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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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渋滞中(`・3・´)

【OS/AS】チカン彼氏(慎)

※慎入

 
 
  空出手把櫻井的白色T恤向上推,露出一截白皙背脊,淋漓汗水使純棉布料變得既服貼又濕熱,導致褪去的過程困難重重。想起發上SNS的照片,他忍不住笑了出聲。 

  *

-Fin. 
 

非常短。
但這實在、絕對、沒辦法不寫,太讓人躁動了好想在現場看那個被騷擾的櫻井翔啊啊啊啊啊啊(著火打滾
選在那麼MAN的歌還是RAP的時候下手不愧是最年長,超級佩服,拍手喝采。因此愛拔的戲份只能暫時退居二線,對不起XDD
好久沒寫這麼直接的內容,衝動真恐怖。
話說最近回覆都不會在頁面顯示出來到底是whyyyy

※慎入

 
 
  空出手把櫻井的白色T恤向上推,露出一截白皙背脊,淋漓汗水使純棉布料變得既服貼又濕熱,導致褪去的過程困難重重。想起發上SNS的照片,他忍不住笑了出聲。 

  *
 
 
 
 
 
-Fin. 
 

非常短。
但這實在、絕對、沒辦法不寫,太讓人躁動了好想在現場看那個被騷擾的櫻井翔啊啊啊啊啊啊(著火打滾
選在那麼MAN的歌還是RAP的時候下手不愧是最年長,超級佩服,拍手喝采。因此愛拔的戲份只能暫時退居二線,對不起XDD
好久沒寫這麼直接的內容,衝動真恐怖。
話說最近回覆都不會在頁面顯示出來到底是whyyyy

花宮マキナ(ポタ~蛇ポポ)

【智翔】愛おしくて触れぬ人よ

Very短
ABO有生子
有別的Alpha自行避雷
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故事所以有角色死亡

工作久違的閒暇下來,我回了老家一趟。

母親前不久剛去世,他這幾年身體一直不是很好,父親要我將母親的遺物整理整理,說他想收藏起來。
於是我打掃了母親留下來的書房,卻忍不住讀起那本塵封已久的日記。

直到父親喊我吃飯,我應了一聲,才把日記藏起來後出了書房。


日記約略是這樣寫的。


櫻井翔跟大野智的第一次是在學校的天台。

那時候他們才十六歲,正是剛剛知道自己性徵的年齡。
成為Omega的惶恐不安,家庭的壓力逼迫得櫻井翔不知所措,連同學都將他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畢竟所有人都以為這樣一個優等生會

Very短
ABO有生子
有別的Alpha自行避雷
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故事所以有角色死亡

工作久違的閒暇下來,我回了老家一趟。

母親前不久剛去世,他這幾年身體一直不是很好,父親要我將母親的遺物整理整理,說他想收藏起來。
於是我打掃了母親留下來的書房,卻忍不住讀起那本塵封已久的日記。

直到父親喊我吃飯,我應了一聲,才把日記藏起來後出了書房。



日記約略是這樣寫的。




櫻井翔跟大野智的第一次是在學校的天台。

那時候他們才十六歲,正是剛剛知道自己性徵的年齡。
成為Omega的惶恐不安,家庭的壓力逼迫得櫻井翔不知所措,連同學都將他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畢竟所有人都以為這樣一個優等生會是個Alpha。
唯一會像從前一樣對待他的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大野智。

大野是個溫和但堅毅的人,不太說話,頂多就是軟綿綿地笑,是個標準的、會長成Omega的孩子。

但他沒有,和櫻井翔相反,他是個Alpha。

或許是同病相憐,或許是他本來就不同於世俗,唯有這個人能夠讓櫻井在人生中喘過一口氣。






所以他們有了關係,理所當然。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大野離開家鄉到國外學習舞蹈,這之中的次數已經沒有人數得過來。
只是櫻井沒有被標記。
因為他們甚至沒有勇氣向對方告白,僅是迷迷糊糊地結合了、又分開。

那是櫻井翔年少時的初戀,模糊惶恐而酸澀。





日記本裡面的時間飛躍了十多年,字跡也從少年的張狂變得成熟和緩。





大野智最終成了歌手,當時已經大紅大紫,久違的回了家一次。

他再一次遇到櫻井翔是個偶然,年歲給與他冷靜沉著,帶著對方到當年經常一起去的咖啡廳,終於告了白。

櫻井卻揮揮手,笑著說他這幾年已經嫁人,是一個不介意他帶著孩子還願意娶他的Alpha,而且出身名門。
他看起來過得很好,大野不敢多問。

櫻井翔給他看了孩子的照片,跟自己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是櫻井沒說,他就不戳破。






日記又空白了幾頁,直到最後一張紙。

上面的字跡還很新,看起來是由一雙年邁顫抖的手寫下的。
白紙黑字只刻著一句話。






那之後,他們再也沒見過彼此。

咕嘟咕嘟气泡水

山组 梦伴

他的呼吸匀称平稳,直直地打在他的胸膛,白净细腻的肌肤上,覆盖上了带有潮意的温度。他半撑着脑袋低头看着,松软的刘海乖乖地贴合脑门,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闷哼,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兽。另外一只手回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更加强烈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不由得呼吸轻了一些,害怕打扰到对方的安眠。


其实樱井睡觉并不老实,一双手动来动去,一双脚踹来踹去。夏天乱动把自己脱光也没什么,冬天这样可是太容易生病了。基本每年的年初,都可以发现樱井是戴着口罩的,一双大眼睛也因为感冒变得红红的,提不起精神。以至于时间长了,总是能在他的包里翻出感冒药。


遵循健康第一的大野可见不得他这样。只好大手一捞把人...

他的呼吸匀称平稳,直直地打在他的胸膛,白净细腻的肌肤上,覆盖上了带有潮意的温度。他半撑着脑袋低头看着,松软的刘海乖乖地贴合脑门,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闷哼,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兽。另外一只手回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更加强烈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不由得呼吸轻了一些,害怕打扰到对方的安眠。


其实樱井睡觉并不老实,一双手动来动去,一双脚踹来踹去。夏天乱动把自己脱光也没什么,冬天这样可是太容易生病了。基本每年的年初,都可以发现樱井是戴着口罩的,一双大眼睛也因为感冒变得红红的,提不起精神。以至于时间长了,总是能在他的包里翻出感冒药。


遵循健康第一的大野可见不得他这样。只好大手一捞把人捞上了自己的床。在这之前,大野的床只是用来堆积衣服和杂物的,他很少睡。但是樱井来了之后,发现在床上也可以睡得很好,温暖的被窝像是一团软云,柔和地把他包裹住,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大概可以做一夜的好梦,度过一个完整的冬天。


虽然大野平时总是很困的样子,但提前睡着的总是樱井。因为他实在是太累,甚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难得合眼,自嘲说是樱井家的基因好,多辛苦的事都可以可劲造,但哪里有人是铁打的,辛苦也要有个度。大野心疼他,等他闲下来,就老是让他多休息。并在每日晨报的健康专栏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今天的小翔也好辛苦。”

闭着眼睛都能想出平日里那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但大野就是想看,一看还可以看好久,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像是要把樱井的每个毛孔都盯明白。毕竟是颜饭,小翔的脸好看得不得了。


也会有两个人都没有睡的时候,樱井喜欢在床头看书,对他而言,年少时期的学习,也不可避免的让书成为了催眠剂之一。他看的书已经很少与专业相关,更多的是一些小说怪谈,看到惊险离奇的地方的时候,往往发出一声怪叫,倒把自己吓了一跳。一旁的大野只是笑他,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或许是习惯了,也可能真的是反射弧太长,长到他的思维比本能更先行一步。


樱井知道他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反应,但还是忍不住拉他过来看剧情。

“这不是挺有趣的嘛。”

“是吓人啦!”


大野怕他真的有被吓到,伸出手来抚摸他的后脑勺,一边感受指间柔软的头发,一边好言安慰。


樱井觉得恐怖小说太没意思,又跑到大野的身旁干扰他。


“让我看看尼桑在做什么。”


大野说在整理画笔,但并不是明显的红橙黄绿,大概是按照常用的顺序来整理的。


“最近有什么想画的吗?”

“房子之类的。冬天大家都愿意待在房子里,而不愿意出去。”

“我看你老喜欢往外面跑了。”

“因为钓鱼真的是很有趣嘛。”

声音很大,无法反驳。


樱井又开始乱动,大野把被子给他拉上去,遮盖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樱井可能不知道自己腿长,脚一抬把一大半的被子都踢没了。


“小翔给我好好睡觉。”

大野半哑不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樱井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小智也给我好好睡觉。”

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抚摸上带有凉意的肩膀,大野顺势往被窝里一钻,倒把樱井给冰了一下。樱井把自己踢开的被子扯好,牢牢地盖住了大野。


“おやすみ,satoc。”


Kidman

【OS】你就是喜欢我

 山组 OS

背景设定来源游戏 

关键词:末世 吸血鬼

一篇完


尖厉的枪声从远处传来,当被追逐的人靠近一栋颓败的楼体时,那紧逼的枪声却变得零星了。

大门是开着的,因为摧残严重,也关不上了。

闪入门内,男子沿着墙体屈膝蹲下,快速瞥了一眼,那些人还在原地徘徊,貌似没有离开也没有要进来的打算。

房内是被洗劫无数次后的场景,地上还有几只干瘪的老鼠尸体,残留的血迹,一路延伸到一扇紧闭的屋门上。

将枪上膛,平稳了呼吸。

推开屋门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房间里很暗,被木板钉死的窗户缝里露出的几缕阳光,是整个房间的光明来源。

被...

 山组 OS

背景设定来源游戏 

关键词:末世 吸血鬼

一篇完



尖厉的枪声从远处传来,当被追逐的人靠近一栋颓败的楼体时,那紧逼的枪声却变得零星了。

大门是开着的,因为摧残严重,也关不上了。

闪入门内,男子沿着墙体屈膝蹲下,快速瞥了一眼,那些人还在原地徘徊,貌似没有离开也没有要进来的打算。

房内是被洗劫无数次后的场景,地上还有几只干瘪的老鼠尸体,残留的血迹,一路延伸到一扇紧闭的屋门上。

将枪上膛,平稳了呼吸。

推开屋门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房间里很暗,被木板钉死的窗户缝里露出的几缕阳光,是整个房间的光明来源。

被闯入者吵醒的樱井不满地动了动眼皮。

人还没进屋,那腥甜的气息已经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欲望还是强迫他抬起了眼皮,不断放大的瞳孔似乎看到了无数条红色的丝线,牵引着,鼓动着他全身的神经。

但他依旧倚靠在,由衣柜和墙体拼凑的角落,那里是整个房间,唯一一处不会被光线触及到的地方。

任对方持枪打量着自己,樱井甚至在对方试探性地往前一步时,也没有所动作,然后合上了眼睛。

樱井遇到过许多闯入者,见到自己的反应也都各异。

惊恐、轻视、鄙夷。

只要对方不主动找死,樱井大多都和现在这般,选择视而不见。

 

眼睛闭上了,樱井却无法安然入睡。

因为那人先是蹲在自己身前观察了好一会,之后又在自己的房间里转开了。

灼灼的目光和没有停止过的骚乱声,让他紧闭的眼皮突突直跳。

“咔哒”是药箱被打开的声音,紧跟着是细碎的衣料摩擦声。

酒精的味道和隐忍的闷哼同时传来,樱井眯起了眼睛,瞧了过去。

那人脱了上衣,将酒精直接倒在了自己左肩的伤口上。

应该是很痛吧。

这让没有痛感的樱井,看着几近狰狞的面孔,突然想笑。

然后那人拿起两颗药棉,团了团之后,直接塞进了伤口里。

作为曾经的医生,樱井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暴力,却又普遍的简易处理,缺憾是对方没有做最后的固定,左手稍有动作都会扯动伤口再次出血。

那人大概是撑不住了,倒在床后,没一会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太阳一落山,樱井就扶着衣柜站了起来。

空气中是血液和酒精混杂的气味,前者让他克制不住的饥渴,后者却又让他冷静。

为了保持仅剩的理智和人性,樱井一直穿着那件,他还是医生时的白色大褂。

深吸一口气,樱井将双手插入大褂的口袋中,静静的凝视着床上还在睡觉的闯入者。

伤口果然如樱井所预判的那样,往外渗着血,在床上印出了一片暗红。

如果不是对方还起伏着的胸腔,樱井所见到的画面完全就是命案现场。

 

“你在帮我包扎吗”男子渐渐苏醒过来,看了看离得极近的樱井,又侧过头看自己左肩的伤口。

“我怎么不痛了”他继续自言自语着,轻晃着迷茫的脑袋看向樱井。

“你…唔…你是吸血鬼吧”

“我认得…你看我第一眼时,和那些劣魔…要扑上来撕碎我一样”

“不过你没他们那么丑…你很好看”

“劣魔都会发生畸变…你没有,你的脸…”那人说着竟打算上手,樱井还在做最后的处理,躲不及,脸上就多了一只温热的手。

“很苍白…很…”

在樱井的记忆里,很少有打了麻醉的人逻辑还这么清晰的,倒是嘴巴和肢体不受控制这点,和大部分人一样。

 

“樱井…翔”

“樱井桑?”

“樱井君?”

“翔君!”

冰冷的流水冲洗着手上的血迹,溢满的血腥味,充斥在樱井周身,但他却丝毫没有嗜血的欲望。

就清理血迹这一会儿功夫,对方就翻到了自己的胸卡。

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大喊。

一向处于安静中的樱井,被吵得脑袋都要炸了。

 

“1、2、3……”被夺走了胸卡,还是不能安静下来的人正蹲下身,数着衣柜旁的墙体上,刻画着的横横竖竖。

在他数到百位时,他放弃了,眼神逐渐变得哀伤起来。

并用这种眼神看向樱井。

后者没理他,他就自己凑了过来。

“你跟我走吧”之后又伸出唯一可以活动的右手,“我可以养你”

樱井垂下眼,淡淡地瞥着递到嘴边的手腕,喉头不由得轻微蠕动,再看向对方时,对方已经闭上了眼,仿佛在等待着自己咬上去。

用力紧握着手中的胸卡,樱井给了对方一个宛如看白痴的眼神,尽管那人闭着眼睛根本没看到。

 

震耳的爆破声传来,紧接着地面都开始晃动。

天旋地转间,樱井看到对方朝自己扑了过来。

吸血鬼的反应和敏捷是远远超过人类的,樱井完全可以自己逃离这里,只是对方这一动作打断了樱井的思路和去路。

在房顶开始碎裂坠落时,樱井突然翻身将人护在了身下,虽然已经来不及往房外逃去,但所幸也可以躲在衣柜和墙体的斜角里,才没有变为肉饼。

坍塌终于结束,正感到庆幸时,樱井看到对方惊诧的目光,已经化作废墟的房外,还传来刺耳的庆祝声。

樱井缓缓垂下了头,身子右侧被血液染红,鲜血从他白色的外袍里透了出来。

 

 

睁开眼,樱井看到了深夜时的天空。

“你”

樱井坐起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我以为你死了!”

