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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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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椰子汁

搞完了……!
是sbrb的我家cp相处模式问卷!
画是自己画的,Sirius很仓促对不起orz
非常我流(尤其是弟弟)
p2p3是很糊的原图,渣像素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搞完了……!
是sbrb的我家cp相处模式问卷!
画是自己画的,Sirius很仓促对不起orz
非常我流(尤其是弟弟)
p2p3是很糊的原图,渣像素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红枣枸杞切糕

[sbrb]西里斯的骄傲

●有错字病句请告诉我

1.

自从西里斯被分进格兰芬多后,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关系从来还没像这样僵过。

2.

西里斯被分进格兰芬多后雷古勒斯震惊了,在他的意识里西里斯一定会像布莱克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去斯莱特林。

可现实是分院帽扣到西里斯脑袋上后大声吼出的名字是格兰芬多。

3.

雷古勒斯皱着眉头伏在书桌前给西里斯写了封信。

“我真不敢相信你去了格兰芬多。”西里斯吃早饭时收到了这封信。“母亲和父亲都气疯了,我觉得你回来后不会好过的。”写信的人握笔仿佛很用力,信纸被尖锐的钢笔尖刺透了好几次。

“哦怎么了西里斯,”詹姆看着身边的好友刚刚还咧着笑的嘴巴渐渐抿起来,也凑过来瞟了几眼这封信。“去...

●有错字病句请告诉我

1.

自从西里斯被分进格兰芬多后,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关系从来还没像这样僵过。

2.

西里斯被分进格兰芬多后雷古勒斯震惊了,在他的意识里西里斯一定会像布莱克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去斯莱特林。

可现实是分院帽扣到西里斯脑袋上后大声吼出的名字是格兰芬多。

3.

雷古勒斯皱着眉头伏在书桌前给西里斯写了封信。

“我真不敢相信你去了格兰芬多。”西里斯吃早饭时收到了这封信。“母亲和父亲都气疯了,我觉得你回来后不会好过的。”写信的人握笔仿佛很用力,信纸被尖锐的钢笔尖刺透了好几次。

“哦怎么了西里斯,”詹姆看着身边的好友刚刚还咧着笑的嘴巴渐渐抿起来,也凑过来瞟了几眼这封信。“去斯莱特林不好吗...爱你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不是你弟弟吗,”詹姆撇了撇嘴,“想不到你们一家连你弟弟都认为斯莱特林至上,以后想必会成为伏地魔的走狗。”

“别这么说他。”西里斯难得的没有赞同詹姆的话,而是把信平整的揣进了兜里。

4.

雷古勒斯在信中说的是对的,布莱克老宅厚重的大门从西里斯进格兰芬多后就对他关上了,西里斯本人好像不很在意,还搬进了詹姆的家。

“亲爱的雷尔:我现在在詹姆家过的很好,你敢相信在詹姆家吃饭时是可以左顾右盼的吗?这简直太棒了!”

雷古勒斯坐在房间里读着这封信,对门西里斯的房间已经空置了几个星期了,西里斯在墙壁上贴的金红色壁纸将一片片金光反射到雷古勒斯脚下陈旧的木地板上。仿佛是上帝在告诉自己是时候抛弃古老的纯血观念了,西里斯也许是正确的。

雷古勒斯看着那片金光眼神失了焦。

风吹的西里斯的房门吱吱啦啦响,像老人垂暮时喉咙里发出的杂音一样。雷古勒斯叹了口气,关上了西里斯的房门。

那金光也随即消失了。

“亲爱的西里斯:与波特那种无纯血观念的家族待在一起也许不是件好事,请快点回来吧,也许父亲母亲会原谅你的。”

雷古勒斯的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送到了西里斯的手里,可它却像投进深井的石子一样自此就杳无音讯了。

5.

雷古勒斯终于也入学了,母亲在火车站台上狠狠拥抱了小儿子,“一定要去斯莱特林啊,雷尔。”她叮嘱。

“好的,妈妈。”火车临近的汽笛声掩住了雷古勒斯声音里的颤抖。

6.

“可以看得出来你灵魂深处有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气,你可以跟随你的哥哥一起去格兰芬多。”分院帽的声音闷闷的从雷古勒斯头顶传来,过大的帽檐遮住了雷古勒斯的眼睛,他不确定哥哥现在是否在看向自己。

“不...”雷古勒斯能想象出来母亲如果得知自己也去了格兰芬多将会有多难过,布莱克家需要有人继承传统...雷古勒斯这样安慰自己。

“不吗?好吧,那么你可以去,”分院帽的声音炸裂般的嚷出那个单词,“斯莱特林!”

有人摘掉了雷古勒斯头上的帽子,他看向台下格兰芬多的桌子,哥哥正和詹姆聊的欢喜。

霍格沃茨大堂的灯光好像太耀眼,刺的雷古勒斯眼睛酸涩。

7.

“雷古勒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找上了他,“可以看得出来你在魁地奇上很有天赋。”

雷古勒斯静静的听着不予评价,也许他很有天赋,可他对这运动丝毫不感兴趣。

“你知道的雷古勒斯,”斯莱特林的队长尽全力想鼓动他,“我们的找球手在训练时摔断了腿,本来格兰芬多的詹姆.波特就不好对付,现在我们的找球手行动不便就更没希望了。”

“詹姆.波特也是找球手吗?”雷古勒斯微微垂下的头使他的睫毛遮蔽了眼眸。

“啊,是的,因为他,我们几乎没赢过格兰芬多一次,”队长看不清雷古勒斯的表情了。

“那我加入了。”他只听见雷古勒斯这样说。

8.

比赛当天西里斯意外的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已经数月未交流的亲弟弟对战形影不离的兄弟,简直像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

光是西里斯坐在格兰芬多的观众席上就已经很说明立场了吧。有几位同学这样想。

比赛打的很精彩,斯莱特林的比分紧追着格兰芬多,这种情况下就只能靠找球手来决定比赛的输赢了。

雷古勒斯从上空俯视着整个魁地奇场,忽然有道金色的光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是金色飞贼!詹姆显然也看见了那个小东西,压低身子极速冲那个地方飞过去。

雷古勒斯却比他先一步,他指尖触到金色飞贼那刻随即感到了一阵剧痛,詹姆没来得及停下来的扫帚头怼进了他腰间。

他们二人相撞后纠缠在一起失去平衡掉下了扫帚,重重摔在草坪上。

在一片惊呼声中,仰卧在地上的雷古勒斯举起了手心中微凉的,还在振动着的金色飞贼。

哨声响起。

“斯莱特林胜!”雷古勒斯急促喘息着晕过去前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掌声雷动。

9.

醒来时雷古勒斯是在医务室里,身旁的桌子上堆满了同学们送来的糖果,蛋糕和南瓜汁。

“詹姆醒的比你早,”一旁的医务室老师告诉雷古勒斯,“他已经走了。”

也许现在西里斯正安慰沮丧的詹姆呢,雷古勒斯躺在医务室的洁白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

“咚咚。”

他忽然听到了指节敲击门框的声音,雷古勒斯坐起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来人时愣住了。

“我亲爱的雷尔怎么样了?”是西里斯咧着嘴笑着对他说。

“接到你的信后我本想告诉你波特家是好人,”西里斯坐在雷古勒斯床边,“可你一直不回复我,我怀疑是母亲将我的信件拦了下来。”

“不过现在没事了,”他说,“现在你在我身边了。”

10.

