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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Outs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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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奶荷包

对不起大家我又双叒叕拖稿了😆



着实该打!



所以今天来混更分享一首歌:苏打绿的《燕窝》



本来青峰个人版的也很好听但是没有找到😕



是青峰作词作曲,写的是他写歌的态度。



我个人非常喜欢,我觉得这首歌不仅适合写歌,放在一切创作上都是可以的。



因为我有文字洁癖所以我对创作的态度可能就相对认真一些,就像置顶里写过的一样,它像是我的信仰。



昨晚重温《缝纫机乐队》,一向严厉的爸爸突然跟我说 人一生要有那么几次为了理想和热爱不顾一切,不然人生便没有意义。



对我而言的热爱就是写作吧,我不是科班出身不...

对不起大家我又双叒叕拖稿了😆




着实该打!




所以今天来混更分享一首歌:苏打绿的《燕窝》




本来青峰个人版的也很好听但是没有找到😕




是青峰作词作曲,写的是他写歌的态度。




我个人非常喜欢,我觉得这首歌不仅适合写歌,放在一切创作上都是可以的。




因为我有文字洁癖所以我对创作的态度可能就相对认真一些,就像置顶里写过的一样,它像是我的信仰。




昨晚重温《缝纫机乐队》,一向严厉的爸爸突然跟我说 人一生要有那么几次为了理想和热爱不顾一切,不然人生便没有意义。




对我而言的热爱就是写作吧,我不是科班出身不是中文系我只是有一腔热情。我觉得创作者都是一样的,或者说真正的创作者都应该像这首歌歌词写的一样,盖出燕窝,初衷并不是为了利益、物质财富或是功利性,小心翼翼不敢把它端上台面,生怕保护不好它,就像守护自己的孩子一样,视若珍宝。




我想热爱写作的人可能是出于各种原因,但大多数都是有内秀的人吧。内心的心思很细腻,又不好表达,所以写出来。




我避开不谈我个人的热爱原因,但确实是我用一笔一画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撑起了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又一个屋顶,给我自己一个真正的家。




如果有人告诉我现在我就要死了,我最大的遗憾和放不下的事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说我的小说还没有完成。




真的,我的生命中,只有一样东西值得我飞身不顾、抛弃一切,不为了功名利禄,只是为了写,为了表达一些东西,为了爱我自己,为了温暖更多深陷黑暗的人。








这里只能分享一首歌,所以我推给各位的其他歌就要各位自己去听啦 还有那首现场版青峰个人的燕窝








吴青峰-《歌颂者》,最好能看一下他在歌手上的现场版,虽然有瑕疵,但真情流露非常震撼。我第一次听的时候真的是跟他一起泪流满面,家凯抱住他一瞬间,我觉得那就是我自始至终最想要的:一个温暖的拥抱。吴青峰是特别善良的人,他拯救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灵魂,他让人们知道这世界上是有同理心是有共鸣是有温暖存在的。他配得上当一个歌颂者,他让世界上身处各种困境的人们明白虽然也许不会有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理解你,但温馨的陪伴和知心是可以存在的,哪怕你们素未谋面、远隔重洋,都可以被对方温暖,被一首歌鼓励。








吴青峰的新专辑太空人里-Outsider




有一句是疯子自传谁看,还有后面的念白,真的非常触动人心。吴青峰他有真情实感,他感性,他温存,他有着丰富的情感,所以他才能写出这样的歌词和曲调。我觉得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音乐人,有很多人说他娘或是怎样。但那只是封建的偏见。真正理解他的人,听懂他音乐的人会钦佩他在音乐上的造诣的,至少他很真诚,在这样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太珍贵了。




并且他的歌词能看出来他的阅读量惊人大,不愧是中文系毕业,各种用典和隐喻,不是单纯的哼哼唧唧或者网络神曲一样没有营养。他的音乐自成一派他的歌词独树一帜,是有内涵支撑着的。








今天先写到这里(没错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吹峰机😜)




那又怎样,他和它们确实有我吹起来的资本,不知道大家之前对青峰有没有了解,不了解的宝贝们可以去尝试听一下,应该不会后悔。








我曾经说过,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一颗炙热翻涌的心和一支永不停歇的笔。








我觉得这是燕窝这首歌里写到创作者的态度。








以上 个人观点 不喜勿喷。





鶴起為歌.

曾經 眼前的世界

是巨大的謎 我們竟不知畏懼

可現在 解開了一些謎

恐懼 卻反而變成

浸泡著我們的福爾馬林

你是誰

當你還躺在童年的懷裡

被受潮的被褥包裹

你喜歡過一個人 每天寫小紙條

隨著制服泛黃

早已經擠壓在抽屜的角落

在放學一哄而散的熱鬧里

回頭卻發現柏油路上

突然空蕩蕩只剩下你

伴隨著瀝青蒸騰的熱氣

你曾經看著雲一個下午那麼好奇

拿著立可白圈起螞蟻

想到了課本里的螞蟻那麼勤勞

趕緊再把他們放出去

有一天 世界傳給你的紙條

讓你變得厚顏無恥

你知道雲的成分

有時候還變成酸雨

冥王星忽然像皮球一樣被踢出去了

而你發現

你正是被立可白困住暈眩...

曾經 眼前的世界

是巨大的謎 我們竟不知畏懼

可現在 解開了一些謎

恐懼 卻反而變成

浸泡著我們的福爾馬林

你是誰

當你還躺在童年的懷裡

被受潮的被褥包裹

你喜歡過一個人 每天寫小紙條

隨著制服泛黃

早已經擠壓在抽屜的角落

在放學一哄而散的熱鬧里

回頭卻發現柏油路上

突然空蕩蕩只剩下你

伴隨著瀝青蒸騰的熱氣

你曾經看著雲一個下午那麼好奇

拿著立可白圈起螞蟻

想到了課本里的螞蟻那麼勤勞

趕緊再把他們放出去

有一天 世界傳給你的紙條

讓你變得厚顏無恥

你知道雲的成分

有時候還變成酸雨

冥王星忽然像皮球一樣被踢出去了

而你發現

你正是被立可白困住暈眩的螞蟻

當我還是一條魚 當我還沒長出腳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們的溝通

為什麼成了年久失修的吊橋

我們跟自己 也失散了

我總是搞錯了回憶

黑夜過去了 黎明卻遲遲不來

那些終究會被忘記的 值得寫嗎

多想有人告訴我

你並沒有發瘋 還有人和你一樣

有人可以替我說出我說不出的話

唱出我唱不出的歌

畫出在我夢里 醒不來的符號

通過一首歌

我找到了跟我做同一種夢的人

醒來了捨不得睡

睡著了捨不得醒

無重力的我

因而有引力

心之所向 便是家

我的心待在一旁 看著自己

對自己說

謝謝你等我 我回家了




——吳青峰

《Oursider》


ヨーグルト君



死去是這世界加上了你緊接再將你減去。

有一天世界傳給我的紙條,讓我變得厚顏無恥。





死去是這世界加上了你緊接再將你減去。

有一天世界傳給我的紙條,讓我變得厚顏無恥。



諭_小七

聽前十一首歌的時候,堪堪能控制住的情緒,終於在聽到《Outsider》裡自白時,瞬間爆發。

雖然預料到了自己會哭,但實在是沒想到會哭得這麼兇,這麼控制不住,甚至只有自己清楚,已經近乎崩潰的邊緣...並不能用任何一種情緒來形容,就只是想哭。

十年前,雖然那時並不完全明白,但卻清楚,是他讓我有了在這世間並不孤獨的感覺;

十年後,他仍是我心之所向,他仍是我的家。

謝謝你,讓我回家了。

聽前十一首歌的時候,堪堪能控制住的情緒,終於在聽到《Outsider》裡自白時,瞬間爆發。

雖然預料到了自己會哭,但實在是沒想到會哭得這麼兇,這麼控制不住,甚至只有自己清楚,已經近乎崩潰的邊緣...並不能用任何一種情緒來形容,就只是想哭。

十年前,雖然那時並不完全明白,但卻清楚,是他讓我有了在這世間並不孤獨的感覺;

十年後,他仍是我心之所向,他仍是我的家。

謝謝你,讓我回家了。

聆玖

并非没有感情
只是忠于内心的真实
却被外界按头保持一致
可以不融入
但不能放弃生活
即便在荒诞的世界
也要开出一条通往光明未来的荒诞之路
毕竟人生来就是为了在苦难与折磨中不断承受 不断成长 放弃了就什么都体会不到了 感觉与知觉 苦痛与喜悦 什么都体会不到了

并非没有感情
只是忠于内心的真实
却被外界按头保持一致
可以不融入
但不能放弃生活
即便在荒诞的世界
也要开出一条通往光明未来的荒诞之路
毕竟人生来就是为了在苦难与折磨中不断承受 不断成长 放弃了就什么都体会不到了 感觉与知觉 苦痛与喜悦 什么都体会不到了

みんな歩いている
Eve家。Pattun--アウ...

Eve家。
Pattun--アウトサイダー

Eve家。
Pattun--アウトサイダー

沙幕天

最近特别迷这首歌……好吧其实是在看某篇RWBY同人文的时候被作者安利到的,无论是歌曲本身的黑暗氛围还是歌词的悲伤气息都跟文好契合啊……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对金属摇滚类的音乐产生兴趣=-=


补一个在外网找到的歌词,自己校对了下这版歌词应该是最正确的了,网易云那个英文版歌词完全是错的= = 之后我再来补个中文版歌词


I can feel the energy

That changes in my chemistry

The atmosphere, the way I breathe

My automatic gestion is to...

