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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N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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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方呀

我来负荆请罪了。

dbq单方面造成的长期失踪

坑底的朋友我来了

当你成了疯狂的追星女孩


1.N:家里的洗洁精是不是要买了?


   H:妈耶!帅哥!!


   N:……能不能把关注点拉回来??


   H:看代言人!代言人!帅啊啊啊!!我宣布我是他的小饼干了!!


   N:??所以洗洁精怎么办?



2.H:啊啊啊啊啊啊啊!!!


  N:啊你好吵……


  H: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N:……你怎么了嘛?...










我来负荆请罪了。

dbq单方面造成的长期失踪

坑底的朋友我来了

当你成了疯狂的追星女孩


1.N:家里的洗洁精是不是要买了?


   H:妈耶!帅哥!!


   N:……能不能把关注点拉回来??


   H:看代言人!代言人!帅啊啊啊!!我宣布我是他的小饼干了!!


   N:??所以洗洁精怎么办?




2.H:啊啊啊啊啊啊啊!!!


  N:啊你好吵……


  H: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N:……你怎么了嘛?


  H:今天俺是哥的土拨鼠!!


  N:土拨鼠?


  H:就是那个站在山顶上疯狂尖叫的老鼠!你是不是没见过那个表情包!我给你看!!


  N:???


  H:啊啊啊啊!!


  N:…你们只有一点很想,都很傻!




3.H:我宣布今天我要看电视了


   N:??你不是说最近的电视剧都是傻瓜吗?


   H:可可可xxx最近剧会上啊!!


   N:…………好吧


  (电视)


   N:这个是他吗?


   H:不是啦这个是男主


   N:…这个呢?


   H:不是!那是男二!


   N:哦……


  (突然)


   H:啊啊啊啊啊啊哥!!


   N:?哪个?


   H:刚飘过去那个.


   N:???




4.N:我必须来和你谈一谈了


   H:?干嘛?看直播!!一会聊。


   N:………………好吧


(一会后)


   H:好你可以说了!


   N: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交流少了很多?


   H:对对对你终于意识到你人狠话不多的人设是多么迷人而该死了!


   N:…………你是不是也应该反省一下最近你的表现?


   H:????


   N:其实不反对你喜欢别人,但是我觉得毕竟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


   H:等一下!有没有重点啦??


   N:最近你都不来烦我了


   H:??????难道说……你…吃醋了???


   N:说什么呢,只是觉得习惯你的碎碎念,突然没有还是很奇怪的。


   H:不行,四舍五入你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小气鬼南方!!

tomatoGod&殷雪

【N福】一些脑洞段子

1、一个关于N受了什么伤,都会在福喵身上有体现的脑洞。

某天。

“诶我今天腿好酸啊都是跑800害的blablabla……你今天怎么样啊?”

“还好吧,只是腿上中了一枪。”

“!?”

又一天。

“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一般,肩膀上被砍了一刀。”

“啊这么巧?我今天肩膀也痛呢。”

再一天。

“我今天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小血点,可能是我咳嗽的时候太用力了,而且还有点感冒……你今天是不是也受伤了?”

“嗯,腹部中了一枪,有点感染。”

再再一天。

“你今天是不是胳膊断了?”

“嗯……嗯?你怎么知道的?”

直到有一天,福喵骑自行车时被磕到了某个部位,她拿起手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你……”


ps:那个咳出小血点的是真事(´...

1、一个关于N受了什么伤,都会在福喵身上有体现的脑洞。

某天。

“诶我今天腿好酸啊都是跑800害的blablabla……你今天怎么样啊?”

“还好吧,只是腿上中了一枪。”

“!?”

又一天。

“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一般,肩膀上被砍了一刀。”

“啊这么巧?我今天肩膀也痛呢。”

再一天。

“我今天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小血点,可能是我咳嗽的时候太用力了,而且还有点感冒……你今天是不是也受伤了?”

“嗯,腹部中了一枪,有点感染。”

再再一天。

“你今天是不是胳膊断了?”

“嗯……嗯?你怎么知道的?”

直到有一天,福喵骑自行车时被磕到了某个部位,她拿起手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你……”


ps:那个咳出小血点的是真事(´இ皿இ`)


2、几句废话:N大学上的法语系,试想一个男生,一般来说理科应该比文科好一点。如果语言学的好,那他是不是一个全能学霸(?)


3、pocky game

“N我们来玩pocky game吧!很简单的,就是我咬一头你咬另一头然后把饼干吃掉就行了。”

于是N上来精准地在1/2处一口咬断了。

福喵一脸难以置信:“?不是这个游戏不是这样玩的,我们得一直吃到中间你不能直接咬断……”

N困惑的想了想:“再来一次?”

福喵半信半疑地又拿了一根叼好,N突然抽掉了pocky把人捞过来亲了一口然后在她面前把抽掉的饼干整根吃掉了。

福喵:(小脸一红)

“我k你还我pocky那是最后一根了(´இ皿இ`)”


(ooc我的错我大概是最近百奇吃多了)


tomatoGod&殷雪

p1:他发表情包之前说我找找……
试问在什么情况下要找表情包呢?那就是表情包非常多的时候(我就总找不到要用的表情包然后急得一批) 
so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表情包(而且福喵是不能发的淦)所以结论之一——有其他喜欢发表情包的人和他聊天,而且他收藏了!很!多!而且平时还很少用(´・ω・`)
p2、3:好奇是什么事/人让他年纪轻轻就变成了老N伯……总感觉32岁不应该对爱情失去兴趣嘛……
嘛如果是人设问题,那么问题又来了:
关于他为什么会对感情这么迟钝……
第一种是他天生迟钝,青春期也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光顾着训练了?)
第二种是他认为感情会影响任务,他啥都懂但就是故意扯开话题(´・ω...

p1:他发表情包之前说我找找……
试问在什么情况下要找表情包呢?那就是表情包非常多的时候(我就总找不到要用的表情包然后急得一批) 
so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表情包(而且福喵是不能发的淦)所以结论之一——有其他喜欢发表情包的人和他聊天,而且他收藏了!很!多!而且平时还很少用(´・ω・`)
p2、3:好奇是什么事/人让他年纪轻轻就变成了老N伯……总感觉32岁不应该对爱情失去兴趣嘛……
嘛如果是人设问题,那么问题又来了:
关于他为什么会对感情这么迟钝……
第一种是他天生迟钝,青春期也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光顾着训练了?)
第二种是他认为感情会影响任务,他啥都懂但就是故意扯开话题(´・ω・`)
或者两者都有一点(´・ω・`)

(最近卡文我要哭辽)

VC银翘片

N福-线的另一端

上篇(福喵视角):线的一端

本篇(N视角):线的另一端

我终于把线画完了战线太长了OOC见谅


我觉得,也许我真的老了。


人老了,就会变得唠叨,会喜欢回忆过去,会不停地咀嚼别人的话语,会逐渐迟钝也容易感叹。

总之,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我的行事准则就是不与无关的人产生纠葛,人与人之间产生了联系是很麻烦的事情,联系意味着会存在情感的交织,而情感往往会成为被攻击的切入点,这个切入点一旦被寻觅到,就会成为一击毙命的死穴。

我并不想标榜自己是如何充满正义感的人,相反我认为纯粹的正义感是愚蠢的,对自己的实力看不清楚的傻瓜才会空怀着一腔的热情义愤填膺,却忽视了成为一个英雄的基本要...

上篇(福喵视角):线的一端

本篇(N视角):线的另一端

我终于把线画完了战线太长了OOC见谅



我觉得,也许我真的老了。


人老了,就会变得唠叨,会喜欢回忆过去,会不停地咀嚼别人的话语,会逐渐迟钝也容易感叹。

总之,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我的行事准则就是不与无关的人产生纠葛,人与人之间产生了联系是很麻烦的事情,联系意味着会存在情感的交织,而情感往往会成为被攻击的切入点,这个切入点一旦被寻觅到,就会成为一击毙命的死穴。

我并不想标榜自己是如何充满正义感的人,相反我认为纯粹的正义感是愚蠢的,对自己的实力看不清楚的傻瓜才会空怀着一腔的热情义愤填膺,却忽视了成为一个英雄的基本要素里从来就不是只写着“正义感爆棚”这一条。

运气和实力是同等重要的,一方短板就需要另一方成倍数的优势去弥补,甚至更多时候的是几何倍数的优势也无法扭转些微缺陷造成的死局,太多人的人生败在了这一点上了,我没有工夫替他们感到悲哀,不在最快时间内将他人的教训消化吸收的话,我早就不知道会死在哪个阴冷的地沟里了。

虽然没有设想过自己失败丧命的结局,我也从来不指望会有什么人来给我收尸,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的运气也许不算差。当然躺在病床上说这种话确实是有些“狂妄”,可我在某些人的眼里看来一向是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想,我有这个资本。


病房里禁止吸烟。

我明白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我鲜少有这样安定的时刻,能够不揣着任何目的的静静被别人摆布着,这感觉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是喜欢。

在我人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里,我所做的事情,本来就是等待。无所谓等别人,但并不太习惯被别人等,可这一次,我还是决定让等待的时间再被延长一些。

再长一些。

这环境很单调,不被允许下床活动的时候,我能做的事情很少,但绝不仅限于拿起手机这一项,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不依赖手机也能活下去的那种怪人。

为什么再次打开流言侦探联系了他呢?

