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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 Sc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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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s into Adventure

【Newtina】Chapters of Life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 Part Ⅳ


Epilogue

国会重案调查部门里十几个傲罗围着长桌站立着,等待着新任总统威尔斯的首次任务报告陈词。

蒂娜听着报告开头的例行部分,巴黎行动进行得虽然障碍重重但总体上仍比较成功,阻击了格林德沃的一部分同党,让他利用魔法生物摧毁巴黎,转移注意力的计谋未得逞。威尔斯还提到要特别鸣谢不在场的魔法生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这个名字从耳边传来时蒂娜竭力使自己心如止水,但还是在她像一阵风拂过,惊动了平静的水面,但她选择刻意忽略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让主席宏厚的嗓音占据大脑。

”这次巴黎任务再次体...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 Part Ⅳ


Epilogue

国会重案调查部门里十几个傲罗围着长桌站立着,等待着新任总统威尔斯的首次任务报告陈词。

蒂娜听着报告开头的例行部分,巴黎行动进行得虽然障碍重重但总体上仍比较成功,阻击了格林德沃的一部分同党,让他利用魔法生物摧毁巴黎,转移注意力的计谋未得逞。威尔斯还提到要特别鸣谢不在场的魔法生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这个名字从耳边传来时蒂娜竭力使自己心如止水,但还是在她像一阵风拂过,惊动了平静的水面,但她选择刻意忽略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让主席宏厚的嗓音占据大脑。

”这次巴黎任务再次体现了国会傲罗的行动力和应变能力,你们很好地应对了黑巫师对魔法界安全造成的威胁。你们之中有些人表现得尤其出色。”威尔斯不急不徐,但仍铿锵有力地说道,接着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扫过在场所有傲罗,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报告快速浏览,蒂娜觉得他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严。

”在你手下战败的黑巫师是最多的,此外,在对付龙肆虐巴黎的那一次上你也贡献了不少,戈德斯坦。”威尔斯的语气平缓,听不出明显的称赞意味,但是嘴角弯起了微小的弧度,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了蒂娜。

在场的同事纷纷转头把视线投向蒂娜,每个人的眼神不尽相同,值得玩味。没和她一起执行任务的傲罗睁大了瞳孔,表示由衷的惊讶;和她一组的同僚眼睛里流露着赞叹;还有少数和她过去有过摩擦的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蒂娜情不自禁地感到脸颊发烫,眼睛局促地躲闪—她依旧不习惯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上司点名称赞的经历对于蒂娜来说并不多见。上一任总统皮克里基本上在下属面前表扬任何一个人,当然有的时候会在会议结束后找某一位单独到办公室谈话。她曾抓获过猪头酒吧的一半罪犯,所以有过不少和总统女士面谈的机会,但也只是简单总结一下,顺便附上一句”干得不错”,但皮克里向来对她的行动方式颇有微词,很多次都皱着眉头提醒她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冒险,单独行动。蒂娜总会争辩几句—如果她不一个人追过去,罪犯很可能就会跑了,皮克里也总是烦躁地对此摇摇头。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紧张的和谐共处的关系。而威尔斯似乎与皮克里不同,至少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

最重要的是要相信你自己,别再怀疑自己的能力,别让同事觉得你还是个青涩羞赧的小姑娘,看着他们,蒂娜在心里坚定了自信心。

”我得说你和斯卡曼德先生真是一对好搭档,根据报告,你和他在一起合作的次数挺多的,很遗憾他现在不在这里。两年前正是他打败格林德沃,识破他假扮的格雷夫斯,不过放出魔法生物,把纽约搞得天翻地覆也是他,有趣的人,下一次见到英国魔法部部长,我得和他提提斯卡曼德这个名字。”威尔斯诙谐幽默地评价道,似乎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蒂娜礼貌性地扯出一个微笑,她不能在上司面前展露私人的情绪。但是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越是听到别人称赞她和纽特如何并肩作战,那段痛苦的回忆就越是清晰,像一面诚实的厄里斯墨镜,让她无处遁形。这告诉她即使他用最残忍的方式伤了她的心,他也已最特别的方式改变了她生命的轨迹,她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他的名字。

”谢谢,总统先生。我会继续尽最大努力抓获更多的格林德沃同党。”蒂娜直视着威尔斯,简短地答道。她略过威尔斯对纽特说的那番话,回答的方式在她自己听来显得沉着又自信。

总统威尔斯颔首,又瞥了瞥手中的羊皮纸,继续总结了其他表现出色的傲罗、伤亡报告、格林德沃目前行踪的线索。

会议结束后,傲罗们立马人头攒动地回到各自的岗位,蒂娜看着忙碌喧闹的国会大厅,放松地做了个深呼吸,欧洲大陆就暂时告一个段落,迎接他们的可能是枯燥繁重的文书工作以及和小偷小贩打交道的琐碎任务。这才是她生活的平常样子,她感叹道,不是每天都是和喷火的龙作殊死的搏斗,承受龙火灼伤的风险;不是每时每刻都是和疯狂的黑巫师接二连三地交手,在生死关口争夺上风;也不是和他一起,看着他放出蜷翼魔,肾上腺素飙升,喘着气进行一次次惊险刺激的冒险。

起码最后一样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他说不定早已提着箱子,又到了哪一个大陆找他的神奇生物,或者守着木屋中莉塔的照片,哀悼她的逝去,追忆记忆中最美好的她。纽特和她的人生已经说再见了,不,应该说是她从他的生命里洒脱地走开,她一句告别都没说就开始了人生的新篇章。前二十五年里她以这种方式走过来了,以后的二十五年,三十五年,乃至漫漫的余生,没了纽特,她希望自己依旧能够发光,也许将来某一天她能爬上更高的山峰,在国会成就她事业的最大野心—得到她梦寐以求的安全部长的职位。

这在她看来难于登天,但这是她需要的,想要的。纽特的名字永久地被她划掉了,只在她心里留下凌厉的黑色墨迹,她相信时光能冲淡它们的印迹,抚平在她心中留下的沟壑。

三个星期之后奎妮辞去了国会秘书的工作,和雅各布去伦敦旅游,顺便物色新家,选址开面包店。奎妮回到纽约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婚礼,她和雅各布决定等安顿下来再举行仪式,蒂娜下班后看着奎妮穿着丝质长裙,手持魔杖,优雅地指挥布料一针一线缝制成婚纱,偶尔停下来咬着嘴唇观摩自己的作品,蒂娜这次真真实实地意识到她妹妹即将踏入婚姻的殿堂。

路易斯,想到奎妮在自己身边待的时日已不多,她会有自己的家庭—丈夫、孩子、面包店的生意,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酸楚像毒角兽的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心脏。但是奎妮会过得很幸福,这是她需要的,想要的。

她们虽是姐妹,但终究都是独立的个体。无论是人类还是生物都避免不了在十字路口分别,追逐各自的梦想,她不能屈从埋藏在心底的那点可悲的占有欲,也不应该让一向的悲观蒙蔽她的双眼,现实是这不是一辈子再也不见,对于奎妮和她来说,这都是一次新的征程。

”蒂尼,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之前你还在安慰我,现在你又开始悲观了。”奎妮以毫无责怪的语气说道。她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餐桌前坐下。

没等蒂娜回答,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也不奇怪,我了解你。你总是想保护和支持我。”

奎妮说得很对。那天听到她妹妹兴奋又不安地宣布这个消息后,她本能地冷静下来,给她分析现实的情况,找到最安全的解决办法,给予鼓励和安慰的话语。这是她自然的反应,生物的天性。她得承认自己为此感到稍稍的自豪

”是啊,国会应该给你颁个奖,最出色的傲罗兼最棒的姐姐。”奎妮的胳膊肘碰了碰蒂娜,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戏谑地说道。

”别打趣我,奎妮·戈德斯坦。别以为你要结婚了我就不能教训你了。”蒂娜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只是想让你心情愉快一点,你知道的。”奎妮意外地没有继续调戏蒂娜,转而严肃了起来。蒂娜敏锐地觉察到奎妮眉头微蹙,话语里流露着担忧。

”我知道。”蒂娜回答道。她觉得奎妮似乎是欲言又止,从她左顾右盼,坐立不安的肢体语言,以及闪烁不定的眼神可以推断出来。每当这时,她总会苦恼自己无法一眼看穿奎妮的心思,尤其是当奎妮已经窥探到她的想法的时候。可她别无他法,只能等着奎妮做好准备,主动告知。

”如果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不像你有摄神取念的能力,我猜不到你的想法,奎妮。”蒂娜走到灶台,用魔杖打开橱柜,可可粉的罐子从一堆调料瓶中飘出来,对着两个杯子施了清水如泉的咒语,装满后便把可可粉倒在里面,用魔杖加热。半晌两杯热气腾腾的可可端到了桌上,甜润、馥郁的香气扑鼻而至。她希望这杯暖心的饮料能舒缓奎妮的神经。

”你最近过得好吗?”奎妮试探性地开口,搅拌着汤匙,然后呷了一口热可可。

”你最近几个月不是和我住在一起吗?再说了,你辞职才不久。你应该很了解我的生活的。我还被新任总统威尔斯点名称赞了一番呢,这还是你读到的,我都没主动和你讲。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蒂娜装作不知道地问道,她大概知道奎妮想要问什么,但不想再多探讨这个话题。她心中那道伤口正凝结成痂,倘若揭开会比受伤的时候更疼。她把可可当作提神的咖啡灌了一口,丝滑的浓汁从喉咙流淌到胃部。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他。”奎妮犹豫之后还是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你是说—纽特。”蒂娜故意加重了语气,纽特·斯卡曼德的提及还是会让她心痛,但她也不是个被男朋友甩了之后就用”他”代替名字,懦弱、任性的青春期小女孩。纽特可不是她的博格特。

”是的,我是指纽特。”奎妮抱歉地纠正道,又接着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没听到你脑子里蹦出他的名字,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忘掉他了。”

”如果我忘掉他了,那不是件好事吗?你对他那么愤怒来着,还劝我放下他。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我把纽特忘得一干二净了。”蒂娜打趣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确实很高兴。我就担心你像小时候一样,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假装不痛,把伤疤都留给自己,把坚强展现给世人,时间越久就越不肯倾诉。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蒂尼,别勉强自己。”奎妮一声叹息。

蒂娜握着杯子的手感受到热可可已变得温热,她抿了抿紧绷的嘴唇,避开奎妮关心的眸子,把剩余的饮料一口喝完。可惜不是她钟爱的烈火威士忌,无法带来舌尖发苦与喉咙发烫交织在一起的奇妙感觉,她的大脑依旧能清晰地思考。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是为了逃避自我才努力工作的。也不是为了找纽特的替代品。成为国会最优秀的傲罗,也许更高的位置,这才是我渴望的,奎妮。我绝不会自我折磨地沉浸于幻想失去的东西,更不会为一个伤透我的人守着那份遥不可及的爱。那是纽特会做的事,在为莉塔顶罪被开除后的十年里或许他就是这样的。”蒂娜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番话。

这番犀利的话一说出口蒂娜便感到一丝愧疚和后悔。她不应该站在道德高地评判纽特对莉塔的爱的。她的选择属于她自己,纽特在受伤之后执念地守着这份情也不代表他比她软弱,爱情的很多事没有泾渭分明的对错之分。

可是—背叛是无法狡辩的。爱恨情仇与恩恩怨怨都可看作人性复杂的具象化,她已无意追究个透彻,唯有这个带来的疼是不可磨灭的,至少现在不行。此刻她又庆幸自己喝的不是让人醉醺醺的烈酒,她为纽特流的眼泪已经够多了。爱过、痛过、醉过之后就应当面对现实,接受风雨的洗涤。

”你不爱纽特了,是吗?”几分钟内奎妮都只是默不作声,静静地喝着热可可,半晌又抛出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爱不爱不重要了,都过去了。我没心思考虑我现在对纽特是什么样的感情。我想,总有一天我对他的所有好感都会消失殆尽。”蒂娜没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也许此时在她内心深处还保留着属于纽特的一个角落,也许在她没意识到的大脑皮层里还惦记着他残留的部分,但是她不会回头看身后是否还有他的剪影,也不会假像前方是否会有他一如既往地提着他宝贵的世界,等待着她。人生的经历早已告诉她等待是自我安慰,期待是自我麻醉。以她的运气,事情总是不能朝她设想的方面发展,所以这是唯一的出口。

况且纽特并不需要她的爱,他爱的是莉塔。她从未完全走进过纽特的内心世界,能读懂他的人或许只有莉塔。纽特也从未把整颗心交给她,兜兜转转了一圈后,还是把爱给了莉塔。

”我明白。”奎妮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再深挖,只是悲伤地看了她一眼。蒂娜觉得奎妮以后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莉塔:宽松的墨绿色长袍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覆盖着那些狰狞的伤疤,乌黑的卷发在脑后挽成一髻,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早已铭刻在他心中,只是那双灵动的黑眸再也不会睁开看着他。他再也见不到她开心、愤怒或悲伤的样子,她安详地躺在棺柩中,仿佛只是睡着了,可他清楚地知道她不会再醒来。

有人曾对他说死亡是另一场冒险。他相信以莉塔的个性,即使在世界的另一边她也会进行伟大的冒险。她总是孤立于人群,但也总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冷漠高傲的盔甲下是一颗滚烫的心,从一开始他就被她难以抵挡的魅力所吸引。

也许正是因为她太过闪耀,但这个世界对她来说难以容身才导致另一个世界将她带走,纽特的心在悲泣。

我很抱歉,莉塔。我希望我能够说我有能力拯救你,但是我没有。纽特凝视着莉塔的棺木被盖上,目睹着尘土将她掩埋,连带着她与他瑰丽色彩的少年情事,爱与怨交织的孤独心事,生死别离的回首往事,统统长眠于地下。

