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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Bett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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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古董

为了这一对连AO3上都只有一篇文的北极cp,我打印了3.5万字的《工业社会及其未来》,做好准备工作,然后开搞!

球球大家去看这个剧!

Manhunt: Unabomber 探索频道出品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双男主

炮儿演美国历史上第二难追捕的人(第一是本拉登(>﹏<)

一个智商167的数学天才,一个新卢德主义者,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四处寄炸弹(>﹏<)

发现他真实身份的FBI侧写师是sam演的,刚开始看不觉得有啥,越看越觉得,哇,sam好闷骚(雾

这两个人真的超有cp感!(我知道我这么搞不太对但是真的!两个人剧中的对峙简直了

球球大家去看吧 ...

为了这一对连AO3上都只有一篇文的北极cp,我打印了3.5万字的《工业社会及其未来》,做好准备工作,然后开搞!

球球大家去看这个剧!

Manhunt: Unabomber 探索频道出品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双男主

炮儿演美国历史上第二难追捕的人(第一是本拉登(>﹏<)

一个智商167的数学天才,一个新卢德主义者,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四处寄炸弹(>﹏<)

发现他真实身份的FBI侧写师是sam演的,刚开始看不觉得有啥,越看越觉得,哇,sam好闷骚(雾

这两个人真的超有cp感!(我知道我这么搞不太对但是真的!两个人剧中的对峙简直了

球球大家去看吧 

炮儿在这里瘦成排骨了,胡子头发一大把(还是没有眉毛)但还是好帅,腿长1米8!

QAQ



Fitzgerald

全球金融危机十周年纪念日快乐

这篇原文翻译自ScorpLee写的Happy GFC 10th Anniversary


不确定能不能联系到ta,为了一时爽,我先翻译为敬,原作链接附上


在此声明,我是真的很佩服原作者ScorpLee,至少在我这个门外汉看来,ta似乎很懂金融界相关信息以及救市历程


此篇文章主要描写的是电影Margin Call中Paul Bettany饰演的角色Will Emerson的心理活动 


若有错误,欢迎指正!



     ...

这篇原文翻译自ScorpLee写的Happy GFC 10th Anniversary


不确定能不能联系到ta,为了一时爽,我先翻译为敬,原作链接附上


在此声明,我是真的很佩服原作者ScorpLee,至少在我这个门外汉看来,ta似乎很懂金融界相关信息以及救市历程


此篇文章主要描写的是电影Margin Call中Paul Bettany饰演的角色Will Emerson的心理活动 


若有错误,欢迎指正!


       


       距离我那天晚上站在西街200号的楼顶上、我人生的转折点,或者说每个人的人生转折点,甚至是人类历史的转折点,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记得那时我已经戒烟了,但我当时心里太混乱了以至于只有香烟能使我平静下来。我俯瞰曼哈顿,已经凌晨三点了,但这座城市看起来还是充满活力,我很想知道她是否沉睡过。来自大街、写字楼和装饰品的灯光闪耀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布纽约是宇宙的中心。但我目光所及的只有扭曲的,可怕的,却又诱人的黑暗。
       我跳上扶手,心跳得飞快。我很害怕。并不是怕我会失足跌落,而是怕我真心想要从这儿跳下去。这个世界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些无辜又无知的人根本不知道将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些什么。我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并且了解事实的人之一,但我没有发言权。
       我坐在边缘,一边是道德,一边是利益,一边是幻想,一边是现实。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脚下,这一定是站在顶端的人的感觉。我非常清楚他们将会做出什么,我觉得自己彻底完蛋了。两边都在拉扯着我,我应该留下还是应该离去?黑暗看起来更加诱人了,它正在把我吸进去。
       我最终留了下来。今天是2017年7月12日,我称之为十周年纪念日。我打开了日记本,回首那些日子。

 

2007年7月12日
       今天我们设法把不良资产倾销了出去,并不是全部,但足够我们生存下去。我们在销售中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我们还做空了大量次级抵押贷款支持证券 (subprime mortgage-backed securities,MBS),预计将抵消损失。
       另一轮裁员开始了。我仍在公司里,但我估计也呆不久了。

 

2007年7月20日
       其他的一些银行在最后几天也开始采取了相同的措施,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了,因为市场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2007年8月9日
       法国巴黎银行(BNP Paribas)暂停了三家对冲基金的取款业务。报纸援引“流动性完全蒸发”。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有太多的次级抵押贷款违约。房价暴跌,我的一个朋友去了底特律访问,发现大部分的房屋都是空的,如果事态持续发展,要不了多久,房屋本身的价值就会低于抵押贷款(When housing prices began falling, these highly leveraged loans were quickly “underwater”, meaning that the house was worth less than the loan balance, and many homeowners decided to “walk away” or abandon their homes——and their loans.),我怀疑丧失抵押品赎回权(foreclosure)是否真的能拯救他们。

 

2008年3月24日
       即使在危机爆发之后,我们通过大量出售次级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在上一财年获利甚丰。
       (噢!十年之后再回顾这件事,我们当时采取的措施的确拯救了公司。我们仍存在着,难道不是吗?但我不为我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骄傲自豪。我误导了买家。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们正在倾销不良资产。当日,在“大减价”期间,我的客户根本就不知道我卖给了他们什么东西。然而批评我们从股市崩盘中获利?拜托,这都是在法律许可范围内的。回想当时,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根本就没有法律法规去监督抵押贷款支持证券活动。)

 

2008年9月15日
       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今天申请破产了。这加剧了当前的危急,我们公司的生存能力再次受到质疑。
       (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也是一个信号。之所以是他们破产而不是我们破产的原因,不在于我们最先发现问题并且最快采取措施,当然这也的确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原因还是在于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误导了市场。它的行动很鲁莽,早在2003年,它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杠杆比率为26比1,这在账面中就已经有所体现了。可当时谁知道报表之下真实的数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们做了假账,一定程度来说这是非法的。他们故意在账目上做了手脚,隐瞒以及传播误导性信息,以保持资产负债表的良好形象。他们在每个季度末使用“回购105(Repo 105)”来增加现金,以使净杠杆看上去不错。这就是为什么在2008年9月10日,也就是在公布第二季度业绩的三个月后,他们宣布,本应达到约400亿美元的强劲流动性,却只有以20亿美元构成的资产可以轻易变现。

 

2008年9月16日
       美国联邦政府今天宣布对美国国际集团(AIG)提供850亿美元的援助。在一轮大规模裁员之后,只有少数几个人留在了这一楼层。

 

2008年9月21日
       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以及我们确认将会成为传统的银行持股公司,不过他们保留了投行部门。

 

2008年9月23日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同意购买我们50亿美元的优先股。看起来公司需要资金投入了。

 

2008年10月16日
       作为不良资产救助计划(Troubled Asset Relief Program)的一部分,我们从美国财政部(US Treasury)获得了100亿美元的优先股投资(preferred stock investment)。

 

      我合上日记本,基本就是这样了,但说句实话,我不认为我们给整个市场带来了风险。十年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从总体上来说,市场已经站在悬崖边缘了,次级抵押贷款持有者就像一阵风,没有一家公司强大到能够维持市场稳定。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将会成为失败的那一个,而这最终还是会影响人们,因为这就是现在真实发生的。
       诱因太多了,那些高风险又复杂的金融产品,人们甚至都不知道金融衍生产品(derivatives)是什么东西。未披露的利益冲突(Undisclosed conflicts of interest),当然还有未披露的关联方交易(undisclosed related party transactions),监管机构以及信用评级机构(the credit rating agencies)的失败,这些都是原因之一。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市场本身。换句话说,是人类本身,即统治市场的人。这是人们的天性,人们想要住进大房子里,开他们买不起的豪车,这就是虚荣心。另一方面是贪婪。有些人的虚荣心助长了别人的贪婪。
       当市场良好而强劲时,每个人都能够赚钱,即便是最愚蠢的人,而且人们也不在乎你的行为是否违法,还是通过耍花招来赚得更多的钱。但问题是,我们成为了人们攻击的目标。次级房贷,没错我们的确是销售它们了,但你们是心甘情愿甚至急切的买家。买与卖,这就是市场,少了任何一方都不行。所有现在告诉我,这该怪谁?
       贪婪一直是最根本的驱动力,放在谁身上都适用。人们从来都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对自己的现状没有满意的时候。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渴望,渴望更多,我们亲切地称之为冒险态度。这导致许多公司倒闭——Enron、WorldCom、HIH、AWA、Maxwell。这给公司治理拧紧了螺丝。但是公司治理从来就不是根本问题,也永远不会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只是人们为自己找的借口。经过20年的公司治理建设,在一个个法案出台用于应对市场崩溃之后,再来看看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审计只是一种保险,绝不是保证;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Sarbanes-Oxley Act)只会给公司带来困难,吓跑外国投资;欧元区国家也失去了货币主权和财政政策。
       市场规模越大越难以恢复,对家庭来说也是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仍旧单身,因为我十年前就吸取了教训,而这就是我的答复。

 

2017年7月12日
       十年是一个阶段,也是一个循环。经济危机每十年发生一次,从未有过例外。今天是2017年7月12日。我祝全球金融危机十周年纪念日快乐。

职业安吹

虽然我抽烟、喝酒、讲脏话


但我是个好炮总er

虽然我抽烟、喝酒、讲脏话


但我是个好炮总er

正义的老喵

Mortdecai 庄园AU 8【完结】

Mortdecai AU
CP:
*Johnny Depp x Paul Bettany【主仆颠倒设定
*Johnny Depp x Marilyn Manson

RPS、角色混淆
三角、狗血
情节仅为作者根据爱好异想天开,与真人无关

为了补完门卫x男仆cp,沿用了第一章约炮主仆的设定,变成了纯粹的庄园AU

前文:http://zylaomiao.lofter.com/post/384844_eeba2b16

 

8.

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恼怒地盯着眼前坐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直到那两张脸变得既熟悉又陌生,随后他摇晃了一下夸张地扶住了门框。
Paul当下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并没有...

Mortdecai AU
CP:
*Johnny Depp x Paul Bettany【主仆颠倒设定
*Johnny Depp x Marilyn Manson

RPS、角色混淆
三角、狗血
情节仅为作者根据爱好异想天开,与真人无关

为了补完门卫x男仆cp,沿用了第一章约炮主仆的设定,变成了纯粹的庄园AU

前文:http://zylaomiao.lofter.com/post/384844_eeba2b16

 

8.

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恼怒地盯着眼前坐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直到那两张脸变得既熟悉又陌生,随后他摇晃了一下夸张地扶住了门框。
Paul当下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并没有感到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是马上开始悔恨自己先前在相似情况下的恼怒。
只是这样?他前两天所经历的事情就仅仅是这样?
他突然惊愕地看向边上的Brian,瞬间觉得与自己在商场中一贯百战百胜的预测决断,在眼前这个荒谬的男人面前不过是浅薄的以己度人罢了。他所想要贪恋又急于隐藏的附加感情在对方眼里却只是如同吃饭饮水一样寻常的生活目标,简直是直白到了愚蠢的地步。
但现在这份愚蠢不属于他们,只属于曾把这写当做灾难的Paul。“我明白了,”他率先开口,在略显拥挤的房间里没能站起身子,仍旧以很不符合少爷身份的姿势折着腿坐在地上,“我知道我们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好吗?所以我们不必再继续这种事情了,我想我们都该受够了,所以……”
“没错,少爷,我想是这样的。”Johnny虚弱的声音仍然打断了Paul勉强支起的气场,“我承受不了这种儿戏了,我太失望了。”如果Johnny还有他的胡子,那他们一定正悲愤地上扬着。
“等等你说儿戏?”Paul企图站起身子,但被身边的Brian毫不费力地按了下来。
“难道你觉得这看起来像是成年人所为吗?少爷?”Johnny仍在高出,声调也一起拔高看起来趾高气扬。
“绝对不像。”Brian毫无停顿地附和道。
“确实,但确实是像你会做的叛逆事情,我不会怪你的,亲爱的Brian。”Johnny无视了少爷在两人间惊讶来回的视线,顺应着Brian的讨好顺势回馈以真挚的友谊,随即再次变脸严厉地看向少爷,“我一点也不介意您身为少爷对我们做任何成年人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这种反复无常的暧昧事情我绝不接受!为你感到羞耻!”
Paul终于在激烈的言辞下站了起来,一下子便压过了Johnny的气焰:“世上还有比你们两个更反复无常的人吗?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给你一个机会收回你所说的话!如果你还知道我是谁的话。”
Johnny一瞬间涨红了脸,但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五官:“是的,我想我也明白自己是谁了。也许我早该这么做。这将是我最后最后一次喊你少爷,少爷。”
Paul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仅转身到一半的Johnny的手腕,他发现自己并不真正熟悉这个手腕,于是语调越发冰冷:“你要去哪里。”
“你该熟悉一下别人不需要依赖你的世界!”Johnny语气坚定但尾音仍然惯例的发抖,他使出全身力气甩开Paul的手之后,盯了一眼仍然坐在地上的Brian。
“哦?这次是我吗?我太感动了。”像是见到了最乐意见到的事情,Brian腾地站起来,跟着Johnny兴冲冲地走到了小屋的门口,在Johnny想要摔门而出之前替他挡了挡摇晃的木门。
“以防你的幻想破灭我要告诉你,他刚才说要把公司卖给我。”Paul接着他们停顿的空当立在房间中央说出了最后的威胁。
Johnny瞪着眼睛看向Brian,后者耸了耸肩膀以示肯定:“……我会把你们通通买下来!你等着吧!”
看似稳重地说完最后的狠话之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消失在了寒冷的黑夜里。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Paul都没有见到过Johnny和Brian,但他们的消息却像没隔几小时就更新的广告信息一样不断地出现在他眼前,让人根本无处闪躲。
也许是借着Brian的部分财力,Johnny开起了一家古董买卖公司,从公司筹备到正式开业这公司的一举一动都是一个个炸雷轰动着整个城市。起先只是一些关于Bettany家主仆之争的浮夸噱头,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事件的热度不减,甚至围绕着Johnny个人的那种大小新闻没有停歇地遍地开花。诡异的古董收藏,奇迹般的投资运气,糟糕的女人缘,烂俗的社交笑话,与各种商业剧透的不解之缘,以及一天之内能够在镜头面前摔倒百次之类的花边新闻不断地充斥在大家的视线。
比起商人,Johnny更像是一个艺人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有,但大家似乎都迷上了这个有着古怪口音,神奇经历的男人。
Paul原本就知道Johnny的人缘极佳,却没想到摆脱Bettany家的名头之后他竟然可以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在投资界名气真的是极其重要的一项筹码,即使是坏名声也可以堆起极高的利益链。于是Johnny成了越炒越香的饽饽,各式各样的投资入股自不必说,就古董交易而言,光是进入他的公司经手过,那也是平白无故多了一层名气的象征。不需多时,即使是危险的泡沫,Johnny在事业上也逐渐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您好,Paul先生,今天我与Connelly小姐吃了饭,她对我显然很感兴趣,对你们的过去却似乎颇有微词。希望你不会介意。Johnny。
您好,Paul先生,今天您的一个朋友找我谈了一笔生意,不方便透露他的姓名,真是遗憾,不过我建议你猜测一下。Johnny。
你好,亲爱的Paul,昨日得到了一件珍贵的物品,随信寄出,希望你会喜欢。Johnny。
Paul,宝物被申请召回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仅做告知。Johnny。
可怜的Paul,买下你的庄园的事情我已经在做安排,望你安好。Johnny。

Paul几乎每隔几日就会收到这些令他无奈的荒谬信件,要说没有感到气恼这绝不现实,但更多的仍然是无奈。Johnny大老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不打算让自己好过,面对这些愚蠢的骚扰Paul甚至有一整个团队来应付,但事实上如果真正着手去处理这些幼稚到令人汗颜的手段才会让Paul成为笑话。
而让他只是单方面接受这些信件的最主要原因仍旧是,他仍为能够收到Johnny的消息感到高兴。
合上信件后,Paul将它们随意地摆到一边。Johnny的生意确实做得顺风顺水,但想要买下自己的家族庄园听起来仍然有些可爱。
Johnny离开后,庄园里除了变得更安静一些外并没有任何的变化,Paul的贴身事物仍旧由老管家亲力亲为,仆人们也没有为工作的增加而抱怨任何,事实上Johnny的离开才真正减少了他们的工作量。甚至有“他终于把自己的滑稽戏演到了适合的地方”这样的言论出现。
Paul不得不同意这一点,但也确实觉得身边空出了一块空缺。他靠在椅子上,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望向窗外,庄园里整洁又庄严,看起来干净的可怕,直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踱步着从远处靠近了正门,仆人们纷纷侧目随后像是感应到Paul的想法一样默默地避让开来,让两人不受阻碍地径直走进了房子。
等到Paul整理完情绪来到会客厅的时候,Johnny已经在那里翘着兰花指喝着他最喜欢口味的红茶了。

Paul不易察觉地吸气,像家主一样环顾自己的仆人和客人,最后正襟坐下。比起这种久违面对面对话,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Brian在向他点头微笑。
“作为老朋友我开门见山。希望你是来表达歉意而不是来做更多愚蠢的事情。”Paul皱着眉看向自己曾经的男佣。
Johnny再次向他表演了许久未见的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他的胡子已经蓄起了一些,远没有到能够做造型的地步但仍然让他与“滑稽”二字更加接近了:“看来你也并没有任何想妥协的意思。作为一个商人我觉得你未必也太不会变通了。不瞒你说,我是来看房的。”
Paul紧紧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周围的人骚动起来之前,对面的Brian站了起来,将一个与他体型相比大小上并不算违和的手提箱摆到了桌上。所有人都不得不的承认他作为一个守护者的得体,包括Paul在内在场的人都对他有所忌惮,让这荒谬交易看起来都多了几分正式。
Johnny捋着自己的胡子微笑,得意地欣赏着Paul的反应,但对方却笔挺地坐直,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差别:“好吧,”他挥挥手,示意管家收下那个箱子,随后拒绝了数目的清点再次挥手让仆人们退下,“如果是作为最近对我名誉损害的赔偿,我没有理由不收下。只是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对这座庄园有野心,这些可能连作为所有住在庄园里的人们的慰问金都不够。”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这里”Johnny拍了记桌子,“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正眼瞧人,那你也没权利替任何人做选择。”
仅短暂的停顿后,Paul笑了一下:“那只能说明,是你不了解我,”他很好的让Johnny闭上了嘴,并且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皱眉之下他转向Brian,“虽然也只是口头意向,但你也违背了你的话,对吗。我完全不能理解你把你的生意卖给一个收藏公司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是正当生意对我来说都差不多,”Brian捏了捏Johnny的手,对着Paul仰起脖子,“而且我从来都不觉得事情像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不论是生意也好,人也好,总有一方需要妥协。我从来都是抓住最想要的那个方面,”他的手没有从Johnny的身上移开,漆黑的眼睛仍然紧盯着Paul,“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Paul同样不甘示弱地盯着Brian,但从那看似骇人的瞳孔里没能找到一丝尖锐的东西,于是他终于沉默下来,松下了他被教导一直需要板起的肩膀:“所以你就放任他做这些事?”
“他想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我的允许,少爷,不得不说你在这一点上确实表现的像个自私的傻子。”
Paul逐渐薄弱的防御被Brian理所当然一般地刺穿,他捋了捋原本一丝不苟的额前发,看向正捂着脸懊恼的Johnny,最终坐回椅子上,深深地叹气:“那边的小屋一直空着没人去动,你们知道如果你们想回去的话没人会阻拦。”
始终摆在那里的妥协终于被Paul所揭开,Johnny抬起头,却仍然摆着桀骜不驯的表情:“哦?那着实不错,Brian……和我确实有些东西还在那里需要处理,我觉得试住确实是个好主意,当然我会付租金,你不需要担心。”
浅浅的笑容终于在Paul的脸上出现:“想住多久都可以。”
Johnny已经起身忙不迭地向偏门的方向迈步,“在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Pau……Bettany少爷。”

