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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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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共鸣
罗先生生日快乐(*๓&acut...

罗先生生日快乐(*๓´╰╯`๓)♡
涂了维老师当我男友不见时我在想些什么里的场景,左边的是茂茂的衣袖(鬼看得出来
因为我是鸟茂所以就打鸟茂tag,不许骂我

罗先生生日快乐(*๓´╰╯`๓)♡
涂了维老师当我男友不见时我在想些什么里的场景,左边的是茂茂的衣袖(鬼看得出来
因为我是鸟茂所以就打鸟茂tag,不许骂我

入骨焚香

【鸟茂鸟】当我男友不见时我在想些什么

当我男友不见时我在想些什么


祝 @无期图形 家罗桑夏同学五月四日生日快乐。

HP趴。


“我怀疑斯莱特林从学校里消失了。”司空茂沉痛地说,他不好意思直接和高远杉谈这个问题,所以千里迢迢地跑来了赫奇帕奇。他一边焦虑地用勺子敲打着自己的水杯一边小声说,希望江若时给自己的理论一个公正的评判。


“啥?”江若时压根没听清,抄天文学抄得飞起,蘸水笔的笔尖在羊皮纸上飞速划过,但她依旧给予了司空茂足够礼貌的注意——虽然很明显她并没有听,“鸟儿怎么啦?”


“我刚刚明明不是在...

当我男友不见时我在想些什么

 

 

祝 @无期图形 家罗桑夏同学五月四日生日快乐。

HP趴。

 

 

 

“我怀疑斯莱特林从学校里消失了。”司空茂沉痛地说,他不好意思直接和高远杉谈这个问题,所以千里迢迢地跑来了赫奇帕奇。他一边焦虑地用勺子敲打着自己的水杯一边小声说,希望江若时给自己的理论一个公正的评判。

 

“啥?”江若时压根没听清,抄天文学抄得飞起,蘸水笔的笔尖在羊皮纸上飞速划过,但她依旧给予了司空茂足够礼貌的注意——虽然很明显她并没有听,“鸟儿怎么啦?”

 

“我刚刚明明不是在讲鸟儿的话题?!”司空茂觉得江若时的目的是让他羞愤致死,他尴尬地试图表现出自己毫无私心的公正心理,哪怕他活成了英国司马昭他也要全力维护自己公平的姿态,“我是说斯莱特林,你没发现今天学校里一个斯莱特林都没有吗?”

 

“什么?!”江若时几乎从桌前弹了起来,她震惊地看着司空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神色,司空茂被她一惊一乍的行为吓了一跳,魔杖都掏出来了,“你不是在讲鸟儿的话题?来来来小茂儿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学姐说啊,你们年轻人,对吧,谈恋爱中途中有什么磕磕绊绊都是正常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一桩姻缘,你学姐还准备靠你们的爱情滋润余生。”

 

“滋润你余生的有晋江学长就够了吧!”司空茂觉得江若时的脑袋真的需要修理一下,“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一出去的?刚刚我没提到鸟儿这件事到底在你的大脑里经过了怎样的过程?”

 

“晋江就是个憨批,不要跟我提他。”江若时故作嫌弃地挥了挥手,“——既然和鸟儿没关系,那是什么?”

 

“所以都说了。”司空茂长叹一口气,江若时简直是他祖宗,“你今天在学校里看见斯莱特林了吗?”

 

“没有啊。”江若时挥了挥手上的笔,“因为斯莱特林的麻瓜学今天有特殊作业,他们要去麻瓜世界待一天呀。”

 

“什么?!!”司空茂十分受伤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先前对斯莱特林一根毛都见不着整个霍格沃茨却又表现得十分正常的事件进行的一系列推理都是傻逼行为,他羞耻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声音,“我靠难道全校就我一个不知道?!”

 

“你和姓唐的关系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和鸟儿的事情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江若时喝了一口水,杯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冷哼,“所以你身边人都对斯莱特林的事情遮遮掩掩也正常啦。”

 

“我说怎么今天晁哥这么萎靡,原来连那个王八蛋都不在,我还暗自庆幸我运气好,没撞上他,原来是根本撞不上。”司空茂翻了一页手上的变形学,又叹了一口气。

 

“——等等,你不知道这件事——鸟儿没告诉你?”江若时本准备接着抄天文学,但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又一瞬间抬起了头,一只眼睛里写着难以另一只眼睛里写着置信。

 

“……这么说来确实。”司空茂的声音小了下去,他不知道罗濒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件事——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毕竟一天见不到,再怎么说鸟儿都不至于对他一句话不谈,他有些丧气,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胡思乱想。

 

“……我们先冷静下来,他只是没有告诉你这个,不代表他已经出轨了。”江若时铿锵有力地总结道。

 

“什么?”司空茂觉得自己这个名侦探的大脑都推理不出来江若时的脑回路到底是他妈怎么长的,“什么??谁说鸟儿出轨了?!呸,这和出轨有什么关系?!”

 

“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看样子名侦探江若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关于出轨的话题里,对司空茂的质疑置若罔闻,“比如他在麻瓜世界那里有个必须要见的男人或者女人——不不不小茂,这听起来虽然很像,但是其实也不一定代表出轨!他可能就是怕这件事告诉你之后你胡思乱想才没和你说的。”江若时掰着手指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艰难地塑造使罗濒这种行为合理化的借口,“因为他有个——呃——因为他和那个人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他怕你知道之后吃醋!”

 

说完江若时手一拍,对自己的猜测非常有信心地频频点头。

 

“笔给你,你来——不算了你真的会写,还会拖上颜天鸣学长画插图。”司空茂绝望地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翻了个白眼:更绝望的不是江若时惊为天人的脑回路,更绝望的是他居然心里开始觉得江若时讲得有点道理,她每一个假设都微妙的有一种半OOC不OOC的感觉,鸟儿好像也不是干不出来这个事。

 

梅林保佑,他是第一次想在这个霍格沃茨里见到平常那些尖酸刻薄的斯莱特林——连唐棣都好像在这种时刻变得值得想念了起来。

 

 

 

 

 

 

——不,并没有,完全没有。唐棣这个二五一生都不可能变得可爱。司空茂决定收回他上午的想法。当他从食堂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正好和大概是刚回来不久的唐棣狭路相逢,好在旁边站着晁杭,所以唐棣看起来没那么讨厌。

 

“啧。”司空茂还没来得及嘲讽,反倒是红发的斯莱特林先发出了挑剔的声音,他高傲地拨了下自己的头发,挑着眉毛嫌弃地上下扫了扫司空茂,“还是这么可悲啊,名侦探。”说罢他从喉间发出一声慑人的冷笑,话里行间写满了讥讽。

 

司空茂给他气得脑仁疼,掏出魔杖就想给这个趾高气昂的傻逼来一个倒挂金钟,但晁杭先一步走到了唐棣的面前,不动神色地挡住了他的魔杖,还和稀泥一般地笑:“司空你先别生气,小花就是这样说话的,他没有恶意。你是不是要找罗濒?刚刚他出现在了拉文克劳的塔楼底下——他对我说如果我见到你,就告诉你他在老地方等你。”

