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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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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祂不想要仁慈,不想要施舍,既然祂已经做了无法原谅的背离之事,何不如杀伐战场上那些叛军一般处决了祂?这种仁慈让祂觉得恶心,反胃。祂情愿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将那些铁链烧得通红,把灵身烫得焦黑,把覆盖在源灵上虚假的灵身烧却,将淌出的金色血液烧干,露出属灵元素所构建的白森森但被烧得焦黑的骨。

之后,祂这样的行为会惹来守卫,守卫就会去叫来医生,医生发现救不了祂,就会叫来拉奇亚的天君拉斐尔。祂为万物降下治愈的奇迹,天国中没有祂无法医治的伤员,唯有神的大能才能从祂手中夺走生命。


2p是把颜色调亮了

OI写到梅塔特隆的时候刚好循环到《Me and My broken Heart》,发现还有点像被扔到...

祂不想要仁慈,不想要施舍,既然祂已经做了无法原谅的背离之事,何不如杀伐战场上那些叛军一般处决了祂?这种仁慈让祂觉得恶心,反胃。祂情愿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将那些铁链烧得通红,把灵身烫得焦黑,把覆盖在源灵上虚假的灵身烧却,将淌出的金色血液烧干,露出属灵元素所构建的白森森但被烧得焦黑的骨。

之后,祂这样的行为会惹来守卫,守卫就会去叫来医生,医生发现救不了祂,就会叫来拉奇亚的天君拉斐尔。祂为万物降下治愈的奇迹,天国中没有祂无法医治的伤员,唯有神的大能才能从祂手中夺走生命。


2p是把颜色调亮了

OI写到梅塔特隆的时候刚好循环到《Me and My broken Heart》,发现还有点像被扔到塔尔塔罗斯后的祂,于是速涂了两人的关系印象图(?)

不放手的话谁也得不到救赎,大概能概括成祂们的关系吧。
骨空strAnger

【OI】A chance, A choice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一个机会,加百列。”

 

加百列显然被贝利尔一通嘴炮给吓……应该只是说懵了。

 

“啊…但是、我……”

 

加百列也没有想到贝利尔会因为祂的情感问题专程来一趟天国,顺带拿来了地狱的近况报告,只是顺带。还好然德基尔和塞拉菲尔现在在休假,否则这件事一定会在天君们的副手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然后再被某个大嘴巴捅出去。

 

“你知道祂足够优秀,祂具备一个优秀伴侣的所有品质。”

 

“祂只是……被你击碎了骄傲,但那不是真正的祂。”

 

“你不该因为恐惧拒绝祂。”

 

“祂不会让你失望的,加百列。”

 

“我知道这种要求有些过分,但……地狱需要祂,我们需要祂,天国也会需要祂。”

 

加百列紧紧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贝利尔没有感情经历,但是让任何一个稍微有些情商的都看得出来,加百列不过是一个傻傻分不清何为喜欢何为兴趣的恋爱白痴。

 

自从圣战之后,加百列和亲王们的关系可没有一个说得上好的,尤其是路西法,路西法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受刺激了,自从地狱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加固建设完成后,祂就开始研究怎么追求加百列,地狱子民们都惊呆了。

 

雅赫维领着天君们在混沌中造了大地又造了人的那七日,祂也没少溜上去。有一说一,人类在情爱方面确实比天使强多了,强上一万倍!路西法也是与时俱进,人类最常玩的套路祂是全都研究了一遍——可是!用你那打过圣战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人类和天使能一样吗!尤其是古板的天君和人类能类比吗?!

 

加百列也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玛门那个愉悦犯哪一点了,是个人都看出来祂看玛门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但是祂偏偏憋着,再加上地狱本身就是混乱的单向箭头大乱锅,这算上祂一个,正好围了个圈。

 

要不是雅赫维已经死了,祂真要怀疑是不是父想看大型连续剧了故意搞祂们。

 

“我……我会考虑的。”

 

 

2.

“原来如此。”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拉斐尔!”

 

拉贵尔点头表示明白。自己这个好友,要是知道加百列打算去找路西法的话,大概真的会一箭射穿祂,雅赫维大人逝去后好不容易维持的稳定要是因为这一箭给坏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实际上,你应该去请教法努尔,你知道我不擅情爱之事。”拉贵尔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加百列,“我可能帮不上忙。”

 

“我怕法努尔嘴快告诉拉斐尔了……”

 

这倒也是,除了拉结尔,整个天国嘴最快的就数法努尔了。就连八卦的拉结尔,都输给过祂几次,祂和亚夫结本还在暧昧期结果被法努尔这张嘴一说,全天国都知道祂们在一块了,但是当事人并不知道祂们在一起了。

 

“而且我觉得…我们处境稍微像一些……”

 

都是被疯狂追求,只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偏激的方向完全不同。

 

“所以想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贝利尔的提议确实不错。”

 

诶?

 

拉贵尔的即答答得加百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故意用手指轻敲扶手发出响声让加百列回过神,才继续说:“这是从我的角度考虑,加百列,我自然希望天国和地狱都安好,而你又贵为天君,自然更要为天国考虑。”

 

“但这是你自己的事。”

 

“为了天国,还是为了自己。这要看你怎么选。”

 

“就目前的情况看,你选哪个,对天国都没有什么实际影响。”最多是对拉斐尔有些影响,是不是先让拉结尔去稳定稳定拉斐尔的情绪,提前做做思想工作比较好。

 

这不是和没说是一样的吗……本身就是因为自己选不出来才希望别人能帮自己选一个啊……加百列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拉贵尔…你最后是怎么选的?”

 

听到加百列的问话,拉贵尔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靠这里。”一向冰冷严肃的神情露出一分柔和,“我很幸运,两个选项的答案是一样的。”

 

“如果不一样呢?”

 

“你是想让我代你做选择吗。没这个必要。”

 

“不……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平衡天国和……自己的心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与天国联系在一起。你与我不同,加百列。你不亏欠天国什么,是时候为你自己考虑了。”

 

为自己考虑啊……也太难了吧。

 

3.

“路、路西法!”

 

太少见了,自从圣战的审判日之后,加百列没有一次见着祂不跑的,如果没有别人在场都绝对不会和祂单独待在一个地,不对,就算有人在场也是躲在别人后面随时想着要跑,比如说祂那个双生子拉斐尔,一想到那家伙就来气。今天是哪个天君遭天谴了居然能让加百列来找祂?

 

自己时来运转了?

 

呸,祂才不信,要真是这样祂就去给那老头烧香摆祭坛。肯定是和玛门打牌打输了签不了合约,为了天国才想直接在祂这里找突破口。加百列在赌博上毫无天赋,也难怪被玛门耍得团团转。这笔账得记下来,要找个机会和玛门算清。

 

“你…你下一个月曜日有空吗?”

 

哈?

 

“额……下下个月曜日也可以……”

 

等等,这是唱哪一出?愚人节?不对今天不是四月一。看了下四周,法努尔那个恶作剧爱好者不在,可以排除恶搞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你都没空那就算了……”

 

啊……果然不该来的,祂要是还记恨当年那一刀…两刀的话……不过也过去七十亿年了——但这是那个路西法啊!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酒就和其他亲王顺便威胁了几个平常玩的好的一起在天国大闹了一场的那个路西法啊!呜哇,祂肯定还记恨圣战的事。

 

早知道就不背着拉斐尔出来……

 

加百列觉得已经搞砸了,试图用眼神向贝利尔求救。

 

贝利尔没眼看了,脸黑的一批。祂万万没想到加百列是在涉及到感情方面后就是个白痴,各方面的降维度降智打击,这时候看过来不就暴露了祂干的事了吗。如果被知道自己去求过加百列……太丢人了,祂自杀算了。

 

书翻倒在地的声音,贝利尔正想给路西法一个眼刀就听见祂急忙回复:“有空,有空!地狱爆炸了都有空!”

 

不,是祂们的首领更蠢。祂真想上去给祂来一刀,不,来两刀,得给伊利米林恩再讨一刀。

 

“啊……?地狱出事了?”

 

加百列!加百列!把你管理卫伦的脑子分十分之一出来啊!真是难怪拉斐尔每天担心你被路西法给绑走了,这是真的会啊。

 

4.

拉斐尔觉得自己的双生子最近变傻了,非常像人界那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祂很清楚加百列还和地狱那些亲王们纠缠不清绝对到不了恋爱的程度,无论是玛门还是路西法,或者更离谱一点,撒旦或是别西卜。祂觉得此中必有蹊跷。

 

“可能是从法努尔和拉结尔那听来了什么八卦。”

 

拉弗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你说谎,但是如果不帮祂们,我们的假期也泡汤了。

 

阿斯蒙蒂斯非常愧疚。


骨空strAnger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骨空strAnger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OI是拉贵尔中心篇其他人没写人设很正常.jpg(不要为你乱放文件现在找不到找借口了啊喂

其实应该从拉贵尔和米迦勒先开始弄起,可是,这两个的设定太多了

于是从好弄(迫害)的先弄起

OZ加百列穿的是学院的校服,其实还有一些OZ拉斐尔设计的乱七八糟的花纹但是我懒得画了就当她没设计(?

骨空strAnger

【OI】信息公开

又名:天使们的一百七十六个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

因为涉及OI世界观,所以请先接受以下设定:

①天使和恶魔只是工作的地点不同,在天国工作的一般称为天使,在地狱工作的一般称为恶魔,理论上二者都是天使;

②地狱并不是堕天使的聚集地和庇护所,圣战并没有诞生出“堕天使”这一名词,“堕天使”一词在创世后才出现,与地狱无关;

③地狱是圣战后由天君指挥建造的“审判所”,以分担天国的职责;

④地狱不是审判圣战中叛军的地方,而是让祂们负责审判的地方;

⑤地狱的大体建设由天君完成,后续的一切管理由亲王们接管,亲王们对地狱有绝对的管理权,与天国并非对立关系(可以简单理解成自治区);

⑤梅塔特隆和梅丹佐...

又名:天使们的一百七十六个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

因为涉及OI世界观,所以请先接受以下设定:

①天使和恶魔只是工作的地点不同,在天国工作的一般称为天使,在地狱工作的一般称为恶魔,理论上二者都是天使;

②地狱并不是堕天使的聚集地和庇护所,圣战并没有诞生出“堕天使”这一名词,“堕天使”一词在创世后才出现,与地狱无关;

③地狱是圣战后由天君指挥建造的“审判所”,以分担天国的职责;

④地狱不是审判圣战中叛军的地方,而是让祂们负责审判的地方;

⑤地狱的大体建设由天君完成,后续的一切管理由亲王们接管,亲王们对地狱有绝对的管理权,与天国并非对立关系(可以简单理解成自治区);

⑤梅塔特隆和梅丹佐并不是一个人,只是名字相同,为了区分,用了两个译名;

⑥天使是无性的,代名词一律用祂;

⑦天使自身具有光辉,光辉越强者越难被看到本身的样子;

WARNING:手动标的序号可能存在标错的情况,不过应该误差就只有2~3,以下主要涉及到七天君+七亲王+拉结尔,以及少量的萨麦尔、梅塔特隆、沙利尔和天君们的副手们(大多没有提名字避免人名混乱),大概有一共20~30条的米贵+斯斐向的私货,以及零散的贝利尔→路西法→加百列→玛门的单箭头,中间那个箭头格外的粗

人太多tag不够,打上的都是偏爱的/热度低的,顺便填填自家的cptag(我真的很喜欢贝利尔,我让祂届不到也是爱祂的表现(汝听人言否.jpg

我又又迫害加百列和萨麦尔了,因为我刷了两个小时的伊布没刷出来唯一刷出来的那个跑掉了,我恨

1. 看起来是所有人中最大的米迦勒,其实是七位天君中最小的,虽然祂们的年龄差绝对不会超过(元初时的)一刻钟。

 

2. 虽然看起来拉斐尔像是比加百列大,实际上是加百列要更大一点,大概几秒。

 

3. 天国的平均身高在174~178。

 

4. 加百列有182,但是却是七个天君中最矮的,就连后来替代雷米尔的沙利尔,也比祂高2cm。

 

5. 元初时,天国经常刮起飓风,因为加百列还控制不了风。

 

6. 元初时,加百列还是散发,拉斐尔帮祂扎辫子后就再也没有披发过。

 

7. 加百列曾经想过要不要把头发弄成卷发,但是在拉斐尔的劝说下放弃了。

 

8. 加百列不会打扮,作为双生子的拉斐尔非常担忧。

 

9. 天国流传过一句话:“如果要招惹水君(拉斐尔)或是风君(加百列),不如两个一起!”因为只要敢惹其中一个就一定会招致另一个的怒火。

 

10. 加百列其实对恋爱很向往,但在恋爱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

 

11. 相比起来祂的双生子拉斐尔就是个爱情专家。

 

12. 拉斐尔的恋爱经历也很丰富。

 

13. 比起水中的游鱼,拉斐尔更喜欢飞鸟。

 

14. 拉斐尔害怕突然的亮光,比如闪电。

 

15. 虽然雷米尔是诞生于雷元素,但是元初的时候祂很怕打雷。

 

16. 酒会在天国流行完全是因为雷米尔的原因。

 

17. 喜欢人类的排行榜:雷米尔>>>>>法努尔>其他天君。

 

18. 在世界重置后,雷米尔和妻子常年驻扎在人界,名下有连锁餐厅酒店以及几家上市公司,并为天国的天使和地狱的恶魔提供住宿、交通和旅游一条龙服务。

 

19. 雷米尔是唯一一个能同时赚人类、天使和恶魔的钱的天使。

 

20. 天使们一度以为雷米尔是被玛门蛊惑了所以在三界疯狂敛财。

 

21. 法努尔喜欢跳舞,宴会上一定会拉着乌列尔共舞。

 

22. 法努尔喜欢漂亮便捷的衣服,不喜欢严肃繁琐的礼服,所以祂不喜欢主持仪式,也不喜欢去亚拉帕。

 

23. 在建造天国时,法努尔曾经想把自己执裁的重天玛安建成牧地和耕地,被其余六票否决了。

 

24. 如果不是因为雅赫维(神)让祂掌管地元素,法努尔敢肯定自己比乌列尔更适合做火的天君。

 

25. 法努尔很喜欢人界的愚人节,虽然祂以为是纪念塔罗牌中愚人牌的节,并以为这样的节日还有二十一个。

 