他抬起魔杖,一挥手撒上最后一把泥土,黑色棺木彻底消失在他早已模糊的视线中。一颗豆大的雨滴拍在覆盖墓冢的那片土地上,顷刻间一场大雨接踵而至,仿佛是在为莉塔送行。纽特仰望了一下晦暗的天空,闭上眼睛让让雨水洗濯掉脸上的泪痕,洗净痛苦的记忆。他渴望生命中这段错综复杂关系的关系能像被滂沱大雨打湿的书卷一样,就此模糊了字迹。

但突袭而来的雨却不给他做梦的机会,片刻后就停止了馈赠,仿佛在嘲弄他愚蠢的逃避。他睁开双眼,一低头便是洗刷不了的现实。他又望向无边无尽的苍穹,眼皮打架似的晕了一会儿,顿时雨过天晴后的阳光恶狠狠地在他眼睛上抽了一鞭,他下意识嘶的一声低下头。连日以来发生的事情,从向法国魔法部报告,寻求一个僻静之处埋葬莉塔,到躲在箱子里沉默不语地为她哀悼,一个接一个在他脑海里归位。心累与疲乏顿时被驱逐。

他感到可怕的清醒。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的,他忘记了蒂娜!他怎能忘记她。在断壁残垣、飞火流星的战场上她英勇无畏地一次又一次阻截格林德沃信徒的恶咒,粉碎他们攻占巴黎的图谋。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她的头顶,他原本准备冲过去的,可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跌倒的莉塔所占据,后来便是他人生中历经的最残忍的一幕。

当他紧紧抱住气若游丝的莉塔时,他的感官似乎失敏了。他注意到了缓缓迈近的蒂娜,但是,他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当莉塔说出那沉重的三个字时,他无法呼吸。一股从内心聚集的力量让他开口做出了回应。

那一瞬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你怎能不爱她。是的,他怎能不爱莉塔,他相信自己是爱她的。所以他说了。

可是他真的爱她吗?他无法确定。或许是爱的,或许他内心深处住着属于莉塔的那一部分本我,他一直以来都没法忽视也没法舍弃的那个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对神奇动物共同的爱,相似的孤独,携手走过的年少岁月,林林种种都镌刻上了她的名字。

那蒂娜呢?如果他现在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爱蒂娜吗?他真实的心会给出怎样的答案呢?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依旧占据着他的心,他的思想,属于蒂娜的那一部分仍是鲜活的、跳动的。梅林!他渴望见到她,不,他必须去见她。也许见到她后答案自然就会揭晓。他不知道她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这也是他想亲耳听到的。

他的过去埋葬在他眼前,他的未来在远方等待他的索求。纽特一个幻影移形到了暂住的公寓,拿起箱子又一次移到巴黎的码头,他没时间申请门钥匙权限,更别说美国不欢迎他带一箱违禁动物入境。纽特正好赶上快要出发的一艘游轮,船起航,装着他急迫的心驶向彼岸。

等到达美洲大陆天色已接近傍晚,走下甲板时回忆涌入他的思绪,仿佛就在昨天蒂娜在这里送别了他,他扫过熙攘的人群,看不见那抹欣长的身影。纽特的脚步未停歇,他脑中只有一个目的地:布朗斯通公寓。

*****************************************************************************他幻影移形到公寓的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的脸。她怔住了,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他平稳呼吸,也凝视着她移不开眼。街边的一盏路灯亮起,正好照在他们站的地面上。和麻瓜电影里的场景一样,他的人生真如戏一般离奇。

她还是穿着那间灰蓝色的大衣,脸颊略显苍白,不知是由于惊讶还是没休息好。眉毛蹙在一起,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拷问他的灵魂,寻求不存在的谜底。纽特感受到她身上有些东西改变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蒂娜,你离开前我没和你告别,对此我表示对不起。”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开场词。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提道歉的地方,其他的事情道歉是无用和苍白的。

”不必了,是我主动离开的。”蒂娜不带感情色彩地说道。她抿起嘴,似乎在克制什么。

她的表情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蒂娜应该是想就此离别,而他的出现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是啊。”他想愧疚地别过头,但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迫使自己直视着她的眉眼。倘如他连直面他造成的伤害的勇气都没有,那他就是白来一趟,也是在生生伤害蒂娜。

”不管怎样,”他切入正题,”我是来这里找你的。我想—我们之间还有未来吗?”问题问出口后纽特感到如释重负,可是心也变得空虚

他现在知道了他是爱蒂娜的。他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没能悟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懂得什么才叫爱。

蒂娜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的眼眶开始泛红,语气愈发倔强,”这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来找我求安慰的。”

纽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居然这样想他。她认为自己是把她当作替代品才千里迢迢来找她的吗?他永远都不会那样对待她。

”是吗?”蒂娜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截了当地当头一棒,”你—是你说的,你爱她,我就在场。你否认不了。现在,你又来找我,你想得到什么?未来?因为你和莉塔没法有未来—她死了,但是我活着,所以成了最佳人选?”

蒂娜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身上。他不怪她。倘若自己当初一心待她,她现今不会留着眼泪审问他的心。

”不!我对她说我爱你是因为,是因为……或许我确实心里有一部分是爱她的,或许是我一时糊涂。但是,但是,”看到蒂娜愤怒又心碎的模样他加重了转折的语气,”我可以把过去都放下,相信我。无论我对莉塔是什么感情都结束了,我的心现在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了,而且我保证以后会更加爱你。”话音刚落一行清泪从他眼中滑落,他感到绝望却止不住期望。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诺言了。你打破过一次,背叛了我一次,我没那么愚蠢了。我确定不了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你也许自己相信是着真的,但谁知道呢?我冒不了这个险。你从来都没把心完整地给过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我,还是莉塔。”蒂娜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擦干泪水,摇了摇头说道。眼神是那般悲凉,但充满了决绝。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了,对吗?”这是个问句,但纽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此刻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期望就像一块残破的玻璃,想靠近光源,乞求它折射出一丝光芒,但却被击了个粉碎,他感到撕扯般的疼痛。

”是的。我很抱歉,纽特。”她居然对他道歉,她宁愿她对他残忍,对他嗤之以鼻。他不值得她说这句话,他感到无地自容。

”至于未来。我想我的未来就在这里,我在国会的事业是我的一切。我是不会放弃的”蒂娜平静且坚定地诉说着,望了望四周,和他对上了视线,她温润的眸子又浸满了泪水。他想轻轻擦去他带给她的痛,但又害怕这举动更加让她难受。

”我知道了。我……尊重你的选择,蒂娜。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他抑制住想要爆发的悲伤,忍住眼中泛着的泪。他转身,这次没有幻影移形而是选择步行到码头,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让最软弱的自己从笼中释放,绝望地扑倒在地。

他浑浑噩噩地买了船票,等了不知多久,机械地登上回英国的游轮。这也许就是他人生既定的模样,永远在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可是以前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没觉得自己孤独,大多数情况下他甚至享受独自一人,自由自在却也自得其乐的日子。可现在前所未有的窒息的孤寂感向他袭来。转了一圈后,他留下了什么呢?有快乐的回忆—和蒂娜在一起度过的惊险刺激又温馨的时光,还有无力的悔恨莫及—应该或是能够之类的字眼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讽刺着他曾能把握但浪费的所有机会。

他不会忘记蒂娜,对她的所有感情都不会忘,在她身上犯下的愚蠢他也将难以释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爱她一生,遗憾一生,一生是个太漫长,太虚无的概念,只有当他走完才会知道。

如他承诺过的,他不会再来美国找她,但是他希望未来他们能在战场上碰面,那时爱与恨,悲痛与绝望说不定都会被消磨掉棱角。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但这是最好的结局。

—Fin

ANNIESWIFT

【纽特斯卡曼德】之我见

这个角色在诞生的时候,就饱受了不少争议。美媒对这个角色是相当的不看好,但是之后有没有真香我就不知道了。

当年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本来想着罗琳炒冷饭,没打算看但是我看了预告还是真香了,但是很大部分,我是冲着HP相关和罗琳阿姨来的,主角没有过多关注。然而看电影的时候这个主角慢慢地走进了我的心里,小雀斑也是很大一部分,我便是从这个角色开始喜欢上他的。

纽特斯卡曼德来自赫奇帕奇。说起来也不怪他们不看好这个角色,毕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占据着我们大部分的目光,对赫奇帕奇有所忽视,因为他们怎么想着主角也得是个格兰芬多或者斯莱特林,至少也是拉文克劳。更不用说,纽特是一个不善于外交和表达的人,那么故事应...

这个角色在诞生的时候,就饱受了不少争议。美媒对这个角色是相当的不看好,但是之后有没有真香我就不知道了。

当年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本来想着罗琳炒冷饭,没打算看但是我看了预告还是真香了,但是很大部分,我是冲着HP相关和罗琳阿姨来的,主角没有过多关注。然而看电影的时候这个主角慢慢地走进了我的心里,小雀斑也是很大一部分,我便是从这个角色开始喜欢上他的。

纽特斯卡曼德来自赫奇帕奇。说起来也不怪他们不看好这个角色,毕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占据着我们大部分的目光,对赫奇帕奇有所忽视,因为他们怎么想着主角也得是个格兰芬多或者斯莱特林,至少也是拉文克劳。更不用说,纽特是一个不善于外交和表达的人,那么故事应该怎么进行?然而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他这个角色是逐渐走进你的心里的。

当他开头坐在长椅上,抱着那个神奇动物的箱子,温柔的安慰里面的动物,那个时候这个角色吸引了我的兴趣。随着剧情发展,这个人物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他不善于社交,面对人群,但是对于自己的任务,他是很专注的,他甚至不会注意他在麻瓜银行里用魔法,就到第二部,也是一样,巴黎大街上直接展示出一番追踪术。

当然,最吸引的还是他箱子中照顾雷鸟的部分。我想那是许多人沦陷的开始,因为那段,实在是太好了。他周身都是那种温柔的光芒,透出屏幕照进了心里。不仅温柔,还有一种自信,强大在里面。这里我就要夸赞神奇动物一的这部分打光了,太会了,是我最爱的镜头之一。他的那种强大,包含在他的那种温柔里面,是一种温柔的强大。

我是非常不同意说纽特弱的。许多人会将温柔和弱打上对号,但是,温柔从来就不是弱的代名词。纽特的魔法天赋肯定是不弱,第二部纽特在巴黎大街上的追踪术使用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如行云流水。其实也可以想到像纽特这种养那么多还是有危险性的动物,怎么可能弱呢。第二部里展示出他最怕的是坐在办公室工作,仔细一想,已经没什么可以让他害怕了。

纽特斯卡曼德可以说是我一个非常喜欢的角色。他在各种各样的好莱坞主角电影中显得格格不入,但是这是这种格格不入带给了这个角色不一样的魅力。与别的主角电影的使命感不同的是,纽特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没有血海深仇,没有主角背负的使命感,他有的是一种温柔,一种能把你裹挟进去的温柔。然而,你可以感受的到,这种温柔是非常强大的。第一部是讲述这个人物的话,第二部开始涉及到他的家庭,他和他的哥哥的关系。他和哥哥看起来似乎很不对付,但是第二部结局显示出来,人家哥俩好着呢。

他的那种人物独特的魅力,并不是一开始就能够吸引你的。到后面就会被他的温柔的力量俘获。他对动物的态度、他对朋友和其他人不同、他对他哥哥的态度等等,都是有意思的地方。他也并不是一个傻甜白,他知道这个世界危险,但是他不论如何也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无论有多危险,他也并不惧怕。所以他的博格特自然是独具一格。这种人,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也不怪邓布利多喜欢他,格林德沃吃醋,事实是,他确实很受邓布利多喜欢。但是话说回来,这种角色若是细致看来,又会有谁不喜欢呢。


L.W.A.Y.P

【GGAD】 论坛体 沙雕向 小甜饼

有人看GG和AD的ig了吗?










1L

是十五分钟前发那条吗?!


2L

嗯嗯


3L

啊啊啊啊啊!!!!那条甜死我了!!


4L

那条真的是甜度爆表了!!awsl!!


5L

对,同意楼上,而且他们刚刚还直播了十分钟!!!


6L

啊!?他们还直播了!!??


7L

WTF???直播结束了????


8L

我有录视频哎,要看吗?


9L

要要要要要要!!!!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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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L

[视频]来了,真的甜死了






11L

今天是不是他们的结婚五周年啊?!







12L

对,今天就是!!!






13L

哇塞,这么快就五周年了!!!






14L

是啊,时间真的很快了






15L

你们不觉得他们越长越年轻了吗?!






16L

同感诶,真的是逆生长了!






17L

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种感觉诶,两个人越来越年轻了!!






18L

赶觉他们又回到18和16岁诶






19L

对对对对,同意楼上,就是这种感觉






20L

听说他们又要出去玩了!!






21L

啊!?去哪里啊?






22L

不知道欸,就是刚才直播的时候GG说漏嘴了






23L

真的假的啊?!他们不是才出去过吗??






24L

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你们去看Newt的Facebook,他说了





25L

GGAD要去苏格兰!!!






26L

!!!!苏格兰?!我就在那里诶!!






27L

?!楼上竟然在苏格兰!!!





28L

好像说骨科也要出去玩诶!






29L

去看Theseus的ig!






30L

天!!骨科要来中国诶!!!






31L

WTF??!!







32L

啥?!骨科要来中国了!?






33L

真的吗??






34L

[图片]看!!这是真的!!





35L

天呐噜!!官方实锤最为致命!






36L

同意楼上,今天的官方太给力了!







37L

GGAD is rio!!!!!






38L

同意楼上啊!GGAD is rio!!!!






39L

我突然想起来,我是四个小时后飞到苏格兰的航班啊啊啊啊啊!!我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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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在苏格兰和要去苏格兰的人啊!!!







