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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ptide/Azaz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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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标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Drakena the Destroye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M
摘要:作为一个罪人,Riptide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地狱,与恶魔作伴。但他的地狱与某个魔鬼却与他的预想有很大的出入。
作者注/免责声明:我必须得写出来!我爱Riptide/Azazel这一对!文里私设了Riptide的过去,鉴于他在原剧中一句话也没说过,毫无设定可查。文中有一幕的梗出自电影《堕落花》,挺好玩的:假设Janos在被招募之前入过狱,并且在行刑时诈死。同时这也被认为是被判打入地狱的罪行,地狱就是地狱火俱乐部,而Riptide...

标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Drakena the Destroye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M
摘要:作为一个罪人,Riptide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地狱,与恶魔作伴。但他的地狱与某个魔鬼却与他的预想有很大的出入。
作者注/免责声明:我必须得写出来!我爱Riptide/Azazel这一对!文里私设了Riptide的过去,鉴于他在原剧中一句话也没说过,毫无设定可查。文中有一幕的梗出自电影《堕落花》,挺好玩的:假设Janos在被招募之前入过狱,并且在行刑时诈死。同时这也被认为是被判打入地狱的罪行,地狱就是地狱火俱乐部,而Riptide就是罪人。文中角色属于漫威漫画。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621820/1/Sinners-and-Demons

 

作为一个生长在天主教家庭里的墨西哥男孩,Janos Quested从小就被教导,不悔改的罪人会下地狱,永远被恶魔折磨。看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与地狱和恶魔作伴这件事并不像他曾想象过的那样。

在十几岁的时候,Janos因为爱上了另一个男孩而犯下了并不悔改的罪。他怎么能为了请求宽恕而否认自己的真心?在因拒绝忏悔而被毒打并被扔到街上之后,他被迫过上了犯罪生涯。为了在暴力街区生存下去,Janos用尽一切手段,偷窃,斗殴,与性贿赂。

某天,他正因偷窃而与一伙比他大的帮派少年斗殴时,他犯了另一桩罪,谋杀。他试图击退众人然后逃跑,但他被包围住了,寡不敌众。当那伙人对他拳打脚踢时,Janos突然反击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开始急速旋转,在自身周围创造出了一股龙卷风。待风停后,Janos停下旋转,才看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周围的地上全是那些殴打他的少年们破碎的尸体,那股龙卷风将他们全抛上了街道,或砸在了屋顶上。

被自己所做的一切吓到,Janos逃走了,然而他发现自己已经引起了当地居民与警方的注意。为了躲避追捕,Janos逃窜于小巷内,躲藏在废纸箱与旧汽车中。然而他拐错了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也制造不出另一股龙卷风,Janos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被关进监狱很可怕,这里很冷,床铺又硬又薄,老鼠与蜘蛛到处爬来爬去,但Janos猜想地狱或许会比现在更可怕。地狱被形容为满是火焰,灰烬,与尘土之地,那儿爬蹿着比老鼠蜘蛛更加糟糕的生物。一旦他被以谋杀的罪名判决,他可能很快就会下地狱了。

在监狱里度过几晚之后,Janos被两名守卫从牢房押入了另一个房间,这里几乎是空荡荡的,也没有窗户。守卫们强迫Janos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将他的手腕绑在扶手上。Janos竭力挣扎着,他清楚自己要被执刑,被打入地狱了。一名守卫抓住Janos的胳膊,拉起衣袖,另一名守卫拿出一支针筒。Janos感觉到针扎进了他的胳膊里,同时药物被注入血管。他的视野变得模糊,一切都沉入黑暗。

当他再次苏醒时,他眼前一片明朗。Janos发现自己似乎正身处一间豪华的卧室内。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毛毯,一旁的床头柜上叠着一摞衣服。Janos困惑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如果这里就是地狱,那它和他原本预期的火焰与尘土之地可谓是大相径庭。

穿上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后,Janos绕着房间来回踱步。门被锁着,保证他的安全或者防止他逃跑。他看向窗外,发现自己正身处五楼,如果他就这么贸然跳下去很可能会受伤。他所能做的只有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入目是热闹的城市景象,高楼,道路,以及来往的行人,与他所成长的墨西哥小镇完全不同。

门锁开了,一男一女走进了房间。Janos紧张地站在那儿,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那个男人咧开嘴,笑着示意Janos坐下。三人坐下后,男人自称Sebastian Shaw。Shaw的年纪似乎在四十岁上下,打扮得体,身上有一种领导者的魅力。那个女人似乎要年轻一些,身材苗条,有着一头金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短裙,与同色的长手套和靴子,她自称Emma Frost。

