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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九

【瀚冰】小纨绔和大腹黑(十二)

来看ghy和jxb举案齐眉、比翼连枝、如胶似漆、凤凰于飞、情投意合。

穿插了一些情节,这一天会过得比较漫长,大概能写三章吧。

正文——

一大早,高府的厨房就开了火,但是本该掌勺的厨娘却站在了门口,伸着脖子不停地往里张望,一脸担心却又有些欣慰的表情。

路过的家丁远远地就看到厨娘奇怪的举动,于是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道:“张妈,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嘘——”厨娘转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又招了招手,小声道,“过来看。”

“嗯?”家丁满脸问号地走到了厨娘的旁边,探头往厨房里看,待看清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之后,吃惊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高小少爷?”...

来看ghy和jxb举案齐眉、比翼连枝、如胶似漆、凤凰于飞、情投意合。

穿插了一些情节,这一天会过得比较漫长,大概能写三章吧。

正文——

一大早,高府的厨房就开了火,但是本该掌勺的厨娘却站在了门口,伸着脖子不停地往里张望,一脸担心却又有些欣慰的表情。

路过的家丁远远地就看到厨娘奇怪的举动,于是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道:“张妈,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嘘——”厨娘转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又招了招手,小声道,“过来看。”

“嗯?”家丁满脸问号地走到了厨娘的旁边,探头往厨房里看,待看清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之后,吃惊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高小少爷?”

“是,就是高小少爷。”厨娘点了点头。

只见高瀚宇在厨房里忙活着,又是切菜又是炒菜的,手法看着虽有些生疏但却没有出错,表情认真还透着点儿愉悦,平日里的纨绔小少爷愣是沾上了满满的烟火气。

“小少爷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给自己做饭了?”家丁小声地询问着厨娘。

“不是给自己做饭,”厨娘咧嘴一笑,“是给少夫人做饭呢。”

“哦豁,我怎么觉得,自从少夫人来了以后,小少爷就像换了个人啊。”家丁感叹道。

“是啊,”厨娘点了点头,“少夫人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这桩婚事来得好啊。”

“诶你说这少夫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家丁问道。

“我听说......”

厨娘和家丁在厨房门口小声地讨论了起来,正炒着菜额高瀚宇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门口的两人,低头勾了勾嘴角。

大约一刻钟后,高瀚宇做好早餐端去了房间,季肖冰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了。

“饿了吧。”高瀚宇笑眯眯地把早餐放下,把季肖冰那份推到他面前。

“还行,”季肖冰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拿起了筷子,“做饭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快尝尝味道怎么样。”高瀚宇说道。

在高瀚宇期待的眼神下,季肖冰不急不缓地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亮:“想不到高小少爷还有做饭的天赋啊。”

“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高瀚宇看着季肖冰吃饭的样子莫名觉得很开心。

“行了,快吃吧。”季肖冰被高瀚宇盯得有些紧张,催促道。

这边高瀚宇和季肖冰正聊着天吃着早饭,那边高瀚宇为季肖冰下厨的事儿已经传遍了高府,传进了高夫人和高老爷的耳朵里。

高夫人惊讶地对高老爷说道:“做饭?我怎么不知道瀚宇还会做饭?”

高老爷倒是淡定得很,慢悠悠地说:“大概是为了肖冰最近才学的吧。”

“是嘛...”高夫人皱了皱眉头。

“皱什么眉头?”高老爷,瞥了高夫人一眼,吹了吹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儿子长大了,懂的疼人了,多好的事儿啊。”

“...”高夫人没有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

吃完了早饭,季肖冰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对高瀚宇说道:“做点事儿消消食?”

高瀚宇眉头一挑,凑近季肖冰说道:“做什么事儿?”

“想什么呢?”季肖冰看着高瀚宇意味不明的眼神,知道他想歪了,“我就是想画张画儿。”

“画画?”高瀚宇有些失望地撇撇嘴,“可是我不会画画啊。”

“你不用动,我来画你。”季肖冰笑着说。

“画我?”高瀚宇眼睛一亮,“好呀。”

“那你去书房把画画工具搬到那棵大树下吧,我们在外面画。”季肖冰指了指窗外院儿里的大树。

“好。”高瀚宇应了一声,快步走去书房拿画画工具去了。

“站好了,不要动啊。”季肖冰说着把画笔举到眼前对了对角度。

高瀚宇侧身站在树下,剑眉星目,轮廓分明,随风轻摆的衣角映着斑驳的树影,宛然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还挺帅...”季肖冰这么想着,在画纸上落下第一笔。

“哎哟我去。”院子门口响起一声被刻意压低的惊呼,家丁A路过并绊了自己一跤,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了?”与家丁A一道的家丁B扶了他一下,“路都不会走了?”

“不是,”家丁A小声地反驳,指了指院子里大树的方向,“你看。”

“看到什么了这么大惊小...呃...”家丁B顺着家丁A手指的方向看去,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高小少爷和少夫人吧。”家丁A 问道。

“是啊,”家丁B点了点头,“他们在干嘛?”

“这还不明显嘛!”家丁A怼了一下家丁B的胳膊,“少夫人在给少爷画像啊。”

“少爷对少夫人真好,竟然能乖乖站那么久。”家丁B看着眼前这幅和谐的画面,欣慰地笑了笑。

“是啊,少夫人对我们也很好,没什么架子。”家丁A赞同地点了点头。

正在画画的季肖冰手微微一顿,余光看到了院子门口的两个人,眼里带了笑意。

“肖冰...”高瀚宇为了尽可能地保持表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画好了吗?我的脸快僵了。”

“快好了,你别动,再坚持一下。”季肖冰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可是我想解手...”高瀚宇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回季肖冰抬头了,他微微一笑,“憋着。”

高瀚宇:嘤。

院子门口的家丁们听不清高瀚宇和季肖冰在说什么,只能模糊地看到他们的表情,以此来猜测他们谈话的内容。

家丁A看着季肖冰的笑容说道:“少夫人笑得好温柔啊。”

“对啊,这笑容也太治愈了,小少爷真是好福气。”家丁B羡慕地看了一眼高瀚宇。

高瀚宇:嘤嘤。

季肖冰看着高瀚宇“我委屈但是我不说”的表情,忍不住笑得皱起了鼻子,摆了摆手说:“我画好了,你快去解手吧。”

“好了?”高瀚宇甩了甩手脚,活动了一下四肢,往季肖冰那边走去,“我看看。”

季肖冰看着走来的高瀚宇,往画架的旁边移了移,给他腾出一点儿位置。

高瀚宇走到季肖冰身边单膝蹲下,认真地看起了画——虽是只有黑白两色的水墨画,但浓淡相宜,层次分明,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高瀚宇的身姿和气质。高瀚宇身姿挺拔,眉骨分明,眼里却噙着十分的温柔,像是透过画纸望到了眼前的人。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高瀚宇笑着问道。

“差不多吧,”季肖冰看了看画里的高瀚宇,又看了看身边的高瀚宇,“怎么?不满意?”

“满意,”高瀚宇转头看向季肖冰,“画出了我八分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季肖冰倒是没反驳,他歪了歪脑袋问道:“帅得不想解手了?”

“哎呀,差点忘了,”高瀚宇蹭一下站起来,一边快步走去一边说道,“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季肖冰看着高瀚宇的背影,轻声一笑,想起了高瀚宇刚刚说的话。他转头看了一眼画中的翩翩少年,心想:画出了八分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是你看向我时眼里的温柔,却只画出了一分...

高府的家丁众多,人多嘴杂,消息传得很快,季肖冰为高瀚宇画像的事儿很快又传到了高老爷和高夫人的耳朵里。

高老爷一笑:“画像啊,瀚宇打小就上蹿下跳的,能一动不动地站那么久倒是难得。”

高夫人点了点头:“是挺难得的。”

高老爷看了高夫人一眼,“我觉得他俩这样挺好的。”

高夫人听出了高老爷话里的意思,没有回答,微微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高夫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出趟门,不用等我吃午饭了。”

高老爷看着高夫人匆匆走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罢了,你自己折腾吧。”



新康泰磕

进入逃离3

王一博又一次加快行驶速度,后面的人愈加紧得贴在他的背上,衬衣布料早就感觉不到了,只有热乎乎的体温还有灌进脖子的狂风,背后就快要烧起来了,下一秒领口的冷风又扑上来。极致交融,他忽然发现以前一个人飞驰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王一博一边想着一边又压过一个弯,腰间的手臂更紧的交错在王一博的腹间,十个指头扣住王一博两边侧腰,沿着曲线一一铺展,每个指尖都像王一博小时候玩弄过的邻居家小猫的肉垫,不轻不重地,但就是牢牢黏在那里让王一博无法抽离。

 

是兔子,好像也是猫咪。

 

摩托缓缓减速,在一片湖岸旁擦过,停在一盏路灯下。王一

王一博又一次加快行驶速度,后面的人愈加紧得贴在他的背上,衬衣布料早就感觉不到了,只有热乎乎的体温还有灌进脖子的狂风,背后就快要烧起来了,下一秒领口的冷风又扑上来。极致交融,他忽然发现以前一个人飞驰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王一博一边想着一边又压过一个弯,腰间的手臂更紧的交错在王一博的腹间,十个指头扣住王一博两边侧腰,沿着曲线一一铺展,每个指尖都像王一博小时候玩弄过的邻居家小猫的肉垫,不轻不重地,但就是牢牢黏在那里让王一博无法抽离。

 

是兔子,好像也是猫咪。

 

摩托缓缓减速,在一片湖岸旁擦过,停在一盏路灯下。王一博拿下头盔,想像平时那样拽里拽气的后仰甩头,可是背后那个人还是仅仅扒在他身上,头盔硬邦邦地抵在王一博后颈,一点松手地意思都没有。

 

“……喂” 王一博艰难转身。

 

那个人稍稍放松了一些,王一博小心的帮他取下头盔,便又看到了粉红的鼻尖,细碎地乱发,一颤一颤地睫毛,紧绷的唇线,还有唇线下面那颗痣。

 

可是他闭着眼睛。

 

“睁眼。”

 

于是那人终于也松弛了眉宇,可怜巴巴地抬眼看王一博。

 

“天哪,你也太快了吧,我……”

 

“你叫什么?”王一博打断面前的男人不怎么合适的惊叹。

 

“啊…你好…我是肖战。”

 

“肖战,接吻吗。”

 

王一博并没有在疑问。

 

然后下一秒,他把肖战的头盔塞进对方怀里,右腿跨回侧坐在摩托车上,左手揽住肖战后颈,把人拉近自己,近到他能清楚感觉到肖战的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然后他伸出右手拖住肖战的下巴,拇指轻碾了一下在文具店就碰过的痣,随后就咬了上去。

 

肖战下唇软的不像话,王一博不确定他到底咬没咬到那颗痣,于是他伸舌头舔过去,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上嘴唇也被软软的东西沾湿——肖战也在舔他。

 

王一博感觉自己又重新飞驰起来,他开始肆无忌惮地进攻,咬上肖战上唇,舔他的兔牙,肖战乖乖张嘴,让王一博侵入一些、再侵入一些,上颚刚被挠过,舌头又被搅住,吞咽他的唾液,再往他的嘴里渡气。肖战觉得自己变成了沸水里的鱼,全身火辣辣的疼,他听到妈妈的声音在所有泡泡里炸裂出来——战战,妈妈在!不要乱跑!可是他快被闷死了,他又看到门后面爸爸的手掐在男人汗涔涔的大腿根上,他推开门冲进去,只有妈妈坐在床边悄悄的哭。他拼命仰头汲取对面呼来的气,王一博的鼻息扑进他的口腔,沸水里的鱼终于成功探头,他得以续命。

 

薄汗浮上肖战的额头,他把怀里的头盔推下了车,保持跨在摩托上的姿势往前蹭,手攀上了王一博的后背。

新康泰磕

进入逃离2

肖战很佩服自己的没心没肺,一个夏天而已,他就能把自己从那个家完全剥离出来,明明连皮带肉的撕扯了一番,可也感觉不到疼。

他麻木又安分地开起了一家文具店,每天对着好几张红扑扑的脸蛋温温柔柔地笑,仿佛这次逃离是像吃饭一样简单。

其实逃跑在心里面预演了几万遍了,从他高二那年回家看到一个男人在父亲身xia浪jiao开始,从他发现那一幕已化为梦魇纠缠他不歇开始,从惊醒之后摸到粘腻潮湿的床单开始。

“战战,爸爸只是生病了,等爸爸治好,我们一家三口再去临海湖划船好不好?” 妈妈抚摸肖战额间的胎毛,没有等到儿子的回答。

 

“王一博你在干嘛呀?!” 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肖战回过神来,对面的...

肖战很佩服自己的没心没肺,一个夏天而已,他就能把自己从那个家完全剥离出来,明明连皮带肉的撕扯了一番,可也感觉不到疼。

他麻木又安分地开起了一家文具店,每天对着好几张红扑扑的脸蛋温温柔柔地笑,仿佛这次逃离是像吃饭一样简单。

其实逃跑在心里面预演了几万遍了,从他高二那年回家看到一个男人在父亲身xia浪jiao开始,从他发现那一幕已化为梦魇纠缠他不歇开始,从惊醒之后摸到粘腻潮湿的床单开始。

“战战,爸爸只是生病了,等爸爸治好,我们一家三口再去临海湖划船好不好?” 妈妈抚摸肖战额间的胎毛,没有等到儿子的回答。

 

“王一博你在干嘛呀?!” 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肖战回过神来,对面的高中生仍然没有收回手,拇指压在肖战下唇左侧,肖战觉得他的指腹像曾经贴在爸爸身上地电击片,电得他整张脸充雪,太阳穴在跟心脏一起鼓动。

“你是王一博?” 

“你知道我?” 少年愣了一下,究极淡定的抽回手,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之前这里滑板店的老板是我朋友,说你肯定会来,他有东西留给你。”肖战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又温温柔柔地笑起来。

少女们安静如鸡,尴尬分子全聚积在了她们周围。

王一博盯着他的笑,莫名就很不爽,这个人一直提一副笑脸,不累吗。

“那东西呢?” 超级酷盖冷酷发问。

肖战的笑容更盛,抬起手臂虚放在王一博的肩胛,

“来——”

上扬的尾音和肩上手让王一博又失神了一刹。

见鬼了。

 

门店的后面有一小块空地,肖战蹦跳几步跑到一个鼓鼓囊囊的被盖住的大件物品旁边,回过头又对王一博扬扬嘴角眨眨眼,阳光从他后面照过来,王一博看到肖战茸茸的呆毛变成了金色。

唰——

灰布揭开,是也镶上了金色阳光的大摩托。

肖战就依在摩托旁边,怀里抱着脏兮兮的布看向王一博,灰尘一闪一闪地在他和大摩托之间冲撞,又撞在王一博四肢百骸。

“啊——啾”,肖战打了个喷嚏,发稍跟着颤抖,然后他鼻尖也慢慢红起来的,眼角甚至生出些潋滟水光。他揉揉鼻子,抬眼睨到王一博的眼神,在心里偷笑。

他把布随意搭在一边,故意整了整没怎么歪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歪头露出了一小段锁骨道:“怎么样呀,超惊喜吧~,正哥说把这辆留给你了,他还说你骑得超好欸”,做出一副纯真激动地样子。

王一博上前一步,握住肖战一只手腕。

“要试试吗,我载你。”




新康泰磕
超短小看图说话少爷x秘密恋人...