26. 乌列尔和雷米尔算得上是狐朋狗友。

 

27. 乌列尔觉得在雨中不打伞非常酷,于是法努尔联合拉斐尔给祂下了一场“局部”大暴雨。

 

28. 虽然是火的天君,但是乌列尔和水的相性也很好。

 

29. 乌列尔很纳闷,明明祂和法努尔一点也不像,在元初的一段时间,两人却经常被弄混。

 

30. 乌列尔也被叫做灰天使,因为元初的时候祂被法努尔推到灰烬堆里滚了一身灰。

 

31. 乌列尔、法努尔和雷米尔会被戏称为三胞胎。

 

32. 米迦勒喜欢吃甜食,但是祂很挑,只吃拉贵尔做的。

 

33. 米迦勒曾经很讨厌黑色,直到拉贵尔说能看见祂。

 

34. 在圣战前,米迦勒是不背允许离开至高天亚拉帕的。

 

35. 因此,米迦勒很不会聊天,曾经是个各种意义上的话题终结者,现在有所改善。也没好到哪去。

 

36. 在被允许离开亚拉帕后,米迦勒在其他重天的竞斗场打了个爽。

 

37. 米迦勒会抱怨有了地狱和人界后,天国的负担变重了,但是对祂而言都不是事。

 

38. 谈判的事不能交给米迦勒,不然会变成战斗力天花板的武力说服现场。

 

39. 米迦勒并不是武力派,只是因为武力值太高了。

 

40. 在灵体消散前,拉贵尔是天国真正不眠不休的天使。

 

41. 拉贵尔非常关照其他人,尤其是自己所制裁的重天锡布中的天使们,这与祂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相反。

 

42. 拉贵尔在地狱建成后一直与地狱的亲王们有书信来往。

 

43. 灵体重聚后的一段时间,拉贵尔都很害怕入睡。

 

44. 拉贵尔会写日记,但是对其他人而言,祂的日记无趣到了一种境界。

 

45. 拉贵尔喜欢人界的夜晚。

 

46. 灵体重聚前,大多数天使都以为拉贵尔是黑发。

 

47. 拉贵尔有时候做一些事,会算到拉斐尔头上,所以天国的天使们以为拉斐尔总是加班。

 

48. 拉贵尔所做的事与自己追求的绝对中立,经常矛盾。

 

49. 路西法很讨厌雅赫维(神),因为祂觉得这臭老头偏心,偏心的还不是祂。这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0. 路西法很讨厌米迦勒,因为祂喝酒没有赢过米迦勒了。这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1. 路西法很讨厌拉贵尔,因为祂向雅赫维提议修建地狱并把地狱的管治权全部给了祂们。这是施舍,路西法讨厌施舍。

 

52. 路西法很讨厌拉斐尔,因为圣战的时候,加百列把祂捅了个透心凉的时候祂还补了一箭,而且祂干涉自己追加百列。

 

53. 路西法很讨厌乌列尔,因为这衰货来地狱大吵大闹,而且祂居然能结婚。祂配吗?!

 

54. 路西法很讨厌雷米尔,祂管着整个天国的酒窖。这真的不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

 

55. 路西法很讨厌法努尔,只是因为祂是天君,路西法讨厌所有天君。

 

56. 路西法也很讨厌加百列,对于祂能掌管四风表示非常不屑,这玩意就该给祂。绝对不是因为元初的时候被飓风吹飞了十几里。但是这和祂后来喜欢上加百列一点也不冲突。

 

57. 路西法看得诸如“追求加百列的一百种方法”之类的书,其实只是封皮,那些是笔记本。

 

58. 上一个敢翻祂笔记本的人已经被遣送给玛门打苦工了。

 

59. 贝利尔主要负责与天国联络,这原本应该是路西法的工作。

 

60. 贝利尔的日常非常社畜。

 

61. 贝利尔从不否认自己喜欢路西法,但是祂坚持自己喜欢的是过去那个路西法,对于现在的路西法祂更想揍祂一顿。

 

62. 如果天国和地狱开战的话,贝利尔会立刻反水天国并且唯一的条件就是让祂揍一顿路西法。

 

63. 贝利尔很清楚路西法喜欢加百列,为此祂曾经去找加百列谈过。

 

64. “如果你不打算和玛门表白的话,就给祂一次机会,祂不会让你失望”贝利尔是这么对加百列说的,两人的对话内容是绝密。

 

65. 但是还是被一般路过帮拉斐尔收拾出门衣服的阿斯蒙蒂斯听到。

 

66. 如果被知道自己当时在场一定会死——阿斯蒙蒂斯因此对贝利尔心有余悸。

 

67. 撒旦会被当做是利维坦的儿子,因为两人发色都是红的。

 

68. 但是利维坦只把撒旦当宠物龙养。

 

69. 撒旦不是像小孩子,而是心智真的只有小孩子。

 

70. 其他亲王每天都在为自己首领的破坏行为买单。

 

71. 利维坦曾经试图拿铁链拴住撒旦,以防祂拆城,无果。

 

72. 撒旦的黑名单上,米迦勒排名第一,碰到米迦勒祂会暴怒龙化。

 

73. 玛门平常是扑克脸,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无论怎样都不会崩,除非真的忍不住。

 

74. 在祂知道加百列不会打牌的时候,觉得天国比地狱还地狱。

 

75. 地狱的税率变化表是玛门的心情变化表。

 

76. 比起金子,玛门更喜欢各类的宝石。

 

77. 玛门最喜欢看别人吃瘪,尤其是贝利尔。

 

78. 玛门曾经给利维坦养的龙喂了金块和宝石,被利维坦追着打了八条街。事后玛门把金块和宝石的钱全部记在了别西卜头上。

 

79. 给玛门打工,和签长期卖身契没有区别。

 

80. 别西卜甚至做梦都会梦见首领把城拆了而惊醒。

 

81. 别西卜负责记账,但是每次记账都感觉心在滴血。

 

82. 在元初的时候,别西卜经常打雷吓雷米尔。

 

83. 如果说贝利尔是最有可能反水天国的,别西卜就是第二个。

 

84. 别西卜原本经常去各种宴会,直到自己的首领心智退化。

 

85. 阿斯蒙蒂斯是地狱中最受喜欢的亲王。

 

86. 地狱联播的收视率是地狱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常驻主持人是阿斯蒙蒂斯。

 

87. 虽然有着“色欲之原罪”的名号,但是本人却纯情地一批。

 

88. 阿斯蒙蒂斯是唯一达成被追求对象杀死并救活成就的。

 

89. 萨麦尔是给玛门做义工,否则玛门就会把额外的账都算到祂头上。太不要脸了。

 

90. 圣战前天国的酒友会成员是:米迦勒、雷米尔、乌列尔、路西法、萨麦尔、阿斯蒙蒂斯、别西卜和玛门,并且给天国新发售的酒匿名写评论。

 

91. 玛门不喝酒,是被雷米尔和乌列尔拉过去调酒的。

 

92. 其中酒量最好的是米迦勒,从来没有人喝倒过祂,雷米尔曾经输给了米迦勒很多桶葡萄酒。

 

93. 萨麦尔酒量不好酒品也差,曾经喝醉后闹到了圣殿前大声地倒念祷文和所有人的名字,被正巧到亚拉帕(至高天)的加百列和拉斐尔直接拎回了锡布(第四重天)。

 

94. 雷米尔曾经泼了路西法一身红酒,两人险些直接在亚拉帕开打。

 

95. 天君们一度怀疑,这是圣战的导火索。

 

96. 萨麦尔一开始并有打算跟着亲王们闹事,直到路西法拿出祂发酒疯的照片和录音。

 

97. 因为圣战时米迦勒召出的血红日盘,一身红的乌列尔曾经多次被地狱的恶魔当做米迦勒。

 

98. 天国刚刚建成时,乌列尔一生气就会导致周围着火,必须要拉斐尔在旁边帮忙灭火。

 

99. 乌列尔当时很感谢拉斐尔,但是拉斐尔误会了以为乌列尔在表白。不仅当场拒绝了还表示自己更愿意选法努尔。

 

100. 之后加百列安慰了乌列尔,并在之后几周都帮祂打理麦港(第六重天)。

 

101. 乌列尔学会了把报告留在加百列的办公室并留下便签条。

 

102. 世界重置后变本加厉,还要加百列来麦港(第六重天)取文书报告。

 

103. 梅塔特隆不仅追过拉斐尔和尚达奉,还追过法努尔。

 

104. 即使梅塔特隆现在和尚达奉在一起,乌列尔还是见祂就想揍祂。

 

105. 梅丹佐(Enoch/Metatron)原本并不是很讨厌梅塔特隆(Metatron),但是祂总是骚扰尚达奉,这个不能忍。

 

106. 梅塔特隆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梅丹佐,祂不能忍受别人用祂的名字,还在塔尔塔罗斯的时候祂就决定出去后一定要揍祂一顿。

 

107. 梅塔特隆原本是打算杀了梅丹佐的,但是周围的天君们都太碍事了。

 

108. 不管是天君还是(大多数)亲王,都觉得梅塔特隆和梅丹佐是两个大麻烦。不愧是拥有同一个名字。

 

109. 拉结尔和拉斐尔、拉贵尔的关系都异常好,这是一件值得骄傲吹嘘的事。

 

110. 拉结尔曾经为了研究烧了乐园里的一棵生命树,如果不是拉斐尔也在,恐怕亚当夏娃就得和其他人类一样住在地上了。

 

111. 为此,拉斐尔和拉贵尔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工作都加了一项“监管拉结尔以免祂又把天国的哪个地方烧了”。

 

112. 拉结尔受拉斐尔之托,向被赶出乐园的亚当夏娃夫妇提供了很多帮助。

 

113. 拉结尔为了研究经常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之事,尤其是烧生命树后,坊间会称呼祂为“为求知而疯狂的恶魔”,这个时候还没有地狱。

 

114. 拉结尔会被拉斐尔列为副手,一是因为祂的能力,二是因为祂是未堕落的守望者,三是拉斐尔为了盯紧祂。

 

115. 三个人中,拉斐尔是肉食系,拉结尔是草食系,拉贵尔是无法判断但更像是肉食系。

 

116. 拉结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两个肉食系混在一块的。

 

117. 拉斐尔、拉结尔和拉贵尔时不时会在生灵树下开茶会。

 

118. 天君们的副手们经常在乐园里聚下午茶。

 

119. 拉贵尔的副手们真的很闲,总是祂们做好下午茶的准备。

 

120. 米迦勒的副手也很闲,难怪有时间谈恋爱。

 

121. 加百列加班的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给副手放了恋爱假。带薪。

 

122. 不要再给卫伦的天君办公室投简历了,风君已经不招副手了!

 

123. 拉斐尔的副手想要炸了塔尔塔罗斯,拉斐尔还不知道。拉奇亚(第二重天)大危机。

 

124. 乌列尔的副手热衷于和法努尔联合起来整乌列尔。真没有地位啊,火君。

 

125. 法努尔的副手主要的任务是帮法努尔出鬼点子。

 

126. 沙利尔当初是携亲属上任,现在的副手是祂妻子。噫,完全没有避嫌。

 

127. 自从拉贵尔答应做米迦勒副手后,天国开始流行办公室恋情文学。

 

128. 关于天君们甚至于地狱的八卦,副手们在下午茶时间从拉结尔那知道,拉结尔在茶会时间从拉斐尔和拉贵尔那知道,主要是拉斐尔。

 

129. 亚兹拉尔虽然是一名哈希姆兼拉贵尔的副手,但是常年都不在锡布。

 

130. 米迦勒对拉贵尔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是不需要讲道理,所以米迦勒从不吝啬自己的言语去赞美拉贵尔的长相与声音。

 

131. 米迦勒会在拉贵尔面前装乖,也只在祂面前装乖。

 

132. 米迦勒在装乖的时候拉贵尔经常说“装乖也没用”,即使如此,拉贵尔还是很吃这套。

 

133. 世界重置前,米迦勒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拉斐尔和拉结尔都有意见,因为祂们和拉贵尔走得太近了,而且拉贵尔还邀请过祂们共舞。

 

134. 即使拉贵尔解释了原因,米迦勒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因为祂的第一支舞不是和自己跳的。

 

135. 之后祂对亚兹拉尔和亚纳尔也有了意见,这两位是拉贵尔的副手,原因同上。

 

136. 之后贝利尔也加入了该名单,原因是米迦勒发现祂们经常书信往来,关系比祂想象的还好。拉贵尔解释过了,一半以上都是工作。还剩下一半不是工作的,果然关系还是很好,米迦勒如此固执地认为。

 

137. 这个名单中甚至加入过生灵树和祂的神器,如果不是因为拉贵尔是锡布的执裁者,或许锡布也会榜上有名。

 

138. 有小孩之前拉贵尔只觉得米迦勒很黏祂,是只大狼狗;有小孩之后,拉贵尔觉得家里除了自己都是小孩子。

 

139. 有小孩前米迦勒想尽了办法给梅丹佐物色对象牵线搭桥,因为祂一出现拉贵尔就会优先照顾祂。

 

140. 凭什么!小孩子就必须要被照顾吗!为此,米迦勒最讨厌排行榜上第一位变成了小孩及一切幼崽。

 

141. 有小孩后,米迦勒更加坚定了小孩是万物之原罪的想法。和小孩比起来,原罪根本算不上什么。原罪的地位史诗级降低,惨,原罪惨。

 

142. 米迦勒对儿子女儿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和爸爸抢妈妈!”

