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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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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5 19:00
VC银翘片

N福–为了N

Nのために的情侣篇(不是)

一千个福喵眼里有一千个N

所以如果OOC还请大家轻点挠QUQ昨天写了一半正好看到石乐志太太整理的内容,深深觉得——N太可爱了而我难以写出他的十万分之一

斗胆用N的视角写了这篇算是跟我上篇福喵视角的对应,原作没有提到福喵的性别应该是为了玩家更好的带入和游戏体验吧,所以也特意模糊了一下性别的描写

OOC轻点挠( •̥́ ˍ •̀ू )


情感对于我来说,是种没有必要的东西。


我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开始尝试联系那个所谓的“流言侦探”。

据说他是可靠的,那当然最好。

如果他是专业的,那就...

Nのために的情侣篇(不是)

一千个福喵眼里有一千个N

所以如果OOC还请大家轻点挠QUQ昨天写了一半正好看到石乐志太太整理的内容,深深觉得——N太可爱了而我难以写出他的十万分之一

斗胆用N的视角写了这篇算是跟我上篇福喵视角的对应,原作没有提到福喵的性别应该是为了玩家更好的带入和游戏体验吧,所以也特意模糊了一下性别的描写

OOC轻点挠( •̥́ ˍ •̀ू )

 


情感对于我来说,是种没有必要的东西。

 

我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开始尝试联系那个所谓的“流言侦探”。

据说他是可靠的,那当然最好。

如果他是专业的,那就更好了。

长久以来我习惯了依靠自己,这并不意味着我总是孤军奋战的,即便是我也会有需要线人帮忙的时候,而最快捷有效的手段永远都是必要的。

我的逻辑比较直接,我不喜欢说废话也不擅长解释,任务才刚刚开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将会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追溯之旅,我没打算在一开始就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很好,对方也没有多嘴去问。

我的人生中,不乏对我充满了好奇的人,他们用或者惊讶、或者厌恶、或者畏惧、或者鄙夷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的时候,只有沉默替我张开保护罩无声的回击。

所以我对那些问东问西好像查户口一样的人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没什么特别的恶意,毕竟大多数人生来普通,多少会对那些不关己又不合理的人事充满了兴趣。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特别。

所以如果他也是那些普通人中的一员,我可不会觉得奇怪。

用“他”这个字来称呼那位流言侦探,并不是说我确认了对方的性别与我相同,而是在目前的状况下这是没有意义的信息,没有必要去确认它的真伪,更何况“他”本来就可以替代一切非我之外的人。

在经历了那么多血和肉的纷杂模糊之后,沉默如我也觉得如果有个完全置身事外的人可以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并非坏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替我理清思路,说不定还能从局外人的视角里发现一些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我说服了我自己。

所以我打开手机,把我双眼所见、双耳所闻一一详细记录,只是为了让另一端的他做出更好的判断。

那么就这样,如果没人反对,我要开始我的工作了。

 

唯一要说哪里觉得不爽,大概是他除了我之外,还在联系其他人这件事。

诚然,我们在做的事都是无偿的,我当然没有权力要求他一心一意跟我联系,只是我把手头的任务看的很重,希望他不要分心。

对于我来说,分心往往是致命的,任何一个细节的忽略,都会注定一个失败的结局。

所以我低下头,专心的对付着我面前的意大利面,我的线人在不远处向我投来视线,我若无其事的避开了她。

我讨厌麻烦,讨厌无味的东西,讨厌过分的平静。

但这偏偏就是我通常要面对的一切。

还记得我联系的那位流言侦探么?我更正一下,他不是不对我的事充满了好奇,只是他的好奇比较聪明,懂得分寸和适可而止。

这样的人我不讨厌,而且很多事,我也没打算隐瞒,时候未到罢了。

 

–是好感度不够么?

逐渐熟识之后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偶尔也会找我闲聊,不过他恐怕要失望了,我并不是个他想象中那样有趣的人。

大概。

我不是他,不会知道他对什么有兴趣。相对的,我对关于他的一切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我把我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只与任务相关的“合作”的状态上,他有过几次不甘心,似乎总想要尝试着打破这种平衡,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我也有我自己做事的信条和手段,他很聪明,果真如我所说,把注意力转移到任务本身上来。

我将他视为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但是隐隐约约的,我似乎感觉到,他比我还要紧张的在应对着我们的关系。

 

……我很凶吗?

恐怕这种问题偏偏不能听信我的一面之词。

为了达成我的目的,我有很多种伪装。我可以伪装成一个想要进货的接头人参与到那个罪恶的帝国中去,面对着那些恶心的人渣我能笑的比……我想不出一个很恰当的比喻,但我想我是有演技的。

我可能真的很多年没有觉得特别开心的事了,上一次发自肺腑的笑容是什么时候呢?我所接触和从事的一切都让我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人,连他也总是逮住机会就质问我为何如此冷漠。

回答那个问题让我觉得疲惫。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也不例外,但如果他一定想要知道,也许是时候别再遮遮掩掩。

我难得觉得能够卸下所有的伪装,轻松的去面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好像是有魔力的,明明有时候就是闲聊,我又不傻,会发现不了吗?可是除非累到极致或者低落到谷底,我还是会耐着性子回复他的每一条信息。

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嘿,朋友。

我用轻松的语气这样称呼他,无论如何,走到今天,没有他恐怕是不行。

我的话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我们会经常聊聊对事件的看法,一起分析可能的走向,然后再制定接下来的策略。

这很好,跟人合作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但这种合作的方式又令我无所顾忌,发挥出我超常实力,放手一搏。

他真是最令人安心的后方了。

所以我在路边脏兮兮的小店里填饱肚子的时候,就会被他一通狂轰滥炸,他似乎也很忙,连闲聊的时间都没有了,争分夺秒的对着我的报告给出他的见解和分析,我们的思维跳跃又清晰的彼此交织着,逐渐趋近了最后的真相。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情绪,他似乎比我自己还要关心我的安危,反复的强调着我轻敌的危害,让我再谨慎小心一些。

那种唠唠叨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个——

……

 

原来我终于还是有些无法向他吐露的秘密。

 

我承认,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很凶险,独来独往久了,我的安危没有人会在意。像我这样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伤疤,就像人生里的纪念章,只不过狰狞的背后往往是不可言说的血和沉重。

没人在乎我怎样,除了他。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烦,不,不是那种聒噪的烦。我说不清,但想到他那些关切的话语,心头莫名觉得烦躁。

让我有种把他按在地上捂住嘴的冲动。

我不知道什么在催促着我,但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情绪,让我知道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理智。

太危险了。

所以我才说情感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一旦开始被情绪左右着去执行任务,是很容易走入敌人的圈套的。我已经有了一个失误,绝对不能够允许自己再如此轻易的犯类似的错误。我的专业性呢?我的经验和智慧呢?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呢?

我还真是轻敌了,他会对我失望的吧。

就算不想承认,我也清楚的意识到我是在意他对我的看法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在依赖着与他的联系,抓住这条联络的通路就好像抓住了我最后的救赎。

他帮了我很多。

拥抱卡车司机的瞬间我想到了他,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这样抱抱他。充满了友谊的拥抱,我会很用力,让他知道我的想法和感情。

不然呢?

我当然不会从他的身上偷走任何东西。

 

他一动不动在我面前,会是什么样子的?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甚至丢开了手里的蚱蜢,那只虫子仍然是一动不动的模样,好像是死了。

我当然不是想看见他死在我面前,一动不动还会有别的实现形式,会想象那种事,大概是我居然心还没有死,开始奢望幻想着一切结束之后的平淡生活了。

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对,这一切最好很快就结束。

 

夜,又是令人窒息的黑暗,是我人生中一道难以跨过的障碍,横亘在我唯一的路中间。

除了一跃而过,我别无选择。

重要的是任务的完成和结果,除此之外,都是不值得浪费注意力的。

我说的这句话,包括我自己。

他冲着我发脾气,认为我背着他采取了危险的行动,我表示内心毫无波动。

所以他又妥协了,他的无奈如此真实,像个委屈的孩子低声控诉着我的霸道和固执。我好像赢了,但我没有觉得高兴。

唯独他字里行间的关切与忧心,我不能视而不见。我不想看,我要变回初遇他时那个冷漠又寡言的自己。

简直比对付无眼男还难。

 

我以为自己很难再这样全心全意的信赖一个人了。

除非那种信赖本身就不纯粹,掺杂了其他的感情。

我给过他机会,也给过我自己。我说过,我对这种事很迟钝,他居然说他也是。

原来很多事情已经心照不宣。

那么接下来呢?我咬紧牙关把刀拔了出来。

我不能投入感情,一丝一毫都不会被允许。我无法忘记小油梨的眼神,如果那样做只会给我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的话——我会亲自扼杀他对我的好奇心,直到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受了点伤,不过你应该不在意。

我说。

可是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同样的一件事,也许有千百种方式可以传达给对方,但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确认什么。

–啊,你不会死吧?

他说。

–不至于。

我说。

N,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所以,我们今后就没有必要再联系了吧。

–你这个死傲娇!

–我……对你的分析和推理,还是比较满意的。

–哼!

–不要和我腻腻歪歪。

 

我尽量用强硬的语气跟他说着,不然天晓得他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会不会太高兴到骑到我头上来。

我保证一个过肩摔把他丢到床上去。

毕竟不是我的敌人,没必要把他摔疼,这不算动用私刑,我更愿意把它视作朋友之间友好的招呼。

他絮絮叨叨的磨我,我一本正经的回他,过去了的一切都将过去,未来的事已经在路上,我毫无畏惧,严阵以待。

而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省略号到底省略了什么。

 

我时常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一次也是梦吗?我不确定。

一切都很真实,记忆很真实,精神的紧绷感很真实,身体的疼痛也很真实。似乎只有关于他的一切,让我觉得有如在梦中经历,毫无实感可言。

他曾经问过我看不看电视剧——我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我的真实想法,或许在他心目中我是一个看电视才显得奇怪的人吧。世人津津乐道的综艺节目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理解那其中的魅力。

但是他说了三个字,“为了N”。距离雷池一步之遥,我制止了他。

我知道,我是他的N。

可是一个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无业男人,怎么能做他的N呢。

 

他的固执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又感到天昏地暗的烦躁,但对象这一次,是我自己。

也许他说的对,我是个傲娇,我不坦率,我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也会有欲望,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可能我的欲望有些奇怪,偶尔会有的暴力冲动会忽然淹没我的理智,成为我脑海里具有绝对主导权的东西。

那样的也是我,是我无法避开的自己。

是我扼杀了自己的情感,是我给自己一个理由说不想把他一起拉进窒息的水底,是我在自欺欺人故作轻松,想要割断一切过去,就像我从前做的轻车熟路的那些一样。

是我在刻意的忽视他的不屈不挠,但又自相矛盾的给了他方向去努力。

假如是他心甘情愿跃入名为N的深潭之中呢。

 

–那……我们还会再联系吗?

–也许会。

也许不会。

我还是选择了给他最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明白,在内心深处我渴望着和他发展成另一种关系。

嘿。

当然是委托人与被委托人的关系。

 

 

烦躁b0t

我流N和福。
南哥那张对应的是法外军团时期的南哥――捅完菲尔斯上尉的南哥――32岁南哥――和野狗南哥。

我流N和福。
南哥那张对应的是法外军团时期的南哥――捅完菲尔斯上尉的南哥――32岁南哥――和野狗南哥。

VC银翘片

N福-Nのために

流言侦探真好玩,我想跟N结婚QUQ

这个“我”多少会有点玩游戏的时候的我自己的感觉,结尾是“我”做梦的胡乱脑补跟原作没关系如果OOC见谅

结尾会涉及剧透还请注意

为了N是我最喜欢的日剧安利大家去看

因为很重要所以再说一次我想跟N结婚

寄刀片的带上我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


毕业之后的第三年,我变成了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日复一日的无所事事和平淡无奇的工作几乎磨掉了我的一切锐气,也熄灭了我眼里的光。

浑浑噩噩的生存在这个,我忽然找不出合适形容词的世界上,感到孤独和静寂。

无法传递到,也不能接受到,声音。

于是我决定成为“流言侦探”...

流言侦探真好玩,我想跟N结婚QUQ

这个“我”多少会有点玩游戏的时候的我自己的感觉,结尾是“我”做梦的胡乱脑补跟原作没关系如果OOC见谅

结尾会涉及剧透还请注意

为了N是我最喜欢的日剧安利大家去看

因为很重要所以再说一次我想跟N结婚

寄刀片的带上我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

 

毕业之后的第三年,我变成了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日复一日的无所事事和平淡无奇的工作几乎磨掉了我的一切锐气,也熄灭了我眼里的光。

浑浑噩噩的生存在这个,我忽然找不出合适形容词的世界上,感到孤独和静寂。

无法传递到,也不能接受到,声音。

于是我决定成为“流言侦探”。

 

我需要“听到”别人的“声音”。

 

-你是那个协助我的人吗?

-是的,你已经是第二个了。

我对N这样说。

在那之前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她有些不安,但很坚强,我挺喜欢她的,可我不敢想多,投入太多的感情会影响我作为旁观者的判断,甚至可能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还好这一切在N的身上全都成了不存在的隐患,他的沉着感染了我,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话痨。

他很神秘,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我觉得他是军人,或者雇佣兵,我搞不清楚那其中的区别,我想我大概只是个普通人,在他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候替他理清思路,或是做一个真诚的倾听者,让他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别那么孤单。

我本以为是那样的。

我尝试着做一个冷静和理智大于情感和冲动的人,压抑着内心的好奇,以同等的冷血程度去应对着N的每一次呼唤。

我喜欢他的干脆,也许正因为那是我所不具备的特质,我开始下意识的模仿他说话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冷淡一些——N是个傲娇,潜意识里我这么觉得,当然我没那个胆子说出口。

N说他并不信任我,也许他已经见惯了我这样天真的普通人,我变得更加小心,暗暗告诉自己别去激怒他或者冒犯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对那个可能会有的后果隐隐的感到恐惧。

 

华生对我说,N这只两脚兽很危险。

我大概感受到那背后对我的暗示了。

但我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

好奇心,往往是会害死猫的。

 

-这是什么相亲活动吗?

第一次尝试对N的了解大概就是这么失败的。

他的冷淡几乎要透出屏幕将我整个人都冰冻住了,不得不说我的内心还是很受伤,扑面而来的警惕性与不耐烦让我清醒的认清了一个事实:也许现在还太早。

而我究竟在猴急些什么呢?

