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Regulus

1149浏览    43参与
Alice小小只

对Regulus的一些分析和表白

身裹黑袍的女人在月光身下惨淡地站着,深夜的高速公路没有一辆车驶过,远处是一片污浊的海。灰色的浪花一次次徒劳地被冲上岸,又被绝望地拽走,留下一道似乎永远不会消退的湿痕。

她颤抖着,颤抖着,用苍白手指蒙住眼睛,口中不断喃喃,

"一如从前,一如从前,我的雷尔。"

在置顶里就说过,雷尔和西奥是我在HP里最喜欢的角色。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我是一个亲世代里的斯莱特林,我会不会改写他们之间的故事?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掠夺者每个人的结局都非常完美,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更是如此。可雷古勒斯不一样,我认为在他的身上埋藏着无限的力量和被改变的可能。

先从童年说起。雷尔很爱西里斯,这点是毋庸...

身裹黑袍的女人在月光身下惨淡地站着,深夜的高速公路没有一辆车驶过,远处是一片污浊的海。灰色的浪花一次次徒劳地被冲上岸,又被绝望地拽走,留下一道似乎永远不会消退的湿痕。

她颤抖着,颤抖着,用苍白手指蒙住眼睛,口中不断喃喃,

"一如从前,一如从前,我的雷尔。"

在置顶里就说过,雷尔和西奥是我在HP里最喜欢的角色。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我是一个亲世代里的斯莱特林,我会不会改写他们之间的故事?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掠夺者每个人的结局都非常完美,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更是如此。可雷古勒斯不一样,我认为在他的身上埋藏着无限的力量和被改变的可能。

先从童年说起。雷尔很爱西里斯,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敬重、羡慕并一直试图去理解他的哥哥,在他们彼此的小时候,矛盾和冲突不会那么明显,或许雷尔会在小天狼星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要去格兰芬多"的时候不解地接上一句"为什么?母亲说布莱克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斯莱特林",但你要说住在同一屋檐下,没有其他什么人一同玩耍的毫无芥蒂两兄弟关系不好,显然是不可能的。当然,在西里斯一天一天长大,独立意识更明显,与母亲的矛盾冲突愈发激化时,他们的关系也就出现了裂痕。

如果我是雷尔,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一定会感到无奈,以及无助。想想看,一边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最最崇拜的哥哥,一边是母亲,本该拧成一股绳的一家人却形同陌路,家里每天的气氛都降到冰点,西里斯不会明说要他去选择一方,沃尔布佳也不会,可雷尔是一定能感觉到的。

他很矛盾,他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里毫无疑问包含着"纯血至上"这一条,这也是他日后选择加入食死徒的重要原因。想想看,既然纯血巫师更加精英,为什么不干脆让纯血来统治魔法界呢?他没有鄙视麻瓜种,可能对他们更多的是一种怜悯,没有那么多的赫敏·格兰杰,你不得不说有些纯血家族出生的小巫师天生就是高人一等。这个理论我现在也可以拿出来说,假如你爸爸是个奥数老师,每天给你出一题,长此以往你的数学会不会比那些按部就班看课本的小孩子棒很多?雷古勒斯就是这样想的,他对麻瓜种更多的是一种轻视和怜悯,所以他自始至终不能理解为什么亲爱的哥哥会如此亲近麻瓜,在他看来,强大的人才配站在一起,所以他觉得哥哥就应该回到他的阵营,他潜意识里觉得母亲是正确的,于是他做了布莱克家里那个听话的孩子。

可你不得不承认小天狼星就是更耀眼,更能轻而易举地吸引住其他人的目光。雷尔固然优秀,可这种优秀在纯血家族里是循规蹈矩的,天生的八卦精神让大人们更愿意讨论在房间里贴满比基尼女孩画报的逆子。

有时我会感到不公平,因为雷古勒斯的生命实在太短暂。对大多数人来说,十八岁,是一生最灿烂绚丽的时间节点,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可他已经经历了兄弟反目,战乱,以及党派之争。他最后的归宿是做了一个为正义而献身的"背叛者",尽管没有任何酬劳,尽管无人知晓。

可他犯没犯过错呢?当然是有的。我们赞扬他的无私,可也不得不批评他的尖锐。HP里的每个人物都是那样真实,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有着坚定的立场。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灰度,往往是改变故事结局的重要伏笔。

最吸引我的一点在于,在这样一个阴暗的环境下,雷古勒斯和西里斯都"安然无恙"地长大了,他们没有照着沃尔布佳希望他们生长的方向生长,只不过西里斯选择的是张扬的反叛,雷古勒斯到了最后才幡然醒悟,做了一生中最勇敢的一件事。某种意义上说,布莱克家的两个孩子都做了"叛徒"。

他终于明白他的追求跟老伏的追求根本不是一回事,他想要的是纯血的地位和统治权,老伏想要的是统治整个世界。

他不后悔自己加入了食死徒,他是一个冷静自持的斯莱特林,所以他想到他需要做一些真正有用的事情来抵抗伏地魔,而不是假惺惺地流着"我很抱歉"的眼泪加入凤凰社,这样做跟彼得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爱恋,缺乏亲情,在斯莱特林的几年间有的只是一刻不曾松懈的自我成长。他得以更加冷酷,更加理性,更加决绝。他可以放任自己葬身冰冷的湖底与阴尸为伴,甚至不被世人所知,只因为他做事只看结果,他达到了他所期盼的,同时,他在这世间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于是他得以放下有关纯血和家族的野心与期望,放下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尊严,独自一个做出一个影响整盘棋局的决定,从容赴死,未曾一言。

因为他是雷古勒斯。他坚定,勇敢,斩钉截铁。他目空一切,自作主张决定实现任何对反抗黑魔王有利的计策,就算牺牲的人是他本身也毫无影响。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王冠,不争荣宠。"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中的守卫,我是守护王国的尖盾。"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有时我会想,现实生活里真的有雷尔这样的人吗?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会有人甘愿堕落在永无宁日的黑暗里换取一丝黎明的曙光吗?

当然会。雷古勒斯·阿图克勒斯·布莱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绝大部分时候总是沉默,隐藏在人群中,很难第一眼注意到他。可只要你一旦把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那种感觉,就像一瓶淡香水,只是试探性的嗅闻,只闻了一次,就永远也忘不掉那味道了。他旁逸斜出,可是并不惹人生厌。你会跟随他,敬仰他,爱慕他。不是类似与伏地魔的绝对威压,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与臣服。可能他先前决定加入食死徒,就是被lord的力量所震撼了。可当他发现理想与现实背道而驰时,他最大可能地抽身而退。

多么优雅的斯莱特林。

没有人期待他这样做,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可他就是执拗地去做了,为了心中的正义。雷尔真正教会我的,大概就是"do what you want to do,love what you love."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永远纯粹"。什么最重要?是被记载在史册上吗?是过了许多年你的名字依旧被众人所提起吗?不是。维护自己内心的光荣才最重要。

活得自我,活得肆意,坚持自己该做的事,不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这是雷尔教给我最大的道理。

在我很喜欢的一篇雷古同人里,他在端起杯子喝下第一口药水之前,嘴里说出的是"永远纯粹"。

永远纯粹,这是布莱克家族的家训。他站在风口浪尖的礁石上,鞋子被打湿而他全然不顾,他看起来依旧优雅而华贵,是自始至终不会泯然众生的人。

他墨色的眼瞳像是没有感情的有机玻璃,轻轻扫过视线所及的一切事物。湖光一色的天,脚下松软的泥土,永无止息地呼呼作响的风。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回想,他的贫瘠的童年,苍白的少年,唯一的浓墨重彩也许是抓住飞贼时它耀眼的金色和手臂上丑陋的食死徒烙印。他好比是水,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贯穿着整个故事的始终。然后他会想起他的哥哥,想起他标志性的长发,不羁的笑容,偶尔几次瞟向端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自己时冰冷而又不屑的眼神,这些特质结合在一起,组成了独一无二的,他想念的,爱恋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他想恳求哥哥的原谅,可两兄弟早已走上各自的截然不同的路。那个人先他一步走远,之后就再没给过他一个眼神。仿佛他的存在根本影响不到什么一样,人如草芥,在小天狼星看来,如雷古勒斯一样的孩子太多了,他们千篇一律,死气沉沉又苍白无比,守着那点儿仅剩的骄傲倔强地不肯改变。可他忽略了雷尔的纯粹与炽烈。雷古勒斯·阿图克勒斯·布莱克,他的中间名是狮子。一只斯莱特林里的"狮子"。

"你会为我感到骄傲的吧,哥哥。"

殊途同归。

他和他哥哥一样做了违背家族原则的事,可他自始至终是一个纯粹的人,这种纯粹已经不单是只他的血液了,而是指他的人格,他的庞大的精神魅力。

他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在大多数人认真虚度青春的时候,他的左臂已经被烙上标记,他背负着一整个黑暗的布莱克家族的期望,他来自泥沼,可他就是那么该死的高贵。他坚持着自己,从未违背过。

于是他尽量保持着优雅的风度,给伏地魔写下那封用词轻浮的短信,署名是R.A.B,多像个装酷的青春期男孩,他甚至不屑与用自己的全名。所以,十八岁的雷尔和西里斯眼里的雷尔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原著里,第一次对雷古勒斯的描写是通过小天狼星的嘴巴转述的,在对卢平描述他的弟弟时,语气漫不经心且不屑,,"my young brother······soft enough",他对一个人的印象自始至终都很呆板,绝大多数取决于第一印象,所以他可以为选择的好兄弟付出生命,看着詹姆对snape使用"倒挂金钟"也觉得没什么,甚至因为讨厌他而挑唆他在月圆之夜去尖叫棚屋,却不愿稍微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我知道这两者本身毫无联系)他在斯莱特林待的如何?成绩好吗?他统统不关心。你不得不说有些格兰芬多一提到斯莱特林就开始皱眉头(当然斯莱特林更甚),但蛇院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

不顾一切爱的是格兰芬多,遵守规则爱的,才是斯莱特林。我的一个好朋友在她的游戏里这样说。

同时,蛇狮之间真就那么水火不容吗?我看未必。分院帽它老人家只是根据你的性格中的最大潜质,或你最渴望拥有的那部分来决定你此后的大方向(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小矮星彼得能进入格兰芬多,因为他最缺乏的特质恰恰就在格兰芬多),而不是意味着"如果你在狮院,就一定勇气可嘉,一定鲁莽",这种看法实在滑稽。雷古勒斯就验证了这一点,他在斯莱特林,完美地拥有斯莱特林的所有特质,谨小慎微,追求利益最大化,等等。可他同时有极大的勇气。最后的决战中斯莱特林长桌上空无一人,是我最大的遗憾。因为我不认为所有小蛇都会在一场保护自己学院的战斗中抽身,就算粉红蛤蟆任校长时,也不是所有斯莱特林看见漏斗里巨大的绿宝石都会开心。

渴求胜利并不意味着卑鄙,谨小慎微更不意味着软弱。

我们无论是在HP世界里,还是在现实世界中,都绝不能拿有色眼镜看人。哦,你是个赫奇帕奇,你一定胸无大志没什么理想吧?这种直男论调说出去会被人打的。

分享一句我很喜欢的话,"不管你有钱还是没钱,喝到的都是一样的可口可乐,百万富翁不会比流浪汉喝到的可口可乐更好喝。"

"每一瓶可口可乐都是一样的,每一瓶可口可乐都是最好的。"

所以我们实在不必过度吹嘘和贬低某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各自的优缺点,只有四大学院团结一心,向着某个目标一同奋斗时,每个学院的特质才能被最大程度地发扬出来。

这样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地说了这么多,感觉也没有把心里那样伟岸又挺拔的雷尔描述出来啊。

那么还是回到开头,如果我是一个亲世代的斯莱特林。我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有关他的精彩时刻。我会在每天早饭前早早来到大堂,小心翼翼地选好一个座位,观察雷古勒斯新一天的模样。他的蜷曲的黑头发,他勾着金线的永远洁净的巫师袍,他对所有人都冷淡疏离。还有,作为当时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他修长手指捞住一颗金色飞贼的样子,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热血澎湃地跨上扫帚的样子,郁闷时扯下领带借酒浇愁的样子,他会不会在难过的时候偷偷想起跟哥哥有关的他们童年时期的往事?