 

143. 拉贵尔对米迦勒说的最频繁的话从“不用担心我”变成了“你和孩子们争什么”。

 

144. 阿斯蒙蒂斯一开始以为拉斐尔是人类,直到祂被拉斐尔和拉贵尔收拾了一顿。

 

145. 因为阿斯蒙蒂斯太纯情了,拉斐尔会忍不住想欺负祂。

 

146. 阿斯蒙蒂斯经常带着拉斐尔去人界旅行。

 

147. 拉斐尔无数次领教了阿斯蒙蒂斯那张对男女老少都通杀的脸带来的杀伤力。

 

148. 外出时,阿斯蒙蒂斯必须戴墨镜和帽子尽可能遮住脸,否则祂们的旅行就会被一拥而上的人类给毁掉。

 

149. 阿斯蒙蒂斯曾经在弹室外钢琴的时候被拍下来上传到了网络成了新一代网红。

 

150. 当场就被拉斐尔强吻了。

 

151. 这一段也被上传了。

 

152. 世界重置后,天使们也开始用起人类发明的产品,魔改过的。魔法改造。

 

153. 路西法的大号关注了所有亲王,小号只关注了加百列。

 

154. 玛门的动态都是讨债声明与公示。

 

155. 利维坦的动态都是宠物龙,偶尔会混进去一只首领。

 

156. 撒旦的动态都是类似废墟的图片,配字是“玩的很开心”。

 

157. 别西卜不发动态,通常出现在撒旦发的图片里,做个背景。

 

158. 贝利尔……今天也在骂路西法。

 

159. 阿斯蒙蒂斯的动态是拉斐尔和旅游日志。

 

160. 萨麦尔经常发动态吐槽地狱的七亲王,并且屏蔽了除了阿斯蒙蒂斯以外的亲王。因为萨麦尔觉得只有祂一个是正常人。

 

161. 阿斯蒙蒂斯大声地在亲王会议上念出了这些动态。

 

162. 萨麦尔对此并不知情,请不要私信祂。

 

163. 加百列的动态全是自己执裁的第一重天的情况。

 

164. 雷米尔的动态全是聚会、酒和老婆。

 

165. 法努尔的动态里有很多沙雕和沙画,还有倒霉的乌列尔。

 

166. 乌列尔总想在炫老婆上比过雷米尔,但是雷米尔的套路太多了。

 

167. 拉斐尔给阿斯蒙蒂斯拍照只拍背面。

 

168. 拉斐尔还是经常会收到“求问图里的帅哥是哪位”的私信。

 

169. 据说,拉贵尔和米迦勒的账号是互用的,账号动态看着甚至有些精分。

 

170. 加百列给乌列尔和雷米尔的回复大多数都是“回来工作啊!”

 

171. 亲王们和天君们的互动其实很多。

 

172. 经常给加百列评论的账号,全部被路西法记下来了。是隐藏情敌。

 

173. 创世后,天国对地狱是开放的。

 

174. 印在通行证上的守则上有一条:不要妄想绑架天国的天使——这一条是拉斐尔针对路西法加的。

 

175. 天君们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雅赫维(神)要定下立契的规定,还要指定双方的阶级,这简直是天国动乱的万恶之源。

 

176. 雅赫维(神)如果还在,就会说我没细想。

骨空strAnger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骨空strAnger

认真反思了自己并搞了点纯的米贵,沙雕害人是真der脑子里最近除了沙雕段子还是沙雕段子【

这就是为什么米迦勒会说那句话还被拉贵尔喊住嘴

认真反思了自己并搞了点纯的米贵,沙雕害人是真der脑子里最近除了沙雕段子还是沙雕段子【

这就是为什么米迦勒会说那句话还被拉贵尔喊住嘴

骨空strAnger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骨空strAnger

阅读顺序默认靠上的框优先,无关左右

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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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骨空strAnger
“真不愧是我呢”——路西法 “...

“真不愧是我呢”——路西法

“你·死·定·了”——贝利尔

“别西卜,我们去下一家!”——撒旦

“(我好累)”——别西卜

“真不愧是我呢”——路西法

“你·死·定·了”——贝利尔

“别西卜,我们去下一家!”——撒旦

“(我好累)”——别西卜

骨空strAnger
进 退 两 难 _ 加 百 列...

进 退 两 难 _ 加 百 列 限 定

画米贵的时候突然发现好像更适合搞加百列,赶紧先摸一张

进 退 两 难 _ 加 百 列 限 定

画米贵的时候突然发现好像更适合搞加百列,赶紧先摸一张

骨空strAnger

惯例万圣节搞撒旦,用了不少纯度高的颜色希望电脑色差不要鲨我(),p2是调亮后的

惯例万圣节搞撒旦,用了不少纯度高的颜色希望电脑色差不要鲨我(),p2是调亮后的

骨空strAnger

【OI】三个约定

WARNING:依旧速打未查bug,建议先看前面几篇,不看也不会影响阅读,米贵向(米迦勒x拉贵尔),拉贵尔刚刚被带回天国的事


圣战结束不久,拉贵尔向神请求准许米迦勒在亚拉帕安定的情况下按照意愿离开。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米迦勒。米迦勒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手足无措,像是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祂原本没想过让拉贵尔去为祂获取准许,那只是祂随口所说。亚拉帕的日子虽是无聊,但祂从未想过去违反神所下达的命令。


圣战时的主动请缨是被神准许的。


“那三个要求你想好了吗?”


祂这次来亚拉帕除了向祂传达讯息,就是为了询问这三个要求。这三个要求,...

WARNING:依旧速打未查bug,建议先看前面几篇,不看也不会影响阅读,米贵向(米迦勒x拉贵尔),拉贵尔刚刚被带回天国的事


圣战结束不久,拉贵尔向神请求准许米迦勒在亚拉帕安定的情况下按照意愿离开。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米迦勒。米迦勒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手足无措,像是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祂原本没想过让拉贵尔去为祂获取准许,那只是祂随口所说。亚拉帕的日子虽是无聊,但祂从未想过去违反神所下达的命令。

 

圣战时的主动请缨是被神准许的。

 

“那三个要求你想好了吗?”

 

祂这次来亚拉帕除了向祂传达讯息,就是为了询问这三个要求。这三个要求,米迦勒早就想好了,这也是祂有些慌张的原因。但拉贵尔居然没有将“随意离开亚拉帕”算在内,祂只是单纯地为了米迦勒去请求了神更改旨意。

 

米迦勒点了点头:“我要你的耳坠。”

 

“耳坠?”拉贵尔大约没想到祂的要求会如此普通。

 

“嗯。给我一只——右耳那只。”

 

米迦勒心里都盘算好了,想让拉贵尔戴对戒可没那么容易,可能之后祂连哄带骗都没法让祂戴上,但是耳坠,祂自己本来就戴,都不需要米迦勒想法儿忽悠。

 

“两只都是一样的。”

 

“我要右边的。”

 

自己大概之后会把头靠在祂右边。米迦勒伸手顺着她的脸庞摸到她的耳垂时,让拉贵尔侧头逃掉了想继续肆意的手。

 

灵体本就没什么体温而言,金色的血中蕴藏的是光辉而不是温度,拉贵尔的体温又比之更低。尽管刚刚摸到的温度似乎要高一分。

 

“别把光元素用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米迦勒。”

 

拉贵尔不知道米迦勒究竟在想哪一方面的事,可能是为了让祂更快恢复,圣战对祂的消耗确实很大,祂一时半会都无法摆脱虚弱的状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米迦勒对祂总是流露过多的关心,那眼神中所藏着的情感拉贵尔是认得的,祂隐隐有些不安与无措。

 

“这对你有好处。”

 

米迦勒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真想多抱抱祂。

 

一只耳环算不上什么。拉贵尔便答应了。但祂有些不明白祂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即使是米迦勒平日向祂提出这样的要求,祂可能只会犹豫一下,但最后还是会答应。

 

“第二个呢?”

 

“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好。”

 

拉贵尔惦记着约定一事惦记了几十亿年,在亚拉帕的群山上,米迦勒才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这要求同样奇怪,只是要求祂在仅有祂们二人时称呼祂为米海。奇怪的王。

 

米迦勒当时说祂还未想好第三个,只说想好后找祂兑现。

 

怎么会没想好,只不过当时说出来肯定会被拒绝。就算是换到现在,米迦勒也肯定拉贵尔不会答应。

 

等到时机成熟了,祂就会提出第三个要求。祂们的时间很长,长得米迦勒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追求拉贵尔,祂即固执保守又与众不同。祂算到拉贵尔的反应,却没能算到这漫长的时间之中的变故。

 

为此,祂花了四千万年才将祂带了回来。

 

这是拉贵尔回来的第一天。米迦勒临时拿自己的衣服让拉贵尔穿上。明天得帮祂量裁几套合适的衣服。但今天不行,米迦勒有更重要的地方带祂去。

 

锡布的生灵树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它所庇护之处皆是一片花海。与世脱离四千万年,拉贵尔已经不认识这些开得旺盛的花朵,像是在人界见过的,但又有些不同,与米迦勒许久前赠予祂的那枚花种所种出的亦有些不同。

 

拉贵尔上一次见到它时,金褐色的树皮被撕裂开,赤红的岩火浇灌进树心,将这与天国同寿的灵树一点点啃食燃尽。祂原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再回到这。树皮比之以前有些粗糙,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不易。

 

“拉格。”

 

米迦勒站在光所凝成的台阶上,等着祂跟上来,这段光梯只延续到生灵树顶,祂以前常待的地方。

 

米迦勒在前领着祂往上走,刚刚重聚灵体,拉贵尔还不能控制身后的六翼,自不能如以往一样挥动金色的羽翼落于生灵树顶,祂现在与新生的天使没有多少区别。但拉贵尔踏上第一级光梯时便意识到不对劲,是纯粹的光元素。

 

阶梯这东西对米迦勒而言,便是随意凝气都能聚成,根本不用专门召来纯粹的光元素,光虽然充斥在整个世界,但多含杂质,如此纯粹之光,其所含光辉丝毫不输于亚当夏娃所食生命树之果。若是有属光的天使在,定要大呼浪费,比如加加利尔还有犹菲勒。这么浪费的事也只有米迦勒干的出来了。

 

小题大作。

 

米迦勒看见拉贵尔犹豫了一下,从祂的神情中看出了祂所顾念的,便悠悠地说:“这对你也有好处。”

 

拉贵尔是属灵的,构成祂灵体的灵元素是元初时的本源之灵,世上没有比祂更为纯粹的灵。灵是一种奇特的元素,世上七类元素,唯灵元素不与任一排斥,以风火地水雷五元素为基础,又以光元素加固链接形成就是灵元素,故凡灵必生于光,世上的灵体无不眷恋光。任何纯粹的元素对拉贵尔的恢复都有好处,尤其是纯粹的光元素。

 

很久前祂也这么说。

 

拉贵尔微阖眼睑,祂太过疲惫,身体沉重地仿佛不属于祂自己,并不想与米迦勒争论什么。况且以往的经验告诉祂,和米迦勒争论只会让自己更累。

 

重聚灵体之恩,照料之情,真不知道自己这回得欠下祂多少人情。

 

祂跟着米迦勒向上行,光梯散发的柔光为米迦勒外套的底摆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缀影。祂还是和以前一样,连着衣的风格都没有什么变化。拉贵尔抓紧自己的衣领,身上的衣服也是祂的,还来不及回锡布的居所换回自己的衣服就被祂带到了生灵树。

 

回去了也没有自己的东西了吧,当时是自己在祭祀前嘱咐犹菲勒处理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每向上几步,低几级的光梯就会散去。

 

给自己时很大方,但在自己以外的事上还真是……一时竟不知道说米迦勒是节省还是吝啬。拉贵尔是知道米迦勒的心思的,但祂从没有敢给过任何回应,也从没有敢给米迦勒任何机会开口。

 

生灵树顶就如自己记忆中一样。

 

“你应该不会忘记这里。”

 

米迦勒看着拉贵尔走到边缘坐下,和祂记忆里一样,祂也走到旁边隔上一臂之距盘腿坐下。为了把拉贵尔带回来,祂准备了四千万年,但重聚的灵体并不完整,让拉贵尔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拉贵尔的眼睛由瞳孔向外散出如羽翼般的金色,深蓝色的夜幕上盈满了灿金的星光。米迦勒喃喃着很漂亮,这是祂的心里话,祂一直很喜欢看拉贵尔的眼睛,但从元初至今,祂也只与之对视寥寥几次。

 

便是世上一切美好与光辉的东西都汇聚成了祂。米迦勒承认,自己是被那双装下整个星辰的深蓝宝石般的眼睛和那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俘获了,越是了解越发沉沦。

 

“忘掉自己,我也不会忘掉天国。”

 

祂会为了天国,放弃自己。

 

拉贵尔看着生灵树下,一切都如以前一般,与以前最不同的,便是生灵树下的那片不知名的花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米迦勒种的。

 

“人界的,不过种到天国后长得有些不一样。”

 

开得比在人界时要茂盛。拉贵尔在心里猜测。有米迦勒在的地方,没有生灵是不喜欢的。

 

一想到米迦勒这千万年在生灵树下打理花海的样子,拉贵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淡淡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祂是喜欢花的。米迦勒看到这不易察觉的笑容后笃定。为了能达到绝对的公正,拉贵尔几乎封锁了自己所有的情感,但还是会有意无意在一些事物上流露出喜爱和关心。

 

生灵树周边的灵元素是天国最为浓郁的,拉贵尔几乎是下意识展开祂的六翼。金色的六翼失去了四千万年前的光彩,就像透明的易碎品一般,似乎轻微的细风也会把这精妙的六翼吹碎。

 

看得米迦勒有些不安。

 

“手。”米迦勒向身侧的祂伸出手。

 

拉贵尔看着这将祂从冰冷的湖水中拽出的手,微皱眉头。祂不知道米迦勒想要做什么,牵手?拥抱?或是其他的?

 

“我不会做越界的事。”

 

王无虚言。

 

拉贵尔试探性地搭上祂的指尖。米迦勒有些无奈地轻微耸了下肩,还是不太信得过自己,自己就长了件让人无法相信的脸吗——这想法要是让拉贵尔知道定是会让祂惊讶于天国之王的心思竟是在这种地方。

 

纯白的六翼像是扯开了背幕的色彩,由背后展开,一切的光辉在此刻都成了陪衬。柔和的光元素顺着二人相触的指尖传入拉贵尔的灵体,这感觉似曾相识,不是创世后祂责备米迦勒的那次,而是更久之前……更久,灵体的不完整影响了祂的记忆,是圣战或是更久以前的事吗?

