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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Rag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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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7)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萨基尔(Sachiel)老好人的设定总想给祂发好人卡…可卡比尔(Kokabiel)和拉哈天尔(Rahatiel)扒八卦的能力确实是一等一(梅丹佐和米达隆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情书还让别人瞅见了),乌列尔为兄弟两肋插刀(其实就是不及格回家会被爹训),加百列嘴上说着不帮到最后还是帮了


(一)


升入四年级后,课表上的课翻了一番,除去基础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这些基础课程,又新添了元素分析、元素导论、基础魔法导论、初等咒语学、草药学和魔法实践等课程,此外也开放了选修课程,尤其是院长拉斐尔主讲的医学进修课,不过因为挂科太多每年选修的人数变少...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萨基尔(Sachiel)老好人的设定总想给祂发好人卡…可卡比尔(Kokabiel)和拉哈天尔(Rahatiel)扒八卦的能力确实是一等一(梅丹佐和米达隆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情书还让别人瞅见了),乌列尔为兄弟两肋插刀(其实就是不及格回家会被爹训),加百列嘴上说着不帮到最后还是帮了



(一)


升入四年级后,课表上的课翻了一番,除去基础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这些基础课程,又新添了元素分析、元素导论、基础魔法导论、初等咒语学、草药学和魔法实践等课程,此外也开放了选修课程,尤其是院长拉斐尔主讲的医学进修课,不过因为挂科太多每年选修的人数变少再加上小天使们天性好玩,课业本来就加重了谁又愿意牺牲自己所剩不多的玩耍时间呢,这一连串的原因导致拉斐尔这几年都很清闲。

 

清闲的时间全去教训捣乱的小家伙们了。

 

“上一次开课好像都是六年前了?现在的学生啊,一个比一个贪玩,学习学习没学进去,搞破坏倒是个个在行。这院长做的可太难了,什么时候交给你吧,尚达奉。我累了,这么多年了我连个男朋友都没谈。”

 

“使不得。我会疯掉的。”正在规划新课表的尚达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劝说打算辞去院长一职的拉斐尔。光是坐着副院长这把椅子,他就没少给这帮小天使闯的祸收拾烂摊子,他甚至能叫出每个来紧急抢修的人的名字。

 

拉结尔凑过来按住他的肩,赶紧打了圆场:“好啦好啦,我们的尚达奉别担心啦,姐姐就是说说而已,她前段时间刚换的男朋友。”其实她只是想戳穿拉斐尔的谎言。

 

“谁换男朋友了,不许玷污我的名声。”拉斐尔扔下手上的文档打算把拉结尔拽过来揪下几根羽毛,拉结尔抱着自己的笔记本一溜烟就跑回了藏书阁,拉斐尔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扔下尚达奉就追了上去。

 

尚达奉看着手上的新课表和足足一指厚的待定课表,头都要秃了,这是一对什么活宝双生姐妹。院长真该好好思考一下,学校的风气和她们这对活宝完全一致。拉结尔还是高级学院的院长,这些小天使长大后调皮一定都有这两个院长的份。

 

 (二)


米迦勒是少数选了医学进修课的,今年运气也好,算上高年级几个坚持不懈想要选修这门课的学生,正好够开一个班。像祂这样四年级的学生选修这门课的少之又少,尽管如此,米迦勒还是很幸运见到了熟人的面孔,萨基尔,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都是祂的同班同学。

 

萨基尔和亚夫结是双生子,两人都有着天国最常见的金发,和亚夫结一样,萨基尔也是个老好人,这大概就是家庭教育的影响吧。萨基尔前几个学期就想要去蹭这门医学选修课,可是前几年一次都没有开课。初级学院放学早,萨基尔就经常拉着亚夫结去蹭隔壁中级学院或是隔壁的隔壁的高级学院的课。一次都没有溜进去过。启蒙期和青春期的区别一眼便知,每次都让家长把祂们俩一块领回去。

 

下课后,萨基尔一边收拾包装精致的笔记本,上面工工整整写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抱怨着自己的双生子:“亚夫结比较喜欢神秘学,怎么说祂都不和我一块来,只说等我一块回家。现在窝在图书馆呢。”

 

图书馆啊……米迦勒想起来自己的借记卡几乎没怎么用过,拉贵尔在书房里的藏书便不少,之前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至少是现在的两倍多,如果祂想看什么书,一般会去拉贵尔的书房里找,除了没有标号的那些书不可动,拉贵尔并不禁止祂碰其他的书。

 

“祂就是喜欢看书。”可卡比尔说,“我在禁书区遇到祂好几回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禁书区的都不叫我!”拉哈天尔一手拐上可卡比尔的脖子,故作生气地说着。

 

说是禁书区,其实只是禁止低年级进入而已,禁书区的藏书多和魔法有关,还没有经历元素仪式的低年级天使自然不被允许进入。但是总有偷偷溜进去的,这是防不住的,这些小天使在违反校规方面把祂们那机灵的小脑瓜发挥的淋漓尽致。

 

“现在也算不上禁书区了,你想去自己去。”可卡比尔把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掰开。

 

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是双胞胎,与在天国常见的金色不同,祂们是银色的发,可卡比尔自夸为像星星一样闪耀。毕竟是双生子,两人的关系并不差,是互相打闹的玩伴——能够差到打架的就只有雷米尔和别西卜了吧。

 

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是天文课的尖子生,在天文方面祂们甚至比中级学院五六阶的学生还要强,知识储备之大到了一种骇人的程度。此外祂们还是元君们的粉丝,尤其是属风的沙利尔元君。想必来这课是为了能要到拉斐尔元君,而不是像萨基尔一样是为了学习知识而来的。

 

“不过米迦勒你为什么在这?实践课都找不见你,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可卡比尔凑到米迦勒旁边,上课前祂们一看到米迦勒就从占的前排换了过来,抢在其他人坐在祂旁边前跑了过来。

 

米迦勒在学校的人缘极好。

 

“你傻啊,米迦勒又不是风属的,怎么会和我们一起上课。”拉哈天尔可不会放过机会嘲弄自己的双生子。

 

“就你话多。”可卡比尔也绝对不会单方面被怼还不还嘴。

 

“想多学一点,反正是基础学科,也不会难到哪去,就算只是当科普课也挺值的。”

 

这句话不假,只不过有些话没说出来。初等咒语课,阵法解析课,魔法实践课这三门课都是根据祂们的灵体属性分的走班,在安排这些课的时间的时候,米迦勒课表上对应时间段都空着。因此祂的实际课余时间比其他人多出三门课,自然也有余力多学一门。

 

祂不仅不和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一同上课,也不和其他人一同上课。而缺的课的内容由拉贵尔一周教导祂两至三回,主要是看米迦勒的接受程度决定教学进度。这大概就是之前拉贵尔同拉斐尔商量后的结果,由她亲自教导米迦勒。因为两人住在一块,便也不需要在课表上写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要这么做,米迦勒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当然,时间多并非最主要的原因。想多学一点确实是理由,但祂想多学一点的原因又是因为拉贵尔。尽管拉贵尔从来没有提过,但是机敏如米迦勒早就在同居的这三年内发现拉贵尔的身体差的离谱,尤其是她在把自己手上那个银镯子给祂的时候,在她找了个新的戴上之前,险些当着祂的面晕过去了。

 

米迦勒知道老师不想让祂知道,就赶紧躲进房间装作没看见,透过门缝看见拉贵尔稍微恢复一点时才假装刚刚从房间出来。祂把这事一直记着,当祂看到选修的课上有医学时毫不犹豫就报上了。

 

米迦勒隔着校服宽大的袖子握紧了手腕上戴的手环。这个手环非比寻常,尽管祂一点也看不懂上面的阵法,那几天晚上米迦勒都会偷偷把手环戴回拉贵尔手上,再在她醒来前偷偷摘回来,戴着这小镯子的时候,拉贵尔呼吸都要平稳一些。

 

“又是米达隆,我真怀疑院长迟迟不开这课是被祂烦的。”萨基尔指着爬上讲台问问题的金发小天使,两只羽翼还收在身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觉得把翅膀晾在外面很酷的?

 

“祂还给院长写情书呢。还好院长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可卡比尔开始说起了八卦,“院长信箱里一封正经意见信都没有,全是祂写的情书。祂的双胞胎梅丹佐也不差,每天翘课去隔壁中级学院找学姐,估计写的情书也一点不比米达隆少。”

 

米迦勒始终没有明白祂们是怎么对其他年级甚至别的学校的八卦都了如指掌的。

 

“要是有人骚扰我妈妈我肯定揍祂一顿。”拉哈天尔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三)

 

拉贵尔看着手中的成绩单有些意外。一排A+的成绩中间突然冒出一个C-,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C-……音乐,拉贵尔记得这课,这门课有这么难得吗……米迦勒这门课的成绩从一开始的A+一直直线下滑到现在的C-。

 

音乐课不是只要唱歌吗。尚达奉更换了考试制度吗。

 

“圣歌太难了,老师。”米迦勒揪着衣袍,小小的拳头攥紧不停擦着衣料,“我总是唱不准音,副院长只演示一遍…我记不住。”

 

四年级后音乐课新增了圣歌的考核,圣歌唱不好成绩也绝不会高。拉贵尔印象里,圣歌确实有几首曲又长词又多,但是跟着旋律还是很容易能唱完的。

 

“米凯,你之前都是靠死记硬背吗?”

 

“嗯……还有跟着大家假装唱,对口型。”

 

小天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取巧行为。

 

拉贵尔放下了祂的成绩单,把祂招呼到自己身旁。拉贵尔其实并不在意祂的成绩,只要祂行事是善的,成绩就是差也无所谓,祂以后要学的东西可不是能用成绩衡量的。

 

“老师能教我吗?”

 

“哪首。”

 

“艾斯亚森的光。”

 

拉贵尔先给祂讲了难点,随后才为祂示范了完整的一曲。

 

米迦勒靠在她的臂弯里,拉贵尔的声音清脆如清晨有露珠滴落进静谧湖面的莱茵迪拉湖,圣洁似圣人回音回荡的暗兰德里山脉,娓娓动听,宛若天籁,其中又有她与世独立的独特韵味,冰若落在最高峰上盛开的雪莲花瓣上的雪花,终日不化。她的声音里透着的庄严而神圣的力量,便能让所有虔诚者副歌:

 

您面上的荣光照耀在国中,

 

愿您悦纳我的祈祷。

 

全能、永活、炽热、闪耀的父啊,

 

我将灵魂交予您之手。

 

……

 

如果C-的成绩就能听到拉贵尔单独为祂唱歌的话,米迦勒愿意之后都是这样的成绩。

 

 (四)

 

“加百列你太慢了,快点快点。”

 

“为什么我要帮你作弊!”

 

“又没有换你的成绩,小声点啦,你想把老师叫过来吗!”

 

“这不是米迦勒的成绩吗,你怎么能坑祂,我才不要帮你!”

 

“嘘,嘘!小声点!米迦勒同意了的,还是祂让我来的!不然我才不偷偷溜进来…怪心惊胆战的。被我爸知道了就是我妈都救不了我。不是为了兄弟我才不来…”

 

加百列有些纳闷地看着标着A+的评分,上面的名字是米迦勒,然后在乌列尔的催促下,把两人的名字对换。怎么有人愿意拿自己A+的成绩和C-的成绩换?自己要是考了C-回去肯定会被自己那不近人情的哥哥嘲笑一番。


————————————

感觉之后也不大可能提到所以补充一下:

乌列尔的音乐课成绩很差,C-已经是祂拿的最高分了!

因为加百列有良心回去会因为愧疚和姐姐贝利尔全盘拖出,贝利尔又认识犹菲勒,所以乌列尔少不了一顿训是真的。

如果萨麦尔敢笑话加百列,就会被宠加担当的贝利尔扔出去。嗯,还是那句话,等祂长大了你们都要后悔.jpg

梅丹佐和米达隆这么会写情书多亏了祂们哥哥的谆谆教导和亲身传授。

骨空strAnger

【OI】A chance, A choice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一个机会,加百列。”

 

加百列显然被贝利尔一通嘴炮给吓……应该只是说懵了。

 

“啊…但是、我……”

 

加百列也没有想到贝利尔会因为祂的情感问题专程来一趟天国,顺带拿来了地狱的近况报告,只是顺带。还好然德基尔和塞拉菲尔现在在休假,否则这件事一定会在天君们的副手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然后再被某个大嘴巴捅出去。

 

“你知道祂足够优秀,祂具备一个优秀伴侣的所有品质。”

 

“祂只是……被你击碎了骄傲,但那不是真正的祂。”

 

“你不该因为恐惧拒绝祂。”

 

“祂不会让你失望的,加百列。”

 

“我知道这种要求有些过分,但……地狱需要祂,我们需要祂,天国也会需要祂。”

 

加百列紧紧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贝利尔没有感情经历,但是让任何一个稍微有些情商的都看得出来,加百列不过是一个傻傻分不清何为喜欢何为兴趣的恋爱白痴。

 

自从圣战之后,加百列和亲王们的关系可没有一个说得上好的,尤其是路西法,路西法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受刺激了,自从地狱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加固建设完成后,祂就开始研究怎么追求加百列,地狱子民们都惊呆了。

 

雅赫维领着天君们在混沌中造了大地又造了人的那七日,祂也没少溜上去。有一说一,人类在情爱方面确实比天使强多了,强上一万倍!路西法也是与时俱进,人类最常玩的套路祂是全都研究了一遍——可是!用你那打过圣战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人类和天使能一样吗!尤其是古板的天君和人类能类比吗?!

 

加百列也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玛门那个愉悦犯哪一点了,是个人都看出来祂看玛门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但是祂偏偏憋着,再加上地狱本身就是混乱的单向箭头大乱锅,这算上祂一个,正好围了个圈。

 

要不是雅赫维已经死了,祂真要怀疑是不是父想看大型连续剧了故意搞祂们。

 

“我……我会考虑的。”

 

 

2.

“原来如此。”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拉斐尔!”

 

拉贵尔点头表示明白。自己这个好友,要是知道加百列打算去找路西法的话,大概真的会一箭射穿祂,雅赫维大人逝去后好不容易维持的稳定要是因为这一箭给坏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实际上,你应该去请教法努尔,你知道我不擅情爱之事。”拉贵尔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加百列,“我可能帮不上忙。”

 

“我怕法努尔嘴快告诉拉斐尔了……”

 

这倒也是,除了拉结尔,整个天国嘴最快的就数法努尔了。就连八卦的拉结尔,都输给过祂几次,祂和亚夫结本还在暧昧期结果被法努尔这张嘴一说,全天国都知道祂们在一块了,但是当事人并不知道祂们在一起了。

 

“而且我觉得…我们处境稍微像一些……”

 

都是被疯狂追求,只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偏激的方向完全不同。

 

“所以想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贝利尔的提议确实不错。”

 

诶?

 

拉贵尔的即答答得加百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故意用手指轻敲扶手发出响声让加百列回过神,才继续说:“这是从我的角度考虑,加百列,我自然希望天国和地狱都安好,而你又贵为天君,自然更要为天国考虑。”

 

“但这是你自己的事。”

 

“为了天国,还是为了自己。这要看你怎么选。”

 

“就目前的情况看,你选哪个,对天国都没有什么实际影响。”最多是对拉斐尔有些影响,是不是先让拉结尔去稳定稳定拉斐尔的情绪,提前做做思想工作比较好。

 

这不是和没说是一样的吗……本身就是因为自己选不出来才希望别人能帮自己选一个啊……加百列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拉贵尔…你最后是怎么选的?”

 

听到加百列的问话,拉贵尔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靠这里。”一向冰冷严肃的神情露出一分柔和,“我很幸运,两个选项的答案是一样的。”

 

“如果不一样呢?”

 

“你是想让我代你做选择吗。没这个必要。”

 

“不……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平衡天国和……自己的心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与天国联系在一起。你与我不同,加百列。你不亏欠天国什么,是时候为你自己考虑了。”

 

为自己考虑啊……也太难了吧。

 

3.

“路、路西法!”

 

太少见了,自从圣战的审判日之后,加百列没有一次见着祂不跑的,如果没有别人在场都绝对不会和祂单独待在一个地,不对,就算有人在场也是躲在别人后面随时想着要跑,比如说祂那个双生子拉斐尔,一想到那家伙就来气。今天是哪个天君遭天谴了居然能让加百列来找祂?

 

自己时来运转了?

 

呸,祂才不信,要真是这样祂就去给那老头烧香摆祭坛。肯定是和玛门打牌打输了签不了合约,为了天国才想直接在祂这里找突破口。加百列在赌博上毫无天赋,也难怪被玛门耍得团团转。这笔账得记下来,要找个机会和玛门算清。

 

“你…你下一个月曜日有空吗?”

 

哈?

 

“额……下下个月曜日也可以……”

 

等等,这是唱哪一出?愚人节?不对今天不是四月一。看了下四周,法努尔那个恶作剧爱好者不在,可以排除恶搞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你都没空那就算了……”

 

啊……果然不该来的,祂要是还记恨当年那一刀…两刀的话……不过也过去七十亿年了——但这是那个路西法啊!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酒就和其他亲王顺便威胁了几个平常玩的好的一起在天国大闹了一场的那个路西法啊!呜哇,祂肯定还记恨圣战的事。

 

早知道就不背着拉斐尔出来……

 

加百列觉得已经搞砸了,试图用眼神向贝利尔求救。

 

贝利尔没眼看了,脸黑的一批。祂万万没想到加百列是在涉及到感情方面后就是个白痴,各方面的降维度降智打击,这时候看过来不就暴露了祂干的事了吗。如果被知道自己去求过加百列……太丢人了,祂自杀算了。

 

书翻倒在地的声音,贝利尔正想给路西法一个眼刀就听见祂急忙回复:“有空,有空!地狱爆炸了都有空!”

 

不,是祂们的首领更蠢。祂真想上去给祂来一刀,不,来两刀,得给伊利米林恩再讨一刀。

 

“啊……?地狱出事了?”

 

加百列!加百列!把你管理卫伦的脑子分十分之一出来啊!真是难怪拉斐尔每天担心你被路西法给绑走了,这是真的会啊。

 

4.

拉斐尔觉得自己的双生子最近变傻了,非常像人界那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祂很清楚加百列还和地狱那些亲王们纠缠不清绝对到不了恋爱的程度,无论是玛门还是路西法,或者更离谱一点,撒旦或是别西卜。祂觉得此中必有蹊跷。

 

“可能是从法努尔和拉结尔那听来了什么八卦。”

 

拉弗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你说谎,但是如果不帮祂们,我们的假期也泡汤了。

 

阿斯蒙蒂斯非常愧疚。


骨空strAnger

[无所从/梦见]Twins(米贵篇)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米迦勒看着手上小小的元素团。好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轻轻抬了抬手指揉了揉手中的团子,挺软,这小家伙化形后脸一定捏起来很舒服。

 

神正要问祂要送什么祝福给自己的双生子,米迦勒先一步打断了祂的问话。

 

“祝福这种空谈的话就没必要了吧。”

 

不愧是自己最刚的孩子,一点情面都没有给自己留。神,心累。还好另外两个不在这,不然肯定要闹起来了。

 

“我不想祂有负担。”

 

“成为我所祝福的那一类,就和交差一样,生活可太无趣了,父,那样拉贵尔也太可怜了。”

 

说的也是……诶等等,拉贵尔?加百列那个小祖宗想给自己的双生子取名字都不停求祂,这个臭小子居然问都不问自己。神,心好累。

 

“父,我希望祂为自己而活,没有任何限制的,去做祂喜欢的事。”

 

“对吧,拉贵尔?”

 

 

2.

米迦勒的光辉实在是太大了。

 

明明是三个人中最后被创造出来的,却因为米迦勒的原因而最早化形。

 

化形时拉贵尔那头黑色的发着实让米迦勒感到意外。

 

双生子的灵魂相连,长相也多有相通之处,比如乌列尔和沙利尔那头一眼就能认出的白发,加百列和拉斐尔互换的发色和瞳色,可拉贵尔无论是发色和瞳色可是和自己一点边都不搭,之前好像隐隐约约记得父说过祂是诞生于自己的灵……这是父在明示自己切开是黑的还是明示自己做事太黑了?