“你太让我骄傲了,弟弟。”西里斯环抱住雷古勒斯,轻轻说。

END

sbrb的圈子太冷,即使是用自己烂透了的文笔也想为sbrb贡献一点热度。我是个只有在圈子太冷的时候才会开始产粮的懒人。

红枣枸杞切糕

关于sbrb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原著中就只有玻璃渣啊,我哭。

唯一能安慰我,能平复我心情的就是他们在天堂一定会把所有的误会解除,然后快乐幸福的生活的。

就像那些童话故事里的结尾一样。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原著中就只有玻璃渣啊,我哭。

唯一能安慰我,能平复我心情的就是他们在天堂一定会把所有的误会解除,然后快乐幸福的生活的。

就像那些童话故事里的结尾一样。

你的咖啡已加糖

※微SBRB,ky打死,ooc致歉


屠杀麻瓜时这种血腥的场景引起了雷古勒斯的不适,他承认,他确实不适合待在这,他不适合成为食死徒。

“小朋友。”伏地魔偏了偏脑袋。

雷古勒斯的身子变得僵硬,伏地魔这是在叫他,巨蟒缠上他的右腿,这使他必须集中精神。

他转过身,冲伏地魔单膝跪地:“任您差遣,我的主人。”

“杀了他,”伏地魔用杖尖指着贝拉用钻心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一个索命咒而已,我们的小朋友能做到的吧。”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

雷古勒斯腿上的巨蟒越缠越紧,他的堂姐贝拉咬牙看着他。

伏地魔笑着,雷古勒斯不作答,贝拉很快收回了她的目光,用一种爱慕的眼神看向伏地魔。

“主人,我愿意…”

“贝拉,”伏地魔打断了他,...

※微SBRB,ky打死,ooc致歉



屠杀麻瓜时这种血腥的场景引起了雷古勒斯的不适,他承认,他确实不适合待在这,他不适合成为食死徒。

“小朋友。”伏地魔偏了偏脑袋。

雷古勒斯的身子变得僵硬,伏地魔这是在叫他,巨蟒缠上他的右腿,这使他必须集中精神。

他转过身,冲伏地魔单膝跪地:“任您差遣,我的主人。”

“杀了他,”伏地魔用杖尖指着贝拉用钻心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一个索命咒而已,我们的小朋友能做到的吧。”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

雷古勒斯腿上的巨蟒越缠越紧,他的堂姐贝拉咬牙看着他。

伏地魔笑着,雷古勒斯不作答,贝拉很快收回了她的目光,用一种爱慕的眼神看向伏地魔。

“主人,我愿意…”

“贝拉,”伏地魔打断了他,“让我们的小朋友来。”

伏地魔上前,牵起雷古勒斯的手,将他的手心朝上,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上面。

“来吧,我们的小朋友。”

“是…我的主人。”雷古勒斯握上伏地魔的魔杖,起身面对那个男孩,伏地魔满意地拍拍他的肩,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腿上的巨蟒稍稍送了些,雷古勒斯举起魔杖,杖尖直指这个无辜的麻瓜男孩。

他长得很像西里斯,但他现在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脸色发青,唇无血色。

“阿瓦达索命!”雷古勒斯大喊。

小男孩离开了人世。

“做得好,我们的小朋友——雷尔。”伏地魔随意地拍了三下手,随后从雷古勒斯的头开始,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摸着,像是在奖赏一只猎犬。

雷古勒斯不是猎犬,他没有獠牙,伏地魔知道。

他面色苍白,躬着身子,眼睛直直看向手里的魔杖。

我……我杀人了?不,不是,是魔杖自己,因为它的主人是黑魔王……

“主人……”雷古勒斯大口地呼吸。

“不要怀疑,雷尔,虐杀麻瓜是件快乐的事。”

雷古勒斯跪到地上,身子前倾,将魔杖双手奉上。

“是的,我的主人。”

左臂上的黑魔印记微微发烫。

伏地魔不会想到,一个18岁的食死徒,会猜到他的魂器所在,会摧毁他的魂器。

雷古勒斯被阴尸扯入冰冷的湖水中,水从他的口鼻进入身体,溺死的感觉并不好受。

在一片白光中,他看见了西里斯。

11岁的少年冲他招手。


你的咖啡已加糖

SBRB:无题

※SBRB,ky打死,ooc致歉


“雷尔,试着让他动一动。”他的堂姐纳西莎眯着蓝色的眼睛笑道,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

雷古勒斯捏着衣角,集中注意力看向茶杯,不多时,那茶杯便飞过来,稳稳地落在他手里。

“鸭,好棒呢。”贝拉棒读。

“贝拉,他还小呢,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这还不够!茜茜,你太宠她了!”贝拉尖叫道,“马上他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雷古勒斯抿了口茶,转身回房,听堂姐们争吵可不是他的爱好。他进入了小天狼星的房里,这个布满格兰芬多配色的屋子,红色和金色让他感到不适。

“雷尔,我说过进房间要敲门的吧。”小天狼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雷尔认为进他哥哥的房间不需要敲门。”雷古勒斯说罢,甩掉拖鞋钻进小...

※SBRB,ky打死,ooc致歉


“雷尔,试着让他动一动。”他的堂姐纳西莎眯着蓝色的眼睛笑道,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

雷古勒斯捏着衣角,集中注意力看向茶杯,不多时,那茶杯便飞过来,稳稳地落在他手里。

“鸭,好棒呢。”贝拉棒读。

“贝拉,他还小呢,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这还不够!茜茜,你太宠她了!”贝拉尖叫道,“马上他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雷古勒斯抿了口茶,转身回房,听堂姐们争吵可不是他的爱好。他进入了小天狼星的房里,这个布满格兰芬多配色的屋子,红色和金色让他感到不适。

“雷尔,我说过进房间要敲门的吧。”小天狼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雷尔认为进他哥哥的房间不需要敲门。”雷古勒斯说罢,甩掉拖鞋钻进小天狼星的被子里,小天狼星压在雷古勒斯的身上,雷古勒斯带着小天狼星掉下床,然后冲他比了个“V”字。

小天狼星将雷古勒斯扶起来,抓起被子往床上一扔。

“你也要来格兰芬多吗?”小天狼星问。

雷古勒斯冲他摇头:“不,我得去斯莱特林,不过我会经常去找你的。”

“格兰芬多是塔楼,而斯莱特林是冰冷的地窖,而且和那群斯莱特林混在一起,我的弟弟还会可爱吗!”小天狼星抱住雷古勒斯,揉乱他的头发。

“你去格兰芬多母亲已经很生气了,我必须得去斯莱特林,这样母亲会好受一点。”

“管她干什么,雷尔!你要开心。”小天狼星装出一副大人模样说道,“分进斯莱特林你就真的开心了吗?他们狡猾,卑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纯血巫师大喊‘纯血统败类’,我真怕,哦,雷尔,我真怕你也变成这样。”