最近特别迷这首歌……好吧其实是在看某篇RWBY同人文的时候被作者安利到的,无论是歌曲本身的黑暗氛围还是歌词的悲伤气息都跟文好契合啊……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对金属摇滚类的音乐产生兴趣=-=

 

补一个在外网找到的歌词,自己校对了下这版歌词应该是最正确的了,网易云那个英文版歌词完全是错的= = 之后我再来补个中文版歌词

 

I can feel the energy

That changes in my chemistry

The atmosphere, the way I breathe

My automatic gestion is to close my eyes and wander in

And wait until the madness ends

Lost communication with the world outside

I fall into my own, into the abyss

Lost inside my head, I open up the door

Step right off the ledge, into the abyss

Nothing that I know, I can’t hear what you say

Am I already dead, into the abyss

Looking through distorted eyes

A mirror that I can’t recognize

No way out, no exit signs

I try to make myself believe

I’m only in a lucid dream

It’s like another world exists

I wanna go back into the abyss

Lost inside my head, I open up the door

Step right off the ledge, into the abyss

Nothing that I know, I can’t hear what you say

Am I already dead, into the abyss

Lost communication with the world outside

So much devistation in my world I hide

I fall into my own, into the abyss

Lost inside my head, cracks across the floor

Step right off the ledge

Into the abyss

Nothing that I know, I can’t hear what you say

Am I already dead, into the abyss


补一个网易云的中文版歌词:


我感到一股能量改变了我的本质

沉浸在呼吸所需的空气中

我无意识的游荡,闭上双眼去等待

直到疯狂吞噬一切

与世隔绝

我沉入迷惘

堕入深渊

我停止思考

打开深渊之门

追寻内心

跃入深渊

我已迷失自我

我听不到你的劝告

我已经死去

堕入深渊之前

透过扭曲的双眼,我无法在认清自己

没有出去的道路,没有办法离开

我试图是自己坚信,我只是在清醒的梦中

只是在另一个存在的世界

我想要重回深渊

我不在思索

我打开地狱之门

从悬崖坠落

跃入深渊

我已迷失自己

我听不到你的劝告

你在说些说些什么

我早已死去

甘于堕落

抛下世俗的一切,与世隔绝

我躲藏的世界充满毁灭

只好沉沦在地狱

坠入深渊

我失去理智

尝试跨过深渊

却从悬崖边坠落

坠落至深渊

我已经没有意识

你在说些什么

你在说些什么

我已经死去

以此进入地狱

 

 


 


icetempla

少正第三季4-6,梗都被官方玩疯了!

生肉也啃了,巨Happy!

编剧特别懂,继大少换衣秀,扒光小超后,又让大少制服秀了一把。

八岁小超谈人生,教做人什么的。

我海少,哦不,现在已经是海王了。是不是就第一集,最后一集出来下了?汗,他已经不算少正了吗?好怨念。

王子的人设巨不讨喜,特别烦。爆衣,连裤子一起烧好评!不像隔壁家爆衣还留个裤子什么的。

新来的那只小爬行动物倒是超可爱,尤其是大大的圆滚滚的眼睛。

那个black spider什么的真的不是在黑隔壁家吗?

听说第6集,最后抱出来那个婴儿是大米?真的吗?少正下一季是不是要直接batfamily了?

生肉也啃了,巨Happy!

编剧特别懂,继大少换衣秀,扒光小超后,又让大少制服秀了一把。

八岁小超谈人生,教做人什么的。

我海少,哦不,现在已经是海王了。是不是就第一集,最后一集出来下了?汗,他已经不算少正了吗?好怨念。

王子的人设巨不讨喜,特别烦。爆衣,连裤子一起烧好评!不像隔壁家爆衣还留个裤子什么的。

新来的那只小爬行动物倒是超可爱,尤其是大大的圆滚滚的眼睛。

那个black spider什么的真的不是在黑隔壁家吗?

听说第6集,最后抱出来那个婴儿是大米?真的吗?少正下一季是不是要直接batfamily了?


Psychopath

【界科界】人工智能会梦见电子鲸鱼吗(1、2)

仿生人AU,人工智能Corvo,黑客Outsider

存在逻辑漏洞和OOC

——————

Chapter 1

“把眼睛闭上。”

那人拿着仿生皮回来,那是属于眼部的部分。Corvo辨认出,裸露的眼球转动,随着闭眼的指令定格在地面。粗糙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你的机体很老。”语气有几分惊讶,他凑近看着眼底闪烁后暗下的指示灯。“而且受损严重。”Corvo感觉他拉扯下那些破损卷起的皮层盖上新的,用力压着等它们完全贴合。

“三年前,上次升级。”Corvo回答他。受损的线路错误的将触碰理解成了痛觉警告,当那人的手调整眼皮位置时,Corvo移开了脑袋。

对方也没阻止,“那可真是意外。”等他再次...

仿生人AU,人工智能Corvo,黑客Outsider

存在逻辑漏洞和OOC

——————

Chapter 1

“把眼睛闭上。”

那人拿着仿生皮回来,那是属于眼部的部分。Corvo辨认出,裸露的眼球转动,随着闭眼的指令定格在地面。粗糙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你的机体很老。”语气有几分惊讶,他凑近看着眼底闪烁后暗下的指示灯。“而且受损严重。”Corvo感觉他拉扯下那些破损卷起的皮层盖上新的,用力压着等它们完全贴合。

“三年前,上次升级。”Corvo回答他。受损的线路错误的将触碰理解成了痛觉警告,当那人的手调整眼皮位置时,Corvo移开了脑袋。

对方也没阻止,“那可真是意外。”等他再次靠近时,Corvo唤醒了尚可使用的哪只眼睛,未能捕捉到可推断为“嘲讽”的表情特征。但那是,包括他接下来说的话,“还有两个多月缺乏维护,这很明显。”

错误率很高,但Corvo还是认定其中包含的“轻蔑”以及“傲慢”的个体特征。他讨厌这样的人。无关任何友好和善意,而他们中的大多数更希望看到Corvo报废在收容所里。

他们不再交流什么,沉默持续到那块皮肤完全贴合到Corvo的眼部。尽管完全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Corvo看着那人,选择打破这段沉默。

“你打算干什么?”

“直入主题?”那人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审视的目光让Corvo有些不安。属于这个人的数据太少,他甚至不知道那人的名字,连个档案名都建不出来。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那个女孩的去向。”

Emily。两个月前的记忆区块被唤醒,当Emily推开门时她看着Corvo,那瞬间他提取到了很多“情绪”,却没有一个能与“Emily”相匹配。

“恐惧”、“难以置信”、“悲伤”...

Corvo忽略了弹出的电压警告,他抬头看向那人,对方像是陷入了思考,一会才回应了Corvo的视线。

“你知道些什么?”

“如果你是指报道,她现在在她父亲家中。”他耸耸肩:“毕竟她还未成年,需要一个监护人。”

Emily的生父,Corvo记得那是位商人。他们曾见过一面,而他讨厌Corvo。这很正常,除了这点...

“她的新生活还不错。”那人看着Corvo补充道:“当初Kaldwin女士跟他的婚姻不算太糟。”

Corvo点头,他听她说过,观念上的原因更多,而不是感情。他不认同Jessamine对人工智能的看法,也不希望他的妻子为此到处奔波劳碌。最后“和平分手”。

他后靠向沙发背,闪动的警报总算是停了下来,电流平稳了些。“谢谢。”不管怎么说,他该对那人的“帮助”表示感谢。

但那人皱着眉,像是不愿接受。在“烦恼”着,对Corvo,他分析不出为什么。

“停一下,你。”他从靠坐的桌子上撑起身子,靠近Corvo。很近,超过了Corvo记忆中人类制定的“私人领域”的距离。结合临时数据中仅有的“傲慢”,他认为这个行为算不上礼貌,但也只稍微向旁边动了动,没有指出这点。

“你‘思考’的声音太明显了。”

“声音?”

“我本来以为只需要处理硬件,”终于他离开,在Corvo面前踱步,时不时给一个并不友好的视线。

“你在评估我?”结合刚才的行为,Corvo好像得出了点什么。

“嗯。”

“结论呢?”

他停下来,还是那个思考的动作,死盯着Corvo,“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破烂不少。”即使智能程度令人惊叹,他又权衡了一下,保持了之前的评价:“我亏了。”

“说说看?”Corvo耸肩,“包括你启动我的原因。”

“当然。”他重新回到那个矮桌,这次直接坐了上去,手臂撑在膝上,手掌交握。

“我要你为我调查一件事。”他歪着头,“而这件事跟你想知道的有一定的联系。”

“什么事?”

“有人开始盯上我了。”

“你是...个黑客。”Corvo将这点补充到临时数据中,点头,“当然,这很正常。”

“是的,”他轻微的勾起嘴角,“平时这不算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但这次情况有些不一样。”

他向窗外看着,示意远处的顿沃塔。视线收回时,Corvo还看着那里,而他又听到了细微电流攒动的声音。

“他们要是发起疯来,我一个人不一定能守得住。”

“一直如此。”Corvo左眼眼底的玻璃体闪了一下,看来控制用的晶体管也不怎么稳定,又一笔开销。

“你想知道是谁对Kaldwin女士动的手,我可以帮你。”那人摊开手,“而你只需要帮我处理掉那些盯上我的人。”

“为什么是我?”Corvo思考着这个条件,“这事交给谁都可以,其他人会更方便。”

“我没有什么能相信的人。工作原因。而有时候把我交出去比帮我做事更简单,好处也会更多。”这个简陋的安全屋能说明不少问题,“我这可没什么好处拿。”

杂音不断,那人选择直接解答他的疑惑:“大多是兴趣,我对钱没什么需求。当然不是完全无偿,信息、情报、有趣的‘玩意’...”他示意Corvo面前的小中继器,继续说:“这些都可以,只有我感兴趣。”

“所以我更相信‘共同目标’带来的稳定性。”他停顿了下,确认Corvo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消失的噪音帮他做了确认。至少这方面还不错,少见的高理解力。

Corvo点点头,“我们的目标有重合处,你的提议很公平。”

“那么我认为你答应了。”他从桌上起身,Corvo注意到他语气中“友好”的成分多了些,这是好消息。那人开始准备什么,背对着他翻看着电脑。“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他们的疑虑是有道理的。”

“关于什么?”尽管Corvo大概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他还是开口提问。

“跟一个机器人谈条件。”那人回头撇了眼Corvo,“没有太多人会喜欢这个。他们更喜欢服从。”

“所有人都是。”

Corvo听到那人像是哼了声,他反对这个结论,却没有继续说下去。Corvo不想去打扰他,也终于稍有时间去检查下自己的状态。好运的是当时负责处理他的人并不太了解他的机体,他的头部并没存放太多的数据,但很多人容易去认为“那很重要”。除了部分线路和搭载左眼控制的晶体管受损,真正重要的部分并无太大问题。而老化不在检查范围内。

Corvo睁眼时那人正看着他,“吵到你了?”但这跟处理器老化有关,他无法控制。

“我需要查看你的系统。”显然这成为了一个明显的问题,看来他不怎么喜欢噪音,“没条件去更换更好的,但有必要对它进行优化。”

“你可以吗?”在缺少信息的情况下,Corvo盯着那人,选择对此警惕。按机体默认的编译处理,他的内核代码和处理器满是错误和警告,这很难去掩盖。对大部分检修人员来说,这种程度的错误数量,格式化都会成为推荐的处理方式。而他自己都不确定删除那些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有点经验,我曾处理过一个跟你很像的机体。”

“结果呢?”