当你高高地悬在半空中,其余所有人都在为斯莱特林的又一次胜利而欢呼,当有些女生在悄悄谈论你的面容,我会不出声,随时做好为你施咒的准备。就请你放心地、骄傲地一直在天上受人仰慕吧,你永远不会坠落。因我会接住你,随时注视着你在天空中的一举一动。

雷古勒斯,他在牵引我。

我不能陪伴他,所以我只能竭力去想象他,还原一个尽可能真实的雷古勒斯,他太值得被正名和疼爱了。直到最后,小天狼星也不知道他自以为的懦弱胆小的弟弟做了那么一件勇敢的事。

你可以说雷古勒斯·阿图克勒斯·布莱克的一生短暂而又乏善可陈,童年是个"别人家的孩子",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早期因为不正确的血统论做了一个很坚定的食死徒,后来有朝一日醒悟了反悔了毁掉魂器来弥补,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他的坚定他的迷茫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值得我们好好深思。

"这世界疯狂,没人性,腐败。"

"你却清澈,干净,一尘不染。"

怀着赤诚地希望更多巫师们能够正视雷古勒斯,哪怕只有一刹那,体会到他在短暂的一生里曾感受到过的麻痹的快乐,不甘,与某种狠厉的决绝。而这股子与生俱来的勇敢静静累积在他的血液当中,引领他像只真正的狮子一样反叛,同时他又是一条阴险狡猾的毒蛇,吐着芯子不声不响地绕到目标前,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时刻给予他致命一击。他纯粹又大胆,狠厉又无辜,雷古勒斯本身是个该死的矛盾体。

让我们无可奈何地、厌烦地再次回到那个话题——如果我穿越到了亲时代的斯莱特林学院。

我可能什么大事儿都不会干,认真做一个好学生,贪图享乐,在夜晚去厨房夜游,拿着香喷喷的牛肉腰子馅饼去天文塔看月亮,闻一闻英国梨的香气,认真思念一个人。过去的过去,和现在的未来,我们都不去管。青春的意义在于燃烧,我想我愿意在他身上放出光亮,死不足惜。

雷古勒斯会出现在我身边,他穿着脱凡成衣店定制的十几个加隆一件的崭新袍子,可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意,学着我的样子坐在地上,压住我的袍角,黑色与黑色混在一起。

他会垂下头认真地看我,用雷古勒斯专属的目光,蜷曲的黑头发在轻如薄纱月光的映照下反着银白色。

而我认真地看草药学笔记,仿佛能从有着他工整字体的笔记里闻到一株株温室里植物和泥土的芬芳。他不会伸手轻揉我的发旋,不会揽过我的肩膀,不会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跟我说话。但他会用他那根金合欢木魔杖为我点亮荧光闪烁,因为星星没有他耀眼。感谢你坚定地活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给茫然的我以方向,得以在日复一日的苟且中想着远方匍匐,边走边爱。

我坐在如练的月华下,心里想着即将到来的明天,右手边是一颗沉寂星辰。我指尖翻过书页,与夜色逐渐融为一体,然后顺理成章倒进他温暖的胸膛里。他有些削尖的下巴猝不及防磕在我肩膀上。有些迷蒙地抬起头,我们接吻。一如从前。

一如从前,我的雷尔。

                                                          ——for regulus.

弓野篤禎_Simon

《Twilight Fire》中文翻译

【是regulus新曲!】【这首好棒!副歌好燃(?)】【调得也很棒!歌词suki】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Twilight Fire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5753743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9536501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Simon)

日语原文:
僕たちが描いた夢はまだ
この手の中にあるから
失くせないものがあるなら ほら
言葉に出せば消えない
他の誰でもない僕がただ
胸の中で問いかける
諦められな...

【是regulus新曲!】【这首好棒!副歌好燃(?)】【调得也很棒!歌词suki】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Twilight Fire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5753743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9536501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Simon)

日语原文:
僕たちが描いた夢はまだ
この手の中にあるから
失くせないものがあるなら ほら
言葉に出せば消えない
他の誰でもない僕がただ
胸の中で問いかける
諦められないことは何か
答えは此処にあるのに

揺らいだ空の色が
少し淡く光りだして
炎を燃やせ

君の為に燃え上がる音が
僕を染め上げていく
黎明に佇んで
君の名前を溢した
夢と知るまで二人で舞えるように
手を繋いでいよう
響くその声が
僕たちを引き剥がした

物語はまだ書ききれない
語る思い出も胸に
お互いの顔を忘れないで
その声を抱いて眠る
惹かれ合う二人がまたいつか
同じ時を過ごせるか
夜明け前の薄明かりの中
静かに瞳を濡らす

揺らいだ空の色が
少し淡く光りだして
炎を燃やせ

君の為に燃え上がる音が
僕を染め上げていく
黎明に佇んで
君の名前を溢した
夢と知るまで二人で舞えるように
手を繋いでいよう
響くその声が
僕たちを引き剥がした

行かないでと手を引く
君の声に振り返りもせず
そっと歩き出す
いつかの記憶の景色
夢が醒めても二人で逢えるように
手を繋いでいよう
いつか僕たちが
全て思い出せるように

君の為に燃え上がる音が
僕を染め上げていく
黎明に佇んで
君の名前を溢した
夢と知るまで二人で舞えるように
手を繋いでいよう
響くその声が
僕たちを引き剥がした

翻译:
我们描绘出的梦境仍然
就在这手中
若有不愿失去之物的话 你看
化作言语便不会消失
绝不同于他人的我
仅在内心不断质问
无法放弃的是什么呢
明明答案就在此处

摇曳的天空之色
开始散出些许淡淡光芒
燃起火焰吧

为你熊熊燃起的声音
渐渐将我遍染
伫立于黎明
唤出你的名字
直至知晓梦境前为能二人起舞
我们就牵着手吧
那响起的声音
将我们揭下

故事仍然难以写尽
诉说的回忆也在心中
不要忘记互相的面容啊
怀抱那声音入眠
相吸引的两人还会有一日
共度此刻吗
黎明前的微明中
眼眶默默被打湿

摇曳的天空之色
开始散出些许淡淡光芒
燃起火焰吧

为你熊熊燃起的声音
渐渐将我遍染
伫立于黎明
唤出你的名字
直至知晓梦境前为能二人起舞
我们就牵着手吧
那响起的声音
将我们揭下

说着不要走牵起手
不因你的声音而回首
我静静开始前行
曾经记忆中的景色
为了即使梦觉两人也可相逢
我们就牵着手吧
望有一日我们
能回忆起一切

为你熊熊燃起的声音
渐渐将我遍染
伫立于黎明
唤出你的名字
直至知晓梦境前为能二人起舞
我们就牵着手吧
那响起的声音
将我们揭下

★14

黑兄弟[SBRB]秋天

年近古希的老人正在接受记着的采访。


      “霍格沃兹之战,您活了下来,可以说是个英雄!”


      “我是个幸存者。”


      “您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口中的‘雷古勒斯少爷’指的应该是您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


      “不错。”停顿一下,随即老人又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


He,he's my bro.


一座牢笼,一副枷锁,一处炼狱,一条命定...


年近古希的老人正在接受记着的采访。


      “霍格沃兹之战,您活了下来,可以说是个英雄!”


      “我是个幸存者。”


      “您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口中的‘雷古勒斯少爷’指的应该是您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


      “不错。”停顿一下,随即老人又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


He,he's my bro.


一座牢笼,一副枷锁,一处炼狱,一条命定的混账路途……


      像是在回忆,老人沉默了。


     “冒昧的问一下,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是1979年死的。”


年仅18岁。


雷古勒斯选择了一条通往无限的路途——无限的悲怆与悔悟,无限的蛮荒与惊醒,无限的思问与祈告……

直到他死后,这一大堆无限就永远流淌在小天狼星的心里 (哈利十七岁时告诉他真相) 。


      “他是个食死徒。”感觉到记者的不自然,老人又惨笑,“我原以为是这样。”


At first,I thought so…


      “那他是怎么?”


我原来该死的以为,他活该被伏地魔杀死,通通都是鬼扯!


       “他为了我们的胜利,献祭了自己。”老人的笑包含苦涩,“那个软蛋、胆小鬼。”


为了星点的希望,就死了。

再也,再也不会,开口叫哥哥了。


把儿时只对他的盼望与憧憬,失望与不甘,以至如火如茶的漫漫长夜,


全他妈的献祭了。


      “你是如何看待的?”


      “什么?”


       踌躇了一会儿,“他的死亡。”


      “那是他的归宿,我想他是这样认为的,即使是痛苦的死去。”他凝视着夜穹之下的微微闪烁的星星,它们在他的眸中流光溢彩,“他可真会挑选自己的结局。”


他本来想告诉记者,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

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雷古勒斯选择了他的归宿,他却始料未及。


      “好吧,我想,这是一个悲剧?”


悲剧吗……?


但是他不完全认为是,就这段感情而言,


他们在欢呼雀跃,或是谈笑风声,舒然坦荡阔步而行,仿佛歧路相遇时的寒暄问候,然后同赴一个约会。


然后,在所谓的“小天狼星所做的最后一件让布莱克家头疼的事”之后,在操蛋的煎熬而漫长的垃圾冷战之后

他与雷古勒斯,他的弟弟,做了近乎疯狂的事,被除他们之外所有十五少年视为禁忌的事。


亲吻,依偎,抚慰,阳光下由衷的坦露,月光中油然的嘶吼,一次又一次,呻吟和颤抖,鲁莽与温存,终至束手无策……


In the end,only himself,just himself.


然而,对爱者而言,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对春天而言,秋天是它的悲剧吗?


      “结尾是什么?”


      “等待。”


      “之后呢?”


      “没有之后。”


      “或者说,等待的结果呢?”


      “等待就是结果。”


      “那,不就是悲剧吗?你知道,不可能等到呀!”


      “不,是秋天。”


秋天,一直到冬天,

一直到死亡,

一直到尘埃埋没了时间,时间封存了往日的波澜。


那是最好的世代,那是最坏的世代。


纵使你有强大的本能,天赋的才华,旺盛的精力,张狂的欲望,纯粹的血液,都不得不放弃了以往的自负。

强悍的魔力刻满了历史的印迹,天赋的才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因而灵魂脱颖而出,欲望皈依信仰。


      “嘿,仔细听,你听到了吗?”


      “对不起,但是,听什么?”


他不回答,但是!他听见了!——那长音在星光廖廖的夜空里时而欢快时而悲怆,时而缠绵时而苍凉。老人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响在现在,响在未来,回旋飘转亘古不散。


祭拜四季;多少生命已在春天夭折,已在漫漫长夏耗尽才华,或因伤残而熄灭于习见的忽略。祭拜星空,生者和死者都将在那汇聚,浩然而成万古消息。


秋天,老人听见:

灵魂不死——Without doubt.


……………………………………………………


仲秋之夜,如果月光静寂

小天狼星啊,你是否能听出

往日时光已归去哪里?

