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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柚

木柚 muyou MY (63-64章)



我也好想慵懒地裹着被子趟在软榻上呀(´-ωก`)


第63章 游湖

    而尤长靖更不知道,从这一次在林彦俊面前穿了江湖装扮之后,从此,为自己设计江湖装扮就成了林彦俊最感性趣的正经事……

    平阳城有平月湖,而平月湖可算的上是平阳城中最为著名的一个胜地,也是文文人骚客聚集的最多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儿和俊男美女。若说整个平阳城贵族最常聚集的地方是哪儿,

    那是人都知道,必当是风雨楼无疑。而若说是文人墨客才子佳人聚集最多的地方,那自当是平月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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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想慵懒地裹着被子趟在软榻上呀(´-ωก`)


第63章 游湖

    而尤长靖更不知道,从这一次在林彦俊面前穿了江湖装扮之后,从此,为自己设计江湖装扮就成了林彦俊最感性趣的正经事……

    平阳城有平月湖,而平月湖可算的上是平阳城中最为著名的一个胜地,也是文文人骚客聚集的最多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儿和俊男美女。若说整个平阳城贵族最常聚集的地方是哪儿,

    那是人都知道,必当是风雨楼无疑。而若说是文人墨客才子佳人聚集最多的地方,那自当是平月湖了。

    此时,几艘豪华精致的画坊已经停在了湖面上,一看便造价不菲。而在不远处,一艘画坊正在从远处缓缓的行进,那画坊华贵无比,一看便知道,又是哪个富贵人家出来游湖了。

     画舫内,尤长靖紧了紧身上的大裘,整个脖子都被一层毛茸茸的雪貂毛给围着,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艘画舫,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想不到这身子竟然这般不禁冷,看来还是要快点把玄冰诀练到五层以上才行。只要在第五层的时候后再次逆转经脉,重新改造身体,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身体便会自动形成一层内力防御。

    而此时,凤翔使臣所在的画舫。

    “尹大人,程大人,这便是我平阳城著名的一个景点,平阳湖。”北齐的一位官员乐呵的介绍道。

    程阔大气的笑了笑:“果然是颇有一番景致,难怪说北齐人才辈出,有这番好景,又怎么不出妙人。”

    对于程阔的夸赞,梁大人也乐呵的接着。

    秦隽眉目幽深,看向了远处缓缓行进的几艘画舫,“据本官所知,大梁和夏的两国使臣,今日也来游湖了。”

    梁大人点头,“不错,陛下交代,一定要好好招待各位,所以今日便带了诸位大人一起,只不过是不同的官员领着。”

    秦隽嘴角勾起一丝幽冷,看了程阔一眼。程阔心下了然,点了点头。秦隽这才放心的欣赏其了周遭的景致。

    “梁大人,你可知,那艘画舫,是何人的?”秦隽看着远处在缓缓行来的一艘华贵无比的画舫淡声问道。

    梁大人走过来望了两眼,“这……似乎是九王爷的画舫。”由于林彦俊以前有一次游湖,有一艘画舫不小心冲撞了他。结果被那些人当场便被九王府的护卫们给打了个半死,所以梁大人才有点印象。

    “九王爷……”秦隽轻声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看着那艘画舫的眼里不禁眯起了一道危险犀利的意味。

    而就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只见那艘画舫的船头上,长身而立着一名披着貂裘,神色清冷的少年,只见他轻轻的侧过头,在看见秦隽也在看他的时候,似乎有着一丝讶异。旋即嘴角轻轻的挑了挑,便移开了眼帘,只当他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秦隽心中猛地一颤,那个身影忽然与许多年前的那一道身影相重叠了。只是,那个人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不过一会儿,从那船内又走出来一位身着锦袍的少年,长臂一揽,便将那貂裘少年带进了船内。

    而看到这一幕,秦隽心中越发的酸涩,还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生生抢走的愤怒!

    林彦俊将将站在风口的尤长靖牵了进来,不容拒绝的说道:“外面风大,你就在这儿躺着。”

    尤长靖微愣了一下,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厚厚的软榻……方才还是一张木制的榻椅吧?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林彦俊。

    林彦俊却眉头一凛,将尤长靖按在了软榻上,沉声道:“你就在这儿歇息,哪儿也别动。要做什么,告诉本王便是。”

    尤长靖回过神来,唇线轻挽,“嗯。”旋即从善如流的斜躺在了软榻上,而一躺在温暖的窝里,尤长靖不由整个人都显得慵懒了分,眸子间也带着一股睡眼惺忪的意味。

    看着尤长靖这般懒懒的模样,林彦俊的俊脸上这才溢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由伸手,将他身披着快要滑落的貂裘往上拉了一下,将他的整个身子都包裹住。怕尤长靖受凉,还特意将手搓了搓,搓热乎了才敢去碰他的身子。

    明昊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陈杂的情绪,这位九王爷,当真是把少主宠在心尖尖儿上的。真希望,这位九王爷能够一直这么下去,千万,千万不要成为第二个秦隽……

    尤长靖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带着一股沙哑又慵懒的鼻音说道:“时刻注意着凤翔那艘画舫的动静。”

    明昊知道少主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恭声道:“是。”

    “会发生什么事?”林彦俊眸光微闪。

    尤长靖有些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林彦俊,嘴角微扬,“秦隽此人,最大的弱点,便是疑心。他害怕每一个会觊觎他皇帝位置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心腹。”

    林彦俊立刻明白了尤长靖的意思,眉眼轻佻,两字便道出了尤长靖的目的。“离间。”

    尤长靖但笑不语,在软榻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干脆闭目眼神起来。不错,他要在秦隽和程阔之间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只要秦隽对程阔起了疑心,那么……

    易轻歌看着站在船头甲板上目光远眺的正廷,不由疑惑的走了出来,“你在看什么?”

    正廷淡淡道:“没什么。”

    易轻歌不信,顺着正廷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他看的,是一艘精致华贵的画舫。立马唤来随行的北齐官员。

    “大人,那艘画舫是何人的?”

    那官员仔细看了看,有点不太确定,“好像是九王府的。”

    九王府?易轻歌瞬间变想起了晚宴上的那位九王妃。不禁问道:“那位九王妃,是你的故人吗?”

    正廷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提高警惕,让船上的人加强巡视。”

    易轻歌脸色微变,“有危险?”

    “防患于未然。”正廷沉声道。如果少主所料不错的话,那个人,必定会在此时动手。


 第64章 又霖

 

    易轻歌秀眉一凛,旋即便立刻吩咐下去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幽幽的看了正廷一眼,隐下一丝计量。

    就在这个时候,水底下忽然冒出些许泡沫,随之,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飞身上了甲板。黑衣人们挥舞着利刃刀刀见血,顿时砍杀声一片。

    程阔大惊,沉声道:“保护尹大人!”说罢,便护在了秦隽的身前。只是那眼里,根本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担忧。

    而梁大人也是被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喊道:“保护各位大人!”

    此时,又有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甲板上,朝着秦隽便直接攻击而去。每一招都很辣无比,他们是想要了秦隽的命!

    秦隽眼中这才浮现出一丝异色,开始认真的对付起这些刺客来。

    可寡不敌众,秦隽很快便落了下风。那当一刀刃和自己擦身而过时,秦隽可以确定,他们就是来杀自己的!

    “大人!’程阔大呼一声,挡在了秦隽身前。

    而那些刺客原本正要刺向程阔的刀却突然在空中微滞了一下,眼中浮现出犹豫。但很快便刺了进去,但随着他的这一番犹豫,就已经失了先机。程阔一个侧身,便挡开了那一刀。

    这时,无数的北齐禁军纷纷跳上了船,与刺客们砍杀了起来。见不敌,那些突然出现的刺客立刻跳落进水中,遁水而逃。

    “大人,没事吧?”程阔上前立马问道。

    秦隽目如寒刃的看了程阔一眼,并未说话,而是对着梁大人沉声说道:“此事,本官希望,北齐能给一个交代。然,不仅是凤翔,在同一时间,夏国和大梁的使臣都纷纷遭遇到了刺杀。

    又霖掸了掸衣衫上的 血迹,毫无波澜的走进了船舱内。

    “殿下,此事我们不追究吗?”下属疑惑道。

    又霖看着那一地的尸体,淡笑道:“为何不追究,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在北齐的地界……要我的命。”说完,又霖扫了另外两个方向同时遇刺的画舫,眼中隐去一抹深意。

    “属下明白。”

    忽然,一阵悠扬的音调在整个湖面上响了起来,在刚刚才经过杀戮洗礼的平月湖,这突然响起的曲调,就像是一张轻柔的薄纱,轻轻的擦拭去了这一水的血腥。

    “那艘画舫,是谁家的?”

    下属看了眼又霖所问的那艘画舫,这才想起来,“方才属下听人说,好像是九王府的

    又霖忽然顿了一下,心中生出一股讶异,身子一动,整个人便如一道惊鸿从画舫跃出,行云流水的向那艘画舫掠去。脚尖在水面轻踮所晕开的层层波纹,好似一朵朵绽开的水莲花。

    岸上的那些看客们,顿时忘记了方才所发生的血腥事件,被这又霖的惊艳绝尘之姿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三国使臣都已遭到了刺杀。”丞丞从外间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

    闻言,尤长靖将唇畔的一片叶子拿了下来,递给了明昊。

    方才林彦俊见他无聊,便拈了片叶子回来,说是吹曲子给他听。结果林彦俊吹半天,连个调儿都没吹出来。尤长靖好笑的干脆接过了那片叶子,示范性的吹了起来。

    “都遭到了刺杀?”林彦俊凝了凝眉,“可有人受伤?”

    “只有大梁的那位易大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丞丞恭声道。

    尤长靖黛眉微颦,“明昊。”

    明昊心中会意,立刻便领命出去。

    而在走出船舱的时候,正好与刚飞上甲板的又霖擦身而过。明昊心中有事,也没有注意这个男人,直接一个飞身便离开了这艘画舫。

    又霖疑惑的看了那个男子的背影一眼,旋即一派优雅的淡声道:“在下又霖,特来拜会九王爷,还劳烦通报一声。”

    “王爷,王妃,夏国二皇子殿下来了。”门口守着的小厮立刻前来通禀。

    林彦俊不悦,“他来做什么?”他可还记得这个有碍观瞻的男人,很得悠悠的赞赏。

    尤长靖也有些疑惑,看了眼林彦俊,轻声道:“来者是客,让他进来吧。”边说,尤长靖也坐了起来,那副懒散的样子让外人看见总是不好的。

    林彦俊见状,情不自禁的走了上去,将尤长靖的貂裘又紧了紧,将他裹得更严实了些,冷沉道:“让他进来。”

    “是。

    又霖随着小厮的带引,鱼贯入一道珠帘,才见得船舱内的真容。不,里边儿根本看不出来是船舱,只当是一间再也精美不过的房间,处处装饰雕花华丽无比。

    见到里面的场景时,又霖微愣了一下,目光不着痕迹的从少年打扮的尤长靖身上移了下来,旋即微微的喊了颔首,“九王爷,九王妃。”

    林彦俊语气生冷,“不知二皇子殿下,上本王爷的画舫所为何事?”

    又霖却笑了笑,“方才……本殿下,遇到了黑衣人的行刺。”说着,边看了林彦俊一眼。“这在北齐的地方遇刺,难道,王爷还不让我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又霖此话虽带着几分揶揄和玩笑,但却也有着相当的重量。

    林彦俊听出了又霖的言外之意,眼里泛起一丝邪气,“我平阳城一直以来都十分太平,可不曾想,三国使臣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乱子。这让本王也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扫帚星?”