 

尽管天使的头发五颜六色,但是黑发还真是头一遭,这可麻烦了,尤其是米迦勒自己还是金发,再加上自己的身份,这可免不了有人要说闲话了。

 

管他呢。

 

米迦勒把身上的披风披在小不点的身上,然后抱着祂出了门。

 

祂看谁敢,谁敢就拖到竞技场里打一顿。没有什么是一场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场。

 

 

3.

米迦勒身为天堂的军团长,自然也经常带祂出入军队训练场,那时候拉贵尔还小,于是米迦勒就让祂在一旁看红蓝两队的对练。有时候祂自己上头了或是对练情况不理想,祂就会亲自上场,随手拿了属下的武器,或许是练习用的木剑或许是木刀,又或许只是一块盾牌,然后让祂们一块上——自然是被米迦勒全部打趴了。

 

战场之上是没有仁慈的。这是拉贵尔从中学到的。还有一点,祂哥哥的力量是绝对的。

 

因为拉贵尔太小了,米迦勒禁止祂下到训练场中去一试。拉贵尔在旁边憋的慌,索性在脑中进行演算,一开始还会用纸笔记一些关键点,没几次就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工具了。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

 

米迦勒有时会问拉贵尔怎么评价两军,拉贵尔总能说的头头是道,不仅把双方得失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提出更加好的策略。嚯,这小家伙竟是个天生的统帅。不愧是由祂的灵而生的。

 

4.

米迦勒可是个大忙人,但是祂忙都没有忙在工作上。工作这种事,花费一个时辰以上都是在浪费生命,而且也不存在短时间内祂处理不了的事。天国实在太安定了。如果有,那就忽悠加百列和沙利尔去加班。反正谁加班祂都不会加班。

 

做个人吧,哥哥。

 

拉贵尔已经看不下去了,这根本是单方面欺负啊,而且是看准了一个好骗一个好打。搞得拉贵尔每次和乌列尔拉斐尔在一块的时候都会心生愧疚,尤其是拉斐尔抱怨加百列又去加班了,乌列尔描述沙利尔手撕报告的时候,。

 

对不起,哥哥太不是个人了。

 

拉斐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加百列分担工作,这叫贴心。乌列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沙利尔把所有妨碍祂行动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了,这叫暖心。拉贵尔在发现自己哥哥毫无良心可言后,就以出门玩为理由帮拉斐尔处理手头上积累的文书,在乌列尔给沙利尔偷酒的时候放水,这叫……还债。

 

米迦勒当然知道拉贵尔每次嘴上说着跑出去玩,实际上是在干什么,不过既然祂希望自己不知道,那就装作不知道吧。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歉意,并认为自己干得漂亮。

 

 

5.

尽管经常出入军队,拉贵尔始终没有自己的武器。每次想找米迦勒讨上一件,都被米迦勒以祂太小了碰不得这些利器为由给打发了。

 

拉贵尔不懂,明明米迦勒随身都带着佩剑,即便如此,祂从来没有见过米迦勒用祂那柄长剑。祂偷偷把玩过那柄剑,结果被米迦勒逮了个正着,还是没能一睹那把剑的真容。

 

米迦勒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么小个小不点怎么唯独对这般杀戮之器感兴趣。反正也被逮着了,拉贵尔干脆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这是祂第一次见米迦勒犹豫了。祂思虑再三,才向拉贵尔开口。

 

“这把剑一旦出鞘就意味着处决。拉格,我不想处决我的兄弟们。”

 

“我们的力量是为了保护天堂,永远——也绝不该用来制裁我们的兄弟。”

 

战场是没有仁慈的,但是祂的哥哥是仁慈的。无论祂行事方式再怎么不近人情。

 

“如果有人背离了天堂呢?”

 

一语中的,明明还小怎么尽想些不是祂这个年纪该考虑的事,多玩玩不好吗?

 

“这……到时候再说吧。”

 

米迦勒没有再细说下去,祂处决过的人不在少数,那些曾是祂兄弟的天使们。为了天堂,祂必须这么做。惩戒同胞所带来的自我谴责远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其他人所不愿做的,必须由祂执行,因祂是天堂的天使长,这是祂必须担起的责任。所以米迦勒不希望拉贵尔同祂一样,无情与血腥,既然已经由祂担起就没必要再让其他的兄弟们去背负。

 

没有负担,这是米迦勒给予祂最美好的祝福。

 

祂抓着米迦勒的外袍,很认真地说道:“我会帮哥哥的。”

 

祂不必再独自承担起一切。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6)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教堂在外等候,她通过传音让拉斐尔从台前领走米迦勒,虽然也会引起一定骚动,但总比当众暴露祂才是引发今天一系列问题的罪魁祸首要强,况且有贝利尔在场,只要有贝利尔在,仪式一定不会出问题。

 

“老师。”

 

米迦勒看见拉贵尔就快步走到她身侧,她抬手摸了摸祂柔顺的黑发。三岁到十岁是启蒙期,这一段时间内体格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米迦勒和三年前相比并没有长高多少。

 

几乎是在祂靠近的时候拉贵尔就能感觉到祂身边所聚集的元素的光辉,比之前三年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明显,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元素的温暖。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的小天使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拉贵尔向拉斐尔使了一个眼神。拉结尔此时应当已经到中殿布阵,只要让米迦勒远离仪式现场应当就没有问题了。她揽过米迦勒,穿过教堂前休憩的空地,走向教学楼群。她已经和拉斐尔约好在办公室见面。

 

“仪式……”

 

“有我在。”

 

这个仪式对有些小天使或许算得上重要,但是对米迦勒而言完全没有必要。探测?提纯?不需要,对祂而言都不需要。祂的灵体几乎与在创世之初诞生于九大纯粹元素的元君们一般,仅仅由纯粹的某一种元素构成。

 

“抱歉,我来晚了。”

 

“不,不是老师的错,老师愿意来我就很高兴了。”

 

“很高兴?”

 

“因为您来了,老师。而且早上还给我做了烤饼。”

 

有这么喜欢吃甜食吗……小孩子的快乐竟如此简单。

 

提前通知了拉斐尔和拉结尔,她们应该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她把米迦勒带过去了。

 

拉贵尔放慢了行走的步伐,一是为了让米迦勒跟上,二是为了给拉结尔留足来回的时间,布阵也是要花时间的,虽然用拉结尔的话说,布阵就是眨眼的事。

 

拉贵尔向米迦勒问了在学校的情况,否则一路上晾着祂,着实不太好。米迦勒就讲在学校上的每一节课,从文法课讲到历史课,又讲到律法课和音乐课。拉贵尔发现自己真的对米迦勒有失照顾,米迦勒也是,她不问祂也不说,是真的害怕打扰到她,懂事的有些过分了。该如何才能补偿这个孩子……

 

米迦勒还是第一次来院长办公室。向来只有调皮捣蛋的会被抓来训话,比如路西法和玛门,这两个天天在学院里搞事,不仅在初级学院,而且还闹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高级学院,被拉结尔在图书馆里给逮住了,直接遣送回本院,当然也少不了一顿批评教育。

 

祂紧紧地跟在拉贵尔后面,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祂的视角里,院长正坐在办公椅上,办公桌前的休闲沙发上坐着一个与她面容相似的白发女子,很显然,二人之前在对话,但对话因为他们进来就停止了。房间里尽是说不出的压抑感,祂觉得二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能紧紧抓着拉贵尔的衣摆。

 

“你没做错什么,别怕。”

 

拉贵尔第一次注意到米迦勒会怕生。因为和同龄人玩的很好,拉贵尔从没在意过。

 

“拉贵尔。”拉结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故作正经地说着,“确实是你带出来的孩子,连怕生都和你一样。”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老师……怕生?”听到自己熟悉的老师的话题,米迦勒才从拉贵尔身后钻出来。

 

“你看,和你一样,你当初见其他元君的时候也是躲我们后面。明明你只比贝利尔小。”

 

“没有躲。”

 

“噗……这倒是真的。”

 

“拉斐尔,不要被你妹妹同化了。”

 

“实话实说嘛。”

 

“老师?”米迦勒拽着拉贵尔的衣领,眼里满是好奇,就差说出睡前故事想听这个的话了。拉贵尔算是明白了,米迦勒这个小家伙,骨子里也是个调皮蛋。

 

“……办正事。拉结尔。”

 

“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让小家伙回去了。”

 

拉结尔用食指指向他们走过来的走廊,然后绕回自己的卷发。看来是在他们走过来的路上提前布置好了探测阵法,想必她腿上的文件夹里已经记录完了所有需要的数据。拉贵尔从来不怀疑拉结尔在魔法层面的造诣。

 

 

 

因为老师说和两位院长还有事要商量,米迦勒是一个人回到教堂的。刚到空地就看见同班围坐在一块打闹的同学,尚达奉副院长正看着祂们。家长们似乎还被贝利尔元君留在教堂中,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嘿,米迦勒,你惹什么祸了,被院长带走可是‘最高待遇’。”玛门嬉皮笑脸地盘坐在空地的长椅上,刚刚米迦勒被拉斐尔带走的时候祂就幸灾乐祸了一番。要不是贝利尔镇住了现场,祂肯定要发出那瘆人又欠打的怪笑声。

 

“米迦勒才不像你一样。”雷米尔跳上长椅背试图把玛门踹下来,但玛门先一步发现,在青色的双翼带动下灵巧地悬在空中躲过雷米尔这一脚,反过来在祂背上狠狠踹了一脚,让雷米尔重心不稳栽了下去。

 

“哈哈哈哈!蠢货!”这欠打的笑声,要不是因为大家都还是小天使,造不出什么大的破坏,早不知道被别人干掉多少回了。

 

“玛门!”雷米尔气不打一块,可偏偏玛门飞得又快,还会耍一些小把戏,雷米尔每次想抓住祂都没有成功过。偏生自己的双胞胎别西卜还和对方站在一块,雷米尔从来没占到过便宜。反而是乌列尔和法努尔帮着祂揍玛门和祂的双胞胎还有别西卜。

 

这次被狠狠踹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雷米尔自然不会放过祂,两人绕着教堂塔顶在拆掉教堂前被尚达奉一手拎着一只给拎了回来。可想而知,祂们被副院长拎着翅膀抓回来的画面会成为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

 

 

 

拉斐尔在米迦勒离开后,双手撑在桌沿,眉头紧蹙,纤细的手指有些烦躁地敲击桌面发出扰人的脆声。

 

连平日里总是活跃气氛的拉结尔此时也说不出什么轻松的话了,她不停咬着自己的指尖,牙齿发出咔哒声,薄荷绿的双瞳中满是震惊与质疑。

 

拉贵尔相比起来要镇静许多,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和米迦勒住在一块,加上本身诞生于纯粹的灵元素,她早就意识到米迦勒本源的与众不同,在米迦勒和她住的第一天她就可以肯定地说,那些偶尔聚集在祂身边的元素不属于九大元素的任何一种。米迦勒靠着她睡着后,她不止一次探查过祂的灵体,但是她用以探测的灵元素都被祂的本源吸收了。那一刻真的吓到拉贵尔了,她抱着米迦勒一整晚没合眼,生怕祂的本源会被她的能量击碎。

 

是她大意了。好在米迦勒没有不适,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三年,足够她把任何一个灵体研究透彻。原因她也推测出了大致,她从未与人提起。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怀疑。

 

“拉贵尔,你每天和这个‘小怪物’住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拉斐尔泄气似的靠在办公椅上向后仰,椅腿和地面发出了挠耳的杂音。

 

“习惯就好。没你们表现的这么夸张。”

 

显然,拉贵尔的回复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拉斐尔有些头疼的抱住头:“……也就只有你能说出这话了,那是能泯灭灵体的存在,祂要是失控——”

 

这简直就是个不稳定的炸弹。

 

“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预防措施了。”拉贵尔抬手伸出手腕,露出没有什么缀饰的银质手环,她们认得出来这手环,其上以金、铁、锡和铅制的刻刀雕刻出了七个阵法,每一个阵法的目的都相同,束缚与抑制。

 

“祂手上也戴着一个。”拉贵尔摇了摇手环,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比我手上这个强,仿的不太好。拉结尔,我需要你再做一个给我。”

 

“嘭!”

 

拍案而起,拉斐尔死死地盯着拉贵尔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一时又没法对她发火,气愤地摔了手边算不上重要的文档:“你——下次你必须先通知我们,你这条命自己不想要,我们还要。”

 

“只有两种可能,”一直闷着没说话的拉结尔把话题拉回了最初,她抿着下唇,狠狠地两下咬牙,才继续说道,“一是祂灵体中的光元素比雅赫维大人还要纯粹——这绝不可能,即使是元初之时,万物皆在混沌之中都从未诞生过比雅赫维大人更为纯粹的光聚体,更何况祂是雅赫维大人创造的,‘不可能创造出比本源更为纯粹的个体’,这是常识!”

 

拉结尔说着,情绪已经有几分失控,她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她几乎没怎么见过米迦勒,这是祂第一次感受到围绕在祂身边的光元素。

 

作为天国智慧的代名词,若是说拉贵尔是天国移动的百科全书,那拉结尔就是编写天国百科的大能,记录天国一切秘密的拉结尔之书就出自她之手,包含无限创造的头脑,这才是天国最大的禁忌之地,“如果能够得到她,就算是颠覆整个天国也不是不可能”,时常会出现这样的说法。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性,祂灵体中确实有比其他人更为纯粹的光元素——是雅赫维大人开始衰弱,不足以再掩盖住这般至纯光元素的光辉。”

 

神的大限将至。

 

她们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这句话。拉贵尔想起了第一天见到那孩子时,那孩子的聪慧过人之处,还有隐藏在祂小小的躯体中堪比他们所有元君加在一起的潜力。除了与雅赫维大人长得不像,祂就宛若一个替代品,以防雅赫维哪一日出事所造出来的替代品,维持整个天国稳定的保险栓。

 

难怪雅赫维大人召她前去教导这孩子,这是要她把所知的一切都教授给祂,对天国了解之全面,确实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祂当是天国未来的王。


骨空strAnger

[TDW]旧友闲谈

WARNING:纯对白无描写,想练习对话,但是,太难了,我其实很喜欢拉字辈三人闺蜜组的友情互动,但是拉结尔死了,和她有关的人都变了。含明显米贵双箭头和侧面提及的路结。时间线为现在的拉斐尔刚刚恢复记忆(虽然几乎没提拉斐尔自己的事,但是她现在会想起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事)。

“真是好久不见啊…吾友,这份礼可太大了,你真该先给现在的我解释清楚而不是直接打晕我。”

「解释太麻烦了,而且‘你’对我有戒心,解释了也无法说服你。」

“你可真是让人头疼,我差点以为我要被杀了。”

「这和杀了现在的你,区别不是很大。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

「但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要是说‘我需要你’,我会更感动。”...

WARNING:纯对白无描写,想练习对话,但是,太难了,我其实很喜欢拉字辈三人闺蜜组的友情互动,但是拉结尔死了,和她有关的人都变了。含明显米贵双箭头和侧面提及的路结。时间线为现在的拉斐尔刚刚恢复记忆(虽然几乎没提拉斐尔自己的事,但是她现在会想起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事)。

“真是好久不见啊…吾友,这份礼可太大了,你真该先给现在的我解释清楚而不是直接打晕我。”

「解释太麻烦了,而且‘你’对我有戒心,解释了也无法说服你。」

“你可真是让人头疼,我差点以为我要被杀了。”

「这和杀了现在的你,区别不是很大。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

「但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要是说‘我需要你’,我会更感动。”

「你的力量必不可少。」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漫长的一万年一点也没能改变你。”

「我没有改变的理由,拉斐尔。」

“还是先叫我弗洛伦丝吧,你现在叫我拉斐尔总让我有不详的预感。”

「为何。」

“你忘记你在医院里是怎么威胁我的吗?”

「只是小小的警告。」

「以前你绝不会做这种事。」

「重新活一遍还是让你有所不同。」

“检查灵核是所有诊断的第一步。”

「检查,而不是探测,你当时想干什么不必我点破了。」

「而且我不需要诊断,是她过紧张了。」

「你也很清楚,你所会的任何一种治愈术,都救不了我。」

“她那也是担心你啊,除了我和拉结尔,内战前还能算上贝利尔,利维坦,路西法……”

「不提他也无妨,我早已与他断绝关系。」

“好好,除了我们以外这么关心你的,米迦勒之后,她是第二个。”

“你……等等,该死,以前的记忆还是太多了,你应该分着还给我的,灵核都要碎了。”

「你的话,不会。」

“你的夸奖一点也不让我觉得高兴,嘶——她们俩长得还很像……难道她是?”

「是她。」

“真是她!?但是她怎么像从没见过你一样?不该啊,你隔三差五就去见她,都不来我的藏书阁了。”

「……」

「……不是她的错,她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我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她如果知道…知道那些事……她…她不会原谅我…我做过的事……我不奢求她的原谅,我没有……这个资格……」

「她……不会原谅我…我的罪,全部是我造成的……」

“莉莲,你冷静一点。”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内战前你们没两天就会见面,而她现在却和没见过你一样,她这种状态可不是装作不认识或是单纯的不记得——而且她,她在我和乌列尔加百列之前就去世了……我们三个还参加了她的葬礼,她为什么在这?”

「……」

「她什么时候……逝去的。」

“天历九百九十五年,现在应该说是旧天历了。”

「……」

“是寿终,不用担心。”

「……」

“她一直记得你——内战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怕你和拉结尔一样……我去问了她,我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但她也不知道,可是她很笃定地告诉我,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才会奇怪,你对她太重要了。”

“米……还是叫她希瑞斯吧,她口中那个长发的天使是你吧——我早该想到。”

「长发的天使?」

“喔…对,她到天界的时候薇特还没有找到你……”

“她说‘我要找一个天使,长发的,有着六翼的天使’。”

“翼灵族的人是不会称呼自己的族人为天使的,那是下界的种族对我们的别称。毫无疑问,她深受下界思想的影响。”

“她记不清其他的特征,她只记得要找一个天使,她从旧界登上天梯,攀上认知界的盖亚山,穿过遮蔽天界的虚空,只是为了找那个天使。”

“她说她有约定,她不记得约定的内容,但是她必须要找到那个天使,那是很重要的人和必须要完成的约定。”

「是她的风格,她从不食言。」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疯子,柏勒利那个自大狂也不会去试图穿过虚空。”

“她答应继任米迦勒氏,因为加加利尔告诉她,米迦勒氏所拥有的资源能够帮助她找到她想找的人。”

“你不会认错,那她一定是米迦勒。她认不出自己的佩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翼灵,甚至不记得天界——哦天,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肯定不会信,她可是唯一神最虔诚的信徒,即使所有人背离神她都绝不会背叛唯一神。”

“她那个怪人认得的六翼天使里,能让她记这么深的,只有你了。”

“她是为你而来。”

「她本不用做这些,她能记得我,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谢谢…弗洛伦丝,是我失态了。」

“你这般样子也真是少见。我可没想到我还会有安慰你的一天。”

“自从你接受神物后,我再也没见过你的情绪有什么变化,除了和她有关的事。”

「是她为我留下的种子,唯有这我绝不会交出去。」

「也是她唤醒了我。但她应该不知道,她一直都这样…那个笨拙的信徒。」

“内战后,你究竟去哪了?”

「为了活到现在,为了那个约定。因为那场战争,所有人都付出太多了,无论是你们,还是叛军。」

「还有拉结尔。」

“拉结尔的事不是你的错,拉贵尔。”

「她把瑟瑞佩林之书给我了。我是知道的,她这一去凶多吉少,可是我没能阻止她——我帮了她,是我害死了她。」

“就算你不帮她,还会有我,甚至还有……路西法,那个路西法啊,我敢肯定她挑起内战的原因有七分都是拉结尔。”

「他应该救她,他完全能救下她。」

“她无论如何也会去生命树,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拉结尔没有死,我就会接受他的邀请了。」

“他?”