在光的前端,或思之极处

在时间被忽略的存在之中

生死同一。

——R.A.B


end.

……………………………………………………


这篇主要是小天狼星其实一直没忘了雷尔,埋藏在心底的思念。

我只想说。。。。以后鄙人还是乖乖送刀子吧。。。

真的,我不是没试过写糖,但是我的糖是给糖尿病患者吃的。。。尝不出甜味。。。

鄙人都不好意思发出来。。。自己看了都头疼。。。

。。。。。乖,乖乖张嘴吞刀子 (v^_^)v

另外,我发现我写黑兄弟基本上都是回忆录。

另外的另外,每次写都有种记载历史的感觉。。。

莫非。。。鄙人是司马转世?

Emm,one more thing,有人想看我那篇不甜的假糖吗。。。我有必要问一下再觉定发不发。。。


以下纯属抽风,不喜勿喷,可绕道:


每当提起兄弟,我就想到黑兄弟,锤基,狮子王,追龙等等等等的各种互帮互助和相爱相杀。。。

然后,我对青之驱魔师(我真不是在推销日漫,真的!)感慨万分。。。吊而郎当男主给我的映像太他妈小天狼星了,他还有个弟弟!弟弟是男二,温柔腹黑学霸卧操!而且弟弟小时候受哥哥保护,长大后并肩作战嗷卖嘎!

感觉把黑兄弟的遗憾给圆满了。。。。

不说了……我永远忠于黑兄弟……




★14

[黑兄弟]所谓红配绿

注意: 雷古勒斯粉切黑设定(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正文——

      “哥哥,”雷古勒斯抱着书靠在树下,温暖的阳光披在服帖的衬衣上,勾勒出道道叶纹,“红色加绿色,好看吗?”

      “我怎么会知道。”小天狼星无聊的爬在树下逗着蚂蚁,“谁会去管这个。”

      “……”

      “不过,...

注意: 雷古勒斯粉切黑设定(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正文——

      “哥哥,”雷古勒斯抱着书靠在树下,温暖的阳光披在服帖的衬衣上,勾勒出道道叶纹,“红色加绿色,好看吗?”

      “我怎么会知道。”小天狼星无聊的爬在树下逗着蚂蚁,“谁会去管这个。”

      “……”

      “不过,你是想去斯莱特林的吧。”顿了顿,小天狼星几乎不带质疑的提问。

       “没错,我……”

       “不好看!”没等雷古勒斯承认,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一点都不好看。谁会喜欢那种颜色。啧啧,红——配绿!”说完便挠挠头跑向波特庄园了。

        雷古勒斯目送哥哥越来越远,他也只能这么做。

        说的好像绿色配不上红色一样。

…………………………………………………………………

       被分院后,小天狼星与波特家的公子愉快地大笑的片段此时此刻竟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小天狼星,小天……”

      他发誓,自己戴上分院帽时,哥哥仿佛浑身不自在般,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与波特聊天,有几道目光还被自己忍不住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在看他的弟弟。

    

     “别去……找他……”

       讽刺的是,那一声“斯莱特林”响起后,哥哥又恢复了正常,马上与他的兄弟打的一片火热。

      “……回来啊……回来……”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玩儿了。对方先装作还在乎自己的样子,让自己自作多情,再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

      
     “你这个混账……”

     他记得从那时候起,“哥哥”变成了“小天狼星”。

  

     “混账……哥哥……”

      但是他不介意——不管小天狼星是否介意——他此时此刻可以勉为其难的叫一声。

      “……再见吧,哥哥。”

      最好啊,下辈子再也不见了……

      下辈子要是再见面,换我当詹姆……

      他到底是被什么害的窒息的?

…………………………………………………………………

      我愚蠢的哥哥呦。

      我画出过红色加绿色。

      是棕色,是褐色——特浓的那种。

      是咖啡色,是苦涩。

     我是不是很无聊?

     因为你不和我玩儿啊……

     红配绿,很难看,很难看呐。

     哈哈,骗你的。

      这个世界很爱它。

…………………………………………………………………

EAN

     

     解释一下,因为雷古勒斯去了斯莱特林才是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来到格兰芬多才是小天狼星。这样的现实造成了他们人格定型以及怎么样去选择自己的归宿。而他们的归宿——虽然都是死——但是都为V大统治的那片黑暗天空点上了美好的星光。

     所以,红配绿也挺好看的吧……

     说实话,他们要是一个没死,要是一点也不虐……我想可能也不会存在黑兄弟的flag了……(仅表个人观点)。

Sampyeong

《一輪の花を、貴方に》中文翻译

N站sm35295636,B站av56387220

歌名:予你,花儿一朵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唱:regulus
翻译:Sampyeong

翻译:
喂 碰触到你的那一刻
如曾做的梦般

一点点剥离开来
就连不愿忘却之事

将花儿,花儿献上
白色,白色的花瓣

你曾说过的喜欢
有一天也会消失吗?

予你花儿一朵
一只手上落着烧尽落下的羽毛

把我夺走带到难以呼吸之处吧

你的谎言仍在我心中
仍不知晓活着的意义

为手指触碰不到而折下

破坏掉吧破坏掉吧
我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消失掉吧消失掉吧
将那一切于此处...

N站sm35295636,B站av56387220

歌名:予你,花儿一朵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唱:regulus
翻译:Sampyeong

翻译:
喂 碰触到你的那一刻
如曾做的梦般

一点点剥离开来
就连不愿忘却之事

将花儿,花儿献上
白色,白色的花瓣

你曾说过的喜欢
有一天也会消失吗?

予你花儿一朵
一只手上落着烧尽落下的羽毛

把我夺走带到难以呼吸之处吧

你的谎言仍在我心中
仍不知晓活着的意义

为手指触碰不到而折下

破坏掉吧破坏掉吧
我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消失掉吧消失掉吧
将那一切于此处

永远


喂 你的那话语
似乎有一天我也会知道是一场梦

一点点淡薄而去
就连不想失去之物

将花儿,花儿献上
红色,红色的花瓣

那澄澈的声音
有一天也会消失吗?

予你花儿一朵
一只手上落着烧尽落下的羽毛

把我夺走带到难以呼吸之处吧

你的谎言仍在我心中
仍不知晓活着的意义

为手指都碰触不到笑一下吧

杀掉把杀掉吧
我什么都已经不需要了

烧掉吧烧掉吧
将那一切于此处

将花儿一朵
插在我头发上微笑的面容

如今也像就在那里

我肯定只是还想
让你的谎言仍是那样如初

为了不露出泪水笑一下吧


予你花儿一朵
一只手上落着烧尽落下的羽毛

把我夺走带到难以呼吸之处吧

你的谎言仍在我心中
仍不知晓活着的意义

为手指都碰触不到笑一下吧

杀掉把杀掉吧
我什么都已经不需要了

烧掉吧烧掉吧
将那一切于此处

永远

原文:

ねえ 貴方に触れた時も
いつか夢を見るように

少しずつ剥がれていく
忘れたくないことも

花を、花を捧ぐ
白い、白い花びら

好きと言ったことも
いつか消えていくの?

一輪の花を貴方に
焼け落ちた羽を片手に

攫って息も出来ない場所に

貴方の嘘をまだ胸に
生きる意味さえも知らずに

手折って指が触れないように

壊して壊して
何ももう要らない

無くして無くして
その全てを此処に

ずっと


ねえ 貴方のその言葉も
いつか夢と知るように

少しずつ薄れていく
失くしたくないことも

花を、花を捧ぐ
赤い、赤い花びら

透き通った声も
いつか消えていくの?

一輪の花を貴方に
焼け落ちた羽を片手に

攫って息も出来ない場所に

貴方の嘘をまだ胸に
生きる意味さえも知らずに

笑って指も触れないように

殺して殺して
何ももう要らない

燃やして燃やして
その全てを此処に


一輪の花を私の
髪に挿して微笑む顔

今でもまだそこに在るような

貴方の嘘をまだきっと
嘘のままにしたいだけで

笑って涙が見えぬように


一輪の花を貴方に
焼け落ちた羽を片手に

攫って息も出来ない場所に

貴方の嘘をまだ胸に
生きる意味さえも知らずに

笑って指も触れないように
また

殺して殺して
何ももう要らない

燃やして燃やして
その全てを此処に

ずっと

抚剑独行游

黑家兄弟本印量调查

因为一些小伙伴表示希望《Stars》小料本二刷,所以打算做一个印量调查!

链接走

一刷时本宣如下


因为一些小伙伴表示希望《Stars》小料本二刷,所以打算做一个印量调查!

链接走

一刷时本宣如下



长长长长安

给 @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太太《Regulus》的两张幻影剑【献上我的小心心❤

说明:两张都是ff15诺克提斯的幻影剑私设,p1为正常状态,p2则是战损状态。

剑颚由王冠、翅膀、水晶和魂之花构成,但战损状态下花全部枯萎成枯枝,水晶也出现裂纹。

为太太笔下以及世界上最好的小王子献上赞歌!

☆注:

· 设定由风鸦太太提供

· 使用权属于 @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太太一人

给 @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太太《Regulus》的两张幻影剑【献上我的小心心❤

说明:两张都是ff15诺克提斯的幻影剑私设,p1为正常状态,p2则是战损状态。

剑颚由王冠、翅膀、水晶和魂之花构成,但战损状态下花全部枯萎成枯枝,水晶也出现裂纹。

为太太笔下以及世界上最好的小王子献上赞歌!

☆注:

· 设定由风鸦太太提供

· 使用权属于 @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太太一人

山草小住

【点梗】Where There's a Will(雷古勒斯&莱姆斯)

食用说明:

1.雷古勒斯×莱姆斯,基本上就是一个有CP意图无CP感的互动片段;

2.亲时代背景,詹莉刚隐藏起来,雷古勒斯也才刚成为食死徒;

3.他们对于西里斯都有很多牢骚。

 @熊已经昏古去 的雷狼点梗,按照你的要求误认之后没有打起来,只是误认的时候打了一下而已x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莱姆斯·卢平两秒钟前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令人困惑的状况:他大踏步走进酒吧,熟门熟路地找到吧台左侧角落里的座位,把那个背对门口坐着毫无警惕意识的家伙翻了个面,照着鼻梁就是一拳,指关节着肉的瞬...

食用说明:

1.雷古勒斯×莱姆斯,基本上就是一个有CP意图无CP感的互动片段;

2.亲时代背景,詹莉刚隐藏起来,雷古勒斯也才刚成为食死徒;

3.他们对于西里斯都有很多牢骚。

 @熊已经昏古去 的雷狼点梗,按照你的要求误认之后没有打起来,只是误认的时候打了一下而已x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莱姆斯·卢平两秒钟前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令人困惑的状况:他大踏步走进酒吧,熟门熟路地找到吧台左侧角落里的座位,把那个背对门口坐着毫无警惕意识的家伙翻了个面,照着鼻梁就是一拳,指关节着肉的瞬间他发现那个家伙的脸有点太……年轻。

一秒钟前,状况变得很是尴尬,他认出了整张脸皱成一团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本该挨揍的家伙的弟弟。

现在他面对的状况令人尴尬且紧张,他俩都记起自己与对方处在对立阵营,并同时摸到了口袋里的魔杖。

世界静止了片刻。

一滴生理性泪水顺着雷古勒斯仍在抽搐的面颊滑落,砸在地面上。

一个醉汉撞过莱姆斯身侧,冲出门哇哇大吐。

酒吧老板见怪不怪地从柜台后面移动过来,手上还在可劲儿用一块破抹布擦拭一个更脏的玻璃杯。莱姆斯忍不住侧目使劲盯了一眼他手上咯吱作响的活计。

“我说,这儿没事吧?”那大肚老头吆喝着问。

几秒种后雷古勒斯先放松了肩膀,他把两只手都拿到莱姆斯看得到的地方晃晃,颇坦然地擦了擦仍然泪汪汪的眼睛。

“没事,我请这位先生一杯。”他说,坐了回去,后脑勺写着爱喝不喝。

刚才转过头来看热闹的人又各干各的去了,还零散丢过来几句“没劲”“孬种”之类,莱姆斯干站了一会儿,待要行使抓捕食死徒的职责,又感觉已经过了漂亮地完成第二次背后偷袭的时机。正巧老板将一杯漂着青柠的浑浊橙黄色液体顿在吧台上,他便鬼使神差地用没抓着魔杖的那只手拿起杯子,坐到雷古勒斯对面去了。

雷古勒斯看也没看他,一口喝干杯里的残液嚼起了青柠片,故意发出粗野的声音,像极了他那永远融不进氛围的兄长。

“真不敢相信他们让你来第一下。你至少应该揍我的胃部,或者再使点力气打断我的鼻子。”他说,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扫视四周,“你们来了多少人?”