雷古勒斯回房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红金相间的姑且算是球体的东西,他将那个东西展开,是一面皱巴巴的格兰芬多旗帜。

“克利切。”雷古勒斯话音刚落,克利切就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克利切,帮我把这面旗子熨平,拜托了。”

“可是雷古勒斯少爷,这面旗子是格兰芬多的,夫人刚因为小天狼星少爷被分进格兰芬多而大发雷霆——好吧好吧,克利切不得不听从少爷的命令。”克利切抖了抖那面皱巴巴的旗子,旗子瞬间变得平整无折痕。

“缩小咒,接着用恒粘咒粘在——这。”雷古勒斯指着窗边的地方。

克利切按照雷古勒斯的命令去做,之后雷古勒斯冲克利切道了谢,看着那面眼镜盒大小的格兰芬多旗帜。

被分进去的话,母亲真的会发疯吧。雷古勒斯心道。

“雷尔,你有欲望吗?”霍格沃茨特快上,纳西莎捧着他的脸,蓝色的眼睛显得冷冰冰的。

“我…”雷古勒斯闭上眼,他堂姐冰冷的唇印在他的额头上。

“分院帽会尊重你自己的选择。”她说。

雷古勒斯看向窗外,眼睛处于头发的阴影之下,唇瓣翕动,不知在无声地念诵什么,随后他微抿一口加奶红茶,喉头滚动道:

“我明白了。”

随着分院帽那一声“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了,耳边充斥着欢呼声和贝拉的调侃,雷古勒斯觉得脑子快要炸掉了,揉着太阳穴哼哼着应着,喉咙里越来越干了,他只希望分院仪式快些结束,邓布利多快些演讲,他好饮上一口苏打水,缓解嗓眼的痛感。

“我不明白,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披着蓝白条纹的晨衣,看着撑在他身上的小天狼星,“你是怎么进来的?突破两道口令!”

“你的心思太好猜了,雷古勒斯。因为和我过不去就把房间里贴满斯莱特林的旗帜,你宿舍的口令只要随便一试就知道,至于公共休息室的——凭我的魅力骗个口令还骗不来?”

雷古勒斯很想把他身上的蠢货踹下去。

“雷古勒斯,我是来送你一份礼物的。”小天狼星说罢,在雷古勒斯唇上留下一个吻。

这个吻短暂而虔诚,没有舌尖的探入,但也不是轻轻一贴。

“?”雷古勒斯盯着小天狼星的眼睛,橘黄色的烛火照亮了房间,一面格兰芬多院旗披在雷古勒斯的身上。

“雷尔,你是天生的‘狮子的心脏’,你真应该来格兰芬多的。”

“我是——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去掰小天狼星的手,他此刻特别想对着他的裆部来上一脚,如果母亲知道他被这个离家出走的长子亲吻了,她一定会尖叫着辱骂小天狼星,即使小天狼星听不见。

“你还想回来吗?”雷古勒斯撑着坐起身,冰凉的手贴上小天狼星的下颔,不等他回答,便用指腹贴上他的唇。

“嘘,”雷古勒斯唇角微翘,“夜深了。”


温温温温和的轭

[黑兄弟/SBRB]Black on skin. -上



*二设 纹身店店主西里斯x表面傻实际蔫坏小孩雷古勒斯(不)

*ooc 手动加剧年龄差操作

*三发小短篇,这就是个迷你开头。


1.


十三区的霓虹光线以光怪陆离的角度透过宇宙间稀碎星辰折射在视网膜上。微黄街灯下的城市一片氤氲,空气中浮动着细小尘埃。三十块钱一瓶的洋酒,近似西瓜红的色彩看起来廉价得像泡泡糖兑水,只是瓶子倒还有趣,是个猫头,没有点彩的眼眶凶狠得不可思议。雷古勒斯举起那个玻璃瓶子,看着便利店红白蓝三色的广告灯牌在玻璃的扭曲后若隐若现。月光也像醉了,不识好歹地试图在非自然光线里摇荡。

街灯沿着路边一盏接着一盏,小蚊虫接二连三地扑去,在黄色光球表面留下斑驳的黑色像素点。街边一间接一间的...



*二设 纹身店店主西里斯x表面傻实际蔫坏小孩雷古勒斯(不)

*ooc 手动加剧年龄差操作

*三发小短篇,这就是个迷你开头。


1.


十三区的霓虹光线以光怪陆离的角度透过宇宙间稀碎星辰折射在视网膜上。微黄街灯下的城市一片氤氲,空气中浮动着细小尘埃。三十块钱一瓶的洋酒,近似西瓜红的色彩看起来廉价得像泡泡糖兑水,只是瓶子倒还有趣,是个猫头,没有点彩的眼眶凶狠得不可思议。雷古勒斯举起那个玻璃瓶子,看着便利店红白蓝三色的广告灯牌在玻璃的扭曲后若隐若现。月光也像醉了,不识好歹地试图在非自然光线里摇荡。

街灯沿着路边一盏接着一盏,小蚊虫接二连三地扑去,在黄色光球表面留下斑驳的黑色像素点。街边一间接一间的店铺从橱窗透出暖色而奢华的光,却千篇一律得令人生厌。不知道是不是算准了无人看见,即使有人看见也无法把眼前失态的醉汉和布莱克家族那个优雅的小家主联系起来,雷古勒斯放下了一直端着的架子。黑发的男孩跌跌撞撞地走,手指在一扇扇玻璃上轻点。

  太突然了。他遇上了一间仿佛陷在黑暗中的店铺,与众不同,恰似漩涡,让雷古勒斯不由自主地一脚迈进。从光亮的地方突然暗下来,叫人一时眼前迷蒙。雷古勒斯眯了眯眼,原本不算清明的眼眸又生理性地添上了一层水光。

环顾四周,黑色的墙纸隐约有些纹路,昏暗的光线悄悄蔓延。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有些什么,看上去一个人也没有。


“请问有什么事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啊,看来还是有人在的。雷古勒斯往声源处抬眼,却不经意看见龟背竹在墙角张牙舞爪。寂静在刹那爬满空间,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的男孩和未明身份的人似乎都浑然不觉。

“…请问这里是干什么的?”即使是醉了,在人前的雷古勒斯的高贵与优雅也像嵌在骨子里一般不曾流失。如果不是少年发红的眼,单从这样一个冷静的句子来听,没人知道他刚刚喝完一整瓶酒。

但恰好,他遇上的这个人知道。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知道。


“纹身。”影子里的男人沉声回答。真好,雷古勒斯几乎快嗤笑出声,这个人居然没盘算着把他这个不速之客丢出去。他努力打量男人,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按一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雷古勒斯做了个叛逆的决定:“那好,我就是来纹身的。请问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灯光下。他下巴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胡茬,咋一看有些不修边幅;可脸部坚毅的线条却让他变得过分俊朗,那几分不修边幅便添上了成熟的意味。他脑后的发尾有些长,用皮筋扎成一条短短的马尾蛰伏在脖子上方。纯黑的t恤下肌肉的轮廓似有似无,颈间一条银色链子若隐若现。很显然,他比雷古勒斯高了几分,这让他在气场上竟一时有些压制住了布莱克家的小家主。

“你醉了……。”男人说。


雷古勒斯闭了闭眼又睁开,仿佛在确认一个触摸不到的梦境。

“西里斯……”他喃喃道。太阳穴方才不停歇的跳动此刻竟分外真实,传递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的感觉。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2.