 

“啊好,谢谢你啊晁哥。”司空茂冲他笑笑,却又在看到唐棣那副狗脸的时候垮了下来——梅林才知道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出唐棣这个狗逼,还偏偏又把善良真诚的晁杭骗到了手,唐棣没有恶意个鬼,他就是个由恶意构成的魔鬼,把气死司空茂作为人生最崇高的理想。司空茂冲唐棣做了个鬼脸,还没等对方脱口而出的“幼稚”传到他的耳边,他就干干脆脆地转身就走,留给他们一个装逼的背影。

 

——霍格沃茨中有一间有求必应屋。这所时间绵长的魔法学校中有不少足以让学生藏匿身形的秘密基地,光司空茂知道的就有他的有求必应屋,两个斯莱特林学生盘踞的密室,还有被一个赫奇帕奇的狼人学生拿去度过满月天的尖叫棚屋。但不同的是,尖叫棚屋每个人都知道在打人柳的下面,但因为格兰芬多的源飞鸟同志放言说尖叫棚屋去一个人他杀一个,所以胆敢擅自进去的人几乎为零,而司空茂的骄傲——有求必应屋则和那两个斯莱特林学生的密室一样在学校里只是一个传言,没有人真正知道它在哪里,除了他们SAS结社。

 

“看样子你是遇到了晁哥的。”当司空茂走进去的时候,罗濒正坐在有求必应屋的角落里看书,他点亮了一个烛台,戴着一架圆边眼镜,低声笑了笑,“我就觉得唐棣不会放过一回来就和你嘴上Battle的机会,所以才选了晁哥帮我传话,这样一看我还是选对了。”

 

司空茂一时间觉得有点委屈——罗濒给他传话该选谁都一清二楚,他却连罗濒上课要去麻瓜世界都不知道,他一时之间有点气不过,梗着脖子和自己过不去。

 

“怎么啦?”罗濒有些无奈地歪了歪头,他把书合上,又把眼镜摘下来,讨好似的走过来晃了晃司空茂的胳膊,“你在为我没有告诉你今天上麻瓜学生气?”

 

“……”司空茂心底的委屈又加深了一层:好样的,现在就连他在想什么罗濒都能猜到了,这世界真的不能好了,到底谁是名侦探,“……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理由……”罗濒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就,我家那边不是和麻瓜世界一直有牵扯,关系很差吗,我就是怕你知道了这事儿担心我……”

 

“当然会担心了!”司空茂有些急了,如果他早知道罗濒去了麻瓜世界,他就算是屈尊也要拜托钟溟寒学长稍微注意他一点——虽然他一直觉得钟溟寒学长有点可怕,“但你不告诉我我不是更担心吗!”

 

罗濒眨了眨眼睛,好像真的没想到这一出,他又有些感动又有些抱歉地挠了挠头,拎出一个牛皮纸袋:“好啦,对不起嘛司空,我买了这个给你赔礼,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不会再犯了。”

 

他轻轻地笑着,看得司空茂脸一红:他一边腹诽着要我原谅你还不是一个微笑的事情我能拿你怎么样这个压根就不是赔礼一边忠于内心地接过罗濒手上的纸袋。那纸袋有些重,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他打开一看,发现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麻瓜推理学。他当即就想飙泪:鬼知道他为了这些书已经和司城宇那家伙斗智斗勇多久了,他从来没那么盼望过自己是个泥巴种,每次他想偷偷溜去麻瓜世界买书的时候,他高贵至上的纯血老爹总是板着那张死人脸,像一尊梅林雕像一样严肃:你要去哪里?

 

现在司空茂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它们,只是因为他有个好男友。

 

“鸟儿你你你你你你……”司空茂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说你好不容易去一趟麻瓜世界,你不买些你喜欢的内些医学书,你你你给我这干嘛啊?我没有这个又没事儿,但你也想那些书想多久了,我知道你攒麻瓜币攒了多久,你你你你说你这不是浪费吗?”

 

“谁说这是浪费的?”罗濒笑了,他凑过来亲了司空茂一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男友的脸唰一下像红灯一样亮起,“我看到了我男朋友开心,这可比那些麻瓜币值钱多啦。”

 

 

 

边界共鸣
啊啊啊啊啊我赶上死线了!!!花...

啊啊啊啊啊我赶上死线了!!!花花生快啊!!!!!给你杭哥!(咦?

啊啊啊啊啊我赶上死线了!!!花花生快啊!!!!!给你杭哥!(咦?

无期图形
棠fafa生快!我就是喜欢画f...

棠fafa生快!我就是喜欢画fafa和很多fafa!!!

今年fafa有狗陪了!(去年就有了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这张我重画了多少次以至于没精力上色了


“从此万物复苏,柔蕾含苞,生命破土而出,一切焕发崭新生机。”

(by 维老师)

棠fafa生快!我就是喜欢画fafa和很多fafa!!!

今年fafa有狗陪了!(去年就有了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这张我重画了多少次以至于没精力上色了


“从此万物复苏,柔蕾含苞,生命破土而出,一切焕发崭新生机。”

(by 维老师)

信者無泣

【杭花】余地绝音

余地绝音


祝唐棣12.13生日快乐,冬日已至,棠花花期翘首而盼。


杭花。第一人称注意。

有SAS异闻录剧透!!

献给在倒流世界中一棵正生的树,感谢他点燃自己的根基,照亮了伯利恒的黎明。


“先生们,还有女士们。我现在站在这里,聚光灯下的高峰。面对着涌动的人流与摄像机。手捧我从未有过的殊荣,所有人争相将录音笔与话筒递向我的口边,渴望从我这里听得一丝获奖的所谓感言,并对我可能存在的有希望的光辉未来指指点点,替我想象我会获得的一切。但我想说,在面前的黑压压的人流中,...

余地绝音

 

 

祝唐棣12.13生日快乐,冬日已至,棠花花期翘首而盼。

 

 

 

杭花。第一人称注意。

有SAS异闻录剧透!!