超短小看图说话

少爷x秘密恋人


弗罗伦萨午夜的街头 他把恋人压在酒吧后巷接吻 门里的光隐隐透过来 照在被掀起的衣角上 衣服下面有他的手掌隐秘抚摸着爱人的腰窝 再往上是肩胛 脖颈 

忽然一阵刹车尾音擦过 脚步声压过来 爱人先反应过来 乱了呼吸低下头 把陷在脊骨里的手掌从身上拨开 然后侧身退让几步 压下心惊 回头看着排成一排的高头大马的保镖 然后瞟到那个慢慢走上前的女人时 爱人微微侧身挡在他面前 眼神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情绪 只是无言地沉默

他微抬起头 厌恶的样子一点也不掩藏 盯着着乌压压的人和站在他们中间的女人 拉过恋人的手 揉一揉揣进口袋里 不耐烦开口道

-怎么 还亲自来国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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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x秘密恋人


弗罗伦萨午夜的街头 他把恋人压在酒吧后巷接吻 门里的光隐隐透过来 照在被掀起的衣角上 衣服下面有他的手掌隐秘抚摸着爱人的腰窝 再往上是肩胛 脖颈 

忽然一阵刹车尾音擦过 脚步声压过来 爱人先反应过来 乱了呼吸低下头 把陷在脊骨里的手掌从身上拨开 然后侧身退让几步 压下心惊 回头看着排成一排的高头大马的保镖 然后瞟到那个慢慢走上前的女人时 爱人微微侧身挡在他面前 眼神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情绪 只是无言地沉默

他微抬起头 厌恶的样子一点也不掩藏 盯着着乌压压的人和站在他们中间的女人 拉过恋人的手 揉一揉揣进口袋里 不耐烦开口道

-怎么 还亲自来国外抓我?


夏小舞

【小凡高】玛卡瑞纳

是送给 @青古 老师的旅游文学,深受《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影响虽然可能看不太出来。

想要回归一下我旅游文学的本质罢了。


放下了自己,我这就去,去拥抱你。


------


黄子弘凡想,好奇心杀死猫真的是有道理的。

虽然他不是猫,但好奇心过分旺盛的后果,就是他现在闻起来像一锅热了好几轮,烹调过度的意面酱。

把布奥尼尔加紧西班牙旅行的计划里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他当时显然是投了赞成票的,毕竟番茄狂欢节这个名号听起来太过猎奇,充满了吸引力。

虽然结局以百米冲刺的距离跑偏,但刚才他也确实玩得很开心。

「Lars你要这么想,」同样满头满脸番茄汁水的美国同学搭上他...

是送给 @青古 老师的旅游文学,深受《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影响虽然可能看不太出来。

想要回归一下我旅游文学的本质罢了。


放下了自己,我这就去,去拥抱你。


------


黄子弘凡想,好奇心杀死猫真的是有道理的。

虽然他不是猫,但好奇心过分旺盛的后果,就是他现在闻起来像一锅热了好几轮,烹调过度的意面酱。

把布奥尼尔加紧西班牙旅行的计划里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他当时显然是投了赞成票的,毕竟番茄狂欢节这个名号听起来太过猎奇,充满了吸引力。

虽然结局以百米冲刺的距离跑偏,但刚才他也确实玩得很开心。

「Lars你要这么想,」同样满头满脸番茄汁水的美国同学搭上他肩膀,「我们将来上台演出,最差的结果就是被砸烂番茄和臭鸡蛋,现在你已经经历过这种历练了,无所畏惧。」

甩开他黏糊糊的手臂,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我是不是要为你的乐观鼓鼓掌?」

「请吧不用客气。」

黄子弘凡随手抄起一个番茄就朝他砸了过去。


按照高杨的计划,他应该坐在酒店窗台,如同欣赏一处现代派实验戏剧一样看楼下的人互相砸番茄,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飞机延误导致他不得不改签火车,从巴伦西亚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比他预计的时间晚了大概三个小时,心存侥幸地搜了条避开人流的路线,眼看着只差一个巷口就能躲进酒店,一个番茄就在他身前炸开了。

……他居然还穿了白色的T恤。


黄子弘凡有点懵。

他手里的生化武器被同学以超水平发挥的敏捷躲开,还好巧不巧地砸在了一个全身干干净净的男孩衣服上。

对,他纯白色的衣服上。

「SOOOOOORRRY——」道歉的话说了一半注意到显然属于东方人的面孔,舌头一拐就熟练地切换了语种,「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是要砸他的谁知道他躲掉了你没事儿吧——诶等等你听得懂中文吧?」

眼前的人露出了货真价实的迷惑,「我刚刚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不懂了。」

「哈哈哈,」黄子弘凡又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手印,「挺逗啊你?」


高杨觉得自己脾气真好。

居然都没有上手揍他。

至少也要糊他一脸番茄啊?


在酒店前台Check in的时候,金发的小姑娘一边扫描他的证件信息一边朝他笑了笑,「在今天来的客人里,您看起来算是相当体面的了。」

高杨嘴角一顿抽搐,按照他的计划本来应该更体面一点。

拿了房间钥匙进电梯的时候听到门口吵吵闹闹,下意识跳投就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诶!你也住这里吗?」急急茫茫要赶过来。

高杨抬了抬手算作打招呼,任凭电梯门在眼前关闭,眉毛都没动一下。


回房间洗了个澡,把换下来的T恤直接丢进垃圾桶,高杨并不觉得一件T恤值得他费心挽救,何况上篇的一大滩痕迹外带几个爪印估计也没什么拯救的可能性。

他坐在床边发带,过了一会儿从行李箱里摸出烟盒,掏了一根叼在嘴里才想起来打火机已经扔在了那边机场,在屋里翻不到火柴,高杨略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过滤嘴已经有些许濡湿的香烟塞回了烟盒里。


门外吵吵嚷嚷的,大概刚才那群人和自己在同一层,高杨开门出去本意借个火,却没想到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高杨摔在地上的瞬间就知道对面是谁了。

「哎玛我的屁股!——」

如此聒噪根本不用第二人想。

揉着肩膀站起来,心想自己要么是和眼前这个人八字不合,要么就是出门前忘了算命,在西班牙这片土地上不宜结交任何中国同胞。「……你没事吧?」本着最后一点友善伸出手去。

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男孩显然比他撞得更惨一点,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扶着腰怎么看怎么好笑。

「你这个人!」男孩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是不是打击报复!」

……高杨无奈,「我也摔了好吗?」

「也是。」也不是真的计较,很愉快地接受了他的解释,「话说我们要去吃饭了你一个人的话不如一起吧?」

十分钟后,和他们一起坐在酒店餐厅里的高杨有了一个崭新的发现:自己真的不太擅长和这种过分主动的人打交道。

在这十分钟里,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男孩叫黄子弘凡,成都人,刚满20岁,在波士顿读本科学音乐,这次是和同学一起来玩的。

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说到口干舌燥的黄子弘凡猛灌了几口可乐,「所以呢,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

你背简历之前倒是给我个机会开口说话啊……高杨无奈地摇摇头,「高杨。」

端着饮料杯眨了眨溜圆的眼睛,等他下文。

「……我从维也纳过来的。」交换简历是什么全新的社交礼仪吗?

「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诶?也在上学吗?学什么的?啊维也纳我一直想去一次的来着……」

高杨认输了,「我22,在上学,马上毕业,我也学音乐的。」

黄子弘凡当即眉开眼笑,「好巧!」

几个美国同学的抗议打断了他们单方面友好的中文会谈,正好服务生开始上菜,高杨几乎是松了一口气,他对社交没什么热情,性格又多少有些被动,黄子弘凡自觉不自觉投来的关注让高杨倍感压力。

但是不讨厌,真的不讨厌。

这个男孩坦坦荡荡,笑容和眼神都带着恰如其分的温度,所有的友善和热情都来自本能,不冒进不唐突,就好像……就好像伊比利亚半道上温柔的阳光。

欧洲雨下得很多,谁会不喜欢太阳。


饭吃到一半来了另外一群马德里的学生,半大青少年们的相遇加上白葡萄酒欢乐必定少不了,高杨不太喜欢这种喧闹,所以黄子弘凡戳戳他肩膀朝门外比了个手势的时候,他一点抗拒也没有地跟了出去。

布奥尼尔是个很小的镇子,除了番茄狂欢节这种噱头也没有多少游客会专程前往,现在街道已经清洗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飘散在空气里的酸甜味道提醒他们几个小时之前是如何的惨状。

「我觉得我小半年都不会再想吃任何番茄相关的食物了……」黄子弘凡抓了抓头发。

高杨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藏住了一个笑。

黄子弘凡突然皱了皱鼻子,弯着腰凑过来再抬起脸看他,笑得像某种试图引起主人注意的小动物,「你该多笑一笑的,你笑起来真好看。」

「你……」高杨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平常都是这么夸人的吗?」

「你问住我了,我觉得我其实不太夸人。」伸手就要勾上他肩膀。

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爪子,「行,我很荣幸。」

高杨觉得这位黄姓小朋友下一秒就要咬人了,可他只是扁了扁嘴,拖着高杨在小镇充斥着岁月痕迹和番茄香气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想着最后一点日光的方向走,走到他们遇见一家小小的便利店,高杨去买打火机,黄子弘凡在货架前面站了老半天,最后拿了一整袋水果糖。

没见过的牌子,透明纸包着五颜六色的糖球,特别漂亮。

高杨坦率地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黄子弘凡结了账才拿糖果袋子敲他手臂,「你又笑我!」

「哪里来的又?」被打疼了似的耷拉下眉眼做出个可怜的表情,「我只是想问问黄子小朋友几岁了,为什么还喜欢吃糖?」

「你这个人真是的,」敷衍地揉了揉自己打到的地方,「几岁了我都可以喜欢吃糖。」

他剥了个糖球塞进嘴里,说话的时候用舌头把糖球推到一边脸颊,鼓鼓囊囊得好像屯粮的小仓鼠一样。

高杨略微反省了一下这才认识不到一天自己已经用多少种非人类生物形容过黄子弘凡了。

但他不会改的

「说起来,你下一站要去那里?我同学要从这里出发去马德里,我不太想去……」吃着糖的黄子弘凡说话的声音有点含混。

「往南,去安达卢西亚。」高杨回答。

眼睛都凉了,「安达卢西亚!」

不明所以点头,「怎么了?」

「我也好想去啊……」笑眯眯地跟婴儿车里的小朋友打了个招呼,「我好喜欢那里的。」

「为什么?」

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耳垂上的小闪电银光闪闪,「说了你别笑啊,因为我看了本书……」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惊喜地睁圆了眼睛,用力点头,「那你呢?」

高杨犹豫了一下,「呃……你有没有看过音乐剧《巴黎圣母院》?」

那是艾丝美拉达从未回去过的故乡。

两个人在街头笑得前仰后合,也不知道谁更糟糕一点。


第二天高杨出发的时候,黄子弘凡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等他。

黄子弘凡没有问可不可以,高杨也没有问为什么。

一段旅行开启不需要什么理由,同行也不过是冲动而已。

远离故土的人,都有荒唐的权力。


他们坐火车去了塞维利亚,酒店是高杨定的,黄子弘凡坦然地蹭了他的房间,晃悠着不存在的尾巴表示我可以跟你分摊一半的费用。

高杨屈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都跟着我上火车到了塞维利亚,我现在还有拒绝的选项吗?」

已经盘腿坐在房间地板上的黄子弘凡仰头笑得正直又坦然,「不是啊小高同学,从结果来看,你才是那个拐卖人口的啊?」

丢一个白眼,「那你一定不怎么值钱。」

「开玩笑!」扔了个帽子意图砸他,却只是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两个人中间,「小爷超贵的好吗?」

「称斤?」

「……不是,我觉得咱俩里面比较重的应该是你吧?」

「黄子弘凡,现在立刻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我不~」


他们两个都有驾照,干脆租了辆车出门也方便点,塞维利亚这种地方一年到头都是旅游旺季,他们跟着游客一起逛过西班牙广场和塞维利亚主教堂,终于还是受不了这个导览手册无修图版本的氛围,彻底放弃了之前的计划走到哪里算哪里,也算玩得开心。

直到某天中午吃过饭,高杨出去抽了根烟回来就看见黄子弘凡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一张传单。

「看什么呢?」

递过来给他,「羊儿,想不想去?」

高杨这才注意到餐厅里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张,这是一个针对跨性别者的派对,传单上的「女孩」穿着粉色亮片的抹胸和短到不可思议的羽毛裙,浓妆艳抹覆盖了原本的相貌,笑得张扬恣意。

他看向黄子弘凡,男孩的眼睛里是十分笃定,和一点得意。

好像那天站在货架前看水果糖。

高杨叹口气认输,「好啊,我们去。」


那是一家不大的酒吧,有点难找,黄子弘凡找酒店的人帮了忙才把西班牙文的店名输到Google地图里,出租车停在一跳小巷口,司机操着并不怎么熟练的英语告诉他们只要继续往里走就能找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说完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黄子弘凡不自觉地有点紧张。

而后浅棕色皮肤的中年司机笑了笑,「玩得开心。」

黄子弘凡很难不注意到身边的高杨也松了口气。

巷子有点坡度,走了没几分钟就看见一个颇为老旧的霓虹灯招牌,一个金发女郎站在门口抽烟,看到他们两个就笑了起来,「你们到的有点早。」开口的英语相当标准。

高杨笑了笑正要回话,她已经伸手推开了门比了个「请」的姿势。

音乐灌进耳朵的瞬间,世俗概念中的性别就成了玩笑,女孩们穿着高到惊人的鞋子,肆无忌惮地展露着精心塑造的躯体,男孩们带着女朋友一起出现,分享一杯烈酒,拥抱亲吻。

不算常见的东方面孔和过分普通的穿着很快就吸引了酒吧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一个穿着粉色假发、穿着黑色低胸礼服的女孩勾住了黄子弘凡的肩膀,「嗨小可爱~」