好吧,就像N所说的,把我们的关系,停留在具体事件的“合作”上。

 

漫长的等待有了结果,在我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的烦恼上而焦头烂额的时候,N主动联系我了。

我说不出自己具体是什么心情,但当时的我的确忙到恨不得有分身术,没有过多的闲聊,我一头扎进了他的调查报告中去。然后,我发现了问题。

我用尽可能轻松甚至轻浮的语气跟他聊了聊那个女人,大概不是错觉,在被回了一句“我建议你把精力集中在解决事件上”之后我彻底怂了,这个男人的魄力是我所不能企及的,他的气场就是漏气了溜出来一丝丝都能把我给喷到头都抬不起来。

N好凶,至少对我,好凶。

 

我没空去觉得委屈,沉下心来去反复阅读他的调查报告,起先是惊心动魄的紧张,然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我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像他那样做事,他是我想要成为却不敢成为的人。

这样想的时候我扶了一下眼镜,失去它好像失去了世界,所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像N那样率性自如的战斗和打人了。等等,打人……

-也许你可以试着和他讲道理。

我这样说。但说完我就后悔了,所谓的圣母情结只会显露出我的无知,因为我立刻就被他说服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雀跃着,因为我也觉得王广兴挺欠揍的。

……对不起,小王同学。

 

N始终不信任我,这没什么。字里行间我读出他是个不轻信的人,孤傲的像头狼,又像铆足了力气射出的箭,一旦认定了他的目标,就算断折也注定会穿心而过。

这样的人往往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哪怕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一切就像设定好了一样按部就班的走着。我也在忙碌,用我的方式去理解和接近N,虽然一次又一次无谓的尬聊只是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更加微妙了一些……

我只能摇头叹气,N是对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对的,只是我总是在做无意义的挣扎。

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专注一些,冷淡一些,专业一些,别让N失望。

可我还是忍不住把我的小心思作为了每次对话的结尾。

 

在与N和其他人的交流中,我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我变得理智、冷静,几乎可以随时集中注意力和控制自己不必要的情感了。我可以偶尔轻松的调节沟通的气氛,这在与姑娘们的交流过程中尤其奏效;同时把文字表达的严肃深沉去传达我的压迫感也逐渐成了我的拿手好戏,加上时不时的调侃,我又觉得男生们的心思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我只是拿不准N。

唯独他是我感到难以捉摸的,那些我从别人身上磨练出来的技巧到了他身上似乎全都失效了,但也许,忽然间失效了的,只是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的那个我而已。

我竭尽全力想要去拉近我与N之间的距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的我有过一瞬间的矛盾,旋即释然,既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为什么不回归本源,让这种关系变得更加纯粹一些呢。

我搞不懂N,可是也越来越搞不懂我自己。

 

-……说点题外话,你这人有一个问题……

我说。

-什么问题?

N问。

-你拒绝别人太直接了。正常人不会这样聊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是N对我一连串拒绝激发了我一直以来的不满,我居然吐槽了他。

有时候想想真是后怕,如果他被激怒了,完全可以不理我直接结束那段对话的,甚至觉得我讲话不爱听从此断了联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N没有。他只是异常认真的,一本正经的回应着我的每一句。我在毫无意识的得寸进尺,甚至好为人师起来,我告诉他转移话题的时候说“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会显得委婉一些,而他的耿直再一次击败了我。

好吧,我举手投降,如果这份“直接”也是N的一部分,我愿意接受。

只是不死心,多少想要从这个嘴牢的家伙那里套点什么出来。

-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N说。

-………………

看来N敏捷的不只是身手,还有那颗灵活的大脑,我真是心服口服。

我意外的看到了N有人情味的一面,我感到惊喜,继而沉浸其中。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日后万劫不复真正意义上的“开始”。

 

我觉得孤独,但N应该比我更孤独。

我时常觉得自己在等待N,但N的人生中,等待着的时间可能是我成倍的还要长。

看着他的文字我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悲哀的情绪凄凄的嘶叫着,可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我所有想要给他的关心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也许他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关注。

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关注意味着的,应该是更多的危险。

 

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我逐渐意识到也许在潜意识里,我是依赖着N的。

分明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可依赖着N这件事,却也是切切实实。

我没想过抵赖,我开始放飞自我,如果能够以真实的想法和心情去面对N,相信我和他都会轻松很多。

我是那样决定的,也是那样做的。

我坚信我给了N我能给的启发,而N对我说的话也终于不再局限着,变得多了起来。

我看到他的情绪变化,看到他的起伏,我知道他有时候会盲目自信而轻敌,我也知道不是他不够优秀,只是这次的敌人实在狡猾棘手。

我不想掩盖我的情绪,毫不掩饰我的担心,比起转弯抹角,相信直接对N来说更奏效一些。服用沉梦那么危险,再不发作一次我只怕N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更加不上心些。

-啊……谢谢,不过不需要。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沉下去许多。

-抱歉,我修改一下:谢谢你的关心。

我感受到他一刹那的犹豫,笑意盖过了心口的疼。

 

N对我的态度变得随和了些。这是我在不经意间发现的,过了青春的年纪,已经不会再有那么轻易的悸动,可我敢说握着手机的一整天我都是笑着的。

同时我也感到悲哀和无力。

多少次眼睁睁,不,都是事后了,看着他与死亡擦肩而过,而一切在他口中不过是云淡风轻,空凭我的想象去构筑那些触目惊心,已经让我觉得大脑处于爆炸的边缘。

原来我终究只能看着他的过去时,听他在月下裹着伤口冷淡的谈论着那些千钧一发的生死。

N和别的人不一样,我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我有些嫉妒小王了,连带着嫉妒柳博和林茜他们,明明也许我要比面前的人都更加了解他们的秘密,却只能在千里之外默默的等待着他们平息着心绪来讲述一切的发生。

嘿,冷静下来,那可是不理智的。

我要帮助N,我要做那个对N来说有用的人,我要时刻准备着,让N也能够安心的依赖我,哪怕只是那么一秒钟,也足以构成我说服自己的理由。

N说过他很迟钝,我想我也是。

我已经够迟钝了。

 

我会偶尔偷闲和N开个玩笑,玩点幽默的梗。我称赞他的专业,也会打趣他的行为,姑娘们说他看起来像是十几年都没遇到过开心的事,我觉得那样可不行。

我会笑他坐卡车是追求男人的浪漫,会在他提到小何的时候故意开些奇怪的玩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时候我自己总是咬牙切齿的,当然很久之后我开始庆幸当时并没有搞懂。

我和N聊起了枪,那种我只在游戏里见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肯定比我要更加可靠亲密些,他毫不遮掩的显示了他的博学,让我在大开眼界的同时倍感自己的无知和羞愧。从前我总觉得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渐渐的,我似乎也窥见了他人生的一角,N的话又多了一些,也会偶尔带点小幽默了,我乐得抓着手机在被窝里打滚,想要乘胜追击,忽然被警觉的他一棒子打回了“解放前”。

好吧,我也有我的办法,咱们走着瞧。

 

N果然是处女座!

这真是个让我一言难尽的结论。

我似乎触及了N不愿提及的内容,但他的反应让我觉得他并没有生气,这已经让我觉得很开心了。

我决定挑个良辰吉日,替他过生日,如果有机会的话。

 

认识N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没有看到他的消息会担心,可是看到了他的消息之后好像更担心了。

我没有觉得厌烦,朦朦胧胧的好像意识到一些什么,但我压抑着不去想,因为那一切似乎并不能看到未来。

我更加忧心N的轻敌,每一次都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一次的失手也许不会造成很糟糕的后果,可是下一次呢?如果……

我不敢想。

我直白的告诉N,我担心他,请他不要冒进。

可是N就是N,他似乎有哪些地方变了,但更多的地方,还是和从前一样。

 

N背着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情绪激动但是言辞无力的控诉着他对我的无视,心情复杂。

-我好担心你……

我说。

我好担心你,我还能说什么?

买一张机票,飞到你身边?恐怕为时晚矣。

但是N问我,把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是什么手势。

我当时就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N他,是在对我,比,比心吗?

可是N就是N,经历过与我不同的人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发誓要找到那盆花。

 

-N。

我说。

-你叫我,什么事?

他说。

-你在干什么呢?

-在开车,我现在不想说话。

-明白了,我去看报告。

 

我似乎说过,与N相处的最好方式,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一直在等你。

 

我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有耐心过,又或者其实,我本来就是个暴躁的人。

但面对着N更多的时候我是觉得无力,这种无力的绝望感麻木着我的神经,几乎要将我淹没。

可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让N知道,比如我在等他,比如他对自己的无所谓,对于我来说其实是有所谓的。

很有所谓。

 

-N,你在吗?

-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认真组织着语言。

-你看电视剧吗?

-没空看,怎么了?

尽管知道他现在不会对我不耐烦,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我有一部最喜欢的日剧,叫做《为了N》。

-哦,是吗。

-那个剧里的主角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目中的“N”在努力,默默守护着他们的“N”,看到那个电视剧,我就想到了你。

-我明白了。

N说。

不,我觉得你不明白。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就是我的N。

 

我睡不着。

我总说N是傲娇,不坦率,可认真想想,傲娇和不坦率的那个人似乎是我才对。N只是在做自己认定的事情,该说与不该说的分寸他拿捏得很清楚。而我呢?我想说的话,都有一一传达到吗?

我打开了手机,调出与他的对话框。

-在吗?

-怎么了?

他回得很快。

-我忽然想问你,如果我是你的搭档,跟你一起进行这次任务,你觉得会怎么样?

-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一定是个会扯你后腿的人。

我紧张的打下这行字,才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

N这一次似乎思考了很久,久到睡意终于袭来,我都要握着手机睡过去。可是我不能睡过去,我绝对不能睡过去。

我的手机震了,是N。

–嗯。

一如既往的简短。

我想打人。

 

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以为生活将会回归平静,疲惫和紧绷的状态终于要从我身上被卸去,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我内心深处一直意识到的那个可能的后果,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到来的。

我开始半无赖式的骚扰N,绝对可以说得上是骚扰了,能聊那个任务就聊任务来引起话题,但N似乎并不想再谈太多。

我会对他的伤势表示跟进式的关心,他还是那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我却不会善罢甘休。

明明我也不是他的什么人……

华生说得对,N这只两脚兽,太危险。

 

–嘿,N。

这已经是我记不清多少次主动叫他了。

–什么事?

他说。

–“N”是什么意思?

我明知故问。

–一个代号。

–我明白。名字其实都不过是人的代号,一个名字对应着一个人,一个人却不一定只对应一个名字。

–嗯。

我叹了口气。

–我是说……嗯,你从来都不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那很重要吗?

N反问道。

靠!

我气到差点摔手机。

半秒钟之后我把手机重新拿了起来,暗骂自己不争气,可是也没办法,反正没出息的人是我,两个傲娇要怎么走下去呢。

–是啊,反正与你的任务无关,是不是?

–嗯。

–以后也别轻敌。还有,晚安。

习惯了让对话结束在我这一边,我丢开手机仰面倒在床上,开始厌弃这个懦弱又傲娇的自己。

 

-N,我想好了。

我鼓起勇气说。

-什么?

-我知道你该怎么称呼我了。其实,我一直在祖国的北方看着你,你可以叫我Bei fang,如果觉得不够洋气可以叫英文名North,或者叫我N。怎么样,我也是N了!

我很得意。

-…………

看到他说不出话,我的成就感里也掺了一点失落。

-你是谁的N?

他忽然这样说了一句,就不再理我。

 

那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我曾经无数次脑补过N的样子,想过很多他浴血奋战的、沉默等待的、动用私刑时冷酷无情的模样,但只有想起他提及休假时的阳光沙滩,我才会会心一笑。

来啊,我所在的地方,就是阳光沙滩,我可以陪你一起养一条狗。

–你这样的人不能养狗。

我曾经开玩笑对他说。

没有等到他问“为什么”我就赶紧解释道:

–因为你东奔西跑的时候狗会饿死。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问“为什么”,是我单方面的一直抓住他要他听我扯淡的,也许他从来就对我说的这一些与任务无关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可是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那样的话狗很可怜,不如我来替你——

手机响了,新的消息及时阻止了正在打字的我。

–狗不会饿死。

 

N总是这样,明明是靠着人情在四处奔走着完成那些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却从来不给我任何一个机会让他欠一丁点的人情。

说到底N并不是我,我没有他那样的好运气,却有着无限大的好奇心,不仅好奇结局,还好奇真相和过去,所以我注定无法成为他。

但是这一切都不妨碍我憧憬他,我厚着脸皮求他更新关于狗的报告给我看,我知道他会那样做的。

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反正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这一点点的时间,而这一次,我的等待,N是知道的。

我一直在等他,等着我的N。

 

-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你不是N!你到底是谁?!N呢?

 

我在噩梦中惊醒,泪流了满面。

在梦里我好像看见一个修长结实的男人,他伤痕累累,眸子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最后一刻他开口了,对着未知的方向,是我陌生的声音。

“无论如何,你不应该动我的手机。”


悬赏一千两

和年夜饭拼手速

安卓没得过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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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没得过情人节

北鹤

【N福】他是猫

刷完游戏原地旋转爆炸产物,没有逻辑


左看看飞絮漫天,右看看一地碎屑。

N阴着脸望向柜子顶上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黑猫,冷硬道,

“下来。”

仿佛被他的语气吓到,黑猫不由自主地朝后继续缩了缩,一张猫脸上写满抗拒,立场鲜明地表达了拒绝。

男人目光阴沉地扫过乱成一团的房间,盯着惨遭蹂躏的沙发,对负隅顽抗的猫发出最后通牒,

“我最后再说一遍,下、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黑猫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犹犹豫豫地伸出爪子,最后还是轻巧地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蹭到男人裤腿边,软软地喵了声,十足狗腿地开始讨好。

 “……”

他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N...

刷完游戏原地旋转爆炸产物,没有逻辑


左看看飞絮漫天,右看看一地碎屑。

N阴着脸望向柜子顶上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黑猫,冷硬道,

“下来。”

仿佛被他的语气吓到,黑猫不由自主地朝后继续缩了缩,一张猫脸上写满抗拒,立场鲜明地表达了拒绝。

男人目光阴沉地扫过乱成一团的房间,盯着惨遭蹂躏的沙发,对负隅顽抗的猫发出最后通牒,

“我最后再说一遍,下、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黑猫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犹犹豫豫地伸出爪子,最后还是轻巧地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蹭到男人裤腿边,软软地喵了声,十足狗腿地开始讨好。

 “……”

他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N刚才生出的要把对方一锅炖了的心思也消散了几分,心底升起一阵无力感。

男人弯下腰将黑猫抱了起来,举在面前与之对视。猫努力圆睁着自己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一派纯洁天真不做作。

一人一猫无声对峙着,最后,黑猫在男人充满威压的凝视下悄悄移开了视线,装作对天花板上的吊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听见N突然叹了口气,大手在他脑袋上略显粗暴地揉了揉,下一刻就被男人熟练地抱在了怀里。

这明显是不打算追究了!

