quentin咧嘴一笑,紧紧握了握伸出来的那只手,“Beck。Quentin Beck,Stark先生。”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大厅,开了门。 他示意年轻人跟在他后面,坚持说: “叫我Tony就好。”
————————
不到一个月,Beck就在Stark工业里步步高升,同时与Tony的个人生活深深纠缠在一起。他开始参与Tony的个人项目,在他的实验室里闲逛,并热情地与他的前辈辩论;毕竟,改变Stark工业的倡议是最近才提出的,Tony还没有搞清楚将要发生什么和将要发生什么。另一种意见受到欢迎,Tony的话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这是那么的自然,以至于Tony只是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这一点:Beck在他的生活和工作中是个异类——其他每个人都如此残忍冷漠,背负着隐约可见的别有用心和自我保护的阴影,或者至少是对你周围的人有偏执的习惯。 然而,Beck很有诚意,也有实力。他并没有像公司里许多有抱负的“顶尖人物”那样争先恐后地提升自己冷静而令人生畏的声誉。

一开始一切都很不和谐,Tony一直被人当作一颗定时炸弹来对待,他的员工们都怕他,还有不少人见着他就紧张得冷han直流,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同行和对手来到活动现场,和他紧紧握手,露出虚伪而没有诚意的笑容,还有很多关于他是个伪君子的流言蜚语;这些肯定又会回到他身上。他有朋友——非常好的朋友,像Rhodey和Happy。

但是Beck更年轻,野心勃勃,这些特质对Tony来说有些陌生;他还爱开玩笑。过了好一段时间,Tony才习惯了来自另一个男人的这种随意的身体接触,是啊!Tony会把手放在别人肩膀上,给那人一个赞许的眼色,也许一对夫妻会拥抱在一起然后拍拍对方的背。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他特别高兴看到,这是可以接受的表现,但如果男人和男人......但是Beck毫不害羞,充满活力。他们一起浏览3D地图的时后,Beck的一只胳膊会搭在Tony的脖子后面,在实验室里一起工作,无论何时,只要提出新的建议,Tony都会和他擦肩而过,还时不时地把一只手放在Tony的胳膊上,每次他们见面时都会拥抱一下(几乎是天天都来!)而且就连开玩笑的时候他们都会有眼神交流。Tony看到他对所有来访的朋友都这么做。一个男性对Tony的感情达到这种程度是如此陌生,当这种感情被毫不顾忌地表达出来时,他便不禁感到不安。有一天,在和一些机械师工作时,Beck站得特别近,那家伙浑然不觉,还玩笑地把自己的脸贴在Tony的脸上,于是他不得不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Beck震惊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不,不,抱歉!Tony,我是有老婆的人!如果你需要我收敛收敛这种作风,直接说就行!我可知道你们这一代人对大男子主义是咋看的。”Tony惊讶地扬起眉毛;是的,他确实没问过,但他也没想到Quentin已经结婚了。也许是高中恋人之类的?

“我们这一代啊? ”Tony自嘲地重复,Beck得意地笑了一下,说: “是啊,你知道的。早在恐龙之前就出现的那一代啊!”

Beck现在完全赢得了信任,Tony允许了那家伙变得更加开放的友爱行为。

有了Beck个人的魅力,他很快同Rhodey、Pepper和Happy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谊,有时候当Stark工业的领导人又把自己关在了大批量的工作中的时候,Beck就成了他们和Tony之间沟通的中间人。 哈,如果不是自己对Quentin的私生活已经了解,他估计不会很高兴看到Beck和自己的女友小辣椒相处得这么好吧。

然后有一天,Beck蹦进了实验室,差点撞到Tony,还给了他一个熊抱,紧接着他们就俩跌跌撞撞歪了两步撞到了一张桌子上,年轻人放声大笑。Tony还没来得及骂他的员工一大早就这么乱动手脚,Beck就缩了回去,双手紧紧地放在Tony的肩膀上,咧着嘴笑着宣布:“我要有孩子了!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她想要个男孩!”

Tony在一毫秒内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紧紧地抱住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忍不住笑出来,开玩笑说:“你确定你已经到了可以当老爸的年龄了吗? 祝贺你,伙计。”

Tony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Beck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张开嘴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汇,而最终还是放弃,只是沉浸在与老板兼朋友在一起的时刻。

五个月后的工作时间,Beck接了个电话,当场低着头冲出了实验室,没有任何解释,还两天没有回Tony的电话,Tony对此印象尤其深刻。 直到事发第二个周末,他,Rhodey,Happy和Pepper一起驱车前往葬礼,沉在紧张的沉默里。

是Rhodey打破了沉默,尽量平静地问:“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但最终Pepper痛苦地叹了口气,说:“醉酒的司机。 开过了隔离带。是正面撞击。”

四个人低着头走向殡仪馆,当他们在棺材附近发现神智不清的Beck时,他们的情绪更低落了。Beck还在麻木地咕哝着感谢他们的到来,Tony试图找到话语,但他感到胸口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紧紧地抓住,嗓子失去了声音。

二、
Wood(战争机器)绷紧了身体,已经准备撞门。Tony用力着敲门,喊着Quentin的名字。十五分钟过去了,尽管里边所有的灯都亮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JARVIS接到命令,黑进了他别墅的安保系统,打开了门,Tony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进去。

Quentin在社交场合一直是个酒鬼;他不能把Tony带到酒吧去,那样他就会递给他们一大杯酒,然后一起在畅享蓝图和辩论争执中喝上几杯。那个时候醉酒使他变得流畅,放松,舒适,只有愉快的嗡嗡声响在耳畔。但是 葬 礼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每当Tony过来看望这个年轻人时,Quentin都是眼窝深陷,呼吸急促,闻起来有一股伏特加的味道,面部毛发灰白,蓬头垢面。

这一次,托尼发现他的朋友躺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他开始拼命地摇晃他。Beck睁开朦胧的眼睛,对着刺眼的灯光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快点,Q,站起来!” Tony试图用威严的语气说话,但是挫败感渗入了他的声音。Tony把Quentin举起来,踢开空瓶子,把他带到一楼的沙发上,Quentin瘫倒在上头,完全语无伦次。三十分钟后,又干了一瓶佳得乐,Beck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沮丧地盯着墙壁,Tony则热切地盯着他。

“Quentin——”Tony刚开口,他的朋友就含糊不清地回答了,“抱歉,又旷工了,老板,我得......得...... ”Tony叹了口气说,“别装傻,你知道这不是关于工作的。你已经彻底变成酒鬼了。”Beck咕哝着什么,试图站起来,不再是昏昏沉沉一动不动,而是醉得看不清路,撞到墙上。Tony深深叹了口气,抓住Beck的肩膀,把他勉强扶起来。

“为什么这房子这么空? ” Beck含糊不清地问道,转过身去,“我看不下去了,Tony,我不想看......”

Tony放开了他,Beck从墙上滑了下来,摔倒在地板上,喃喃自语着,头昏昏沉沉,整个房间还在旋转。Tony卷起袖子,翻遍了Beck家剩下的东西,收集了照片、衣服和一些扔进箱子里的小饰品,然后把它们拿到车上,塞在后备箱里。他回到别墅里,抓住了“一只”漂浮在醉酒和宿醉之间的Quentin ,并把这个浑浑噩噩的人拖到他的车上,同时指示JARVES照看好联排别墅。 Beck有气无力地呻吟着,七仰八叉地瘫在后座,Tony开始沿着街道开。

因为宿醉又晕车,Beck感到恶心不已,哽咽着问他们要去哪里。

”酒精治疗和精神康复机构!在我有一天敲你的门,发现你因自己的呕吐物窒息之前,我是在救你小命!”