    尤长靖闻言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林彦俊一贯无法无天惯了,自然说话也从来都不藏着说。但这也未免太过挤兑人了。

    又霖那一贯温雅的俊容此时也不禁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能感觉的到,虽然这个九王爷看似说的话口无遮拦,但他眼神盯着他的时候,那种仿佛被一条阴凉的毒蛇缠上一样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十分不舒服。

    这么多年,又霖自认阅人无数,但却从未有人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危险感。可这个林彦俊,他当真是一点都看不透。见尤长靖睨了自己一眼,林彦俊才收敛了一些,不紧不慢道:“恕本王失礼了,二皇子殿下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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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柚

木柚 muyou MY (60-62章)



lyj小奶狗٩(๑òωó๑)۶


第60章 王爷傲娇

    当他意识苏醒的时候,体内流转的一股内力也缓缓在体内淌开,才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而这场景,和上一次他醒来时何其相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林彦俊竟然又赤裸着身子躺在他的身边,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睡着,但那面色依然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发紫。

    尤长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眉目紧凛,伸手摸了一下林彦俊的身子,冷,一阵冰凉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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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王爷傲娇

    当他意识苏醒的时候,体内流转的一股内力也缓缓在体内淌开,才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而这场景,和上一次他醒来时何其相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林彦俊竟然又赤裸着身子躺在他的身边,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睡着,但那面色依然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发紫。

    尤长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眉目紧凛,伸手摸了一下林彦俊的身子,冷,一阵冰凉彻骨的冷。

    “不会寒毒又发作了吧?”尤长靖担忧道,旋即伸手在林彦俊的眼前晃了晃,“林彦俊,能说话吗?”

    林彦俊只觉得眼前有什么虚影在晃动,重叠在一起,但根本无力再去看清了。

    尤长靖见林彦俊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不禁暗骂:这小子可真会找事儿。旋即立刻将林彦俊扶了起来,双腿盘膝。而自己也在他身后打坐,开始往他的身体内输送着自己的内力。

    从上一次尤长靖用自己的内力压制了他体内的寒毒之后,他就已经知道,原来他所修炼的玄冰诀是可以克制林彦俊的寒毒的。只不过上次因为自己才修炼回的第一层,不足以完全压制,所以会自损几分。

    果然,当玄冰诀的内力进入林彦俊的身体之后,林彦俊体身体的温度也渐渐的开始恢复正常。

    而林彦俊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悠悠,你醒了啊?”看着林彦俊那副完全不知自己方才深处危险之中的模样,尤长靖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恼怒,将衣服扔给林彦俊,冷声道:“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着凉,又脱了衣服睡我旁边做什么,你有暴露癖?”

    要是自己没醒,或者自己根本就没有修炼玄冰诀,那林彦俊岂不是就死了?这是自己的院子,可没有时时守护着林彦俊的属下。

    林彦俊脸色有些沉郁,接过衣服套上,精瘦的身体一下便被衣服包裹了起来。只是突然觉得身子有些痒痒的,不由挠了几下。

    这个小动作被尤长靖注意到了,林彦俊见尤长靖看向自己,俊容有些尴尬:“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吧。”尤长靖登时想起,上一回,林彦俊因为害怕自己受凉,所以自己没有盖被子,而后受凉导致寒毒发作。这一次,该不会又是林彦俊故意来喂蚊子的吧?

    尤长靖越想越觉得可能,林彦俊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有时候机敏过人,但是有时候蠢的就像只有一根筋。

    “你是怕我被蚊子咬,所以才把自己衣服脱了来喂蚊子的?”尤长靖狐疑道。林彦俊将衣服穿好,恢复常色的脸也不再如方才般病态,桃花眼里也泛起了正常的色泽,掩下一抹心虚冷傲道:“本王又怎么会做这种蠢事。”说完,林彦俊就准备起身。可刚一起来,就浑身软了下去。又起来,可又软了下去……

    尤长靖一个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双手抱胸,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起来又躺下起来又躺下。

    林彦俊有些恼怒,如墨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你看什么?”

    尤长靖这个时候竟然莫名的觉得林彦俊有些可爱,忍不住逗逗他,“看你到底起不起得来啊?”

    林彦俊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俊脸阴冷的发黑。可是他每次寒毒发作之后,身体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两次不知为什么,虽然他身体仍然很虚弱,可至少有了说话的力气。

    见林彦俊干脆像挺尸一样躺在床上不起来了。见林彦俊别扭的模样。尤长靖也不逗他了,而是让落秋唤来了丞丞。

    “王妃,王……王爷。”丞丞看见面色苍白的躺在尤长靖床上的自家王爷,一时有点愣神。

    “去把那个御医叫过来吧。”尤长靖吩咐道。

    丞丞立刻道:“是。”说完,便迅速出门了。

    丞丞办事很快,不消一刻钟的功夫,就又把朱星杰给带来了。

    “这才多少天呢,怎么你家王爷这么快又着凉了,这大冬天的也不注意着点儿。我这把嫩骨头这么被你拽来拽去的容易吗我?”

    人还没到呢,就从房间里听到一阵不满的怨念。

    朱星杰来之后,已经十分熟稔的坐了下来,开始给林彦俊诊脉。

    林彦俊却直勾勾的,盯着一副好整以暇斜靠在床边的尤长靖。

    朱星杰见这俩人的这番“郎情妾意”,心里不禁有点添堵,放开林彦俊的手,轻咳了两句,“我说,王爷,现在全北齐百姓都知道您和王妃恩爱非常,但是,您也好歹可怜一下下官这个孤寡老人呗……”

    林彦俊转过头,仅是冷横了他一眼,朱星杰立马闭嘴不说话了。得,这个大魔王他惹不起,惹不起。

    探查完林彦俊的身体后,朱星杰才站了起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尤长靖一眼,“王爷现在体内的寒毒又被减弱的迹象,所以他现在发作后的状态,比以前也好上了许多。之所以现在还是会浑身无力,是因为寒毒发作期间将他体内的筋脉和血液都凝住了,现在正在舒缓开来。只要稍微休息几个时辰就好了。”

    朱星杰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王爷的这个寒毒,是无药可治才对,竟然能有人用内力生生的给压制住。上一次他是猜测,但是这一次,他可以肯定就是王妃做的了。据他所知,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一种内力,能够压制这种已经和身体融为了一体的寒毒。由于存在体内的时间太长,已经成为了身体里的一部分,任何内力进来,都会引起寒毒的反噬。可如今……这寒毒竟然有被压制减弱的倾向。这让他不禁好奇,王妃究竟用的是何种功法了。

    丞丞听王爷无事,才放下心来,恭敬道:“这就好,多谢朱御医了。”朱星杰冷哼一声,“每次你来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有礼的。”那次这个丞护卫来找自己的时候不是连拖带拽的,有时候赶得及还直接用轻功把他给拎过来的。


第61章 丞相是宠子狂魔

 

    丞丞抿嘴不语,也不尴尬。

    朱星杰留下了几个调理的方子,就闪人了,只是离开前,顺便说了句。“对了,下官听说,今日早朝的时候,安平王被几个官员参了一本,说是……结党营私,克扣上缴贡品。皇上听了之后很是震怒,罚了安平王一年的俸禄,并且责令禁足一个月家中,闭门反省。”朱星杰带着些

    许笑意,看向了尤长靖,“参安平王的官员,似乎,正是丞相党一派的人。”

    说完,朱星杰便提着一个医药箱踱着步子离开了王府。尤长靖眸光一敛,安平王被参?难道,这事是父亲在背后指使的。不过想想也正常,父亲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小惩一个安平王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用意,恐怕还是为了替自己出气吧。心中不禁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在护起自己的儿子时,木丞相当真是没有丝毫犹豫。

    自然,林彦俊也猜到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满的说了句,“这惩罚也太轻了。”安平王那一家子,他现在可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长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不由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床上一副病态的林彦俊。

    不得不说,林彦俊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不止比平时乖巧的多,再加上他本就生的俊逸,这样看着,却有几分说不出的病态美。

    “林彦俊。”

    “嗯。”林彦俊闷闷出声。

    尤长靖双眼轻轻的弯了一下,轻声道:“以后,不要再受寒了,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想再多几次,一醒来,身边就躺着一具“尸体”,更何况,他从心底里也不想林彦俊出事。

    林彦俊一双眼睛倏地泛起晶亮,巴巴的眨了两下,答应道:“好。”

    见林彦俊这般乖巧的样子,尤长靖不由一下子就轻笑了开来,伸手摸了摸林彦俊头顶的头发。

    林彦俊似乎也喜欢尤长靖的触碰,不禁轻轻动了动脑袋,而那有些刚长出来的头发,微微抚的手心有点痒痒的,却又舒服极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什么吗?”尤长靖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彦俊桃花眼泛起一丝疑惑,“什么?”

    “以前小时候,我也经常这样摸隔壁家的小奶狗。”

    林彦俊:“……”

    安平王府。

    “啪!”

    一阵响亮的巴掌声陡然在安平王府响起。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能被皇上惩戒吗?”谢深指着眼前的少女愤怒的骂道。

    谢祈画被谢深的这一巴掌打懵了,眼泪簌簌的滑落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声音支离破碎,“父王,您被朝臣状告与我何干?”

    谢祈岚也将妹妹拉后了一点,“是啊,父王,你怪妹妹做甚?此事跟妹妹有什么关系?”谢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这兄妹俩,“你们……如果不是你妹妹非要闹着嫁给九王爷,我会这么被人看笑话吗?我会被木复惦记上,被他的党羽参上那一本吗?但凡在官场浸淫了多年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两个人分明就是木复授意,才会刚好在今天参我一本。”

    说着,谢深愤愤的坐了下来。“这平阳城谁不知道木复宠子如命,否则,你以为皇上怎么会将他的儿子嫁给一个毫无用处的九王爷?皇上就是怕木悠悠一旦嫁给任何一方势力,木丞相就势必会倒向哪一方。”

    谢深沉声的说完,才又看向谢祈画,怒从中来,“你这丫头,自小的诗书礼仪学到哪里去了?学什么不好,去跟别人抢男人?还是一个废物,简直丢尽了本王的脸面!”

    谢祈画眼里既是委屈又是怨恨,“我就想嫁与九王爷怎么了?不过是因为木悠悠比我早了一步罢了。若是我嫁给了九王,他全心全意对的人,就是我了!”

    谢深没想到谢祈画还跟自己顶嘴,“你……”

    谢祈岚见状立马把自己妹妹往后拉了一下,浓眉紧皱:“父王,此事也不能全怪妹妹。要怪就怪木复此人太过斤斤计较,才迁怒于你。”

    谢深凝了凝眉,谢祈岚说的也不无道理,也不想再责骂谢祈画了,“总之,以后莫要在跟九王府的人来往。”说完,便一脸怒其不争的看了二人一眼离开了。

    谢祈画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哥,你觉得我错了吗?”谢祈画语不成调的问道。

    谢祈岚神色暗敛,不禁伸手揽了揽自己的妹妹,沉声道:“你没有错,错的都是他们。”谢祈画似乎是得到了认同,心底的恨意瞬间一下子快要溢满出来,怨毒的盯着前方,“对,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木悠悠,九王哥哥也不会对我弃之不顾,如果不是他,如今我也不会成为整个平阳城的笑话!”