有时候自己的心情,连自己也有些搞不懂。

也许是认为上一次的任务并没有如我预想那般画上圆满的句号,毕竟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以缺憾为结尾的事件不胜枚举,也许是内心的深处明白,有个原本与我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在我所不了解的人生轨迹上前行着,却仍在暗地里替一个叫N的陌生人操着心吧。

彼此命运的交汇只是匆匆一瞥,不期望照亮谁的生命,但我仍然为能有过这样的一段过往而——


-谢谢你,这样陪着我。


也许只是不甘心偶尔因为上了年纪而情感脆弱的自己,错过吐露心声的机会吧。

他不会嘲笑我的脆弱,会嘲笑我的,也只有我自己罢了。

他总是会竭尽全力去理解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哪怕这句话仅仅是由一个字构成的。我从心底里认为这样的尝试是徒劳的,原因并不在于我一向选择性的敞开心扉,并且习惯性隐藏自己的真实感受,而是对我这样的人产生兴趣,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毕竟我是一个需要靠不断刷新的任务列表来描画生命轨迹的人,对这一切行动的本身并没什么情绪波动上的喜恶,也因此被他抨击说像个冰冷的机器人,但这终究是我能够坚持这做下去的事情,谈不上喜欢,却意外的适合也说不定。

可我仍然敬佩他的锲而不舍,他的明知不可而为之,年轻人身上总有的那股锐气和冲劲儿,让我想起当年在曼谷那个血气方刚的我。

那个被暴雨劈头盖脸浇熄了一腔热血的我。


我知道有一个人在等我。

我得承认有时候我拿他没辙,但我也有我的手段。见惯了生死和世界的那些阴暗面,有时就算摸到身上的哪一块伤疤都会觉得有点精神恍惚,我自认记忆力不差,能够将五年前在曼谷经历的一切细节清晰地表述出来,我会尽全力让阅读到那些文字的人身临其境,就像时隔多年的我依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伸出手指,就能触碰到那天的雨。

那些过往我不曾对他人吐露过。

他很特别,和我以往接触的线人不一样。执行任务的我往往不是出于利益的目的——我会有自己的衡量基准,建立在互惠互利基础上的合作关系看似冷酷,却时常稳固可靠的多,换句话说,从一开始我是并不信任他的。

时至今日,某些事情改变了,但要我承认自己完全对他卸下了防备,也是不可能的。

对面的人怀揣着他自己的目的,表达情感的方式过于直接,在我看来并不是太值得称赞的事情,只是联想到曾经的自己要更加冲动,好像也就不能抓住他这一点进行说教。当然,说教也并不符合我的形象,我这样的人,是注定不可能成为老师的。

他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要理解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费劲,我只是懒得动脑子去想。要思考的事情太多,即便被看护的人叮嘱过需要放松身心静养,可拿起手机的一刻精神总会不由自主的紧绷。

呵,我竟也有紧张着等待他回复的一天。

不太想搞明白“傲娇”两个字的意思,但卧床休养的时间给了我更多停下来思考的空间,稍微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某些真实想法,只要是无关紧要的,对我来说就不会构成什么问题。

更何况人活着,本就应该感恩。


-现在感觉,有你陪着聊天挺好的。

-突然找我,就是说这些吗?


他却好像比我还要紧张的样子,事实上我也没有多紧张,比起心理上的不安,更多是身体生理性的对某些字眼会做出反应。

这与我曾经受过的训练有关,是我并不想多提的事情,既然选择了与过去一刀两断,就没必要继续在这上面纠结。

仔细想想,我似乎总会不经意地截住他的话头,而他也相当的体贴,很少会在我有意缄口的话题上刨根问底,除非是他认定了要厘清的事实。

我明白人是复杂的动物,这世间的一切并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就是得活得“灰色”一点,没那么干净无辜。这与嫉恶如仇并不矛盾,反而不停歇的游走在危险的边缘,也许才会离自己想要触碰的纯粹更加近一些。

我是想说,其实我的人生,我的经历,是极其单调的。纵使次次都是死里逃生,是适合被文人落在纸上的惊险际遇,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以“活下来,完成任务”为前提的所有行为之下不值一提的故事尾声罢了。

或许听故事的人早就厌烦了。

我不恐惧这个可能性,只是有些不太愉快的情绪,找不到出口抒发出来。


-嗯……

 我是有些担心,你会觉得我无聊。

 我本来就不太会说话,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不太方便。

-不无聊啊!你不懂的……嗯……


会说出这种话的我,有些不像我。

而他是个温柔的人,和我不一样。

很多人在花费时间和精力在与他人的交流中时,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些什么的。我不否认,但与他互通信息的同时我也在不断的思考,我在他的身上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当然不会是常见的社会性的认可,交流以往的经历意味着我并不需要他对我的选择和行为作出认同,我的身上埋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有许多是并不能与我所熟知的人提及的,但我并不想简单的把他当做我情感的宣泄口。

也许,我是希望能够通过他的存在,进一步确认我自己。

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懂,他所说的“你不懂的”究竟是指什么?难不成,我跟现代社会脱节真的这么严重和年轻人之间有了这么明显的代沟吗。

啊,这么说来,最近似乎我也经常会笑啊。

笑到伤口都会被牵扯疼的那种,这在我身上可太罕见了。生命里留下的几乎都是些让人笑不出来的回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那么沉重,想要露出会心的笑已经是不敢奢望的了。

我所认识的那么多人,笑容这种东西,从他们的脸上消失,就好像迷了路,再也回不去了。

他不是那其中的一个。

他不会是那其中的一个,我确信。


病榻上的我,情绪有些不稳定。

这太明显了,养伤的过程过于安定,让我内心之中的无名火也燃烧的更加猛烈。

他却大度的表示理解,还说人在改变了生活模式的情况下性格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没错,可是我抗拒这种变化。

我只希望能够快点养好伤,快点……投入到我不得不去做的那些事情里。

在那些事情里,我才能重新找回我引以为傲的自己。


能闲聊的,是折纸和养花。

他好像很震惊,难道我不能拥有一两个正常人的爱好吗。

我们难得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交流,在我削着苹果等待他回复消息的时候,他会以他特有的语气对我进行调侃。没必要搞得氛围那么紧张,我还有一些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一次的句号务必画得完美才行。

能够因为琳的突然出现而不得不停下脚步的我,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五年前的那次任务,强硬如我也总会有不想重提的往事,但逃避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偶尔借助一下局外人的力量,并不可耻,更何况我对他的分析和推理,还是很满意的。

我尝试将故事叙述的没那么惊心动魄,虽然曾经的疼痛是真实的,他果然像上次那样,一看到我受伤的内容就立刻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其中,而我只能伸出手把他的脑袋强行掰回到任务本身上来。

都过去了,我对他说。

是的,都过去了。

不必在意,我活了下来,但辛在那个夜晚失去了生命。

很多时候所谓的正义感和使命感容易让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那是那个年龄段的人类的通病,而冲动之后的结果往往让人不敢直视相关人的眼睛。

他的话语交织着那些破碎的情感融进了我在曼谷的回忆里,而这一切只是坚定了我的决心。

我们已经聊得足够多了,迟钝如我也会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玩笑话背后异样的情感。


-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即使是现在的你也不会选择离开。


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点开对话框,对他说。


-你不了解我。


和别人打交道一直是我比较头疼的问题,比执行任务还难,尤其是那些真情实感的交流,不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的,最难。

该如何去把握与别人之间的距离,稍有不慎,我是清楚那种可怕的后果的。

正如五年前,如果没有过多介入辛和琳的生活,我不敢说他们如今会过得怎样,但当时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完全全的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

我曾经问过他对宗教的看法,也清晰的表达过我自己的坚定,我并不相信佛。无关对神的亵渎,只是认为将命运寄托给神佛而非牢牢握在自己手中、逆来顺受的行为,是我所不能认同的。

连我自己都未曾发觉,在将往事娓娓道来的过程中,居然对他泄露了那么多我自以为不重要的细枝末节,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我在期待着什么,正如我曾经设想过自己会与某个人组成一个我不曾拥有过的家庭,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始终不在一个频道上,他在尝试着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份执着也算是比较打动我吧。

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看到他的眼神,我想我应该无法拒绝这种人的请求。


-我希望你彻底忘记那些为人刀枪的生活,作为自己活下去。

-谢谢。

 虽然有点多管闲事。


我眼前的花,一天不如一天了。

不明白问题的症结,就无法对症下药。

他却对我说,应该做的事情,是找个人替我照顾花了,咳咳。

我恍然大悟,告诉他注意身体,咳嗽是感冒的前兆。

而他控诉我在军队练的不是格斗术,是太极拳。

我不明白这跟太极拳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可以不在意我的过往,我却不能不考虑他的未来。


我当然也有恐惧的事情。

是不能说出口的,甚至,最好都不要被他发觉的事情。

我可以拒绝的冠冕堂皇,但不代表我不畏惧他的追问。

好在,他并没有追问。

我松了一口气。

欺骗他的同时,我也是在欺骗自己。


人总是这样,在追求答案的路上不断消耗着自己的人生。所谓的“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倒也不见得。

这大约也是人的通病吧。

我说过不要好奇,不是说说而已。他却拼了命的想要挤到我的生活里来,想要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我的人生并不是什么奢侈品,所以我猜不透他。


–……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可是你要知道,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以为我的过往已经足够给你这些警示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痛在我的身上。

–呵,确实。


但人可悲的一点就在于,人有心。

我确实掩盖了自己的真实感受,曾经的我拒绝妥协,而如今的我不会排斥无伤大雅的细微改变。

我很少会让别人的看法左右自己的行动,事后报告也已经形成了习惯了,但这一次,我决定把前行的方向盘交到他的手里。

噗哒,把频道切换一下,保持联络畅通。

相信在他指明的前路尽头,会有我想要的答案。这一次,在他的见证下,让那个人看看,什么是狂妄。


我没有私心吗?

有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想要将我与别人之间的“线”,延续下去。


也许,我知道为什么。

嘘。

今天的天空也很静谧啊。


N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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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ntom9

【N福】面具遮住的地方[第二幕]

✘福尔摩斯女性设定,注意避雷

✘私设如山

✘我流角色设定,可能ooc,见谅

✘文笔不够好,见谅

✘没有任何问题的话,here we go!!