那人已经在挖坑了。

樱井注意到两人已经在废墟外了,而废墟中被拖出了一道弯弯扭扭的血迹。

再回头看向那位处于呆愣状态的闯入者,左手固定的绷带已经不知道去哪了,伤口很合理地在出血,而那双手也满是混着血液的泥土。

可以猜想出,这人在左肩几乎要废掉的情况下,拖着樱井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樱井见过命大的,但是像眼前这位不要命的,还是第一个。

 

眼角的余光瞥到那双脏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樱井下意识要拍开,手抬起来,却无法落下。

“伤口都不见了!”对方倒一点也不避嫌,就这么撩开樱井的上衣,检查着被落石、断木击穿的右腹。

 

“你要去哪?”

樱井听到身后的叫喊,继续朝前走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家都没了。

只能在天亮之前,先找个藏身处了。

“你不跟我走吗?”那人快步赶了上来,拉住了樱井。

樱井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结果还是被蹭上了混着血的土。

 

从对方闯入进樱井家开始,安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他又像是不知疲倦的狗狗,围着樱井转,口中不断重复着要跟他走。

樱井是真的累了。

作为吸血鬼,他算是最节省体能的一只了,因为极少的进食,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休眠。

大量失血后的自我愈合,仅剩的体能,可能会让他随时昏睡过去,一旦那时还没有找到新的藏身之处。

樱井还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想,那位叫大野智的闯入者已经在他眼前,耳旁,生生叨叨几个时辰了。

就刚刚那几个时辰里,那人不仅介绍了自己,从朋友、物资到医疗设施也都介绍的一清二楚。

樱井第二次举起了右手。

手掌落下来,是轻柔地抚摸,就在大野的头顶。

奏效了,对方终于安静下来了。

樱井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开始回想,自己昨天的麻醉剂是不是打多了,怎么一天了劲儿还没散。

一放下右手,对方又怯怯地开了口。

“跟我回去吧”

下一秒,樱井就控制不住地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对方能继续口舌不停到天亮。

夜色昏暗,樱井先前并未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有什么不对,现在触及皮肤,才发现对方脸颊微烫。

应该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樱井推断道,随即又感到疑惑。

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发烧了会变得兴奋,话多。

樱井保持着姿势,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就要亮了。

 

 

两人赶在日出前回到了,闯入者,也就是大野原本住的地方。

大野的开心和兴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但是只有樱井知道,那是发烧引起的。

他叫醒了几个还在睡觉的手下,在大家还是茫然的状态下,就指挥着他们把自己房间仅有的一两具家具搬到了地下室。

 

 

“我不同意!”刚睡醒的院长松本,就伸了个懒腰的功夫,就听到一队队长“金屋藏娇”的消息。

“我是队长!我有权利收留他!”

“我是院长!我有权利拒绝!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拒绝!”

“别只吵吵啊,吵能得出什么结论?”闻声赶来二队队长二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晃了进来。

“一大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负责夜班巡逻的三队队长相叶打着哈欠,跟着进来,并贴心地把门带上。

“你不留他,我就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幼稚!你以为我会拦你?”松本说罢就转过身去,看也不看大野。

大野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相叶拦了下来。

“可别走”二宫说着话,身体上却没有任何动作,“您要是不小心死外边儿了,我们还要去扛一具尸体回来还给院长,那多麻烦”

就在昨天,松本还气得直拍桌子。

“就算是死!也要把尸体给我找回来!”

 

“大野君伤的不轻啊”眼见气氛逐渐僵化,相叶指着大野已经重新包扎好的左肩,和裹成球的双手。

“要不是翔君救了我,我早死了”

这句话,瞬间让二宫和相叶的视线集中在樱井身上。

而此时的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吸血鬼又怎么了,他不但没吸我血,还救了我”大野绕过相叶跟了过去。

“嗯?”相叶首先发出了质疑。

“脸是白了点儿,没有血色了点儿…可是…”二宫说不下去,转而看向松本,骄傲道,“还是我们院长更像”

松本确实长得像那些传闻中的,吸血鬼的模样。

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真的、活的吸血鬼。

见过的只有低等的劣魔,没有人性,没有理智,只会凶狠地攻击所有活物,吸食血肉。

 

“天黑之后我就离开”

轻飘飘一句话从樱井口中说出来,最震惊的就是大野。

“你…你会说话?!你之前一句话都没讲过我还以为…”

“人之前大概就不想理你”二宫冷不丁地打断大野要脱口而出的“哑巴”。

 

“这是要私奔?”相叶倚靠在侧,瞧着忙乱的大野,又看向在床上睡得安然的吸血鬼。

大野用着两团手,费力地往背包里塞东西,没有理会相叶的调侃。

相叶上前,捧着对方温热的脸,仔细打量。

“脸颊泛红,触感略烫,你…不会是被魅惑了吧”

大野扭头甩掉了对方的手。

“我是发烧”

“咦…喝药了吗”

“嗯”

意识到话题被转移了,相叶清了清嗓子。

“为什么”

大野垂下头犹豫了起来,半晌。

“相叶酱试想过独自一个人生活…几百天?几十年的情景吗?”大野还记得那面墙上的横横竖竖,他根本数不完。

相叶显然被对方所形容的情景惊吓到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位吸血鬼。

几秒后,回过神来。

“他…他是、吸血鬼,那种生活不是很正常吗”尽管如此,相叶还是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说起话来也磕磕绊绊的。

话罢,相叶就要离开,却听到身后的大野补充道。

“那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以前也是和我们一样的”

 

相叶前脚出了门,在门口等着的二宫侧身就进了屋。

“我想听听别的理由”二宫直截了当道。

大野直视着对方,面色不改地说出了一句谁也不信的话。

“他喜欢我!”

“您…”嘴角微撇,二宫不屑道,“是不是说反了”

 

“你应该听你们院长的”樱井撑着双臂,慢慢坐起身来,原本虚弱的身体,现在连神态都显得疲惫起来。

“是我害得你房子被炸没了,是我带你来这里的,如果你不能留下来,我就跟你一起走”

“你还真是幼稚”樱井抿着一丝笑意。

“房子没了,我可以再找,现在这种时候,到处都是空置的房子,虽然是你带我来的,但是我也可以自己走啊”

“而且你朋友说得对,‘那种生活’确实是吸血鬼正常的生活”

“我…”大野突然语塞。

樱井瞧着对方紧抿着双唇,嘴角逐渐下弯,委屈到不行,却又说不出口的摸样,笑问。

“为什么说,我喜欢你”

“……你就是喜欢我!”自知自己说不过,大野还是百分百笃定自己是对的。

樱井的笑意更加深了,眼内嘴角都是。

“自恋”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恐慌来”

“我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

大野一瞬的迟疑就被樱井抢去了话头。

“这个问题你们院长肯定会问到底的,如果你真的想我留下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大野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同意留下来了?”

“我的意愿已经不重要了”樱井舒了口气,轻的像一片羽毛仰头倒在了床上。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眠。

 

松本果然追根究底的抓住了这个问题,大野费尽心里想出的回答虽然极尽诚恳,但也漏洞百出。

“感情用事”这对向来理智的松本来说,根本不受用。

“这您还真说对了”保持中立态度的二宫,对这句话表示了极大的赞同。

这话也引得松本不禁多看了樱井和大野几眼。

“真的闹出麻烦的话,我和他一起担”相叶果断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还是没办法得出结论。

“您有什么要说的吗”二宫朝一直未开过口,却是商讨去留的主人公,樱井,问道。

樱井先是对二宫回以礼貌性的微笑,谢谢对方给自己话语权,随后问松本。

“作为医生,我想院长已经对那些劣魔做过很多研究了”

“不知道院长对吸血鬼是否感兴趣”

 

 

“不应该这么虚弱才对”透过简单的血细胞观察,松本对眼前这位,仿佛一推就能倒下的吸血鬼发出了质疑。

“你多久没进食了”

“十几天?”才被抽取了血液的樱井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神色飘忽,好像在想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几个月”

樱井瞧出了对方的震惊,解释道,“如果能一直休眠下去,不进食也是可以的”

“是大野君的原因?”

一连串的事,确实是大野引起的。

樱井轻轻地“嗯”了声。

“你进食得对象…”松本很怕对方回答出自己不想听到的字眼。

“老鼠”自从劣魔肆虐后,老鼠就成了比人口还多的物种。

明显听到对方松了口气,樱井无声的笑了。

短暂的静默后,松本蓦地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跟他来这儿,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松本并不是在恐吓他,吸血鬼虽然比着人类要厉害许多,但一个对上百个,还是存在风险的,再加上吸血鬼的弱点都已经被记载在各类书籍中。

“唔…”樱井理了理大褂,上面大片的是自己和大野的血迹。

“大概因为…我喜欢他吧”

门外一阵骚动磕碰声,松本望着笑得有些得逞的樱井,没有再继续后面的问话。

 

 

樱井不仅留了下来,松本以不养闲人为由,还让他做了夜班医生,报酬则是给他提供新鲜的血液。

血源当然是松本自己养的,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这对松本来说简直就是没有任何开销的白赚了一位比任何物资都稀缺的医生。

就连一向精明的二队队长都对这招连连赞叹。

 

“樱井桑!樱井桑!”

刚回到房间,樱井就听到哐哐的砸门声。

一队队员和他们队长的性子完全一致。

“队长他快不行了!!!”

开门就是一句撕心裂肺的喊叫,震得樱井想把眼前人的嘴巴缝起来。

已经第四次了。

樱井见惯不惯地被催促着,往楼上的手术室敢去。

大野介绍过,这里曾经是医院,而松本之所以被称为院长,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活着,还选择留下来守着这里的医生。

 

“啊啊啊啊!我记得你们都是谁!你们给我等着!啊啊啊”大野嘶哑的喊叫和怒骂响彻了整层楼。

樱井到时,里面正有四人往外逃,绕到屏风后面,就看到大野的手脚,已经被固定带,死死的固定在手术台上。

大野一见到樱井就停止了叫骂,然后眼泪就掉了出来。

后者很清楚,那不是见了自己感动哭的,是太痛了。

大野那天的枪伤,是子弹贯穿的伤害,虽然少了取弹的痛苦,但是每次换药都是磨难,对换药的和被换药的都是。

在现在这种条件下换药,只能将药涂在纱布上然后捅进伤口里。

凄惨的喊叫戛然而止。

松本冷冷地瞄了一眼垂下去的头颅,“晕过去了。”

樱井走上前去,熟练的用手心托住对方的下巴,在大野下一次被疼醒时,快速将一捆纱布塞进了对方嘴里。

紧咬着纱布,大野的疼痛并得到没有丝毫的缓解,豆大的眼泪啪哒啪哒地往下掉。

 

“天天给你卖命!还不值一支麻醉剂!”

被疼痛折磨得快要虚脱的大野,换药一结束,就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扶着台子质问。

麻醉剂在这个各种物资短缺的时候,就是奢侈品般的存在。

“别急,等你哪天真的快疼死了,我会给你用的”

松本摘下手套,冷冷的一句话,气得大野上下直喘气,最后直接扑到樱井怀里。

 

樱井扶着一路哼哼唧唧的大野回到房里,随着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小,对方终于睡下了。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同床睡觉时,樱井一脸诡异地看向大野。

“你要跟我睡一起?”

樱井觉得自己是吸血鬼这件事,被严重小瞧了。

然后大野就茫然中带着无辜的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床啊”

 

负责夜班的除了樱井,还有自愿和相叶调班的大野,也不管自己的属下怨声载道的。

“喂我”一只胳膊挂在胸前,大野昂着头颅避开了樱井的视线。

樱井眼也不眨地望着,能够用右手托着餐盘,却不能独立进食的大野。

“这里是解剖室”

大野倒不在意,径自走到一旁空置的解剖台坐下了。

樱井叹了口气,只得放下手术刀,脱下手套和口罩。

 

“哇!你们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吗!”

“你不是扛尸体去了吗?停尸房里除了尸体还有什么,你…见鬼了?”

“我见到!队长夫人在喂我们队长吃饭!”

“那有什么…什么?!在哪?停尸房?我要去看看!”

“不不,是解剖室,我路过的时候瞧见的!!”

“解…队长他?…这是什么新颖的情趣?”

“鬼知道啊”

 

关于队长夫人这个称呼,樱井本人是不知道的。

因为那些年轻的小伙子,当着他的面,都会毕恭毕敬的喊一声“樱井桑”,再不然喊的也是“医生”。

但是当着大野的面,他们可肆意的很,毕竟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大野的表情,就跟偷吃了蜜一样。

 

 

“我…我看到了”受了惊吓的男子哆哆嗦嗦的立在那里。

“它…在走廊…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

“我看不清…也不确定是人还是其他什么”

“他们都说我看错了,说那是幻觉”

男子越说越激动,说话反倒流畅了起来。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我没有散播谣言!”

男子很快就被其他人搀扶下去,二宫关紧了门。

“是被吃掉一半的狗”二宫看向眉头紧锁的松本。

 

“或许不是他呢”在樱井还未到来之前,二宫突然开了口。

松本则双手背在身后,默不作声。

 

“杀过人吗”松本突然继续了,第一次还没有问完的话,而且还选在这个时候,二宫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樱井坦然地在沙发上坐下。

“嗯”

“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在哪”

“墓园”那是樱井醒来的第一个地方。

“还有吗”

对于松本如同审问犯人似的步步逼问,樱井没有表示出不满,双眸也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如水。

“我以为院长喊我来,是问那只狗的事情”

“我想那件事跟樱井医生肯定没有关系吧”松本同样面不改色。

樱井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盯着松本看了一会儿,之后露出浅笑。

“当然”

 

“您可真是胆大”二宫的赞赏,怎么听都像是讽刺。

他是真的担心,松本会惹怒对方。

虽然都晓得樱井一直容忍着大野那般肆意妄为,也不会是坏人。

但对方毕竟是真的吸血鬼,万一触及底线,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翻脸的一天。

 

 

“啪!”松本拍的桌上的资料哗哗响。

“您把手拍烂了也没用呀”二宫躲得远远的,生怕院长一掌拍自己身上。

就在松本询问樱井之后,大野就再次闹出了事。

起因是他的一个手下在巡逻时突然失踪,作为队长的他得知消息后,没有上报,竟然自己一人追查了出去。

“擅自行动,这下好了,俩人都不见了!”松本越想越生气,指着屋内的人,“你们谁都不准去找!就让他们死外面!”