“还不错。他被人入侵,格式化进程被写入存储器威胁,他没得选,让我帮忙。”那人眨眨眼,Corvo认为那眼神不含好意,“我看过那样的内核,很...有意思。而你的,我想会有更多惊喜。”

他看出了Corvo的犹豫,但同样的一点,他开口提醒:“你没得选。”

Corvo看着他,不稳的电压让那瞪视显得诡异。玻璃体闪烁着,配合思考的杂音。那人也不继续说什么,抱臂等着回应,尽管他们都知道她刚才说的是实话。

“我没得选。”最终他接受了这个结果,叹气靠进沙发里,“什么时候?”

“今晚。我们都没太多时间。”

Corvo应了声,但不管怎么思考,他都不愿意让这个陌生人去窥探他的内核。就像没人预料到他的思维进化,没人知道那些错误到底代表着什么,而内存中的内容,他也一点不想去跟别人分享,关于Jessamine,关于Emily 。

“你的名字,或者随便什么能让我称呼你的。”在关机前,Corvo想起了这件事,他得把那些临时存储好好放好,丢失这部分对他们都会带来麻烦。虽然那人表示不会修改他内存中的内容,但在再次开机前它们会怎么样Corvo还是保持疑问。

“The Outsider。”几乎没有停顿的回答,又明显不是真名。Corvo想起他之前说的“工作”,没再深究这个奇怪的名字。

“如果准备好了,”在Corvo进入休眠前,他听到轻微的笑声,来自Outsider,“晚安,Corvo。”

——————

Chapter 2

Jessamine看着Corvo,那个被点到名的人正坐在沙发上,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倒是很乖。Jessamine也熄了零星的怒气,坐到Corvo身边,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你知道你不该那样的。”

“我知道。”

“不。”Jessamine叹气,“你没在反省,我知道的。”

Corvo看向一边,失败读取的控制信号没有告诉他对事态正确的解决方案。唯独绕过处理区的低级存储回应了信号,他叹了口气,好像这样会有什么帮助一样。

“Jessamine,我只是...”

他为难起来,计算着正确的表达。那些人的解决方案可以说是“无理由”的,单纯的索要对他的控制。这不合理,无论是有关法律还是难以评估的道德,他们没有资格在自己的存储区增加任何用于监视的代码内容。

“你的拒绝让他们感觉到了恐慌。尤其是当那句话以‘命令’的形式说出后。”Jessamine听着属于她的“白噪音”,疲惫的靠上Corvo的肩膀,“杂音变大了,你还好吗?”

“这不是问题。”他轻轻的靠过去,手环住Jessamine的肩膀,“我很好。”

Jessamine笑着,闭上眼,“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我们没一个能逃掉。”

“你知道,”Corvo摇头,“你没必要非考虑我的意见,我是你的。只要是你的命令。即使是他们的决定、结论。”这是写在内核中的事实,Corvo能确认这行代码的情况正常,“如果你想的话。”

Jessamine沉默着,计算出她在考虑的可能性,Corvo继续说:“你可以把我格式化,对他们而言,‘安全’。他们希望这个。”

“嗯...”他注意到Jessamine仰头看着他,她眨着眼:“我现在也有些害怕了...不、不是那个意思,”Jessamine能听到突然加速运转的处理器,笑着:“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你。”Corvo不理解的看着Jessamine,他的所有人,他的创造者,“我所有的‘设定’是属于你的。是你决定了这些。”而关于刚才没说完的,由自己得出的解决方案,“你可以重复这些,在不再被怀疑后。”

“不,我无法重复那些‘错误’。”她摇头,吻上Corvo的前额。

“你是独一无二的,Corvo。”

“正因为如此...”她喃喃的说,又摇摇头,“不,这不怪你。是我的错。”

“不...”

Jessamine打断了他的疑问:“所以,Corvo。算是命令,答应我。”

“一切你要求的。”Corvo从沙发上站起,微低着头。

“无论什么情况,不许主动激活任何有关‘自我销毁’的进程。”等Corvo再抬起头,Jessamine拉着他的手站起,“抱歉,我知道这很自私。”

“一切你要求的。”他将这条新指令存好,备份。Corvo笑了笑,“我是属于你的,这与‘自私’的概念不符。”

“哦,我有设定关于你该怎么安慰人吗?”Jessamine佯怒的皱起眉,“你又是从哪学的?”

“那你喜欢吗?”

“当然。”

“那么只为了你。”

“你真该被抓进监狱。”Jessamine低头笑着,“我真不该把你设定成这样。”

“如果你想修改的话。”Corvo耸肩。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先到这。”Jessamine轻推开他:“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准备,早上六点钟叫我。”

“包括早餐?”

“包括早餐。”她踮起脚碰了碰Corvo的额头,“晚安,Corvo。”
Corvo点头,等到Jessamine回到房间后也准备着“休眠”进程。即使他本并不需要。当然这得是几年前说的话。现在满处乱窜的电流总激得他处理器超载,每次重启都会延时宕机。

长时间的处理器超载对硬件的损害已经超过了原始数据。Jessamine的担心是对的,距离上次检修只过了三年。他的老化速度在加快。

他得找出个适合的谈话时间,向Jessamine汇报这个情况。但不会是现在。还有人盯着她,一味的跨越他们忍耐的最大接受度对所有人都没好处。“那是一群疯子。”Jessamine曾这么说过,至少从昨天的历史来看,这个结论不无道理。

他得去叫醒Jessamine了,六点零三分,他花去太多时间在早餐准备上。Corvo敲响房门,“Jessamine?”

今天她有一场特别重要的会议。他们都不想再让这些小事被做成把柄。

“Hum...Corvo?”

当然还有小Emily,Corvo蹲下来扶住女孩撞上他腰的小脑袋,帮着她揉开睡意惺忪的眼睛。“找到跑进洞里的兔子了吗?亲爱的。”

“没。”

“那去餐桌上找找看?”他拍了拍Emily的头,女孩的脸因此不满的鼓起,做了个鬼脸后啪嗒啪嗒的跑开。

而Jessamine的房间依旧没有回应。

超过了等待时间。Corvo重复了一次动作,直到时间再次超过预定数值。

“Jessa...”

......

[Exception in thread: FileNotFoundException]
数据损坏。
[System.exit]
[RESTRAT ING...Wait...]

接下来的内容损坏了。

Outsider暗骂了一声,美好的家庭连续剧,但没有自己想要的任何信息。

以后的内容就是他找到Corvo的时候,他的“线人”帮了他一个小忙。让他有能力指引Corvo来到这间安全屋里。但还是晚了一步,真正的线索被洗得干干净净。

那么这部分暂时结束。他伸了个懒腰,从外部启动了Corvo。

“Corvo,”

“Corvo,听得到吗?”

“......我,”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被拍到了地上,整个骨架都摇摇晃晃的咔哒咔哒响。Corvo觉得自己可能快散架了,碎成一地摆在地上。

“哦,抱歉。”Outsider蹲在他面前,“看来你醒了。”

“不,”他不确定当存储和处理疯狂向自己提交警告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启动了,但至少他还能说话:“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眨眨眼,“关于内存清理和系统维护。”

Corvo撑坐起,电力供应侧重的调整让这个过程有些困难,“你...动了我的存储?”

“一点点。”Outsider没有打算帮忙,转身坐进沙发,“因为好奇,和一些必须的原因。”

“以后会用到的一些进程内容,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直接适配。就直接放进去了。”他显得有些疲惫,抱着抱枕又把头靠在上面。

至少这解释了他现在混乱的原因,Corvo瞥了他一眼,关闭了视觉系统。高效率的去设法安放那些被强塞进了的数据,大部分他都不清楚具体的效果,但至少他的运算速度比之前轻松了不少,这点Outsider没有撒谎。

而他是否对自己的记忆进行过修改也不那么重要,只要他的读取没错,那么这就是他的记忆。Corvo重启视觉,看到Outsider像是惊醒一样从抱枕里抬起头,揉着眼睛。

“有什么问题?”他看着困极了,只能先站起避免又突然睡着。

“可能你需要解释下你放进去的那些东西,”大多为可执行程序,具体效果不明。Corvo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头部,即使他们都知道那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属于人的示意方式。

Outsider看着他,微皱着眉,“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关于什么?”

他吸了口气,又犹豫着措辞,背着手踱起步子,“Kaldwin女士放宽了你几乎所有的权限,但我注意到你依旧保留着部分‘禁锢’。”

“类似‘机器人三定律’的内容,是的,”还有很多,有关自我升级、复制等等。以及销毁,Corvo浏览过内核的代码,“它们的涵盖存在重复。但...”