南方思索了一下,还是回复了。

【算是顺利。】

南方打算整理一下目前的任务进度。更有一点便是,福尔摩斯这一次不会提供援助。尽管如此,她还是给出了一定的提示。

猫将面具和披风带到了阁楼里,假定猫生活在阁楼里,就不会留下“人类”生活的痕迹。简直就像推理小说一样。那福尔摩斯的存在如何解释呢?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按照歌剧魅影的剧本,自己算是站上舞台了吧。那么等待就好了,等待那位“车”的到来……不对,那样的话就是Bad end了。按她的性格是不会允...

✘福尔摩斯女性设定,注意避雷

✘私设如山

✘我流角色设定,可能ooc,见谅

✘文笔不够好,见谅

✘没有任何问题的话,here we go!!










南方思索了一下,还是回复了。

【算是顺利。】

南方打算整理一下目前的任务进度。更有一点便是,福尔摩斯这一次不会提供援助。尽管如此,她还是给出了一定的提示。

猫将面具和披风带到了阁楼里,假定猫生活在阁楼里,就不会留下“人类”生活的痕迹。简直就像推理小说一样。那福尔摩斯的存在如何解释呢?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按照歌剧魅影的剧本,自己算是站上舞台了吧。那么等待就好了,等待那位“车”的到来……不对,那样的话就是Bad end了。按她的性格是不会允许bad end的。但是歌剧魅影毫无疑问是悲剧的结局。

如果要改变的话,怎样才能书写出反转的剧本?最令人难过的是,她是目标。最难办的敌人,她对自己的思考方式、行事风格无比了解。虽然南方每次都否认,但不得不承认,她太了解自己了。这一点对南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本以为她永远不会成为敌人的。

真是失策!

与此同时,组织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打算用另一个“车”,最开始拒绝的那个人来顶替。南方猛然想到剧本中的卡尔洛塔。

那个“车”年纪很大了,办事雷厉风行。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只记得代号是“鸦”。

正当南方打算整理行李,离开这里时,有人敲门。是谁会在这种时间敲门呢?南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直接问明白吧。

打开了门,不出所料。

“你好呀?”

和那时候不一样,福尔摩斯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也摘下了面具。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不像歌剧魅影一样需要掩饰什么外貌上的缺陷。那么,她想要掩盖的是什么呢?不对,任务已经中止了,不用想了。

“不可以停止思考。”福尔摩斯自说自话地走进了房间坐了下来,“就算答案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也不能停止思考。停下了就是真的死掉了。”

就算克里斯蒂娜暂时离开了舞台,主角的位置也不会让给其他人。也就是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对“鸦”

不利的事情。

“能够不扰乱剧场秩序吗?这样一来,剧场就不会驱逐你了。”

“你也认为我不应该取得应得的报酬,就这样被他们当做怪物吗?”

“……不,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好好说的话,也不见得……一定要用这样的过激手段吧?”南方说得很没有底气,毕竟自己对对方的事情一无所知。

“哈?我给过提示了吧?剧本都在你手上了,还要问我些什么好呢?”

对啊,明明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不会有劳尔这样的角色来妨碍吧?”

劳尔,克里斯蒂娜的未婚夫,是代表着克里斯蒂娜爱情的角色。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南方不知道。

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

幽灵没有被杀死,但也没有继续“作祟”,也没有出现在南方身边。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南方不再是南方,成为了N,也有了一个不知如何称呼的新朋友。

N感觉自己就快要忘记那个事件了。不可思议的帮手,奇怪的阁楼,还有漂亮的面具。也正当他似乎快要忘掉时,他的朋友像往常一样发来了消息。

【在法国你有看过音乐剧吗?】

【好像吧。】

【你喜欢歌剧魅影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能说的话就算了吧?说起来,我知道是谁陷害你了。】

【什么?】

【是卡尔洛塔,这么说的话你能够明白吧?】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我有自己的渠道嘛~而且而且,你还隐瞒了你和坤其实认识,甚至关系不错的事实吧?】

被人用轻松的语气戳穿对于当事人来说并不轻松。尽管这件事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算你知道这件事,也不用深究,没有意义。】

【但是没法放着不管吧!】

【我自己会处理!】

【那我期待你的成果。】

N一瞬间有点后悔。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说话,就好像……很失望一样。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情报源于哪里。但的确,那件事没有完,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尽管如此,现在也有深究的理由。说起来,是因为这个来提醒自己的吗?

【嘿,朋友。】

【干什么?】

【抱歉。】

没有回复,过了好一会,消息传来了。

【为什么不放着不管?】

【什么意思?】

【没什么。问问而已……目的地是那个事件中出现的剧场的地下。】

【……谢谢。】

【N,再见。】

N不知道这句道别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对方给出了答案。至少,这位朋友给出的答案从来没有出过错。

为什么要帮我?N也曾想过要提问,但是都被巧妙地回避掉了。

但是,总会有再会的一天吧。

——

废弃的剧院旧址的电梯十分老旧,让人怀疑其是否能够正常运行。就像是中世纪欧洲的那种像手风琴一样的电梯。N没有怀疑什么地走了进去,尽管它实在是老旧。

电梯嘎吱嘎吱地运行着,尽管在正常运行,但还是令人有些不安。透过电梯门的缝隙,N看到了令人惊讶的舞台布景。大到巨大的幕布和道具,小到各式服装与配饰。对于一个废弃的剧场来说,还保留着这些着实令人认为不可思议。与此同时,N也似乎想通了那一句“再见”的意味。

电梯门开了,N走了出来。

地下剧场的布景和灯光一应俱全,似乎正是等待着演员的出场。

“欢迎来到我的房间,my angel.”

.TBC

从此成了一只绿群
……N居然对琳支起了小帐篷呵呵...

……N居然对琳支起了小帐篷呵呵。
华喵:乖,戴正,都歪了。

……N居然对琳支起了小帐篷呵呵。
华喵:乖,戴正,都歪了。

灯草

【假如N接到一个狗血任务】九

华生发现最近N和流言变得越来越亲密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某一天清晨他们从里屋走出来时,表情就和以前不同了……两个人经常对视,对视的时候流言总露出生气的表情,而N则不着痕迹的轻笑,十分可疑。


“喂喂喂,南方,你过来你过来。”


华生站在侦探社外悄悄唤着N,N闻声走出来:“怎么了?”


“你和流言,难道已经……好上了?”


N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两个的表情很不对劲啊,一副之间有什么你我才懂的秘密的样子,这几天我越来越觉得我好像社里的电灯泡,走在哪都不自在。”...


华生发现最近N和流言变得越来越亲密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某一天清晨他们从里屋走出来时,表情就和以前不同了……两个人经常对视,对视的时候流言总露出生气的表情,而N则不着痕迹的轻笑,十分可疑。

 

“喂喂喂,南方,你过来你过来。”

 

华生站在侦探社外悄悄唤着N,N闻声走出来:“怎么了?”

 

“你和流言,难道已经……好上了?”

 

N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两个的表情很不对劲啊,一副之间有什么你我才懂的秘密的样子,这几天我越来越觉得我好像社里的电灯泡,走在哪都不自在。”

 

你我才懂的秘密,N听后不置可否,心道还真的有。

 

不过那件事流言说过不可以告诉华生。

 

“你多虑了。”于是他说道。

 

“保安!”不远处传来流言的喊声,N立刻抛开华生走到流言身边,华生孤零零站在门口,只觉得连今日的风儿也分外萧索寂寞。

 

“怎么了?”N看着流言一脸狐疑的样子,觉得好笑。

 

流言指了指门口:“华生那家伙,没问东问西的吧?”

 

“问了些有的没的。”

 

流言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说的?”

 

“放心,我嘴严的很。”

 

“那就好。”

 

正说着,华生哼着小曲抱着几本书回来了,流言看到很稀奇:“去买书了?”

 

“嗯呐。”

 

“校花系列又出新书了,N之前给你的那本已经看完了?”

 

“……”华生脸微微变红,怒道:“什么校花系列,这次换口味了,让开让开,我要去里面看书,不跟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

 

流言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笑了一下,忍不住吐槽:“成语不会用就不要用。”

 

华生气呼呼的回过身走了两步,跑到里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把买的书摊开,确实如他所说,并不是校花系列新作,而是一个个令人心酸的书名。

 

《单身狗的自我修养》《如何夹缝中求生存》《学会宽恕》《狗粮怎么吃最香》

 

不过他虽然为自己心酸,但心底还是很愿意看N和流言的互动的,毕竟有种自己牵红线的俩人快要修成正果的感觉。

 

他心酸的只是,什么时候桃花能砸到他身上呢?

 

正惆怅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动静,华生不由凑近听了听,侦探社好像来人了,听起来还很凶,他皱眉,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悄悄看着。

 

一个青年女性正哭的伤心,她泣不成声的说:“警方说小莉是自杀,但我在楼下明明看到最后有一个男人进到她的房间,然后小莉才出的事。我怀疑小莉的死跟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但我不认识他,小莉也从没跟我提过他。”

 

流言冷静的分析,记着笔记:“男人的身高和样貌可以大概描述一下吗?”

 

“只知道身高,挺高的,应该有180,脸没看见,他是背对着我的。”女人说完握住流言的手,“言侦探,请你一定去小莉家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指向那个男人的证据。”

 

“警方认定没有第三者指纹?”

 

“他们说房间里除了小莉,应该只进过我一个人。”

 

流言点点头,答应明天去小莉家实地调查。

 

等女人走后,他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N,说道:“介不介意更换一下你的职位?”

 

N挑眉:“什么?”

 

“从保安变成保镖。明天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N顿了一下,看来从那天晚上后流言真的对他亲近不少。能得到别人的信任是一种很好的感觉,他看着流言期待的眼神,轻点头:

 

“没问题。”

 

 


tomatoGod&殷雪

【N福】At one time (曾经)

福喵女体未成年请避雷/轻微lolita倾向请避雷/背景翻地理书瞎写的/可以当成平行世界看/第一次写长篇我好慌/OOC都是我的/咕咕咕/福喵卖艺不卖身嗷


BGM:TV in black and white(version 2) by lana del rey (这歌好甜而且歌词也敲贴合整个故事的www(*/ω\*))


话题终结者(?)