已经很懂得看男人脸色的侦探猫立即凑上去,把自己毛茸茸的脸在男人脸上乱蹭一气,还带着十分没有骨气地喵了几声。

N被他蹭得好笑,这猫平时总是嫌弃他胡子扎人不给蹭,今天倒是自己凑上来了。

作为一只吃过两脚兽饼干的猫,他其实不怎么能控制自己形态变化,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开始挠沙发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他一边悲愤地在内心控诉两脚兽饼干的质量,一遍努力讨好心情终于开始阴转晴的男人。

为了避免被暴怒的N扫地出门,他决定暂且舍弃自己作为猫的尊严。

N漫不经心地挠着黑猫的下颚,听见小家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暗自盘算着在家里备一块猫抓板……再空出块地方放猫爬架也不错。

自从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委托人其实是只猫,并且被迫进阶有铲阶级后,N第一次发现那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养只猫也不错。

男人想着,把怀里的猫放在不会被波及到的安全地带,开始大刀阔斧地整理房间。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收拾房间的风格,他还是觉得这不像是在整理,反而像在抄家——还是抄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的家。

黑猫眯着眼睛看男人忙碌的背影,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N看上去是偏高瘦的身材,脸上的胡渣让他看上去有些颓废。为了方便,男人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一遍,衬衫下摆平整地塞在裤腰里,恰好勾勒出劲瘦有力的窄腰,透过衬衫白色的布料隐约可见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又舒展。似乎是嫌勒紧的袖口碍事,男人将袖子卷起在肘部,露出修长的小臂,不时显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黑猫低下头郁卒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于男人的好身材除了嫉妒以外无话可说。

不知道有几块腹肌呢,一会趁N洗澡的时候偷偷数一下好了。

就在他心怀不轨地舔着爪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完的男人突然拎起他的后颈将他扔进怀里。

“喵——!???”不是已经不追究了吗?!

小家伙两只爪子死死抵在他胸前,满脸警惕地看着他,N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轻快道,

“既然我们俩都是一身灰,干脆一起洗个澡。”

“喵——!!!”

他一点都不想这么近距离地数腹肌啊!!!

 ----------------------------------------------------------------------------

请务必让我数一下N的腹肌【擦鼻血

这个男人快把我掰直了,真的。

悬赏一千两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佐伯ヒロ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身体突然冒出猫耳猫尾等待华喵救援的福尔摩斯喵,

看起来N不需要养狗狗了呢!

……番外啥时候出……


话说我这里的福喵带的是男性,并且一开始看N那么高冷,不爽,也跟着耍冷酷,一度跟N对着来,慢慢地才转变为又关心又信任的福喵…………蛮喜欢这种设定的,有机会想完整地探索下他们的故事呢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身体突然冒出猫耳猫尾等待华喵救援的福尔摩斯喵,

看起来N不需要养狗狗了呢!

……番外啥时候出……



话说我这里的福喵带的是男性,并且一开始看N那么高冷,不爽,也跟着耍冷酷,一度跟N对着来,慢慢地才转变为又关心又信任的福喵…………蛮喜欢这种设定的,有机会想完整地探索下他们的故事呢

Oasis

情人节的彩蛋!!!!
各位情人节快乐啦

情人节的彩蛋!!!!
各位情人节快乐啦

白鹘

【N福】亲吻十五题(一至五)

#混杂各种paro,不喜慎入

#ooc属于我

#女福超帅。六至十的后续🔗链接在评论

#Are you ready?


1.简单粗暴的嘴唇相碰


    “可恶——我都说了啊!你在做危险的事情也要小心好吗!”


    头顶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面无表情,却有些欲盖弥彰似地转移了视线。


    虽说是长得娇小,但金色的眸子瞪起时连隐藏的竖瞳都清晰分明了不少,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他放软了些语气

#混杂各种paro,不喜慎入

#ooc属于我

#女福超帅。六至十的后续🔗链接在评论

#Are you ready?


1.简单粗暴的嘴唇相碰


    “可恶——我都说了啊!你在做危险的事情也要小心好吗!”


    头顶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面无表情,却有些欲盖弥彰似地转移了视线。


    虽说是长得娇小,但金色的眸子瞪起时连隐藏的竖瞳都清晰分明了不少,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他放软了些语气,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任务紧急…”


    “那也可以跟我说啊!”她一巴掌拍向床头柜,柜子似乎是在颤抖一般地震了几下。


    他被打断了话语,沉默一会儿,在她说话的空隙中不慌不忙地插上一句:


    “今天的天空真静谧啊…”


    她本身就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了,好似要从里面喷出火来——“N!”


    “恩。”他挑挑右边的眉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他侧头看着窗外,察觉到对方终于安静了不少,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刚转过脑袋想说什么——却正对上一双安静的金色猫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睛,他眼前倏地黑暗,其他感觉却越发清晰。


    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有些暖暖的痒,他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唇瓣却被温暖的东西覆上。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度,暖暖地,温润地,像是一块玉贴在了唇前,却又很温软,还带着属于少女的馨香。


    只是一晌她就离开,捂着他眼睛的手还没放下,似乎是仗着他是病患没有还手的余地,不然他早就可以把她的手拨开。


    “那…那个,我出去透透气。”


    落荒而逃。


2.亲吻对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


    “你……”


    “你……”


    同时开口的两人僵持不下。


    他低头一瞥就看到放在她家门口的许多盆栽,有些是他送的,有些是她养的,还有一些估计是林茜之流以为这是她所感兴趣而送来的慰安品。


    她撇嘴,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似乎是倔着脾气还不想见着他。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她甩开,她杵着拐杖支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里走,走到一半顿在原地,声音不再是以前的软糯反而带着些许生病的沙哑。


    “不进来?记得关门。”


    似乎是准许的意思。


    他小小地松了口气,一向不怎么会处理人际关系的男人一碰到这种尴尬的境况就手无足措——他笨拙的嘴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对方撑的拐杖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同时将拐杖摔远,等到他关好门走进来时,刚好看到她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支撑的拐杖被她一脚踹远的画面。


    他原地沉默半晌,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却没想到对方瞪圆了猫眼,表示自己并不开心。


    他走过去,靠坐在她身边。


    炸毛的猫咪似乎满意了很多,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了不少,电视上播的是天气预报,主持人冷漠淡然的口气平添她几分困意,她打了个呵欠。自此为止,她还没有跟那个欲言又止的男人说过一句话。


    男人在心中整理着措辞,实在是怕自己的语气又引来了对方的不满意,但未等他开口,他就觉得右肩膀一沉,刚刚侧过身子去看天气预报的人已经入睡。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宁,虽说胸口的起伏和鼻息频率还算正常化,但是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从额发沁出的汗水,甚至还有…眉毛上沾染的泪珠都在昭示着一个信息——这并不是一个美梦。


    那种陌生的感觉似乎是摁住了他的喉咙,一瞬间呼吸困难,无言相对,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睡得更舒服些。


    属于少女的躯体柔软地不像话,他的心陡然软的一塌糊涂,瞒着她的事情忽的就想说出口,但还是忍住了,扼在喉口。


    他微微矮身,有些僵硬地凑过去,少女的皮肤像初生鸡蛋一般光滑,卷翘的睫毛含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在午后的眼光下连她脸上的绒毛都可以看得真切,他凑近了,衔过那几滴冰凉的泪水,喉中一时苦涩。


无言相对。


3.舔舐耳垂


    对于猫咪来说,最敏感的地方莫过于耳朵和尾巴。


    即使是变成人了,这个特征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她伸手表示抗拒,属于少女的身子着实没有多少力气,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推动一块不会移动的铁板,但这块铁板确实是有呼吸,会移动,甚至是带着侵略性的。


    她这种绵薄的气力对于对方来说反而是一种邀请,但男人却停住凑近的身子,甚至于顺从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些许。


    她疑惑地眯起眼,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她金色的眸就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一眨一眨,没有为谁去敛住她的光芒。


    他静静地,双手撑在她的腰侧,薄青色的外套已经脱去,她也无法再叫他“小绿领”这种外号来缓和气氛,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窗外是蝉的鸣叫。


    她忽然恼急,他的游刃有余和胜券在握,成为点爆她心中火药桶的一枚引信,没来由的火气,她很久没有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语句了。


    “你对琳也是这样吗?”


    对方有些疑惑,男人似乎想不出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去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


    她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猫的夜视能力极好,但男人逆着月色,屋内也没有开灯,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反而男人已经适应了黑暗,正歪着头去打量她,这种目光让她有些难受,似乎像自己上了解剖台,主刀的医生在欣赏这完美的胴体同时思考着从哪里开始下刀比较合适。


    令人火大的注视。


    她撇过头,分明是不想再去看他,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



    他忽的有些蠢蠢欲动,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打算,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顺从本能,顺从直觉地去做些什么。


    浓密的黑色发丝因为动作被剥开,露出下面娇小漂亮的耳,他快速凑过去,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想拿手去挡他却已被他拦下,他极快地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上面的时候就已经几近让她溃不成军,更别说他还用唇含住了那方耳垂,伸出舌舔舐品尝。


    她觉得身体像是通过了电流,全身瘫软地不可思议,只能勉强靠着对方环在自己腰侧的双手才能勉为其难支撑着这种姿势。


    她忽的觉得自己好似是一只已经被捕捉到的猎物,野兽一般会在自己的猎物临死之际温柔地舔舐它们的脸颊,来向他们展露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只对你这样。”


    尾音带笑。


4.温柔缱绻的亲吻(童话pa)


    有一个很久远的传说。


    传闻在很远很远的黑色森林里面,住着一只狼,他会咬住侵略者的脖子,狠狠将他们摔在地上,冷眼看着他们绝望的喘息,最后失去生命。


    “福喵酱!都说了这样是很危险的!”


    穿着黑色骑士服的少女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挽起绑成干练的马尾,眸中带笑地瞥了眼趴在桌上的白胖猫咪,将陪伴自己多年的刀剑收入鞘中,语气轻松。


    “迟早有人要解决事情的。”


    “可是…可是…”华生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拒绝的理由,但想破了头皮还是想不出来,它看着整理衣领的少女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即使我说了不让你去,你也回去的吧。”


    “哦?很了解我嘛。”


    她似乎是整理好了行装,再次检查了一下屋子中有没有落下的东西,不忘拍了下依然是懒懒趴在桌子上白喵的大脑袋才准备离开,华生依然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自己的猫尾,远处传来有些模糊的少女音色。


    “饿了记得去找林茜公主要吃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这个笨蛋福喵!”


    总会有人会来治治你的!


    华生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为它原本就肥胖的脸更添上了几分滑稽。

    

    习惯单打独斗的骑士依然不习惯国王陛下为她配置的骑士团,这个不务正业的团长出个远门也只能趁着夜色悄悄离去,虽然知道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情,嘛,能躲过一天算一天吧。


    她耸了耸肩,骑着爱马,在黑色的深夜里只有月光洒下的银幕为她照亮了道路,晶亮的金色瞳孔在夜晚闪烁着光芒,再黑的深夜对她而言也亮如白昼。


    在第二个晨辉出现之前,她及时赶到了边境的小镇,这些日子为了赶路她身上深褐色的斗篷上都沾满了尘土,休息时间少的不可思议,有时的粮食也是在马上解决的,要不是她的马万里挑一,否则早就累死在半路上了。


    休息一个晨时,吃完午餐她就只身行入森林,带着安抚性地拍了拍爱马的背脊,她轻快地迈步走进林中。


    不愧是被称为“黑色森林”的地方。


    越往深处行走,周身的树木也就更接近黑色,待她行至一棵漆黑如墨的树木旁边时,落日的余晖已经洒在了她的脸上,但她还没有到狼居住的地方,白皙的脸上也被树枝划出血痕,锋利的剑刃早已出鞘为她劈开碍事的灌木,身上的衣服也有不浅的划痕。


    她蹙起眉头,良好的素养让她不至于破口大骂,但心中却还是被阴郁的不快笼罩着。


    这个森林像是没有尽头,她走的脚跟都有些生疼,但还是向前走,可能身后的路她早就忘了,但她也只能不停息,一直向前走。


    意识渐渐模糊,两天未睡的身体先发出了抗议,待到第三个晨辉洒满大地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走到森林的尽头,也还是没有找到那匹狼。


    啧,真没用。


    在心中咒骂了自己一句以后,她意识模糊,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并不是自主意识睁眼,警惕许久的身体朝她发出警告,被盯视的感觉从未消失,她心头转了几个弯子却还是没有从迷宫中走出来,但只能想出几个随机应变的方法,她缓缓睁开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许多。


    但过硬的心理素质也没有让她扛得住这波攻击,若不是喉咙干燥无比,她可能早就发出惊讶的大喊。


    男人许久没打理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长,有一种快要及肩的感觉,发尾不是参差有致的形状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断,他坐的笔直,穿着灰色背心和一件深黑八分裤,靠在石壁上,垂着黑色的眸子,似乎在观察她还是怎么样,她看不太清楚,明明灭灭的火光让他的眼神更加捉摸不透。


    就是这种被观察的感觉…简直让人烦躁不安。


    她皱紧眉头,试图躲避开对方的视线,但他的眼却如同胶在她身上了一般,没有丝毫顾忌地盯着她。


    “请问…这位先生?”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发出音节的喉咙痛得不行,但也绝对不能示弱,也不能触怒对方,现在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男人向她这个方向挪了两步,借着火光和他抬起的头,她清楚地看到他瞳孔中的尖锐竖瞳。


    她无比熟悉的竖瞳。


    她恍然大悟,线头终于从针缝里穿进去——她知道这是谁了,黑色森林的王,传闻中的黑狼。


    但这毕竟跟传说出入太多,贸然问出问题实在是极为不理智的做法,她把疑惑憋在心里,更加注意对方的举动。


    但是他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朝她这个方向挪了几步而已,似乎是为了更看清楚她,但实际上,她也只能透过那双眯起的眼睛来判断定论。


    她左腿的旧伤似乎又受到了攻击,被什么不干净的虫子咬到了,现在她这条腿都是麻木的,似乎是碰了毒,趁手的武器也不在身边,简直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处境了。


    所以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静观其变。


    她低着头,数着大衣上针尖状竖起的毛皮,待快要数到五百的时候,从山洞外传来剧烈的声响,她觅着声音,扶着石壁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刚好接住对方抛来的果子,上面还带着水渍,似乎刚刚洗净。


    “谢啦!”她扬眉一笑,几天的相处虽不至于让她完全放下警惕,但是对于这个狼人也有了初步的印象。


    他其实是很温柔的人,一开始救了昏倒在树林里的她,帮她处理好了腿部的伤口,也摘了治疗伤口的野果给她吃,后来为了贴切她的生活习性也顺便帮她把水果洗净再拿过来给她,她也明显感受到左腿的知觉再慢慢回来。


    她叼着那颗果子,尝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左腿,尚还挺满意于这个恢复速度的,站在原地压了压腿,许久未活动的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清脆又让人心情愉悦。


    她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晚餐,晚餐一如既往的是颗果子,不过还是和中午的不同,她来的那么多天这种果子她只吃了一次,外表是深紫色的,但内里的果肉却是金黄色的,吃起来酸甜软糯,口感上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她脸上甚至都不受控制地出现了标志着愉悦的笑容,但说不清楚这份愉悦出发点有的也有她本人,可能是想高兴就高兴了吧,破天荒地,她不太想钻这个无聊的牛角尖。


    晚饭时间极为短暂,但是一直习惯观察对面的人的行为举止可以说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个短暂的晚饭,她注意到对面的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三次,频率比以前翻了一倍。


    “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吃完东西,将残骸往火力一丢,挺直腰板,神情专注地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他低垂着头,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注意着他攥紧的拳头,泛白的指尖,颤动的睫毛,还有似乎不太对劲的头发。


    她眯起眼盯着男人黑色的头发看,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刚想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在地上,后背同坚硬的地板相碰,她差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男人的双腿膝盖抵着她的大腿,行动直接被限制住了,她被按倒在地上,抬眼就是他竖起的黑色狼耳还有拍打在自己小腿裸露肌肤上毛茸茸的触感,是尾巴。


    …对了,今天是月圆。


    她突然记起这个一直被她忽略的客观因素,但如今这个完全被限制了行动权利的姿势也着实不太妙——更不妙的可能还有他向自己凑近的脑袋。


    她故意地扭动了一下躯体,希望能让对方意识清醒一些。


    但似乎对方并没有清醒,反而更加靠近她,她对着他的视线,借着火光才能把他赤红的眸子看的分明。


    他低头,冰冷的唇覆上温暖的源,他生涩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没有选择深入,而是带着彷徨和缱绻,一遍遍地确认着存在与否,摩挲着,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狼化不仅仅是在外表,锋利的犬齿时不时会擦过她的唇,哪怕他再小心,锋利的犬齿还是划破了肌肤,露出的血珠也被他吞咽了去。


    温度攀升。


5.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


    “N?”