「嗨!」黄子弘凡有点害羞,但还是开心地和他打招呼。

他看了看高杨,「这是你的小女朋友吗?」

高杨笑眯了眼睛,摇摇头。

「那是你的小男朋友?」

「……也不是。」

黄子弘凡瞪着眼睛看高杨,不是很明白那个明显的停顿是什么意思。

粉色头发的女孩却好像明白了,「那你们是要来试试做女孩吗?」

并没有给高杨第三次拒绝的机会,他一左一右拎着两个人去到了吧台旁边的化妆室。

里面坐了好多正在化妆换衣服的半成品女孩,她们有的忙着套假发,有的正在把闪闪的亮片往眼皮上贴。

拽着他们进来的女孩用西班牙语跟旁边人说了什么,很快就有人拿了两条裙子过来。

高杨和黄子弘凡面面相觑。

却也不是真的想拒绝。

于是真的就套上了裙子,黄子弘凡拿条是红色的吊带长裙,纱质的裙摆裹住了两条细瘦的长腿,他蹬着腿拒绝高跟鞋,却还是被按着化了妆。

相比之下高杨的黑色裙子就低调很多,给他化妆的女孩喷了相当好闻的花香调香水,捏着她下巴描眼线的时候在他脸颊上捏了下,「皮肤真好。」

「谢谢?」高杨回了她一个笑容。

她回头看了眼黄子弘凡,「你的小女朋友真漂亮。」

高杨笑得更欢,「谢谢。」

「你也好漂亮。」她帮高杨涂好了唇膏,双手扶着他肩膀真诚地叹了口气,「我好羡慕你。」

高杨能看到他厚厚粉底下的胡茬,看到她突出的喉结,还有蒲扇的假睫毛里藏不住的难过,于是高杨伸手抱了抱她,「你也很美的。」

干脆把高杨抱起来晃了两晃。


从化妆间出去的时候,酒吧里已经人满为患,他们在吧台灌了两杯龙舌兰,脑袋昏昏地在人堆里跳舞,一个踉跄之后黄子弘凡牵住了高杨的手,高杨翻转手心,和他十指紧扣。

就再也没松开。

穿的很少的女孩们跳到台子上表演,穿着高到不可思议的鞋子仍旧可以灵活地把脚踢到胸口的高度,黄子弘凡踢掉了不怎么舒服的鞋子,光着脚蹦蹦哒哒,额角一层薄汗化开了粉底,带着一旦陌生又粘腻的香气。

被拽上舞台的时候,正好是《卡门》的音乐想起。

黄子弘凡笑着说我不会跳舞啊,她一甩裙子走到立麦前面,说那我给你们唱歌吧。

高杨站在舞台正前面,抬着头看他唱歌。

「L'Amour est enfant de Bohême, 

Il n'a jamais, jamais connu de loi, 

Si tu ne m'aime pas, je t'aime, 

Si je t'aime, prend garde à toi!」

欢呼和酒杯相碰的声音里,高杨抬手接住了朝他扑过来的红裙女孩。

高杨不可能不知道黄子弘凡在试探些什么,也很清楚黄子弘凡知道他知道。

亲吻中有唇膏和酒精的味道。

黄子弘凡搂着他的腰,步步紧逼直到高杨的后背撞在柱子上。

高杨没有闭眼睛,他看得到黄子弘凡的眼睛里有火,也有星星。

他不是女孩,高杨想,他只是自由又勇敢,温柔又善良。


狂欢结束,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隐隐开始泛白,那些女孩满目疲惫地站在路口等车,有些已经换回了平常的衣服,他们两个喝得不算多,困意远大于酒劲,黄子弘凡搓了搓手臂,「也不算太远,不然我们走一段再说?」

高杨点头,在巷口和那些等车的女孩告别,她们嘴角牵起笑意,很认真地伸手拥抱。

他们沿着街灯照出的通路走了很久,黄子弘凡突然开口,「这些女孩……他们很苦吧?」

高杨抿着嘴点了点头,他看到不止一个人的手臂上有总很交错的痕迹,看到她们眼下的乌青,甚至看到有几个人脸上化妆品都遮不住的伤痕。

可是她们都在笑,笑得开心又恣意。


回酒店之后轮流去洗澡,等黄子弘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高杨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半张脸压在枕头上,眼角还有一点没卸干净的眼线。他盘腿坐在床上把人推了两下,高杨皱褶眉头蜷缩起身体,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诶你这个人……」无可奈何,把被子从他身下拽出来盖好,才关了灯钻到自己那一半。

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亲了亲高杨嘴角。

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抓住你了。」高杨的眼睛一片清明,哪像是刚醒的模样。

黄子弘凡皱踹他一脚,「那就去洗澡!」


他们开车去格拉纳达的古城里散步,去科尔多瓦看街头画展,黑白色的照片本身就是建筑,唯一一张有色彩的照片是个穿着红裙在桥上跳舞的女孩,高杨站在这张照片前若有所思地看着黄子弘凡,黄子弘凡红着耳朵尖恶狠狠地说早知道那天应该拍你几张照片。

他们给车里塞满了零食,高杨开车的时候黄子弘凡就放倒了副驾驶的座位,一边吃东西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话,拿着手机说高杨高杨你怎么能在这里转弯,算了我们去那边的小村子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吧,黄子弘凡开车的时候高杨几乎都在补觉,他只能把车开的慢一点、稳一点,再拉下遮光板希望他可以睡得好。

有一天他们在黄昏时分路过旷野,就干脆停了车爬到车顶上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日落,那天天气很好,最后一丝橙红色在天际消散之后就逐渐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压在头顶上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拽下几颗。

高杨说黄子弘凡,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不太会讲故事。」黄子弘凡把手枕在脑袋下面,转过身看他,「从前有个男孩,他要找一朵红玫瑰送给心爱的女孩,才能在舞会上和他共舞,但是他的花园里一朵玫瑰也没有……他哭得好伤心,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高杨闭着眼睛,枕在他胸口,听到了整齐的心跳声。

「他的话让花园里的夜莺听见了,他想,啊,幸福居然要依赖于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黄子弘凡顿了下,「高杨。」

「嗯?」

「我饿了,我们找地方吃饭吧。」


直布罗陀海鲜最窄的地方只有13公里,据说天气晴朗能见度好的时候可以直接看到对岸。从阿尔赫西拉斯乘船到休达也花不了一个小时。当年的摩尔人的先祖就是从这里登上了欧洲大陆,高杨想,摩尔人,奥赛罗,永恒的异端。

「啊,突然好没有成就感。」黄子弘凡有点沮丧地趴在栏杆上。

高杨侧着身看他,他刚刚买了船票,休达还是西班牙的领土,往返相当方便。

揪着高杨衣角晃了两晃,「就觉得我不用卖掉我的羊,不用领悟什么人生哲理,坐在船上突突突一会儿就到非洲了,好没成就感啊。」

「……那不然你游过去?」

一个白眼甩给他。

每天往返直布罗陀海峡的船只很多,他们在甲板上找了个位置坐下,黄子弘凡还是气鼓鼓的。

船开了,高杨并没有转头,手却找到了他的手握住,「其实休达还是西班牙的国土,所以虽然我们地理角度来说已经到达了非洲,但还是没有离开西班牙。」

黄子弘凡眯着眼睛看他。

「地球是圆的,」他捏捏黄子弘凡的耳垂,「起点也好,终点也罢,没有那么不一样。」

什么嘛。黄子弘凡捂住了眼睛,「小高同学,我觉得我又被你看穿了。」

高杨笑着跟他撞了下肩膀。

「下一次,我们再去哪里一起玩吧?」

「好啊,你干嘛不来维也纳找我?」

「那你来波士顿……算了没啥好玩的,厄瓜多尔考虑一下?」

没去过的地方太多了,可以慢慢争论慢慢选。

船舶靠岸,黄子弘凡走在他前面几步抢先跳下加班,才煞有介事地转回身朝他伸出手,「高杨,来。」

高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黄子弘凡知道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握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一个拥抱里。



END.


潇洒不羁。
[名人朋友圈] 这敢说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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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敢说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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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敢说不想吗。?

我看见你了

虽然磕cp但我很雷这样一些言论(允悲)仅代表个人,不分圈

1. 反攻是不可能的,只能脐橙;

2. xxx这个受;

3. 透过破洞牛仔裤看到淤青,yyy你怎么舍得让xxx跪在浴室地板上呢!

4. xxx越来越娇了,yyy盘得真好;

5. xxx还工作啥,yyy赚的钱够两个人花到下辈子了;

6. yyy怎么舍得让xxx出来抛头露面,回去以后必须好好疼爱一百遍让他起不来床(┯_┯)

7. xxx被黑得最惨的那几天在老福特上看到一张图,综艺中一张跪着做任务的照片,被p字“后入准备式”;

8. xxx以后还能艹b么,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

我真的,雷飞了[允悲] 请大大们去写乡村涩...

虽然磕cp但我很雷这样一些言论(允悲)仅代表个人,不分圈

1. 反攻是不可能的,只能脐橙;

2. xxx这个受;

3. 透过破洞牛仔裤看到淤青,yyy你怎么舍得让xxx跪在浴室地板上呢!

4. xxx越来越娇了,yyy盘得真好;

5. xxx还工作啥,yyy赚的钱够两个人花到下辈子了;

6. yyy怎么舍得让xxx出来抛头露面,回去以后必须好好疼爱一百遍让他起不来床(┯_┯)

7. xxx被黑得最惨的那几天在老福特上看到一张图,综艺中一张跪着做任务的照片,被p字“后入准备式”;

8. xxx以后还能艹b么,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

我真的,雷飞了[允悲] 请大大们去写乡村涩情文学放过活人吧🙏我不是受妈也不是毒唯,我只想给受一点人权。在文明开放的21世纪,霸总x平胸受放在原耽里都能让我鸡皮疙瘩暴起,何况两个大活人!被当成平胸受的那位会收到多少来自对家粉丝的嘲笑,这已经是不需举例的事了。我想看的只是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之间的暗涌巧合和吸引,不是让人想报警的小妈男妾文学真人版。人格被矮化成yyy爱的相方和接收器,还有什么可搞性!我也极少看ABO,很多此类文就是披皮搞女化,而且是极端弱化的女性原型。那我还不如去看《金瓶梅》,至少文笔和合理性好得多了呢。

淋湿的萤火虫会短路✧٩(ˊωˋ*)و✧
橘猫猫白猫猫 32还是团子猫...

橘猫猫&白猫猫 32
还是团子猫

突然想起当时入坑的始末:

其实一开始镇魂火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吃安利,但是微博也没屏蔽,当时就是看他俩的采访互动觉得太萌了吧就入坑了。

其实一开始我就有点rps,不过当时微博上铺天盖地都是按头rpb,我也有点被洗脑, 还觉得我这种想法是错的不应该站真人。

当时还有一种特别火的说法,大概是什么“朱白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们戏外完全没有cp感”,这话好像还是在芭莎放出拍摄花絮时候说的......

I was like:exm??? 他俩眼神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rpb?是我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吗??我看到的情况可是  如果周围没人他俩就要搞上了...

橘猫猫&白猫猫 32
还是团子猫

突然想起当时入坑的始末:

其实一开始镇魂火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吃安利,但是微博也没屏蔽,当时就是看他俩的采访互动觉得太萌了吧就入坑了。

其实一开始我就有点rps,不过当时微博上铺天盖地都是按头rpb,我也有点被洗脑, 还觉得我这种想法是错的不应该站真人。

当时还有一种特别火的说法,大概是什么“朱白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们戏外完全没有cp感”,这话好像还是在芭莎放出拍摄花絮时候说的......

I was like:exm??? 他俩眼神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rpb?是我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吗??我看到的情况可是  如果周围没人他俩就要搞上了啊?!

反正从此以后我再也吃不下所谓rpb......

然后......

我就在老福特上找到了组织✌😁✌

杂食兔子精

【凯婷】《落子无局》09

❗️借(伪)人设,请勿上升真人。
❗️古文主仆关系,雷者绕路勿喷。
❗️不排除ooc的可能,大家多担待。
❗️请看清攻受。
❗️脑洞产物,圈地自萌,只求写梗,不求同好,有则更好,谢绝转载。


1

 

夏渊进了门走到榻前,撩起那剩下的半片薄纱坐在床边,“昨夜夫人睡得可还安稳?”

 

“安稳,安稳极了。一大早就被人吵醒,扰人清梦,真是安稳。”床上的人慵懒地坐起身,轻轻倚靠在一侧,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触碰着夏渊的臂膀。“没想到在你这第一次留宿就守着空榻醒来,着实清冷得很。”

 

见元凌埋怨,夏渊便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手上还揉捏着他的掌心,“夫人莫怪,早朝乃是例行...

❗️借(伪)人设,请勿上升真人。
❗️古文主仆关系,雷者绕路勿喷。
❗️不排除ooc的可能,大家多担待。
❗️请看清攻受。
❗️脑洞产物,圈地自萌,只求写梗,不求同好,有则更好,谢绝转载。


1

 

夏渊进了门走到榻前,撩起那剩下的半片薄纱坐在床边,“昨夜夫人睡得可还安稳?”

 

“安稳,安稳极了。一大早就被人吵醒,扰人清梦,真是安稳。”床上的人慵懒地坐起身,轻轻倚靠在一侧,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触碰着夏渊的臂膀。“没想到在你这第一次留宿就守着空榻醒来,着实清冷得很。”

 

见元凌埋怨,夏渊便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手上还揉捏着他的掌心,“夫人莫怪,早朝乃是例行公事,王命不可违。今日朝堂无事,我便早早归来,夫人可还满意?”

 

“少去一次又能如何?”陷在夏渊的怀中,背靠着床侧,元凌看不到站在一旁的石子的眼神,却依旧感觉到如芒在背,心里有些不安,手指不停地在夏渊胸口画圈。尽管应付夏渊并不是难事,然而在今早之事后在当事人面前惺惺作态,也觉得有些难以面对。

 

“虽说这样做有失礼数,倘若夫人需要,下一次我定会向王上告假的。”夏渊收紧怀抱元凌的臂膀,对上元凌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面对从未见过的夏渊的目光,元凌心中感到一阵慌乱,与此同时背后传来的炙热的视线也让他坐立难安,连忙推开夏渊,让出了一点点距离,“还有下人在此,怎得如此随便。”

 

夏渊回头一看,石子小臂上搭着帕子,直挺挺地站在床边,正在那里候着准备为元凌梳洗着衣,“说是收来做书童,却还是在做些杂事啊。”

 

“伴读是有在伴读,不过来了北国许久日常起居一直用他,换了倒是怪不习惯的。”不知为何,元凌总觉得夏渊意有所指,躲闪着不愿对上他的视线。

 

夏渊站起身面向石子,拿过他小臂上的帕子重新折了三折,“你去忙别的活计吧,这边就先不用你了。“

 

听闻此话,石子却站定在此一动不动,这让夏渊心生疑惑,有些不快。见夏渊将要发作,元凌忙朝床边探出身子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石子,“想来近日石子忙进忙出也是辛苦,这里有王爷照顾着,你先下去吧。”

 

石子看了看元凌,又看了看夏渊,简单应了一声便欠了欠身子离开了卧房。夏渊的视线一直跟着石子离去的背影皱紧了眉头,心觉有异却又不知其所以然。

 

透过门缝,石子的视线仍锁定在二人身上。屋内夏渊又重新坐回床边,手持帕子为元凌擦拭面庞。自己身在门外,元凌又背对门口,石子看不到此时元凌的表情,只得听到一些二人的只言片语,轻叹了一口气,合上房门转身离开。

 

待房门合上后,夏渊放下手中的帕子,语气意味深长,“没想到,你能调教得一手好奴才,你来府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居然能让我的人如此听话,听你的话。”

 

元凌浅浅一笑,双臂环挂在夏渊的脖子上,“这人呢,是你给我的。既然是来服侍我的,我又于他有恩,他自然会听我的话。王爷定是多虑了,整个王府,又有谁不是你的呢?“

 

“最好真是如你所说那样。”夏渊目光一沉,随即神色恢复如常,弯出一双笑眼,露出了刚才那副温柔模样,“用过早膳之后,你便陪我去面见王上吧,于情于理,你早应该去拜见一番了。”

 

2

 

合上房门后,石子便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慌不择路。今早之事未等他反应夏渊便闯进门来,只得手脚麻利屏息静气待一切都搪塞过去。现在到了院内,房内浑浊暧昧的空气散了大半,倒让石子在此刻清醒了几分。

 

这真是一个意外!