“就我一个。”莱姆斯诚实地说,对雷古勒斯有点受辱的表情很觉有趣,“我也不是冲着你来的。我呃——认错人了,实际上。”

雷古勒斯的咀嚼停顿了一下,几乎有点可爱地眨眨眼,立刻明白了自己是替谁挨的那一拳。也许他有点恼火或者很好奇是什么面前的老好人与朋友翻了脸,不过和另一个问题比起来,这些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你们约在这见面?”他问。

莱姆斯考虑了一下泄露西里斯的行踪是否明智,就算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也肯定不该掉进食死徒设下的陷阱里。但雷古勒斯的神情里潜藏着某种东西——像是曾经那个小男孩投向勾肩搭背的詹姆和西里斯的匆匆一瞥,那些只会造成柔软刺痛的东西。

“他周末常到这来。”莱姆斯说,“他觉得这地方够吵闹,而且离所有破事儿够远。我今天只是想碰碰运气。”

“看样子我俩运气都不怎么样。”雷古勒斯扯了扯嘴角,咽下嘴里的青柠。他显而易见地紧张了起来,而且打算尽快走人,对一个以为自己即将落进敌人手里时都面不改色的人来说,这可真耐人寻味。

“不常来这儿?”莱姆斯朝他举杯致意,“你知道我可以把你捆在座位上然后发个消息把西里斯叫过来的对吧?”

雷古勒斯的胳膊抽动了一下,瞟了一眼莱姆斯还在口袋里的手,强忍着没再次去拿魔杖。“这周围有至少一半人是麻瓜。”

“恕我直言,我正和一名食死徒处在一对一的局面下。我觉得其他人会原谅我的。”莱姆斯说,“尤其是西里斯,他一定很想见你。”

雷古勒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可以想象他有多希望亲手把我抓捕归案。”

“我可不认为有‘抓捕归案’一说。”莱姆斯温和地说,“毕竟以当前的官方标准,在你们两个之中,西里斯才是罪犯。他也的确受到了相当有力的追捕。”

雷古勒斯的下颌晃动了一下,像是又挨了一记狠的,他对莱姆斯怒目而视,后者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想要什么?”

“别紧张,就只是聊聊。看来我们都有空,不是吗?”莱姆斯试着用最能安抚西里斯的那种口吻说,雷古勒斯在凳子上挪了挪,坐得自然了点。“有没有人说过你和西里斯真的很像?”

“十年前,大概吧。”雷古勒斯生硬地说,“我该为此感到担心吗?鉴于五分钟前你还把我当成他揍了一拳。”

“还有这个,糟糕的幽默感。”莱姆斯试着笑笑,但驱使他鲁莽闯入这间酒吧的东西涌上他的喉头,“你是碰巧到了这里?”

“别人的推荐,想远离……某些事就来这儿。我们多少听到过对面也有人常来这儿的传闻,但反正没人真遇上过,在老德里克店里谁也不关心谁。”雷古勒斯很可能是在庆幸自己先遇上了莱姆斯,“我是第二次来。”

话题就此陷入停滞。莱姆斯不可能真的像对一个故友一样询问雷古勒斯出了什么事——至少在他意识到这么做相当于套情报的情况下不行,而且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对雷古勒斯那边的事情进展不顺利感到难过,更不要说用自己的烦恼转移对方注意力了。要是他把“西里斯怀疑我是叛徒所以没告诉我就和詹姆完成了确定保密人的仪式”这件事告诉一个食死徒,那他真的活该永远和芬里尔·格雷伯克生活在一起。

“工作啊,工作。”雷古勒斯故作老成地感慨道,打破了僵局,莱姆斯笑起来。

“话怎么说的,干哪行爱哪行[1]。”

他小心地选了看起来比较干净的一侧杯沿,啜了口那奇怪的饮料,甜中带苦,有点酒精的辛辣,意外地还不错。

“挺不容易的,对吧?”雷古勒斯突然问,“要当他们的朋友。”

“有时候,对。”莱姆斯转动着他的杯子,“不管怎么说,朋友就是这样。就算你知道你们能为彼此豁出性命,但有的时候……”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猛灌了几口,在呛咳中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后半句。“……有时候你会觉得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

“因为他们都是些会仅仅因为心血来潮就把脑袋绑在狼牙飞碟上叫人扔出去的疯子,还让你以为他们真信得过你能接住它。”雷古勒斯安静地说。

“至少我能确定有些东西他们绝对不会背叛。” 

“他才不背叛。”雷古勒斯不再模糊自己话中的指代,那东西后劲很大,他肯定有点醉了。“他只是不会让人弄明白他到底在乎什么。”

“他的确在乎你,雷古勒斯。”莱姆斯说。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

“西里斯对我们提起你的时候总是很愤怒——不带嘲笑的那种,真正的愤怒。他向来是个愤世嫉俗的家伙,但能像这样激怒他的东西并不多。”莱姆斯说。

“就我所知,他在冲出家门之前很久,就没法忍受跟我待在一起超过五秒钟了。”雷古勒斯冷冷地说。

“要应付复杂的东西的时候他就会这么做。”莱姆斯说,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两只手都已经放在桌面上了。“尽管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他以为那很复杂。”

雷古勒斯使劲揉了揉脸,那简直可以形容成任性和孩子气的。

“他指责我软弱,”他说,“因为我支持我父母的观点,在他眼里我只是不敢违抗他们才会认为那是对的。因为世界上所有勇敢的人都必须和西里斯·布莱克想法一样。”

莱姆斯摇摇头。

“不,我想他只是……宁愿你是受父母的影响。他们已经不可能被改变了,但是……”

他希望你骨子里是个好人,你从来不是发自本心地想要伤害无辜者。莱姆斯想说,而且我也是如此希望。

他没有说,而是又喝了一口饮料,体会那辛辣苦涩的回味。

“黑魔王是对的。”雷古勒斯挑战似地说,“没有什么能动摇我对黑魔王的信念,谁也不行。”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莱姆斯的头脑开始变得迟钝,他已经疲惫得不想再修饰话中的讥诮,“远离你的同伴,独自喝光杯里的酒,接受一个敌人的搭话。”

一丝不确定滑过那张因酒意而显得迷茫的脸。

“有些事……和预想中不太一样。”雷古勒斯咕哝,但又立刻提高了音量,引来几道目光。“但我能解决这个。没有什么被改变了。”

莱姆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好吧。”他说,“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看到了更多,开始有不同的想法——记得去求助,好吗?有的人你永远都可以信任,你知道的。”

“那永远不会发生。”雷古勒斯斩钉截铁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心领了。”

接着他快速地站起来,顿了顿,转身朝门口走去。莱姆斯短暂地考虑要不要给西里斯发个消息,但他决定在这样的日子里,应付一个布莱克已经够受的了。

于是他望着雷古勒斯以令人敬佩的稳定步伐走出了大门,然后请老板为自己续杯。

(全文完) 


[1] You have got to like what you do.原话是丘吉尔说的“It is no usedoing what you like; you have got to like what you do.”莱姆斯的母亲是个麻瓜,所以我假定他在这方面有所了解。当然小雷是get不到这个梗的。

补刀:最终雷古勒斯没有向任何人求助,和那个万圣节后的小天一样,这两兄弟真的是很像呢。
以及不知道莱姆斯有没有意识到小雷忘了付钱。

抚剑独行游

【黑家兄弟】谎言(原著向 江苏卷作文梗)

盲狙失败所以选了江苏卷,题目超赞的,写得超差的,如果评分大概是零分作文了,复健作品请板砖下留情!


谎言重复一百遍就会变成真理,麻瓜世界有这样的说法。


小天狼星六岁的生日很盛大,他是古老而纯粹的布莱克家的长子,虽然有些过于活泼和叛逆,但不管怎么说,他尚且没有偏离一个六岁纯血统孩子的轨道,更不必提六岁他就已经显现出了魔法的能力。


在十月一个星期六的早晨,伴随着“但是我讨厌它们”的大吼,小天狼星成功让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走廊上挂着的家养小精灵的头在屋内东撞西飞最后统统摔到了门厅。布莱克夫人头一次没有责骂他,而是少见地拥抱了她的大儿子。


“我们小天狼星将继承家族传统成为一个...

盲狙失败所以选了江苏卷,题目超赞的,写得超差的,如果评分大概是零分作文了,复健作品请板砖下留情!




谎言重复一百遍就会变成真理,麻瓜世界有这样的说法。


小天狼星六岁的生日很盛大,他是古老而纯粹的布莱克家的长子,虽然有些过于活泼和叛逆,但不管怎么说,他尚且没有偏离一个六岁纯血统孩子的轨道,更不必提六岁他就已经显现出了魔法的能力。


在十月一个星期六的早晨,伴随着“但是我讨厌它们”的大吼,小天狼星成功让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走廊上挂着的家养小精灵的头在屋内东撞西飞最后统统摔到了门厅。布莱克夫人头一次没有责骂他,而是少见地拥抱了她的大儿子。


“我们小天狼星将继承家族传统成为一个优秀而强大的巫师。”她在十一月三号的生日宴会上大声宣布。


这一次生日,为了庆祝布莱克家的长子头一次显现出魔法能力,显得庄重而盛大,但宴会的主人小天狼星只关心那个足足有八英寸高的巧克力蛋糕,牛奶巧克力淋面散发出非比寻常的香气,在孩子们眼里那深褐色比加隆的金更美丽。布莱克夫人对两个儿子的管教很严厉,并且坚信甜食会让他们变得软弱,天知道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有多喜欢滋滋蜂蜜糖。


家族成员(在世的和已故但在画像上的巫师们)在客厅里的寒暄对孩子来说太无趣了,还有带霉味的天鹅绒窗帘和快长霉菌的沙发坐垫。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趁机溜去了厨房,克利切正在那里准备今天的晚餐,鸽子派已经呈现出美味的预兆。


“我可以,我可以尝一口你的生日蛋糕吗?”快满五岁的雷古勒斯奶声奶气地问,小天狼星大多数时候觉得他很烦,偶尔又觉得他很可爱。


“不可以!”小天狼星回答,“你只能等我吃完了,等我什么也吃不下了,才能尝一口。”


“可我现在就想吃,就一小口?”雷古勒斯仰着头望向他。


“你只能用手指头抹一点点。”小天狼星勉勉强强地同意了,主要是因为他现在也想吃,拖一个人下水总比一个人被骂好些。


蛋糕放在大餐桌的低端,但对于雷古勒斯还是太高了,他试着垫脚,小心翼翼地把蛋糕盘子往自己这边拉,然而他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还不等小天狼星拯救那个可怜的蛋糕,他的弟弟就和蛋糕一同摔倒在地上。


“小天狼星少爷,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走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却被小天狼星的怒吼吓了一跳:


“我的蛋糕!”


