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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ic Messe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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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吻看完教父2一时兴起的改...

死亡之吻
看完教父2一时兴起的改图,构图完全参考电影

死亡之吻
看完教父2一时兴起的改图,构图完全参考电影

挑达
# 二稿。修复了一些不满意的地...

# 二稿。修复了一些不满意的地方。

# 二稿。修复了一些不满意的地方。

嗣音

【Mystic Messenger|无授翻|别丢下我】第十章 门

  坏了的机器猫不好拿。重不说,金属的猫耳朵还抵在肋骨上,硌得要命,而且你真的很累了。有好几次,要不是及时扶了把墙,可能就真扑倒了。可Seven还在你前面不停地走着...有好几次你想开口说“停一下”,但看着他的背影,又默默地把话吞回去。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跟不跟随你。”

  不是这句了。他就说了一个“走了”,只是你很难不联想后半句...还有上次电话到现在这会儿之间发生的事。

  Seven说过他喜欢你。

  Seven说过希望你能记得他。

  ...然后,从又醒过来开始,他就说了这俩字。

  走了。

  你望着他的后背,还有他架着的失去意识的躯体——从末梢带粉的...

  坏了的机器猫不好拿。重不说,金属的猫耳朵还抵在肋骨上,硌得要命,而且你真的很累了。有好几次,要不是及时扶了把墙,可能就真扑倒了。可Seven还在你前面不停地走着...有好几次你想开口说“停一下”,但看着他的背影,又默默地把话吞回去。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跟不跟随你。”

  不是这句了。他就说了一个“走了”,只是你很难不联想后半句...还有上次电话到现在这会儿之间发生的事。

  Seven说过他喜欢你。

  Seven说过希望你能记得他。

  ...然后,从又醒过来开始,他就说了这俩字。

  走了。

  你望着他的后背,还有他架着的失去意识的躯体——从末梢带粉的银发,到熟悉的半掌手套...

  你抱紧伊丽,吸了口气,努力跟上。

  

  -oOo-

  

  Ray站在门边,光从他背后投下,影子斜斜地顺着台阶流下来,你跪坐在失去知觉的Seven身边,仰头望着他。

  相顾无言。

  奇怪的是,Ray看上去不像是生气。他先是咳了一声,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的抽噎,然后看看你,又看看Seven,僵在原地半晌,才颤抖着开口道:“他...”

  你又惊又怕,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Ray一步步从上面走下来,越来越近...怀里还抱着机器猫伊丽,也下到台阶底。他把一动不动的伊丽小心翼翼地,几乎温柔地轻放回地上,而后继续走来。

  “他没...”Ray茫然无措,甚至看着有几分要哭的样子,像个孩子,“他走了吗?”

  你深吸了口气,哽咽道:“活着。”

  还活着...Seven他还活着!

  Ray的目光颤了颤,随即落在你缠着绷带的手上。而你的手却还停在Seven光裸的胸前,皮肤相贴的位置甚至稍微带了些暖意。你忽然意识到不妥,连忙缩了回来——可还是太晚了。Ray的声音绷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又要走吗?和他一起?!”

  你撑地站了起来,Ray上前一步,眼睛直直地盯着你,你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他的眼神一下子变了。Ray嗤了一声,叫道:“现在我连靠近一点你都忍不了了吗?”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Ray按着你的肩,“扑”地一把把你推到了墙上。地牢的石墙又冷又硌,他摁着你的肩膀,光从地牢的入口漫进来,徘徊在他的身后。

  “我能给的,他不行的。他没有心肝!但我...我一直都...对你...对其他的什么也好...我不骗你,真的...”Ray抬起右手,手指轻柔地摩挲你的上唇,“唔,我亲你的时候...你记得的吧,那种感觉?开始是这样的...”

  指尖从唇上划过,而后一只手牢牢地盖在了你的眼睛上。一股热气拂过唇线:“...就好像门开了一样,像这样...开了一点点。”

  Ray叹了口气。

  你还是喜欢他的...何况他离得这么近。你恨不得立刻凑上去封住这个叹息。但Seven...

  你无意识地嘴唇轻分。

  “啊...开了一点点...”Ray的嘴唇又一次轻柔地扫过,你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碰他的脸——软软的,有些湿。Ray的右手不动,左手也松开了你的肩,握起你的手,开始轻吻手腕上的绷带。他低声道:“...连血都很甜。”

  Ray的指尖又一次按上:“我都尝不出自己的血味了。”

  然后他的指尖挤进了你的嘴唇。咸的...铁锈味。你炸起一片寒毛,冷汗都冒出来了,忙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停下。Ray愣了愣,轻笑了一声,额头又贴回还盖着你眼睛的自己手背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的感觉呢?我不知道啊...”

  “呃嗯...”你正想劝Ray一起走,忽然尴尬地发现他指尖还按在你的下门牙上。又不小心舔到了...Ray刷地抽回了那只手,一直盖着你眼睛的那只也终于松了开。

  闭得久了,忽然睁开有点发花。

  “跟我走吧?”你温声开口。视线缓慢地清晰起来,被Ray握着的双手伤口还在抽痛。你竭力保持着平和的笑脸,却心虚地逃避着那双青绿的眼睛。

  Ray压了过来:“MC,我要你。全部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你还能这么让我抱着你...或者你要是还愿意摸摸我...我没法想象你要是再走一次该怎么办...一切代价!一切!我都可以的!但薄荷眼和救世主...“

  不,这也是洗脑,不是灵药,而是以爱为名!不完全一样,但用话语和承诺...真残忍啊。你挣扎着开口:“Ray,做你自己吧!你又聪明,又有爱和决心...不要把自己困在这里,跟我走!你值得更广大的,外面的世界!充满阳光的世界!”

  Ray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啊,阳光?太阳?我不要太阳。我甚至不要光,我只要你...和我的救世主。你不在的时候,就像...就像一切都消失了!我原来以为救世主就够了,但当我见到你...”

  他温良地贴上你的额头,双手环腰,呵气道:“当我见到你的时候...”

  然后Ray的嘴唇又小心地送了上来。一种尖锐的分离感像是从胸口里向外撞,但此时此刻,你却的确贪恋着这个吻和温暖。好想让所有的筹划都要随之而去啊——如果就待在这...

  念头刚刚划过,只听“砰”地一声,Ray整个人扑了上来,你条件反射地想拉住他的手腕,但他失去知觉的身体被他自己身后的另一个人稳稳地架住了。

  你抬头,看到了Seven反着光的条纹眼镜,张口结舌。

  “走了。”他说。

  

  -oOo-

  

  Seven利索地把Ray的手脚绑好。说起来,除非是要航海或者攀岩,一般的地方可还真没有这么多绳子。你边胡思乱想着边在后面跟着,但Seven沉默的背影不依不挠地映眼帘里。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他肩背和手臂上的划伤清晰可见,带着血。可是你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更别说抱怨了。

  这就是专业的特工Seven。

  也是被背叛了的Seven。

  他醒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你和Ray在...的时候...

  如果这时候跟不上,Seven会等吗?你忽然恐慌。

  那个电话,那些话!然后,在他昏迷的时候...不!这不是你的错!是他说的!你从来没有,从来没...

  他...

  他很坦诚,而你并不。

  这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但看着Ray的手臂挂在Seven的背上轻柔地晃荡...你想抱住他,你想让他话语里的挣扎和痛苦统统消失!还有那个吻,那些吻...你想要更多。他们不只是长得很像,而且有些东西...你想保护,想让他们都开心起来。你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立场,可是你就要失去他们了...其实这样也不错。毕竟这些都和你无关,不是吗?

  你咬了咬下唇,抱紧了机器猫,咬牙跟紧Seven。不,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你得竭尽全力...为什么Seven走得那么快?!腿就像灌了铅,怀里的伊丽越来越重。你不由自主地靠在墙上,头昏眼花地想:不,马上就到出口了,快跟上,不跟着Seven是出不去的...

  你叫不出口。怕引人来,而且...

  “你怎么了?!”Seven低沉了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尖叫。

  靠着多久了?一分钟了吗?Seven怎么靠得这么近?一只手压在了你的额头上,好冷...

  “不...不,不!”Seven的声音比上次电话里说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的声音听起来绝望得多——那次他虽然很难过,却奇异地平静,而现在几乎歇斯底里了,“你发烧了!天!求你再撑一会好吗?求你了...”

  “你...”开口的感觉很奇怪,生疏地像用别人的身体一样,“你们走...我太慢了...”

  没用的。

  没必要。

  无所谓。

  “你烧得厉害,都迷糊了,所以我们得快点。”

  “...对不起。”

  Seven抽出一只手敲了敲你怀里的机器猫:“你拿不动的,放下来吧。”

  “不行!它救了我的命!”

  “没说把它扔在这。给我,我拿。”

  “但你已经——”

  “我能应付的。”

  “不行!”你脱口喊道。

  突然增大的音量吓了Seven一跳:“啊?”

  “我想帮你...我...”

  我想弥补。

  我想说我很在乎。

  我希望你不再受伤害。

  我...

  “我也想照顾你。”你没等他说什么,强行从墙边蹬了起来,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虽然有点累,但我还是很有用的。”

  你试探地走了几步——不错,好多了。Seven深深地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轻声叫住你:“别往那走,上面有监控。”

  于是你们继续往外跑。

  

  -oOo-

  

  “五,六,七...”Seven仔细地核对着他大脑里的平面图。上次的逃跑路线本来已经不合适了,但他没时间再改,只能寄希望于薄荷眼也没有机会改——他出发前查到薄荷眼的人嗅到了风声,也在准备逃走,所以应该也不会浪费时间再搞这个。也是因为这,之前才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毕竟出场添了一堆乱不说,还伤了不少人。要不是世兰拦着...