 

“您走我后面,我可太没安全感了”二宫停下脚步,朝着空荡荡的街头说道。

从黑影中走出的樱井,没言语走至对方一侧。

“您出来找他,是出于关心?还是担心他不在,自己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二宫也没有绕弯子,言语直白。

“不过我看您,应该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小地方吧”

二宫仿佛积满了不解和讥讽,要一股脑的全部倒出来。

“他幼稚、他感情用事,可是我看您可不像是会感情用事的主”

樱井没有在意对方的冷讥热讽,反道。

“你特地选晚上出发,是为了等我吧”

二宫没吭声,他对这种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还反问自己的情况,感到不公平。

 

两人是在离开营地的第二晚寻到这处楼的。

门上的一盏盏的小灯非常暗淡,好像使用的是应急电力。

安静的大厅里,右侧的通道已经因为坍塌堵住了道路,樱井顺着楼梯往上看去,一脸警惕。

二宫跟在后面,两人随即来到了二楼。

小心翼翼地进到唯一一扇开着门的屋里,发现地板已经塌陷了大半,没有灯光和月光的照射,屋内的可见度极低。

二宫打开手电,朝黑漆漆的一楼照去。

那人背面朝上,左肩处已经是一滩血泊了,衣服也完全被血液浸透,看起来仿佛是黑色的。

“你在这儿等我”樱井对一旁的二宫叮嘱着,然后从塌陷处跳了下去。

樱井将人翻过身来,两指并拢轻压在颈侧。

“还活着”轻轻一跃,樱井便抱着大野回到了二宫身旁。

再次离开这扇门时,樱井看到一个畸形的身躯站在走廊的尽头,见到两人出来,又慌忙跳窗逃走了。

二宫也看到了,但他没有去追。

 

大野是从二楼跌落一楼造成的伤口再度崩裂,继而失血过多引起的短暂性昏迷。

苏醒后的他,知道是二宫和樱井救他回来的,就一直追问两人,有没有见到他失踪的手下。

“没见着”二宫轻描淡写地回道。

“不可能!我晕之前他还跟我在一起呢!”

二宫这次没回话,大野也不罢休,转身抓住了樱井。

“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仍在外面,他一个人活不下去的”

 

不知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野的手下被感染了。

在他仍有意识的时候,他选择逃离这个曾经庇护他的地方。

那只狗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翔君”

“嗯”樱井隔着口罩,发出闷闷的声音。

手下分解尸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被感染的话,真的没办法救了吗”大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

在医生的角度,樱井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有,但是还没有人发现。

“他握着我的手说,‘队长没事的,会有人来救你的’”

“直到我昏过去前,我都能听到他在跟我讲话”

大野是和对方在拉扯间,一起跌下去的。

 

 

“看什么呢”二宫进来时,就看到松本站在窗前,面色忧郁。

“没什么”眼内的伤感瞬间消失,松本大步离开了窗边,回到自己的实验桌前。

“哦~是大野桑啊”二宫挑眉,拖腔。

“那家伙刚刚杀了一个劣魔,本来呢,这事也没什么稀奇的”二宫瞥眼瞧了瞧松本,见对方没有反应,又把视线转移到窗外,“但他居然挖坑给埋了”

按照规定,劣魔的尸体除了个别的会拿去做实验外,其余的必须直接烧毁,包括实验后的残肢。

“…您应该也看到了”二宫的视线停留在大野的背影上,那人到现在还直立在鼓起的土堆前。

“难道你还要去哄他?”对二宫少见的关心,松本可一点也不相信。

“我可不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会忍不住损他,相叶那家伙也不行,他只会跟着哭,而且哭得更惨”

“那你在这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吧”松本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

“那哪能啊,您去了,他八成会以为,您是要命令他把尸体挖出来烧了”

 

樱井走一步,身后几乎要和他重合的人就紧跟一步。

已经持续半天了。

在本子上记录着实验结果,直到把笔放下,樱井缓缓地开了口。

“如果是我,我会感激你这么做”

樱井很清楚大野都发生了什么事。

在大野来之前,已经有三拨人,陆续在自己的实验室外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具体到细枝末节,不管是谁命令他们来得,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感激?”大野依旧用额头抵着樱井的后背。

“嗯…在他们彻底失去理智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樱井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当他从墓园,确切的说,是弃尸岗中爬出来时,眼见之处只有黑白,直到一抹红色进入视线,微弱的跳动,夺目的血红,吸引着,迫使着他靠近,欲望如脱缰野马引他疯狂。

当他再度回过神时,温腻的血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樱井听到身后轻微的动静,转过身去,大野直接就靠在了他的身前。

“快愈合了,可不能挠”樱井抓住对方摸到肩膀的手。

大野也只得妥协,在樱井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我饿了”

 

松本还是命人把尸体挖出来烧了,然后又把骨头灰烬搓堆给埋了回去。

大野听到这个事情时,也只是愣了下,就继续跟着樱井。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如此,实验室、解剖室的来回转。

问就是院长给放了假。

再问就是院长允许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座医院。

 

今天是第五天了,樱井不清楚松本到底给大野了放了几天的假,但是对方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也不是个办法。

他试图让对方找点事来做,转移下注意力。

然后樱井就看到原本坐在一旁看自己做实验的大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跑了出去。

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本书,边看边观察着自己。

那本书樱井在松本那里见过,在对方抽取自己的血液做实验时。

“吸食人或其他生物的血…没有痛感…自我愈合…魅惑人心”

清楚听到大野小声念出的字眼,樱井后背隐隐发冷。

“性…冷淡”大野卡住了,看看樱井又看看书上的文字。

最后干脆把书扔到了一旁。

 

樱井的双手后撑在实验台上,脸颊渐渐泛起了微红。

“不对啊”大野松开了对方,摸着自己下唇。

“什么…不对”樱井也下意识的摸了下唇。

“书上写的吸血鬼…没感觉的,可是翔君脸红了”

大野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樱井更加的粉红起来。

“这、这是羞耻心!”变成吸血鬼后,樱井第一次想要怒吼。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冷静下来,“不过…再过个一两百年,大概就没了”

“一两百年?!”这次轮到大野震惊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了几秒后,大野突然拉着樱井就要走。

“去哪”

“抓紧时间呐”

“我说的是一两百年,不是一两天啊”瞬间明白过来的樱井顿时抽回了手,并迅速插入大褂的口袋中。

“我又活不了那么久”

一句话说出口,两人面面相觑,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大野把书往桌上一放,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我说我的书怎么少了一本”松本瞥了眼桌上,自己丢失了几天的书。

面色凝重的大野这时却开了口。

“吸血鬼真的就没有欲望吗”

“有啊”松本正眼都没瞧他,继续看着相叶递来的汇报。

“只是需要一点刺激”

话到此,却停住了,然后就是一阵寂静。

“你倒是说啊”大野忍不住催促道。

“说什么”松本反问道。

眼看大野气的鼓起了脸颊,作势要垂他的桌子,松本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有些人还真是被感情糊住了脑子”

“吸血鬼当然需要血啊”说到这里,松本突然直勾勾地看向大野,“人血最优”

“院长说话怎么变得跟nino一样,听得人阴恻恻的”相叶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着一溜烟跑走的大野,“不过…你们说的是…什么欲望”

松本勾了勾着嘴角。

“所有”

 

“你脖子怎么了”二宫注意到对方贴着的创可贴,问道。

“刀划的”大野说着,还美滋滋地摸了下。

“谁划得?”二宫记得眼前这人还在休假中。

“我自己”说罢,大野突然笑了出来。

“他…”二宫用手肘捅了一下相叶,“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相叶这时才意识到什么。

“被刺激的不是他…”

高赴尘

身边秘书要注意(一)

https://shimo.im/docs/6JPRyjjhpxG8Thdc/ 《身边秘书要注意(一)》,我太难了!!!

 @一壶凉开水 女士点梗文……半小时一补链接我实在是不可以……麻烦大家就都来看这个吧……原来写的那一篇我就删了……

山组模特选手,文风傻雕,这次再吞我QAQ

晚上出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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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组模特选手,文风傻雕,这次再吞我QAQ

晚上出第二章。

pinknife

去将黑夜点亮

第一人称

来讲个故事


「去将黑夜点亮」


People will say we're in love.


*

我记得那一年的舞台剧。

他在那一年替了有事不能参加演出的学长,出演了演剧部编排的舞台剧。那个舞台剧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舞台剧的剧名倒是记得很清楚——悠长人生。

或许只是故事过于普通,又可能是太过单调,我只记得他在剧情最后的那个笑容,以及那天他穿着的衣服。

其实我见过很多人穿格子衬衫,我自己也有几件,而他最常穿纯色,黑白灰橄榄绿,却唯独那天的格子衬衫,我记得最清楚——橙色和浅黄的格子,像是太阳花那样的颜色。


我喊他一声,“大野く...

第一人称

来讲个故事





「去将黑夜点亮」


People will say we're in love.


*

我记得那一年的舞台剧。

他在那一年替了有事不能参加演出的学长,出演了演剧部编排的舞台剧。那个舞台剧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舞台剧的剧名倒是记得很清楚——悠长人生。

或许只是故事过于普通,又可能是太过单调,我只记得他在剧情最后的那个笑容,以及那天他穿着的衣服。

其实我见过很多人穿格子衬衫,我自己也有几件,而他最常穿纯色,黑白灰橄榄绿,却唯独那天的格子衬衫,我记得最清楚——橙色和浅黄的格子,像是太阳花那样的颜色。


我喊他一声,“大野くん。”

他就会回过头来,带着我最熟悉不过的笑意,“翔くん。”


*

大野智总是走在我的前面,字面上的意思,他总是走在我的前面,步子没有多快,偶尔回头看看我,再停下来等一等我。我在后面跟着,一般都走得不快,其实只要往前多走几步就能和他并肩,但我也习惯了他在前面带着路,踩他的影子就很有意思。

“那朵云啊。”他停下来,望着天。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那朵云?”

他笑了起来,“像片吐司一样,我们去买面包吃吧?”

是有点像,我愣了几秒,跟在他后面去了附近的面包房。那家面包房是我们经常会去的地方,面包房的大叔都认识我们了,一看到我们就会把预先给我们留下的面包拿出来。

我的是苹果酥皮派,大野的是一只菠萝包。

“吃不腻么?”

大野看我一眼,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反问了我一句,“吃不腻么?”

我拿着还剩一半的酥皮派,皱皱眉,“有一点……”

“那把剩下的给我?”他笑着问。

“行。”我把酥皮派递给他。

正好是在夏季的末尾,挖一勺香草冰淇淋放到菠萝包里也很好吃。


*

夏季末尾那会,隔壁班有个女孩子说有话要跟我说,让我在放学之后去一趟校舍后面。校舍后头是“被告白地”票选数最高的地方,过去之前我就有点紧张,反复问了大野“要是被告白了怎么办”,他先是愣了一会,才说了一句“如果你也喜欢她,就答应啊”。

我觉得大野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冷淡,可我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出他语气冷淡的原因,我是哪里惹到他了么,也没有啊。

这个问题在我脑袋里一直绕到了放学,我迷迷茫茫去了校舍后,见到隔壁班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我都还在想为什么大野的语气那么冷淡。

校舍后果不其然是“被告白地”票选数最高的地方,我看到她的脸有点红,目光闪躲了一下,接着又直直看过来,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交往。

哇,是校园恋爱啊。我那还没从“大野语气冷淡”中绕出来的大脑迷迷瞪瞪冒出来这样一句话,然后我又回过神来,对她说了一句“抱歉”。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又在想大野的语气为什么突然就冷淡了。

我又没惹他。


*

演剧部的人经常会来找大野帮忙救场,明明他都不是演剧部的,我向他抱怨这件事,他明显很疑惑,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去排练,被他这样一问,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为什么演剧部不能内部搞定他们的剧目呢?


“这次要排无事生非。”大野的座位在我后排,他一边说话,一边整理演出要穿的服装。

“又是莎士比亚。”我拿起大野放在桌上的剧本,翻开封面,第一页写着几个名字,是剧中会出现的角色。

大野突然笑了一声,我看他一眼,他撑着下巴,开口道,“我的脸罩就像菲利蒙的草屋,草屋里面住着天神乔武。”

我呆住几秒,大野指指剧本,我翻了翻,找到了他说的那句话,接了下去,“那么您的脸罩上应该盖起茅草来才是。”

接着我就看见他笑了,跟上一句,“讲情话要低声点。”

“我没有——”我瞪大眼睛。

“不是在对台词么?”他答得非常随意。


其实我很喜欢他说台词的声音,和平时说话的感觉有一些不同,像是挠在耳朵上那样的。

舞台下有太多双眼睛,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让我觉得有点烦躁。我说给大野听,他却只是笑,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上台,我说不,光是背课文和公式就已经很够了,不想再背长长的台词。

演剧部的部长特别喜欢莎士比亚,大野在演剧部,从喜剧一路演到悲剧,可在部长邀请他入部的时候,他又拒绝了。


*

我本以为他是回家部的,但他不是。

我进学校足球队的时候,他和我一起入队了,我都没怎么见他踢过球,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他入队之后当了替补,除了日常训练,并不怎么上场。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踢球。”我穿了双新的袜子,白色的,最上面两圈黑杠。

大野偏头看了一眼我脚上的袜子,手上动作没停,也套上一双新袜子,和我那双一个样式,只不过是黑底白杠。

“大野くん,”我换好了球鞋,抻开腿,问他,“你要一直当替补么?”

“看情况。”他答。


训练的时候我侧过脸去看他,发现他剃了很利落的鬓角,有些长的头发也剃短了很多,在队里挺扎眼的。

“我也想把头发剃短点。”瞧着他的短发,我有点羡慕,“感觉好帅啊。”

他压腿的动作顿了顿,视线移到我这边,唇角扬起,弯了个笑容出来,“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嗯……”我不置可否,“还是你这种更受欢迎吧。”

“为什么这么说?”他伸手捋了一把我汗湿的刘海,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捏住我的下巴,语调夸张还带着点痞气,“哟,好帅一男的。”

我没好气拨开他的手,“那么多给你送水的。”我让他看场边休息用的长椅,那边站了好几个女生,目光直直望着这边。

大野看我一眼,挑了下眉,“吃醋?”

我觉得我现在脑袋上肯定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大野捏了一把我的脸,把我的嘴都挤成了鸭子嘴,之后他就收回了目光,散漫道,“开玩笑的。”


*

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突然问我,“哎,翔くん,要是哪天大野谈恋爱了,你咋办?”

“啊?”这个问题简直让我一头雾水。

听到我这个回答的同学似乎也是一头雾水,因为他又接着问了,“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喜欢他么?”

“啊??”我觉得我可以改名叫樱井•震惊•翔了。

那个同学显然尴尬了,连连摆手道,“你当我没说过吧。哎呀,我还以为……算了算了,你就当没听过吧!!”


听到了的事情怎么能当没听到过,所以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大野了。原本以为他会和我一样惊讶,却没想到他连手上的调色刀都没停,甚至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淡淡问了一句,“然后呢?”

我不由怏怏,“你都没什么想法么?”

大野在画画,是要拿去参赛的画,他一直不让我看画的内容,我坐在他对面,和他隔着一张立起的画板。他放下调色刀,抬头,视线越过画板落到我身上,我被他看得脊背窜上酥麻,一时间有些茫然。

“我该有什么想法?”听声音,大野是笑了。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因为组织不出合适的句子,闭上了嘴。

沉默了好一会,我问他,“你都不惊讶么?”

“惊讶什么?”他反问。

“大野くん,他说他以为我喜欢你。你不惊讶么?”