    娇小的少女躲在门后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四下张望了几下,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意料之内地松了口气,转身迈步刚准备离开——


    “怎么?找我有事?”


    熟悉的男性音色在身后响起,她僵硬地顿住脚步,回过身子,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惊惶消弭,她万分艰难地说道。


    “恩……其实也没什么……太麻烦你了……”


    “进来说。”


    表情痛苦地理顺自己的呼吸,她自然是清楚里面的男人观察力有多强,她能做到的最好也只能是在他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偷偷接近。


    小步地挪进房间里,后脚一勾将门关上,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翻着文件的男人似乎刚才是去洗了把脸,额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往下滑进黑色的衬衣里。


    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轻瞥一眼,眉尾轻挑似是无声的询问。


    估计是因为她刚才神经紧绷光想着看到人不在就赶快溜,结果错过了水流的声音…真是失策,就不应该出声的!


    男人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神情便深知这家伙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外太空,虽然觉得这样的表情着实有趣但也不是浪费他时间的理由。


    指节屈起,在实木桌上轻轻叩击。

    

    她的神智总算是被呼唤回来,看着熟悉的男人正脸颇为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


    “请让我在你这里待五分钟吧!”


    “你又输了什么奇怪的游戏?”


    他会这么问并不奇怪,上次她也跑过来找他,具体情况和这次似乎有些相似,但要求实在是不合理到极点——要求他陪她去逛大型商场。


    知道她一向比较无厘头,做出的事情也常让他无奈以对,但这也不失为她的一个…有趣的地方?


    实在是挑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女孩子,他更多的是选择沉默来面对她的跳脱。


    “我…我没有啊…嘿嘿…”


    意料之内地被看出来了,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怎么可能要求只是待五分钟那么简单嘛!她们简直是在欺负人欺负人!


    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头,她辨认不出来他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心虚地挠挠脸,小步地挪到他的桌子旁边。


    从高处往下看着实有独特的风景,她难得从高处往下看他。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拿着纸质的报告,蹙着眉头,右手托着一根圆珠笔,无意识地点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什么事?”


    他再次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啊?”


    她嗫嚅地回答道。


    他抬眸轻瞥她一眼,明明满脸都是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却还是犟着脾气不肯说出口,他真的是那种看起来凶巴巴不会答应别人要求的人吗?


    “如果有什么事,请说吧。”


    他放下报告,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他根本看不进去几个字,有些头疼地扶住额头,拿起桌边的清茶抿了一口。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丝毫防备地被对方扳着头,茶杯被她夺走随意地搁置在桌上,极有可能还会沾湿了报告——但他已经没有闲暇去考虑这些了。


    若不是是她,他早就暴起反手将对方摔在地上了,但她哪里都是破绽,他实在是不忍心下手,更何况她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焦躁不安,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


    他难得顺从地仰起头,看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抿住嘴唇将自己的唇瓣贴在了他的上面。


    这个姿势似乎持续了很久,久到可能她觉得后背麻了才重新直起身子准备随时走人——他眼疾手快地把她拽回来,长腿一勾想要逃跑的腿也被钳制住,她有些惊惶地看着他,带着做错事的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林茜她…”


    打赌输了这个理由实在是烂到不行,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更合理地跟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但对方便已经率先采取行动,将他的唇压向了她的。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池,是他一如既往的脾气作风,仿佛席卷一切的狂风骤雨,扫清一切障碍。


    她到最后也只能紧紧攥着对方的衣领才不至于让自己特别狼狈地从他的膝头栽下去,顺从地仰起头配合着对方的节奏,直到她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对方才停下,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他安慰性地用唇碰了碰她的嘴角,带着些许戏谑语气地贴着她耳边开了口。


    “任务完成。”


——————TBC

呜哇这个Nx撩吗x

不一流Thris

后来篇 雨

*林茜视角,cp为N福,然而N全程无戏份
*男性私设福喵注意,慎入
*不知是否能产出后续,如果能那这篇算是序,没有的话……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后来篇 雨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不,是第一次不框在手机显示屏之后以视线触及有血有肉的他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新鲜感让我觉得心跳骤雨般敲击起来。
可这不是惊喜的,甚至不是愉快的,而是雨幕一样细密而冰冷的一种心境,带着雨幕一样有些仓皇的伤悲。
就像雨是留不下来的,注定只是途经你世界的过客。
“Hey,终于见面啦,我是林茜。”
我笑着冲他眨眼,他也笑起来,眼睛弯出好看的形状注目着我,虹膜是边缘发灰的绿色,我头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它们太过特别了,注定让人过目不...

*林茜视角,cp为N福,然而N全程无戏份
*男性私设福喵注意,慎入
*不知是否能产出后续,如果能那这篇算是序,没有的话……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后来篇 雨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不,是第一次不框在手机显示屏之后以视线触及有血有肉的他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新鲜感让我觉得心跳骤雨般敲击起来。
可这不是惊喜的,甚至不是愉快的,而是雨幕一样细密而冰冷的一种心境,带着雨幕一样有些仓皇的伤悲。
就像雨是留不下来的,注定只是途经你世界的过客。
“Hey,终于见面啦,我是林茜。”
我笑着冲他眨眼,他也笑起来,眼睛弯出好看的形状注目着我,虹膜是边缘发灰的绿色,我头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它们太过特别了,注定让人过目不忘,而我想到华生,家里那位贼兮兮懒洋洋的猫大爷,然后为自己毫无道理的联想觉得又发窘又发笑。
“你好啊,林茜。”
他连声音都像是含着笑一样,叫着我的名字打了招呼,却格外理直气壮地没有丝毫介绍自己的意思。我有些拘谨又忍不住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这个人是好看的,毫无疑问,即便不说这种神秘却得体的气质,或者削长而不夸张的身姿,他最分明最直观的是这么一张看不出国籍的、好看得有些异域情调的脸了。听我说,他的五官并不是我平时欣赏的那种沉稳男性,或者是李诗诗看到就绝对会集个邮的那些标准的美男帅哥,该怎么形容呢,我这么想着,第一眼看的异样的新鲜感又像是浮沫一样堆积上来。
这种感觉不像看人类。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同时对上那双探究的目光,慌忙瞥开了。
“怎么了,林茜?”
“没什么没什么,没想到你是个大帅哥呀。”
我尽可能使自己显得自然些,同时有点懊恼自己刚刚的怪诞思维。
他适当表露着浅淡的讶然回应道,“我也没想到能入茜茜的眼呢。”
我心里有点黯然,那种雨一样寡凉嘈杂的心绪从未消散丝毫,这令我有点不在状态,或者说程度不高的心烦意乱,要控制它们很容易,我只需要把该做的做完。
“李诗诗看到你绝对要炸了,”我说,“走,我们进去吧。”
这家西餐馆自然是我们常来的据点,想来他也不会太过陌生,毕竟看我在记录里不止一次说起。但当这个人走在我的身侧时,我却觉得一切熟悉的东西都陌生起来,这感觉很恍惚,可是这点恍惚不够维系多久,我们便来到李诗诗和蒋梓桐等着的桌前了。
“蒋梓桐姐姐,诗爷,你们好啊。”我再次听到他这种“珠圆玉润”的打招呼语气,然后听到蒋梓桐很清晰的抽气和李诗诗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震耳的一声“卧槽?”瞬间觉得刚刚的自己没那么丢人了。
而旁边的这位先生就像是毫无自觉一样落座下来,继而从容不迫地对那两位的表现流露出游刃有余的不好意思来。
太熟练了,这个家伙。
我也在他旁边坐下来,对面是并排在沙发椅上的李诗诗和蒋梓桐,而她俩的目光此刻无疑都齐刷刷地黏在我身侧的这位身上,我有点不平衡,毕竟在侧边的我如果扭过头去看他就显得太刻意了,于是只能去回想他的样子,多不可思议,他就坐在我的旁边,我却已经在回忆他了。
天最近开始转冷,这个人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衣,款型宽松而周正,在他身上显得既慵懒又知性,不得不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且不提我就算想破脑子也不可能从那个鬼系黑猫爪头像联想出他这么一张出类拔萃的面目,哪怕他的年纪,也让我始料未及。
这个人的年纪,十个人看了怕是有十个人会猜错。他像是阅历丰富,却在熟练中表现出年轻生涩的样子,好像一个人念了成千上万的书,解读了世界上一切情理和事物却刚刚打开房门见到人间的第一个人一样。我暗自带入着奇怪的人设,终于还是没能给他这样的气质想出一个合理的成因前史,这是哪门子职业病呢,我有点丧气的时候,正巧服务生端来了我的意大利面——食物,永远是最好的兼备发泄和治愈作用的存在。
坐在那个人对面的李诗诗早已利用得天独厚的位置条件以及惊为天人的勾搭技能和他称兄道弟起来。那个人笑得非常开心,也很普通,带着对美貌女性的适度的热切,或许太过适度了,我咬着口感弹性同样十分适度的面条,对面的蒋梓桐匀速吃着沙拉,让我怀疑她旁边那碗千层面到底是不是她点的。
这顿饭的时间我估摸不出长短,也说不好是不是尽兴,我本来想和这个人讲什么呢?完全没有头绪,不如说所有假定话题都让给了李诗诗的顺理成章。而我,就像是为了当一个写下这篇文字的记录者一样坐在这一旁。
比如描述一样此刻的李诗诗吧,细长秀气的指骨捏着盛了和我们在这里吃饭从来没点过的某种酒类的杯子,半倚着支在桌面上的手臂,笑得又放松又拿捏。
妖精。
蒋梓桐冲我比嘴型,我眨眨眼,却正听到那个人说了什么,一度让我以为我是不是刚刚听漏了哪些过渡过来的重点话题。
他这样说:“诗爷,我们来谈谈爱情吧。”
“盆友,不是谈谈恋爱吗?”李诗诗没有丝毫讶异的样子,反而打趣起他,像是两人曾彼此试探然后共通过无数次一样顺水推舟。
“……不是。”这个人说,我觉得他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可当我扭过头去,他和李诗诗都从容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可就难了,”李诗诗巧笑嫣然,“恋爱倒是好说,但我对爱情的理解现在恐怕还不及我对地毯的全面深刻。”
“不要紧的,可能这两者都差不多。”
李诗诗听罢放声笑起来,蒋梓桐咽下沙拉,假作认真对那个人说,“你这样讲话姐姐忍不住要八卦你的。”
我被噎了一下,蒋梓桐这个女人,明明从来不接受除了我方言以外的其他姐姐系称呼。
我回头看那个人,他露出无辜的神色,讲了几句类似求饶的话,然后突然说,“其实我真的羡慕你们。”
这话来的太莫名也太笼统了,我们三个统统看着他,那个人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规规矩矩地把他那被切得随心所欲的最后一块鱼排送进嘴巴,不急不慢地咀嚼然后吞咽下去。
李诗诗没有多说,突然聊起了其他人的事情,蒋梓桐也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话题,无非就是王广兴升职了却被调去了外地,柳博居然做生意还不错,又表情玩味地问我陆泽勇的事,那家伙在去美国前居然冲过来问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在我茫然地否定后受挫地哭喊着被骗了然后再也没好意思和我讲话,还是我主动问他一切顺利吗才老老实实向我汇报了他的近期情况。
不知为何,我们讲这些的时候那个人笑得很深,却没说什么。
这顿饭最后吃了很久,我是通过时针来清楚的,时间概念仿佛在身体里消失了,最后他在餐厅门口和我们告别,我们就像是在火车站站台上送别要去往远方的老朋友一样,看着他走入人群,那个摇曳的身影像一片隽秀的枫叶坠到落叶堆中去了。
可是我们分明都在一座城市里。
分开之后我们三个又在商场里逛了一阵子,李诗诗想做指甲,蒋梓桐想做头发,我们徘徊不定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进了一家美甲的铺子。
然后就是好大一阵子双手被封印只能动嘴皮子的时间。李诗诗嘲讽我看到那个人话都不讲了,我反咬她见了帅哥话多得停不下来根本不给别人发挥的余地,在此期间蒋梓桐小心地用还没被美甲师掌控的手指摁着语音键给柳博回了个不长不短的消息,接着很快那个手指也被美甲师封印了。
最后我们三个挥着亮晶晶的指甲走在黄昏里,李诗诗突然说,“林茜,我觉得那位朋友,他真的很寂寞。”
“他一定是喜欢上谁了。”蒋梓桐说,她们怎么都看出了那么多,我有点迷惑,同时心揪了一下。
“不过这位盆友真不是个寻常的家伙啊,他喜欢什么样的妹子呢,完全想不出来。”
李诗诗说着,突然狐狸一样的眼睛盯上了我,揶揄地眯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三个里,他可能喜欢茜茜这样的。”
“李诗诗!我话是还不够少吗!”我佯怒吼她,她假装无事发生过。
我尽全力无视了心里某个含糊零碎的声音。
我们在公交站牌分别了,蒋梓桐被奥迪a4拉走,李诗诗一身名牌地挤上公车。
我站在最后一丝残阳余晖中摸出手机,提示灯安详如吐息地闪着,恐怕是指甲在热灯管下炙烤的时候进的消息吧,我动作刻意地摆动边缘精致圆滑的淡茶色的指甲划亮屏幕,一个熟悉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我真的羡慕你们。』
『你们都见到了,我却素未谋面。』
那个头像本来无法分辨色彩,我却觉得它暗下去了。
最后的天光沉淀下来,蓦然,一丝夜雨落在我的脸上。

VC银翘片

N福-全部成为N(2)

这只福喵不仅戴眼镜,还宅,还……不老实

(1)


【福喵的场合】


-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过去的生活经历并不足以应付眼下的局面,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好像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啊……

-还好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种感觉。

只是我认为焦虑和发怒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到你还是这么酷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我有什么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

我也很绝望好吗?!