「路西法。」

“他?邀请你?”

「加入叛军。」

“?!”

「我一点也不想掺和战争。」

「战争是胜者对败者的审判,是死亡对生命的审判,是对一切伪善与谎言的审判。」

「我没有资格审判任何人。」

“但是最后你和我们一起……”

「因为她。」

「不是为了她,我不会去前线,现在也不会在这。」

「死很好,我不该活到现在,我早就该死了。」

「但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弗洛伦丝,我所做的事远比你想象中极恶之事还要恶劣,因我的决定而死的人,比你所救的人还要多的多。我从不上战场,但是我手上沾的鲜血比任何人都要多。我知道后果,但是我依然这么做了。」

「只有她不能出事,我不能连她也失去。」

「她不需要我,但是我需要她。」

「唯有她,我绝对不会让步。就算是唯一神也好。」

“没有人在战争中不沾血,杀伐并不代表恶,惩戒也不代表罪,我们为神而战……”

「我想过弑神,不止一次。」

“……?”

「一开始我只是想,这是最有效的自杀方式。其他手段我都怕被你和拉结尔救回来,你的医术和拉结尔的智慧是不容置疑的,只有触了神怒才能断绝这种可能性。」

「后来,我已经不想自杀了,但是我嫉妒了——」

“莉莲!”

窗外传来了希瑞斯的声音。这就是她现在会在这的唯一原因。我看向坐在我对侧的莉莲——拉贵尔,这才是她的名字。

「下次再说吧。」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吾友。」

她披上不带一丝装饰的灰色外套,向外走去。

骨空strAnger

【OI】信息公开

又名:天使们的一百七十六个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

因为涉及OI世界观,所以请先接受以下设定:

①天使和恶魔只是工作的地点不同,在天国工作的一般称为天使,在地狱工作的一般称为恶魔,理论上二者都是天使;

②地狱并不是堕天使的聚集地和庇护所,圣战并没有诞生出“堕天使”这一名词,“堕天使”一词在创世后才出现,与地狱无关;

③地狱是圣战后由天君指挥建造的“审判所”,以分担天国的职责;

④地狱不是审判圣战中叛军的地方,而是让祂们负责审判的地方;

⑤地狱的大体建设由天君完成,后续的一切管理由亲王们接管,亲王们对地狱有绝对的管理权,与天国并非对立关系(可以简单理解成自治区);

⑤梅塔特隆和梅丹佐...

又名:天使们的一百七十六个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

因为涉及OI世界观,所以请先接受以下设定:

①天使和恶魔只是工作的地点不同,在天国工作的一般称为天使,在地狱工作的一般称为恶魔,理论上二者都是天使;

②地狱并不是堕天使的聚集地和庇护所,圣战并没有诞生出“堕天使”这一名词,“堕天使”一词在创世后才出现,与地狱无关;

③地狱是圣战后由天君指挥建造的“审判所”,以分担天国的职责;

④地狱不是审判圣战中叛军的地方,而是让祂们负责审判的地方;

⑤地狱的大体建设由天君完成,后续的一切管理由亲王们接管,亲王们对地狱有绝对的管理权,与天国并非对立关系(可以简单理解成自治区);

⑤梅塔特隆和梅丹佐并不是一个人,只是名字相同,为了区分,用了两个译名;

⑥天使是无性的,代名词一律用祂;

⑦天使自身具有光辉,光辉越强者越难被看到本身的样子;

WARNING:手动标的序号可能存在标错的情况,不过应该误差就只有2~3,以下主要涉及到七天君+七亲王+拉结尔,以及少量的萨麦尔、梅塔特隆、沙利尔和天君们的副手们(大多没有提名字避免人名混乱),大概有一共20~30条的米贵+斯斐向的私货,以及零散的贝利尔→路西法→加百列→玛门的单箭头,中间那个箭头格外的粗

人太多tag不够,打上的都是偏爱的/热度低的,顺便填填自家的cptag(我真的很喜欢贝利尔,我让祂届不到也是爱祂的表现(汝听人言否.jpg

我又又迫害加百列和萨麦尔了,因为我刷了两个小时的伊布没刷出来唯一刷出来的那个跑掉了,我恨

1. 看起来是所有人中最大的米迦勒,其实是七位天君中最小的,虽然祂们的年龄差绝对不会超过(元初时的)一刻钟。

 

2. 虽然看起来拉斐尔像是比加百列大,实际上是加百列要更大一点,大概几秒。

 

3. 天国的平均身高在174~178。

 

4. 加百列有182,但是却是七个天君中最矮的,就连后来替代雷米尔的沙利尔,也比祂高2cm。

 

5. 元初时,天国经常刮起飓风,因为加百列还控制不了风。

 

6. 元初时,加百列还是散发,拉斐尔帮祂扎辫子后就再也没有披发过。

 

7. 加百列曾经想过要不要把头发弄成卷发,但是在拉斐尔的劝说下放弃了。

 

8. 加百列不会打扮,作为双生子的拉斐尔非常担忧。

 

9. 天国流传过一句话:“如果要招惹水君(拉斐尔)或是风君(加百列),不如两个一起!”因为只要敢惹其中一个就一定会招致另一个的怒火。

 

10. 加百列其实对恋爱很向往,但在恋爱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

 

11. 相比起来祂的双生子拉斐尔就是个爱情专家。

 

12. 拉斐尔的恋爱经历也很丰富。

 

13. 比起水中的游鱼,拉斐尔更喜欢飞鸟。

 

14. 拉斐尔害怕突然的亮光,比如闪电。

 

15. 虽然雷米尔是诞生于雷元素,但是元初的时候祂很怕打雷。

 

16. 酒会在天国流行完全是因为雷米尔的原因。

 

17. 喜欢人类的排行榜:雷米尔>>>>>法努尔>其他天君。

 

18. 在世界重置后,雷米尔和妻子常年驻扎在人界,名下有连锁餐厅酒店以及几家上市公司,并为天国的天使和地狱的恶魔提供住宿、交通和旅游一条龙服务。

 

19. 雷米尔是唯一一个能同时赚人类、天使和恶魔的钱的天使。

 

20. 天使们一度以为雷米尔是被玛门蛊惑了所以在三界疯狂敛财。

 

21. 法努尔喜欢跳舞,宴会上一定会拉着乌列尔共舞。

 

22. 法努尔喜欢漂亮便捷的衣服,不喜欢严肃繁琐的礼服,所以祂不喜欢主持仪式,也不喜欢去亚拉帕。

 

23. 在建造天国时,法努尔曾经想把自己执裁的重天玛安建成牧地和耕地,被其余六票否决了。

 

24. 如果不是因为雅赫维(神)让祂掌管地元素,法努尔敢肯定自己比乌列尔更适合做火的天君。

 

25. 法努尔很喜欢人界的愚人节,虽然祂以为是纪念塔罗牌中愚人牌的节,并以为这样的节日还有二十一个。

 

26. 乌列尔和雷米尔算得上是狐朋狗友。

 

27. 乌列尔觉得在雨中不打伞非常酷,于是法努尔联合拉斐尔给祂下了一场“局部”大暴雨。

 

28. 虽然是火的天君,但是乌列尔和水的相性也很好。

 

29. 乌列尔很纳闷,明明祂和法努尔一点也不像,在元初的一段时间,两人却经常被弄混。

 

30. 乌列尔也被叫做灰天使,因为元初的时候祂被法努尔推到灰烬堆里滚了一身灰。

 

31. 乌列尔、法努尔和雷米尔会被戏称为三胞胎。

 

32. 米迦勒喜欢吃甜食,但是祂很挑,只吃拉贵尔做的。

 

33. 米迦勒曾经很讨厌黑色,直到拉贵尔说能看见祂。

 

34. 在圣战前,米迦勒是不背允许离开至高天亚拉帕的。

 

35. 因此,米迦勒很不会聊天,曾经是个各种意义上的话题终结者,现在有所改善。也没好到哪去。

 

36. 在被允许离开亚拉帕后,米迦勒在其他重天的竞斗场打了个爽。

 

37. 米迦勒会抱怨有了地狱和人界后,天国的负担变重了,但是对祂而言都不是事。

 

38. 谈判的事不能交给米迦勒,不然会变成战斗力天花板的武力说服现场。

 

39. 米迦勒并不是武力派,只是因为武力值太高了。

 

40. 在灵体消散前,拉贵尔是天国真正不眠不休的天使。

 

41. 拉贵尔非常关照其他人,尤其是自己所制裁的重天锡布中的天使们,这与祂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相反。

 

42. 拉贵尔在地狱建成后一直与地狱的亲王们有书信来往。

 

43. 灵体重聚后的一段时间,拉贵尔都很害怕入睡。

 

44. 拉贵尔会写日记,但是对其他人而言,祂的日记无趣到了一种境界。

 

45. 拉贵尔喜欢人界的夜晚。

 

46. 灵体重聚前,大多数天使都以为拉贵尔是黑发。

 

47. 拉贵尔有时候做一些事,会算到拉斐尔头上,所以天国的天使们以为拉斐尔总是加班。

 

48. 拉贵尔所做的事与自己追求的绝对中立,经常矛盾。

 

49. 路西法很讨厌雅赫维(神),因为祂觉得这臭老头偏心,偏心的还不是祂。这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0. 路西法很讨厌米迦勒,因为祂喝酒没有赢过米迦勒了。这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1. 路西法很讨厌拉贵尔,因为祂向雅赫维提议修建地狱并把地狱的管治权全部给了祂们。这是施舍,路西法讨厌施舍。

 

52. 路西法很讨厌拉斐尔,因为圣战的时候,加百列把祂捅了个透心凉的时候祂还补了一箭,而且祂干涉自己追加百列。

 

53. 路西法很讨厌乌列尔,因为这衰货来地狱大吵大闹,而且祂居然能结婚。祂配吗?!

 

54. 路西法很讨厌雷米尔,祂管着整个天国的酒窖。这真的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5. 路西法很讨厌法努尔,只是因为祂是天君,路西法讨厌所有天君。

 

56. 路西法也很讨厌加百列,对于祂能掌管四风表示非常不屑,这玩意就该给祂。绝对不是因为元初的时候被飓风吹飞了十几里。但是这和祂后来喜欢上加百列一点也不冲突。

 

57. 路西法看得诸如“追求加百列的一百种方法”之类的书,其实只是封皮,那些是笔记本。

 

58. 上一个敢翻祂笔记本的人已经被遣送给玛门打苦工了。

 

59. 贝利尔主要负责与天国联络,这原本应该是路西法的工作。

 

60. 贝利尔的日常非常社畜。

 

61. 贝利尔从不否认自己喜欢路西法,但是祂坚持自己喜欢的是过去那个路西法,对于现在的路西法祂更想揍祂一顿。

 

62. 如果天国和地狱开战的话,贝利尔会立刻反水天国并且唯一的条件就是让祂揍一顿路西法。

 

63. 贝利尔很清楚路西法喜欢加百列,为此祂曾经去找加百列谈过。

 

64. “如果你不打算和玛门表白的话,就给祂一次机会,祂不会让你失望”贝利尔是这么对加百列说的,两人的对话内容是绝密。

 

65. 但是还是被一般路过帮拉斐尔收拾出门衣服的阿斯蒙蒂斯听到。

 

66. 如果被知道自己当时在场一定会死——阿斯蒙蒂斯因此对贝利尔心有余悸。

 

67. 撒旦会被当做是利维坦的儿子,因为两人发色都是红的。

 

68. 但是利维坦只把撒旦当宠物龙养。

 

69. 撒旦不是像小孩子,而是心智真的只有小孩子。

 

70. 其他亲王每天都在为自己首领的破坏行为买单。

 

71. 利维坦曾经试图拿铁链拴住撒旦,以防祂拆城,无果。

 

72. 撒旦的黑名单上,米迦勒排名第一,碰到米迦勒祂会暴怒龙化。

 

73. 玛门平常是扑克脸,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无论怎样都不会崩,除非真的忍不住。

 

74. 在祂知道加百列不会打牌的时候,觉得天国比地狱还地狱。

 

75. 地狱的税率变化表是玛门的心情变化表。

 

76. 比起金子,玛门更喜欢各类的宝石。

 

77. 玛门最喜欢看别人吃瘪,尤其是贝利尔。

 

78. 玛门曾经给利维坦养的龙喂了金块和宝石,被利维坦追着打了八条街。事后玛门把金块和宝石的钱全部记在了别西卜头上。

 

79. 给玛门打工,和签长期卖身契没有区别。

 

80. 别西卜甚至做梦都会梦见首领把城拆了而惊醒。

 

81. 别西卜负责记账,但是每次记账都感觉心在滴血。

 

82. 在元初的时候,别西卜经常打雷吓雷米尔。

 

83. 如果说贝利尔是最有可能反水天国的,别西卜就是第二个。

 

84. 别西卜原本经常去各种宴会,直到自己的首领心智退化。

 

85. 阿斯蒙蒂斯是地狱中最受喜欢的亲王。

 

86. 地狱联播的收视率是地狱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常驻主持人是阿斯蒙蒂斯。

 

87. 虽然有着“色欲之原罪”的名号,但是本人却纯情地一批。

 

88. 阿斯蒙蒂斯是唯一达成被追求对象杀死并救活成就的。

 

89. 萨麦尔是给玛门做义工,否则玛门就会把额外的账都算到祂头上。太不要脸了。

 

90. 圣战前天国的酒友会成员是:米迦勒、雷米尔、乌列尔、路西法、萨麦尔、阿斯蒙蒂斯、别西卜和玛门,并且给天国新发售的酒匿名写评论。

 

91. 玛门不喝酒,是被雷米尔和乌列尔拉过去调酒的。

 

92. 其中酒量最好的是米迦勒,从来没有人喝倒过祂,雷米尔曾经输给了米迦勒很多桶葡萄酒。

 

93. 萨麦尔酒量不好酒品也差,曾经喝醉后闹到了圣殿前大声地倒念祷文和所有人的名字,被正巧到亚拉帕(至高天)的加百列和拉斐尔直接拎回了锡布(第四重天)。

 

94. 雷米尔曾经泼了路西法一身红酒,两人险些直接在亚拉帕开打。

 

95. 天君们一度怀疑,这是圣战的导火索。

 

96. 萨麦尔一开始并有打算跟着亲王们闹事,直到路西法拿出祂发酒疯的照片和录音。

 

97. 因为圣战时米迦勒召出的血红日盘,一身红的乌列尔曾经多次被地狱的恶魔当做米迦勒。

 

98. 天国刚刚建成时,乌列尔一生气就会导致周围着火,必须要拉斐尔在旁边帮忙灭火。

 

99. 乌列尔当时很感谢拉斐尔,但是拉斐尔误会了以为乌列尔在表白。不仅当场拒绝了还表示自己更愿意选法努尔。

 

100. 之后加百列安慰了乌列尔,并在之后几周都帮祂打理麦港(第六重天)。

 

101. 乌列尔学会了把报告留在加百列的办公室并留下便签条。

 

102. 世界重置后变本加厉,还要加百列来麦港(第六重天)取文书报告。

 

103. 梅塔特隆不仅追过拉斐尔和尚达奉,还追过法努尔。

 

104. 即使梅塔特隆现在和尚达奉在一起,乌列尔还是见祂就想揍祂。

 

105. 梅丹佐(Enoch/Metatron)原本并不是很讨厌梅塔特隆(Metatron),但是祂总是骚扰尚达奉,这个不能忍。

 

106. 梅塔特隆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梅丹佐,祂不能忍受别人用祂的名字,还在塔尔塔罗斯的时候祂就决定出去后一定要揍祂一顿。

 

107. 梅塔特隆原本是打算杀了梅丹佐的,但是周围的天君们都太碍事了。

 

108. 不管是天君还是(大多数)亲王,都觉得梅塔特隆和梅丹佐是两个大麻烦。不愧是拥有同一个名字。

 

109. 拉结尔和拉斐尔、拉贵尔的关系都异常好,这是一件值得骄傲吹嘘的事。

 

110. 拉结尔曾经为了研究烧了乐园里的一棵生命树,如果不是拉斐尔也在,恐怕亚当夏娃就得和其他人类一样住在地上了。

 

111. 为此,拉斐尔和拉贵尔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工作都加了一项“监管拉结尔以免祂又把天国的哪个地方烧了”。

 

112. 拉结尔受拉斐尔之托,向被赶出乐园的亚当夏娃夫妇提供了很多帮助。

 

113. 拉结尔为了研究经常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之事,尤其是烧生命树后,坊间会称呼祂为“为求知而疯狂的恶魔”,这个时候还没有地狱。

 

114. 拉结尔会被拉斐尔列为副手,一是因为祂的能力,二是因为祂是未堕落的守望者,三是拉斐尔为了盯紧祂。

 

115. 三个人中,拉斐尔是肉食系,拉结尔是草食系,拉贵尔是无法判断但更像是肉食系。

 

116. 拉结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两个肉食系混在一块的。

 

117. 拉斐尔、拉结尔和拉贵尔时不时会在生灵树下开茶会。

 

118. 天君们的副手们经常在乐园里聚下午茶。

 

119. 拉贵尔的副手们真的很闲,总是祂们做好下午茶的准备。

 

120. 米迦勒的副手也很闲,难怪有时间谈恋爱。

 

121. 加百列加班的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给副手放了恋爱假。带薪。

 

122. 不要再给卫伦的天君办公室投简历了,风君已经不招副手了!

 

123. 拉斐尔的副手想要炸了塔尔塔罗斯,拉斐尔还不知道。拉奇亚(第二重天)大危机。

 

124. 乌列尔的副手热衷于和法努尔联合起来整乌列尔。真没有地位啊,火君。

 

125. 法努尔的副手主要的任务是帮法努尔出鬼点子。

 

126. 沙利尔当初是携亲属上任,现在的副手是祂妻子。噫,完全没有避嫌。

 

127. 自从拉贵尔答应做米迦勒副手后,天国开始流行办公室恋情文学。

 

128. 关于天君们甚至于地狱的八卦,副手们在下午茶时间从拉结尔那知道,拉结尔在茶会时间从拉斐尔和拉贵尔那知道,主要是拉斐尔。

 

129. 亚兹拉尔虽然是一名哈希姆兼拉贵尔的副手,但是常年都不在锡布。

 

130. 米迦勒对拉贵尔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是不需要讲道理,所以米迦勒从不吝啬自己的言语去赞美拉贵尔的长相与声音。

 

131. 米迦勒会在拉贵尔面前装乖,也只在祂面前装乖。

 

132. 米迦勒在装乖的时候拉贵尔经常说“装乖也没用”,即使如此,拉贵尔还是很吃这套。

 

133. 世界重置前,米迦勒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拉斐尔和拉结尔都有意见,因为祂们和拉贵尔走得太近了,而且拉贵尔还邀请过祂们共舞。

 

134. 即使拉贵尔解释了原因,米迦勒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因为祂的第一支舞不是和自己跳的。

 

135. 之后祂对亚兹拉尔和亚纳尔也有了意见,这两位是拉贵尔的副手,原因同上。

 

136. 之后贝利尔也加入了该名单,原因是米迦勒发现祂们经常书信往来,关系比祂想象的还好。拉贵尔解释过了,一半以上都是工作。还剩下一半不是工作的,果然关系还是很好,米迦勒如此固执地认为。

 

137. 这个名单中甚至加入过生灵树和祂的神器,如果不是因为拉贵尔是锡布的执裁者,或许锡布也会榜上有名。

 

138. 有小孩之前拉贵尔只觉得米迦勒很黏祂,是只大狼狗;有小孩之后,拉贵尔觉得家里除了自己都是小孩子。

 

139. 有小孩前米迦勒想尽了办法给梅丹佐物色对象牵线搭桥,因为祂一出现拉贵尔就会优先照顾祂。

 

140. 凭什么!小孩子就必须要被照顾吗!为此,米迦勒最讨厌排行榜上第一位变成了小孩及一切幼崽。

 

141. 有小孩后,米迦勒更加坚定了小孩是万物之原罪的想法。和小孩比起来,原罪根本算不上什么。原罪的地位史诗级降低,惨,原罪惨。

 

142. 米迦勒对儿子女儿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和爸爸抢妈妈!”