西里斯·布莱克几乎是在他弟弟进门的一瞬间就认出了他。选择了两条不同的路一对兄弟已经许久不见。雷古勒斯留在巫师世界扮演一个最完美的纯血家族的顶梁柱,而西里斯则选择在麻瓜聚集地最热闹的地方盘下一家小小的店铺。他没有想过雷古勒斯会在这里出现,一方面他不会随随便便在麻瓜的领域乱晃,另一方面即使他恰巧路过也绝对不会走进来。短暂的惊讶后,他仔细观察着突然出现的男孩,才发现他弟弟像是醉了。视线一移,很好,手里还攥着酒瓶呢。这是干什么弄成这幅模样了?西里斯心头一紧,无数种可能出现的糟糕状况在脑中预演。然而雷古勒斯既没有发现这儿还有个人,也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他只好开口询问,同时毫不意外雷古勒斯根本没有认出他。

西里斯还没来得及暗暗嘲笑雷古勒斯的无时无刻不故作姿态,就听见自己的弟弟提出要纹身。


这可太震惊了。首先,他弟弟很怕疼——布莱克夫人之所以同意他打魁地奇这样野蛮的运动,正是因为从小惧怕疼痛的雷古勒斯由于对魁地奇的热爱竟然连血淋淋的伤口也能忍下来。要知道,从前的雷古勒斯甚至惧怕羽毛笔,因为他很害怕被不经意割到。其次,雷古勒斯·布莱克不能说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一向都是这个弟弟对他的叛逆行径冷脸相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果然是醉的厉害……想着想着他就不由自主迈前了一步,这下雷古勒斯终于认出暴露在灯光下的西里斯来了。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我的上帝!西里斯的脑袋飞速旋转了两圈,在麻瓜世界并不需要用到魔杖的他总是把那支小木棍放在地下室的工作间里,此刻显然他无法拿到。对于无声咒,他更是没有把握一次就行。于是他只好一个健步向前,伸出双手接住了雷古勒斯,把自己突然给人以柔软的错觉的弟弟圈进怀里。


西里斯扶着雷古勒斯不知所措地站在自己小店的门口。他首先的反应是一句经常在店里打工的女学生看的麻瓜剧里听到的——没错,他这家小破店也有雇佣帮手——“ 孩子瘦了。”

雷古勒斯给人的感觉似乎一直偏向单薄,触及的肩头到锁骨的线条凌厉消瘦,甚至有点砢手。但他不应该,他应当像预言家日报上出现的那样意气风发而优雅从容。


西里斯思考了两秒,用目光在雷古勒斯身上寻找魔杖可能藏匿之处。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俯身准备抱起黑发小倒霉蛋进屋。好的,雷古勒斯不仅看起来瘦了,入手也不够沉,尽管西里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对雷古勒斯体重的概念。他很艰难地把雷古勒斯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从他手里抠下那瓶劣质酒。两手分别托起弟弟的膝弯和脊背,很轻松便直起了身。为了避免吓到偶然造访的顾客,他只好抱着雷古勒斯,试图去把玻璃门上的【正在营业】翻转成【停止营业】。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导致有那么一瞬间雷古勒斯的脑袋贴在了冰凉的门上,他呻吟了一声。西里斯低头,看见他弟弟的眼睛睁开了细小的一条缝。“你醉了。”他又说了一遍,向雷古勒斯解释现在的状况。


“噢……西里斯,在麻瓜中间住太久,住成哑炮了吗,怎么,漂浮咒都不会使了?”雷古勒斯眨了眨眼,懒懒地开口奚落。


西里斯沉默。他其实挺高兴的,弟弟有些人气了。那么,果然是醉了。没有费神解释麻瓜世界不需要魔杖的问题,他轻声道:“我待会儿把你放在工作间的床上,你需要睡一觉。” 雷古勒斯闭上了眼,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分地转动,眼窝处的青筋看上去格外明显。


于是尘埃继续在空气里上上下下。


戏剧性也好,巧合也好,这对物理意义上很久没有相见的兄弟,就这样物理意义上地再次在一起了。


终归是见着这个人了,过去的事是应该过去的。西里斯一边把雷古勒斯放在自己工作间用于午休的小床上为他掖好被子,一边想。雷尔是这样的好,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啊。


TBC.


你的咖啡已加糖

假如亲世代都还活着【十三】
#有SBRB,卢茜提及不打tag,ky打死,ooc致歉
#私设颇多,注意避雷,私设详情戳前篇
#前篇戳tag或者合集

假如亲世代都还活着【十三】
#有SBRB,卢茜提及不打tag,ky打死,ooc致歉
#私设颇多,注意避雷,私设详情戳前篇
#前篇戳tag或者合集

林安

【SBRB】They Called "Argue" "Love"(下)

· 克利切死后也回到布莱克老宅,见到了兄弟俩的故事。[(上)篇见此]

· 感谢无敌可爱善良的老符 QAQ

  不然这篇文得等到十个月后才能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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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他,他,他是个好人——!他带领大家战斗,带领大家抵抗黑魔王!”克利切匆匆抹了一把泪水纵横的脸,骄傲地挺起胸膛,“克利切也参与了战斗!为我的主人!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


· 克利切死后也回到布莱克老宅,见到了兄弟俩的故事。[(上)篇见此]

· 感谢无敌可爱善良的老符 QAQ

  不然这篇文得等到十个月后才能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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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他,他,他是个好人——!他带领大家战斗,带领大家抵抗黑魔王!”克利切匆匆抹了一把泪水纵横的脸,骄傲地挺起胸膛,“克利切也参与了战斗!为我的主人!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

       他将瘦小的身板挺得更直,捧起胸前精致的挂坠盒递到雷古勒斯眼前,仿佛捧着一颗突出的心脏:“哈利•波特让克利切收下这个!他允许克利切拥有雷古勒斯少爷的挂坠盒——拥有一件布莱克的遗物!”克利切再次肯定地、大声地喊道,“哈利•波特是个好人!”