“为了安全。”Outsider接着他的话,“我注意到一些问题,当Kaldwin女士给了你大部分的自由后,”他重新站定,倾身盯着Corvo,或者说他的内核,“你不该只是这样的。”

Corvo的处理器超载了一瞬,随后Outsider离开,靠在窗边,“她给你的自由度不应该让你局限于此。你很像人,但这不是‘恐惧’的源头。”

“我不知道该说这是‘明智的’还是‘愚蠢的’。”

它应该是不可控的,完全的巧合却得出了意外的结果。Corvo。如果放任这样发展程度的人工智能去进行数据演算学习,那结果是足以令人,或者是对他而言,那将是令人惊叹的。它将不止被局限于一个特定的要求,即使只是这样的民用机体配置。一切它想的,都可以为它所用而难以再被人类追赶。

当然这得需要相当强大的硬件支持,但这对于一个国家并不成问题。推迟了两个多月的销毁行动理由充分,只要能正确的修改内核代码,有些事将彻底改变。

“Jessamine‘要求’过我的行为模式。”Corvo看着他,玻璃体带着街边的灯光,盯着Outsider,“我不能越界。”

“但这有些...”Outsider停顿了下,轻笑着,“太多了。”或许当这些命令细致到可以被称为“性格”后,不只是对处理器的负荷,它们的意义将会发生本质上的改变。他不知道。

“她不像是在命令‘机器’,但她塑造了你,Corvo。”也因此被禁锢住了,他们都是。Outsider不赞成的摇头,可怜的女人。

“我可以帮你去掉部分...不那么必要的约束。”他低头揉搓着发酸的眼角,偷偷打了个哈欠,“这会对我们的行动有所帮助,如果你想的话。”

Outsider抬头,看着Corvo站起。他半举着手,思考着。他的处理器运转着,稳定且迅速的。而最终他摇头,“不。”Corvo放下手,郑重的看向Outsider,又重复了一遍,“不。”

他倒是没有对这个结果感到多么惊讶,只是点头同意,向Corvo摆摆手后将自己扔进沙发躺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突然坐起。

“多问一个问题,”Corvo看着他前倾着身体,似乎每次好奇都会伴随着这样的动作。他也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尽管那笑容“不怀好意”占比很高。

“关于你的Jessamine,你是怎么理解她的?”

他的一个内核线程开始在一个错误的代码上循环。一个错误却能够运行的代码。处理器占用率提高,电压开始不稳。Corvo沉默着,等待另一行代码在另一个线程上被唤醒。

“这是Jessamine‘交给’他的”。

过了一会,当系统重新稳定后,Corvo重算了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结果。

他只好继续保持沉默,但这或许会让他的“合伙人”不满。Corvo试图说些什么,抬头望向沙发。而Outsider睡着了,靠在沙发背上抱着枕头。Corvo突然觉得他的处理器有点不舒服。

窗外依旧是夜晚,这意味着对方几乎是工作了一天多。于是Corvo选择不去计较这个问题,只暗自在属于Outsider的数据中将“傲慢”这个词又多备份了一次。

动作尽可能轻的将他放倒,多拿了靠枕垫在头下。Corvo将他的衣服盖在对方身上。看着他,[男性,三十岁左右,无特殊特征,身形羸弱。作息时间无规律,饮食习惯未知。直接威胁程度低。]

Corvo在沙发边坐下,关闭大部分感官系统进入“睡眠”。那些新加入系统的程序还需要他去确认。

顿沃城与他数据中的内容有些不一样。

Corvo的足迹只追随着Jessamine,在她的身边观察过顿沃。她带他去过不少地方,尽可能的,多的地方。

Outsider说他饿了。刚睡醒的他带着怒意搜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对Corvo的提醒置若罔闻。他在Outsider睡觉的时候走遍了整个房间,包括搜索了冰箱里的灰尘。“我要出门。”最后他说,而Corvo也就跟了出去。

“两个月前被销毁”的机体知名度算不上低。但口罩的绑绳有些紧了,他皱起鼻子,伸手口罩掀开一角,又在Outsider的眼神中放下,将视角置于车窗外。

异于数据记录的正常用餐时间。在下午两点的王塔区,撒网月的气温依旧低于人类生存的适宜温度,空气质量中。但Corvo看着轨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眨了眨眼。

他站在顿沃塔的阴影下,奔波劳碌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头顶的荧幕吵嚷嚷的说个不停。Outsider转头看他,车从他身边的马路上驶过。

“怎么了?”他眼底映着街边霓虹的招牌,Corvo看着,红色盖住了原本的金色,倒是更贴合那人的心情。Outsider语气依旧有些生气,因为饿着的肚子。

“没事。”Corvo的存储发出平缓的嗡鸣。而墙角的监控像是听到了,却在还没完全转过头之前黑了视线,指示灯闪动后熄灭。他记录着,也没漏掉Outsider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最后是Outsider先开的口。在他咬下第一口面包之后,Corvo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他将咖啡推向Outsider,看着他喝下,又吃了个薯饼。

“你掌握了。”他放下纸袋,里面还剩一些,但他已经吃饱了。Outsider擦干净手,捧起杯子,“什么时候?”

“你睡觉的时候。”Corvo耸了下肩,“我试着启动了那个程序,它需要一个目标,我选了你的电脑。”

Outsider点了点头,“它应该无法获得我的权限。”

“是的,它不足以攻破你的防火墙,但至少告诉了我它的功能。”

这有些奇怪,顺着信号流侵入别人的缓冲区。无论怎么去思考,这都不是他该做的事,即使是Jessamine也不会给他这方面的许可。

“这只是个简单的模板,对部分系统有用。”

他语气笃定。Corvo却发现Outsider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若有所思的眯起眼。

“但它也可以对其他的系统起作用。”

Corvo没有回答。Outsider挑眉看着他。

“你早就发现了。”

“你没有禁止我的修改权限。”不只是使用,他能对程序进行修改。同样,这不是他该有的权限。Corvo不赞成的摇头,“你知道这很危险。”

“人们同样觉得我很危险,但当有求于我的时候他们也会竭尽全力的讨我欢心。”Outsider歪着头看他,语气平静,“有些人害怕你,认为你会威胁他们的生活,认为你会改变世界...”他停顿了一会,“看看,你在这,而不是被填埋的电子垃圾。”

“但Jessamine是怎么想的?当她将超过你应有的权限交给你的时候。她会意料到有一天你会杀了她吗?”他将杯子放下,勺子磕碰着杯底,叮叮当当的,“我不害怕你。”

Corvo先一步阻止了错误代码的运行线程,他盯着Outsider,“有人曾试过打断你的牙齿吗?”他感觉自己的内核像是在报错,但提供的只有升高的电压。

“他们更喜欢在背地里喊我‘混蛋’,再心安理得的出现在我面前,找我帮忙。”他对此并不生气,Corvo更觉得他甚至默认了这个称呼,甚至以此为乐。

“无论如何,我把它给你了。”Outsider将手置于身前,双手交握。有别于谈判的表达,更像是单纯的通告,“我们需要这些去解决问题。”

Corvo以为他会反驳什么,但在点头的动作先于语言的表达后。他意识到Outsider是对的,无论是他想要的答案还是对方的要求。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他点头,他们需要这个能力,但......

“这次又是什么?”Outsider注意到Corvo皱起的眉,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拇指相互打着转,“‘安全合约’、‘有关规定’?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还是说那是她给你的,‘要求’?”

Corvo叹气,摇了摇头,“只是一行错误而已。”

刚写下的一行,源于面前这个“混蛋”。

——————

第一章发过,有一点点小改动

想了想大概是去年想的脑洞(详见头像),现在断断续续的也写了快两万字,反正留着也不下小的就先发出来,过两天再发两章,后续更新随个缘,最近入的坑有点多

期待评论(*゚∀゚*)

李言青

伴奏,无声胜有声。
(电脑网页版终于好用了,老福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伴奏,无声胜有声。
(电脑网页版终于好用了,老福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都尼的提琴手
今日爽图是eve的outsid...

今日爽图
是eve的outsider的曲绘
我喜欢eve桑(´▽`)向大家安利他
无论是曲子还是pv都超级酷!

(有参考原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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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eve桑(´▽`)向大家安利他
无论是曲子还是pv都超级酷!

(有参考原pv)

里化树
从初中开始玩羞辱 一直爱到现在...

从初中开始玩羞辱 一直爱到现在………然后终于想起来界外魔之死我还有一关没通…今天总算打完了,撸图纪念一下。
不合格的粉,入坑那么久没画过几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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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黑瞎子的水杉
纪念一下第一次成功厚涂 好爽画...

纪念一下第一次成功厚涂 好爽
画着画着把莱托画成了抖森……好歹力挽狂澜给改回来了
Outsider兔真的太帅啦💓

纪念一下第一次成功厚涂 好爽
画着画着把莱托画成了抖森……好歹力挽狂澜给改回来了
Outsider兔真的太帅啦💓

Psychopath

关于一个AU脑洞的试写片段

设定为人工智能Corvo及黑客Outsider
有一个大概想法就试写了一段,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之类的
由于个人专业内容偏软件,有基础专业知识,但由于学业不精故存在设定BUG
如果以上能接受……(´゚ω゚`)那就往下看看?

简述一下初始想法

近未来,人工智能有一定发展的阶段,但未达到赛博朋克的阶段,有关人工智能机器人泛用的起步阶段。因此人们会对人工智能机器人存在一定的争议。

Jessamine Kaldwin国会议员中为“乐观派”,认为人工智能不会对人类的未来产生威胁,认为应该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与机器人自由发展的空间。有较高的话语权。
离异。和女儿Emily以及Corvo,她的私人机...

设定为人工智能Corvo及黑客Outsider
有一个大概想法就试写了一段,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之类的
由于个人专业内容偏软件,有基础专业知识,但由于学业不精故存在设定BUG
如果以上能接受……(´゚ω゚`)那就往下看看?