41L

看完楼上的话,我觉得我酸了🍋🍋🍋🍋🍋🍋🍋🍋








42L

我也酸了啊🍋🍋🍋🍋🍋🍋🍋🍋🍋🍋🍋








43L

我就是个柠檬精🍋🍋🍋🍋🍋🍋🍋








44L

我已经买了去苏格兰的机票啦,八个小时后的,酸死你们🌚🌝🌚🌝🌚🌝🌚🌝







45L

楼上是来招仇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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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完苏格兰还要去Llanfairpwllgwyngyllgogerychwyrndrobwllllantysiliogogogoch






47L

??!!什么鬼?!





48L

威尔士的一个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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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难道楼上是AD本尊?!





50L

嗯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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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本尊哎!!







52L

我这辈子居然还能在论坛里碰到本尊!!真实的哭泣了!!







53L

Llanfairpwllgwyngyllgogerychwyrndrobwllllantysiliogogogoch

有人会念吗?🌚🌝🌚🌝







54L

学不会啊!!






55L

太难了,58个字母诶!







56L

GG在ig上发了怎么念了!!!视频版的!!!






57L

AD也发了!!!也是视频版的!!!







58L

两个人的声音太好听了吧!!!






59L

他们两以前还有个一起唱歌的视频呢!!!







60L

真的吗?!有人能发出来吗?







61L

[视频]应该是这个了,听完就是awsl!







62L

天了噜!!太好听了点吧!!!真的是awsl!!!






63L

awsl!!!






64L

我已经死了






65L

他们的声音就是天籁之音嘛,太完美了!!







66L

这是他们自己写的歌吗?







67L

是的呢,是我们自己写的








68L

楼上是本尊!!!







69L

67L竟然是本尊!!








70L

天!!那首歌居然他们自己写的!!!






71L

那首歌也太好听了吧!!







72L

同意楼上的!!!是真的很好听了!







73L

他们又在直播了!!!








74L

在Facebook上!!!快去围观!!!







75L

啊啊啊啊啊!!我去围观了!!!








76L

他们说这次会直播半个小时!!太好了!








77L

欧耶!!半个小时!!!太棒了👏🌟







78L

他们又要唱歌了!!







79L

是他们自己写的!!








80L

啊啊啊啊啊!!!太好听了吧!!







81L

呜呜呜呜呜,我没听到!谁录了吗?







82L

抱抱你QAQ







83L

[视频]超好听的








84L

哇,有人录了!!再听一遍!






85L

他们刚刚说这首歌是送给他们对方的!!







86L

他们还说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他们会出一张专辑!







87L

专辑!!我一定买爆!!







88L

他们说想要的话他们会先出50张!!!






89L

他们好甜啊!






90L

我因摄入过多的糖分的晕倒了







91L

同意楼上!!awsl!






92L

今天彻底死在了GGAD上!!






93L

真的甜到爆炸






94L

他们说还要去日本玩!!





95L

!!我就在日本诶






96L

真的吗?!是真的我就去买机票了






97L

是真的,我和AI会去日本玩的






98L

我天!!GG本尊!!






99L

这里是Albus,我要登机了,等我下飞机会回来的啦





100L

这里是Gellert,我也要登机了,下飞机会回来的


 




















脊轩

翻译/我们做了可可

作者:Theoretical-Optimist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2639762/1/We-Made-Em-Cocoa


“你在干什么呀,蒂娜?”奎妮问。


波尔蓬蒂娜·戈德斯坦一时回答不上来。她知道奎妮是不会读她的心的。“我在帮斯卡曼德先生找回他的生物。然后我们会治好那个麻鸡,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回归正常?多没趣呀!你觉得我们的客人怎么样?”奎妮问,“我觉得他们很有趣。”


蒂娜叹了口气。“你可别缠着他们,奎妮。”


奎妮皱起眉头。“不会的,我发誓。但他们可真是迷人啊。科瓦斯基先生是我第一个真正说上话了的麻...

作者:Theoretical-Optimist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2639762/1/We-Made-Em-Cocoa


“你在干什么呀,蒂娜?”奎妮问。


波尔蓬蒂娜·戈德斯坦一时回答不上来。她知道奎妮是不会读她的心的。“我在帮斯卡曼德先生找回他的生物。然后我们会治好那个麻鸡,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回归正常?多没趣呀!你觉得我们的客人怎么样?”奎妮问,“我觉得他们很有趣。”


蒂娜叹了口气。“你可别缠着他们,奎妮。”


奎妮皱起眉头。“不会的,我发誓。但他们可真是迷人啊。科瓦斯基先生是我第一个真正说上话了的麻鸡。”


“在我看来,你的‘说上话’是指,一个读着一个的思想,一个打情骂俏,稀里呼噜。”蒂娜尖刻地说。


奎妮飞快地在蒂娜的肩膀上打了一下。“他那可不是打情骂俏。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跟那些和我一起在国会上班的猪比起来。”她模仿着,“奎妮,现在我把这只羽毛笔扔在地上。乖乖地低下身去,替我把它捡起来,好让我盯着你的裙子看个痛快。”


“既然你讨厌这样不被当回事儿,也许你该对此做点儿什么。”蒂娜鼓励道。


奎妮摆摆手,不置可否。“我会处理好的。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人们总有这样那样的小秘密,我掌握的资讯总能派上用场。”


“我是个傲罗,奎妮。我可不能对我妹妹潜在的勒索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奎妮伸出手,捏了捏蒂娜的手。“你已经不再是个傲罗了,亲爱的。”她提醒她。


蒂娜摇摇头:“是的,是的当然。但我们都是国会的一员。我们不能违反最基本的纪律和法律。”


奎妮暗暗笑了:“我敢说,把一个在曼哈顿弄丢了神奇动物箱子的英国巫师和一个知道了魔法的麻鸡偷偷藏进自家卧室,一定违反了那么几条法律,蒂尼。”


“好吧,不错,”蒂娜辩解道,“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没有人会知道。”


“也许他们可以再呆上几天?”


蒂娜叹了口气。“这真得不可能,奎妮。你知道法律规定。”


“我知道,”奎妮承认,“我们甚至不能和麻鸡做朋友。可是蒂娜,你从没感到好奇过吗?我是说,我们和麻鸡近在咫尺,却只能每天打个照面!”


“我当然好奇了,可法律就是法律。我在国会惹的麻烦已经够大了,还不算上‘违反《隔离法》’[1]。那个麻鸡一康复,我们就清除他的记忆。”蒂娜斩钉截铁地说。


“好吧,”奎妮说,“但趁他还在,我要尽可能多地知道些有关他和其他麻鸡的事。”她匆匆走进厨房,蒂娜跟在她身后。“那么,糖浆在哪儿?”


蒂娜扬起眉毛,问:“糖浆?”


“我来给我们的客人做点儿可可。我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趁他们还在这里。我去给他们送点儿热饮料,我们可以搞个小型派对。斯卡曼德先生会告诉我们关于神奇动物的一切,当你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我不会含情脉脉地看着别人!”蒂娜脱口而出。奎妮继续说:


“——科瓦斯基先生会告诉我们关于麻鸡的一切,”奎妮兴奋地滔滔不绝,“我们可以一整晚不睡觉,只是聊天。”


“这是个坏主意,奎妮。”蒂娜说,“我们应该让他们好好地睡上一觉,一早起来改头换面,做好该做的。”


“可是蒂娜,”奎妮央求道,“你不想知道吗?这可能是我们了解麻鸡的唯一机会啊,就这么让大好的机会白白溜走也太可惜了。你的‘雷鸟’[2]精神呢?”


蒂娜得让奎妮看清这一点;她妹妹深谙此道。她知道蒂娜冒险的一面,知道如何吸引她。“这一切结束之后他还是得回去,你知道的,对吧?”


奎妮知道她赢了,顿时喜笑颜开。“我知道。但趁科瓦斯基先生还在,我要弄清楚有关麻鸡的那些事,越多越好。”她徒手烧开壶里的水,迅速地把水倒进盛了可可配料的马克杯。“你说麻鸡喜欢可可吗?”她思考着。


蒂娜迷茫地看着妹妹,而后淡淡地说,“这可是巧克力。人人都喜欢巧克力。”


奎妮很快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只是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了。太多我们不被允许知道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麻鸡这么好奇了,奎妮?”蒂娜问。她从没见妹妹像现在这样。


奎妮耸了耸肩。“我想我一直很好奇当一个麻鸡是怎样的。很难想象不能用魔法是什么样。甚至完全不知道魔法。他们始终在那里,在那外头。我听见他们想什么,在上班路上,或是当我跑进街角的糕饼店。”


“他们想些什么?”蒂娜问。


“哦,想想这个,想想那个呗。工作、人际关系、家庭,还有一些烦心事。他们和我们没有多大不同,说真的。”奎妮说。


蒂娜想了想。“我认为麻鸡们也要应付埃斯波西多太太那样多管闲事的邻居。还有工作上的挫折,以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妹妹。”蒂娜讥讽地说。


“你也和我一样好奇,蒂尼。”奎妮说着笑着拍拍她的头,这表明她已经看到了姐姐内心的想法。


蒂娜气鼓鼓地抓起两只杯子,放在一个托盘上,走向卧室的门。她敲敲门,说道:“科瓦斯基先生?斯卡曼德先生?”那个麻鸡愉快地接过了可可,那个冷漠的英国人却还盖着棉被,蜷缩在他的那张床上。蒂娜没好气地把他的那只杯子“咚”地放在床头柜上,离开房间,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奎妮满怀期待地问。


“我们的客人今天晚上看样子是不会加入我们了。”蒂娜说着看见妹妹的肩膀垂了下来,“来吧,奎妮,今天晚上有我陪你。”


奎妮苦涩地笑着,“谢谢你,蒂娜。”她忽然又睁大眼睛,问:“科瓦斯基先生说了什么吗?”


蒂娜摇摇头,“没有,不过我注意到他在读你的一本书。”


“什么书?”奎妮问。


蒂娜笑了起来,“《卡珊德拉与她的猫:古斯塔夫》。”


“哦——,卡珊德拉!”奎妮大声说,“他对占卜感兴趣?”


“我认为一定是的。”蒂娜肯定地说。“我们知道麻鸡的存在,而他才刚刚发现我们的存在。我认为他一定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奎妮像孩子似兴奋地一蹦一跳。“那就让我们把一切都告诉他吧!”


“不,奎妮,”蒂娜坚定地说。“我们不能那么做。他无需知道更多了。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当他不得不被清除记忆的时候。”


“可是蒂尼,”奎妮哀叫起来,“这不公平!我想知道关于他,关于麻鸡们的一切,而且可能我也想让他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蒂娜叹了口气,“法律规定——”


“我知道规定,”奎妮打断了她,“但这还是不公平。有太多事需要我们去了解,去观察,去体会,而我们完全与之隔绝。我们太孤立了,这是不对的。”


“这是为了保护所有人。”蒂娜有气无力地说。“法律保护我们,也保护麻鸡。我们不能改变它。”奎妮不再撅着嘴,而是皱起眉头。蒂娜温柔地继续说:“你心里在想什么,奎妮?你知道,我读不到你的心。”


“我想我永远没法明白那都是什么意思了。”奎妮解释道。“当然,我总能听见他们的声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真正同科瓦斯基先生说话是不一样的。我实在不明白,只是做做朋友能有什么害处。”


“这就是为什么你属于‘地精’[3],奎妮。”蒂娜慈爱地说。“你渴望治愈,让事物破镜重圆。这就是你。”


奎妮静静地想着。她不是个职业女孩,像蒂娜那样。她对学校或是国会一向没有什么抱负。但也许她注定要做这么一件事;要帮着改变巫师和麻鸡之间分裂的局面。而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坐在卧室里,喝着热巧克力……天啊,抓住机会!


“今晚就开始吧!”奎妮大声宣布。嘘!姐姐说。


“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一点儿?”蒂娜轻声问。忽然,她一脸惊恐,冲向卧室。她推开门,两张床是空的。蒂娜从妹妹的身边跑过,去追捕那两个逃跑的人。


奎妮沮丧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叹了口气:“我们还给他们做了可可呢!”








[1]: 《隔离法》即Rappaport’s《拉帕波特法》,由美国魔法国会第十五任主席埃米莉·拉帕波特于1790年颁布,内容为彻底隔离魔法与非魔法界。于1965年被废。(根据pottermore.com

[2.3]: “雷鸟”与“地精”均为伊法魔尼魔法学校学院。

CatKIR

[Thesewt/骨科組] Hello, Newt Scamander 電子版預售

五月出的本子,已經完售了,應該不會再加印了!

想要的同好歡迎購入電子版><

CP: Theseus x Newt

頁數: 16P

價錢: 400日圓 (預售結束之後會漲價)

預售時間: 7.13~7.20

警告:有不可描述內容

概要: 灰姑娘AU, Theseus是王子,Newt是平民。兩人曾有過爭執,然後一次意外之下Newt來到了Theseus的城堡。


購入地址在留言,需爬牆。

去年到今年畫了好多本子,這是今年最近一本...!!骨科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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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习
一个极度ooc的学长!!! #...

一个极度ooc的学长!!!

#熬魔药好烦嗝

瞎画的校袍还忘记加院徽了我有罪TT

学长很学霸的他绝对不会魔药苦手不要信我(。)

一个极度ooc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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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很学霸的他绝对不会魔药苦手不要信我(。)

然欣木木
写意画小雀斑(͡&deg; ͜...

写意画小雀斑(͡° ͜ʖ ͡°)

写意画小雀斑(͡° ͜ʖ ͡°)

曉螢

【Thesewt】莫伊莱-第三章:克罗托(完)【授翻】

原文: Chapter 3: Clotho

前文: ch1 ch2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洛波斯、拉琪西斯与克罗托。此章名称的克罗托代表着「纺织命运(纺织生命之线)。」


内文:


Theseus从他没意识到的瞌睡中醒过来,挥舞着手臂,差点儿从沙发上摔下来。他一直在读的那本书在他打盹时就掉到了地上,但他没有捡起来,只是继续坐在那裡,开阖着嘴巴,舔了舔嘴唇,试着判断他刚刚看到的究...