两人确实没有受到阻拦,一路径直走向了他们的小屋,Johnny一直看起来气鼓鼓的没有说话,只有Brian盯着他嘴角的弧度若有所思。
“你觉得我们成功了吗?”
面对Brian的发问,Johnny做了一个嗔怪他的表情,撅了噘嘴:“……起码金钱上……”
“你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比Bettany有钱,他不止代表他的家族,而是牵扯到了几乎全世界巨头们的利益。”Brian向来对经商方面的事情颇有心得,回忆起自己对于此地商业帝国细枝末节的探索至今仍然让他有些兴奋。
“能别和我说这些吗,我们说好的。”Johnny沮丧了起来,看起来垂头丧气。
Brian在他梳得光滑的头发上按了按:“但他接受了我们两的事情。”
“哦!没错,是的,”Johnny轻轻蹦了一下,“就像你说的,平衡,平等,什么的。”
“你看到周围那些人的眼神了吗,在你喝茶的时候?那他妈才是正确看人的眼神。”
“虽然我发自肺腑不在意这些,但我明白你的感觉,亲爱的,”Johnny在Brian的背上抚了两下,“我也很高兴你终于不用带那个吓人的面具了。”
Brian看向Johnny,露出了异常温和的笑容。

之后Bettany庄园的偏门处成为了一座别院,略显破败的小屋仍在那里,只是添了几间新房一扫往日才阴霾,日渐增多的访客数量也让那里逐渐有了生气。
原本落灰的Bettany门牌下面多了一个更加瞩目的姓氏,没有人去深究原委,反倒是这不成体统的做法让那里一时成为了被津津乐道的话题。
没有人说得清那两家看起来水火不容,处处你争我抢的企业的关系,甚至有传闻说所有质疑责难过他们的人都被无声无息地抹去了声音,只有少数知道内幕的人全然把他们当做是一个企业下的不同子公司才保得了周全。
各式的传闻总是不断,比如“大明星”Johnny的糟糕女人缘导致他的公司已经濒临倒闭。比如已经金盆洗手的前黑道大亨Marilyn Manson被揭发正在Johnny的企业里做事。甚至有人说曾经在午夜看到Bettany家的家主留宿在偏园之中夜夜笙歌。
但这些,也都仅能作为旁人期待中的杂谈罢了。

END

 

=====================

事后语:

你看,挖坑还是会填的【???】

请真真不要认真的看,毕竟也不是什么严谨在写的东西【你】

一开始是为了脑洞爽,后面就变成让自己能够完成一件事的练习了。【我好像老是这样呢嗯】确实是不擅长的,但完成了总是好事!

有人看的话还是惭愧,除了感谢也说不出别的了,蟹蟹。

antibuckingham

相比之下没有眉毛和胡子的男人画起来就更容易些hhhhh
welcome大家来diss
(手机升级的时候数据搞丢了所以临摹的原图没了

相比之下没有眉毛和胡子的男人画起来就更容易些hhhhh
welcome大家来diss
(手机升级的时候数据搞丢了所以临摹的原图没了

妮妮本妮

【贾尼】双黑夫夫日常



Jarvis的湿身诱惑



最近沉迷男色无心写文 咋整啊ಠ╭╮ಠ

【贾尼】双黑夫夫日常




Jarvis的湿身诱惑




最近沉迷男色无心写文 咋整啊ಠ╭╮ಠ

红虫梦境记录

游侠索罗•星球大战外传(只看反派的粉丝)

首映完了拖了两天才去看
原本想和朋友一起分享
但是朋友并不吃星战安利
也不吃炮总安利
所以鸽了我……

我在想dryden真的是坏
一边跟人称朋道友,一边凶巴巴的捅人刀子
然后还总是吃吃喝喝各种珍奇的东西
房间里富丽堂皇摆满钻石珠宝
一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氛围
然而他整个人都是一副非常危险的样子
就连飞船都是一个刀刃一样的形状 

他笑着说琦拉是从肮脏的泥坑里爬出来的人
他最佩服的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
那他自己呢
冠以一个十七世纪诗人的名
做着最血腥残忍勾当的星际黑社会头头
他也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吗
这满脸的刀疤,很有故事
我感觉这是被人的双手抓出来的痕迹
(结果居然是种族特色,原来...

首映完了拖了两天才去看
原本想和朋友一起分享
但是朋友并不吃星战安利
也不吃炮总安利
所以鸽了我……

我在想dryden真的是坏
一边跟人称朋道友,一边凶巴巴的捅人刀子
然后还总是吃吃喝喝各种珍奇的东西
房间里富丽堂皇摆满钻石珠宝
一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氛围
然而他整个人都是一副非常危险的样子
就连飞船都是一个刀刃一样的形状 

他笑着说琦拉是从肮脏的泥坑里爬出来的人
他最佩服的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
那他自己呢
冠以一个十七世纪诗人的名
做着最血腥残忍勾当的星际黑社会头头
他也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吗
这满脸的刀疤,很有故事
我感觉这是被人的双手抓出来的痕迹
(结果居然是种族特色,原来不是人类吗,是外星人...)

他把琦拉教的很好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无敌般配
男人毁个容算个啥事儿
星战哪个帅哥反派能有个好脸了
这身高这体型这腔调这派头
黑社会的贵族气息肆无忌惮的散发着
龙妈真的是美,穿黑裙美,穿皮草也美
笑起来就更美的令人心醉了

而我们萌新男主可怜就像串联剧情的跑堂哥
被老粉批评指责被新粉诟病尬演
最后跟毛球一起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发挥空间

 dryden给琦拉的手上烫了个印
说实在话我当时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一个黑社会头头
一个漂亮的妹子

我是真的就想看这种危险的走钢丝爱情
然而我肯定是想太多了
这种从开始就不平等的应该根本算不上是爱情
起码琦拉对他是没多少爱的
至于dryden,鬼知道呢,反正被捅死了
被自己手把手教出来妹子捅死

 罢了这种结果
在他选这种生活的时候就意料到了吧
我觉得这个便当不亏
说dryden菜的
隔壁复联看看幻视,更菜
导演总是能把炮总弄的菜的惊人,摊手
还是看看天王流氓回回血吧

 

Yvonne

【炮儿水仙】Mardy Bum(中)

谢谢 @似坛 ,催促我更文,我家坛特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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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在一起了。刚开始Will有些不适应,订好的飞机票会因为突然开会和排不开客户的见面而退掉,然后他在电话上充满歉意地解释,最后也逃不过下一次见面被惩罚的命运。在前七个月里,他就被John反攻了三次。其实John也是个很好的top,但Will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在下面的经验,所以第二天他的身体还是会发出相当严重的抗议。四个小时后,Will小心翼翼地坐在希思罗星巴克的沙发椅上,没好气地用眼神控诉对面幸灾乐祸的John。


Will的家里逐渐...

谢谢 @似坛 ,催促我更文,我家坛特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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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在一起了。刚开始Will有些不适应,订好的飞机票会因为突然开会和排不开客户的见面而退掉,然后他在电话上充满歉意地解释,最后也逃不过下一次见面被惩罚的命运。在前七个月里,他就被John反攻了三次。其实John也是个很好的top,但Will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在下面的经验,所以第二天他的身体还是会发出相当严重的抗议。四个小时后,Will小心翼翼地坐在希思罗星巴克的沙发椅上,没好气地用眼神控诉对面幸灾乐祸的John。



Will的家里逐渐多了些John的东西,镜子前John的牙刷牙杯,橱柜里一大盒Yorkshire Tea茶包,两套西装外加两条领带,浅黄色和深蓝色的。John还把苏格兰场的周边马克杯带来了,从没用过,只是觉得深蓝色的杯子放在Will浅蓝色印有的Goldman Sachs的杯子旁边有种奇妙的感觉。“得好好盯着你。”John说,“以免你做坏事被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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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in the comments

Yvonne

一些杂想

看到推特上一群民众依然在骂奥斯本,突然想到他和Will Emerson毕竟是同样的人,Will当初在车上和Seth说的那些话依然在一遍一遍的自我验证。


“人们想要开好车,住好房,想要享受国王一般的生活但自己却支付不起。所以他们让我们来稍稍倾斜一点天平,把利益多给他们一点。我也可以松手,然后一切都他妈特别公平,特别快,但是他们不想要这样,他们只是想要更多的利益。而且,他们还想假装自己很无辜,自己不知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等到矛盾爆发就把我们骂死。都是狗屁。”


其实对政客不也是吗。


他们想要保障,想要更多福利,想要越来越高的最低薪酬标准,想要越来越短的工作时长,想要越来越低...







看到推特上一群民众依然在骂奥斯本,突然想到他和Will Emerson毕竟是同样的人,Will当初在车上和Seth说的那些话依然在一遍一遍的自我验证。


“人们想要开好车,住好房,想要享受国王一般的生活但自己却支付不起。所以他们让我们来稍稍倾斜一点天平,把利益多给他们一点。我也可以松手,然后一切都他妈特别公平,特别快,但是他们不想要这样,他们只是想要更多的利益。而且,他们还想假装自己很无辜,自己不知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等到矛盾爆发就把我们骂死。都是狗屁。”


其实对政客不也是吗。


他们想要保障,想要更多福利,想要越来越高的最低薪酬标准,想要越来越短的工作时长,想要越来越低的税,想要政府给他们足够他们安逸享乐的一切资本,他们不想努力工作,却想要国家进步。所以他们找了一群看起来聪明的人,付以权利,代行职责。他们想要更多的利益,想要健康的金融业,想要振兴,想要减少财政赤字,想要更高的国际地位,而且,他们假装不懂这些“进步”是哪里来的,假装不知道自己活在零和游戏中。一旦这群聪明人告诉他们‘我们应该勒紧腰带努力过日子’的时候,他们便恶语相向。他们骂”玩忽职守“”不称职“,把他们订在十字架上诅咒,又忙不迭地去以不同的名号,找到下一批同样的人。


我们真是热衷于转移矛盾的群体啊。


我们把利欲塞给银行家,把野心塞给政治家,把虚伪塞给慈善家,把虚荣塞给演员,把所有能指责的部分都塞给别人,让他们做所有贬义词的代言人,幻想“我们”能全身而退,坐享其成。


Open up your eyes.


Tell me your own politik.



所以我觉得他是明白的,当他用根本谈不上和善的假笑面对镜头,当他面无表情地熬过给公众看的质询,当他读过那些辉煌下混乱而肮脏的历史,当他在帮卡梅伦建立联合政府的时候说的那句“我们是保守党,人们本来就期望我们无情。(People expect us to be ruthless)”


奥斯本啊,太聪明了,太聪明了。


Vicryann
您的礼物到了,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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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葶是李婷呀

没事更个炮总推特ww

住手啊幻视你想毒害旺达嘛hhhh
学大厨也没用!住手啊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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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葶是李婷呀
被炮总的蓝宝石惊艳到了也太好看...

被炮总的蓝宝石惊艳到了
也太好看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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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

【炮儿水仙】Mardy Bum(上)

Summary:

坏脾气的Acheson和没耐心的Emerson的故事
预设1w完结,

Notes:

设定:(John 33,Inspector)(Will 37,GS,VP)
私设他们都年轻了点了(?)
一个关于“通过一个人物的视角,在不过度使用形容词的情况下,描写一样让人垂涎的美食“的写手挑战的扩展
HE,开开心心吃糖


没错,标题是我北极猴的歌。悄咪咪感谢莲七白巨巨的旧文,还有b站April太太的剪辑,还有 @彻疏明 太太,北极坑的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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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坏脾气的Acheson和没耐心的Emerson的故事
预设1w完结,

Notes:

设定:(John 33,Inspector)(Will 37,GS,VP)
私设他们都年轻了点了(?)
一个关于“通过一个人物的视角,在不过度使用形容词的情况下,描写一样让人垂涎的美食“的写手挑战的扩展
HE,开开心心吃糖


没错,标题是我北极猴的歌。悄咪咪感谢莲七白巨巨的旧文,还有b站April太太的剪辑,还有 @彻疏明 太太,北极坑的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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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POV



John坐在桌前,左手不停地摩擦深蓝色的桌布。他后悔这么早就让服务员上菜的,但他没想到对方会迟到这么久。芝士正从面饼夹层中流出来,他抬起手来看了眼手表,三十分钟了。昨天见到他的时候着急调查,所以他没有留对方的电话号码,这是个失误。有可能他只是毫无目的地等着,对方根本忘记了来赴约。如果这样那就太可惜了,他可是点了这里了最招牌的菜。



或者这整件事情就是个失误。他去高盛调查嫌犯有可能留下的证据,然后他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英国人,在一群美国人中间混得生龙活虎,他就突然生出想要请他吃饭的怪异想法。但是对方竟然同意了。



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凉了下去,迷迭香碎末静止在似乎要凝固的汤上。桌布的一角已经被揉皱了,他并未察觉的用力使他的指节泛白。他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紧张地盯着入口。眼角的余光意识到芝士已经凉掉了,他很生气,也许他应该早点就开动了,他这么想。



Emerson是第三十五分钟出现在门口的,John舒展了一下眉头,起身和打招呼。



对不起今天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Emerson说。



John露出一个 “行吧我原谅你了”的表情,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虽然超级不爽,但暂时先不和你追究”。



John简单问了Will的喜好,又点了几道菜。他们聊天,Will抱怨了几句今天突然被留下开会。John问他在高盛是做什么的,他说之前做MBS,收拾完07年的烂摊子之后,现在转去Personal Wealth Management。John听到MBS挑了挑眉毛,他对2007可是历历在目。Will不想多说这个,就问他怎么会想起来做警察。John说是之前叛逆,但后来发现自己还挺擅长的。Will不可置信地抬了抬嘴角,不过很快新的菜就上来了。他们就把话题换成“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这样的玩笑话。



John在第二杯红酒快喝完的时候,对上Will的眼睛,问他大学是不是在英国读的。



Will说是。


“Cambridge?”


“是的”



John自得地勾起嘴角,咽下最后一口红酒。Will冲他笑了笑。John觉得他笑起来比自己好看,他应该多笑笑的。然后John又觉得自己很荒谬。


下面走AO3

Yvonne

【炮儿水仙WJW】写手挑战:一篇遗书

WJW无差 1k一发完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这坑真冷,试图产粮,这是一个根据写手挑战写出来的文,挑战如下

写一篇遗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死亡”“离别”等词。


最近发现了一些三十题十五题之类的,所以近期应该还有其他的文可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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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John,


我不知道你这个邮箱还是不是还在用着,但是如果你还在苏格兰场工作,这封邮件你应该会看到。


其实我并不清楚我自己,是希望你看到,还是希望你...

WJW无差 1k一发完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这坑真冷,试图产粮,这是一个根据写手挑战写出来的文,挑战如下

写一篇遗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死亡”“离别”等词。


最近发现了一些三十题十五题之类的,所以近期应该还有其他的文可以出来

--------------------------------------------------------------------------------------



Dear John,


我不知道你这个邮箱还是不是还在用着,但是如果你还在苏格兰场工作,这封邮件你应该会看到。


其实我并不清楚我自己,是希望你看到,还是希望你看不到。其实我们从十多年之前就没联系了,有可能这往后的一辈子都不再会有联系。你会淡忘我,像身体忘记一块逐渐变淡的伤疤,认真而圆满地生活,娶个美丽的妻子,安定下来,有好多孩子,你一直说想要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反倒怕这封突兀的邮件打搅你的安宁。我并不希望你能悼念我,你向来在过于沉重的场合无所适从,我不希望这样。



但是我还是把这些东西写了下来,因为我觉得你会看到,我觉得你应该知情。你曾经说我有自我毁灭倾向,迟早会把自己搞垮,你说的对,我当时不信,现在信了。



你在2007年的一天晚上给我发过短信,虽然你很快撤回了我没来得及看内容,但我猜大概是问我关于公司突然抛售债券的事情。那场是一场噩梦,我本以为我很幸运,不是跳楼的那几个,但我错了。经历过那件事的人都废了,只不过有些人来的快些,有些人来的慢些。



我曾经拜访过Sam,我之前的老板,如果你还记得他。他被调到伦敦去了。他老得很快,这让我害怕,我知道我会变成他那样,靠百忧解和安眠药过活。直到有一天那些药片不再管用,就去医院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癌症,是不是有阿兹海默的初兆,在一半抗拒一半释然中,等着那一天到来。我不擅长等待,你知道,等待的过程太痛苦。



上次我去伦敦出差是一年前。六个半小时的飞机,很痛苦,我的腰半途中开始疼,我管空姐要了止痛片。我突然觉得当年的我很傻,太傻了,但你想听更傻的么?