       小天狼星比雷古勒斯先一步发问。他无视兄弟投来的阻止意味的眼神,讥诮地模仿着对方先前一本正经的口吻:“既然如此,你是否愿意为自己之前对哈利——哈利•波特——做出的种种粗鲁、无礼,甚至接近背叛的行为,道歉?或者说——忏悔?“

       “噢,噢!”似乎小天狼星的言语里暗藏了一句不可饶恕咒,克利切的身子剧烈地发起抖来,“是的,没错……克利切或许是应该向主人哈利•波特道歉……道歉!”他拉扯着自己蝙蝠般的大耳朵,脑袋不停地前后摇晃。雷古勒斯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以保证他不会突然摔倒在地。“但是——如果要向他弯下身去,要像侍奉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族那样恭敬地对待他,逝去的女主人知道了,该有多心痛啊!克利切不能让女主人感到悲伤!可怜的女主人,她已经拥有一个不讲规矩的大少爷了——”

  “嘿,嘿!”小天狼星阴沉着脸,终止了克利切痛苦的自我纠结,“我提醒过你许多次了,克利切。我母亲没有心。何况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大喊大叫了。感谢梅林。”谈话里总算出现了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小天狼星忍不住挑起眉毛。重新住进布莱克家老房子之后,最初那几天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以往。拖着雷古勒斯一起在宅子里上上下下绕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是那张沃尔布加的肖像。即使拉开天鹅绒帷幔,戴黑帽子的老妪也只是维持着刻薄神情,静静地亮在漂浮着细小灰尘的阳光里。死后的世界里似乎除了小天狼星依然是个阿尼马格斯,可以自由变身为大脚板以外,其他的魔法都失了效——甚至包括墙上一排肖像背后的永久粘贴咒。发现这一点时,小天狼星兴高采烈地打算摘下它们统统一把火烧掉,但是雷古勒斯拦住了他。“他们是我们的亲戚。小天狼星。”雷古勒斯说。小天狼星努努嘴:“只是你的亲戚。”雷古勒斯熟练地无视了兄弟的挪揄。他转向已经不会再动作或者发声的沃尔布加,声音很轻,有遥远却真切的乖顺:“而且,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幅画像了。”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抬起手臂挡在克利切身前,“既然克利切已经承认哈利•波特为主人了,你让他走吧。”

  “我们先前似乎不是这么约好的,弟弟。”一声冷笑。

  然而雷古勒斯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眼神轻飘飘地滑过小天狼星的面庞,又重新凝聚在克利切身上。他说:“你可以下楼了,克利切。如果饼干吃完了,你就为自己再添一些。去吧,克利切。”

  “等等。”小天狼星再次开了口。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肯定自己听到了雷古勒斯一声无奈的轻叹。但他并不打算多加理会。

  “给我看看那个挂坠盒,雷尔。”

  “噢……”雷古勒斯忽然明白,原来小天狼星一直记得。记得那不是个普通的盒子,记得里面装着他的遗书,他的过往,他死亡的理由,他执着的信念。

  “拜托了,雷尔。”小天狼星将语气放得温柔,“我想看看那个挂坠盒。”

  “……克利切。”应该有拒绝的理由的,只是它们纷纷从雷古勒斯唇边溜走了,“将挂坠盒留下吧。”

  “雷古勒斯少爷……”

  “只是给小天狼星看看。我会还给你的。”雷古勒斯伸出手,静静地等待着小精灵将挂坠盒递过来,“我保证。”

  “如果是雷古勒斯少爷的命令,您想将它收回也没关系。”克利切抽抽鼻子,紧了紧捧着盒子的手,随后将它恭敬地放在雷古勒斯掌心里。噗的一声,他又幻影移形离开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擅长将我们的谈话拐向别的地方。”雷古勒斯面无表情地将挂坠盒递给小天狼星,侧过身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看来你没有认真听克利切刚才的精彩演说。他最后成功地将话题从哈利转向了对我的批判。”小天狼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打开挂坠盒时贯在指尖的力道却郑重无比。

  他看到了那片泛黄的羊皮纸。

  熟悉的,工整又漂亮的字体。

  彬彬有礼却毫不示弱,带着点小小的威胁与倨傲的语气。

  落笔的人仿佛是位随时准备向着黑暗开战的骑士,与记忆里懦弱的弟弟截然不同。

  他将那几行墨水看过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水滑落颊腮,溅湿陈旧的字迹。

  “哥哥(Brother)?”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面前蹲下来,逆着光深深地望进兄长湿漉漉的灰色眼睛,“你在为我哭泣吗(Are you crying for me)?” 


  小天狼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拽住雷古勒斯的胳膊,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的怀里。雷古勒斯狠狠地撞在兄弟身上,胸口发着一阵阵钝钝的疼。他知道,小天狼星也被硌得不好受。但两个人都没有抱怨,只是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以同样的频率,静静地呼吸着。

  雷古勒斯的视线越过小天狼星的肩头,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没有月光,周围房屋空荡荡的身影在12号的灯火的对比下显得暗淡而模糊。雷古勒斯下意识地回抱住小天狼星,仿佛握紧了永远指向最亮的恒星的罗盘,让他不至于迷失在突如其来的凄然中。进入霍格沃茨上学,被分到斯莱特林学院,升入高年级之后关于神秘人的消息四处流传,魔法界惶惶不安,整幢老宅不分日夜地浸没在亲人们的窃窃私语当中。他回到房间,关上门,拉严窗帘,伏在桌上写教师布置的论文,阅读有关麻瓜与黑魔法的书籍,再也没有时间抬头看看夜空,看看飞鸟与流星。偶尔会有人喊他。“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少爷。”崇尚传统的贵族世家向来不屑于称呼小名。傲慢与偏见随血统俱来。过分的亲昵显得廉价,容易令心脏动摇,似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

  “雷尔。”小天狼星喃喃。

  “我在。”雷古勒斯回答。 

  他从不吝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兄长面前。


  小天狼星抱了雷古勒斯很久,久到雷古勒斯略带无奈地推了推他。小天狼星不情不愿地后退了几步,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小腿碰到铜制的床架,小天狼星猛地跌坐下去;雷古勒斯的双腿顺势弯折,膝盖抵着床尾,脚尖点着地面。“嘿。”雷古勒斯拍拍兄弟,示意这姿势让他不太好受。

   “再抱一会。”小天狼星的语气介于恳求与商量之间,让雷古勒斯的心忽然柔软起来。他不再试着挣开紧紧搂着自己的那对手臂,开始将兄长颈后一缕末梢微卷的黑发绕在指尖把玩。

  忽然的,雷古勒斯笑起来,身躯发着微小的颤。

  “怎么了?”

  “笑你出尔反尔了。”雷古勒斯轻声回答,“你离家出走时说过,讨厌这幢房子里的所有人。”

  “也有例外。”小天狼星自如地为自己圆场,“比如阿尔法德叔叔,安多米达堂姐,还有你,雷尔。”

  “还有一件事。我八岁那年,你说会用咒语烤黄油饼干送给我作生日礼物。结果那天你惹恼了母亲,她惩罚你不许吃晚饭。我好不容易偷偷把蛋糕带进房间,你却连我的那份都吃掉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雷古勒斯不再说话,迎上小天狼星灼灼发亮的眼睛时,眼底淡淡的伤痕开始愈合,如同小小的花瓣收拢。风路过时很安静,甚至没有去动摇燃着烛火的灯芯。暖黄色的光仿佛雾气,晕染房间每个角落。一如许多年前,死神缓缓逼近,他沉在幽绿冰冷的湖水之中,观看自己短暂一生的走马灯,却始终没有恨过对弟弟抱有长久而强烈的误解的哥哥一样,雷古勒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也愿意原谅兄弟向前走得太远、留他一人陷在回忆里。小天狼星记不得自己说过的话远不止这几句。他也曾拍着胸口说要活得“比沃尔布加那个老巫婆长久得多”。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狭路相逢的时候,他还会回敬对詹姆比恶劣手势的斯莱特林学生,“一定会给你们的布莱克找球手找点麻烦”。事实上,比赛中雷古勒斯甚至连一句倒彩也不曾听到。