献给在倒流世界中一棵正生的树,感谢他点燃自己的根基,照亮了伯利恒的黎明。

 

 

 

“先生们,还有女士们。我现在站在这里,聚光灯下的高峰。面对着涌动的人流与摄像机。手捧我从未有过的殊荣,所有人争相将录音笔与话筒递向我的口边,渴望从我这里听得一丝获奖的所谓感言,并对我可能存在的有希望的光辉未来指指点点,替我想象我会获得的一切。但我想说,在面前的黑压压的人流中,我只想在无边的人潮中寻找到一个身影,哪怕我心里非常清楚他绝对不再会出现。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的感情问题分外神秘。但诽谤声起的网络与飞短流长的现实都只是捕风捉影。他们在题目与标签下虚构我的人生,将我形容成一掷千金的花花公子,或是凭着一张脸在情场纵横捭阖的爱情鸟。曾有无数人攀在我的门边偷窥我的生活,试图寻找到一切可能证明着我与某位我并不熟识的女士暗下交往的证明。他们挖掘香水的香气与女式内衣,每日凌晨他们守在我的公寓楼下,希望能捕得某人从我家鬼祟而逃的证据。但正如你们所知道的,女士与先生们,你们尚未求得一张我与他人维持情感关系的实锤。所以捏造成为了有关我的新闻的主要媒介,可依旧有无数理智的人们知晓我只是并无任何感情投资。很多人将我的行为称之对女友粉的珍惜或不切实的欺骗,我对此不予置评,所有我想说的只有,现在我站在这里,我已拥有足够向某个人证明自己的初步资本,现在我终于获得资格向世界介绍他的一切。

 

“现在可能会有人向我提问,这位所谓的某个人究竟是谁,既然是向其证明,是否是我某位不为人知的导师,或是我人生最为重要的指路人。我不得不遗憾地否认这些猜测,我并不愿将他推至离我如此之远的距离,就仿佛他的一切与我毫无干系,事实与此恰好相反,他是我情感所托之人,是我想与之度过一生的存在。虽然我们从未互通心意,但时隔已久,我也已经到了足以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他的感情的年龄。但每想到此我都万分想要苛责年轻的我的无能与愚蠢,他罕见地轻轻勾起的嘴角是难得赐予我的馈赠,而当时我却未曾明晰,更不要说对其珍惜。这成为了我一直活到此时的最大遗憾,如他那般的人体现出的所有关心都是悄然而至的暗示,那对于我而言是人人可以做到的稀松平常,对于他而言却是倾尽所有且绞尽脑汁才能掏出的心脏,上面还残留着他沸腾而滚烫的血液,那是他不同于寒如冰霜的外在证明。他虽不是我怀有感情的第一个人,但我想他会永远成为最后一个,哪怕时间在他身上凝固,站在他的墓碑前的我也永远是那位少年。

 

“一切的起始过于繁冗复杂,我决定于此不做赘述,但我将永远记得与他相遇的那一天。那并不是任何足以被称为浪漫或值得纪念的一刻,但却是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他像一道刺耳的惊雷炸裂在我本平庸无奇的人生中,彻底将一种全新的感受带进我乏善可陈的生活。彼时我经历了一切足以摧毁我的生活的事件,而他正是事件的处刑人与参与者。在此之前其实我与他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在我的高中他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惜并不是受人欢迎的那一面,彼时的他对我而言也只是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他红色的头发与刺一样的性格,所到之处性格与语言都是他的武器。像一名敌我不分的残忍刽子手。——他正是以这样的姿态降临到我的面前,在对我从头到尾进行了一番苛刻至极的批判后——我以一种意想不到的住进了他家。

 

“——我知道这里大家可能觉得非常奇怪,甚至想要对此进行一番新一轮的评头论足。这一切事情都显得毫无逻辑,为什么他要来找上我?为什么他对我进行一系列批判之后,我还要住进他家?我明白这一切都荒谬地像是一出荒诞剧,但我也知道现在我说的话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网络上和现实中传播,观看这场颁奖的可能有教授,有法医,有杂志社的编辑,也可能有咖啡店老板,漫画家,甚至是警察。撰稿人飞速地记下我的每一句话,将它们用油墨印上第二天的报纸或即将发售的杂志,所以我不可能如此草率地对待将会传向每个角落的话语。虽然我无法具体把每一个细节向你们描述清楚,但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担保的所有皆属实。

 

“理由我不便说得太清楚,但终究我住到了他的家里。他的家并不大,至少不像跋扈的他看起来会住的样子。在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他家里的时候我进行了少年特有的没有意义的无畏冒险,而在此冒险中我一直将房子的主人想象成一位戴着圆框酒瓶底眼镜的迂腐书生形象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是他会住的屋子。在我的想象中,如他一样的人应该住在更为时髦或者是有个性的房子里。但是我错了,别说个性,他的房间除了窗外的一棵树,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他的成分在里面。如果诸君也曾是青少年,想必一定知道我们会做的事情,我们喜欢在墙上张贴海报,在书架和台灯上留下属于我们特有的痕迹,但是他没有。一个如同他一样染发不听课还嚣张跋扈的学生的房间里,居然什么自己的特征都没有,我记得的只有杯子与书,还有外面的那根花枝。以至于当他回到家里时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心中他是带刺的荆棘,会刺伤每一个试图靠近他的人,房间里也当是充满生人勿入的特殊感的,但是那只是空空荡荡的,让我感受到了深处的孤独。

 

“什么?绑架?您想得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这与绑架毫无干系,我还没有到连那种事件都看不出来的程度,是的,所以我也不曾试图逃跑。我再次重申一遍,一切都有我不便告知的理由,但也请相信我所言属实。我与他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构建了我不知是否可以被称为友情的联系,他没有一位朋友,而与他相反,我不仅拥有大量的友人,我还拥有可以被称为挚友的人——虽然他也已经离我而去,但这依旧无法改变他是我的挚友的事实。这和我拥有的每一段友情都不甚相同。在我的记忆中,友情往往都是二人的兴趣相近,在上学放学的途中进行属于二人的秘密交流,可能沟通的是街坊的传闻,也可能是学校发生的趣事,往往这一切都自由而明快。但我与他仅仅是在三餐和睡觉时同处一室,偶尔穿插着一些简短而没什么特别意义的交流。我睡在他的床上,入睡时能看见客厅的灯散发着微弱的黄色光芒,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翻阅着我永远都不会知晓内容的纸张。他好似对我对他的世界的入侵没有任何额外的意见,只是与我相安无事地待在一起,偶尔对我做的蠢事做一些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尖刻的批评,我知道是我入侵了他的生活,但我却不得不残忍地向诸君承认,他的生活事实上荒芜到什么没什么值得外人入侵的。

 

“孤男寡女一词未免太过于先入为主。您们对于感情的认知完全被困在一方狭隘的天地中了。是的,他是一位男性,和我同龄,当时都只有十七岁,没有人规定感情只能附着于异性身上吧?有时命运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谁也无法对其作出反应。我们在这日复一日的过程中度过了令我永生难忘的岁月,到现在我回想起来,那段日子里也填满了意外与欣喜,哪怕彼时的我因为不可抗因素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朋友,失去了我的挚友,生活一团糟,整个人生简直一团乱麻。而那段日子就是将我拉出的光,光尽头的他虽然一言不发,但我莫名地信任他,我知道如果有他的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因为他是如此努力而又专注。当你和他深入接触之后,你会发现在他烂得如同臭水沟一样的性格底下隐藏的东西,而那正是我愿意将我整个后半生献给的神明,它们璀璨耀眼,像在寒风中从窗外悄然而入的一根花枝,让人知道在彻骨的寒冬里也存在绽放的生命。

 