    感觉到谢祈画的愤怒和怨恨,谢祈岚眼中隐下一丝冷然。

    今儿个,平阳城可又传起了几件不得了的大事儿。

  “没想到啊,这九王妃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子啊!”

    “是啊,就连舞艺都赛过了那安平郡主呢!”

    “这消息可靠不,不会又是你编的吧?”

    “我可是听我大姨的儿子的舅舅说的,那可是朝中三品大员,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有错!”

    “难怪,九王爷被九王妃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时间,关于九王爷和九王妃的传闻在坊间传了又传,还被改编成了多个版本,在戏园子里演上了一出又一出的大戏,打发着小老百姓们那乏味的茶余饭后。

    秦奋坐在风雨楼一边呷了一口茶,一边听着周围人绘声绘色的说着九王爷九王妃如何如何。心下轻叹了一口气,那一眼的悸动也在此时悄然的埋了下去。而后又倒了一杯茶,当做酒水一般,又猛地灌了一口。就好像把所有的情绪,都一口吞咽了下去。

    本就不该起的心思,若起,自当了断。

“小二,结账。”

“好叻。”


第62章 秦隽的意图

  

    北齐皇宫。

    林靳脱下自己的外袍,步履略带些蹒跚的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腿脚。

    身边的老奴李茂一边伺候着一边替他更衣。

    林靳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那

    “李茂,你看见了吗?”林靳突然出声。

    李茂忙恭声应道:“皇上……”

    林靳也不管李茂是否懂他的意思,一双犀利又浑浊的双眼,眯起一股阴鸷,“他用剑刺伤白虎时的那个样子,跟他母妃太像了……一样的残酷冷血……”

    李茂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他知道,此时皇上只不过是将他当做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罢了。

    “可是朕却很是喜欢。朕……既喜欢,又担忧啊……”林靳长吁了一口气,“若是这老九也有如老六一样的智慧,朕也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李茂陪笑,并不敢多言。对于陛下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透,可一旦猜错,便是万劫不复。

    突然,林靳话锋一转,“那九王妃,你觉得如何?”

    “回皇上的话,似乎与传言中不一样。”李茂恭敬的应答。

    林靳闻言,眼里隐约的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坐下思虑了一阵。

    李茂只觉得浑身爬起了一阵寒意,只敢恭敬的站在原地,等着皇上的吩咐。

    “这两天三国使臣如何?”林靳突然开口。

    “回皇上,这两日都按照您的吩咐,派了人跟着。三国使臣要么在客栈内歇着,要么就在平阳城内四处游玩。”李茂回道。

    林靳点了点头,“恩,吩咐秦恩光,千万要注意着他们的动静。此番出访,恐怕,他们的目的可没那么简单。”

    “是。”

    九王府。

    林彦俊疑惑的看着书案上那个男人的画像,“这个人,不是那个凤翔国的使臣,尹大人吗?”

    尤长靖唇线微勾,用毛笔蘸了点墨,在那张纸上书下了两个字。只是,这每一笔一划,都让他恨不得化作一把刀片,刺入那个男人的身体。

    林彦俊皱了皱眉,他看到他在写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纤细的指节间都泛起了白,眼里也有着一种异样的复杂。果然,这个男人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吗?他低头看了眼宣纸上的字。

    秦隽。这个男人的名字,叫秦隽。原来他不姓尹。在他和悠悠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林彦俊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种又酸又疼的感觉,难受极了。他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发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想知道,他隐藏了那么事究竟是什么?可是他不敢问,也不打算问。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了解他的所有。会得到他全身心的信任。

    而在那之前,他所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留住他,让他信任他。

    “这个男人,叫秦隽。”尤长靖开口道:“是凤翔国的国君。”

    林彦俊凛了凛眉,沉声道:“凤翔国君?他竟潜伏在使臣团中亲自来了?”尤长靖点头,黛眉也颦了起来,“此番出访,便是由他发起的,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为了权力为了江山,不折手段。此番之所以出访北齐,应是凤翔的龙椅,他已经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搅乱天下这一盘大局。而大梁和夏国,恐怕是听说了此事,所以也想凑这个热闹,四国相隔并不太远,若是有什么异动,那必是唇亡齿寒。所以,才会出现三国来朝的局面。”

    林彦俊冷笑,眼里闪过一丝阴邪,“他们怕把北齐当成了一块肥肉,都想来啃一口。只是可惜,北齐现在可不是他们能啃得动的。”

    “你说的不错,现在的局势,无论哪个国家,都不是他们能啃得动的。所以他们目前需要做的事,就是安插眼睛。”在从前,北齐国的暗探就连自己也很难安插进来,别说秦隽了。所以要在北齐安上自己的眼睛,秦隽才会光明正大的来个出访做掩护。

    林彦俊嘴角一弯,“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见林彦俊心中已有计较,尤长靖也不多问而是继续道:“不过,依我对秦隽的了解,恐怕……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也许,他还想挑起各国纷争,好坐收渔翁之利。”尤长靖双眸微眯,“而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各国使臣,在北齐的地面上,出点事……”

    林彦俊闻言语气泛寒,“你很了解他?”

    尤长靖一时回过神来,从容的笑了笑道:“每一个未来对你有威胁的人,我都很了解。”作为谋士,自当了解每一个对手,找出对方的弱点,再生计策。

    “好了,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出门吧。”尤长靖见林彦俊还是一副有些不郁的模样,轻笑着转了一个话题。

    林彦俊疑惑道:“去哪儿?”尤长靖见林彦俊额头有几缕刚生出来的细碎的发丝飘到了额前,不禁伸手为他捋了捋,眉眼间蕴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听说,今天他们带着使臣去游湖了,我们也去看看。”今日他可安排了一场戏,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就没意思了。

    林彦俊愣了一会儿,只觉得心里就像是有把小刷子不断的挠着自己的痒痒似的,怔怔的看着尤长靖的手。

    “嗯?”尤长靖见林彦俊没反应,不由再提醒了一声。

    林彦俊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好。”说定之后,尤长靖便回了景苑,重新换了身衣服,而当他再次走出王府时,已然是一个翩然的少年郎的装扮,只不过天气着实有点冷,所以身子上还包裹着一层白色的大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雪地里窝着的小兔子。

    尤长靖在从前浪迹江湖时,就喜一身江湖装,只不过他从来不会刻意掩饰自己,只不过是喜欢衣衫的无拘无束罢了。那时候的尤长靖,眉宇间颇有一股英气,所以一身装扮倒也风度翩翩,有着一种男儿的洒脱之气。但如今的这副面孔穿起江湖装来,那本就柔和的眉眼,倒成了一股风流,端的是勾人心魄。

    明昊看到这样的尤长靖,不禁心生欢喜,他从前的少主又回来了。早已在门口等候的林彦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还有一种奇怪的心理,这种心里让他看到江湖装扮的尤长靖就跟猫儿挠似的,叫他又难受又喜欢的紧。


念兹在兹

难辞其咎 | (6)民国 三大cp营业中

06.

“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

林彦俊蹙着眉头,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久,也没寻到面前这张俊秀如玉的脸庞。

“我们是没见过的,”尤长靖笑起来,“像您这样的贵人,我见过一面自然是再难忘记的。”

是真的,他见过他一面,真的再难忘记了。

他们正站在林氏帅府西侧的那棵枝叶繁茂的树下,秋日淡白色的阳光冷冷的穿过枝叶的缝隙,将尤长靖右眼皮上的那颗痣映的分明。

林彦俊的心口忽然一痛。

尤长靖向他微微躬身,说了句什么,林彦俊却是听不清了。

枪声,哭声,惨叫声……像洪水一样将他吞没。

“阿俊!阿俊快跑!”

女人惊恐的叫声再耳边刺耳的炸开,接着是火光弥漫,孩子的啼哭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阿俊!带...

06.

“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

林彦俊蹙着眉头,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久,也没寻到面前这张俊秀如玉的脸庞。

“我们是没见过的,”尤长靖笑起来,“像您这样的贵人,我见过一面自然是再难忘记的。”

是真的,他见过他一面,真的再难忘记了。

他们正站在林氏帅府西侧的那棵枝叶繁茂的树下,秋日淡白色的阳光冷冷的穿过枝叶的缝隙,将尤长靖右眼皮上的那颗痣映的分明。

林彦俊的心口忽然一痛。

尤长靖向他微微躬身,说了句什么,林彦俊却是听不清了。

枪声,哭声,惨叫声……像洪水一样将他吞没。

“阿俊!阿俊快跑!”

女人惊恐的叫声再耳边刺耳的炸开,接着是火光弥漫,孩子的啼哭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阿俊!带着农农往前走!千万别回头!别管我们!”

男人的吼声震天,将装着不断啼哭的男孩的竹篓塞进他怀里,将他往外一推。

呼吸困难,快要窒息在水里。

“那边集合了,”清淡悦耳也稚嫩的声音响起,“这里我来处理。”

林彦俊抬起头,他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事物了,只看见那男孩被月光照亮小半边侧脸,右眼皮上有一颗分明的痣,影影绰绰。

那男孩的身量开始拔高,逐渐与面前俊秀的男人影子重合。

林彦俊眯起眼睛,目光同秋光一样清淡。

“那我先告退了。”

他看见那张形状优美的唇一闭一合,声音极轻。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又问。

尤长靖低着头,深秋微洵的风在他们之间窜过,撩起额前细碎的发。

“没有,”他抬起头,一字一句,“从没见过。”

不能见过,没有见过。

没有前缘,自然也不能有未来。

等过了这一程,等保了他周全,再考虑未来吧。

.

朱正廷第一次明白满盘皆输的感觉。

灯已亮至深夜,偶有窗外的鸟鸣打破寂静,而他和范丞丞面前偌大的棋盘上,竟然只堪堪落了三子。

第二子尘埃落定的时候,他问:“那场特殊的对话是?”

范丞丞风轻云淡的将自己的子按在棋盘上:“那这次我先来说。”

“蔡徐坤在北边和共产党做生意,但他要的报酬不是银子,是一份承诺。”

“作为考核以及他的诚意……”范丞丞挑起略有深意的笑,“那边要他用自己的法子,拿到叶城这片地作为新的革命根据地。”

朱正廷呼吸一滞,脸色惨白:“然后呢?”

他的嗓子在抖,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

范丞丞停住,手掌向上:“正廷哥,到你了。”

茶已半凉,夜深人静谁也不会来打扰,朱正廷向来是少爷脾性,茶不热不喝,当下却是端起杯来吞了半口,仪态尽失。

“长靖没有透露任务内容,”他似乎是有些累了,眉间落着一层疲惫,“他说他只是要确保林彦俊的周全。”

“他早就知道共产党的眼线是谁,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我只是帮他能够顺利顶替那个人的身份,然后帮他将这个人送出叶城,暂时藏一段时间。”

话音落下,仿佛风也跟着落了。

半晌,范丞丞夹起一枚棋子,笃定的落下。

“那个人是谁?现在在哪?”

朱正廷也跟着落了一子。

“蔡徐坤说了什么?”

无形的对峙在空气中擦起霹雳哗啦的火花,最终是朱正廷先败下阵来。

“王琳凯,”他从桌下取出一叠纸,“你去这个地方,找这个人。”

范丞丞接过,却没有立刻翻看,而是用极其清淡的语气向朱正廷复述蔡徐坤的话。

“他这样说‘我早猜到您要这么说,已经提前做了准备,您知道的,我和叶城朱家少爷的关系’。”

朱正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疼到要窒息。

“对面的人问他,你是早就猜到所以才这样做的?”