间接那个啥你们该懂的√

四舍五入就算同居了(*/ω\*)

4、S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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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终结者(?)

间接那个啥你们该懂的√

四舍五入就算同居了(*/ω\*)

       

        4、S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暖色调的房间里。床很软,四周挂着白色帐子,落地窗被烟粉色的窗帘堪堪掩着,一丝迈阿密清晨八九点的阳光落在了地上的长绒毯上。

        那个昨晚救了他的女孩此时正趴在他的床边,把头埋在手臂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睡得正熟。

        S尝试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有些部位的肌肉还是麻痹的,一个重心不稳又栽了回去。

        邶愿感受到了床的振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啊,你醒啦。”她揉揉眼睛,随后抱歉地笑着说,“嗯……那个,我其实还不太熟练,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给别人处理伤口,可能麻醉剂用多了。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做早饭。”

        不一会儿,她跑进来又坐回S床边,稍稍坐直了身子,笑着说:“这位神秘人先生,我猜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你…”

        “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现在并不信任你,也没有理由回答你的问题。”S的神色有些戒备。

        邶愿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憋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S默默叹了口气,转过头不去看她,平心而论,他确实不擅长与这个年纪的孩子相处,虽然这个女孩儿并没有那种像她同龄人那样的冷漠。如果她年纪再小一点,他可以随便用什么话哄骗她或者吓唬她;再大一点,他们可以用成年人的思维逻辑交流,可她偏偏是这个不上不下的年纪。

        “等会儿你把我送到附近的随便什么医院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你…也就当没见过我。”S虽然这样说着,语气却有些缓和了下来。

        邶愿脸上露出了有些沮丧的神色,她想了想说:“但你现在恐怕是没法走的。先不提你身上的伤,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扔在杂物间吗?那是不想再见到你的意思,你要是再被他们的人看见,估计就真危险了。”她停顿了一下,眼圈有点发红,“你,你是不是因为我在那种地方工作,所以你……”

        “不是。”S突然转过头看着她,“我只是不想参与与任务无关的事,惹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

        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子在那里工作,很少是自愿的,恐怕也是有什么苦衷,她显然也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

        邶愿的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那你就先住在这里养伤吧,这么多房间也不缺你的位置,你就先住我的房间,然后我去临时打扫个客房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完,她一溜烟的跑去厨房,端了两碗鱼片粥回来:“先吃点东西吧。”她把一张小桌子放在床上,又拿了两个靠枕放在S背后,使他方便坐起来。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鱼片粥,看到S并没有动作,只是迟疑的盯着那碗粥。

        “怎么,怕我下毒?你放心,我要是想害你的话就不救你了。呐,我这碗换给你,这样总不用担心了吧?”

        S沉默地接过碗,米香和鱼香扑面而来,他也确实有些饿了,几口便喝完了粥。

        “话说我要怎么称呼你呀,总不能一直叫你神秘人先生吧?”

        “你可以叫我S。”

        “S?这只是个代号吧?”

        “名字本来也只是代号而已。如果你非要问的话——”

        “我的名字叫南方。”

       5、收拾好东西,邶愿出了房间来到阁楼上,倚着窗台望着后院中波光粼粼的泳池。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Carmen,这段时间我有新的客人,每周的表演我会照常去,其他活动就先取消吧。对啦,替我向他们说抱歉,如果有礼物或者信件就寄过来,不需要亲自来我家,客人不喜欢被打扰。那么……就这样,拜。”


(一个与主线剧情无关的片段)

        邶愿坐在阁楼的窗台上,缓慢而悠闲的晃着双腿,五官在逆光中看不太真切。

        “我不喜欢‘S’,冷冰冰的多没有感情呀,还是叫‘南方’好,让人联想到阳光,树木和湿润的空气,有种候鸟般对温暖的向往。”

(不知道有没有撞梗喵(*/ω\*)


注释(或者奇奇怪怪的画外音):1.(邶愿:这话我没法接(´・ω・`)


卑微作者求一波评论(´இ皿இ`)


秦无琊

占tag致歉

我是秦无琊

由于某种原因(其实大家都懂),上一个号被封了,永久的那种,于是乎,重新注册了一个。

之前的文,以后会一点点重新发回来,然后,关注之前那个号的娃们可以换到这个号上来,那个号已经废了,不能继续发文了,望周知。

暂时就这样吧,想起来什么再补充

我是秦无琊

由于某种原因(其实大家都懂),上一个号被封了,永久的那种,于是乎,重新注册了一个。

之前的文,以后会一点点重新发回来,然后,关注之前那个号的娃们可以换到这个号上来,那个号已经废了,不能继续发文了,望周知。

暂时就这样吧,想起来什么再补充

浮生若梦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感谢 @方木 的点梗,N因为不听福喵的话被家暴哈哈哈,流言太心软,也没怎么家暴他,希望你喜欢呀!

另外 这是我还的最后一个梗了,本来还有我同班同学点的林秦的狗血虐梗 但是她后来放弃了,说不想看虐的了,让我滚去更主线,我从命了!

各大坑主线会慢慢更新的!我债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绿领,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流言端正地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双手相扣,同样端正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N坐在流言对面,一幅头疼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回答。

流言维持着假笑的表情,从右手边的...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感谢 @方木 的点梗,N因为不听福喵的话被家暴哈哈哈,流言太心软,也没怎么家暴他,希望你喜欢呀!

另外 这是我还的最后一个梗了,本来还有我同班同学点的林秦的狗血虐梗 但是她后来放弃了,说不想看虐的了,让我滚去更主线,我从命了!

各大坑主线会慢慢更新的!我债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绿领,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流言端正地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双手相扣,同样端正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N坐在流言对面,一幅头疼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回答。

流言维持着假笑的表情,从右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N和一个女人的自拍照,这个女人浓妆艳抹,典型暴发户的打扮,年近四十,但是偏偏还要装出年轻女人的风情,结果东施效颦,恶心的要命。N的眼睛看着别处,显然不情愿被拍这样一张照片。

流言把照片整整齐齐地按在了桌子上,还用手指抹了抹,虽然看起来力道很小,但是流言发白的指关节昭示了一切。

N有点心虚地看向别处,还是没有说话。

流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从档案袋里拿出了第二张照片,用同样的方式压在了桌上,微笑着看向N

这张照片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配图是刚刚的那张照片,文字是:“新找的帅哥男朋友,唯一的缺点就是拍照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的。”后面跟了三个本来很可爱但是放在这里就很让人想吐的emoji

N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懊悔什么。

流言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从档案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叠文件,从第一页附着的证件照片来看,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虽然没了所有的滤镜、磨皮和浓妆但是还能看出来。

流言双手分开,对着桌上三件东西轻轻一点,假笑的表情里隐藏的杀意已经逐渐浮现出来了。

“我太大意了。”N扶额道,“我也没想到这么一张照片能引起这么大的影响……”

“我现在需要弄清楚几个问题。”流言拿出一只钢笔,“我是否说过桌子上的文件都是无用的,就算是还没有处理的委托人资料也是不准备处理的?”

“是。”N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是否明确地说过这些案子你不要接,也不要瞒着我去做?”流言把钢笔放在手里把玩,语气就像在问N晚餐吃什么。

“是。”N又点了点头。

“喀吧”一声,那支钢笔在流言手里壮烈牺牲,但是并没有墨水洒出来,看来流言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选了一个便宜还没有灌水的钢笔。

“小心别扎到……”N说了一半看见流言的表情,最后一个字几乎吞了回去,“手……”

流言优雅地用手把落在桌子上的碎片连同断掉的两截钢笔扫净,然后再优雅地把它们扔进脚下的垃圾桶,然后再优雅地站起身走到N面前。

N站起身,一脸迷茫地看着流言。

流言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路过,就在N以为流言要回房间的时候流言回手抓到了N腰部最敏感的部位,抓起来,一扭——

“嘶——”N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举手攻击但是又在举手的一瞬停住了。

流言则像是心情好了一点似的,优雅地踱着方步出了门。

“你去哪儿啊?”N有些担忧地问,他怕流言想不开,去做什么过激的事。

“去帮你个榆木脑子殿后!”流言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显得有些闷,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N坐回椅子上,扶着额头,一脸头痛的表情。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流言整理了一批之前送来的委托人的资料,准备接手几个案子,而N因为在上次某个事件处理过程中不小心受了伤,被流言勒令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

但是N哪里是闲得住的人,本来他的伤也没有多严重——在他自己看来——所以他到流言的桌子上去翻资料,本来流言提醒过他,那些资料都是自己不准备接的案子,都是他不擅长处理的事情,不要自己去弄。

结果N就偏偏不信这个邪,挑了一个看上去很简单的,只是帮忙盯梢拍照,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出价还不低的,没想到那个女委托人就要求和自己拍照,N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收进了镜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把照片发到朋友圈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现在富豪圈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本来N是不在意这些事的,但是毕竟他和流言还要靠这些钱多无脑的人吃饭,而且事情闹得这样大这样离谱,就算冷漠如N也不可能一点不在意,所以流言火大,并不是因为吃醋,他才没有闲心去吃一个长得声东击西的老女人的醋呢,而是这回N的确是无心闯了大祸,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处理起来会相当麻烦,不火大才怪!