原文: Chapter 3: Clotho

前文: ch1 ch2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洛波斯、拉琪西斯与克罗托。此章名称的克罗托代表着「纺织命运(纺织生命之线)。」


内文:


Theseus从他没意识到的瞌睡中醒过来,挥舞着手臂,差点儿从沙发上摔下来。他一直在读的那本书在他打盹时就掉到了地上,但他没有捡起来,只是继续坐在那裡,开阖着嘴巴,舔了舔嘴唇,试着判断他刚刚看到的究竟是一场梦境还是另一段记忆,那个记忆的另一部份,他又看到了,年轻的Newt眼裡充满了怒火,一个如此爱好和平的人做出这么不寻常的决定,要去参军,投入战争之中,他听着他的辩论,想去理解,然后...


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低头看向那根从小指平静地延伸并穿过牆壁的红线。最后他站起来走近窗户,拉开窗帘看着Newt用他的工具和双手在他们的母亲身边帮忙挖洞,而妈妈也在用魔法做着相同的事情。Theseus微笑地看着这个景象一会儿,然后走上了楼,开始写信到霍格沃茨。如果要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巫师学校的学生。(至少这裡的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Theseus在战争期间碰过形形色色的外国巫师,他们也许不会同意这个说法。)


接下来的几天裡,他避开了Newt,并不是因为他在生他的气,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自制力待在他的身边。家裡的猫头鹰带着一封信回来了,他在任何人看到之前就马上把信抢走了,把自己锁在房间裡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而这只是更加印证了他的怀疑,让他更努力地思考,并且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计划。


他受够了被动地在刚刚恢復的生活中无所事事,他渴望做点什么,去採取行动。



于是Theseus又等待了一天,然后就和他的母亲吻别,祝她在城裡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一等到她出门,他马上上楼去敲他弟弟的房门。


"请进。"Newt坐在他的书桌前,桌面上散落着一堆图画与笔记,他手裡握着一隻羽毛笔,他越过肩膀朝Theseus微笑。"妈妈已经走了吗?"


"是的,"他说,坐在床边,离Newt的椅子只有一点距离。而另一个人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他的素描中,在他开口准备询问之前,Theseus大声又清楚地问了出来。


"你爱上了我。"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Newt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然后定住了。他仍然背对Theseus坐着,笔尖滴下了墨水,彷彿时间暂停了。最后,他使劲吞嚥着,颤抖地放下了笔。"你想起来了。"


Theseus哼了一声作为承认,"我想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希望我恢復那段记忆。"


Newt发出了苦涩而尖锐的笑声,他从椅子上转过身来,面对Theseus,但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盯着天花板。"你想起了多少—?"


"所有事情,我认为。"Theseus温和地说,"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想跟着我。但我不会允许的,你下定决心要保护我,想要向我证明你不再是个孩子了,我不应该把你当作孩子,而是一个有能力的大人。你告诉我,你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知道自己爱上了我,然后..."


他清了清喉咙,接着又说:"你吻了我,吻了我的嘴唇。"他看向Newt,看到他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但是我把你推开了。"


"我想你是对的,"Newt平静地说,"我那时还是个无知的孩子,我..."他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误解了自己的感受,把盐当作了一座山,我只是担心我的哥哥,我以为我——你告诉我所有的这一切,并对我大吼,都是对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想起我有..."他的舌头弹了一下,在下唇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Theseus疼得咬住了牙齿,然后放了开来。他想起了在那个吻之后他是如何把Newt赶出房间的,还有在他进入部队前的最后几天裡他们是如何疏远的。包含Newt拒绝给他一个告别的拥抱,或者根本不看向他的眼睛,但他没有提到这些事情。


"别担心,我很快就从中走出来了。"与此同时,Newt紧张地用一隻手梳理着自己的头髮,宣称:"无论如何,这不过就是个愚蠢的错觉。"


"不,它不是。"Theseus平静地说,并且递给他一封信。


自从那次谈话以来,Newt第一次对上他的目光,Theseus鼓励地微笑着,把信推得更近,"看看裡面写了什么。"


Newt接过撕破的信封,拿出摺迭好的一张纸,大声地读出来:


亲爱的Theseus:


很高兴得知你的消息,我们都被你死亡的消息吓到了,而现在很高兴地发现它们是错的。很开心知道你很好,并且在完全康復的路上。


至于你向教师团提出的问题,我想我是最有资格回答的,因为我研究过这个现象,你向我们描述的东西,它的名字相当不可思议,被称为"命运的红线"。这种信仰在东方文化中得到了更多的延伸,但它是普遍存在的,这只是魔法或是麻瓜的认知裡无法解释的谜团之一。人们认为,命运的红线会把灵魂伴侣、生来注定要在一起的人联繫在一起。很少有人生来就有能力看到自己甚至是他人身上的红线。但是也有一些个人案例在经历了巨大的创伤或是濒死经验之后获得了这份礼物。我很乐意研究你的情况,但前提是你同意。


西方社会对这种现象知道的少之又少,然而即使看不见,命运的红线仍然影响着它主人的生活和人际关係,如果这个理论可信的话,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即使我们看不见这种有引力的物理表现。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命运,请把它当作命运送给你的礼物,但是也要记住,你的意志是你自己的,而且永远都是如此。


我期望能从你那得到更多的消息,以及对于我的要求的答复。请照顾好你自己和你弟弟。


最美好的祝福。


Albus Dumbledore



Newt在读信的途中就没继续大声唸出来了,但Theseus可以看的出来他什么时候看完了信,然后又重读了其中的一些语句。


"所以那又怎样?"他最后说道,把信折回信封裡。"你是想告诉我,我所感知到的青春期的迷恋是命运的安排?我不应该为此感到羞愧,继续前进吗?"


"恰好相反。"Theseus耸耸肩,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于这件事变得很紧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大概才出生二十分钟左右,所以没印象。"Newt面无表情地回答,让Theseus大笑了起来,把头往后仰。"不,傻瓜!我说的是今年冬天,当我跟着红线来到这裡时。"


Newt点点头,Theseus又继续说道:"那时我认为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结果发现我们是兄弟...实在令人失望。"他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Newt,发现自己无法解读他脸上複杂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Newt承认,而Theseus趁着他困惑时伸手去抚摸他的手,轻轻地用自己微微颤抖的大拇指摩擦Newt手指上的老茧。


"别误会,我仍爱着我年幼的小弟弟。但当我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两个不同的人。一方面,我记忆中的那个男孩,他仍然在这裡,但是,不知怎么的有些虚无缥缈。而另一方面,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美人,他是我几个月前第一次遇到的男人,从那之后我就爱上了他。"


他的手指颤抖着,当他抬起头时,看见了一双受惊的眼睛。Newt看起来很迷茫和害怕,但是也带着点...希望,这激励了Theseus继续下去。


"当时我也许只能把你看作是我的责任,但我拒绝相信你的感觉只是错觉,或是你已经从中走出来了。因为我希望他们是真的,因..因为那封信证明了这一点,在所有人类的习俗之上,有些东西决定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所以我应该能够找到你,它引导着我回到家,到你的身边。天知道不然我现在会在哪!"


当Newt从椅子上站起时,他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Theseus害怕他会离去,但随后他身体前倾,然后Theseus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褐色的东西。


Newt把脸埋在他哥哥的颈窝,膝盖紧贴着他臀部两侧的床垫,手臂环绕住他的肩膀。


"我恨我自己那时对待你的方式。"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含煳,Theseus几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时我拒绝跟你说再见,但在过去的四年裡,很多事情都变了,我不敢想像我们其中一个会死去还有我们的最后..."他的声音突然停止,Theseus转过头去亲吻他的头,吸入他头髮的香味。"我仍然那样的、完全地爱着你。"Newt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快到几乎让人无法理解,但是Theseus确实听到了,他的心鼓舞着,如释重负。


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要澄清,要取得共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用手臂搂着Newt的腰,用鼻子蹭着他的额角,亲吻着他的太阳穴、额头、颤抖的眼睑和咸溼的颧骨。Newt爬了起来,稍微挪开了一些,双手捧着他哥哥的脸,然后倾下身。他们互相呼吸着彼此的空气,鼻子轻轻地碰撞,Newt闭上眼睛,而Theseus爱怜地看着他。当他做出第一个动作时,更像是在询问—柔软的嘴唇相碰触—但是Newt马上就回应了,加深了他的吻并且又挪近了他的身体。他们就像拼图中互补的两块拼图一样组合在一起。不久后Theseus就躺了下来,Newt则趴在他身上。


"我想和你做///////爱。"他吐了一口气,Theseus点了点头。他可能应该要说,这太快了,或者他不知道如何和一个男人这样做,而且也要抱着高度的怀疑Newt怎么能这样做。但不知怎么的,感觉他们已经等得够久了,没必要在这么拖延下去了,他们都渴望这样甜蜜的亲密关係。


他们之后会了解一切的,如何抚摸彼此的身体,直到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如何围绕着他们的秘密建立起他们的生活("我想要去环游世界。"Newt在那之后说道,"而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去那些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以及如何接受命运女神们的安排,他们的爱和自己的意志同样重要的事实。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End.



译者的话:

说好要努力在七月前翻译完这篇的,结果硬是又拖了好几天才完成。

抱歉让各位等了这么久,希望这个系列的最终篇没有让你们失望。

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位太太的作品,两位太太后来又有开了新坑,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最后,非常感谢看到这裡的你们,还有给我红心蓝手及评论的人,你们小小的举动对我都是非常大的鼓励。

pureunn
翻出来二月份画的newt,当时...

翻出来二月份画的newt,当时觉得好难看画不下去现在倒觉得还能看惹
红色是经血和心脏

翻出来二月份画的newt,当时觉得好难看画不下去现在倒觉得还能看惹
红色是经血和心脏

阿七突然不用学了好不习惯

【FB-NSTS】魔法部八卦废纸篓-番外-关于Little Artemis Scamander

前文-01 02 03 04 番外-关于两兄弟下面的

授权- @八宝兔子糖 

——————————

“让你担心,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不会瞒着你了。”

所以,不是怀孕了。

“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纽特?”

“……没事了,我打算明天去魔法部辞一下职。”Newt丢下这句话抱着一堆东西逃一般地冲出家门。

“对不起,先生,衣物是不能退的。”带着麻瓜售货员一脸的抱歉,Newt只能将那几大包婴儿用品再带回家堆在角落里,简单收拾好后Newt回到房间。

他躺上床,一旁的Theseus已经睡熟,Newt看着哥哥的睡颜,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在...

前文-01 02 03 04 番外-关于两兄弟下面的

授权- @八宝兔子糖 

——————————

“让你担心,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不会瞒着你了。”

所以,不是怀孕了。

“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纽特?”

“……没事了,我打算明天去魔法部辞一下职。”Newt丢下这句话抱着一堆东西逃一般地冲出家门。

“对不起,先生,衣物是不能退的。”带着麻瓜售货员一脸的抱歉,Newt只能将那几大包婴儿用品再带回家堆在角落里,简单收拾好后Newt回到房间。

他躺上床,一旁的Theseus已经睡熟,Newt看着哥哥的睡颜,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在昭示着眼前的男人的俊美,这样俊美的男人情动之时更加诱人,如果是对着孩子,想必会更加温柔吧?

孩子。

Newt又想到了那堆小孩子的衣物。

算了,Newt无声地叹口气,翻身抱住他的Omega。

孩子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从那之后,Newt又恢复了到处跑的状态,即使回家也不会呆几天,Theseus不在家时,他更多地是坐在那堆婴儿用品前的沙发上发呆,他常常会想如果自己和Theseus不是兄弟,他们是不是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男孩或者女孩都好,如果是男孩取名就交给Theseus,如果是女孩,他希望他的她可以叫Artemis,他的小姑娘值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然而......

 

受到Leta的信时,Newt还在英吉利海峡的另一边观察火龙。

读信时,火龙喷出的火焰烧到了他藏身的树,但是他顾不得别的。他用最快速度带着箱子幻影移行回伦敦,他回到家,翻出那堆小衣服小裤子,又冲出家门买回推掉的嗅嗅玩偶。

回家路上,Newt抱着巨大的玩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最喜欢的,也会是他的哥哥,不,他的爱人最喜欢的小姑娘,Little  Artemis Scamander来了。

——————————

全系列应该结束了

吧?

(感觉短了orz)


阿七突然不用学了好不习惯

【FB-NSTS】魔法部八卦废纸篓-番外-关于两兄弟下面的

前文感谢八宝老师 @八宝兔子糖 授权 收录整个系列的本本很顺利地在帝都slo的时候发完了

超兴奋.jpg

感谢大家喜欢&支持 鞠躬.jpg

这篇番外是给维洛老师的小条漫的配文 图看我

前文——01 02 03 04 番外-关于Little Artemis Scamander

(1~2感谢八宝老师产出 4是我不完美的收尾 感谢八宝老师抬爱orz)

——————————

To傲罗办公室

你们主任弟弟!就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他下面的超长诶!

From疯狂羡慕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

前文感谢八宝老师 @八宝兔子糖 授权 收录整个系列的本本很顺利地在帝都slo的时候发完了

超兴奋.jpg

感谢大家喜欢&支持 鞠躬.jpg

这篇番外是给维洛老师的小条漫的配文 图看我

前文——01 02 03 04 番外-关于Little Artemis Scamander

(1~2感谢八宝老师产出 4是我不完美的收尾 感谢八宝老师抬爱orz)

——————————

To傲罗办公室

你们主任弟弟!就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他下面的超长诶!

From疯狂羡慕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小B

 

To疯狂羡慕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小B

我懂你!!!!但要你说长的话,明明还是我们主任下面的更长吧!

From Get到点于是开始一起羡慕的傲罗小E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

Theseus走进Leta办公室时在她桌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两张纸条。

本着关心下属兼好友(真的不是好奇)的想法他拿起来一看。好嘛,猫果然被害死了。

Theseus只觉得脸上燥热,他的下属平时就在讨论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自己太仁慈,活给得太少了!