谈话没花太久,为了便于Janos理解,Shaw大部分时间讲的都是西班牙语。Shaw解释说,他听到杀人犯Janos被判刑的消息,并做了些调查,于是便贿赂了监狱的看守,伪造了Janos的死亡证明,并把他从墨西哥偷渡了出来。至于提问部分,Janos只能简单回答Shaw的几个问题,比如他的名字,以及他在街头生活了多久。然而Janos却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弄出龙卷风的,因为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还在挨打时,龙卷风就产生了。Emma Frost站起身,将自己的肉体变成了钻石形态。Shaw解释道,Janos是特殊的人,外面的世界还有其他特殊的人。Shaw和Frost向Janos提供为他们工作的岗位,他可以获得更好的生活,学习英语,并且学会如何控制龙卷风。鉴于为Shaw工作要比牢房和地狱好得多,因此Janos便答应了。

后来Janos才知道,讽刺的是,他所工作的地方就叫做地狱火俱乐部。这里的人们沉醉在罪孽之中,诸如赌博,吸毒,性交。或许Janos早已在行刑的当晚便死了,并下了地狱,一个与他所从圣经上得知的完全不同的地狱。

在几节英语课之后,Janos被分配到了新岗位,他被引见给了Shaw的另一个同伴。起初,Janos以为自己遇见了魔鬼。但Shaw解释说他的同伴不是魔鬼,只是另一个特殊的人。Shaw的同伴,对方自称Azazel,看起来活生生就像是从圣经壁画中走下的魔鬼,红色的皮肤,珍珠白的獠牙,煞白的眼珠,瘆人的疤痕,弯曲的长尾,但那个恶魔长相的男人打扮得体,黑色的头发被仔细往后梳去,神态彬彬有礼,这令他那带有伤疤的脸多了几分吸引力。

Janos从红色的变种人说过的几个单词中得知Azazel是俄罗斯人。即使Azazel不怎么开口说话,他平滑的腔调也掺杂了厚重的口音。Janos从Azazel身上知道的是,红色的传输者在地狱火开始募集佣兵之前就在这里工作了,除此之外,Azazel没再透露什么他的背景经历了。

在格斗训练时,Janos被分配在Azazel的指导下进行训练。起初自主制造旋风很难,因为他第一次弄出旋风是在应急情况下。Azazel决定制造出危险环境,卷起Janos,然后将他扔在地板上,或者甩在墙上。

“回击!”他能听见Azazel的吼声,红色的变种人用黑色的靴尖踢中了Janos的腹部。

难以忍受接连不断的殴打,Janos感到愤怒爆发,随后他手中变出了一小股旋风。他将旋风扔向对手去打飞他。在Azazel撞上训练室里对面的墙上之前,他消失在了一片红色的烟雾中,随后又出现在了Janos面前。

“很好。”Azazel笑了,“你开始明白了。”

训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控制自己的力量开始变得容易了。他甚至获得了一个代号,Riptide,因为他能创造旋风作为武器。Janos也开始逐渐了解了Azazel,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红色的传输者所吸引了。某天,Janos告诉了Azazel这份感情。起初Janos很紧张Azazel会拒绝他,但Azazel很轻松便接受了。

Janos仍记得他们共享了一夜激情的第一晚。Azazel的身材高而结实,皮肤红得夺目,上面还镌刻着不少伤痕。渴望着触碰鲜红覆疤的皮肉,Janos的手指描摹着Azazel脸上和身上的疤痕,令红色的变种人喘息出声。Janos发出一声呻吟,Azazel正亲吻着他的脖子与胸口。

他们缠绕着彼此,呼吸急促,四肢纠缠。Azazel的红色手指梳过Janos的巧克力色长发,同时Janos的舌也舔过Azazel结实胸膛上的X形伤疤。Janos因快感猛地一颤:他察觉到Azazel的尾巴像蛇一般爬上了自己的脊背。

后来他们躺在一起,Azazel温暖的双臂与尾巴环绕着Janos纤细的身体,这是Janos整个人生中最平静的时光。看着Azazel睡在他身侧,Janos在思索自己的罪孽人生与被判身处的地狱。尽管对方有着恶魔般的相貌,但Azazel是Janos所遇到的最好的朋友与爱人。地狱火俱乐部的Shaw和Frost,比Janos所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好,他们给了他地方居住,受教,和目标。整个地狱火俱乐部比街头巷尾,充满虐待的家庭,和监狱都要好。