 

石子虽说尚且年少,倒也独自闯荡江湖多年,掀过的瓦片早已不胜枚举,卧房里能发生的再大的阵仗他都是见过的。然而今日之事,却让他失了分寸。见过再多画面也从未有过这样切肤的感受,在元凌的那一问下便着了魔,无法阻止自己深陷其中。

 

事情原不该照此发展,他本应交予元凌夏渊的书信,并以此激元凌做出相应举动。怎知自己居然失去理智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气愤自己在执行任务时分心的同时,一面又不禁回想起早晨发生的一幕幕。身下人细腻的肌肤,流淌下的汗水,耳边萦绕的阵阵喘息声,和下身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曼妙感觉,都令石子此时羞愧难当又兴奋不已。

 

更不要提在夏渊进门后对元凌做出的亲昵举动,再次想起仍能感受到那就在自己眼前发生的气闷,和不知情绪由何起的疑惑。此刻在府内园中,石子百感交集。

 

此时一小块碎石飞来,打在石子小腿上,顺势掉落在其脚背上被踢远了。腿上吃痛,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在某院内踱步许久,抬头一望,见日色已到午时。待他反应过来,又一碎石飞来落在他脚边。这次石子由碎石飞来的方向定睛一看,一抹淡黄色的裙摆躲在一柱子后面,手上还握着一把碎石——是郡主夏染。

 

夏染见自己被发现,便从柱后走了出来,眼中小心张望着院外,手中摆弄着那几块碎石,轻声问道,“是……石子哥哥?怎会在今日便来找我了?”

 

未曾想到自己慌乱之中竟闯入郡主的院内,而自己脑中此时充斥的尽是早晨和元凌做的那般事情,此番窘态悉数落在这一小女娃面前,一时脸上绯红迭起,瞠目结舌无法作答。

 

见对方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答,眼神闪躲面色绯红,虽说不知为何,夏染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不免也泛起了红晕,“你是来教我暗器的吗?”

 

“是,是……”听到夏染的二次询问,石子才忙回复道,疯狂搜刮脑子中残存的记忆,“郡主愿学,奴才不敢耽搁,便等候在此了。未想过如此唐突,奴才这就去领责罚,请郡主莫怪。”说着抱一抱拳就要离开。

 

“别走啊,现在这时辰用来练武正是时候。”夏染走上前拉住了石子,“你既然来此教我暗器,那便是我的师父了,就不要再自称什么奴才了。我叫你石子哥哥,你就叫我的名字夏染吧。”

 

“是……”石子抱拳答谢,心中却仍觉得怪异,那一声夏染并没有叫出声。“我来为你演示一番,你就照着我的样子做。”

 

言毕,石子走上前接过夏染手中的碎石示范一番。手中一甩,一道残影打在柱上,待回过神来,一枚碎石已深嵌在其中,四周萦绕着飞溅出来的灰尘和碎屑。

 

夏染见状,连忙甩起手中碎石,照猫画虎地丢了几颗出去之后,悉数打到柱子上却均是被弹到了两边。心里一急,她将手中剩下的碎石丢在地上生起闷气来,“这哪里叫暗器嘛!”

 

“慢慢来,这都是必经之路。”虽说夏染手劲差了些许,精准度却是不错,若真像此番练习下去,虽说不能完全复刻自己的技法,以假乱真还是可以做到的。石子这般心想,心里暗自定下一个计划。

 

“石子哥哥,我要学你那个水珠!”夏染跑到石子面前,伸手拉住石子的手臂左右摇摆。

 

“要学那个,首先要学好基本的。”石子拨开夏染拉住自己的手,随处捡了一块碎石握在手中,手腕缓慢在她面前摆动,以示过程,“手上力道和射出暗器的角度都很重要,重点是要耐得住性子,主动去摸寻这其中的规律。”

 

夏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便照着石子的动作学起来,丢完手中的碎石,捡回来继续丢。

 

看着夏染在面前这样反复练习沉浸其中,石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有空隙整顿自己的思绪。精神稍有懈怠,石子便感到有些许困倦,想到自己昨日彻夜未眠去寻取证物,今早又将体力消耗了大半,尚未有休憩的机会。见夏染在院中忙于练习无暇顾及自己,石子便在院内寻了一石椅,坐上去后身子向后一倒,双腿在石桌上一翘,倒也悠哉。

 

本想在此小坐片刻的石子没想到,这样一躺就合上了双眼,眼前所见只剩下一片茫茫,耳中所听到的声音逐渐遥远,渐渐熟睡过去,便不知身在何处所在何人所为何事了。

diemoony

[RPS][孔李]乱世巨星 (就是这么俗,一发完)

RPS慎入!!!

换脸文学,全AU,黑帮大佬·孔×财阀贵少·李

灵感来源:微博上看的图©twi:didim_2 以及和@甾海芷 的脑洞


CP:孔侑×李栋旭

就当是两位老师拍了这样的一部片吧!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我要真拥有他们我还只让他们搞这个?


=A=

  

  “你弄皱了我的衬衫。”

  即使被突如其来地扑倒在办公桌下,GS集团史上最青年才俊的现任CFO李栋旭先生也只是皱着眉,用他一惯高傲又冷淡的调子,慢悠悠吐出这么几个字。

  几乎同时,他正上方的咖啡杯发出清晰的碎响,兀

RPS慎入!!!

换脸文学,全AU,黑帮大佬·孔×财阀贵少·李

灵感来源:微博上看的图©twi:didim_2 以及和@甾海芷 的脑洞


CP:孔侑×李栋旭

就当是两位老师拍了这样的一部片吧!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我要真拥有他们我还只让他们搞这个?



=A=

  

  “你弄皱了我的衬衫。”

  即使被突如其来地扑倒在办公桌下,GS集团史上最青年才俊的现任CFO李栋旭先生也只是皱着眉,用他一惯高傲又冷淡的调子,慢悠悠吐出这么几个字。

  几乎同时,他正上方的咖啡杯发出清晰的碎响,兀自炸裂,新泡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混着碎片,一股脑儿浇到稳稳撑在上方和他四目相对的新晋助理孔侑身上。

  偶有的一两滴“漏网之咖”也被孔助理及时地伸手接住,一点儿也没溅落到李栋旭那白皙的不容侵犯的漂亮脸蛋上。

  李财务官有着近乎病态的洁癖,这是每个踏入GS集团领地的活物都该知道的事。而他难伺候的程度以此为起点,从龟毛的生活习惯到恨不得连呼吸都剥夺的日程安排再到对人类底线自尊精准的毒舌打击都让前来应聘的个人助理最多坚持一个月就主动辞职,甚至连东西都可以不收拾地落荒而逃。这么看来,此刻为李财务官挡着热咖啡的孔助理居然已经坚持了59天,的确值得李栋旭多看几眼。

  剩余的咖啡开始沿着高档定制的樱桃木办公桌滴滴答答地淌,又迅速被进口以色列地毯吸收干净。李栋旭每周一次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散着,有几绺在他耳朵边挤压出难得一见的弧度,衬得他例来一丝不苟的面容有了些不安的慌乱,当然,孔侑相信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觉,佐证就在他故意却装不经意地压低身体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是及时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李栋旭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孔侑却只想再靠近些好数一数他老板的睫毛到底有几根到底有多长。

  夜间10点的办公大厦静得只有中央空调在敬职敬责地呜呜运转。

  李栋旭的办公室在大厦的21楼,再往上就是那些,用李栋旭的话来说,就是那些半截入土老不死们的地盘,不过他们大多都不在大厦里溜达,他们在夏威夷在苏梅岛在马尔代夫,他们养了足够多的鹰犬,牵引的绳索在指尖闪着金光。李栋旭就是他们偏爱的其中一只鹰,敏锐的投资眼光,咬住敌人就不松口的利喙和撕裂一切困难的尖爪,一具具血淋淋的战利品被叼回供奉上GS的荣誉祭台。所以李栋旭才可以拥有离他们最近的一整个楼层,那是他的笑傲江山也是他的无边寂寞。

  只不过可惜,今天遇到了猎鹰的。

  

  第一发射击后,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李栋旭想慢慢抬起身子,孔侑却固执地不肯让开,财务官不耐烦地翻了个显而易见的白眼,原本想抓上孔侑衣领的手指因为嫌弃那晕开的咖啡渍转而拍了拍孔助理的脸。

  “让开。”李栋旭示意。

  “太危险了!”孔侑眨了眨眼睛,语调像是争着要帮李栋旭抱走手上成堆的文件山。这一看就是远程狙击,所以故意压低声音根本没有意义,李栋旭又挺起身些,手掌下按压到的肉体比以为的要硬实许多让他不由得挑了挑眉。孔侑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所以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细小的动作,他的嘴角发痒所以也忍不住地弯了弯,而这也没有逃过李栋旭的眼睛,李栋旭挑起的眉进而又拧了起来。

  “桌子下面有报警器!”李栋旭边提高声音边从对方的怀抱里挣脱出左手,然后还没等他抬起手,又一颗子弹洞穿了桌面,泄漏而下的光柱让李栋旭看到了地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弹孔,丝丝绕绕如蛛网般濒临破碎的玻璃在另一边。李栋旭吞咽了下,同时感觉后背发汗。

  “有窃听器。”孔侑又往下压了点,当然是为了贴着李栋旭的耳朵说话。李栋旭不由地偏了偏头,孔侑的嘴唇就触到了那片常年被高级布料遮挡的皮肤,下一刻他滚到了一边,和李栋旭并排躺着,肩膀撞在一起,产生的压迫感还不至于让人难受,在李栋旭开口前,孔侑抬起手轻轻松松按响了那个报警按钮。

  李栋旭扭过头,正好看到孔侑得意地朝他挤了挤眼。大概是身上洒了最喜欢的咖啡的缘故,孔助理现在闻起来就像他的每个早晨,每个中午,每个晚上,每时每刻。精确到5.5盎司的沸水加2勺研磨咖啡粉,不加糖,奶盖盖一分钟后要完全撇掉,加20CC龙舌兰,放入三片橙皮,然后冷却到88°再把橙皮挑出才能端给李财务官喝,啊,说起来这咖啡也是孔侑泡的。李栋旭想起以前自己的咖啡其实没有这么甜也不会有淡淡的甜橙香味,当孔侑第一次把这样的咖啡端给他的时候,他当着他的面把那莫名其妙的咖啡倒进了水池里,孔侑那个时候也还是挂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笑容,脾气好得让人想发火却又不够谄媚到让人真的讨厌。他说“那我去重泡一杯”,然后是下一杯,下下一杯,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咖啡就是变得散发出甜腻的香橙味而他该死的喜欢,且直到今天才意识到。

  啧。

  李栋旭又想站起来,孔侑的胳膊不由分说伸过来把他压瓷实。

  “要多久?”孔侑做着口型。

  “什么?”

  孔侑凑过来,他的嘴唇还很远,但他温热的呼吸已经打在了李栋旭的耳廓上,那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安保要多久才上来?”

  “我怎么知道?”

  孔侑眯了眯眼,是那套好好先生脸之外难得的表情,应该说这表情来的太晚了些,正常人在这种时候早该惊慌失措才对,而孔侑的表情仅仅比“被李财务官摔了一脸文件不得不蹲下一张张捡起来好让李财务官再摔一次”多生气那么一点点。李栋旭听到孔侑轻轻的叹息,像一片有实质的云覆盖在胸膛上,进而他发现那不是错觉,是孔侑正在摸索他的胸口。

  “你干什么?”

  “嘘——”孔侑一边做着小声的手势一边继续扒拉李栋旭的西装外套,“我穿你的衣服,引开狙击的注意力,你抓紧时间逃到外面。”

  李栋旭完全被这番话搞哑了,以至于当西装外套被脱到卡在手臂上的时候才做出反应:“你动动脑子好不好,电影看多了吗?”李栋旭把脱了一半的西装又拽回到肩膀上,“先把灯关了。”他摸索着地上的杂物朝着门口的开关砸去。

  又一枪射在墙壁上,接着一枪让李栋旭看到了自己手机的尸体。玻璃完全碎了,哗啦啦像一阵暴雨砸落下来。

  孔侑半侧着身子把李栋旭的脑袋护在胸口,他反应太快了根本容不得李财务官拒绝,鼻端就立刻撞入一片陌生男人的气味里,是不知名的清淡须后水和廉价衣料洗涤剂混合的气味,再有就是被热力催发的蒸腾而出的汗味,在一片黑暗中,李栋旭的大半张脸蹭着孔侑那层绵软的平民衣料,对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出巨大的响声,吵得李栋旭面孔发烫。

  精英首席财务官,站在GS集团的顶点,万千女职员悉心打扮的勾引对象,有一个不那么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小秘密——他,可能,没有,看起来,那么,直。

  不管李栋旭怎么反抗,孔侑直到玻璃声完全停止了才把怀抱松开。李栋旭猛得深吸一口气,然而只是闻到更多“甜橙咖啡味的孔侑”,他不得不伸直手臂,快速眨着眼睛,忙着再找块随便什么该死的碎片把那该死的灯给关掉。

  “好了。”伴随着孔助理依旧四平八稳的声音,黑暗随着一声熟悉的“咔哒”声降临了。

  “没想到一扔就中了,我还多拿了一块。”李栋旭听到孔侑把另一块随便什么玩意丢到地上。他的胳膊还固执地伸着,努力抵在对方胸口上,可现在他完全不能忽视那敲击在他掌心的心跳,他想缩手,可他刚弯曲一点点,孔侑就果然得寸进尺地更靠近一点。

  “过来一点你那边有碎玻璃。”孔助理贴心地说。

  李栋旭痛苦却小心地吞咽了下,唯一还亮着的电脑光把他俩的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昏聩,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李栋旭才觉得孔侑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紧盯着他,没有了平时低矮得让人放心的恭顺。他俩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只要稍一动作他们都会意识到怪异,所以只能继续保持这纠缠的姿势,让房间里的大象闭嘴。李栋旭忍不住抿了下唇,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然后他看到孔侑的眼睛在他嘴唇上飞快地掠过又再次咬住他的眼睛。

  西八,要疯了。

  此刻此地,李栋旭不合时宜地想起曾经打发时间陪侄子看的动物纪录片,旁白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叙述那一幕幕夜间拍摄的模糊画面,他说:“狼的眼后含有荧光体,能把周围微弱分散的光线收拢,看起来就像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画面出现一只咬着死兔子的野狼,他发亮的眼睛像脸上破开的洞,黑色的血液从他齿间滴答而下,有些粘在他毛上,沁为深色的印记,“这种夜视能力让他们更好地进行夜间捕猎,当然敏锐的反应能力,发达的运动能力和密切配合的群体狩猎也是狼族生存的必备条件。”

  

  又是一阵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静默。

  他们都意识到如果警报真的顺利发出,就算是用爬的都该有人上来了。

  李栋旭刚转动眼珠,孔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拇指在李栋旭的手腕内侧摩挲而过,又在李栋旭发作前及时地松开了,他们心照不宣,沉默不语地终于解开了长腿,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朝着门口匍匐前进。可惜,李财务官一直有教育别人随手关门的好习惯,现在要想打开门,至少有一人得直起身子。

  孔侑看了李栋旭一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接着抬了抬下巴。

  你要我说什么,说谢谢吗?