 

“等你的灵体自我恢复完成后,它们就会消散。”米迦勒先拉贵尔一步撤回手,以免祂多想。拉贵尔在越界一事上,对自己之严格甚至显得有些病态。祂需要花很长时间以便让拉贵尔慢慢适应祂了——拉贵尔此刻还不知道米迦勒的这个小心思。

 

几乎每一句话都避免拉贵尔多想,拉贵尔有些怀疑是自己以前对祂冷淡导致的了。

 

天色转玄,由无垠的天际渲开,就像一滴墨滴入水中,又像是浸入墨的纸张。归巢的鸟在枝头鸣叫上七十七声,像是一支散而不乱的乐队,歌唱着迎接天空中的剧幕。原本泛金的树叶黯淡转而由叶表凝成荧蓝的光粒。随着墨色加深,天边的荧蓝越发清晰,在那天幕上不知从何凝出了闪耀的星,编织出如比逊般的天河,悠远的星闪烁着,丝毫不吝啬于玛瑙与珍珠。

 

与人界相似又不同,是独属于天国的夜。

 

这是拉贵尔从未在天国见过的光景。

 

拉贵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米迦勒。天国是没有夜的,只有无边的金天与远方的天际的朱红缠绕的交线。

 

“米……”

 

“天国也需要夜晚来休息。”

 

天国要是也有夜晚让祂们休息就好了。这是拉贵尔曾经说过的话。祂没想到米迦勒还记得这句话。在一百多亿年的无眠后,天国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夜晚,能够让天上的众灵也得到休憩机会的夜晚。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拉贵尔此时的心思太过于好猜,对天国好的,都值得祂去说谢,在这一方面上米迦勒觉得拉贵尔意外地单纯。

 

“拉格,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好了。”

 

“说吧。”

 

三个要求,前前后后跨了七十多亿年。祂还记得前两个要求,奇怪的让祂有些发愣的要求。拉贵尔甚至有些好奇米迦勒这第三个要求会提什么。

 

“让我做你的副手。”

 

“不行。”

 

拉贵尔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如果说前两个要求只是让拉贵尔觉得奇怪,这第三个要求绝对是让祂惊诧。

 

“没有越界,为什么不行?”

 

“你给我当副手,别人会怎么想你?我是罪人,你是至高无上的光之天君,你是整个天国的希望与未来,你绝不能——”

 

“那不是你的罪。”米迦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祂的言语也是有力量与不可置疑的王的威严,“不许把那算作自己的罪过。”

 

“就算如此,这也——”太不合理了,祂的副手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该是米迦勒。

 

“我给我的妻子做副手有何不可?”

 

“……?”拉贵尔一愣,米迦勒现在说话的风格和刚刚相比简直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中带着戏谑的企图,向自己靠近的身子更让拉贵尔的心胡乱地跳着,祂记忆中的米迦勒从未用这般语气过。

 

“不,我从未……”

 

不等拉贵尔完全否认,米迦勒打断了祂的话:“你会答应的。”

 

拉贵尔是知道米迦勒有这样的想法的,但是祂从未说过或是提及,祂总是问一些让拉贵尔思绪很乱的问题。做祂的妻子?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越界了。”拉贵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想哪个?是我给你做副手,还是你给我做妻子?”米迦勒看出来拉贵尔的心绪已经被祂轻轻几句话扰乱,祂的第三个要求从未说过让拉贵尔嫁予祂,但是祂肯定拉贵尔刚刚在纠结于这一事,是妻子一事。

 

祂趁拉贵尔失神的一瞬低侧着身子好让自己能看清拉贵尔的脸,“要我嫁给你也可以,拉格。”

 

这一语惊得拉贵尔想迅速逃离,可是体内的光元素却压制着祂无法动弹。拉贵尔确认了一件事,米迦勒这家伙之前是在祂面前装乖。

 

故作镇定地道:“你的第三个要求,不可以是做我的副手”

 

已经料到拉贵尔会如此说,米迦勒顺着祂的话继续:“做我的副手,不可以拒绝,这个要求可没有越界。”

 

“……知道了。”

 

故意的,祂是故意的。

 

拉贵尔可以笃定米迦勒是故意先提及为祂做副手的,若是米迦勒一开始就说明要祂做亚拉帕的副手,拉贵尔多半会拒绝,这不是能轻易决定的事,但是祂却先提了一个拉贵尔一定会拒绝的要求,再用妻子的话题扰得他心乱——这一点可能只是祂本身的趣味。最后才提出祂真正的要求,这个要求比之前要容易做到的多,在已经拒绝的情况下即使有些犹豫拉贵尔也不会拒绝。这让拉贵尔意识到了更严重的事情,米迦勒几乎摸清楚了自己的性子。

 

“亚拉帕的事我并不熟悉,我需要几日了解。”

 

“挂名而已,你还是可以回锡布,不过……”米迦勒见拉贵尔的神情恢复成了那张清冷如雪的样子,反正祂也走不了,自己再肆意也无妨,“我旁边的宝座确实缺一个你。”

 

祂是王,王身旁的王座其意义不必多言。

 

“别开玩笑。”

 

“我可没有。”

 

米迦勒的嘴角上扬,这是祂在这一百三十八亿年来第一次让拉贵尔如此如此有趣的表情。这让祂想去试出拉贵尔的底线。

 

“亲爱的拉格,别紧张,这不是要求,你也不用回应。”米迦勒贴到祂的耳侧,“但我实在想知道,如果我提这样的要求的话,你会不会答应呢?”

 

祂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但又恰到好处地留着分寸余地。明明在祂耳侧说着令祂难为的话,又以身躯限制了祂的行动范围,却没有与祂有肢体接触,连距离也维持在米迦勒之前所知祂能够接受的极限。

 

会答应吗?

 

垂下羽睫,躲开那双想要看透祂的双眼。

 

“不……,我不会。”

 

祂犹豫了。这是个好的开始。米迦勒心想。


骨空strAnger

【OI】神器的自白_制裁天平篇

*神器能沟通但主人听不见前提(实际并不能

*依然是速打没修bug

*短篇集,随喜更新

*这个短篇集能搞完就改名圣战回忆录(bushi

*决定了这个短篇集都变成单箭头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半段看莫的感情的神器莫的感情地叙述战况,后半段明确米迦勒→拉贵尔指向,单箭头的爽谁搞谁知道

*我相信即使不写话是谁说的也能看出来是谁说的(并不

*比较推荐看前面两篇后看这篇,因为其实是连着写的(虽然表面看着没啥关系,有联系的只有几段话

*words:6390


正文:


我名为制裁之天平,桑基奥。


我的主人是灵的天君,第四重天锡布的执裁者,天国背后的监督者,拉贵尔...

*神器能沟通但主人听不见前提(实际并不能

*依然是速打没修bug

*短篇集,随喜更新

*这个短篇集能搞完就改名圣战回忆录(bushi

*决定了这个短篇集都变成单箭头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半段看莫的感情的神器莫的感情地叙述战况,后半段明确米迦勒→拉贵尔指向,单箭头的爽谁搞谁知道

*我相信即使不写话是谁说的也能看出来是谁说的(并不

*比较推荐看前面两篇后看这篇,因为其实是连着写的(虽然表面看着没啥关系,有联系的只有几段话

*words:6390


正文:


我名为制裁之天平,桑基奥。

 

我的主人是灵的天君,第四重天锡布的执裁者,天国背后的监督者,拉贵尔。但现在大约……只是个无主之物。

 

我唯一一次被使用是在那场圣战中。

 

旧圣历九元纪五十一创纪四十四天纪二万六千六百零一年。


一元纪为七亿年,一创纪为七百万年,一天纪为七万年,即六十六亿六千零一十万六千六百零一年。

 

反叛天使贝利尔与反叛天使阿斯蒙蒂斯率领三分之一的撒拉弗与二分之一的基路伯在卫伦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利维坦率领三分之一的守望者在拉奇亚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别西卜率领三分一的玛拉基在撒哈金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玛门率领二分之一的哈希姆在锡布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撒旦率领二分之一的伊西姆在玛安挑起战乱。

 

反叛天使路西法率领三分之一的埃利姆在麦港挑起战乱。

 

没有任何原因与导火索。

 

这是圣战的开端。

 

次日,为了部下的安全,风的天君加百列选择带着手下的撒拉弗和基路伯撤离。

 

第一重天卫伦沦陷。

 

我与主人驻守在锡布,玛门虽然叛变了在锡布驻守的二分之一的哈希姆,但并没有进攻的打算。祂在等与其他反叛天使汇合。

 

“三天。”

 

主人在生灵树上看着远处驻扎的反叛军,说出了个时间,接着命祂手下的耶洛因和未反叛的哈希姆加布阵法。主人只打算守住这。

 

就像主人所说的,三天,路西法、撒旦从麦港和玛安撤退至锡布,麦港半境已成火海,玛安外围被削平了一半。反叛军知道天君们不会放着半毁的重天乱来,一定会先安置好自己执裁的重天才会来支援。

 

天君与一般天使的力量是质的区别。一般天使花上几年或许不能重建半寸的土地——这可不是天使弱,天国的土地和大地上那些次品可不一样,天国的一捧土能造大地上的半片地。但天君只用半个月就可以让半重天恢复生气。

 

而且祂们算准了米迦勒不会前来支援。

 

米迦勒是第七重天亚拉帕的执裁者,亚拉帕则是神的宫殿与王座的所在地,那是至高天。没有神的旨意,米迦勒从不离开祂所执裁的亚拉帕。而这场反叛,祂们知道神不打算介入这件事,自然,米迦勒也不会参与这件事。这有人是祂们为什么没有去亚拉帕,这所谓的圣战对祂们而言和竞斗场的比赛没什么区别,祂们想痛痛快快地来一场与天君的较量。

 

主人需要一人抵挡三个反叛首领,路西法、撒旦和玛门,直到其他天君们前来支援。

 

“七天。”

 

我们还要扛七天。

 

加百列与拉斐尔被贝利尔和利维坦困在了拉奇亚,别西卜与雷米尔亦是打得难解难分,法努尔和乌列尔需要立刻修缮被破坏玛安和麦港。唯一能够立刻支援祂们的米迦勒,现在却不会离开亚拉帕。

 

杜墨说,我们扛不住七天。它还说,我们都是杀器,主人不会轻易使用我们,尤其是我。

 

在祂们会和前,主人已经命人建起四重防线,各由一名耶洛因与一到两名哈希姆作为大将领着各自的守军驻守在防线前,每重防线处又布有四百四十四道转移法阵,五百五十五道元素法阵,六百六十六道陷阱法阵,七百七十七道防御法阵。

 

主人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防御工事而松开几分。

 

第一天,路西法和撒旦直接轰开了第一道防线,驻守军被迫后退。

 

祂们接到来自祂们的上司,也就是我的主人的命令是,避免伤亡,先退后攻,切记不要死守防线。因为这条命令,到晚上时,反叛军已经占领了第二道防线。

 

第二天,提前撤退的第一道防线的守军提前埋伏,与其他两道防线的守军一同拖住了反叛军一天。

 

第三天,我们又拖了一天,却没能守住。我们只剩下生灵树前的一道防线了,再失守,锡布就沦陷了。

 

第四天,以四道防线处布置的法阵一同启动困住了阵中的反叛军也阻碍了反叛军的行动,难怪主人从一开始就禁止祂们使用所有法阵,反叛军的目标锁定为那些防线,再加上突破防线的过程中也不是毫无抵抗,就忽略了对法阵的提防——主人所布置的法阵,只有拉结尔能解。

 

但……明天一早生灵树防线就会崩溃,杜墨说的没错,我们撑不到第七天。我们甚至可能撑不过今天晚上。

 

第五天,天国的天从未这么亮过。

 

谁都没有想到,米迦勒来了,祂的天使军团跟在祂身后,祂从天而降,手中的奥林科帕斯塔沾满了反叛军的血,祂指挥军团分四个方向打算一举剿灭叛军,但主人叫停了米迦勒进攻的打算,于是双方以第一道防线为界形成对立。

 

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叫停米迦勒的进攻,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杀器的原因。

 

阿斯蒙蒂斯加入了拉奇亚的战斗,拉奇亚随后沦陷,加百列和拉斐尔退至撒哈金,主战场又立刻转移至撒哈金。没有几日,撒哈金沦陷了——是主人通知祂们的执裁者主动放弃退至锡布,锡布一下聚集了七位天君,反叛军也就退回了已经被祂们占领的重天。

 

之后是长达数月的拉锯战。直到那一天,圣战的最后一天。不出主人所料,撒旦化作了九头巨龙,为了牵制住米迦勒。加百列和拉斐尔牵制住了路西法和利维坦,剩下的人打作一团。贝利尔试图找到主人的位置,祂知道主人是一个威胁。

 

我没有全视之眼,但是我的主人有。祂看到有一整支军队向着亚拉帕进攻,而这支军队的存在,就连那七位反叛军首领也不清楚,这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祂们打算直接弑神。这支军队的首领是梅塔特隆。

 

“然德基尔,犹菲勒,你们去与亚兹拉尔和亚纳尔会和,把祂们关起来。”

 

主人将缚灵索交给了然德基尔和犹菲勒。那些亡命之徒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大战之时会有天君脱离主战场,并且在亚拉帕的神殿前将祂们生擒。

 

“灵君,您……”

 

“无碍,你们不要靠近锡布,马上就会结束了。”

 

这是主人拥有我后,第一次把我召出来。然德基尔和犹菲勒的表情一下就变了,祂们是相信主人的话的。

 

等主人赶到时,地上已经布满尸体了。米迦勒还在与红龙纠缠,以米迦勒的实力不至于被限制这么久,主人那一句话真有这么重要吗——

 

“米迦勒,别下杀手。”

 

我不知道祂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主人对祂而言一定是不一样的存在。

 

这是我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出现,可能也会是唯一一次。

 

「 “吾称量手中的恶,吾称量心中的善。” 」

 

“制裁天平……阻止祂!”

 

我能听见恐惧。

 

「 “吾衡量左侧之罪与右侧之功。” 」

 

“祂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能听见未散去的灵体在伸冤。

 

「 “吾为元初,吾为终结。” 」

 

“你的对手在这!乌列尔——动手!”

 

我听见铁器刺入灵体的声音与撕杀混杂。

 

「 “吾制裁所视之处所有的罪恶。” 」

 

“该死……利维坦,我们——”

 

“路——西——法——!”

 

我听见碎裂之声。

 

「 “凡行恶者,必入土化尘,坠入永世凄苦之坑,坠入万劫不复之渊。” 」

 

“拉贵尔……你休想!”