康复中心呵,酒醉的怒火在Beck心中一闪而过,他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来,吐出一句:“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让我进去。”

Tony的车在马路上拐了一个大幅度的花哨的圈,汽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停了下来,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我所要做的就是出点儿零钱,Quentin,任何我选择的高端设备都会很乐意伪造一些文件。你给我坐下,放松,等我们到了再说。”

Quentin试图逃离汽车,但是Tony“把车给锁住了。

“我很好,Tony,我发誓,我现在就回去工作行吗?”Quentin恳求道,改变了他的策略,但Tony只是冷冷地反驳道,“系好安全带,亲爱的,这是一次旅行。”

Tony听到他喝醉的朋友在后座上爆发出轻微的情绪崩溃,控制力崩坏到足以释放他在妻子死后没有展现给Tony的眼泪。 他恳求、恳求、不停地恳求Tony,如果他们调转车头,他会振作起来的,但是很快他们就到了一个巨大的豪华建筑前,那里有着只有康复机构才能做到的伪装的美丽。两名工人走出来,“帮助”Beck下了车,在他依然醉醺醺的状态下,尽可能地挣扎着。 他最后一次转向Tony,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他再次恳求忘记这件事,回到Stark工业正常的工作中去。

Tony咽下喉咙里的闷气,走向Beck,尽量保持自己的声带平稳,“我不能按照你需要的方式帮助你,我也不想看着你自杀。那个选择的球在你的球场上,你可以现在走进去告诉他们你是自愿进去的,或者我可以现在亮出我的支票簿。这取决于你。”

Quentin被拖走了,绝望和背叛在他的脸上交替不停。Tony被指示去找一个人开账单。出于礼貌,Tony露出明显绷紧和虚假的微笑,递给他一张信用卡。

那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连月的住院治疗。当Tony独自一人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时,就特别希望Quentin在那里;政府对Rhodey施加的压力使得他的钢铁侠技术越来越糟糕。Pep当然仍然伴他左右,她总是陪着他,但是他无法摆脱对贝克隐约可见的担忧,除了斯塔克工业和他的钢铁侠身份带来的所有胡说八道。 在治疗的第三周,他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这让他松了一口气。Quentin听起来很情绪化,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些希望,在隧道的尽头找到了光明,Tony焦急地度过了最慢的一周,直到他驾车驶回康复中心,希望能看到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他走进白色无菌大楼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在他的眼睛看到“奖品”之前,他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候诊室。

Beck站在那里,带着一丝内疚的微笑,肩膀放松着,两只手懒洋洋地插在口袋里。Tony看到这位年轻人打扮整洁,眼睛不再凹陷,皮肤变得通红,而不是病态的苍白和干涩,终于松了一口气。焦虑仍然在他的胃里翻腾着不肯散去,Tony大步走向他,希望自己仍然是他的朋友。Beck毫不犹豫地用行动回答了Tony的问题,他用双臂紧紧拥抱托尼的脖子,Tony则用双臂紧紧抱住Beck的胸腔。 他们紧紧地抱了一会儿才分开,Tony用一只胳膊搂住Beck的肩膀,领他出去。 Tony的车开了过来,Beck滑到副驾驶座上,沉浸在自由的空气中几分钟,然后开玩笑说:“那么,你从媒体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了吗?你被称为一个完全改过自新的人吗? 先是Stark工业公司走上正轨,现在你要为员工的康复付钱......我得说,如果你想在《时代》杂志年度人物排行榜上名列第50位,这看起来还不错。”

Tony讽刺地哼了一声,反驳道: “哦,哈哈,谢谢你为我的事业做出的贡献。不,没人知道你来过这里。在他们看来,你已经在我的一个大项目上失踪了。”

他们来到Stark大厦,开进托尼的私人车库,Beck兴奋地跳下车,伸伸腿,然后进入Tony的私人大厅。Beck咧嘴一笑,说: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项目是什么,这样我就能编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谎言了。”

托尼给了他一个狡猾的微笑,然后转身正面站在贝克面前,双臂松散地交叉在胸前。“谁说那非得是谎言?不如你帮我做这个项目,我们就扯平了。” Beck吃惊地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但是在他还没来得及问的时候,Tony就走到他跟前,继续问道:“你的扩增实境治疗怎么样?来点资助?我想把你和你的团队一起送到我们在德国的工厂。再花两三年时间,把它带回来,完成最后的润色,然后向全世界宣布,怎么样? ”

Beck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该说啥,他试图结结巴巴地回答,脸涨得通红。这时电梯响了,Pepper穿着中跟鞋以最快的速度小跑过来,高兴地喊出了Quentin的名字,他兴奋地投入她的怀抱,他们两个人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她在他的前额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拉回来看着他的脸。

“怎么样!我是说,你怎么样?我很高兴——你看起来状态不错,我们曾那么...那么...你还好吗?你的眼睛有点红......”

Beck咧嘴大笑着,看着她,然后转向Tony,很明显他压下了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自豪地说:“我现在可是个伟人!Pep,我正准备开始一个新项目。”

三、
Beck粗暴地用手捂着脸,结束了与Tony的通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来到德国已经两年多了,他的上司找了很多时间来聊天,跟他讨论工作理论,但从来没有完全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没有得到政府试图强迫他们,获得Tony的技术......所发生的一切的哪怕是剪辑过的记录版本——与Rhodey的战斗,然后又是Vanko,不管满大人或者其他什么人做了什么又失踪了。现在又是复仇者?!Tony轻而易举地搞定了所有的突法事故,他短短地吼了一声,又开始想到自己没有参与的那些精彩绝伦的人和事。

Beck锁上了他的电脑,之前他浏览了一个八卦专栏。有传言说Tony派了这么一个年轻的科学家去海外进行他自己的项目,但是他们不知道那个项目是什么,他们更关心的是由此产生的有趣的谣言,谣传这个所谓的Quentin Beck实际上是Tony同父异母的兄弟,Howard Stark去世前不久的一段秘密恋情的产物。人们甚至懒得去算算是否能推断出他们的年龄,反倒把他们的照片拼贴在一起,判断他们完全不同的面部毛发,以此来证明这些荒谬至极的谣言。当然,在公众眼里这是唯一的解释,要不然为什么他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被授予如此巨大的任务?

Beck拿起他的杯子,朝他办公室的窗户走去,从这里可以俯瞰其中一个实验室,他凝视着窗外,胸中荡漾起暖流。这个设施非常庞大,几乎和Stark塔一样大。 它和Stark的其他几个国际基地一样,只运作了15年左右,但德国的基地是仅次于美国的最大基地。他们最新研究的是一种致幻液体,他们希望这种液体可以扩散到气体中,他们想看看这种液体是否不仅可以使扩增实境扩增实境更加身临其境,而且可以帮助需要补充麻醉剂的手术病人,甚至可以影响那些处于昏迷状态或植物状态的病人的大脑深层部位。 他希望他们能在三个月内完成工作,然后将研究和产品全部转移回纽约的旗舰大楼,并完成最终发布的测试。

Beck的思绪飘飞到他在家的时候,回到康复中心和那件事。当他想到他在国外的时候是如何让Pepper帮他卖掉自己那栋别墅的时候,他的胸部有一种紧张感。它已经很遥远了,但是那让他觉得它不再是他的了。他希望在Stark大厦附近买些新东西,尤其是现在他是公司收入最高的员工之一。重新开始。他喝了一小口咖啡,暗自笑了笑,因为他得到的关于Tony的复仇者伙伴们的描述并不讨喜。他希望回来后至少能见见他们。