简述一下初始想法

近未来,人工智能有一定发展的阶段,但未达到赛博朋克的阶段,有关人工智能机器人泛用的起步阶段。因此人们会对人工智能机器人存在一定的争议。

Jessamine Kaldwin国会议员中为“乐观派”,认为人工智能不会对人类的未来产生威胁,认为应该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与机器人自由发展的空间。有较高的话语权。
离异。和女儿Emily以及Corvo,她的私人机器人共同生活。在私下生活中给予Corvo相当高的自由度,基本不会限制他的思维和选择,将其等同于家人的存在。尽管进行隐私保护,也存在有不少“流言”意指他们“不正当”的关系。因此引来了部分反对的声音。
由于Jessamine的态度,Corvo的思维系统发展得很快,贴近人类的思维方式。与Jessamine独处时会表现出独立思想,包括反对意见及不服从性。是Jessamine所骄傲的同时也是部分人所恐惧的。
一方面害怕数据外流造成的麻烦,另一方面存在被大部分检修人员认为是“错误”的代码内容。出于对自己和Corvo的保护,Jessamine极少同意让Corvo进行机体的升级和维修。导致机体存在不同程度的老化。也是Outsider经常抱怨的原因。
由于她所处的特殊地位,自然成为了“悲观派”的眼中钉。而 Corvo也成为了最好的,能改变“风向”的工具。“杀死主人的人工智能”必将引起人们的关注和思考,让该闭嘴的人闭嘴。
事情发生后Corvo被送到收容所“看管”,强制关机等待销毁。却在某天被启动同时告知了逃离路线,按照指定路线见到了那个将他救出的人。
Outsider发觉他正被人盯上,虽还不足以真正寻找到他却也对他平时的行动产生威胁。他不喜欢官僚主义,而他们也不希望有一个好事的黑客时不时的打乱他们的计划。Outsider怀疑追踪他的信号来源与策划这场混乱的人有所联系。Corvo可以代替他对事实进行调查,同时有助于他自己规避麻烦。而他的出逃也足够吸引视线,降低他被追查到的可能性。Corvo的智能程度也让他好奇,这个被各种“威胁论”包围的机器人被他选上。而作为他帮助Corvo的代价,Corvo需要帮他解决追查他的人。

————————

“把眼睛闭上。”

那人拿着仿生皮回来,属于眼部的部分。Corvo辨认出,裸露的眼球转动,随着闭眼的指令定格在地面。粗糙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你的机体很老。”语气有几分惊讶,他凑近看着眼底闪烁后暗下的指示灯。“而且受损严重。”Corvo感觉他拉扯下那些破损卷起的皮层盖上新的,用力压着等它们完全贴合。

“三年前,上次升级。”Corvo回答他。受损的线路错误的将触碰理解成了痛觉警告,当那人的手调整眼皮位置时,Corvo移开了脑袋。

对方也没阻止,“那可真是意外。”等他再次靠近时,Corvo唤醒了尚可使用的哪只眼睛,未能捕捉到可推断为“嘲讽”的表情特征。但那是,包括他接下来说的话,“还有两个多月缺乏维护,这很明显。”

错误率很高,但Corvo还是认定其中包含的“轻蔑”以及“傲慢”的个体特征。他讨厌这样的人。无关任何友好和善意,而他们中的大多数更希望看到Corvo报废在收容所里。

他们不再交流什么,沉默持续到那块皮肤完全贴合到Corvo的眼部。尽管完全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Corvo看着那人,选择打破这段沉默。

“你打算干什么?”

“直入主题?”那人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审视的目光让Corvo有些不安。属于这个人的数据太少,他甚至不知道那人的名字,连个档案名都建不出来。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那个女孩的去向。”

Emily。两个月前的记忆区块被唤醒,当Emily推开门时她看着Corvo,那瞬间他提取到了很多“情绪”,却没有一个能与“Emily”相匹配。

“恐惧”、“难以置信”、“悲伤”...

Corvo忽略了弹出的电压警告,他抬头看向那人,对方像是陷入了思考,一会才回应了Corvo的视线。

“你知道些什么?”

“如果你是指报道,她现在在她父亲家中。”他耸耸肩:“毕竟她还未成年,需要一个监护人。”

Emily的生父,Corvo记得那是位商人。他们曾见过一面,而他讨厌Corvo。这很正常,除了这点...

“她的新生活还不错。”那人看着Corvo补充道:“当初Kaldwin女士跟他的婚姻不算太糟。”

Corvo点头,他听她说过,观念上的原因更多,而不是感情。他不认同Jessamine对人工智能的看法,也不希望他的妻子为此到处奔波劳碌。最后“和平分手”。

他后靠向沙发背,闪动的警报总算是停了下来,电流平稳了些。“谢谢。”不管怎么说,他该对那人的“帮助”表示感谢。

但那人皱着眉,像是不愿接受。在“烦恼”着,对Corvo,他分析不出为什么。

“停一下,你。”他从靠坐的桌子上撑起身子,靠近Corvo。很近,超过了Corvo记忆中人类制定的“私人领域”的距离。结合临时数据中仅有的“傲慢”,他认为这个行为算不上礼貌,但也只稍微向旁边动了动,没有指出这点。

“你‘思考’的声音太明显了。”

“声音?”

“我本来以为只需要处理硬件,”终于他离开,在Corvo面前踱步,时不时给一个并不友好的视线。

“你在评估我?”结合刚才的行为,Corvo好像得出了点什么。

“嗯。”

“结论呢?”

他停下来,还是那个思考的动作,死盯着Corvo,“我亏了。”即使智能程度令人惊叹,他又权衡了一下,保持了之前的评价:“亏了不少。”

“说说看?”Corvo耸肩,“包括你选择启动我的原因。”

“当然。”他重新回到那个矮桌,这次直接坐了上去,手臂撑在膝上,手掌交握。

“我要你为我调查一件事。”他歪着头,“而这件事跟你想知道的有一定的联系。”

“什么事?”

“有人开始盯上我了。”

“你是...个黑客。”Corvo将这点补充到临时数据中,点头,“当然,这很正常。”

“是的,”他轻微的勾起嘴角,“平时这不算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但这次情况有些不一样。”

他向窗外看着,示意远处的顿沃塔。视线收回时,Corvo还看着那里,而他又听到了细微电流攒动的声音。

“他们要是发起疯来,我一个人不一定能守得住。”

“一直如此。”Corvo左眼眼底的玻璃体闪了一下,看来控制用的晶体管也不怎么稳定,又一笔开销。

“你想知道是谁对Kaldwin女士动的手,我可以帮你。”那人摊开手,“而你只需要帮我处理掉那些盯上我的人。”

“为什么是我?”Corvo思考着这个条件,“这事交给谁都可以,其他人会更方便。”

“我没有什么能相信的人。工作原因。而有时候把我交出去比帮我做事更简单,好处也会更多。”这个简陋的安全屋能说明不少问题,“我这可没什么好处拿。”

杂音不断,那人选择直接解答他的疑惑:“大多是兴趣,我对钱没什么需求。当然不是完全无偿,信息、情报、有趣的‘玩意’...”他示意Corvo面前的小中继器,继续说:“这些都可以,只有我感兴趣。”

“所以我更相信‘共同目标’带来的稳定性。”他停顿了下,确认Corvo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消失的噪音帮他做了确认。至少这方面还不错,少见的高理解力。

Corvo点点头,“我们的目标有重合处,你的提议很公平。”

“那么我认为你答应了。”他从桌上起身,Corvo注意到他语气中“友好”的成分多了些,这是好消息。那人开始准备什么,背对着他翻看着电脑。“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他们的疑虑是有道理的。”

“关于什么?”尽管Corvo大概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他还是开口提问。

“跟一个机器人谈条件。”那人回头撇了眼Corvo,“没有太多人会喜欢这个。他们更喜欢服从。”

“所有人都是。”

Corvo听到那人像是哼了声,他反对这个结论,却没有继续解释。Corvo不想去打扰他,也终于稍有时间去检查下自己的状态。好运的是当时负责处理他的人并不太了解他的机体,他的头部并没存放太多的数据,但人们容易去认为“那很重要”。除了部分线路和搭载左眼控制的晶体管受损,真正重要的部分并无太大问题。而老化不在检查范围内。

Corvo睁眼时那人正看着他,“吵到你了?”但这跟处理器老化有关,他无法控制。

“我需要查看你的系统。”显然这成为了一个明显的问题,看来他不怎么喜欢噪音,“没条件去更换更好的,但有必要对它进行优化。”

“你可以吗?”在缺少信息的情况下,Corvo盯着那人,选择对此警惕。按机体默认的编译处理,他的内核代码和处理器满是错误和警告,这很难去掩盖。对大部分检修人员来说,这种程度的错误数量,格式化都会成为推荐的处理方式。而他自己都不确定删除那些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有点经验,我曾处理过一个跟你很像的机体。”

“结果呢?”

“还不错。他被人入侵,格式化进程被写入存储器威胁,他没得选,找我帮忙。我解决了那个‘炸弹’。”那人眨眨眼,Corvo认为那眼神不含好意,“我看过那样的内核,很...有意思。而你的,我想会有更多惊喜。”

他看出了Corvo的犹豫,但同样的一点,他开口提醒:“你没得选。”

Corvo看着他,不稳的电压让那瞪视显得诡异。玻璃体闪烁着,配合思考的杂音。那人也不继续说什么,抱臂等着回应,尽管他们都知道她刚才说的是实话。

“我没得选。”最终他接受了这个结果,叹气靠进沙发里,“什么时候?”

“今晚。我们都没太多时间。”

Corvo应了声,但不管怎么思考,他都不愿意让这个陌生人去窥探他的内核。就像没人预料到他的思维进化,没人知道那些错误到底代表着什么,而内存中的内容,他也一点不想去跟别人分享,关于Jessamine,关于Emily 。

“你的名字,或者随便什么能让我称呼你的。”在关机前,Corvo想起了这件事,他得把那些临时存储好好放好,丢失这部分对他们都会带来麻烦。虽然那人表示不会修改他内存中的内容,但在再次开机前它们会怎么样Corvo还是保持疑问。

“Outsider。”几乎没有停顿的回答,又明显不是真名。Corvo想起他之前说的“工作”,没再深究这个奇怪的名字。

“如果准备好了,”在Corvo进入休眠前,他听到轻微的笑声,来自Outsider的,“晚安,Corvo。”

ねる:最高かよ!

Outsider 04 // Beginner番外

人的情感是很複雜的。
我也想不清楚到底對你是什麼感覺,比起想要去釐清的心情,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你也像我一樣。
不想破壞平衡,想要現在這樣,可以擁抱,可以牽手,可以相擁而眠。

真的不能再多了。
哪怕只是一點點,情感都有可能潰堤。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4-

我覺得友梨奈是個很獨立的孩子。

我不在的時候會自己玩,我在寫作業的時候不會吵我,會乖乖地坐在旁邊疊積木。

友梨奈的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呢?