朱正廷苦笑着开口打断他:“蔡徐坤说,是。”

他一挑眉,还是那样美丽的容颜,却忽的透出一股伤感来。

“对吗?”

他知道的,他了解的,这问句压根没意义,但总归好像还有那么一丝期盼,一定要全部摔碎了,才不会在心里变成一根针扎得生疼。

范丞丞点头:“对。”

说实话,这也是他从未想过的画面。

蔡徐坤若是没有动心只是利用,他是全然不信的,那种眼睛里如蜜一般黏稠深沉的爱,不是能装出来的。

可如果能……

范丞丞不敢想。

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动手下第四颗子。

范丞丞知道了尤长靖的打算,只需要顺风顺水的走下去,达成他们的目的应该很容易,只要他把细节完善好。

朱正廷明白了蔡徐坤的打算,他原本以为这人没有意会自己只是因为没来得及或者说是全盘的信任要与他生死与共,如今看来,似乎只是一场顶着温柔爱意的盛大骗局,至于付出的二三真心,只是随口一提的壮举。

他却没觉得后悔。

随便吧,至于朱家,在他被尤长靖找到的那一刻,就注定离不开这沼泽了。

但这份爱,他还想捧着破碎的真心,挣扎二三。

.

蔡徐坤第二天被恭敬的接进了朱家的宅子里。

他觉得朱正廷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明明眉眼还是一样的美,身段也还是一样的优雅,但他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某种悲哀的情绪。

他开始本能的揣测与恐惧,问朱正廷究竟是怎么了。

朱正廷不说话,就是笑着看他,眼波流转。

蔡徐坤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自己媳妇的心里的小情绪,就被黄明昊请去了林氏帅府。

美名其曰谈生意。

尤长靖端茶进门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了一下,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适时的扶了他一把。

尤长靖站稳,转身道谢。

指尖的温热迅速的被抽走,林彦俊抽回手,眼睛跟着那个摆放瓷杯的身影。

是他。

第一千零一次,他对自己确认。

尤长靖低头行了一礼,转身就要退下,却被林彦俊喊住了。

“长靖,你留下。”

尤长靖向门口而去的脚步一顿,遂而转身顺从的向角落里走去,却又被喊住了。

“你过来,坐我这里。”

霎时,包厢里四道意味各异的目光直射而来,尤长靖想开口说一句这不好吧,却也觉得在外面拂了林彦俊的面子不太好,乖巧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了。

至此,这场戏的演员都到齐了。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局面,六个人心怀鬼胎,却又向着同一个方向。

“蔡先生,”林彦俊冷淡的声音响起来,“我们想接手你的全部生意。”

蔡徐坤没说话,只是端起茶品了一口,在空气沉寂了很久才说道:“林先生这玩笑开的也太夸张了,蔡某也是要讨口饭吃的。”

“蔡先生的货好,我们愿意与您达成长久的合作,”林彦俊伸出他修长的两根手指,“至于利润,给您涨两成。”

朱正廷轻笑一声,柔和的声线在空中飘散。

“两成?您给涨的这两成……”他面上露出一丝讥诮,“还抵不上原利润的十分之一。”

“再加两成。”

范丞丞蓦地开了口,伸出四根手指。

“一共四成,您看怎么样?”

“我倒是可以把比较小的都集到您这里来,”蔡徐坤勾起唇,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狐狸,“只是全部的风险还是太大了,这乱世里混口饭吃也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我可以拿六成的生意来,”蔡徐坤似乎颇为遗憾的抖了抖肩,“您说这怎么样?”

“成交,”范丞丞起身从黄明昊手里拿过两张纸,递给蔡徐坤,“您看看,什么时候签?”

蔡徐坤握着那几张纸,谨慎的翻了翻:“让我把那边处理处理。”

黄明昊和尤长靖全程没有说话,心想这几位可都挺能演。

他们客气的将朱正廷和蔡徐坤送回了朱家,正要回房,黄明昊却被范丞丞一把扯走。

“林哥,借您的副官谈个恋爱。”

也没等林彦俊回话,扯着黄明昊的胳膊就跑。

大门口霎时就剩了林彦俊和尤长靖。

“林先生,我先去忙了。”

尤长靖行了一礼就要走,却被一把牵住手腕。

“尤少爷,我们聊聊怎么样?”

林彦俊将脸凑近,气若游丝,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吹。

“事到如今,您还要演吗?”

“嗯?”

林彦俊看着那人红透的耳根,逗弄的心思愈发蓬勃生长。

尤长靖试图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死死的圈在怀里动弹不得,这才张口服软。

“聊聊聊,你想知道什么?”

.

黄明昊被范丞丞拉着跑进一条老旧的巷子,灰尘被扬起,险些眯了眼睛。

两人气喘吁吁的一起停下来。

“你干什么?”黄明昊一把甩开范丞丞。

“不干什么,”范丞丞的脸色冷的出奇,“你为什么派人去了一趟北面?”

黄明昊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范丞丞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我和你说了,这种事现在交给我来办,你知道如果不是……”

“你别,范丞丞,”黄明昊冷冷的抬起眼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要说如果不是你,那份情报早就落在了海城那边,我和林彦俊马上就要完蛋。”

范丞丞被卡了话,一时间哑然:“我……”

“可是范丞丞,”黄明昊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那边在试探,他们并不完全信任我们,更别说如今只算暗中助力的你。”

“如果这件事交给你,只会把战线拉的更长,暴露的风险只会与日俱增。”

半晌,他低下头,似乎很难把这些话说出口。

“而且,你会很危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嗫嚅,“我会担心。”

范丞丞生不起来气了。

他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

他把黄明昊拥进怀里,抱的很紧,像是要溶入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他想着,今生今世,他都不能失去这个人了。

头一次,黄明昊也抬起胳膊轻轻拥住了他。

      那是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满足。

      PS:祝念兹在兹17岁生日快乐! @念兹在兹 

也不晓得艾特自己能不能成功


做个梦给你

初吻存梗



存一个梗,初吻👇


kk:抹完润唇膏——wzy,你的嘴巴很干哎


丸子:???


kk:你过来(拉过丸子亲了一口),刚涂的润唇膏分你一点,不用谢


有时间写个小短篇或者图文形式


半夜三点失眠产物,我太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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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ta

关于来自深夜的感想

就在准备要睡觉前看了一篇关于一个多月前的告别演唱会repo @无浪系眠舟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他们解散的这个遗憾中,结果还是哭惨了


想起第一次与他们以全民制作人见面的时候的心情

其实刚开始自己真的只能算是路人粉,随着节目才开始喜欢上这几个大男孩,刚开始入坑是因为农农,那个兔耳朵➕女孩真的太可爱了


接着被坤坤的才华洋溢吸引,再来被丞丞的搞笑吸引,有后来喜欢上长靖和彦俊两人的化学反应,还有昊昊超乎年龄的舞台成熟,小鬼的创作能力,正廷的后空翻,子异说真话是到了九人团才看见他的魅力


说起舞台,坤坤最印象深刻第一个让我记得有一个人叫蔡徐坤的是PPAP...


就在准备要睡觉前看了一篇关于一个多月前的告别演唱会repo @无浪系眠舟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他们解散的这个遗憾中,结果还是哭惨了


想起第一次与他们以全民制作人见面的时候的心情

其实刚开始自己真的只能算是路人粉,随着节目才开始喜欢上这几个大男孩,刚开始入坑是因为农农,那个兔耳朵➕女孩真的太可爱了


接着被坤坤的才华洋溢吸引,再来被丞丞的搞笑吸引,有后来喜欢上长靖和彦俊两人的化学反应,还有昊昊超乎年龄的舞台成熟,小鬼的创作能力,正廷的后空翻,子异说真话是到了九人团才看见他的魅力


说起舞台,坤坤最印象深刻第一个让我记得有一个人叫蔡徐坤的是PPAP,农农的话是第一个舞台女孩,丞丞的话是can’t stop,小贾是巴比龙,彦俊是firewalking ,正廷的话是Seep,但是真正想要去了解的却是戒烟,子异的话是我永远记得,小鬼是artist,长靖是我怀念的


之后他们组成九人团,刚开始也不完直接是团粉,刚开始真的偏农,再来就是彦俊和长靖,直到花路出来在到后来的一些采访,渐渐的就成了团粉


不过也没想过第一次追星就追到了一个合体如此少的团体,但是如果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喜欢上他们


更在最后的离别时刻,发现自己对于这群少年的祝福只有「愿你们登上顶峰时,在彼此身边的依旧是这群兄弟」


也谢谢你们竭尽所能的告诉我们nine percent 这个称号对你们来说很重要,不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谢谢你们让这个名字始终有了它存在的意义


长靖曾经的我爱你们,这次终于多了几个可以说的对象

小鬼从多喝热水早点休息,也成为了会对自己兄弟说出我爱你们

子异用心的说出这一年半内对兄弟们的感谢

正正用行动告诉我们他很爱这个团,很爱很爱

彦俊用like a star告诉我们nine percent就算就算结束了,依然会像是夜空中的那颗星一样再彼此之间闪耀着

小贾 他相信着只要他们心中不觉得nine percent解散了,那他们永远不会解散

丞丞说毕业就该要有毕业的样子,这也是他参加过最好的毕业典礼,而大家也答应过要互相折磨一辈子

农农说他终于在昨天明白了离不开这首歌存在的意义,就是他们永远离不开彼此

坤坤说他不擅长离别,也感谢这一段时间陪伴他们九个小孩儿长大的每个人,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还好这个新的开始你们九个都在


在这纷纷扰扰的圈子内,我很庆幸无论是一开始还是重新出发的你们,都遇见了可以陪伴自己的一群兄弟们,无论如何请你们记得你们有千军万马


「在这万千世界 愿你们一路平安快乐」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想从這個叫nine percent的牢笼走出来了


卢肖阳

震惊!某男团竟然在一天之间,花费上千万元,其背后原因又是什么阴谋!

震惊!某男团竟然在一天之间,花费上千万元,其背后原因又是什么阴谋!

快乐的女孩
第一次用平板画 画得有点丑😅...

第一次用平板画 画得有点丑😅😅 对不起 小橘

第一次用平板画 画得有点丑😅😅 对不起 小橘

席悦

《离不开》预告

陈立农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出道了!明明在昨日还是一个小小的练习生,如今卻是一个9人男团中的一员。

虽然他成为了偶像但是他也不会遗忘他原来的身份——公会会长。

快乐的日子还为过完,坏事卻接二连三的迎面而来,兄弟住院、收到血书、遭遇枪击。这些事情逐渐击毁了陈立农的坚强。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怎么抓?”

“难不成要坐以待毙?”

“当然不能。”

在众人还没反应回来时,“砰!”枪声响起。

“J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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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出道了!明明在昨日还是一个小小的练习生,如今卻是一个9人男团中的一员。

虽然他成为了偶像但是他也不会遗忘他原来的身份——公会会长。

快乐的日子还为过完,坏事卻接二连三的迎面而来,兄弟住院、收到血书、遭遇枪击。这些事情逐渐击毁了陈立农的坚强。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怎么抓?”

“难不成要坐以待毙?”