Leta推门进来时就看到Theseus站在她办公桌前一幅坐立不安的样子,脸上还诡异地通红一片,这种诡异地红甚至还有蔓延到耳朵的趋势。

“Theseus?出什么事了么?”她扫了一眼Theseus手上的纸条,又想了想前文和那几位后辈奇奇怪怪的表达方式,心下了然。

“没事,没事,”Theseus不安地走了两步试图降低一点周围的温度。“通知小E,让他马上去墨西哥把那边的案子查了,哦对了,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室长是谁来着?”

“Malfoy.”Leta憋着笑目送Theseus离开。

 

To Get到点于是开始一起羡慕的傲罗小E

听说墨西哥那边有种草药可以增长下睫毛,你过去以后可以试试。

From Leta Lestrange

 

To疯狂羡慕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小B

听说印度神油也有类似的增长效果哦

From Leta Lestr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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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发是我的锅

带孩子真的太累了orz


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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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老老实实码字的赤

【补档】【忒纽】【车】女装·战后

很久之前那篇战后女装的补档。

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删掉了。

注意!ooc预警!

分了两张图。

战后

女装

浏览器好像看不了所以加个链接。  

实在不行就只能指路微博了。名字是今天依然沉迷写文的赤。

很久之前那篇战后女装的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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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螢

【Thesewt】莫伊莱-第二章:拉琪西斯【授翻】

原文: Chapter 2: Lachesis

前文: ch1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洛波斯、拉琪西斯与克罗托。此章名称的拉琪西斯代表着「分配命运(决定生命长度)。」


内文:


当他的意识开始恢復时,他第一件注意到的事情就是温暖。美好、放鬆和令人满足的温暖包裹着他的双脚及全身。他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享受过如此的感受了,他花了点时间享受着这种温柔的氛围。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暖心又令人垂涎的香...

原文: Chapter 2: Lachesis

前文: ch1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洛波斯、拉琪西斯与克罗托。此章名称的拉琪西斯代表着「分配命运(决定生命长度)。」


内文:


当他的意识开始恢復时,他第一件注意到的事情就是温暖。美好、放鬆和令人满足的温暖包裹着他的双脚及全身。他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享受过如此的感受了,他花了点时间享受着这种温柔的氛围。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暖心又令人垂涎的香气,还听到了壁炉裡燃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他此时平静又安全。


但接下来他注意到的是有一隻手放在他的头髮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前额,这促使他睁开了双眼,慢慢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之前遇到的那个美丽的陌生人身上。他仍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他让他乾裂的嘴唇挤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好。"他低语。


"嗨。"年轻人回以微笑。


"你真漂亮。"


男孩扬起了眉毛,惊讶地眨着眼睛。


"Theseus,你还好吗?"


"Theseus?"他慢吞吞地向后挪动身子,把自己又往枕头上靠一些。他清晰的推理能力又回到了他的脑中,这个词被他牢牢地记住了。"那是...那是我的名字吗?"他满怀希望地看相他的同伴,然后看见恐惧和困惑在这双温柔的眼睛裡蔓延开来,这感觉不大对。


"不—求你了,别难过,美人儿。"他试着伸手去抓住男孩的手,他往下看,看见他弯曲的手指上有红色的丝线将他们连在一起,只有几公分长。这命运的丝线将他们连繫在一起。


他抬头看了看对方的脸。"我们认识,对吧?我能感觉到,如果Theseus是我的名字,那你呢?请告诉我。"


他还没得到答案,房间半开的门就被推开,之前的那个女人走了进来。


"噢,亲爱的,你醒了。"


她的眼眶仍有些泛红,但是她整个脸都在发光,手裡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但是...一个托盘在她身后漂浮着,就只是...在空中跟着她。Theseus(是的,那一定是他的名字了,拿回它的感觉很好)放鬆了下巴,但出于某种原因,他并没有感到任何应该要有的困惑。事实上,他更感兴趣的是从托盘中冉冉上升的蒸气,而不是漂浮的托盘本身。


当然,当装满炖肉、热麵包和一杯牛奶的盘子被放在他的膝盖上时,他甚至没等到邀情就抓起汤匙吃了起来,几个月的飢饿感在他的体内翻腾着。女人坐在他的另一侧,亲吻着他的头顶,抱了抱他的肩膀,让他差点噎到,喝了点牛奶帮助食物吞下去。


"亲爱的,看看你,你变得这麽瘦,他们都对你做了甚麽,我亲爱的孩子?"


"妈妈。"另一男孩打断了她,"我觉得Thes有哪裡不对劲。"


"嘘,Newt。"这让Theseus放慢了进食的动作,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回来。"不管发生了什麽,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回来了,我们可以处理任何情况。"


"Newt"Theseus吞下一口食物之后问道,"那是你的名字吗?"他微笑着,热情地重複着。"Newt..."然后他转向那个女人,感觉到她的困惑。"而妳一定是她的母亲,对吧?"他当然能看出这个家族的相似之处。"如果我应该记得妳的话,我很抱歉...真的。"



第二天,他们从一个叫"圣芒戈"的地方召来一位专业人士,她用着Newt和他母亲(Helen)都随身携带的一根类似木棍的东西("那些叫做魔杖,Thes。而且你的那枝呢?别告诉我你也忘了你是个巫师了。")她的诊断是他什麽都不知道:失忆、爆炸性精神异常、溷乱。


"这一切很可能是由于一次痛苦的经历,"她告诉他们,在一张纸是潦草地写道,"如果要一次把这些东西找回来,可能会真的对他造成伤害。最好的选择是打开他的心房,给他一段时间自己恢復,这是一个药剂处方,应该能够帮助他。"


"他还会记起...所有的事情吗?"Newt问道,不知道为什麽,当Theseus看向他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


医生点了点头,"可能会需要几个月,但是..."


"我不在乎。"海伦插话,"每个人都告诉我他死了之后,我的儿子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不在乎他是否能够康復,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医生微笑着但仍说服她跟她一起去拿处方,Helen吻了一下Theseus的额头,用温暖的手掌捧住他的脸并承诺她很快就回来。然后她一转身,她和医生就瞬间不见了,伴随着一对闪亮的裂缝消失。


Theseus眨了眨眼睛,但并没有对这个景象抱有任何疑问,只是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那根红线仍然在那裡,还是能够变形、不具有物质性,但同样闪闪发光着,把他和Newt连繫在一起。


"我们是兄弟。"他喃喃自语着,语气裡掩饰不住的失望,"我想关于这根线的故事根本就不准确"


"什麽线?"Newt问,他坐在床沿上,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Theseus举起一隻手,向他展示手上的结。"把我们绑在一起的线。"


Newt似乎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麽,Theseus才终于意识到,"你看不到吗?"


Newt摇了摇头,Theseus以为自己疯了,只是—"我跟着它来到了这裡,从法国出发,穿过英吉利海峡,然后又从伦敦出发,穿过了数百英里的城镇和田野。我就这麽跟着它,然后它把我带到了你身边,是它把我带到了这裡。"


他向前靠过去,把额头靠在Newt的肩膀上,感觉到有一双犹豫的手抚上他的后背。受到鼓舞般,他环住Newt的腰,把他拉近,想要汲取他的温暖。这感觉很好,像是家的感觉。




几个星期过去了,寒冷的冬天变成了羞涩的春天。每当他睡着,有时甚至是醒着的时候,Theseus的幻觉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有时候,他们是很真实的,却没有上下关联的情景。


"我是赫奇帕奇的一员,你也是。"


"是的,我们都是。"


"...赫奇帕奇是什麽?"


有些时候只是一些画面,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类似战争时的恶梦,有一次是圣诞的晚餐,他怀裡抱着一个婴儿,然后是几年后他父亲的葬礼,接着又是他第一个女朋友的名字和某一种药水的配方,然后是一次爆炸和他身上一个裂开的伤口的剧痛,某一次是血和糕饼的味道。


他记住这些碎片,并整理他们,花费大量的时间串联他的记忆、整理、并且填补空白。


大多数事情他很自然地想起,有一些是来自被告诉或展示的,如家庭的照片、鹰头马身有翼兽和其他一些家养宠物,他的魁地奇奖盃...


他的母亲几乎没有离开他的身边,每当晚上听到他的尖叫,她就会冲进他的房间,Newt也经常会出现在那裡。他会为他给他们带来的痛苦而道歉,但是他知道他如果暗示一些荒谬的事情,他的脑袋大概会挨打。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关于Helen的记忆就恢復得越多,每次再见到Helen并且把她当作母亲来关爱,他感觉就越甜蜜,她永远是他最细心和支持他的母亲。


但对于Newt来说,就没那麽容易了。


Newt带他去了魔法部,这是一个不朽的,令人惊叹的地方。一大堆面孔出来迎接他,有些他认得,有些则无法,他们拥抱他,拍拍他的背,有的则像看到鬼一样的瞪着他看。


"差不多就是那样吧。"他从他的老闆那得知,他指挥的任务中出了问题,原来他们的队伍裡有内奸,而且敌人掌握的情报比他们想像的还多,如果一切顺利,Theseus会被誉为英雄。但即使他失败了,他还是设法保护了他大多数的士兵免于死亡,并获得了一枚表扬他一枚英勇勋章。


"麻瓜们先赶到了,"他的部门负责人带着一丝遗憾的微笑告诉他,"他们埋葬了死者,并且把伤者送进了医院,那些人后来都回来了,但是你从来没有回来过,我们发现了你那根坏掉的魔杖,所以..."


"所以你们就当作他死了。"Newt冷冷地说,但那个官员并没有理会他。


Theseus在他恢復前被给予一段时间休息,而Newt则负责照顾他。至少这让Theseus很高兴。


接下来他们去了斜角巷给Theseus买了一根新的魔杖,右边的那枝一碰到他的手指,他就发出了安心的赞叹。"路默思。"他低语,让他的脸被魔杖的顶端照亮,彷彿像是残肢被重新接回了他的身体。


他现在感觉现在更加冷静、更自信了。他因为放鬆下来,在分心看着一个展示橱窗时跟Newt走散了,但他一点也不担心,他跟随着红线穿过人群,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在疯狂地四处张望寻找他的弟弟。他咧开嘴笑着挥手,而Newt则噘了噘嘴。



实在很难把他当作一个弟弟,一个亲生骨肉。即使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在田园裡玩耍的记忆一直潜入他的脑海中、帮助他完成作业、Newt做了一些蠢事并陷入麻烦后他为他挺身而出等等,Theseus还是无法摆脱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记忆,从那时起,他一直处于迷恋之中。


当他们独处的时候,Theseus有时会情不自禁地盯着Newt看,比如倚靠在马厩围栏上,看着Newt梳理鹰头马翼兽的翅膀时露出的迷人微笑。或是当他们靠得很近时,Newt的头髮会摩擦到他的鼻子和脸侧。


又或者是牵着他的手,看着那条把他们连在一起的绳子慢慢缩短,直到剩下一点点细小的线段,愉快地闪烁着,向他的手臂和整个身体传递着一种令人满足的温暖。有时候,当他这麽做时,他会瞥一眼Newt的脸,欣赏他脸上和颈上的红晕,注意到他笨拙的动作。他想要靠近他,碰触他,花上好几个小时和他聊天。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知道他应该要放手。但是这些日子来他也要面对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无法和自己的内心进行对抗,他选择不去面对心魔,而是继续享受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有一天,Theseus醒来时,回忆起了一场激烈的争吵。他走下楼,发现Newt的手深深埋在花园的土裡,试着要压下一些从洞裡爬出来的根茎植物。


"在我去前线之前,我们吵了一架。"他直接了当地说道。


Newt变得非常紧张,四处乱看,唯独不看Theseus。"你想起了每个细节吗?"他犹豫地问,Theseus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知道你想要跟我去,我断然禁止了你。于是我们就开始吵架,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但我知道那时情况很糟。"


Newt终于看了他一眼,观察了他几秒钟,然后显然认定他说的是实话,低下了头,抱歉地笑了笑。


"是很糟糕,没错。我当时才十七岁,以巫师的法规来说已经可以上战场了,但是按照麻瓜的标准就不行了,我想要参军,而你很理性地反对了,即使你自愿参军,我指责你的虚伪,你说我还是个孩子,然后我们就吵架了,就是这样。没有什麽别的需要去回想起来,别老是想着它,最好把你的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好吗?


"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


"那就试试吧,拜託你。"


"为什麽?我是指—"


"你那时是对的,我还是个孩子。我说了和做了我不该做的事情。所以别管了,好吗?答应我。"


他的眼裡带着些哀求、罪恶感。Theseus怎麽能够拒绝他的任何请求呢?他同意了,带着亲切的微笑。"我会尽我所能。"


Newt点点头,然后继续进行他的园艺工作,然而Theseus能够感觉到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自在感,于是他跪了下来,捲起自己的袖子,协助他固定球茎不要乱动。


"你最后还是去了,对吧?"他谨慎地改变了话题。


"嗯...是的,徵召很快变成强制性的。我当时是待在东线,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裡都和龙一起工作。"


"龙?"


"乌克兰铁肚皮,她们是真正的美人,然而很难被驯服或是做为武器。"


他们花了整个上午都和睦地閒聊着,Theseus问问题,然后Newt就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在服役期间认识的龙和其他野兽,直到他们的母亲找到他们,把他们抓进屋裡吃午餐。


他们没有回到争吵的话题上,然而,儘管Theseus承诺了要放过这个话题,他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它。Newt对于提到这件事情的某些反应,他眼中带着的愧疚与尴尬,让他想着这是否只是个孩子气的吵架,又或者这其中发生了别的事情,一些让Newt宁愿他永远别想起的事情。


TBC.