 

我听见祂们最后的挣扎与划开肃杀空气的反击。

 

「 “罪者当囚于无尽痛苦之塔尔塔罗斯,直至火焰燃尽一切罪,寒冰冻结一切恶。” 」

 

我看见那九头红龙倒下了,奥林科帕斯塔挡在我面前,拦下了那柄飞匕。

 

「 “直至审判之日来临。” 」

 

囚笼由地而生,无数突刺刺穿那些叛军的翅膀与四肢。痛苦的嘶叫在锡布的上空环绕。

 

我与其他的神器不同,我的眼中只有黑与白。金色在我眼中应当是白色的,因为那是光辉的颜色,但血在我眼中却是黑色的,尽管天使的血是金色的。

 

那一日,大地是黑色的,天空是黑色的,我所视之处几乎都是黑色的。

 

主人咳出一口血,我有不好的预感。

 

“拉贵尔!”

 

主人失去了意识,连带着我们这些神器也被波及了,这是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话。

 

我们比主人醒得要早。我知道主人一定会昏过去,只是没想到祂都没能撑住走下战场。活捉那支打算弑神的军队花费了主人不少力量,再加上我的力量的影响。

 

杜墨说的没错,我们是杀器。

 

杀人者必被杀。流人血者必流其七倍的血。

 

那下面的人,原本都会死的。但祂们只是被囚禁,被限制了行动能力。

 

就像我的眼中只有黑与白一样,我的力量要么完全使用要么就完全不用。

 

主人吸收了我一半的制裁力量,只为了让祂们能活下来。我的力量是对灵体进行直接攻击、撕裂,而主人是灵的天君,祂就是灵的源,我的力量对祂而言是最为致命的那种。

 

我真的不知道主人为何要这么做。我觉得米迦勒是对的。祂为什么要听主人的?祂才是对的,仁慈是没有用的。

 

杜墨比我醒得早,祂告诉我,主人从天上掉了下来,米迦勒在祂坠进混沌前接住了祂。

 

拉斐尔是整个天国最好的治疗师,祂握着主人的手。治愈的水元素顺着指尖传入主人的灵体。米迦勒抱着主人,凝聚在祂手中的光元素已然形成一个发亮的小光球,这是至纯的光元素。

 

“米迦勒,拉贵尔只是精神力和灵力透支了而已,过几日就会醒了。”

 

米迦勒没有说话,将光球由祂的胸口融入祂的灵体,然后紧紧抱着主人,把头靠在祂的头边。祂在感知主人现在的状况,拉斐尔也看出来了祂在做什么。

 

“需要几日?”米迦勒突然开口。

 

“没几天就好了。”

 

“究竟几日。”

 

拉斐尔原本不打算说,但是看米迦勒那刨根问底的样子,才如实回答:“恢复状况好的话两个星期就……”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两个月到半年。”

 

“哦。”

 

这反应大约没有拉斐尔想象中的可怕,祂松了口气,就去照顾其他人的伤势了。祂的孪生子加百列的情况比主人糟了不止一点半点。

 

我可不能放下心,或许拉斐尔没有注意到米迦勒在做什么,但是我清楚。祂趁着感知主人灵体情况的间隙,把光元素附存在了灵体各处,主人醒来后肯定无法察觉到,光是无处不在的,这些微量的光元素附在灵体上根本不会引起主人的注意。

 

而且,祂切断了我与主人间的联系,却也没打算将我收归囊中。

 

我是无主之物了。

 

我不知道祂想做什么,只能确定祂不会害主人……现在是前主人了。

 

在主人醒来前这段时间,祂总是坐在床边,或是抱住主人,祂没有多的动作,我看不出祂是否有什么想法,我只记得璀璨的泪顺着祂的脸庞滑下,在落在地上前化作夺目的红宝石,又在触及地面或衣物时又化作普通的泪滴。

 

祂在为主人哭。

 

这是我第一次见天使哭。原来天使哭时眼泪会化作宝石。

 

祂还会在主人耳边嘀咕什么,我听不清祂说了什么,这声音和祂平日不一样。

 

米迦勒没有离开过主人半步,直到主人醒前的两个小时,祂叫来了拉斐尔,说祂要回亚拉帕,让祂照应一下主人,如果祂没有时间,就叫拉结尔来,或是亚纳尔,亚兹拉尔,随便是谁,和祂关系好的,随便叫一个过来。

 

祂又看了主人一眼。杜墨说,祂喜欢主人。

 

我的字典里没有喜欢这个词,我不理解它说的话,我只知道祂为主人哭过,祂是第一个。

 

祂离开后两小时主人就醒过来了,大约是通过附着在主人身上的光元素了解到了。

 

米迦勒诞生于最光辉最温暖的光元素中,祂在哪,最纯粹的光就会向哪边聚集。我大约知道祂为什么在知道主人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时还要在祂醒之前离开了。

 

祂不想被主人知道祂一直待在这。

 

祂在哪,光就会去哪。留有一定的时间让光元素消散,从而不背察觉。祂在这个地方待了六十多日,两个小时虽然不能让空气中的光元素浓度降为正常值,但也只比正常值高一点而已。

 

这点光元素不会引起主人注意的。

 

“祂来过了吗?”

 

“祂?”

 

“……没什么。”主人撑着虚弱的身子,问,“我晕了多久。”

 

之后都是些询问这些日的问题。主人可能太虚弱了,没有察觉到我与祂的联系已经被那个天使切断了。主人很虚弱,还能感觉到光。

 

我听杜墨说,主人之后去了塔尔塔罗斯,去看那几个被囚禁的反叛军首领,帮祂们达成一些心愿。

 

杜墨还说,那个叫贝利尔的反叛天使最奇怪,祂只要那把碎刀,一片也不能少。相比起来,可能我们的主人更奇怪,祂真的去战场上寻那把碎刀的残骸。

 

主人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可能是被我的力量反噬导致后遗症了。祂会看我几眼,但是不会碰我。

 

审判日的时候,主人什么武器都没有带,连杜墨都没有带。

 

杜墨说,祂可能再也不想碰我们这样的杀器了——不,祂本来就从未想过碰我们这些杀器,祂宁可我们是一堆装饰品。

 

也是审判日的时候,米迦勒来了,祂看见陈列在一边的我们,冷淡的双瞳中忽然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只能看到黑与白,米迦勒虽然诞生于光,但是祂在我眼中就是黑色的,祂的头发,祂的眼睛,全都是黑色的,祂那白色的六翼与祂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撕裂了极为和谐美丽的东西。

 

是怜惜和心疼。杜墨说。

 

“白痴……什么都不带用什么保护自己。”

 

这时候,其他天君都在为了审判而准备,祂怎么有空来这?

 

祂是来把我拿走的。

 

米迦勒大约算我的第二个主人,但是祂和主人不一样,祂完全没有打算用我,不像对祂的奥林科帕斯塔一样,那是祂的佩剑,而我像一个装饰品。所以我从来不叫祂主人。奥林科帕斯塔倒是把好剑,就是有时候会和我讲它的情史。

 

说杜墨多好看。又说它的主人有多怂,祂稍微努努力,怎么可能追不到杜墨的主人,害得它见不了杜墨几面。知道我与杜墨待在一块,总是问我杜墨喜欢什么。有时候我嫌它过于吵。杜墨的好大概就是从来不讲和自己有关的事吧,我从来没听过它说起奥林科帕斯塔。客观对我更重要。

 

我被米迦勒放在窗台上,能看见天国的天,是金色的,在我看来是白色的。

 

祂绝对是这个天国最无趣的人之一。奥林科帕斯塔如此说。祂所有的行动都能精确到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祂在圣战时没有叛变真是难得,祂的生活简直枯燥无味到了极致。祂心中只有一个位置,全部给了天国。

 

天国之外,只有见到拉贵尔的时候祂的神情才有所变化。奥林科帕斯塔不止一次抱怨过这件事。

 

“祂和别人跳舞,两支,祂都没和我跳过舞。”

 

这可是……真难得,祂平常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是……

 

吃醋了。让祂不邀请拉贵尔跳舞,祂邀请别人去了。

 

真是件稀奇的事。主人在宴会上总是坐在一边,见见其他天君,从不做什么事,也经常早早退场。

 

“祂有好好对自己吗?祂总是在乎其他人。”

 

主人确实不怎么会好好对自己,祂身边缺一个人督促祂做一些事。

 

然后祂就接着说,说一些我没见过的事。

 

天国有一种说法,如果有什么不敢对本人说的,就对祂的影子说。

 

祂可能把我当成主人的影子了。

 

“真羡慕你,你陪在祂身边六十六亿年了,我见祂的时间加在一块都没有一年。”

 

米迦勒除了神下命令以外不会离开亚拉帕。大约这就是祂无法去看主人的原因。

 

“祂今天和我说,我可以随意离开亚拉帕。”

 

祂笑了。祂真该让主人看看祂的笑容。

 

突然从某一天开始,米迦勒变得比以前开心了。

 

祂为什么那么高兴?

 

神带着祂们去混沌中造了大地,祂连着七天都见到拉贵尔了,你说呢?

 

“人界的夜是祂造的,很漂亮,好像祂的眼睛,但没有祂的眼睛蓝。”

 

“祂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宝石和祂比起来一文不值。”

 

“祂喜欢人界的晚上,说这样大家就可以休息了——可祂自己不休息。”

 

从那一天开始,米迦勒就总是会看着天国的天边,金色的天。祂或许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亮色变成暗色,再把只给人界的星星也都挂上去。

 

“祂又替其他人求情,祂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创世后的事比元初后多得多,人类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却让天国为了他们变得忙碌了起来。

 

“看着祂的背影我就想抱住祂……只是想想。”

 

“祂不喜欢别人越界,我不想做祂讨厌的事。”

 

我知道祂的六翼为什么是白色的了。

 

“祂总是看着天国。”

 

“祂会喜欢花吧。”

 

米迦勒这么说着,接着祂就开始养花。开一朵就说不好看,这不如主人,那也不如主人。祂一定是想把花送给主人,但是祂一朵也没送出去。

 

又有一天——这中间的日子绝对不算长,连一天纪都没有满。米迦勒拿回了一件黑色的袍子,那是主人的。再之后,六个创纪多的时间里,祂经常往返与锡布和亚拉帕,可是我再也没有听见过一件与主人有关的事。

 

这六个创纪间,大地上的一切都重置了,天国也有了日头有了月盘,有了夜幕和它之上的星辰。奥林科帕斯塔说,现在开始是新的历法了。

 

奥林科帕斯塔突然有一天问我,它的主人怎么向拉贵尔索要三个约定。

 

三个约定?

 

是啊,祂黏着拉贵尔在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

 

我想了想,那天米迦勒好像确实没带奥林科帕斯塔,沾了太多血的杀器,需要除腥。

 

……

 

“米迦勒,别下杀手。”

 

“你护着祂们做什么。”米迦勒显得有些不耐烦,还有些生气。现在想想,祂现在的性子和当初相比确实柔和了不少。可能原本就是这样,但从没有表现的机会。

 

“祂们的生死应当交由审判决定,米迦勒。”

 

“你不愿审判祂们,我替你。”祂下意识想去拿腰间的佩剑,捞了个空,便攥紧了拳头。

 

米迦勒站在门口,主人又叫住了祂,急忙又抛出一句话:“审判结束后我答应你三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

 

“我去不了锡布,我只能待在亚拉帕。”

 

“米迦勒。”主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祂答应,一时哑了口。

 

没等主人说什么,祂回了头:“我答应你。记住你说的话。”

 

不知道米迦勒向主人提了哪三个要求。

 

嘛……反正我已经是无主之物了。


————————————————————————

[1]撒拉弗,基路伯,伊西姆,玛拉基,耶洛因,哈希姆,埃利姆,守望者:天使阶级的名称,一共十类,通过各自的灵魂宝石判断隶属哪一类,不同阶级有不同的任务,也居住在不同的重天。设定会在正篇讲清楚,还没修完。

[2]后半段被分割的每句话是不同的时间段

[3]桑基奥记不下各类修辞词,因为不够客观,所以它说的米迦勒的话,修辞的部分都是被它精简了的,原话的描述丰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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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神器的自白_傲慢之刃篇

*神器能说话且主人听不懂前提

*群像大概,但是这篇是路西法贝利尔加百列的主场

*单箭头真是越搞越爽,贝利尔→路西法→加百列,一个都没成,自行避雷

*每个人都画过了应该能对号入座【大概

*速打没查bug,只是为了爽单箭头【你

*顺便补了一下圣战的粗略情况【怎么感觉写的都在补圣战设定

*words:3370


正文:


我是一把刀。我在刀中的颜值肯定比奥林科帕斯塔在剑中的颜值、杜墨在枪中的颜值还有斯卡帕在弓中的颜值要高。


至于剩下那六个和我齐名的,不吹不夸,我肯定高它们三个档次。


我的名字是伊利米林恩。我有另一个更出名的名字,傲慢之刃。...


*神器能说话且主人听不懂前提

*群像大概,但是这篇是路西法贝利尔加百列的主场

*单箭头真是越搞越爽,贝利尔→路西法→加百列,一个都没成,自行避雷

*每个人都画过了应该能对号入座【大概

*速打没查bug,只是为了爽单箭头【你

*顺便补了一下圣战的粗略情况【怎么感觉写的都在补圣战设定

*words:3370


正文:


我是一把刀。我在刀中的颜值肯定比奥林科帕斯塔在剑中的颜值、杜墨在枪中的颜值还有斯卡帕在弓中的颜值要高。

 

至于剩下那六个和我齐名的,不吹不夸,我肯定高它们三个档次。

 

我的名字是伊利米林恩。我有另一个更出名的名字,傲慢之刃。

 

我的主人路西法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名字被冠上了「傲慢之原罪」的称号。

 

我就记得三个名字,一个路西法,这是我主人。另外两个,一个是贝利尔,一个是加百列。其他人我懒得记。

 

说起我主人……祂就是个负心汉!!