“当然不能。”

在众人还没反应回来时,“砰!”枪声响起。

“J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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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e

Alpha的秘密情人(51)

 ABO世界观//生子向//设定双人格//红豆文学


主:诱受廷×流氓坤//调皮捣蛋鬼昊×温柔范警官


  > 软萌小侃(后期有黑化)×外冷内热老毕


副: 温顺乖巧小尤(后期有黑化)×邪魅总裁林先生


  > 死心塌地小鬼×痴情但却渴望权利杰哥//后续持续增加


注:坤廷的人设文内有双重人设(AustinxAugust)


>点击链接在线:http://t.cn/Aid4Um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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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诱受廷×流氓坤//调皮捣蛋鬼昊×温柔范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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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柚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percent!
以5开头,以9结尾,完美!
心动百分九!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percent!
以5开头,以9结尾,完美!
心动百分九!

木柚

木柚 muyou MY (59章)



nine percent!


第59章 他生,我活。他死,我亡。 

    明昊清朗的小脸浮现出难得的沉稳,“少主,无论你做什么,明昊始终追随在你身边。”

    正廷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优雅的喊了颔首,声音温润而清泠,“正廷随时听候少主差遣。”

    看着二人的模样,尤长靖嘴角也不禁扬起了一丝笑意。只是笑着笑着,却有着一种淡淡的酸涩。只剩下两个人了啊……当年,一共有六个人呢……

    三人相视一笑,旋即正廷便主动说起了离开涧...



nine percent!


第59章 他生,我活。他死,我亡。 

    明昊清朗的小脸浮现出难得的沉稳,“少主,无论你做什么,明昊始终追随在你身边。”

    正廷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优雅的喊了颔首,声音温润而清泠,“正廷随时听候少主差遣。”

    看着二人的模样,尤长靖嘴角也不禁扬起了一丝笑意。只是笑着笑着,却有着一种淡淡的酸涩。只剩下两个人了啊……当年,一共有六个人呢……

    三人相视一笑,旋即正廷便主动说起了离开涧溪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当初我和明昊分开以后,因为身受重伤,所以在树林里晕倒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大梁国的长乐公主救起,身已在大梁。醒来以后,我便得知您死的消息……”

    说着,正廷语气也沉了下来,“之后,我便一直以长乐公主的近侍留在了大梁,后经公主引荐,得大梁皇帝赏识,我便顺水推舟成为了帝王身前的红人。”

    明昊一听便知道了正廷的想法,“你想借助大梁为少主复仇,是吗?”

    正廷但笑不语,只是深深的看着尤长靖,“从誓死追随少主的那一刻起,正廷的命,就已经交给了一个叫尤长靖的人。他生,我活。他死,我亡。”

    面对正廷眼里那深不见底的依恋,尤长靖心中涌起一种感动的同时,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他从来都知道,在他们几个人当中,正廷是最不同的。正廷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更有安邦之才,定国之谋。可这七窍玲珑心,也注定了,一旦念起,便执念终生。所以当他重生以后,最担心的人,就是正廷。

    尤长靖心下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了正廷的手,“我从未将你们当成过我的附属品,而是我的兄弟。”

    正廷动了动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明昊打断了。“正廷,既然你已经与我们相认,那你还要随长乐公主回大梁吗?”明昊知道正廷在想什么,正廷自小便对少主有着比他们更强的占有欲。曾经少主嫁人了,所以正廷才将那颗发芽的种子给生生扼杀,转变成了一片忠心。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正廷回眸看了明昊一眼,才缓缓道:“既然回来了,哪有再走的道理。”

    尤长靖点了点头,“也好,若是你留下,明昊的担子也会轻一些。”

    ……

    正廷回到大梁客栈的时候,一进房门,却发现易轻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正廷当即神色有些不郁,“殿下不知道男女有别吗?随便进出男子的房间,有点不太合适吧?”

    易轻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负手围绕着正廷周身转了一圈儿,然后在他的衣袂上拈起一片落叶,笑盈盈的说道:“咦?出去过啦?这大晚上的,苏大人,是去哪儿了呢?”

    “与公主殿下无关。”正廷淡淡道。

    易轻歌脸色薄怒,旋即又隐忍了下来,沉声道:“你去见你的同伴了吗?”

    正廷声音又冷了几分,“我说过,与公主殿下无关。”

    “那你……还随不随我回大梁。”易轻歌淡声问道。

    正廷看了易轻歌一眼,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公主殿下心中不是早已有结果了吗?”

    易轻歌登时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沉甸甸的就落了下去,整个心都空空的。

    “正廷,本公主不仅救了你,还给了你想要的所有东西,包括地位和出访北齐的机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易轻歌只觉得不甘心,他还想尝试着努力一把。

    正廷微愣了一下,寡淡的开口,“承公主的恩情,正廷来世做牛做马定会报答。”

    易轻歌见正廷丝毫没有动容,愤怒的转身,似乎还气不过的踢了几下房间的门板,发出两声剧烈的声响,才愤然离去。

    正廷看了眼被踢得摇摇欲坠的门板,大概他是把那门板当作他了吧。

    九王府。

    一大清早,林彦俊就风风火火的往尤长靖的景苑跑了去。

    在院子里做事儿的落秋一见林彦俊,赶忙上去行了个礼,“王爷。”

    林彦俊根本理都不理落秋,直冲冲的就想进房。

    “等等,王爷,我家少爷还没起呢。”落秋今早来服侍的时候,发现少爷还再睡,所以就没去打扰。

    “还没起?”林彦俊眉毛扬了扬,桃花眼中蕴起一丝兴奋。

    “恩。”落秋点了点头,不明白王爷听起来这么开心做什么。

    林彦俊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冷沉道:“本王要进去唤王妃起床,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

    落秋连忙应道:“是。”

    说完,林彦俊便轻轻的推开了尤长靖的房门。

    由于是初冬,虽已经清晨, 但天也才刚蒙蒙亮,房间内也显得有些暗。林彦俊绕过一道珠帘,才走进了尤长靖的卧房。林彦俊突然觉得他心中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几乎是带着小心翼翼,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看着那姣好温柔的睡颜,林彦俊不禁一时发了呆。干脆蹲在了床沿,就这样静静的看了起来。

    他睡觉的时候,就像是沉睡的精灵,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美好,好似跟这个凡尘隔绝开来似的。让林彦俊又是痴迷又是害怕。

    就在这时,突然飞起了一阵细弱的蚊子的声音,由于入冬了,天气干燥,也不常通风,所以各屋子里的驱蚊的香薰也都收了起来。而这突然出现的蚊子,就变得十分活跃。林彦俊皱了皱眉,想打死这些蚊子,但又怕会把他吵醒,可不打,又担心它们会咬他。

    一想到这些蚊子会叮咬悠悠,吸他的血,林彦俊心中就一阵不舒服,于是,他干脆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衣服给脱了。

    尤长靖昨晚在赵记布庄一直到凌晨才回来,或许是因为太过乏累,催动了一下寒冰诀的心法,便躺着睡着了。也是因为心法在体内运转的缘故,他的精神已经入定,所以这一觉睡的特别好。就连房间内进来了人也没有发现。


木柚

木柚 muyou MY (58章)



eight


第58章 正廷回来了

    林彦俊虽然不乐意木复这种回避他的行为,但还是识趣的呆在原地。

    “爹,您可是位极丞相,做儿子的,自然也要习得一身本领,虎父无犬子。您说呢?”尤长靖扬着一丝笑意俏皮的说道。

    木复自然知道儿子在跟自己打马虎眼,不过也不多问,反正再能耐,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带着一丝自豪笑道:“那是自然,我木复的儿子,又岂是他人能比的。”

    尤长靖知道木复指的是谢祈画一事,抿唇笑了笑,也不多言。旋即和...



eight


第58章 正廷回来了

    林彦俊虽然不乐意木复这种回避他的行为,但还是识趣的呆在原地。

    “爹,您可是位极丞相,做儿子的,自然也要习得一身本领,虎父无犬子。您说呢?”尤长靖扬着一丝笑意俏皮的说道。

    木复自然知道儿子在跟自己打马虎眼,不过也不多问,反正再能耐,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带着一丝自豪笑道:“那是自然,我木复的儿子,又岂是他人能比的。”

    尤长靖知道木复指的是谢祈画一事,抿唇笑了笑,也不多言。旋即和木复寒暄了一句,便随着林彦俊回府了。

    只是回去的一路上,尤长靖的脑海不断的回忆起了又霖和秦隽二人的对话,心里不禁一阵感慨。他竟从不知道,又霖,会对他有如此情意。

    是夜,夜深人静。

    从九王府中突然飞出了两道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赵记布庄内院,却是灯火通明。正廷有些失神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虽然脸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整个人都换了。但从他的神韵间,他还是能看出些许他从前的影子。他眼里满是酸涩和隐忍,艰难的才从喉咙里吐出了几个字,“少主……你……真的是你吗?”

    尤长靖看着这个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男人,眉眼间也漾开了一丝暖暖的笑意,“正廷,这几个月来,你还好吗?”

    明昊吸了吸鼻子,用手随意的抹了抹眼角,才笑着说道:“正廷,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个蠢样子。”

    一向喜欢嬉明昊为乐的正廷竟也不还嘴了,而是噗通一声,在尤长靖的面前跪了下来。颤着声音道:“属下,正廷,参见少主!”

    只见那原本坐着的身影,忽然站了起来,缓缓的向着他靠近,直到他的双臂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握在了手中。

    尤长靖将正廷扶了起来,眼角噙着一丝热泪,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四个字,“回来就好。”

    是啊,回来就好。

    再多的话,也不及这短短的四个字。道尽了涧溪谷的覆灭的惨痛,也道尽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又有多少人,能够像他们一样回来呢……

    而当说完这句话后,三个人再也耐不住心中激动,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明昊和正廷都忍不住哭了出来,尤长靖虽然没有像他们一样,但心中仍是涌起了一腔热流,直溢到了眼角。

    再也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的心情更让人欢喜了。虽然,并不完整。

    经过一番情绪的宣泄,大家也恢复了正常,坐在了一起,谈论起正事。

    “少主您……竟然……”正廷那双如嵌了黑曜石的眸子也浮现出一丝惊异,“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这等奇事。果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师父曾说,这世分阴阳,天星运转,每个人总有自己的运数和命数。涧溪谷从前也出过一位算天命解天下事的奇人。如此想来,也不出奇了。”尤长靖缓缓说道。

    正廷也点了点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目露担忧,“那……您这身体……”

    尤长靖知道正廷在担心什么,“放心,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死亡了,如今,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听到尤长靖如是说,正廷才褪去了担忧。

    “少主,如今我们的仇人就在北齐,要不我们直接就在这里把他们……”明昊干脆提议。正廷深深的看了眼尤长靖,“少主,如今的确是个大好时机。”

    他本次前来北齐,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报仇。其目的之二,便是想挑起各国之间和凤翔的矛盾,让凤翔成为各国的眼中钉。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成了北齐第一权臣木丞相的儿子,当今九王妃――木悠悠。

    尤长靖凤眸微敛,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岩,“我涧溪谷,自立谷起,虽不说行事磊落光明,但在这天下间,却是行的端坐的正。我们入世,却不乱世。而对于敌人,若伤及谷中兄弟,涧溪谷自当百倍偿还。

    若只是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微微顿了一下,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涧溪谷训?”