  李栋旭喉咙发紧,他感觉衬衫正难受地贴在他背上,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乱七八糟,手掌下似乎真的压到了碎玻璃,他浑身上下都是地毯灰尘的味道,他的西装也扭曲地束缚着他的身体,而且——

  孔侑对着他飞快龇了龇牙齿:“哦——真是绝情呢。”

  李栋旭今天才知道孔侑要比之前所有的助理,所有,都更能惹他生气。

  “等一等。”鉴于一会儿可能真的要他去送死,李栋旭在内心狠狠地想,他努力把打向孔侑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我们再等一等,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他们正在上来。”孔侑却笃定的说,“狙击手只是想把我们困在房间里。”他故意停顿了下,“他们要来找的,是你。”

  孔侑的话让李栋旭感到恐惧,并不是因为他语调里那种置身事外的淡定,更因为李栋旭也明白这推测离真相并不遥远。

  “你到底是谁?”李栋旭攥紧孔侑的领子,仿佛攥住的是他说谎话的舌头。

  “我是你的助理呀。”他理所当然地说,“啊,比较喜欢看电影的那种。”

  李栋旭的内心又一次充满了脏话。

  “我反正是不着急。”也许是看出李栋旭真的不会把他怎么样,孔侑越发放肆起来,他干脆贴过来撑起下巴一副聊天的架势,“他们为什么找你?”

  “你怎么不问他们是谁?”李栋旭眯起眼睛。

  “当然是黑帮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孔侑连咯噔都不打一个,他甚至伸出手大胆地晃了晃,又一记子弹打在他们头顶,他无所谓地抖了抖头上的碎屑,想帮李栋旭拍的时候被对方躲开了也不觉尴尬,“看,还有夜视仪好高级啊。不过看样子他们并不想打死我们,按照电影套路,你,有他们要的东西,所以在得到那之前,他们不会杀了你。那到底是什么呢?”

  “这不关你的事。”

  孔侑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委屈:“我只是不想替人死得不明不白。”

  “你不是说他们不会杀我?”

  “抓到我可就不一定了。”

  李栋旭憋着嗓子吸气,胸腔却愈发难受。他扭过头不让孔侑看到他的脸,黑暗中他闭上眼睛努力思考,手指狠狠抠挖着地板缝,结果却被包进一团暖热里。

  “哎呀不想说就不说啦。”孔侑熟悉的软糯的声音就又在耳畔响起,“把你西装脱给我。”

  这一次李栋旭没有阻止不断靠近自己的孔侑,他几乎有些木然地由着他脱自己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证明是孔侑完全自愿的一样。孔侑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小心环抱着他把他的手臂从衣服里拉出来,又挪动肩膀套在自己身上。做完这一切,他们面对面躺在一起,如果不是有狙击枪随时瞄准着他们的话,他们有点像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的情侣。孔侑的目光又一次放肆地在李栋旭脸上逡巡。

  孔助理从来没见李财务官笑过,可是他的冷漠更衬他的金贵,他总是隔着玻璃,从被切割得条条框框的百叶窗缝隙里观察他的老板:他的沉吟,他的皱眉,他的得意,都让他回味。现在,他的恐惧,他的愧疚也被他捕获了,而这还是因他而起。

  孔侑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泄漏太多的笑容,好在他本来就是个时常把笑容挂在脸上的角色。

  “有点紧。”孔侑动了动脖子,“李总监您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孔侑还是大着胆子捏了下李栋旭的脸,如果他没有露出百分百看死人的眼神就更好了。

  李栋旭看着孔侑套上了那件藏青色的西装,他随意地嗅了嗅袖口因为李栋旭香水的味道皱起鼻子,这让李栋旭的脸忍不住又热上了几分,好在现在的光线应该也发现不了。

  “一会儿我开门,你不要起身。门开了我们往两个方向跑,不要坐电梯,我从西侧有景观玻璃的楼梯下去,你走内部楼梯,出去了就报警……”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你让我再想一……”

  “他们就要上来了。”孔侑严肃地打断他,“我听见脚步声了,你没听见吗?”

  李栋旭脑子又开始乱起来,他装作和孔侑一起竖起耳朵倾听的样子,却只能听到心跳声压缩的血液一汩汩往耳膜上撞的声音。

  “你如果被抓住,就算不立刻杀了你,也会折磨你,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真是够了。

  李栋旭再一次稍稍撑起胳膊想更靠近门,结果再一次被孔侑拉住。

  焦躁像飘在空气里的火药颗粒,李栋旭反复蹂躏着在孔侑眼里越发鲜红的嘴唇而依旧不自知。

  “如果……”

  孔侑低下头咬住了正在说话的嘴。

  他立刻就占据了主动,他压在李栋旭身上,他一只手就等着他想推开他的那一只,另一手把那只还在发呆的手固定在栋旭脑袋边,他还要十指紧扣,还要加深唇舌,他要尽可能品尝尽这最后一个吻,说是抵死缠绵也不为过,这本就是他应得的。他忍受了这张嘴59天的挑剔口味,恶毒奚落和无情弧度,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这张嘴是热的,是甜的,是可以发出难耐喘息的。这一刻是属于他的,只是因为他。

  哦对,还要顺便继续弄皱他的衬衫。

  “好歹还是知道了李总监的一个秘密。”

  孔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个吻,他在李栋旭大且急促的呼吸声中磨蹭他们都发硬的胯部。

  一直想打的巴掌终于还是打到了那张该死的温柔的脸上,不过打完后李财务官觉得这真的太他妈娘了,所以也绝不会再打第二下,而且,手痛。

  不过托这个吻的福,或者说这种被彻底冒犯后激起的好胜心终于让李栋旭抓回了点理智。

  “我们都不会死。”他平复着呼吸,故意用手指扣进孔侑的肩胛,“如果你被他们抓到,他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要告诉他们,我把‘东西’交给你保管了,但你并不知道那个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打开,所以他们最后还是要找到我才可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帮我争取时间。”李栋旭越说越平静,他完全冷静下来,又变回那个在商场上狠厉果断的猎鹰,“如果你真的死了,集团也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他故意斜睨了孔侑一眼,下意识舔到被吸肿的嘴唇又忍不住皱眉,“但我们不会死的,今天我们都不会死在这里。”

  他还是忍不住跟他保证。

  “是因为我吻技不错所以才不想我死的?”

  “……换个问题。”

  “所以果然你也很喜欢吧,这个。”孔侑肉麻且骄傲地撅了噘嘴,“不然怎么会允许我再换个问题。”

  “……你赶紧去死吧。”李栋旭开始推人。

  “哎等等等,那我问,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真被抓到回答也得回答得靠谱一点。”

  李栋旭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吹了吹自己耷拉下来的刘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改了几个数字。”看到孔侑不理解的表情他抹了把脸,“我也想早点买个小岛退休度假嘛!”

  说完他们都笑了起来。

  “现在,替我开门。”

  

=B=

  

  “阿西八,他们到底讲完没有?”

  在天台上虽然喝着啤酒吃着炸鸡但还是不得不吹了大半宿冷风的马东锡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踢向了身边端着狙击枪兢兢业业蹲守的小弟屁股。

  “孔哥就要开门了。”小弟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还是不敢把眼睛离开瞄准镜半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马东锡吸了吸鼻涕吐出一根鸡骨头,“打他丫的。”

  

  李栋旭听到身后一阵密集的扫射声,他不敢回头,眼睛紧盯着前方不容许有一点偏差,现在他真的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就跟他隔着一层墙壁,急促凶残地追逐在他身后。他打开内部楼梯的门却没有向下跑而是往楼上冲。螺旋向上的楼梯回荡着他不规律的脚步声,绿色的安全指引灯把他狼狈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他不断拉长缩小,比奋勇踩转轮的仓鼠还拼命。他不敢想孔侑怎么样了,他的手机已经打烂在办公室,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和外部取得联系,总之他越早离开这里,他,他们存活的概率就越高。

  毕竟现在好助理也挺难找的。

  李栋旭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有心情开玩笑,所以在喘息的间隙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短促的笑音。他知道顶楼有那群老不死的直升机,谢天谢地,他也会开那玩意儿。他跑得跌跌撞撞膝盖打颤也不敢停下,近了,近了,他拍在冰冷的铁门上,终于一把推开了天台的门,呼啸的风贯穿他,而他朝着黑暗中那架静默的机器跑去。

  一颗子弹射入他脚边的地面。

  惯性让李栋旭还是朝前走了两步,另一颗子弹射入另一边的地面。

  李栋旭站定了,他没有举起手,也没有转过身子,他的背影凝固成一尊雕像,在黑夜的冷风和面前闪烁不定的辉煌灯火中他沉默地大口呼吸。风顺着喉管一路切痛他的肺。

  “哇,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走楼梯。”

  李栋旭猛得转身,皮鞋在地上摩擦出一声尖锐。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到孔侑悠闲地靠在墙上,身后站着一溜儿黑西装提真枪的家伙,射出刚才两发子弹的家伙还保持着端枪的姿势,枪口装了消音器,所以那两声枪响听起来就像两记轻薄的口哨,却刺得李栋旭浑身发冷。

  孔侑还套着李栋旭的那件藏青色西装,有点紧,所以他才不能走出电影里黑帮大佬那嚣张的做派,他的肩膀上臭屁地披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两只袖管在风中胡乱地舞动。

  他朝着李栋旭迈步,脸上还是戴着那种早上在家门口接他给他递上咖啡文件的笑容。

  “谢谢你把东西还给我。”孔侑一直站定在李栋旭面前才开口说话,他指了指西装上的胸针,那是一朵铂金玫瑰,却有着最炽热的颜色,拆开重装的话会变成一枚小巧的数据U盘,“但怎么用还是要李总监教教我。”

  他朝他吐了口气,像是觉得冷似的跺了跺脚,又看了眼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在夜色中更显美妙轮廓的李栋旭。马东锡正在隐藏耳机里对他骂骂咧咧,叫他个死基佬别磨蹭了,但谁也没法破坏孔侑现在的好心情。

  要用精确到5.5盎司的沸水加2勺研磨咖啡粉,不加糖,奶盖盖一分钟后要完全撇掉,加20CC龙舌兰,放入三片橙皮,然后冷却到88°再把橙皮挑出,这样的咖啡才能端给李财务官喝。

  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技巧同时兼具足够的耐心。当然也要相信团队合作。

  孔侑耸了耸肩,把黑色风衣脱下来罩在李栋旭肩膀上:

  “李总监不要着凉啦,毕竟我还想和你一起买个岛退休度假嘛。”

  

  

  The End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留言~


勺对杀

【博君一肖】《暗恋桃花源》(Q2)

*RPS,现代AU,沙雕,狗O私,年龄差缩小一半,请勿上升现实及真人。

*别问,问就是同性婚姻合法化。

*本i《暗恋桃花源》没有任何对原作不敬的意思,文中如引用原台词均会进行标注。


正文分割没有线:

肖战和王一博的关系日近是不争的事实,起码最近连隐形都不戴了,一直框架镜示人。


细框金属边,倒是挺好看的——王一博在心里这般评价。同时并没有令人太意外的一个求上得中的结果是,王一博的成绩稳中有升。


当然了,正是因为没有基础,才有万丈高楼平地起的可能性。所谓“进步空间大”,说的就是小王这种吊车尾。肖战的辅导称不上点石成金,但物有所值还是做到了的。


临近期末的月份,肖战极为...

*RPS,现代AU,沙雕,狗O私,年龄差缩小一半,请勿上升现实及真人。

*别问,问就是同性婚姻合法化。

*本i《暗恋桃花源》没有任何对原作不敬的意思,文中如引用原台词均会进行标注。


正文分割没有线:

肖战和王一博的关系日近是不争的事实,起码最近连隐形都不戴了,一直框架镜示人。


细框金属边,倒是挺好看的——王一博在心里这般评价。同时并没有令人太意外的一个求上得中的结果是,王一博的成绩稳中有升。


当然了,正是因为没有基础,才有万丈高楼平地起的可能性。所谓“进步空间大”,说的就是小王这种吊车尾。肖战的辅导称不上点石成金,但物有所值还是做到了的。


临近期末的月份,肖战极为难得地向王家请了两次假。家长们对此表示十足的理解,毕竟肖战的主业也是一名学生而已,有些学校的安排或是自己的事情在所难免。


王一博见过肖战的校历,知道他的考试周还没到,于是一边嘬黑咖啡一边问肖战,“你有什么事啊?”


肖战正在看王一博的月考试卷答案,头也不抬地回答,“没什么事。”


“约会吗?”王一博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还顺便提高了音量。


“屁。”肖战抱怨,“王一博你的狗爬字能不能练练?”


“那你为什么不来给我上课啊?”王一博穷追不舍,把“我”字咬得很重,并自动忽略了肖战的后半句话。


“校园歌手大赛。”肖战小声说着,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我就随便去了一下海选,没想到进了二轮……”


“哇哦!”王一博给他比了个赞,“天呐!战哥,我敬佩的战哥!真的是太厉害了!”


肖战强忍住用试卷敲打王一博脑袋的冲动,并主动隐瞒自己是因为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太无聊才看到的比赛海报,“闭嘴啦!狗崽崽。”


王一博听话地开始转笔。


肖战讲完文综试卷后,王一博突然把脑袋凑过来问他,“我能去看吗?”