 

143. 拉贵尔对米迦勒说的最频繁的话从“不用担心我”变成了“你和孩子们争什么”。

 

144. 阿斯蒙蒂斯一开始以为拉斐尔是人类,直到祂被拉斐尔和拉贵尔收拾了一顿。

 

145. 因为阿斯蒙蒂斯太纯情了,拉斐尔会忍不住想欺负祂。

 

146. 阿斯蒙蒂斯经常带着拉斐尔去人界旅行。

 

147. 拉斐尔无数次领教了阿斯蒙蒂斯那张对男女老少都通杀的脸带来的杀伤力。

 

148. 外出时,阿斯蒙蒂斯必须戴墨镜和帽子尽可能遮住脸,否则祂们的旅行就会被一拥而上的人类给毁掉。

 

149. 阿斯蒙蒂斯曾经在弹室外钢琴的时候被拍下来上传到了网络成了新一代网红。

 

150. 当场就被拉斐尔强吻了。

 

151. 这一段也被上传了。

 

152. 世界重置后,天使们也开始用起人类发明的产品,魔改过的。魔法改造。

 

153. 路西法的大号关注了所有亲王,小号只关注了加百列。

 

154. 玛门的动态都是讨债声明与公示。

 

155. 利维坦的动态都是宠物龙,偶尔会混进去一只首领。

 

156. 撒旦的动态都是类似废墟的图片,配字是“玩的很开心”。

 

157. 别西卜不发动态,通常出现在撒旦发的图片里,做个背景。

 

158. 贝利尔……今天也在骂路西法。

 

159. 阿斯蒙蒂斯的动态是拉斐尔和旅游日志。

 

160. 萨麦尔经常发动态吐槽地狱的七亲王,并且屏蔽了除了阿斯蒙蒂斯以外的亲王。因为萨麦尔觉得只有祂一个是正常人。

 

161. 阿斯蒙蒂斯大声地在亲王会议上念出了这些动态。

 

162. 萨麦尔对此并不知情,请不要私信祂。

 

163. 加百列的动态全是自己执裁的第一重天的情况。

 

164. 雷米尔的动态全是聚会、酒和老婆。

 

165. 法努尔的动态里有很多沙雕和沙画,还有倒霉的乌列尔。

 

166. 乌列尔总想在炫老婆上比过雷米尔,但是雷米尔的套路太多了。

 

167. 拉斐尔给阿斯蒙蒂斯拍照只拍背面。

 

168. 拉斐尔还是经常会收到“求问图里的帅哥是哪位”的私信。

 

169. 据说,拉贵尔和米迦勒的账号是互用的,账号动态看着甚至有些精分。

 

170. 加百列给乌列尔和雷米尔的回复大多数都是“回来工作啊!”

 

171. 亲王们和天君们的互动其实很多。

 

172. 经常给加百列评论的账号,全部被路西法记下来了。是隐藏情敌。

 

173. 创世后,天国对地狱是开放的。

 

174. 印在通行证上的守则上有一条:不要妄想绑架天国的天使——这一条是拉斐尔针对路西法加的。

 

175. 天君们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雅赫维(神)要定下立契的规定,还要指定双方的阶级,这简直是天国动乱的万恶之源。

 

176. 雅赫维(神)如果还在,就会说我没细想。

骨空strAnger

TDW里比较宠的两对(虽然我觉得斯斐和路结有反超的迹象)

名字和乌加的年龄是因为剧情的原因,慢慢填慢慢填

我喜欢让加百列加班的万恶之源

OI加百列的待遇已经很好,都没熬出黑眼圈

TDW里比较宠的两对(虽然我觉得斯斐和路结有反超的迹象)

名字和乌加的年龄是因为剧情的原因,慢慢填慢慢填

我喜欢让加百列加班的万恶之源

OI加百列的待遇已经很好,都没熬出黑眼圈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4)

WARNING:无脑爽文随时吃书预警。含犹然(Jophiel犹菲勒xZadkiel然德基尔)元素,依然还是铺垫用的带小孩部分。姐妹相声好像也挺不错的,突然不想把阿斯蒙蒂斯塞给拉斐尔了(bushi)...拉结尔还没被拔过羽毛。建议和(3)的最后部分一起看。


原本平如天际线的眉宇微皱,拉贵尔起身推开藏书阁的窗子,望着远处的密林,金色的双眸在搜寻着什么,定在某一处注视良久,对身后的拉斐尔说:“拉斐尔,弓。”


“你要做什么?”拉斐尔一摊手,一把歌斐木制的长弓随着木元素的聚集显现在她手中。


弓把上细致地雕刻上了羽翼与叶的纹路并镶嵌着沙弗莱石,弓臂又刻以藤与树,融...

WARNING:无脑爽文随时吃书预警。含犹然(Jophiel犹菲勒xZadkiel然德基尔)元素,依然还是铺垫用的带小孩部分。姐妹相声好像也挺不错的,突然不想把阿斯蒙蒂斯塞给拉斐尔了(bushi)...拉结尔还没被拔过羽毛。建议和(3)的最后部分一起看。


原本平如天际线的眉宇微皱,拉贵尔起身推开藏书阁的窗子,望着远处的密林,金色的双眸在搜寻着什么,定在某一处注视良久,对身后的拉斐尔说:“拉斐尔,弓。”

 

“你要做什么?”拉斐尔一摊手,一把歌斐木制的长弓随着木元素的聚集显现在她手中。

 

弓把上细致地雕刻上了羽翼与叶的纹路并镶嵌着沙弗莱石,弓臂又刻以藤与树,融为一体好似飞鸟衔叶栖树,一副安宁之景。弦以独角兽的鬓毛制成,拉斐尔自己用的箭更是以独角兽脱落的角制成箭簇,以桦木制箭身,又以白乌翎毛制成箭羽。有时拉斐尔甚至会放狠话要拔了拉结尔的羽毛来造箭。

 

她没有过多问什么便把弓递给拉贵尔,她不会为小事向她们借武器。元初天使们的武器都是神所赐予的,其他人都多多少少会用到,只有拉贵尔怎么也不肯用她那把神器。自天国完成之日,拉贵尔动用她那把长枪的时候少之又少,即便是对死刑犯她也从不用那把诅咒的长枪。相比起来沙利尔的杖几乎成了他的招牌,而那柄长枪早已被多数人遗忘。

 

“他们几个中有谁现在在朗什密林吗。”

 

拉贵尔以灵元素凝成一支透彻的隐隐散发着荧紫的箭,搭上弓弦,用三指勾住弦后拉到脸颊侧,窗外一眼所见只有数不尽的林,远方又是重峦叠嶂的山脉,要不是她说出密林这个地点,拉斐尔都不知道她究竟要瞄准何处。

 

朗什密林在外城区的西北部,接近第一道护墙那一片区域,藏书阁在内城区的北部,二者之间的距离之远即使是对他们这些元君来说,企图用弓箭去射中任何目标也是疯狂的,除了需要一段时间的蓄力将元素注入弓箭以保持它能够射到足够远之外还要精准的瞄准。

 

自己大概要换一根新的弓弦了。拉斐尔心想。

 

“犹菲勒现在大概在那。”拉结尔舔了舔指尖的饼干粉末,另一只手放下书在前方几个身位划出一圈水镜,通过碧蓝的水元素渐渐显示出了清晰的像,火红短发的天使正在护墙上指挥着手下的天使,忽然回头,茶色的眼睛正对着她注视的方向,很显然他发现了拉结尔的法阵,向她招了招手,“他确实在。”

 

“今天不是然德基尔的班次吗?”拉斐尔凑过去看,确实是犹菲勒。

 

“他们家好像又有小孩了,犹菲勒就代她去值班了。”单身人士可不明白他们这些有夫有妻有小孩并且二胎的美满家庭。

 

“让他立刻去一趟密林。”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远处的目标,以灵元素凝聚而成的箭的颜色比刚刚更深了一分,这类箭矢一旦远离在几个呼吸间就会消散在空中,但这一点时间就足以达成她的目的。

 

“接几个孩子。”

 

摁在弦上的三指撒开,瞬息划开了周围的空气,点点火星坠下,离弦的速度太快,一呼一吸间就仿佛什么也未发生过,只有断掉的白弦两段烧得焦黑记录下了刚刚发生的事。

 

“记得至少带上一把剑,他会用上的。”拉贵尔把烧断的弦取下,向拉斐尔道了歉。拉斐尔早就想到会如此,再说一根弦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拉贵尔即使对她们也是绝不欠半分人情。

 

“狮鹫的鬓毛做弦如何。”

 

 

 

 

米迦勒赶在拉贵尔回来前回到家,洗去一身的尘土,换好睡衣,理好双翼上的羽毛,以免被发现自己偷偷跑到戒林的事。那个火红色的天使叫犹菲勒,把祂们领出密林时他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最后只是单独把乌列尔留下了,让祂们赶紧回家。

 

回想起在密林里遇见的巨兽,祂坐在沙发上蜷起了自己的身子。

 

祂比平常还要早上几分就喊着要睡觉,拉贵尔为她念完了睡前故事,留下一个晚安吻,掩好被子,轻轻关了灯。她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孩子会喜欢听这样的故事,但是米迦勒喜欢听,她就每晚都给她念。

 

祂趴在门扉上,听见关门的声音,祂才轻手轻脚地开了窗,振着背后的双翼跳了出去,第一次晚上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把拉贵尔吵醒了。轻轻合上窗子,米迦勒循着树叶的荧光飞到了附近的公园。

 

祂睡不着,想闷在房间里看书也不敢开灯,祂们还没有学习过如何控制空气中的各类元素,米迦勒曾经偷偷试着聚集过一团光球,但是不是过亮就是过慢,要么就是无法控制什么时候聚集什么时候消散。

 

房间里有异样肯定会吵醒老师的。于是祂偷偷摸出了家,想在外面散散心。

 

米迦勒把双翼收在背后,稳稳地落在了侧枝上,只落下几片树叶。

 

天国的夜是奇特的颜色,比湖的颜色要深,但又不是纯粹的蓝,随着时间推移又在青灰和隐匿绿间变化。比起只有一种颜色的白昼要有趣上几分,但米迦勒依旧不喜欢这样的天。混杂而不纯粹,就连天上的星星都因为这夜色显得黯淡几分。但是无妨,那盘青色的月轮掩盖了这一切的瑕疵。听老师说,是名叫沙利尔的元君提议的。

 

这真是个好主意。

 

米迦勒拍了拍树枝上的细灰,扶着树干坐下。

 

祂当时并不觉得可怕,可一旦合上眼就会出现那只巨兽,如果不是加百列今天跟了过来,还有犹菲勒元君及时赶到,祂们早成了那兽的盘中餐。没有武器,不会魔法,因为怕被抓住躲着守卫溜了进去而没有通知任何能保护祂们的人。

 

老师一直教导祂凡事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一定的慎重是必要的。可是祂今天却忘记了这件事。

 

是在圣城里所以不会有危险。祂自以为很安全的地方差点葬送了祂们三个。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什么都没有用,不过是延迟几息死亡时间罢了。

 

米迦勒愣愣地看着掌心聚集的小光球,注意力一分散就消散在静夜的空气中。不是基础元素中的任何一种,没有木的韧,不如金的刚,亦无雷的烈,更不可能是暗或是灵。这些总是聚集在祂身边的元素究竟是什么?九大元素之外的第十元素吗?课本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米迦勒只觉得被这些元素包裹很温暖,其他的一概不知。

 

或许祂得去图书馆的古籍区,不过初级学院的图书馆能找到吗?最大的图书馆是拉斐尔图书馆,或许可以拜托老师带祂去。

 

“米迦勒。”

 

“老、老师。”

 

米迦勒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树底望着祂的拉贵尔。祂没有想到拉贵尔这时候还没有睡觉,祂自觉动作很轻,怎么会吵醒她。

 

祂的动作确实够轻,如果拉贵尔睡着了定然是不会吵醒她的,只可惜这个点拉贵尔根本不会睡着。而且拉贵尔从住在这的第一天起就在住所旁布下了感应法阵,谁在什么时候从哪进了她的住所,只要她醒着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米迦勒身上戴的戒指随时能告诉拉贵尔祂的去处。

 

她不打算当面拆穿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房,才出门去寻自家的小天使。米迦勒会去的地方只有那么几个,大晚上也跑不远,应该就在离家最近的公园处。果不其然,拉贵尔在定位时发现米迦勒果然在公园中。只是没想到祂爬到了树上。

 

拉贵尔向祂的方向伸出双臂,示意自己会接住祂。

 

这种高度祂能自己下去。即使抱着这样的想法,米迦勒还是如拉贵尔所愿的跳了下去,自然是被她稳稳地接住了。

 

“睡不着吗。”拉贵尔轻轻抚着祂的背,祂点了点头,于是祂接着问道,“你偷吃了醒神果吗。”

 

天国盛产各类果实,除了最为出名的生命树之果,还有约一万类不同品种的果树。醒神果只是其一,其果不超过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如珍珠,正如其名,食用后会有醒神的作用,具体效果会因个体有所不同,是不喜欢喝茶天使们的首选替代品。另,绝不推荐新生天使食用,容易造成亢奋进而引发失眠。

 

“我……没有,不是……”祂倒是希望自己只是做了偷吃这样的坏事。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看见米迦勒攥紧的小拳头和祂低垂的小脑袋,她空出手去握祂的小手,夜风微凉,小天使只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体温也比平日低了一分。

 

“我怕…怕您会生气,我做了坏事。”

 

她知道米迦勒说的是朗什密林的事。她一直在等米迦勒亲口告诉她,可是祂今天早早地钻进了被子,还在凌晨偷偷溜了出去。

 

“你不告诉我我才会生气。米迦勒,我很担心你。”

 

“我…我骗了老师,今天没有上课,我偷偷跑去了戒林……”

 

米迦勒说着说着侧过脸,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拉贵尔那双灿金色的双眸,拉贵尔早就和祂嘱咐过戒林不是祂这个年纪该去的地方。祂们今天差点回不来了。

 

祂老老实实地把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包括祂们如何躲过了守卫,又是怎么掉下斜坡,最后又是谁救的祂们,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拉贵尔一边听着,没有松开包裹着祂小手的手,指腹摸到祂手上戴的戒指。还好自己之前把这个能吸收冲击的戒指给祂了,上面雕刻的阵法是拉结尔自创的,她没见过比这个法阵效率更高的吸收阵法。

 

“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老师……”

 

米迦勒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祂不想给拉贵尔添麻烦,每天都乖乖的,从来不哭不闹。拉贵尔每日不对祂多说什么,不多问什么,祂知道她是关心祂的,但是祂还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我在这,不用担心。”拉贵尔把米迦勒抱进怀里。祂抱着她的脖颈,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拉贵尔身上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她的掌心是暖的,但身上凉凉的,米迦勒原本积累的一丝困意都被卷走。

 

都怪祂大晚上跑出来。祂如此自责着,洁白的双翼试图为她挡住夜晚的寒意。

 

拉贵尔察觉到了祂的想法,把祂抱得更紧:“没事。”

 

她最近是怎么了,居然让小孩子担心她。紫罗兰色的六翼从背后生出,为怀中的小天使避住风寒。这是米迦勒第一次见拉贵尔的翅膀,小天使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六翼在月光下镀上一层青色的光,月夜下本就不怎么能看清翅膀的颜色,但躲在庇护下的小天使却确信这是祂见过最美的颜色。

 

“我可以和老师一起睡吗?”

 

“好。”许是祂还在害怕那只狮鹫,拉贵尔并没有多想什么,“睡吧,我带你回家。”

 

没有万般柔情,却是小天使最喜欢的声音。和其他小天使不一样,祂们多是真的想听故事或是不想睡觉用听故事的时间故意拖迟睡觉的点,祂不一样,祂只是想多听听拉贵尔的声音,像是从冰雪中走来,又是不带任何情感的一根弦,但却是竖琴的弦。如果祂想听老师唱歌的话她会答应吗?抱着这样的想法缓缓睡去。

 

拉贵尔帮她理顺额头的碎发,在祂额头落下今晚第二个吻。

 

“做个好梦。”她对着已然进入梦乡的小天使轻轻说道。


骨空strAnger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骨空strAnger

认真反思了自己并搞了点纯的米贵,沙雕害人是真der脑子里最近除了沙雕段子还是沙雕段子【

这就是为什么米迦勒会说那句话还被拉贵尔喊住嘴

认真反思了自己并搞了点纯的米贵,沙雕害人是真der脑子里最近除了沙雕段子还是沙雕段子【

这就是为什么米迦勒会说那句话还被拉贵尔喊住嘴

骨空strAnger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2)

WARNING:自嗨爽文随时吃书预警,米贵年下养成+师生+偷/情,拉字辈三人都是女性,新生天使性别分化前都是无性,看人称判断性别,现在只是单纯养小孩,赶报告赶的心累我要多爽一会

“你每次都来这么晚,带小孩这么麻烦吗?我都不想要小孩了。”拉结尔从白瓷制的点心盘上拿下一块方形异色曲奇,顺手把手上包装精致的书册放在檀木桌上。

 

“得了吧你,先找个对象而不是找一堆情人。”拉斐尔合上文件夹,里面都是今年入学的小天使的入学信息和课程安排。

 

初级学院虽然开设了许多课程,以便这些调皮的小天使们能学到天国的知识,但它开设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照料,新生的小天使比想象中...

WARNING:自嗨爽文随时吃书预警,米贵年下养成+师生+偷/情,拉字辈三人都是女性,新生天使性别分化前都是无性,看人称判断性别,现在只是单纯养小孩,赶报告赶的心累我要多爽一会

“你每次都来这么晚,带小孩这么麻烦吗?我都不想要小孩了。”拉结尔从白瓷制的点心盘上拿下一块方形异色曲奇,顺手把手上包装精致的书册放在檀木桌上。

 

“得了吧你,先找个对象而不是找一堆情人。”拉斐尔合上文件夹,里面都是今年入学的小天使的入学信息和课程安排。

 

初级学院虽然开设了许多课程,以便这些调皮的小天使们能学到天国的知识,但它开设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照料,新生的小天使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一个不小心便会夭折,初级学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受到最好的保护,顺便学习一些初阶的知识。每个天使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尽管在元素仪式之前还不会显著显露,但是兴趣在哪方面还是能够容易看出来的。

 

一年级、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课程设置的难度知识都是入门级的,涵盖范围之广,除了神秘学和魔法咒语学这些高深的课程,都包括在其中,目的是为了在元素仪式结束的第四个学年能够为祂们安排最适合祂们发展的独立课程。每个学期结束都需要对每一个学员进行综合评估与记录。

 

拉斐尔是初级学院的院长,自然要担起这份工作。

 

“我哪有情人啊!”