他会的,但比他想象的要快。

不到两周后,在最大的实验室之一的走廊上,Beck偷偷地记下了下面大型化学池的情况。 其中一批致幻气体不知怎么变质了,几乎具有放she性特性。他正在打紧急电话,试图在它搞出大事情之前尽快处理掉它。他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正要写下另一种可能的化学反应——这种反应可能导致整个平台剧烈反弹,导致他剧烈摇晃无法保持平衡。

当紧急警报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肾上腺素从0瞬间飙升到100的时候,恐慌席卷了他的全身。在他下方的地面上,一声爆炸把一堵墙炸开了一个洞,看起来像士兵的人冲了进来。一块金属发出的吱吱声吓得Beck的头缩了回来,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装甲人物冲向他。他几乎没来得及辨认出骷髅和触须的标志,就猛地向前扑去,用力将士兵手中的来复枪握住,猛力一抽,将其夺过。他抬起一条腿,直接踢向那个男人的肚子,使对方咕哝着退了回去,Beck刚来得及把枪扔过T型台的栏杆,就被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贝克的头在一记重拳的冲击下猛地歪向一边。他气喘吁吁地喘着气,鲜血从鼻子里流出来,满目慌张,然后咬紧牙关把袭击者推开。由于愤怒和恐慌,Beck眼前阵阵发黑,疯狂地挥拳,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迫使敌人退后。当士兵再次向前冲的时候,Beck抽出双手,手指伸入对方头盔下面的小孔掐住了敌人的喉咙,试图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抠进去。对方跌跌撞撞了一秒钟,Beck缩了回去,耳朵里充满了嗡嗡的噪音。

他没有听到砰的一声,但是他的下腹部瞬间传来强烈的刺痛,空气从他的肺里涌了出来。Beck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手中的枪柄,弯下腰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枪伤,根本没料到袭击者藏在制服后面的那把小手枪。 突然,Beck从T形台上被甩了出去,从空中直落下来,砸在被污染的绿色液体燃烧的表面,沉到了大缸的底部。在一切变得黑暗之前,Beck一动不动,麻木地抬头看着上发闪闪发光的水面。
-TBC-
【此篇是授权翻译,原作者Tinkerbun,出自AO3】
海豚:这篇翻了近三个小时,眼睛发涩。来到lof兴冲冲想发结果发布失败,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发现是冷han!!!!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梗吗????实在是用爱发电,求圈内同好小红心小蓝手鼓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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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22


《X战警:黑凤凰(Dark Phoenix) ​》


眼里只有俩头盔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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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ica韵年
快一周年了,而这幅画现在正与我...

快一周年了,而这幅画现在正与我其他的画稿一起挂在我的课桌左侧,时不时地会被同班同学翻出来看看。

八月的灵感,九月的契机再到十月正式完稿

当初写下的完成时间是九一八,其实是个玩笑

玩笑啊……

实际上是在两三周之后呢

讲讲它吧:

纸的尺寸是我重新裁过的,原来是一张四开的雪山牌有品牌压印无纹素描纸

作案工具(划掉)
作画工具(全程):2B铅笔,4B橡皮,0.2勾线笔与刷头笔,高光笔,白色水粉颜料(马利牌),白色矿物中国画专业颜料(毕加索牌),白色丙烯颜料(不知道什么杂牌),白色油彩(魅影阁自调),马克笔(上海Touch,宝克),彩铅(辉柏嘉,真彩),四开画板,洁柔可湿水面巾纸,数码相机(...

快一周年了,而这幅画现在正与我其他的画稿一起挂在我的课桌左侧,时不时地会被同班同学翻出来看看。

八月的灵感,九月的契机再到十月正式完稿

当初写下的完成时间是九一八,其实是个玩笑

玩笑啊……

实际上是在两三周之后呢

讲讲它吧:

纸的尺寸是我重新裁过的,原来是一张四开的雪山牌有品牌压印无纹素描纸

作案工具(划掉)
作画工具(全程):2B铅笔,4B橡皮,0.2勾线笔与刷头笔,高光笔,白色水粉颜料(马利牌),白色矿物中国画专业颜料(毕加索牌),白色丙烯颜料(不知道什么杂牌),白色油彩(魅影阁自调),马克笔(上海Touch,宝克),彩铅(辉柏嘉,真彩),四开画板,洁柔可湿水面巾纸,数码相机(佳能)

参考书籍:《中学教材全解九年级英语》《伯里曼人体结构绘画教学》《刘雪松人像速写系列的其中一本但是我忘记具体叫什么了》《新复仇者联盟:万物皆亡》《死侍三:X已标记》《蝙蝠侠:第一年》《我买过的超级英雄漫画书真的太少了我甚至将我爸压箱底的197x年的超人的漫画杂志翻了出来》《然后就是英语街的高中版高考版绘读高中版合订本高中版精华本高考版合订本》《六期包含有复仇者联盟的专题或者涉及到的文章的科学Fans》

作画过程:我曾用相机把全程都拍了下来,但是那部佳能终究还是坏了

我画的第一个角色是冬日战士,因为在擦去枪上残留的铅笔稿时将纸蹭烂了,就没有上色,只用10号宝克牌马克笔填了星星

10号马克笔与各种白色颜料绘制的LOGO

当然,褪色了,看上去非常的斑驳

也许我讲不完它的故事,
“第二个画出来的角色是寡姐呀!花了三个小时!”“星云和卡魔拉的绘制其实是同步完成的呀!”“你们看到的像是吸了毒的洛基是参考那个刘雪松狗屎人像速写系列画出来的呀!”“黑豹是唯一一个我最享受绘制过程的角色呀!”“火箭是随便画的呀!”“美国队长的原设太丑了所以我就参考了一下Chris Evans的古驰广告图片呀!”“我太喜欢这个(我画的)版本的星爵了![em]e401148[/em]”“雷神的漫画原设太丑了所以我胡乱改了改呀!”“钢铁侠差一点点就可以成为这幅画里最完美的角色了呀!”“灭霸我已经尽力了呀!那个无限手套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阿斯加德和至尊圣殿联合出品的呀!”“格鲁特啊啊啊啊啊啊!”“蚁人是参考老版漫画画的呀!右上方是蜘蛛侠的脚呀!”“奇异博士的绘制没有参考本尼呀!”“蜘蛛侠是在早期的绘制过程就已经崩得一塌糊涂了呀!”“幻视和浩克其实是用中性笔和硬碳画出来的呀!”…………

………………

这幅画
它褪色了,
它被无数次的卷起、展开而变了形,
它表面曾因粗鲁的对待而留下折痕;
它没有被上满色,因为我在画第一个人物时将纸擦烂了;
它上面所有的人物都不完美,我嫌弃当时自己的赶工;
它在墙上贴了很久,背面留下了一块墙皮,正面的右下角是撕不下来的一点儿透明胶带;
它被否定......也被我自己否定

但它是一段时光的纪念。

The rest,so powerfully,is silence.

染染!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想问嗨爪...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想问嗨爪是不打算搞事情然后改行了吗?

嗨爪运动饮料,九头蛇首席男模亲自带盐!

喝完以后可以家暴一整天!

I can drink this al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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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以后可以家暴一整天!

I can drink this all day!

伊爱可丝exe

英雄愿望与黑色游行

剧情向 慢热

加入复联四内容的修正版

英雄愿望与黑色游行

剧情向 慢热

加入复联四内容的修正版

无瘾

【迪眠/眠迪】What if?/假如?“We are Sleeper.”

漫画剧情衍生。(轻微烂尾预警)

详情剧情及设定参照《毒液》Vol.4及《绝对屠杀》

赠予@庄南理 ,相识拜师一周年纪念!