  “雷尔……”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一个念头电光火石地闪过他脑海,“可是这个挂坠盒被克利切带到了这里,你在另一边,我是说,曾经活着的那个世界,不就没有了,没有了……”

  “没有了什么?遗书?存在过的证明?或是之类的东西?”雷古勒斯替兄长找到了合适的描述。他正撑着小天狼星的双肩站起来。两个人拥抱太久,小天狼星的温度还粘在他的掌心。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拿起羊皮纸,展平,抚顺,轻轻摩挲。他的声音里有种很轻柔的什么,像是捧起后又融化作水从指尖漏下的雪,“我写下的话语成真了——黑魔王被杀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况你逝世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留下遗言,不是么?”雷古勒斯牵动嘴角,努力模仿兄长潇洒的样子。但他着实不擅长这个,开出的玩笑有些蹩脚。

  小天狼星做了个深呼吸,胸膛用力地起伏了一下:“这张纸条——可以送给我吗,雷尔?”

  “抱歉不行,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拿起打开的挂坠盒,“哈利•波特将这个挂坠盒送给克利切时,我想是连同存放在里面的羊皮纸一起的;而且我也答应过克利切,要将盒子完完整整地还给他。”

  “他还有那个挂坠盒呢。”小天狼星嘟哝道。

  “他只有这个挂坠盒了。”雷古勒斯温柔地纠正他,“还有那张纸条。”

  “我也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东西。你知道,用来做个纪念什么的……”小天狼星注视着雷古勒斯将纸条小心地叠回原样。他轻轻地皱起眉头,英俊的脸上浮起点孩子气的固执。雷古勒斯忍不住想,如果小天狼星是以阿尼玛格斯——一只黑色大狗的模样做出这幅表情,他很难保证不会心软。

  这个念头令他本人都感到惊讶。雷古勒斯将脸别过一个微妙的角度,若无其事地合起挂坠盒,在桌子上放好,随后重新面向小天狼星,很耐心地发问:“那么你想要什么呢,小天狼星?”他的右手做了个挥动笔杆的动作:“我写纸条的羽毛笔?或者……”他抓起他的手掌,放到自己胸前——那里别着一条弯成S形的银色的蛇。

  “——或者你的斯莱特林胸章?”小天狼星没好气地接过话。

  雷古勒斯很捧场地被他气笑了:“你在说什么,小天狼星——我指的当然是那个写纸条的人!”

  语气很是理所当然,说话的人的脸却悄悄地红了。夜里看不分明,只笼着一层浅浅烛光,仿佛那张年轻的面庞上正落着一场曼妙的黄昏。


       小天狼星也笑。他揽过雷古勒斯的腰,对方作势推开他,他便再一次搂回来。直到雷古勒斯笑得没了将他推开的力气,双臂趁机重新合成温柔的一个圈。“必须承认,这让我有一点意外,雷尔。” 他凑近他的耳边,吐息暧昧,“话先说好,我可不会退还已经到手的礼物。”“你不须要退还,小天狼星。”雷古勒斯点了下兄弟的鼻尖,仍然扬着嘴角。冲突与隔阂最终都融解在这样一个温暖柔软的拥抱里。争吵之后是更深沉的爱恋。一对兄弟重逢的同时,一对恋人相遇的开始。曾经相隔万里的两颗星辰,跨越天与地,生与死,划破洁白的云层,却最终赴往同一个目的地;如今二人相拥而坠,陷落在柔软床榻的深处。


『完』


*BONUS

       “嘿,你不会想让克利切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对吧?”

  “哦,这个,我觉得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哈?!快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serious),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布莱克?!”

  “冷静点,哥哥。我确实不是小天狼星(Sirius)。”

  “……”
  

鹤归孤山

【SBRB】布莱克家的不正常的日常兄弟篇

1.布莱克家的孩子们私下关系很好

2.小狮子是小天狼星对雷古勒斯的称呼,别人不这么叫

3.人物ooc

4.SBRB双向暗恋

5.普通人设定

以上ok ?那么go →

“我收到一封匿名情书,小狮子”小天狼星举着信封,向这份情书的发信人讲,雷古勒斯低头看书并不抬头看他“小狮子,你耳朵红了”雷古勒斯这才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知道是什么人写的?”小天狼星看着自己在装傻的弟弟,晃了晃手里那张只有琐事和字里行间的爱意的情书“小狮子,或许我们可以去广场玩一圈”

小天狼星在策反雷古勒斯翘家,雷古勒斯看了看那封情书,又看了看小天狼星,他知道小天狼星已经知道情书是谁给他的了,兄弟俩有些过于了解彼此...

1.布莱克家的孩子们私下关系很好

2.小狮子是小天狼星对雷古勒斯的称呼,别人不这么叫

3.人物ooc

4.SBRB双向暗恋

5.普通人设定

以上ok ?那么go →

“我收到一封匿名情书,小狮子”小天狼星举着信封,向这份情书的发信人讲,雷古勒斯低头看书并不抬头看他“小狮子,你耳朵红了”雷古勒斯这才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知道是什么人写的?”小天狼星看着自己在装傻的弟弟,晃了晃手里那张只有琐事和字里行间的爱意的情书“小狮子,或许我们可以去广场玩一圈”

小天狼星在策反雷古勒斯翘家,雷古勒斯看了看那封情书,又看了看小天狼星,他知道小天狼星已经知道情书是谁给他的了,兄弟俩有些过于了解彼此……那封情书是雷古勒斯写信给哥哥的风格……

这是布莱克家不多见的安静的时候,纳西莎和安多米达在庭院里刺绣,贝拉特里克斯在地下室不用知道干什么,大多是时间是在做实验。兄弟俩在一个隐蔽的楼梯上,一个坐在台阶上看书,另一个拎着情书坐在扶手上,小天狼星小心的收好情书,跳下扶手向雷古勒斯伸手,雷古勒斯收起书,把手交给哥哥。

自从他“走失”过一次以后,小天狼星就不论去哪里都拉着雷古勒斯的手,纳西莎和安多米达目送兄弟俩离开,相视一笑,没有阻止兄弟俩。

雷古勒斯小的时候,小天狼星就经常和父母产生“战争”当然不是因为小天狼星没有继承家业,并想搞垮它,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去学校,仅仅只是因为奥莱斯和沃尔布加吵架并训斥了没有好好学习的雷古勒斯,小天狼星就和父母发生了战争……