而且由于N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所以只能交给流言了。

N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中午了,回来之后流言肯定会非常暴躁,如果让他饿着肚子可能这种暴躁会加个N次方,所以N决定去做午饭,等流言回来。

N刚刚把红烧鱼端上桌,流言就回来了,如他所料,流言的脸色很不好,像被迫吃了几斤的香菜一样,脸都是绿的。

这种脸色在流言进屋后动了动鼻子闻到红烧鱼的香味之后有所缓和,流言把手里的文件扔到鞋架上,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子边,直接拿起筷子挑了一小撮鱼肉,沾了沾汤汁,塞到了嘴里。

“好吃吗?”N看着流言闭着眼睛咀嚼着鱼肉,问道。

流言微微地点了点头,突然冲向N,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沙发上。

N有些无奈地说:“流言……放开……”

“小绿领,你知不知道你捅多大篓子?小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流言咬牙切齿,死死地按着N的肩膀,眼睛都变成了蓝色。

“辛……辛苦你了……”N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没有底气,“是我的失误……”

“你以为炖条鱼我就原谅你了?没门儿!那是鱼的功劳不是你的!”流言说着,低头封住了N的嘴唇。

N接吻并不是什么特别享受的体验,N的胡茬很硬,特别扎人,让人又痛又痒,而且这个性冷淡的小绿领现在被亲虽然不会反抗,但是也根本不知道怎么作回应,感觉像亲刺猬一样——还是死的!!!

流言很快就松了口,刚刚因为着急还没咽下去的鱼肉留下的鲜香还在两人唇齿间流转,现在两个人的脸依旧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N盯着流言湛蓝清澈的双眼,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怒火,看来流言不论嘴上怎么说还是没有真的生气。

流言拽着N的衣领,不怎么认真地说:“我现在想把你绑起来打一顿。”

“咳咳。”N轻咳两声,“你不绑我也不会还手的。”

流言眯起眼睛,露出狐疑的表情,“你和谁学的这一套说辞,这是你说的话么?”

“因为本来就是我的错。”N一本正经地说。

流言翻了个白眼,不轻不重地把N往沙发上一推,开始解N衣服的扣子。

“流言……”N无奈地说,“我菜切好了还没炒……”

流言瞪着他,威胁似地道,“知道,闭嘴!”

N知道反抗无效,只能闭了口。

流言解完了扣子,把这一件薄薄的衬衫从N身上脱下来,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仿佛把气都撒在了衣服上。

就在连N这样的性冷淡都意识到流言可能要做什么的时候,流言突然从他身上下去了,淡淡地说了一句:“做饭去,我饿死了。”

N:……?

N有些无奈地说:“衣服……”

“就这么去。”流言把N团成一团的衣服当球玩,在两手间扔来扔去,“屋子里不冷,没问题。”

N满脸黑线,转身要去厨房,就听见“咔嚓”一声,是流言在他背后拍了照。

N转过身,不解地看着流言。经过这件事这么一闹他对别人拍他的照片有点落下心理阴影了。

“放心吧。”流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并且趁机拍了张正面照,“我才不舍得给别人看。”

N继续无语,转身去厨房做饭。

N进到厨房以后,流言假正经的表情瞬间崩了,无声地笑弯了腰,他把皱皱巴巴的衬衫扔到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趴到门后看N做菜。

流言看着N身上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他带着一脸平静的表情在锅灶间忙碌,突然希望时间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平静永存,把所有的纷争和祸乱都带离他们。

流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他太想保护他了,那个一直在保护帮助别人的南方,他的南方,也有不善处理的事,而自己能够帮他解决。

如果能够依赖,何必逞强,我为你阻挡。*

“陈女士,您不希望让我为难吧。”流言笑容可掬,将那张照片摆在了女人面前。

“我没有让你为难的意思啊,流言先生,我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他们都当真了。”女人脸上的笑容也很明媚,但是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一幅“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欠扁姿态。

流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更具危险性,他从随身的档案袋里又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主角是那个女人和一个中年秃顶的男子。

女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从桌上拿起照片撕成了碎片,“你个偷窥狂!变态!居然偷窥我的私生活!”

“您尽可把照片撕毁。”流言谦和地说,“这只是我派的猫录到的视频中的一张截图,不要以为住在高楼就可以打开窗帘做事,陈女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女人尖厉地叫道,口水几乎喷到了流言脸上。

“澄清你的谣言并且删除那条动态。”流言平静地看着她,“不然这段视频可能会因为我电脑的故障流落到网上去。”

“你这是勒索!是敲诈!!!!!”女人显然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

“随您怎么评价,但很抱歉,我今天的时间还真的不多。”流言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但是语气的温度降了下来,“我觉得两分钟时间应该足够您考虑了。”

女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有拿出手机的力气。

流言冷冷地盯着她做完了一切,向她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谢谢您的配合,女士。”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女人叫道,“我的视频呢?把我的视频删了!”

“您在开什么玩笑呢,女士。”流言回头,微笑着说,“您住在高层,我怎么能录到视频呢,这张照片只是您和另外一位先生的合成照而已,我无意间查到你们有过交集。”

说完,流言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女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四·尾声

“吃饭了,流言。”N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对着坐在沙发上划手机的流言说道,“另外可以把衣服还我了么?”

“不可以。”流言露出一个坏笑,踱着方步走到N面前,从身后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盒子,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件绿色的毛衣,抖开来递给N,说道,“穿上看合不合身。”

“你织的?你还会这个?”N触摸到毛衣,知道这是手工针织的,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织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你知道就有鬼了。”流言踮起脚尖,在N的脑门上一点,“小爷做什么事哪能让你发现哪。”

N把毛衣穿在身上,一种温暖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衣服很合身,凭流言的细心和聪明,肯定会合身。

“谢谢你,流言。”N抹平了毛衣上的褶皱,衷心地说道。

“客套什么?别扭死了,吃饭!”流言挥了挥手,坐到了桌前。

N淡淡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流言对面。

今日的阳光很暖,很明亮,可以暖到人心里。

一只姜黄色的胖猫在阳光下慵懒地叫了一声,抻了个懒腰。


作者有话要说:沙雕标题,沙雕开头,各种沙雕哈哈哈哈



灯草

【假如N接到一个狗血任务】八

四岁那年,我得到一块魔方。


也许正是那时起,我开始对逻辑推理感兴趣。我并不痴迷,也没有“以后一定要成为侦探”的决心,只是单纯的喜欢。至少在看侦探纪录片的时候并不反感,能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把一个半小时的纪录片看完。


真正让我义无反顾成为侦探的,是十岁时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雨夜。


黑压压的夜,雨如洪,冰渣子一般倾泻而下。


我打了个喷嚏,往手上使劲哈了一口热气,然后拼命搓啊搓。可手还是又冰又僵,雨水不停打在手上、刮湿脸颊和衣服,妈妈披在我身上的大衣也湿了大半。


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捧住我...


四岁那年,我得到一块魔方。

 

也许正是那时起,我开始对逻辑推理感兴趣。我并不痴迷,也没有“以后一定要成为侦探”的决心,只是单纯的喜欢。至少在看侦探纪录片的时候并不反感,能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把一个半小时的纪录片看完。

 

真正让我义无反顾成为侦探的,是十岁时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雨夜。

 

黑压压的夜,雨如洪,冰渣子一般倾泻而下。

 

我打了个喷嚏,往手上使劲哈了一口热气,然后拼命搓啊搓。可手还是又冰又僵,雨水不停打在手上、刮湿脸颊和衣服,妈妈披在我身上的大衣也湿了大半。

 

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手一定很冰,但我的脸和她的手一样冰,而且冻得僵硬,就像两块死肉相触,没有柔软,也没有温度。

 

“天气预报从来就没准过!”我撅着嘴抱怨,又打了个喷嚏。

 

妈妈搂着我柔声安慰几句,还说等回家给我切几块草莓小蛋糕吃,平日妈妈不让我吃太多甜食,每天最多吃一块小蛋糕,我一听回家可以吃好几块,心情立刻晴朗起来。雨水漫到小腿肚,走路有些费力气,但也很好玩,我学着电视上军官们的正步走,使劲抬起腿再狠狠落下,看一个个迸发的水花,觉得趣味无限,妈妈则看着我笑。

 

“小蛋糕,小蛋糕~唉呀,可,可可还是好冷呀!”正步踢着踢着腿却打了哆嗦,我上下牙磕磕碰碰的说出这句话。

 

“马上就到家了哦,小言努力再坚持一会。”

 

妈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那股温柔穿破暴雨和寒风,让我的心立刻安定下来。

 

可惜这是我听见的妈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嗯!我要坚持!小蛋糕!小蛋,糕~小蛋!糕!回家吃蛋糕!”我雀跃的哼着,走着。

 

雨哗啦啦下着,雨帘浓密到甚至看不清前方的路,但妈妈的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我只要跟着走就行啦。裹紧大衣,眯着眼抬头看看砸下来的雨滴,心里有点怨恨,暗自想着:都说雨是龙王施法降下的,他干嘛要下这么多雨啊,他费劲我们也费劲,真是搞不懂。

 

正想着,妈妈握着我手的力道突然重了许多。

 

我疑惑的回过神,看看前方,发现有一个迎面走来的叔叔,雨太大,只能看清轮廓,全身都是黑色的,很高,穿着一双很大很大的雨靴。他没有打伞,脚步也慢悠悠的,好似在晴天下散步。我觉得这个叔叔有些奇怪,便摇了摇妈妈的手,想小声问她为什么这个叔叔不打伞也不急着回家。

 

可是下一秒。

 

就在那个人和妈妈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刀,猛然扎进了妈妈的脖子。

 

其实最开始我并没意识到那是把刀,只看到那人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然后狠狠刺向妈妈的脖子,霎那间一道寒光,在暴雨中绽开,紧接着妈妈难受的从嗓子里憋出一声哀嚎,声音很嘶哑,就像哑了嗓子的人拼命想大声喊,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的手仍然紧紧握着我。

 

雨水劈里啪啦的砸在身上,我瞪大眼睛,脑子没办法思考,那个画面到今天我仍然记得分外清晰:妈妈的脸痛苦的扭成一团,张大嘴巴呼吸着空气,湿透的发丝没规则的贴在脸上脖子上,而脖子那里除了不断流淌的雨水,还有一股颜色更黑的液体,在喷涌,在晕染,就像无数条黑色的毒蛇从妈妈的脖子游窜到领口,浸湿衣衫,一块一块的浓黑色,才刚染上,就又被雨水冲刷,再塑,在妈妈的衣衫和皮肤上呈现出诡异的图案……

 

血!血!那些都是血!我大脑嗡的一声,浑身忍不住发抖。

 

那个人的胳膊锁住妈妈的脖子,而另一只手还在拿着刀不停的捅,这时候妈妈的手突然松开我的手,我抬头,看到了妈妈的眼神,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绝望无助的眼神。

 

“啊,啊,啊。”她努力唤着,想对我说什么,手向外扇着,随着“啊”的声音一下一下,眼神也越来越热切,就像平时妈妈责厉我不许吃太多蛋糕时的眼神,是一种命令。

 

走,走,走,快走!往远处走!