 

“会有的,你从不让我失望。”

 

明明是句夸奖的话却被拉斐尔说出了嘲讽的味道。

 

“祂很乖,就是最近晚上要哄很久才能睡着,祂好像不喜欢睡觉,我就陪祂下棋,等祂累了才会睡着。”

 

拉贵尔拿起镶着金边的瓷壶,一手拿着滤芯勺,将茶水倒入小瓷杯中。青釉的壶身上用刻画刀勾勒出初开的花,花际之上是四散飞开的飞鸟,而花际之下是跳跃的游鱼。在淡青色釉的对比下,她略显苍白的肤色难得有了些血气。

 

哪个小孩子睡不着还要下棋哄的。拉结尔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你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作息了,你一天有用过六小时,不,三小时,你有每天至少花三小时来休息吗?”拉斐尔甩下手上的文件夹以表示不满,“我不希望我又一次接到你忽然晕过去的消息,今年我已经接到过两次了,水晶天不能没有你,我们也不能。”

 

“我晕过去是别的原因。”拉贵尔把茶杯递给拉斐尔,又给拉结尔沏了一杯。

 

“让你多睡一分钟简直比让梅丹佐和米达隆准时上课还要难。”拉斐尔抿了一口淡茶,嘭地锤在沙发旁的角几上,杯中的水还未反应过来在空中扯出一条绢布,好在拉结尔反应够快,用手指在空中轻轻一转,茶水一滴未洒都落回了瓷杯中,“谢谢。”

 

拉贵尔挑了下眉,默不作声。拉斐尔说的确实没错,她不愿意多睡一会,她的梦境从没有什么好事,要么是无尽的混沌,要么是驱不散的梦魇,过去与未来混杂在一起,时间的碎片刺得她生疼却无法让她醒来,每一次入梦她都怀疑她无法再醒来,她开始变得惧怕黑夜与睡眠。会出现任何一种情感波动的拉贵尔而言都是难得一见的事,至少能说明她确实是一个拥有情感的人,但这不会让她觉得高兴,她宁可出现的情绪是别的什么,愉悦,兴奋或是其他的,只要不是恐惧。

 

“我可以给你写个入眠咒,拉贵尔。”拉结尔放下茶杯,一头倒在拉斐尔腿上,双腿交叉搭在沙发扶手上,淡蓝色的裙纱顺着边缘垂到地上,“会让你晚上舒服些,至少不用担心那些噩梦。”

 

拉贵尔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拉结尔,你该把你的天赋用在该用的地方。”

 

“好吧,如果你需要,我会帮忙的。”拉结尔把硌着自己背的文件夹抽出来递给拉斐尔,又抱怨了一句。

 

“拉贵尔,你有问过祂缺什么吗?”

 

“没有,祂话不多。”

 

究竟是话不多还是因为你话不多被你吓得啊……拉结尔又把这句话憋了回去。不能怪她,认识拉贵尔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她情感冷漠,她生来就是这个性子,从没有为谁改变过,她就是一块融不化的坚冰,外表冷,性也冷。拉贵尔看似与她们无话不说,但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她究竟藏了多少,她们心里都没有谱。

 

“拉贵尔,你没和这么小的孩子打过交道,不能用你对我们还有管理学院那套方法。”

 

“是的,这点拉斐尔最有发言权,她可是一直在带那些小家伙。”

 

不等拉结尔说完,拉斐尔就捏了下她的脸颊:“别提那些小家伙了,我已经快被这些天天捣乱的小天使们烦死了,你今天再提我就送你去和祂们待上两天。”

 

“捣乱?那些小家伙不是一直挺乖的吗?”拉结尔回想了这几年她授名的那些小天使,好像确实有几个比较闹腾的。

 

拉斐尔说话间,摆在窗台上的植株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红砖的缝隙向上疯长,眼看着就要把整个窗子遮住了,摆在角落的盆栽也顺着书架向上爬,拉贵尔赶紧制止了拉斐尔:“拉斐尔,这里的植物再长下去我们就得重修你的藏书阁了。”

 

“是我的。”拉结尔纠正道。

 

拉斐尔在生气的时候会影响到周围植物的生长速度,她是木元素的王子,是生命之源的守护者,天国的生机勃勃绝对离不开拉斐尔的力量。

 

拉斐尔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把手边的文件夹甩到了拉结尔身上,疼的拉结尔叫了一声,让她翻出最后夹层里的文件。

 

“乌列尔今天又弄哭了加百列,祂为什么总是针对加百列!尚达奉已经是第七次给我报告这种事了。”

 

“卡麦尔和雷米尔打了一架,很好,然德基尔又要见到祂们了,今年第八次了——第,八,次,这才刚开学多久。”

 

“梅丹佐和米达隆!迟到,还有翘课,又翘课,祂们又翘课了!祂们是不是不想毕业了?不,求祂们毕业,祂们再不毕业尚达奉要疯了。”

 

“还有路西法,带着祂的好兄弟玛门在教堂里大闹了一场,谢天谢地没打碎玫瑰花窗,祂们上次和梅丹佐和米达隆约架,桌椅都被祂们拆的差不多了——我再忍两年就可以把祂们都送到你那了,拉贵尔,你可得盯紧这几个调皮蛋。”

 

“相比起来米迦勒真是个乖宝宝,可千万别被这些小坏蛋给带坏了。”

 

“我当年怎么就说出祂们容易夭折的话,不然雅赫维大人也不会把这些麻烦精交给我了。”

 

其实是我说的。拉贵尔没说出口,但也确实是实情,新生的天使灵体不稳定,相比起已经进入青春期的天使要脆弱许多,只是这些孩子从来不觉得自己灵体脆弱,又顽皮,才给拉斐尔徒增了工作量。

 

拉斐尔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那些小天使干的好事,越说越泄气,语尾带着委屈地对拉贵尔说:“拉贵尔,祂们这些年让我受的委屈你到时候可要帮我讨回来。”

 

拉贵尔表面应了一声,祂们若是不犯事她也没去理由处分祂们,而且这么多年祂管理的中级学院一直都和和平平,从没出过闹事,似乎是有关于她的天界传说在学院里流传的很广,所以拉斐尔所感她也只能理解却不是感同身受。她正在思考着家里那个小小的天使。

 

 

 

“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米迦勒。”

 

小天使坐在她对面,低着头,拿着棋的手也搭在了棋盒的边缘,手指拨动着白色玛瑙制成的棋子,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小孩子之间是会攀比的,或许是别的小孩家有的祂却没有,肯定难不倒你,你可是元君。

 

“别人有的,我也会给你。”

 

你这个年龄段应该还说不出我做不到的事。对于米迦勒的天赋,拉贵尔的畏忌是多于惊喜的。祂才四岁而已,祂的同龄人看不出来祂的天赋,但是她是不会看走眼。

 

拉贵尔把米迦勒招到身边,祂很听话得绕到棋盘的侧边,咬着下嘴唇,还是在犹豫。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拉贵尔的语气平淡,无论是询问还是担忧,都是同一个语调,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用魔法操纵了,但整个天国,除了拉结尔的魔法造诣高过拉贵尔,其他又有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胜过她,更别提操纵了。

 

米迦勒终于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拉贵尔金色的眸子。

 

“可以给我念睡前故事吗?”

 

睡前故事?

 

小天使涨红了脸,似乎为自己提出的无理要求使拉贵尔为难而紧张。拉贵尔没有觉得为难,只是这个词对她而言太过陌生。米迦勒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抓着抓着就抓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拉贵尔盯着祂手上的动作,伸手覆在祂的小手上,阻止祂把手背抓出伤痕。

 

拉贵尔的皮肤有些冰凉,她的治愈魔法比不上拉斐尔,但这种小孩的抓痕处理还是不在话下的,她用指腹轻轻拂过祂的手背,微量的灵元素顺着相触的皮肤传到祂的手上,好止住祂的痛感。

 

“好。不要再抓自己了,知道吗。”

 

听到拉贵尔的回应,祂高兴地点了头。

 

今天米迦勒破天荒地早早地爬回自己的床上。

 

祂的房间是拉贵尔用自己的备用书房改的,这是家里除了拉贵尔自己的起居室最大的一个房间了。虽说是备用,但其实是拉贵尔最常用也最常待的书房,这是整间屋子里唯一的隐藏房间,有时候拉斐尔和拉结尔来找她,就算能撬开她家的门也都难以找到她,直到拉贵尔告诉她们在家里还有一个隐藏房间。

 

拉贵尔不懂得怎么给小孩布置房间,几乎保持了房间的原样,桌椅床灯,和几盆花——但是还是撤掉了,拉贵尔怕小孩子把花养坏了,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又太显眼,拉贵尔一定会为自己开一片花圃。

 

“……最后,独角兽拿回了自己的翅膀,回到了无人寻觅的仙境中。讲完了,该睡觉了。”拉贵尔合上故事书向上反手塞回了书架,起身替米迦勒掩好了被子,正打算关掉灯时感到衣角被拽着,但力道没有持续很久,只是轻轻一扯就放开了。她转头看见米迦勒已经收回了手把头藏进了被子里。她轻轻拍了拍黑色的小脑袋,在米迦勒探出眼的时候说:“米迦勒,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有什么想要的要直接告诉我,好吗。”

 

“嗯。”

 

“还想要什么。”

 

“晚…晚安吻。”

 

还真像拉斐尔和拉结尔说的一样。

 

元初天使并不想这些小天使一样有幼年,他们自诞生起就在为天国奔波,除了像拉斐尔拉结尔和贝利尔萨麦尔这样的双生天使,亲情是他们不曾感受过的,他们多没有爱人,更没有子嗣,对于小孩子的想法通常琢磨不过。拉斐尔了解这些还是因为一直做着初级学院的院长。

 

小孩很容易缺爱,你虽然情感冷漠,至少在语言上表达一下吧。

 

拉贵尔用手撑在床边,弯腰在祂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乖孩子,我爱你。”

 

“我也爱您,老师。”

 

拉贵尔轻轻拍了被子,轻声说了句睡吧,便拉上灯。

 

她回到书房,点上桌灯,凌晨的时候小憩两小时就足够了,剩下的时间该怎么打发才好。曾经她带着复仇军团与审判庭和其他元君们一同平息天国中的不义,将天国一步步建造成现在的样子,才有了深蓝的夜与白净的昼。她习惯了没有闲暇的忙碌,但天国最近太安定了,安定地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后怕。还好雅赫维大人把米迦勒给了她,比不上当初却让她多了一份宽慰。

 

天国的夜一如既往地深彻如海。

骨空strAnger

【OI】三个约定

WARNING:依旧速打未查bug,建议先看前面几篇,不看也不会影响阅读,米贵向(米迦勒x拉贵尔),拉贵尔刚刚被带回天国的事


圣战结束不久,拉贵尔向神请求准许米迦勒在亚拉帕安定的情况下按照意愿离开。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米迦勒。米迦勒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手足无措,像是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祂原本没想过让拉贵尔去为祂获取准许,那只是祂随口所说。亚拉帕的日子虽是无聊,但祂从未想过去违反神所下达的命令。


圣战时的主动请缨是被神准许的。


“那三个要求你想好了吗?”


祂这次来亚拉帕除了向祂传达讯息,就是为了询问这三个要求。这三个要求,...

WARNING:依旧速打未查bug,建议先看前面几篇,不看也不会影响阅读,米贵向(米迦勒x拉贵尔),拉贵尔刚刚被带回天国的事


圣战结束不久,拉贵尔向神请求准许米迦勒在亚拉帕安定的情况下按照意愿离开。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米迦勒。米迦勒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手足无措,像是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祂原本没想过让拉贵尔去为祂获取准许,那只是祂随口所说。亚拉帕的日子虽是无聊,但祂从未想过去违反神所下达的命令。

 

圣战时的主动请缨是被神准许的。

 

“那三个要求你想好了吗?”

 

祂这次来亚拉帕除了向祂传达讯息,就是为了询问这三个要求。这三个要求,米迦勒早就想好了,这也是祂有些慌张的原因。但拉贵尔居然没有将“随意离开亚拉帕”算在内,祂只是单纯地为了米迦勒去请求了神更改旨意。

 

米迦勒点了点头:“我要你的耳坠。”

 

“耳坠?”拉贵尔大约没想到祂的要求会如此普通。

 

“嗯。给我一只——右耳那只。”

 

米迦勒心里都盘算好了,想让拉贵尔戴对戒可没那么容易,可能之后祂连哄带骗都没法让祂戴上,但是耳坠,祂自己本来就戴,都不需要米迦勒想法儿忽悠。

 

“两只都是一样的。”

 

“我要右边的。”

 

自己大概之后会把头靠在祂右边。米迦勒伸手顺着她的脸庞摸到她的耳垂时,让拉贵尔侧头逃掉了想继续肆意的手。

 

灵体本就没什么体温而言,金色的血中蕴藏的是光辉而不是温度,拉贵尔的体温又比之更低。尽管刚刚摸到的温度似乎要高一分。

 

“别把光元素用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米迦勒。”

 

拉贵尔不知道米迦勒究竟在想哪一方面的事,可能是为了让祂更快恢复,圣战对祂的消耗确实很大,祂一时半会都无法摆脱虚弱的状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米迦勒对祂总是流露过多的关心,那眼神中所藏着的情感拉贵尔是认得的,祂隐隐有些不安与无措。

 

“这对你有好处。”

 

米迦勒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真想多抱抱祂。

 

一只耳环算不上什么。拉贵尔便答应了。但祂有些不明白祂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即使是米迦勒平日向祂提出这样的要求,祂可能只会犹豫一下,但最后还是会答应。

 

“第二个呢?”

 

“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好。”

 

拉贵尔惦记着约定一事惦记了几十亿年,在亚拉帕的群山上,米迦勒才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这要求同样奇怪,只是要求祂在仅有祂们二人时称呼祂为米海。奇怪的王。

 

米迦勒当时说祂还未想好第三个,只说想好后找祂兑现。

 

怎么会没想好,只不过当时说出来肯定会被拒绝。就算是换到现在,米迦勒也肯定拉贵尔不会答应。

 

等到时机成熟了,祂就会提出第三个要求。祂们的时间很长,长得米迦勒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追求拉贵尔,祂即固执保守又与众不同。祂算到拉贵尔的反应,却没能算到这漫长的时间之中的变故。

 

为此,祂花了四千万年才将祂带了回来。

 

这是拉贵尔回来的第一天。米迦勒临时拿自己的衣服让拉贵尔穿上。明天得帮祂量裁几套合适的衣服。但今天不行,米迦勒有更重要的地方带祂去。

 

锡布的生灵树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它所庇护之处皆是一片花海。与世脱离四千万年,拉贵尔已经不认识这些开得旺盛的花朵,像是在人界见过的,但又有些不同,与米迦勒许久前赠予祂的那枚花种所种出的亦有些不同。

 

拉贵尔上一次见到它时,金褐色的树皮被撕裂开,赤红的岩火浇灌进树心,将这与天国同寿的灵树一点点啃食燃尽。祂原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再回到这。树皮比之以前有些粗糙,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不易。

 

“拉格。”

 

米迦勒站在光所凝成的台阶上,等着祂跟上来,这段光梯只延续到生灵树顶,祂以前常待的地方。

 

米迦勒在前领着祂往上走,刚刚重聚灵体,拉贵尔还不能控制身后的六翼,自不能如以往一样挥动金色的羽翼落于生灵树顶,祂现在与新生的天使没有多少区别。但拉贵尔踏上第一级光梯时便意识到不对劲,是纯粹的光元素。

 

阶梯这东西对米迦勒而言,便是随意凝气都能聚成,根本不用专门召来纯粹的光元素,光虽然充斥在整个世界,但多含杂质,如此纯粹之光,其所含光辉丝毫不输于亚当夏娃所食生命树之果。若是有属光的天使在,定要大呼浪费,比如加加利尔还有犹菲勒。这么浪费的事也只有米迦勒干的出来了。

 

小题大作。

 

米迦勒看见拉贵尔犹豫了一下,从祂的神情中看出了祂所顾念的,便悠悠地说:“这对你也有好处。”

 

拉贵尔是属灵的,构成祂灵体的灵元素是元初时的本源之灵,世上没有比祂更为纯粹的灵。灵是一种奇特的元素,世上七类元素,唯灵元素不与任一排斥,以风火地水雷五元素为基础,又以光元素加固链接形成就是灵元素,故凡灵必生于光,世上的灵体无不眷恋光。任何纯粹的元素对拉贵尔的恢复都有好处,尤其是纯粹的光元素。

 

很久前祂也这么说。

 

拉贵尔微阖眼睑,祂太过疲惫,身体沉重地仿佛不属于祂自己,并不想与米迦勒争论什么。况且以往的经验告诉祂,和米迦勒争论只会让自己更累。

 

重聚灵体之恩,照料之情,真不知道自己这回得欠下祂多少人情。

 

祂跟着米迦勒向上行,光梯散发的柔光为米迦勒外套的底摆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缀影。祂还是和以前一样,连着衣的风格都没有什么变化。拉贵尔抓紧自己的衣领,身上的衣服也是祂的,还来不及回锡布的居所换回自己的衣服就被祂带到了生灵树。

 

回去了也没有自己的东西了吧,当时是自己在祭祀前嘱咐犹菲勒处理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每向上几步,低几级的光梯就会散去。

 

给自己时很大方,但在自己以外的事上还真是……一时竟不知道说米迦勒是节省还是吝啬。拉贵尔是知道米迦勒的心思的,但祂从没有敢给过任何回应,也从没有敢给米迦勒任何机会开口。

 

生灵树顶就如自己记忆中一样。

 

“你应该不会忘记这里。”

 

米迦勒看着拉贵尔走到边缘坐下,和祂记忆里一样,祂也走到旁边隔上一臂之距盘腿坐下。为了把拉贵尔带回来,祂准备了四千万年,但重聚的灵体并不完整,让拉贵尔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拉贵尔的眼睛由瞳孔向外散出如羽翼般的金色,深蓝色的夜幕上盈满了灿金的星光。米迦勒喃喃着很漂亮,这是祂的心里话,祂一直很喜欢看拉贵尔的眼睛,但从元初至今,祂也只与之对视寥寥几次。

 

便是世上一切美好与光辉的东西都汇聚成了祂。米迦勒承认,自己是被那双装下整个星辰的深蓝宝石般的眼睛和那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俘获了,越是了解越发沉沦。

 

“忘掉自己,我也不会忘掉天国。”

 

祂会为了天国,放弃自己。

 

拉贵尔看着生灵树下,一切都如以前一般,与以前最不同的,便是生灵树下的那片不知名的花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米迦勒种的。

 

“人界的,不过种到天国后长得有些不一样。”

 

开得比在人界时要茂盛。拉贵尔在心里猜测。有米迦勒在的地方,没有生灵是不喜欢的。

 

一想到米迦勒这千万年在生灵树下打理花海的样子,拉贵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淡淡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祂是喜欢花的。米迦勒看到这不易察觉的笑容后笃定。为了能达到绝对的公正,拉贵尔几乎封锁了自己所有的情感,但还是会有意无意在一些事物上流露出喜爱和关心。

 

生灵树周边的灵元素是天国最为浓郁的,拉贵尔几乎是下意识展开祂的六翼。金色的六翼失去了四千万年前的光彩,就像透明的易碎品一般,似乎轻微的细风也会把这精妙的六翼吹碎。

 

看得米迦勒有些不安。

 

“手。”米迦勒向身侧的祂伸出手。

 

拉贵尔看着这将祂从冰冷的湖水中拽出的手,微皱眉头。祂不知道米迦勒想要做什么,牵手?拥抱?或是其他的?

 

“我不会做越界的事。”

 

王无虚言。

 

拉贵尔试探性地搭上祂的指尖。米迦勒有些无奈地轻微耸了下肩,还是不太信得过自己,自己就长了件让人无法相信的脸吗——这想法要是让拉贵尔知道定是会让祂惊讶于天国之王的心思竟是在这种地方。

 

纯白的六翼像是扯开了背幕的色彩,由背后展开,一切的光辉在此刻都成了陪衬。柔和的光元素顺着二人相触的指尖传入拉贵尔的灵体,这感觉似曾相识,不是创世后祂责备米迦勒的那次,而是更久之前……更久,灵体的不完整影响了祂的记忆,是圣战或是更久以前的事吗?