“看什么?”肖战显然已经忘了刚刚提过的那一茬。


“你唱歌啊。”王一博皱着眉头回望肖战,“你不是说你要去比赛吗?”


“不要不要不要。”肖战觉得自己的脸颊升温,否定地很干脆。也许是出于保留神秘感的需要,肖战觉得他和王一博的拟师生关系的底线是不能让王一博看到他的后台。


但王一博是个说得可多可少、做得一点不少的人。肖战同意要去,肖战不同意,创造条件也要去。


肖战比赛那天,王一博放学后回家脱了校服,破天荒地说去同学家里写作业,扣着鸭舌帽就出了门。父母对于王一博的行踪一向放任自流,反正目前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去个网吧,便也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王一博通过校园的宣传栏和靠脸博得的较好的同性/异性缘,一路打听着进到了比赛现场。


肖战是下一个上场的选手,正站在舞台旁边。小剧场的打光并不算好,甚至有点昏暗。红红黄黄的,好像一锅炝过火的番茄鸡蛋汤。肖战在油光中,凭借穿着王一博三天前见过的一件T恤被认了出来。


王一博撇撇嘴,肖战今天又戴隐形了。他在心里绞尽脑汁地设想了肖战可能会唱的一百首曲目,却没想到主持人会说出来一个他从没有听说过、甚至连半点印象都没有的名字。


王一博强忍住喊出“战哥,弟弟爱你”的冲动,默默在手机里搜索与这首歌有关的信息——那是一部中文音乐剧里的一首歌(注:此处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这首歌的曲调和“音乐剧”一样,对于王一博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他不知道肖战的歌唱技巧如何,也不知道这部作品的来龙去脉。但他莫名觉得很难过,在春末夏初半湿润的空气里,被比彼时的花香淡上许多的愁怨牵绊。


王一博听完肖战唱歌就跑回了家,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决定。


肖战隔天又来给他上课,看上去心情不错。


王一博问他,“你比赛怎么样?”


“还好啦!进了决赛。”肖战其实是有些惊喜的,“我没有想到评委会喜欢那首歌哎。”


王一博想说可能评委是喜欢你,又难得情商爆表觉得不妥改口,“那我这次可以去看吗?”


肖战被小狗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想到比赛日期刚好是周末,就大义凛然地点了头,“不许笑。”


王一博猛地攥了一下他的手,“战哥超级棒!”


“行,我给你去要一张亲友票,”肖战被他捏得有点疼,眉毛拧起来,但更多的是被少年的体温灼伤,“我们今天再讲一遍地球的自转和公转。”

(待续)

哟拉拉

胡言乱语

刘生是他的麒麟。

随着时间流逝,他会变成所有人的年度之歌。

唯独刘生,永远都会站在他身边。

对他来说,他永远都是“Standbyme”的存在啊。。。

刘生是他的麒麟。

随着时间流逝,他会变成所有人的年度之歌。

唯独刘生,永远都会站在他身边。

对他来说,他永远都是“Standbyme”的存在啊。。。


我怎么敢

是朱白hhh很傻一个短小脑🕳️

rps


很短一个梗讲给您们听哈哈哈


朱一龙小朋友和白宇小朋友加上QQ啦!


一笼生日那天发了一条动态:“生日愿望是小白一直陪我”

配图是一条全身白毛的萨摩耶。当然还有两张吃蛋糕的照片。

底下一群“生日快乐”,白宇也发了。

“生日快乐乐!!!”


第二天幼儿园,白宇一直朝一笼笑呵呵的。


-多年后-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就幼儿园的时候”一笼老脸一红。

“啊?这么早?”

“你不知道吗?就一次生日我发了条动态,第二天你一直对我傻笑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我靠这么明显我没看出来”

“那……”

“因为你给别人发谢谢谢谢给我发了五个谢”

“...

rps



很短一个梗讲给您们听哈哈哈


朱一龙小朋友和白宇小朋友加上QQ啦!


一笼生日那天发了一条动态:“生日愿望是小白一直陪我”

配图是一条全身白毛的萨摩耶。当然还有两张吃蛋糕的照片。

底下一群“生日快乐”,白宇也发了。

“生日快乐乐!!!”


第二天幼儿园,白宇一直朝一笼笑呵呵的。


-多年后-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就幼儿园的时候”一笼老脸一红。

“啊?这么早?”

“你不知道吗?就一次生日我发了条动态,第二天你一直对我傻笑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我靠这么明显我没看出来”

“那……”

“因为你给别人发谢谢谢谢给我发了五个谢”

“然后我就开心了”

两人老脸一红然后笑起来,笑声染红了晚霞。


续不吃馍

【战山为王】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05

*非经典破镜重圆,现实背景

*狗血矫情且ooc,慎入

*日更,不坑

一个本宣:《不拘一夏》

————————————————


“新年快乐。”


王一博在大年初一的零点收到了肖战的祝福消息。

——没有任何修饰,甚至连称呼也没有。看起来就像是给列表群发的。

但他还是立马回了过去:战哥也新年快乐~

没过多久,肖战又发了个“哥俩好”的表情包过来。

两人正好都不打算就此睡下,便这样聊了起来。

肖战:最近在忙什么啊王老师?神龙见头不见尾的

王一博:还不就是那几件事。拍戏、综艺、采访、代言,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肖战:啊对!你那个新戏我有关注,团队和题材都蛮好的...

*非经典破镜重圆,现实背景

*狗血矫情且ooc,慎入

*日更,不坑

一个本宣:《不拘一夏》

————————————————


“新年快乐。”

 

王一博在大年初一的零点收到了肖战的祝福消息。

——没有任何修饰,甚至连称呼也没有。看起来就像是给列表群发的。

但他还是立马回了过去:战哥也新年快乐~

没过多久,肖战又发了个“哥俩好”的表情包过来。

两人正好都不打算就此睡下,便这样聊了起来。

肖战:最近在忙什么啊王老师?神龙见头不见尾的

王一博:还不就是那几件事。拍戏、综艺、采访、代言,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肖战:啊对!你那个新戏我有关注,团队和题材都蛮好的

王一博:嗯

王一博:还挺难演的,我们年前开拍,暂且先走了几场,但是效果都不太好,估计年后还要重新来

肖战:辛苦辛苦![捶背.gif]

王一博:……

肖战正打算继续发消息,突然对面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吓得他手一抖直接挂了。

犹自缓神时,王一博又发了消息过来:不方便?

肖战:……没有,手滑

他原本已经窝在被子里,此时又坐了起来,往身上披了件衣服,重新发了个视频通话的请求过去。

对方马上接通了。

然后肖战就在屏幕上看到一个,贴得极近的,无限放大的,王一博的,嘴巴。

肖战:“……噗。”

镜头一阵摇晃,好一会儿终于被摆正,将王一博整张脸框了进来。

王一博无语道:“你笑屁。”

肖战笑得更大声:“你刚是在干嘛?亲吻手机屏幕吗?哈哈哈哈……”

“……手机砸脸上了。”王一博说着好像还有点疼,摸了一下鼻子。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突然同时陷入了沉默。

王一博原本是有许多话想跟肖战说,但被这么一打岔,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而肖战则是在惊异于自己居然也没多想,就这么回拨了视频电话。

“你——”

“你——”

大抵实在觉得一言不发太尴尬了,两人硬着头皮同时开了口。

“……哈哈哈!”肖战又笑起来,“你先说。”

王一博便不客气道:“你又变帅了战哥。”

肖战眉头一挑,竟像是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回道:“你更帅一点博弟。”

大概是通过这么两句毫无营养的彩虹屁找回了原来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王一博起了个头,跟肖战聊起了正在拍的这部戏。

两人都不算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势利地来说,一开始涉足演艺行业纯粹是为了生存,但渐渐地也领略到了演戏的乐趣,便就想把这件事做得更好。

王一博新接的这部戏不是出演男主,但也是一个戏份挺重的角色,且跟他本人几乎没有共同点,因此演起来的确困难。

肖战听完他讲的情况,沉吟片刻,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拍阿令的时候,杨总会要求我们用角色名来互相称呼?”

王一博“嗯”地应了一声,甚至补充道:“他们还开玩笑说过你是我老婆。”

“……”肖战一阵无语,终是没去理会他,接着说:“意思就是在演的时候要忘记自己原本是谁,把自己当成角色本人。”

他说:“你之前一直演得比较顺利可能是因为接的角色多多少少跟你本人有一点相似之处,比较好找到共鸣,但现在这个角色听起来好像……没有任何共鸣的点可以找?”

王一博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

“所以可能需要你花更多的心思去揣摩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换句话来说,需要你更多地抛开自我,让自己成为角色本人。”肖战说着抓了下头发,好像有点苦恼,“不过我说的也就是些理论上的东西,具体应该怎么做还是得看你自己……我好像也没碰到过这样的角色。”

王一博笑:“我觉得说得挺好的啊,肖老师这么厉害。”

肖战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认真点。”

王一博立马正色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等会儿电话一挂,我就不是王一博了,我从今晚开始尝试把自己代入角色。”

肖战说:“干嘛还等挂电话以后,现在就可以代入啊。”

王一博却道:“那不行,我不能容忍别的男人深更半夜跟我战哥通视频。”

“……”

他这话说的实在直白,肖战忍不住又尴尬了一下下——也只有一下下。

因为王一博马上岔开了话题。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战哥。”

“嗯?”

“你今天给我发新年快乐,我挺意外的。”

肖战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王一博继续说着:“你生日那次以后我们是不是就再也没说过话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又重新看向屏幕:“虽然今天这句可能是群发,也不算是理我吧——”

“不是。”肖战突然说。

王一博愣了一下:“什么?”

肖战重复道:“不是群发。我只给你发了。”

王一博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有点空白。

肖战隔着屏幕戳了一下他的脸:“群发的在票圈呢,你可以去看看。我还想了好久的文案,到处引经据典哈哈哈哈……”

王一博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把视频小窗化,点开了朋友圈,果然看到肖战发了一条红红火火华华丽丽的新年祝福,土味十足。

王一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隔着屏幕笑到模糊。

待笑够了,王一博才又问:“那为什么单独又给我发一条?”

肖战支起一条腿,下巴靠在膝盖上:“我想试试看你还会不会回我消息。”

王一博一顿,片刻后半是自嘲半是无奈地笑:“我们两个都好怂……”

肖战挑了下眉:“怎么?你也跟我一样经常想说点什么又怕我不回你?”

“对啊,”王一博往被子里缩了一下,“上一次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显得心情特别不好,像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他抿了一下嘴唇:“战哥,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生日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后来想了想,你心情不好应该不只是因为我没有给你庆生吧?”

肖战看了他一眼:“我收到了你的快递。”

王一博“啊?”了一声:“我好像没给你寄东西啊……”

这回轮到肖战发愣了:“那是谁寄的?”

王一博思忖片刻,问:“你收到的是什么?”

肖战说:“就是你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东西。在我生日当天,原封不动地回到了我这里。”

王一博的头上仿佛冒出了一堆问号。

肖战奇道:“还真不是你寄回来的?”

“也算是是我寄的吧……”王一博说,听到肖战在屏幕里发出一声冷哼,有点心虚地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但是我是在生日那天就跟助理说了,礼物一概不收,让快递点自行退回……怎么十月份才到你那里?”

“是不是物流出问题了?”

“唔,有可能……这也太狗了吧,正好在你生日的时候送到……”

“哎哎等下,”肖战突然意识到好像重点有点偏了,“谁问你物流狗不狗了,你干嘛不收我礼物?我挑了很久的诶。”

王一博没有立马回答他,只是跟他对视了半晌,又移开了目光。

他说:“战哥,你知不知道我生日那两天……”

肖战心里一紧:“出了什么事吗?”

王一博看到他的表情,不禁失笑:“你别这么紧张啊,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肠胃炎在挂水而已。”

他说得轻巧极了,肖战却呼吸一滞。

虽然有个小病小痛去医院挂水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故,但数日身体不适、情绪低迷的情况下,一句生日祝福的缺席,很有可能就是压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换位思考一下,肖战能明白这种万念俱灰的心情。

难怪那天王一博突然又对他说“不怎么过生日”——第一次对他这么说,是在拍阿令的那一年。

或许王一博的确曾经不怎么过生日,但在肖战的印象里,跟自己在一起的两个生日,王一博还是很开心的。

——是他给了王一博过生日的快乐,也是他转而又收走了这份快乐。

肖战喃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王一博却好像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无所谓地笑着:“没事啊,你现在知道了。要不要哄一下我?”

肖战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犹自低声念着:“所以……那时候你其实在等我,但是我……”

王一博“嘶”了一声,煞有介事地点头:“对,我在等你——现在也在等噢,快点,哄我。”

肖战深深地看着他。

王一博已经许久没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了——似乎从分手以后,小孩儿就不太在他面前撒娇或者是撒泼了。

“情侣”这层关系,还是能给到不少特权的。

肖战无奈地看着屏幕里一脸有恃无恐的人,说:“你想我怎么哄你?”

王一博想了想:“要不你唱首歌吧。”

肖战便正了正身子:“想听什么?”

“《尚好的青春》。”

肖战一愣:“那首不是唱过吗?嗨爆夜的时候……”

“我知道啊,”王一博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披着衣服靠在床头,“想听你再单独给我唱一遍。”

肖战看了他半晌:“好。”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来。

王一博起初在安安静静地听,到第二段时则跟着哼了起来。

待一首歌唱完,王一博神秘兮兮地凑近屏幕:“战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首歌的歌词……”

“歌词很好,”肖战直接抢过了他的话头,“也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他在刚才唱的过程中突然明白了王一博为什么要听这首歌——他的小朋友在不安。

一连几个月的零交流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渐行渐远了——甚至直到完全不见面。

肖战很多次空下来时都会盯着和王一博的对话框发呆,聊天记录停留在他生日那天十分不友好的交流,肖战本能地想点什么,从而把这一页揭过,但手指在键盘上方徘徊许久,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一博或许也跟他是一样的吧。所以才在今晚实在克制不住地想看他的脸,想听他的声音——想听他唱“天涯有人在等你”。

对面的人被他猜中了心思,一时沉默了下来。半晌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挺过分的。分手是我提的,分完以后又还非得黏着你。”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把“分手”这件事放到明面上来说,之前亲密依旧的那几个月里,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仿佛不提这件事,就可以当作它没有发生过。

肖战淡淡地扫了屏幕里的人一眼:“是挺过分的。”

王一博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睛。

肖战又轻轻地哼起《尚好的青春》的调子,最后像是终于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说:“哎呀你怎么回事啊王一博,以前不是狂得很吗?现在怎么这么畏手畏脚的?”

王一博有点茫然地看向他。

“这样说吧,”肖战沉吟片刻,“至少在你腻味之前,我随时欢迎你来黏着我。”

 

“我一直在的,狗崽崽。”


-tbc-

芝麻糖22ver.