    正廷隐隐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什么决定,而这个决定,会改变未来他们所有的人的命运轨迹。

    “记得,于乱世而起,于盛世而隐。”明昊立刻说出了那自小他们便铭记于心的话。

    “不错。”尤长靖语气中带着一丝赞扬,“而如今天下时局,你们以为,是乱世,还是盛世?”

    正廷漂亮的眸子轻挑,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当乱。”

    不错,现在这天下,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但就像是一池暗流涌动的春水,只要扔下一颗石子,这表面的平静,顷刻之间,便会被打破。

    尤长靖不禁笑了笑,“果然,正廷最是懂我的人。”这天下如今不算乱,却也不太平。可于他们而言,却当乱。意在还未乱,却快乱了。

    正廷眉眼中也不禁漾开了一抹笑意。尤长靖继续冷然的说道:“既然,秦隽用我们亲手为他打下的江山反咬了我们一口。那么,我们便拿下这个天下,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让他彻底……跪拜在我们面前求饶。只是杀了他么?那不是太便宜他了么?我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在意的东西,一步一步,被我们毁掉,一步一步落入别人的腹中。”

    正廷和明昊相视了一眼,心中除了燃起仇恨的火焰外,还有一种从血液中喷薄而出的激动。

    正廷惊疑不定:“少主……要入主天下?”

    “不,涧溪谷从不争夺天下。”尤长靖嘴角弯起一丝微妙的弧度,“可,却能成就天下。”

    正廷了然,眸光微深,“少主已有人选?”尤长靖笑而不语,轻呷了一口茶,才缓缓道:“当年我痴心错付,深知帝王之心不可度之。十年同甘共苦抵不过一纸漏洞百出的叛国书信。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说到此,尤长靖声音都不禁变得沉冷了几分,“所以,我不但要扶持一个王,还要重建涧溪谷,我要让涧溪谷成为这个天下的命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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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又霖:我会为他报仇 

    终于,晚宴结束,众人才纷至离去。

    林彦俊牵着尤长靖走出宣和殿,在途径花园时,一抹衣角恰好掠过尤长靖的余光,不禁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林彦俊疑惑道。

    “你先去皇城外等我,我稍后就来。”尤长靖说道。

    林彦俊不满的皱了皱眉,“你要去做什么?”

    尤长靖抬起眸子,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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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又霖:我会为他报仇 

    终于,晚宴结束,众人才纷至离去。

    林彦俊牵着尤长靖走出宣和殿,在途径花园时,一抹衣角恰好掠过尤长靖的余光,不禁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林彦俊疑惑道。

    “你先去皇城外等我,我稍后就来。”尤长靖说道。

    林彦俊不满的皱了皱眉,“你要去做什么?”

    尤长靖抬起眸子,清冷的眉眼一扬,“如厕,你要一起吗?”

    林彦俊俊脸微沉,“我在宫外等你。”

    见林彦俊带着丞丞走远,尤长靖才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明昊见状赶紧跟上,正要问,“少主……”但他刚问出口,就被尤长靖的手势给打断了。

    明昊虽疑惑,也没有多问, 跟着尤长靖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侧身藏在了一座假山的后面。

    而在假山的另外一边,隐约能够看到两名男子的身影,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当明昊看到那两抹人影时,一眼便认出了那两人,诧异的看了少主一眼,旋即也将听力放了出去。

    “秦隽,本殿下着实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北齐。难道凤翔的朝堂,就这么让你坐不住了吗?”一阵好听圆润声音缓缓响起,如珠走玉盘,冷冽清润。

    玄衣男子冷笑,“二殿下难道不也是吗?”微微顿了顿,这凉薄入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莫非,二殿下是追随凤翔来的?”

    又霖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声问道:“秦隽,你就从未后悔过吗?”

    秦隽知道又霖问的是什么,面色骤冷,眼里隐去一丝复杂,一字一句道:“从未。”

    又霖却笑了,只是这笑里是说不出的无奈和对秦隽的嘲讽,“没想到,长靖聪明一世,竟然会错看了你这个人。如此冷情冷血之人,当年我真后悔……”又霖冷眸一凛,“自从得知他的消息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年放手,放弃了追逐他的机会。”

    躲在假山背后的尤长靖顿时一愣,他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又霖所说的后悔,指的是当年秦隽剿灭涧溪谷,赶尽杀绝一事。

    而秦隽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只是又霖的话让他为之一怔。

    秦隽面如寒霜,不怒反笑,“当真是可惜了二皇子殿下的这番情意,长靖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我的人。而二皇子殿下你,这一辈子,连他一丝头发也碰不到。”

    又霖指关节泛白,想要出手,终究还是忍了下去,如玉的脸庞浮现出一丝裂痕,沉声道:“秦隽,总有一天,我会为他报仇,让你付出你所应有的代价。”说完,又霖转身便拂袖离去。

    而秦隽面色沉郁,看着离去的又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此时,在皇城的出口处,见木丞相还并未离去,几位官员立刻上前逢迎。

    “丞相大人。”

    木复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俩人立刻意会,连忙低声接着问道:“大人请吩咐。”木复若无其事的看了周围灯火通明的皇城一眼,可嘴里却是不带一丝感情的低声道:“本官听说,安平王近来有不少收授朝中大员贿赂的传闻啊……本官记得不错的话,安平王这两年按例当从封地上缴的贡品,似乎也有漏网之嫌……如我等忠君爱国之辈……”木复话只说了半句,却也没有接着往下说。

    那两名官员相视一眼,阴测测的笑了一下,旋即恭敬的说道:“丞相大人放心,如你我为君分忧的臣子,怎能由此事败坏我朝风气,明日早朝,臣等定上表一片忠心,告知皇上此事。”

    另一位官员附和:“梁大人说的极是。”

    木复挑了挑眉,“如此甚好,二位大人请回吧。”

    “是,大人。”两位官员拱了拱手,便恭敬的退身离开了。心里却都默默暗道:这丞相大人分明是想公报私仇啊。

    木丞相护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这安平王的儿子跟谁争夫君不好,偏生跟丞相的儿子争。木丞相能不搞安平王吗?

    林彦俊一出皇城就看到自己老丈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思量了一下,上前打了个招呼。

    笑意盈盈道:“丞相大人安好。”

    木复见是林彦俊恭貌似恭敬的拱了拱手,“九王爷。”旋即问道:“悠悠怎么不在?”

    他记得悠悠是跟九王爷一起离开的,怎的只见九王爷,他儿子呢?

    林彦俊桃花眼挑起一抹笑意,“你猜呀?”这个老不修,悠悠都已经嫁给自己了,还老想跟自己争悠悠。哼,简直可恶至极。

    木复:“……”长袖一拂,似乎懒得搭理林彦俊,而后慢悠悠的说道:“自从悠悠出嫁后,老夫便一人在家中,甚是挂念儿子。我看不如过几日便把悠悠接回府中小住几日,以解老夫的思念儿子之心。”

    林彦俊一听,登时眉头一凛,冷冷道:“依本王看,丞相今日容光焕发的很,若是觉得在府中寂寞难当,本王倒是可以做个媒,为丞相大人多纳几门妾室,在府中作陪。”

    跟随在二人身边的下属们纷纷低头,不敢作声。他们见过老丈人给儿婿做媒的,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儿婿给老丈人做媒。而这两人,还是当朝的王爷和丞相?这……

    木复面色泛黑,正准备说什么。

    “爹,您也在呢。”尤长靖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这对翁婿的对话,朝着二人款款走了过来。

    林彦俊见状连忙走了上去,将尤长靖拉在了手里,“悠悠。”

    尤长靖点了点头,旋即放开林彦俊的手走近了木复,笑道:“今晚皇宴,还没来得及跟爹爹打招呼。”

    木复摆了摆手,旋即一手揽过尤长靖的肩,再往前走了两步背向林彦俊,木复低声道:“儿子,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他记得虽然悠悠自小有过武,但就只是点三脚猫的功夫。因为自己也派人保护着他,所以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但没想到,今晚上的这一舞着实把他震撼到了,虽然那舞看似舞蹈,但那分明是要有想当的轻功和内息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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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唇枪舌战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而且,他的这番行为,便是在提醒他,莫要轻举妄动。苏常,不,正廷,他只希望这个宴会快点结束。这样,他就能去将这个谜底揭开了。

    感觉到正廷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尤长靖嘴角隐去一丝浅淡的笑意,他终于知道了。

    林靳也不禁念了一遍那两句诗,“疏狂韵风流,笔落风雨惊不休,狂草一笔试天下,任他枯朽。沧海任遨游,是非荣辱任东流,剑指苍茫今何在,笑泯恩仇……”念完,林靳突然笑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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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唇枪舌战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而且,他的这番行为,便是在提醒他,莫要轻举妄动。苏常,不,正廷,他只希望这个宴会快点结束。这样,他就能去将这个谜底揭开了。

    感觉到正廷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尤长靖嘴角隐去一丝浅淡的笑意,他终于知道了。

    林靳也不禁念了一遍那两句诗,“疏狂韵风流,笔落风雨惊不休,狂草一笔试天下,任他枯朽。沧海任遨游,是非荣辱任东流,剑指苍茫今何在,笑泯恩仇……”念完,林靳突然笑了起来,“好!好啊!哈哈

    哈哈哈哈……想不到九王妃竟有如此才华,看来,木丞相确实是教子有方啊!”

    秦隽眸光半眯的盯着尤长靖,面上也含笑赞扬道:“没想到九王妃心胸如此广阔大气,实乃英雄豪杰。如此舞蹈,如此才华,本官着实在佩。”

    尤长靖眸光微冷,秦隽的眼神让他极为不舒服,难不成他看出什么了?不,不可能。自己虽然用了武功,但招式也只是些最寻常普通的,他应该看不出自己的武功路数才对。若说那字迹,自己是模仿的正廷的字迹,他也未曾见过。

    于是,他也佯笑道:“尹大人过奖了。”

    见尤长靖面色无常,秦隽眼里隐下一丝耐人寻味,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既然比试已经完成,那么各位觉得,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呢?”林靳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谢祈画拳头紧握,愤怒的瞪着在人群中已然成为了珠光月华的尤长靖,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受到这样对待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林靳的话问出,底下的群臣们也立刻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皇上,臣以为,九王妃更胜一筹。”秦奋率先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随之,陆陆续续的官员们都站了出来。

    “臣以为,九王妃此舞非一般舞蹈所能比拟。可谓之空前绝后!”