 

“等你的灵体自我恢复完成后,它们就会消散。”米迦勒先拉贵尔一步撤回手,以免祂多想。拉贵尔在越界一事上,对自己之严格甚至显得有些病态。祂需要花很长时间以便让拉贵尔慢慢适应祂了——拉贵尔此刻还不知道米迦勒的这个小心思。

 

几乎每一句话都避免拉贵尔多想,拉贵尔有些怀疑是自己以前对祂冷淡导致的了。

 

天色转玄,由无垠的天际渲开,就像一滴墨滴入水中,又像是浸入墨的纸张。归巢的鸟在枝头鸣叫上七十七声,像是一支散而不乱的乐队,歌唱着迎接天空中的剧幕。原本泛金的树叶黯淡转而由叶表凝成荧蓝的光粒。随着墨色加深,天边的荧蓝越发清晰,在那天幕上不知从何凝出了闪耀的星,编织出如比逊般的天河,悠远的星闪烁着,丝毫不吝啬于玛瑙与珍珠。

 

与人界相似又不同,是独属于天国的夜。

 

这是拉贵尔从未在天国见过的光景。

 

拉贵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米迦勒。天国是没有夜的,只有无边的金天与远方的天际的朱红缠绕的交线。

 

“米……”

 

“天国也需要夜晚来休息。”

 

天国要是也有夜晚让祂们休息就好了。这是拉贵尔曾经说过的话。祂没想到米迦勒还记得这句话。在一百多亿年的无眠后,天国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夜晚,能够让天上的众灵也得到休憩机会的夜晚。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拉贵尔此时的心思太过于好猜,对天国好的,都值得祂去说谢,在这一方面上米迦勒觉得拉贵尔意外地单纯。

 

“拉格,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好了。”

 

“说吧。”

 

三个要求,前前后后跨了七十多亿年。祂还记得前两个要求,奇怪的让祂有些发愣的要求。拉贵尔甚至有些好奇米迦勒这第三个要求会提什么。

 

“让我做你的副手。”

 

“不行。”

 

拉贵尔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如果说前两个要求只是让拉贵尔觉得奇怪,这第三个要求绝对是让祂惊诧。

 

“没有越界,为什么不行?”

 

“你给我当副手,别人会怎么想你?我是罪人,你是至高无上的光之天君,你是整个天国的希望与未来,你绝不能——”

 

“那不是你的罪。”米迦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祂的言语也是有力量与不可置疑的王的威严,“不许把那算作自己的罪过。”

 

“就算如此,这也——”太不合理了,祂的副手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该是米迦勒。

 

“我给我的妻子做副手有何不可?”

 

“……?”拉贵尔一愣,米迦勒现在说话的风格和刚刚相比简直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中带着戏谑的企图,向自己靠近的身子更让拉贵尔的心胡乱地跳着,祂记忆中的米迦勒从未用这般语气过。

 

“不,我从未……”

 

不等拉贵尔完全否认,米迦勒打断了祂的话:“你会答应的。”

 

拉贵尔是知道米迦勒有这样的想法的,但是祂从未说过或是提及,祂总是问一些让拉贵尔思绪很乱的问题。做祂的妻子?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越界了。”拉贵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想哪个?是我给你做副手,还是你给我做妻子?”米迦勒看出来拉贵尔的心绪已经被祂轻轻几句话扰乱,祂的第三个要求从未说过让拉贵尔嫁予祂,但是祂肯定拉贵尔刚刚在纠结于这一事,是妻子一事。

 

祂趁拉贵尔失神的一瞬低侧着身子好让自己能看清拉贵尔的脸,“要我嫁给你也可以,拉格。”

 

这一语惊得拉贵尔想迅速逃离,可是体内的光元素却压制着祂无法动弹。拉贵尔确认了一件事,米迦勒这家伙之前是在祂面前装乖。

 

故作镇定地道:“你的第三个要求,不可以是做我的副手”

 

已经料到拉贵尔会如此说,米迦勒顺着祂的话继续:“做我的副手,不可以拒绝,这个要求可没有越界。”

 

“……知道了。”

 

故意的,祂是故意的。

 

拉贵尔可以笃定米迦勒是故意先提及为祂做副手的,若是米迦勒一开始就说明要祂做亚拉帕的副手,拉贵尔多半会拒绝,这不是能轻易决定的事,但是祂却先提了一个拉贵尔一定会拒绝的要求,再用妻子的话题扰得他心乱——这一点可能只是祂本身的趣味。最后才提出祂真正的要求,这个要求比之前要容易做到的多,在已经拒绝的情况下即使有些犹豫拉贵尔也不会拒绝。这让拉贵尔意识到了更严重的事情,米迦勒几乎摸清楚了自己的性子。

 

“亚拉帕的事我并不熟悉,我需要几日了解。”

 

“挂名而已,你还是可以回锡布,不过……”米迦勒见拉贵尔的神情恢复成了那张清冷如雪的样子,反正祂也走不了,自己再肆意也无妨,“我旁边的宝座确实缺一个你。”

 

祂是王,王身旁的王座其意义不必多言。

 

“别开玩笑。”

 

“我可没有。”

 

米迦勒的嘴角上扬,这是祂在这一百三十八亿年来第一次让拉贵尔如此如此有趣的表情。这让祂想去试出拉贵尔的底线。

 

“亲爱的拉格,别紧张,这不是要求,你也不用回应。”米迦勒贴到祂的耳侧,“但我实在想知道,如果我提这样的要求的话,你会不会答应呢?”

 

祂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但又恰到好处地留着分寸余地。明明在祂耳侧说着令祂难为的话,又以身躯限制了祂的行动范围,却没有与祂有肢体接触,连距离也维持在米迦勒之前所知祂能够接受的极限。

 

会答应吗?

 

垂下羽睫,躲开那双想要看透祂的双眼。

 

“不……,我不会。”

 

祂犹豫了。这是个好的开始。米迦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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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神器的自白_制裁天平篇

*神器能沟通但主人听不见前提(实际并不能

*依然是速打没修bug

*短篇集,随喜更新

*这个短篇集能搞完就改名圣战回忆录(bushi

*决定了这个短篇集都变成单箭头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半段看莫的感情的神器莫的感情地叙述战况,后半段明确米迦勒→拉贵尔指向,单箭头的爽谁搞谁知道

*我相信即使不写话是谁说的也能看出来是谁说的(并不

*比较推荐看前面两篇后看这篇,因为其实是连着写的(虽然表面看着没啥关系,有联系的只有几段话

*words:6390


正文:


我名为制裁之天平,桑基奥。


我的主人是灵的天君,第四重天锡布的执裁者,天国背后的监督者,拉贵尔...

*神器能沟通但主人听不见前提(实际并不能

*依然是速打没修bug

*短篇集,随喜更新

*这个短篇集能搞完就改名圣战回忆录(bushi

*决定了这个短篇集都变成单箭头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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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即使不写话是谁说的也能看出来是谁说的(并不

*比较推荐看前面两篇后看这篇,因为其实是连着写的(虽然表面看着没啥关系,有联系的只有几段话

*words:6390


正文:


我名为制裁之天平,桑基奥。

 

我的主人是灵的天君,第四重天锡布的执裁者,天国背后的监督者,拉贵尔。但现在大约……只是个无主之物。

 

我唯一一次被使用是在那场圣战中。

 

旧圣历九元纪五十一创纪四十四天纪二万六千六百零一年。


一元纪为七亿年,一创纪为七百万年,一天纪为七万年,即六十六亿六千零一十万六千六百零一年。

 

反叛天使贝利尔与反叛天使阿斯蒙蒂斯率领三分之一的撒拉弗与二分之一的基路伯在卫伦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利维坦率领三分之一的守望者在拉奇亚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别西卜率领三分一的玛拉基在撒哈金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玛门率领二分之一的哈希姆在锡布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撒旦率领二分之一的伊西姆在玛安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路西法率领三分之一的埃利姆在麦港挑起战乱。

 

没有任何原因与导火索。

 

这是圣战的开端。

 

次日,为了部下的安全,风的天君加百列选择带着手下的撒拉弗和基路伯撤离。

 

第一重天卫伦沦陷。

 

我与主人驻守在锡布,玛门虽然叛变了在锡布驻守的二分之一的哈希姆,但并没有进攻的打算。祂在等与其他反叛天使汇合。

 

“三天。”

 

主人在生灵树上看着远处驻扎的反叛军,说出了个时间,接着命祂手下的耶洛因和未反叛的哈希姆加布阵法。主人只打算守住这。

 

就像主人所说的,三天,路西法、撒旦从麦港和玛安撤退至锡布,麦港半境已成火海,玛安外围被削平了一半。反叛军知道天君们不会放着半毁的重天乱来,一定会先安置好自己执裁的重天才会来支援。

 

天君与一般天使的力量是质的区别。一般天使花上几年或许不能重建半寸的土地——这可不是天使弱,天国的土地和大地上那些次品可不一样,天国的一捧土能造大地上的半片地。但天君只用半个月就可以让半重天恢复生气。

 

而且祂们算准了米迦勒不会前来支援。

 

米迦勒是第七重天亚拉帕的执裁者,亚拉帕则是神的宫殿与王座的所在地,那是至高天。没有神的旨意,米迦勒从不离开祂所执裁的亚拉帕。而这场反叛,祂们知道神不打算介入这件事,自然,米迦勒也不会参与这件事。这有人是祂们为什么没有去亚拉帕,这所谓的圣战对祂们而言和竞斗场的比赛没什么区别,祂们想痛痛快快地来一场与天君的较量。

 

主人需要一人抵挡三个反叛首领,路西法、撒旦和玛门,直到其他天君们前来支援。

 

“七天。”

 

我们还要扛七天。

 

加百列与拉斐尔被贝利尔和利维坦困在了拉奇亚,别西卜与雷米尔亦是打得难解难分,法努尔和乌列尔需要立刻修缮被破坏玛安和麦港。唯一能够立刻支援祂们的米迦勒,现在却不会离开亚拉帕。

 

杜墨说,我们扛不住七天。它还说,我们都是杀器,主人不会轻易使用我们,尤其是我。

 

在祂们会和前,主人已经命人建起四重防线,各由一名耶洛因与一到两名哈希姆作为大将领着各自的守军驻守在防线前,每重防线处又布有四百四十四道转移法阵,五百五十五道元素法阵,六百六十六道陷阱法阵,七百七十七道防御法阵。

 

主人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防御工事而松开几分。

 

第一天,路西法和撒旦直接轰开了第一道防线,驻守军被迫后退。

 

祂们接到来自祂们的上司,也就是我的主人的命令是,避免伤亡,先退后攻,切记不要死守防线。因为这条命令,到晚上时,反叛军已经占领了第二道防线。

 

第二天,提前撤退的第一道防线的守军提前埋伏,与其他两道防线的守军一同拖住了反叛军一天。

 

第三天,我们又拖了一天,却没能守住。我们只剩下生灵树前的一道防线了,再失守,锡布就沦陷了。

 

第四天,以四道防线处布置的法阵一同启动困住了阵中的反叛军也阻碍了反叛军的行动,难怪主人从一开始就禁止祂们使用所有法阵,反叛军的目标锁定为那些防线,再加上突破防线的过程中也不是毫无抵抗,就忽略了对法阵的提防——主人所布置的法阵,只有拉结尔能解。

 

但……明天一早生灵树防线就会崩溃,杜墨说的没错,我们撑不到第七天。我们甚至可能撑不过今天晚上。

 

第五天,天国的天从未这么亮过。

 

谁都没有想到,米迦勒来了,祂的天使军团跟在祂身后,祂从天而降,手中的奥林科帕斯塔沾满了反叛军的血,祂指挥军团分四个方向打算一举剿灭叛军,但主人叫停了米迦勒进攻的打算,于是双方以第一道防线为界形成对立。

 

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叫停米迦勒的进攻,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杀器的原因。

 

阿斯蒙蒂斯加入了拉奇亚的战斗,拉奇亚随后沦陷,加百列和拉斐尔退至撒哈金,主战场又立刻转移至撒哈金。没有几日,撒哈金沦陷了——是主人通知祂们的执裁者主动放弃退至锡布,锡布一下聚集了七位天君,反叛军也就退回了已经被祂们占领的重天。

 

之后是长达数月的拉锯战。直到那一天,圣战的最后一天。不出主人所料,撒旦化作了九头巨龙,为了牵制住米迦勒。加百列和拉斐尔牵制住了路西法和利维坦,剩下的人打作一团。贝利尔试图找到主人的位置,祂知道主人是一个威胁。

 

我没有全视之眼,但是我的主人有。祂看到有一整支军队向着亚拉帕进攻,而这支军队的存在,就连那七位反叛军首领也不清楚,这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祂们打算直接弑神。这支军队的首领是梅塔特隆。

 

“然德基尔,犹菲勒,你们去与亚兹拉尔和亚纳尔会和,把祂们关起来。”

 

主人将缚灵索交给了然德基尔和犹菲勒。那些亡命之徒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大战之时会有天君脱离主战场,并且在亚拉帕的神殿前将祂们生擒。

 

“灵君,您……”

 

“无碍,你们不要靠近锡布,马上就会结束了。”

 

这是主人拥有我后,第一次把我召出来。然德基尔和犹菲勒的表情一下就变了,祂们是相信主人的话的。

 

等主人赶到时,地上已经布满尸体了。米迦勒还在与红龙纠缠,以米迦勒的实力不至于被限制这么久,主人那一句话真有这么重要吗——

 

“米迦勒,别下杀手。”

 

我不知道祂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主人对祂而言一定是不一样的存在。

 

这是我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出现,可能也会是唯一一次。

 

「 “吾称量手中的恶,吾称量心中的善。” 」

 

“制裁天平……阻止祂!”

 

我能听见恐惧。

 

「 “吾衡量左侧之罪与右侧之功。” 」

 

“祂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能听见未散去的灵体在伸冤。

 

「 “吾为元初,吾为终结。” 」

 

“你的对手在这!乌列尔——动手!”

 

我听见铁器刺入灵体的声音与撕杀混杂。

 

「 “吾制裁所视之处所有的罪恶。” 」

 

“该死……利维坦,我们——”

 

“路——西——法——!”

 

我听见碎裂之声。

 

「 “凡行恶者,必入土化尘,坠入永世凄苦之坑,坠入万劫不复之渊。” 」

 

“拉贵尔……你休想!”

 

我听见祂们最后的挣扎与划开肃杀空气的反击。

 

「 “罪者当囚于无尽痛苦之塔尔塔罗斯,直至火焰燃尽一切罪,寒冰冻结一切恶。” 」

 

我看见那九头红龙倒下了,奥林科帕斯塔挡在我面前,拦下了那柄飞匕。

 

「 “直至审判之日来临。” 」

 

囚笼由地而生,无数突刺刺穿那些叛军的翅膀与四肢。痛苦的嘶叫在锡布的上空环绕。

 

我与其他的神器不同,我的眼中只有黑与白。金色在我眼中应当是白色的,因为那是光辉的颜色,但血在我眼中却是黑色的,尽管天使的血是金色的。

 

那一日,大地是黑色的,天空是黑色的,我所视之处几乎都是黑色的。

 

主人咳出一口血,我有不好的预感。

 

“拉贵尔!”

 

主人失去了意识,连带着我们这些神器也被波及了,这是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话。

 

我们比主人醒得要早。我知道主人一定会昏过去,只是没想到祂都没能撑住走下战场。活捉那支打算弑神的军队花费了主人不少力量,再加上我的力量的影响。

 

杜墨说的没错,我们是杀器。

 

杀人者必被杀。流人血者必流其七倍的血。

 

那下面的人,原本都会死的。但祂们只是被囚禁,被限制了行动能力。

 

就像我的眼中只有黑与白一样,我的力量要么完全使用要么就完全不用。

 

主人吸收了我一半的制裁力量,只为了让祂们能活下来。我的力量是对灵体进行直接攻击、撕裂,而主人是灵的天君,祂就是灵的源,我的力量对祂而言是最为致命的那种。

 

我真的不知道主人为何要这么做。我觉得米迦勒是对的。祂为什么要听主人的?祂才是对的,仁慈是没有用的。

 

杜墨比我醒得早,祂告诉我,主人从天上掉了下来,米迦勒在祂坠进混沌前接住了祂。

 

拉斐尔是整个天国最好的治疗师,祂握着主人的手。治愈的水元素顺着指尖传入主人的灵体。米迦勒抱着主人,凝聚在祂手中的光元素已然形成一个发亮的小光球,这是至纯的光元素。

 

“米迦勒,拉贵尔只是精神力和灵力透支了而已,过几日就会醒了。”

 

米迦勒没有说话,将光球由祂的胸口融入祂的灵体,然后紧紧抱着主人,把头靠在祂的头边。祂在感知主人现在的状况,拉斐尔也看出来了祂在做什么。

 

“需要几日?”米迦勒突然开口。

 

“没几天就好了。”

 

“究竟几日。”

 

拉斐尔原本不打算说,但是看米迦勒那刨根问底的样子,才如实回答:“恢复状况好的话两个星期就……”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两个月到半年。”

 

“哦。”

 

这反应大约没有拉斐尔想象中的可怕,祂松了口气,就去照顾其他人的伤势了。祂的孪生子加百列的情况比主人糟了不止一点半点。

 

我可不能放下心,或许拉斐尔没有注意到米迦勒在做什么,但是我清楚。祂趁着感知主人灵体情况的间隙,把光元素附存在了灵体各处,主人醒来后肯定无法察觉到,光是无处不在的,这些微量的光元素附在灵体上根本不会引起主人的注意。

 

而且,祂切断了我与主人间的联系,却也没打算将我收归囊中。

 

我是无主之物了。

 

我不知道祂想做什么,只能确定祂不会害主人……现在是前主人了。

 

在主人醒来前这段时间,祂总是坐在床边,或是抱住主人,祂没有多的动作,我看不出祂是否有什么想法,我只记得璀璨的泪顺着祂的脸庞滑下,在落在地上前化作夺目的红宝石,又在触及地面或衣物时又化作普通的泪滴。

 

祂在为主人哭。

 

这是我第一次见天使哭。原来天使哭时眼泪会化作宝石。

 

祂还会在主人耳边嘀咕什么,我听不清祂说了什么,这声音和祂平日不一样。

 

米迦勒没有离开过主人半步,直到主人醒前的两个小时,祂叫来了拉斐尔,说祂要回亚拉帕,让祂照应一下主人,如果祂没有时间,就叫拉结尔来,或是亚纳尔,亚兹拉尔,随便是谁,和祂关系好的,随便叫一个过来。

 

祂又看了主人一眼。杜墨说,祂喜欢主人。

 

我的字典里没有喜欢这个词,我不理解它说的话,我只知道祂为主人哭过,祂是第一个。

 

祂离开后两小时主人就醒过来了,大约是通过附着在主人身上的光元素了解到了。

 

米迦勒诞生于最光辉最温暖的光元素中,祂在哪,最纯粹的光就会向哪边聚集。我大约知道祂为什么在知道主人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时还要在祂醒之前离开了。

 

祂不想被主人知道祂一直待在这。

 

祂在哪,光就会去哪。留有一定的时间让光元素消散,从而不背察觉。祂在这个地方待了六十多日,两个小时虽然不能让空气中的光元素浓度降为正常值,但也只比正常值高一点而已。

 

这点光元素不会引起主人注意的。

 

“祂来过了吗?”

 

“祂?”

 

“……没什么。”主人撑着虚弱的身子,问,“我晕了多久。”

 

之后都是些询问这些日的问题。主人可能太虚弱了,没有察觉到我与祂的联系已经被那个天使切断了。主人很虚弱,还能感觉到光。

 

我听杜墨说,主人之后去了塔尔塔罗斯,去看那几个被囚禁的反叛军首领,帮祂们达成一些心愿。

 

杜墨还说,那个叫贝利尔的反叛天使最奇怪,祂只要那把碎刀,一片也不能少。相比起来,可能我们的主人更奇怪,祂真的去战场上寻那把碎刀的残骸。

 

主人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可能是被我的力量反噬导致后遗症了。祂会看我几眼,但是不会碰我。

 

审判日的时候,主人什么武器都没有带,连杜墨都没有带。

 

杜墨说,祂可能再也不想碰我们这样的杀器了——不,祂本来就从未想过碰我们这些杀器,祂宁可我们是一堆装饰品。

 

也是审判日的时候,米迦勒来了,祂看见陈列在一边的我们,冷淡的双瞳中忽然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只能看到黑与白,米迦勒虽然诞生于光,但是祂在我眼中就是黑色的,祂的头发,祂的眼睛,全都是黑色的,祂那白色的六翼与祂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撕裂了极为和谐美丽的东西。

 

是怜惜和心疼。杜墨说。

 

“白痴……什么都不带用什么保护自己。”

 

这时候,其他天君都在为了审判而准备,祂怎么有空来这?