雷古勒斯在哥哥身后,被哥哥推走,但是宅子太大了,他不能在刚刚的惊吓以及黑暗里找到回房间的路,他蹲在贝拉不在的地下室的门口小声哭。

吵完架的小天狼星发现弟弟不见了,他开始在宅子里毫无礼仪的狂奔,边跑边喊自己的弟弟“雷尔!小狮子?”知道他找到了蹲在地下室楼梯口的雷古勒斯,拉着手把他带回房间。

“别再走丢了,小狮子”小天狼星打断了正在回忆的雷古勒斯,雷古勒斯笑着看自己的哥哥翻了所有的口袋,只找到买一个甜筒的钱,雷古勒斯笑着想“他以前也是这样,现在也是”于是小天狼星以不爱吃这些为借口只给雷古勒斯买了一个,雷古勒斯看着哥哥的眼神,他不明白小时候自己是怎么被这么拙劣的演技骗到的“西瑞,我一个人吃不了的”雷古勒斯说着,小的时候是真的吃不了,现在是觉得哥哥很傻。小天狼星开始嘲笑雷古勒斯的小胃口,边告诉雷古勒斯他可以替他吃掉剩下的。

雷古勒斯没拿过甜筒的手一直在小天狼星手里攥着,他感受到人多的地方哥哥会抓紧他的手。现在两个人得手都汗津津的,不知道是谁出的汗,或许是他们两个人的……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小天狼星突然拉着雷古勒斯藏起来了“小狮子,咱们两个偷偷从后门走,去给在庭院里西西和安一个惊喜”雷古勒斯皱眉,有点不信“西瑞,别这么无聊”小天狼星笑了笑“走吧!”不由分说的推着雷古勒斯去后门,小天狼星一直跟在雷古勒斯后边——雷古勒斯是这么认为的。

回到家后没多久就听见了楼下小天狼星和沃尔布加吵架的声音,纳西莎和安多米达也拉着雷古勒斯回了屋子里,贝拉也从地下室上来。为了避免战争的蔓延,纳西莎和安多米达拉着沃尔布加坐在沙发上,贝拉和雷古勒斯把小天狼星叉出去了,两个人把小天狼星叉到挂着家谱毛毯的房间,这里一般一个人都没有。

贝拉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兄弟俩,雷古勒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小天狼星坐在扶手上“所以,你和姑妈又在吵什么?”贝拉问“我和哥哥翘了个家”雷古勒斯说“西瑞全责?”雷古勒斯耸了一下肩膀,小天狼星一句话也不说的生闷气。贝拉嘲笑他一番以后,就去找妹妹们。

雷古勒斯这一次收到了回信,在睡前。是小天狼星给他的,他的哥哥有署名的回复了他那封匿名的情书

“小狮子,我等你长大”

你的咖啡已加糖

黑兄弟:女神就在霍格沃茨

#黑兄弟,SBRB,有詹莉【不打tag】,ky打死,ooc致歉

#莫诺索瑞斯是私设


小天狼星关注了一个昵称为R.A.B.的女主播。

这位女主播有颜,有胸,有腿,不过在斯莱特林那边好像不受青睐。

“尖头叉子,你看!R.A.B.是不是比莉莉漂亮?”

“胡说!怎么会比莉莉漂亮!”詹姆斯十分想敲醒这个被美色蒙蔽的好友。梅林知道!他现在天天对着屏幕傻笑,屏幕里是那个R.A.B.,正面无表情地回复他们发的一条条弹幕。

詹姆斯的好友大脚板完全无视了他的话,想法子逗女神开心。

“女神女神,你是哪个院的啊?”

“……斯莱特林。”

“奇怪。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是?”

“我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啊……我,我见过你...

#黑兄弟,SBRB,有詹莉【不打tag】,ky打死,ooc致歉

#莫诺索瑞斯是私设


小天狼星关注了一个昵称为R.A.B.的女主播。

这位女主播有颜,有胸,有腿,不过在斯莱特林那边好像不受青睐。

“尖头叉子,你看!R.A.B.是不是比莉莉漂亮?”

“胡说!怎么会比莉莉漂亮!”詹姆斯十分想敲醒这个被美色蒙蔽的好友。梅林知道!他现在天天对着屏幕傻笑,屏幕里是那个R.A.B.,正面无表情地回复他们发的一条条弹幕。

詹姆斯的好友大脚板完全无视了他的话,想法子逗女神开心。

“女神女神,你是哪个院的啊?”

“……斯莱特林。”

“奇怪。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是?”

“我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啊……我,我见过你。”

就这么一句“啊,我记得你”就让小天狼星在公共休息室里持续尖叫,最后导致詹姆斯给他一个无声无息。

风流浪漫如他,被一个女生迷得神魂颠倒。詹姆斯拉着小天狼星去了三把扫帚,准备用蜂蜜酒来找回放荡不羁的大脚板,但小天狼星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他到了酒吧都不忘看R.A.B.的直播给她刷礼物。

詹姆斯说你丫能不能有点出息。小天狼星回他说我这辈子就栽在R.A.B.手上了。

詹姆斯灌了口热蜂蜜酒,却见卢平皱着眉,盯着小天狼星屏幕里的R.A.B.。

“尖头叉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R.A.B.有点像我们知道的一个人。”卢平转过头,冲詹姆斯挤眉弄眼,詹姆斯又仔细看了看R.A.B.的脸,郑重地摇了摇头。

“不觉得。”“嘶——”


“这不是雷古勒斯吗?”莉莉看着卢平用魔杖放的投影说。

“是的,但是大脚板和尖头叉子都没看出来。”卢平说罢,把可乐往莉莉手边递了递。

“大脚板?哦,是你们掠夺者之间的称呼——小天狼星沉迷弟弟女装而丧失一部分判断能力我一点也不惊讶,不过詹姆斯没能看出来我倒有些疑惑了。”

詹姆斯揉着太阳穴,等卢平从公共休息室中爬出来时,忙冲上去语速极快地问道:“莉莉怎么说的?!”

“Um…”卢平轻笑道,“她夸你聪明。”

“真的吗?!!!”

卢平捂着耳朵点点头,随后他和詹姆斯又迎来了小天狼星的一声尖叫。

“R.A.B.用我送的口红了!!!”“你什么时候送她的口红?”


“你知道吗?”莫诺索瑞斯托颔对詹姆斯道,“在一个亚洲国家里,有一个麻瓜被称为雷电法王,他大概可以用电击来治疗大脚板。”

詹姆斯皱眉说:“麻瓜世界的这些真的可以治疗大脚板?”

莫诺笑道:“不能。”

“不能那你说什么!”

莫诺一挥魔杖,一杯可乐落在詹姆斯手边,险些撒掉,接着他说:“雷尔女装的目的不在女装,在他哥哥。”莫诺索瑞斯眨了眨淡绿色的眼睛,一副“你懂我意思吧”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雷古勒斯喜欢大脚板?”“是的。”莫诺使劲点头,然后看向远处的雷古勒斯。

“那——小天狼星喜欢雷古勒斯吗?”詹姆斯问。“这我就不知道了。”莫诺转着手中红黑渐变的魔杖,冲他一耸肩,“如果雷尔知道大脚板喜欢他,我也知道大脚板喜欢他的话,雷尔也不用女装直播了。”“不过目前看来他被R.A.B.迷得神魂颠倒。”雷古勒斯在莫诺索瑞斯旁边放下那几本魔药书,从长跑口袋里拿出一支口红,一支铁锈红的滋润口红,是小天狼星送的那支。雷古勒斯坐下,转着口红,翻开一本厚厚的皮面书。

“那是,现在你只要一个wink一个飞吻都能让他鸡叫。”詹姆斯说罢,接着用灌了彩墨的羽毛笔装饰用花体字写的“L.E.”。

“我自认为我化的妆不足以让小天狼星认不出。”雷古勒斯道。

“他瞎。”詹姆斯·损友·波特说。“我倒不觉得是他瞎。”麻·莫诺索瑞斯·瓜说。

“走吧莫诺,走吧。”雷古勒斯说罢,起身左转,手臂打到了冰凉的布料,他深灰的眼睛在左臂旁凝视了片刻,抓着莫诺的手臂向图书馆外走去。

“你弟弟比你聪明多了。”詹姆斯道。“他一直都是。”小天狼星拽下隐身衣,将其撇到詹姆斯怀里,“他知道我在那,所以才拉着那个麻瓜往外冲。说真的,我还以为我单相思呢。”

“话说,大脚板,你到底知不知道R.A.B.是雷古勒斯?”