【赫海】在第四天想你… 1-END

* AU 甜甜日常 速打短打

* 小别胜新婚的甜蜜

* 所以他就求婚了(???

 

 

李赫宰出差去了。


临睡前看见恋人给自己的留言时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李东海后知后觉自己又得和他分开好几天。


和他交往了三年,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大概也只有一半——李赫宰实在是太忙了,他理解,但是难免也会感觉难过。


算起来和李赫宰上一次见面都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情。


不是没有分开过更久,只是突然得变得非常想念。


李赫宰从来不会说出差需要几天,他总是怕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

* AU 甜甜日常 速打短打

* 小别胜新婚的甜蜜

* 所以他就求婚了(???

 

 

李赫宰出差去了。

 

临睡前看见恋人给自己的留言时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李东海后知后觉自己又得和他分开好几天。

 

和他交往了三年,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大概也只有一半——李赫宰实在是太忙了,他理解,但是难免也会感觉难过。

 

算起来和李赫宰上一次见面都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情。

 

不是没有分开过更久,只是突然得变得非常想念。

 

李赫宰从来不会说出差需要几天,他总是怕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晚了预订回来的时间又会是一阵失望。

 

——可是不管说不说,我都想你。

 

只是这样想着,李东海从还没暖和起来的被窝里赶紧钻出来拎了件外套就准备出门,他去了李赫宰的家。

 

离得不远,只隔了一幢楼而已。

 

熟练按开密码锁,毫无疑问的一室冰凉,但是客厅里的落地灯却开着。

 

走进了看就发现茶几上贴了个小便签。

 

 

要记得早点睡觉

晚安 Amore❤

 

 

在爱后面还画了个爱心,李东海不需要多费精力就能想象出来他的爱人蹲在茶几前面写留言的模样。

 

“既然这样打个电话多好呀。”他嘟囔着,转身去了李赫宰的卧室。

 

收拾得干干净净,非常符合爱人的洁癖习惯。

 

往被子里一钻,因为少了往常那个人的陪伴,被窝花了好久才热起来。

 

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能够嗅到的只有布料的干净味道,也许是最近首尔降温的原因吧,李东海突然感觉到了好冷好冷。

 

第一天没有和李赫宰联系,李东海决定给自己的咖啡厅搞个圣诞节店庆。

 

他专门打电话订了一株圣诞树,刚刚好可以装饰大厅的高度,看得出来店里的服务员小姑娘非常热衷这样的活动。

 

第二天没有和李赫宰联系,首尔下起了一场大雨,温度又降了不少。

 

服务员小姑娘送给了他一条毛茸茸的粉红色针织围巾说是圣诞节礼物,她犹豫了一下又递过来一个纸袋。

 

李东海一看,是条绿色的围巾。

 

“给老板娘的。”仗着老板男朋友不在,小姑娘选择了最顺口的称呼,她看见了老板嘴角忍不住上翘,“谈恋爱的人必须得有条情侣围巾!”

 

老板心情大好,于是给小姑娘的工资算上了一大笔奖金,还放了她半天假。

 

下雨天果然会有好事发生,他最喜欢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下雨天。

 

——三年前的雨天,是李东海和李赫宰初遇。

 

第三天依旧没有联系李赫宰,想念爱人焦灼感觉逐渐变得平淡,李东海知道自己又一次会习惯等待。

 

等到他的爱人不知道几号的几点突然出现,然后给自己一个特别温柔的亲吻说一句我回来了。

 

李东海总是会期待这样的画面重现于自己身边。

 

他爱李赫宰,所以他也会让自己去爱这样子的等待。

 

第四天到来,到傍晚又下起了小雨,李东海这天关店关得特别早,临走时服务员小姑娘给他做了一杯热可可。

 

“老板娘不在,老板得照顾好自己啊!”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你捂胃了,你昨天肯定没有好好吃晚饭。”

 

老板说着知道了,然后裹着大围巾离开。

 

小姑娘撇着嘴偷偷给‘老板娘’留言告状,和前两天不一样,这次她收到了回复。

 

【别告诉他,我有惊喜给他。】

 

“切!”

 

小姑娘把自己那条卡其色围巾系好:“就知道给打工崽崽塞狗粮!”我是养猫的啊,才不想理你们!

 

不断塞我狗粮?意思是我年纪轻轻猫狗双全?

 

 

可可很甜,是小姑娘喜欢的味道,李东海不常喝这么甜的,但是在这个晚上的话这份甜味刚刚好。

 

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去自己家,第四天也是一样。

 

抱着一杯热可可捂手,李东海坐在去年李赫宰刚装修好的飘窗上望着窗外的雨中夜景。

 

那很美,一时间他找不要语言来很好的描述。

 

水在窗户上扭曲了外面世界的万千灯火成了各色斑斓,他看了入迷——也又一次感觉到了冷。

 

又抿了口可可,饮料变得温凉,暖不了身子。

 

他把杯子放到了边上继续出神望着窗外——也许一分,又或者是十分钟?等李东海回过神的时候他看见了玻璃上映出来的站着的人影。

 

笔挺的,男人。

 

李东海掀起眼皮愣愣望着,他看着那个人影逐渐走进,带着雨水沁凉湿润的手指自后面轻轻抬起了东海的下巴。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李赫宰低头吻着东海的发顶:“看在我们四天没见的份上?”

 

“欢迎回家,Amore。”

 

他抬起手臂搂住李赫宰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四天。”

 

“我想你了,李赫宰。”

 

——我可以习惯等待,可以期待等待之后到来的温存。

 

可是想念依旧。

 

那只冰凉的手紧紧搂住李东海的腰,另一只扶着他的脸颊,吻不断落下在东海的嘴角:“我也想你。”

 

他把东海抱去了卧室,轻轻压在了他身上轻松扯开外套和上衣。

 

“刚回来就想做这个?”李东海笑着问他,被换来落在耳垂上的一记轻咬。

 

“四天没联系,可是见面的话可是十一天啊。”

 

李赫宰拥抱住爱人的腰身,顶弄着,惹得他的恋人不断发出像是猫咪似的奶叫。

 

刚还是还有冬天与雨水的凉,现在就变成了火那般的热。

 

东海把脸靠在李赫宰的肩膀上面,因为太难捱所以张嘴咬了他——李赫宰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亲吻着他的耳朵。

 

“小海,你搬过来住吧,工作问题让我们不得不经常分开。”

 

他说着:“开始想回家能见到你。”

 

“我开始想你能一直在我边上,我想和你形影不离。

 

“李东海,我想和你……结婚。”

 

说着,他与他的爱人十指相扣。

 

“这次出差换来了下个月十天的调休。”李赫宰看见了东海眼角流下来的眼泪,“我想带你去夏威夷。”

 



阳光

 

沙滩


还有一场婚礼

 



从欧洲买回来的戒指盒掉在了地上,银色的指环脱出,最后被李赫宰捡起来,他咬住其中一枚。

 

“帮我戴上。”

 

另外一枚已经好好呆在李东海的左手无名指上。

 

李东海捏住那一枚,他颤着手帮李赫宰戴好,然后又伸手抱上去。

 

“赫。”他嘟囔着在抱怨。

 

“这是最糟糕的求婚,我保证这真的是!”




没有鲜花,没有爱语,一点也不盛大。

 



“但是……”

 

下一秒他们又在接吻,又甜又暖。

 

“Yes,I do.”




但是浪漫。

 


 

事实证明这句话永远动人。

 

就如同……

 

 

 “我爱你。”

 





END.






公交车上的短打 格式有点糟糕

就突然好想谈恋爱啊,突然好想有一个能这么想念能等到他回到身边的人在。

如果有这个人的话

等待虽然难熬 但是也让人期待

就算很短也是想要评论的芝麻!

评论对创作热情真的有很大影响的(ง •̀_•́)ง





新康泰磕

进入逃离1

王一博很气,一个暑假而已,滑板店居然就换成了一家文具店。粉不拉几的门面,玻璃门上面还有贴了系着红色蝴蝶结领带的兔子。


这也太傻了。


王一博独自郁闷。


“王一博你杵着不进去就算了,滑板还挡路” 同桌潇潇不耐烦地敲敲王一博手里的滑板,从他后面试图挤进门。


“明明是你胖”


王一博二五八万地故意把滑板又横了横,完美堵住小美女潇潇的走位,推开门往里跨的时候还不忘补一句“少碰我滑板”,又把潇潇瞬间气成一个小河豚。


老板好像不在,有几个小姑娘头挨着头叽叽咕咕,脸蛋红扑扑的还冒着热气,店里冷气明明足足的,可是好想也降不下去她们周围热乎乎的温度。其中一个小姑娘抬起...






王一博很气,一个暑假而已,滑板店居然就换成了一家文具店。粉不拉几的门面,玻璃门上面还有贴了系着红色蝴蝶结领带的兔子。


这也太傻了。


王一博独自郁闷。


“王一博你杵着不进去就算了,滑板还挡路” 同桌潇潇不耐烦地敲敲王一博手里的滑板,从他后面试图挤进门。


“明明是你胖”


王一博二五八万地故意把滑板又横了横,完美堵住小美女潇潇的走位,推开门往里跨的时候还不忘补一句“少碰我滑板”,又把潇潇瞬间气成一个小河豚。


老板好像不在,有几个小姑娘头挨着头叽叽咕咕,脸蛋红扑扑的还冒着热气,店里冷气明明足足的,可是好想也降不下去她们周围热乎乎的温度。其中一个小姑娘抬起头,往二楼隔间使劲伸长脖子,像一只竭力想证明自己有天鹅颈的小乌龟。


“来了来了!!!”小乌龟缩回头,和其他小乌龟们一起窸窸窣窣开始整理摆弄发型,比课间操检查仪容仪表的时候还认真95倍不止。


“她们干嘛不买东西窝在一块儿”王一博向潇潇真诚发问,身后迟迟没有回应,回头一看潇潇也在疯狂摆弄刘海。


王一博:“.......你们到底在干嘛?”


等到潇潇终于有空分点注意力出来,那点注意力又被从隔间下来的身影吸走了。王一博看过去,也被吸走了。


他首先看到了白得发亮的鞋,然后是腿,然后还是腿,然后仍是腿,然后紧接着是很漂亮的屁股......




漂亮的屁股?




王一博被自己吓到了,吓到的档口眼神也没移开,然后他看到规规矩矩塞进裤子里的淡色条纹衬衫,腰窝就藏在下面。




腰窝?




王一博咽了口口水,最后那一整个人现身的时候,王一博看着那张脸,然后脑子里出现了一万个明黄色小小人,覆满他的整个大脑皮层。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学习的,动物本能,与生俱来,欲望驱使,理智崩盘,王一博还没清楚了他到底想做什么,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己的左手把滑板随便搭在了柜台上,迅速来到那个人,不对,那个妖精面前,抬起右手,拇指附上了那颗唇下痣,轻轻按压。


接着王一博看到了忽然瞪大的双眼,湿漉漉水灵灵的,眼尾还有丝丝的红。




可不就是只兔子。




高中生王一博毫无理智地暗爽。



哟拉拉
系啦系啦,都知你中意佢啦。

系啦系啦,都知你中意佢啦。

系啦系啦,都知你中意佢啦。

邪灵

一切都是缘(10)

一切都是缘(10)


我在做梦?


白宇伸手掐了掐自己,很疼,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么……这就不是梦了,是朱一龙真的要加自己微信了………


白宇点了确认后朱一龙就立刻发了信息过来了——


朱一龙:小白


白宇愣了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个称呼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的家人叫的,粉丝觉得这个称呼太过大众化,也不算很常叫。


所以……太亲密了,有点不好意思。


白宇:龙哥?


朱一龙:嗯。


白宇:朱一龙?


朱一龙:嗯。


朱一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称呼,忍不住笑出声,似乎可以想象到另一边的白宇到底有多么的不确定和紧张。


情况有人确实如此,白宇...

一切都是缘(10)


我在做梦?


白宇伸手掐了掐自己,很疼,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么……这就不是梦了,是朱一龙真的要加自己微信了………


白宇点了确认后朱一龙就立刻发了信息过来了——


朱一龙:小白


白宇愣了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个称呼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的家人叫的,粉丝觉得这个称呼太过大众化,也不算很常叫。


所以……太亲密了,有点不好意思。


白宇:龙哥?


朱一龙:嗯。


白宇:朱一龙?


朱一龙:嗯。


朱一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称呼,忍不住笑出声,似乎可以想象到另一边的白宇到底有多么的不确定和紧张。


情况有人确实如此,白宇紧紧的握着手机,掌心都快出汗了,和男神聊天诶!怎么可能不紧张?!他可不能给男神留下不好的映像啊!


白宇:那啥……龙哥,你怎么知道我微信号的?


朱一龙:我刚刚向B站的工作人员拿到的。


白宇:那……你……为什么要加我???


朱一龙:对不起。


白宇:???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说对不起?


白宇懵了,不是,我们两个见过多少次面啊?龙哥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啊?这怎么就突然道上歉来了?再说了,要道也应该是自己啊……天天对着朱一龙这个人想桃子吃……


啧!龌蹉!肮脏!龙哥这种神仙级别的人!哪能轮到自己?!


就在白宇自我嫌弃的时候朱一龙再次发信息过来了,


朱一龙:最近的事情我很抱歉,粉丝们都太……过分了,对你造成的很不好的影响,我想代表她们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朱一龙咬着嘴唇紧张兮兮的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他其实真的挺怕白宇会生气的,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自己都觉得好气啊!


白宇:没事的,我身为粉丝能理解她们的,其实我和她们一样,都不想你会被人绑上然后被人吸血蹭热度,她们是太过在意你了,所以才会那么偏激。


白宇:龙哥没有追星的经历,所以应该不会知道我们粉丝的心态吧。


朱一龙:我知道啊。


朱一龙:小白,要是我找到了喜欢的人,你会有什么感受?


白宇看着朱一龙发过来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问身为粉丝会有什么感觉吧?


白宇压下心里的那种涩涩的感觉,回答道:我会先失落一会儿,然后在网上祝福你,接着继续支持你。龙哥,你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很大,真正喜欢你的粉丝是不会因为你谈了一场恋爱就离开你的!


白宇: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这件事情!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鸭!【加油.JPG】


朱一龙: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


朱一龙:你后天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吃个饭表示我的歉意。


白宇太感动了!这都是什么神仙级别的爱豆啊!看到粉丝受欺负了可以这么安慰!太想给朱一龙颁发一个“感动中国人物大奖”了!


出于小小的私心,白宇在吹完彩虹屁后答应了,然后双方开始达成共识,决定在白宇家附近新开的一家叫做“巍澜”的火锅店里吃火锅。


白宇似乎想起来了一点事情,在B站晚会的时候,朱一龙好像对自己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好像就是“小白”………


助理看朱一龙对着手机屏幕一脸的猥琐笑,凑过去看了看,熟知朱一龙本人的助理立刻吐槽:“屁!要不是这是白宇,你会约人家出来?还因为这种事情道歉?”