我还放不下你。



但我已经不奢望能在楼下的Shake Shack撞见你了。有时候我会想象你变成什么样子,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胡子白没白,孩子有了几个,当没当上别人家孩子的教父,有没有在意大利买房子,到底有没有把你那个叫Mountain的助手辞退。我会想你会怎么想我,但我现在想象不出来了。



我的脑袋里只装着那个年轻的,做事冲动莽撞的警探,那个一直想要反驳父亲的那套陈腔滥调的Acheson,那个头发是金色,眉毛是金色,连睫毛都是金色的男人,笑起来比我好看,害羞的时候耳朵红的要命,吵起架来半句也不让人。



我不知道我要写什么了,过了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说我去伦敦的时候想过去苏格兰场找你,我想说我那枚没来得及送给你的戒指还留着,我想说我再也不听Oasis了,我想说再没遇见过像你的人了,但其实都没什么意义。这个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意义了。



哦对,我很怕高,我也怕黑。但是我要趁我后悔之前,赶紧草草结个尾了。最后请帮我个忙,不要来葬礼,我不想让你听悼词,一般都很无聊。



勿念,祝好。




Yours eternally,

Will Em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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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有坑底的小伙伴们评论聊天


妮妮本妮

【贾尼/福华/铁霜/铁虫】双黑夫夫日常(1-19合集)

纸醉金迷的舞池中灯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高级香水的味道,一众名流在酒会中微笑寒暄,相互问候,醉生梦死,虚情假意的人生百态在这场名流慈善晚宴中一览无遗。

Tony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丝轻狂不羁的笑,天生多情的一双大眼此时更是明眸若水,顾盼生辉。即使远离灯光,也惹得一众名媛淑女心猿意马。

他的目光跟随着舞池中一名红裙袭地的妩媚女郎。

芭芭拉,拍卖行经纪人,纽约上流社会有名的交际花,但她还有一个秘密身份,就是最近在政坛如鱼得水的汉默议员的情妇。

Tony打量着芭芭拉,精致的妆容与装扮,高雅精致地待人接物,却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从Tony站在这里开始,芭芭拉的眼睛已经不自觉地看了自己...


纸醉金迷的舞池中灯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高级香水的味道,一众名流在酒会中微笑寒暄,相互问候,醉生梦死,虚情假意的人生百态在这场名流慈善晚宴中一览无遗。

Tony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丝轻狂不羁的笑,天生多情的一双大眼此时更是明眸若水,顾盼生辉。即使远离灯光,也惹得一众名媛淑女心猿意马。

他的目光跟随着舞池中一名红裙袭地的妩媚女郎。

芭芭拉,拍卖行经纪人,纽约上流社会有名的交际花,但她还有一个秘密身份,就是最近在政坛如鱼得水的汉默议员的情妇。

Tony打量着芭芭拉,精致的妆容与装扮,高雅精致地待人接物,却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从Tony站在这里开始,芭芭拉的眼睛已经不自觉地看了自己六次。

攻略难度半颗星,需要时间五分钟。

Tony方向手中的香槟,朝芭芭拉走去。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Tony优雅地向芭芭拉发出邀请。

芭芭拉看向Tony,四目相对之时,Tony翩然眨了眨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当…当然…”芭芭拉与Tony一起步入舞池之中,“您似乎已经在一边站了很久,为什么不跳舞呢?”

Tony用手背揽着芭芭拉的腰,绅士而优雅,与那些流连与她美色的名流截然不同。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Tony的眼眸中柔光流动,摄人心魄。

“那…”

“我是看出您似乎并不想与那几个人说话,来帮小姐解围的。”Tony微微前倾,靠近芭芭拉的耳边说道。

芭芭拉的双颊生出一抹浅浅的红霞。

Tony牵着芭芭拉走到舞池边。

“小姐这样的美人,可要保护好自己。”Tony伸手为芭芭拉拿下她耳边被耳环扯落的一根头发,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芭芭拉的耳垂,“多谢小姐的一支舞。”

说完Tony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他抬起手腕,居然多用了二十秒,失败!

他回到车上,打开定位器。

芭芭拉的位置开始移动,最后停留在了比克曼酒店。

Tony在打开了立体定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准确计算出了芭芭拉所处的房间位置。然后背上背包,脚步轻快的爬上了比克曼酒店遥遥相对的建筑。

“看着这幅尊容怎么躺的下去呢,芭芭拉。”

Tony从瞄准镜中看着身着睡袍的汉默,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搞定!收工!”他云淡风轻的将背包放回车里,然后在两小时后与做完笔录的芭芭拉碰巧相遇,喝了咖啡,顺便一亲了这名上流交际花的芳泽。

“再见,芭芭拉!”Tony轻轻吻了下熟睡中芭芭拉的额头,顺手取走了她耳环上的追踪器。“又是充满人情味的美好一天!”

 

“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毛发,也没有入室痕迹,所有人都是一刀毙命,没有反抗迹象。”

Jonathan眉头微微皱起,仔细地勘察着案发现场。

大名鼎鼎欧文斯坦,阳光下的慈善家,商业巨贾,暗地里却是掌握着美国三分之一的地下赌场的黑道教父,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满屋冰冷的尸体。数十个保镖甚至都没有掏出枪,邻居连狗叫声都不曾听见,最为讽刺的是,凶器是欧文家中的一把水果刀,凶手连凶器都不屑于自行携带。

“像幽灵一样…”一旁的年轻警官笑声感叹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幽灵。”Jonathan微笑着回道。

“Pine,您的电话。”助手将电话递给Jonathan。

“Christine.”

“Jon,昨晚在比克曼酒店遇害的汉默头上的子弹取出了,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你最好来看看。”

“马上。”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一天之内,两个大人物相继丧命。”重案组Nick探长感慨道,“谢谢您来协助我们。”

“都是同僚,以后还需要您的帮助。”Jonathan脸上始终挂着亲疏适宜的微笑,“我有事要先走一步,善后工作就辛苦诸位了。”

Nick目送Jonathan离去,年纪轻轻已成就卓然,他很好奇,此人是真才实学,还是仅仅依托他那卓越的家世。

 

“有什么特别发现吗?”Jonathan带上手套,走到Christine身边。

“你自己看看这颗弹头吧。”

显微镜下,弹身上刻着一行字。

“Κλυμένη…”Jonathan抬起头,“海洋女神Clymene。”

Jonathan轻笑了一声,Clymene是希腊神话中的名声之神,她与若干神都有着亲密关系。而汉默此人风流无度,欺世盗名,不得善终,看来那枚子弹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你知道哪里可以定制这样的子弹吗?”Christine递给了Jonathan一杯水。

“这颗子弹是手工制作的。”Jonathan接过水杯答道。

“你在说笑吗,”Christine再次透过显微镜看着制作精致的弹头,“这样精细的做工…”

“弹头的形状角度都经过调整,虽然精细,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Jonathan看向汉默眉心间的弹孔,“让我更为好奇的是,事发于夜晚,有风和小雨,这样的天气,从两个街区外,将近2500码的距离,一枪命中眉心…”

 

Tony所属的ASE全名为All-seeingEye,意为全视之眼,也有人称他们为上帝之眼,是目前全球系统管理最完善,也是最精英的杀手组织。

没有人见过ASE的管理者,这个组织更像是一个优秀的信息交换和分配系统,对雇主与内部成员双向都拥有专业的评定机制,严格的筛选规则,明细的任务分配制度,同步透明的双向信用评级,坚不可摧的保密系统,最重要的是无孔不入的监察善后手段。

你可以明确的看到一个成员的评级与排名,包括任务执行量,任务平均难度,完成任务所需的平均时长,擅长领域等等信息;另一方面对隐私信息的保密机制和外界入侵的安全系统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ASE的任务一般是由系统智能分析后自动分配推送,这也让ASE的指令,无论是团队任务,或是个人任务都执行的更加高效有序。

这种评级机制也造成一定了名人效应,比如永远君临榜首的传奇杀手“J”,又比如经常任性地拒绝任务而导致排名在二到五之间来回徘徊的杀手“R”,也就是Tony。而他们两人能备受关注的原因除了其排名,更重要的是二人都好似幽灵一样神秘。

为了保证任务执行的流畅性,ASE在全球有着无数个补给站,包括信息,技术,武器,医疗,交通工具等支援,这也是成员之间可以产生交集的唯一地点,而ASE的所有成员中,只有“J”和“R”从未动用过这些“福利”。

Tony一边吃着汉堡一边登陆了ASE系统,点开了系统最新推送的任务,推送任务信息只能看见执行任务的区域,类型,而详细的任务指令必须到达指定地点才可以接收。

“SS…200M…北纬14º以北…”Tony眯起了眼睛,手指干脆的点向拒绝指令。

“您本月拒绝指令操作过于频繁,无法使用拒绝指令!”

Tony只觉得胸腔闷闷的喘不上气,他虽然是职业杀手,但他一向生活得非常精致,追求着舒适的工作状态,丰富的情感交流和多变的兴趣与品味,而且,他很怕热…

而北纬14°以北,好像是撒哈拉沙漠…

 

下了飞机,Tony登上系统开始接收完整的任务指令。

当看到任务的详细内容时,Tony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居然是团队任务,还有谁那么傻,接了这个任务!看来自己这趟沙漠之旅不会寂寞了。

系统并不会公布队友信息,能依托的只有系统的任务配对标识,就是说,整个过程中,你都不会知道对方是系统上的哪个成员。

Tony找了机场内的一个咖啡馆坐下,悠闲地翻阅着杂志,等着另一个人来找他。

Jarvis站在咖啡厅外,目光集中在了闲逸地品着咖啡的Tony身上,静静打量着这个浑身没有一丝戾气搭档。

Tony早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却没有做丝毫反应,反正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对方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没有感情,没有交集,甚至对方在任务中死去也无关紧要,他们关注的只是结果而已。

Jarvis拉出Tony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里的咖啡不错。”Tony抬头笑着说道。他看向对方的一双深海一样湛蓝深邃的眼睛,冰凉凉幽深的看不到底。而Tony的却是截然相反,他的眼睛很大,焦糖色的瞳孔像清泉一样透亮,明澈的好像婴儿。

“一杯美式咖啡,谢谢?”Jarvis优雅地示意服务员,嗓音低沉而有磁性,透着强烈的疏离感,此时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坐在对面的Tony。

Tony不顾对方考量的目光,继续低头翻阅着手上的杂志。诚如他这样游戏情场,男女通吃的人来说,关闭感情和动心一样的轻而易举,而对Tony而言,此行只是一场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商业合作而已。

“今晚有安排吗?”Tony微笑问到。

“没有!”

“那很好,我可以去摩洛哥逛逛。”

Jarvis没有回话,他只是错过了退回任务的时间才来到这里,他不喜欢与人交际,更不想浪费力气说话,如果可以,任务最好由他一个人去完成。

“你可以不去。”Jarvis淡淡说道。

Tony闻言抬起了头,他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这句话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我和你的想法一致,我一个人足够!”

“好啊。”Jarvis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Tony。

“…”Tony呆愣了数秒,“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Jarvis只是撇撇嘴,无辜地看着Tony,没有回话。

 

 

Tony娴熟地制作着各种武器和装备,此刻的他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次日天才蒙蒙亮,Tony就拿上背包出发了,摩洛哥的清晨依旧五彩斑斓,只是此时他没有福气欣赏。

Tony走到车前,却看到了早已经坐在驾驶位上的Jarvis。

“上车。”Jarvis如昨天一样言简意赅。

Tony没有多问,笑着将包丢到了后座,自己坐上了副驾,他把手搭在窗边,迎着风欣赏着广阔无垠的沙漠。

“好像缺了点什么!”Tony伸手打开了播放器,身体轻轻也随着音乐的节拍律动起来。

Jarvis原本被突如其来的音乐扰得有些烦躁,转头却看见Tony随着音乐晃动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被Jarvis明媚的笑容晃了眼睛,Tony干脆单手托腮毫不避讳地欣赏起来,他不得不承认Jarvis是个有魅力的人,若是换在平时遇到眼前这样的男人,他一定会和对方深入交流一番,想到这里,Tony心里突然有些遗憾。

“你是第一次执行团队任务吗?”

Jarvis余光瞥到Tony那赤裸裸的目光,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快赶上我了。”Tony的眼睛里像是有闪烁的星辰,耀眼夺目。见Jarvis始终不说话,Tony倒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算是这一成不变的沙漠之旅的一点调味料。

Jarvis停稳车,穹顶的余晖已经快要散尽,他转头却发现Tony早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他伸出手,却在快碰到Tony的脸时停住了,他慢慢的把手收了回来,看着远处的沙丘出神。

“到了吗?”Tony睁开一只眼睛睡眼惺忪地观察着周围。他起身拿出了后座的背包,带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你什么都不带吗?”Tony看着两手空空的Jarvis。

Jarvis随即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嗯…很实用…”Tony十分捧场地点了点头。

Tony将一个黑色的匣子放在地上,观察着眼镜上的成像。

“走吧!”Tony把黑匣子丢回车上,拿起背包向前走去。

等到Tony找到了入口,Jarvis才慢慢跟了上去,现在确实对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刮目相看。

“你是来当监工的么!”Tony一边调侃着无所事事的Jarvis,一边破译着入口的门禁系统。

“这系统的安全系数弄得跟闹着玩似的,”Tony把眼镜取下来寄给了Jarvis,“监控摄像头已经拿下了,这眼镜你会用吗?”

Jarvis带上眼镜,蹲下身看向Tony,“自制的核磁共振成像,自制武器,加上这样的黑客技术,你是R吗?”

Tony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略尴尬的笑容,没有回话。

“果然才华这种东西,难以掩饰!”Tony在心里自恋地想着。

 

回程的路上,Tony依然是单手托腮肆无忌惮地看着Jarvis,他昨晚做的武器还剩下大半,原因就是面前这个队友太优秀了,他的近身作战能力恐怕Tony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及,SS级的任务完成得格外轻松。

“最后的燃烧装置做得不错!”Jarvis夸奖道。

“没什么,你更不错!”Tony叹了口气,他确实有些心动了,对于这样的男人,这样错过真的太可惜了,只是同为ASE的成员,特别是这样的精英,多半的心都硬成了石头。这样想着,Tony也就认命地收回了视线,“前面停车,等我一下!”

Jarvis将车停在一旁,看着Tony提着背包走到一个沙丘旁。

Tony挖了一个沙坑,将没用完的武器扔了进去,他迟疑了数秒后,将脸上的黑框眼镜也丢了进去。

“走吧!”Tony对着靠在车上Jarvis喊道,然后按下了腕表上的引爆按钮。

第二天清晨,Tony与Jarvis一起来到机场,既没有告别,也没有说再见,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名字,甚至是一个假的代号都没有相互告知,就这样各奔东西。

 

 

Jonathan翻看着FBI最新的情报数据,“摩洛哥以北的地下药品实验室…”

手法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滴水不漏,连保险箱,储藏柜里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实验室所有人员无一幸免,大部分都是一刀毙命,实验室主机在炸毁前已经被清空,燃烧和爆炸的规模与时间都算得非常精准,一丝烟雾都没有漏出来。

“总算有案子能让你提起兴趣了!”Christine看向望着电脑出神的Jonathan。

“欧文斯坦与汉默一直存在着利益往来,又同时都与那个实验室有关联…看来幕后的人不会就此罢手,只是…下一个又会是谁…”

 

 

马尔马拉公园大道酒店的顶层套房里,Tony斜倚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喝着香槟,另一只手不断的更换着电视机的频道。

“Tony…”Graham低头,脸上挂着的笑容有些黯然,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Graham是一所名校的教授,英俊帅气的青年才俊,有着优越的家世,令人艳羡的完美人生,却只有在Tony面前,会变得无比卑微。他抬头看向此时漫不经心看着电视的Tony,就是那样慵懒地坐在那里,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Graham缓缓站起,绕到Tony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中,闻着他的味道。

“我想你…”

Tony放下遥控器,微笑着伸出手抚摸着Graham的头发。

“Graham,过来这边。”Tony轻声说道。

Graham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开始大胆的亲吻起Tony的耳畔,脸颊,嘴唇…而Tony也不吝啬地回应着,Graham开始解开Tony的衣扣,他匐在Tony身上,一边亲吻和抚摸着他的身躯,一边喘息着…

Tony就那样斜倚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抱歉,Graham…”Tony推开Graham,起身扣好衣服,“谢谢你出来陪我,但我…总之谢谢…”

“别走…”Graham无力地扣住Tony的手腕,“求你…”

Tony俯身给了Graham一个吻。

“抱歉!”说完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套房。

Graham将身体尽力蜷缩起来,头埋在双臂间,无助的像一个孩子。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过,曾经哪怕知道Tony身边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哪怕他很久都不与自己联系,哪怕…他那么决然的提出分手…Graham都相信自己是最了解Tony的,也是Tony最放不下的…而现在他动摇了,他的Tony,好像真的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他没有遇到他,如果他不来招惹自己…只是Graham知道,就算时间重来无数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

 

Tony坐在车上,打开通讯录,女医生Caroline,名媛Sara,他的影星小男友…这些都是他在某一段时间非常喜欢的人,但是结果都一样,他连与他们说话的兴致都没有。现在就连Graham都无法让他的心安静下来…想起Graham刚才的眼神,他有些后悔,不该与他联系…

“我需要一段新的感情…”Tony把额头放在方向盘上,无力地感叹着,“或者一个有趣的任务…”

“Hi,小子,这车不错啊…”

听到有人大力拍着车窗,Tony抬起头来,眼神懵懂的看着车外的几个人。

“这车不错啊…”外面的人有大声喊了一句,“我和你说话呢!”

Tony不理会他们,继续把头靠在方向盘上。

几个人见Tony不理睬,抽出了刀子,在车身上划着。

Tony打开车窗,眼睛里已经覆上了一层薄冰。

“…你们刚刚是划了我的车么?”

见Tony打开了车窗,其中一人伸出手想要将Tony拉出。

Tony悠闲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放松一下…

“打扰一下…”迎面走来的人喝住了滋事的几个人,“如果想打架,我陪你们打…”

闹事的几个人叫嚷着迎上前去,却在下一秒都躺在地上哀嚎。

Tony饶有趣味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背对自己的男人,直到男人转过身,露出了俊朗的脸,Tony满意地笑了起来。

“谢谢,我叫Peter。”Tony从车窗里伸出手,目光却落在了男人的眼睛上,又是一双蓝色的眼睛…

“JonathanPine。”Jonathan与Tony礼貌的握手,然后看向被划的惨不忍睹的车身,“你的车…”

“没事,有保险公司。”Tony笑着下车走到Jonathan面前,路灯的光并不明亮,即使这样,Tony的眼睛依然似繁星一般。

Jonathan被Tony明澈的眼睛吸引了数秒,礼貌地转开了视线。

“那我先走了,注意安全,Peter。”

Tony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目送Jonathan离开。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昏暗的套房里,两个人的肉体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Jarvis像一头野兽,粗暴地索取着,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双明澈的眼睛,Jarvis翻身坐起,闭着眼睛静坐了数秒,随即穿上浴袍,丢下床上赤裸的美人,向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冲洗着Jarvis的全身,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阴冷的眼睛,被杀戮麻木的唇角,一切与那个人截然不同…

“R…”Jarvis默念着。

 

Tony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利用全球的摄像装置进行着人脸匹配。

“No results found.”