  世兰的呼吸柔软而规律,Seven估了估,预计伊丽带着的血清还能保证他接着再晕三四十分钟,具体药效看和灵药的拮抗。他不太愿意给世兰上血清,没有血清和灵药的可能的反应和副作用参考,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冷汗从额头流下,Seven没手去擦,只能不舒服地眨了眨眼。

  他不想闭眼,因为每次闭眼就能看到...

  他只说了别忘了他,没别的蠢话...说了也没事,不重要,显得有点白痴而已。组织的训练还是很可靠的:生理性的痛感就像隔着一层厚膜,他的思考过程依然冷静,不受影响。

  他看到世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了。

  不痛的。

  那个早上,他问过“梦到一个人说明什么”,当时她笑了笑没说话,他也笑了。那温暖...就像是承载着光明和纯净的种子落进了心里。但他不合适——那样就太自私了。于是Vanderwood问起时,他毫不犹豫地否认。他不后悔。电话也是!只是因为怕死了而已...只是...希望自己的这一生能,稍微有点意义,而已。

  都是小事,没关系的。

  毕竟认识都还不到一周。

  只不过是又一个难熬的日子。

  世兰,世兰马上就安全了。而且不会有人再被薄荷眼伤害。其他的...都是小事。

  没事的,伤得不重的,不疼的,一会儿再说吧。

  这些...小事,都还能再等等。

23333

我买了兰兰的聊天室!!最爱兰兰!!

我买了兰兰的聊天室!!最爱兰兰!!

Frog

cp25(day2)兄弟俩猫猫吧唧

cp25(day2)兄弟俩猫猫吧唧

嗣音

【mystic messenger|MC×707】吹七

  Saeyoung在门边放好鞋子,扭头再看,MC已经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在了沙发上。十字架的尾端还捏在手里,半侧着头闭着眼睛一下子就昏睡过去了。Saeyoung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拢住落地灯,把MC拉进怀里,盖上毯子。又想了想,把十字架取下来,套回自己脖子上。

  这一觉睡过了半夜,MC睁眼时甚至一下没记起来自己在哪。她手茫茫然地一按,就按在Saeyoung胸膛上。再抬眼,发觉他圈着她靠坐在沙发上,膝上屏幕微亮,眼前镜片反光,嘴唇微微抿着,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

  MC迟缓地眨眨眼,手落下来,撑在Saeyoung腿上,打了个呵欠。他合上电脑低头看她。本来还有的一小簇光也熄了,两人在黑暗中面...

  Saeyoung在门边放好鞋子,扭头再看,MC已经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在了沙发上。十字架的尾端还捏在手里,半侧着头闭着眼睛一下子就昏睡过去了。Saeyoung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拢住落地灯,把MC拉进怀里,盖上毯子。又想了想,把十字架取下来,套回自己脖子上。

  这一觉睡过了半夜,MC睁眼时甚至一下没记起来自己在哪。她手茫茫然地一按,就按在Saeyoung胸膛上。再抬眼,发觉他圈着她靠坐在沙发上,膝上屏幕微亮,眼前镜片反光,嘴唇微微抿着,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

  MC迟缓地眨眨眼,手落下来,撑在Saeyoung腿上,打了个呵欠。他合上电脑低头看她。本来还有的一小簇光也熄了,两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半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MC抬掌抵住他的往下压的胸口,问:“几点了?” 

  声音哑得厉害。 

  Saeyoung伸直背,摸出手机:“两点。”

  MC扶着咚咚跳着的太阳穴,抬头对Saeyoung说:“抱歉...”

  “没事。”Saeyoung语气自然,“继续吗?”

  MC笑着捶了他一拳:“去刷牙!”

  Saeyoung故作哀怨地捂着MC捶过的地方,夸张地抽了口凉气仰面一倒,嘤嘤嘤地作起来:“明明之前在外面还要人家这样那样~回家了反而这么冷酷无情啊~”

  MC又羞又恼地拉起Saeyoung去洗手间:“再说晚上去睡书房哦!”

  “陪我嘛?”

  “切!”

  要不是Saeyoung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的头发,MC上床躺平的时间还能提前一点。因为喝得不多,加上之前小睡了一会儿,酒醒得很快。Saeyoung从后面环着腰,脸贴在她背上。MC怕Saeyoung睡不着,只好忍着没开手机,假装自己是抱枕,望着着床头柜发呆。

  “...你喜欢我什么呢?”

  “诶?还没睡吗?”MC惊讶地出声。

  “...嗯。”

  “怎么突然这么问?”听到Saeyoung也还没睡,MC转了过来,正好对上对方认真的神色。她愣了愣,勾住他的脖子,笑道,“你眼睛的形状和颜色都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

  MC略微收紧了手臂,像撸伊丽那样给他顺了顺毛,觑着他的神色,继续讲:“头发也好,红色很好,暖和又可靠的颜色,像你一样,很可爱。反正怎么看怎么好看。”

  “好了,我知道你知道七神魅力无边啦,睡吧。”Saeyoung的眼睛半开半闭,又把MC往怀里按了按。

  “哎呀?害羞了呀?我还没说完呢。”MC呵了口气,停下来“嗯...”地想了想,声音放轻了点:“Saeyoung人又聪明,心肠也好,暗地里悄悄给人帮忙。认真工作的时候很帅,做meowy的时候很帅,呃,还有在聊天室逗小流星的时候也很帅...还从来都不害怕,遇到什么都很镇定。我就不行,看到蟑螂都紧张得要命,LOLOL其实同学带过我打,但手笨老是输,慢慢就不喜欢了。Saeyoung是全服第一诶,想想都觉得好厉害!黑客和特工的事情我不懂,但应该更厉害的吧...

  “喂喂我说了这么多了,你也夸我一下嘛!”

  “...诶?我根本说不出MC有多好啊!”Saeyoung舒服地打了个呵欠,也回了一笑,“每天我看着你,心里都在问'她怎么就选我了呢'?”他拍着MC的背,慢慢地讲,“很久很久以前,707驾着飞船路过了一个平平无奇星球。本来他应该稍作补给重新出发,但你猜怎么着?他意外地在这个星球上发现了...天使诶!然后可怜的707就被天使迷住,像赖在地上的柴犬一样,拖都拖不走,再也不想回到宇宙里去啦!嗯,MC,你说是不是?”

  “是诶!想想'哇!了不起的七神居然喜欢我诶!',就更开心了呀。越想越开心,就更喜欢你了呀。哼!还想跑呀?不可能啦!抓住你啦!这是我的啦!”

  MC最后心满意足地抱住蹭了一把,终于有点困了。这时,风挑起窗帘,她看见Saeyoung低垂的眼底发红。

  “咦?是因为照到月光,七神要变成狼了吗?”冷笑话脱口而出,MC被自己逗得笑了几声,又亲了Saeyoung的脸颊一下。  

  然后Saeyoung就真疯了。  

  肩背被一把按进床垫里,MC才猝不及防地发出半声短促的喘息声,Saeyoung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脖颈,然后一个吻重重地落了下来。MC本能地推他,眼前发黑,变幻的色块开始在闭着的眼皮下飘来飘去,却又被拉起来反按在枕头上,脖子上的一块皮肤被细致地舔咬着。

  MC嘶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问:“怎么突然这么...?”

  “如果...MC,如果我偶尔,有的时候,不像你刚才说的...而是像这样,控制不住...唔当然七神无所不能啦~但要是我像现在这样...”

  “S吗?”MC“啪”地双手合十,眼睛兴奋得亮闪闪的,“你说过的呀~就是那次我们...”Saeyoung狼狈地双手捂住她的嘴气急败坏道:“喂你严肃一点啊!好歹是关乎性命的事情啊喂!哎呀怎么老是这样真拿你没办法...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MC恶作剧地舔了舔Saeyoung的掌心,他烫了似的把手缩了回去,头发像过电一样炸了起来。不考虑是MC被他压在下面,表情还挺像被调戏的了的纯情良家妇男。

  “Saeyoung...”MC抬手覆上他的脖颈,手指顺着脸颊的轮廓深入发间,将他拉向自己。

  “我真的会很S的!”

  “好呀,要我配合你什么吗?”

  “嗯...气氛完全不对了了啊?”Saeyoung苦恼地叹了口气,随即“诶嘿嘿”地坏笑了几声,“不过既然MC这么热情邀请,那当然还是不能错过啦~”

  “哪里有!”

  “滴!警告!MC引力过大,飞船坠毁!啊走不了了哎,不想招待也得招待了!不过配合没关系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如果我太过分了就喊停或者推我起来,记住了吗?”

  MC点点头。Saeyoung满意地俯下身,“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她挑了挑眉,故意停了快三秒,看着恋人逐渐忐忑的表情,终于拉起被子闷笑道:“我爱你。”

  

闲喵桑

(707)长发公主

*707MC

*私设有,私设很大,注意避雷

*结局HE


Work Text:


  “请问你还好吗?我看到你一个人蹲在这里很久了,你的朋友或家人能不能过来接你一下?”

  我和朋友从地铁站出来又被导航导到死胡同以后,在十一月和寒冷天气中,发现了墙角瑟缩的棕发女子。她看起来筋疲力尽,又像是酩酊大醉,黑色的紧身裙皱成一团像是融进了夜色里。

  起初,我们不敢轻易靠近,担心附近仍然潜伏着行凶的杀手或同伙。但当她用肩膀撑起破碎的衣裙,扬起尖瘦的下巴,眸子从发丝中与我相对时,我竟感受到一丝莫名的战栗。

  作为陌生人,如果理智也尚算正常的话,那双眸子怎么会包含那么激烈的...