 

祂是来把我拿走的。

 

米迦勒大约算我的第二个主人,但是祂和主人不一样,祂完全没有打算用我,不像对祂的奥林科帕斯塔一样,那是祂的佩剑,而我像一个装饰品。所以我从来不叫祂主人。奥林科帕斯塔倒是把好剑,就是有时候会和我讲它的情史。

 

说杜墨多好看。又说它的主人有多怂,祂稍微努努力,怎么可能追不到杜墨的主人,害得它见不了杜墨几面。知道我与杜墨待在一块,总是问我杜墨喜欢什么。有时候我嫌它过于吵。杜墨的好大概就是从来不讲和自己有关的事吧,我从来没听过它说起奥林科帕斯塔。客观对我更重要。

 

我被米迦勒放在窗台上,能看见天国的天,是金色的,在我看来是白色的。

 

祂绝对是这个天国最无趣的人之一。奥林科帕斯塔如此说。祂所有的行动都能精确到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祂在圣战时没有叛变真是难得,祂的生活简直枯燥无味到了极致。祂心中只有一个位置,全部给了天国。

 

天国之外,只有见到拉贵尔的时候祂的神情才有所变化。奥林科帕斯塔不止一次抱怨过这件事。

 

“祂和别人跳舞,两支,祂都没和我跳过舞。”

 

这可是……真难得,祂平常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是……

 

吃醋了。让祂不邀请拉贵尔跳舞,祂邀请别人去了。

 

真是件稀奇的事。主人在宴会上总是坐在一边,见见其他天君,从不做什么事,也经常早早退场。

 

“祂有好好对自己吗?祂总是在乎其他人。”

 

主人确实不怎么会好好对自己,祂身边缺一个人督促祂做一些事。

 

然后祂就接着说,说一些我没见过的事。

 

天国有一种说法,如果有什么不敢对本人说的,就对祂的影子说。

 

祂可能把我当成主人的影子了。

 

“真羡慕你,你陪在祂身边六十六亿年了,我见祂的时间加在一块都没有一年。”

 

米迦勒除了神下命令以外不会离开亚拉帕。大约这就是祂无法去看主人的原因。

 

“祂今天和我说,我可以随意离开亚拉帕。”

 

祂笑了。祂真该让主人看看祂的笑容。

 

突然从某一天开始,米迦勒变得比以前开心了。

 

祂为什么那么高兴?

 

神带着祂们去混沌中造了大地,祂连着七天都见到拉贵尔了,你说呢?

 

“人界的夜是祂造的,很漂亮,好像祂的眼睛,但没有祂的眼睛蓝。”

 

“祂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宝石和祂比起来一文不值。”

 

“祂喜欢人界的晚上,说这样大家就可以休息了——可祂自己不休息。”

 

从那一天开始,米迦勒就总是会看着天国的天边,金色的天。祂或许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亮色变成暗色,再把只给人界的星星也都挂上去。

 

“祂又替其他人求情,祂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创世后的事比元初后多得多,人类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却让天国为了他们变得忙碌了起来。

 

“看着祂的背影我就想抱住祂……只是想想。”

 

“祂不喜欢别人越界,我不想做祂讨厌的事。”

 

我知道祂的六翼为什么是白色的了。

 

“祂总是看着天国。”

 

“祂会喜欢花吧。”

 

米迦勒这么说着,接着祂就开始养花。开一朵就说不好看,这不如主人,那也不如主人。祂一定是想把花送给主人,但是祂一朵也没送出去。

 

又有一天——这中间的日子绝对不算长,连一天纪都没有满。米迦勒拿回了一件黑色的袍子,那是主人的。再之后,六个创纪多的时间里,祂经常往返与锡布和亚拉帕,可是我再也没有听见过一件与主人有关的事。

 

这六个创纪间,大地上的一切都重置了,天国也有了日头有了月盘,有了夜幕和它之上的星辰。奥林科帕斯塔说,现在开始是新的历法了。

 

奥林科帕斯塔突然有一天问我,它的主人怎么向拉贵尔索要三个约定。

 

三个约定?

 

是啊,祂黏着拉贵尔在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

 

我想了想,那天米迦勒好像确实没带奥林科帕斯塔,沾了太多血的杀器,需要除腥。

 

……

 

“米迦勒,别下杀手。”

 

“你护着祂们做什么。”米迦勒显得有些不耐烦,还有些生气。现在想想,祂现在的性子和当初相比确实柔和了不少。可能原本就是这样,但从没有表现的机会。

 

“祂们的生死应当交由审判决定,米迦勒。”

 

“你不愿审判祂们,我替你。”祂下意识想去拿腰间的佩剑,捞了个空,便攥紧了拳头。

 

米迦勒站在门口,主人又叫住了祂,急忙又抛出一句话:“审判结束后我答应你三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

 

“我去不了锡布,我只能待在亚拉帕。”

 

“米迦勒。”主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祂答应,一时哑了口。

 

没等主人说什么,祂回了头:“我答应你。记住你说的话。”

 

不知道米迦勒向主人提了哪三个要求。

 

嘛……反正我已经是无主之物了。


————————————————————————

[1]撒拉弗,基路伯,伊西姆,玛拉基,耶洛因,哈希姆,埃利姆,守望者:天使阶级的名称,一共十类,通过各自的灵魂宝石判断隶属哪一类,不同阶级有不同的任务,也居住在不同的重天。设定会在正篇讲清楚,还没修完。

[2]后半段被分割的每句话是不同的时间段

[3]桑基奥记不下各类修辞词,因为不够客观,所以它说的米迦勒的话,修辞的部分都是被它精简了的,原话的描述丰富很多

骨空strAnger

【OI】冬日

*复健用

*时间正篇后,以视察为名义到人界游玩的光的天君和灵的天君的半天日常

*其他天君和亲王都活在对话里(大概是在用对话补设定(反正正篇里也不会讲这些设定啦

*主cp:米迦勒x拉贵尔

*一句话提及cp:阿斯蒙蒂斯x拉斐尔,乌列尔x法努尔(如果已经分手也算的话还能算个梅塔特隆和拉斐尔(拉斐尔真是个罪恶的天使(bushi

*世界背景已经是现代了,版图和世界格局参照世界地图(反正也没提

*礼服和跳舞的部分都是照着照片和电影写的,不会写,不懂,也没查过(懒

*words:10235


正文:


人界已经入冬了。


自从人类学会抵御严寒后,冬天和别的季节就没有什么...

*复健用

*时间正篇后,以视察为名义到人界游玩的光的天君和灵的天君的半天日常

*其他天君和亲王都活在对话里(大概是在用对话补设定(反正正篇里也不会讲这些设定啦

*主cp:米迦勒x拉贵尔

*一句话提及cp:阿斯蒙蒂斯x拉斐尔,乌列尔x法努尔(如果已经分手也算的话还能算个梅塔特隆和拉斐尔(拉斐尔真是个罪恶的天使(bushi

*世界背景已经是现代了,版图和世界格局参照世界地图(反正也没提

*礼服和跳舞的部分都是照着照片和电影写的,不会写,不懂,也没查过(懒

*words:10235


正文:


人界已经入冬了。

 

自从人类学会抵御严寒后,冬天和别的季节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人类一开始靠着火取暖,不仅是冬日,还有黑夜。现在他们不需要像先祖一样生火堆度日了,他们造出了暖炉和空调,也织出了比他们的先祖那时更保暖的棉衣和羽绒服,他们还有电灯,便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打一把火,拎油灯才能在夜晚出门。

 

“以前乌列尔教他们怎么生火的时候,还被他们拿烧黑的炭抹了脸,祂一生气就把整个林子烧了,还被雅赫维大人骂了一顿。”

 

“然后呢,乌列尔不是把林子点着了吗,火灭了后整个林子都烧成了黑炭,法努尔趁祂不注意一把把祂推了下去,全身都扑满了炭和灰,你还记得祂的翅膀吗?火红的,但那时候染得就和乌鸦一样。法努尔干的可比人类可过分多了,但乌列尔就是对祂没脾气。”

 

“你不一样,你对谁都没脾气,我没见过你真的发火过,就连我闯祸的时候也是,这一百三十八亿年来,从来没有。”

 

米迦勒帮拉贵尔整了整衣领,围紧了围巾,人界的冬天还是冷的,尤其是拉贵尔而言,祂的肉身才塑好没多久,而米迦勒已经适应这幅躯体千万年了,更何况,祂并不惧怕寒冷。

 

“是吗?我对你没发过火?”

 

拉贵尔可记得米迦勒在祂写启示录的时候三番五次做些小动作,比如趁祂不在偷偷在上面补上关于祂的描述,而且还极其夸张,又比如把祂摁在桌上强吻时打翻了墨瓶。

 

“气得脸红不算发火吧?那叫害羞吧。”

 

米迦勒说着刮了一下祂的脸颊,被冬日的风吹得微微发红。

 

下次来人界一定要让加百列把风停了。

 

“我真该把那卷废稿留着让你看看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要我念都可以,我还记得我写了什么,要听吗?广场那边人不少,挺适合布道。”

 

“不,你不要再说了。”

 

拉贵尔把围巾又拉上了几分,耳根有些泛红。

 

幸好这件风衣没有帽子,不然祂得错过自己妻子多可爱的表情。

 

祂牵着拉贵尔漫步在人类的大街上,现在还不是人类庆祝自己节日的时间,正值工作日,大街上的人算不上多。多半在赶路,有些一边快走一边打着电话,没有像祂们一般悠闲的。

 

平常这时候,拉贵尔还在亚拉帕的办公室,或是锡布的生灵树,要么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要么就静静地看着天国,看着大地,一如祂千万年前所做的那样。花了好些功夫,米迦勒才让拉贵尔同意陪祂来人界逛逛,祂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视察”。

 

尽管米迦勒花了四千万年的时间满世界的去寻能护住和重聚祂的灵的物什,甚至雇过玛门——这在天国和地狱都是头一遭,却依然没能护住拉贵尔完整的灵体。幸运的是,拉贵尔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大多是元初到圣战前后的记忆。祂依然记得天国,记得诞生于混沌中的天国,记得祂所珍视的一切。

 

拉贵尔在忙的时候,米迦勒多是待在祂旁边,看着祂把所有的事做完,偶尔打趣几句,插几句话,说些曾经的事,拉贵尔不记得了,祂还记得。能看到整个天国的可不止拉贵尔一个。

 

米迦勒不希望拉贵尔太累,这是祂让拉贵尔当祂的副手的初衷——祂发誓一开始绝对不是为了方便,只是后来发现,「光的天君的副手」这个身份让祂们两人间的事都方便了许多,而且不会引人注目。拉贵尔不喜欢成为其他人的焦点。

 

天国的事祂会全部打理好,不会让拉贵尔在这些事上分神。只是拉贵尔不愿意,既然是副手,就会完成副手的事,再加上祂自己主管的第四重天锡布,无意中加重了祂的负担,而且拉贵尔拒绝祂的帮忙。

 

天国有更需要您去处理的事,这些琐碎的事,我会作为副手全部帮您妥善打理。

 

拉贵尔当时是这么回绝祂的,接着就被米迦勒“教训”了一顿。不许对祂用敬称。

 

祂磨了好久,一有机会就提起来人界的事,每每被拉贵尔用“很忙”,“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这些理由直截了当拒绝了。于是米迦勒就开始编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借口,比如需要采集大地上的种子建花圃,或者做梦梦见哪座城会出事要立刻去看看以防不测,又或者更直接一些……蜜月。自然是被拉贵尔接连拒绝。接着祂又编出视察的借口——

 

“很多天使现在都混在人群中执行任务,雷米尔可从来不管祂手下的玛拉基们,偶尔也该突袭视察。”

 

拉贵尔当然知道祂的心思根本不在视察上,也根本不用所谓的视察。米迦勒只是想来人界玩玩,和祂一起。近些日的天国并没有急事,也挨不过米迦勒软磨硬泡,便答应了。

 

米迦勒承认自己是藏了些心思的,且不说雷米尔和祂的妻子在人界有多逍遥,还有乌列尔也偶有带法努尔到人界到处逛逛,就连还在热恋期的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也会常常去人界玩上几日,米迦勒确实想趁机和祂度度蜜月,但这只是顺带的。拉贵尔与这世界脱轨太久,祂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停留在四千万年前,审判结束之后一切都回归了万物诞生之时,一切与祂们创世时相似却又不同。

 

祂在天国和大地的视线里已经消失四千多万年了。天国中记得祂名号的也少了,而大地上的人类自然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位天君,祂造了他们的灵。

 

远远地就能看到广场上有街头艺人在演奏,电吉他所奏出的激情之音划开冷风传到人们的耳中,有一些人在周围驻足,更多的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离去,再具有冲击力的乐音都无法让他们从繁忙又重复的生活中脱身。

 

人类进入了现代,却不见有比他们先祖轻松多少。

 

米迦勒看见穿行的人流,又讲起了以前的事。

 

“雷米尔从创世起就已经很喜欢人类了,祂可嫉妒乌列尔和法努尔了,因为雅赫维大人把联络人界的工作都给祂俩了,还是你去和大人说,才让祂替了乌列尔在人界的工作。”

 

“你……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人类,但你很护着他们,包括梅丹佐那混小子,你就不能护护我吗?”

 

“噗……你哪里需要我护,你的实力在我之上。”

 

“可是你护那些亲王,那些反叛者,那两百名守望者,你护过雷米尔,护过梅塔特隆,还有拉结尔,拉斐尔,你还和祂们两个去过舞会,你陪祂们跳过舞——你都没和我跳过一支舞。”

 

真像小孩子一样,抱怨着为什么自己分到的比其他人少。米迦勒说着说着,拽着拉贵尔停下,牵起祂另一只手好让两人面对面。

 

“那是多久前?圣战之前?”

 

“圣战刚刚结束,地狱刚刚建好,拉结尔那时候还被排斥,也还不是拉斐尔的副手,你总是带着祂,什么地方都照顾祂,在那之前从没有人和你那么近过。”

 

“哦……我和祂是什么关系?”

 

这问得米迦勒一时语塞,祂自是能看得见整个天国发生的事,但是祂又不会什么都去注意,尤其是拉贵尔,祂有时想看看祂在做什么,不敢,让人知道像是变态一样,尤其是若是让拉贵尔知道,祂都不知道如何辩解。

 

那时拉贵尔总是领着拉结尔,他人再也不敢说拉结尔什么闲话,却又生起了些流言,那时的流言蜚语简直是天马行空,最常见的便是说祂二人是恋人,传得米迦勒都有些信了,酸得有些心慌。尽管这样,米迦勒都忍着没去看拉贵尔一天到晚究竟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当时想问你,后来忘了,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忘,祂一直惦记着这事,不知在祂心里梗了多久,直到拉结尔后来做了拉斐尔的副手,那些流言也渐渐停了。

 

“好像是在交往。”

 

米迦勒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想说的话到嘴边都变成没有意义的语气词。啊,果然当年就该直接冲到锡布表白的,祂居然放着祂最喜欢的人和别人谈情说爱,还谈了那么久。说不定当时传的那些流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假的,圣战时的事我怎会记得。”拉贵尔想抽出手去搂搂祂,但是被米迦勒握着手轻易挣脱不开,便倾着身子,把头贴在祂脸旁边,“白痴,别在和我有关的事上犯傻。”

 

假的。听见是假的,米迦勒缓了过来,赶紧抱着怀中人。

 

“拉格真过分。”

 

米迦勒唯有在祂面前会示软,都有些委屈了,委屈得连嗓音都变得糯糯的,祂的唇就贴在拉贵尔耳边,这声音直接让拉贵尔感觉一阵酥麻。米迦勒在三种情况下会说出这句话,撒娇,调情,示软。

 

“祂当时在写天国之书,就是人类称为拉结尔之书的书卷,一共十卷,我只是给祂提供一点帮助,成书之后就让拉斐尔照料祂了,祂本就是守望者,拉奇亚的事祂也熟络,拉斐尔就让祂做了自己的副手。”

 

米迦勒喔了一声,突然又反应过来:“你不是不记得了吗,不用编故事让我安心的。”祂不在意拉贵尔之前是否有恋人,祂确实一直没敢放手追祂,就算拉贵尔让人追到了,祂也是活该,祂顾及天国,顾念拉贵尔对祂的看法。

 

拉贵尔向来在对待天国的事上一丝不苟,祂对越界一事执着到偏执的地步,尽管祂总是一次一次去替那些越界的天使求情,但祂对自己严格到甚至有些病态,直到祂们关系更进一步时都没能改变拉贵尔在这一点上的想法。

 

祂不在意祂以前是否有恋人,但若是自己是祂唯一的恋人,米迦勒会觉得莫名地满足。

 

“茶会的时候祂们两个告诉我的。”

 

茶会,拉贵尔和拉斐尔拉结尔每周都会在生灵树下聚上一次,品茶论事,谈谈身边的事,天国的事,现在可能还会说说大地上的事,或者念念各自的恋人,尤其是还在热恋期的拉斐尔。

 

“你骗我——过分。”

 

“从祂们那听说你当时的样子,有点想亲眼看看。”

 

米迦勒稍稍松开了祂,手移到祂的腰间,脸凑到祂的面前,拉贵尔的嘴角微扬,似乎因为亲眼看见爱人少见的表情有一丝开心,祂的眼底倒映着眼前爱人的影子。

 

“你得补偿我。”

 

不等拉贵尔回答,米迦勒便低头吻上了恋人的唇,在他人眼里祂们不过是人群中一对热恋的情侣,米迦勒没有吻很久,只是浅藏辄止的一个吻,拉贵尔不喜欢在公开场所里被其他人盯着,祂已经不排斥和米迦勒亲热了,但是却不适应他人的目光。

 

“剩下的回去再找你讨。”

 

米迦勒在祂耳旁轻声说完,便松开抱住祂的手,又帮祂理了理衣服,重新牵起祂的手,沿着街道继续闲逛。

 

这城市的街道划得方方正正,再过两个街道就到祂们住的酒店了,往东两三个街道又有一个大型的商业区,米迦勒预定了最高层的一家西餐厅的晚餐,那家餐厅要求就餐客人必须着礼服,祂们并没有带多余的衣物,就连身上的便服都是刚刚在商店里买了一套更能融入人界的。

 

风刮得比刚刚又大了几分,拉贵尔空着的手搭上另一手臂,缩了缩身子,米迦勒干脆把祂揽过来。看来衣服买的太薄了,还是再去买套羽绒服吧。

 

“不冷。”

 

被米迦勒强硬地揽入怀中,拉贵尔用外侧的手抓着祂敞开的黑色风衣。

 

“嗯,我冷。去那家店看看。”

 

米迦勒指向一家装修精致的礼服店,这家店的装修十分别致,甚至与周围的建筑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礼服?不需要买吧。”

 

“你还欠我一支舞,也得还。”

 

“今天?”

 

“今天。”

 

“有舞会吗?”

 

“嗯。”

 

其实只是吃饭而已。但拉贵尔没有多想,就和米迦勒进了礼服店,祂们之间从不互相怀疑,所以米迦勒刚刚才会如此容易被祂骗到。

 

鹅黄色的暖光打在一件件晚礼服上,女式的礼服陈列在展览厅的左侧,纯白的纱上点缀着亮色的星点,墨黑色的裙摆上写满了高贵、尊荣与绝美,又有爱与美的亮羽与如泡沫般蓬松的蕾丝裙,雅黄色的裙摆绘上了海与贝壳的诗篇……抹胸礼服,吊带礼服,露背礼服,拖尾礼服,这些礼服毫无疑问是人类女孩儿们的梦中霓裳。

 

男式礼服陈列在右侧,相比起女式的礼服没有那么多的样式,多为黑色与白色,剪裁成优雅的流线型,有朴实的单色礼服,也有优雅的金或银的边饰在深邃中拖着流星的尾巴。配套的马甲领带单独陈列在一侧,供顾客挑选。

 

“白色那套。”拉贵尔指着右侧其中一套晚礼服。

 

“你喜欢?”

 

拉贵尔点了点头:“喜欢,很适合你。”

 

“你倒是给自己挑啊。”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让导购员把拉贵尔刚刚指的那件礼服拿下来。

 

“你喜欢哪件我就穿哪件。”

 

拉贵尔说的很认真,米迦勒突然不好意思说只是选一套为了去餐厅穿的晚礼服。

 

“你挑,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想让我穿哪件陪你跳舞?”