Tony看着查找结果,有些不可思议。

他为了规避数据被清空的干扰,在搜索前恢复数次数据…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Tony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笑着感慨道。

Tony虽然胡闹,但还没有幼稚到去入侵ASE的系统,虽然Tony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还是太过冒险了。

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输入了“JonathanPine”,最后一刻Tony停住了。

“还是留一些新鲜感吧…”

此时屏幕的下方开始闪烁,Tony点开了ASE的推送通知。

“SSS…刺杀…U.S…”

SSS级的刺杀?让我去刺杀浩克吗!Tony的指头放在桌子上轻快地敲击着,SSS级的任务本来就很少见,通常情况下都涉及关键物件或者信息的交付和清除,刺杀非常少见。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能拒绝,大不了死在浩克手上…”

Tony不再理会任务信息,起身向工作室走去。

两天后,Tony收到了详细的任务指令。

“目标人物:查尔斯·阿什福德博士…”

Tony双手拄在桌上,观察着查尔斯所在研究所的建筑模拟投影。

查尔斯所在的研究部在地下三楼,从入口门禁到地下三楼除去工作卡、虹膜,指纹,声音等系统操控的身份验证,还有人为排查,前后要经过17次验证,每个验证点都有安保人员。而且这个查尔斯一应生活都在实验室,几乎不会外出,身边的两个助手24小时陪同,出口只有一个,安保人员三班轮换,全副武装…

“这怎么做,让我丢一颗核弹吗!”Tony点开任务信息的最后一页,十分无奈地看着那条附加信息,刺杀任务执行过程请尽量保持低调…

“很好,我连核弹都丢不了…”Tony看着屏幕上倍速播放的研究部监控录像,“30天期限,慢慢来吧…我现在需要放松心情…”

 

通常情况下,Tony的“偶遇”都是早有图谋,但这次却是例外。

Christine与Jonathan走进甜品店时,Jonathan几乎在第一时间认出了Tony。他垂眸听着音乐,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白色的T恤,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桌子放着半块草莓芝士蛋糕,阳光撒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

“Peter?”

Tony抬起头,愣了数秒,直到注意到他的蓝色眼睛。

“Jonathan?”Tony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事实上过了那么几天,加上任务还算有趣,Tony的冲动劲头已经过去了大半,他心知自己念念不忘的,只是那双一样的蓝色眸子而已,但若是对方找上门来,他当然也来者不拒。

“你住在这附近吗?”Jonathan在Tony旁边坐下。

“听说这里的芝士蛋糕很好吃。”Tony的目光丝毫不掩饰地欣赏着Jonathan的眼睛。

“混入了块状的芝士,口感很丰富。”Jonathan被Tony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注意到了Tony手中的《瓦尔登湖》,一本名字很浪漫,却很难读薄的书。

Tony不动声色地观察着Jonathan,受过良好的教育,优越的生活环境,极负正义感,但是没什么个人感情经历,格斗技能满分,职业应该是警察一类。

Christine看向Tony,心里生出一丝好奇,Jonathan虽然性格很随和,但是却很难亲近。

“不介绍一下吗,Jon?”

Jonathan这才想起Christine。

“Christine,这是Peter。”

Tony起身眉眼挂着干净的笑意,Christine注意到的并不是Tony俊朗的外表,而是他清泉一般的眼睛。

Tony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是法医所用的免洗消毒液,还有她潜意识看向Jonathan的眼神,她喜欢他。Tony面上的笑意依旧明澈无害,女法医应该很难嫁出去吧,那么他就成人之美一次,反正自己现在有事做。

Christine坐下后,Tony很识时务地收起了他凝视Jonathan的目光,只是偶尔在说话的时候四目相对,Tony也很快移开。

Tony转头看着街对面的披萨店,散步的情侣…温暖的午后,一切都看起来无比的和谐。

“Peter,我们要先走了。”Jonathan与Tony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Tony对他的态度就变得不太一样,此时Tony只是应了一句,甚至没有回头。

Tony独自坐了一会儿,临走时,又打包了一块蛋糕。

 

查尔斯·阿什福德中毒死亡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开,可FBI的系统却已经明确该事件的真实性。

Tony的账户准时汇入了相应的佣金,他仰头靠在椅子上,嘴角的笑意久久未褪。

这个任务确实不符合常理,单凭渗入研究所的难度,确实配得上SSS级,可Tony向来都不是乖孩子,豁出去闯龙潭虎穴这种事,他可不会去做。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完备的系统监控着一切,同时也暴露着一切!况且对于Tony来说,那种系统根本就是小儿科!

研究所的的安保工作确实万无一失,但是就算是查尔斯也有家人,他的女儿每月会带着他唯一的孙女奥莉去探望他,奥莉每次都会给查尔斯带去研究所背后街区一家甜品店每日限量供应的芝士蛋糕,然后查尔斯会和奥莉一起把蛋糕吃完,而那天唯一的不同则是芝士蛋糕刚好卖完,恰好有一个好心人愿意把自己的蛋糕让给她。

Tony从以往的监控中,查尔斯会将插在蛋糕上做装饰手指饼干分成两半,一半给奥莉,另一半查尔斯则是蘸着牛奶吃掉。

过去的19个月,无一次例外,天才的强迫症,Tony比谁都清楚。

他将毒药包裹在特制的胶囊里,黏在手指饼干的底端,查尔斯每次蘸牛奶的时间会在2-3秒,Tony实验过很多次,胶囊会脱落到牛奶中,饼干上则不会沾到毒素。蛋糕在带进查尔斯办公室前都会有专门人员检查,他们会取一块边角处的蛋糕化验。而唯一有毒的,只有那杯由他助手端给他的牛奶。

奥莉不喜欢蛋糕顶层的奶酪,也不喜欢纯牛奶,所以查尔斯会把上面的一半饼干给奥莉,那杯牛奶则会由他的助手遵照营养专家的建议,监督查尔斯全部喝光,一切都不会有意外。

Tony只是感到有些好奇,FBI为什么插手这件事。

“没有一个绅士会把自己的女友推到烈日下,而自己却打着一把伞,FBI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

他想起了Jarvis,如果能找到那个人,那个人愿意的话,Tony或许会彻底脱离现在的生活,平平淡淡也不错…

Tony微微侧过头,FBI的插手,多多少少都让他有些在意,于是他花了点时间捋了捋查尔斯的关系网,然后觉得更累了…

当Jarvis听说查尔斯·阿什福德的死讯,他就知道这件事是Tony动的手,兵不血刃,化繁为简,一向都是Tony的风格。

只是一向桀骜不驯,随心所欲的“R”最近好像过于勤勉了些。

 

 

纽约四季酒店

年度慈善晚宴一向是名流权贵的社交盛会,用财富包裹着的虚伪善举孕育出的不过是更为腐败的黑暗纠葛。

以往Tony来参加这类宴会或是为了任务,或是为了狩猎,可今天却是因为好奇,直觉告诉他今晚将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Peter?”Christine看到静静待在宴会边缘Tony,礼貌地与他打了个招呼。Tony微笑淡然地回应着,动作行云流水,高贵而自然,但又带着几分疏离感,让人难以亲近。

远处的Graham刚发现Tony时,心里很欢喜,可下一秒又变得很失落,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无法和他亲近,最让他难过的是,也许Tony并不想与他亲近。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强迫自己收回了注意力,竭尽全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呢?”

不知为何,Christine觉得Tony并不像他的眼睛那样干净,单纯。

“我只是来这里喝酒的。”Tony晃动着手上的香槟,悠然都说道,眼睛却看向了酒会中被簇拥的中年男子。

Dennis Leon,查尔斯研究所的出资人之一,最可能下一个被抹除的人,此刻还如此左右逢源,多少有些讽刺。

Tony收回目光时,看到了站在中央,神色有些落寞的Graham,只是须臾,Tony垂下了眼帘,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想去那边看看,失陪了。”Tony别过Christine,抽身离去。

他看见舞池对面的人,冰冷的蓝色眼睛一如既往,此时也在注视着他,然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彼此的方向走去。

Jarvis看到Tony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赌赢了,他知道Tony会忍不住好奇心,一定会来一探究竟。

Tony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满足地笑了,温暖干净得像山涧的清泉,而Jarvis也笑了,笑得明朗而纯粹。

“我早有预感,今天会发生好事。”

Jarvis低头浅笑,他不知Tony是真诚,还是过于擅长社交。

“Tony…我的名字…”Tony抬起手中的香槟,等待着Jarvis的回应。

“Jarvis。”

“Jarvis…”Tony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Graham在一旁静静看着Tony的眼睛,曾经Tony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他的身体不自觉像Tony走去。

“Hi,Tony.”

“Graham,你也在啊。”Tony的语气平静无波,像遇到一个寻常的朋友。

“我…”Graham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他慌乱地后悔自己不该来自取其辱,“你们…我有些闷,先走了…”

“你没事吧…”Tony有些担忧的问道。

Graham没有回答,他穿过人群,几乎是逃出了宴会厅。Tony跟随着Graham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

此时款款走来一个名媛,极其自然的挽住了Jarvis的手臂。

Tony没有看她,也不想看她,只是觉得那只挽住Jarvis的手臂有些刺眼。

“那回头再聊。”说完Tony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Tony来到露台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胸口闷闷地不痛快,他转头,却发现Graham颓然依靠在露台边,带着几分醉意。

“Graham,你没回家吗?”

Tony走到Graham身边,轻声问道。

“我尽力了,Tony…”Graham的声音里掺杂着无助与不甘,“我真的尽力了!”

Tony本已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愧疚地看着Graham的背影。

“我去找个服务生送你回家。”

“Tony!”Graham大步走到Tony面前,吻住了Tony的唇,他用手紧紧扣住了Tony的脖颈,让他难以挣脱,然后疯狂地索取着。

此时一只手将Graham大力地推开,Graham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几乎摔倒。

Tony想上前,可手腕却被牢牢地钳住。

“让人把他送回家!”Jarvis冷冰冰地吩咐着一旁的女子,说完拉着Tony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别像拉女人一样的拉着我……”

Jarvis没理会他,将Tony塞进了副驾驶座。Tony也不觉得惊慌,怡然地打开车窗,单手托腮,吹着凉凉的风。

“我的车还在酒店…”Tony平静地说着。

“居然被一个普通人那样压制。”

“Graham?他不一样,我不会对他动手。”

Tony望着窗外静谧的黑夜,他从不否认,Graham是他的众多猎物中最喜欢的,也是最了解自己的,所以只有他可以叫他Tony。Graham知道Tony一向多情,对他十分包容,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

“他一直很懂事,今天是意外,你不用在意…”Tony淡淡地说着。

Jarvis突然猛打方向盘,急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你想让我破相吗?”猛烈的惯性让Tony险些撞到了头。

“我也想知道我想做什么!”Jarvis伸出手扣住Tony后颈,“也许这么做会让我知道…”

Jarvis吻上了Tony柔软略有些冰凉的嘴唇,还有淡淡的甜味。

Tony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毫不吝啬地回应起来。

Jarvis的手在Tony的身体上摩挲着,他开始一件件褪去Tony的衣服,亲吻着他的脖颈,胸膛,全身…Tony伸手解开了Jarvis的衣扣,温暖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宣泄着欲望,在喘息声中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Tony穿上衣服,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许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自从沙漠之旅后,他几乎怀疑自己患了性冷淡,这样想着,Tony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Jarvis扭过头,看着傻笑个不停的Tony,他伸出手,轻轻地帮Tony整理着额前的发丝。

“你是谁?我指的是在组织里,不想说可以不说。”Tony闭着眼问道。

“J.”Jarvis将身体转向Tony,用手臂枕着头侧身躺着,凝视着Tony的脸。

“J!”Tony睁开眼睛,自己居然睡了个大人物,他侧身以相同的姿势面向Jarvis,“荣幸,你知道的,R。”

Jarvis露出一丝微笑,此刻他只觉得很舒服,也很放松。

“…我们两个的身份,似乎不好多问什么…”Tony其实对Jarvis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却知道关于“J”的一切都是禁忌。

“Tony,是真名吗?”Jarvis问道。

“嗯…”

“我的也是,真名…”

Tony再次埋头笑了起来。

Jarvis不知道Tony为什么笑,却不自觉的跟着开心起来。

酒店服务员将Tony的车送了过来,Tony拿起外套,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打开车窗,对着Jarvis说道:“要留个电话吗?”

Jarvis随即将手机扔给了Tony,Tony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又将手机扔了回去。

“那我走啦!”Tony笑着挥了挥手,绝尘而去。

 

DennisLeon刺杀失败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杀手世界。任务执行者是常常反超Tony排名的Hecate,也是整个ASE任务完成量最多的杀手。

 

这个事件无疑抹黑了ASE的名誉,Hecate的抹杀令被推送给了每一个ASE成员,并附上了巨额的悬赏金。

无论是Tony还是Jarvis,他们都对此事没有任何兴趣。最起码Tony最近处于一个很闲逸的状态,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感到无聊。

Tony趴在床上,手指快速地输入着长串的代码,他之所以能成为黑客界上帝一样的存在,除了实力与天赋,还有他缜密的善后思维和危机意识。

“FBI最近的部署不错…”Jarvis亲吻着Tony的后背,说话时,热气抚摸着皮肤上的毛孔,让Tony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Tony翻转过身体,“你那么说,那就是确实不错…”

Tony虽然知道FBI在布控,却没有花心思去留意,这也不是他的专长。

“ASE很少接受这类大规模抹杀名流的任务。”Jarvis反扣住Tony的手掌,几乎贴着Tony的唇瓣说道,“这几次布控的人和以往不同,很专业,也很低调…”

“该不会…”Tony想拿电脑,双手却被Jarvis牢牢扣住。

“JonathanPine,FBI高级探员,慈善家HankPine的儿子…”Jarvis动作越来越放肆起来。

“你早就知道…”

“怎么,他也是你的猎物吗…”Jarvis抬起眼眸,浅笑着直视着Tony的眼睛。

“有那么一两天…”

“无所谓…我只要你的现在…”

“…Jarvis,”Tony的声音掺杂着一丝喘息,“你真是让我难以抗拒…”

Tony和Jarvis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他们在肉体上纠缠不清,但在理性上却都没有将这段关系放大化,依然是独立的个体,维持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习惯,在更多时候,彼此的存在更像是一面镜子,在他们所生存的黑暗的世界中,你朝镜子里看去,然后觉得不再是独自一人。

其实对于Tony,如果Jarvis提出彼此的关系明朗化,他想自己会同意的。只是看着Jarvis的眼睛,Tony总能看见无数的不确定,好在,Tony亦不是一个容易寂寞的人。

 

深夜,已熟睡的Jarvis被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原本恼怒的他看到来电号码时,心情恢复了平静。

“Tony?”

“Jarvis…”Tony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现在…可以过来吗……”

“Tony!”

Jarvis继续喊着Tony的名字,电话那头却没了声音。他迅速起身,开车向Tony的住所赶去。

Tony倒在浴室里,地面浸满了血水,空气里的弥漫着血腥味和浓浓的双氧水的味道。

Jarvis的心脏似乎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一瞬间仿佛快要窒息。

“Tony…”

他迅速把餐桌清空,铺上了消毒垫,将昏厥的Tony放到桌上,检查Tony背上的伤口。

“Mk13Mod7新型狙击步枪…”

Jarvis咬紧了牙齿,握着手术刀的手此刻有些颤抖,他熟练地割开表面的皮肤,将子弹取了出来,然后有条不紊的消毒,缝合,为Tony注射消炎的药物…

子弹几乎是贴着心脏射进去的,再偏一点,Tony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将手放在Tony的额头上,Tony有些发烧,脸色已经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Jarvis在客厅找到了Tony的背包,里面有一块用塑封袋装好的硬盘,他取出Tony的电脑,想看看他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却发现系统早已被Tony加固,自己根本无法进入。Jarvis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开始清理满地的血迹…

Ton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嗓子里依旧是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全身的疼痛感让他清醒了些。

Jarvis看到Tony醒来,拧紧地眉头才慢慢舒展开。

“Jarvis…”Tony微笑着,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喊道。

“我在,Tony,我在这…”

“我饿了…”

吃完东西的Tony脸色似乎好了些。诚如他们这样的人,在学会如何杀人之前,都花了更长的时间学会如何不被杀掉,无论是意志力,还是身体的自愈能力都比常人好的多。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Tony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傻笑起来,长长的睫毛随着笑声轻轻颤动着。

“Tony…”Jarvis看着Tony没心没肺的模样,想起昨夜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情景,不禁有些恼怒。

“被人摆了一道呢…”Tony抬起头,脸上仍旧笑意盈盈,清亮的眼眸散发着柔和的光。

Tony接到地新任务是取回第五实验室主机的硬盘,并抹除实验室的所有数据,本来对于Tony来说,这个任务根本易如反掌,可最后一刻竟然有人夺回了实验室的系统权限,虽然Tony迅速做出了处理,夺回了控制权,抹掉了所有入侵的痕迹,但这短短十几秒,却足以暴露他的位置。

“第一次…”Tony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朗起来,“以前都没人能发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FBI有这样的人才!还好,开枪的不是你,否则我肯定完了!”

“你…”

“放心,没留下什么痕迹,我的衣服是特制的,不会留下血迹,走的时候我启动了消防洒水装置,什么都不会留下,我还抽了点时间,重新加固了系统,追踪到了那个人IP!”Tony打断了Jarvis的话,“除了取不出子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如既往,优秀的R!”

Jarvis无奈地看着Tony,他只是想告诉他,昨晚自己被他吓坏了,他却扯出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

“看着我!”Jarvis轻扣住Tony的后颈,“别再那么不小心,万一我不在纽约呢…”

“那就为我立个墓碑!”

“Tony!”Jarvis此刻真的有些被他惹怒了。

“知道了…”Tony软软地回道,“以后不会了!”