译者的碎念:

喜欢记得去给原文按爱心(kudo),然后也给我的翻译留下红心蓝手评论,会给予我非常大的动力,地方孤独的译者需要您的鼓励。

前几天因为去换新笔电,隔了好几天才更第二篇,明后天都要出去玩,回来后会尽快补上第三章。感谢您的阅读。


Falls into Adventure

【Newtina】Chapters of Life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Part Ⅳ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过,知道又能怎样呢?有所谓吗?没有什么是她能改变的。

她才刚刚回到纽约的布朗斯通公寓,事情就发生在前天,她仍然记得一切。

巴黎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湿漉漉的。砖块瓦砾扬起的灰尘和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涌入她的鼻腔,粘在她的皮肤上,白色的衬衫染上了泥土。一道猩红的光芒袭来,她灵巧地躲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甩出石化咒,将其击晕,这是她打败的第五个黑巫师。

她不是独身一人,离她不远处是正与敌人交锋的莉塔·...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Part Ⅳ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过,知道又能怎样呢?有所谓吗?没有什么是她能改变的。

她才刚刚回到纽约的布朗斯通公寓,事情就发生在前天,她仍然记得一切。

巴黎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湿漉漉的。砖块瓦砾扬起的灰尘和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涌入她的鼻腔,粘在她的皮肤上,白色的衬衫染上了泥土。一道猩红的光芒袭来,她灵巧地躲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甩出石化咒,将其击晕,这是她打败的第五个黑巫师。

她不是独身一人,离她不远处是正与敌人交锋的莉塔·莱斯特兰奇。在病床上修养了一段时间后,莉塔坚持要加入和格林德沃余党的战斗,她说她渴望将那群嗜血的信徒一网打尽。说这话时莉塔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决,眼睛里浸满了悲伤但裹挟着愤怒,她想仇恨是否已经在腐蚀莉塔的心,她忍不住为之感到一丝担忧。

泛着金属光泽的惨白光束从莉塔的魔杖尖射出,结结实实打在一名穿着漆黑长袍的巫师的心脏处,他捂着胸口,直直倒在地上,死了。她在战斗之余瞥了一眼莉塔,她的瞳孔张了一下,拿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栗。莉塔蓦然转头和她对上了视线,抬起下颚,眸子里多了一份傲居,然后马上转过头来,捏紧了魔杖。

她没多去想莉塔眼神的含义。她的心跳非常平静—不像在巴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感受到任何威胁的意味。当然如果有,她也不在乎,她们永远也成不了朋友,这一点想必她俩都心知肚明。

—莉塔是纽特的朋友,或许是这辈子最重要的知己,她尊重也接受这个事实。

她集中精神,继续投入战火纷飞的战斗。耀眼的光束如流星般你来我往,双方猝不及防地倒下。咒语的喊叫声、痛苦的呜咽、房屋垮掉的轰隆声全数混杂在一起,她的耳膜承受着它们的轰鸣。手臂的肌肉开始有些酸疼,但是她咬紧后槽牙,拖着满是灰尘的身躯躲避敌人接二连三的攻击,机械地发出一道又一道防御的咒语。

在击倒一个从背后突袭的黑巫师后,她喘了口气,做几次深呼吸,把遮在眼前的一缕乱发别在耳后,然后听见了纽特熟悉的声音。烟尘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他欣长消瘦的轮廓。

他几近嘶吼地大喊一声“莉塔!”,分贝超过了战场上充斥的所有噪音,声音里的悲痛和绝望像是一把弯刀,绞进了她绷紧的心脏。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了几秒就停止了。萦绕的烟雾散开,纽特蹲下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在他怀里的是莉塔,头靠在他颈间,身子被他紧紧拥住。

她的胸膛像是掏空了一样,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纽特跟前。她从没见过比此时的他更痛心的模样:他的下颚埋在莉塔乌黑的发间,苍白的嘴唇颤抖个不停,紧闭的眼睛与眉毛拧在一起,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晕湿了睫毛,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栗。她的视线看向莉塔,她的心脏和腹部满是血污,墨绿色的外套浸湿了一大片,一只手死死捂住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中流过。那双曾经锋芒毕露的眸子,如同大火燃尽后的森林,只剩下毫无生机的赤裸的焦黑。她的嘴唇紧闭,但喉咙里发出了嘶嘶的呜咽,胸膛不停地起伏。

莉塔·莱斯特兰奇正在走向死亡,没有任何治疗魔咒能阻止生命力的流逝。她和纽特都无能为力,她意识到这个惨痛的事实。

眼泪开始在她的眸子里汇聚,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朝背对的纽特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闻声的纽特头偏向后方,他没有呼唤她的名字,半秒后便回到怀中的人儿。但是她觉得他应该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她多么想安慰他,抚平他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悲伤,可也知道血淋淋的现实让她无法带给纽特任何慰藉。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她不能让纽特孤独地承担莉塔的死亡,就在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肩膀时,她听到—

”我……我,”莉塔的嘴唇翕动着,染满鲜血的手攥住纽特白色的衬衫,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爱你。”

她悬在半空的手臂猛地缩回来,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纽特和莉塔,心脏又开始鼓动。她捻住衣角,望向纽特姜黄色的后脑勺。她竟然如此紧张,害怕纽特将要给出的回答,她不知道他会对莉塔的爱作出何种反应,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注意到他同样僵直了腰板。

”我……也爱你。”他的嗓音和天鹅绒一样温软,但是在静谧的氛围衬托下显得格外洪亮。

她的心感觉到千疮百孔的刺痛,呼吸堵塞在喉头。她想哭泣,让泪水模糊视线,可只能感觉到眼眶干涩得发疼。

他们三人所处的位置正好比较隐蔽,石堆将战火和这一块空地隔绝开来,她就那么伫立在那里。她应该离开的,她不应该傻傻地目视着纽特和莉塔的告别。坐在公寓里桌子旁的蒂娜手臂撑着低下的头,苦笑一声后又陷入了回忆。

莉塔用极小音量的声音说了什么,她没听清,纽特听清了,头缓缓靠近莉塔。

她睁大双眼,什么也没做,该死的,她当时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她真愚蠢,像个傻子似的目送纽特把唇瓣和莉塔的贴合在一起,印下一吻。莉塔的嘴角勾起一抹孱弱的微笑,不知怎的那笑容在她看来透着鬼魅,让她慌张。莉塔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眼皮开合了几次,然后闭上了,进入了永恒的长眠。

她想为失去生命中或不可缺之人的他感到悲痛,想理解他“善意”的举动—给予将死的莉塔最后一些安慰,让她手捧鲜花、没有遗憾地死去。但是她做不到,她没无私大度到那种程度。她只能感受到纽特对她的无情—他宁愿伤害做为爱人的她,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用对她的残忍交换对莉塔的柔情。

当然还有一种更残酷的事实:这三个字并不是聊以慰藉,他是真心爱着莉塔的。在莉塔快要和他永远离别之际才看清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做!他背叛过她一次—纵然算不上主动,他说认识到了错误,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原谅了他,重新信任了他,到头来—

她听到窸窣的一阵声响,回过神来发现纽特已经把莉塔的尸体放下,正不知所措地面对自己,蓝绿色的眸子还浸着泪水,脸颊上是干涸的泪痕。他身子前倾,想说些什么来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最终却耷拉着肩膀,放弃了。

”我很抱歉。”良久他才说道,充满歉意与怜惜地看着她。

她讨厌那种眼神,感到恶心。

你根本没有抱歉,如果你真心愧疚,你不会伤害我第二次,你甚至不会需要不断重复这些话,她想对他说。但也只是沉默不语,她再也不想和他说什么。

她越过面前的纽特眺望远方,闪烁的咒语还在天空中如烟火般轰炸着这座城市,一个男声传来,好像在叫着”戈德斯坦”这个姓氏,她最后和纽特对了一眼,幻影移形到属于她的战场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解决。

她没再和他见面,没正式和他提出分手—她还需要走这套流程吗?用门钥匙回家前她也没和他告别,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回到纽约的公寓。

回忆令人胸口发紧,蒂娜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烈火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灌满一小杯,再次让酒精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她顿感全身疲软,头脑发晕,低下头静静沉思,然后抬头环视空荡荡的四周。原先零散的服装设计书籍和杂志井井有条地摆放着,桌子上没有一个盘子或水杯—肯定是整齐地放在橱柜里了,地板一尘不染,干净地发亮,像是崭新的公寓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回来时发现奎妮留下的一封信,说她这个星期都不在家,到雅各布家住去了,看了看信件上的日期,她可能今天就会回来。

这很危险,蒂娜理智上很清楚这一点。如果被国会发现,奎妮绝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最严重她的魔杖会被折断,然后永久逐出魔法界。蒂娜知道奎妮一直没放弃她被消除记忆的爱人,她怎么会就那样放手呢,奎妮的执着可不亚于她这个傲罗姐姐啊。她多次想严肃地警告奎妮和麻鸡来往的后果,但还是一声叹气,无奈地打消了念头,无论怎样她都渴望让奎妮得到幸福,而她会竭尽所能保护奎妮和雅各布的秘密。至于现在她更不想阻止他们在一起,她失去了自己最珍重的爱情,最渴望相伴一生的恋人,她不能再让她妹妹和最爱的人被迫分离,和她一样孤零零一人,只剩下无法挽回的记忆。

悦耳的咯咯笑声从屋外传来,蒂娜转头看向大门,她想一定是奎妮回来了。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奎妮哼着伊法魔妮校歌的调子,听上去心情很愉悦,接着是钥匙插进孔的响声,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她妹妹看上还是那么天真烂漫,蓬松的金色卷发把她的脸蛋衬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蓝色的眸子里洋溢着甜蜜的幸福,嘴角勾起明媚的微笑。蒂娜庆幸还好奎妮不用经历撕心裂肺的悲伤,她也许是她生命中唯一成功守护的人,那一刻眼泪像施了咒一般,一滴滴从蒂娜的脸庞滚落。她心中承载的所有的情绪—心碎、失望、愤怒、欣慰与希望汇成洪流一并泻出。

”蒂尼。你还好吗?”奎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心疼地问道。话音未落就赶紧走到蒂娜跟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我……”蒂娜擦拭掉眼泪,想逞强地说自己没事,但知道她的心终究是逃不过摄神取念的妹妹,于是坦白道,”我不好。”说完就哽咽地低下头。

”看着我,蒂娜。”奎妮温柔又坚定地呢喃道,蒂娜瞬时觉得奎妮和她交换角色成了姐姐,而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小妹妹。或许奎妮一直比她以为的更加坚强,也比自己乐观得多。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抗拒,跑回房间躺下,让睡眠冲走悲伤,过一夜后继续迎接明天的挑战。这一次她没法若无其事地扛起一切,她允许自己沉溺于伤痛,说不定就这么一回。蒂娜徐徐抬起头,对上了奎妮关切的眼神。

奎妮直视着她,蒂娜知道她是在读取自己的回忆,奎妮一向说受伤的人最容易读心,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没有像以前一样斥责奎妮,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酒杯里的烈火威士忌上,又抿了一口。两姐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起,蒂娜时不时瞟向奎妮的表情。一开始是震惊和疑惑,然后是愤怒与失望,最后写满了悲痛。蒂娜想奎妮的神情简直就是自己的一面镜子。根据时钟的走动,只过了十秒,可她觉得是那么漫长。

”你没做错任何事,是他咎由自取。他不应该那样伤害你,不应该……背叛你。”奎妮平缓地说道,语气里参杂着浓浓的失望,还有一丝隐忍的愠怒。

”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离开他,虽然我没用语言说出来,但我想他是知道我不可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了,我们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面对彼此。”蒂娜看着奎妮,苦笑着说,一想到他对莉塔的'我爱你',他最后一吻,她的心还是痛得发胀。

 

奎妮没回答,只是难过地拍拍她的肩,眼睛开始泛红。

”或许……或许我也是有错的—”蒂娜思索着在巴黎前后的三个月,出神地说着。

”蒂娜,别—”奎妮皱眉,连忙打断。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蒂娜也打断奎妮,解释道,”我是说我应该在他没拒绝莉塔的吻时就狠下心来,痛快地斩断这段关系。这样对彼此都好,我不用让自己越陷越深,为他白白心碎,他也可以—我不知道。”她耸耸肩。

他也可以早点面对自己的内心,追求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许莉塔也能避免死亡的命运。她永远忘不了他悲伤到几乎木然的神情,仿佛痛到再也无法感受心脏的搏动。

很明显奎妮听到了,她恼火地说道,”他丝毫不顾你的感受,你还想着为他好。我真是不知道—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你希望我恨他吗?”蒂娜挑眉,半严肃半开玩笑地问道。

”当然不是!恨他只会让你活得痛苦—不过就算你恨他,我也不会责怪你。”奎妮的怒气平息下来了,伤感取而代之。

蒂娜停止用拇指摩擦杯沿,奎妮的话让她陷入沉思。是的,她恨纽特一而再再而三以善为名的背叛,恨他的用情不专,厌恶他无用的道歉,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但是—她依旧对纽特·斯卡曼德这个人恨不起来,无论他怎样伤害过她。

”你还是深爱着纽特。”奎妮平静地陈述道,听不出语气。

”我们才刚分手。”蒂娜没有否认,对此她不会逃避。如果说她一下子就不爱纽特了,那是在说谎。

”但是这不重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或许有一天我再也不爱他了。”话说到这儿她不知道该为此开心还是失落。

”你没必要非让自己挂念着一个背叛你的人,这不值得。你给予得太多了。”读到她心思的奎妮连忙相劝。

她是个索取者,你需要一个给予者。蒂娜脑海里猛地闪过这句话,那段初遇的时光仿佛已湮没于尘。

”我很抱歉。”奎妮说道,语气是满满的愧疚。

”抱歉?你没有任何需要向我道歉的地方。我只是一时之间想到这句话而已。”蒂娜不假思索地抚慰道,心中顿时充满强烈的保护欲。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和纽特的事,与奎妮无关,她不允许她自我责备。

”我知道。只是……如果我预料到纽特会这样伤害你,我肯定不会对他说这句话,”奎妮顿了下,小心翼翼地说道,”或许……我读错了。摄神取念也不总是能洞悉人心。”