*707MC

*私设有,私设很大,注意避雷

*结局HE


Work Text:


  “请问你还好吗?我看到你一个人蹲在这里很久了,你的朋友或家人能不能过来接你一下?”

  我和朋友从地铁站出来又被导航导到死胡同以后,在十一月和寒冷天气中,发现了墙角瑟缩的棕发女子。她看起来筋疲力尽,又像是酩酊大醉,黑色的紧身裙皱成一团像是融进了夜色里。

  起初,我们不敢轻易靠近,担心附近仍然潜伏着行凶的杀手或同伙。但当她用肩膀撑起破碎的衣裙,扬起尖瘦的下巴,眸子从发丝中与我相对时,我竟感受到一丝莫名的战栗。

  作为陌生人,如果理智也尚算正常的话,那双眸子怎么会包含那么激烈的感情呢?对一个遥远的站在街头的陌生人,充满渴望、痛苦、欣喜若狂等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眼神,让我产生了不得不走过去看她一下的冲动。

  “喂,等等……!”朋友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她惊慌失措地把我拽回她身边,掏出手机语速极快地说:“我们别过去,退远点,先报警怎么样?你,你待在我身边,你别动……”

  黑暗里的女人突然在这个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对目前的处境感到难堪。我正想为朋友的直白安抚几句,却见女人的唇角挤出一个熟悉笑来。

  “嗨,虽然有点狼狈,但好久不见……”那“女人”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妆容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被照得清晰,让人反而看出些许违和的硬朗和英气。

  我今天出门如果看了垃圾邮箱里的星座运势的话,一定选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这种狗血到观众能立刻打开手机留言骂上一百楼的剧情出现在我人生里。在万分之一的几率下,在茫茫人海里,我遇到了一年前历尽千辛万苦与之交往,又毫无征兆甩了我的崔女士,哦不,实际上该是崔先生。

  2)

  崔世颖先生其人,大概只有天才一词最能概括。

  人帅,身材好,工作据我所知是会多国语言的顶尖黑客兼特工。在这些闪光点之中,尤其一点最为突出—他活好。

  所以我大概是被他睡得太舒服了,才会被这么男人甩过以后念念不忘一整年,S城的每个角落里都有我买醉后趁着月色偷偷呕吐的痕迹,或者闷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眼睛肿成两片粘在一起的火锅年糕,组里新来的小妹到现在都以为我是双眼皮手术失败的典例。

  “……那要我现在过来吗?”全RFA最贴心的Zen哥哥立刻陷入了兄长角色狂热:“让我帮你教训一下那个还敢回来骚扰你的家伙!”

  “他还在昏迷,昨天他不肯去医院,我就把他带家里简单包扎了一下,顺便给他喂了点我的安眠药。”我握着电话诚恳点点头:“但还是谢谢你,Zen。”

  对方小声叹了口气:“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Zen还在片场拍古装剧,他演两班的模样真的太俊俏了,导致戏还没杀青他本人就已经靠路透火了半边天。我知道他事业正值上升期,传出负面绯闻足以让我切腹谢罪一千次,于是我坚定地摇摇头:“不用担心,他听进去我的话。”

  但愿。

  挂下电话后,身后目光熠熠的人毫无顾忌地盯着我看,几乎要把我烧出一个洞来。

  我问他:“你醒了,肚子饿吗?我家里还有泡面。”

  他又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的冷淡感到不悦。

  “我……在附近执行任务,现在我该走了。”

  我放下电话,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一字一顿地回复道:“你受伤了,我把你救来,还让你在我这边睡了一觉。”

  他目光闪烁,沙哑地跟我道了声谢。

  “道谢也没用,陪我在家吃顿饭。”我看着他极具收缩的瞳孔,补充道:“如果任务不着急的话。”

  崔世颖先生似乎不想接受我的邀请,在我给了台阶后,他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仿佛跟我吃饭,是天大天大的坏事。

  他顺着我的话说:“任务要紧……你,好好吃饭,不要用泡面凑合。”

  说罢,他起身,面色苍白地往玄关走去。我们当初如此亲密,他自然知道怎样才能从我家出去。我看着他摸索着房门,他有些生疏地拧开了门把手,哗啦一声然后外面的空气灌进来。

  “世颖。”我唤住他:“我最近过得很糟糕。”

  他顿了顿,后背挺得笔直,没回头。

  “昨天遇到你的时候,实际上我刚从医院出来。”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3)

  世界上稀奇古怪的病有很多,严重到可以致命的比比皆是。

  比如感冒。

  按照崔世颖平日的智商一定能看出来我是在忽悠他,而且忽悠的很心虚,毕竟昨天我遇到他的时候手里还提着打包的芝士厚披萨和双倍爆辣炒年糕。

  “什么病?”崔世颖立刻关上门,转身,眸子阴沉得像是一团乌云。

  我听到了崔世颖智商下线的系统提示音。于是不由得自信起来:“我一时半会讲不清楚,大概是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酗酒熬夜造成的。”

  他的神色中露出一丝愧疚,我凑过去,抓紧他的手。

  “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

  他的身子顿了顿。

  “我会原谅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会原谅你。”

  他的眉头越发紧皱,神色却稍有松动,我长舒一口气,正打算把他安顿下来,他却突然往我身后看了眼。

  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我还没来得扔下楼的披萨打包盒无辜地躺在里面。

  崔世颖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你倒底得了什么病?”

  我笑得小心翼翼:“大概……或许……是重感冒?”

  他的牙齿磨了磨。

  “不过,是重感冒,所以我说严重的病也不算骗你啦。”

  崔世颖生气了。

  4)

  他说他生气不是因为被我强行留下来,而是我骗他。

  在我说出生病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ICU,呼吸机,单薄的病号服和闪烁的急救灯。这些东西和我划上等号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在那瞬间宛如凝固,毫无情面地把他推向万丈深渊。

  当然这些他不可能告诉我,我是猜的。

  所以我这个可恶的大骗子,最终没能留下他。

  5)

  “韩理事真的太过分了。”

  “是的,太过分了。”

  “我只是想要个休息日,就一天,他只给我批了一上午。”

  “哇……”

  “这就算了,那一上午我还负责照顾伊丽莎白。”

  “草……”

  “他简直是宇宙第一残忍大混蛋!”

  我的手一抖,烧酒洒在了桌子上,染开了星星点点的辣酱汁。

  “济希,时间不早了,我打车把你送回去吧。”

  她说完,点点头,然后‘嘣’地一下额头磕在了桌子上。那个清脆的声音听得我一缩脖子。

  社畜真是辛苦啊。

  我搓了搓胳膊,准备寻找一个巧妙的支点,把她整个人挪起来。最终发现我这小胳膊小腿,还是不太顶用,只好给闲得发慌的金流星打电话。电话打了三次才打通,那边嘈杂的音乐背景音里夹杂着一连串行云流水的辱骂,听得我一愣一愣。

  “姐,我在团呢,有什么事儿吗?”

  “你现在出来帮我把济希接回去吧,我一个人搬不动她。”

  “啊啊啊啊啊!等下,等下……噢噢噢,死了死了,没死?还没死?得嘞,你马上就要死了,哥的技能好了!!哈哈哈哈!”

  “流星?”

  “……我在!”

  “你现在ok吗?”

  “好像不太行,我这一局大概还有半小时。”

  “好的,你和姐姐的情谊也只剩下半小时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姐姐说吗?”

  他委屈巴巴:“我错了,我这就来。”

  那边传来挪凳子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招呼着老板娘过来,又点了一瓶烧酒。

  6)

  第二天起床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脑像结了冰一样无法思考,只能依赖破碎的记忆告诉我,我昨天不小心把自己灌醉了。流星一个人用稚嫩的肩膀撑起两个女人。

  “真是个好孩子啊。”我打开手机,打算给他发个感谢信息,结果却发现这孩子已经主动联系了我。

  金流星给我发的消息,说他已经把我吐的地方打扫完了,垃圾也扔了,还跟我说昨天我一回到家就开始趴在沙发上哭,一边哭一边喊着崔世颖你不是人你个王八蛋这种恶毒的话,但喊完好像更伤心了,所以就在沙发上吐血一样吐了很多。

  我脑补了一下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神色在我家打扫的模样,心头一软,给他发了个丰满大红包。

  “昨天辛苦你了,是姐姐不好,这是压岁钱拿去吧。”

  “????现在才11月欸。”

  “不要给我。”

  “要!要要要!”

  他点开红包接收,看到里面的金额后。连发了好几条语音。

  “姐姐,你是不是暴富了!”

  “我收下了哦,不许撤回!”

  “姐姐,下次喝多了喊我,我24小时给您服务哈!”

  小孩真好哄。

  要是崔世颖也这么好哄就好了。

  7)

  济希醒来后挂着和我一样的宿醉脸——眼窝乌黑,面色惨白,双眸无神。看起来随时都能被一波带到阴间的焉儿了吧唧脸。

  我早把午饭做好,挥着铲子跟她打了声招呼。

  “济希早。”

  “早~”

  前几天剁手买了一个网红帕尼尼机,我把芝士碎一股脑倒进去,贴了几片鸡肉火腿和番茄,把馅料堆得跟小山一样高。济希觉得新奇,端着咖啡凑过来看热闹,我就跟她演示了一遍。

  “这样拿盖子一压,然后打开,三明治就做好了。你看,芝士可多了!”