我承认,我有点想骂人。

自从接触了这个叫做“流言侦探”的应用,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都有点不对劲了。本...

这只福喵不仅戴眼镜,还宅,还……不老实

(1)

 


【福喵的场合】

 

-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过去的生活经历并不足以应付眼下的局面,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好像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啊……

-还好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种感觉。

只是我认为焦虑和发怒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到你还是这么酷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我有什么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

我也很绝望好吗?!

 

我承认,我有点想骂人。

自从接触了这个叫做“流言侦探”的应用,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都有点不对劲了。本来以为自己是好心好意的帮助别人解决问题,搞到最后对我自己的来历都产生了怀疑。我是谁?或者说,我过去是谁,现在又是谁?

在和N短暂快速的交换了手头的情报之后,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在外人看来是个叫做“N”的男人。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对N的了解也只是从调查报告、机密文件以及与他的信息往来中得到的那些少得可怜的内容,即便让我此刻摸着不属于我的胸肌发誓,我也敢说我对他的认识并没有深刻的增进一层。

对,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发觉眼前的世界无比清晰。

N的身体素质不知道能甩我多少条街了,他是那种看外表就知道身体里蕴藏着极大能量的人,尽管我猜想他会习惯性的隐藏自己——毕竟他说过当一个人带有极强的目的性时,散发出来的气场会明显有别于他人,而他执行的任务,多半绝对不能暴露他自己。

我抬起了手腕,习惯性的想要去推一把眼镜,然而并没有什么眼镜。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会用这样的动作去缓解自己的紧张,我敢说只要我踏出房门一步,遇到的任何一个熟人的一声漫不经心的招呼都能让我露馅。

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是我自己的人了,而是N的人。

好吧,仔细想想,让我走上大街自我介绍说什么“大家好我叫N”或者“你好我是南方”之类的话总是莫名羞耻,带着一股浓浓的中二气息。之前就任务内容跟他交流的时候还没觉得有这么明显,但现在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要命了,我该如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去扮演一个其实我压根就不熟悉的人。

我抓住了洗手池的两边,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上了镜子,要不了一会儿那张充满了成熟男性气息的英气面孔就在我眼中模糊了起来,我拿手蹭掉了我呵出来的水汽,稍微隔得远了点,继续审视起全新的自己来。

接下来我做的事打死我都不想让N知道,否则我会被他打死,我绝对会被他打死,就是这么自信。人的面部表情可是很有意思的,在我的想象中N应该很少笑,或者他是个好演员,只有在需要他秀演技的地方才会对着什么人露出“由衷”的微笑。我甚至觉得脸部肌肉都是僵的,于是我拍了拍脸颊,清清嗓子开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做鬼脸。

 

太爽了!

如果N知道他“冷酷的机器”人设崩了会不会瞬间颜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大概会被他这样抓起来,“嗖”的一下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啪叽”一声拍到冷冰冰的地面上……

然后我光荣扑街。

嗯……不对,我现在的身体是N的,他应该不会舍得对自己的身体下这么狠的手吧?

那我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咳咳,不能太得意,不能太得意。

 

我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折腾了一个早晨,也该饿了。

N的家里并没有什么存粮,看来他是个坐不住的人,宁愿劳动身体到外面去吃现成的。

我也爱吃现成的,所以——叫个外卖吧!

 

【N的场合】

 

我很想脱掉身上这件明显跟我风格不符合的睡衣,它太可爱了。

我并不是个可爱的人,这词离着我有十个马拉松的距离。

绝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应该是干练的、专业的、寡言的,有时候甚至可能是冷淡直至冷漠的,我自认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所以对那些同样不爱说话的人总是好感要多一些。

因为他们在我需要安静的时候,能够聪明的保持可贵的沉默。

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比他对我的了解多,除了任务本身之外的事我都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这没什么,会造成干扰的要素最好从源头上就开始避免,但现在显然我已经完全避不开对他的探索了。

至少在得出结论和解决办法的一段时间里,我得成为他,他也得成为我。

万事开头难,扮演N这个角色对于他来说可能在初期会非常困难,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凭他那个聪明的大脑摸到诀窍并不是难事。

当然我也没打算输给他。

我职业性的开始对他进行了分析,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有时候会先于我的思想,并不受到我的主观控制。当然我不是要为了自己手里抓着他的衣物这件事开脱,日常的着装习惯能够反映出一个人太多的生活细节。

进而让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脱掉睡衣的一瞬间我在想,突然之间变成一个陌生人也许并不是坏事。这样可能连老秦都够呛能把我认出来,而我还能继续使用自己从前的线人和资源,以避免直面对方的形式。那么对于隐藏在暗处的我的敌人来说,我反而处于一种某种程度上比之前要安全的境地。

北方的秋天有点冷,光着膀子站在开了窗的卧室里凉飕飕的,我摸着下巴站在他的衣柜前,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团,一看就是丢进洗衣机掏出来晾干了然后随便一把收了塞进去的。我有点头疼,我不是见不得别人的东西没有条理,只是,嗯我认为这样不利于我迅速的从他的衣服堆里精准命中我的目标。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替他叠衣服了,真是一团糟,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衣服吗?我按照季节和颜色分门别类把他的衣物整理好,大功告成之后我在想,如果他的衣柜能像书架一样整整齐齐就好了。强迫症?我不觉得我有那种毛病,只是为了高效率的生活罢了,我不喜欢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随便抓了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套在身上,盖住了他单薄的身子,他不胖,只是有点虚。我的衣柜里从来没有这么让人眼花缭乱的服装种类,所幸有非常不用动脑子的各色牛仔裤,我挑了一条看起来不是很新的穿上,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的时候我尝试着挤出一个微笑,怎么看都别扭。

大概因为用的不是原装的脸吧。

我搓了搓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青春活力”一些,我忽然想到了王广兴,那家伙是青年人的体格套了中年人的装束,而我是青年的身躯禁锢了……成熟成年人的灵魂。

发愣的这么一小会手机忽然响了,我低下头看到了这样的消息。

 

-我说,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同样的衣服买一百件,看起来每天穿的都一样,其实明明换的很勤快的人吗……

-你的收藏也让我很是大开眼界。

 还有我想提醒你,我的衣服每件都是有细微的区别的,并不是同样的衣服买一百件,我也没有买那么多件。

 

我很诚恳。

 

-……

 “一百件”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你这么认真搞得我都没法接着说了。

-那不好意思。

 如果你要出门,记得穿外套。

-我不想出门,我可是个死宅!

 等等,你要出门?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沉默了很久,我也只好耐心的站在门口拿着手机等待他的回复,我只系了一只脚的鞋带,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直接影响我要系鞋带还是解鞋带。

但是等了半天,我只看到了这么一句。

 

-喂,N,事到如今也该开诚布公了吧?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靠我出门别人问我叫啥我都不知道,我不要面子的啊?

-这个问题好像确实值得思考一下。

 谢谢你的提醒。

-至于我……

 你就叫我——

 “福尔摩斯”吧。

-……

 你好福尔摩斯,我是奥古斯特。

-???

 什么奥古斯特?

 ……

 我去你的!我没开玩笑!

 

我没有理会他,俯下身系好了另一只鞋带。


yoyoyo右君

一个安卓玩家的自暴自弃
啊好想去玩曼谷暴雨啊救命

梗来自p2的那段对话,哈哈哈哈哈哈当时玩的时候笑死我

一个安卓玩家的自暴自弃
啊好想去玩曼谷暴雨啊救命

梗来自p2的那段对话,哈哈哈哈哈哈当时玩的时候笑死我

以船

万里尘火是归途

*流言侦探N福


*我流青年福有,时间线乱七八糟有,反正安卓没有暴雨没有情人节没有N(嚎啕大哭.JPG)


*第一人称,同居。我就看看这么个垃圾我什么时候删


By陆南溪


Chapter01.

  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离不开他这一点是在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后。原因是什么已经模糊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需要一点生活的激情,又或许是我们为对方着想了那么多次、理应是要自私一回了。总之我只记得他瞪人是非常恐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两只深褐色的眼睛对着我,里面的光昏昏沉...

*流言侦探N福

 

*我流青年福有,时间线乱七八糟有,反正安卓没有暴雨没有情人节没有N(嚎啕大哭.JPG)

 

*第一人称,同居。我就看看这么个垃圾我什么时候删

 

 

By陆南溪

 

 

Chapter01.

  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离不开他这一点是在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后。原因是什么已经模糊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需要一点生活的激情,又或许是我们为对方着想了那么多次、理应是要自私一回了。总之我只记得他瞪人是非常恐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两只深褐色的眼睛对着我,里面的光昏昏沉沉地敛住了杀气锋利的边角,就令我惊惧与羞恼同时翻涌在心头,在这场对峙中输得一败涂地:

 

  “我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话说出口的刹那我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我甚至有种我们就这样完了的感觉。客厅的灯光开得非常亮,我们两个人的脚边都是一片狼藉。原先我想躲回房间去,被他撞开门拎了出来。轮打轮杀这一点我肯定比不过他,所以连挣扎都没有。他愤怒时说话是哑着嗓子的,每个字音都特别不清晰,语速又快,我反正最后听不懂,只是自顾自地反驳他,直到他把我摔倒了沙发上,动作太大,上面的书和抱枕全滚到地上,而茶几摆着的茶杯也掉下去摔碎了。

 

  他蹲在我的面前不肯说多一句话了。这个姿势让我联想起他用私刑时的暴虐,即使他之前从未将那样的一面在我身边暴露过,我是从他的任务报告中得知的,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害怕。我知道他之前就是这样把一把刀插进了面前人的手里,然后说:“听着,欺骗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在也仿佛亲眼见到了这一幕——他的头发是乱糟糟的,胡茬有几天没有剃了,因为咬着牙,两颊的线条尤其陡峭,且肌肉完全紧绷,他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想,我在这一刻,或许和任何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我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尤其对于你而言。我的生活是漫长单薄的存在,它根本就支持不了你的任何摧毁,也不会使你留恋。在你没有遇见我的过去中,你一直活了下来,我完全不必担心离开我之后你还会不会活下来。

 

  我觉得我不能再多待下去了。再待久一点,我就要忍不住骂脏话了。他是极其不喜欢别人说脏话的,在我们在一起后,我慢慢改了口。但是脏话永远是最能体现内心情感的程度副词,流泪或者示软从来不是我的习惯。我想骂他,让他滚,然后起来收拾地上的东西,收拾完了之后给自己开一罐啤酒,单曲循环一首歌,喝完了以后去睡觉,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去看一部老电影,什么片子都行。

 

  然后正是在这个时刻,他动了,没有拔刀也没有开口,而是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一如我们之前的每个拥抱。

 

  他的烟草味卷进我的鼻腔。

 

  他的怀抱依旧是坚硬的。我无法记得更清楚了。我的头埋进他的肩膀,手腕被他抓住。这有点像是束缚而不是相拥,他的意思明确地传达到我的脑海中——他不准我走。我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眼前的黑有亿万光点掠过,是光明,但是无法否认幽暗。它们如同萤火虫将我包围了,悄无声息,一只接一只接连不断地死去,最后我问他:

 

  “为什么?”

 

  “因为是我错了。”

  

  他回答我。

 

  这个答案听起来多么敷衍,所有知错不改的人都会说。但是他说出口却变了质。我终于觉得我真的是离不开他了。没有他的世界太阳照样东升西落,阳光透过窗口会将我的房间分割成两半,一半光亮,一半明亮。我从窗口往下看,窸窸窣窣的响动连同着人流流淌的景象一起浮上来,他们好像一个接一个的水分子,离离聚聚,起起落落。而我困于这番天地中,不会再有思想,不会再有感情。

 

  日日如水,夜夜成洋。

 

  因为没有一个人将世界上最动荡的气息吹向我了。我的生活在遇到他之前乏善可陈,然后遇到了他,一念之间走过千山万水,即使两手空空,貌似一无所有,但是回不了头了,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的生命将在尘世间大起大落,而不是在溺死前大口呼吸。

 

  我跟他说:“N。下次我们别再吵了,要是吵起来你打我一顿吧。”

 

  他笨拙而吃惊地将我松开了一点,结结巴巴:“嗯……嗯?”然后又将我的头埋进他怀里,“对不起对不起。看你都被吓傻了。我下次不瞪你了,行不行?好好好,现在没事了。”

 

  老实说,这一下我很想挣脱出来拿刀砍死他。真的。老子难得那么煽情一回,给我点浪漫的反应会死吗?

 

 

Chapter02.

  N自然不是他的名字,他有非常多的名字——S,蚱蜢和我给他起的小绿领等。但在这些名字中,应该最准确的是南方——南方的南,南方的方。我之所以坚持叫他N,单纯是因为相遇时他自我介绍他是N。我想这是他对我首次表示认可的称呼,也是有我与他全部记忆的一个身份。

 

  我们两个人之前的关系的是相当特殊的“网友”,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忽然间跟我说,他想过来我这里。不是见面,而是住在一起的“过来”。

 

  我还以为系统出bug了,这种话像是这个男人会说的吗?他先前对我百般提防和考量,每当我问到有关他的个人信息,他都会给我一句“你专心案件”就揭过了话题。后来虽然渐渐松了口,但是态度依旧是冷淡的,有时候还会刻意装不懂和用“今天的天气好静谧啊”这类尴尬的句子带过去。我打字的手猛地顿住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回复了个“N?”

 

  “是我。不可以吗?”他答,“那就算了。”

 

  “也不是不行。”我慌忙拦住他。虽然这一刻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只是觉得意外。你之前什么事都不愿意带上我。”

 

  “那好。”他刻意忽略了我的后半句话,把他的抵达时间发给了我。而我则将自己的地址给了他。接着他果断地拒绝了要我去接他这件事,表示一定会找到地方的,而后便离开了,留下我在这边一连追问了好几个问号。

 

  其实那天的天气真的好静谧。当我放下手机抬起头,天空满是淡灰色的云层映入眼底,夏风已经吹了很久很久了。我整理了一下摆着笔记本和最近新看的小说的桌面,然后陷入沉思。光线是很朦胧的,近乎没有温度。我觉得我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希望自己能够是一只猫,爬上房顶,蜷成一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空,看云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下了雨。

 

  顺带一提。小说的名字是《回归》,是林茜推荐的。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就是有时候她会突然上线给我留个书名。我会看,然后写一写感想。她有时候回复,有时候就只发个表情过来了。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神奇的女孩子。我与N的缘分有些像被她牵出来的,而如今她功成身退了,只留下一个慢慢画圆的句号。

 

  看书的时候,有炮火的味道在我的舌根弥漫,很苦。我那几天等待着他的到来,心不在焉地不时看看手机。

 

  终于某一刻,N的消息跳了出来,言简意赅:开门。

 

  敲门声同时响起。整个房间如同一阵风暴袭过,不安分的气流四下逃窜。

 

  我跳下沙发找了半天的拖鞋。明明应该在沙发边上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是在床底找到的,急急忙忙套上,然后才去打开了门。我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外面等我,一边手里握着半根掐灭的烟,另一边手里则是一个旅行包,穿着件军绿色的连帽衫,帽子下面露出的面容坚毅并且严肃。

 

  我顿住了一秒,然后露出个笑容:“你好,N,进来吧。”

 

  他随我走进了门,第一句话却是:“就算见了面,你好像并不害怕我?”