“你以前都喊我智くん。”大野答非所问。


*

大野的那幅画拿了奖,我是在他把奖拿回来才知道了那副画叫什么名字。实话实说,我觉得名不对画。

画的名字叫午夜时分,可画上日光正盛。真是奇奇怪怪,不过看样子评审和大野脑回路接上了轨,毕竟他把奖给抱回来了。


其实我觉得那副画的内容有点眼熟,这点“眼熟”在我心里留了一段时间,到我回了一趟实家之后,豁然开朗。

画里是我以前经常买雪糕吃的小店门口,店主是个话不多的大叔,我从学校那边骑车过来,把自行车往树荫下一撂,就进店里买雪糕,牛奶味的,买两根,留一根在冰柜里,等着大野来了再给他。

画上有树荫下的自行车,长椅上没有叼着雪糕的我。


也不知道心底是什么在作祟,我鬼使神差翻出了登着参赛作品的那个网站,一张张画往下看,最后停在大野那张画上。

题目是午夜时分,我抿了下唇,点开详情,跳出一个新的页面,标题下面多出一行一句话介绍,我看着那行字,愣在了小店门口,手里的雪糕在大太阳底下融掉一些,滴落到地上。

——爱情的午夜时分都同正午一样明亮。


*

远处传来车铃的声音,车轮在我面前刹住,大野从自行车上下来,踢一脚后面的脚撑,把车停好。

我手里的雪糕化得差不多了,他站在我跟前,低下头看我,我一手拿着雪糕的棍,一手抓着手机,仰头看他。

“智くん。”我喊了他一声。

大概是有点惊讶我突然喊他名字,他挑挑眉没应声,只是看着我。

“你,”我急急开口,却很快就卡壳,咳了一声才继续,“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以为我的问题提得很突然,但看他的表情,好像并不算突然,他看上去就像是知道我会问他一样,从容答道,“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莫名其妙的,我觉得有点闷得慌。

“那我现在告诉你。”他把我从长椅上拉起来,“樱井翔,我喜欢你。”

我也不是头一次被告白,却是第一次因为被告白连耳朵都发起烫。


“这也是台词么?这次演的是什么?”我把那根雪糕棍丢了,抓住他的衣服,又问了一遍,“这次演的是什么?”

“大野智。”他说,“故事说的是,大野智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光,然后樱井翔出现了,点亮了这片黑夜。”

“真好。”我抱住了他,头抵在他颈窝,笑起来,“我能再往后加一点么?”

“想加什么?”大野低低地笑了一声,搂住了我。

“我喜欢你。”我说。


END.


“爱情的午夜时分都同正午一样明亮。”这句是莎士比亚的

下次更新见 

CIAO CIAO

鱼味樱花咕

【J禁/OS】Teleportation 14(下)

·与Mr.Jealousy同属一个世界观 OS相遇到公开恋情之前的故事

·双线并行 智くん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俺真是踩线战士x

·本篇前文请移步→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上) (下) 14(上)

·ABO世界观

·O和S都是俳优 O是被定位成Omega的Alpha S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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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亚玫瑰的精油...


·与Mr.Jealousy同属一个世界观 OS相遇到公开恋情之前的故事

·双线并行 智くん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俺真是踩线战士x

·本篇前文请移步→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上) (下) 14(上)

·ABO世界观

·O和S都是俳优 O是被定位成Omega的Alpha S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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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亚玫瑰的精油


-


TBC


说来 今年已经是写智生贺的第五年了

虽然今年经历了很多 

但也真切感受到了长大的实感吧

纵然现实有时候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也要好好地接受它 继续笑脸面对生活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们也好,我们也好,早午晚,都安。

 

嘿嘿嘿~各位晚安-3-(怎么又说一遍x


西野

【山组】不良

又被屏蔽了,我就再挣扎一下下,evernote又在系统维护,只能石墨了……实在不行我就写别的去,大家有好用的外链软件的话能推荐一下嘛( '▿ ' )

链接放评论,嘘咱悄悄的哈~

又被屏蔽了,我就再挣扎一下下,evernote又在系统维护,只能石墨了……实在不行我就写别的去,大家有好用的外链软件的话能推荐一下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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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清

总结一下yjx团内相关的cp

虹是碰撞,激烈,彼此心知肚明又不会开口的小心思

磁是聪明人的惺惺相惜

飒是反差和直球boy奇妙的化学反应


山是爱情(过激发言)

总结一下yjx团内相关的cp

虹是碰撞,激烈,彼此心知肚明又不会开口的小心思

磁是聪明人的惺惺相惜

飒是反差和直球boy奇妙的化学反应





山是爱情(过激发言)


汐♪( ॑꒳ ॑ )

【山组】 爱情7日谈

◎海边独居渔夫Ox东京大都市人S,大概是无差

◎是个只有七分快乐的虚构故事

◎生日快乐,智先生


「浮き世を超えて 君の元へ/檻の中で 自由気ままに」


Day 1

凌晨时分的大海似是可以包容一切,乳白色的月光、伫立的灯塔、岸边的渔船......还有静卧在不远处一所经过数十载岁月洗礼的小房子。

肆意掠过海面和沙滩的风轻易便挤进木质的窗框,不留情面地招呼在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脸上,与此同时,他身旁地炉里的炭火刚刚灭掉了最后一点红光。生物钟和冷意的双重作用令男人...

◎海边独居渔夫Ox东京大都市人S,大概是无差

◎是个只有七分快乐的虚构故事

◎生日快乐,智先生

 

 

 

「浮き世を超えて 君の元へ/檻の中で 自由気ままに」

 

 

 

Day 1

凌晨时分的大海似是可以包容一切,乳白色的月光、伫立的灯塔、岸边的渔船......还有静卧在不远处一所经过数十载岁月洗礼的小房子。

肆意掠过海面和沙滩的风轻易便挤进木质的窗框,不留情面地招呼在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脸上,与此同时,他身旁地炉里的炭火刚刚灭掉了最后一点红光。生物钟和冷意的双重作用令男人的神智渐渐从梦乡中抽离,他皱着眉头撅起嘴翻了个身想再偷会儿懒,结果折腾几下之后却愈发清醒。

最后,认命的大野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垫上弹起,胡乱地安抚了两下睡翘的碎发,揉着眼睛走到炉前重新填煤生火。

室内总算渐渐暖和起来,大野裸露在外的手脚和脸的皮肤都被橘黄色的火光包裹,他就这样盘着腿坐在炉边,盯着一跳一跳的火舌,光源投射进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是被直接吸收了一般,什么都映不出来。

“要是去参加那个发呆大赛,我们小智肯定是全日本的冠军。”

爷爷还在的时候,经常和小镇上的熟人们这么开玩笑,说完还要用粗糙的手掌呼噜两下这孩子的小脑袋瓜。如果爱意散出的光是可见的,那么在当时大野抬头的一刻,肯定能看到爷爷周身漫布着的金黄色的柔光。那段日子里,大野智还是个会拽着爷爷衣袖不撒手黏黏糊糊撒娇的小男孩。爷爷过世后,他的话就变得越来越少,也不再和镇子上的人有那么多来往了。

熟识的长辈们都说小智一下子就长大了,只是背影看上去比之前寂寞了许多。

寂寞……吗。

大野智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失去爷爷之后,他还有爷爷留给他的房子和船,自己亲自挑选的捕网和鱼竿,以及他和爷爷住在这里的全部回忆。

因此他并不寂寞。

但他时常也会觉得自己和海里的一尾小鱼没什么两样,能够在广阔的大海中遨游令他看上去拥有无限的自由,却永远抓不住什么切实的东西,只得被束缚在碧蓝之中上下浮动。

所以他只是觉得自己被囚禁住了——所谓的寂寞,不过是所有囚犯都会生出的孤独感。

 

生活轨迹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小渔夫,上午卖完早晨捕到的鱼和贝回来后,就一如往常站在院子里顶着正盛的阳光晾晒自己的宝贝渔网。只不过,今天除了海浪拍击声和海鸟的鸣叫,大野还听到点儿跟海岸格格不入的动静。

咔嚓。咔嚓。咔嚓。

大野半是疑惑半是嫌恶地抬起脑袋寻找异响的来源,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是个拿着相机的年轻男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应该是从大都市来的。年轻男人感受到大野的视线,随即转过身礼貌地欠了欠上半身,这么一搞,小渔夫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也点点头算是回礼。

其实大野不喜欢城市,也不喜欢从城市来的人。他始终觉得在那种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甚至连空气都冷冰冰的。

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住在这附近么?”

这个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和大野上个月钓到的那一尾黑鲷鱼的眼睛很像,浓重的墨色表面覆着一层水膜,折射出来的光似乎能凌驾于冬日暖阳之上,直直照进他人的心底。

“是。”

颇有几分鬼使神差的意思,大野居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迎着这个大都市来的人走去,还语气缓和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是从东京来的,请问您知道三井旅馆在哪里吗?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GPS什么的就没办法......”

“你沿着海岸往前走,在灯塔正对的路口左转到镇子里,然后在拉面店门口右转就能看到了。”

“好的,太谢谢了,”东京小哥把相机装进背包,嘴角渐渐浮现出的微笑宛如教科书般标准,“您也是镇子上的居民吗?”

“我不是,”大野的视线在触碰到那样的笑容后立刻收了回去,“我就住在这儿。”

“哦哦哦......抱歉,打扰您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年轻人像是敏锐地察觉到小渔夫的情绪变化,于是迅速结束了话题并道别离去。大野攥着渔网的一角,望向那个修长的背影,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对着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呢?

明明你的眼睛就没在笑啊。

 

 

Day 2

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所以从这个月初开始,只要天色一暗下来,大野就老老实实钻回自己的小房子点燃地炉。毕竟对于他这个每日清晨都要出海捕鱼讨生活的人来说,感冒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儿。

以前家里还都是烧木柴,夜里睡着觉经常能被地炉里噼里啪啦的响声吵醒,于是近几年攒下些钱的大野也开始烧起煤炭。不过这下他反而觉得屋里变得冷清不少,从而养成了一个新习惯——生好火之后就坐在床边望着远处闪烁的灯塔和空中海鸟的影子出神。

今天他也一样抬眼顺着有光的地方望去,却在比灯塔近好大一截的地方看到了白色的一点,光源来回晃动且忽明忽暗,看上去应该是有人拿着手电筒走在沙滩上。

是谁呢?镇子上不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来海边晃悠啊。

大野皱起眉头,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昨天到这里说要找三井旅馆的那个东京小哥。听着窗外强风刮过的嗖嗖声,小渔夫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咬牙起身套上外套,又抓起自己出海穿得防风厚棉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在这儿做什么,天黑之后海边很危险的。”

果然不出大野所料,东京来的年轻人根本不晓得夜间海风的猛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大衣就敢跑到岸边,现在正冻得一个劲儿吸鼻子。他也懒得多做解释,随便胡诌个理由后就把棉服扔到年轻人怀里。

“啊,是渔夫先生,”年轻人笑笑,眼里闪着微弱的光,兴许是太冷了,他并没有拒绝大野的好意,“我在旅馆闲坐着实在太无聊,就想出来拍几张照片,但又怕自己迷路,就只能按照来时的路随便溜达了。”

“可你连相机都没带。”

大野走在年轻人旁边,被冷风吹得张不开嘴,声音也因此含糊不清,听上去倒是带着点小孩子才有的可爱语气,只不过说出的话是真的毫不留情。

“嗯......那个......”

“算了,下次再来吹风还是记得多穿点儿,海边可和东京不一样,冷得很。”

“嗯,谢谢......”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渔夫先生怎么称呼?”

“大野,”小渔夫把领口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大野智。”

“我叫樱井翔,”尝试套在大衣外面失败的年轻人选择把小了一号的棉服直接挡在胸前,“还有,谢谢您的外套。”

“按理说游客不会在十一月过来......你是个摄影师吗?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里可没有北海道那么漂亮的雪景。”

听到耳边的轻笑声,大野转过头,透着一旁微弱的手电筒灯光看见樱井摇了摇头,然而接下来对方却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之后就彻底陷入了沉默。

倘若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或许会觉得有些尴尬,但大野是不同的。早就习惯了沉默与寂静的他便没有再强行挑起什么新话题,只是和樱井并肩走着,偶尔抬头看看大海和天空已经模糊的交界线,心态平和地继续他的日常发呆自修课。直到浪潮拍打沙滩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在这里生活了三十余年的大野知道是临近涨潮,这才抬手拍上身旁人的肩膀。

“回去吧,要涨潮了,现在应该已经快十一点了。”

“啊,好的,大野先生,您的外套......”

“你拿着吧,走回镇子的路也很冷的。”

“嗯......多谢,那我明天来还给大野先生您。”

告别时,大野在转身的前一瞬忽然拉住樱井的手臂,后者被这样的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举着手电筒愣在了原地。

“叫我大野就行了,那些罗里吧嗦的敬语说起来累不累啊。”

 

 

Day 3

“阿嚏!阿——嚏——!!!”

早上四点二十分坐在地炉边的大野一边翻动锅里的鱼肉,一边打着喷嚏为昨晚没有从衣橱里找出另一套厚棉服套在自己身上而深刻反省。十一月下旬的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加之前一晚睡眠不足,马后炮给自己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大野在一只脚踏上船得瞬间险些晕过去。

当然,立誓要征服大海的男人才不会因为一场小感冒就放弃出海。

只可惜,征服完大海之后,拎着鱼桶下船的小渔夫很明显已经体力透支,随后的那一段路几乎全靠他身上肌肉的本能才走到小镇的市场。大野身形本就瘦小,穿得多了便显得圆滚滚甚是可爱,更何况还有因为发烧而红起来的脸颊,自然惹得平日里常来买鱼的几个阿姨忍不住多调侃他几句,被迫多回答的这几句话对神智本就不怎么清明的大野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

“欸?!小智???你怎么了?”

终于,伴随着一位熟识长辈的惊呼中,小渔夫昏倒在了他的鱼桶旁边。

 

头疼。

简直像被谁从后脑海砸了一榔头。

大野智揉揉眼睛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地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还咕噜咕噜煮着粥。心下知道自己应该是麻烦别人送回来的,便连忙起身跑到门口,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他拉开门便见到院子里有个身影正站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似是在帮他晾晒渔网。

“那个,多谢你......”

“啊,大野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在镇子上买到那个牌子的感冒药,”听到声音回过头的樱井手上还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渔网线,一看便知是他不熟悉怎么整理结果搞得有点乱套,顿了一会儿后发现小渔夫盯着自己看,便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接触这个,好像弄得一团糟了......”

“比起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回屋把鞋和衣服都穿好,我把这个理开了进去再告诉你。”

“......好吧。”

听起来好像很有余裕的样子,结果等到大野粥都喝完了也没见人进来,最后还是他走到院子里同樱井一起跟那些平白无故缠起来的死结作斗争。从而,在两人手上忙着的时候,樱井也就顺势将大野晕倒后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原本打算去归还外套的樱井刚走出旅馆没多久,就听到不远处有嘈杂声,好奇心驱使他绕了几步路凑过去,没想到人群中心正是躺在地上的大野。他连忙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惊觉这人体温滚烫,随即转身向一旁的老奶奶询问附近的诊所或医院,得到的答复却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搭30分钟巴士,不过镇子里倒是有几家药店可以买些退烧药和感冒药。于是樱井只得先在老奶奶儿子的帮助下把大野送回小屋塞进被窝,然后再折返到镇上去买药,所幸迷迷糊糊被喂了药的小病号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还给樱井留了煮粥和出来晒鱼网的时间。

“那位老奶奶的儿子在路上还跟我说,大野君居然也会有从东京来的朋友,很稀罕呢。”

“这样啊......还真是麻烦你了,”大野打开最后一个绳结,踮起脚扒住晾网的架子朝另一边的樱井说道,“你今晚要不要直接住在我这里?反正被褥什么的还有多的,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我还生着病,可能死在房子里都没人知......”