抚摸着Azazel肩胛骨上的疤痕,Janos知道自己过去的生活结束了,现在他有了个新人生。Janos Quested在肮脏的墨西哥监狱的那晚被处以死刑,Riptide在某个不同形式的地狱里与一个不同形式的恶魔为伴。

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amCole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K+
摘要:Azazel和哑巴!Riptide在语言障碍的情况下的对话,奇怪的情结与喜欢的食物。一切都只是轻松向。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724668/1/What-Would-You-Say


Azazel问他想要什么,Riptide打手势指着面前的咖啡壶。当然了,红皮肤,恶魔般帅气的变种人还未做...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amCole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K+
摘要:Azazel和哑巴!Riptide在语言障碍的情况下的对话,奇怪的情结与喜欢的食物。一切都只是轻松向。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724668/1/What-Would-You-Say

 

 

Azazel问他想要什么,Riptide打手势指着面前的咖啡壶。当然了,红皮肤,恶魔般帅气的变种人还未做饭(因为对方吃得很少,即使他试着为Riptide做了许多俄国菜)但既然对方要求了,他不介意放纵爱人得到想要的。

比如现在,Azazel知道Riptide更想要咖啡,不必询问漂亮的拉丁裔人就能知道地方。他径直从某个橱柜里拿出一只杯子,往里倒进一半的咖啡,加了两块方糖,浇上几勺鲜奶油又在顶部洒上少许的肉桂,然后交给自己的情人,对方笑着接过放在台灯旁,在啜饮之前先在他的唇上印下感谢一吻。

“不客气。”

“我必须得说,”走进厨房的Emma开口,她的金发被绑成马尾辫,纤长精瘦的身体浑身是汗,毫无疑问她刚从健身房回来,“你们两个完全没有语言障碍。这真不可思议,尤其是你们在一起时Riptide只能读写西班牙语,你又是只能说俄语和一点英语。”

Emma很少同他们说话,但当她这么做时,通常都是个奇怪的话题。上次是关于奇怪的癖好,她问Azazel是否用他的尾巴和他的拉丁情人玩过。Azazel认为那是因为她喜欢让Riptide脸红,或者仅是她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关系本质。他怀疑过,但同性恋者几乎很少听到这点,如果对方只是好奇,Azazel也不会太过震惊。

Riptide耸肩笑了笑,一个柔软的稍纵即逝的表情,像是隐藏在漂浮在他的咖啡上的泡沫小山后,同时Emma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大口。

“我很惊讶你的爱人还没得糖尿病,Azazel。他吃的糖足够杀了这个小家伙。”Emma评论道,令Riptide红了脸。

Azazel的观点是,尽管Riptide已经二十一岁了,但他还是个孩子,至少这该是他可以摄入大量甜食的证明。他将此解释给Emma,令Riptide皱起眉。他放下咖啡并随即给了Azazel个“看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他飞快地写下一句“我不是孩子”给Azazel看,而对方只是笑了笑,并与Emma交换了个眼神。

“和我们相比,你还年轻,虽然我想你是对的。你不是孩子。”Azazel说,而Riptide似乎很容易就满足了,继续回去喝咖啡。

Emma笑了笑。“所以你最喜欢吃甜的,Riptide?”她问。男孩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才摇摇头。//我更喜欢Azazel做的俄国菜//,他如此想着,冲Azazel方向点点头。读心者点头赞同。毕竟,Azazel是个非凡的厨师。

“看来我已经被排除在对话外了。”Azazel若有所思地说,虽然他听上去并不失落,因为他仅是在跟他的情人开玩笑。

艾玛耸耸肩:“Riptide只是在想你所做的俄国菜是他最喜欢的食物,那是迄今为止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若有所思地扬起一边眉毛。

当然,这不是Riptide在想的全部,而他正好被一口咖啡呛住了,脸颊染上了有趣的红晕,然后瞪了Emma一眼,后者只是耸了耸肩,离开了房间。

是的,在地狱火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Asgardian-Centau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Janos不喜欢寒冷。Azazel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警告:M/M,轻松向,一发完
注释:我去年写了这篇文,但现在才在U盘里发现它,所以我想重新编辑一下并发表,毕竟它就这么短。标题听起来可能很严肃,但这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小段子。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Asgardian-Centau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Janos不喜欢寒冷。Azazel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警告:M/M,轻松向,一发完
注释:我去年写了这篇文,但现在才在U盘里发现它,所以我想重新编辑一下并发表,毕竟它就这么短。标题听起来可能很严肃,但这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小段子。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369615