 

  “你有新任务是要杀我的吗?”我问,“或者是任务进行过程必须要杀了我?”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当然没有。”

 

  “那就行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就收拾东西吧?”

 

  说到底,我的的确确是还不能信任他的。这种感觉让我不免烦躁。

 

  N并没有照我所说的去做,他整个人木桩那样杵在门口,又说道:“我之前还在想,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是人。”

 

  “我不是说了,是男人了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是个女人?现在看到了失望了?钢铁直男你这样我是会很伤心的。”

 

  “当然没有。”他否认,忽然叹了口气,“是我做出的决定。我当然想清楚了,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不懂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我笑了出来,本来想帅气地一个转身,结果忘记了脚上是一双拖鞋而差点摔了一跟头。但我很快稳住了自己,冲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并在一块后微微错开,“老铁,这个手势并不只代表我要照顾你的花,它还是个爱心呢。”

 

  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之前他的任务案件推理中,我经常因为智商下线而被各种嘲讽。此刻N看着我傻笑,静静地,然后把包丢在地上突然整理了起来。我讪讪放下手,凑过去帮忙,他推了我一把,说:“不用。”

 

  就在这一刻,我看清了他的耳朵,是泛红的,红得喜庆。

 

 

Chapter03.

  他在我的生活里得寸进尺了。

 

  我不大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除了我、我乱七八糟什么都放着的橱柜和其他零零落落的东西,就是他这把尖刀了。这房子我住了有几年,半新不旧,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东西不多,所以显得意外整齐。他换了双黑色的拖鞋,将他的杯子和牙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把衣服叠进衣柜我给他腾好的空地中。就这么几个动作,我却感觉我的家已经变成“我们的家”了。他一点一点在忙碌中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手脚麻利,偶然和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我目光对上,停一停然后错开,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我从那以后知道,原来和一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并不都是把两个人的故事合成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而有些就是纯粹的,把时间越过越长,两个人的时间,两个人的故事。

 

  N来的时候是夏天,如今冬日已近。

 

  他养的花已经开过了最好的时间,现在正在休养。老实说,这点真的让我有些不明白。他这么强大一个人,身上永远带着动荡和危险,却偏偏喜欢过着这种夕阳红的生活。他不光是养了花,还经常玩折纸。每当我打完一局游戏、或是看完一本书抬起头,他的身影总是在阳台上,迎着光,脊背是相当挺直的。那么像是女文青该干的事情落在他手里,有些像是大熊绣花,但他偏偏认真直率得很,仿佛自己就是因此而生。

 

  我的橱柜里多了几只纸狮子(他自己说是老鼠),我的窗台上放着花,我的相册里塞了几张狗的照片。这些我看在眼里,通常一笑而过。然后在某个时刻,我们都闲来无事的时刻,我会跟他聊聊天——不可能是足球、游戏或者狮子捕食习惯这类的话题,我更希望他能讲讲自己。

 

  讲他的生死千钧一发,讲他的劫后重生,讲他的暴力也讲他的平淡。

 

  他讲故事讲得很好,至少比我组织语言的能力强多了。他的声音并不慷慨激昂,就是闲聊一样的口吻,带点根深蒂固的硬气,在情节惊险处语速变得很快,而后恍然过来又放慢。我觉得他讲故事就像是在唱战歌,但这个比喻句不恰当,他的情感是溢出来的,满满一心腔,然后投进了小石子,就溢出来了。

 

  我从来都不祈求我们对每件事情的看法都一样,就如同我跟他说足球,最后肯定能打起来。他不屑这种一哄而上的比赛,而是游离在人群的边缘。我只是有时候会说他几句,给他一拳罢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罢了。

 

  我问他:“N,你说你觉得你活过了吗?”

 

  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大部分人会问出口的。他回答我:“活过了……我觉得我越来越像是活着的了。”

 

  于是在那一刻,我告诉我自己,好吧我做得还不坏就是了。

 

  他不是英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儿女情长,不能放进任务里于是就分散在了生活各处的儿女情长。他执拗地抓住他生活中的一切细节,没有办法形容的那种固执。就像他明明做饭很好吃,但是只愿意给我洗菜切菜,而我水平一般,每次都得忙来忙去。他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扭头看我,时不时“啧”一声,让我气不过走过去特地踢了他一脚。

 

  又或许像是我们两个人都热衷于听音乐。他会放一歌单的法语歌,整个空中都被这种缠绵的情感黏住了。我伸手想要搅动这些音符,余光瞄到他望着手机发起了呆。N发呆起来有点傻,虽然他这人在我看起来就只是傻大个。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平静得仿若战火停歇的那一瞬间。他在那一段时间里抓住了他能抓住的东西,抱着它苟延残喘。

 

  我总是在这时候无比希望我能够离他再近一些。他的世界是崩塌的战壕,我希望能在废墟中找到他,尽管头上的天空被染的灰黑,踩在泥沙里一步一风尘。但我还是希望能离他近一些,穿着和他一样飒飒作响的战衣,抱着枪,吹声口哨,挑眉一笑:

 

  “小哥,打完这仗我们就回家了,过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一切帮助的,你瞄准哪,我就打哪。我们统一战线这么久了,大家都很熟悉了。”

 

  天大地大,这一处飞沙走石的战场只是地球表面的雀斑。但却有生命在里面拼尽一切。我只不过想带他离开而已,给他多一分活着的真实感。他刻板执行命令而伪装的冷漠终究只是一层保护壳,他的心始终是热的、鲜活的。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他能给我多做几次饭。真的,好吃到哭了。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他这一点真是做到极致。我这辈子就栽在他的手里、哦不,菜里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百分之百还是他会把我拎到厨房里去。我问他:“你是猫派还是犬派?”

 

  “犬派。”他回答干脆。

 

  “那你怎么拎我拎得这么顺手?好歹我也有一米七六好吗大哥?你这完全是拎猫的手法啊!”

 

  “……”他开始洗菜,水声哗哗中声音变得模糊,“天气天气好静谧啊。”

 

  “……”我气结地拿手肘撞他一下,“静谧你妹!”

 

 

Chapter04.

  在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意识到一件事。喜欢一个人可以是刨根问底如蒋梓桐对柳博的,非常世俗的表现,什么心思全挖空了用在上面;也可以是毫无知情仅仅凭着感觉走这般了的,两个人朝夕相处,最近的距离是负数,抱过亲过也做过,但是对对方所知甚少。好比他喜欢在那种情况下开着灯,一直长久地看着我,而我展露在他面前的是脆弱与眷恋,却无法剖开自己的胸腔把秘密全都捧到他面前。

 

  我喊他的名字,南方。欲言又止,不知道下一句该从哪里说起。

 

  他替我揉着他刚刚咬下去的牙印——男人的兴奋通常是暴力和爱同在的,他深刻让我懂得了这一点。明明动作小心翼翼,但总会那么几次失控。我在那时总会感觉到接受一个男人的爱和接受女人的是多么不同。好比滔天巨浪卷我入肚,带着可怕的压迫感——非常自然地替我解围:“没事,我从来不好奇。”

 

  做他们这一行的,不好奇是活下去的法宝。而在我们的关系中,不好奇是相爱的前提。

 

  灯光下他的脸会变得出奇地柔和,肌肉一旦松懈下来,他的眼睛其实仍然是少年的明亮,晃眼地那种亮。对上这种眼神真的是能淹死人不偿命的。而他喜欢拥抱更甚于亲吻,这或许让他有了种能将我完全保护好的安慰。我低垂眼睑闭口不言,在心里面继续喊他:

 

  南方。

 

  窗外面时有风声,喧嚣掠过我们的头顶。

 

  后来我就跟华喵说了我们俩在一起了这件事,它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复我,跟我说“完蛋了福喵再也看不到纯洁妖精了”,我在这边翻了个白眼,回复它“早就不能甩着蛋玩的猫没资格笑我”。华喵自从林茜回来后跟我联系真的是屈指可数,它最近就跟我说了一些事,一些我和N其实心知肚明,但要过了还要数些年后才能谈及的事情。

 

  第一件,N没有离开组织。这也就意味着,他还需要随时接受任务,而我们两个人关系也依旧堵着“合作”两个字。

 

  这点我默认了。我当然懂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改变他的前半生。一个拿枪拿刀的男人,顶天立地惯了,自己为难自己也惯了,让我侵入他的世界改变他,是件极其长久的事情。

 

  第二件,组织没有查明我的身份,所以一开始N抵达我这里并且留下是违背规定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见到了他。

 

  我沉默了一下问华喵是怎么知道的。华喵说,就像他们无法找到你一样,吾辈就是知道。重点不在于这里,在于N是怎么做到的。我又沉默了一下,拿手机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这短短几秒我无比希望他能抱住我,跟我说什么都没有,别担心,这是我处理的事情。而我只需要去尽可能爱他,去相信他就好了。

 

  但他不在。

 

  我刚刚和他聊完。他给我更新了报告,去到了北方。他的文字里出现风里的味道荒凉生涩的荒漠,出现了林立比肩的枯树,出现了面容要更深邃一些的少女、她笑起来和我有些像,这让他多写了一句话——你应该多笑笑。他穿行在一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城市,甚至没办法在水泥路面上留下脚印,那么多人走过他的身边,他们不会好奇探究他的来历,他亦然。他只是拿手机联系遥远的我,我们两个人在对话时从来不会孤独。两边的天空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了,一样的蓝。

 

  所以我什么都想了,想到后面脊背发冷。

 

  华喵安慰我:福喵不要担心,N他知道什么是他该做的。他不会为了一时,让你和他都在余生痛苦。

 

  我说:我不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

 

  华喵问:喵?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担心他有一天回来没有意义了。

 

  华喵说:福喵你真是变成越来越难理解的两脚兽了。为什么回来没有意义?回来就要回有意义啊喵,比如林茜酱回来的意义就是要给吾辈供喵粮和铲屎。

 

  我鄙视它:你能不要让那么可爱的姑娘整天处理你的屎吗?

 

  华喵振振有词:这就是铲屎官的本分!还有福喵你不要转移话题,吾辈的火眼金睛厉害着,你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

 

  我顿了顿:嗯……可能有一天,性价比太低了,就没有意义了。发完这句后,华喵没有再回复我了。我也跟着退出去,去接着看番,只是心神依旧是不宁,脑海里有什么萦绕,一点念头闪闪烁烁,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清楚——

 

  万里尘火是归途。

 

  那种我一辈子离不开他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行的一切。想象到他出门后,搭着电梯下楼,会抬起头看看摄像头,非常快地掠过一眼,然后别开;想象到他在车上蒙头大睡,心里犹存了几分警惕,或许在深夜会醒来瞭望窗外,乡村的夜火在远处摇曳,那边是停驻的时光;想象到他和目标接触,每一个深思熟虑的细节,人情世故总是令他为难,而他却硬着头皮闯……

 

  我还能放远了想象到他回来。跨越万里,天高海阔,他给我带回来满身风尘,踏着事情渐渐过去的余火,一步一步走得坚定。因为我在这世间等待着他回家。这个男人回来后得肃杀那么一阵子才能恢复为老年人模式,我只是在想,他回来就是等我为他挥散这一路尘火,而如果有一天,他是为了我才一路尘火,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打开了APP。

 

  我跟他说:“N,你现在有空闲聊吗?”

 

  他回复:“刚有空,但报告我还没有时间更新。”

 

  我说:“不是这个……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我之前一直在说你自私,但今天想想,人还是活得自私点好。”

 

  “?”

 

  “我的意思是,你那么爱养花,那会为了养好一盆花而付出一切吗?”

 

  他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复我:“有些东西就是为了让你不放手而出现在你面前的。当然,我知道分寸,你放心,他既然出现了,就不会令你过得太糟。”

 

  落款居然是个嘲笑的表情。

 

  而我看着屏幕,突然萌生了顺着网络爬过去揍他的冲动。

 

  这个APP可以报废了,居然只有我不能发表情,这算什么个鬼?

 

FIN-


悬赏一千两

警×加入了侦探社团的高一新生

虽然还没到万圣节!

警×加入了侦探社团的高一新生

虽然还没到万圣节!

蝶起灬

[N福]妄图甜甜的日常

那天早晨,N坐在坐在餐桌那一边看着老秦给他发来的文件,我坐在另一头,一边咬着自动铅笔一边解着一道几何题。和我翘着二郎腿还摇摇晃晃的吊儿郎当坐姿不同,N坐得很直很直。他的坐姿几乎是由两个直角构成的。 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我悄悄地把笔放下,脱掉了毛绒绒的黑猫拖鞋,用我不知好歹的小嫩蹶子轻轻踢了一下N的小腿,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意料之中一样的,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在妄图捣乱的过程中吃了瘪,我只好撇了撇嘴,悻悻把刚刚造次的脚丫子收回了毛绒拖鞋里。因为刚才注意力已经分散了,我也干脆不管什么证明AB垂直于平面PEC了,直接就把双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托住自己的腮帮子,眼神死死盯着N看着文件的脸。

我不得不...