里德真的很辛苦,简直是在好坏之间徘徊不定的“奶妈”……

克里族士兵的尸体又被漆黑的共生体重新“藏”起。眠者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操控着的泰-卡尔的死状会如此骇人,他向两个孩子道了歉。

“但是,我也不知道……”

眠者分出自己的一小部分,试探性地伸向迪兰·布洛克。迪兰见状收回自己被吓坏的神情,基本冷静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地向眠者伸出一根手指,出于孩童的好奇心和对眠者的信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这个神奇的共生体。

“有了新的宿主,我能否更...

漫画剧情衍生。(轻微烂尾预警)

详情剧情及设定参照《毒液》Vol.4及《绝对屠杀》

赠予@庄南理 ,相识拜师一周年纪念!

里德真的很辛苦,简直是在好坏之间徘徊不定的“奶妈”……




克里族士兵的尸体又被漆黑的共生体重新“藏”起。眠者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操控着的泰-卡尔的死状会如此骇人,他向两个孩子道了歉。

“但是,我也不知道……”

眠者分出自己的一小部分,试探性地伸向迪兰·布洛克。迪兰见状收回自己被吓坏的神情,基本冷静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地向眠者伸出一根手指,出于孩童的好奇心和对眠者的信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这个神奇的共生体。

“有了新的宿主,我能否更好地发挥作用……”

纤细的黑线在半空中向男孩的食指越来越近,眠者继续说着。

“毕竟,当我们不再独身一人的时候……”

它们相触了。男孩的手指和共生体的一部分轻贴在一起。迪兰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接触的部分就像一个点,从此一个生命和另一个生命紧紧相连。就在他呆愣着的一刹那,漆黑的线条从手指蔓延,迅速将男孩淹没,瘦小的身体被共生体温和地包裹。

“我们会更加强大。”

克里人的躯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白骨暴露在外。诺米·奥斯本尖叫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再次看见了刚刚的景象。

“迪兰!”他身体向前倾着,双腿却因为恐惧无法动弹。那种曾经被共生体支配过的感觉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他害怕了。里德·理查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愣了一瞬,随即举起枪瞄准了目标。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时,“咔嚓”一声,枪裂成了两半。

“该死的……”里德看向自己空空的手掌心,有点不敢相信。他咬着牙再次抬头,发现迪兰——不,应该是眠者,而且两者彻底合为了一体。眠者把诺米护在身后,现在以里德的角度连诺米的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

「当我们不再独身一人的时候,我们会更强大。」

迪兰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长高了。在他看向诺米的时候,就像一个成年人望着自己的孩子。

当黑色的共生体汹涌而来,他并没有躲开。怪异的亲近感让他无法后退,力量从指尖蔓延至周身。在迪兰的记忆里,艾迪变成毒液的模样只有几次,甚至有一次是他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尽管他不知道艾迪发生了什么,或者对他发了什么火。原先他会害怕,毒液黑色的外形,强劲的体格极快的速度,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都是令人恐惧的象征。但是毒液去救了迪兰,而且眠者说他自己是毒液的孩子。

迪兰感觉再也不会害怕那些好的共生体,毒液和眠者都很善良,他们保护了自己。

原来艾迪平时的感觉是这样的,迪兰想。被共生体附着于身上的时候,没有痛苦,没有幻觉,没有被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身体里有一股全新的力量,咆哮着,沸腾着。这让他兴奋不已。

“迪兰,你做了什么?”里德站在原地,声音压抑得可怕,没有武器的他只能暂时远远望着,无法轻举妄动。迪兰也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将诺米隔绝于里德的视线之外,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男人的目的。

“不许碰诺米。”

男孩和眠者的声音合二为一,原本清脆的童声此刻变得像一只凶巴巴的小狮子在低吼。

“你真是有够麻烦的,我得想个办法把你身上那层玩意儿给清除。”里德向前走了一步,“真是有趣,你的理智竟然还没被共生体侵蚀……”

“眠者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个好人!”

没人看得到里德此时此刻皱起的眉头。“哦?亲爱的,别给那些东西起名字。”他看上去竟然还有耐心,“听话,不然你的……”显然迪兰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继续把诺米保护在安全的范围内。

“啧,真麻烦。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午饭时间。”里德又走到一边,在已经被毁掉的门旁边停了下来,“待在这儿别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他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研究小空间里,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孩子总是拥有好奇心。眠者牵着诺米的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让我们看看@#%&大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诺米往后缩了一下,随即用力地摇头。他在害怕,几乎害怕这里所有的东西,那个笑起来极其变态的大脑袋,那个说要把他放进去的机器。他唯一不害怕迪兰,甚至还很依赖。眠者捕捉到了诺米缩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松开牵着的手,搂住对方的肩膀。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里德做事很谨慎,孩子们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是在给艾迪打电话。模模糊糊的人名落在迪兰的耳朵里。

“安妮·韦英”

迪兰想起艾迪提起过一个叫“安妮”的女士,蜘蛛侠正要解释她是谁的时候,却被劫匪打断了。艾迪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激动,迪兰现在依旧记得这个表情。那个雨夜,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迪兰的精神也一直紧绷着。他没有错过艾迪在说起安妮的时候,眼角闪过的一抹晶莹。迪兰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着,却发现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过于陌生。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位女士的全名,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有些怅然。也许因为这位安妮是他哥哥的女朋友,或是妻子。

但她已经去世了。迪兰肯定了这件事,因为艾迪和里德都提到了“安妮的尸体”。

迪兰没再听下去,一阵莫须有的难过突然袭击了他。诺米在一旁瑟缩着,没敢仔细听那通电话的内容。

里德挂断电话,仔细想了想到底该如何委婉地告诉迪兰,有无数的共生体想要夺走他的脊柱。他不太擅长照顾孩子的情绪,最多只能做到安全保障。他叹了口气,看到迪兰依旧和眠者结为一体的样子,突然感觉即使有共生体想要夺走迪兰的脊柱,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迪兰有两份“备份样品”在他的DNA里。这对共生体大军来说,迪兰是他们垂涎的目标。

孩子们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眠者觉得周围暂时是安全的,已经悄悄藏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猫依偎在迪兰的腿边。它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共生体始终对除了迪兰以外的一切保持着警惕。这让迪兰想起第一次去找艾迪的时候,毒液也变成了一只狗,安静地靠在它的宿主的腿边。这两个共生体都不坏,为了保护别人而变成了地球上的宠物。

“迪兰。”里德看到了男孩的金发脑袋,“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你……”

“安妮是谁?”

迪兰打断了里德的警告,率先一步进入主题。

“听着,现在你必须保障你自己的安全。当然,我答应过你的……哥哥,会保护你。但是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强悍,知道了吗?”

“安妮是谁?”

迪兰终于看向了里德,之前低垂的脑袋向上仰着,蓝色的眸子瞪着里德的眼罩。

里德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位女士。”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解释,“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只要我健在,我就会保护你。但是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这是我向你哥哥保证过的。”

“知道了。”男孩又垂下脑袋,一个人嘟嘟嚷嚷,“等艾迪回来,我会问问他的。”

“什么?”里德没反应过来。

“安妮。你和蜘蛛侠都说安妮是一位女士,这解释就是废话。”

里德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艾迪还没愿意表明身份,以及告诉迪兰,安妮是他的母亲。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迪兰的安全。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家务事,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法说什么。他和蜘蛛侠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们没有立场和权利去告诉迪兰。

只能等到这一场恶斗结束,真相才能水落石出。

里德又去忙着做他的研究和实验,迪兰坐在诺米和眠者的中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迪兰。我是你的家人。”沉默了很久的共生体终于开口,“不要害怕,会没事的。相信我。”

迪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那只严肃正经的猫。眠者让迪兰给予他信任,但是在这之前,迪兰就已经这么做了。

“我们一定能保护自己和诺米的安全,虽然那个@#%&大头有点古怪,但我们也尽量保护他好了。”迪兰点了点头,对眠者轻轻一笑。

和普通的微笑不一样,这个笑容带着自信,又有点令人热血沸腾。

“我们不是孤身一人。”

“我们更强大了。”

“我们是……眠者。”

ノMrs.Hemsworth

Back in my arms

chapter1 the delimma

/ooc预警

/虫铁

走评论/ao3

chapter1 the delimma

/ooc预警

/虫铁


走评论/ao3

billymccaw

果然是同一个角色同一个演员


不过看今天的公布剧照,小蜘蛛时候应该补拍了一个能看到威廉正脸的镜头


奥布代亚的话应该是找了个体型和发型都和杰夫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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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anuu

佔tag致歉。第一次用手機發文,不知會不會成功,有錯先行致歉。

以abo世界為背景的正劇向盾鐵小說,明智抉擇要出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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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藜

【綜 】 惡棍酒吧(all→27)14.