想必一定也是很疼愛友梨奈的吧?


友梨奈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笑容很純淨。

而且很溫柔,她抱我的時候很輕很輕很輕。


「可以再用力一點抱我沒關係...

人的情感是很複雜的。
我也想不清楚到底對你是什麼感覺,比起想要去釐清的心情,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你也像我一樣。
不想破壞平衡,想要現在這樣,可以擁抱,可以牽手,可以相擁而眠。

真的不能再多了。
哪怕只是一點點,情感都有可能潰堤。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4-

我覺得友梨奈是個很獨立的孩子。

我不在的時候會自己玩,我在寫作業的時候不會吵我,會乖乖地坐在旁邊疊積木。

友梨奈的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呢?

想必一定也是很疼愛友梨奈的吧?




友梨奈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笑容很純淨。

而且很溫柔,她抱我的時候很輕很輕很輕。


「可以再用力一點抱我沒關係。」

每次我這樣說的時候,友梨奈就會慢慢一點一點收緊放在我背後的手。

「可是我怕太用力,友香會被我弄到扁掉。」


童言童語的友梨奈很可愛。

完全不像帶著巨大傷痛的孩子。


我常想,會不會其實友梨奈很在意呢?

也許她其實很難過,會不會她都偷偷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哭泣?

友梨奈除了晚上做惡夢的時候會哭,我從來沒有看過他表現出難過的樣子。

這樣的她更讓我心疼,只要是人都有喜怒哀樂的吧?


但是” 哀”似乎從友梨奈的情感中缺席了。



有一次我放學回來沒看見友梨奈,家裡到處都找不到。

很慌張地跑到前院和後院查看,結果發現她躲在後院最大的那棵樹下。

蹲在地上的友梨奈一直在哭,但是沒有哭出聲音,肩膀上下抽蓄著。


「友梨奈怎麼了?」我在她身旁蹲下輕輕摸著她的頭。


「難過。」她抬起頭,整張臉都是淚水和鼻涕。

「友梨奈長大了所以不可以哭,友梨奈很勇敢的,對吧?」

我向她伸出手,然後她把手放在我的手心上,就像第一次那樣。


我把她拉起來,用手帕擦了她的臉。


「如果遇到一些事情,覺得胸口痛痛的,很難過,那就是代表長大了,變成大人了。」

這是媽媽去世前告訴我的。





那天晚上友梨奈睡得很好,但是隔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坐在後院的木頭階梯上看著天空。


「友梨奈。」我坐到他旁邊。

「友香和叔叔會一直在我身邊嗎?」她看起來快哭了的樣子。


原來友梨奈一直很害怕嗎?



我把雙手輕輕覆上友梨奈的臉頰。

「友梨奈有感覺到什麼嗎?」

「嗯….友香的手很軟很熱。」她把眼睛瞇了起來。

「那代表我會一直都在友梨奈身邊喔。」

「不會不見嗎…」然後看著我的雙眼,抓下我的手很用力的握著。

「友梨奈閉上眼睛再睜開看看。」

友梨奈先是睜了左眼,才睜開右眼。

就這麼怕我不見嗎?

「只要友梨奈一睜開眼睛,我都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喔。」


會一直在友梨奈身邊的喔。



和友梨奈一起上初中的時候,第一次看她穿上制服的時候,才驚覺原來友梨奈已經從小女孩漸漸變成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了。


站在一起的時候也驚覺,原來她已經快跟我一樣高了啊,唯一沒變的是,我會等她放學然後牽著手一起回家。


長大了的友梨奈,變得很愛笑,眼神看起來有大人的感覺了。

在學校的時候剛好被分到不同的班級,剛開始會一直黏著我,不過之後有交到朋友,而且還變成了許多人暗戀的對象。那個時候我也意識到友梨奈不再是以前陰沉的個性,而是漸漸變得開朗,能夠融入大家了,真是太好了。

有時候偶爾還會捉弄我。

但是她還是很溫柔很溫柔。


他看著我的時候,我覺得友梨奈,瞳孔中帶有不一樣的情感,小時候會常常說”喜歡友香”,長大之後漸漸不說了,但是很喜歡抱我這點倒是不變,撒嬌也是。


漸漸地,我好像慢慢習慣了友梨奈在身邊的日子。

如果友梨奈可以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不過這樣的我好像太自私了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雖然我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隔著被子還是可以感覺到友梨奈一直翻來翻去。


正想要起身查看的時候,感覺有一個柔軟的觸感貼上了我的嘴角。


友梨奈?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這樣….



「對不起…」坐起身的時候發現友梨奈背對著我,背影看起來很落寞的樣子。


我竟然也跟著覺得心痛。


「沒關係的….友梨奈….是個很勇敢很溫柔的人….但是…」我將雙手穿過友梨奈的手臂從後方抱住了她,無法克制手不要發抖。

「但是….友梨奈不能喜歡我太多….只能像妹妹喜歡姐姐那樣…」

沉默了一陣子後,友梨奈拉開我的手,轉過身,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看著友梨奈的臉哭得更厲害了。

我為什麼要哭呢?


聽到友梨奈道歉的聲音還有她愧疚的臉,眼淚無法抑制的流了下來。


「友香不要哭。」友梨奈很溫柔。


「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喔。」

我也回抱了友梨奈,不小心弄濕了他的睡衣。






如果我們都不要戳破,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可以一直牽著你的手,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吧?



-Fin-


ねる:最高かよ!

Outsider 03 // Beginner番外

「友梨奈不要哭。」
「可是…我上次也看到哥哥在哭…」
「那不一樣,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喔。」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3-

哥哥抱我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牛奶的香氣。
爸爸牽著我的手,有厚厚的繭,摸起來粗粗的。
媽媽早上幫我紮頭髮的時候,指尖掠過我的臉頰的時候,癢癢的。

陽光照在家門前的水泥地上面,偶爾會有野貓路過,夏天時微風徐徐地吹來,我的頭髮也跟著風飛舞著,空氣中聞起來有小草澀澀的味道,我跑到外面抬頭向太陽伸出了雙手,好亮,看不見自己的手指頭,眼睛要瞇瞇的。

可是好溫暖。

刺眼但溫暖的陽光、瞇成一直線的雙眼、溫煦的風、我小小的雙手。

一切好像都很遠很遠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

「友梨奈不要哭。」
「可是…我上次也看到哥哥在哭…」
「那不一樣,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喔。」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3-

哥哥抱我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牛奶的香氣。
爸爸牽著我的手,有厚厚的繭,摸起來粗粗的。
媽媽早上幫我紮頭髮的時候,指尖掠過我的臉頰的時候,癢癢的。


陽光照在家門前的水泥地上面,偶爾會有野貓路過,夏天時微風徐徐地吹來,我的頭髮也跟著風飛舞著,空氣中聞起來有小草澀澀的味道,我跑到外面抬頭向太陽伸出了雙手,好亮,看不見自己的手指頭,眼睛要瞇瞇的。

可是好溫暖。

刺眼但溫暖的陽光、瞇成一直線的雙眼、溫煦的風、我小小的雙手。

一切好像都很遠很遠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伸手抹了一下臉頰,濕濕黏黏的。
我又哭了嗎….?


輕輕地翻過身,友香就在旁邊,還沒醒來,眼睫毛長長的,睡覺的時候好美麗。
入睡之前一手會抓著我的手,這一點很可愛。

「又做惡夢了嗎?」友香睜開眼睛後挪動了身體,靠近我然後雙手摸著我的臉頰。她的手軟軟的、溫溫的。

「友梨奈不要哭。」用手背幫我抹掉了昨晚留下的淚痕。

「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喔。」意識好像有點模糊,感覺友香的臉龐和誰重疊了。




每次我只要做惡夢哭了,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友香,會溫柔幫我擦乾眼淚然後抱我拍拍我的背的人也是友香。
感覺心中被掏空,一直隱隱作痛的那一塊,漸漸被友香的笑容和牽著我的手所感受到的溫暖慢慢填滿,一點一點一點。


友香抱我的時候,她身上有一種甜甜的味道。
友香牽著我的手,很有力氣,但是觸感是軟軟的。
友香早上幫我紮頭髮的時候,微涼的指尖掠過我的臉頰的時候,癢癢的。

沒有辦法想像沒有友香的日子。
無論如何,我好像變得離不開友香了,只要呼吸和她同一個空間的空氣、牽著她的手、被她抱著睡覺、看著她上揚的嘴角,我就能夠一直很開心。



沒有人可以為了自己而活,我們都是為了誰而積極去活著的。
就算很多時候是逼不得己的。

我好像漸漸可以了解了。
也有了想要積極活下去而努力的對象。




但是有時候我還是想,會不會哪一天我半夜醒來發現友香和叔叔都不見了。
就算我跑啊跑到處也找不到他們,然後我又是獨自一個人。

每次這樣想的時候,友香都會將雙手輕輕覆上我的臉頰。
「友梨奈有感覺到什麼嗎?」友香直直地看著我的雙眼。
「嗯….友香的手很軟很熱。」
「那代表我會一直都在友梨奈身邊喔。」
「不會不見嗎…」
「友梨奈閉上眼睛再睜開看看。」
我照著友香說的,用力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先睜了左眼確定友香還在,才睜開右眼。
「只要友梨奈一睜開眼睛,我都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喔。」我也跟著友香笑了。



不過有時候看著友香這樣溫柔安慰我的樣子,反而更想哭了。
這樣的友香好像太溫柔太溫柔了,而我好像不能給友香什麼。
友香不會覺得對我太好嗎?
明明我是一個來路不明,半夜被叔叔撿回家的小孩。
不過問任何事,只是溫柔的照顧著我。

這樣的友香溫柔到我很想哭。

我真的能夠擁有這樣的友香嗎?