“我曾想象过无数次当事情结束后我从他的家搬出后的事情。也许我会成为他在学校中的第一个友人,虽然我再也无法吃到他给我带的所有盒饭,但彼时的我们二人都会是自由的。不用仅仅在一个狭小的房子里维持着宛如秘密一般的友谊,我会将对他的诽谤一一洗刷,让他得以像一位真正的十七岁的中学生一样走在学校里,和所有人一样过着他应当有的校园生活。我会试图在周末约他出去去看一场篮球,穿着主队的篮球服,他一定会对我大加讥讽,但是他永远不会拒绝我,在比赛结束后走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投进一份硬币意外获得两份饮料,然后我们大谈特谈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在月色中回家。我会在每个假期偷偷跑到那我本该待腻的他的家里,怀里揣着我最宝贵的游戏和游戏机,教他每一个真正的男高中生该会的打游戏方法。我会在我考得很差的时候被他拿出的更为差劲的成绩单逗笑,然后被他皱皱眉头一拳揍在脸上。

 

“当然,我也想过他不再待在学校中的可能性。毕竟他一开始就是为了某个事件来到我们学校的,如果事情真的结束了,他也应当回去才对。那时我所想象的一切都无法实现,但我至少也会留下他的电话……至少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再待在那个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的房间里了——不请相信我,如果你真真实实地与他真正相处了那么久,你见到他的一切行为和他空空荡荡的房间,你也一定会被触动,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是我大概毕生都无法承受的,而那就是他的生活,他背负着它走过了十几年,而且不以为意,这让我怎能不去理睬,如果仅仅是一个朋友——好吧,我的情感也许超过了友人,但是如果他想要的话,我也愿为他停留在友人这一步。如果仅仅是一个朋友就能改变他的生活,那么我义无反顾。

 

“——但我没能等到我所规划的任何一种可能性。

 

“我从他的家里出来之后,回到学校。我欠了太多课程和作业,都需要在短时间内将它们补回来。所以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关注他到底去哪里了,等我结束了一段繁忙的时间之后,我这才意识到在这段时间里我都未曾在学校里见到他的影子。

 

“我在学校里四处探寻着他的踪迹,试图得出他是在我忙碌的过程中不告而别还是只是过于低调,但我从没想到真正的真相却比任何一种设想伤人更深。

 

——他永远地离开了我。

 

“有时候现实比所有的故事都更为离奇和残忍。我当时甚至还以为是什么劣等的恶作剧。在年轻时代,如果一个人被排挤,那么在他身上无论是多么奇怪的事情都会被贴上。他身为一位几乎人人喊打的全民树敌的人,被人暗自讨论和说这些劣质的诅咒大概早已习以为常,虽然我未曾参与对他的诽谤,但我依旧对这种事相当习以为常。可当我认真而严肃地对他们发问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冰冷的事实。和我说这些话的同学甚至还带着些许侥幸与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曾讥讽过我过于老好人,除了忍耐与哈哈陪笑不会表现任何情绪,像一个白痴。我不以为然地认为这也算是所谓佛系的一种,好脾气总能让你获得好结果。但当时我却无比希望我可以愤怒起来,对着对于他的死亡而感到松了一口气或心情舒畅的人献上最炽烈的怒火,但是我没有,我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是一种仿佛所有生命力都被抽离的绝望,就像是台风从你居住的地方席卷而过,你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灰飞烟灭,树枝与钢钉扎进你的脊骨,血液喷涌而出,而你还紧紧盯着台风过境前的景色。

 

“我经历过多次大难不死,所以从未想过死亡是这么一件会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事情。我感觉我前一段时间还在他的家里,吃着盒饭和他进行一些无聊的对话。我说什么他都会皱着眉头听,虽然我说的大概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也并不知道我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依旧把每个字都听了进去,并对事件里面的每个人每件事进行他特有的批判。虽然很尖酸刻薄,但是我知道,他本身并无恶意,他说的都是人人不愿承认的最深处的弱点。——但这样的他在我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未能履行在我想象中的任何一件事,他死在了十七岁的一个冬日,寒风刮进他的家里,带走了他的生命与留给我的沸腾血液。

 

“我甚至未能涉足他的葬礼。我与他有什么关系?涉案人与执行者,冰冷而残酷的称谓,除却事件便成为了陌生人,他与我都尚未来得及理清我们之间的感情,但至少请允许我单方面地将其定义为友谊,我不奢求更多,毕竟已不存在任何未来,可这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的底线。可哪怕就连这卑微而自我定义的狭小友谊在当时都是不可提及的禁忌,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与他一星半点的关系,以至于我没有任何参加他的葬礼送他离去的门票。这未免太过于残忍,他拯救了我的性命,而我连目送他去往彼方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

 

“他是如何逝去的,他逝去时怀有怎样的心情,他会想起当时还借住在家里的我吗,他是否记得他与我所做的某些约定,最终都成为了无人知晓的谜题,我在无数辗转反侧的夜晚想象关于这些疑问的答案,猜测了无数种可能性的结果,但再也无人帮我证实,我像破解无解谜题的愚蠢勇者,面前站着永远合起的城堡大门。时至今日,我已然度过属于我的另一个十七年。我变得成熟,不再是以前那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如今我明白了很多当年就应该知道的道理,但我可以忏悔的人已经不在。

 

“——所以,女士们,先生们,我在这里向您们进行一场只属于我的忏悔,这是我拖延许久的葬礼感言。身为他也许是在学校的唯一一位友人,我在这里向全世界揭示他的存在,在真相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没有那么多人知晓。但我希望诸君听完我这席话,至少在心中留下片刻记忆,有一位红发少年,他切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他热爱《暗河》,喜欢里面也许彰显了他临终一刻的一句话,他窗外有一枝花枝,当春天到来时它会悄然探进屋内,看着他经历的秋冬春夏,他指尖停留过的地方留下凉薄的温度,但隔着那微冷的皮肤,底下翻涌着比谁都要坚定的血液。

 

“——他性格恶劣,对所有人进行尖刻的评头论足,但如果真有人在他面前受到伤害,他必当第一位挺身而出,没有人知道他的意志有多坚定,他的痛苦有多深邃,他的生活有多残酷,他的感情有多纯净,他的笑容又有多悲伤。

 

“——他像背着尖刺的贝类,走在任何地方都会刺伤他人。但是当你认真去看,会发现他的刺是虚假的保护,你在你的身上找不到真正的创伤,他柔软的内在才是一切的起源,所有的关于他的恶劣传言都是捕风捉影的恶意诋毁。

 

“——如果我还能拥有再次站在他身边的机会,我将永远为他而战。为他阻挡一切可能的攻击和伤害,将他与一切苛责与讥讽隔离。将他带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看到在那个小房子里永远无法看到的东西。

 

“——但我不再有那个机会,所以它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我知道我终将遗忘梦境中的那些路径、山峦与田野,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但那时就是我与他再次相遇之时。

 

“在那时我会看进他的眼睛,诉说我所经历的一切,与他像以前那短暂的时间中经历的每一天一样聊天,说遍我所看过的一切,最后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来陪伴他了。

 