蒂娜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我不认为你读错了,奎妮,别再鞭挞自己了。莉塔不是个十足的坏人,绝对称不上邪恶,但的确是个索取者。至于纽特,也许他真的需要给予者,但不想要,这两者有区别的。 

现在回想起来,莉塔从在巴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向纽特索取。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和纽特去医院看莉塔的场景,她不欢迎自己的到来,只想要纽特的陪伴。后来的一段时间里纽特也经常陪伴在她左右。不,蒂娜被自己一语惊醒,她想得到的不止于纽特的关心与照顾,她想要的是他的爱,他这个人,他的全部。

但是纽特心甘情愿给予她一切,你又能怎么办呢?心中一个理智的声音提醒着她。

而且他可以做到对你的感受视而不见。她不知道这句话在嘲弄自己还是纽特,她拿起酒杯喝下整杯烈火威士忌,酒精的热度弄得她脸颊发烫。

”别想了。蒂尼,你现在脑子够乱了,再想下去只会更难受。还有,别喝了。”奎妮斥责道,一把夺过蒂娜手中的玻璃杯,用魔杖指挥它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回橱柜,然后把酒瓶塞上瓶盖,和杯子一样物归原处。

”是的,我不应该再想了,难得听你一回。我的休假也要结束了,明天还要去国会见总统女士,对这次巴黎的任务做个总结,我先去睡了。”蒂娜把背靠在椅子上,眯了一小会儿后起身走向卧室。

”蒂尼。”走在半路时奎妮叫住了她,她转身发现奎妮的神情显得略微担忧。

”怎么了。”蒂娜不解地问道,手搭在房间的门上。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奎妮咬着嘴唇问道,眼睛望地面瞥了一下。

”怎么打算?继续做傲罗呗。你不会以为和纽特分手后我就会意志消沉,抛弃工作吧。”蒂娜用疲惫的声音戏谑地说道,但是奎妮的语气还是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不,当然不是。作为你妹妹我知道你有多么坚强,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你放弃工作,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奎妮颦蹙,站起身走到蒂娜跟前,表情有些紧张,接着郑重地说道,”蒂娜,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蒂娜没有出声,她觉得奎妮要宣布的肯定是个惊人的消息,于是她也感到手心微汗。

”雅各布向我求婚了,就在今天。我答应了。”奎妮一字一句地说道,凝视着蒂娜,等待她的反应。

蒂娜先是怔住了,嘴巴微张,然后一股喜悦占据了她膨胀的心室,她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咧嘴一笑。她的妹妹,她从小到大悉心保护的奎妮要结婚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等她意识到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为我感到高兴吗?蒂尼。你同意?我还担心你会—“奎妮身子放松了下来,露出了欣悦的微笑。

”我当然为你感到高兴!你要和最爱的人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开心呢?雅各布恢复记忆后我就没对你说过阻拦的话了,记得吗?”蒂娜严肃又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你尊重我的决定。只是……结婚毕竟是件大事,正好这几个月你不在家,我怕你对雅各布还有疑虑。”奎妮解释道。

蒂娜叹了口气,由衷地说道,”雅各布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我不会怀疑他对你的爱,我相信他会一心一意对你,照顾好你的。”

还有一个人,我也曾以为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一个怎么也驱散不走的声音在此刻又出现。纽特布满雀斑的脸庞,乱糟糟的头发,炽热如火的眼神一下子浮现在她眼前。她曾以为他们会……可如今呢?说不定她的下半辈子会孑然一身。

”蒂尼。”奎妮清甜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把她拉回现实。

”你也会找到幸福的,肯定有比纽特更好的人,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你不会孤独一生的,只要你愿意放下他。”奎妮柔声细语地安慰道,温暖的手覆上了蒂娜的。

我不确定,蒂娜在心里默默回应。但立即把思绪抽离出来,继续奎妮和雅各布结婚的话题,”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如果你和雅各布要结婚的话,肯定不能让国会发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还没讨论具体日期,但我们都想尽快。”奎妮说道,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情绪。

”你们不能在美国结婚,太冒险了。现在格林德沃这么猖獗,国际保密法短期内不会改变,”蒂娜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和雅各布有想过结婚后住在哪儿吗?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欧洲,也许英国。”

 

”想过,最安全是到欧洲去。雅各布说他会随我到任何地方,他确实可以重新在英国开店,我也可以辞掉国会的工作,但是,我,我不能离开你。一想到留下你一个人在美国我就觉得自己很自私,我不希望你觉得我会抛弃你。”

 ”你不自私,你只是想要和爱人得到幸福,这再正常不过了。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过得快乐。我不能把你拴在身边,那样我才是自私。”蒂娜说道。

她和奎妮从小到大从未分离,但她们终究是会长大成人的,有时候最好的决定不一定是最完美的决定。

”如果,你也去英国,怎么样?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傲罗岗位的。”奎妮突然兴奋地说道,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

她去英国,离开美国?她,她不能。

”为什么?”奎妮伤心地问道,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我的所有成就,从刚当上傲罗到现在,都是在国会努力得来的。虽然以后可能会继续派到欧洲执行任务,但是我的根基,我事业都是在这儿建立的,在纽约。我—我不能说服自己翻过这一页,到另一个大陆重新拼搏。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奎妮,我很对不起。”蒂娜急切地诉说着心声。

”我明白,我也尊重你的决定,”奎妮的眼里闪过泪花,但欣慰地笑了,”不过,我要是走了,你会很孤独的,一个人住在这个大城市。”

 

是的,她会感到孤独,会无别思念下班之后和奎妮一起准备晚饭的时光,她们姐妹之间的谈话,她会思念奎妮,她们所有的美好回忆。

 

”你可以回来看我,我如果有任务也可以顺便探望你,总能见面的。”蒂娜安慰道,颤抖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她。

”是的,但是我现在还不用想这些事,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到时候再说。好了,别这么伤感了,你快去休息吧。”奎妮擦干眼泪,把蒂娜推进卧室。

”晚安,奎妮。”蒂娜走到床前,打了个哈欠,没等奎妮回答就倒在了床上。

一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的身影就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蒂娜摇摇头,他们的故事画上句点了,追忆改变不了既定结局,也抚慰不了她的伤疤。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走。不管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天地,还是贫瘠的荒原,她都不能畏惧。

曉螢

【Thesewt】莫伊莱-第一章:阿忒洛波斯【授翻】

原文: Chapter 1: Atropos

作者: ropesandfursscamandeering-beauxbatons共同创作

授权:


大纲:

1918年,一个破碎的男人,失去了所有过去的记忆,跟随着他手指上的红线,遇见了他此生见过最美丽的陌生人,而那个人,却是最了解他的人。

命运的三位女神,编织着世间人们的命运,确保这些灵魂伴侣能够找到彼此。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

原文: Chapter 1: Atropos

作者: ropesandfursscamandeering-beauxbatons共同创作

授权:



大纲:

1918年,一个破碎的男人,失去了所有过去的记忆,跟随着他手指上的红线,遇见了他此生见过最美丽的陌生人,而那个人,却是最了解他的人。

命运的三位女神,编织着世间人们的命运,确保这些灵魂伴侣能够找到彼此。


译者的话:

这是之前写树林ABO车(见此)的那位神仙太太与另外一位太太合写的故事,有三个章节。

战后失忆+PTSD的Theseus与红线命定梗。

[注]莫伊莱为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分别为阿忒洛波斯、拉琪西斯与克罗托。此章名称的阿忒洛波斯代表着「执行命运(切断生命之线)。」


内文:


当他睁开眼睛时,只看见了灰濛濛的天空,乌云密布,像是即将到来的夜晚一样黑暗。一群乌鸦在周围盘旋着,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一场盛宴。周围垄罩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死寂,铁鏽的气味带着潮湿腐烂的感觉渗透进入他的鼻腔和嘴裡。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自己移动他的四肢。在他意识的深处,他知道自己应该要尝试站起来或着呼救,但他不知道要呼唤谁。他不知道自己在哪,甚至不知道为何自己在那裡。乌鸦在他的头顶吟唱着自己的葬礼,黑暗再度垄罩了他。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乾爽的地方,周围尽是苦涩的味道和噪音。他的手指抽搐着,全身都隐隐作痛着。他感到口乾舌燥,想要试着驱散这种感觉,然后就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而差点从狭窄的床上滚下来。幸运的是,一位护士马上赶了过来,帮助他下床,她看起来和他一样疲惫不堪。


"名字?"她问道,拿起一个夹板。


"什麽?"他问,声音依然沙哑。


"你叫什麽名字?他们说你身上没有徽章、姓名和单位标识。"


"我..."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到自己的腿上,努力思考着,集中注意力,但是—"我...我不知道。"他咕哝着,一种冰冷的恐惧感笼罩住他。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有一双脚,也知道它们叫做脚,但不知道它们把他从哪裡带来或是带去了哪。他知道自己有个身体,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头髮是什麽颜色。他知道自己在军医院,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试着要回忆起来,但任何事、任何人都想不起来,一切都是徒劳。护士叹了口气,他绝望地抬头望着她。在她疲惫的双眼裡尚有一点怜悯,但这并不令人惊讶,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


"那你至少能告诉我你的国籍吧,英国人?爱尔兰人?"


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他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把脸埋进自己的手中,试图抑制住不断升高的恐慌和苦涩的愤怒。当有人叫走护士时,他着实鬆了一口气。


他越是努力去思考,去回忆,就越是感到迷茫和困惑。他脑海中的所有面孔都模煳不清,所有的声音都带着刺耳的尖叫声,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和词语是有意义的。他的手指痒痒地想要抓住什麽东西,什麽又长又细的东西,彷彿像是他身体的一部份,可以让一切都恢復正常,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他放下手并盯着它们,然后才注意到。


一根线,细的如蜘蛛丝一般,红如血,不,更像是火焰,在医院昏暗的灯光下不自然地发着光。它的末端鬆鬆地繫在他的小指上,当他的目光沿着绳子想看看有多长时,看见一个护士匆匆走过,然而只是穿过了丝线,那条丝线甚至完全没有被扰动,并且静静地消失在远处。他试图要抓住、拉紧它,但丝线彷彿是由纯粹的光组成的,并非物质构成,虚无缥缈的。


好极了,除了失去记忆以外,他现在也失去理智了。


他很快就被送出医院,仍无法告诉他们他的名字,但因为他并非重伤,只是轻伤,而医院迫切地需要空间。"去看看你的军士吧"一位面容憔悴的医生如此告诉他。可是我们的英雄没有时间让他想起他并不知道那说的是谁,他四处打听,从一个人问到另一个人,但似乎没人认识他。各种各样的军士、队长和退伍军人只能摇摇他们的头。如果不是因为他准确无误的口音,他甚至可能被怀疑是德国或奥地利来的间谍。


一切都会过去的,某个最体贴的人告诉他,受到惊吓之后短暂失忆是很常见的,它们总会回来的。


然而几个星期过去了,情况并非如此。


在夜裡,他只能有点少量的睡眠,其中充满了爆炸的声音、灯光的闪烁、尖叫以及,就是偶尔,是温暖嘴唇的触感及香甜的草木味道。在白天,他总是那麽的冷漠、髒乱、没有半点钱,或任何办法养活自己。他搬运一些货物和做些清洁工作来换取一片麵包或一杯温水。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布列塔尼,一个主要被英国和美国军队佔领的法国城镇,为西线的战线提供补给。


而且,他显然懂一些法语,他对此永远心存感激,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无法乞讨食物,他的处境会变得多糟。而不管他做什麽事情,他的手都会控制不住地伸向他身侧一个不存在的口袋,那个口袋是他在医院裡得到的破旧制服上才有的,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麽,想说些他说不出来的话,然而白天只是变得越来越冷。



出运的是,当他在乡间徘徊的时候,下意识地跟着仍然在他手指上不断刺痛他的红线,然后他被一间看起来很富有的房子阻挡,房子前面的草坪已经毁了一半,只有一个老妇人作为唯一的女主人。她允许他和另外两个男人住在她的屋簷下,洗洗冷水澡,帮他们修补衣服,并且提供他们热粥和麵包。作为交换,他们必须在她的地盘上工作,清理房屋的残骸。因为她希望当她的儿子从前线回来时,房子能看起来像样点。她拒绝相信这件事可能不再重要,每天花了大半的时间都在祈祷。


让他也想着会不会在某个地方也有一个老妇人在为他祈祷着,要是他能想起她的名字就好了!


然后在十一月的中旬,消息传到了他们那儿,德国投降了!其馀的一些中//央//集//权//国家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大部分的士兵将会被遣返回家,带着咳嗽及失去四肢的伤势,然而他们仍然希望能再次看到自己的家乡,可是不是每个人最后都到达目的地,在路途上他们会不断发烧。


但是这种致命的疾病并没有影响到Theseus,他似乎对这种疾病是免疫的,并且成为了再次踏上伦敦街头的幸运儿之一。或者至少他认为这是"又一次",努力地去感受任何熟悉的感觉。可是没有,什麽都没有,除了那条红线,现在似乎看起来更亮、更温暖、更躁动了。


由于没有什麽更好的事情可做,他就这麽跟着它穿过拥挤的街道,当他感觉到它在跳动时,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并且加快他的步伐。他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脏在胸腔裡跳动得这麽快。一个无名之人,无家可归,但此时希望逐渐增大。他能看到这条线一定是有原因的,它一定是通向某个一切答案所在之处。在某一个瞬间,绳子的拉力突然变成了几乎能够感受到的,当他正要转过一个弯时,他只知道他快到了—!