朱一龙立刻扫了一眼多嘴的助理,助理立刻就怂了起来,接着生硬的转移话题:“诶呀!龙哥,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朱一龙:“……”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了,终于到白宇和朱一龙的火锅之约了,双方都开始不断捣鼓自己,身边都有人不断地说着一样的话——“你这件衣服不好看,不适合,换一件。”


“我给你上个妆,你别动,闭眼,抬头,看着我。”


“这次见面一定要给对方留下好的映像,不能太放的开,也不要太矫揉造作。”


“好了!去吧!”


白宇看着时间,快差不多了就下楼找那家火锅店了,火锅店的位置有点偏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幸好到了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朱一龙的身影,于是白宇就在门口等着。


现在的天气很适合坐在一起吃火锅,但也正是这样站在门口吹冷风的白宇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等朱一龙来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可爱的大白熊站在门口,毛茸茸的,让人忍不住上手rua一把。


当然,朱一龙没有控制自己,上手摸了摸白宇的头,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龙哥?!”白宇看着朱一龙穿着修长的风衣,一阵风吹过来像极了古代温润如玉的书生公子,要人命啊!


白宇忍住了自己拿起手机想要拍照的手,咽下亿口血,然后对朱一龙说:“走吧!”


朱一龙看着白宇那个笑容,感觉周边的空气都上升了好几度,是春天到了吗?


“欢…欢迎…光临!”一名男店员十分害羞腼腆的说着话。


“小郭!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怂啊!”另一名女店员从厨房出来后开始吐槽小郭,在看到两个帅哥肩并肩的走过来后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请问二位是有预约了吗?”


“额……有,我是姓白的。”白宇对这种热情都点不大适应,看了看她身上的名牌——祝红


“好的,包厢08号,二楼左边倒数第二间。”朱一龙和白宇上到二楼走廊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男人,


“哟!白宇,这么有空过来吃火锅啊?”那个吃着棒棒糖,有点痞气的男子向白宇打着招呼。


“啊!老赵!好久不见!”白宇看见他后立刻上前抱了抱他。


两人拥抱的身影有点刺眼,朱一龙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对视了一眼后立刻不着痕迹的拉开他们两个,白宇向朱一龙介绍说:“这是我的……发小,赵云澜,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现在是一名人民警察;这位是朱一龙……”


“不用介绍了,我从你嘴里还听得少吗?”赵云澜打断了白宇的介绍,当时白宇10句里面必带一句朱一龙,他们都快听傻了。


白宇有点不好意思,立刻转了一个话题:“这位是?”


赵云澜立刻握住那个人的手:“他叫沈巍,是龙城大学的语文教授,同时也是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


沈巍闻言露出一个笑容,紧紧的回握住赵云澜的手,无需很多的肢体语言就足够看出他们的感情。


“卧槽!老赵你可以啊!这么快就结婚啦?!沈教授,你确定不要再观看一下再和老赵结婚?”白宇开始调侃的说道。


其实白宇挺惊讶的,毕竟以前赵云澜的男女朋友都是一段时间后就分了,还被他们一起损“没人爱,结不了婚,孤独终老”。


赵云澜立刻骂:“小兔崽子!没听过另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我这辈子就认定是他了!”


“得了!我就看你秀恩爱!怎么那么有空,还来吃火锅?”


“哦,这火锅店是我开的,”赵云澜拉着沈巍的手,一脸深情的说:“毕竟我都是要结婚的男人了,也得稍微安定一点。对了,你们过来吃我给你们打八折啊!”


“哼!我还过来看你们秀恩爱啊?就会欺负我我这种单身狗。”白宇拉着朱一龙的手臂就要走。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暧昧的声音:“单身狗……是吗?”


吓得白宇立刻松开手,赶紧快步走到包厢里。


朱一龙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臂,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跟上白宇。


专业写清水文的小学鸡写手

假如朱一龙突然变成了霸总(番外)—《一吻定情篇》

番外可以当成独立篇看,最近baq,不然我第三本书想搞颜色呢。


少女龙哥预警,借鉴了湘琴的人设,这篇不够沙雕,走心了,不好吃是我的错。


补全一下设定,变身是只变一天的,系统不止提供三本书,有多少本取决于本魔鬼我的心情,和你们的支持。


以下正文,前文点进我主页里往前翻。


一大早,白宇为了新戏强身健体正在晨跑,没戴眼镜,远远看到一坨粉色的东西移动过来了,白宇停下了脚步,离得能看清时,白宇发现,那不是他龙哥吗?他龙哥今怎么套了一身粉卫衣粉裤子过来了。


 


 


白宇举起手,“嗨,龙哥。”朱一龙冲到白宇面前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并举起双手,“请你接受...

番外可以当成独立篇看,最近baq,不然我第三本书想搞颜色呢。


少女龙哥预警,借鉴了湘琴的人设,这篇不够沙雕,走心了,不好吃是我的错。


补全一下设定,变身是只变一天的,系统不止提供三本书,有多少本取决于本魔鬼我的心情,和你们的支持。


以下正文,前文点进我主页里往前翻。


一大早,白宇为了新戏强身健体正在晨跑,没戴眼镜,远远看到一坨粉色的东西移动过来了,白宇停下了脚步,离得能看清时,白宇发现,那不是他龙哥吗?他龙哥今怎么套了一身粉卫衣粉裤子过来了。


 


 


白宇举起手,“嗨,龙哥。”朱一龙冲到白宇面前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并举起双手,“请你接受我,我喜欢你,超级喜欢!”吓得白宇往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发现朱一龙手上的是一封信,白宇接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这封信,封面画了个大大的红心,从这粗犷的线条,放荡不羁的涂色里可以看出主人公鬼斧神工般的画工。右下角写了朱一龙寄,白宇收。白宇结合前29年为所不多的经验,判定这应该是一封情书。


 


 


白宇迷惑了,这是什么整蛊游戏还是现代魔幻,看着眼前已经紧张的咬着嘴唇抓衣角的朱一龙。


 


白宇:我要不先给我自己一铲,我觉得我现在不够清醒。


 


 


正当白宇怀疑人生的这段时间,朱一龙已经等到眼眶泛红了,他想:果然还是不喜欢我,他那么优秀,好伤心啊。朱一龙捏紧了圆手,“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很无聊,但我就是喜欢你!”朱一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非常喜欢你!我不会放弃的!”然后头一扭,跑了。“啊…”白宇拿着一封情书独自在风中凌乱。


 


 


 


想了想,白宇还是给朱一龙助理打了个电话,助理情绪状况稳定,见怪不怪,


“哦,龙哥啊,龙哥今天一大早爬起来写写画画了半天,说要去向心爱的人告白,刚刚回来趴在桌子上自闭了一会,这会重整旗鼓说要做便当,还说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


“砰!”


“什么声音?”


“哦,没事,厨房炸了。”


 


白宇:为什么这么淡定啊!不去看看吗!!!


 


 


白宇打完电话收拾收拾去片场拍戏了,今天上午戏排的还是挺满的。


 


“好,卡,这条过了过了,辛苦了,辛苦了,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吃饭了。”白宇拍拍身上,抖了抖手腕,准备去吃饭,一旁的助理面露难色,“宇哥,龙哥来了,但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在哪呢?”“休息室里。”


 


 


白宇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朱一龙怀里抱着个布包就冲了过来,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午餐,请你收下。”白宇颤抖着手接过来,看向一旁的朱一龙助理,助理抠着指甲,倚着门板,一副你们随意,不用管我死活的样子。


 


 


面前的朱一龙眼神晶晶亮,娇羞的样子让白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叹了口气,白宇揭开面前的布包,粉色小熊还镶钻的饭盒让白宇梦回高中,打开饭盒,煎蛋上画的番茄酱笑脸已经面目全非,看着朱一龙的期待的眼神,白宇夹起煎蛋吃了一口,“好吃吗?”“好…好吃。”白宇默默咬碎了煎蛋里的鸡蛋壳,补钙补钙…白宇安慰着自己。朱一龙发出“盒盒盒盒盒”的娇羞奶笑。


 


 


助理此时见缝插针,“宇哥,今天下午龙哥就交给你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利落的转身退出去关门一气呵成,人已经跑没影了。白宇无奈的扶了扶额,“我今下午没戏了是吧。”“没了,宇哥。”“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休息室里只剩白宇和朱一龙两个人了,白宇嚼着补钙的鸡蛋壳拌饭还要顶住朱一龙娇羞的少女注视。白宇实在是顶不住了,回头握住朱一龙的手,“龙哥,我带你出去玩吧。”“好啊!我们去看电影、共喝一杯奶茶、坐摩天轮、最后还要吃烛光晚餐!”


 


 


白—直男—宇:我好想回去打游戏…


 


 


戴上口罩,眼镜,帽子,包裹严实,朱一龙和白宇出了门,本来白宇还担心被人发现,可看看朱一龙现在何开心一般的衣品,就算自己被人认出来了,也认不出朱一龙,顶多以为自己换了个品味独特点的新助理。


 


 


这场基本等于约会的行程居然也很平静的度过去了,除了看电影的时候,朱一龙哭花了脸,蹭了白宇一衣服眼泪,八十千克的臂力差点揪烂白宇胸前的衣服,去鬼屋朱一龙一边尖叫一边把道具鬼的头给拧了下来,弄的白宇丢下钱就带着朱一龙赶紧跑了之外,居然意外的美好。


 


 


最后俩大男人挤在狭小的摩天轮里,“真没想到,跟你在一起后的第一场约会还是在你不正常的情况下。”白宇自嘲的笑了笑,朱一龙伸手捧住了白宇的脸,“我喜欢你,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远处旋转木马的灯光打了过来,一半脸笼罩在灯光里的朱一龙此时眼神显得格外的亮,像黑夜里的一颗星星,白宇感觉自己心脏的一角塌陷了下去,又酸又涨,热热的。


 


于是朱一龙和白宇交换了这一天的第一个吻,是初恋的味道。


 


 


等到夜幕完全降下来之后,白宇和朱一龙没有选择去吃烛光晚餐,而是像一对年轻的中学小情侣一样,牵着手压马路,一条漆黑的路,手掌微微出了汗,粘腻腻的十指紧扣,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酒店房间里,朱一龙和白宇紧紧的抱住了对方,没有别的动作,“龙哥,一会过了十二点,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就消失了。”朱一龙从白宇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可是我好喜欢这样的你,不行我要拍一张留念。”白宇撅着屁股翻找出包里的手机,


“来,茄子,表情可爱一点。”朱一龙嘟着嘴双手比耶,


“太萌了,哈哈哈哈,我要洗出来搞个大的挂墙上嘲笑你哈哈哈哈。”


“赶紧多拍几张,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哈哈哈…”


 


 


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的朱一龙,回想起昨天一系列自己干的蠢事,难得的红了脸,白宇还在不停的花式展示着手机里的照片,


“龙哥,昨天的你太可爱了,我喜欢你,我超级喜欢你,哈哈哈哈哈哈,太纯情了吧。”


“白宇你别笑了,你怎么那么皮,把手机给我,照片删了。”


“不要,哎,对了,你怎么又突然变成昨天那样了,你又用那个破系统了?你明明已经追到我了,那这回你许了什么新愿望?”


 


朱一龙憋红了脸小声说,“想给你一次完美的约会。”又懊悔的摇摇头,“可是好像变得更糟糕了。”


 


白宇捧起朱一龙失落的脸,mua的亲了一口上去,“没有更糟糕,我很喜欢,但其实我更喜欢真正的你。下次想约会,告诉我就好,不用系统了!”朱一龙抓住白宇的手,“好,我最喜欢你了。”


 


 


“对了,你这回选的是哪本书?”


“《一吻定情》”


“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剧场:


 


朱一龙助理:我今天辞职了吗?没有。


 


 


 


 


 


 


 end.


 


学习学习再学习

【博君一肖】余生有幸

 


 


私设如山


 

改个名字你们都能发现


公开


 合法


 非生子


 


 


成熟的王老师:


 


你还好吗


 


因为档期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窈窈昨天跟我说想学琵琶古筝和舞蹈,我觉得学这么多太累了,但窈窈坚持要学,最后折中,我答应她学两样。


 


窈窈最近还在努力学做小饼干,打算在探班的时候给王老师一个惊喜。你儿子,嗯,他推倒了你拼到一半的摩托车,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到房间里的。


 ...

 


 


私设如山


 

改个名字你们都能发现


公开


 合法


 非生子


 


 


成熟的王老师:


 


你还好吗


 


因为档期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窈窈昨天跟我说想学琵琶古筝和舞蹈,我觉得学这么多太累了,但窈窈坚持要学,最后折中,我答应她学两样。


 


窈窈最近还在努力学做小饼干,打算在探班的时候给王老师一个惊喜。你儿子,嗯,他推倒了你拼到一半的摩托车,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到房间里的。


 


昨天有好多人在直播间cue你,还怂恿我跑路,是不是过分!


 


窈窈用了一个月刷了你所有的电视剧和综艺后跟我说你出轨了,让我带她走,我可没教她出轨是什么意思。对了,她拜托我告诉你句话:“爹地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爸爸也不要你了,我和爸爸私奔,哥哥我们也不会留给你的”女生的心思我可能一辈子都弄不明白了,毕竟她昨天还在给你做探班礼物。


 


窈窈现在在我旁边,她跟我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在晚上扔垃圾时会把你的滑板搬下去和垃圾一起扔掉,并且失去她这个女儿


 


综上所述,我建议王老师晚上给窈窈打一个视频电话,不然后果严重


 


还有,王老师的画我收到了,嗯,技术依旧有待提高


 


王老师,我们要不要去过个二人世界?


 


 

 


敬爱的肖老师:

你辛苦啦


     肖老师,我很想你,比起舒窈和肖彬蔚,我更希望肖老师能多说说关于自己的事


       那样我看信会开心很多


 


本来想儿子跟肖老师姓会听话,没想到啊那就麻烦肖老师告诉那小子,他有两个选择,一、向我认错并在我回来前把乐高拼好,肖老师不能帮他,二、等我杀青回来打他一顿。


 


嗯,看来窈窈对我误解很大,我发誓,我要是外面有人,那就,骑摩托车拿不到名次,滑滑板秒摔,买的乐高永远少一块。不过,肖老师你明明也拍了很多吻戏,为什么窈窈只说我?难道是因为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吗?可爹地不也是爸爸吗?


 


肖老师来探班我会很开心的,如果是肖老师一个人来我就更开心了,妈不久前才跟我说她想窈窈和肖彬蔚了


 


真是无语,我和肖老师情比金坚,哪是他们能挑拨的,呵,天真。


 


肖老师想去哪儿?我让助理做攻略订机票


 


只要肖老师开心就好 


 


还有啊,肖老师,弟弟爱你!


 


 


 


 


 


愿平行世界的你们,福寿安康?


 


 


 


如有相似,呵,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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