#設定來自 惡棍酒吧

所有次元惡棍都可以去的酒吧

死侍是例外

#超級英雄和彭哥列並存的世界

#時間線 未來線270  復聯4後薩諾斯/滅霸沒死


14.


纯白的房间,一张简单的床、茶几和书架,三面牆是封死的没有窗户,另一面是透明雷属性强化材质做的牆壁,彷彿像是生物研究的观察箱,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人的生活。


这裡是彭哥列矫正部,裡面关押的是本世纪令人闻之色变,依旧在各国通缉金额高昂的犯罪份子──白兰杰索。


半个月前的战斗身上遗留下的伤口几乎都痊癒了,白兰杰索百般无赖的被困在这个小房间裡头,想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先前逃狱几次泽田纲吉都对...

#設定來自 惡棍酒吧

所有次元惡棍都可以去的酒吧

死侍是例外

#超級英雄和彭哥列並存的世界

#時間線 未來線270  復聯4後薩諾斯/滅霸沒死



14.


纯白的房间,一张简单的床、茶几和书架,三面牆是封死的没有窗户,另一面是透明雷属性强化材质做的牆壁,彷彿像是生物研究的观察箱,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人的生活。


这裡是彭哥列矫正部,裡面关押的是本世纪令人闻之色变,依旧在各国通缉金额高昂的犯罪份子──白兰杰索。


半个月前的战斗身上遗留下的伤口几乎都痊癒了,白兰杰索百般无赖的被困在这个小房间裡头,想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先前逃狱几次泽田纲吉都对他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现在首领陷入昏迷不醒,狱寺隼人一点通融也没有,直接把人塞进去最高警备的监狱中。


矫正部部长艾尔哈德斯坦也并非无能之徒,之前”放行”白兰杰索也是受到十代首领私底下的指示,现下严密管看犯人,被取走身上所有匣子跟指环,白兰杰索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这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之下。


白兰杰索正愤愤不平的狂扫整室的棉花糖加上草莓冰淇淋和蛋糕──包装袋都叠成一座小山,他一边看着卢梭的《山中来信》边问候狱寺隼人到底要哪时候才让他出去。期间,他想一连串要怎麽干掉伽卡菲斯的计画,包含找了一堆人围殴伽卡菲斯都有,就这麽办吧!要是真的打不过,他代替纲吉接受奶嘴也是可以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果这个世界你不在了,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希望你不要让我走上这一条路。

我会向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寻求神明答案。

对我来说,

这个世界总是配不上你的美好──


他一抬头,阴鸷的紫罗兰色眼眸倒映着几个人的身影:库洛洛、死侍和萨诺斯都在外头,死侍先做出夸张捧颊惊讶的表情,接着大力对着白兰挥手,最后双手比出爱心做结。


白兰想冲出去揍他一拳的心都有了。


库洛洛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退后两个字。


还等不急白兰动作,萨诺斯一拳贯在雷属性强化牆右上角,硬是砸出了一个洞,接着他在其馀三个角落都如法炮製,雷属性强化牆发出玻璃裂开的声音,随着声响粉碎成一块块的掉落在地上。


白兰杰索抱着一大包棉花糖,嘴巴含着冰淇淋汤匙,踩着碎片走了出来。


「泥闷怎麽进的来?」口齿不清的说。


彭哥列总部宅邸可是属一属二的钢铁要塞,黑手党教皇在此,黑白两道都有人想要他的命,守备自然森严,加上地理环境缘故,可以说是易守难攻。想当年他在瞄准彭哥列的时候,直接放弃血洗彭哥列总部的计画,他让大部队去攻击防守相对没那麽严格的各分部,后院起火,人就会从总步走出来。


所以白兰看见这几个小伙伴毫髮未伤出现的时候是意外的。


「喔,我是跟着復仇者他们一起溷进来的~他们跑去找那个脸很臭的代领首领嗑瓜子去了,我觉得无聊才来看看你。」死侍理所当然的说道,拿出一包棉花糖塞给白兰,「探监伴手礼。」


「我是彭哥列的贵宾,我脖子上项鍊挂着的指环是通行证,纲吉让我在通报后可以自由进出彭哥列。」萨诺斯从衣服领口捞出当成鍊坠的戒指,银色戒台镶着黑色宝石。


「泽田纲吉刚好交代我一项任务,我来回报的。」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回答。


言下之意这些人都是刚好来彭哥列,想到好像他们有一个朋友被关在牢裡有一段日子,可能要憋不住了,顺手来探个监好了。


白兰:……你们这些塑料姊妹的友谊让我彻底心寒!看在棉花糖份上,你们通通都去死吧!


被放出来的白兰一怒之下就要往外走,死侍拉着白兰的袖子,好心问道:「阿圣,你要去哪?」


「我要去把我的戒指拿回来,杀去找伽卡菲斯,让他把小纲吉身上的诅咒解开。」


萨诺斯摇了摇头,挡在白兰之前,「白兰,就我所知,这个诅咒是不是只能转移但无法被逆转?」


白兰眼睛一眯,口气不善,「小萨,连你也想阻止我?」


「泽田纲吉要我跟你说,他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的牺牲,白兰,奉劝你一句,我们想别条路。」宇宙霸主诚恳说道,泽田纲吉託付他是不会辜负。


白兰充耳不闻,下一秒,他赫然转身从空中一抓,一柄黑色的三叉戟凭空冒出。


「哦呀哦呀,真不愧是前任米尔菲欧雷的总大将呢,还算是敏觉。」


从角落走出来是在这个天气依旧穿着黑色皮外夹克的男人,宵蓝色长髮整齐束在脑后,左眼血红。


「骸君。」白兰又换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话语中夹枪带棍,「久违了,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风湿没再犯吧?」


「承蒙您的关心,黑手党的关怀我可敬谢不敏了,」六道骸心情倒是不受影响,收起三叉戟,「我来向诸位指示一条可行性的道路,泽田纲吉的诅咒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解除,诸位姑且听之,也许我们有合作的机会。」


众人看向这名来者,虽然说六道骸给人感觉是捉摸不定,讲出来的话似真似假,唯独牵扯到泽田纲吉,白兰杰索很明白,六道骸不会拿这麽重要的事情开玩笑。


「骸君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吧。」


六道骸看了萨诺斯、库洛洛和死侍,「他们可以信任?」


死侍一把牵起萨诺斯的手和一把搭肩在白兰杰索身上,介绍三人错综複杂的关係,「我们三个人是闺蜜,库洛洛是阿圣的情敌,可是我对小美人一见锺情,然后队长又说小美人是他的交往对像还没分手,哎,然后小美人又殴打我们一轮,真强呢他!」


六道骸:……?