Jarvis抱着Tony,这种经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这种感觉让Jarvis有些恐慌,他开始觉得自己与Tony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失去控制。

 

 

FBI总部

“脚印全被水泡没了,什么都没找到…”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成为我们的伙伴,就必须将他抹除,不惜一切代价…”说话的中年男人平静的看着屏幕,眼底散发着阴䳱的光。

此时Jonathan提着狙击枪走了进来。

“怎么样!”Medoc扭头问道。

“打中了后背…还是被他逃脱了…”他在现场勘察了很久,没有发现血迹,但他肯定子弹打中了那个人。

“要不是你立刻做出反应,他就全身而退了…”

“我很抱歉,长官。”

“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Medoc拍了拍Jonathan的肩膀,“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好的,长官。”

“对了,你找的那个IT精英什么时候可以把他带到总部来?”

“他只是帮忙,没有要加入FBI的意思,请您理解。”Jonathan微笑着回绝了Medoc。

回到家,他看到了在电脑屏幕前满脸兴奋的PeterParker。

“今天表现得很优秀!”Jonathan拍了拍Peter的肩膀,将买回来的宵夜放到Peter面前。

“我真的做到了,我都不敢相信!”Peter把汉堡塞在嘴里,话语有些含糊不清,“我居然和他对抗了20秒!”

“今天多亏了你,否则也许到现在我们对有人入侵一无所知。”Jonathan笑着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知道,他几乎是黑客界的上帝!”Peter的眼睛里溢满了崇拜。

“他?是一个人吗?”

“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Peter大口喝着可乐。

Jonathan沉下心,静静整理着事件的脉络,从发现那个人,到他中枪逃脱,期间不超过2分钟,按照常理来说,他和Peter所说的那个“上帝”不太可能是同一个人。

“Peter,你觉得有人能在被围捕的情况下和你对抗20秒吗?”

“什么!”Peter不可思议的看着Jonathan。

“算了,没什么…”

“今天好刺激,我今晚一定睡不着了!”Peter抿着嘴一个劲地傻笑。

“你们叫Peter的人笑起来好像都特别…干净,温暖…”Jonathan看着这么明净的笑容,心情似乎也明朗了起来。

“你还认识其他的Peter吗?”

Jonathan笑了笑,没有回答。

 

“Tony?”

“我在这!”Tony轻声回应道。

“感觉怎么样!”Jarvis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Tony。

“好多了…”

“在做什么?”

“查找漏洞…我的傲慢这次差点害死我自己!”Tony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

“我需要出去几天!”

“哦…”

“你换药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Tony没有回头,平静地回答道。

Jarvis这些天,每天都会来帮Tony换药,可仅此而已,不多说话,也不做停留,像是在刻意疏远Tony。

“也许是这次的无能让Jarvis失望了…”Tony这么想着,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Tony第一次意识到,他这样的人,一旦拥有了安全感,放松了神经,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他很幸运,就好像Jarvis说的,如果那天Jarvis不在纽约,会是什么结局!他们都是注定孤身战斗的人,不该把后背交给任何一个人,步步为营,万无一失,才能活下去!他与Jarvis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拖延得越久,只怕自己会更加贪心…

“十五天…”

“别担心!”Tony转过身,“我自己都能应付的。”

“Tony…”

“我们俩都清楚,我们不属于彼此,Jarvis,其实你不用每天过来…”Tony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不要给我造成一种错觉,好像我已经完全拥有你…”

说完Tony转过身,继续忙碌起来。

Jarvis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为Tony换好药,随即离开。

冰冷的关门声让Tony的神经麻木了数秒,然后手指机械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黏黏的海风拂过Tony的脸,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Graham从背后小心翼翼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

“会碰疼你吗?”

“不会…”

Graham闻着Tony身上淡淡的香味,这几天他和Tony待在一起,没有亲吻,没有性,只是静静陪着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拥抱他,他已经觉得无比幸福。

“Graham,你觉得如果我想换一份工作,我能做什么…”Tony转过身面Graham问道。

Graham愣了一下,其实对于Tony,除了一个名字,他一无所知,他身上偶尔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曾经也让他困惑过,只是他不介意,就像是此刻Tony身上所受的伤,他每天为Tony上药,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是Tony开心,他就可以什么都不问。

“我挺擅长编程,还有制造东西…”

“去环游世界吧,Tony。”Graham微笑着为Tony整理着头发,“去过自由的生活…”

“你真是…”Tony笑着转过身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不要诱惑我,你知不知道摆脱我对你来说是多幸运的事!”

“你不是我,Tony!”Graham与Tony并肩站着,看向大海,“不要替我做决定,也不要替你自己找借口!”

Tony愣了几秒,侧眸看向闭着眼睛,吹着海风的Graham,未来能够和Graham在一起的人,该是多么幸运…

“Tony…”

“嗯。”“这副多愁善感的样子不适合你!”

Tony笑出了声,轻轻点了点头。

 

Jonathan再次遇见Tony时,他脸上的笑容似乎能把全世界都照亮,骑着脚踏车,像个领家少年,抬起手微笑地和Jonathan打招呼,像初次相遇的那天。

“Hi,Peter!”

“你的女朋友呢?”Tony把车停在一边,问道。

“女朋友?”Jonathan疑惑地问道,他突然想起了Tony那天不明所以的忽冷忽热,“你是说Christine?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Tony微微低下头,掩过唇边不自觉的笑意,然后抬头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不起,我以为…”

“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我就一个人…”Jonathan温柔地看着Tony脸上不经意的表情变化,解释道。

“要去前面喝一杯吗,我请客!”Tony大方地发出了邀请。

“好啊。”

Tony微笑着Jonathan并肩走着。

“还敢打我黑枪,看我怎么往你心里捅刀子!”Tony心里那么想着,可脸上的一双眼睛依然是清澈见底。

“我没想到你也会看那书!”Tony惊讶地看着Jonathan,“我已经看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觉得像是没看过!”

“对,那不是瓦尔登湖,那应该是瓦尔登黑洞!”Jonathan感慨着,他与眼前的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Tony没有迎合他,却能与他思维同步,他能跟上自己的思维速度,又能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观点差异,他们从莎士比亚聊到时间简史,从相对论又聊回厚黑学,因为Tony的缘故,这一天的假期好像变得格外多姿多彩。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Tony看着街边亮起的路灯,“该回去了。”

Tony和Jonathan道了别,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处。

“Peter,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Jonathan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ASE新的任务此时来得恰到好处,Tony这些日子一直想要个理由出去放松一下,而且这个任务既远离纽约,又远离了查尔斯事件相关的那张政治蜘蛛网,让Tony收拾行李的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

爱情海的阳光和美好的邂逅,正是Tony此刻需要的。

Jarvis回到纽约后的第三天,他开着车,似乎是碰巧经过Tony的家,他走进屋子,里面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他来到Tony的卧室,Tony喜欢的画还挂在床头,看样子并没有搬走,只是他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Jarvis拨通了Tony的手机,除了一阵空洞的忙音,什么都没有。

Jarvis拿起了Tony床头的止痛药,塑封还完好无缺,他扯出一抹几乎不可见笑,Tony是“R”,杀手界的王牌精英,他的的强悍与坚强,自己居然全都忘了…

十天后,圣托里尼

Tony从睡梦中醒来,明媚的阳光透过他密密的睫毛,让他不想睁开眼睛,他抓起一个抱枕遮住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坐起身来,看着躺在身边的红发美人,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无所谓…

他独自漫步在伊亚的石阶上,悠闲地逛着充满艺术品味的商店,浪漫的教堂,然后躺在海滩上,欣赏着爱情海的落日。

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屋顶,蓝色的爱情海…

回到纽约后,Tony花了半天时间把屋子打扫干净,然后倒在床上,打开了手机。Jarvis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有留言,什么都没有,不过Tony没什么好抱怨的,Graham给他发了几条信息,最后一条则是关于他会在这个周末会给几所中学的学生开讲座。

Tony把手机放到一旁,平躺着看向天花板,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Jarvis看到躺在床上的Tony时,有那么几秒的晃神,他一步步走向卧室,直到被惊醒的Tony用枪抵住了他的心脏…

“Jarvis…”Tony看清楚来人,睡意朦胧地将手上的枪丢到一旁,然后倒回床上,“你该先打个招呼再来的…”

Jarvis在Tony身边躺下。

“你也该打个招呼再走的…”

“Jarvis,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应付!”Tony闭着眼睛,像是和Jarvis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被感情冲昏头脑的‘R’,变得一无是处,可以让很多人都放心不少…”

Tony转头看向Jarvis,此刻Jarvis也正看着他。

“Tony…”

“…”

Tony有些失控地吻上Jarvis的嘴唇,Jarvis几乎在下一秒就做出了更为激烈的回应,两人喘息着褪去身上的束缚,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身体,恨不得合为一体,贪婪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Jarvis静静看着Tony安静的侧脸,安详的像是熟睡的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无比贪恋眼前的这个人,他轻轻地撑起身体,亲吻着Tony的睫毛,脸颊,脖颈,肩膀…

天才黑客“R”,就连提交ASE的档案都被层层加密,ASE唯一不能掌控真实资料的成员,唯一一个敢时时刻刻反向监控ASE,处处防范ASE的傲慢家伙,他是对于ASE,对于全世界都极具威胁的安全隐患,Jarvis一直在犹豫,他作为ASE的管理者之一,是不是要将其抹杀,亦或是,将他的行踪上报。

他的Tony,只是一个被才能诅咒的不幸的人…

Tony醒来时,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轻轻闭上眼睛,咬紧牙齿,慢慢地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脆弱…

Tony承认,这一次…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Jarvis的选择,让Tony不得不重新规划起他本就如履薄冰的人生。

他将手机连接到了电脑上,彻底屏蔽了Jarvis,也更改了门禁系统,优化升级了所有的防范和压制ASE的系统,他不怕死,只是在死之前,他想尽全力活下去…

 

讲座气氛很好,帅气年轻,才华横溢的Graham,让这些情窦初开的学生们心花怒放,除了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穿着帽衫,捂头大睡的人,直到讲座结束,仍未醒来。

学生依依不舍地与Graham道别,而Graham也微笑着颔首回礼,直到送走了最后一个学生,他走到最后一排,在熟睡的学生身边坐下,拿出一本书,安静地看着书等着他醒来。

直到Peter冒失地闯进教室,熟睡的人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教授,你还没走吗?”Peter看到Graham,对自己的莽撞行为有些难为情。

Graham余光瞥了一下被吵醒Tony,神色温和地与Peter打了个招呼。

“我忘了我的书…”

此时刚刚睡醒的Tony只是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前方,半眯着的眼睛,俊秀柔和的五官,还有半梦半醒的懵懂神态,甚至有些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看见Tony的脸,Peter对自己方才的冒失行为感到更加窘迫。

“醒了?”Graham柔声问道。

“嗯…我渴了…”Tony慵懒地眨着眼睛,一双清亮的眼眸有些愠怒地盯着吵醒自己的Peter。

Graham走向讲台为Tony拿水,Tony看着傻愣愣一直看着自己的Peter,起身走到他面前。

“好看么!”

“好看…”Peter下意识地回道,却在下一秒羞得满脸通红。

Tony没有理会Peter,接过Graham递过的水喝了一口,转身走回座位收拾自己的背包。

Graham只是微笑着用目光跟随着Tony,他清楚Tony的起床气,也清楚Tony看似多情,实际极难亲近,除非他想,否则他不会多说一句话,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这就是Tony。

“Peter,你的书找到了吗!”Jonathan等了许久不见Peter回来,只能到教室里找他。

“找…找到了!”Peter晃过神来,拿起书跑到了Jonathan的身边。

“Peter?”Jonathan看向一身学生装扮的Tony,试探地喊了一句,一旁的Peter则是一脸困惑。

Tony今天并没有打算应付旁人,他只是来等Graham一起吃顿晚饭。

“嗯…”Tony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Graham,“走了吗?”

“走吧。”Graham笑着回答道。

“他也叫Peter吗?”Peter轻声问Jonathan。

“是…”他此刻越发摸不清楚Tony的心思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多变任性到这个程度。

“Peter?”Jonathan在Tony越过他身边时喊住了他。

“抱歉,Jon。”Tony的笑容有些疲惫,清澈的眼睛却是一如既往,“我今天有些累,下次见。”说完与Graham并肩走出教室。

“Jonathan,这几天功课很多,那些数据我还没有处理…”

数据?Tony停下脚步,那天他追踪到IP确实是Jonathan家的,但他排除了Jonathan的可能,难道居然是这个…小屁孩儿…

“Graham,你介意吃饭的时候多两个电灯泡吗?”Tony转头问道。

“说实话,我真的介意。”

“那就算了,走吧。”Tony几乎没有犹豫。

Graham却笑了,他抓住Tony的手腕,“我开玩笑的…”然后转身面向Peter与Jonathan,“你们要一起吃饭吗?”

四人坐在餐桌前,此时Tony的起床气已经消了大半,Graham熟练的为Tony点餐,然后温和向Jonathan和Peter推荐着这家餐厅的菜品。

“Peter很喜欢这家的烤章鱼配绿橄榄青蒜酱,牛排饼也很不错,酒的话推荐Manttans和Negronis…”

Tony在一旁赞同地点着头。

实际上,Graham看出这些日子Tony清瘦了不少,刻意多点了些。

“所以你这几天去了圣托里尼?”

“是个不错的地方…”Tony看向Jonathan,“Jon,你去过那里吗?”

“嗯…四年前,和Christin…”Jonathan看见Tony此时轻轻挑了下眉。

“又是Christine…”Tony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

Jonathan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Tony抢了话头。

“Peter,你现在读几年级?”

“刚念高中!”Peter笑着回答道,“但是我已经是大人了!”

“觉得Graham的课讲的怎么样?”Tony笑着对Peter眨了眨眼睛,“说实话…是不是有些无聊…”

“喂!”Graham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Tony。

“我都睡着了…”Tony抿着嘴,有些可怜巴巴。

Jonathan整顿饭几乎没说话,他只是在一旁关注着Tony的一言一行,Tony与Graham之间的默契让他有些嫉妒,还有Graham看向Tony时眼睛里的依恋,以及Tony对Graham毫不吝啬地回应都让他倍感威胁。

Jarvis站在Tony家门口,门禁系统已经被更改了,Tony的号码已经变为了空号,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Tony设置的。

要么被他一个人独占,要么离开他的生活,重新放纵他游戏人生…这就是Tony对Jarvis霸道的占有欲…

即使Tony知道自己是谁,知道他有多危险,还是如此咄咄逼人地让他做出选择。

“Tony,你真是一个半分都不知道妥协的人…”

 

 

Tony与Peter讨论着编程的技巧,他把自己装的尽量像一个寻常的天才,将他与Peter间的差距把握得亲近且恰到好处。

Jonathan和Graham并肩走在二人身后,Graham的目光始终在Tony身上,坦荡而无畏。

“你们认识多久了?”Jonathan看向Graham。

“六年四个月零七天。”

“你和他…”

“曾经是!”Graham微笑着说,”然后他很无情地甩了我!”

Graham放慢了脚步,说话的声音更加轻了些。

“你也喜欢他,对吗?”

“…”

“如果是,你又能让他开心,我会送上我的祝福,如果不能,就走的远远的!毕竟他不是谁都能配得起的。”Graham转身看向Jonathan,“明白了吗,Jonathan少爷。”

“我的事情,还容不得别人插手,Graham,你现在是预备用家世压我一头吗!”

“我只是想给你些压力,毕竟我确实不喜欢,FBI那种肮脏的地方。”

“那也是因为有肮脏的势力插手其中,不是么?”

“呵呵…”Graham浅笑,“说的对,你我都一样…谁都配不上他!”

“Graham!”

“我在…”Graham轻声回应Tony,收回了逼视着Jonathan的目光。

“Peter明天还要上学,今晚就到这吧。”

Tony搂着Peter的肩膀,和Graham说道。

“嗯,那就劳烦MrPine把小Peter送回家。”

“会的。”Jonathan直视着Graham的眼睛,平静回道。

Graham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着一言不发的Tony,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朝Tony解释道。

“其实我和Jonathan是认识的…”

“嗯…”

“我没有要瞒你,我实际上并不知道你们俩认识。”Graham有些慌张。

“我本来今晚就只想和你吃顿晚餐,Graham。”Tony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声音很平静。

“那你与Jonathan?”

“私人恩怨,而且今天晚上我只是想认识Peter,那孩子是个IT天才!”Tony转过头,笑容纯净而明媚。

“那…那个人呢?酒会上那个人…”

Tony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

“没怎么,一个过客而已…”

Graham不再多问,只是Jonathan今天的话让他感觉心里面有块巨石压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到底在FBI把控了些什么。

 

“ASE不应该接受这种政治委托,这对组织来说,未知风险过大。”Jarvis对着屏幕上其他两个模糊的人影说道,“最近那么多事情一起发生,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二位,ASE是一个中立组织。”

“你的管辖范围是维持ASE的秩序,底线与尊严,其他的事情不在你的权限范围,J!”

“ASE本来就是以接受委托来维持经营的,你们也是此而生的,希望你不要成为我们得障碍…”

“我负责ASE的运行规则,而你们,躲藏在安全区还要指手画脚的人,记住不要触碰我的底线,我能站在这,就证明我有与你们平等对话和抹杀你们的实力和能力。”Jarvis的语气冷冽,充满了杀戮的戾气,让另外两个人影觉得森寒刺骨。

屏幕另一头的中年人轻轻摩挲着下巴,ASE的系统,必须三个管理者同时授权才可以进入,真是一件麻烦的事。眼前这个模糊的J,在一定程度上,是ASE武装力量和秩序的掌控者,这样一个不受金钱诱惑,也对权势不感兴趣的人,几乎没有弱点!唯一的漏洞就是J偶尔执行的系统匹配的个人任务…与这样的亡命之徒合作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必须尽快找到“R”,摆脱权限的束缚,才能有效的抹去一切障碍…

“FBI那群蠢货,上次好不容易才得到R的任务情报,居然被他们搞砸了…”

 

Tony坐在工作室中央,手里有条不紊地组装着满桌的零件,余光则留意着四周的屏幕闪烁着了密密麻麻的代码。

“这是…”他暂停了其中一块屏幕,“怎么会有人集中的检索着Jarvis的任务信息…”

ASE的所有信息都经过加密,要么使用权限查看,要么强行破解,但是ASE所用的加密就算是Tony看来也设计的十分精细,当然,时不时凭运气,那些半吊子也能解出那么一两条…只是为什么全都调取J的是arvis一个人的,而且ASE的后台对这样大规模的信息外流居然毫无反应。

“好傲慢啊,ASE…”

或者说,根本就是ASE内部在动手脚…

Tony一边拨通电话,手指一边在键盘上输入着大量指令。

Jarvis看着手机上的未知号码,犹豫了数秒,才接起了电话。

“Jarvis!”

“Tony?”