“诸位,我很抱歉占用了各位这么长的时间,但这是我蓄谋已久的自私行为,也是我固执己见地想将这一场孤身一人的盛大战斗永远传达的最后一次讲演。我知道无数人正在对我刚刚所说的一切议论纷纷,疯狂寻找这位曾经的‘他’的踪迹,但我在此恳请诸君,放过颠沛流离的他吧,在黄色的灯光中,他难得获得属于自己的餍足睡眠,现在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发言而惊扰他的好眠,请让他在那边黑暗的地底沉睡,获得属于他的所有休憩。

 

“——因此,我在此宣称,我将我的一切献给在倒流世界中一棵正生的树,感谢他点燃自己的根基,照亮了伯利恒的黎明。”

 

“那么我只剩最后一句话向诸君道别,剩下的便是属于我私人的絮语——晚安。希望我能与再次相遇。在某个冬日的早晨,像那道春雷,点亮我的整个明日,从此万物复苏,柔蕾含苞,生命破土而出,一切焕发崭新生机。”

 

 

 

 

 

¹:见《东风第一枝》

 

苇名特特子
两天不画画就他妈手生 迟到了九...

两天不画画就他妈手生 迟到了九天但我还是爱你茂仔的!

两天不画画就他妈手生 迟到了九天但我还是爱你茂仔的!

无期图形

茂茂生快!!!!!

不想让维老师担心所以画的这么草,但是大家都爱你(狗屎

(不好意思重发一遍)

茂茂生快!!!!!

不想让维老师担心所以画的这么草,但是大家都爱你(狗屎

(不好意思重发一遍)

入骨焚香

提前祝司空茂同学11.11生日快乐啦!


我也不是过生日的人,所以想起来就画画完就发,就不拘泥那一天啦。


有SAS异闻录严重剧透慎入。

提前祝司空茂同学11.11生日快乐啦!

 

我也不是过生日的人,所以想起来就画画完就发,就不拘泥那一天啦。

 

有SAS异闻录严重剧透慎入。

无期图形
跟维老师的风,画画我们家的。...

跟维老师的风,画画我们家的。

挑人真的好难。尽量找了亲生的。除了那个大蛇因为苍穹我家好像没有亲生的(洛某:???

跟维老师的风,画画我们家的。

挑人真的好难。尽量找了亲生的。除了那个大蛇因为苍穹我家好像没有亲生的(洛某:???

入骨焚香
我们在小孩和大人的转角 盖一座...

我们在小孩和大人的转角 盖一座城堡


*SAS异闻录剧透注意


好好-伦桑

我们在小孩和大人的转角 盖一座城堡

 

*SAS异闻录剧透注意

 

好好-伦桑

信者無泣

【鸟茂】三盏灯芯

三盏灯芯


我是茂鸟!!!!!!要不是为了你们遥老师我才不逆!!!!!

送给遥老师 @无期图形 


司空茂累极,他绝望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成串的字几乎把他脑子都挤炸了。如果现在有人问他出差在外还不得不看研究生的报告是什么感受,他绝对能写出把江若时的杂志都弄爆炸的专栏,他一边口若悬河声泪俱下江若时一边在旁边热泪盈眶,远比他之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时候和蔼可亲。


但是没有,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没有江若时需要这种专栏,他也没时间浪费在写专栏之上。他绝望地挠了挠自己几乎从来没变过的发型,又扫了眼跟着他做项目的研究生...

三盏灯芯

 

我是茂鸟!!!!!!要不是为了你们遥老师我才不逆!!!!!

送给遥老师 @无期图形 

 

 

司空茂累极,他绝望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成串的字几乎把他脑子都挤炸了。如果现在有人问他出差在外还不得不看研究生的报告是什么感受,他绝对能写出把江若时的杂志都弄爆炸的专栏,他一边口若悬河声泪俱下江若时一边在旁边热泪盈眶,远比他之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时候和蔼可亲。

 

但是没有,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没有江若时需要这种专栏,他也没时间浪费在写专栏之上。他绝望地挠了挠自己几乎从来没变过的发型,又扫了眼跟着他做项目的研究生发过来的报告,心里对他的研究生们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这件事充满了八百分的怀疑,不成系统毫无逻辑,令人郁闷的一篇论文,司空茂怀疑就连唐棣——

 

不。唐棣再也没有写论文的机会了,他的尸体混着血与泥还有最后的加冕沉入了历史的墓园,成为之中籍籍无名的牺牲者的一位,吊唁者寥寥无几,不像他人有丰盈的鲜花与感性的泪水洒满墓碑,橙发的女孩留下枪鸣与炮火,棕发的青年留下鲜花与史诗,而那是他能仅仅享有的荣誉,不再多任何一些。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了起来,一条显示着“还没睡?”的消息在他的锁屏上弹出,他看着发信人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那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小鸟的emoji。

 

他拍了张自己的桌子。宾馆的桌子中央放着他的笔记本,旁边散落着无数被他团成一堆的纸团,里面夹杂着用秃的铅笔头和没用笔盖盖上的黑笔,还有一些拆开来没来得及扔的咖啡粉包装袋。喝了一半的杯子摆在桌上,里面残留着棕色的咖啡印迹。司空茂想了想,有些心虚地把袋子收巴收巴扔了,又把咖啡杯藏在了笔记本电脑的后面,才又重新拍了一张。他看见自己为防止自己低血糖拆下来的糖的包装纸,它们在照片里反射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混在一堆成熟的东西里看起来有点幼稚,就像他以前总穿得一身黑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却在底下露出他那张娃娃脸一样,非常司空茂风格。

 

他把照片发给对方,附上了还在改论文几个字,加一个愁眉苦脸的emoji,对方秒回一张照片,配上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再加上笑到哭的一排表情。

 

司空茂点开那张照片,他的鸟儿不仅拍了家里的桌子,莲莲也强势入镜,那只黑得有些发红的猫咪昂首挺胸地路过罗濒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在学生论文的界面上踩出一大堆乱码,司空茂在家时也深受其害,所以还有些幸灾乐祸,他当年愁眉苦脸地删的时候罗桑夏没少撑着脸用调笑的表情看着他,最后他脸逐渐升温,罗桑夏凑近过来吻他,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没人有空去看论文。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司空茂连忙点出去看,发现是对方催自己睡觉。

 

『赶紧睡吧』

 

『也不早了,都几点了』

 

『你明天不是还开会吗』

 

『再不睡我把你女儿炖了煮汤,等你回来我会给你留一口的』

 

罗桑夏就喜欢说把莲莲炖了煮汤,司空茂觉得就罗桑夏的专业来说应该是解剖了泡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才对,但是说炖了煮汤的罗桑夏也一改成熟有些幼稚地可爱,所以司空茂决定不去在乎这些细节。

 

「得了吧她也是你女儿 你才舍不得呢」

 

他发过去,头一次罗桑夏没有秒回,他抓了抓头,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为什么了,对方发了个小视频过来,内容是司鸿莲对着镜头张牙舞爪,颇有一副老子是莲飞鸿的架势,司空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看了几遍,发现罗桑夏底下又发了条消息。