然而,正当他转进一片黑暗,一条荒芜的小巷时,连接断掉了,绷紧的线就这麽落在地上,彷彿刚刚被切断,而他只能凝视着虚无的黑暗。突然丝线又抖动起来,浮上来,变鬆,就像在法国时看到得那样,但这次它指向了另一个方向,西南方。这样的事情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让他完全煳涂了。但至少,这是一点进展,儘管有些失望,他仍试图说服自己,这意味着来到伦敦是正确的选择,只要他没有其他更好的事情能做,他也许还是能跟着这神秘的细丝。




今年的第一场雪复盖了整个城镇,他把自己深深地埋进衣服裡,咬紧牙关,对着他长满老茧的手哈气。他的双手又髒又充满瘀青,一些指甲断了,上面还有着白色的斑纹,这是营养不良的迹象。乾草车的车轮卡在一块石头或者路上的某个东西上,整个危险的车体晃动着,让他失去平衡,肩膀直接撞上车的另一边。他发出嘶嘶声,摩擦着肩膀,蜷曲起膝盖。也许他应该在伦敦过冬,甚至永远别离开法国。但是...这条线的光似乎闪烁着,像是在坚定他继续走下去的决定。


他现在有个想法,由他一路上交谈过的人、听过的故事碎片串联起来的一个猜想。起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但很快得知那些流浪街头、四处漂流的人,要麽不在乎,要麽就是不能长时间保持清醒。在某个遥远的国度,有这样一个传说: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会连接起灵魂伴侣、爱人、命定之人...不管你如何称呼他,听起来都有些疯狂。但他允许自己去梦想着,也许有个妻子在家裡等待着他回来,会有一顿温暖的晚餐和温柔的脸,或者来自知道他的名字与过去的青梅竹马,她能够告诉他一切,帮助他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作梦,尝试忽略肚子裡的咕噜声。


厚厚的雪渗进了他的鞋子,拖慢了他。天色变得越来越黑了,也许他应该要留在镇上过夜,他能看见远处山丘之间的灯火,但是不耐烦逐渐佔据了他。他能感觉到那条丝线又开始躁动起来,几乎像是有自己的思想,抽动着、绷紧着,指引着他穿过田野。他忠实地跟随着它,当他气喘吁吁、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到达山顶时,他望着这空旷无垠的土地。


当他又往前踏出一步时,他的嵴椎感到一阵刺痛,让他分心。但是他再次抬起眼睛时,看见不远处有座农舍,周围环绕着老树,他能够发誓刚刚这座农舍不在那裡。


他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自己现在太累了,也许他能够在马厩过夜...


但是,当他走近时,他发现红线直接消失在房子裡,或许它只是穿过—


他还没有时间停在一棵树后面,突然门打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提着一个装满乾燥药草的桶子,周围一片静默。把桶子放在地上,那个年轻人直起身子,仰望着天空。


而我们的男人,此时躲在一棵老橡树后面,喘息着。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意识到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人。在过去几个月裡,亲眼目睹了所有的痛苦与破败之后,他对一个人一见锺情了,这听起来很愚蠢,但是男孩身上似乎带着某种具有催眠能力、召唤着他的东西。火红的头髮压在羊毛帽之下,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雀斑,饱满的嘴唇由于寒冷乾裂透着玫瑰色,吐出温暖的气息,温柔、梦幻般的眼睛上镶着长长的睫毛。


他被催眠了,心脏在胸腔裡疯狂地跳动,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犹豫地走向刚刚才发觉他靠近的年轻人。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感觉就像是他记忆裡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他正准备为自己的冒犯请求原谅,目光忍不住地盯着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又想要闭上眼睛好好记住这张脸,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叹,用手捂住了嘴,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男孩的小指上也繫着一根红线的末端。


而另一端就繫在自已这裡。


他追踪着红线的另一端好几个月。


他唯一的希望。


他旅途的终点。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这一切意味着什麽,突然就被一个英俊的陌生人抱住,年轻人紧紧地拥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太阳穴及额头,哭了出来,他的眼泪冻结在苍白的皮肤上。


"噢Theseus!感谢梅林!真不敢相信—我们以为你死了!噢,谢天谢地,你还活着!你—喔你回来了!!等等我找妈来—妈!!妈!!"他哭喊起来,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跑出了房子,她目光如炬地盯着两人相拥的画面,想要把这一切紧紧锁在心裡,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大大的,充满泪水。她脸上的神情直直地穿过他的心脏,一下子觉得有些超出负荷,好像他跟不上发生的这一切。长途旅行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精疲力尽。


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TBC.


译者的碎念:

喜欢这篇文记得去原文按爱心(kudo),可以的话也请给我红心蓝手评论,地方孤独的译者需要评论的滋润。我会尽快赶在7月被关进实验室之前把剩下两篇翻译完成。感谢您的阅读<3



阿七突然不用学了好不习惯

【FB-NSTS】魔法部八卦废纸篓04

前情——01 02 03

前文授权@八宝兔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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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各部门科室

你们有没有发现傲罗部主任的弟弟最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From太久没八卦伦敦又天天下雨已经无聊到发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To太久没八卦伦敦又天天下雨已经无聊到发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前段时间不是还天天来的?我依稀记得好像是自从小E捡到主任的药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不止是他,Lestrange家那位小姐现在不是也不怎么出现了?

From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傲罗小D

 

To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好像又什...

前情——01 02 03

前文授权@八宝兔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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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各部门科室

你们有没有发现傲罗部主任的弟弟最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From太久没八卦伦敦又天天下雨已经无聊到发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To太久没八卦伦敦又天天下雨已经无聊到发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前段时间不是还天天来的?我依稀记得好像是自从小E捡到主任的药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不止是他,Lestrange家那位小姐现在不是也不怎么出现了?

From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傲罗小D

 

To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傲罗小D

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奇迹,你不知道,我和主任他弟弟一届,那位在我们那届是出了名地讨厌文书,在校期间魔法史就没及格过!我听说他主动申请神奇动物保护司的职位的时候差点下巴都没惊掉。

From下巴依旧健在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小B

 

To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傲罗小D

我作证,Hufflepuff的这位当年因为这事还有退学的事闹得可真是人尽皆知。

From同在獾院的记忆注销指挥部小C

 

To太久没八卦伦敦又天天下雨已经无聊到发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准确地来说,不仅是主任他弟弟和Leta小姐出现的次数少了,连主任本人都开始请假旷工了。(完全没有觉得不行的意思,最强Alpha也确实应该多休息)

(PS:第一次写小纸条,这地方果然名不虚传)

From因为主任休息而松了一口气的废纸篓新人傲罗小G

 

To因为主任休息而松了一口气的废纸篓新人傲罗小G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主任最近好像一直很累的样子,我好几次看到他文件看着看着睡着了,而且很怕冷的样子,穿的也比以前多。好像腰也不太好?这几天一直扶着腰来着,可能是坐久了吧。

还有就是,我上次就说了,那个药没什么大问题,主任就是操劳过度了,休息休息很正常,你们不觉得休息多了他头发掉得变少了?

From坐得离主任办公室最近的傲罗小E

 

To坐得离主任办公室最近的傲罗小E
嗯?腰?

From感到有点微妙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小A

 

To坐得离主任办公室最近的傲罗小E

嗯?腰?

From感到有点微妙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小B

 

To坐得离主任办公室最近的傲罗小E

嗯?腰?

From感到有点微妙的记忆注销指挥部小C

 

To坐得离主任办公室最近的傲罗小E

嗯?腰?

From感到有点微妙的各部门科室的Alpha&Beta&Omega

 

To英国魔法部所有科室员工的Alpha&Beta&Omega

我靠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位子附近都是猫头鹰排泄物,不行不行我得换位子。

From被熏到崩溃的小E

 

To英国魔法除了傲罗部主任Theseus Scamander以外的全体员工

我们原本以为经过之前的提醒已经不会有这种情况了但是.....

嗯?腰?

From全体家养小精灵

 

To被熏到崩溃的小E

不用换位子了,Theseus说你的位子被他直接换到南非了,让你直接过去报道,另外,他让我转告你,他的腰没问题。

From即将有小团子玩的Lestrange

 

 

 

Theseus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壁炉上挂着的时钟的指针告诉他现在已经临近午夜。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不知道,那头Peruvian Vipertooth有多快,要不是巫师能幻影移行,我怀疑我会直接被他喷的火烧成灰烬。”Newt终于带着他的箱子推开了家门,Theseus看着他那件破破烂烂的自己送的大衣只觉得火气大,“所以呢,你被一头龙追着跑完了整座阿尔卑斯山脉?”

“差不多,你知道这种动物的嗅觉总是很灵敏,”Newt脱下大衣给了它一个Reparo,Theseus叹了口气又补上了一个Scourgify。

“听着,Newt,我觉得你应该做一些不那么危险的工作.....”“Ok Ok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英年早逝的。”Newt打断他,快速走进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Theseus一个人,燃烧着的壁炉正在试图给他更多的热量,也只有壁炉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比如,一个孩子?”

 

 

 

To各部门科室的Alpha&Omega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主任办公室现在越来越甜了?

From虽然坐得很远但依旧能闻得到甜味每次一靠近甚至甜齁了的傲罗小G

 

To虽然坐得很远但依旧能闻得到甜味每次一靠近甚至甜齁了的傲罗小G

甜味不应该是主任弟弟?我没看到他最近有来啊。

From陷入困惑的大厅接待小F

 

To陷入困惑的大厅接待小F

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傲罗部主任,壁炉可以直接通到家,人家不常用特权不代表么有啊。(完全没有嘲讽的意思反而非常骄傲)

From一脸骄傲的傲罗小D

 

 

 

Leta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一把推开房间左侧和傲罗部主任办公室相连的门,她走到Theseus桌前站定,她转身给壁炉加上了一个Incendio。

“所以你还没有和Newt说你怀孕的事?我亲爱的看上去是个Alpha甚至是最强Alpha但实际上是个信息素甜得不得了的Omega甚至已经怀孕变得越来越甜的Omega的Theseus Scamander先生,”她挑了挑眉,有些玩味地看着桌子另一边的男人,男人摘下办公时带着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是的。”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用魔杖在杯口敲了敲,冒着热气的咖啡瞬间变成了牛奶。“我就和你说他上次误会过了这次来真的肯定......需要任何帮助么?”

“显而易见地不。”Theseus又戴起眼镜,“回去时记得关门。”

Leta翻了个白眼,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写好的信,打开房门交给秘书。

关上房门后她又翻了个白眼。“不帮忙说不定我就见不到我亲爱的教子了。”

此时的隔壁房间里的因为怀孕又有些困的Theseus Scmander先生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爱人,自己孩子的父亲Newt Scmander先生正用最快速度从英吉利海峡的另一边的欧洲大陆跋涉回家,翻出了被自己丢到角落里的婴儿用品,他也不知道前台不就就将把一个名为Newt Scmander的傲罗应聘者的简历送到他台子上,就像他不知道Leta已经给Newt寄出了那封信一样。

——————————

Peruvian Vipertooth 秘鲁毒牙龙

Reparo 恢复如初

Scourgify 清洁一新

Incendio火焰熊熊

——————————

太感谢八宝老师抬爱了 反正今天之前我是怎么着都没想过这个系列竟然由我收尾 我接授权的时候简直就是懵的

(希望没有毁了这个系列orz)

另外就是 这个系列还有一个小的番外 也是我写 整个系列都会会出现在 @维洛冰豆奶 的小料本里 本里还有很多别的好玩的内容 

本会参加北京的slo 具体摊位号请走维洛老师的主页~第一次参本希望大家能喜欢我们的作品

(鞠躬)

(我真的不太会写沙雕向 只能尽力给一个完美的结局orz 如果您能喜欢 我真的不胜荣幸)


葱开开
上次人鱼纽的后续w 把小人鱼捉...

上次人鱼纽的后续w

把小人鱼捉回自家池塘里养着


哎反正只是练习画水……看不清脸就看不清脸吧(ntm)

上次人鱼纽的后续w

把小人鱼捉回自家池塘里养着


哎反正只是练习画水……看不清脸就看不清脸吧(ntm)

mo酱爱吃大猪蹄子

【newtina】无聊时的一个小脑洞

*无魔法设定

*画家和他的女邻居


  隔壁那栋空了许久的红砖小别墅最近搬来了一位画家。他姓斯卡曼德,来自大西洋彼岸的英国伦敦。


  某日清晨,蒂娜出门倒垃圾时看见这位年轻的英伦绅士正插着裤兜站在被爬山虎覆盖着的墙旁,和头发灰白,面容慈祥的房东谈着些什么。


  春天带着淡淡花香的微风拂过蒂娜的脸庞,斯卡曼德先生对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自那之后,野草丛生的花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斯卡曼德先生花了一周的时间来除掉那些疯长的草,以及种上了几丛粉色的月季花。


  或许,不是月季花而是玫瑰。...


*无魔法设定

*画家和他的女邻居




  隔壁那栋空了许久的红砖小别墅最近搬来了一位画家。他姓斯卡曼德,来自大西洋彼岸的英国伦敦。


  某日清晨,蒂娜出门倒垃圾时看见这位年轻的英伦绅士正插着裤兜站在被爬山虎覆盖着的墙旁,和头发灰白,面容慈祥的房东谈着些什么。


  春天带着淡淡花香的微风拂过蒂娜的脸庞,斯卡曼德先生对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自那之后,野草丛生的花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斯卡曼德先生花了一周的时间来除掉那些疯长的草,以及种上了几丛粉色的月季花。


  或许,不是月季花而是玫瑰。


  “是玫瑰啊,蒂妮。”她的妹妹奎妮趴在窗台上观察了隔壁花园的那几丛粉色花朵好一会儿才说道,“是稀有的品种呢,还真不知道斯卡曼德先生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花。”


  稀有的品种?看来她们的新邻居是个爱花人士。蒂娜抬起头无意看向窗外,却又那么巧的刚好瞧见斯卡曼德先生卷起了袖子给玫瑰花施肥。


  他还是穿着他的白衬衫和深棕色马甲,领子敞开来压着一根细细的蔚蓝色丝织品。


  “蒂妮?”奎妮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金发女郎对她做了个俏皮的表情,“在看什么呢?”


  “那玫瑰花开得可真好啊。”蒂娜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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