那天早晨,N坐在坐在餐桌那一边看着老秦给他发来的文件,我坐在另一头,一边咬着自动铅笔一边解着一道几何题。和我翘着二郎腿还摇摇晃晃的吊儿郎当坐姿不同,N坐得很直很直。他的坐姿几乎是由两个直角构成的。 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我悄悄地把笔放下,脱掉了毛绒绒的黑猫拖鞋,用我不知好歹的小嫩蹶子轻轻踢了一下N的小腿,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意料之中一样的,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在妄图捣乱的过程中吃了瘪,我只好撇了撇嘴,悻悻把刚刚造次的脚丫子收回了毛绒拖鞋里。因为刚才注意力已经分散了,我也干脆不管什么证明AB垂直于平面PEC了,直接就把双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托住自己的腮帮子,眼神死死盯着N看着文件的脸。

我不得不承认,林茜之前对于N的描述没什么错——胡子有点拉碴,但是看上去很干练。虽然如此,但是我绝对要说、绝对敢说——她绝对没发现他有多好看!
身为一个「军人」,他的皮肤早就在之前的经历中被日照风沙掠成偏暗的颜色,精瘦但是绝对强壮的身躯隐隐之间透露出完全能震慑他人的气势,他就算什么也不说,也完完全全好看得不得了。 原本应该写数学作业的我,直接就托着脸完全的沉迷在了某人的「美色」当中,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我当然知道这么一直盯着他不被发现才怪。正常人被盯着这么久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他是N。
我看见他动作很小地抿了一下唇,却连眼皮都没抬低低说了一句:「……怎么了?」
不知自己哪里突如其来的胆量,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跟他开个玩笑的冲动。这样的想法让自己露出了一种狡黠的表情,大概是跟李诗诗御用的那个表情包差不多吧。嘴角大大的往上翘起,像是要让嘴角咧到耳根一样:

「南、方。」

我看见N的身体非常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他要给文件翻页的手指都硬生生顿住了,他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像冰一样冻了起来。见状,我觉得自己血管都冻住了,那个自己「引以为傲」的狡猾表情都僵住了。
——我刚刚干了什么。
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只好作出一副「我很乖,我超级乖的」的表情。

「你从哪知道的。」N连音调都没变,只是语气有点阴测测的。
「哈哈哈哈…」慌忙直起腰来,一面尴尬地笑着,一面抬起手把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全部揉乱,「我…哈哈哈…你不用知道呀——今、今天的天空超级静谧!」

N终于抬起了头,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他的面部表情逐渐放松下来,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起了文件。

——太好了,这一页要翻过去了!
原本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立刻起身跑到客厅狗腿子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抱着桌子上那一大碗巧克力球,跑回了餐桌边,差点滑了一跤。N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差点把水泼到自己身上的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把大碗放到N手边,把玻璃杯放在大碗旁边,然后就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趴在桌沿,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他。
N头都没抬,抬手就像顺手一样拿出一颗巧克力球,用他好看的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把巧克力球的包装剥掉,然后准确无误地把它塞到了我嘴里。

——。

第二天清晨,我觉得大概还没过六点半吧,我就感觉有人在推我。
「该起床了。」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好翻了个身,抱住了他果然没躺着的枕头,不愉快地嘟哝了一句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
「等会儿我还得送你去上课。」
不想上课!我不去!这样烦躁地「啊」了一声,我把头埋进了他的枕头底下,仿佛要把一切都拒绝在睡梦之外。
结果下一刻,身上的被子就被整床全部掀开,我被一双手臂从床铺里挖出来,抱了起来悬在空中,紧紧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逗弄碎发,耳畔痒痒的,低沉的声音响起:

「该起来吃早饭了,南太太。」

VC银翘片

N福-全部成为N(1)

看过《羞羞的铁拳》之后在群里跟太太们提了身体互换梗,最近一直咸鱼拖到现在才写出来,文中的福喵私设是个戴眼镜的男生

为了避免借梗等误会特意避开之后群里太太们的相关讨论,还是按照自己预想的内容进行,希望没有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还是那句话,一千个玩家心里有一千个福喵,一千个福喵心里有一千个N,如果OOC见谅


【福喵的场合】


-嘿,朋友,你在吗。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是吗,好巧啊。

-?

-我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救命,我好像,变成N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

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全然陌生的空间里醒来的时候,最让我...

看过《羞羞的铁拳》之后在群里跟太太们提了身体互换梗,最近一直咸鱼拖到现在才写出来,文中的福喵私设是个戴眼镜的男生

为了避免借梗等误会特意避开之后群里太太们的相关讨论,还是按照自己预想的内容进行,希望没有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还是那句话,一千个玩家心里有一千个福喵,一千个福喵心里有一千个N,如果OOC见谅




【福喵的场合】

 

-嘿,朋友,你在吗。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是吗,好巧啊。

-?

-我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救命,我好像,变成N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

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全然陌生的空间里醒来的时候,最让我恐慌的莫过于身下那张全然陌生的床了。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确认了身边没有躺着什么奇怪的裸体的男人或者女人之后,我习惯性的摸了一把脸,紧接着一句大大的“卧槽”响彻了整个空间。

好吧,我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他的声音。

甚至能够照着镜子,看到那张情理之中陌生的脸。

没睡醒或者精神错乱什么的统统被排除掉之后,我忽然感受到了宫水三叶式的绝望,而且这一次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换回到属于我的那具身体里面,而此时此刻栖息在那其中的灵魂,会是我现在所驱使的躯体的主人吗?

当时我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胡子扎手,连带着自己惊叫的声音都变了,我受到了连环的惊吓,心脏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在纠结了三秒钟要不要替这位大哥刮刮胡子之后,我忽然抓着剃须刀意识到了一个非常要紧的问题。

“我”是谁?

这太哲学了。我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居然就稀里糊涂的魂穿到别人的身上来,这个人姓甚名谁多大岁数在哪工作家里几口人地里几头牛我可统统都是不知道的,这种蛋疼的交换会持续多久带来什么副作用也是毫无头绪,绝望和无力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唯一要说能够给我带来点慰藉的大概就是这家伙长得还算不错。

起码是我看着比较顺眼的类型。

这么想想,胡子好像也没有那么扎手了。

我摸着下巴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着自己就像看着别人似的,又或者我根本就是在看着别人,只是那双眼睛中流露的神采属于我,成为唯一可能泄露我秘密的途径。我冲着镜子里的人眨了眨眼睛,愈发觉得下半张脸面熟,尤其是这性感的胡子……我打了个寒颤,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外衣被随意的搭在椅背上,我信手抄了起来开始翻找口袋,同时打量起这房间来:布置非常简洁有序,大概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那种,能看出有过军旅生涯的痕迹,家具墙壁也非常干净,除了落下一些薄薄的灰尘,完全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哦,在这里了,这个人的手机。

虽然知道偷窥他人隐私不太好……我暗暗说了句“对不住”就尝试着解锁了这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智能手机,指纹解锁的一瞬间胜利的喜悦就被现实的惊吓所取代,简约桌面上的那个熟悉的图标如此醒目,我看到了那个差点被我戳烂的APP,下边四个乖巧的白色小字。

流言侦探。

我的妈。我哆嗦着输入了我的信息登入帐号,还好聊天记录和对象都被同步了过来,看着被置顶的N头像仍然亮着,有种莫名的安心。

这次可是了不得的委托啊,N。我这样想着,咽了口水,然而还没来得及打字,就看到对面的消息发了过来。

 

【N的场合】

 

睡醒时,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蚊帐,很奇怪,我不记得自己有挂这样的东西。

我也并不习惯这么柔软的枕头,还有——

……

这种带着猫爪图案的睡衣。

我可能又在做梦吧。

也许这是现实呢?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到了“我”的身体,可以说得上是无力的四肢,稍微做做拉伸有些酸痛的后背,柔软的头发和光滑的下巴,我怎么会变得这么颓废而且娇贵呢?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所不了解的事情。

我觉得头有点大,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任务压在我身上,但是无论谁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都会不淡定吧。

我是N,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的手机就在枕头边上,关了机,没有密码,套着软壳,上面印着我不认识的人,我看到了他设置好的闹钟,大概是打算把命运交给精确的机械吧。

而我依赖的,是精准的生物钟。

不管是不是在做梦,搞清眼下的处境都是最重要的,我光着脚踩进了一双居家拖鞋里,站起身来的时候睡裤登时就短了一大截。我忽然觉得有一点冷,这里的气温比起我近年来所熟悉的似乎要低上那么一些,但是没关系,我想我很快就能够搞清楚我到底在哪儿。

这具身体太弱了,我肯定不自觉皱了眉,路过书桌的时候我看到上面放着一堆奇怪的书,最上面的一本夹着书签,封面上写着《火车上的女孩》,旁边是一副圆框眼镜,还有喝了一半的维他,吸管被咬烂了。

我忘记在哪里可能读过关于喜欢咬吸管的人的心理分析,可惜关于内容已经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算了,反正不重要。

拧开水龙头的“哗哗”水流声帮助我集中了精力,我撩起不属于我的刘海静静注视着这张陌生的面孔,年轻,几乎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形容词,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是我最嫉妒的年纪。

难道过了而立之年的我忽然被上天垂怜,给了从头再来的机会,让我重新去安排我在布基纳法索错过的青春和生命吗?

我的耳畔响起了同样陌生的笑声,那分明是我口中发出的,我抬起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看到了熟悉的沧桑的眼神。

皮囊之下的,仍旧是我。

逆来顺受的,绝不是N。

 

看到他手机上安装着流言侦探时我是有过一瞬间错愕,旋即释然。那个人也暗示过我不是唯一寻求他协助的人,那么也许他隶属于某个我所不了解的组织也未可知,反正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冰箱里放着切片面包、火腿和牛奶,甚至还有两大盒没开封的周黑鸭,堆了半个厨房的外卖餐盒让我不禁对这身体主人的生活质量感到担忧——好吧,现在是我的身体了。我把一片面包叼进嘴里,给那个人发送了新的信息。

也许你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能这么快的接受如此反常的事实,其实没什么。如果这是梦,那么静静的等待着醒来就好了;如果这不是梦,那么我选择相信他。

现在,他的信息来了。

 

-我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哦?说说看。

-我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是他看起来好眼熟啊!问题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好奇怪啊……

-呵呵。

 有我穿着一身猫爪睡衣这么奇怪吗?

-……有。米白色底带咖啡色爪印的?

-……

-你面前该不会还有看了一半的书和喝了一半的维他吧?!

-……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

-卧槽……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N,那是我的睡衣……

 搞不好,我可能变成你,而你,可能变成我了。

 

读完最后一条信息,我差点捏碎了手机屏幕。


一血一血绝不妥协
N福 同居之后的小日常 #oo...

N福 同居之后的小日常

#ooc我的锅

『今天也是为N痴,为N狂,为N哐哐撞大墙的一天。』

       睁开眼的一瞬间,N觉得自己在做梦。

       清晨的风柔柔地吹拂着窗帘,几缕阳光带着上下翻飞的细小灰尘停留在窗框上。楼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早间新闻的女主播声音甜美动听,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相比几个月前的颠沛流离,这种...

N福 同居之后的小日常

#ooc我的锅

『今天也是为N痴,为N狂,为N哐哐撞大墙的一天。』

       睁开眼的一瞬间,N觉得自己在做梦。

       清晨的风柔柔地吹拂着窗帘,几缕阳光带着上下翻飞的细小灰尘停留在窗框上。楼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早间新闻的女主播声音甜美动听,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相比几个月前的颠沛流离,这种恬淡的日子太过美好,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耸耸肩活动了一圈筋骨。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定格在枕下。

        你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他坐在床头,左手摆弄着一个小巧的黑盒子。于是便噗嗤一声笑了,顺手将抱在怀里的枕头扔了过去。

        “嘿,接住!”

        枕头在空中划出一个笨重的弧度,轻轻砸在了N的肩膀上,随后跌落在地。他抬起波澜不惊的双目看着你,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无辜。

        “喂!!!”你看着自己刚洗好的枕头灰扑扑地躺在地上,忽然为之气结。

        之前听到N生病了,你心急如焚,直接大包小包杀过来,跟房东租了另一间房,借着室友的名义,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本以为这个人生病之后就能流露出柔软的一面,现在看来,根本还是那个机器人。

        “我不是什么东西都会去接。”看到你的表情,N犹豫片刻,缓缓说道:“我要先判断一下这个东西是不是重要到必须接,不接会不会摔碎。接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手持物。以及,接了之后我的重心会不会稳。”

        说着,他把左手的黑盒子小心合拢,塞回到枕头下面。随即俯身将你洗好的枕头拿起来拍了拍,随后把着地的那面朝向你。

         “没脏。”

        你被他硬生生气笑了,嗯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出门。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夜色在窗外弥漫开来,墙上的指针缓缓挪到了九点。你故意拿着衣架在N面前晃来晃去,但N只是低头看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泡脚——之前你从网上查到泡脚可以舒缓神经,对他腿上的旧伤有好处。于是就软磨硬泡着N,让他每天泡上半个小时。

        你见他把手机屏幕横过来,似乎正在看一个视频。心知时机成熟,于是“哎”的一声,把衣架朝他扔了过去。

        如果是正常人,一定会抬手去接衣架,然后手机就会掉进洗脚盆。你高中时与室友玩过这种套路,并且屡试不爽。

        然而这次你失算了——N根本没有抬手去接的意思,衣架叮铃咣啷砸到洗脚盆沿,随后掉进盆里,还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N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把衣架捡出来抖了抖水,抬手递给你。

        “谢谢呀,刚刚手滑了,手滑。”你赔着笑容接过来,转身气急败坏地逃上阁楼的天台,将衣架扔到一边。

        万恶的机器人。

        那天之后,你和N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可无论你假装失手抛去过多少东西,只要足够结实,价值没能超过他手上的物品,N都会目不斜视。

        长此以往,你成为了屡败屡战的典范,而他也让你领教到了屡战屡败的滋味。

        好气。

        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你的败绩,于是伸手帮了你一把。

        这天,聊天难先生少见地叫了你的名字。

        “阿福.......咳。”说到一半,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少见地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个,你......跟我来天台一趟。”

         你不明觉厉地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跟着他出门。同时,心里也咚咚地敲起了小鼓点。

        天知道这个炸毛精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是太阳打华喵的猫砂盆里出来了吧。

        N走的很快,你到天台上时,他已经拿起喷壶浇起了花。你盯着他的背影,脚步踩着心跳的节拍,没来由地开始慌乱。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然后不小心踩中了你扔掉的衣架,咔擦一声崴了脚踝。

         “南方!你没事吧?”听到声音后,你原本期待满满的心瞬间咯噔一下,惊叫出声。

          “.......没事。”N定定神,蹲下在脚腕周围按了一圈,随后扶着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有骨折,擦点药就好了。”

        你默默捡起躺在地上的罪魁祸首,有些心虚地走过去搀着他。

        回到屋内后,你把N扶到沙发上坐好。随手丢了衣架,顺便把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抛之脑后,慌慌张张地进屋找药。无意中回头看了看,却发现伤员满脸风轻云淡的表情,正用右手慢悠悠地折着纸老鼠,不时看一眼左手的手机。

        这个无聊的人发明出胖瘦老鼠的折法后,又开始练习单手折老鼠了。

        经过N的床,你瞥了一眼,却发现枕头躺在被子上。于是顺手过去把枕头摆好,又急匆匆地拿了药出门。

        离N还有几步远,你却已经看到,N的脚腕早已青紫一片。于是你有些焦灼地想要加快步伐,还没抬腿,忽然失去了重心。

        “呀啊啊啊啊啊!”

        向前摔去的一瞬间,你低下头,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衣架。

        噢,这操蛋的生活还是对你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想象中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说时迟那时快,你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手里的药尽数掉落在地。同时摔落的还有N的手机,以及一个半成品的纸老鼠。

        你还没缓过神来,身下的人忽然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带着你朝一旁倒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手臂将你紧紧圈进怀里,为你充当了一个人形肉垫。

        你们倒在地上,黑盒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摔了出来。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个.......你没事吧。”片刻之后,N打破了沉默。

        你有些艰难地撑着地直起身来,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双臂脱力,只好重新把脸埋在N的肩膀上。

        N有些无奈地推推你,撑着地试图坐起来,你却忽然起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丝戏虐的微笑。

       “机器人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笑的冲动,继续说道:“你不是什么东西都接,要看这个东西是否重要,接了是否会影响你的手持物,以及接了之后,你的重心会不会稳。可是刚才.......”