 

想当年,我主人和我,在天国竞斗场上无人能挡,那条会变的红色的龙不算,那是作弊,祂一变身半个竞斗场都被祂踩踏了。我是不会承认我输了的。

 

那个翅膀和头发都是红色的,还有那个有事没事拉大伙去喝酒的,还不是一样被我打败了。嗯,那个蠢货洒了我一身,不过有一说一,酒倒是挺好喝的,可惜我再也没喝过了。

 

之后,大约是天国建好后六十亿年?唉,日子太无聊了,我也没记住是哪一年。总之,在天国建好后的许久许久之后,当时天国还在一片混沌之中,雅赫维还没有带着那些天使去创世,世上没有大地,没有人类,没有地狱,只有天国。

 

哦,你问雅赫维是谁?就是祂们口中那个神。祂们不敢直呼祂的名字,真是蠢。

 

主人带着几个朋友和天国大君们开了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战,可能真的是日子太无聊了。

 

战火从第一重天卫伦蔓延,那是风之天君加百列执裁的重天,主人的朋友很快占领了卫伦的北部,接着是卫伦中心的乐园。主人和祂的朋友们也在其他重天与守护的天君开战。

 

这就是圣战的开端。

 

我们相继占领了卫伦,拉奇亚和撒哈金,前三重天的天君们都退至第四重天锡布,而之前在第四、五、六重天的主人的朋友们,也找机会退回了前三重天,似乎留守第四重天的受伤最重。

 

雅赫维根本没打算干涉这场战争,在祂看来不过是祂的造物的小打小闹,全知全能者又何必参与。不管祂们把天国毁成什么样,恢复不过是祂动一动手指的事。

 

当时的我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天国的人口虽算不上多,但经过六十亿年也是添了不少新生的天使,所以死在我手下的也占不了什么大头。我绝对是祂的得力助手,祂那几个朋友绝对不如我帮祂的多。

 

但自从我被打碎后祂就没管过我了。

 

这全都怪那个叫加百列的天君!!

 

那是最终一战,在锡布,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占据了锡布的南部。锡布的天与地是两个浑然不同的色调,以天君们为首的军团从玛安、麦港和亚拉帕源源不断涌入锡布。

 

风,水,地,火。祂们诞生于最为极致四元素,也是天国不可摧毁的移动堡垒。

 

火的天君和地的天君牵制住了那个喜欢打牌的家伙和那个总是眯着眼的奇怪的家伙。我也真是不懂了,那个眯眯眼有什么好的,走到哪就是哪的焦点,长一张漂亮的脸蛋了不起吗??

 

风的天君,就是那个叫加百列的长着六只蓝色翅膀的家伙,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怨祂!祂和祂的孪生子,水的天君,对上了主人和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养宠物的。讲真,祂这么喜欢养宠物,就该把那只红龙栓起来养着,省的祂又踩坏半个竞斗场。

 

真的,我就轻轻轻轻轻轻轻轻轻轻捅了祂孪生子,只是手臂而已,也没切下来,就只是普通捅了一下,伊西姆或是玛拉基挨上我这么一刀也不是事,祂堂堂一个天君,肯定也没有事的啊。

 

然后!

 

那家伙实在是太狠了,四风中破坏性最强的灾厄之风,要不是我舍身抵下所有的冲击,我主人再强也得残个胳膊残个腿。而且这混蛋不仅狠,还不要命,我是没见过谁敢在唤来灾厄之风的情况下还冲进去和敌人对打!你把雅赫维那个老头子叫来都不敢!

 

就只有那一刻,那双翡翠般的眼睛却远比贝利尔大人幽绿色的眼睛还要可怕,祂不是捕猎者,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

 

你说这家伙明明长得挺漂亮的,怎么下手就这么狠,果然长得漂亮的人心都狠吗??格莱德也总是不理我,还嘲讽我。唉,我太难了。

 

堂堂一个天君,战场上谁捅谁不是捅,这道理你不懂吗!你孪生子又不是只有我一把刀捅……好吧捅只有我捅,但阿文德也打了好几下啊,怎么就打碎我一个??好歹把那家伙也切碎了给我作伴啊!

 

我能记住这混蛋都是我的铁泪史啊。

 

可怜我血没舔着多少就被打碎了。

 

不过天使的血也不好喝,金色的,沾着还有些痛,呸。

 

主人之前明明眼里只有我啊!可是我碎了,在锡布的战场上碎了,连带着主人的骄傲一并击碎了。我被遗留在了战场上。

 

过了十几日,也有可能是几十日,我才被捡了回去。

 

那是一个金色翅膀的天使,我记得祂,灵的天君。圣战的最后时刻,祂用桑基奥结束了一切,我记得祂那一天说得那两个字——制裁。


祂是个可怕的家伙,但是祂没有想过要杀死我的主人和祂们的朋友们。你问为什么?因为我是神器,桑基奥也是神器,我当然知道。


可能因为我已经碎了,所以制裁没有落到我身上。可是我觉得我的制裁早就降临了。

 

然后我被放进了一个铁盒中。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主人没有再拿起过我,我是一把碎刃,不能为祂所用的武器。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主人。世界都重置了,我还没被主人从箱底翻出来。听说奥林科帕斯塔和杜墨经常能见面,还被它们的主人放在一块,斯卡帕还有希莫给它变戏法,就我惨得压箱底。

 

把我翻出来的是贝利尔大人。贝利尔大人从不用我,祂有一把叫做多文的刀,并不需要我,多文和祂的主人一点也不像,贝利尔大人勤奋多了,这么勤奋的一个人被冠以「懒惰之原罪」,怎么想都是它这个佩刀的错。唉,我惨,贝利尔大人也惨,我们真是惺惺相惜。

 

贝利尔大人花了一段时间修复我,也不知道祂从哪找来与我同样的材料。贝利尔大人是个伟大的工匠,你绝对不能小巧祂那双手,瘦弱的臂膀却能轮动那些锻造锤。

 

题外话,贝利尔大人肯定是主人的朋友中最矮的一个。

 

但是伟大的贝利尔大人,居然,修好了我!我就和新的一样!

 

贝利尔大人把我拿给了主人,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我能回到主人身边——

 

“拿走,我不需要。”

 

“我已经把它修好了。”

 

“修它做什么,我又不用。”

 

“这是你的刀。”

 

“你不该把它的碎片捡回来,它已经碎了。”

 

“只有你是它的主人,只有你配的起拿它。”

 

“拿走,不然我就扔掉它,谁愿意捡谁捡。”

 

“……路西法你这个混账。”

 

主人不需要我了。

 

贝利尔大人单手掀翻了桌子,气冲冲地走了,主人没有动静,还是在那看书,也没打算收拾那张桌子。

 

“可惜了一把好刀。”

 

贝利尔大人把我放在桌上,轻轻抚着我的刀鞘,我一直以为祂那幽绿色的眼睛像鬼魂一般,我才发现我错了。之后,贝利尔大人就把我带在身上,或是放在祂的办公室里,总之,我不用吃灰了。而且还有个伴能听我抱怨被压箱底的这些年。

 

虽然它一般不理我。

 

我听多文说,现在它们在的这个地方叫地狱,是为祂们打造的。主持这项工程的,是那位灵的天君,就是那个把我捡回来的金翼天使。

 

我听多文说,地狱不是惩罚的地方,惩罚是祂们的工作,祂们依然是天使。

 

我听多文说,主人现在很迷恋加百列,那个把祂捅了个透心凉的家伙。明明捅你的也是刀啊!你迷恋那个混蛋为什么就把我给扔了!你要扔扔它去啊!

 

我还听多文说,那一天贝利尔大人在主人离开后,回去收拾了桌子。

 

我突然觉得多文还挺不错的,要是除了给我讲现在的事,还会和我聊天就好了。

 

贝利尔大人时不时会为我保养,比我那个负心汉主人好多了。

 

一边擦拭刀身,打蜡,一边对我说,也有可能不是在对我说,只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想对我主人说的。

 

“伊利米林恩,多好的名字。”

 

我也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嘻嘻。

 

“他就是个混蛋,连你这么好的刀都不用。”

 

附议附议,别人都抢着要我,我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屈辱……压箱底不算!

 

“追追追,加百列还没被祂追到就得被祂吓死,脑子被撒旦啃了吧!”

 

诶等等,被啃了是怎么回事?

 

“蠢的要死,光看书怎么可能追得到。”

 

是哦,我还记得上次祂拿的那本“如何追求加百列”。真要有这种书,那加百列还不早就被追走了,一看就是骗人的。主人啊!你怎么会信啊!

 

“……我更蠢,喜欢祂,迟早有一天手刃了祂。”

 

——?!!多文你醒醒!!你听见刚刚贝利尔大人说什么了吗?!喂喂!别睡了!

 

“祂真该死在圣战里……不,祂已经死了,那个路西法,早就死了。”

 

……我能感觉到,主人变了。若是以前,祂定然会拿起我,再约上祂的朋友们再去闹一翻,可现在,祂只让人把我拿走,扔掉。

 

我绝对同意贝利尔大人那句话——主人的脑子一定是被那只红龙啃了。

 

多文让我放开心,不要为这些事苦恼,祂不认我这把刀,我也不必认祂这个主人,做个无主之物也挺好。

 

可我不想做无主之物。

 

我发现贝利尔大人什么时候一定会带上我了,祂去见主人的时候。每一次我都幻想主人会向贝利尔大人伸手讨回我,但是一次也没有。

 

不知道贝利尔大人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

[1]奥林科帕斯塔:主人为米迦勒

[2]杜墨:主人为拉贵尔

[3]斯卡帕:主人为拉斐尔

[4]格莱德:主人为玛门

[5]阿文德:主人为利维坦

[6]桑基奥:主人为拉贵尔

[7]希莫:主人为阿斯蒙蒂斯

[8]雅赫维敢的,可以,但是没有必要.jpg

[9]伊利米林恩的话不能全信,毕竟它很傲慢(

骨空strAnger

【OI】冬日

*复健用

*时间正篇后,以视察为名义到人界游玩的光的天君和灵的天君的半天日常

*其他天君和亲王都活在对话里(大概是在用对话补设定(反正正篇里也不会讲这些设定啦

*主cp:米迦勒x拉贵尔

*一句话提及cp:阿斯蒙蒂斯x拉斐尔,乌列尔x法努尔(如果已经分手也算的话还能算个梅塔特隆和拉斐尔(拉斐尔真是个罪恶的天使(bushi

*世界背景已经是现代了,版图和世界格局参照世界地图(反正也没提

*礼服和跳舞的部分都是照着照片和电影写的,不会写,不懂,也没查过(懒

*words:10235


正文:


人界已经入冬了。


自从人类学会抵御严寒后,冬天和别的季节就没有什么...

*复健用

*时间正篇后,以视察为名义到人界游玩的光的天君和灵的天君的半天日常

*其他天君和亲王都活在对话里(大概是在用对话补设定(反正正篇里也不会讲这些设定啦

*主cp:米迦勒x拉贵尔

*一句话提及cp:阿斯蒙蒂斯x拉斐尔,乌列尔x法努尔(如果已经分手也算的话还能算个梅塔特隆和拉斐尔(拉斐尔真是个罪恶的天使(bushi

*世界背景已经是现代了,版图和世界格局参照世界地图(反正也没提

*礼服和跳舞的部分都是照着照片和电影写的,不会写,不懂,也没查过(懒

*words:10235


正文:


人界已经入冬了。

 

自从人类学会抵御严寒后,冬天和别的季节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人类一开始靠着火取暖,不仅是冬日,还有黑夜。现在他们不需要像先祖一样生火堆度日了,他们造出了暖炉和空调,也织出了比他们的先祖那时更保暖的棉衣和羽绒服,他们还有电灯,便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打一把火,拎油灯才能在夜晚出门。

 

“以前乌列尔教他们怎么生火的时候,还被他们拿烧黑的炭抹了脸,祂一生气就把整个林子烧了,还被雅赫维大人骂了一顿。”

 

“然后呢,乌列尔不是把林子点着了吗,火灭了后整个林子都烧成了黑炭,法努尔趁祂不注意一把把祂推了下去,全身都扑满了炭和灰,你还记得祂的翅膀吗?火红的,但那时候染得就和乌鸦一样。法努尔干的可比人类可过分多了,但乌列尔就是对祂没脾气。”

 

“你不一样,你对谁都没脾气,我没见过你真的发火过,就连我闯祸的时候也是,这一百三十八亿年来,从来没有。”

 

米迦勒帮拉贵尔整了整衣领,围紧了围巾,人界的冬天还是冷的,尤其是拉贵尔而言,祂的肉身才塑好没多久,而米迦勒已经适应这幅躯体千万年了,更何况,祂并不惧怕寒冷。

 

“是吗?我对你没发过火?”

 

拉贵尔可记得米迦勒在祂写启示录的时候三番五次做些小动作,比如趁祂不在偷偷在上面补上关于祂的描述,而且还极其夸张,又比如把祂摁在桌上强吻时打翻了墨瓶。

 

“气得脸红不算发火吧?那叫害羞吧。”

 

米迦勒说着刮了一下祂的脸颊,被冬日的风吹得微微发红。

 

下次来人界一定要让加百列把风停了。

 

“我真该把那卷废稿留着让你看看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要我念都可以,我还记得我写了什么,要听吗?广场那边人不少,挺适合布道。”

 

“不,你不要再说了。”

 

拉贵尔把围巾又拉上了几分,耳根有些泛红。

 

幸好这件风衣没有帽子,不然祂得错过自己妻子多可爱的表情。

 

祂牵着拉贵尔漫步在人类的大街上,现在还不是人类庆祝自己节日的时间,正值工作日,大街上的人算不上多。多半在赶路,有些一边快走一边打着电话,没有像祂们一般悠闲的。

 

平常这时候,拉贵尔还在亚拉帕的办公室,或是锡布的生灵树,要么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要么就静静地看着天国,看着大地,一如祂千万年前所做的那样。花了好些功夫,米迦勒才让拉贵尔同意陪祂来人界逛逛,祂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视察”。

 

尽管米迦勒花了四千万年的时间满世界的去寻能护住和重聚祂的灵的物什,甚至雇过玛门——这在天国和地狱都是头一遭,却依然没能护住拉贵尔完整的灵体。幸运的是,拉贵尔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大多是元初到圣战前后的记忆。祂依然记得天国,记得诞生于混沌中的天国,记得祂所珍视的一切。

 

拉贵尔在忙的时候,米迦勒多是待在祂旁边,看着祂把所有的事做完,偶尔打趣几句,插几句话,说些曾经的事,拉贵尔不记得了,祂还记得。能看到整个天国的可不止拉贵尔一个。

 

米迦勒不希望拉贵尔太累,这是祂让拉贵尔当祂的副手的初衷——祂发誓一开始绝对不是为了方便,只是后来发现,「光的天君的副手」这个身份让祂们两人间的事都方便了许多,而且不会引人注目。拉贵尔不喜欢成为其他人的焦点。

 

天国的事祂会全部打理好,不会让拉贵尔在这些事上分神。只是拉贵尔不愿意,既然是副手,就会完成副手的事,再加上祂自己主管的第四重天锡布,无意中加重了祂的负担,而且拉贵尔拒绝祂的帮忙。