  我幸福地咬了一口,好吃!

  济希挤了点番茄酱加上去,咬一口,眉毛开心地扬起来。

  “好吃!”

  为了体谅两个宿醉的女人,我在RFA的群聊里好说歹说终于把我们韩理事磨得没了脾气,他准了济希半天假,把伊丽莎白三世关在家里,当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真嫉妒伊丽莎白三世。”我说道:“如果我也能寄养在韩主旻家里该多好。”

  济希:“真是不可思议的想法。”

  我笑了笑:“其实我只是羡慕,要是也有人这么认真地爱着我就好了。”

  济希喝了一口咖啡,平静地说:“你也拥有过,世颖他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他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她接着说:“但你只是个平凡人,这不是你们的错。”

  我知道我知道。

  所以,我没有生他的气。

  即使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我这么久,让我一下子失去生活的中心宛如在海中被抛弃的孤船,我能做的也只是怨恨我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无法保护他,无法把他从深陷的泥潭里拉出来。

  我知道他只是为了保护我选择和我一刀两断,亦或是和过去一刀两断。但不管分开多久,我都知道他还会爱着我,总有一天我和他也能变得足够强大,让他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到我身边。

  “我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想我能做些什么呢?即使抛弃了过去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要的时候,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焦虑。这种焦虑来源于他的能力不足和我的平凡无奇。如果我要是有力量保护他就好了,我想让他回到我身边。”

  我平静地喝光了杯底的咖啡,说道。

  8)

  “我说,我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打听不出来。”

  “你再问问John,我可以继续加钱。”我看着他犹豫的表情,用手指敲了敲咖啡店的桌子:“你最近没钱买货了吧?我可以给你钱,让John给我打听。上次在地铁站出事儿的那个人,倒底是谁的人。”

  “你给多少?”

  我努力让我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我供你一个月,行吗?”

  那边传来刺耳粗嘎的大笑声,只是那人笑过了头,破风箱一般咳嗽起来。他说:“好,好。但你要记住,上了贼船可下不来了。”

  “好。”我回了一个微笑。

  我不在乎。

  9)

  这几日天气很好,阳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似乎要有好事情发生了。

  朋友觉得我状态不错,从超市买了些食材送过来,约我一起吃火锅。

  我一向很喜欢吃火锅的,于是便一口应允,在家里开了电磁炉,下了底料,咕噜咕噜地等着食材送过来。

  之前我跟世颖说,以后找到了你弟弟,我们就去租一个阳光充沛的大房子,四面都是落地窗,天气好的冬天,我们拉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全部都进来。而我们,坐在暖炉里吃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火锅。

  “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穿越到那一天。”

  他是这么回复我的。

  朋友买来了很多我喜欢吃的丸子,有家手打鱼丸很难买到,老板娘的摊子就像打游击战的幽灵一样难以捉摸,她竟然提着满满一大盒回来了,一脸等我夸奖的骄傲表情。

  我伸手把她抱了满怀:“我说今天会有好事情发生的,原来是鱼丸。”

  鱼丸好哇,进了红彤彤的汤里,雪白软嫩地在气泡中翻滚着,逐渐吸饱汤汁膨胀起来,上下浮动着。

  她穿上围裙,在厨房洗菜,我先钻到了被炉里,把鱼丸一个个地下到沸腾的锅里。看着这些小白球如我所想的一般浮起来,飘在水面上,我忍不住用筷子戳了一下。

  “哎哎哎!你在干吗!”朋友恰好目睹作案现场,冲过来把我的筷子拍掉:“待会儿你吃那个!”

  “我看看熟了没有。”

  她摸摸我的脑袋:“马上熟,不要急。对了豆腐切好了,下锅。”

  10)

  我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苦难的产物,让我如此痛苦。

  父母健在,身体安康,自己也有一份时间自由的工作。朋友们都很爱我,尤其是RFA的朋友们,即使我的存在让他们失去了全世界最好的最好的人,他们仍然在我崩溃的时候说“不是你的错呀”“世颖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只是去完成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我就是觉得痛苦的不得了,每天晚上,看到月亮,那么温柔的东西都能刺伤我。

  被一个人全身心地爱着以后,然后又被抛弃,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在回忆里,冰冷冷的,哪儿都摸不到实感。仿佛现实的生活,也是游戏的指令,最终导向的结局还是不好的那个。

  父母给我请了心理医生,看了很久后,我开始慢慢找到自己的生活轨迹。朋友们时不时地来我家拜访,给我添置点生活气息,或者看一看我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活着多好,能吃到美味的火锅,即使在冬天,也像被阳光包裹着一样暖。被他抱着一样暖。

  我怀念每一个被他拥抱的夜晚,他莹润的黄色瞳孔里,是我小小的身影。我那时多快乐,好像世界本来就很美好,有了他,美好又三倍四倍地叠加起来。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有时候会侧过脸问一下我的脖子,那里很敏感,在和他在一起之前没有人吻过那里,所以他的嘴唇一接触上来,我就像被放了水的气球一般蜷起身子,缩到他悟热的怀中,和他融为一体。

  “崔世颖,明天我们去圣诞集市吧?”

  他当时笑得很奇怪,仿佛有些漏气,仿佛有些冷,嘴唇发白,双手也搓在一起,好像在瞒着我什么,又好像要离我而去了:“过几天行不行?”

  “你有急事?”

  “嗯,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东西。”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他不在了。

  我找不到他,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无数个日日夜夜,在太阳和月亮都沉默的日日夜夜,除了等待无所事事的我终于明白,他真的离我而去了。

  直到一个月前,我在那个地铁站旁又遇到了穿着裙子的他。

  11)

  “你让john来查我们的?”

  “是。”

  对方在调查清楚我的底细后,并不着急着杀人灭口。他似乎知道我只是一个平民,从小到大连红灯都没闯过。

  于是他把刀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咣当一响。

  我的身子微微一颤,眨了眨被黑布勒着的酸涩的眼睛。

  “你要找707?”他的声音年轻清脆,应该是个看着干净的年轻人。

  “是。”

  “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欠我的钱。”

  年轻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小东西只会说谎。你看,她吓得指甲都掰断了。”

  我忽略那里锥心刺骨的疼痛,抑制住内心的恐惧,轻声说:“他在吗?让他出来,让他把钱还给我。”

  “你马上就能看到他了。”擦擦的打火机声,很快,就是一阵烟味。那个男人喘息了一下,然后我的嘴巴被人撬开,一股浓烟被他渡到了我的喉咙里。我咳嗽得眼泪四溢,让他笑得像个看到幽默广告的小孩:“707为了一个向他讨债的债主扫了自己人的大本营,他这个欠钱的,可真是有情有义。”

  脸颊突然被人捧起,那个人用烟尾巴点了点我的脸蛋,一阵温热。

  12)

  小时候参加了《长发公主》的舞台剧,妈妈听说我要演王子,给我缝了很久的戏服。

  当时很多小姑娘想演长发公主,只有我,觉得那个每天爬上城堡和公主幽会的王子很酷。那天,我从纸板做的荆棘丛跋涉到了软布铺的小河,打败了恶龙、女巫、水妖,一路打怪升级把我的公主救了出来。

  台下的掌声很热烈,在旁白念着“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时,长发公主没有走剧本,而是红着脸亲了我一口,虽然我也是女孩子。

  可我的崔世颖,我的长发公主,我深陷于命运之苦、无路可走又无家可归的最爱的人——

  原来我没有拯救他。

  我没有把他从那个牢笼里拯救出来。

  13)

  外面死了很多人,那个年轻男人说,很多人是崔世颖杀的,他体术很强,枪法很准,他和范德伍德的搭档,曾经是他们这个组织最锋利的剑。现在这把剑对准了自己,让大家防不胜防。

  “但是,我们有他的弱点。组织的活路,和你的命,他总要选一个。”

  “他还有要做的事情,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会收手?”

  还有世澜,变成那样的世澜,他意识到的第一眼,就崩溃的像个孩子一样。这个世上残忍的事情何其多,一件遇一件,统统都包含着恶意压在他身上。我看到他的脊梁不堪重负,被压像个佝偻的老人。

  年轻男人沉默了很久,他突然走了过来,摘开了我的眼罩。

  几秒钟适应了室内的白光,一阵眩晕后,我看到了一张年轻清秀的脸。他的眉骨上有一颗痣,笑着的时候,那颗痣就被扬了起来。

  “看到了我的脸,你活不成了。”

  所以你看,他没得选。

  他什么时候都没得选。

  14)

  “你为什么那么想去太空?”