“呸呸呸,就是感冒而已,为什么要说这么可怕的话。我知道了,我今晚留下来,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那要不要我陪你回旅馆拿行李?”

“不用了,就几件生活用品,我自己回去取就行。”

“嗯,好。”

 

 

Day 4

樱井买的大牌感冒药的确甚有成效,再次被生物钟唤醒的大野觉得脑子清楚不少,身上的肌肉也没有之前那么酸痛了。他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往炉里一块一块地添煤,在确保火光不会影响到那个睡姿堪忧的大都市小伙之后,大野才划亮手机屏幕,就着这一点点光给自己随便弄了口吃的。出门前,大野俯身扯过自己那床被子,盖住樱井因为姿势扭曲而露出来的小肚子,最后轻轻揉了一把对方头顶的软毛便起身准备离开。

“大野?”

“嗯?”小渔夫半个身子都探出门了,听到屋里的人叫他,赶忙又折回来,“你怎么醒了?”

“我今天......能跟你出海吗?”

“出海倒是没问题,但你真的不再睡一会儿了?现在才四点半。”

“五分钟之后我就能上船,你等我一会儿。”

 

说到做到的樱井翔,在五分钟之后准时出现在房子门口,大野瞥了一眼对方还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招招手唤樱井跟他一起上船。

他们恰好赶在落潮前开船,天空中已经泛起鱼肚白,海鸟也开始徘徊在水面附近鸣叫,配上眼前这浮浮沉沉的广阔深蓝色,竟生出一种空灵感,宛如这世界的海天之间除了那些吵吵嚷嚷的鸟儿之外,就只有你一人。樱井站在船头,迎着风,也迎着朝阳,用尽全力深呼吸了几口。而大野则站在船体侧面下网,一边下网还一边往樱井站着的位置瞟去。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喜欢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见大野忙完朝船头走来,樱井笑着转过身,任由光芒洒在他的侧脸上,“海中央的世界是自由的,人是自由的,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自由啊......”大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大海给我的安心感超过陆地,在这里踩着甲板的时光总是最快乐最舒服的,就好像我天生就该生活在海上,甚至是海里......但是我最近不这么想了。”

“不这么想了?”

“人始终不是鱼,”小渔夫向后靠去——他那把椅子的靠背很舒服,况且他早已习惯于仰面迎接新一天的阳光,“我于大海而言是异物,就和这艘船一样,要么浮在海上,要么死于海底。我爷爷说,鱼可以一生都在水里游来游去无牵无绊,但人不抓住点儿什么,是活不下去的。”

“那你已经抓住了?”

“嗯......没有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

“呵呵呵呵,”在樱井小心翼翼的试探下,大野忽然笑起来,声音还是和那晚一样,听上去黏糊糊的,“但我知道我要去抓住什么了。我曾经以为大海就是装着我灵魂的笼子,以为是她害得我在陆地上像个丢了魂魄的囚犯,但事实上,并不是的。她是无辜的。”

“她只是在试图解放你的灵魂,而并非囚禁。对吧。”

樱井在语气肯定地接过话茬后,无所顾忌地坐到了大野椅子右边的甲板上。混合着日光的暖意吹来的风此刻柔和了些许,他斜靠着椅子侧面,对着太阳眯起眼睛。

“你那天晚上不是来拍照也不是来吹风的吧,”大野的语气也同样肯定,他伸出右侧的手臂,缓缓圈住樱井的肩膀,感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颤抖,“大海可是个坏姑娘。她一向接收灵魂抛弃肉身,更何况,你还没找到你应该抓住的东西,你的灵魂还关在监牢里,她最后连你的灵魂都接收不到啊。”

 

 

Day 5

“别把什么东西落在我这儿,我是不会给你送去东京的。”

“放心放心,三天前我就已经把行李都寄回去了,现在这里的东西都差不多是一次性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最后需要带走的行李量还是导致樱井顺走了大野出海用的一个小腰包。他们就分别在海边小屋的门前,大野对这附近的巴士站点还没有来时坐了车的樱井熟悉,于是为了避免这个迷糊的原住民回来的时候迷路,樱井决定还是不要对方送他了。

“休渔期来东京找我啊,我也可以包吃住的!而且我家有电!还有灯!”

“我家也有好吗!”大野一巴掌招呼到樱井头顶,却只带起了几根发丝,“只是我懒得开!不要说的我好像活在原始部落!”

“好好好,那我走了,”走出去几步的东京人忽然又转回身子,朝小渔夫举起手机指了指,“我有发照片过去,一会儿记得查收啊,小智。”

“欸?”

就在大野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时,樱井飞快地跑出了视线可及的范围。

 

车窗外的风景一点点从眼前滑过,樱井翔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结果发现自己的掌心贴上的,只有冰冷的玻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一直这样问自己。

生在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家庭里,他的优秀仿佛也是与生俱来的。

理所应当地以极其优秀的成绩考上理三进入医学部,他主管的患者提起来都是称赞他医术精湛你,父母以他为傲,弟妹以他为榜样,身边也不乏交情甚笃的朋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饱满的种子,被施以优质的水分和肥料,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期待,终于长得枝繁叶茂,引得方圆百里的人们都赶来观瞻夸赞。

然而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棵树的树冠向上够不到高不可及的天空,树根向下触不到水泥板下的大地,没怎么见过阳光,呼吸不到氧气,也从未感受过春风——他只是被这些人和这座城市囚禁起来了。

五年前,他好像也曾经抓住过什么。

那是个活泼可爱爱笑爱闹的九岁小女孩,每天在病房里跑跑跳跳,眼见着比健康的孩子都有活力。她是他这三十余年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在怀里抱着粉色独角兽玩偶的同时,伸手指着来查房的他说:“医生,您不开心的话就不要笑了,很辛苦的。”而等到他对这个孩子真心相待之后,她却因为病情恶化,只坚持过数日便去世了。

自那以后,身边的朋友和同事一见他露出不怎么积极的神情,便安慰他说不要太难过毕竟那个小女孩的死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医生总要经历这些的云云。他没办法解释,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只得再把笑容印回嘴角。

来到这片海域也算是偶然。

今年日本的冬天好像格外寒冷,樱井连续几个月没日没夜地奔波于门诊和病房,忙得几乎不见天日,上司终于看不下去,批了他一周的假期。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只是随便买了车票又随机上了辆巴士,最后抵达了那个有些偏僻的地方。

抵达巴士站点的时候,樱井在附近给自己定了个小旅馆,打算只停留一晚就走,然而,在看到大海的瞬间,他动摇了。

肉身湮灭以后,灵魂是不是就可以从牢笼中解放出来呢。

樱井站在路边,面朝大海端起相机,拍下了他在那里的第一张照片。

 

“小智,我好像找到了。”

返程的车上,樱井翔对着车窗上映出的自己,不自觉地笑了笑。

 

 

Day 6

海浪一下接一下地拍着,本应伴随着熟悉的白噪音入眠的大野智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划开手机屏幕锁,端详那张樱井翔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照的自拍。

大野看到照片里的自己把两只手都蜷在胸前,睡得十分香甜,而旁边东京小哥那双本就圆滚滚的大眼睛则是弯出了很大的弧度,窄窄的月牙里能看见的,只有含着笑意的墨色瞳仁,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他的笑和第一天不一样了,是会发光的了。

可真好看啊。

 

深吸一口气,大野噌地一声从床垫上坐起,翻身穿好衣服走进院子,迎面吹来的海风还是一样寒冷。他回想起那天樱井笑着摇头的样子,忍不住仰起头向布满繁星的夜空伸出手,结果发现自己能触碰到的就只有寒风。

“总还是要试试看嘛,对不对?”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浪花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天亮了,平日里雷打不动的大野渔船今日并没有出海,而渔船的主人此刻正怀揣着一颗对GPS导航这种东西都很懵懂的少年心,坐上了去往东京的列车。

好不容易进到东京市区,颇显笨重且毫无时尚元素可言的棉服令他看上去与周遭的市民格格不入,在经受惊异和疑惑目光洗礼的同时,大野还要向看起来不那么赶时间的路人问路——他很慌张,很不知所措,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和这座城市合不来,但他并不害怕,也并不打算退缩。

他想要抓住的东西就在这里,而他的手中就攥着阿莉阿德尼的线。

总算寻摸到了樱井当时说他工作的那家医院,大野小心翼翼地走到咨询台拦住了一位护士。

“请问,樱井医生是在这里上班么?”

“樱井医生?”

“嗯,就是血液内科的樱井翔医生。”

“哦哦,您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没想到值班的年轻护士放下听筒后给大野智的回复是:樱井医生今天上午刚刚办理完离职手续,现在人已经走了,而且同事们也都联系不上他。

只一瞬间,大野觉得脑袋有点发沉,连忙掏出手机想联络樱井本人,却发现屏幕已经摁不亮了。医院里没有这么老式的充电器,而小渔夫自己的,被他匆匆出门时落在了家里,于是他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这里。

 

迎着橘红色的晚霞,辞了职的樱井医生心情激动地走下巴士,跑到海边小镇,欣欣然确认了大野昨天出海回去拆穿他时说的话。

“果然三井旅馆距离他卖鱼的市场足有三条街区,能顺路到市场的话,基本上就只有市场旁边的公共洗衣房过的夜啊......嗯,果然还是大意了,本来以为他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樱井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拎着从镇子上买的啤酒和吃食沿着海边走向那所小房子,到了门口才发现大门是锁着的,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便到大野之前告诉过他的那块晾晒的鱼骨背面抽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大野?大野?......小智?你在吗?”

反反复复找了三圈,除了洗漱用品和手机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唯一令樱井感到迷茫的是大野手机的充电器还留在床铺上。

 

既然要过夜的话手机肯定要充电啊,这个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Day 7

清晨的时候,樱井翔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大野智回来了,坐在他旁边碎碎念说东京的街道太多路太难找,还说不过他之前工作那家医院巷口的面包店里的面包很好吃,以后可以考虑去那里学艺然后在东京自己开一家店。

“小智,出售的商品不可以跟人家做一模一样的东西哦......”

“我没说要做一模一样啊。”

“那就好......嗯?!嗯!!!”

樱井猛地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小圆脸依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使劲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看,依然是大野的样子。

“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去东京了?什么时候?干嘛去了?到我之前工作的医院了吗?”

“......小翔,我只有一张嘴。”

“啊,抱歉,你慢慢......”

大野智揉揉自己连夜赶车有点儿浮肿的眼皮,深呼吸后一把拽过樱井翔的胳膊,撩开对方额前的刘海径直落下一个吻。

 

咔哒。

咔哒。

心的枷锁打开了。

 

他的灵魂终于遇到他的灵魂。

——————————————————————

这个其实是我一月份从大阪飞回来的时候

在飞机上无聊想的脑洞

最后我居然还真的写出来了

(不骗人其实我自己也挺吃惊x


关于最后的结局我想过好几个版本

考虑过两个人一起住在海边或是搬到小镇上

也考虑过智先生跟去东京开个面包店

后来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觉得

好像不写那么明确的结局比较好

意识流的东西写得太现实了也挺奇怪叭

(对不起大概我这个不配称为意识流x


好的,重点来了!

我寻思我今天还是很早的了(靠x

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39岁啦

要注意身体健康

还要好好爱护牙齿

(没错这都是他自己说的x


我愿意尊重并且能够理解你的选择

不管未来是怎么样的

我都希望你能过得没有负担

其实这个故事带着一点点

我对你的擅自揣测

那是心锁

也是人锁

我着实希望在你打开它的时候

有足够多怀着善意的人守在你身边


好的

我要去睡个二度目了(靠

早安!

渋滞中(`・3・´)

【OS】キスの三段階

 *20191129*O的39歲生日賀文



  室內暈著淡淡的香氣,來自電視旁浸泡在小瓶內一支支細長的香氛木棒。每次來櫻井家待上個半天一天,臨走前隨手撈起沙發椅背皺巴巴的外套穿上時,鼻腔裡都會是這個味道。
  客廳特別濃郁,但香味在其他房間又換成類似卻不盡相同的款式,對大野來說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辨清。他歪著頭,指尖把喝空的啤酒罐朝著櫻井方向稍微推進幾公分,沿著罐身滑落兩三滴水珠,行經桌面留下斑駁痕跡。而櫻井一隻手將瀏海向後撥,一隻手放下啤酒罐,作勢乾杯般與大野的輕輕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然後櫻井笑了,大眼睛彎出摺子,眉毛傾斜形成八字。酒精則讓他笑得不似往常高亢,帶點細微沙啞。

  ...

 *20191129*O的39歲生日賀文



  室內暈著淡淡的香氣,來自電視旁浸泡在小瓶內一支支細長的香氛木棒。每次來櫻井家待上個半天一天,臨走前隨手撈起沙發椅背皺巴巴的外套穿上時,鼻腔裡都會是這個味道。
  客廳特別濃郁,但香味在其他房間又換成類似卻不盡相同的款式,對大野來說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辨清。他歪著頭,指尖把喝空的啤酒罐朝著櫻井方向稍微推進幾公分,沿著罐身滑落兩三滴水珠,行經桌面留下斑駁痕跡。而櫻井一隻手將瀏海向後撥,一隻手放下啤酒罐,作勢乾杯般與大野的輕輕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然後櫻井笑了,大眼睛彎出摺子,眉毛傾斜形成八字。酒精則讓他笑得不似往常高亢,帶點細微沙啞。

  「怎麼啦兄さん。」櫻井湊近,隨之而來是沐浴乳,或是洗髮乳的餘韻。要不是兩人的距離太近,大野倒也不會意識得如此清楚,「一直看著我傻笑。」
  於是大野脖子傾斜的角度更歪了,「……我在傻笑嗎?」
  「嗯。」點點頭,幾縷髮絲落下來,貼在櫻井覆著薄汗的額頭上,「很可愛。」
  「你也是啊。」

  三四分醉意,沁入體內逐漸習慣的香氣,毫不矯揉造作的真心話融進溫暖偏黃燈光中,絲毫不突兀。
  櫻井臉頰透紅燙燙的,摸起來非常舒服。

  「那……」撇開臉環視四周,明擺著櫻井正試圖從大野聞風不動的視線逃離,「我再去拿點吧?啤酒。」
  「翔ちゃん。」
  「嗯?」

  一如既往,總是會凝視發話者雙眼聆聽的好習慣。就是這過分鬆懈的瞬間無數次把櫻井推入坑底,至今還學不乖,才會大野伸手拉一把就偷到一個吻,幾乎不費力。
  無自覺觸碰下唇的動作也是,恐怕是戒不掉了,無論是對櫻井本身還是樂於欣賞的大野而言。

  「再親一次?」偷親自己的戀人垂著眉,語氣毫無罪惡感,軟軟甜甜的。
  硬是板起臉,嘴角仍不聽使喚上揚,「No。」

  目送櫻井起身,大野倚著沙發邊緣斜躺著,失去櫻井的空間睡意忽然湧了上來。
  直到聽見櫻井喚他,扭頭,恰巧櫻井食指戳在他左臉頰。好似煙火爆炸開來的笑聲一剎那,把巴在他眼皮的沉重睡魔通通沖散了。