「小死你闭嘴。」白兰转头呛声,「他们会协助我。」


「是嘛?」六道骸勾勒出一抹微笑,「黑手党、超级英雄、盗贼跟外星人?奇怪的组合,罢了,仔细听好,撇除异想天开跟伽卡菲斯这个”神”打得半死,我蒐集五年的情报,剩下唯一可以直行的方法是──」


「那就是取得”圣杯”许愿。」


「圣杯?」死侍脑海中浮现出逾越节晚餐中,黄金打造镶着各色宝石的酒杯,这他妈能许愿?不是童话故事吗?这长髮小子该不会药嗑太多了吧……难怪眼睛发红。


「圣杯……」库洛洛倒是有听过这样一件物品,在不少宗教典籍有记载,不过这种杯子不是装饰性的作用较大吗?


「圣杯是什麽?」身为纯种外星人在怎麽知识渊博,对于地球神话传说完全就不了解。宇宙霸主很诚恳的问着。


「骸君,你知道什麽?」虽然六道骸话语看上去摸不着头绪,但是白兰杰索是很清楚六道骸指的圣杯是什麽。


──染上人类无限慾望加工后的产物、连结魔术师称做”本源”,亦是”真理”或者”基石”的能量,妄想取得究极的”知识”与”能量”。


唯一符合的,是在日本冬木市这个地方,以城镇灵脉为基础,魔术师们经百年筹膜改良招换出拥有强大魔力的系统,赋予「圣杯」名号。万能的许愿圣器这一说法两百年来吸引各种野心家前来,大部分的人都沦为这场「实验」的牺牲品,只有少部分人生还。


这计画十年前就停摆了,主要是创始这个系统的御三家后人凋零,这种杀戮许愿方式亦无法达到真正的愿望,这一系统也就被废弃了。


虽说如此,六道骸身为术士,经过调查,这的确是以”人力”最接近”基石”的可能性,就算这一魔术系统会牺牲好几条人命,能换上泽田纲吉一人的性命,也太便宜了。


「kufufufu,你想的没错,那个东西,还能用,我也找出来改良的方法。」


白兰杰索脸色一改,「我明白了,事不宜迟,走吧。」


「去哪裡?」死侍啃着苹果问着。


「去伦敦,拜访我一个老朋友~」



「不行!绝对不行!」


时钟塔现代魔术科裡,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发出罕见震怒的吼声。


始作佣者不解歪头,好看的脸上是嘻谑的笑容。那人穿着简单便服,却掩饰不了他的磅礡杀机,理所当然道:「欸~~为什麽不行呢?跟屁虫韦伯你没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唷???」


「白兰,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埃尔梅罗二世闭着眼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微睁开右眼,看着一室极度危险分子,名号几乎都是挂在世界政府悬赏单,头又开始痛起来。


白兰这溷帐哪裡找来一群的奇人异士还组团来他办公室喝茶,令人不省心。就算在魔术界,这几个人顶的名号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时钟塔其它人已经起疑来关心了。


号称来去无踪的盗贼,被赋予「幻影」名号,窃取顶级宝物的库洛洛对于所谓的魔术师很好奇,不经同意随意翻着书架上的书籍。


宇宙级前灭世魔王萨诺斯一人横坐在两人位的沙发上,体积关係,本人有些居促不安的拿起瓷骨红茶杯手把,赞叹地球人的工艺时,边小心异议把玩着,深怕一不小心就打破这麽精緻的小杯子。


死侍在房间裡转来转去,看着用魔术驱动的摆设深感惊奇,这些魔术师加工的精巧物品在他眼中都能流入黑市卖大钱。喔喔!不用电力就可以永动?感恩师父赞叹师父!多麽巧夺天工!双眼是金钱的符号。


六道骸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支着脸颊,如果忽略穿着,此人看上去像是礼教良好的魔术士后裔,但是头顶着的名号,这个人的来临让顶富盛名的君主最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说有了雾之火焰之后,建造幻觉就容易许多了。但是术士本质不止是幻术而已,这男人能力过于刁鑽,不少高强的魔术师与他挑战都败在他的手上。


「kufufu,大名鼎鼎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为什麽您说不行呢?就我所知,那个地方灵脉还是很充沛,要在招唤出圣杯能量还是绰绰有馀的。」


埃尔梅罗二世搔了搔头,只觉得事情麻烦到了极点,「事到如此,我就坦白了,那鬼玩意儿我和我的学生把大圣杯的基座拆了,要復原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加上没有做为小圣杯的『钥匙』,要启动也是困难重重。」


「我看过了,要重新建构回大圣杯只是小事情。」六道骸说道,「您应该隐瞒了更重要的情报吧,譬如已经被废器的魔术系统,为何要亲自去极东之地把大圣杯拆除,藉由圣杯通往根源不是您们身为魔术师的追求吗?别告诉我说那个仪式死了很多人的因素,跟完成几百年的宿愿相比,几条人命交代在那边根本不算什麽,您说是吗?」


很罕见的,这名冷血出名的君主深深皱了眉头,内心似乎无法认同六道骸所说的话。至于经由六道骸那段话他想的是何人何事,无人能知。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看来不把话题讲清楚,你们是不会死心。」埃尔梅罗二世

转头,旁边站着是他的学生,像个凋像一样安静:


「格蕾,帮我把士郎跟凌叫过来,说我有急事。」


矮小的灰髮少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橘髮青年和黑色长髮少女走了进来,远坂凌一看到白兰杰索,立刻发出没有教养的尖叫声。


「啊──是你这傢伙!又想要来干嘛!」


能够阻止这样爆走状态的远坂凌就只有一个人。


「嘛嘛凌妳冷静一点,好久不见白兰同学了,该好好打声招呼,最近好吗?白兰君。」卫宫士郎笑着问候,远坂凌不是很爽快的发出哼一声。


「我最近刚从彭哥列监狱逃狱出来,还算不错吧,」白兰杰索笑咪咪的指着萨诺斯一甘人,「他们帮助我逃狱的。」


卫宫士郎看着白兰杰索带来的人,忍不住吐槽,喂喂喂这傢伙交的朋友都是怎麽样的角色啊,恐怖盗贼首领、魔术师杀手、恶棍英雄还有刚灭世不久的魔头……


「你们是在密谋什麽征服世界的计画吗?」


「这次不是唷。」白兰好心情笑了笑。萨诺斯、死侍、库洛洛和六道骸同时看过来。


「──是为了拯救世界。」


众人心意已决。


「泽田纲吉就是我的世界。」白兰说道。紫罗兰眼眸不在是以往放荡不羁,取代了笑意,他的眼神冰冷且执着。


「如果他消失了……」穿着紧身衣的男子喃喃说出口。


「这个曾经被他用命守护的世界啊,」宇宙霸主仰头。


「还有被他深深爱着的人──」库洛洛漫不经心翻着手中的书籍。


「全部,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个人是如此判断着。」六道骸轻抿了一口红茶。


这些恐佈份子说的话好像是真的──卫宫士郎冒着冷汗看向他的老师,埃尔梅罗二世被惊讶到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个叫泽田纲吉的人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惹到这麽一群凶悍的极品怪物?


-tbc-

ooc預警

寫在最後面會不會太遲了哈哈哈哈

正宗 ALL→27 單箭頭畫很粗!

→可以是親情愛情友情 大家自己填拉

大家可以想想 最鐵的兄弟要掛了 都會想辦法替他伸張正義是吧???

接下來我困擾的是要寫很嚴肅的聖杯戰劇情(7個master都會自己人 但還有seveter要處理)

還是簡易帶過版本

跪求小天使腦洞...


蓝木棉
橡皮章手残记录(10)抖森!T...