  “因为那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15)

  外面是嗡鸣作响的警笛,主旻甚至调来了直升机,我听到了空气被搅动的呼啦呼啦的声音。

  那个年轻男人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先是恼羞成怒,后来却冷静地笑了。

  我飞快地抢夺桌子上的那把刀子。他一脚踹到了我的肚子上,剧烈地痛楚让我喘不过来气。他见我躺倒在地,立刻拿刀子过来,往我侧腰上扎了一刀。我摁住他握着匕首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手狠狠戳了他的眼睛。

  他吃痛倒在地上的时候, 我的双腿也开始打战。身体往墙上靠去的时候,脚底一滑,低头一看那么大一摊殷红,竟然全都是伤口流出的血。 

  “我竟然还有那么多血。”我这么想到。

  (16)

  还有一个月是圣诞节了,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我最期待的日子。我喜欢热热闹闹的气氛,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又快乐又暖和。本来跟他说今年一起去圣诞集市玩。在溜冰场那边有一颗巨大的圣诞树,圣诞树不远处就是灯火通明的集市。我们穿着厚厚的大衣牵着手,逛完整个摊子再回到第一家买几支手工做的烛台,第二家买我看中的绒帽,冻得不行了再喝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在一起等着月亮爬上来,总之就要开开心心地把年尾度过去。

  崔世颖说:“好,我们下个月就去。”

  我看着他,虽然分开了短暂的一年,却也让我觉得过去了很久。我不由得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却看看到了断掉的指甲,所以碍于面子,我没法像电视剧那些即将要死的女主角一样,卿卿我我一阵儿再咽气。

  “你一定可以找到世澜,你们能好好生活。”

  他的眼泪落在我脸上,一颗接着一颗。他一定想说些什么,可是张开口,却被哽咽堵得发不出声音。

  他太苦了,我希望哪怕一点也好,能够为他做些什么。

  太多的时候我深感自己的无能为力,面对洪流一般残忍的命运时,我才发现从小到大我所流泪的那些烦恼,只不过是生活宠溺我时,给的一颗不那么甜的糖果。而他,面对的是一无所有的人生,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像注定要一无所有一般失去,不停地失去,哪怕他拼命想挽留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想,从此以后,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17)

  这个小镇的圣诞集市比较精巧,虽不如几个大城市的热闹繁华,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广场边,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温馨可爱。

  很多人用木头搭了摊子,上面挂着捕梦网;也有人摆了手工烤的陶瓷碗、陶瓷碟,上面印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哨纹路;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些镂空雕刻的烛台。四周悬着随风转动的小风铃,风一吹这些风铃就发出好听的响声,镂空的骑士们随着烛火的闪烁也活跃起来。

  崔世颖在我拿起那个烛台的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紧盯着我的手指。

  “小心点,你的手还在养伤。”

  我撇撇嘴:“早就好了。”

  “哎,小心,那个边边角角的有点危险,给我拿着。”

  他似乎对我太呵护了,买蜡烛的小姑娘看着我俩不好意思地笑出来。

  “你们是游客吗?”她用英语问。

  我点点头:“是的。”

  “你们真的太甜蜜了。”

  “谢谢。”

  崔世颖对她灿然一笑,突然亮出不知何时摘掉手套的左手。

  上面有一枚小小的戒指。

  小姑娘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她开始说出一大串我听不懂的本地语言,应该是祝福语。

  崔世颖却懂了,他点点头,跟小姑娘又回复了些什么,两个人顿时笑成一团。

  18)

  最后,是王子救了长发公主,还是长发公主救了王子呢?

  我已经忘记小时候的故事剧本了,某日我心血来潮去问崔世颖,他说,结局是那个王子没能打败巫婆,他因此非常悲伤,为了公主不停地流泪,把眼睛哭瞎了。后来公主找到了他,用自己的眼泪让王子重见光明。

  “所以反而是公主救了王子殿下。”我震惊地问。

  他笑了笑,金色的瞳孔眯成了小狐狸的模样:“谁知道呢。”

————

  这篇文章是我心血来潮写的,刚开始只有一个破镜重圆的狗血梗,写着写着便扩到了7千多字,实在是令人震惊。MM里的HE女主角是个比较完美女性形象,温柔勇敢,又包容无私。但是万一玩家实际上没有那么勇敢呢?万一她能做的有限,不聪明,不温柔,无法把他从泥潭里拉起来,只有一颗喜欢他的心和一腔热血,那么结局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大概就是这么个荒诞的故事。


(最后做一些解释,因为最后太懒,很多细节没有写出来:女主角在暗地里拜托药贩子调查707的组织;她知道自己会被发现的,因此和RFA的大家一起做了准备,最后出现了主旻的直升飞机(对不起主旻因为我的狗血脑洞麻烦你调直升飞机了)。但还是漏洞很多哈哈哈哈,总之圆不回来作者也自暴自弃了,大家爽一爽就好!希望大家爽到!)

fish...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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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的迷妹
好想拿去改色喔… 但是感覺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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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感覺好麻煩(總是有點不信任),如果自己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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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G_枪

很久没更新了 更一发摸鱼
最近又在回顾Mystic messager qwq
本来想就画个墙头 然后回顾完发现全是墙头
嗨 慢慢画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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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音

【Mystic Messenger|无授翻|别丢下我】第九章 献祭

  要不是手脚被捆着,血还渐渐从绷带里晕出来,你现在看着估计还挺像那种窝在床上边笑边和闺蜜打电话的高中小姑娘的。但听筒里Jumin的声音就不那么没心没肺了。他依旧商务精英,依旧冷静镇定,就像他在Messenger里那样,永远强大可靠,永远坚不可摧。

  只是每说一个字都是给自己扎刀吧...

  骗子。

  被唯一能称作朋友的两人一次又一次地隐瞒和欺骗,却死抓着这副面具不放,若无其事地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Jumin...真是个令人敬佩的人啊。是难过的吧...但大概工作是他排遣情绪的方式?或者是让他不去想那两个人的方式...而你也是。Jumin快速而精准的命令也能让你暂时不去想...他们。...

  要不是手脚被捆着,血还渐渐从绷带里晕出来,你现在看着估计还挺像那种窝在床上边笑边和闺蜜打电话的高中小姑娘的。但听筒里Jumin的声音就不那么没心没肺了。他依旧商务精英,依旧冷静镇定,就像他在Messenger里那样,永远强大可靠,永远坚不可摧。

  只是每说一个字都是给自己扎刀吧...

  骗子。

  被唯一能称作朋友的两人一次又一次地隐瞒和欺骗,却死抓着这副面具不放,若无其事地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Jumin...真是个令人敬佩的人啊。是难过的吧...但大概工作是他排遣情绪的方式?或者是让他不去想那两个人的方式...而你也是。Jumin快速而精准的命令也能让你暂时不去想...他们。

  V还没清醒过来,这目前难讲不是件好事——Jumin从他迷糊地嘟囔着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公寓的地址,可V没有开门密码,你们又必须在Rika到那儿之前控制住那里...

  电话里的声音有条不紊,你的嘴唇无意识地开阖,回答着问题,但思绪却越来越散。电话接通带来的安心感逐渐消失,你慢慢茫然了起来...

  这是个...故事吧?是剧本吗?还是出戏呢?深山的邪教基地和能洗脑的禁药不可能是真的...被超级黑客带走这种事,怎么都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里的吧?这些都不是真的,不可能,绝对不会!完全不对的吧!什么严刑拷打...他们不会...Seven他,他一定是...他可能一时脑子不清楚...不可能的!这么干对他们也没好处啊!他们不会...

  你突然想起了提到Seven时Ray的表情——他碰你了吗?

  “MC?你在听吗?”

  “啊!”听到Jumin的声音,你惊跳起来,“对不起我——”

  “抱歉,是我失礼了。你累了吧?我建议你休息会儿,恢复体力,等待营救。救援人员很快就到了。”

  “好...谢谢你,Jumin。”

  “如有变动,请务必联系姜助,她会第一时间答复并跟进。我还有事,稍后联系,见谅。”

  通话结束。

  门板上忽然传来了轻微的抓挠声,你毫无反应。又挠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一个软萌萌的声音:“MC小天使确认中...确认完毕喵~”

  嘎嚓嘎嚓继续挠:“有人让我护送MC出去喵呜嗷~”

  你一点点把自己从纷繁的记忆画面里剥离出来,重新和外界接驳...但这?你是终于疯了吗?

  “...MC,如果你看到一只白猫,一只挺好的白色机器猫,叫它来这找我,好吗?”回忆一闪而过,你迟疑着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忍着疼挪到门边,侧身靠着门板蹭着坐了下来:“Hello?”

  一只白色的金属小爪子从门底探了进来。

  “目标接触达成喵~MC乖乖,把门开开喵?”

  “...抱歉,可门从外面锁上了——”

  “不用担心喵,试试这个喵?”甜软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听见了机器运转的嗡嗡声,然后小白爪子又一次地伸了进来——这次,它托着把漂亮的小钥匙,匙齿细短。小白猫嘱咐你把钥匙插进去,最好再找个什么硬的东西敲深点。你想了想,爬去拖回自己之前踢下的鞋子,对着钥匙尾铛铛两声。

  咝,手上的伤口好像又崩开了。

  你转了转,锁居然真开了?!门才拧开一条缝,它“咻”地挤了进来。

  “MC被绑起来了喵?我来帮你喵!”机器猫伸出爪子,唰唰两下就挠断了捆在你脚腕上的绳子。你简直惊呆了:Seven做的?这也是特工日常的一部分吗?

  你定了定神,低头问:“能帮我把手上的绷带也剪掉一部分吗?绑太紧,指头都动不了了。”

  小猫乖巧地竖起一只爪子,你对着它的爪子尖磨了磨要切开的绑带,然后它就利索地替你挑开。不知道是绑久了还是连着伤口,动起来有些疼。你动了动,又来回翻手掌看了看,叹了口气,把断绷带缠好。

  “咪嗷,开讲啦~我们来说说热身的小技巧吧...”Seven的机器猫开始喵喵地说怎么活动四肢。你站起来跨过它,走到梳妆台前拎起斜挎包,又看了看,掬起枕边略蔫的胸花装进T恤胸前的口袋里。几片花瓣飘到了地上。机器猫也走过来蹲坐在你脚边说:“MC小天使该离开这儿去安全的地方啦~”

  你蹲下看着它玻璃珠般的蓝眼睛:“我不能就这么走掉,Seven和Ray都还在这里...”