 

『你看她在说爸爸快救我,行行好快去睡觉』

 

司空茂差点没笑死,罗桑夏真他妈的是个天才,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鸟儿这么具有搞笑天赋。也许是摈弃了身上痛苦的那部分,他的鸟儿也回到了他最真实的样子吧,他不再是那个总带着一点悲伤的笑容的罗濒,也不是那个——

 

现在的他就是罗桑夏本身。

 

「她明明就是一脸父亲你再过来我就阉了你的表情好吗」

 

罗桑夏发了一串愁眉苦脸的emoji过来。

 

「好啦我去睡 但你也得给我去睡」司空茂命令道。

 

罗桑夏发了一串笑着点头的表情过来。

 

『晚安,爱你。』对面说。

 

「晚安 也爱你」他回复。

 

然后他啪一声合上了电脑,踢掉了拖鞋躺在了床上,他看了最后一遍司鸿莲张牙舞爪的武打明星录像,笑着关上了灯。

 

他做了个好梦。

 

无期图形
Day8 最活泼的-萧落霜江若...

Day8 最活泼的-萧落霜&江若时-《苍穹之陨》&《SAS异闻录》


这一问实在分不出谁更智障一些就强行拉娘了!(题目不是这个!!!)

说起来这俩设定还蛮像的……学姐大家都认识不认识请去补sas。那位粉毛小姐是苍穹的男啊不女主,她爹是刑部尚书所以也算半个名侦探(?)哦我记得凡星里提过一句就是那个每天殴打洛二傻的女人……


完成度越来越低了只想赶紧画完……

你还差得远呢。)

Day8 最活泼的-萧落霜&江若时-《苍穹之陨》&《SAS异闻录》


这一问实在分不出谁更智障一些就强行拉娘了!(题目不是这个!!!)

说起来这俩设定还蛮像的……学姐大家都认识不认识请去补sas。那位粉毛小姐是苍穹的男啊不女主,她爹是刑部尚书所以也算半个名侦探(?)哦我记得凡星里提过一句就是那个每天殴打洛二傻的女人……


完成度越来越低了只想赶紧画完……

你还差得远呢。)

苇名特特子

给 @无期图形  迟到了一个多月的生贺(dbq) 由于拖得时间过久导致本人良心过不去所以画了第二张

大概是他的侦探团和我的侦探团?

如何打tag将是一门学问……

给 @无期图形  迟到了一个多月的生贺(dbq) 由于拖得时间过久导致本人良心过不去所以画了第二张

大概是他的侦探团和我的侦探团?

如何打tag将是一门学问……

无期图形

“今天的话,不撒谎也可以活下去吗?”

“可以哦。”

“不用笑着,也可以活下去吗?”

“可以哦。”

“即便是作为……也可以,跟你一起活下去吗?”

“说的就是……”


“而且,相信我,永远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今天的话,不撒谎也可以活下去吗?”

“可以哦。”

“不用笑着,也可以活下去吗?”

“可以哦。”

“即便是作为……也可以,跟你一起活下去吗?”

“说的就是……”


“而且,相信我,永远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边界共鸣

给鸟画的生贺手书!!!!祝鸟生日快乐哇!!!!
b站链接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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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图形

【SAS】东风第一枝

给宝贝儿 @信者無泣  的生日礼物。

爱你。就算你说不在乎,我也要说生日快乐。

 

*SAS异闻录番外/晁杭视角/流水账

*是正文。是严重剧透。但是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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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

睁开眼睛的时候,晁杭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他真的不明白,上一段意识的结尾还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脸完全被口罩挡住的人往他脸上蒙了块白布,怎么再一转眼他就躺在别人家的床上了。而且这还是张相当小的床,宽度差不多只有一米二,...

给宝贝儿 @信者無泣  的生日礼物。

爱你。就算你说不在乎,我也要说生日快乐。

 

*SAS异闻录番外/晁杭视角/流水账

*是正文。是严重剧透。但是我不管了

================================================

 

 

 

——这是一个“”。

睁开眼睛的时候,晁杭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他真的不明白,上一段意识的结尾还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脸完全被口罩挡住的人往他脸上蒙了块白布,怎么再一转眼他就躺在别人家的床上了。而且这还是张相当小的床,宽度差不多只有一米二,对于一米八的晁杭来说一翻身就滚下去真不是夸张的。床板巨硬无比——他揉着酸痛的腰试图下床,又被剧烈跳痛的太阳穴按得坐了回去。

这是什么情况……?

他抓着粗糙的蓝色条纹床单。他死了。晁杭清楚地记得,那个医生对旁边的人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

“难道我变成地缚灵了……”

晁杭警觉地回头看,但并没在床上看到自己的尸体。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疼。

——这是一个“家”。

他再次困惑地抬头。

普通的圆形顶灯。毫无装饰的白色水泥墙。一张木桌,一张椅子,一个衣柜,一个胡乱摞满书籍的黑色书架,加上一米二的小床……这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了。

——说是家,可仔细看看,这个家实在是有点过于没有人气了。晁杭的脑内几乎毫不犹豫地勾勒出了一个梳着中分戴着眼镜穿着老土校服的书呆子模样……然后他更加无法理解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人的房间里。

头好像没有那么疼了。晁杭左右看看,偷偷摸摸地下床。

虽然偷看别人的东西是一件很缺德的事,但他实在是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一切顺理成章他应该都已经见到徐希哲和楚潆了,想到这他甚至有些灵光一闪……这里怕不是那个钟默的房间吧,他长得还真像是住在这种地方的家伙。

……然后晁杭看见了报纸。

厚厚的一大摞报纸。又黄又旧,很多上面还有用剪刀剪掉内容的痕迹。报纸旁边有几本册子,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偷瞄了几眼,然后咋舌,发现上面几乎全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关于各种杀人案件的报道,还有些荧光笔的标注和红笔做的批注。这人的字还挺难看的,基本全是看不懂的鬼画符,不过晁杭倒没觉得有多可怕,也许是……是他已经死过一次,也没什么好畏惧了的缘故。

会是“逆生树”的人么……可动手杀我的不也是他们吗?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桌子上有好几个本,全是诸如此类的剪贴。晁杭一开始还很努力地试图从中找出些什么联系,或是熟悉的词语,不过很快就失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旧的黑色入耳式耳机,一条线已经快断了,露出里面的金属丝来;一个似乎年代久远的不锈钢茶缸,里面剩着浅浅的一层薄水。晁杭凑过去嗅了嗅,里面有淡淡的柠檬味。

晁杭抹了一下桌子,上面似乎没有灰。

他叹了口气,还是想不出什么,只好转身继续搜索别处。看到书架的时候晁杭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因为摆在这里的也是各种各样的刑侦学和医学教材,还有一部分的推理小说。中分眼镜书呆子喜欢看这种东西实在是有些令人意外,他甚至开始动摇之前下意识“这里是个学生的房间”的想法——确实就凭床小来断定住的人是小孩确实有点武断,晁杭做了一下深刻的自我检讨。好吧,是我太高……