    “不错,诗书礼乐,九王妃今日已全然在一舞中呈现,这天下,也怕难以再找出第二个人来。”

    ……

    而越听到这些褒扬之词,谢祈画的严重愤恨和委屈便越多了几分,一张娇俏的小脸燥热难当,就像是被抽了巴掌一样生疼。

    林彦俊满意的听着这些臣子夸赞自己的媳妇儿,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满心的都是骄傲和自豪。但是不由将身边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这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别人再怎么羡慕,那也就只能看看,不,看都不能看。

    林靳却并没有直接宣布九王妃获胜,而是转道询向了三国使臣,“朕想听听,诸位使臣如何评判。”

    又霖温雅的五官缓缓抬起,看了眼尤长靖,风度的笑道:“本殿下素来欣赏才情卓越,大气凛然的男子。自然,更倾向于九王妃。”

    苏常唇畔轻挽:“本官与二皇子殿下的想法不谋而合。”

    大梁和夏国,很明显都站在了九王妃这一边,大家都以为再询问凤翔也是一样的结果。却没想到,那位尹大人,却给出了不一样的结果。

    秦隽意味深长的缓缓道:“虽然九王妃一舞动四方,但作为妻子,却少了几分该有的柔气。自古以来,便是妻子相夫教子,温柔如许。若反了过来,岂不是有悖纲常。所以,本官更倾向于舞姿灵动优雅的安平郡主。”

    程阔自然附和着他的话,“本官也以为,安平郡主,更能体现女子家的柔美动人。”

    谢祈画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紧紧的盯着秦隽,此时才发现,原来这位尹大人,竟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心中不禁暗恨:那木悠悠根本不及自己,不过是靠着他家的权势和投机取巧罢了。

    尤长靖面色淡然的看向秦隽,却发现他早已将目光锁在了自己身上。见他看过去时,却忽然勾起了一弯凉薄的弧度。

    他跟随秦隽十年,可此时,他却发现他并不了解秦隽。秦隽为什么要打压自己,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就连秦隽自己也不明白。当看到那两个人恩爱两不疑,抵御第三者的姿态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这些事曾经也在他身上发生过,如今相同的场景呈现在自己面前,别人却把握住了,做出了和自己完全相悖的决定。这种场景让他看清了他曾经自私的内心,让他有种被人剥开了皮的羞愧和恼怒。还有,对他们的嫉妒。

    这种复杂的情绪促使他说出了违心的话,就是想要打压他们,不想让他们那么顺利的在一起。

    也是在这一刻,秦隽才发现,原来他的内心当真是如此黑暗、丑陋。又霖幽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据本殿所知,如今的凤翔皇帝,便是尤后相伴十年,相携相伴扶持而起。这凤翔江山,不说全部,恐怕也有尤后一半的功劳。这事,天下人尽皆知。可如今听尹大人所言,不是在各国面前,陷凤翔于难堪的境地?”

    又霖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鼓敲在了秦隽的心上。

    秦隽面色沉冷,眼里瞬间凝结了一层寒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向高贵温雅的夏国二皇子殿下,竟然会亲口怼凤翔国使臣。

    今天这一躺晚宴,他们受到的打击简直不要太多好吗?

    九王爷变妻奴、九王妃逆袭成才子、就连一向温润如玉的夏国二皇子殿下也这么咄咄逼人。这一趟晚宴,真他妈值!够他们回去吹好几个月的牛逼了。

    苏常但笑不语,此时此刻,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又哪里管的了周遭发生的事。

    林靳也察觉到了又霖语气中暗含着的火药味,未免多生事端,干脆直接宣布道:“此番比试,朕宣布――九王妃木悠悠获胜。尔等勿要再议此事,也休要再提。”

    林靳说完,便宽袖一拂,走回了座位上去。

    众北齐臣子纷纷恭声道:“是。”旋即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谢祈画也不甘心的被安平王拉了下去,好生教训了一顿。谢祈岚在一旁听着,但思绪却根本不在这里。心里既有对妹妹的疼惜,也有对木悠悠和林彦俊的厌恶痛恨。

    林彦俊也牵着尤长靖回到了席位。

    经过这接连的两场大戏之后,对于宴会后面的节目,大家也显得兴致缺缺,倒是意犹未尽的讨论着九王妃那惊鸿一舞。

    而皇帝林靳、太子等高管大臣,则与三国使臣互相寒暄了一阵,说着一些官面上礼节性的话,顺便下个套路打探一番别国情况。

    至于尤长靖和林彦俊二人,则一个吃,一个伺候,典型的将妻为夫纲贯彻了个底。看的不少人纷纷摇头咂舌,果然,才情是才情,性情是性情。九王妃再怎么才艺双绝,也掩盖不了他刁蛮泼辣的本质。九王爷……九王爷就不必说了……刚刚才差点当着皇上面搞死一只老虎的男人,他们可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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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第55章 虐女配

    只见他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大殿外的台子上。那个台子亦是用来表演用,只不过谢祈画为了让大家更加能够近距离的欣赏到他的姿态和容貌,所以才直接进了大殿舞蹈。

    而尤长靖这一飞过去,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由林靳带头,大家都不禁往大殿外走了去。

    尤长靖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舞蹈,他是真不会。不过,武,他还是会的。

    嘴角一扬,将他揽在臂上的披帛取了下来,随着他身体一动,那披帛宛如注入了一股力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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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虐女配

    只见他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大殿外的台子上。那个台子亦是用来表演用,只不过谢祈画为了让大家更加能够近距离的欣赏到他的姿态和容貌,所以才直接进了大殿舞蹈。

    而尤长靖这一飞过去,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由林靳带头,大家都不禁往大殿外走了去。

    尤长靖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舞蹈,他是真不会。不过,武,他还是会的。

    嘴角一扬,将他揽在臂上的披帛取了下来,随着他身体一动,那披帛宛如注入了一股力量般飞向了周围的鼓上。

    “咚”

    一阵鼓声震耳欲聋,霎时,将所有人的心都不禁为之一震。

    而就在这时,尤长靖身子一弯,反向又是一记重鼓。

    “咚!”

    旋即,尤长靖脚尖一塔,整个人身子向上旋身而起,神色清冷,宛如天女一般俯瞰众生。只见他双袖一挥,一字而下,那披帛快速的一左一右分击两头。

    “咚咚!”只见尤长靖每一个动作连连变化,似舞却又不是舞,每一个动作既美的让人那每一次击鼓都宛如天雷击地,震慑人心。而随着他动作的变化,击鼓的节奏也越来越强,越来越快,犹如千军万马正在激烈厮杀,让人热血沸腾。一个小子,若想用这样软绵的披帛击出这样力量,那是需要何等的控制力和内力!

    周围的乐师似乎也被这种强大的震撼所感染,不由自主的弹奏了起来。

    登时,一曲肃杀之极的琵琶曲横空而出,与这鼓声交相辉映,形成了一曲杀敌破阵曲。

    原本奢靡的晚宴霎时宛如成了一个疆场,每个男儿那一颗热血的心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浑身洋溢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热血。

    苏常,又霖,秦隽等人纷纷眼里露出惊艳和震撼。同时心中也开始猜测着这男子的武功路数,可只有苏常隐隐觉得这舞中好像有什么熟悉的东西。

    看着大家那倾慕的神色,林彦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滋味。

    就在此时,舞台上却突然降下了一副巨大的白纸,尤长靖唇畔微勾,长袖一挥,身子便飞向了那张白纸,脚尖轻轻的在那纸上一踮,竟未留下一丝痕迹。

    明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台下,朝着空借力刚好落在纸上的尤长靖扔了一直墨笔。

    尤长靖将披帛再次扔了出去,在那披帛还未击到鼓点时,立刻在白纸上书下了一行墨字。

    就在披帛回来后,尤长靖腰身一转,那披帛竟直接从他的腰间旋转而过,朝着另外一边的鼓飞了过去。同时,尤长靖借力在白纸上书下了另外一行墨字。

    待大功告成,只见他身子一跃,整个人横穿进那披帛中,就好似那披帛从未被他取下,服帖的挽在他手臂上。

    当他看见林彦俊正朝着他走来时,他清冷的眉眼一笑,一踏便朝他飞了过去。而林彦俊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掌,就好似一个孩子等待着一只蝴蝶的飞舞靠近,停在自己的手心。

    尤长靖似有所感似的,并未直接落地,而是单脚轻轻的停在了林彦俊的手掌,就好像毫无重量似的。宛若一只白色的蝴蝶,在他手心停留着。

    一时间,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了。所谓身轻如燕,也不及此景此景一分吧!

    而这一刻,也宛如一张不朽的古画,永远的镌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在很多年后,依稀还有人记得这一幕,你见过掌中舞吗?我见过,我这一生啊,也就见过那么一次……

    只是,在这一刻,大多人都忘了言语,只是望着这一幕景象愣了神。苏常心中更是疑惑万分,这世上的功夫,从未有一种轻功能够达到如此境界。除了他们涧溪谷的独门武学,玄冰诀,方能改造骨骼,达到常人所不能的境界。这个九王妃究竟是什么人?可当他回过眸子,

    看到尤长靖在那白纸上所写的字时,苏常的心却猛然一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又霖眼中也难得的满是赞赏和惊艳之色,竟是带头鼓起了掌来。

    霎时,掌声雷动。

    秦隽深深的盯着那个落于掌中的男子,眸光紧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彦俊也愣了,他根本就没想到尤长靖竟然,竟然会站在他的手心,而他除了那一点微微的触感,竟然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重量。这种感觉让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安,想要更用力的抓住,害怕自己一松手,手心里的人就飞了。

    可当他看向尤长靖时,那如花的容颜却只是对着他浅笑,只见他眉眼含笑,脚尖轻轻的一个旋转,便如一只蝴蝶似的,旋落了下来,站在林彦俊的身前。

    林彦俊见到尤长靖落地,心中的不安才消散了去,上前一步,才不管是什么场合,紧紧的将尤长靖扣在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尤长靖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看了眼周围,眉头一皱,想将林彦俊推开。可林彦俊的手臂就像是灌了铅,他根本推不动。

    谢祈画拳头紧握,眼里的妒火几乎快把他那张漂亮的小脸都烧得扭曲了起来。

    大概是对九王爷的行为,还是觉得有些不雅的,所以其中一位大臣,咳嗽了两声,将大家的目光引向了那张白色的宣纸上,朗声将那墨字读了出来。

    “疏狂韵风流,笔落风雨惊不休,狂草一笔试天下,任他枯朽。”

    而另外一位文官则激动的念起了下一句,“沧海任遨游,是非荣辱任东流,剑指苍茫今何在,笑泯恩仇。”

    这两句字,笔墨恢弘大气,却又柔中带刚,恰好为这两句话词意中赋予了一种洒脱又张扬的生命。

    所有的文官此刻简直想大呼:是谁说木大少爷没有文采的!这两句诗,即便是放在当今天下,恐怕也根本无人能作的出来吧?诗词谁都能做,可这字里行间所蕴含的豪迈和大气,却是无人能及。

    林彦俊却皱了皱眉,这字迹,根本就不是他的字迹。他见过悠悠的字迹,笔走龙蛇,气势磅礴。是完完全全的刚劲有力。而非这两句诗般柔中带刚,收敛了许多。

    苏常目光紧紧的锁在了尤长靖的身上,面上虽然未动声色,可心里却早就已经乱成了麻,是他吗?真的是他吗?这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完全复刻他字迹的人,就只有他了。惊疑和激动两种情绪在他的心里互相叠加着,让他甚至现在就想上前去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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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柚 muyou MY (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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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们讨厌的女配又出来了

      尤长靖和谢祈画纷纷拜谢。

    “谢皇上。”

    “那便开始准备吧。”林靳挥了挥手。

    谢祈画盈盈笑道:“那便由祈画便先抛砖引玉了。”说完,谢祈画便浮起一丝冷笑,不屑的睨了尤长靖一眼。

    尤长靖丝毫没什么被挑衅的自觉,而是颇有风度的说道:“请。”

    这种小女人家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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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们讨厌的女配又出来了

      尤长靖和谢祈画纷纷拜谢。

    “谢皇上。”

    “那便开始准备吧。”林靳挥了挥手。

    谢祈画盈盈笑道:“那便由祈画便先抛砖引玉了。”说完,谢祈画便浮起一丝冷笑,不屑的睨了尤长靖一眼。

    尤长靖丝毫没什么被挑衅的自觉,而是颇有风度的说道:“请。”

    这种小女人家的把戏,他还没有那个兴趣去应对。

    见尤长靖丝毫没有被激怒,谢祈画眼里有着一丝挫败,狠毒的瞪了尤长靖一眼,便下去换衣裳了。

    而尤长靖却是缓步盈盈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宣和殿这下可热闹了,纷纷议论着这桩史无前例的争夫的比试,更出奇的,争夺的,竟然还是他们整个北齐恶名昭彰的九王爷??