  小猫表情不变:“七神说,MC的安全高于一切喵!我也可以帮他,但要首先确保MC安全喵!”

  “但他现在很危险,我们得先去救他。不然他...他可能会死的...”你的声音越来越轻。

  “不用担心喵!他让我陪你喵,就算他真死了也一样喵~”

  “你怎么能这么说!”

  小猫还喵喵地答了什么,你跪坐在地,又惊又气地闭紧了眼睛咬着牙想对策。

  有了!

  一睁眼,机器猫不知什么时候拔长了身体,像根海带样立了起来盯着你。你眨了眨眼:“阿喵,你有名字吗?”

  “七神叫我机器猫伊丽喵,但叫我别的名字也可以喵!”

  “好吧,伊丽...”你轻轻拍了拍机器猫的头,它喉咙里也像真猫那样“呼噜噜”地响了几声。你说:“嗯,考虑现在的状况,没有Seven帮忙我也跑不出去是不是呀?所以为了让我安全地跑掉,我们是不是要先去找他呀?”

  “好的喵!”伊丽挥挥爪子,“长猫模式关闭中....喵呜呜呜嗷~”小猫在地上滚了滚,身体缩成刚进门时的长度。

  幸好Seven没给它做和机械结构一样复杂的逻辑判断模块。你暗暗松了口气。

  -oOo-

  “伊丽,下面有人吗?”

  机器猫歪着头向下望了望:“不知道喵,有七七的信号喵,但是麦克风没有收音喵?”

  停得越久越危险,但如果就看门看一眼...

  地牢和印象里一样暗,但至少能确定里面没看守。你掂着脚踏进去,掩上身后的门。越走越静得可怕。风声,滴水声,你自己的脚步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越来越轻。伊丽在你身边,眼睛射出的明亮的LED光,在天花板墙壁地板间来回扫着。墙边有几个立柜,已经很旧了。

  大概信众是在这儿从希望到绝望,从绝望到彻底放弃自我完全融入...

  Seven并不在这里,但他的衣服在。伊丽趴在旁边,动了动尾巴尖:“信号源确认完毕喵。”

  衣服被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牛仔裤压着鞋,袜子半卷着掉在连帽衫上。你跪下抱起他的连帽衫——冷了。他早就不在这里了。

  你又仔细翻了翻。Seven的电话被踢到了墙边。你用指纹解了锁——你的授权居然也还没删...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这能派上什么用场。

  你随手把它塞进挎包。手机壳和电击枪“哒”地撞了一下,你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不,有人来了!从上面!

  门开了!好几个人!!

  “快藏起来!”你哑声命令伊丽,绝望地看了一圈,挤进两个立柜之间——光线特别暗,只要他们不走到这么后面,就看不到!可一旦被发现...就跑不了了...

  没得选了!

  从躲藏的地方只能看见窄窄的一条,但你听到门开,至少三个不同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像要烧起来了!

  “就这。”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略带拖沓的脚步声靠近了第一个立柜!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另外两个人也跟了过来!

  你屏息又往缝里缩了缩。

  “...哈,如果救世主在,他敢?”

  “嘘,万一他忽然进来...”

  “来就来,那又怎么样?除了大喊大叫他还会什么?我们听的可是救世主的命令。他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可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但她一直都挺偏袒这年轻人的...如果他就不松口,万一呢?”

  “E-28!救世主没同意,我们不能...”

  那个估计是E-28的人哼了一声:“这不是紧急情况嘛。如果事出突然,他又...她会原谅我们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柔和:“祝福我主。”

  另外两人连忙虔诚地重复:“祝福我主。”

  “别待太久,E-8还在等。”

  “对。”

  你松了半口气。

  “等等!我好像听到...”

  “诶?我什么也没听到。”

  “检查一下吧。呵,那家伙以前在这,偷偷摸摸的...何况现在系统还没改...”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咪——一——嗷——呜——”

  “等等?!这啥?!”

  “喵~

  “啥?猫?!快,快来!”

  “咪喵,喵!”一个东西掉下来“咚”地一声,然后“啪嗒啪嗒啪嗒”地向外窜,紧接着一串脚步声追了出去。地牢又终于险险地安静了下来。你又憋着口气等了一会,揉了揉手腕,才从立柜缝跌跌撞撞地挤出来。这下从脚底到脖子,没一个地方不难受的,全麻了。不过好在这儿终于没人了,而且追出去的人也忘了关门...

  谢谢你,伊丽。

  然后你看到了地上已经昏了过去的Seven。

  他被剥得只剩内衣,手绑在背后。你惊恐地跪在他身边——皮肤摸起来很冷了,分辨不出来是...是什么情况。

  你顾不上尴尬,按上他的手腕——完蛋,你自己的指尖也跳得厉害...颈动脉颈动脉颈动脉...摸起来有点湿黏,天,别是...不,不要想...有吗?这次有吗?!

  你攥着Seven的衣角,手指发抖。

  还有心脏...只有心脏了...

  你突然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俯身贴过去——

  砰,砰,砰。

  你嚎哭出声。

  不能停!别浪费时间!可你没忍住!你深吸了一口气,却没马上就行动起来——天哪,你刚刚还以为一切都晚了。太好了,Seven他还...

  “MC...”

  你扭头看去,一个熟悉的人影逆光站在地牢门前。

excusememeow

【韩主旻 x MC】“我的上司是恋爱脑的十条证据”

* 灵感来自 @橘久。 的【mystic messenger|Yoosung×MC】“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点击就可以看原文)。使用之前有获得许可
* 姜济希视角
* 段子,OOC属于我


——————————————————————————————

“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韩主旻 x MC
by姜济希

济希:等一下?为什么是由我来写?我不认为我今日的待办事项里有这一条。
济希:……如果必须是这样,我至少得行驶作者职责,取一个我认为适合的标题。

“我的上司是恋爱脑的十条证据”

“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韩...

* 灵感来自 @橘久。 的【mystic messenger|Yoosung×MC】“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点击就可以看原文)。使用之前有获得许可
* 姜济希视角
* 段子,OOC属于我


——————————————————————————————

“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韩主旻 x MC
by姜济希

济希:等一下?为什么是由我来写?我不认为我今日的待办事项里有这一条。
济希:……如果必须是这样,我至少得行驶作者职责,取一个我认为适合的标题。

“我的上司是恋爱脑的十条证据”

“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韩主旻 x MC
by姜济希

济希:等一下?为什么是由我来写?我不认为我今日的待办事项里有这一条。
济希:……如果必须是这样,我至少得行驶作者职责,取一个我认为适合的标题。


“我的上司是恋爱脑的十条证据

1

恋爱后,韩理事变得更像人类了。
虽然他的肯定与感谢都非常合理与恰到好处,但基于大家比往日更卖命,加班时数一再破表的结果,我有理由怀疑这只是工作机器人在领导层面的一次进化。
像人类,是拥有恋爱脑的基础。


2

变得更像人类的韩理事,会和人类一样,提出一些荒谬……我的意思是,神奇的建议。譬如企图让整个创意部门所有的小组对于“如何庆祝MC的生日”进行提案,并举行内部比稿以决定结果。 


3

当然,以前的韩理事在个人宠物事业发展中拥有的奇思妙想也屡见不鲜。但是,俗话说,爱上一个人,就拥有了弱点。拥有恋爱的脑的韩理事也不例外。对于那些神奇建议,我迅速摸到了屡试不爽的劝阻方式。
“韩理事,我认为MC会更喜欢由您亲自设计筹划的庆生方案。”
这个时候,一向对自己的提议非常自信果决的韩理事会产生一丝不动声色犹豫。
“毕竟,您才最了解你的爱人。”这是抓住机会,乘虚而入。
“听你这么说让我感到很愉快,不过你要知道,MC可不是普通的人类。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拥有那么惊喜……”韩理事回应。
这种时候,我要做的就是,果断打断他的叙述。打断上司的叙述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应该做的事。但是优秀的秘书总有一些出奇制胜的招式。我自然也不例外。
“但您是她最爱的人,不是吗?”我微笑。
韩理事挑起眉毛的时候,我和我衬衫下的鸡皮疙瘩知道这一局是我们胜利了。
哦,我只是不喜欢这么直白地表达这种事。对于这件事本身的真实性,我丝毫没有任何疑问。


4

就像性格的同一个特点,在不同情境下会在优势与劣势之间转化。韩理事的恋爱脑给我的工作带了便利,也给我带了新的难题们。譬如,下班之后电话电话有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都打不通。可能你会质疑韩理事之前就强调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
那么请看下图:



黄色部分清晰地显示了韩理事可联系的时间总量的降低。这对于身为秘书室长的我而言,在工作上是不小的挑战。或者,你可以理解为,麻烦。


5

麻烦的事,当然不止是这一件。我希望你刚才读到了我加在“难题”后的那个“们”字。
你知道自己的非常敬业的上司在早晨十点就计划下午如何早退,并且会直白地要求你安排好行程,还告诉你没事的话你也早点下班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吗?
或者,你知道在早晨尚未回魂,就在为了即将展开的一天摄入足量咖啡因的时候,突然接到你非常敬业的上司,通知你他会晚到一个小时,并且告诉你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吃个豪华早餐,费用由他报销是一种什么体验吗?
我的话,更喜欢按照规划好的行程进行一天的工作与休息,包括公司楼下便利商店的三明治。如今便利商店的三明治倒也是花样繁多,完全能够满足需求。
不过需要强调一点,即便迟到早退,在非常重要的行程面前,韩理事几乎一次也没有耽误过。