雷古勒斯像是得到了指令,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心疼满身的蛋糕还是因为害怕哥哥的怒火,再加上小天狼星的大喊大叫,场面变得更加混乱,沃尔布加急匆匆赶到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她的小儿子像是从蛋糕里切出来的一样抽着鼻涕哭,衣服上、头发上全是奶油,而小天狼星恶狠狠地盯着弟弟,他当然是恶狠狠的,他的生日聚会,他的蛋糕,都被雷古勒斯给毁掉了,这比让蛋糕摔在他自己身上更糟糕。


“我恨你!”他说。


那时候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恨,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而他第二次对雷古勒斯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这是一句多糟糕的表达。


一年级时与詹姆、以及其他格兰芬多一学期的相处,已经让小天狼星更加偏离了一个布莱克该走的道路,而这令他的父母担忧又恼怒。整个圣诞节他们都在讨论如何向邓布利多施压,好让他尽一切可能地远离格兰芬多们,连他们一家去拜访西格纳斯舅舅一家时都没停歇,甚至在茶桌上让他的表姐们也加入了讨论。德鲁埃拉舅娘认为可以通过校董会让校长屈服,而贝拉特里克斯宣称这不是学院的问题,最好的办法是把所有的纯血统叛徒和泥巴种都从霍格沃茨清扫出去。小天狼星厌烦他们所有人的说辞,全程都只盯着他的杯垫上的家族纹章没有搭话,无论他有多么想反驳,但令他更不能忍受的是,雷古勒斯居然也加入了游说队伍。


这可以理解,雷古勒斯一直是更听话的那个布莱克,瞧瞧他现在一本正经喝茶的模样,像个小大人。但小天狼星一直以为,或者是单方面期待,他比他们的父母更明事理一些。至少在他回家时弟弟给了他一个拥抱,比母亲的冷哼和父亲的沉默好上那么一点。


成年人不会把茶会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学院的话题上,他们早就过了为学院杯热血沸腾的年龄了,当他们讨论起魔法部的人员调动时,小天狼中总算松了口气,伸长手从点心瓷盘里拿了一块司康饼,然后不悦地发现是黑乎乎的巧克力味,所以他把饼干递给了身边的雷古勒斯。


而这个小混蛋接过(他最喜欢的)巧克力司康饼,不知感恩地说:


“我在想,也许……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离格兰芬多们远点。”


小天狼星侧过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弟弟。


“并不是说我对学院有多大意见,我想他们大概也不会允许你转院,”雷古勒斯慌慌忙忙地小声解释,“可是既然爸爸妈妈都这样认为,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错误的道理。”小天狼星冷冷地评价,但内心里他觉得雷古勒斯真是傻透了,这小屁孩甚至还没去过霍格沃茨,有什么立场来质疑一个至少在狮子们中呆了一学期的人。


“但是,但是你这样是不对的,他们说格兰芬多都是不带脑子的蠢货,没有真正的巫师,你应该是一个斯莱特林,我们全家都是啊。”雷古勒斯企图说服哥哥,“他们说你这样会走上叛徒的道路——”


“噢闭嘴吧!”小天狼星粗暴地打断了弟弟,“我恨你你这个白痴!”


等他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雷古勒斯,他不到十岁的幼弟,垂着头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小天狼星张大了嘴愣在原地,还好雷古勒斯没有真的哭出来,梅林的胡子,他并不是说他真的“恨”雷古勒斯。他的确厌烦他,就像厌烦没完没了的作业,但是从未严重到恨的地步……他不觉得他恨任何人,更何况是雷古勒斯。


可是总不能要求他向雷古勒斯道歉吧?他不能向雷古勒斯道歉,因为他……因为他……小天狼星竭尽全力在脑子里给自己找一个好理由,而没注意雷古勒斯已经悄悄溜下椅子走开了,他灵光一现,因为他刚才就是有那么一点的恨他的弟弟!这可以理解,就那么一瞬间,谁让那孩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至于现在呢,他已经不恨了。


但现在不恨不代表以后不会恨,小天狼星慢慢觉得恨大约是一个底下有孔的坩锅,生活将糟糕的事物一股脑倒进锅里,但大部分会随着时间慢慢从孔里漏出去,唯有这口坩锅满了时,溢出来的部分才是恨。不管怎样,他心里的坩锅里满已经不远了。


五年,他作为一个布莱克家的格兰芬多,在这个厌恶他的每根头发丝的家庭里忍受了五年,那些歧视与傲慢已经要从坩锅里溢出来淹没这座老房子了。伦敦的沉闷夏日令他心烦意乱,就算他违反规矩把卧室的窗户打开,夜空里依然没有一丝凉风。他被困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他的父母完全禁止了他出门,整个五年级的暑假唯一的慰藉是他的朋友们,詹姆几乎每天都用双面镜找他聊天,莱姆斯和彼得的来信也常常伴随着小天狼星喜欢的麻瓜饼干包裹,但他甚至得担心他的母亲会不会捉住那些猫头鹰并拿他们炖汤。


每天吃饭的时间是最难忍受的,他的家人至今没有放弃喋喋不休,大概因为他们现在有个更好的正面教材,他的蠢弟弟,黑魔王的小粉丝,小天狼星怀疑雷古勒斯可悲的大脑是否根本无法理解伏地魔的意图,毕竟他以前没发现弟弟有他们的父母那样邪恶。


他不能不出席令人作呕的晚饭,这是父母对他最后的底线,但底楼餐厅里食物的香气也无法缓和早已失控的燥热。小天狼星从刚回到家时与父母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省了力气只是冷笑,也许他彻底地从这个家里消失他们就会满意。噢是啊,他必须离开。母亲又一次提起让小天狼星休学接受他“本该接受的正统教育”(说真的,她是要变相囚禁他吗),她说了多少次?像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坩锅终于溢出了黑色的恨,小天狼星噌地站起来,一言不发紧绷着唇拂袖而去,把母亲气恼的大吼大叫抛在身后,他决不让他父母把他从他真正的家,真正的朋友身边夺走,绝不。


布莱克家的长子跑上熟悉的楼梯,冲向他的房间,抓起一个背包开始往里面塞东西,一打衬衫和几条长裤,揉成一团的袜子,麻瓜男孩喜欢的机车装,一盒墨水和几卷羊皮纸,还有他的双面镜;至于其他会惹他妈妈头疼的麻瓜物品,就让它们留在原地继续嘲笑沃尔布加吧。他背上半满的包,跪在地板上从床底下拖出他的横扫三星,虽然这把扫帚上了年纪而他不像詹姆那样擅长飞行,但至少这能带他离开。


“小天狼星!”他惹人烦的傻瓜弟弟出现在门口,小天狼星如此想逃离这座牢笼所以忘记了关上房间门,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并不是要偷偷逃跑,而是要大摇大摆地走向自由。


“你是打算离家出走?”雷古勒斯不悦地审视着哥哥的包和扫帚。


“我更宁愿说是走向光明。”小天狼星简单地说,一边用力把窗户往上推,他好奇自从布莱克家住进来后是否有人对这扇窗户做过如此粗暴的事。


“不,”雷古勒斯想冲上来,但是小天狼星比他更快地拔出了魔杖,迫使他不敢再前进半步,“你不能走,你不会真的走,对吗?你是个布莱克。”


“很显然,咱们父母不这样认为。”小天狼星耸了耸肩,“看看起居室的族谱挂毯,布莱克家把哑炮除名了,把纯血统叛徒除名了,把安多米达堂姐除名了!安堂姐,一个斯莱特林,一个乖女儿,仅仅因为她嫁给了麻瓜出生的巫师就应该变成一个烧焦的黑窟窿?我的母亲想把我的名字从那面挂毯上烧掉已经很久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雷古勒斯像看白痴一样瞪着他,仿佛从来没思考过哥哥会离开的可能性,“我们是你的家人,爸爸妈妈为了让你回归正道付出了那么多,假如你愿意,假如你能看到我们对你的爱,你完全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布莱克,追随黑魔王的步伐,让纯血巫师获得他们应得的地位。我们的父母将会为你留在家族树上的名字而自豪。”


他谈论起伏地魔时病态地激动与热忱让小天狼星恶心,他想握住弟弟的肩膀用力摇晃好让他把愚蠢的想法都甩出脑子,但他又甚至不愿意触碰一下被伏地魔蛊惑的孩子。大一点的布莱克讥笑道:“爱?你把这些叫做爱,愿伏地魔爱你,你这个傻瓜。”


“但是我们是家人——”雷古勒斯苦苦哀求,说实话小天狼星几乎要被感动了,如果他不总是拿家人说事,”你知道这一点的,你是个布莱克,你得看清楚这一点——“


“别做白日梦了,我恨你,我恨你们,”小天狼星一条腿骑上扫帚踩在窗沿上,用尽力气冲着雷古勒斯,和在楼下也能听见的父母大喊:“我恨这个早就腐烂透顶的地方!”


接着他奋力一跃跳进了夜空里,格里莫广场街道上如果碰巧有麻瓜抬头就会看见一个骑在扫帚上背着书包的黑发年轻人,但他现在不去关心麻瓜,不去关心国际巫师保密法,他的脑子里却全是他的弟弟看着他跳进黑暗里时目瞪口呆的脸。这一次他没有假装自己的恨意,飞起来的凉风也熄灭不了怒火,他没开玩笑,为什么雷古勒斯看起来那么惊讶,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哥哥眼里是个讨人厌的孩子吗?小天狼星驱使扫帚朝更高的地方飞去来隐蔽自己,大地离他越来越远,弟弟离他越来越远,他自由了。为什么他终于说出来了“我恨你”,感觉却并不怎么样?


他花了将近二十年去明白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恨他”。为什么他恨雷古勒斯,却依然对此感到悲伤?哪怕前十年他都不愿意承认心中空荡荡的感受,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雷古勒斯白痴一般地作为一个食死徒死了,后来他发现那只是因为雷古勒斯死了。这些想法几乎把他逼疯,尤其是当他发现他又一次困在了当初逃离的牢笼里,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而雷古勒斯的房门紧锁,一如既往,和他在家的时候一样。


“他比我年轻,而且是个好得多的儿子,我经常会想起他。”小天狼星轻描淡写地向他教子介绍他的弟弟。


“但是他死了。”哈利说道。


是啊,他死了,小天狼星突然说不出话来。哈利锲而不舍地询问着他的家族,小天狼星感到烦躁不安,他在教子的生命里缺席了太长时间,这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为什么要谈论家庭,他无力给哈利一个家,但他内心一个微小的声音尖叫着说:是你自己不想谈起这个话题,不想谈起雷古勒斯。


这场对话以年长的布莱克的叹息结束。


高傲固执的布莱克不想这样说,但是他压根没恨过雷古勒斯,无论他重复多少遍那句话,他也无法恨雷古勒斯,因为雷古勒斯也没有恨过他。


重复无数遍的谎言也终究是谎言,无法替代真相与爱。


END.


所以有人考据过小天狼星从家里逃出来到底是用的什么方式吗,好奇

弓野篤禎_Simon

《Paralyze》中文翻译

【regulus新曲~】【编曲真的好棒~rock的感觉也很好~】【独特的意境w】
【文末有投稿介绍翻译,还请注意。】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Paralyze(-v.使麻/痹,使瘫痪)
唱:初音ミク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3161722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020321/(评论区41楼)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うゆピギィ)

日语原文:
何も知らないままで
眠りに落ちていく独り
思うように動かない
この手をぶら下げて...