“你听着,你的任务信息正在被大规模的提取破译,我已经帮你二次加密,但还是有三个在我发现之前就被破译了…”Tony念着被破译的任务编号,却发现电话另一头迟迟没有回应。

“Jarvis?”Tony又喊了一声。

“我在,Tony,我在这…”

“如果这三个任务中有还未完成的,我觉得你有必要多准备几个方案,别只带一把匕首就去送死!”Tony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且,作为曾经的朋友,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身份敏感,最好不要再接受任务,不要给自己留下不必要的安全漏洞,就这个事,我挂了…”

“Tony!”

Tony静静地听着,却没有回话。

“谢谢…”

Tony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他还在等待什么,还在希望他对自己说什么。他挂断电话,默默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我不知道怎么办,这些东西怪怪的!”Peter看着电脑上的数据,里面涉及的东西让他有些恐惧。

“冷静,Peter!”Tony平静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慢说道,“把数据恢复原样,抹掉破解的痕迹,然后告诉Jonathan,你做不了。”

“我怎…怎么恢复,无论如何都会留下漏洞的!”Peter越说越激动。

Tony轻叹了一口气。

“这样,你把地址给我,我来帮你弄。”

Tony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开车向Peter家驶去。

Peter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他咬着手指,余光瞥向亮着的电脑屏幕。

“在哪儿!”Tony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为什么会从窗户进来?”

“你们家门口有FBI的探员…”Tony做到电脑前,浏览着Peter破译筛选出的数据。

“但是,Peter,这里是十一楼…”Peter把头够出窗外,然后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Tony。

Tony专心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仿佛没有听见Peter说话。

Peter搬了个椅子坐在Tony身边,他今天出门好像没有刻意整理头发,额前散落了几绺柔软的发丝,睫毛半垂着,露出的一半的瞳孔透亮到可以清晰倒映出屏幕上微小的数字和字母。

“Peter,这些数据是…”Tony转过头,看着一脸花痴的Peter,“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Peter笑嘻嘻地答道,但却没有再脸红。

“…”Tony无奈地抿了下嘴唇,“看够了吗?”

“没关系,你说!”

Tony看着Peter这副样子还真的挺有自己以前的风范。

“这数据是Jonathan给你的,还是FBI给你的?”

“Jonathan拿给我说FBI要里面的数据。”

Tony扶着额头,“那就是FBI…你可以说得简洁一些。”

话语间,Tony的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Peter坐到电脑前反复的检查没有发现一丝数据被破译过得痕迹,而且还保留了几次打开数据和试图破译的记录。

“你真厉害!”Peter崇拜地看着Tony,“和那个人一样!”

“嗯…”Tony没有表现出一点好奇,只是随意地斜靠在Peter的床上,“有水吗?”

“有,你等我!”Peter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汉默,欧文,药品实验室,查尔斯研究所,第五实验室…这些都在被筛选出的数据中,还有其他几条消息。繁华的帝国建立完成后,当权者开始着手处理以往的黑色账单了吗?特别是里面有几条关于Stark工业的信息让Tony有几分在意。最让Tony好奇的是,里面竟然有与ASE的合作记录,早在ASE成立之初时的记录…如果他们要将这些误点一个个清除,如果是ASE要对J动手…那么…Jarvis所面对的阻击规模…

“我给你拿了果汁…”Peter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和飘起的窗帘…

Tony在车上一次又一次的拨打着Jarvis的电话,却只有一阵阵的忙音。

“该死!”Tony重重拍打着方向盘。

 

Jarvis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空号提醒,落寞地笑了笑,按下了录音键。

“Tony…我知道这段录音你听不见…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只想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每一秒都很快乐…”

Jarvis迅速起身扣动扳机,打掉了潜伏楼上的两个敌人。

“我一开始去沙漠,确实是为了可以接近你…甚至杀掉你…只是现在…我宁可杀了所有人,都不愿意你受到伤害…”

Jarvis利落地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夹。

“我爱你…Tony,从第一眼开始…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寻找着楼里的反光物,捕捉着敌人的身影,早在Tony通知他前,他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本可以拒绝,但却自愿来这里送死,毁坏ASE的主机,最起码,他的Tony可以获得自由。

“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和你在一起…”Jarvis停顿了一下,“Tony…接下来…我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去很久…我知道你可以自己活下去,也知道你可以一个人生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对我有多重要…”

Jarvis结束了录音,摘掉了耳机。

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察觉出了问题,但是幕后的那两个人社会地位显赫,没有完整的信息根本无法下手。另一方面,他们也开始对J万般提防,企图将J从ASE管理者中剔除。然他们三人都想到了R,那个唯一有能力绕过权限进入数据库的人。那次在沙漠,他本来应该杀了他的,即使到后来,他也本应该利用他的…可他再也做不到了,从他站在橱窗外看见他的第一秒开始,“J”就再也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被Tony俘获的Jarvis。

杀手“J”的强悍,震惊了设伏的六只杀手小队。

ASE主机原本只是当做诱饵,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根本不容有失!只是如果用假的主机一定无法骗过J,没人想过他能越过那么多陷阱真正将主机毁掉。

“他没子弹了…”

“抓到他只是时间而已,记住抓活的,ASE的资产和技术库都需要他才能开启!”

Jarvis潜伏在黑暗里,腹部的枪伤一直流血不止,他现在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有些眩晕,全身发冷。Jarvis努力维持着意识的清醒,从进来到现在,伏击他的人数大概是三十人,目前为止准确击毙的有21个人,受伤四人,现在对方的完全战斗力大概还有5人,五个顶尖高手。

“J?我知道你没有子弹了,”卡特站到仓库中间,“我一直很尊敬你,曾经也很畏惧你,所以我想让你有尊严的死去!”

“我们一对一,”卡特继续喊着,“把我们七个都撂倒,你就可以走!”

卡特环顾四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J,你知道你自己走不掉的,你受伤了,拖得越久,失血越多,你就越虚弱,胜算就越低…”

Jarvis伸手把枪丢了出去,起身向卡特走去。

“很荣幸见到你,J。”卡特丢下了手中的枪,向Jarvis挑衅的勾了勾手指。

半分钟之后,Jarvis悠闲地捡起地上的枪,抬起脚踩在卡特的脸上。

“一对一?”Jarvis轻蔑地看着他,“我来这,是我自己故意来送死,否则就凭你们?”

“砰…”一声闷响,一颗子弹再次打入了Jarvis腹部的伤口,剧烈的疼痛撕扯着Jarvis的神经,其余四个人围了上去,他们反复攻击着Jarvis的伤口,Jarvis看着眼前依旧还站着的两个人,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摇晃了一下,终是失去了意识。

“告诉MrPine,人抓到了,让他把目标地点发过来,我们现在把人送过去!还有…我们伤亡惨重,价格得重新谈了…”

一行人到达系统所显示的地点,卡特向荒芜的废弃工厂看去。

“你确定是这里吗,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卡特背后的两人警觉地问道。

卡特环顾着四周,他反复校对了位置。确实是这里没错。

“你们两个有伤的,去看着J,我们去四周看看…”卡特打了个手势,五人四散搜去。

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周围布满了热成像摄像头,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

“狩猎开始…”

Tony站起身,他轻触眼镜边缘,耳麦中响起了动听的旋律,他踏着轻快的步子,向屋外走去…

 

Jarvis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的环境很陌生,腹部的子弹已经取出,伤口清理缝合的很细致,只是包扎的有些生疏,他慢慢坐起身,床头放着一杯水,上面贴着一张字条。

“MrTrouble,

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Tony.”

Jarvis看着字条,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接近傍晚,Tony才回到农场,他拆除了之前的留下的摄像头,把尸体处理干净,重新清理遗留的痕迹,顺便带回了些装备,弄了些吃的。

他脱去外套,身上的白T恤由于处理尸体被染上了大片殷红的血迹,他将T恤脱下来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壁炉中。

Tony把手放到Jarvis的额头上,此时Jarvis的温度已经退了。

他转身到浴室洗了个澡,随意套了一件帽衫,抬了一盆热水,用热毛巾帮Jarvis擦去脸上和身上的汗,然后静静坐在一旁,全然不顾湿漉漉的发丝上滑落下细细的水珠,他靠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床上昏睡的Jarvis。

“现在知道了吧,不接我电话的后果!”

Tony笑着将头仰靠在椅背上,看来这让所有人都憎恨才华还算是个好东西,纵使这个天赋让他日日过得如履薄冰,但这次如果不是自己这点罪恶的才华,他可能只能去地狱找Jarvis了。

Tony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Jarvis的脸。

“我承认我离不开你,这没什么难为情的…”Tony轻声呢喃着,“所以我才受不了你好像很离得开我的样子…我活了26年,从来只有我甩别人,你知道你有多荣幸!你这次傻乎乎地去送死,你觉得我会领你的情吗?…你当我是谁,我可是“R”!我要是想把我的资料抹除动动手指就可以了,用得着你做这种自作多情的事情吗?…你要是有那闲心还不如陪在我身边来的实用…算了,和你们这些没有感情经历的纯情小男生说话真累…”

Jarvis醒来时,Tony已经睡着了,柔软的头发耷拉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身上的帽衫有些宽大,他的呼吸很轻,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安静地像婴儿,只是此时不知他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

Jarvis坐了起来,轻轻帮Tony理顺垂落在眼睛上的发丝,他抓起Tony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似重获新生,随着ASE主机的销毁,这个世界上不再有J,也没有R,只有他,还有他的Tony…

这时候,熟睡的Tony猛然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险些滚落到地上。

“Tony?”Jarvis慌忙地坐起身,想扶住Tony。

Tony反应了几秒,看着挣扎着站起的Jarvis,起身按住了他。

“你别动,我包扎的可不容易了。”

Jarvis抬起手为Tony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忘了很久的事,这两天突然想起来了…你饿了吗,我给你拿吃的…”

Tony起身准备去拿些吃的,却被Jarvis牢牢抓住。

“别走…”

Tony扬起眉毛,然后将脸探到Jarvis面前,“J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雇佣费在圈内是出了名的贵,像你这样临时,而且加急任务,你又是这么特殊的身份,价格还得有加成,更别说我为了你冒险进入了ASE的信息系统…所以这次救你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算起来可是一笔大数目,请问你准备如何支付呢?”Tony眨巴着眼睛,没等Jarvis回答,继续说道,“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你身上居然一分钱都没有,我这个人吧,向来不做无用功,所以你如果想不出折中的法子,你的命就是我的了,知道了么…”

Tony的眼睛像是溢满星辰的银河,明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你难道没什么话要对你的救命恩人说吗?”

“我想和你在一起,Tony,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爱你…”Jarvis的蓝色瞳孔如深海一样幽深,溢满了柔情与真诚。

“嗯…那么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以身相许好了…”

Tony笑了,他轻轻将唇覆在了Jarvis微微发烫的唇上,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的依恋…

 

“蠢货!”HankPine将书桌上的东西掀到了地上,“谁救走的…身材,样貌…男女总知道吧!”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里奥惶恐地低着头,他作为Hank的管家已经三十年,从来没见他像今天这样勃然大怒过。

“R呢?R或者J,随便哪一个,给我带回来!”

“老爷,之前ASE系统还在时都找不到这两个人,现在…”

而且从理智上说,他不建议Hank去招惹那两个人…

Hank走到里奥跟前,揪着里奥的前襟,“你问我吗,那干脆我去找好了,你们都去死吧!”

“老爷,Medoc说过,少爷手底下有个IT天才,也许…”

“Jonathan?”Hank冷静了下来,“悄悄打听,找到以后,让FBI出面,别把Jonathan牵扯进来,知道了么!”

里奥点了点头,诚惶诚恐地退出了Hank的书房。

 

一个月后

“所以你也同意我的提案吗?”Tony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Jarvis,其实自己就是一时兴起瞎说的。

“只要那两个人还活着,事情就不会过去。”Jarvis绕到Tony身后,从后面环抱着Tony,“而且他们不会放弃找我们的,为了ASE的金库。”

“那我们就先把金库搬空吧…”Tony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其而且对ASE的技术库也挺感兴趣。”

“你喜欢就好…”Jarvis亲吻着Tony的耳垂和侧脸,漫不经心地说道。

“其实我早就想对ASE动手了!因为你在我才没出手…”

“为什么…你该不会一直在暗恋我吧!”Jarvis探过头问道。

“这倒不是…”Tony打开了电脑,娴熟的破解这着ase的系统,“单纯是因为我打不过你。”

“你就不能过会儿再弄么,那些东西又不会跑…我们现在可以先做其他的事…”

“Jarvis,你不觉得我们俩有些纵欲过度了吗…”Tony被Jarvis的挑逗弄得有些喘息。

“完全不觉得…”

“…那来吧!”

 

Tony斜靠在Jarvis身上。迅速浏览着已破解的ASE资产库,一千三百家不同形式的公司所对应的一千三百个账户和密码,以及相应的安全秘钥…

“ASE比我想象中要穷一点…”Tony咬着嘴唇,才有十个零,他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也值了…”

“ASE的资产每年都会定期清空,所以现在提取出来只是今年到目前为止的新增资产。”Jarvis把下巴担在Tony的头上,看向屏幕上的数字。

“ASE哪来的那么多业务,这个世界上内心阴暗的人真是太多了!”

Tony快速地拉动着滚动条,直至底部,他闭上眼睛休息了数秒,紧接着清空了所有破译数据和原始数据。

“虽然我也觉得无所谓,但是…花那么多心思才破译出来…”Jarvis轻轻吻了一下Tony的额头,他的Tony,真的好任性…

“我记住了,才一千三百条,很简单的…”Tony头也不抬地回道,“我的才华很值钱,怎么能白忙一场…”

“……”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优秀…”Tony扭过头朝Jarvis嘚瑟地挑了挑眉。

“嗯…其实有时候你应该适当压抑一下你的才华…”Jarvis看着继续破译着技术库的Tony,叹了口气,“R”盘踞赏金榜首十几年,被各方势力视为肉中刺,今天看来,确实是Tony本身的原因,他的才华,实在太咄咄逼人了…

“Stark工业…”Tony褪去了脸上的笑意,看着技术库中的数据,“我就知道,他们怎么舍得全部销毁SI的研究成果!”

Tony的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双手却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

“SI…”Jarvis皱着眉回忆着,ASE创建之初,也就是二十年前,正是Stark工业覆灭的时候,SI研究基地爆炸,Stark夫妇被杀,不满7岁的独子失踪,资产被政府查封,全球最大的武器制造帝国就此覆灭,“你和SI有渊源吗?”

“应该是吧…”Tony依旧浏览着屏幕上的数据,“TonyStark,我的全名。”

“…Stark…你是那个失踪的独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最早的记忆就是在孤儿院…对父母没有什么印象,据说我被捡到的时候,被注射了过量的神经性药物,所以丧失了记忆,要是小时候没有伤了脑子,我现在肯定会更厉害…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年龄,是因为院长捡到我时,我身上夹的一张字条…结果我刚被捡回孤儿院几个月,就有人把整个孤儿院炸掉了…之后的二十年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而且如你所见,除了成长得过分优秀,一切都很好!”Tony笑了起来,“所以其实我也不是太关注这个事,我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往事追之过深,只会自寻烦恼…”

Jarvis轻轻抱住Tony,无论Tony此时的这份乐观是真是假,他都觉得十分心疼,他的Tony,独自漂泊的这二十年,到底是怎样渡过的…

 

如果说Tony是一个外表风流的,实际君临黑客界的神秘霸主,那么Jarvis完全就是运筹帷幄,玩弄权术的黑暗教父。

本以为ASE主机毁灭意味着“J”势力的消逝,而事实情况是,Jarvis三天之内重新搭建了新的商业人脉,政治和地下网络,在曼哈顿的豪宅地下室,建造了媲美FBI总部的兵器库和对于Tony犹如梦工厂一样的工作室。Tony突然有了一种傍大款的感觉,虽然他也很有钱…

但是Tony最后还是决定回家,他们现在,还不能太过招摇。

“所以我们两个要分开住吗?”Jarvis注视着Tony的眼睛。

“我之前的圈子对以后的事情很有帮助!”

“那个强吻你的小子?”

“和Graham没关系…”

“……”Jarvis半眯着眼睛,他总觉得这个小子是自己一个很大的危险,“那和谁关系,JonathanPine?”

“对!HankPine绝对是关键人物!”

“不行!”

Jarvis态度坚决,Tony太招人了,他不会放他独自一个人住。

“我会录入你的权限,你可以随时过来!”Tony看着Jarvis的眼睛,“早点结束这件事,我们才能真正在一起。”

“那你出门记得带墨镜,别没事儿老对别人眨眼睛!”

“这眼睛天生的,我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

“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Jarvis的难得示弱,让Tony瞬间软了下来。

“Jarvis,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有你在,我不会动那些心思。”

“是吗…”Jarvis几乎贴着Tony的嘴唇说道,“那你回到家,立刻把门禁改好…”

 

Tony更改好安全系统后,打开已经关机了近40天的手机。 

实际上原本能联系到他的就寥寥无几,Graham算是Tony唯一的朋友,甚至有些像他的亲人,Jarvis之前被他屏蔽,后来又加了个IT天才Peter… 

Tony直接跳过了Peter絮絮叨叨地生活细节报告,翻看着Graham的信息。Graham习惯隔几天给Tony发个信息,有时候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有时候只是一句问候,从不打电话催促,Tony也不需要回信息。他的最后一条信息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了,而三天前,有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Tony回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了电话。 

“Tony?”Graham的声音很小。 

“Graham,你怎么了…” 

“你回来了…” 

“问你话呢!” 

“我没事,我…”那边传来了敲门声,“Tony,我必须挂了…” 

说完Graham挂断了电话。 

Tony的眉头轻轻拧起,他总觉得Graham好像出事了。 

继续回拨时,那个号码已经关机。 

Tony按下留言键:“Graham,我现在去你家。” 

 

Graham家的门锁为了将就Tony一直使用着传统的门卡和钥匙。 

Tony走进屋子,一切摆设如常,屋里很干净,并不像主人长久未归的样子。 

“Tony?!”Graham站在楼梯上,笑着看向Tony,眼睛里面满是欣喜。 

“Graham?”Tony觉得有些奇怪,“我刚才给你打电话…” 

“Tony,我想你…”Graham上前抱住了Tony,力气很大,像是怕Tony消失一样。 

“Graham,你今天有些奇怪…” 

“你去哪去了那么久?” 

“……” 

“你想我了吗?这几天是不是有别人陪你!” 