 

 

Janos讨厌在冬天来到俄罗斯。Shaw给他们基地的供暖严重不足,因为他不想为这种一年只用几次的东西多付钱。他也认为他们已经够暖和的了,但自小在热带地区长大的Janos无法适应这种寒冷。每晚他上床睡觉时都会冻得发抖,每早他醒来,总是肌肉酸痛,关节僵硬。

“同志。”Azazel说,手轻轻搭在Janos的肩上,“你不是很好。”

那下触碰。那股温暖渗透进他的衣服之下,安慰了隐隐作痛的肩膀。如果可以,他会爬到Azazel的衣服下面,贴着那身鲜红色的皮肤取暖。“只是感冒了,没睡好。”

“你不喜欢冷吗?”Janos摇了摇头,“你没习惯它。”

“而你呢?”这是个蠢问题,Janos的内心畏缩了下。Azazel当然习惯。他是俄罗斯人。

Azazel冲他咧嘴一笑,令他心跳加速,而且对方从未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我知道怎么取暖。我稍后告诉你,da?”Janos点点头,Azazel消失了,只留下几缕烟雾与淡淡的硫磺味。

//我稍后告诉你,好吗?//Azazel的话在他脑海里徘徊了一整天,就在他尽职巡逻基地的时候,Janos尽量不去按自己的幻想来曲解它们的意思。这种注意自从他加入Shaw的团队就开始了,但他从未表现出来。Azazel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直是个谜。他的喜好未知,除了他的刀以及肉搏战,他最喜欢的游戏是扑克与单人纸牌,如果他没有伏特加的话会异常烦躁。

不去追求Azazel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最后Janos认为这也是个必要的决定。Azazel或许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位真正的朋友,而这份友谊已经发展到了纸牌游戏与分享故事,再往前的话风险就太大了。

尽管他自己,Janos已不顾一切于与Azazel进行//任何//肢体接触了。在他觉得最好的时候里他想出了个解决方案。当他与Azazel对战训练时,他会用看起来很自然的方式让他赢。大多数时候Azazel只是将他打倒后帮他站起来,两人再开始对战。但有时候对方会把他压在身下,而他会不得不在Azazel身下扭动翻滚——

“Riptide!”

Janos自遐想中惊醒,发现Shaw和Emma就站在他身后。

“你几乎什么活儿都没干。”

“抱歉,先生。我觉得不太舒服。”他飞速瞥了眼Emma,担心她会读自己的心。但她却没说什么,不知道她是否看出来了。

“那你应该回去休息。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Emma说。Janos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除了床头柜上有瓶新的伏特加和两只玻璃杯。这不只是一瓶普通的伏特加。它很贵,是那种Shaw可能会带给客户的类型。

Janos坐在床上,花了半个小时来盯着瓶子,等着见到Azazel,如果对方会过来陪他的话。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两个杯子,对吧?

“我猜今晚就只有我了。”他边喃喃自语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每口伏特加都如同瓶身般顺滑,喝下去就像有火团充斥着他的胸口。很快,他就昏昏欲睡了,蜷到了床上。

当熟悉的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时,他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几秒之后,床上多了份重量,他的背部也更暖和了。他很快意识到那是条厚厚的羊毛毯。

“你上床时间比我预想得更早。”带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的嗓音低声说,令他的脊椎窜上一阵愉悦的颤抖。

“Azazel?”他本想转过身,但一双有力的臂膀却环住了他,紧紧地抱着他。

“嘘,继续睡。”他用鼻子蹭了蹭Janos的脖子。

一抹微笑掠过他的唇边:“所以,这就是你在这儿取暖的办法?”

“伏特加,外加一床厚毯。”顿了一会儿,Azazel的尾巴温和地抚上他的腿肚,“在某处和人分享。”

Janos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扑通扑通地跳,像只被关在笼里的小鸟。//拜托,上帝,不要让这个是场梦。//

“Azazel?”这个词仅比呼吸声略大一些。

Azazel沉默了许久,但他的尾巴一直顺着他的腿滑动着:“你不擅长假装失去。我见过你与现实斗争。”Janos能感觉到Azazel贴在他脖间的微笑,“你的心愿清晰可见。”

这一次,Janos翻过身,足以令他的嘴唇贴上Azazel的。“我还冷着呢,你知道。我以为你要让我温暖起来?”他挑衅似的低笑着。

Azazel同样低笑着,尾巴缠上Janos的腰,将他拉近。一只温暖的手滑进他的睡衣内,而Janos很快就忘记了曾经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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