 

我瞪大眼睛,任凭豆大的雨滴砸进眼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那个时候我心里有一个信念,我要救妈妈,必须要救她。

 

但是我的腿发软,脑袋也不够清醒,只能听见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只能看见那个人手里不停捅向妈妈的刀子,还有“黑色的雨水”,那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血了,它们早已融成一团,随着血腥味的增加,恍惚间我甚至觉得漫天砸下来的都是血,妈妈身上流淌的,我身上流淌的,还有地上的积水全都是血,全都那么浓稠。

 

好似身处人间地狱。

 

后来我还是扑向了那个人的腿,用力拉扯他想让他放开妈妈,与此同时我拼命喊着救命,用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仅几声嗓子就哑了,可那人低骂了一声就把我踢开,我落在地面厚厚的积水里,呛了几口水,紧接着我好像突然失了力气,任凭怎样都没有办法扑上去了,连动也动不了,正在这时我看到妈妈倒下了。

 

倒在血水里,砸起一股巨大的水花,在空中散开后随风刮在我的脸上,眼睛里。

 

妈妈不会死吧?应该不会的,只是受伤了,我得快点把妈妈送进医院。

 

那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而凶手见妈妈倒下,左顾右盼,居然突然撒开腿跑了,跑的很仓促。

 

“妈妈……妈妈……”我终于放声哭起来,扑到妈妈身上,妈妈这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

 

很残酷,我没能最后再跟她说一句话,哪怕是说一声“走好,我很爱你”。

 

而且我那时候太小,就算有最后说话的机会,可能也只会顾着哭了。

 

后来周围有的住家打灯走出来,他们听见了我刚才喊的救命,也有人说在楼上看到了行凶过程,总之他们帮着我把妈妈送去医院。

 

当然,妈妈没有醒过来。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个雨夜,妈妈浑身流淌的血,像是无数鬼魂在哀嚎的暴雨声,地上起伏波动的血河,永远刻在我的记忆里,我真的没办法忘掉,直到现在。

 

关于凶手……他并不只犯下这一桩案子,我妈妈和他也并不认识,他行凶的动机只是要杀女人,杀年轻女人,据说是他跟妻子离婚后就痛恨女人,以此杀人报复。

 

可是我妈妈就这么成了牺牲品,她很无辜,可是我知道世界上无辜死去的人还有很多,我们家不是个例,但我还是觉得世界不公平。

 

最不公平的是,嫌犯居然被判为精神病不追究责任,这才是让我想成为侦探的真正动机,或者说愤怒,正是愤怒让我成为侦探的。

 

成为侦探后我开始调查那个人,搜集所有能证明他没有精神病的证据,终于在三年前获得重审,将那个恶魔送入监牢接受他应有的惩罚。

 

故事就讲到这里,我居然写了这么多,本来只想简单说说的。

 

这些事你听了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华生也不许。

 

最好,听完后就忘掉——虽说不可能。

 

总之早点睡觉吧!

 

(以上是在某一天夜里,在N的再三要求下,流言终于肯放下心结,把当年的故事写在笔记本上告诉N。至于为什么不亲口讲给他听,一是因为暴漏自己的脆弱让他觉得难堪,二是因为再提那段过往怕控制不住情绪。把笔记本扔给N后,流言立刻蒙上被子隔绝世界,可心扑通扑通跳着半夜三点才睡着,那件事终于说出去了,感觉一直闷在心里的一团阴霾正在慢慢散去。)

……

第二天清晨,流言睁开眼睛,直直的躺着,久久没起床。

艹,昨天晚上怎么把那件事说出去了!!!



霜降lulu
官方太懂了( ̄∀ ̄)

官方太懂了( ̄∀ ̄)

官方太懂了( ̄∀ ̄)

tomatoGod&殷雪

【N福】At one time(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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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White Mustang

不会开车的医生不是好歌手(?)

        2、 外面的嘈杂声渐渐淡去,S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空之中,降落伞哗啦——打开——飘下来*,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播放一样。可为什么还没有到地面……

/ Everybody said you're a killer but I  coundn't stop the way I was feeling...

福喵女体未成年请避雷/轻微lolita倾向请避雷/背景翻地理书瞎写的/可以当成平行世界看/第一次写长篇我好慌/OOC都是我的/咕咕咕/福喵卖艺不卖身嗷

BGM:White Mustang

不会开车的医生不是好歌手(?)

        2、 外面的嘈杂声渐渐淡去,S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空之中,降落伞哗啦——打开——飘下来*,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播放一样。可为什么还没有到地面……

/ Everybody said you're a killer but I  coundn't stop the way I was feeling the day your record dropped /

        “嗒,嗒,嗒……”一串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由远而近。女孩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探了探S的鼻息。“嗯,还活着。”她轻声地自言自语着。

        中文!她说的竟然是中文!S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眼睛里似乎流进了他自己的血液,看不清东西,只隐隐地看到一些光亮。

        “你…是谁…”他发出的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的,“为…为什么要…帮我…”

        “哦原来你是中国人啊,在这里可是很少见的…”她起身,在S身边走来走去并向四周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听到S的话,她像是刚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样歪着头想了一想:“我中文名叫邶愿,不过在这里他们叫我Carmen。至于为什么要帮你——哎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你知道这里每天早上五点会有清洁工吗?这种被晾在这里半死不活的人他们见多了,与剩下的杂物一视同仁全部被丢进车里运走扔掉,所以按中国的美德来讲,我也不好见死不救是吧。”

        说话间,她已经推着一个空的手推车过来,样式就和那种酒店大堂里拖行李的车差不多。她扯了两块裙摆上的绸布给S的伤口简单扎了一下伤口,确保等会的动作不会使他失血太多。

        随后,她十分艰难地,一点一点把S的身体搬上推车,并扶着他坐在上面。

        “先去我家住几天吧,避避风头。刚刚那个银白色头发的是这里的主管之一,招惹了他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女孩边推着车边自顾自地讲,也不管S现在究竟是听着呢还是意识根本不在线。

        推车轮子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有些突兀。他们顺着无障碍通道来到了凌晨三四点的街上,直到一辆白色中型车前停下。

        “好啦,这个就是我的车……”她打开车门,“可问题是……我要怎么把你弄进去?”

        她尝试着托起S的身体,可能是用力过猛,S的重量直接把纤瘦的她拍在了汽车门框上。

        “啊!”她感觉到S的头重重的压在她的肩膀上,那些他身上伤口散发出的热量使她觉得有点烫。她觉得心跳有点儿快,也许是刚才被吓到了的缘故。

/ Held me in your arms just a little too tight That's what I thought /

         她又十分无奈的把S放回去,开了后备箱搭了一块板子,连人带推车一起放了进去。上车之后一脚油门冲上公路,在那些夜里飙车的男男女女之中倒也不显得突兀。

        3、车终于停在了一栋海边别墅前。邶愿跳下车并打开后备箱,又费了好一番力气把推车拉下来,推着S走在草坪中间的小径上。路两旁的草坪中亮着月白色的地灯,白色砂岩铺就的地面上用夜光材料制作的巴洛克式的花纹也幽幽的亮着。四周安静得只听见推车车轮滚动的空响,像午夜拉着行李的归人。别墅大门两旁是一米高的正方体石质灯箱,灯箱上的花坛里垂着茂盛的常青藤。

        S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四壁和天花板都是暗红色的房间里。身下躺着的“病床”好像是临时搭建的,虽然被铺上了垫子和白床单,但还是能感受到下面是某种金属。天花板上垂挂着白色的无影灯,旁边是放医疗器具的架子,以及——那个女孩。她正在把之前用来临时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绸布解开。

        邶愿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头也不抬地念叨着:“是按什么顺序来着?嗯~应该是先给你打针麻醉剂,然后再处理这些伤口……”

        她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熟练,针头扎了两次次才扎进S的血管里。随后,S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我好喜欢降落伞这个梗hhhh当初玩的时候笑了能有一分钟

这章可能有点短小……so为什么只放一天假(´இ皿இ`)

因为是学生党所以大概周更吧~

前面剧情走完了之后日常会甜的√

以及存粮发完了一口也不剩了╭(°A°`)╮


你说夜阑

【N福】我醋了

梗来自于截图指路➡️http://tomatogodyinxue.lofter.com/post/1f4d283a_1c6c3ffa0

第一人称流言注意


我看着手机里流言侦探的app,长舒了一口气,之前受人委托日常烧脑想把自己脑子里能冲浪的小人的自己,终于!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无他,因为这天杀的app合作者打算升级这个app一段时间,虽然说不知道升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能无忧无虑一段时间的感觉—每天都是在过年啊!


以上来自于一个曾经向往过高中生活的四脚兽的想法。


现在?现在只想回到过去锤爆自己的脑子,说好的青春的校园生活...