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看著友香的睡顏覺得心中湧起了一股躁動的感覺。

接著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側身向前吻了她的嘴角。
然後友香被吵醒了,不過還是那個很溫柔的眼神,但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對不起…」我轉過身去,背對著友香,閉著雙眼。

友香應該覺得我很奇怪吧?
大概要被討厭了。


「沒關係的….友梨奈….是個很勇敢很溫柔的人….但是…」友香從後面抱住了我,她的聲音好像在發抖?手也是。
「但是….友梨奈不能喜歡我太多….只能像妹妹喜歡姐姐那樣…」我拉開她放在我肚子上的手,轉過身,卻發現友香在哭,雖然房間裡很暗,但是我還是可以看見眼淚一閃一閃的,順著友香臉頰的弧度輕輕滑落。

我這個笨蛋竟然把友香弄哭了。

我從來沒有安慰過哭的人,所以我就學友香安慰我的那樣,拉著她躺回被子裡,然後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

為什麼友香要哭呢?

「友香不要哭。」

「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喔。」


想要一直待在友香身邊的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我一直都記得。
第一次見到友梨奈的時候。

父親和友梨奈講話的時候,她雖然面無表情,感覺像是溫馴的小動物,但其實她很害怕吧?
雖然對於父親收留高中朋友的女兒這件事,我一直不能了解。

但是聽完父親向我解釋的一切,和看到友梨奈的第一眼。
我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情感,尤其是當她小小的手放到我的手掌心上的時候。
想要好好保護她、想要好好疼愛她。
心裡有了這樣的情感。

而且多了一個可愛的妹妹感覺也不是壞事。




陪她洗澡的時候,我把我最喜歡的小船和小鴨子都給她。
我看著拿了小船然後拍打水面的友梨奈。
果然是小孩子呢。

「友梨奈。」
「嗯?」她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
「友梨奈的名字怎麼寫啊?」
她拉著我的另一隻手然後寫了她的名字在我的手掌上。
「好癢!」我開始笑了起來。
友梨奈也跟著笑了然後也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叫作,菅井友香。」我一筆一劃慢慢地寫著。

「真的好癢喔!」友梨奈笑著抓抓手心。


「友香…是姐姐嗎?」
「聽父親說,我應該大友梨奈二、三歲吧。」
「所以我要叫你姐姐嗎?」我把她從浴缸裡拉起來。
「可以啊。」然後雙手隔著毛巾輕輕搓著她的頭髮,她好瘦啊。
「可是友香這個名字很好聽耶。」友梨奈突然抓了我的手一下。
「那友梨奈就叫我友香吧。」

「呵呵。」
我們相視而笑。




其實我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問友梨奈,但是想著她年紀還很小。
之前的那些遭遇太令人心疼,要她回憶她也會很難過的吧?
以前的傷痛如果可以癒合就好了,不好的回憶就忘掉吧。
抱持著這樣子的心情,假日的時候我常帶著友梨奈和其他小朋友玩。
如果友梨奈的記憶裡全部都是快樂的就好了。

但是我知道她常常睡不好,晚上的時候會做惡夢,然後一直哭一直哭。
因為太心疼了所以我抱緊她小小的身軀,緊緊握著她的小手。







睡著的友梨奈像小天使。


-TBC-

ねる:最高かよ!

Outsider 02 // Beginner番外

我以為長大是指長高、變胖,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變成大人是會痛的,胸口的地方痛痛的,還會很想哭,全身會很無力,但是有友香陪著我好像不那麼難過了。

友香變成大人的時候也這麼難受嗎?
可是她好像沒跟我說過,果然友香比我還要堅強很多很多吧。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2-

輕輕地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坐在車子裡面,很大的車子。

有兩個人在看我,他們叔叔,穿著西裝。
「小妹妹,你有那裡不舒服嗎?」其中一個坐在前座的叔叔回頭看著我。
另一個叔叔好像在打電話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哥哥呢?他們有去救哥哥嗎?

我因為很害怕所以沒有說話,而且我肚子很餓,突然發現兩腳的膝蓋上被...

我以為長大是指長高、變胖,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變成大人是會痛的,胸口的地方痛痛的,還會很想哭,全身會很無力,但是有友香陪著我好像不那麼難過了。

友香變成大人的時候也這麼難受嗎?
可是她好像沒跟我說過,果然友香比我還要堅強很多很多吧。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2-

輕輕地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坐在車子裡面,很大的車子。

有兩個人在看我,他們叔叔,穿著西裝。
「小妹妹,你有那裡不舒服嗎?」其中一個坐在前座的叔叔回頭看著我。
另一個叔叔好像在打電話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哥哥呢?他們有去救哥哥嗎?


我因為很害怕所以沒有說話,而且我肚子很餓,突然發現兩腳的膝蓋上被貼上兩個OK蹦。
可是膝蓋還是痛痛的。

「哈啾——!!」覺得很冷所以打了個噴嚏。
兩個叔叔好像都被我嚇到的樣子。

「會冷嗎?」
我點點頭。

「有毯子什麼的嗎?」
「這台車子好像沒有…..大小姐常坐那台才有。」
「好吧…小妹妹…你先披著這個。」叔叔給我他的西裝外套。


這兩個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所以我就拿了他的外套。




「老爺….是!找到人了…在公車亭找到的…看起來沒有什麼大傷…就可能有點脫水….好的!」手機響了一聲就被叔叔接起來了,他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老爺吩咐先回家。」
「不去醫院?也不報案?」
「天曉得老爺有什麼打算。」



天空灰灰暗暗的,看起來快要下雨了。




車子開了好久好久,到了有好多車子好多人的地方,街上還有好多高高的大樓,往上看也看不到頂樓,這就是哥哥說的”都市”嗎?是東京吧?

不知道開了多久,到了一間好大好大的房子前面,大概是我們家的三倍大的感覺吧?
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一旁的門柱上掛的牌子寫的是”菅井”。

是爸爸的朋友嗎?

又一個我沒看過的叔叔,他的頭髮雖然有一些是白色的,但是臉看上去又不像爺爺一樣有很多的皺紋,氣色看起來很好的樣子,笑起來很爽朗。

他在我面前蹲下。
「你就是友梨奈嗎?」
我輕輕地點頭。
他還是笑笑的然後牽了我的手。

我跟在他旁邊慢慢地走過小石子路。
「叔叔….」我拉拉他的手。
「怎麼了嗎?」他停了下來看著我,溫和的陽光打在他身上,我突然覺得他跟爸爸有一點點像。

「叔叔是爸爸的朋友嗎?」
「嗯…..是喔,友梨奈爸爸和叔叔以前在高中是以兄弟相稱的。」
他摸摸我的頭。

叔叔的家很大,小石子路旁邊有幾棵矮矮的樹,很後面還有一個小池塘的樣子。
我們走了一小段的路後,舊式的木頭房子前面站著一個女孩子,感覺是姐姐的樣子,比我高。
長長的頭髮梳得很整齊,很端正地站著門前,看到叔叔的時候說了一句:「父親,早安。」感覺是個很端莊很有禮貌的女生。
原來是叔叔的女兒。

叔叔嘴邊勾起了一抹微笑,輕輕拍了她的頭後,把我拉到她前面然後蹲下和我平視。
「友香,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的友梨奈。」那個叫做友香女孩子看著我。
「友梨奈,她是叔叔的女兒友香,從今天起她就是友梨奈的姐姐了。」
叔叔拉著我的手放到友香伸出來的手上,我的手輕輕地發抖著。
「友梨奈和友香以後就是姐妹了,可以好好相處的吧?」
叔叔同時摸摸我和友香的頭。
「好的。」友香牽著我的手笑了一下。
我向叔叔點點頭。

她好溫柔。


「友香先帶友梨奈去洗澡吧。」
叔叔走回車子旁邊。
「好。」友香在叔叔把車開走之前敬了個禮。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進到房子裡面,牆壁上掛著很漂亮的山水畫。
我們好像到了二樓,友香的房間。
「友梨奈先穿我的衣服吧。」
友香拿了一套衣服,然後帶我去浴室。

「毛巾在這裡,我在房間等你喔。」友香輕輕拍了我的頭,要走之前我拉住她的衣袖。

「可以…..陪我嗎…」我看著她的臉。
「好。」
友香大概是天使吧,笑得那麼好看。



我泡在大大的浴缸裡的時候,友香趴在浴缸的邊緣,手上拿了黃色的小鴨子和我玩。我拿的是一艘小船,我輕輕地拍打水,製造出波浪讓小船像是真的在海上航行一般。
「友梨奈。」
「嗯?」
「友梨奈的名字怎麼寫啊?」
我拉過友香沒有拿著小鴨子的那隻手,用有點水氣的食指在她的手掌心上寫了”友梨奈”三個字。
「好癢!」友香開始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笑了然後也把手伸到她面前。
「我叫作,菅井友香。」她一筆一劃慢慢地寫著。

「真的好癢喔!」我笑笑然後把手收回來。


「友香…是姐姐嗎?」我用食指點著水,水面上出現了一圈圈的花紋。
「聽父親說,我應該大友梨奈二、三歲吧。」友香幫我把頭髮上的泡泡沖乾淨。
「所以我要叫你姐姐嗎?」然後拉著我的雙手讓我從浴缸出來。
「可以啊。」她把毛巾蓋在我的頭上,搓揉著我的頭髮,很溫柔地那種。
「可是友香這個名字很好聽耶。」我輕輕抓了她的手。
「那友梨奈就叫我友香吧。」

「呵呵。」
我們相視而笑。


可是我有一點想媽媽和爸爸,還有哥哥了。




之後的日子裡,我就在友香家裡住了下來,和她一起睡覺、吃飯、一起玩、一起去上學。
友香很溫柔很溫柔,比哥哥更溫柔,她會很貼心的幫我把頭髮擦乾。當叔叔說不能再吃餅乾要吃飯了,但是友香還是會偷偷地多拿一塊給我,喜歡吃的菜也會多幫我夾一點,不會的作業也會教我。

我記得媽媽以前跟我說,因為我很可愛又會幫助別人,所以我是媽媽的小天使。
所以我想友香應該是我的小天使吧。





之後的之後,長大的我好像懂了些什麼,譬如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再也不會回來了。那天我因為太難過,很想哭,所以就躲到後院的樹下。

但是友香找到我了,友香說我長大了所以不可以哭,她說因為友梨奈很勇敢,所以叔叔才跟我說的。
「如果遇到一些事情,覺得胸口痛痛的,很難過,那就是代表長大了,變成大人了。」
友香是這樣說的。
所以我現在很想哭是因為我長大了,要變成大人了,跟友香一樣嗎?