【regulus新曲~】【编曲真的好棒~rock的感觉也很好~】【独特的意境w】
【文末有投稿介绍翻译,还请注意。】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Paralyze(-v.使麻/痹,使瘫痪)
唱:初音ミク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3161722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020321/(评论区41楼)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うゆピギィ)

日语原文:
何も知らないままで
眠りに落ちていく独り
思うように動かない
この手をぶら下げて

闇に潜んだ囁きが
僕を殺していくそっと
感覚も麻痺させて
揺らめく

砕けた感傷は嘘のように
赤く染まる心の色
止めどない濁流もこの痛みも
全て壊して消し去っていく

答えを知ろうとして
その手を掴んだことも
何処かで見たはずの
景色も分からずに

僕のことを呼ぶ声が
ひどく懐かしくて何故か
知りもしない名前を
溢した

夢を見てたようだ
もう逢えないの
君を少しずつ忘れていく
形を失ったその言葉が
胸の内に溶けて消える

喉に刺さったこの棘の
痛みは憶えてる だから
いつまでも消えないで
二人で

手放したらもう戻らないと
君が見せる光の意味
何処まででもずっと
落ちて行こう
僕らだけで永遠に

砕けた感傷は嘘のように
赤く染まる心の色
止めどない濁流もこの痛みも
全て壊して消し去った

夢を見てたようだ
もう逢えないの
君を少しずつ失くしていく
形を失ったその言葉が
胸の内に溶けて消える

翻译:
对一切一无所知
一个人陷入梦乡
无法自如活动
把手垂了下来

潜藏在黑暗中的低语
在静静地渐渐杀死着我
让感觉也都麻/痹
摇曳

破碎的感伤如同谎言一般
被染红的内心的颜色
不息的浊流和这痛楚
全都毁坏渐渐消去

就算要知道答案
也对那手中抓住的
是曾该在哪里见过的景色
也毫不理解

对呼唤我的声音
如此怀念不知何故
流露出了
不曾知道的名字

如同做梦般
已经遇不到了
一点点地忘却你
失去形体的那话语
在心中溶解消失

刺在喉咙上的这刺的
痛楚我一直记得 所以
请一直不要消失
两个人

松了手就不会再回来
就是你给我看的光芒的意义
一直坠落到
无论何处吧
只有我们永远地

破碎的感伤如同谎言一般
被染红的内心的颜色
不息的浊流和这痛楚
全都毁坏渐渐消去

如同做梦般
已经遇不到了
一点点地忘却你
失去形体的那话语
在心中溶解消失

(附:投稿简介翻译)
日语原文:
regulusです。

実在しないはずで、確かにそこに居た人。
夢と現実、その境界線、麻痺する感覚。
何が本物で、何が妄想か。主体性の有無。
残っていない記憶の底で、確かにそこに居たというだけの感覚。

そればかりを気にしてしまうのです。

翻译:
我是regulus。

明明不该确实存在,但确实在那里的人。
梦与现实,那中间的分界线,麻/痹的感觉。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妄想呢?独立性的有无。
在已不残存的记忆深处,只是确实在那里的感觉。

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

幼棘.

【HP】海之子

献给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微GGAD、SBRB。

————————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海之子再次眺望远方
在这黑夜之后
光明终会渐渐笼罩

帆船行驶于苍茫之上
漆黑的天空毫无一丝亮光
波涛怒吼掀起滔天巨浪
海之子无法辨别天狼星的方向

无尽的黑夜 穹顶下翻滚的波涛
也许我要葬身于此
海之子想
一如我的祖祖辈辈
将生命交予这苍茫巨浪

海风席卷着吹来
灯塔在哪儿
海之子嘶哑的呼喊
我失去了方向

黑夜叫嚣着吞噬
波涛将一切掩埋
短发墨水般晕开
在那海中沉浮的 是什么
是繁星 还是曙光

药水掺杂着甜蜜的毒药
以假乱真的挂坠盒
老人绝望的吼叫
烈火将一切焚烧

少年隐匿于阴暗之中
老人长身立于高台之上
黑发男人完成被指派的任...

献给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微GGAD、SBRB。

————————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海之子再次眺望远方
在这黑夜之后
光明终会渐渐笼罩

帆船行驶于苍茫之上
漆黑的天空毫无一丝亮光
波涛怒吼掀起滔天巨浪
海之子无法辨别天狼星的方向

无尽的黑夜 穹顶下翻滚的波涛
也许我要葬身于此
海之子想
一如我的祖祖辈辈
将生命交予这苍茫巨浪

海风席卷着吹来
灯塔在哪儿
海之子嘶哑的呼喊
我失去了方向

黑夜叫嚣着吞噬
波涛将一切掩埋
短发墨水般晕开
在那海中沉浮的 是什么
是繁星 还是曙光

药水掺杂着甜蜜的毒药
以假乱真的挂坠盒
老人绝望的吼叫
烈火将一切焚烧

少年隐匿于阴暗之中
老人长身立于高台之上
黑发男人完成被指派的任务
绿光 死神张开翅膀
象征着智慧的巨星从天文台上坠下
蓝眼睛的囚犯失去了一生的挚爱

“致黑魔王:在你读到这个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已经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那就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R.A.B。”

当一切真相大白之时
黑发少年回到最初的地方
在那死水中沉睡着的孩子
带来了最后的曙光
你是海 是光
是那狭窄缝隙中的希望

最后一颗星辰陨落于海际之时
海之子启程了
满载着最后的责任与最初的梦想
踏向新的远方



【END】

山草小住

【点梗】The Older, the Wiser 姜是老的辣(无伏地魔AU,犬狼相关)

食用说明:

1. 无伏地魔AU,犬狼詹莉均已婚,小天狼星和詹姆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之后也离开了家族;

2. 犬狼无差,作为全文背景,出场人物是两人用魔法生出来的孩子卡斯特(Castor)和普罗西恩(Procyon),文中主角其实是带孩子的雷古勒斯;

3.雷古勒斯目前在霍格莫得的咖啡馆做(chu)服(mai)务(se)生(xiang),有相关原创人物出没;

4.详细设定点这里

 @悪戯手札 的点梗,此外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

食用说明:

1. 无伏地魔AU,犬狼詹莉均已婚,小天狼星和詹姆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之后也离开了家族;

2. 犬狼无差,作为全文背景,出场人物是两人用魔法生出来的孩子卡斯特(Castor)和普罗西恩(Procyon),文中主角其实是带孩子的雷古勒斯;

3.雷古勒斯目前在霍格莫得的咖啡馆做(chu)服(mai)务(se)生(xiang),有相关原创人物出没;

4.详细设定点这里

 @悪戯手札 的点梗,此外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黑发青年杖尖一挑,刀叉、玻璃杯和瓷盘跳出托盘,下落的刹那就已变得洁净。紧接着它们跃上半空,在青年的指挥下漂亮地翻了个跟头,堪堪躲过后方射来的几粒方糖,轻巧地在旁边的架子上各归其位。掌声、笑声和兴奋的低语在店里店外响起来,几个姑娘拍到了满意的镜头,收起相机,拎着外带的咖啡和点心高高兴兴地去了。

“那可不是‘展示’的一部分。”雷古勒斯的手指理过额发弄掉沾上的方糖碎屑,倾身对还端着托盘的老板娘洛蒂耳语,橱窗外的女孩们纷纷对后者投以艳羡的眼光,男孩则把相同的目光投向前者。“你真的不打算阻止卡斯特继续浪费店里的方糖吗?”

“有我俩在店里,一下午收到的小费都够买一百罐方糖了。”洛蒂笑嘻嘻地说,他们都听到有人在指点卡斯特下次打哪儿,那人甚至没试着掩饰自己的意图,光从语气就能知道是又一个想让雷古勒斯出丑的男孩。

雷古勒斯叹了口气。

“好嘛,今天给你加两成工资,行吧?”洛蒂拿胳膊肘顶顶他的肋骨,“高兴点儿,雷吉。你可是我们的两大招牌之一呢。”

语毕店里的另一大招牌便款款地走向厨房,去取另一桌客人的餐点。那两成工资连雷古勒斯从前家中存款的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洛蒂也很清楚这点,她不时发放的此类小甜头更近似打趣。倒不是说雷古勒斯不需要它们——他刚和家里人闹翻来到霍格莫得找工作时,可是实打实的身无分文。

天底下服务生干的活儿都差不多,洛蒂为着他使得一手好魔咒聘用了他,没多久他洗盘子的照片就被好事者寄回了家里,那阵子他每天都要收到三封吼叫信,吵得客人纷纷捂着耳朵逃出洛蒂的咖啡店。洛蒂原打算辞退他,但本该是他最后一次上班那天她抱着胳膊看了半小时他在池边擦擦洗洗,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又一批餐具被送了过来,雷古勒斯暗自提了提精神,开始新的“展示”。要将洗盘子这件事办得干净又美观可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练习时他不知道多少次泼得自己一身都是咖啡和残汤,还得复原打碎的杯盘,复原不了的从他的工资里扣钱。在此期间洛蒂就拿着小相机从各种角度对他拍个不停,雷古勒斯希望她说要高价出售“珍藏版”照片时只是开玩笑。

保持着用悬浮咒将餐具停在空中的同时,雷古勒斯用清水如泉和清理一新咒清除上面的油渍,接下来就是表演时间了。他把餐具抛上半空,注意着不让它们相撞。两粒方糖从他身后飞来,分别瞄准后脑和后心,他舞蹈似地侧身让开,手腕轻轻一抬,餐具们排队围着四溅的方糖碎屑划出一个大圆,飞进各自该去的地方。这次的掌声和叫好声比之前还响,快门声此起彼伏。

雷古勒斯对着橱窗洗盘子两周之后母亲再没给他寄过吼叫信,大概是因为连变形术教授麦格手里都有一打他洗盘子的照片了——詹姆和西里斯还大肆销售他照片做成的明信片,将他的新生活昭告天下。而雷古勒斯,好吧,他确实喜欢他的新生活,尽管有时候会感觉自己像马戏团的猴子。

和平时一样,马上有人提供了下一批待洗餐具,但洛蒂并没有立刻去收,而是疾步走向卡斯特的方向。男孩毫不畏惧地瞪着那个刚才指点他的学生,后者的鼻子挨了他的第三块方糖,正大发雷霆。卡斯特乐于给雷古勒斯的表演增加难度,这可不代表他不介意有人企图借他的手找他叔叔的麻烦。

雷古勒斯不担心洛蒂,他见过她对付几个跑来奚落“布莱克小少爷”的人;至于卡斯特,他还不如担心把这孩子惹毛那位。他走过去主要是为了把热闹看清楚些,不过没等他走到那张桌子旁边,那男生就灰溜溜地逃出了咖啡店,而且没有少付饭钱。他看上去至多十五六岁,善妒的尖脸上挂着方糖渣子,雷古勒斯差不多有点同情他了。

“真没意思,普罗西都还没开始哭呢。”卡斯特得意洋洋地说,用沾着糖的弹弓敲打桌面,继承自西里斯的灰眼睛闪闪发光。

“我要把这事告诉莱姆斯。”雷古勒斯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板着脸宣布。

“你不能!”卡斯特惊恐地叫道,“你保证过的!只要我一直呆在店里,你就不把我在这做了什么告诉爸比!”