    这件事就是一部可以载进史册打大戏啊!要是写出去,指不定还能在戏楼子里唱上个几天几夜的。

    安平王身边的大臣们纷纷靠拢了不少大臣,暗中打听着这郡主,究竟是如何如何喜欢上九王爷的。最后,竟然开始打听,这俩人是何时暗通曲款的……

    安平王:“???”

    谢祈岚却对周围的一切熟视无睹,而是自顾自的观察着九王爷那一桌的情形,眼里隐下一丝得逞的笑意。

    而尤长靖这一坐下,就遭到了林彦俊怒火的轰炸。

    林彦俊抓住尤长靖的手臂,咬牙切齿,“木悠悠,谁允许你答应跟他比试的?”

    尤长靖眉头微颦,“若是不跟她比,只怕是没完没了。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应付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

    若是寻常女人还好打发。可这安平郡主身份不一般,要是不让他死心,恐怕会不断找他们的麻烦。

    说完,尤长靖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林彦俊,“也不知她是看上了你哪点,性格恶劣,名声败坏……除了这幅皮相……难道,他看上了你的皮相?”见林彦俊脸越来越黑,尤长靖才看似乖巧的闭上了嘴,可那眼里那赤裸的打量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有把握赢吗?”林彦俊沉声问道。

    “没有。”尤长靖回答的一派轻松自如,还顺带喝了口小酒。

    林彦俊:“……”忍住那股怒意,“那你还答应他做甚?”尤长靖看向他浅浅一笑,“有时候,没有把握的仗打起来才有意思。”

    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我只不过是说我同意她嫁罢了,又没说你同意。”实在要是输了,那就自己退下去,关门放林彦俊上。

    林彦俊:“……”他媳妇儿这不是耍流氓吗?可是他怎么越看越喜欢呢?

    内心雀跃的林彦俊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起来,不仅开始为尤长靖亲自布菜,还亲自给他剥水果,堂堂北齐“皇帝第一老子第二”的九王爷,俨然一副标准的妻奴样。

    这看的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等等,今天他们受到的打击实在有点大,他们得好好缓缓。

    只有一部分人看到这一幕时,眼里纷纷出现了一丝莫测的意味。

    尤长靖看着林彦俊的行为,嘴角不禁抽了一下,在那些宛如针芒在背的目光下,他十分淡然且从容的接受着林彦俊的殷勤。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林彦俊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嘛。苏常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了,不禁看向了明昊,却只见明昊只回了他一个神秘的笑容。

    这个笑容苏常再也熟悉不过,从小明昊跟少主一起整人或者做什么事的时候,总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久而久之,苏常便一眼就能识别出来。可是……为什么,明昊会在这个时候对他露出这样的笑意呢……还有,那个九王妃……隐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隐隐的出现一丝疑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就在此时,随着一阵古筝的弹奏,一名身着华丽舞裙的少女踏着节奏舞进了大殿之中。

    同时,大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开始静静的欣赏起了这难得一见的舞姿。谢祈画此次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一群,华丽又魅惑,再加上那优美的舞姿,不禁更加勾魂夺魄。只是也许是先前看过了他的舞蹈,虽然大家也表露出了赞扬,却未有过多的惊艳。不过,这舞姿,确已堪称倾城倾国了。

    更不必说,谢祈画这次的对手还是木家大少爷。

    大殿上的官员们一抬谢祈画,自然免不了将木家大少爷再贬一番。只不过,这出言贬的,大多是与木丞相对立党派的官员们。

    至于“丞相党”们,木大丞相一横眼,谁还敢说半点木大少爷不是。就算说!那也只敢在心里,面上却都纷纷道:“咳咳……还是九王妃衣服更端庄啊。”

    “是啊是啊。”

    “依本官看,安平郡主这就是趁人之危,故意用拿手的欺负九王妃不是。”

    “本官看也是,丞相您说呢?”

    木丞相冷眉一竖:“哼!那是自然!”

    众“丞相党”们:“对对对……”木丞相说的都是对的。

    一舞罢了,谢祈画理所应当的的接受着所有人的夸赞和赞赏,礼貌的一一点了点头,旋即,将悠悠然的将目光移向了尤长靖,笑道:“王妃哥哥,可到你了。”

    有了谢祈画的前奏,大家也对九王妃不抱什么希望。但迫于木丞相的面子,还是表现出了“期待”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谢祈画的眼里明显的划过一道嘲讽,木悠悠,如果不是你父亲,恐怕,你连一个下人都不如吧。

    尤长靖理了理衣衫,从容的站了起来,半玩笑的说道:“安平郡主可莫要乱认亲戚,我父亲,可就本王妃这么一个儿子。想必安平王也不希望你四处认亲吧?”

    谢祈画眼里出现一丝怨毒,但念在这个场合,还是忍了下去,不怒反笑,“那便请九王妃上台表演吧。”

    尤长靖并未回谢祈画,而是旋即脚尖轻轻一踮,轻盈的身影便如行云流水般向大殿外飞去,墨黑的青丝在空中随着身子飞舞,甚是飘逸绝尘。


木柚

木柚 muyou MY (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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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王爷是妻奴

    林彦俊冷哼了一声。

    尤长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既然如此,那么,我这次助你解围,从今往后,你便不得再娶任何人。你可愿意?”

    林彦俊愣了一下,快速的思索了一下尤长靖的那句话,眼里瞬间闪出一抹晶亮的光泽,毫不犹豫的点头,“愿意。”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再娶别人了。

    “记住你的话,若有一天你违背了诺言。”尤长靖俯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会亲手杀了你。”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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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王爷是妻奴

    林彦俊冷哼了一声。

    尤长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既然如此,那么,我这次助你解围,从今往后,你便不得再娶任何人。你可愿意?”

    林彦俊愣了一下,快速的思索了一下尤长靖的那句话,眼里瞬间闪出一抹晶亮的光泽,毫不犹豫的点头,“愿意。”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再娶别人了。

    “记住你的话,若有一天你违背了诺言。”尤长靖俯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会亲手杀了你。”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重量。在婉转清脆的声音中宛如致命的罂粟一般让人欲罢不能,蛊惑人心。

    林彦俊的心中微一颤,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胸腔被激起了极致的兴奋和快感。他很高兴,这种高兴让他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说完之后,尤长靖便宽袖一拂,站了起来。

    只见一名穿着素色白衫的男子双手自然垂放两边,从席间缓步走了出来。

    自他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宛如有一道光华不自觉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苏常、又霖、秦隽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盯向了他。

    苏常的眸光微颤,这种熟悉的感觉……

    他不卑不亢的对皇帝林靳行了个礼。

    “臣木悠悠,见过皇上。”

    林靳摆了摆手,“既然九王妃也出面了,朕也不便做这个坏人,那么此事,你们便自行商量。”

    旋即,尤长靖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谢祈画。

    谢祈画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高傲的回了过去。

    “你,想嫁给我夫君?”尤长靖挑着语调,扬声问道。这语气中明显的压迫感让谢祈画愣了一下,才镇定的柔声道:“祈画想嫁给九王爷,希望九王妃能够成全。”顿了顿,见尤长靖没有说话,继续说道:“男儿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更何况,九王爷并非一般男子。王妃更应当大度一些,可不能让九王爷落得个惧内的名声。”

    尤长靖闻言,看了眼林彦俊,忽然笑道:“若他就是落得个惧内的名声又如何,王爷不介意,我不介意。你又在担忧些什么呢?”他还不知道,木悠悠和林彦俊二人,何曾在平阳城有过好名声了。

    “你……”谢祈画断没想到尤长靖竟然就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咬唇反讥,“你又怎知王爷不介意?男人的名声和面子,身为妻子的,难道不应当维护,而非如你这般专横!”

    林彦俊此时却突然开口,“本王不介意。”然后看起来颇为正色的说道:“惧内,只能说明你媳妇儿比你优秀。像你们这些官员,反而让你们老婆怕你们怕的跟什么似的,只能说明你们娶的老婆没什么用处。啧……连娶的老婆都没什么用处,更别说你们本人了。”

    林彦俊这话一出,让大殿内的北齐官员们一阵沉默。

    明明这是歪理,歪理!可他们却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敢反驳林九爷吗?明显的不敢。要是被九爷盯上了。那他们可就只能玩蛋了。

    秦隽脸上倒是浮现出一抹兴味,看起来,这个九王爷,对九王妃真是宠爱的很。只是,这一幕场景不由让他想起了一些别的什么事,脸上的兴味也变成了一种复杂。当年他为了巩固帝位不断纳妃,为怕落他之下,所以不断扩充自己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自己的承诺和诺言……可眼前的这对九王爷和九王妃,却因为一个外人的涉足,而携手进退,共同抵御。看到这一幕……他心里不禁升起了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

    尤长靖眉眼一挑,对林彦俊的搅和嘴角不禁抽了抽,旋即款款说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嫁给九王爷,本王妃也给你一个机会。”

    “你什么意思?”谢祈画声音骤冷。他不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他已经做好打算直接让父王跪求皇帝圣旨指婚了。

    听到尤长靖的话,林彦俊眉峰也微微皱了皱,显然有些不太满意。

    尤长靖唇畔微扬,“你我比试一场,若你赢了,那么,我便同意你嫁给九王爷。若是你输了,此事便就此打住。并且,但凡是本王妃和九王爷一丈以内,不得靠近。”

    林彦俊冷眸微凛,“我不同意。”

    尤长靖回眸横了林彦俊一眼,林彦俊立刻闭了嘴,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谢祈画看到林彦俊的反应,心中的不甘心更强了些。九王爷对这个男人的疼爱他也明明可以得到,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比试什么?”谢祈画率先问道。

    尤长靖长袖轻轻拂了拂,好似根本不在意,缓缓吐出三个字,“你决定。”

    谢祈画这下眼睛亮了,当机立断,“那便比舞。以皇上、三国使臣和诸位朝臣作证,王妃哥哥你看如何?”

    尤长靖拂动的袖子微微顿了一下,旋即别有意味的看向谢祈画,“好。”

    顿时,北齐朝臣们都交头接耳了起来,这木家大少爷谁不知道和九王爷一眼的不学无术啊,这还要跟人家比试,不是让人看笑话吗?真不知道九王妃哪里来的信心跟安平郡主比试。更何况,比试的内容还是安平郡主最擅长的舞蹈,这下九王妃丢脸可丢大了。所有北齐的官员们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安平郡主这朵鲜花将插在九王爷这坨牛粪上的准备。

    就连木复也不禁咳嗽了一下,他自认养育这儿子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自己儿子跳过舞。舞刀弄枪倒是见过,心下也不禁出现一抹忧色。

    秦奋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担忧,握着手里的茶盏,当酒似的,猛地喝了一口。

    又霖微眯着眼,看着那位一派自信洒然的男子,不知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他竟隐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那尘封已久的感情,像是被抽了丝的一般,一点一点的溢了出来。见二人达成协议,皇帝林靳道:“既你二人已有协定,那朕与这在朝百位大臣,三国使臣做个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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