  「這是剛剛的反擊。」櫻井笑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爬起來,「怎麼樣?」
  「…不應該是親回來才叫反擊嘛。」
  「……搭啦~搭搭搭♪」
  「啊!」大野忍不住提高聲量抗議,「你跟相葉ちゃん學壞了!」
  「沒有沒有,沒有啦哈哈哈。」趕緊打開一瓶新酒倒進空杯,笑咪咪的遞給大野,「來,兄さん的。」

  接過酒杯,迎上櫻井躍動著期待的瞳,這下子連大野都快被逗笑了。

  「……搭啦~搭搭搭♪」
  「啊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兄さん!」
  大野噗哧笑出聲,「哪有那麼誇張。」
  「果然是正版的厲害呀。」抿掉嘴邊的啤酒泡泡,櫻井捲起袖子,估計是笑到渾身發熱了,「我們完全模仿不來的。」
  「是嗎?」
  「是啊。」熱度蔓延到耳根,垂下眼睫,凝視杯內不斷上升又破裂的無數泡泡,「…還是喜歡兄さん的版本。」
  「隨時都可以做哦。」

  那是經常出現在櫻井面前的,有點靦腆的笑容。自從曬黑之後櫻井實在太難看出大野是否臉紅,不過一旦露出這抹笑,彷彿一切都心知肚明。

  「今天已經夠了啦。」
  「上限了?」
  「嗯,腹肌的上限。」

  因此稍稍聊起了鍛鍊身體的話題,就像他們曾經說過,到這年紀好像不知不覺會繞著健康相關內容打轉。
  沒多久注意到大野朝向身後的目光,櫻井跟著轉頭看了看。電視櫃零零落落擺放著一些飾品,可能是自己買的,也有可能是朋友送的,靜佇在各層窗格裡。

  「怎麼好像又多了?」
  「噢。」看似放空,又老能在奇妙的地方觀察入微。櫻井半是佩服,半是有種被看透的感覺,莫名害臊的搔搔頭,「朋友出國回來,收到的紀念品就先放進去擺著。」
  「之後感覺會越來越不得了啊。」
  「老實說我也在擔心這點……」深深吁一口氣的櫻井滿臉困擾,「等到展覽會結束,這邊大概…裝滿了吧。」
  「裝滿了吧。」
  「啊!果然兄さん也這麼覺得嗎。」

  哀哀叫著先不要討論這個,硬是把話題從電視櫃上移開,眼前空瓶越來越多的櫻井並沒有發現喝下去的量早已把大野遠遠甩在好幾條街外。
  邊慢慢啜飲邊聽櫻井用逐漸不受控制的語速陳述近況、發生在陌生人身上的故事,甚至是透過網路得知的趣談,適時插入回覆,偶而回應櫻井反問的幾串語句。大野充分享受櫻井豐富的表情變化,流過舌尖的酒精,以及夜愈深,兩人之間開始一點一滴增加的留白時間。他們僅是對視著笑,失去對話,卻壓根不必在意何謂尷尬。
  再過一陣,連櫻井都變得沉默。手指優雅交疊握著杯子,雙眸迷迷濛濛,渙散失焦。

  「智くん?」

  即使大野挪到身側,臉湊得近在咫尺,櫻井發出的一聲也不帶任何訝異,單純是個語尾略微上揚,稍顯平淡的疑問句。緩慢眨了眨眼,在成功聚焦前被覆疊嘴唇的熱度給強制暫停,失敗告終。
  櫻井的舌頭幾乎是反射性的回應了侵入者,他本能側過頭,好讓大野能吻得更深。下一步回神感覺不太對勁,早已錯失退開的時機,乾脆閉上眼任由大野貼近。
  游移在領口處滑入的手指帶著微熱,撫摸他聳起的肩胛骨,立起指甲搔刮。浮現於櫻井腦海的是大野溫柔的微笑,勾勒著無奈與顯而易見的寵溺,再混著一點點壞心眼。

  「翔。」

  重新開啟的視野裡正妥妥映著櫻井描繪的表情。

  「舒服嗎?」

  沒打算回話,櫻井也知道大野不會等他應答。只是無聲送了大野三個音節的嘴型,隨後噘起唇索吻,瞇成一彎新月的眼眸溢出的全是笑。
  反正終究是會被大野給吃掉的。





-Fin.

*
自從夜會看到翔的三段式喝醉,就下定決心要來個智獨佔的三段式Kiss,幸好也趕上寫了出來。
發生很多事的2019不知不覺也11月了。
沒更新的這段時間,謝謝來點喜歡的大家,之後也會繼續努力提升更新頻率的。
……雖說擺明著下一篇應該是愛拔生賀吧XDD
山的安定感總是令人掩不住笑啊,祝哩打生日快樂!(´・∀・`)❤(`・3・´)
搭啦~搭搭搭♪實在是太可愛啦(笑)

塔司

1126~0125

在噗浪那邊開了接力


1126~0125更新山組短打

這邊的話會在0125更新所有

每天更新的在plurk


感謝!

在噗浪那邊開了接力


1126~0125更新山組短打

這邊的話會在0125更新所有

每天更新的在plurk


感謝!

鱼味樱花咕

【J禁/OS】Teleportation 14(上)

·与Mr.Jealousy同属一个世界观 OS相遇到公开恋情之前的故事

·双线并行 智くん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感谢智妈妈一直生下最好的你!!(突然

·本篇前文请移步→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上) (下)

·ABO世界观

·O和S都是俳优 O是被定位成Omega的Alpha S正好相反...


·与Mr.Jealousy同属一个世界观 OS相遇到公开恋情之前的故事

·双线并行 智くん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感谢智妈妈一直生下最好的你!!(突然

·本篇前文请移步→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上) (下)

·ABO世界观

·O和S都是俳优 O是被定位成Omega的Alpha S正好相反

 

 

 

偶尔也是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虽然这个世界除了男女之别外,又分化出了Alpha、Beta、Omega三种性征,但即使是拥有同样性别跟同样性征的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

比如信息素的强弱。

信息素强的人,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自然更容易受到异性的青睐,也就是大家所说的“万人迷”。

而五光十色的艺能界,不必说自然是这种“万人迷”的聚集地。

 

 

显示屏里放着节目组准备好的VTR,坐在嘉宾席的樱井翔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脸看似很认真地观赏着画面,殊不知深色西装里的衬衫已经快被汗水浸的湿透。

因为新剧而修短的发尾已经遮不住后颈,于是樱井翔只好贴上跟肤色一致的贴布来掩饰标记,此时由于大量出汗的缘故,裹在贴布里的腺体闷热异常,几乎到了快逼疯Omega的程度。

造成这种状况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樱井翔的右手边,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已经让在场所有的Omega嘉宾和观众都陷入了眼神迷离的恍惚状态,然而当事人却依旧对此浑然不觉。

唉。樱井翔默默地瞥开视线,毕竟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强烈到如此程度的信息素已然不在可以主观自控的范围内,只希望这位新人回去以后不要被事务所责怪的太严厉就好。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

樱井翔强忍着腹部翻涌而上的呕吐感,颤抖着指尖想要从怀中掏出手帕拭去额头上越来越明显的热汗。

如果是以前,即使周围的Alpha信息素再强烈他也能做到不为所动,毕竟他一直以【Alpha】的身份在艺能界生存,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他的演艺生涯早在性征被决定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然而现在连一个Alpha只是单纯地坐在他的身旁都让他难以忍受。

……因为他不是大野智吗?

突然的想法如雷击一般贯穿樱井翔的大脑,明明一再克制自己不要随便去想那个名字,潜意识却总是与他的决心背道而驰。

没错,因为你喜欢上他了啊。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对自己说。

明明信誓旦旦地要反抗将你玩弄于鼓掌中的命运,结果你最终还是喜欢上了你的命运之【番】,喜欢上了大野智。

樱井翔,你输了。

输掉了你引以为傲的自尊,输掉了你的人生,输掉了你的心。

你现在还剩下什么?

“……!!”猛地回过神,舞台上明亮的灯光晃的眼睛有些刺痛,场务们来回奔走着指挥工作人员撤下布景,身边的嘉宾也已经寥寥无几。

原来自己居然发呆到了节目结束吗……

“…樱井さん,您没事吧?”新人Alpha才刚刚进入艺能界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跟自己一直敬仰的Alpha偶像同台,座位还恰巧挨着,心情难免有些激动,即便收录已经结束也不舍得离席,而且自己的偶像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更让他有些担忧,长相硬朗的青年难得露出了优柔寡断的一面,犹豫再三之后才终于鼓起全部勇气跟樱井翔搭了话。

“…呜!”掌心下的肩膀在自己拍上的那一刻瞬间反应激烈地一震,对方只来得及满怀歉意地看自己一眼便捂着嘴冲了出去,上田龙也看着那道有些仓皇的背影,失落地垂下眼睫。

自己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呕……”酸水滑过咽喉激起嗓子一阵阵刺痛,消停下来的胃终于停止了痉挛,樱井翔撑着水槽抬起头,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孔露出惨笑。

只不过是被别的Alpha碰了一下而已,居然应激反应如此严重……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自己的真实性征也会暴露吧。

要赶紧,赶紧摆脱Omega机能的束缚才行……

在自己还没陷的更深之前……

 

“樱井、さん……?”

 

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令人以为出现了幻觉。

樱井翔缓缓转过头,对上了那双他朝思暮想却又不愿面对的双眼。

 

为什么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呢?

到底要看到我多么不堪的一面你才肯罢休呢?

为什么要让我产生,你是来救我的错觉呢?

 

 

 

TBC


智先生39岁生日快乐!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的但是刚才翔君在ZERO上提了智君生日还说一会儿会联系智君哎妈呀我单位实在太甜了写虐的我真的太不是人了(靠

就当这是先行吧

不出意外生日当天会把下更完

应该……是甜的(为何如此犹豫


花宮マキナ(ポタ~蛇ポポ)

【智翔】富商之妻

久違的打個tag
O的戲份真的少 但我覺得這種話好像只有他說的出來
OS出軌注意 自行避雷
人妻好吃

對他而言,衣食無缺是理所當然,雍容華貴是與生俱來。

大野智第一次見到櫻井翔時就被他的美而折服。

他的肌膚是傭人天天細心保養的白皙,裝飾於他面容上的淡薄化妝品是世上數一的高級品,帶著一股不凡的微香,隨著他細微優雅的一舉一動悄悄飄散。
華貴的珠寶墜在他身上都是陪飾,他天生美麗,一副漂亮的面容,小心維持的姿態,還有一股長年累月培養而來的氣質。

在這個國度,沒有人不知道櫻井翔。

他沒有高貴的地位,不是王族,是個凡人,只是一位商人之妻,一位獨自撐起整個國家經濟的富商之妻。

房裡的薰香是...

久違的打個tag
O的戲份真的少 但我覺得這種話好像只有他說的出來
OS出軌注意 自行避雷
人妻好吃

對他而言,衣食無缺是理所當然,雍容華貴是與生俱來。




大野智第一次見到櫻井翔時就被他的美而折服。

他的肌膚是傭人天天細心保養的白皙,裝飾於他面容上的淡薄化妝品是世上數一的高級品,帶著一股不凡的微香,隨著他細微優雅的一舉一動悄悄飄散。
華貴的珠寶墜在他身上都是陪飾,他天生美麗,一副漂亮的面容,小心維持的姿態,還有一股長年累月培養而來的氣質。


在這個國度,沒有人不知道櫻井翔。

他沒有高貴的地位,不是王族,是個凡人,只是一位商人之妻,一位獨自撐起整個國家經濟的富商之妻。



房裡的薰香是洋甘菊味,濃烈而催情的環繞在飄渺煙霧裡。他斜斜靠在床頭,指尖夾了一斗煙,甜香從他的豐唇間飄出。

大野智在他額角留下一個吻,一雙指節分明的手奪過他的煙吸了一口,那香氣在舌尖上就帶了點苦澀。

櫻井漂亮的眼瞳轉過來看他,一隻手攀上男人的頸項。
他的身上還帶著熱氣,薰蒸著陶瓷上的玫瑰,如佈滿他身上的紅痕。

他艷麗,信息素裡淡淡地混著另一個Alpha的味道,令人生理上有些抵抗,卻更加魅惑。
「給我更多。」

「你就不怕他發現。」

「等他回來還要很久,很久。」
久到我可以告訴你,你一直想聽的故事。













當年有個名門櫻井集團的公子。
十六歲,在性別分化以前,他也曾經活得跟所有男孩一樣自由自在,有點調皮搗蛋,卻是認真照顧弟妹的好哥哥。接著在正叛逆的時候,分化成了一個Omega。

那天以後,他被父母捧上掌心細心照料,穿的是最柔軟的布料,吃的是最高等的食材,他們派人請來最好的家庭教師教他縝密的禮儀,矯正少年的輕狂,有人每日照料他的生活,活得生生像個貴族。

但他不是明珠,是一隻鑽石籠裡的金絲雀。

一個天生美麗又毫無缺點的Omega,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珍寶。

在嫁出門以後,家族的事業從此飛黃騰達,只差比不上他的夫婿,但也成了國內第二大集團。














「你可以將我捧在手心。」櫻井笑道,纖白的雙腿纏在男人背上,用力一收。「也可以就這麼弄壞我。」

大野在他的挑發下用力一頂,櫻井如蜜一般甜膩的聲音被一個吻擋在了喉頭,只能不斷地喘著氣。
那個黏膩的地方緊緊纏住了裡面瘋狂頂撞的傢伙,每一次進出都傳來情色的聲音。

他終於頂開了最隱密的地方,入口開了一個小縫,大野智就這麼硬將自己塞進去,成結。

櫻井笑的不成聲音,「如果我就這麼懷上你的孩子怎麼辦。」

「那他就會變得十足滑稽,」他,指的是櫻井的夫婿,那個富商。
「而我們早已足夠荒唐。」

他的氣味,那刺人的濃香在昏暗的房裡炸裂開來,附著在鑲金貼銀的低俗牆角,不透光的厚重窗簾上。



櫻井泣不成聲。

蔚山岩

通宵也不困

大概是昨天睡多了

一闭眼脑海中都是以前的种种场景

再也回不去了

通宵也不困

大概是昨天睡多了

一闭眼脑海中都是以前的种种场景

再也回不去了


仓鼠的荞麦屋

【OS】枫叶(二)

野外写生画家O x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设定的井底反正不是人类S

不是性转!!只是〇癖(?)我爱女装。

灵感来源是午夜〇铃的〇子,不恐怖,自认为是很可爱的文x

结局未定,以后会有车

第一章

====================================

S Side


  从樱井翔有意识起他就一直生活在这个井里,没想过要出去,每天蹲在井底玩掉进来的枫叶也不会感到无聊。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类或者动物掉进来,他会趁他们还有最后一丝气的时候吃掉,虽然他不需要进食,但这些东西时间久了会产生气味,那样才更难办。


  说来也奇怪,不知什么原因,他身上永远干干净净...