“我是指你用方糖给我捣蛋这样的事。”雷古勒斯悄悄咬了自己一下,西里斯是怎么做到在教训学生时不笑场的?“可攻击洛蒂的其他客人就是另一回事了,卡斯蒂。”

“他想让你出丑!”卡斯特气呼呼地说。

“而你也没拒绝他。”雷古勒斯说,“你表现得好像支持他,完成了所有他叫你做的事,然后又用方糖打他。这可不太诚实。”

“我只是想给他看看……”卡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以为很隐蔽地用膝盖顶顶普罗西恩,雷古勒斯不得不又咬了自己一下。

普罗西恩立刻抓住雷古勒斯的袖子,他的下巴压在卡斯特的狼娃娃头顶上,噘着嘴,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求你了,雷吉,别告诉爸比。”

“我保证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卡斯特跟着说。

“好吧,我先告诉西里斯。”雷古勒斯的架子在他俩的攻势下已经倒了一半,“他会给你们求情的。”

“但是,爹地什么都听爸比的!”卡斯特着急地说。

“雷吉……”普罗西恩迅速变得眼泪汪汪,雷古勒斯感觉自己就像被冰山撞上的泰坦尼克号一样沉没了。

“不管怎么说,用恶作剧来让不喜欢我们的人闭嘴是不对的。”他坚持着说。

“知道啦!”卡斯特满口答应,普罗西恩乖乖地跟着他点头。

洛蒂不失时机地端来两杯热牛奶,卡斯特从罐子里所剩无几的方糖里挑出两块丢进其中一杯,然后将余下的所有糖块倒进另一杯、推给了弟弟。快门声还没完全停下,雷古勒斯想起那两个不比卡斯特和普罗西恩成熟多少的长辈说过他和孩子的合照能卖到单人照的两倍价钱——这倒给了西里斯一个周末常常将小家伙们“寄存”在他这儿以便同莱姆斯过二人世界的好借口。

“你会宠坏他们,”雷古勒斯在洛蒂给男孩儿们拿来另一罐方糖时说,“还会让他们在能够去霍格沃茨前就满嘴蛀牙。”

“谁想要蛋糕?”洛蒂问。

“我!”卡斯特高高地举起手。

“洛蒂阿姨的榛果巧克力蛋糕是全世界最棒的。”普罗西恩甜甜地说。

“现在已经五点了,今晚我们还要去詹姆家里聚餐。”雷古勒斯说,“要是晚餐的时候你们因为饱得吃不下波特先生特制的派被爸比教训,我可就帮不了你们啦。”

“所以就来一小块吧!”洛蒂接道,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

雷古勒斯叹了口气。

“得啦,牢骚坛子。”洛蒂欢快地绕过他,“你和你老哥简直一个德性。”

雷古勒斯忍辱负重地收拾起另一张桌子上被她遗忘了许久的脏盘子,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他微笑着向观众们致意,开始挥动魔杖,边计划着晚上怎么好好向莱姆斯告上一状——他刚才可没承诺不这么做,对不?两个小家伙未免得意得太早了。那话怎么说的?姜是老的辣呀。

说到“老的”,一会儿顺带提一下西里斯来的路上又偷偷给他们买果冻的事吧。他在心里补充道。

(全文完)

本文雷古勒斯单身,但请允许作者站一秒雷吉×洛蒂(。)

抚剑独行游

【HP】要一份焦糖冰淇淋(原著向)

粮食向

奇怪的视角

黑家兄弟中心


我在伦敦有一辆冰淇淋餐车,主要经营范围是伊斯灵顿,这里的居民们不会穷到买不起冰淇淋,也不会富到不肯把他们尊贵的脚踏在地上。卖冰淇淋没什么大学问,只要价格合适味道不坏,总会有小孩们扯着他们妈妈的衣角咆哮着宣布他们要买冰淇淋,所以我的生意还不错,假设你刚搬来伊斯灵顿,也许会被邻居们(这样的邻居不太会是冷漠的伦敦本地人)推荐附近冰淇淋餐车。我的名字,那不值得一提,比起我的名字,我宁愿悄悄告诉你我的血统,我的母亲是一个女巫,但很可惜我和我的麻瓜父亲一样没有任何魔法天赋。我从我早亡的母亲那里学习了一点制作魔药的知识,之后继承了我父亲的冰淇淋餐车,就算如...

粮食向

奇怪的视角

黑家兄弟中心




我在伦敦有一辆冰淇淋餐车,主要经营范围是伊斯灵顿,这里的居民们不会穷到买不起冰淇淋,也不会富到不肯把他们尊贵的脚踏在地上。卖冰淇淋没什么大学问,只要价格合适味道不坏,总会有小孩们扯着他们妈妈的衣角咆哮着宣布他们要买冰淇淋,所以我的生意还不错,假设你刚搬来伊斯灵顿,也许会被邻居们(这样的邻居不太会是冷漠的伦敦本地人)推荐附近冰淇淋餐车。我的名字,那不值得一提,比起我的名字,我宁愿悄悄告诉你我的血统,我的母亲是一个女巫,但很可惜我和我的麻瓜父亲一样没有任何魔法天赋。我从我早亡的母亲那里学习了一点制作魔药的知识,之后继承了我父亲的冰淇淋餐车,就算如此我依然能看到伦敦的另外一面,属于巫师们的一面。


比如说格里莫广场,也许你曾无数次路过这条平淡无奇的街,相信我,那些房子在二战刚结束时是非常迷人的。我喜欢把冰淇淋餐车停在街角,等着孩子们从窗户里望见画着一个巨大的冰淇淋甜筒的招牌,之后那些气派的大门会打开,一天的生意就有了着落。


伦敦是一座不大却辉煌的城市,以其仅次于纽约的大人物密度而出名,你永远想不到会在冰淇淋餐车前遇见谁。


时任首相慌慌张张要了两个朗姆酒口味的甜筒,嘟囔着他的内阁秘书的古怪口味。


穿得像是上个世纪的苏合区旧书商要了香草味的一盒冰淇淋,慢悠悠地像在品尝餐后甜点。


白发白须的老人带着星星尖顶帽,以与他年龄不符合的体力带走了一大桶覆盆子味的冰淇淋,赞不绝口,好像还打算下次再来。


我已经习惯了接待这些古怪的人,哪怕对于很多人来说也很普通。然而格里莫广场,这条后来在巫师中声名远扬的街,偶尔会带来连我都觉得古怪的顾客。


我记得那是一九六几年的某个夏天正午,伦敦热得让人没法喘气,这是好事,人们总觉得冰淇淋可以帮助他们在湿热的空气里呼吸。有两个孩子,大约七八岁的样子,要我说,那是两兄弟,瞧瞧他们走路的样子和一模一样的黑头发,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走出来。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扇门打开,也很少听到这屋里的动静,有时候你就会忘记了这栋房子的存在,明白吗,就像格里莫广场根本没有十二号。


那两个孩子走得近了些,他们穿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精致衬衫和短裤,还有丝质长袜和噌亮的小皮鞋,活脱脱像几年后会在伊顿公学咬文嚼字的贵公子,年纪大些的那个迈着大步,迫不及待地离开那栋房子,矮个的那个拼命想跟上高个的那个的步子。


“……妈妈知道了会怎么说!”软绵绵的气愤听上去毫无威慑力,高个子也是那么想的。


“妈妈,妈妈,妈妈,你还知道什么?连安都默许了我们出来,没人会在意的。”


“只有安多米达堂姐,而且她和贝拉还有茜茜在楼上休息,这不是默许。克利切又会这么说?”


“我倒不知道你有这么在乎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意见。”高个子放慢了一点速度,瞪着他的弟弟,“而且是你在说屋子里很热,是你躺在床上睡不着,是你想吃冰淇淋”


“我、我,”矮个子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哥哥的责问,他还太小去玩弄词藻,“我们可以让克利切——”


“噢闭嘴吧,你真的不想试试?其他孩子们多为这冰淇淋疯狂。”


高个子严肃地审视了一排冰淇淋口味,虽然他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到写着价格和口味的牌子。


“要两个焦糖口味的甜筒。”他发号施令。


他们运气很好,焦糖冰淇淋是我最受欢迎的产品,其中的秘诀是加入一些椒薄荷和其他欢欣剂的成分,让顾客从焦糖里获得点亮伦敦阴沉天气的快乐,这是我的巫师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我熟练地挖好两个冰淇淋球扣在甜筒上。


“要什么配料吗?”我指了指几个塑料盒子里装的冰淇淋配料。


“那个黑白的巧克力曲奇。”高个子指了指奥利奥。


“两份焦糖甜筒配奥利奥,七十五便士。”我将甜筒递给高个子,那孩子对我的话显得有些疑惑,但他装得十分气定神闲,从容地把甜筒分了一个给他的弟弟,再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沉甸甸的硬币递给我。


那是巫师们用的钱,金加隆。


“你——”我正想说你不能用这个付款,虽然我有巫师血统,可我并不是一个巫师。但是那两个孩子,要我说,他们大概根本对麻瓜世界一无所知,我母亲说过有的巫师就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知道吧,就像美国人也根本搞不懂下午茶是怎么回事一样。更何况,这两枚硬币里的金子可不止值七十五便士。


“祝你有不错的一天。”我把那两枚金币扔进口袋里,目送两个孩子转身离开,其中一个还小声念叨着“奥利奥”。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没再光顾过我的餐车。但我注意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三楼两扇总是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偶尔会发生变化,一扇窗户的窗帘被掀起一个角,有人在往外看。


会是谁,他们的妈妈,那个家养小精灵,还是两个孩子?


我不去过问与我无关的事情,只是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买冰淇淋,直到一次偶然抬头看向再次被掀起一个角的窗帘,我看到了那个高个子的孩子,他如痴如醉地盯着我将冰淇淋舀成球放进甜筒里,再撒上各种配料递给顾客。那不是饿坏了的穷人家的孩子渴望食物的眼神,而是有钱人对没见过的寻常事物的好奇,这从他们兄弟第一次来我这儿买冰淇淋也能看出来,他们猫儿一般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冒着寒气的冰淇淋和上面的配料,而不是像寻常孩子一样狼吞虎咽享受脑子被冻住地哆嗦,奥利奥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或者确实对他们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被一个孩子注视并不会使人头皮发麻汗毛耸立,他是个不坏的孩子,我看得出来,是个英俊的苗子,不会惹人生厌,所以我放任他从那扇窗户后面盯着我,甚至有一次,我们对视时他笑了一下。


后来,大概是1970年之后吧,高个子开始暑假定期关顾我的冰淇淋餐车,我看着他越长越高,俊朗的眉眼会让姑娘们会他疯狂,他总是要同样的焦糖甜筒加奥利奥,不过这次他带来了普通的便士而不是古里古怪的巫师钱币,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便士和英镑,我们心照不宣地假装那两块仍然在我家壁炉沿上放着的金币不存在过。他总是会要两个甜筒,但是他的弟弟没有和他一起来过,我想另一个甜筒是带给他弟弟的,我每次把冰淇淋勺放回冷水里时都能看见他踹几脚自家大门,然后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他面对里面的人耸耸肩好像在解释粗暴的行为只是因为两只手都拿着冰淇淋。他大多数时候是很高兴地来买冰淇淋,有时候却更像无奈地走出家门喘口气,后一种情况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


我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冰淇淋也不是顾客愿意一边吃一边和你聊天的生意,但显然高个子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或者说每次他来买冰淇淋都有点激动过了头。


“天气真是热。”有一次他主动对我说,多么英国的开场白。


“是的。”我不打算多说。


“你在这儿卖一天,冰淇淋,呃,不会融化吗?”他像一个孩子一样问。


“冷柜很给力,你家的空调难道不好用?”我回答。


“呃,也就那样……”他含糊地说,接过甜筒转身走了,这次依然是两份焦糖冰淇淋加奥利奥。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窗帘依然有时会被掀起一个角,他开始不仅仅是盯着我的冰淇淋餐车,还有放学时的麻瓜小孩,那些在街上跑的摩托车,女士们时髦的帽子和裙子。来买冰淇淋时他也开始穿上流行的衣服,机车夹克很适合他的气质,铆钉皮裤就有点过了。


他最后一次来买冰淇淋,我记得很清楚,是1976年的夏天。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大门被粗暴地打开再摔上,他连衬衫扣子都没扣好,一股脑从台阶上冲到街对面的冰淇淋餐车,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挡在气得通红的眼睛前。


“要一份焦糖冰淇淋加奥利奥。”他哑着嗓子说,像是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真奇怪,我明明什么也没听到。


“只要一份?”我习惯性去拿第二个甜筒时才注意到他的要求。


“是的,我真是受够了艰难地拿着两个甜筒开门!”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对了,你知道哪里能坐火车去戈德里克山谷吗?”