梗来自于截图指路➡️http://tomatogodyinxue.lofter.com/post/1f4d283a_1c6c3ffa0

第一人称流言注意














我看着手机里流言侦探的app,长舒了一口气,之前受人委托日常烧脑想把自己脑子里能冲浪的小人的自己,终于!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无他,因为这天杀的app合作者打算升级这个app一段时间,虽然说不知道升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能无忧无虑一段时间的感觉—每天都是在过年啊!


以上来自于一个曾经向往过高中生活的四脚兽的想法。


现在?现在只想回到过去锤爆自己的脑子,说好的青春的校园生活呢?说好的同学之间的互帮互组呢?


对于转学生的小团体行为太不友好了吧!


还有每天多到死的课前预习课堂内容课时作业课后复习……


恕我直言,会死的!


于是在受到了来自人类初级社会—校园生活无情的暴击的我,再次打开了相册,里面满满的都是截图,有与诗爷的成人内容,与小王的混科打岔,与林茜的菜鸡互相安慰,甚至是本质上很执着的何姓男子的最后的一个决心与承诺,一点一点与委托人的点滴都珍藏于这里单独一个分类—我与他们


当然,我没有点进去,我手指一偏,毫不犹豫地点入了一个名为“那个始乱终弃直得一批时刻准备着硫酸给礼物的小绿领”的分类。


嗯,这个名字当初华喵也表达了十足的嫌弃呢!


当然,名如其内容,里面全是我与N的聊天截图,从第一句“嗨,屏幕那边的人。”到“或许会再见。”


正当我心情一好打算退出时,手却一偏点到了一张图片放大(p1),看清楚那张图片的对话,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然后又刷刷刷得找到了一张对比图。(p2)


我猛得站起来,退出相册点开那个杀千刀的app流言侦探,看着一行红色的大字“维修中,尽请期待”哼哼两笑,点入后台,拨打一个电话,吼到:“杀千刀的app你快给我维修好,我今天晚上就不想看到那行红字了!”然后哒一声挂断,反正对面的“人”也不会给出回应。


上课预备铃悠扬响起,我慢慢收好手机,勾出一抹鲨鱼笑,戴上帽子,把在嘴边咬碎的一声“N”隐藏在帽檐阴影。


到了晚上,再次点开流言侦探的app,这次页面总算没有红字了,我迅速找到N的通信页面,将两张图片发过去,顺带一句话:N你给我出来!出来!解释!!!


按着屏幕的手指力度之大,彷佛对面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大约是N最近并没有任务的原因,他倒是很快就回了消息—嗯?什么解释?


我继续打字:什么叫什么解释,你看看这两张照片的区别,“坤”是你目标你都不在意人长相,为什么说琳就反应很快的就说了美啊!!!


N:我说是事实。


流言:都说了是对比啊,是态度啊!


N:今天我花还没浇水,先下了。


流言:你这个转话题和天气静谧有什么区别?回来!


我是有些失落的,或许不只是有些,如果琳和“坤”的对比只是让我有些吃醋,但N的掩饰才是主要原因,以为自己在N心中的地位不低,至少是很好的朋友,甚至想着或许还有高于琳。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N会想说夸琳美,但是对我来说,只有当我真正的表现出来帮助的时候,会得到一句“你很聪明”,仅此而已。


有的人的想法是无理由的,而我的有理由,终归只代表了屏幕那边的人。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走进卧室休息,只想着红字继续出现好了,有点累。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一条来自N的消息。


N:花浇完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是我的话让你生气了,但我不明白原因。不过,生气不好,我不想让你生气,很抱歉。

















啊啊啊写文的时候莫名感觉ooc,我尽力了。










从此成了一只绿群
有没有太太能把小绿领感受到的福...

有没有太太能把小绿领感受到的福喵的美描述下……

有没有太太能把小绿领感受到的福喵的美描述下……

从此成了一只绿群
我和小绿领之间啥也没有…?!我...

我和小绿领之间啥也没有…?!
我不信,一定是N福甜文看少了!

我和小绿领之间啥也没有…?!
我不信,一定是N福甜文看少了!

灯草

【假如N接到一个狗血任务】七

自从华生回到侦探社,他就多了一个除赚钱以外的爱好——看保安尬撩流言,或者说,看他们俩撒狗粮。


每次保安都是一脸正直的说着土味情话,流言则是每根毛孔都写着嫌弃,要么是怒吼一声“滚”,要么是白眼一翻压根不搭理。


“流言流言,那保安是不是喜欢你啊?”


华生终于忍不住问,但得到的也是流言的一记白眼:“你是不是也想滚一滚?”


“嘿嘿嘿溜了溜了……”


刚溜了几步华生又回过头,神情严肃:“不过流言啊,你还是少翻白眼,最近我看你黑眼珠都上移了,小心变成三白眼。”


“滚。”


“好嘞。”


流言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回屋锁上门,华生站在原地眨巴几下眼,完了完了,又惹流言...


自从华生回到侦探社,他就多了一个除赚钱以外的爱好——看保安尬撩流言,或者说,看他们俩撒狗粮。


每次保安都是一脸正直的说着土味情话,流言则是每根毛孔都写着嫌弃,要么是怒吼一声“滚”,要么是白眼一翻压根不搭理。


“流言流言,那保安是不是喜欢你啊?”


华生终于忍不住问,但得到的也是流言的一记白眼:“你是不是也想滚一滚?”


“嘿嘿嘿溜了溜了……”


刚溜了几步华生又回过头,神情严肃:“不过流言啊,你还是少翻白眼,最近我看你黑眼珠都上移了,小心变成三白眼。”


“滚。”


“好嘞。”


流言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回屋锁上门,华生站在原地眨巴几下眼,完了完了,又惹流言生气了,近日阴雨连绵,流言心情也一直阴沉不定,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你又惹他生气了?”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可是在帮你啊。”华生看着N,老态的摇摇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说说你,努力也要努力对方向啊,你要实在不会撩,这儿不有个现成的老师。”


“你是说你可以教我?”


“当然。看看我英俊帅气的脸,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吗?”华生甩了甩头发,但他头发太短,根本甩不起来。


“那你觉得,我下一步还怎样做?”


“等等等等,在这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流言?我告诉你,你要只是见一个撩一个的话,我可不能放心把流言交给你,不过你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中央空调。”


N想了想,点头道:“我是真喜欢他。”


“你眼神这么真诚,我就先信了。来来来,待会啊你就坐在这儿,别说话也别动,就坐着看报纸,不许主动跟流言讲话。”华生把N推到沙发上,N有些不解:


“他正生气,难道不该去安慰他么?”


“那是低级方法,我现在教你的是高级解决问题方法,叫做转移法。”


“转移法?”


“没错!就是把流言的注意力从生气转移到你身上去,让他对你产生好奇。你想啊,平时总粘着他的人突然不搭理他了,他肯定会疑惑,他疑惑你还不理他,最后他肯定就忍不住主动来问你呗!”


华生说完了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这在爱情上也叫欲擒故纵!”


N了然的点头,低低念了一句:“女人,你这是欲擒故纵。”


“你刚说了啥??”华生惊。


“哦,书上看到过这个词。”


“哦……咳咳!总之我说的你明白没有,就是对他冷一点,保持距离,等他忍不住主动来找你。”


“了解。”N做了个Ok的手势,随后拿起报纸,一动不动。


华生对他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错啊,像模像样的,现在这个姿势还挺帅。”


然而N没理他。


华生尴尬的顿了顿,用气声怒吼:“我是让你不理他,没让你不理我!”


“恩?”这时N抬起头,有些疑惑,“抱歉,刚刚正看到关键地方,没听到你的话。”


意大利北部枪战……有几个认识的人被派到那边执行任务,很可能与枪战有关。


“我去不是吧!你还真的在看报纸!”


华生一脸无奈,刚想教育他一番却听得背后转动门锁的声音,流言出来了,于是华生立刻给了N一个眼神,N自然的眨眨眼表示收到。


“华生,帮我整理一下资料。”


“没问题。”华生过去。


二人并肩坐在桌前写东西,流言写着写着停笔看了一眼N,看报纸看的很认真嘛,之前也常见他看,这人似乎很热衷于看报纸……是个好习惯。他低头继续写。


几分钟后目光又飘向N,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就连看报纸身体都那么紧绷,怪人。


写完笔记后,流言一扭头发现华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桌子上睡了,不由叹气,抱起资料打算自己去送。


窗外的雨滴答滴答,是很小的雨,但他仍然难以接受。


路过保安的时候他故意慢下脚步,因为以前每当下雨保安就会主动开口说替他送,不过今天他人都走到大门口了,保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流言顿了顿,还是没把“南方”叫出口,他一直都不喜欢麻烦别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更何况这点小事……


这么多年了,也该克服了。


他咬牙迈出腿,刚踏出一步,肩膀突然被人按住,回过头正对上南方的目光,他淡淡说:“我来送吧。”


流言愣了一下,不自觉松了口气,耸耸肩道:“那好吧。辛苦你。”他把资料交给他。


“没事。”


华生看着N出门的背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而N走在雨中,想起刚才流言僵硬的脚步,虽然华生说要冷处理,他也本打算那么做,但看到流言颤抖的拳头,和经过他时眼神里展露一瞬的恐惧,他还是无法放任不管。


每个人都有恐惧的东西,也许那东西在别人看来平常无比,但对当事人却是不可逾越的深渊。


回到侦探社,流言居然主动递过来一条干毛巾,他有点别扭的说:“擦擦吧。”


“抱歉,我又没打伞。”N接过毛巾。


流言这次没再怼他,只是耸耸肩:“习惯了。”


沙发上的华生盯着两个人,嘴角不自觉露出姨母笑,来了来了,今日份狗粮它来了。


没想到这保安很上道啊。


流言又抱着小本本回屋了,华生嘴角的笑意还未收起,保安就擦着头发过来了:“你和流言认识很久了吧。”


“啊?恩,很久了。”


“他怕下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而华生听到这个问题,突然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怕下雨?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讨厌下雨。”


N顿了顿,又问:“他下雨的时候不会哭么?”