橡皮章手残记录(10)
抖森!Tom Hiddleston

橡皮章手残记录(10)
抖森!Tom Hiddleston

Cricket蟋蟀🦗

【盾寡/寡盾】酒驾 [2/3]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能够让我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能够让我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托别这么叫了!洛基心里呐喊

“没有国王的出面支持怕是几个毁灭者都没有用”

 

会议又陷入沉默...

 

远处彩虹桥的万丈光芒直逼苍穹,他听到了Mjollnir高速旋起的气流声划空气而来。

“让仙界守卫队稍作整顿准备跟我去斯瓦特海姆和约顿海姆,把毁灭者送去亚尔夫海姆并且让希芙一同前去,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那边只需派仙界乌鸦送信以示和平稍作警告就可以,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说完他抬头望了望金色台阶上的一副救星降临的弟弟

不用说都看得出来,他的小公主三个月的临时国王当得不是很舒坦。

 

“哥,你也太过分了哇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三个月!”

阿斯加德的星空很美,兄弟俩靠在栏杆上谈天

“我的好弟弟,那你大概还不知道Steve是怎么对Romanoff的。”

 

“队长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不好受了。”

 

 

 

=

 

距离上一次娜塔莎和史蒂夫在警局尴尬又别扭地见面和对话已经过去了三天。

 

娜塔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摇着水晶四方杯。早晨神盾局的会议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三个月来多余的胡思乱想,以及自己对自己的百般糟蹋,他又会怎么看。把杯中仅剩的棕色液体仰头一闷送进口腔,来自故乡的烈酒在她空腔里微微挑逗她的舌。翻搅着她的记忆。

 

“Ah...”

沉重的一声脆响,女人身边又多了一个被榨干了的四方杯。那个男人,该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再来一瓶那个...!”女人大腿一发力,蹭着椅子立起身。金属椅腿与老旧木板摩擦的尖利刺耳声音让另一侧一边收拾女人的杯子一边不耐烦等着下班的年轻酒保感觉脑子给狠狠地划了一道。

 

女人指着架子中间的红色瓶身木塞的“Fuoco di Russia”又称“俄罗斯烟火”。酒保垫着脚地把她钦点的世界知名烈酒小心翼翼地放在吧台上。

 

除了因为借这种味道来“怀念”一下童年在故乡的往事,再者就是自从她开始计划灌遍酒吧里的每一种烈酒开始,上一回喝这一种酒的时候她见到了他。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相信他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双方都不用变成现在这么难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却当了她三个月的负心汉。

 

她捞过酒

高跟鞋无规律地在木板上敲打成渐弱趋势的舞曲。

 

而自从她掷地有声地踏着高跟鞋走进来又踉踉跄跄地挪出去,酒馆老板每次都会感叹一遍像她这样花销的女人实在是少见。可一个月下来酒吧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但见多了世面的酒吧老板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今天是对在自己发泄怨气

也再没提那个男人

 

 

曾装满绝世烈酒,还印有俄罗斯文字的小红扁瓶在地上发出最后的哀嚎,那惨叫在空旷的大街上很快就被夜色淹没。酒瓶上印着的俄罗斯男人图案的脸已支离破碎。女人的气息含着烈气在碎成两半的瓶口处渐渐散空气中而后被吞噬。

 

被抛弃的人儿就如同喝光烈酒剩的玻璃瓶

可这不同于自我放弃时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

 

娜塔莎觉得手中空空,在空气中上下挥动的双手似乎能把空气聚集起来变成一壶人间烟火让她继续灌。

 

她又一个人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脚后跟已经被磨地开裂,给那双红色高跟鞋泛白的皮边不着痕迹地染回了一点颜色。

 

细高跟杵在地上,女人仰头看着月朗星稀。

她轻叹一口气,三个月以来的复杂心情在今天看来既多余又难堪…

若神盾局,复联,红房,灭霸,都是一颗颗闪烁一时的星星,可凭什么他就是那轮低头不见抬头见永远皎洁的月亮。

 

长夜长街。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月下,凉风,俄罗斯烟火,罗杰斯... 飘飘欲仙欲死的柔软随着烈酒的迸发,贯穿女人的全身。神经一松,两腿一软,割着脚后跟的鞋边突然嵌进肉里。传来刺痛。

 

一个久违的怀抱接起游走在街头正欲倒地的灵魂,或是说那位在寒冷月下空酒瓶自行跌进了烈酒的温热。

 

若有一天我对烈酒都免疫了

我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酒”

女人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一个嗝,没有做声。

 

“下次你要再喝这么晚这么晃。”

“请一定记得叫上我一起。”

 

女人抬头看着男人脸部的轮廓,从她的视角看去就与天空中的月亮刚刚好重叠。蓝色的眼睛要不是有长而浓密的睫毛作为分界线,那和夜空就犹如水天相接一般分不清。

 

男人感受到耳边呼过一阵热风,鼻翼传来红色酒气,接着是他线条分明的脸庞被轻轻抚上一掌子。

 

“我以为这个巴掌会来得更重一点。”

“wu...”

 

那只微微出汗的手停留在史蒂夫脸上,感受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凹凸质感。男人一边脸在暴露在晚风寒月中一边却浸在软小而潮湿的热掌中。两颊的温差让他不知道自己留恋的到底是哪一处。

 

如潮水如花的月色下,女人娇而气愤的声线迸出

“你怎么可以...”

史蒂夫知道这段对话早晚都要发生

 

她的另一只温暖的小掌也抵上他的脸,将他的脸歪到一边。

“小娜...”

“我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她挪开撑着他的手挣扎着下地。

 

 

其实,我恨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我对自己的不自信以至于我连相信你的勇气也没有

 

 

=3monthsbefore

托尼斯塔克的河边木屋

 

中午

“Tony Stark!”花园里传来Pepper的喊声

“拜托告诉我枸杞是被你摘了而不是又被那只该死的羊驼吃了!”

 

无人应答。

内心一颤,Pepper追到客厅。中午的阳光暖进窗户,不知道是暖阳无心还是Jarvis特意让一束阳光漏到茶几的一张纸条上

 

Pepper熟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心脏蹦到嗓子眼噎着喉咙的感觉了。

 

而在发现爱人房间里的行李少了一半之前她还是对纸条内容持严重怀疑态度的,但是她发现Tony工作台上那张属于他们以及三口人的合照也被带走了的时候...她知道她和小摩根要做好生活上和心理上的一切准备

 

机器手笨笨清理掉了桌子上那张它认为Pepper已经读完了的字条。背面用记号笔加粗的PS“请以我的名义转告Natasha队长的话......”始终背对着阳光背对着窗外的花,被笨笨夹进碎纸机里。

 

 

Nike Fury发现事情不对劲儿。

要是真如Steve所说Tony如实转告了Natasha,那个女人应该早就来局里闹了。而不是在神盾局高级特工报销单上,Natasha Romanoff的名字一个月内屡次出现在“消遣用品开支超标”一栏上。

 

于是他早晨把Natasha叫去神盾局,告诉她队长希望自己对她保密的信息。

 

于是那天Natasha Romanoff成为了当天酒吧到的最早的一个也是走的最晚的一个。

 

...

 

=

 

“你说我去喝酒要带上你!那你回到过去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月下美人,他的姑娘烈酒下肚已经几近崩溃边缘。

 

“你知道上一次发生了什么”史蒂夫的声线突然低沉沙哑下去,美国队长心中的一处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再一次涌上来。“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自己心都在抖。

 

说什么我也不会带你回去再经历一遍...”

他的姑娘沉默了,一颗剔透的泪珠滚落脸颊。

 

归根结底还是爱...

 

 

孤寂月下的暗潮汹涌被徐来夜风拨向温软海岸

胸中漾起的一缕不羁烟波没于蓝海中深沉的爱

 

“我想换做我,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娜塔莎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泪珠发现自己落的很不合时宜于是偷偷溜进口腔。

是甜的。

 

“可是我大概会换一个好一点不那么伤人的理由!”