野外写生画家O x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设定的井底反正不是人类S

不是性转!!只是〇癖(?)我爱女装。

灵感来源是午夜〇铃的〇子,不恐怖,自认为是很可爱的文x

结局未定,以后会有车

第一章

====================================

S Side


  从樱井翔有意识起他就一直生活在这个井里,没想过要出去,每天蹲在井底玩掉进来的枫叶也不会感到无聊。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类或者动物掉进来,他会趁他们还有最后一丝气的时候吃掉,虽然他不需要进食,但这些东西时间久了会产生气味,那样才更难办。


  说来也奇怪,不知什么原因,他身上永远干干净净的,白色的裙子也不见丝毫破洞和污垢。他还能感受到井周边生物的气息,就算一片叶子的掉落他也会知道,于是樱井翔擅自把这一片都划归为自己的领域。


  时间过去很久,一直以来的平静被打破,突然他的地盘里出现了人类的气息。本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路过,却不想他等了好久好久对方也没离开。


  地域意识极强的樱井翔心里有些气,于是他决定把对方吓跑,并捡起周边的枫叶开始往井外吹,可惜那人丝毫不为所动。


  感受到挫败的同时,怒气值也在上升,索性他决定不再继续吹叶子,然后做了一直以来都没想过的事——


  他举起双手开始往外面爬。


  樱井翔从未做过如此烧体力的活,爬到一半时便气喘吁吁,用手臂撑着站在墙的缝隙处休息,中途又决定吹几片枫叶出去,当然,意料之中的没什么用处。


  他接着往上爬,手总算是到达了井的边缘。


  还差一步!心里猛地冒出一股激动的情绪,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艰难地伸出另一只手,然而就在这时,他踩空了。


  「没事吧?」是从上面传来的声音。


  明明是想把人吓走,却让别人担心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也太丢人了。樱井翔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整个人趴成一团钻入枫叶堆里躲起来。


  晚上,一阵香气飘进来,有点像鱼但又好像不对,是他没有闻过的气味。其实他也不是必须吃东西才能活,但这气味过于诱人,樱井翔有些忍不住地挪了挪身子,探出头闻这香气,周边的枫叶沙沙作响。


  大概是被人听到,不一会儿一条鱼从上面被丢下来,稳稳落到樱井翔手中。


  嗯,勉强认同这个人的手艺吧。樱井翔选出五片枫叶,在上面用指甲抠出「ありがとう」后,一片片按照顺序送出去。


  对方在这里扎营过夜他也是知道的,可白天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他怎么可能出去?这当然不是为他因为那一摔开始变得有些恐高的借口,他只是大人有大量,那条鱼就当作是住宿费,他才不会这么斤斤计较。



  第二天,樱井翔能感觉到那人还没走,他满心欢喜地等待对方继续给他投喂昨天的食物,却一直等到傍晚都没个动静。


  樱井翔又不爽了。竟然以为昨天那么一条鱼就能打发他吗?!


  这么想着的同时一条鱼掉了下来,和昨天一样的气味。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收下?于是他把鱼丢了回去。


  没过多久,又一条被丢下来,而且这次还有加过调味料…犹豫许久,樱井翔咽了咽口水,闭上双眼把鱼再次丢回去。


  当然丢的那瞬间他就后悔了,在感觉到对方气息消失在周围时他更后悔了。可他不会说话,只能委屈吧啦地盯着井口希望那人能回来,就算是普通的烤鱼他也会收下。


  在感受到对方气息再次进入自己领域时激动起来,特别是对方手里似乎还拿了一只野生动物。


  果然,没多久一只烤熟的兔子被丢进来。


  樱井翔表示他很满意。



  夜晚,那人竟然还跑来和他聊天,并询问他的名字。


  用枫叶扭扭歪歪抠出一个「翔」送出去,可那画面过于抽象他怕对方认不出,于是又用三张分别抠出了「S-H-O」三个字母。


  原来他叫さとし。樱井翔在心里默默地读这几个音记在脑海里,「啊…唔…」张了张嘴,果然无法顺利说出对方的名字。


  用枫叶的声音回话是他没想过的方式,能够这样和别人互动这大概还是第一次。さとし告诉他会想办法带他出去,樱井翔对此深信不疑,对方的声音粘粘乎乎的,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之后的每个夜晚,さとし都会陪他聊天,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讲自己的故事。


  听闻外面的世界其实这么有趣,樱井翔开始对外面感到好奇。虽说自己不能走出这个森林,但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世界的1%,对一直以来只能看到一成不变井口的景象的樱井翔也是极大的诱惑。


  所以当さとし投下绳索时,他的心情无法控制地激动起来,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把绳索绕在自己腰间,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抓住,轻轻拽了拽表示已经准备完毕。双腿离地让他有点紧张,抬起头不再看脚下,全身僵硬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对方拉他。


  听到「啪哒」一声,樱井翔的心又变沉重,在以为自己又会掉下去的瞬间手腕被抓住。


TBC.


这次是S side,和上次的比结局没有进展,只是用S的视角讲了这个故事

感谢阅读,谢谢所有小心心小手手和评论

塔司

【ARS/山組/OS/智翔】假設情人。(下)R*

嵐的山組(OS)智翔

與實際團體人員毫無關連,單純創作


============================================


呆愣想著松本剛剛在耳邊說的話語,所以除了自己以外……松本潤也……

腦內警鈴作響,滑稽得動作邊小跑步回去包廂,拉開門,看到松本跟櫻井坐在一側聊天,大野智覺得危機感如此的寫實。

女人就算了,身旁的好友就是敵人這感覺讓他冒出冷汗。

什麼時候開始?腦袋疑惑到不行。

「你呆站著幹嘛?而且臉好醜……」二宮放下玩到一半的手機,拿起啤酒喝了幾口邊嫌棄。

在旁喝著酒的相葉把手掛上二宮的肩膀,「Nino!大ちやん好歹也是偶像別這樣說!」

「你覺得他知道自己是偶...

嵐的山組(OS)智翔

與實際團體人員毫無關連,單純創作



============================================



呆愣想著松本剛剛在耳邊說的話語,所以除了自己以外……松本潤也……

腦內警鈴作響,滑稽得動作邊小跑步回去包廂,拉開門,看到松本跟櫻井坐在一側聊天,大野智覺得危機感如此的寫實。

女人就算了,身旁的好友就是敵人這感覺讓他冒出冷汗。

什麼時候開始?腦袋疑惑到不行。

「你呆站著幹嘛?而且臉好醜……」二宮放下玩到一半的手機,拿起啤酒喝了幾口邊嫌棄。

在旁喝著酒的相葉把手掛上二宮的肩膀,「Nino!大ちやん好歹也是偶像別這樣說!」

「你覺得他知道自己是偶像還會去釣魚曬黑嗎?」二宮斜眼看了相葉一眼順勢把頭壓上相葉的頸肩、聽到相葉喊痛勾起得意的嘴角。

櫻井無奈看著兩人鬥嘴搖搖頭,「……你們兩個、智,還好吧?」


櫻井語氣一如往常溫柔,只是看向大野的眼神有些飄移,有時還看著酒杯裡金黃色的酒液。

「對了,松潤說我們要不要去他家續攤!」

相葉說著並接著超失落的說他跟二宮早上還有工作沒辦法去。

大野愣愣的點點頭,緩慢走進桌面坐了下來,「要來嗎?現在只有翔くん要來。」松本身體面向櫻井,卻還是微微側過身看向大野,銳利的眼眸瞇起。

一段沉默突然蔓延,只有二宮還玩著手機遊戲的音樂。

大野看向在松本身後的櫻井,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正準備開口。

「、さ…」
「我……要先回去了……」大野一股想吐的作噁感,他知道、他很害怕,他在逃避。

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人……其實很容易從身邊消失,其實就這麼簡單。

他逃離似的離開店裡。

當他回神時,已經呆坐在家裡的玄關。

太多次的機會他都沒有去爭取,是因為他覺得對方會為了自己而放棄別人,甚至目光會永遠停在自己身上。

但自從櫻井說著他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大野自己就亂了陣腳。

對方最終還是會離開的。

他沒辦法跟松本一樣嘗試去爭取。

受傷這樣的事,他不想再經歷。

明明知道放棄後就像現在一樣,自己的心會很痛。

坐在地上蜷曲著身體。
他無法想像自己逃跑的時候對方的表情。

他更不敢去看松本盯著他的視線。

自己嘗試去復原,卻每步都沒有進展。

對方沒有直接的拒絕大概是溫柔,而不是真的還喜歡他。








半夜三點多,洗完澡躺在床上,大野智完全無法入眠。

他腦袋不斷想著現在這時候其他人可能在幹嘛。

扔在床上的手機突然作響。

松本潤。

「……你怎麼……打過來了。」
『你快來接翔さん吧。』


「欸……?」



當大野坐著計程車來到松本家門口時,他照松本的吩咐在車裡打電話給他。

松本接起電話也些鼻音,小聲地叫大野等他不用下車,大概五分鐘就看到松本背著櫻井出現。

一開車門就把櫻井塞進車裡,大野慌張的接過人。

「松潤!」讓櫻井在座位上做好,才發現對方昏睡了。很難得,櫻井從來不會喝的那麼不節制。



「他睡死了,明天他還有重要的約會,幫我送回家吧。」松本無奈又寵膩的口氣,手撫上櫻井的瀏海撥了幾下,嘆氣後緩慢離開車裡順勢關上門。

大野抓著軟軟睡在他懷裡的櫻井,一頭霧水。
手機有了動靜,打開line發現松本站在車外傳訊息。

『原本想趁著酒醉襲擊,結果翔さん卻睡死就算了,還叫你的名字。』


『他說明天晚上要跟那個女生約會,但是他很苦惱。』

『你自己看著辦,會有人都要跟女生約會了,還叫了男人的名字嗎?更何況還是他喜歡的男人。』


看著松本傳給他的訊息,大野的心情起伏一瞬間很劇烈。

耳朵耳鳴,他腦袋空白。


「不好意思,請問要到哪呢?」前方的司機透過後照鏡詢問大野。


大野看著頭靠在他肩上的櫻井,「……」他對司機說了自己家的地址。




大野把櫻井放倒在自己床上的時候,腦袋已經一片空白許久,路上他根本呈現慌張的狀態。

對方因為酒精白皙的肌膚透紅,豐唇有些紅腫,安穩的呼吸聲伴隨著磨牙,讓大野智忍不住失笑。


彎下身手伸向對方,原本想要把他搖醒,磨牙聲卻越來越嚴重,大野智的小脾氣有些發作,修長漂亮的手指抹過櫻井半開的紅唇。


食指跟中指微微掰開唇瓣,櫻井像是感受到一樣,牙關沒有咬得那麼緊,大野智把兩指伸入對方的口腔微微移弄。


「嗚……嗯、」櫻井蹙起眉頭,輕輕地呻吟,這樣的反應讓大野智瞇起眼眸。


手指從嘴裡抽離,牽連著銀絲,大野智深深嘆好幾口氣,幫櫻井蓋上棉被,自己跑去睡客廳沙發。





隔天早上大野智睡醒,才八點多。今天的工作是下午才要出門。

走回自己房間看到床上並沒有人,倒是浴室有淋浴的聲響。


大野智回想到,松本說今天櫻井有約會,跟女生。

邊想著他們會進行怎麼樣的約會,坐在床尾看著被扔在床上的衣服。


等等櫻井出來就是要去赴約了。


聽到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櫻井默默的拿著每次住在大野家都會給他的浴巾。


大野有點生氣。


明明對他家熟悉到東西位置都知道,明明是真實的喜歡過他。


為什麼放棄了呢。


但是想到自己的懦弱,大野也不會對櫻井說什麼,要說誰的問題,自己問題最大。


「抱歉……擅自用了。」櫻井濕潤的大眼看向大野露出有些可愛的笑容。


「……沒關係,反正一直都這樣啊。」
大野身體微微駝背起來,拉起衣擺抓搔著側腰。

看著對方擦拭著頭髮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裡的訊息,微微勾起嘴角。

大野下意識皺緊眉頭。

「你……今天有行程嗎?」一恍神大野才發現櫻井在跟他說話。

大野慢了好幾拍,口氣有些彆扭的說「你不是一直很了解我的行程嗎?」

櫻井微微瞪大雙眼,「……嗯、也是……」

「你呢?今天的行程?」大野有些用力的說話方式讓櫻井嚇了一跳,「……欸、我……」眼神飄漂移的舉動讓大野一股怒氣比剛剛更加明顯。

不是要去跟那女生約會嗎?剛剛那樣的表情看手機不是再跟對方的訊息嗎?


為什麼都不說?



「……為什麼昨天在松潤家,還叫了我的名字。」大野起身靠近對方,手抓住對方脖頸的浴巾。

對方身上有跟自己一樣的沐浴香。

大野的詢問櫻井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退後幾步讓大野抽走浴巾。


「智くん……我……」

「翔ちゃん、還喜歡我嗎?」

異常的沉默蔓延開來,大野眼神暗了下來。

反正對方等等要去赴約了,那在那之前……最後一次。


後文→開車




END


====================


大家好

是我

這次在北海道回來台灣的飛機上把車一次開完了

他們終於再一起了阿!不過松潤(?)


接下來就是要開始慶祝大野桑生日的準備了(?)

還有我自己想要寫的榎本吉本

晚安


仓鼠的荞麦屋

【OS】枫叶(一)

野外写生画家O x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设定的井底人S

灵感来源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是午夜〇铃的〇子,不恐怖,自认为是很可爱的文x

结局未定,慎入,车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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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Side

  大野智经常到野外写生,出门几乎每次都会呆一个月左右,没有家人也没有访客,当然不会有人在意他日常都去了哪,更何况他的家也只是一个仓库,里面堆放着各种画具。


  这次也来到森林里,找好地点后摆好画具开始写生。一个不起眼角落的井内飘出一片枫叶,这当然没有引起大野智的注意,不过是当作树上飘下的无数片叶子之一。


  感到反常是由...