华生嘴角抽了抽:“哭?他个性要强的很,跟他相处这么久,我从没见他哭过。”


N皱起眉头,流言说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如果连华生都没见过……难道知道那件事的只有他一个?


“欸,南方,什么意思?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见过他哭——该不会你们已经进展到!那一步了!”华生大惊失色。


“不,我只是好奇他那种人会不会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N否认。


既然流言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先替他瞒下吧。


“他啊,不会的。”华生一时正经起来,叹口气,轻声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情绪失控,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见的。他就是那种人。”


华生的目光转到N的脸上,忽然犀利:“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好像也是这种人。我从没见过你发脾气,悲伤愤怒开心这些情绪你好像都没有,怪不得连流言都说你是个怪人。”


“也许吧。”


“得,俩怪人凑一块了,我看你俩没准真能成!”


N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有点愧疚。撩流言是他的任务使然,并不是出于本意,如果流言真的喜欢上这样的他,对流言是不公平的。


但任务就是任务,没有放弃的余地。


“吱啦”


里屋的门被推开,流言走出来,看了看两人,眉毛一挑:“你们两个很聊的来啊。”


华生展颜:“不敢不敢,不如你俩聊的来。”


“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不是看你吃醋了吗!”


“胡说,吃谁的醋。”


华生扬手一指,戳了戳保安面无表情的脸:“他的呗!”


流言一记白眼精准投向华生。


保安微微侧脸,躲开华生不安分的爪子,然后看着流言的眼睛。


掩饰的很好,没有一点痕迹,但他还是知道流言刚刚哭过。不是什么心有灵犀,只是按照以往经验结合逻辑推断出的结果。


“刚刚在屋里,干什么?”鬼使神差的,N明知故问,也许是内心深处想看看流言的反应。


果然,他有一秒钟的僵硬。


是预想中的反应。


“还能干什么!我才不像你一样闲,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炸毛,也是预想中的反应。


碍于华生在旁边,N没有揭穿他,他点点头不再问下去,而是开启另一个重要话题:


“天冷,今天我能进屋睡么?”


……


华生呆住。


他此刻内心在咆哮,这家伙哪需要他教,节奏这块拿捏的死死的好么?


流言皱眉,这段时间一直下雨,他心里焦躁的很,总想起从前的事,尤其是夜里,更容易胡思乱想。有了上次不小心说漏嘴的经历,他当然不敢再让N住进来,万一不小心全盘托出就完蛋了。


但大冷天强迫人家睡沙发,也实属虐待保安行为。


“我……”话没说完,就被一个聒噪声音打断。


“应该的嘛!这鬼天气我盖两层棉被都冷,更别提睡沙发了,肯定得冻感冒。就让他进去睡吧!”华生笑嘻嘻的说。


流言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看向保安。


保安正看着他,眼底有询问的意思,似乎在说——可以吗?


流言心一惊,他知道这句问话的含义,并不是在问可以进屋睡么,而是在确认,把那件事展露给我没问题么?


他居然还记得,流言羞愧万分,但表面上故作强硬:


“进屋睡,省的别人说我虐待保安!”


——————

最强助攻华生上线!

三人行,必有一条酸菜鱼

又酸又菜又多余

但若他是助攻

那就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产粮机呀

华生,真好用(´∇`)

另外预告

下章讲流言小时候的故事


tomatoGod&殷雪

【N福】At one time(曾经)

福喵女体未成年请避雷/轻微lolita倾向请避雷/背景翻地理书瞎写的/可以当成平行世界看/第一次写长篇我好慌/OOC都是我的/咕咕咕/福喵卖艺不卖身

时间线:曼谷暴雨回忆篇之前,南方仍为组织工作,代号为S。

任务地点:美国迈阿密某地下失乐园Dark paradise*

任务:刺杀某地下黑产业链首领“唐”,随后嫁祸给与其相近的歌女。

1、星期六的晚上,地下失乐园Dark paradise里照例比平时热闹许多。因为每周的这个美妙的晚上,他们的小明星、小女王*Carmen会在这里演出。据说她如蝶翅般扑闪的长睫毛下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一袭红裙下是颀长而青涩的身体。她的歌声如海妖赛壬般令人着迷。但似乎真正令人疯...

福喵女体未成年请避雷/轻微lolita倾向请避雷/背景翻地理书瞎写的/可以当成平行世界看/第一次写长篇我好慌/OOC都是我的/咕咕咕/福喵卖艺不卖身

时间线:曼谷暴雨回忆篇之前,南方仍为组织工作,代号为S。

任务地点:美国迈阿密某地下失乐园Dark paradise*

任务:刺杀某地下黑产业链首领“唐”,随后嫁祸给与其相近的歌女。

1、星期六的晚上,地下失乐园Dark paradise里照例比平时热闹许多。因为每周的这个美妙的晚上,他们的小明星、小女王*Carmen会在这里演出。据说她如蝶翅般扑闪的长睫毛下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一袭红裙下是颀长而青涩的身体。她的歌声如海妖赛壬般令人着迷。但似乎真正令人疯狂的是她本身——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因此,许多具有共同爱好的上流社会人士都会时常聚集在这里,例如各种行业的商业巨头,黑白两道的头目,甚至政界人士。这个地方也正因为他们的保护而一直得以存在,并经营得风生水起。

        零点的钟声敲过,表演正式开始。南方跟着一位迟到的客人,混在他的便衣保镖中进了会场。他迅速在侍者的盘上拿了一杯深色液体,选择一个视野开阔而又不引人注目的昏暗角落坐下,并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 It's alarming truly how disarming you can be /

他注意到台上这有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女孩儿穿着一袭红裙,一边迈着慵懒的步子一边唱着歌,那双眼睛仅仅是扫一下就能摄人心魄,抬眸时偏偏又透着几分迷茫和天真,宛如一个年轻的妖精。饶是训练有素的S都不禁心中一动。

        不过很快,他便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今晚的任务目标上——“唐”。

        那是一个将近四五十岁的男人,穿着高级质感的黑色丝绸衬衫,胸前别一枚纯金胸针,金丝单片眼镜后的脸庞略显苍白,但镜片后的沉鸷的目光却使人脊背发凉。此时他正微笑的看着台上的女孩,并吩咐旁边的侍卫待会儿去送一束洒了碎金箔的花给她。

        在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南方知道他不能弄出太大动静,毕竟这里比他厉害的打手多的是,而且很多穿便衣甚至礼服混迹在人群中,平均每五个人就有四个是保镖。因此他似乎只有下毒这一方案——虽说这种方式有些女性特征,但为了完成任务也并非不能接受,况且——这样更容易推脱给这里的歌女。

        他又抬头望向台上唱歌的女孩,皱了皱眉。他原以为所谓的歌女就应该像那种在窑子里无可救药的女人,可是没人告诉他这歌女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也许这个任务比他想象的要更困难一些,从心理上来讲,他想。

        然而现在他不用在道德边缘挣扎了,因为有人已经注意到了他,径直朝他走过来。

        “哦?新面孔啊,还是东方人。”一个头发挑染成银白色,端着一杯红粉佳人的青年向他挑了挑眉,“交个朋友?”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这里一位先生的保镖。”S微微低头,试图把脸掩藏在一片阴影中。

        那个男人做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般的表情:“怪不得我没有听说过今天有新的客人呢。那么,把你的证件拿来看一下怎么样?”

         S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知道这下完了,四周已经有几道不善的目光投来,他快速地观察四周,寻找有没有其他出口可以逃脱。

        那个男人见他不反应,笑容便越发灿烂了起来:“还是说……你没有证件呢?那可就有趣了,这种余兴节目可是很久都没有了呢。”他悠悠的抿了口酒,接着压低了声音,“我们很多有钱的老板可是养了许多可爱的‘小猫咪’,关在笼子里从来没给过饱饭吃,一会儿就把你扔进去,再给他们喂点助兴的药*,听起来就很有趣,不是么?”

         南方知道,也许他的生命就要终结在这里了,但他的双眼还是不停搜寻着可以逃走的出口。“我有证件……让我找一下。”S开始翻自己的上衣。

        他忽然用余光看到远处人群中有个小小的身影,她踮起脚尖朝这边望了望,随后就隐入人群中,红色的裙角在人与人的缝隙间时隐时现,好像在兜一个大圈朝这边靠近。

        “也许我忘记带了……”S正试图解释,忽然感到身后的口袋一沉再一轻,他急忙回头,看到之前那个舞台上的女孩正笑着朝他眨眼,手中举着一只镶钻钱夹。

        “Catch ya!”她转身,钱夹沿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之前的青年怀中。

        青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啊……原来只是个贼啊,真是无趣。”

        他向周围几个大个子的便衣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并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个人围上来按住了S,S并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他今天不会死在这儿了。

        他在几个人的推搡中回头,看到那个女孩正坐在桌子上微笑着和别人聊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S被拖到了一个杂物间,拳头和餐刀落在他身上。他尽量护好重要部位,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中浮现出女孩儿的蓝眼睛和黑色睫毛。黑色睫毛……他想,为什么她要救我?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


注释1.Dark paradise以及下文的小明星、小女王还有Carmen出自Lana Del Rey的歌曲Dark paradise、Off to the races和Carmen(´・ω・`)

2.BGM(就是//里的歌词)出自歌曲Carmen~

(打雷姐很多歌里都是带一些洛丽塔元素哒)


tomatoGod&殷雪

今天突然翻相册翻出来的图片。
要我说N就是大猪蹄子看着前两张对比我无话可说我佛佛佛慈悲(´・ω・`)
(最后一p失智发言真香)

今天突然翻相册翻出来的图片。
要我说N就是大猪蹄子看着前两张对比我无话可说我佛佛佛慈悲(´・ω・`)
(最后一p失智发言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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