 

这样几个来回,米迦勒拗不过拉贵尔,答应试完衣服帮祂挑。祂进到更衣室里忍不住地捂着脸,拉贵尔要是在祂旁边必然能看见祂微微泛红的耳根。从刚刚跨进这礼服店时,米迦勒的脑子里就已经全是拉贵尔穿上那些晚礼服的样子,那些展列厅中摆着的各式各样的礼服,祂都想看。

 

拉贵尔平日都穿着厚实正装,重要时刻也会穿上祭祀礼服,偶尔也会换上便装,但不管穿哪套衣服,都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可祂骨子里那清冷的劲儿却怎么也盖不住,反而在这禁欲的着装下透露出了一丝色气。举手投足之间又都刻着不可侵犯的圣洁。

 

纯白色那套就像婚纱一样,祂的拉贵尔还没穿过婚纱,拉贵尔对于越界一事还有一点顾虑,这也是米迦勒迟迟没有定下婚礼的日子的原因。墨色那套是最为搭祂的气质的,尤其是上面用以装饰的亮羽。还有那雅黄色的,就如激起的层层浪花一般,和拉贵尔这个人扣动祂心弦时一般……

 

祂可不能保证自己看到后不会有什么想法,若是祂们一直以夫妻相称恐怕米迦勒还能有几分自信,可是祂忍了一百三十八亿年了,祂积压着所有对祂的欲望,这可不是几次亲热就能散去的。那倒映迷乱的双眸和染上情欲的声音,被祂亲得微红的嘴唇间溢出被撞得破碎的音节,情动间逐渐环上祂脖颈的手臂……

 

米迦勒还在为祂脑中过分的想法发难,隔着一堵墙的门外,导购员正与拉贵尔闲谈了起来。导购员是个金色头发的女孩,不停地在夸赞米迦勒的俊颜,几句话下来尽是一个赞美的词都没有重复。

 

那是自然,祂可是米迦勒啊,祂便是这天地间最为光辉的存在,就是天国的天使们都难以将视线从祂身上挪开,更何况这大地上的凡人呢。

 

拉贵尔丝毫不吝啬对米迦勒的夸赞,祂值得这些。祂确实喜欢米迦勒那张洋溢着青年感又不乏成熟气息的俊俏脸庞,黑色长发微妙地维持着略显杂乱与整洁的平衡,那双眼底泛着流光的赤红色的眼睛,比世上红宝石之王的鸽血红还要夺人目光。

 

是祂的王。

 

“小姐,您男朋友可真好,祂一定很宠您吧。”

 

“祂不是我男朋友,是我丈夫。”

 

几乎是下意识地纠正,拉贵尔握紧了胸前挂着的戒指。若是米迦勒在场听到祂这句话,必然会忍不住亲祂,拉贵尔可从没在祂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在门外闲谈之际,米迦勒有些墨迹地终于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晚礼服,那些过分的想法简直要把祂折磨疯了,真得感谢自己定力还算不错。米迦勒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不能做禽兽,才走出了更衣间。

 

米迦勒一出来,导购员就用自己熟练的赞美推销之词开始夸。米迦勒没记清她说了什么,祂看向拉贵尔,耸了下肩,想知道祂觉得如何。

 

“很好看。”拉贵尔抬手去理了理米迦勒额头的碎发,“你很适合白色,像你。”

 

像你一样高贵,圣洁。

 

米迦勒笑了一下,眼底全是柔情。

 

“想让我穿哪件?”

 

拉贵尔指了指对面的展列厅,祂知道米迦勒会想看祂穿那些礼服。

 

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横在嘴上,眉头微皱,悄悄舔了舔嘴角,红色的眼睛在眼前的人与对面的礼服间滚动,其间闪过一丝捕食的意味。

 

“和我穿一样的吧。”

 

导购员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也没反应过来。

 

“先生,这边是男式礼服,女式的都在那边,没有和您身上这套完全一样的,但您妻子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用,再拿一套一样的。”

 

导购员有些发懵,女式礼服与男式礼服是不同的,让女士穿男式礼服也太……莫非是她误会了?!她居然没看出性别而且还称一位男士为小姐?!

 

“对不起!先生!”

 

导购员对着拉贵尔开始道歉,然后赶忙去取衣服。

 

误会了。

 

天使原本是没有性别的,天国的服装店都是量体裁衣,每个人的服装都是定制,更没有男性女性这样的性别之分。尽管在千万年前天使由纯粹的灵体变为血肉与灵体共存,但天国中依然没有很明确的性别意识,即便有了性别,对于伴侣多半直呼姓名或是称之为妻子,与性别完全无关。

 

这一点在天君们身上最为明显,虽然乌列尔生理表现为男性,但是法努尔依然是称祂为自己的妻子。当然也有像拉斐尔这样按照生理性别的习惯称呼爱人的。

 

……算了,解释起来太费劲了,误会就误会吧。

 

“她是在对你说还是对我说?”

 

“我。”拉贵尔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被那个小姑娘听见大概会心里很难受吧,祂不想让那个女孩难堪,祂又问米迦勒:“我以为你会想看我穿那些礼服。”

 

祂指的当然是对面的女式礼服。

 

“只是去吃饭,不是舞会,今天没有舞会,下次,下次吧。”

 

米迦勒开始庆幸自己一开始撒了个谎。那些礼服确实过于正式,而且……祂穿肯定很漂亮。这就指不定晚上是吃饭还是吃祂了。

 

似乎是怕拉贵尔发现自己的心思,他又补了一句:“等回天国,再办场宴会,快到圣瞻日了。”

 

拉贵尔怎么会没发现,共事同床之久祂自是清楚米迦勒的眼神与动作。这隐忍的表情祂见过许多次了,尤其是在四千万年前。祂正要开口,见导购员小跑回来,就停住了想要说的话。

 

“不好意思,先生,适合您的尺码已经售空了,只有黑色款式的了,和白款样式一模一样,只有颜色不同而已,您看可以吗?”

 

“好。”拉贵尔抢在米迦勒犹豫的时候回答,导购员便又回去拿衣服。

 

“白色更适合你。”米迦勒顺了顺祂紫色的长发。米迦勒印象里祂最常穿的就是黑色的衣服,就连这套便服的低衬都是黑色的。祂问过拉贵尔为什么总穿黑色,拉贵尔只是说不会引人瞩目。祂总是说米迦勒适合白色,但米迦勒总觉得祂才更适合白色。

 

“那宴会的时候再穿白色那套。”拉贵尔指的是另一侧的礼服。

 

米迦勒深吸一口气好使自己冷静。

 

“还是你更喜欢黑色那套?”

 

祂绝对是故意的。米迦勒熟悉拉贵尔现在的眼神,祂的眼中带有调戏的意味,这是扼住祂欲望时才会有的表情。

 

“雅黄色那套?”

 

“别说了。”

 

祂认输。再让拉贵尔说下去,祂真的要把祂拉回酒店办了。一物降一物啊,肯定是在回敬祂之前说的话。

 

导购员很快拿来了礼服,不算合身,拉贵尔虽然有一米八六,但祂的肩并不宽,撑不起男式礼服的外套,显得有些宽大,只能将尺码稍微换小一号。导购员很快将两套衣服装好递给了米迦勒。

 

在祂们两个离开服装店后,导购员小姑娘转头就给朋友发了消息吐槽自己今天犯的错误。

 

人类很擅长建筑,天国的建筑样式在人类眼中已是古典,原本在方方面面天国都远胜地上普通的人类,但人类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填补他们之间的差距,比如科技。

 

拔地而起的钢筋铁骨浇灌成的高楼,玻璃幕墙照出了天的样子,祂们能看出哪朵云彩是伊西姆的监督云,四千万年前,伊西姆们就是在监督云上注视着大地上的人类安家乐业。错落的写字楼商店叠出高低布局,贴在大楼侧面的逃生梯被落日的余辉遮盖住生锈的扶手,就构成了这座城市最具有标志性的景色。

 

天国以前没有日升日落,拥有太阳的白昼和月亮群星交相辉映的夜幕都是人类专享的。刚创世时,一直到后来都有天使偷偷溜到地上。

 

“我们第一次见到黑夜就是创世的时候,天国没有黑夜,天边永远是金色的,天的后面就是混沌的虚无。天国看似安全,可是我们都知道,天若塌下,天国便会在顷刻化为乌有。”

 

“那时候大地上的一日比现在的一日长,一日能做七日用,我们在大地上待了四十九日,又用最后的七日教了人类能够活下去的本领。”

 

“那时候也溜上来了地狱的几个亲王,撒旦、路西法和别西卜,其实只有撒旦和路西法,别西卜怕祂们惹事跟上来的,别西卜哪里看得住祂们俩,得再算上贝利尔和利维坦才够。”

 

“撒旦不讨厌人类,就是在人类面前古龙化把他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路西法也没好到哪去,把加百列吓得什么时候都跟在拉斐尔后面,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贝利尔祂们才把祂给拉回去。”

 

“加百列和路西法的梁子是圣战的时候结下的,那时路西法打伤了拉斐尔——你知道的,祂们两个是孪生子,加百列用一换一的代价打碎了路西法的武器,也用祂那两柄刀把路西法捅了个对穿。”

 

“路西法当时肯定懵了,圣战前的几十亿年祂除了在撒旦那吃了些亏,在竞斗场里从来没输过,更别说被人打碎武器了。”

 

竞斗场,祂印象里似乎天君们并不会光临那,就只有雷米尔和乌列尔偶尔会去消遣。

 

“好在拉斐尔受的伤不重,与利维坦一番拉锯后限制住了利维坦的行动,就有精力护住祂们两个,不然我们现在可能都见不到祂们了,加百列下手是真的重。”

 

“对了,阿斯蒙蒂斯以前还以为拉斐尔是个人类,难怪祂之后又认错了,不过祂也不亏,能娶到拉斐尔。”

 

这几个名字祂都熟悉,印象里隐隐约约记得与祂们打过些交道,却记不清发生了什么。阿斯蒙蒂斯的事还记得,当初祂把拉斐尔当人类追求时祂也在。

 

圣战的事过于模糊,似乎因为祂在这一战中消耗过大,好像是因为一件物什……

 

“天平……我的天平呢?”

 

“我拿走了。你用那天平结束了圣战,但是也昏了几个月。我就拿走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米迦勒还记得祂从天上坠下的情景,“我不会再让你用那东西了。”

 

两人在外面走到天空渐渐染上墨色,刚好回到酒店,换一身礼服,就径直去预约好的餐厅。

 

天使只有灵体时,能够不饮不食,不眠不休,饥饿困倦并不会出现在祂们身上,饮也只饮天河的水,食也只食树上的果子。天国是亮的,从未暗过,那亮得撑起整个天国天幕的光辉,来自神,雅赫维大人。天国的日子就像是停留在某一刻,无穷无尽地衍生下去。

 

创世之后,天国的天使们不止一次羡慕地上的人类,羡慕祂们有朝与暮暮,有日月星辰,能享数不清的美食,也能寻自己的爱人。这些都是祂们不曾享有的。

 

即便塑了肉身,天使也不像人类那般对饮食要求甚高,但享受谁又不会呢。玛拉基们尤其喜爱在人界玩耍,人类的各行各业中都有祂们的身影,可能这都是和祂们喜爱人类的上司雷米尔学来的。

 

祂们走出大厦时天色已经黑了,人类普遍过了下班的点,街道上的人多了几倍,聚集在广场上的人也多了,有朋友,有情侣。风比下午更加凛冽,祂们只穿了礼服,拉贵尔往祂身边靠,米迦勒将外套盖在祂身上,顺手把祂揽进怀里。

 

“冷?”

 

“有些。”

 

拉贵尔缩了缩身子,即使是放在拉贵尔刚刚回来的时候,祂都不会回答这些关心祂的事,最多会说一句没事,现在好一些了,偶尔还会主动。


米迦勒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和加百列商量下,只要不把人吹飞,风怎么大怎么吹。

 

回到酒店后,米迦勒替祂把风衣挂在了挂钩上,拉贵尔安静地坐在床边,落地窗外的景色是繁华的都市,朦胧的夜色中,各式各样的闪耀的灯和路边一排排的路灯构成了这个城市的夜晚。

 

米迦勒拉上遮光帘把夜色挡在窗外。

 

“我以为你是指回天国后。”

 

拉贵尔正想脱下礼服外套,祂有几十亿年没穿过宴会礼服了,米迦勒向祂伸出了手。

 

“能请你跳舞吗?”

 

“在这?”

 

拉贵尔问着,已经搭上祂伸出的手掌,被米迦勒一把从床上拉起,拉贵尔顺势扶上祂的肩,米迦勒也将右手伏在祂的腰上。没有音乐,没有烛光映照的舞池,没有绅士的白手套,就连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祂想让自己穿的礼服。就这样跳祂们的第一支舞。

 

“当时你穿得一套白色的礼服,那是我唯一一次见你穿全身白。”

 

“你想看,与我说便是。”

 

拉贵尔轻轻一笑,专注于脚下的舞步,即便如此,有几个舞步险些跳反。

 

“忘记舞步了?”

 

“之前与祂们跳舞时走的左步,见过右步,但没跳过。”

 

“我还以为你跳的右步。”

 

天国的宴会舞步分左右步,但也只是大约有区别,哪一方更费力,负责牵引舞伴,称为左步,另一方则是右步,右步比左步更为优美,左步则更显稳重。

 

天国的舞会又都由天君开幕,由天君结束,天君们会依次进入舞池跳完开场的三支舞曲,之后才是举国欢庆的时刻,最后又有天君跳完结束最后的一支舞曲。那一次宴会上,开幕拉贵尔邀请拉斐尔共舞,结束时又邀请了拉结尔共舞。

 

米迦勒当时的心思都在拉贵尔身上,哪里记得什么舞步,祂不喜欢宴会上跳舞这一环节,因为祂想共舞的人不会接受祂的邀请,也就从没邀请过其他谁进舞池。

 

祂只记得拉贵尔那身打扮很好看,美过祂所见过的任何美景,跳动的火焰勾勒出祂曼妙的身姿,以金色为主色调的大厅却夺不走祂身上的光彩,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前进,后退,内侧旋转,侧身。紫色的长发顺着舞步划出弧线,那张冷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如祂往常,可米迦勒当时总觉得祂眼中有情,祂分不清真的还是假的,就酸得牙痒痒。

 

“当时是给拉斐尔当僚机,跳左步比较有效,梅塔特隆看祂身边有了其他人,当天就去找祂去了,听拉斐尔的说法当时应该是成了,没成也是暧昧期吧。所以圣战后的事也不能怪祂。”

 

“和拉结尔的那支舞只是想让祂之后以我的名字进收藏馆时不会被阻拦,祂需要那些古书卷来完成祂的天国之书,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祂。”

 

米迦勒以手心盖住祂的手背,悬于祂的头顶,拉贵尔也顺势跳完了旋转步,米迦勒在舞步上的牵引很到位,只是自己过久没接触,生熟了。

 

“只是可惜那些书后来都被烧了,可能人类手上还留有残页吧。现在还有能读懂我们文字的人吗?”

 

“世界重置后,除了必要时刻天国已经不会再介入人界了。”

 

交换身位的侧步。

 

“我当时要是也去找你,你会答应我吗?”

 

“不会。你可见我答应过谁一次吗。”

 

拉贵尔几乎完全没有犹豫。是祂的性子,米迦勒轻微一笑。

 

“你也没有拒绝过。”趁着快步的间隙,米迦勒将祂又揽向身边,低语,“尤其是求欢。”没有乐声遮盖,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拉贵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祂的眼睛,抿了抿被冷色的灯光映成白釉的唇。

 

拉贵尔的皮肤与祂们相比要苍白几分,多半看不出血色,不过也不奇怪,祂们的血本就与人类不同,而且拉贵尔还不适应这具躯壳。

 

“祂们和你讲了多少?”

 

“不多,祂们能记起的和我有关的事,偶尔还会有些你的事。”

 

“我的?”

 

“说你很关注我,没有多的。”

 

基础的舞步跳完,拉贵尔已经记住了几个踩点的节拍,不会乱了节奏。倾腰时被米迦勒稳稳接住,右手轻轻裹着祂的左手。

 

“你也是个难伺候的主。”

 

“乱说,我不乖吗?”

 

“改我的书卷的时候也算乖吗?”

 

“其他时候不乖吗?”

 

将祂的手掌翻过来,四指有意无意摩擦着祂的掌心,揽着祂腰的手也不安分地撩动着敏感的腰际。

 

“你不乖的时候可多了,数不过来。”

 

“我乖的时候也多,多的数不过来。”

 

“贫嘴。”

 

房间的灯光将祂们的影子打在窗帘上,好似一出话剧,合,离,缠。影子叠一块时,米迦勒的影子总能盖住拉贵尔的,祂比拉贵尔高了十一二厘米,若是元初时两人也就相差三四厘米不到。也不知道米迦勒怎么一直在长高,其他人长也至多长个一两厘米,就只有祂,蹭蹭蹭地往上长。

 

一整支舞结束,米迦勒只是轻轻一引就把祂抱在了怀里,一阵下坠感后落入柔软的床铺上,米迦勒跪在祂身上,一手撑在祂的耳侧,一手勾开领带扯出。

 

“看来我没有误会。”

 

“我只是帮你把外套脱掉而已。”说话间,连衬衫扣子都被解开了一半。

 

“你……明天没安排吗?”

 

“有,但是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炽热的吻在白皙的脖颈上烙下印记。就像米迦勒说的那般,拉贵尔不会答应,也不会拒绝。祂没有理由答应,更没有理由拒绝祂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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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点冬天的东西,去人界玩(没更...

搞点冬天的东西,去人界玩(没更就是被帝都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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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面一条  → 乌列尔(1)

天国的七君构成其实是 辩手*2+观众*2+场外观众*2+人界代购(?)

其实我没做拉结尔和犹菲勒的人设,只定了一个白发一个红发,所以场外分支没两行就被截断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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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条 → 加百列(1) 不管...

接上条 → 加百列(1)

不管是哪的首领都很难伺候,尤其是地狱的(笑)

撒三岁和路七岁(确信)

改了一下草稿大概再两天就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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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的首领都很难伺候,尤其是地狱的(笑)

撒三岁和路七岁(确信)

改了一下草稿大概再两天就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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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你这张脸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其他人怕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要用你这张脸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其他人怕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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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只是填tag,因为是按照对图画的,外套是对方的


R:天上众星的王;


M:天上圣灵之首;


R:公正的审判者;


M:无畏的战士;


R:正义的执裁者;


M:勇敢的军团长;


R:你监督这地与天,监督御座之下的一切;


M:你统领这至高天,天界的守护者;


R:你是神的友人,度量世上的罪与恶;


M:你是最似神的造物,斩断所有窥视天界的邪灵;


R:你诞生于纯粹与圣洁的灵;


M:你诞生于耀眼与光辉的光;


R:你保护一切忠诚者与虔诚者的灵;


M:你为一切信仰者与忏悔者加护;


R:你的圣名回荡于天界;


M:你的名号响彻于天与地;


R:立于左侧的圣灵,审判天与地上一切的未来...

这一条只是填tag,因为是按照对图画的,外套是对方的


R:天上众星的王;


M:天上圣灵之首;


R:公正的审判者;


M:无畏的战士;


R:正义的执裁者;


M:勇敢的军团长;


R:你监督这地与天,监督御座之下的一切;


M:你统领这至高天,天界的守护者;


R:你是神的友人,度量世上的罪与恶;


M:你是最似神的造物,斩断所有窥视天界的邪灵;


R:你诞生于纯粹与圣洁的灵;


M:你诞生于耀眼与光辉的光;


R:你保护一切忠诚者与虔诚者的灵;


M:你为一切信仰者与忏悔者加护;


R:你的圣名回荡于天界;


M:你的名号响彻于天与地;


R:立于左侧的圣灵,审判天与地上一切的未来。


M:立于右侧的圣灵,裁决世上一切圣灵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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