野外写生画家O x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设定的井底人S

灵感来源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是午夜〇铃的〇子,不恐怖,自认为是很可爱的文x

结局未定,慎入,车以后再说


====================================

O Side

  大野智经常到野外写生,出门几乎每次都会呆一个月左右,没有家人也没有访客,当然不会有人在意他日常都去了哪,更何况他的家也只是一个仓库,里面堆放着各种画具。


  这次也来到森林里,找好地点后摆好画具开始写生。一个不起眼角落的井内飘出一片枫叶,这当然没有引起大野智的注意,不过是当作树上飘下的无数片叶子之一。


  感到反常是由于当时没有吹风,但一片片枫叶却都堆积在井旁,然而在他一直注视着那里时又反而没了动静。嘴角浅浅勾起,心不在焉地画着画,其实一直在用眼角观察那边的动静。


  果不其然,见他不再一直盯着不放,那边又有了动静。


  一只手从井里伸出来把住边缘,手上几乎看不出肉感,似乎是有些营养不良。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好奇的大野智没了心思画画,再次盯着井口,想要看看里面会钻出来什么样的人,或者其他生物。


  然而迟迟不见对方有动静,还以为又被他发现偷看,可是下一秒手也消失,然后就听到碎叶沙沙的响声从井底穿出。


  「没事吧?」没多想,把手里的画具放下,到井旁确认对方的情况,探头稍微往里面看了看,没想到只能看到白色的一团,在听到他的问话后也没回话,钻入枫叶堆藏起来,怎么叫都不愿意再次出现。


  刚好天色逐渐暗下,大野智决定就在此地扎营,并搭好帐篷升起篝火。到附近的河里抓几条鱼,正准备吃的时候听到井里发出树叶的沙沙声,大野智看了看手里的烤鱼毫不犹豫直接丢进去。


  过一会儿五片叶子又陆续飘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什么图案,大野智皱起眉头看半天也没懂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把那几片枫叶夹在绘本里。


  虽然也邀请了井里的人要不要上来跟他一起住帐篷,但里面没动静他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大野智起来,对着井内打招呼,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应,他也没忘记最开始来森林的目的,虽然很好奇但当下还是画画更重要,于是在他准备好画具后便进入了画画的无我世界,直到下午肚子饿才回过神。


  和昨天一样,他又去河里抓几条鱼,烤完后往井里扔了一个,不想却被丢了出来。以为是不合口味,拿出包里的工具,往鱼上加点调料,自认为是很不错的味道可没想到几分钟后还是被扔了出来。


  大野智意识到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思考一阵后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忍着笑意离开那口井,许久之后才回来。


  手里提着一只野兔。


  仔细料理一番,这次总算是让人满意没被扔出来。


  晚上,大野智坐在井边和里面的人聊天,询问他的名字。


  井内飘出一片枫叶,可是上面写的什么依旧让他毫无头绪。大概是理解大野智的困惑,也或者是知道那上面的字完全不像一个字,里面又陆续飞出来三张,总算是能看清楚上面的英文单词,按顺序排出来是S-H-O。


  「诶——是叫翔くん啊。」拿出一本新的绘本,小心翼翼把白天收到的那五片叶子和刚收到的四片用胶带贴在空白页,里面没有回应,「翔くん是不能说话吗?是就用叶子发出一声声响,不是就两声,可以吧?」


  井内发出一声声响。


  「原来是这样,我是智,请多指教哦翔くん。翔くん不能说话是因为诅咒之类的吗?」两声。


  当他询问理由时里面又回归沉默,响起否定的声音表示不愿意告诉他。


  可是在他问樱井翔想不想出来的时候里面几乎是瞬间发出杂乱的好几下树叶的沙沙声,一下子让大野智抓不准对方是想出来还是不想。


  「那翔くん等等我,不久之后我就带你出来。」里面发出一声响后便沉默下来。



  这之后的几天,大野智鲜少有画画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在砍柴做道具,作为一个经常出门过野生生活的人,这点程度还难不倒他。


  白天为樱井翔做食物,晚上睡前会陪人聊聊天,但说到底对方并不能说话,导致他只能讲自己的故事。也有问过樱井翔会不会感到无聊,回答他的是两声响。


  几天后大野智总算完成了,他把绳子的末端丢进去叫樱井翔捆紧在腰间,「翔くん一定要捆好,森林里的物资有限,虽然有尽力但有些地方可能还是不太牢固。」


  自己把手里这一头系在木质的绕线轮上,确定对方抓稳后开始慢慢往上拉。


  就在他看到对方双手的时候线「啪哒」一声断掉,好在他站得比较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人拉出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樱井翔身上只有一条长至膝盖的纯白色长裙,趴在大野智胸前被人被抱怀里。


TBC. 


感谢观看,谢谢所有小心心小手手和评论w


顺便问一下,这篇是用O的视角,有没有小可爱想看S side?有的话以后大概会偶尔OS视角交替写www

鱼味樱花咕

OS/合影

·响应1122好夫夫日的号召(咦)

·是双俳优ABO 前传时间 S→O时期


樱井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酒店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大野智已经躺在一片凌乱的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真是在哪都能睡的安稳啊,这个人。樱井翔微敛双眸,嘴角扬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本想换好衣服后就立刻离开,Omega的视线却始终无法离开床上熟睡着的人。

鬼使神差地迈开脚步走到床前,樱井翔回过神来时,手中的手机已经启动了拍照模式,将大野智的睡颜清晰地收纳在小小的屏幕之中。

既然要做,不如就做到底。Omega紧紧抿着丰厚的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俯下身子。


咚咚...

·响应1122好夫夫日的号召(咦)

·是双俳优ABO 前传时间 S→O时期



樱井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酒店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大野智已经躺在一片凌乱的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真是在哪都能睡的安稳啊,这个人。樱井翔微敛双眸,嘴角扬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本想换好衣服后就立刻离开,Omega的视线却始终无法离开床上熟睡着的人。

鬼使神差地迈开脚步走到床前,樱井翔回过神来时,手中的手机已经启动了拍照模式,将大野智的睡颜清晰地收纳在小小的屏幕之中。

既然要做,不如就做到底。Omega紧紧抿着丰厚的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俯下身子。



咚咚。咚咚。

心脏失速的跳跃宛如闷雷一般鼓动着耳膜,明明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除了两个人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进入,明明自己也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端着调成自拍模式的手机的指尖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好近,感觉Alpha均匀呼出的热气都吹拂在自己的颊侧,万一他等下被快门声吵醒了,自己该怎么办,要装作若无其事吗,还是大大方方的道歉比较好?说到底自己就不应该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举动,也不会搞到这种骑虎难下的境地……

“咔嚓”

伴随着Omega脑中极速奔流而过的各种心理活动,微弱的快门声响起,樱井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的仿佛被钉在原地,只能一点点转动眼球看向身旁近在咫尺的男人。

“……”Alpha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般继续沉睡着,就连呼吸都没有出现丝毫紊乱。

樱井翔如释重负地直起身子,这才想起来看看方才的拍摄成果。

因为克制不住手抖的缘故照片显得有些模糊,但也算勉强合格,画面中自己尚未褪去热潮的脸颊还有些微微发红,若有似无地靠在床上熟睡着的大野智的肩膀上。

真是的,自己是思春期的初中女生吗。恢复理智的樱井翔顿时感觉有些羞耻,却还是把照片保存在手机里,快步离开了酒店。




二宫和也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翔桑,那个…你刚才手机里一闪而过的,那是什么?”

虽然只是快速地从他眼前掠过,但他怎么越琢磨越像面前这个男人跟大野智靠在床头的合影呢。

立刻将手机扣在自己怀里,樱井翔故作平静地开口,“嗯?什么?”

二宫和也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被探寻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樱井翔拿起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删掉照片后放在经纪人朝他伸出来的手上,“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啦,NINO你怎么突然神经这么纤细。”

“哦,好吧。”来回翻看了几乎都是食物照片的手机相册好几遍才确认没什么问题的二宫和也把手机放回樱井翔手里,一时间真的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樱井翔沉默地握着手机,若无其事的外表下内心已经山崩地裂。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怎么就把照片给删了!!!!!怎么能把照片给删了!!!!!

那可是他跟大野智这么多年来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二人的合照啊……

“啊!!!”仿佛跟樱井翔心中的呐喊产生了共鸣,坐在后座的相叶雅纪也突然惊叫出声,“我刚才不小心把前两天我们烤肉聚会的照片删掉了,怎么办——!!”

“吵吵啥啊,”二宫和也眯着眼睛捂住耳朵,没好气地开口,“手机设置过自动上传云端没?再下载回来不就行了。”

“哦!!还能这样啊!但我好像没设置诶……”

“那节哀吧。”

“不要啊——”

热衷于吵吵闹闹的两人没有发现,坐在旁边的樱井翔眼中突然亮起的光。



晚上回到家中的樱井翔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摆弄了许久,当那张合照再一次显示在屏幕上时,樱井翔看着画面上大野智天塌不惊的睡脸,紧紧抱住了怀里的のもの人偶。

没有弄丢真是太好了。

下腹时不时传来的钝痛刺激着樱井翔的神经,一再昭示着Omega的一部分身体机能已经濒临崩坏的边缘。

毕竟我以后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能以如此之近的距离看着你了吧。














多年以后


“翔ちゃ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嗯?”听到恋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樱井翔不疑有他地转过头,结果视野里就被他跟睡着的大野智那张合影塞得满满当当。

“!!!”Omega瞬间羞恼地涨红了脸想夺下Alpha手里的手机,“智、智くん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诶~因为我跟翔ちゃん现在的云端是共用的啊,然后就发现了这个~”虽然身高不及Omega,Alpha一样凭借着灵敏的反应能力握着手机左右躲闪不让恋人得手,“fufu~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给你。”

“这、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抓不住大野智的樱井翔干脆扬起脸理直气壮地开始自暴自弃,“就是我趁你睡着时偷拍的啊。”

“翔ちゃん。”大野智突然放下手机,表情变的严肃。

“怎、怎么了。”自知理亏的樱井翔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我要把这张照片打印成巨幅海报裱在床头。”

“你敢————————像素这么低那不得全是马赛克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翔ちゃん真可爱~”

“别闹了快把它删掉!删掉!”


坐在饭桌前的大野真绪沉默地端着饭碗看着家里两位父亲幼稚的追逐游戏,把刚塞进嘴里的萝卜泡菜咬的吱嘎作响。

不就是一张合影,你们这些年拍的还少吗,至于么。

大野真绪瞥了一眼旁边的墙面,上面大大小小的相框里无一不是大野智跟樱井翔靠在一起幸福的笑脸。






END





一早看到翔君偷拍跟睡着的智君合影的动图 我飞了

我单位一直以来都很甜!

真的真的很甜!

突如其来的炭炭体x

好的 让我们智君生贺再见(你


鱼味樱花咕

【J禁/OS】红月 卷壹

·是鬼灭之刃paro 鬼杀队员智 x 翔豆子(?

·想到哪更到哪 随时会坑(靠

·血腥表现有 慎入 但是不会死人(鬼)的放心x






他第一次震惊于。

原来鬼也可以拥有一双如此清澈的双眼。


但也终究是以吃人为乐的恶鬼罢了。


使用剑技堪堪躲过利爪的攻击,剑气带起的烈风刮的大野智脸颊隐隐作痛,身材瘦削的男人像没有重量一般轻巧地落在地面上,好整以暇地拍了拍穿在鬼杀队服外印着海浪花纹的小褂上沾染到的灰尘,这才抬起头平静地直视刚才差点给了他致命一击的家伙。

“……真粗暴,明明长了一张可...

·是鬼灭之刃paro 鬼杀队员智 x 翔豆子(?

·想到哪更到哪 随时会坑(靠

·血腥表现有 慎入 但是不会死人(鬼)的放心x






他第一次震惊于。

原来鬼也可以拥有一双如此清澈的双眼。




但也终究是以吃人为乐的恶鬼罢了。



使用剑技堪堪躲过利爪的攻击,剑气带起的烈风刮的大野智脸颊隐隐作痛,身材瘦削的男人像没有重量一般轻巧地落在地面上,好整以暇地拍了拍穿在鬼杀队服外印着海浪花纹的小褂上沾染到的灰尘,这才抬起头平静地直视刚才差点给了他致命一击的家伙。

“……真粗暴,明明长了一张可爱的脸呢。”


大野智的这句夸奖着实是发自真心。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鬼”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甚至可能更小一些,身上穿着的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樱花柄女士和服想必也是从哪里抢来的,松垮垮地包裹着少年瘦小的体格,原本白皙干净的脸蛋此时已经被战斗所扬起的尘土污浊,只有那双血红色的瞳孔依旧在黑夜中散发着妖异的光。


“只可惜,已经上钩的鱼儿最好还是不要太大力挣扎比较好哦……”大野智微微蹲踞,将泛着靛青色光芒的日轮刀架在身前。

“!!”少年红色瞳孔中如猫一般的细线猛地扩张,只是转瞬的功夫锋利的刀刃已经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不然嘴唇可是会被钩子撕裂的啊。”靠着瞬间的爆发力短暂地悬在半空的男人握紧刀柄,狠狠地向着少年的脖颈劈了下去。


“锵!!!”

大野智难得能在一天内两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的日轮刀,断了。


没有空闲去管已经打着旋飞出去老远的刀尖,男人握着半柄断刀扬起脸紧盯着跳到树上捂着脖子怒视他的少年,虽然对方的指缝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血液,但自己没能成功将他斩首也是事实……

接下来,他会怎样进攻已经失去武器的自己?

大野智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因为高度戒备而久未眨动的眼球已经泛起了干涩的刺痛。


少年脖子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却丝毫不减怒气地瞪着树下的大野智,瘦小的手脚逐渐变大,就连松垮垮的和服也变的合身了起来,很快就长成了成年男子应有的体态。


“……啊,是个美男啊。”大野智看着他的脸,突然感慨道。


“?!”站在树上的男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随即恼羞成怒地张开爪子扑了下来,“别以为奉承我两句我就会放过你啊!”


“小心!”大野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提醒面前的鬼,但他的确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哈?什么啊?”男子不耐烦地顺着大野智的视线向后看去,只见一块几乎遮天蔽日的巨石正从山上滚了下来。

“不是吧?!”男子回过神寻找大野智的踪迹,却发现那个瘦削的男人早就逃的只剩一个豆粒大小,“你也太卑鄙了吧!!卑鄙的人类!!”

“还不快跑——~——~——”大野智软糯的声音颤颤悠悠地从远方传来。

“切!”男子面色难看地咂了下嘴,刚刚迈出腿,后脑就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是鬼。即使再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伤口都会很快愈合,哪怕肢体被斩断也可以再生。

所以他早就对疼痛无所畏惧。

这次一定也没关系的。

一定……



大野智蹲在地上端详着瘫倒的男人。

虽然后脑勺几乎被砸碎,整个头部都被血污浸透,意外地还能看出那张他很喜欢的俊脸。

“果然是个帅哥啊……”大野智惋惜地开口,“不过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很快就会复活了吧,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吧。”

锋利的断刃抵在男人的脖颈,一向沉稳果断的鬼杀队员却迟迟没有下手。

大野智突然想起了刚刚跟这个男人相遇时的画面。

还是少年形态的他手里捧着大捧的花瓣蹲坐在树上,与他对视时的双眼清澈透亮,仿佛只是一个在林间贪玩不愿归家的孩子。

那样剔透的眼眸,真的是一只杀人如麻的鬼可以拥有的吗?


摇摇头赶走脑中犹豫的想法,大野智再次睁开的眼眸中已经看不到任何怜悯。

是的,对鬼的怜悯,就是对人类的残忍。

如果他今天对这只鬼心软,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无辜的人类死在他的口中。

为了人类的安全也要将他斩杀。

为了人类……



诶?等等?

大野智缓缓抬起左手挠了挠柔软的脸颊。

他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

【讨伐山上一只破(吃)坏(光)了大片樱花树的鬼】

好像……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情报出现诶?

大野智低头看了看已经睡的开始打呼的男子,叹了口气,将断刃收回刀鞘。


既然不吃人的话,那活捉回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鬼杀队员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变回少年的鬼用和服包好,抱在怀里走下了山。



TBC


没忍住  还是写了(靠

怎样都好 想看翔豆子的大白腿(给我滚出克


其实在脑补这个paro的时候突然发现

2016年happy控上恋爱道场那首歌的衣装 就好鬼杀队哦wwww(你

代入起来突然就有内味儿了(?

之后大概其他门把也会登场吧 预感又是我流情景喜剧xxxxx


最后 ball ball鳄鱼放过我 补完漫画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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