娜塔莎委屈地向史蒂夫迈出一小步。

她蹭蹭指尖早已愈合的伤留了一块极小的一块疤

 

史蒂夫上前握紧她的手。

她踮脚将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娜。”

“哎。”

她用最最温柔的声音去应答他满怀歉意的呼唤。

 

他对她报以衷情一吻。她在他唇上咬下浓墨重彩。

 

“对不起”

 

“应该寻求原谅的是我。”

“别睡办公室了,跟我回家。”

 

笼罩在他们身边的

是俄罗斯烟火的浓郁


月与路灯将这对月下情人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

 

 

 

三个月前

神盾局

 

"Sir!"Hill快步流星走进Fury办公室,

“Tony的跨时空追踪器找到利用宇宙魔方逃跑的洛基了!情况比我们想象地要糟糕。”

 

“...”

 

Fury猛地双手撑桌从椅子上站起,“让人把皮姆粒子都从仓库里取出,召集所有技术人员校对时空穿梭机器3.0,准备好作战服,”神盾局局长低头沉默了半晌

"联系Iron man,Captain American...”

"Sir?"Hill不解

“Thor,Hulk..."Fury没有理会Hill,只是一遍一遍念着这些名字。

“Black Widow,Hawkeye.”

Hill看到Fury蹙起微白的眉毛,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凡是参加纽约之战的人员,都给我联系到位了!”Fury抬头盯着Hill。

“告诉他们,灭霸来早了十二年。”

 

很明显,这么告诉Captain American他当然是打满鸡血准备战斗;但是若告诉Steve Rogers就是被他百般警告他妈的这种事离我家姑娘有多远滚多远!

 

 

=

“任务很顺利,”史蒂夫瞅了一眼摊在副驾上眼神迷离的娜塔莎,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

“灭霸只是听了洛基的一面之词罢了,他的跟班在那个时候也还只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三两下就解决了。”他只是想让她的姑娘放心。

 

“有我会更顺利”娜塔莎把座位放倒,半躺下,用浸满夜色与烟火的嗓音回他一句。

娜塔莎包裹全身的酒气现溢满了全车,车内温度渐渐升高,史蒂夫把油门微微往下踩,仪表盘上的红色指针往右挪了挪。

 

娜塔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胳膊垫着脑袋,脑袋偏向史蒂夫这一边,轻轻闭眼,双腿翘在车前。史蒂夫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他用余光瞥去,微微颤动的睫毛好像两只小蝴蝶,微糊的口红衬着那头红发,俄罗斯烟火之气息流入他的鼻中。她就好像燃在他身边静静燃烧的一团火。

 

他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而不是不远处一拐弯就即将到他们三年长居的小公寓。

她的小脑袋现在一片混沌,反正爱人在身边一切都好。

 

 

“停车!”身着警服挥舞着夜光警棍的两位警员在不远处拦住了他们。

史蒂夫认出来这是他们局负责凌晨两到四点这一街区查酒驾的同事。

 

史蒂夫摇下车窗,两位警员没看清驾驶员先是被这酒气呛得翻了个白眼。

“天哪兄弟你这个过分了!”一位警员象征性地将精致小巧的仪器放在史蒂夫口边,另一位警员等着记录铁定超标的数字,史蒂夫探出车窗,对着仪器猛呼一口气。

 

...

 

“局长,我暂且信了你的邪。”两位警员拿着指针定格在绿色区域的酒精测试仪,看着面前这辆火红色讴歌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开走。“话说这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车里。是娜塔莎的欢呼时刻。

“哦哦哦!美国队长被抓酒驾咯!”

“哦哦哦!美国队长违法乱纪,犯罪者违法必究!”

史蒂夫看着身边的娜塔莎像得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做出蹦迪的小手势,眯着眼睛,口红不止糊了半边而且还粘在牙上...

 

顺着拐进后车库的弯,他伸手刮了刮爱人的小鼻子,手却被她轻轻握住。她去扯他的手臂。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呢!”

他却被她握地更紧了些。

 

 

 

另一边

我们的Tony老师对着正在打电话...

“喂,麻省理工大学吗?这是Tony Stark的个人专线,我要以个人名义慈善捐赠一台stark工业自主研发全智能机械手以供学生研究。”

笨笨从客厅飞速冲进来,中途撞到Tony的原木门框,惹得Tony翻了个白眼,它轻碰Tony拿着电话的手臂。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Tony拿远电话指着笨笨佯装严厉地朝它瞪眼轻声道。

“不好意思,你说你是谁?”

“我是诈骗公司的,没事了。”说完Tony挂了电话。

 

Tony走进客厅发现满地的碎玻璃渣子才意识到自己又心软了。"要是真把你捐出去了我Tony Stark的名声往哪放"

 

 

=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

“嗯?开车?不行!下一话开车!”

 

 

 

 

下一话见!





 (被屏蔽了七个小时才给我解开哎,哭了)

 

 

 

散泛

日常练习也太容易画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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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人😑
Tag致歉 这里是综欧语c群,...

Tag致歉

这里是综欧语c群,这里可以皮电影,漫画,游戏,或者明星,只要是欧美的都可以。群里不禁小白,欢迎杂食党入群,本群有一些邪教cp,请自行避雷,群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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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娃子(星爵)希望更多的Peter加入我们的peter联盟(特别是M家跑得快的那个)
616Hope Summers需要一个616的弗罗斯特(真好)
神盾局总攻,Natasha想要一打教官,她非常想念他(hhhhhhh)
来自迷宫的Newt 和Minoho 希望找到他们的老朋友,Thomas, Teresa 或者Brenda
酷姐AI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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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Feya

#tbt 

2009年

这是Scarlett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拍的

That is totally Nat undercover❤️


而就在这一年

她成为了Black Widow - Natasha Romanoff 


前天看到消息指RDJ可能会出现在Black Widow的电影,当然我很喜欢RDJ, 也很开心他再次以Tony Stark的身分出现在银幕上,这对增加BW票房也有帮助。但是这是Nat的个人电影,他的出现好像大家都把焦点转到ironman身上似的,作為湯包的粉,感覺有點矛盾......


那如果RDJ會出現,那就不如Evans也出現吧,之...

#tbt 

2009年

这是Scarlett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拍的

That is totally Nat undercover❤️


而就在这一年

她成为了Black Widow - Natasha Romanoff 


前天看到消息指RDJ可能会出现在Black Widow的电影,当然我很喜欢RDJ, 也很开心他再次以Tony Stark的身分出现在银幕上,这对增加BW票房也有帮助。但是这是Nat的个人电影,他的出现好像大家都把焦点转到ironman身上似的,作為湯包的粉,感覺有點矛盾......


那如果RDJ會出現,那就不如Evans也出現吧,之前也有看过推特网友的分析,内容其实也不太记得,大约是說桃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推掉了一部戏,而那段时间正是black widow的拍摄时间,还有很多的都忘记了,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而BW電影時間線是Cap3後,A3前,A3开始时Nat已经与Steve一同出现,而且我觉得Cap3最后,Steve去救Sam他们时,那个地方戒备森严,一定不止他一个人去的,而有能力突破那个地方还愿意帮助他而且还是他相信的,也只有Nat了吧,所以我相信那时候Nat也有帮忙的(盾寡女孩脑洞多)所以如果Steve会出现在Nat的个人电影也绝不出奇


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在猜测而已,其实就算戏里有没有RDJ或桃出现,只要有Nat在我也会去看的❤️


期待我的红发女孩会再次在大银幕上出现

2020年5月,约定妳了❤️

蓝木棉

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9)
Tony. 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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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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