……

……。

这时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当他望向自己身体的时候,发现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连帽卫衣。

那不是他的衣服。晁杭张口结舌了一秒钟,他不是没穿过红色的衣服,也不是没有连帽卫衣……但是,但是这件不一样。这衣服上还画了一个巨大的中指,天地良心如果他妈看见他买这样的衣服会把他屁股打开花的。

接着他恐惧地望向自己的裤子。

……

并直面了恐怖的现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晁杭惊恐万状地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晁杭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转了几个圈才发现紧挨着床的边上好像还有个窗户,窗帘是拉上的,看不见外面,他犹豫了一下——其实也没多久——伸出一只手,两只手,扒住,缝隙,往外……偷看。

阳光。

带着细小的灰尘颗粒,扑到他的鼻尖上。

他在那一瞬间还是稍微幻想了窗外的景色,比如高耸的楼房,比如陈旧的小院……然而他望出去,却只看见了一堵墙。

是堵约五六米的红色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爬满了已经干枯的藤蔓植物。墙和窗户之间的距离也很近,几乎不到三米,晁杭看着它,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管这中间的缝隙叫一个院子。

就在这缝隙里,长着一棵

树并不高,甚至可能都没过两米,光秃秃的枝杈像蒲公英一样细密地张开,委屈巴巴地塞在缝隙里,有根树杈都被挤得贴在了玻璃上。晁杭看得有点可怜,想把窗户打开让树杈伸进来,掰了半天却纹丝不动,只得作罢。

结果还是不知道这是哪里。晁杭想。……除了好像是在一楼。

好吧——

他伸了个懒腰,那么解谜游戏继续好了。

这间看起来是卧室的地方有个门,他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晁杭缓缓压下门把手,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把门推开,再从缝里看出去……

是客厅。

这里果然是一个家。

晁杭觉得自己跟个贼似的,怀着满腹的羞耻感,穿着别人的衣服,蹑手蹑脚在别人的家里头转悠。外面的装潢和卧室也差不多,没有任何装饰,色调非黑即白,空荡得让人感觉发冷。外面似乎也没有人……他在调查之前先转遍了能打开的每个房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刚刚在的房间是次卧,主卧里放着的是一张双人床,但是……上面只有一个枕头,被褥铺得平平整整,像是很久没有人睡过了。

晁杭挠了挠头。

没有相框。

这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照片。

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啊……少年看着空荡荡的白墙,甚至觉得有点悲伤。这个地方如此寒冷,以至于他身上暗红色的外套都像是唯一的一点火焰。

他抽了抽鼻子。

然后他向正门口走去……

……

虽然晁杭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但当他试着开门的时候,发现门被锁死了。

晁杭眨了眨眼睛,倒是完全没觉得意外。窗户封住了,门也锁住了,按司空茂的说法来讲,是个“教科书一般的密室”。晁杭实在无法对密室产生任何好感,只是在一切都空落落的如今,再想到这一切时连悲伤都无法酿成,徐希哲的笑脸早在那天夜里就从玻璃通道上升入夜空,变成闪烁的星点,最后摇晃着散入月光,缀上少女薄薄的白纱裙,一起随风而逝。

少年苦笑了一下,手指从白色防盗门上慢慢滑下。

结果我最后都没能追上他们。

——我究竟为什么没有死呢?晁杭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目前的状况似乎是被软禁了,以那罪过来说逆生树绝对没有留下他的理由,也许是有人救了他,也许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天呐。就像什么小说里面的剧情。晁杭从来不觉得自己这种东西有什么被写进小说的意义,他一事无成,平凡至极,哪怕身边的人接连死去都什么也做不到,就是一只跳进海里也变不成龙的野鸡。

可不是要救我的话……

为什么不让我死呢?

他张开右手,被毒针刺中的,黑紫色痕迹,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晁杭在门口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野鸡的脑子果然怎么都想不通这种事情。他没事可做,便继续在屋子里打转,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后来他还发现门边有个鞋柜,鞋柜里摆着两双深蓝色的硅胶拖鞋。说实话那个鞋柜挺大的,大到再住进一个女人都没问题,两双鞋子在角落里幼小可怜又无助地地落着灰,晁杭甚至觉得那有点像是此时此刻的自己。

说起来这屋子并不小。晁杭自己家才八十来平,住下三个人虽不算绰绰有余,但这里粗略估计也有一百平米,而看起来只有两个人的样子——还是两个男人,对不起,他很缺德地没忍住把衣柜也看了一遍。次卧住着的好像还是个小孩,挂了两三件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主卧则像是个成年男人,有衬衣正装领带,也有T恤和皮夹克,衣服比次卧那里要多得多,但晁杭惊愕地看见好几件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样式。

单亲爸爸带孩子。他再蠢也能做出这样的判断了。

……

住成这样未免也太凄凉了吧。连晁杭这个不速之客都觉得这里恐怕需要一个女人。

然后他抱着半怜悯半担忧的心情走到厨房。

看到了光洁如新仿佛一次都没用过的炉台。

以及一个冰箱。

……

以及用一个冰箱贴贴在上面的纸条,上书四个难看得像鬼画符一样的字:

"爱吃不吃。"

晁杭愣住。

这四个字下面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行小字:"说的就是你。"

……是剪贴簿上的字迹。

他茫然地打开冰箱,里面也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食材。里面只有一个塑料外卖饭盒,晁杭犹犹豫豫地把它拿下来,打开盖子,饭已经凉透了,但闻一闻好像还很新鲜。里面有白菜炒木耳胡萝卜,还有两个狮子头,二两米饭。晁杭捧着饭盒不知所措,不知道纸条上说的"就是你"是自己……还是"那个男人"。

厨房里还有一个微波炉。

微波炉上也贴着一个纸条:"可以用。损坏赔偿399元。"

"……"

晁杭呆滞。

"……"

然后他毫无知觉,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晁杭当然没傻到热个饭就把微波炉弄坏,他捧着热腾腾的饭盒,一边嚼狮子头一边继续在屋里瞎转悠,寻摸那人留下的各种蛛丝马迹——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并非对自己所处的境况,而是房主本身产生兴趣了。不过屋子里有趣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他尽量保持着不翻箱倒柜的基本礼貌,把表面上能看到的东西都打量了个遍,名侦探晁杭——他开玩笑地这么想——最后得出了一点点结论:

这里或许曾经住过一个女人,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她离开了,带走了所有的东西,而她剩下的一丁点痕迹,也几乎被剩下的人完全抹消殆尽。

……

真是对他掌握身处这里的原因没有任何帮助的线索!

晁杭绝望地抱住了头。

除此之外,剪贴簿的主人也没再留给他其他的字条了,似乎目的就只是把他关在这里,并且对于门锁的结实程度也很有自信。他手机不知去了哪,也实在觉得无聊,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只有一米二小床的房间里,坐在书桌上吃着剩余的狮子头,望着窗外发呆。

那棵树还挤在那里。

晁杭突然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树。

屋子的主人坐在这里,是不是也会看着窗外呢?等到春天的时候,它会长满叶子的吧?……会开花吗?是黄色的,白色的,还是粉色的呢?