“……” 

“我有东西给你看!”Graham转身泡上了楼。 

Tony打开冰箱,里面放着Graham喜欢的果茶,还有常年备着自己喜欢的果汁…一切都和原来一样,除了感觉,一切都没有异样。 

“Tony!”Graham拿来一本相册,微笑着递给Tony。 

Tony接过翻开,里面全是自己的照片,不同的表情,动作,神态,从六年前一直到现在,每一次来到这个家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他轻轻皱着眉头,拍了那么多,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Tony…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一切,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在一起…”Graham从身后紧紧抱住Tony。 

“你不是Graham…”Tony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疏离,“他在家里,从不会喷香水,而且…他从不会问那么多问题…” 

“是吗…他真无趣…”Aaron眼中闪出了一抹寒光。 

Aaron突然将手中注射器刺入了Tony颈上的静脉,Tony几乎在同一时刻反手将他推开,快速地将注射器拔出,但还是有部分药剂进入了他的血液… 

Tony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手脚变得绵软无力,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将注射器中剩下的药剂倒出,用手肘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维持着意识。 

“该死…”儿时留下的后遗症使Tony对神经性药物的免疫力比常人敏感得多。 

“Tony…”Aaron在Tony身旁蹲下,将额头抵在Tony的额上,嘴唇几乎贴到了Tony的脸上…手在Tony身上摸索着,将Tony的手机远远丢开。 

“五年了…我的生活都是你…你的照片,录像,你在这个家接触的所以东西…你是我的一切…” 

“滚开!”Tony推开了癫狂的Aaron,“Graham在哪?” 

“我就是Graham,Tony…”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把锁骨下方的胎记露了出来,“你看,Tony…” 

“你这疯子!”Tony用尽全力将Aaron推离自己身边,药效渐渐开始作用,此时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尽管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疯子?”Aaron的眼角划下了一行眼泪,“你知道他们为了让我变成Graham,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一次次的清空我的记忆…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Graham没有认出你,但是我认出你了!” 

眼前的Aaron疯狂地将Tony扑倒在地,半裸着身子骑在Tony身上,他俯下身,凑到Tony的耳边。 

“他们把你的照片放到我面前,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都亮了…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五年了,我每天都想见到你…父亲说…你是全世界唯一配得上我的人!”Aaron开始亲吻着Tony的脸颊,双手开始脱去Tony的上衣,开始贪恋地抚摸和吮吸着Tony的每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腹部…药效蔓延至全身,Tony的手指都开始僵硬,视线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Tony几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消瘦的身影出现在Aaron身后,抬起一个花瓶重重朝Aaron的头顶砸下,他将Aaron推开,声音颤抖着,几乎带了几分哭腔… 

“Tony…” 

“Gra…”Tony的嘴巴无力地张合着。 

Graham将Tony扶起,让Tony靠在他身上,双臂环抱着他。 

“对不起,Tony,我来晚了…对不起…” 

“你没事…”Tony声音已经细弱的几乎听不见。 

“我没事…我没事……” 

“你离Tony远一点!”被花瓶砸倒的Aaron踉跄地站起,大力将Graham推开。 

半个月的软禁,Graham绝食、自残…用尽了一切办法对抗,此时的身体早就虚弱得不成样子,从医院跑到这几乎花了所有的力气… 

“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Graham,Tony…所有人…都会承认我的…”他弯下身子,捡起一块碎片,癫狂地冲向Graham… 

碎片刺破皮肤的闷响,血液的腥味和溢出的大片刺眼的猩红… 

“不不…不要…”Graham抱住挡在自己面前的Tony,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Tony……” 

刺中Tony的Aaron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然后惊恐地大叫着向外跑去… 

Graham捡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他颤抖着捂住Tony的伤口,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滴落在Tony脸上… 

“不要走…Tony…不要丢下我…” 

…… 

Graham从晕厥中醒来,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光着脚跑到医院走廊上,抓住一个护士,近乎失控地喊道:“Tony呢!” 

护士有些惊恐地看着Graham,数秒才反应过来。 

“和你一起送来的人现在在712病房…” 

护士话音未落,Graham已经转身朝712跑去。 

病床上的Tony带着呼吸器,双眼紧紧的闭着,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 

“Tony…” 

他抬眼看向监测仪器上平稳的数据,才轻轻舒了口气。 

Graham走到护士站。 

“您好,请问712病房的病人…” 

“已经没事了,没有伤到什么要害,只是这个病人对神经性药剂的反应特别明显,所以还没有醒过来…” 

“我们来医院以后,还有其他人来找过我们吗?” 

“没有,还要请您尽快做一下登记,然后缴纳相关费用。” 

“好的,我一会儿就来办,谢谢。” 

Graham回到Tony的病房,那个人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他跑出来的事肯定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Graham拿起Tony的手机,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数秒,按下了紧急呼叫。 

“Tony.” 

“我是Graham…” 

 

Don看着中枪倒地的看守和空荡荡的病房,嘴角的笑意慢慢荡漾开来,精致眼镜后面,一双精明地眼睛此刻泛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光。 

他们温文尔雅,心地善良,厌恶争斗的Graham少爷,为了逃走,竟然不惜用枪夺去一个人的生命。 

Don轻轻摆了摆手。 

“把这些清理干净,通知所有势力,在惊动老爷之前务必找到少爷…对了,少爷那么激动地要逃出去,肯定是他心尖上的那个人回来了,找到他,我很想见见这个人。” 

身后的Jonesey低声领了命令,转身走出了医院。 

Don捡起了地上的手机,里面的信息都被格式化了。 

“做的不错,Graham少爷…” 

 

 

Jarvis进入病房时,Graham下意识放开了紧握Tony的手,他有些黯然地退到一边,看着Jarvis望向Tony关切焦虑的神色,然后温柔地亲吻着Tony的额头… 

“Tony和我…还没有办住院手续…我的名字不能用…”Graham慢慢说道。 

Jarvis起身走到Graham面前,冰冷的眼神与看向Tony的神情判若两人,身上散发着与那个人一样,强大而凛冽的气场。 

“我要带Tony走…你也一起吧…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Jarvis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走下楼在Graham身旁的沙发坐下。 

“谁伤的Tony。”Jarvis直截了当地问道。 

“Aaron,我父亲制造出的,一个疯子…” 

“James Von为什么会找上Tony。” 

Graham震惊地抬起头,他父亲的名讳近十年他都没有向任何人提过。 

“你怎么知道…” 

“待在Tony身边的人,我自然会调查清楚,对于你的家世,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我也是这些天才知道Aaron的存在…我不知道他培养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他对Tony知道多少。” 

“他知道…Tony是我的命…” 

Jarvis静静地看着Graham,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Graham褪去温和的神色,直视着Jarvis的眼睛,“但是直白地说,我不喜欢你!那么多年,我从没见过Tony的那么伤心,就因为你…” 

自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人,那么无助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是刻骨噬心的疼! 

“但是Tony喜欢你,他那么骄傲的人,喜怒却被你牵着走,所以我只能接受你。”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没有一点兴趣。”Jarvis抬起茶喝了一口,“因为你对Tony很特别,所以在真相明朗前,有的事,我不会让他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些令你和我都会很苦恼的事情。”Jarvis抬眸凝视着Graham与他同色的眼睛,“Graham Von,为了Tony,请你继续坚定自己的立场,你应该清楚,Tony的感情有多难得。” 

“我与Tony之间,不需要你指手画脚!”Graham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势此时毫不掩饰地压向Jarvis,“你最好是真心的,如果让我发现,你对Tony藏了什么其他的心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消失…” 

Jarvis轻笑了一下。 

“Graham 小少爷,有时候在说话之前,先要看清楚自己对面坐的是什么人…我可不管你父亲是谁,我也不把他放在眼里…”Jarvis悠闲地品着茶,像是在嘲笑Graham此时的幼稚与无知,“这个世界远远比你知道的可怕的多得多…” 

“一点小伤,你至于那么恐吓别人吗?”Tony有些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Jarvis,别因为Graham好脾气而欺负他。” 

“Tony…你没事了吗…”Graham站了起来,看向站在二楼的Tony,眼睛里溢满了担忧。 

“没事了。”Tony露出了一如既往温暖的笑容,眼睛里的星辰熠熠生辉,“对了,我想问你…” 

默默上楼的Jarvis将Tony抱起,向卧房走去。 

“让你不要像抱女人一样抱我!”Tony大喊道。 

“闭嘴!”Jarvis把Tony放在床上,有些愠怒地喝道。 

站在楼下的Graham听着Tony的声音,低下头痴痴笑了,真好,Tony没事,然后默默转身,离开了屋子。

 

Von家宅邸

“真的吗!Graham杀了守卫,跑了?”James优雅地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温和的看着Don。 

“是,本来想在惊动您之前把少爷找回来,实在抱歉。” 

“我的儿子受伤了吗?”James平静地走到Don面前。 

“少爷他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和我年轻地时候一样倔脾气。”James爽朗的笑着,余光瞥见了Aaron满身的血迹。 

“Aaron,我的好孩子,这些血是Graham的吗?” 

“这本该是他的!本来该他死的!”Aaron失控地大叫道。 

“如此说来,你想要伤害我的儿子…” 

“我才是您的儿子!他对您不管不问…他不配!” 

“Aaron,你忘了你为什么活着了吗?”James抚摸着Aaron的脸庞,他面无波澜的转过身,慢慢走向书桌,拿起桌上精致的烛台,然后朝Aaron头上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血溅在了书房的墙上,地毯上,还有James昂贵的衣服和他平静的脸上…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任凭血飞溅到自己身上,一直到Aaron的身体停止了抽搐,James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桌子上那对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去…” 

“可是…少爷如今的年纪…” 

“他有婚约!”James怒吼道。 

“是,老爷。”Don不再多言。 

James仰靠在椅子上,样子有些疲惫。 

“让我儿子神魂颠倒的那个小子呢?” 

“也没有找到,但是少爷突然那么极端,相必是他回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配得起Graham,其余敢招惹他的,统统处理干净…” 

“是的,老爷。”Don神色依然温和。 

“不过我倒是好奇,Graham那么心高气傲的孩子,什么样的人,能把他迷成那样…Don…那小子的照片,给我看看…” 

Don犹豫了一下,最终从上衣内袋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James。 

James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少年,那双焦糖色,好像泉水一样清透,包揽着万千星辰的眼睛…James盯着照片愣怔了数秒,开始大笑起来,一模一样,这双眼睛,和那个人的一模一样… 

“Don…” 

“是。” 

“找到Graham以后,放他走…告诉他,他自由了…如果你们找到这个男孩,”James眼神温柔地看着照片上的Tony,“请他来见我,不要伤害他…” 

“是…老爷。” 

 

Graham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身边的人恭敬地站在一旁,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此刻的他听了Don的话,神情满是不安与怀疑。 

“您说什么……” 

“老爷说,您养好身体就可以离开了,您自由了。” 

“就这些吗?其他的呢…”Graham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就这些。”Don微笑着,脸上没有一丝异样,“您的住所全中全部的监控都拆除了,您的生活,老爷不会再干预。” 

“谢谢。”Graham站起身来,脚步有些飘忽,却是坚定地向外走去。 

“少爷,”Don喊住了Graham,“请您有时间的话,回来吃顿饭,老爷他如今,年纪一天天大了,他虽然极端,但对您的疼爱是没有错的。” 

Graham呆立了数秒,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留下Don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 

“少爷,外面有人找您。”门厅的佣人轻声向Graham禀告道。 

谁会到这里来找他,Graham有些疑惑。 

“让他进来吧,我在客厅等他。” 

Jonathan看到Graham时着实吓了一跳,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脸颊,头上和手腕上都缠着醒目的绷带。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找我?” 

“Peter失踪了,Peter Parker…,我需要Peter的帮助,就是…”Jonathan用请求的眼光望着Graham,“你知道他在哪吗?” 

“闭嘴!”Graham压低了声音,眼神示意Jonathan不要提起Tony,而Jonathan非常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Don端来了泡好的红茶。 

“Jonathan少爷,许久未见了。” 

“是啊,您还好吗?”Jonathan礼貌地问候着。 

“一切都好,只是现在老了,难免力不从心。” 

“您说笑了。” 

Don放下茶,恭敬地与Graham行了礼,安静地退出了客厅。 

“你开车了吗,我现在要回家去,你送我回去吧。”Graham起身朝Jonathan使了个眼色。 

“好的,那我送你回去。” 

Jonathan朝站在远处的Don微微点头行了个礼,与Graham一起离开了Von家的庄园。 

Don静静目送着两人的背影,唇边的笑意意味深长。 

“说吧…”Graham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没事吧?”Jonathan看着满身是伤的Graham。 

“死不了…自由的代价罢了…” 

“Peter失踪了,已经五天了,监控,通话都查了,没有丝毫痕迹。”Jonathan看向Graham,“我总觉得是FBI动的手,但是他们似乎刻意将我隔离在外…” 

“所以你想让他帮你…”Graham的眼睛始终望向后视镜里肃穆的建筑。 

“对…Peter只是一个孩子…”Jonathan握紧方向盘,如果不是自己,Peter不会被牵扯进来。 

“我会帮你转达的…” 

“多谢…”

 

慵懒地午后,Tony因为再次挂彩只能躺在曼哈顿的宅邸的阳台上烤着太阳,Jarvis出门了,此刻的他百无聊赖。

Jarvis所设置的这个宅邸所对应的产权人,也就是他现实生活中一个完全清白,可以应付众人的身份,此外,这栋房子也是一个安全而且方便的会客场所。

所以当Graham出现在门前,Tony坐在阳台只是上,迎着暖暖的阳光,微笑着和他招手。

“你好像瘦了…”Tony趴在栏杆上,看着Graham说道。

“你也是…”

吉娜为他们端来了果茶和点心,然后轻巧的退了出去。

“昨天Jonathan来找过我,说Peter失踪了。”

“哦。”Tony为Graham倒了杯茶,语气很轻松。

Tony当然会知道,ASE的资产和技术库里的内容早就被他清空了,并且重新写入了新的指令,只要有人着手破译,他立刻就会知道,而Peter的手法,他再熟悉不过。

“我只负责传达。”Graham神色依旧十分落寞。

“哦…”Tony做出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如果不是为Jonathan传话,你就不会来了,是吗!”

Graham的目光一直集聚在Tony身上,Tony一向都意气风发,潇洒飞扬,现在却因为自己,只能虚弱颓然地坐在轮椅上。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Tony别过头,敛去笑意,不再理会Graham。他现在有些后悔,长期依赖武器和黑客技术,好像让人误会他是个躲在幕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能稳坐ASE精英的位置,单单有脑子是不够的!

“Tony…我…”Graham感觉此刻的Tony是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被一个疯子弄得那么狼狈,是有点丢脸…”

要不是和你长得一样,我早弄死他了!

“Tony…”

Graham走到Tony身边蹲下,将自己的脸靠在Tony的手上。

“我只是害怕,怕我自己连累你…”

“Graham,看着我,”Tony的声音里掺杂着不可反驳的霸气,“我知道你是谁,我要是怕他们,一开始就不会接近你,我谁都不怕,招惹我的人很快会知道,他们才是应该感觉到畏惧的人!而且还有一点,Graham,我们两个的关系里,我是挡在前面的那个,还是我们俩分手太久,你都忘了是不是!”

Graham看着Tony的眼睛,笑了起来。

“我不喜欢打架,不是不会打架…”

“…第一次看你打架的时我也被吓了一跳呢…”

“怎么?你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打架都那么好看?”

那次在Tony看来根本算不上动手,只是过家家一般的小打小闹。

“是…”

“等我好了,就去给你报仇。”Tony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想想自己这一年来连续挂彩,确实太丢人了!

Tony反手轻轻抓住Graham裹着绷带的手腕,“还有…那么幼稚的事情,以后别做了!”

“所以,你们是准备一直牵着手,等着吃晚饭吗…”

Jarvis斜靠在门框上,蓝色的眼眸死死钉在了Graham和Tony握在一起的手上。

Graham调整了表情,他平静地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

“说笑了,毕竟我已经很克制了,相对于Tony以前对我做的那些…行为。”说完露出了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既然留我吃晚饭,我就不客气了。”

Graham越过Jarvis,自顾自地向楼下走去。

Jarvis咬着牙齿,目送着Graham的背影,然后转回来注视着有些不知所措的Tony。

“我之前和Graham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做的事情难免多一点…你懂的…”Tony露出了一个极度无害的笑容。

“嗯…我懂的…”Jarvis走到Tony面前,双手拄在椅子的扶手上,俯下身看着Tony,“那在你现在的位置上,目前这种情况你该做什么?”

Tony笑着扬起头给了Jarvis一个吻。

Jarvis恢复了笑意,看向Tony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宠溺,“我扶你下楼吃饭。”

 

第二天清晨,Tony早早就起来了,一如既往风度翩翩的样子,只是自从ASE主机被毁以后,Tony穿着打扮风格大改,毕竟他不需要再像只花蝴蝶一样满世界乱飞,他褪去了以往的精致套装,穿得像个阳光干净的普通大男孩,依然是俊秀的五官,优雅的举止,脸上却不再刻意挂着笑意,一双澄澈若水的眼睛盈盈流光,让人心动,却无法对这样的Tony生出任何肮脏的想法。 

Jarvis坐到Tony对面,肆无忌惮地欣赏着Tony的美色。 

“Jarvis,我今天就回去了…”Tony浏览着Hank Pine所有的信息,时间最早的是十五年前…没有清理数据的痕迹,但是诚如Hank这样的人,拥有着如此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和业务网,还有大批来源不一的资产,一定需要进行系统规范的管理的,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Hank和Jarvis一样,还拥有自己独立的数据库。 

“才三天…”Jarvis拧起了眉头。 

“伤口在腹部,又没伤到动脉和内脏,我自己可以处理…”Tony的手指停顿下来,“Jarvis,你来看这个…” 

“Grant Rechnitz,FBI前任总督察,两年前因受贿被罢职…”Jarvis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搭在Tony肩膀上,“Grant如果是ASE的另一个管理者,上一次会议,他难道是在监狱里开的…” 

Jarvis的眼神变得冷峻异常,监狱一向在他的掌控之中,Grant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 

“能让FBI总督察当傀儡的人,Hank根本不够分量…”Tony仰起头看着Jarvis,“不过现在唯一的线索也就只剩下Hank了…”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Jarvis微微侧过头,Tony长长的睫毛几乎触碰到了他的皮肤,撩拨得Jarvis有些心猿意马。 

“Peter在FBI总部那么久了,他们也该对他失去耐性了,不是么…而且昨天Graham也说了,Jonathan需要我的帮助…” 

“我不是已经让人关照Peter了吗…” 

“我需要更深入的了解那个人。” 

“Hank此人虽然是慈善家,我与他接触过两次,表面和善,但是易怒多疑,他的私人管家里奥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惜此人谋略有余,魄力不足,很畏惧Hank,所以你想要的信息,十之八九可以从这个人着手。” 

Tony眨着眼睛看着Jarvis,“好厉害啊,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Jarvis用手轻轻捏住Tony的脸颊,“除了靠技术和美色,人脉的情报搜集效率也是不容小觑的…里奥喜欢成熟女人,所以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了!” 