6

是的,你发现了,我说的是“几乎”。
他的确耽误过。那一次推迟了和非常重要的合作方的会议。那一次的最后,我们失掉了那个合作机会。
并不是推迟会议的问题。合作并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靠意志与努力就能达成的事情,越大的项目,越是如此。天时地利不容小觑。
在所有人筋疲力竭之后得到一个让人失望的消息是让人心灰的。自然没有庆功宴,但是韩理事却给了整组额外的带薪休假。
“直白地说,我从来不喜欢失利。但偶尔站在局势的劣势一方,会让我更加确定当下我的能力可以到达的程度。与此同时,我也会更清楚我所拥有的一切之中,我最看重的是什么。”我记得他当时这么说。
在重要的合作会议,与发高烧的爱人之间,他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7

琐碎的事,我早就练就了一身熟视无睹的本事。
像是看着手机的时候一直在毫无自觉地微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柔和到让人以为他被魂穿了,习惯发号施令和独断专行的人在有些问题上会自然而然地说出“我需要先问一下MC”。
出差的时候,会在白天的空隙里打很多很短的电话。说真的,早餐时候的某种蛋黄酱味道不错这种事,也有必要即刻打一个越洋电话告诉对方吗?特别是明明已经联系了主厨拿到了食谱并发给了家里的厨师。
嗯,热恋中的人的脑部构造。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8

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值得一提。关于伊丽莎白三世。
韩理事第一次无意识地用“猫猫”称呼了伊丽莎白的三世的时候,我以为是我幻听了。
可是当我知道他的心上人经常在家里用“猫猫”称呼伊丽莎白三世后,在我又一次听到韩理事说走嘴的时候,我承认,我没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特别是想到他每次不厌其烦地纠正707的Elly和ZEN的毛球的时候。
猫猫。
我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无声地笑了两分半钟。


9

因为猫猫事件,我决定原谅热恋中的人,特指韩理事,不可理喻的嫉妒心。
作为中午吃饭由专门的厨师精心烹饪,还邀恋人来办公室共享午餐的人,究竟是为什么要嫉妒我的便当,哪怕便当是他的恋人做的。
最后的结果是,我吃了韩理事的那份厨师特制。在专务理事办公室里,MC也吃了厨师特制,但我们的理事大人,坐在MC对面,吃的却是MC做的便当。
我还记得韩理事不由分说地要求和我交换午饭时候,MC脸上的表情,那种三分尴尬,和七分好笑却充满爱意的表情。


10

终于到了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请不要误会,以上内容和抱怨全然无关。这些,只是我对于“我的上司是是恋爱脑”这个主题的陈述。
我的上司拥有了恋爱脑,并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相反,在我看来,再自然不过了。毕竟他的恋人是MC。
我,作为姜济希,自然会给我的好朋友最好的祝福,和我全力的帮助。
我的好朋友当然是MC,韩理事的话,就让我和他保持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吧,至少在我退休之前。
好了,就写到这里。我要去读我今天错过的那些RFA的聊天室了,嗯,得先做一杯我喜欢的手冲作为搭配才是。


橘久。

【mystic messenger|Yoosung×MC】“我会再喜欢上你的十个瞬间”

食用须知:

*段子,老夫老妻设定。

*因为想要方便阅读所以做成了图片形式,虽然内容和排版都很随意。建议阅读顺序是左边MC的一条配合右边ys的一条来看_(:з」∠)_

*太久没写了可能挺ooc的(……)

*感谢阅读。 


食用须知:

*段子,老夫老妻设定。

*因为想要方便阅读所以做成了图片形式,虽然内容和排版都很随意。建议阅读顺序是左边MC的一条配合右边ys的一条来看_(:з」∠)_

*太久没写了可能挺ooc的(……)

*感谢阅读。 






嗣音

【Mystic Messenger|无授翻|别丢下我】第八章 如果

  熟悉的气息?飘散的意识逐渐从虚无里被勾了回来。像花香,却略咸,带着一触即散的温暖——不,是真的暖和的啊。

  知觉逐渐沉进身体,你感到头发有几缕沾在脸侧,粘粘痒痒的。手掌上的伤口也跳动抽痛起来,还有什么禁锢着你的手腕和脚踝。好烫,好难受...但好想就这么睡下去...

  艰难地战胜了沉甸甸的脑袋和昏沉沉的眼皮,你睁开眼了,嘴里微弱地“哈啊”哼了一声。嘴唇干得起皮,渴得像张嘴呼吸了大半天都没碰过水的样子。你动了动脖子,发现手腕被绑着别在脑后,还有个人趴在你怀里。

  是Ray。

  他头埋在你胸前,一手环腰,另一只手绕过后背勾着你的前臂,膝盖也卡在你的腿间——你们就像嵌在一起,也不知...

  熟悉的气息?飘散的意识逐渐从虚无里被勾了回来。像花香,却略咸,带着一触即散的温暖——不,是真的暖和的啊。

  知觉逐渐沉进身体,你感到头发有几缕沾在脸侧,粘粘痒痒的。手掌上的伤口也跳动抽痛起来,还有什么禁锢着你的手腕和脚踝。好烫,好难受...但好想就这么睡下去...

  艰难地战胜了沉甸甸的脑袋和昏沉沉的眼皮,你睁开眼了,嘴里微弱地“哈啊”哼了一声。嘴唇干得起皮,渴得像张嘴呼吸了大半天都没碰过水的样子。你动了动脖子,发现手腕被绑着别在脑后,还有个人趴在你怀里。

  是Ray。

  他头埋在你胸前,一手环腰,另一只手绕过后背勾着你的前臂,膝盖也卡在你的腿间——你们就像嵌在一起,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Ray看上去好乖,像个可爱的邻家弟弟。你忽然想摸摸他微微汗湿的头发。

  哦,弟弟。

  他是Seven的弟弟。

  ...忽然就觉得...松了口气?就算伤口还疼,手腕上捆着绳子,人在这个该死的危险邪教但是...想到他...他和Seven分开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在Ray身上凝固了一样。Ray的很大一部分被锁在不知名的深处,显露出的人格纯真而分明。而你却想要时间重新流动起来。

  你想看到完整的Ray:没有灵药,没有黑客,没有救世主。你想看到他真正幸福的样子,像你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自己那样。这也是为了Seven,不,是“世英”?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公开用这个名字。但特工...怎么就被抓了呢?

  你稍稍挣了挣,Ray似乎被你下巴戳醒——这可不算愉快,但你真的渴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了。

  “哎...?”疲倦,焦渴,晕眩...你的声音沙哑。

  Ray没有动。

  心跳一下快起来:天,别是像V那样灵药喝多了吧?你竭力又扭了扭身体,同时试着把被枕在脑后的手往前抬。而Ray原本搭在上面的手落下来,打在枕头上。

  “哎,你...”

  Ray终于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撑起身,迷蒙地睁开了眼睛,模糊地笑着嘟囔:“哦...MC...是你...太好了,我浑身都松下来了...”

  他的声音轻如片羽,眼睛却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我好久没能睡得这么...自从他...”

  Ray忽然咬紧下唇,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啊,又是这个,又是这种梦。为什么,太残忍了...”

  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你被挤得不由得尖利地向外呼气——喉咙被喷出的空气磨得更疼了。

  “Ray...我渴...”

  Ray“蹭”地睁开眼睛,凝视着你足足有一秒。表情从哀伤缓慢变幻成惊异和狂喜。笑意一点点爬上他的嘴角,整张脸都明亮起来。Ray之前的笑温润而稀薄,像精致却易碎的瓷器,而现在却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是...是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来了?!”他小心地捧着你的脸,目光贪婪地在你脸上一寸寸仔细描摹着。你略有羞涩地侧开,Ray眷恋地又一次收紧了手臂,在你胸前依恋地蹭了蹭:“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回来了啊...”

  重新抬起头的时候,Ray的笑容淡了下去:“不...你不能再走了!不行,永远不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你别...别再丢下我了。我会死的。”

  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这话耳熟,以前也有人对你讲过。是又绕回来了吗?你注视着Ray。他笑得苍白而脆弱,像朵易碎的花。而你想让他笑下去...你想保护这个笑容。

  你又一次开口:“...Ray,我真的想喝水。”

  “啊对!”Ray挣了起来。

  他没穿外套,上身只有衬衫,上面还溅着不少红点——你还是第一次见到Ray只穿衬衫的样子,他的身形在薄薄的衬衫下更加明显。和看上去还算强健的Seven比起来,Ray显得过分瘦弱:Seven身体坚实,而Ray显得纤细,Seven脸颊略圆,而Ray颧骨支棱。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也不一样。你稍稍叹了口气,总算原谅了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Ray走向窗畔,从小圆桌上提起水壶把水倒进杯子,“你手...”

  你试着下床,才移到床边就发现脚踝也被绑住了。虽然绑得很松不影响到血液循环,也足以让你费一番劲才勉强让脚底碰到地面。从手掌划开的伤口被细心地用绷带扎好了,绷带的存在也让被绑着的手腕也少受点疼。

  你动了动手指——“嘶”,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

  Ray端着水坐在你身边:“呃嗯,你现在不能接杯子,所以...”

  他小心地侧着杯子,不时正一正以便你能喘上气,你急切地啜着。Ray若有所思地看着你,脸上缓慢地透出一丝笑:“你真美...我以前总是太紧张,但你现在这样...我稍微好了些。”

  你理智上知道该喝慢点儿,实在太渴了。Ray收回空了的杯子问:“要再倒一杯吗?”