         N的呼吸稍稍急促起来,你看到他的耳根泛起一抹红色。

        这么多天的斗智斗勇,小猫经历过许多失败后,终于伸爪按住了蟒蛇的七寸。
        接下来,该是致命一击了。

        你歪歪脑袋,冲着他狡猾一笑。

        “没能在天台说完的事,就现在告诉我好了。那个盒子里,是我的礼物吗?”
       

        鸟鸣声划过熹微。你早早起床梳洗,顺便推开客厅的窗。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床头柜上的手链戴在手上——南方先生虽然愚钝又傲娇,但挑选礼物的眼光还是非常犀利的。

        阳光透过窗棂轻轻浅浅印在地板上。你顺手打开电视,听着早间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哼着歌进了厨房。

        很快,吐司和煎蛋就在餐桌上齐聚一堂。你走到阳台收了洗好的枕套,将枕头套好后拍打松软,推开N卧室的门。

         炸毛精正坐在床沿翻着手机泡脚。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偏方,经过一个星期的修整,他的脚踝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随手把枕头朝他抛去,却在下一秒想起来他奇怪的习惯。只好懊恼地跺脚,埋怨自己条件反射。

        扑通——

         你愣在原地,和N四目相对。他双手抱着你的枕头,手机静静地躺在盆底。

         你的笑声响起时,N已经无奈地拿出手机擦拭。他有些嗔怪地看向你,却忍不住悄悄勾起嘴角。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END

一血一血绝不妥协
你×N #ooc致...

你×N

#ooc致歉
#为N痴,为N狂,抱着N哐哐撞大墙

“喂,我有些事想提前告诉你。”

『为什么要说“提前”?』

“你先听我说,仔细听好;”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替我告诉他们,一定一定不要出门。”

『你不要吓我啊!别说你干完这次就回老家结婚什么的!』

“呵,听起来不错。”
“还有,不管你是谁,幸会。”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有好多事要烦你呢!)
『........我也是,幸会,N。』

你的指尖在屏幕前短暂停留。模拟对话框内,最后一个剧情分支被选择提交。几乎是同时,一条浅灰色的分割线横亘在聊天界面内,结束了这场仓促的交流。

    ...

你×N

#ooc致歉
#为N痴,为N狂,抱着N哐哐撞大墙

“喂,我有些事想提前告诉你。”

『为什么要说“提前”?』

“你先听我说,仔细听好;”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替我告诉他们,一定一定不要出门。”

『你不要吓我啊!别说你干完这次就回老家结婚什么的!』

“呵,听起来不错。”
“还有,不管你是谁,幸会。”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有好多事要烦你呢!)
『........我也是,幸会,N。』

你的指尖在屏幕前短暂停留。模拟对话框内,最后一个剧情分支被选择提交。几乎是同时,一条浅灰色的分割线横亘在聊天界面内,结束了这场仓促的交流。

        你愣怔许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眼眶却有些湿润。

        “真是.......一熬夜就眼疲劳,怕是迟早要瞎。”抬起手随意地擦去眼角的泪水,你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顺便拿过一旁的牛奶咕嘟咕嘟干掉半盒,往酸涩的眼里点了两滴抗疲劳眼药水,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

        最近,从朋友那里听说了《流言侦探》这个悬疑推理类游戏后,你愉快地吃下这份安利并开启了修仙过关模式。游戏一开始源自一个女生林茜的求助——她在看望自己已故好友的旅途中,竟收到了已故好友发来的短信。明暗两条剧情线在各自的人物事件中逐渐交汇,而N则是暗线的主人公兼第一人称叙述者。

        一开始,你原本只是抱着推理的态度去玩,甚至还拿纸笔列出了诸多线索。但随着剧情的逐渐推进,你渐渐发现其叙事与主题的深刻性,就连每个人的说话方式都体现出他们不同的性格。

        毫无疑问,N的性格是你最喜欢的。

        没有之一。

        明明设定里是个特种兵兼擅长暴力者,对待坏人从不心软,每天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却总在与你的对话剧情中流露出傲娇的一面。最喜欢的事情还偏偏是折纸和浇花。真是........

        想到这里,你本想退出游戏页面,手指却不听使唤地下滑,开始翻动你们的聊天记录。

        与此同时,这几天在游戏中发生的一幕幕,缓缓浮现。

       『噗哒!』
        
         “噗哒?”

       『对啊,调了频道。我们现在在一个频道了。』

       『你在干嘛呀?』

         “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我就随便一问,看看你在不在.......』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此时此刻,我正在看着一头猪吃袜子。同时等着它主人回来。”

        『猪连袜子都吃吗.......』

         “我也是二十秒前知道的。”

         “把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爱心啊.......』

          “爱心?不是。”
          “在战场上,这个手势是:放心吧,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那盆花是什么鬼啦!』

        看到这些对话,你忍不住笑出声来,闭上眼睛脑补了一下那个人满脸无奈而迷茫的表情。

        右上角忽然跳出游戏提示,显示为N的私信。你眼前一亮,手指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点进信息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自认为没有多少推理细胞的你,很早就在网上搜索过剧透。所以你早已知道凶手是谁,也无意中了解到........N领便当的事实。

        “到底只是个游戏人物而已,人家想摘掉主角光环放飞自我,关我屁事。”你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事件的调查。

        过去篇与现在篇早已更到结尾,在N的调查报告中,你终于掌握了所有的真相。主角们开始一一过来和你告别,你与这些游戏中的NPC做了对方都明知不可能的约定,最后点开了N的对话框。

        “我要去泰国曼谷执行任务。去寻找一份机密文件。”

        N这样告诉你。

        屏幕这边的你犹豫良久,看着那些差别不大的选项,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想起N说过,他曾在一个神秘组织工作。那组织为许多人安排不同的位置。而N有一个朋友名叫坤,他的位置,是——卒。

       这便是许多作者的狡猾之处了。如果把游戏中的诸多思路分支比做一个组织,那么像N这样的角色,无疑是一枚弃子。

        你摇头苦笑,随便在屏幕上点了个选项。

        N那边很快来了回复。

        “先这样。”
        “等会儿我再”

        来了,来了。你怔怔地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很久。和之前在网上看到的结局一模一样,先是N的对话被截断,再然后........他的头像就会变成灰色。

        你深吸一口气,心底没来由地涌上一种情绪,结结实实堵在胸口。你强硬地将这种行为形容成怅然若失,随后关闭游戏扔了手机,倒头便睡。

        梦里的世界依旧混乱,你上一秒踏入考场却忘了橡皮铅笔,下一秒置身谷底被山石埋没。躺在废墟角落,衣角忽然燃起火苗,你低头去看,却见火苗化作一个小孩,一口一口咀嚼着你的手,旁边还摆着一个牛奶盒。

        于是你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梦里蹲坐下来抱住那个小孩,对着遍地狼藉痛哭失声。

        寒假仍在继续。你发呆的时间更长,偶尔点开游戏,看到空空荡荡的对话列表,眼眶忽然一阵酸涩,急忙关上。

        百无聊赖之际,你背着包出了趟远门。

        南方的冬天总是温和的。你挑了个不起眼的古镇,倒了几趟车,站在了青石板铺成的街上。

        你的朋友发来信息,原来是她发现了一款新的推理类游戏。你挑着纪念品,借口纪念碑谷还没能通关,婉拒了她的安利。

        临水的长街是古镇的脉搏。你在街口挑了间简洁大方的民宿。入住那天,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前去办理退房,身旁跟着一个腼腆的男生。你与女孩擦肩而过,她冲你乖巧一笑,以示抱歉。

        你觉得她有些眼熟,便用余光留意着。

        嘿,茜茜女侠,林茜同学,我们该走了。男生冲她喊到。女生应了一声,追上男生,两个人慢慢的走远。
       

        你握着房间钥匙想了想,笑了。

        很多时候,我们口中的故事,也许只是别人的一段生活。而别人从书中读到的一行行铅字,也许我们正在经历。

        用了一星期左右的时间,你慢慢走到了街尾。这里人烟稀少,只有零散的小店,仿佛藏在时间的缝隙中。

        你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有意踩中地上躲在树影间毛茸茸的阳光。

        长街的尽头,有一家开满花草的店,门口是一整面便利贴墙。凑近看,会发现墙上的便利贴都是一个格式——【to未来】。

        你好奇地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正在耐心地给木架上的夹竹桃修剪枝叶。见到你进来,她冲你轻轻颔首,随后继续手边的工作。

        你也写了张便利贴,贴在门口。继而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屋里的花草。百无聊赖之际,见墙角有盆花旁边放了小小的大象喷壶,便蹲下来想为它添点养分。

         “不能浇太多水。”

         忽然,你拿着水壶的手臂被拽住了。这股力气的主人显然没能很好地掌握情绪,见你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愣了愣,随后松了手上的劲,只是接过你手中险些掉落的喷壶。

        你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他。

        这是个身材高大,英气勃勃的男人。脸庞瘦削俊朗,只是有些苍白。你注意到他的手时不时扶着腹部,腰也略微有些佝偻。

        “呦,是南方啊。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身上还有伤呢。”老婆婆见了他,热情地招呼到。

        男人冲老婆婆点点头。忽然,两声提示音从你们身旁同时响起。

       你拿出手机,见是一条微博推送和一条游戏提示音。你关注的流言侦探官方微博少见地诈了尸,原来是流言侦探版本更新了,N也会回归。应用市场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最新的版本。

        你点进游戏。

        对面的男人看看你,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忽然出现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我很怀念之前和你一起说话的日子。”他用手机打下这行字,你的手机轻震一声,标出一条未读信息。

        你在心里惊叫一声,拼命用故友重逢的微笑来掩饰自己满眼的惊喜。

        男人收起手机,朝你伸出手。

         “你好,那边的朋友。”

        你噗嗤一声笑了,收起手机与他握手,故作神秘道:“嘿,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你没过门的.......”

        “喝点水吧。”老婆婆端来两盏水果茶,打断了你的话。你吐吐舌头接过来喝了一口,看到对面N又是满脸疑惑的表情,兀自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办法理解.......总而言之,你没事就太好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吧。”

        N犹豫片刻。你以为他在措辞,便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用小勺子搅动杯底的果肉。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响亮的脆响。

        你有些迷茫地抬眼,看到N还维持着打响指的姿势。

        “怎,怎么了?”

        N微微蹙眉,仿佛在下决心。随后,他抬起头看着你。

        “噗哒。”
       
        你一口水果茶喷了出去。

         “蛤蛤蛤蛤蛤蛤蛤我的天啊!你是和我转换到一个频道了吗?蛤蛤蛤蛤!”

        N的眉毛挑了挑,深吸一口气,默默道:“别当着我的面这样笑。”

        “噗,对不起,我.......”

        “如果我跟着你一起笑,伤口会裂开。”

        “唔,抱歉.......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
       

【to 未来:
        逝去的从容逝去,重温的依旧重温。在沧桑的枝叶间,折取一枝明媚,簪进岁月肌理。
        改头换面千千万,我认取你一如初见。】
       
      
                                                           ——END      
   

柳拂溪

【N福】我和我的男朋友

*甜甜的

*两个单身人士的故事

曾经有个朋友猜测,我以后的伴侣会是一条狗。

我一向独来独往,难免引来友人对于另一半的猜想与玩笑。

无力应付他,我只在心里小声反驳,就算你觉得我行事像猫,也不能就这样把我配一条狗啊。

不过我还真挺喜欢狗。

N主动联系了我。

我像走程序一样问他怎么了,其实我心里多少是有数的,还能怎么了,讲来讲去不都跟他的任务有关嘛。

『我要去完成任务,出了点问题,这次有点特殊……』N回复道。

我就知道,让我猜猜,下一句是不是要非常不诚恳地请我帮忙了?

『考虑到事件性质,你有空搭把手吗?』

我就知道。

我又走程序一样问:『具体是什么事?』

赶紧讲,讲完了我再...

*甜甜的

*两个单身人士的故事

曾经有个朋友猜测,我以后的伴侣会是一条狗。

我一向独来独往,难免引来友人对于另一半的猜想与玩笑。

无力应付他,我只在心里小声反驳,就算你觉得我行事像猫,也不能就这样把我配一条狗啊。

不过我还真挺喜欢狗。



N主动联系了我。

我像走程序一样问他怎么了,其实我心里多少是有数的,还能怎么了,讲来讲去不都跟他的任务有关嘛。

『我要去完成任务,出了点问题,这次有点特殊……』N回复道。

我就知道,让我猜猜,下一句是不是要非常不诚恳地请我帮忙了?

『考虑到事件性质,你有空搭把手吗?』

我就知道。

我又走程序一样问:『具体是什么事?』

赶紧讲,讲完了我再回复,马上答应显得我太重视他了,弱了气势。

『……你能帮我养几天狗吗?』

我就知……嗯?!



是这样,N的任务来得太快,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地方安置他的狗,所以想到了我。

“你整天大伤小伤的,连自己都养不太活的样子,不像能好好养狗的啊。”我看向绕着N的小腿不停转圈的幼犬。

为了把他的狗托付给我,他约我在一个公园见面。

“路上捡的。”N解释了一下狗的来历。

我觉得主要还是他想养。不过我没敢当面问他是不是,现在没有隔着屏幕了,要是撩生气了,他会不会揍我还真不好说。

这是一只小德牧,被N轻轻推离腿边后去草丛里扑蝴蝶了,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落下,仿佛给它的皮毛添了不该存在的斑点。

我想指给N看,扭头时发现,闪闪的阳光也落进了他的眼里。

“……那我给你养着吧。”

糟糕,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狗真是太可爱了。

朋友来找我拿东西,见了四处蹦哒的狗,问我:“你养的?”

我恶劣地笑了,开了个我们都懂的玩笑:“不是,它是我男朋友。”

N的任务完成了,过来接狗,我领了狗、抱着盆花去跟他碰头。

花是很久以前我自作主张帮N养的,我差点都忘了这花是他的,这次顺道一块还他了。

这狗子还挺认人,见了N就缠着他不放,不错,这点像我。

我见N神色还算放松,就跟他在路边站着聊了会天。

这时我那朋友路过,隔了条马路就对我大声喊:“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啊!”

我笑得不行,心说这狗的玩笑怎么还过不去了,无奈冲他点头说是。

朋友脚步没停马上就走了,我回头继续跟N说话,他神色有点微妙,但还是比较配合我的问题,描述了自己的伤势。

我从N的神色中捕捉到了一丝刚刚还不存在的窘迫。

哦……我朋友刚刚那一喊被他误会了,他不知道这个玩笑,况且这边站着的人就我和他两个,所以他以为我朋友口中的男朋友,是……他?

完了,我还点头承认了,我得赶紧解释一下。

没等我组织语言,旁边就来了辆车,一个老头从车上下来跟N说了几句话。

那个老头看了我一眼,又笑眯眯地看着我怀里的花,对N说:“呦,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呢。”

……看来因为长期单身被开奇怪玩笑的不止我一个啊。

N没看花,直直看向我,盯着我的眼睛缓缓点头。我怀中的花在一阵突然刮起的风中摇摆。

N说:“嗯。”

———————————————————

福:“我懂的,这是个误——”

N:“闭嘴。”

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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