 

天国有更需要您去处理的事,这些琐碎的事,我会作为副手全部帮您妥善打理。

 

拉贵尔当时是这么回绝祂的,接着就被米迦勒“教训”了一顿。不许对祂用敬称。

 

祂磨了好久,一有机会就提起来人界的事,每每被拉贵尔用“很忙”,“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这些理由直截了当拒绝了。于是米迦勒就开始编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借口,比如需要采集大地上的种子建花圃,或者做梦梦见哪座城会出事要立刻去看看以防不测,又或者更直接一些……蜜月。自然是被拉贵尔接连拒绝。接着祂又编出视察的借口——

 

“很多天使现在都混在人群中执行任务,雷米尔可从来不管祂手下的玛拉基们,偶尔也该突袭视察。”

 

拉贵尔当然知道祂的心思根本不在视察上,也根本不用所谓的视察。米迦勒只是想来人界玩玩,和祂一起。近些日的天国并没有急事,也挨不过米迦勒软磨硬泡,便答应了。

 

米迦勒承认自己是藏了些心思的,且不说雷米尔和祂的妻子在人界有多逍遥,还有乌列尔也偶有带法努尔到人界到处逛逛,就连还在热恋期的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也会常常去人界玩上几日,米迦勒确实想趁机和祂度度蜜月,但这只是顺带的。拉贵尔与这世界脱轨太久,祂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停留在四千万年前,审判结束之后一切都回归了万物诞生之时,一切与祂们创世时相似却又不同。

 

祂在天国和大地的视线里已经消失四千多万年了。天国中记得祂名号的也少了,而大地上的人类自然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位天君,祂造了他们的灵。

 

远远地就能看到广场上有街头艺人在演奏,电吉他所奏出的激情之音划开冷风传到人们的耳中,有一些人在周围驻足,更多的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离去,再具有冲击力的乐音都无法让他们从繁忙又重复的生活中脱身。

 

人类进入了现代,却不见有比他们先祖轻松多少。

 

米迦勒看见穿行的人流,又讲起了以前的事。

 

“雷米尔从创世起就已经很喜欢人类了,祂可嫉妒乌列尔和法努尔了,因为雅赫维大人把联络人界的工作都给祂俩了,还是你去和大人说,才让祂替了乌列尔在人界的工作。”

 

“你……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人类,但你很护着他们,包括梅丹佐那混小子,你就不能护护我吗?”

 

“噗……你哪里需要我护,你的实力在我之上。”

 

“可是你护那些亲王,那些反叛者,那两百名守望者,你护过雷米尔,护过梅塔特隆,还有拉结尔,拉斐尔,你还和祂们两个去过舞会,你陪祂们跳过舞——你都没和我跳过一支舞。”

 

真像小孩子一样,抱怨着为什么自己分到的比其他人少。米迦勒说着说着,拽着拉贵尔停下,牵起祂另一只手好让两人面对面。

 

“那是多久前?圣战之前?”

 

“圣战刚刚结束,地狱刚刚建好,拉结尔那时候还被排斥,也还不是拉斐尔的副手,你总是带着祂,什么地方都照顾祂,在那之前从没有人和你那么近过。”

 

“哦……我和祂是什么关系?”

 

这问得米迦勒一时语塞,祂自是能看得见整个天国发生的事,但是祂又不会什么都去注意,尤其是拉贵尔,祂有时想看看祂在做什么,不敢,让人知道像是变态一样,尤其是若是让拉贵尔知道,祂都不知道如何辩解。

 

那时拉贵尔总是领着拉结尔,他人再也不敢说拉结尔什么闲话,却又生起了些流言,那时的流言蜚语简直是天马行空,最常见的便是说祂二人是恋人,传得米迦勒都有些信了,酸得有些心慌。尽管这样,米迦勒都忍着没去看拉贵尔一天到晚究竟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当时想问你,后来忘了,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忘,祂一直惦记着这事,不知在祂心里梗了多久,直到拉结尔后来做了拉斐尔的副手,那些流言也渐渐停了。

 

“好像是在交往。”

 

米迦勒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想说的话到嘴边都变成没有意义的语气词。啊,果然当年就该直接冲到锡布表白的,祂居然放着祂最喜欢的人和别人谈情说爱,还谈了那么久。说不定当时传的那些流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假的,圣战时的事我怎会记得。”拉贵尔想抽出手去搂搂祂,但是被米迦勒握着手轻易挣脱不开,便倾着身子,把头贴在祂脸旁边,“白痴,别在和我有关的事上犯傻。”

 

假的。听见是假的,米迦勒缓了过来,赶紧抱着怀中人。

 

“拉格真过分。”

 

米迦勒唯有在祂面前会示软,都有些委屈了,委屈得连嗓音都变得糯糯的,祂的唇就贴在拉贵尔耳边,这声音直接让拉贵尔感觉一阵酥麻。米迦勒在三种情况下会说出这句话,撒娇,调情,示软。

 

“祂当时在写天国之书,就是人类称为拉结尔之书的书卷,一共十卷,我只是给祂提供一点帮助,成书之后就让拉斐尔照料祂了,祂本就是守望者,拉奇亚的事祂也熟络,拉斐尔就让祂做了自己的副手。”

 

米迦勒喔了一声,突然又反应过来:“你不是不记得了吗,不用编故事让我安心的。”祂不在意拉贵尔之前是否有恋人,祂确实一直没敢放手追祂,就算拉贵尔让人追到了,祂也是活该,祂顾及天国,顾念拉贵尔对祂的看法。

 

拉贵尔向来在对待天国的事上一丝不苟,祂对越界一事执着到偏执的地步,尽管祂总是一次一次去替那些越界的天使求情,但祂对自己严格到甚至有些病态,直到祂们关系更进一步时都没能改变拉贵尔在这一点上的想法。

 

祂不在意祂以前是否有恋人,但若是自己是祂唯一的恋人,米迦勒会觉得莫名地满足。

 

“茶会的时候祂们两个告诉我的。”

 

茶会,拉贵尔和拉斐尔拉结尔每周都会在生灵树下聚上一次,品茶论事,谈谈身边的事,天国的事,现在可能还会说说大地上的事,或者念念各自的恋人,尤其是还在热恋期的拉斐尔。

 

“你骗我——过分。”

 

“从祂们那听说你当时的样子,有点想亲眼看看。”

 

米迦勒稍稍松开了祂,手移到祂的腰间,脸凑到祂的面前,拉贵尔的嘴角微扬,似乎因为亲眼看见爱人少见的表情有一丝开心,祂的眼底倒映着眼前爱人的影子。

 

“你得补偿我。”

 

不等拉贵尔回答,米迦勒便低头吻上了恋人的唇,在他人眼里祂们不过是人群中一对热恋的情侣,米迦勒没有吻很久,只是浅藏辄止的一个吻,拉贵尔不喜欢在公开场所里被其他人盯着,祂已经不排斥和米迦勒亲热了,但是却不适应他人的目光。

 

“剩下的回去再找你讨。”

 

米迦勒在祂耳旁轻声说完,便松开抱住祂的手,又帮祂理了理衣服,重新牵起祂的手,沿着街道继续闲逛。

 

这城市的街道划得方方正正,再过两个街道就到祂们住的酒店了,往东两三个街道又有一个大型的商业区,米迦勒预定了最高层的一家西餐厅的晚餐,那家餐厅要求就餐客人必须着礼服,祂们并没有带多余的衣物,就连身上的便服都是刚刚在商店里买了一套更能融入人界的。

 

风刮得比刚刚又大了几分,拉贵尔空着的手搭上另一手臂,缩了缩身子,米迦勒干脆把祂揽过来。看来衣服买的太薄了,还是再去买套羽绒服吧。

 

“不冷。”

 

被米迦勒强硬地揽入怀中,拉贵尔用外侧的手抓着祂敞开的黑色风衣。

 

“嗯,我冷。去那家店看看。”

 

米迦勒指向一家装修精致的礼服店,这家店的装修十分别致,甚至与周围的建筑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礼服?不需要买吧。”

 

“你还欠我一支舞,也得还。”

 

“今天?”

 

“今天。”

 

“有舞会吗?”

 

“嗯。”

 

其实只是吃饭而已。但拉贵尔没有多想,就和米迦勒进了礼服店,祂们之间从不互相怀疑,所以米迦勒刚刚才会如此容易被祂骗到。

 

鹅黄色的暖光打在一件件晚礼服上,女式的礼服陈列在展览厅的左侧,纯白的纱上点缀着亮色的星点,墨黑色的裙摆上写满了高贵、尊荣与绝美,又有爱与美的亮羽与如泡沫般蓬松的蕾丝裙,雅黄色的裙摆绘上了海与贝壳的诗篇……抹胸礼服,吊带礼服,露背礼服,拖尾礼服,这些礼服毫无疑问是人类女孩儿们的梦中霓裳。

 

男式礼服陈列在右侧,相比起女式的礼服没有那么多的样式,多为黑色与白色,剪裁成优雅的流线型,有朴实的单色礼服,也有优雅的金或银的边饰在深邃中拖着流星的尾巴。配套的马甲领带单独陈列在一侧,供顾客挑选。

 

“白色那套。”拉贵尔指着右侧其中一套晚礼服。

 

“你喜欢?”

 

拉贵尔点了点头:“喜欢,很适合你。”

 

“你倒是给自己挑啊。”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让导购员把拉贵尔刚刚指的那件礼服拿下来。

 

“你喜欢哪件我就穿哪件。”

 

拉贵尔说的很认真,米迦勒突然不好意思说只是选一套为了去餐厅穿的晚礼服。

 

“你挑,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想让我穿哪件陪你跳舞?”

 

这样几个来回,米迦勒拗不过拉贵尔,答应试完衣服帮祂挑。祂进到更衣室里忍不住地捂着脸,拉贵尔要是在祂旁边必然能看见祂微微泛红的耳根。从刚刚跨进这礼服店时,米迦勒的脑子里就已经全是拉贵尔穿上那些晚礼服的样子,那些展列厅中摆着的各式各样的礼服,祂都想看。

 

拉贵尔平日都穿着厚实正装,重要时刻也会穿上祭祀礼服,偶尔也会换上便装,但不管穿哪套衣服,都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可祂骨子里那清冷的劲儿却怎么也盖不住,反而在这禁欲的着装下透露出了一丝色气。举手投足之间又都刻着不可侵犯的圣洁。

 

纯白色那套就像婚纱一样,祂的拉贵尔还没穿过婚纱,拉贵尔对于越界一事还有一点顾虑,这也是米迦勒迟迟没有定下婚礼的日子的原因。墨色那套是最为搭祂的气质的,尤其是上面用以装饰的亮羽。还有那雅黄色的,就如激起的层层浪花一般,和拉贵尔这个人扣动祂心弦时一般……

 

祂可不能保证自己看到后不会有什么想法,若是祂们一直以夫妻相称恐怕米迦勒还能有几分自信,可是祂忍了一百三十八亿年了,祂积压着所有对祂的欲望,这可不是几次亲热就能散去的。那倒映迷乱的双眸和染上情欲的声音,被祂亲得微红的嘴唇间溢出被撞得破碎的音节,情动间逐渐环上祂脖颈的手臂……

 

米迦勒还在为祂脑中过分的想法发难,隔着一堵墙的门外,导购员正与拉贵尔闲谈了起来。导购员是个金色头发的女孩,不停地在夸赞米迦勒的俊颜,几句话下来尽是一个赞美的词都没有重复。

 

那是自然,祂可是米迦勒啊,祂便是这天地间最为光辉的存在,就是天国的天使们都难以将视线从祂身上挪开,更何况这大地上的凡人呢。

 

拉贵尔丝毫不吝啬对米迦勒的夸赞,祂值得这些。祂确实喜欢米迦勒那张洋溢着青年感又不乏成熟气息的俊俏脸庞,黑色长发微妙地维持着略显杂乱与整洁的平衡,那双眼底泛着流光的赤红色的眼睛,比世上红宝石之王的鸽血红还要夺人目光。

 

是祂的王。

 

“小姐,您男朋友可真好,祂一定很宠您吧。”

 

“祂不是我男朋友,是我丈夫。”

 

几乎是下意识地纠正,拉贵尔握紧了胸前挂着的戒指。若是米迦勒在场听到祂这句话,必然会忍不住亲祂,拉贵尔可从没在祂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在门外闲谈之际,米迦勒有些墨迹地终于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晚礼服,那些过分的想法简直要把祂折磨疯了,真得感谢自己定力还算不错。米迦勒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不能做禽兽,才走出了更衣间。

 

米迦勒一出来,导购员就用自己熟练的赞美推销之词开始夸。米迦勒没记清她说了什么,祂看向拉贵尔,耸了下肩,想知道祂觉得如何。

 

“很好看。”拉贵尔抬手去理了理米迦勒额头的碎发,“你很适合白色,像你。”

 

像你一样高贵,圣洁。

 

米迦勒笑了一下,眼底全是柔情。

 

“想让我穿哪件?”

 

拉贵尔指了指对面的展列厅,祂知道米迦勒会想看祂穿那些礼服。

 

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横在嘴上,眉头微皱,悄悄舔了舔嘴角,红色的眼睛在眼前的人与对面的礼服间滚动,其间闪过一丝捕食的意味。

 

“和我穿一样的吧。”

 

导购员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也没反应过来。

 

“先生,这边是男式礼服,女式的都在那边,没有和您身上这套完全一样的,但您妻子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用,再拿一套一样的。”

 

导购员有些发懵,女式礼服与男式礼服是不同的,让女士穿男式礼服也太……莫非是她误会了?!她居然没看出性别而且还称一位男士为小姐?!

 

“对不起!先生!”

 

导购员对着拉贵尔开始道歉,然后赶忙去取衣服。

 

误会了。

 

天使原本是没有性别的,天国的服装店都是量体裁衣,每个人的服装都是定制,更没有男性女性这样的性别之分。尽管在千万年前天使由纯粹的灵体变为血肉与灵体共存,但天国中依然没有很明确的性别意识,即便有了性别,对于伴侣多半直呼姓名或是称之为妻子,与性别完全无关。

 

这一点在天君们身上最为明显,虽然乌列尔生理表现为男性,但是法努尔依然是称祂为自己的妻子。当然也有像拉斐尔这样按照生理性别的习惯称呼爱人的。

 

……算了,解释起来太费劲了,误会就误会吧。

 

“她是在对你说还是对我说?”