那个傍晚,他拿着一个冰淇淋甜筒朝着国王十字车站的方向走去了。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窗帘依然会偶尔被拉起一个角,不过这次换了一个窗户,是矮个子担忧地从窗户里往外望,隔着窗户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信不信由你,我的确可以知道他不是在好奇,而是在害怕。有一次我对上了他的眼睛,那种厌恶令我赶紧移开了目光,后来他也不看我了,或者他从来就不是在看我。


起初我以为他在等待他的哥哥,高个子看上去没再回来过,后来我发现并非如此,他好像很明白他哥哥不会回来,也很明白伦敦诡异的天气变化和冷得瘆人的夏天意味着什么。伦敦的谋杀率飞快上涨,苏格兰场手足无措,市政府发布公告让市民尽量减少外出,我的生意一落千丈,但是要是连餐车都不敢在一座城市的街头活动,那这座城市就彻底完了。


1979年的时候,矮个子来买过一次冰淇淋,我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会光顾我的餐车了。他依然衣冠楚楚,但布满血丝的眼睛透露了他的主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我没有问他关于他哥哥的事情,哪怕我曾经挺喜欢那个小孩。他长得没有那么像他的哥哥,至少没有那种让女孩们尖叫的潇洒,但是让一个阅人无数的冰淇淋餐车老板说,如果你仔细注意他们的眼睛,灰眼睛里对某种事情的执着,我得说,他们是亲兄弟。


“要一份焦糖冰淇淋。”他说。


“要什么配料?”我照例问。


他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奥利奥上,在回忆中几乎要笑起来:“我小时候很喜欢巧克力味的曲奇,不过这一次不用了。”


我把甜筒裹上一层餐巾纸递给他,他放了一块金加隆到我的手里。我卖了十几年的冰淇淋,价格早已不是原来的数字,但我收下了那块金币,扔到脏兮兮的壁炉沿上让它和另外两枚一起积灰。


这是矮个子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我这里买冰淇淋,第一次不算,那是他哥哥买给他的。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我又在格里莫广场卖了几年的冰淇淋,那间房子似乎没人住了,每年圣诞节时整条街都会换上圣诞节的装饰,唯独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突兀地插在中间,从来没有冬青环挂在门口。


END.


奥兰多环球影城的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圣诞/元旦,整个主题乐园都有圣诞装扮,唯有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没有。四十米长刀就这样捅进我心口。按照小说,顶楼是兄弟俩的卧室,环球影城顶楼的其中一扇窗户的窗帘掀起来了一个角,无论是谁在那栋房子里,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抚剑独行游

回家过新年啦!
2017的最后一更or2018的第一更,图byYOU-KNOW-WHO。
虽然只有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没有圣诞装饰,但是,Sirius和Regulus一定也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圣诞和新年吧。
p2:回家发现忘带钥匙
p3:回家发现有尾随者

新的一年也会……努力写tuo文geng的!

回家过新年啦!
2017的最后一更or2018的第一更,图byYOU-KNOW-WHO。
虽然只有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没有圣诞装饰,但是,Sirius和Regulus一定也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圣诞和新年吧。
p2:回家发现忘带钥匙
p3:回家发现有尾随者

新的一年也会……努力写tuo文geng的!

弓野篤禎_Simon

《Gears of us》原创中文翻译

【自生贺来啦!!拖了好久()】【就以这一篇结束我2017年的翻译生涯吧(x】【怎么说呢,镜音十周年曲子并没听太多,就还是选了旧曲…………见谅见谅m(_ _)m】【真的很喜欢regulus歌词那种真实的感情~】【又有一丁点凑字的痕迹是吧(x】【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大家18年再见~】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Gears of us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2359112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882705(评论区11楼)
(翻译水平不...

【自生贺来啦!!拖了好久()】【就以这一篇结束我2017年的翻译生涯吧(x】【怎么说呢,镜音十周年曲子并没听太多,就还是选了旧曲…………见谅见谅m(_ _)m】【真的很喜欢regulus歌词那种真实的感情~】【又有一丁点凑字的痕迹是吧(x】【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大家18年再见~】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Gears of us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2359112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882705(评论区11楼)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うゆピギィ)

日语原文:
作られた心に
誰かを好きになる
気持ちがあるのなら
それは本物だろう
与えられた命
自由に出来るのなら
それは紛れも無く
僕自身の命

そっと胸に手を当てて
また君を思い出せたなら
ほら

歩き出した僕の足跡
誰も真似出来ない想い
ゆらり揺れる心の欠片
それが僕の歯車なら

人らしく在りたい
当然のようでも
難しく思える
答えは闇の中
描いてた理想は
二人で生きること
限られたものでも
尊くて眩しい

きっといつまでもは無いけど
ここにいられる時間を
まだ

回り出した僕の歯車
自分だけの心だから
君に届けと願う気持ち
伝えられるその時まで

歩き出した僕の足跡
誰も真似出来ない想い
ゆらり揺れる心の欠片
それが僕の歯車なら

回り出した僕の歯車
自分だけの心だから
君に届けと願う気持ち
伝えられるその時まで

翻译:
被制造出的心灵
开始喜欢起了某个人
若是会有感情的话
那一定会是货真价实的吧
这被给予的生命
若是能够自由地产生的话
那就是毫无差错的
我自己的生命

轻轻地把手放在胸前
要是能再次回想起你的话
看吧

已踏出步伐的我的足迹
谁也无法模仿出的思念
轻轻摇曳的心灵的碎片
若那便是我的齿轮的话

想能够像别人那样
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
我却会觉得如此困难
回答就在黑暗中
描绘出的理想
便是两个人一起度日
即使是有限的事物
也是如此宝贵如此耀眼

虽说一直都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请让我将能留在这里的时间
再度

开始旋转了的我的齿轮
因为这是只属于我的心
祈愿要传达给你的心情
直至它传达到的那一刻

已踏出步伐的我的足迹
谁也无法模仿出的思念
轻轻摇曳的心灵的碎片
若那便是我的齿轮的话

开始旋转了的我的齿轮
因为这是只属于我的心
祈愿要传达给你的心情
直至它传达到的那一刻

弓野篤禎_Simon

《FUTURE!!》原创中文翻译

【镜音双子十周年快乐!!!晚了十多分钟m(_ _)m,还是没赶上(哭)】
【最终还是为作业所累没有细看今天的新曲,选了之前就想做的这首旧曲……至少歌词还是很好的,真的()】【regulus的rin真的很喜欢的w】
【没时间了,之后再继续补想说的话吧()】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FUTURE!!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2360625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891053(评论区24楼)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

【镜音双子十周年快乐!!!晚了十多分钟m(_ _)m,还是没赶上(哭)】
【最终还是为作业所累没有细看今天的新曲,选了之前就想做的这首旧曲……至少歌词还是很好的,真的()】【regulus的rin真的很喜欢的w】
【没时间了,之后再继续补想说的话吧()】

翻译:弓野篤禎
歌名:FUTURE!!
唱:鏡音リン
作词:regulus
作曲:regulus
编曲:regulus
N站: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32360625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891053(评论区24楼)
(翻译水平不高,欢迎指正)(转载还请注明B站@弓野篤禎_うゆピギィ)

日语原文:
喉元まで出かけた言葉が
上手く言えず形をなくして
不安や恐怖が僕を飲み込んで
いつか夢を捨てようとした

憧れていたこと
叶えたかったこと
こぼれ落ちそうなほど

君を照らす星がないなら
その手に握る夢
空に掲げて
ひとりひとり胸に灯す
未来は見えないから
高らかに想いを叫べ

自分の中に溢れる気持ちを
届けたくて張り上げた旋律
解ってくれる人は少なくて
孤独の中 未来を信じた

憧れていたこと
叶えたかったこと
こぼれ落ちそうなほど

挫けそうで諦めたら
どれほど楽なのか
想像するけど
光のないその未来に
どれだけ意味があるのか

君を照らす星がないなら
その手に握る夢
空に掲げて
ひとりひとり胸に灯す
未来は見えないから
高らかに想いを叫べ

忘れていたこと
追いかけていたこと
本当は今でもずっと

鏡に映る僕の必死な
言葉は聴こえない
解ってるのに
手を伸ばせば同じように
指先触れ合った今

君を照らす星がないなら
その手に握る夢
空に掲げて
ひとりひとり胸に灯す
未来は見えないから
高らかに想いを叫べ

翻译:
几乎就在嘴边的话语
无法好好说出而失去了形状
不安与恐怖吞没了我
曾几何时我也想过要放弃梦想

我所憧憬过的
我所想实现的
繁多得如要满溢一般

若是没有能照耀你的星辰
就将那紧握在手中的梦想
高举在空中吧
它会照亮每个人的内心
既然无法见到未来
就高声喊出心中的思念吧

如此想要让在心中满溢的心情
传达到而高声唱出的旋律
尽管能理解我的人还很少
但在孤独之中 我相信着未来

我所憧憬过的
我所想要实现的
繁多得如要满溢一般

虽然我也曾想象过
要是在气馁时就放弃了的话
该会是多么容易简单
但那没有光芒的未来
又究竟有多少意义呢

若是没有能照耀你的星辰
就将那紧握在手中的梦想
高举在空中吧
它会照亮每个人的内心
既然无法见到未来
就高声喊出心中的思念吧

我所已忘却的
我所曾追逐的
其实到现在也依然是

映在镜中的我不顾一切的
话语已然无法听见
明明我是清楚的
伸出手来在这一刻
指尖就会如此相同地触碰在一起

若是没有能照耀你的星辰
就将那紧握在手中的梦想
高举在空中吧
它会照亮每个人的内心
既然无法见到未来
就高声喊出心中的思念吧

(附:转载regulus自己在You/tube评论区发布的参考英文歌词)
(中文翻译有参考这里的地方)
English Lyrics (As the reference level)

The words I tried to say
I couldn't say it well and it lost a shape
Anxiety and fear swallow me
Someday I tried to abandon my dream

What I admired
What I wanted to achieve
It's so many that it will spill down

If there is no star which light you,
A dream that you hold in your hand
Put it in the sky
Everyone has the light in each heart
But we can't see our future
So shout out your emotion

Feelings fill myself
I wanted to tell it with my melody
There are few people to understand
I believed my future in the solitude

What I admired
What I wanted to achieve
It's so many that it will spill down

If I give up because I feel crumbled
I imagine how comfortable it is
But the future without light
How meaningful is it?

If there is no star which light you,
A dream that you hold in your hand
Put it in the sky
Everyone has the light in each heart
But we can't see our future
So shout out your emotion

What I had forgotten
What I was pursuing
Truly even now.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