说完Jarvis俯身亲吻着Tony的唇瓣,他不否认自己是吃醋了,对Tony的占有欲他始终无法控制,特别是Tony男女通吃,不太挑食,这让他格外不放心。 

“我才不会去勾搭那种人!”Tony双手扶住Jarvis的肩膀,轻轻将他推开,“我眼光很高的…” 

那些他睡过的男人和女人,还有唯一可以睡他的Jarvis,个个都是极品绝色,“我是美学主义者…” 

“那我每天去帮你换药。”Jarvis语气极自然而且温柔,但却不容拒绝。 

“好啊,”Tony答应的很干脆,”这样可以每天见到你,多好…” 

Tony没有抬头,但是挂在嘴角上心满意足的笑意让Jarvis很开心,自己依赖的人刚好也依赖着自己,这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Jonathan与Christine挽着手从大楼中走出来,两人亲密无间的聊着天,Christine不动声色将一个U盘在两人十指相扣时交给了Jonathan。 

Tony打开车窗,歪着脑袋看着甜蜜的Jonathan和Christine。 

“Peter…”Jonathan看见车里笑容澄澈的Tony,不自觉地松开了与Christine相握的手。 

“我收到你的口信了。”Tony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暖和动听,“上车!” 

坐在车上的Jonathan更加不自在起来,后视镜里,Tony漂亮的眼睛被墨镜遮住,嘴角的幅度很柔和,但是并没有在笑,他的穿着此时更像一个与好友聚餐的大男孩儿,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心绪不宁诱惑,却多了一分不容侵犯的纯净。 

“所以…你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 

Christine在之前一直对Tony很警觉,但是今天他的一番话却是说得豪不掩饰,真心实意。 

“是!”Christine礼貌地回应道。 

“我们去哪坐下说吧!”这样一直坐在驾驶座上,腹部伤口四周闷闷沉沉的疼痛让他很不舒服。 

“去我家吧,很安全。”Christine提议道。 

“方便吗!”Tony很礼貌地回道。 

“没关系,我家就我一个人。” 

 

Tony自然地靠在沙发上,尽量让腹部的伤口不受到挤压。 

“你需要我怎么做?找出他的位置,还是帮破译他现在面对的难题?” 

“Peter在FBI总部…”Jonathan有些无助地低着头,“我知道他在那,但我无法救他出来。” 

“刚刚那个U盘里有什么?” 

Christine一愣,刚才他们微小的动作居然被他全数看在眼里。 

“你…” 

“别误会,”Tony微微侧过身子,讲手臂放在靠垫上,单手托腮开着Christine,“我也和挺多女孩子交往过,牵手可不是那么牵的。” 

“FBI这些年做过的地下交易…”Jonathan轻声说道。 

“你在调查FBI吗?”Tony轻笑起来,他此刻多少对Jonathan生出些兴趣,“像你这样的模范探员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FBI内部最近有的行为太令人费解了…”Jonathan紧缩着眉头,“不过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救Peter…” 

“其实如果你开口请你父亲出面,这件事应该会很容易解决,Jonathan,你拥有你的优势,太过偏执会显得很愚蠢。” 

“我父亲他…”Jonathan咬着牙,“我不信任他。” 

“噢。”Tony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没办法了。” 

Jonathan的眉头紧皱,脸上的阴霾越来越浓。一旁的Christine看Tony依然一副风轻云淡。事无关己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恼怒,她抱着电脑重重坐到了Tony身旁,把电脑丢到了Tony身上。 

Tony腹部的伤口一瞬间像是被撕裂一般,他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并没有表现出来,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自己看看吧,FBI近几年在暗地里做的事情,Peter只是一个孩子!” 

“那也不是我让他牵扯进去的!”Tony直视着Christine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说道,手上则是把电脑重新丢回给Christine。 

“给你个建议,请你父亲出面,让他们放Peter出来,然后你向他承诺,Peter会作为FBI的后备力量随时为FBI服务。” 

“你不能帮他吗?用破译的数据,换Peter的自由…” 

“Jonathan,Peter只是一个高中生,即使他算得上一个天才,但是这种情况下,解决不了才是正常的。”Tony站起身,悠然向屋外走去,“有时候,稍微暴露些无能,才是生存之道,我走了…” 

说完Tony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我果然应该安分几天…”Tony看着手上猩红的血迹。 

“Peter,你怎么了!”赶上来的Jonathan看到Tony腹部刺眼的殷红,焦急地问道。 

“前几天被一个疯子捅的…”Tony云淡风轻地说道。 

“伤口需要立刻处理!”Jonathan扶住身体有些摇晃的Tony。 

“不用…”Tony固执地扳开了Jonathan扣住他的手,Jonathan力度很大,Tony几乎是用指甲扣开的,“你快回家找你父亲…救Peter去…” 

Tony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抽出几张湿纸巾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Peter!”Jonathan拉住了车门,“这不是小伤!必须马上处理!” 

“……” 

Jonathan在一旁守着Christine为Tony重新将伤口缝合。 

“抱歉,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伤…”Christine小声说道。 

“不用在意…” 

Tony躺在沙发上,看向自己之前穿的满是血污的衣服,脸上满满地嫌弃。他的后背有枪伤,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看见,但是这衣服…真的好脏… 

Christine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件新的男士针织衫,衣服的包装还没有拆开。 

“你穿这个吧…” 

Tony也不客气,接过衣服套上。 

“你到底怎么弄的?疯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你啊?”Jonathan担忧地望向Tony。 

“我说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你信吗?”Tony笑着回道。 

“我信…”Jonathan看向Tony的眼神有些炙热。 

“就是这个原因!”Tony笑着将布满血污的衣服丢进了垃圾桶,“我走了,Peter的事,抓紧时间吧。” 

Tony径直向外走去,潇洒地挥了挥手,消失在了Jonathan的视野里。 

“那衣服本来是要送给你的。” 

“嗯…难怪Peter穿起来大了些…” 

Christine笑了笑,“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Jonathan转头看向Christine:“他不是坏人,不像是…”

 

Peter Parker在第二天中午平安回到了家,其实早在三天前,就有人给他递了消息,让他安心,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Peter的心里一直记着。

“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继续破译这个数据。”

“我弄不了这个…,我只是一个学生…是真的…超过我能力范围!”Peter努着嘴对Jonathan说道。

“我知道…你就假装你在很尽力的破译就可以了!”Jonathan拍了拍Peter的肩膀。

“那我还是不用去上学吗?”Peter笑着问道。

“一切生活照常,Peter!”Jonathan揉了揉Peter的头发。

“我要打电话给Peter,这东西那么有意思,他一定感兴趣!”

“这是机密,不要连累他!”

“哦…”Peter撇了撇嘴,其实自己就是想找个理由给他打电话。

“你为什么有Peter的联系方式?”Jonathan有些吃惊。

“他给我的,就吃饭那天!”Peter看着自己发出的信息,Tony居然一个都没回,“Peter太过分了…”

Jonathan在一旁有些无语,现在好像就他一个人,没有Tony的联系方式…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Hank Pine的私人聚会,更像是一场鱼龙混杂的假面舞会,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能进入,地点则是临时设定,而Hank却每次都会带上他唯一的儿子,尽管Jonathan百般不情愿。

“你什么时候把液体跟踪器注射进Jonathan身上的…”Jarvis挑着眉问道。

“这个就是里奥?”Tony手中拿着Jarvis照记忆中绘出的里奥的画像,完全不理会Jarvis酸气十足的质问。

“你又不想进去参加聚会,我们还要守在这半路上做什么?”Jarvis靠在驾驶座上,手搭在Tony的肩上,指尖轻轻抚摸着Tony的脸。

“狩猎啊…”Tony按照画像快速匹配出了里奥的全套资料。“最近可憋坏我了…”

“这些资料我那里都有。”Jarvis的眼睛始终注视着Tony。

“我对他的资料不感一点兴趣,我感兴趣的是那个…”Tony指着屏幕监控录像里,此时正向他们迎面行驶来的豪车的车牌号,他按下电脑上的回车键,整条路段的监控系统开始回放起一周前同一时间段的录像。

“在车上等我,Jarvis。”Tony冲Jarvis眨了下眼睛,提起一只轻型步枪潇洒地走下了车。

 

里奥的司机远远看到路边有人招手。

“里奥先生…”

“别理他!”

Tony单肩扛着枪,看着丝毫不减速的车子,明澈的眼睛闪过一丝凌冽的杀气。

“没礼貌…”

然后果决地抬枪,精准打爆了车的前轮。

尖利的刹车声划破了暗夜,Tony迈着悠闲地步子向撞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浑身散发着危险而又充满诱惑的气息。

几乎车门打开的一瞬间,Tony扣动扳机,打爆了保镖的头。

腥红的血液混合着粘稠的脑浆飞溅到里奥的脸上,他双手握着枪,颤抖地躲在后座。

里奥只看见驾驶室的车门被拉开,瑟瑟发抖的司机被扯了出去,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枪声,只有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和漫无边际的恐惧。

Tony拉开车门,看到向瑟缩在一堆尸体中的里奥。

“…您手里的枪还没有打开保险…”Tony笑颜若冬天的暖阳,但在里奥眼中,无疑与地狱罗刹的恶鬼一样恐怖。

里奥被Tony从车内拉出,踉跄地滚翻在地上,Tony没有理会他,直接用枪柄捣碎了里奥的膝关节,然后捣向了他的头部,将他打晕在地,随即把手中的一枚像玻璃球一般的小玩意丢进了车里,单手将晕厥的里奥抗在肩上,提着枪向不远处坐在车中的Jarvis微笑着挥了挥手。

Jarvis露出了明媚的笑意,他的Tony,真是让他惊艳。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惊动了聚会上的所有人,冲天的火焰像是赤裸裸的挑衅,更像是一种正面的宣战。

“万一有车经过怎么办?”Jarvis有些担忧地看向Tony的伤口。

“那只能算他倒霉了…”Tony取下手套,笑得很是开心,“我好久没这样传统作战了…”

Jarvis余光看着Tony,脸上笑意盎然。

“Jarvis…”Tony侧过身看向静静开车的Jarvis,“我执行任务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帅气!”

Jarvis再也忍不住了,他笑出声,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的Tony,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让他不爱不行。

 

里奥的嘴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撬开,Jarvis稍稍花了些功夫,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让他张口,一切的真相都存在一个Hank家的地下室中,入口在Hank的书房,进入那里需要身份认证与Hank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安全系统连接着自燃装置,在外力强行进入或是钥匙与身份认证失败时会自动引发,销毁一切…

“ASE的另一个管理者是谁?”

Jarvis端坐在里奥面前,轻声问道。

“之前是Grant Rechnitz,他被捕以后,之后的人我就不清楚了…”里奥气若游丝地说。

Jarvis按下一旁的控制暗门,从地下慢慢生气一个巨大的玻璃池,池子里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我没有说谎,真的!”里奥大声哭喊着,只觉得下半身一热,一时小便失禁…

“你放心,浓度稀释的刚刚好,不会让你的皮肤被瞬间碳化,只会慢慢的…一点点…在你活着的时候融了你的骨头…”

“我还知道一件事!关于20年前,Stark工业基地爆炸的事!”里奥对着Jarvis的背影喊道。

“哦~说说看,给我点我不知道的信息。”

二十年前,Stark工业的拥有者Howard先生曾研究出一种武器,我只知道那武器能干扰脑电波,可以在一定时间里控制人的的行为。当权者对这项研究十分感兴趣,但是Howard认为这项技术太过极端,就把一切的研究资料,样品,相关的一切通通销毁了…”

“说下去…”

“Howard一年后就开始经常出现心脏间歇性衰竭的情况,可却查不出病因。之后Stark工业基地无端发生爆炸,殃及了大批周边国家的居民,政府以此为借口,彻底夺取了Stark工业的控制权…”

“别说我知道的东西!”Jarvis阴沉的脸色看得里奥打了个冷颤。

“Toxic!”里奥颤抖地说,“基地爆炸,是那个人做的,Hank亲自雇佣的…”

“Toxic?”ASE的创始人,也是Jarvis的“人生导师”,曾经杀手界的爆破天才,被称为能与死亡对话的人,但是这个人生性傲慢,几乎不会接受他人委托。

“那Stark夫妇呢,谁杀的!”

“我不知道…Hank没有提过,我只知道,这些年Hank与ASE一直企图重建那个武器基地,所有的地下交易也是为了洗白他们与政府合谋从Howard手中夺过来的资产…”

……

 

Von家宅邸

“里奥知道一切,这些年的每一笔交易,还有我所有的安保系统…!”Hank几乎是在咆哮。

“恕我冒昧,您的安保系统在很多人眼里都形同虚设…”Jonesey冷笑着,当初他在自己的老师面前也是这样无礼张狂。

“我们所有的行动都会暴露的!”

“所以呢?”Don平静地将修复好的书籍放到书架上,“因为你的无能,就要打扰James老爷的清静吗?”

“他如果开口了,我的一切就毁了!我如果出了事,James Von也逃不了!”

“注意您的措辞,Mr Pine。”Don走到Hank面前,镜片后面那双阴冷的眼睛似乎要把Hank的灵魂都看透,“James老爷除了帮您收拾烂摊子,他什么都没做!里奥如果说出任何事,只有您会被牵连。”

“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是场意外,Mr Pine,James老爷到今天还沉浸在痛苦之中。”

“Don,我这些年一直也为James做了不少事,你们不能袖手旁观。”Hank抓住了Don的手臂。

“您说笑了,您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会袖手旁观呢。”Don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寒意,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无非是为了有利可图才会主动提出管理ASE,现在居然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你预备怎么做…”

“自然是做的干干净净,对吧,Jonesey?”

身后栗色头发的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我必须提醒您,Mr Pine,您的漏洞实在是太多了,总有一天会失控,所以请您珍重。”

“Don,如果我出事,我一定不会让你们Von家族全身而退,所以你记住了,为我善后,就是为你们自己善后…”Hank Pine说完转身砸门而出。

“你觉得里奥失踪是谁做的?”Don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显然没有将Hank的失礼放在心上。

“能那么熟练的利用黑客技术,又能做的那么干净利落,职业杀手中也就是那么几个。”不过至少不会是他那个可怕的同僚,Jonesey在心里想着,脸上却没露声色。

“晚上就失踪了,如果是你,多久能让里奥说实话?”

“最多一天。”

“那如果里奥开口了,他们拿到了数据信息,需要多久可以完全解读?”

“大部分信息都是层层加密过的,但是黑客界实力良莠不齐,我实在说不准。”

“就以你刚刚说的那几个人为例。”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周…”

“这么说,我们还可以去碰碰运气!Hank Pine一直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念得我头都晕了…”Don将手上的软布递给了Jonesey,“做干净一点。”

“是。”

Don把已经擦干净的书小心收好,这几本书James找了许久,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Jarvis来到Tony家时,他正在拿着剪刀准备拆下缝合伤口的线。

Jarvis带上手套,自然地接过剪刀,温柔地为Tony的伤口消毒。

“里奥开口了?”

“说了很多,有价值的却不多。”Jarvis看着Tony腹部的半指长的伤口,语气里满是疼惜,“看来一定会留疤了…”

“什么有价值的…”

“Hank有个地下室,里面存着他所经手的一切…”

Tony看着Jarvis平静地神色,既然Jarvis现在还在这,就说明这条线索已经没有价值了。

“来不及了是吗?”

“嗯…昨天夜里,Hank Pine的宅邸发生大伙,宅邸被烧毁了大半,Hank Pine也差点被烧死。”Jarvis坐到Tony的身边,将Tony揽到了怀里,“他不是那种舍得破釜沉舟的人…”

“所以,是他背后的人替他做了决定…而且给了他一个小小的警告,”Tony将电脑打开,“不错,就是要这样的人,才配算计我们俩…”

“还有一个线索…关于Stark工业基地的爆炸…”

“那么久之前的事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Tony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动着。

“那场爆炸是人为的!”

“……”

“Hank Von雇佣Toxic做的…我知道Toxic在哪,已经安排好了,两个小时后我们就出发…”

Tony合上电脑,他本想这是一个意外,甚至是他潜意识就认为这是意外,因为不愿追之过深,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这么说,所有的事情,包括我父母的死,全都是人为…”

“Tony…这个问题,你迟早都要面对…”

“真是可笑…”Tony面部表情地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花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我才活成现在的样子…”

“Tony…”

“可以直接杀了他吗…”

“如果这样做你的心里能好受些的话…”

“不是Toxic,我说的是Hank Pine,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Tony垂着眸子,面色平静地有些吓人。

“Tony,”Jarvis在Tony面前蹲下,拉起Tony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我没有…那时我还太小,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长什么样子,是怎样的人,他们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只是既然要对Stark家赶尽杀绝,为什么又让我一个人活下来,他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能活下来,那时候我才六岁!还是说…他知道我活不了,只是想看看我能坚持多久…”Tony的眼睛里慢慢升腾起一层水雾,“所以我去让他看看,看看我活得有多好…”

Jarvis凝视着Tony的眼睛,心脏似乎被一只手牢牢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Jarvis也是一个孤儿,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过关于家庭的记忆,从有记忆开始,他生存的地方充满了厮杀和血腥,没有感情,没有朋友…正因为从来没有过,所以从不眷恋,也不难过。而Tony不同,即使他口口声声说着他忘了,即使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那些年少流离的记忆已经模糊得他自己都辨识不清,他依旧会在噩梦中惊醒,即使这二十年他生活在冷漠与杀戮中,他依然保留着明澈而温柔的眼睛,阳光纯净的笑容,所以他身边有了像Graham那样的朋友,所以他才能够融化如寒冰一样的自己…

“Toxic不是Hank能够请得动的人,我了解他!”Jarvis紧握着Tony的手,“你如果不愿追究,我就立刻让Hank从这个世界消失,然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Jarvis…”

“如果你想要追究,复仇也好,杀光他们泄愤也罢!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只管放心大胆去做,身后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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