 

“我。”拉贵尔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被那个小姑娘听见大概会心里很难受吧,祂不想让那个女孩难堪,祂又问米迦勒:“我以为你会想看我穿那些礼服。”

 

祂指的当然是对面的女式礼服。

 

“只是去吃饭,不是舞会,今天没有舞会,下次,下次吧。”

 

米迦勒开始庆幸自己一开始撒了个谎。那些礼服确实过于正式,而且……祂穿肯定很漂亮。这就指不定晚上是吃饭还是吃祂了。

 

似乎是怕拉贵尔发现自己的心思,他又补了一句:“等回天国,再办场宴会,快到圣瞻日了。”

 

拉贵尔怎么会没发现,共事同床之久祂自是清楚米迦勒的眼神与动作。这隐忍的表情祂见过许多次了,尤其是在四千万年前。祂正要开口,见导购员小跑回来,就停住了想要说的话。

 

“不好意思,先生,适合您的尺码已经售空了,只有黑色款式的了,和白款样式一模一样,只有颜色不同而已,您看可以吗?”

 

“好。”拉贵尔抢在米迦勒犹豫的时候回答,导购员便又回去拿衣服。

 

“白色更适合你。”米迦勒顺了顺祂紫色的长发。米迦勒印象里祂最常穿的就是黑色的衣服,就连这套便服的低衬都是黑色的。祂问过拉贵尔为什么总穿黑色,拉贵尔只是说不会引人瞩目。祂总是说米迦勒适合白色,但米迦勒总觉得祂才更适合白色。

 

“那宴会的时候再穿白色那套。”拉贵尔指的是另一侧的礼服。

 

米迦勒深吸一口气好使自己冷静。

 

“还是你更喜欢黑色那套?”

 

祂绝对是故意的。米迦勒熟悉拉贵尔现在的眼神,祂的眼中带有调戏的意味,这是扼住祂欲望时才会有的表情。

 

“雅黄色那套?”

 

“别说了。”

 

祂认输。再让拉贵尔说下去,祂真的要把祂拉回酒店办了。一物降一物啊,肯定是在回敬祂之前说的话。

 

导购员很快拿来了礼服,不算合身,拉贵尔虽然有一米八六,但祂的肩并不宽,撑不起男式礼服的外套,显得有些宽大,只能将尺码稍微换小一号。导购员很快将两套衣服装好递给了米迦勒。

 

在祂们两个离开服装店后,导购员小姑娘转头就给朋友发了消息吐槽自己今天犯的错误。

 

人类很擅长建筑,天国的建筑样式在人类眼中已是古典,原本在方方面面天国都远胜地上普通的人类,但人类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填补他们之间的差距,比如科技。

 

拔地而起的钢筋铁骨浇灌成的高楼,玻璃幕墙照出了天的样子,祂们能看出哪朵云彩是伊西姆的监督云,四千万年前,伊西姆们就是在监督云上注视着大地上的人类安家乐业。错落的写字楼商店叠出高低布局,贴在大楼侧面的逃生梯被落日的余辉遮盖住生锈的扶手,就构成了这座城市最具有标志性的景色。

 

天国以前没有日升日落,拥有太阳的白昼和月亮群星交相辉映的夜幕都是人类专享的。刚创世时,一直到后来都有天使偷偷溜到地上。

 

“我们第一次见到黑夜就是创世的时候,天国没有黑夜,天边永远是金色的,天的后面就是混沌的虚无。天国看似安全,可是我们都知道,天若塌下,天国便会在顷刻化为乌有。”

 

“那时候大地上的一日比现在的一日长,一日能做七日用,我们在大地上待了四十九日,又用最后的七日教了人类能够活下去的本领。”

 

“那时候也溜上来了地狱的几个亲王,撒旦、路西法和别西卜,其实只有撒旦和路西法,别西卜怕祂们惹事跟上来的,别西卜哪里看得住祂们俩,得再算上贝利尔和利维坦才够。”

 

“撒旦不讨厌人类,就是在人类面前古龙化把他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路西法也没好到哪去,把加百列吓得什么时候都跟在拉斐尔后面,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贝利尔祂们才把祂给拉回去。”

 

“加百列和路西法的梁子是圣战的时候结下的,那时路西法打伤了拉斐尔——你知道的,祂们两个是孪生子,加百列用一换一的代价打碎了路西法的武器,也用祂那两柄刀把路西法捅了个对穿。”

 

“路西法当时肯定懵了,圣战前的几十亿年祂除了在撒旦那吃了些亏,在竞斗场里从来没输过,更别说被人打碎武器了。”

 

竞斗场,祂印象里似乎天君们并不会光临那,就只有雷米尔和乌列尔偶尔会去消遣。

 

“好在拉斐尔受的伤不重,与利维坦一番拉锯后限制住了利维坦的行动,就有精力护住祂们两个,不然我们现在可能都见不到祂们了,加百列下手是真的重。”

 

“对了,阿斯蒙蒂斯以前还以为拉斐尔是个人类,难怪祂之后又认错了,不过祂也不亏,能娶到拉斐尔。”

 

这几个名字祂都熟悉,印象里隐隐约约记得与祂们打过些交道,却记不清发生了什么。阿斯蒙蒂斯的事还记得,当初祂把拉斐尔当人类追求时祂也在。

 

圣战的事过于模糊,似乎因为祂在这一战中消耗过大,好像是因为一件物什……

 

“天平……我的天平呢?”

 

“我拿走了。你用那天平结束了圣战,但是也昏了几个月。我就拿走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米迦勒还记得祂从天上坠下的情景,“我不会再让你用那东西了。”

 

两人在外面走到天空渐渐染上墨色,刚好回到酒店,换一身礼服,就径直去预约好的餐厅。

 

天使只有灵体时,能够不饮不食,不眠不休,饥饿困倦并不会出现在祂们身上,饮也只饮天河的水,食也只食树上的果子。天国是亮的,从未暗过,那亮得撑起整个天国天幕的光辉,来自神,雅赫维大人。天国的日子就像是停留在某一刻,无穷无尽地衍生下去。

 

创世之后,天国的天使们不止一次羡慕地上的人类,羡慕祂们有朝与暮暮,有日月星辰,能享数不清的美食,也能寻自己的爱人。这些都是祂们不曾享有的。

 

即便塑了肉身,天使也不像人类那般对饮食要求甚高,但享受谁又不会呢。玛拉基们尤其喜爱在人界玩耍,人类的各行各业中都有祂们的身影,可能这都是和祂们喜爱人类的上司雷米尔学来的。

 

祂们走出大厦时天色已经黑了,人类普遍过了下班的点,街道上的人多了几倍,聚集在广场上的人也多了,有朋友,有情侣。风比下午更加凛冽,祂们只穿了礼服,拉贵尔往祂身边靠,米迦勒将外套盖在祂身上,顺手把祂揽进怀里。

 

“冷?”

 

“有些。”

 

拉贵尔缩了缩身子,即使是放在拉贵尔刚刚回来的时候,祂都不会回答这些关心祂的事,最多会说一句没事,现在好一些了,偶尔还会主动。


米迦勒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和加百列商量下,只要不把人吹飞,风怎么大怎么吹。

 

回到酒店后,米迦勒替祂把风衣挂在了挂钩上,拉贵尔安静地坐在床边,落地窗外的景色是繁华的都市,朦胧的夜色中,各式各样的闪耀的灯和路边一排排的路灯构成了这个城市的夜晚。

 

米迦勒拉上遮光帘把夜色挡在窗外。

 

“我以为你是指回天国后。”

 

拉贵尔正想脱下礼服外套,祂有几十亿年没穿过宴会礼服了,米迦勒向祂伸出了手。

 

“能请你跳舞吗?”

 

“在这?”

 

拉贵尔问着,已经搭上祂伸出的手掌,被米迦勒一把从床上拉起,拉贵尔顺势扶上祂的肩,米迦勒也将右手伏在祂的腰上。没有音乐,没有烛光映照的舞池,没有绅士的白手套,就连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祂想让自己穿的礼服。就这样跳祂们的第一支舞。

 

“当时你穿得一套白色的礼服,那是我唯一一次见你穿全身白。”

 

“你想看,与我说便是。”

 

拉贵尔轻轻一笑,专注于脚下的舞步,即便如此,有几个舞步险些跳反。

 

“忘记舞步了?”

 

“之前与祂们跳舞时走的左步,见过右步,但没跳过。”

 

“我还以为你跳的右步。”

 

天国的宴会舞步分左右步,但也只是大约有区别,哪一方更费力,负责牵引舞伴,称为左步,另一方则是右步,右步比左步更为优美,左步则更显稳重。

 

天国的舞会又都由天君开幕,由天君结束,天君们会依次进入舞池跳完开场的三支舞曲,之后才是举国欢庆的时刻,最后又有天君跳完结束最后的一支舞曲。那一次宴会上,开幕拉贵尔邀请拉斐尔共舞,结束时又邀请了拉结尔共舞。

 

米迦勒当时的心思都在拉贵尔身上,哪里记得什么舞步,祂不喜欢宴会上跳舞这一环节,因为祂想共舞的人不会接受祂的邀请,也就从没邀请过其他谁进舞池。

 

祂只记得拉贵尔那身打扮很好看,美过祂所见过的任何美景,跳动的火焰勾勒出祂曼妙的身姿,以金色为主色调的大厅却夺不走祂身上的光彩,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前进,后退,内侧旋转,侧身。紫色的长发顺着舞步划出弧线,那张冷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如祂往常,可米迦勒当时总觉得祂眼中有情,祂分不清真的还是假的,就酸得牙痒痒。

 

“当时是给拉斐尔当僚机,跳左步比较有效,梅塔特隆看祂身边有了其他人,当天就去找祂去了,听拉斐尔的说法当时应该是成了,没成也是暧昧期吧。所以圣战后的事也不能怪祂。”

 

“和拉结尔的那支舞只是想让祂之后以我的名字进收藏馆时不会被阻拦,祂需要那些古书卷来完成祂的天国之书,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祂。”

 

米迦勒以手心盖住祂的手背,悬于祂的头顶,拉贵尔也顺势跳完了旋转步,米迦勒在舞步上的牵引很到位,只是自己过久没接触,生熟了。

 

“只是可惜那些书后来都被烧了,可能人类手上还留有残页吧。现在还有能读懂我们文字的人吗?”

 

“世界重置后,除了必要时刻天国已经不会再介入人界了。”

 

交换身位的侧步。

 

“我当时要是也去找你,你会答应我吗?”

 

“不会。你可见我答应过谁一次吗。”

 

拉贵尔几乎完全没有犹豫。是祂的性子,米迦勒轻微一笑。

 

“你也没有拒绝过。”趁着快步的间隙,米迦勒将祂又揽向身边,低语,“尤其是求欢。”没有乐声遮盖,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拉贵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祂的眼睛,抿了抿被冷色的灯光映成白釉的唇。

 

拉贵尔的皮肤与祂们相比要苍白几分,多半看不出血色,不过也不奇怪,祂们的血本就与人类不同,而且拉贵尔还不适应这具躯壳。

 

“祂们和你讲了多少?”

 

“不多,祂们能记起的和我有关的事,偶尔还会有些你的事。”

 

“我的?”

 

“说你很关注我,没有多的。”

 

基础的舞步跳完,拉贵尔已经记住了几个踩点的节拍,不会乱了节奏。倾腰时被米迦勒稳稳接住,右手轻轻裹着祂的左手。

 

“你也是个难伺候的主。”

 

“乱说,我不乖吗?”

 

“改我的书卷的时候也算乖吗?”

 

“其他时候不乖吗?”

 

将祂的手掌翻过来,四指有意无意摩擦着祂的掌心,揽着祂腰的手也不安分地撩动着敏感的腰际。

 

“你不乖的时候可多了,数不过来。”

 

“我乖的时候也多,多的数不过来。”

 

“贫嘴。”

 

房间的灯光将祂们的影子打在窗帘上,好似一出话剧,合,离,缠。影子叠一块时,米迦勒的影子总能盖住拉贵尔的,祂比拉贵尔高了十一二厘米,若是元初时两人也就相差三四厘米不到。也不知道米迦勒怎么一直在长高,其他人长也至多长个一两厘米,就只有祂,蹭蹭蹭地往上长。

 

一整支舞结束,米迦勒只是轻轻一引就把祂抱在了怀里,一阵下坠感后落入柔软的床铺上,米迦勒跪在祂身上,一手撑在祂的耳侧,一手勾开领带扯出。

 

“看来我没有误会。”

 

“我只是帮你把外套脱掉而已。”说话间,连衬衫扣子都被解开了一半。

 

“你……明天没安排吗?”

 

“有,但是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炽热的吻在白皙的脖颈上烙下印记。就像米迦勒说的那般,拉贵尔不会答应,也不会拒绝。祂没有理由答应,更没有理由拒绝祂的暖阳。

骨空strAnger
搞点冬天的东西,去人界玩(没更...

搞点冬天的东西,去人界玩(没更就是被帝都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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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自行避雷注意见p1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终于能干一个我以前一直想干的事

感谢地狱,感谢加百列(?

衣服乱画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我就是为了爽图而已

没有撒旦因为祂和这个六角恋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阿斯蒙蒂斯因为祂有对象了(地狱唯一人赢

靠我明明是个天使厨为什么画地狱画得这么勤快

为什么里面混进去了一个天使

欺负社畜真好玩(本性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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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了画OI乌列尔那条画的玛门人设,顺便把TDW的也配了色,这个兔崽子太难画了直接拿草稿上了色顺便把设定打上去了,TDW设定太多了写不下了【

底色比上色耐看多了所以把底色版贴后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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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画完了,前面走链接:

乌列尔(1)

乌列尔(2)

虽然都是在不影响理解的地方拆开的

玛门这个小混蛋画着真麻烦得想个法儿鲨了祂(不是

玛门是地狱对天国的谈判员,谈判的前置条件是必须赢祂一局,所以这几万年双方什么都没能谈下来,而且因为天国一直在改革,所以都是在地狱进行谈判

不是一直打了一万多局,是试图谈判一万多次全部都没有成功,也不是乌列尔打牌赌博菜,换其他人去也是一样的,在赌博这一方面尤其是纸牌类的,玛门就是无敌,谁和祂比都是菜(菜就去练,欢迎送钱,钱不够可以打欠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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