  你摇了摇头,开口道:“Ray,你哥——”

  Ray表情骤变:“哦?他告诉你了。”

  “是V先说的!但我问Seven的时候他也跟我说了!所有的他都说了,包括他以前怎么不得已离开你,说你名字其实叫世——”

  “不!”Ray猛地站了起来,玻璃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歇斯底里地胡乱挥手尖叫:“我不是!不!我不要!我不叫这个名字!我不!我不想变成...”他环抱住自己,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我不要变成他...”

  他突然转过去背对着你哈哈大笑起来。你听过这种笑声,就一次,这不是Ray,是他。

  “我可做不到这样...我和Ray不一样。就算你回来了,救世主她...”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慢慢站直了身体。你无意识地绷直后背,揪紧衣服下摆。而他仍然背对着你:“救世主说,如果我输了,就按手册来...但你现在在这儿,他也在这,我该怎么办?!我...”

  他猛然转身跪在你膝前箍住了你的腰,头小心翼翼地枕上你的腿,喃喃开口道:“...告诉我,MC,告诉我怎么办...”

  “我...”抬了太久的手臂又僵又沉,手腕还被绑着,你努力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小心摩挲着,说道,“我们一起去RFA吧,带你哥哥一起。他们会帮我们的。你以后就不用当黑客了,你能...”

  Ray突然站起来绝望地叫道:“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他还会!他!”

  眼泪又一次在他的眼底汇起来:“...你不会希望我再被锁起来的...吧?你不想...再丢下我...吧?”

  “Ray!不我——”

  他抬起手腕,胡乱用衬衫袖子擦了擦脸,声音越发决绝:“不!你不能再丢下我了。我不...我不会再那么弱了。我能,我可以!我会撑到救世主再来——”

  “Ray,Seven他其实一直很想你,你不信我也拜托去和他谈谈!他想——”

  “他也想要你...不是吗?”Ray突然打断了你的话,声音满怀怨艾,“哈,当然了,那个红毛。他什么都想要...他碰过你吗?”

  你一僵。

  Ray仿佛透过你的怔愣看到了那晚的拥抱,清晨的眼泪,拽着你的手臂说出的梦话...他表情猛然扭曲,喊道:“他不能!不可以!我不许!绝对不行!你不要走!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贴着你的脸,灼人的热气在唇侧喷吐着,双手掐着你的肩,近乎疯狂地嘶声道:“是我!是我选的你!你是跟我来的!你!不!是!他!的!”

  前所未有地可怕,和之前Ray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不一样。声音也...像那个电话?

  “你不是Ray。”你注视着他的眼睛。

  “哦?那你想知道我是谁吗?”Unknown大笑,“变成任何人!什么都行!我可以!我一直在变...每天都变!变成什么都行!我会活下去,我会保护我的东西...所有我的!宝贵的!我的东西!

  他低头瞄了一眼你缠着绷带的手,珍惜地双手把它们捧了起来:“噢,这手多可爱,伤了真可惜...不是吗?但有时候你就是得以痛治痛。这是我存在的意义,也是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

  他在伤口上轻轻地按了按,毫无防备的你疼得猛抽了一口气。Unknown满意地托起你的手抬到自己唇边,逐次轻吻每个指尖,又慢慢放回膝上。

  “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Ray希望你觉得他好,他可不想让你知道...”他暧昧地点了点你的锁骨,“...想对你做的事情。呵,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真惨,那个小可怜。”

  Unknown贴上来的嘴唇在你耳边低语:“可我不一样...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想试试天堂吗?我们总能找到上去的办法...你和我一起。”

  你深吸了口气试图保持清醒:Seven说过,这个人格更自大,也更好套话,呃嗯...

  “所以现在Rika不在?是你发的命令?”

  “对。”他终于拉远了点,嘴角高高扬起,“是我,只有我在,薄荷眼都听我的。虽然救世主叫Ray按手册来,但就算我现在去把该死的红毛搞死,她也会原谅我的。她去公寓了。她一到就会和我联系的,但现在她不在...”

  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抄起梳妆台上的一团东西——一件布满血渍的外套。

  愿神保佑Seven!上面都是你的血...对的吧?

  Unknown单手勾起外套甩过肩,扭头执拗地重复道:“直到救世主回来,这里我说了算!”

  言毕,他出门落锁。

  一切重归寂静。一朵熟悉的蓝玫瑰摔落在地,上面残存着微褐的红点。

  -oOo-

  脚踝上的绳子拨不开,没法好好走路,并腿跳头又只会更晕,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挪到了化妆台前。Vanderwood给你理的小斜挎包就放在它上面,上面也沾了不少血...

  天啊,失血量有这么大吗?

  动手翻包比挪步过来还难受。伤口本来就已经够疼了,手腕还绑着,你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扯开——棒!手机还在!还有电击枪!

  你不得不又一次饱受折磨地把东西弄到了床上。电击枪藏在枕头底下,手机直接丢在床单上。还有地上的那朵蓝玫瑰...看它孤零零地丢在地上,莫名地让人难过,为了把它捡起来“咚”地磕了一跤更是让你差点惨嚎出声。你挣扎着把玫瑰捧上床,小心地坐在了它旁边,打开Messenger。

  扎着绷带的手很难用,别说发信息了,连滑屏解锁都难。还好你懒,鞋带系得不紧,踢掉鞋子好歹不麻烦。你艰难地用脚趾戳进了通讯录:打给Jaehee呢,还是...你转念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艰难地在床上扭过身,侧脸贴向屏幕。

  “嘟...嘟...嘟...”

  呼叫无应答的等待声好像凌迟的刀子...

  多久了?喉咙好堵...

  再等就要自动挂断了...啊!通了!

  “Seven?”你满怀恐惧,又满怀希望地小声问,“Seven?是你吗?你听得见吗?”

  话筒传来空旷的回声。过了好几秒,伴着咳嗽,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地响起来。Seven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进话筒:“MC...?是MC吧?啊哈哈哈这个铃声应该是你啦~抱歉啊,离得有点远但挪不过去,我这儿绑得稍微有点紧...哈,不好意思,我知道现在开玩笑不太合适啦,但要是能看到你在笑就好了...”

  “Seven,你在哪儿?你受伤了吗?”

  “嗯?啊...MC,抱歉,我能听到你的声音,但现在我呃嗯...大概不太方便把手机弄过来,所以不太清楚。先听我说可以吗?现在这还没人,但之前他们说一会儿就要回来再...咳,总之,先听我说好吗?

  “我应该待在之前V待过的地方,你记得的吧?现在就那些戴兜帽的人来过,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早点见到世兰!我想和他说说话...可他一定很生我的气...

  “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我...我很高兴,至少我们现在终于算是在同一栋楼里了吧。”

  “Seven...”你担忧地开口。

  Seven似乎没听见。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抱歉,把你卷进这件事,还让你受伤了...真的很对不起。我都看到了。能谈就谈,能跑赶紧跑!机会要抓住!对了,你打给我...你打给其他人了没有?Jumin应该在医院!如果能联系到他——他的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能,给他定位!跟他讲,你在这见到...”

  Seven突然又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然后沉默了。他停了很长很长一段,长得你开始担心是不是他昏过去了,或者有信众进了地牢。在你耐心耗尽前,Seven终于又开口低声道:“我...我不应该,但我不想骗你。如果...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再扯什么谎了...”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声音微颤:“被抓是计划的一部分,我是故意让他们看到的...啊,现在再说细节已经来不及了,我之前不想让你担心,但我本应该告诉你的...可为什么它还没来?它怎么还没找到我?迷路了?不可能!明明所有资料都载入...”

  “‘它’?!它是什么?!”

  “啊,对!MC!如果你看到一只白猫,一只对你友善的白色机器猫,一定叫它来找我好吗?它也会帮你的!我都设定过了...我本应该从V身上吸取教训才是,我...”

  你的脑袋快乱成一锅粥了,恨不得揪着Seven的领子问他:机器猫?那是什么?之前在车上明明完全没影的!Seven都计划了什么?他是计划被抓然后发信给你里应外合吗?怎么联系...

  “不管怎么样,你该挂了...我其实...啊哈哈哈,但要是他们一会儿来的响动什么被你听到那可就太糟糕啦~呃...MC?快,快挂电话!别忘了Jumin!还有机器猫!”

  啥?他们要对Seven做什么?!你越想越多,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挂电话——如果你还能下地牢捞人,这通话就是你和Seven唯一的联系了。你能行的!你紧紧地握着电话,大脑疯狂运转。

  “你还没挂吗?我快看不到了...不过你的头像还...”听筒里Seven的语气异常温和,声音却几不可闻,“是我想太多了吗?啊...不过这可能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了,如果刚才不是在吓唬我...”

  对面停了几秒。

  “如果...如果你真的还肯在听一会儿,那就让我多自私...就一分钟吧...”

  仿佛鼓起勇气般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不配...但是,但是!但如果你,如果你能稍微...如果你能记得我...

  “我以前总觉得,宇宙这么空,要是哪天七式飞船的发动机突然停转,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但自从见到你...我...要是你能记得我...或者,能偶尔想起我...我呃...你最好别,我都知道的!但如果,如果...

  “我真的,很喜欢你。”

  背景忽然“哐啷”一声门响,Seven如梦初醒地剧烈咳嗽了两声,急切地说:“有人来了!哦天我都胡说了什么!别管了都忘了吧!想法跑!快跑!他们已经上楼梯了!哦天,你绝对不能再听下去了!我在拼命伸腿戳屏幕,要是让你听到他们——”

  对方挂断,通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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