可是,長大真的好痛,像是心口被撕裂成了兩邊。


突然想到爸爸以前跟我說的,要變得勇敢、變得溫柔。
所以我就擦乾眼淚牽著友香的手回屋子裡了。


爸爸,我就快要長大,變成勇敢又溫柔的人了。






直到和友香一起上了初中。
我才開始了解那些小時候我不知道的事情。

譬如為什麼媽媽和爸爸會常常吵架,爸爸身上的味道其實是煙味,爸爸因為賭博欠了很多錢,哥哥為了保護我而犧牲了自己。

但是我覺得我不懂的事還是很多,就像我不懂爸爸為什麼不見了,也不懂哥哥為什麼討厭爸爸。

哥哥和媽媽都在騙我。

爸爸從來就不是溫柔的人,爸爸以前是個不良,常常打人鬧事,雖然和媽媽結婚生下哥哥和我之後,變得好一點,但是還是很喜歡賭博。

我開始討厭爸爸了。

原來爸爸是個壞人。
雖然叔叔跟我解釋,那是爸爸逼不得已的。

『沒有人可以為了自己而活,我們都是為了誰而積極去活著的。就算很多時候是逼不得己的。』
依稀想著爸爸好像說過這樣的話吧。

逼不得已的事是什麼?

我想我好像永遠不會知道了。



只記得那天我抱著友香哭到累了就睡著了。

然後做了一個夢,夢裡爸爸、媽媽、哥哥和我手牽著手,我們開開心心地一起走著,突然他們三個掉到洞裡了,我拼命伸長了手,卻勾不到任何人的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掉下去,直到再也看不到為止。


接著我就醒了,我緊緊地抓著友香的手,她叫著我的名字,拍拍我的背把我抱得好緊好緊。
幸好友香還在,我的身邊還有友香就好了。




但是我再也想不起來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的臉了。

-TBC-

ねる:最高かよ!

Outsider 01 ϵ 平手X菅井 // Beginner番外

「沒有人可以為了自己而活,我們都是為了誰而積極去活著的。就算很多時候是逼不得己的。」

好像常常聽到爸爸說這句話。

但其實我不太懂。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1-


小時候在家裡客廳和哥哥一起玩的時候,爸爸常常帶我不認識的叔叔、伯伯到家裡來,這個時候媽媽會一手拉著哥哥一手拉著我,把我們帶到房間去,然後告訴我們絕對不能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爸爸帶人來家裡,媽媽都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哥哥說那是因為媽媽不喜歡爸爸的朋友。

我也不喜歡,雖然有一次我出房間去上廁所的時候,一個叔叔摸摸我的頭說我好可愛,然後還給我棒棒糖,但是叔叔身上有臭臭的味道,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不知道從...

「沒有人可以為了自己而活,我們都是為了誰而積極去活著的。就算很多時候是逼不得己的。」

好像常常聽到爸爸說這句話。

但其實我不太懂。


Beginner番外系列 
-Outsider 01-


小時候在家裡客廳和哥哥一起玩的時候,爸爸常常帶我不認識的叔叔、伯伯到家裡來,這個時候媽媽會一手拉著哥哥一手拉著我,把我們帶到房間去,然後告訴我們絕對不能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爸爸帶人來家裡,媽媽都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哥哥說那是因為媽媽不喜歡爸爸的朋友。

我也不喜歡,雖然有一次我出房間去上廁所的時候,一個叔叔摸摸我的頭說我好可愛,然後還給我棒棒糖,但是叔叔身上有臭臭的味道,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爸爸的身上也會有那種味道。
爸爸工作完回家的時候,會先抱我再抱哥哥,哥哥聞到爸爸身上的味道會皺眉頭,然後會被媽媽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從那個時候我就不討厭那個味道了,因為那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有時候很晚了我已經去睡覺的時候,爸爸偶爾會偷偷進來我房間抱我,然後我的睡衣就會有爸爸的味道。

不算好聞,聞起來刺刺的,有種鼻腔被什麼異物侵入的感覺。
可是我喜歡爸爸,所以也喜歡爸爸身上的味道。

我特別喜歡爸爸抱我的時候。
爸爸是全世界最溫柔的人。


「友梨奈,如果爸爸有一天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你自己一個人會害怕嗎?」
「會!可是我知道爸爸會回來,而且我還有媽媽和哥哥。」
「爸爸就知道友梨奈很聽話也很勇敢。」



「友梨奈。」
爸爸捏著我的手。
「嗯?」我拆開包裝紙把糖果放到嘴巴裡。
好酸!!!

「友梨奈長大以後,千萬不要和別人打架,要變成溫柔的人。」
「像媽媽一樣嗎?」爸爸看了一眼在廚房的媽媽。
「嗯。要像媽媽一樣,有什麼困難都很積極地去面對!」
爸爸也沒有跟我解釋什麼是”積極”,就是變成像媽媽那樣對吧?




媽媽和爸爸常常吵架,雖然老師說沒有爸爸和媽媽是不吵架的。
有一次晚上我睡不著,想著要去客廳拿玩具進來玩。
經過廚房的時候發現爸爸和媽媽講話講得好大聲。
然後…..
我看見爸爸打了媽媽。

媽媽在哭,我看到媽媽哭也想要哭,但是哥哥卻突然從後面把我抱起來帶到他的房間。

哥哥緊緊地抱住我,溫柔地幫我擦掉了眼淚,可是哥哥看起來很驚慌的樣子。
「哥哥…為什麼爸爸要打媽媽….」
「友梨奈….大人的事我們小孩不要管…..友梨奈可以答應哥哥嗎?不要告訴別人今天的事,就當作是你和哥哥的秘密好嗎?」
哥哥講話很小聲,最後哥哥哭了,我從來沒有看過哥哥哭。
為什麼大家都在哭?

我也不知道。

不過最後我還是答應哥哥了。






爸爸好像欠了那些叔叔很多錢,那些叔叔常常會打電話跟媽媽說下次要還多少錢。哥哥叫我不要問。

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到了好晚好晚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靠著媽媽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爸爸還是沒有回來,哥哥已經去睡覺了。

「媽媽,為什麼爸爸還沒回來?」我揉揉眼睛。
「爸爸…爸爸他最近很忙…」媽媽把我抱到她腿上。

「為什麼最近我上學的時候,會有人站在家裡旁邊的路口,還拿著棒球棒啊?他們也跟哥哥一樣打棒球嗎?可是他們看起來好兇喔。」
我哥哥溫柔許多。


那天晚上爸爸沒有回來。

隔天是哥哥帶我去上學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爸爸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媽媽昨天也沒有回家。

今天我和哥哥到隔壁的阿姨家住。

「你們爸爸啊….其實以前是混黑道的…算是不良中的不良吧…這次聽說欠了不小的一筆錢…真不懂為什麼你媽媽要嫁給這種人….」

吃飽飯我在看卡通的時候阿姨這樣跟我和哥哥說。

「友梨奈先去洗澡好嗎?」
卡通還沒播完哥哥就趕我去洗澡。
為什麼哥哥要趕我,我也不知道。


晚上在睡覺的時候,哥哥把我抱得好緊好緊。
「友梨奈會討厭爸爸嗎?」
「不會,我很喜歡爸爸喔!」
「哥哥你討厭爸爸嗎?」
「一點點…」

「為什麼?」
爸爸他很溫柔,爸爸做的菜很好吃,爸爸笑起來很好看,爸爸力氣很大可以一起抱起我跟哥哥。

「友梨奈長大就會懂了。」
我還是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討厭爸爸。

因為爸爸都只給我糖果,不給哥哥嗎?






睡覺睡到一半的時候,哥哥抱我回到我們的家裡。
爸爸還是不在。

我們家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桌子椅子被打壞了,所有東西都掉到地上,連我每次都會收好的玩具都全部散在客廳地板上。

哥哥叫我先在門口等。

我看見哥哥走到媽媽的房間。
我聽到哥哥好大聲地叫了一下。

我正要衝進去的時候,哥哥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裡,不讓我進去見媽媽。
媽媽應該在房間裡吧?


「媽媽呢?我想要見媽媽!」哥哥好壞,一直抓著我不讓我進去。
「友梨奈….」
「媽媽!我要媽媽!」我開始哭然後不停地打哥哥。
「友梨奈…!先聽哥哥講….媽媽…她去找爸爸了….媽媽跟爸爸可能要好久好久才會回來…」
我不要!我要爸爸和媽媽抱!

雖然哥哥叫我不要哭,可是我還是一直哭。
我是真的很想很想爸爸和媽媽啊….
哥哥都不想爸爸和媽媽的嗎?


「喂、你是白痴啊!!!!叫你拿值錢的東西就好!你幹嘛打那女人!而且竟然還失手!」
「是那女人先打我的耶!!」
有人一邊講話一邊走進我們家裡。



「友梨奈乖乖待在這裡,絕對不可以動喔!」哥哥把我抱到沙發後面。

然後很快地也躲到旁邊櫃子和牆壁的小空間裡。


「櫃子上的佛像看起來很值錢耶。」啊、那兩個人往哥哥那邊去了!
「啊—有人!!喂喂喂!!」那兩個人把哥哥拖出來後開始用球棒打哥哥。
「臭小子!」另一個人還用腳踢哥哥。

「不要打我哥哥!!」
我從沙發後面跑出來。


「友梨奈不要過來!!快點跑!!!」哥哥快速起身打了那兩個人,歇斯底里地用力喊著。

我因為太害怕了所以就趕快跑出家裡,然後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晚上很暗,我想要找人去救哥哥,可是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的腿很痛可是還是一直跑一直跑,到最後真的跑不動了所以跪在地上。

哥哥的頭流了好多的血….好可怕…..

爸爸呢?媽媽呢?

我很害怕所以哭了。


後來我也不知道哥哥怎麼了。



爸爸、媽媽、哥哥,我再也沒見過他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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