这个屋子……

明明看起来与“花”那么的格格不入啊。

晁杭再次站起来,试图打开窗户。他真的一点都不想逃跑,只是觉得,如果树枝能伸进窗子,等到春天的时候,一定会很好看吧。

 

虽然结果折腾了半天,他还是没能弄开哪怕一个缝。精疲力尽的晁杭沮丧地坐回椅子上,发了会儿呆,实在闲得无聊,悄悄从书架里偷了本小说——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前阵子刚拍了电影,所以这是书架上他唯一认得的书名了。

不过晁杭看了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外国人名和翻译腔实在是和英语课的催眠效果一样好,他强撑着看了十来页,最后除了波洛一个人都没记住。晁杭很绝望地把书放回去,呆了一会,不甘心地又拿了一本。这次他学乖了,拿了本作者看起来是中国人的,厚厚的蓝色封皮的书。

他本想从第一页开始翻,却发现书页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晁杭疑惑地翻开,发现那是……

一小枝干掉的

花已经被完全压平了,不过仍能看出淡淡的粉红色。有很多瓣,像是桃花,又有点微妙的区别。

晁杭有点发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又转回来。

花夹在书的后半部分。距离最近的文字写着:"所有的牺牲,不都是为了能在黑暗中点亮这一盏灯吗?"②

 

 

结果晁杭万万没想到这一下午居然就在看书中过去了。他真的不喜欢破案小说,不过这本意外地还挺亲民的——也或许是中国人写的缘故。话虽如此,这本书的氛围实在是太叫人绝望了。晁杭始终保持着一个想哭哭不出来的表情看完了大半本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心疼过人民警察。屋子的主人应该也看过很多遍,书页都被翻得皱皱巴巴的,其实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晁杭总是忍不住去看那一小枝花。

花总共有三朵,一朵还是花苞,一朵比较完整,最后一朵似乎在被夹进来之前就已经凋败,残缺不全,花瓣的边缘都有些干枯发棕。

他想象着它们尚还娇嫩时的样子。

想象着某个人坐在惨白色的,毫无装饰的,空旷冷寂的小房间里,面无表情地捧着一本书看,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淡粉色的花朵温柔地簇拥了满树。

他……

晁杭看着贴在玻璃上的树枝。

他也会……开窗子吗?

晁杭再一次站了起来。

就算已经试了很多次了……无论他怎么尝试打开都做不到……

……

喀嗒。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那是距离这里还很遥远的,客厅门开的声音,但晁杭还是吓得脚下打滑,差点一头磕在桌子上。是那个人回来了吗?!!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冲出去看看,但理智把他压在了原地,在三秒内胡乱抹干净落在书桌上的饭菜汤把暗河放回原处然后正襟危坐回床上,双手乖巧地抓着膝盖,瞪大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嗒。

是脚步。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没有停。

没有换鞋。

径直朝这里走过来了。

晁杭的心脏堵在嗓子眼里,每一跳都让他窒息。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盯着房间的门,他刚刚随手把门关上了,而现在,现在这个人,走过来,握住了门把手。

压下。

吱。

……

门完全开了。

那个人毫无遮拦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真的面无表情。穿着件黑色带图案的连帽卫衣。牛仔裤。但是瘦削而挺拔。顶着一头……鲜艳而根根直立的红色短发。

晁杭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约三米的距离,沉默地对视着。

他……

他认得那个人。

晁杭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那个莫名其妙地闯进话剧社,莫名其妙地找到他喝令他协助警方装死,嚣张跋扈的、目中无人的、强势凶横的、只是看着就足够令人厌恶的……毒针一样的……

唐棣

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和桌子上一模一样的饭盒。

唐棣看见晁杭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保持着面无表情大步走到桌边,把新的饭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旧的放进去,斜了一眼书桌上的报纸和本子,薄唇一动: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呜唉唉唉唉唉唉唉?!”

晁杭终于失声尖叫。

唐棣又瞟了他一眼,就像看到什么很蠢的东西一样——可恶,好像确实是很蠢的东西——从鼻子里轻轻哼笑了一声,用纸巾抹抹桌子,丢进垃圾袋,说:

“吃吧,我走了。”

然后他就真的拎起袋子,转身就走。

“等、等等?!”

晁杭脱口而出。

唐棣停住了。

仍旧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晁杭又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喊住他。他张口结舌地搜索着一句能问出口的话……可也许是想问的事情太多了,那些字句在空白的脑壳里盘旋,排列成蒲公英一样细密的树杈形状,零散的方块字缀在枝头,被阳光打成淡淡的粉红色。

“我,我不逃跑。”

晁杭张了张嘴。

“……哈?”

唐棣的眉头狐疑地拧起来。

“我……那个……”

“……”

“我真的不跑,我也不想跑,我知道,我知道我死了,我也应该……继续死着。”晁杭拉了拉衣领,艰涩地往外蹦着他能组织的每个字句,“谢谢,那个……我的意思……我会听话,就……”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棣完全转了过来,右手拎着塑料袋,双臂环抱。晁杭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知道自己是个连话都讲不清楚的智障,可是……可是,好奇怪啊。

他并没有从对方那句话里,听到任何不耐烦的语气。

唐棣看着他。

很平静。

他的眼睛映着窗子。

映着玻璃外的树。

映着书里夹着的花。

“能……”

晁杭嗫嚅。

“能把……那个,窗子,打开吗……”

唐棣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疑惑,接着似乎恍然,最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单手捂住了脸。他大步走回晁杭旁边,一条腿跪在床上,伸长手臂去开窗子。晁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就左扭扭右扭扭,最后一掰,咯吱一声,新鲜的空气和阳光扑面而来。

“你憋直说啊,磕磕巴巴的什么玩意?!”

唐棣凶狠地斥责道,同时把一只手伸出窗外。

把那根树枝捞进了窗子里。

晁杭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那动作如此自然又如此温柔,树枝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像只不断点头的小狗。

“行了,没屁事了吧,我走了。”唐棣拍拍手,从床上重新站起来,“不关了,你想跑就跑,想死就死,我管不着。”

然后他转过身。

这次真的迈开了步子。

晁杭跟着站了起来。他第二次想要叫住唐棣,可是再没能说出第二句话。

伸进屋里的树枝晃得他一阵恍惚,明明现在才刚入冬,竟平白无故感觉春天已经到了。

 

 

 -Fin-

 





①东风第一枝:词牌名。春天开的第一支花。其实本意是讲梅花,但是这里就是他妈的棠花。顺带一提棠花窗户外面的是郁李,蔷薇科樱属灌木,别名棠棣。

②那本书是雷米的《心理罪·暗河》。棠花真的看过很多遍。


(PS:现在是十一月。后来晁杭冻死了。还是把窗户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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