小天狼星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的名字在羊皮纸上闪闪发亮,小天狼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弟弟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不过雷尔女装真的不赖,是吧,尖头叉子!”

“我还是觉得莉莉更好看。”詹姆斯抱着隐身衣道。


“纳西莎,给你院R.A.B.的~也就是雷尔哦!”小天狼星说着,将巧克力芭菲放到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

纳西莎用蓝眼睛打量了小天狼星一番,然后扬唇一笑道:“滚。”“好嘞~”

她看着小天狼星一蹦一跳地出了公共休息室,然后侧头叫了雷古勒斯一声。

“雷尔!”

“什么事?”

“小天狼星这个憨批把告白纸条塞到巧克力芭菲里了!”


番茄味的603

【SBRB/布莱克兄弟】满天繁星,唯二是最闪烁

·新人写手

·幼儿园文笔

·冷圈产粮


在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还没去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

他们还是最亲密的兄弟

会在对方生日的时候给对方送上精致的礼物和祝福

那时候,两颗星星冉冉亮起,

不够闪耀,却足够照亮彼此


之后,他们之间有了一道隔阂

不论是理念的分歧还是学院之间的斗争

天狼星越发明亮

狮子座也不甘示弱


后来,在行星无休止的旋转中,

天狼星与狮子座越隔越远

但至少还能透过黑夜

遥遥望见彼此


再后来,那便是双星陨落

本以为已是彼此最痛恨的人

却殊不知

是彼此的意难平


世人皆说

布莱克双星已相隔万...

·新人写手

·幼儿园文笔

·冷圈产粮


在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还没去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

他们还是最亲密的兄弟

会在对方生日的时候给对方送上精致的礼物和祝福

那时候,两颗星星冉冉亮起,

不够闪耀,却足够照亮彼此


之后,他们之间有了一道隔阂

不论是理念的分歧还是学院之间的斗争

天狼星越发明亮

狮子座也不甘示弱


后来,在行星无休止的旋转中,

天狼星与狮子座越隔越远

但至少还能透过黑夜

遥遥望见彼此


再后来,那便是双星陨落

本以为已是彼此最痛恨的人

却殊不知

是彼此的意难平


世人皆说

布莱克双星已相隔万里

但其实

只有死亡能让双星重聚


满天繁星,

唯有布莱克双星

最为闪烁





松涛

p1 掠夺者+小布莱克+西弗勒斯小蝙蝠性转
p2 情人节拒绝了许多女孩子送的巧克力的哥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弟弟送的99朵玫瑰花🌹

沉迷于SBRB无法自拔……

p1 掠夺者+小布莱克+西弗勒斯小蝙蝠性转
p2 情人节拒绝了许多女孩子送的巧克力的哥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弟弟送的99朵玫瑰花🌹

沉迷于SBRB无法自拔……

你的咖啡已加糖

马尔福庄园的后花园中,大理石圆桌两侧坐着的一男一女,神情严肃。

“雷尔,他是家族的逆子。”纳西莎搅着红茶说,“就算他不是,他也是你的亲哥哥。”

“纳西莎,我知道。”雷古勒斯使劲点了点头,印有复杂奢贵花纹的淡绿色瓷杯被他托在手上。

“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你的母亲不会让你和小天狼星在一起的。”

雷古勒斯又点头,接着就听“啪”一声,小天狼星幻影移形到雷古勒斯身边,衬衫解到第二颗扣子,手臂搭在雷古勒斯的肩上。

“雷尔,说清楚了吗?”

雷古勒斯微偏头,接着摇摇脑袋。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你是说,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后后悔了?”

“不。”雷古勒斯转首抬眸望他,唇角微勾,“我是说,后悔当初没和你一起走。”

纳西莎一听这...

马尔福庄园的后花园中,大理石圆桌两侧坐着的一男一女,神情严肃。

“雷尔,他是家族的逆子。”纳西莎搅着红茶说,“就算他不是,他也是你的亲哥哥。”

“纳西莎,我知道。”雷古勒斯使劲点了点头,印有复杂奢贵花纹的淡绿色瓷杯被他托在手上。

“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你的母亲不会让你和小天狼星在一起的。”

雷古勒斯又点头,接着就听“啪”一声,小天狼星幻影移形到雷古勒斯身边,衬衫解到第二颗扣子,手臂搭在雷古勒斯的肩上。

“雷尔,说清楚了吗?”

雷古勒斯微偏头,接着摇摇脑袋。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你是说,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后后悔了?”

“不。”雷古勒斯转首抬眸望他,唇角微勾,“我是说,后悔当初没和你一起走。”

纳西莎一听这话,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挂上了同她丈夫一般的虚假笑容。

“雷尔,我不得不说,你就算当初和他一起走了,不出多时你也会回来的。”她说。

“纳西莎,我觉得他不会。”小天狼星一甩垂在腿旁的手臂,轻笑,“有我在,他不会回来的。”


你的咖啡已加糖

男人与狗

给我自己的生贺。

※小天狼星X雷古勒斯,GGSS提及,ky打死,ooc致歉。

※现设,大学生雷尔和他的狗,保留巫师设定。莫诺索瑞斯是私设角色。

给我自己的生贺,再次强调,祝我自己农历八月十四生日快乐。

※我的学霸级校花舍友说剧情发展很迷并且十分友情向,她也不知道怎么在别人的怀里喝可乐。当友情向看也OK……也许吧,剧情发展确实很迷,我也觉得很迷,但我一向如此【你还有脸说】,至于在怀里喝可乐什么的——SBRB是被我贴了公主抱标签的cp【抹脸】。

※雷古勒斯试图抱狗、戈德里克背着萨拉查在走廊里跑都是以我班上第一节室外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的男生们为原型,萨拉查的脏话被我的学霸级校花舍友灵魂拷问...

给我自己的生贺。

※小天狼星X雷古勒斯,GGSS提及,ky打死,ooc致歉。

※现设,大学生雷尔和他的狗,保留巫师设定。莫诺索瑞斯是私设角色。

给我自己的生贺,再次强调,祝我自己农历八月十四生日快乐。

※我的学霸级校花舍友说剧情发展很迷并且十分友情向,她也不知道怎么在别人的怀里喝可乐。当友情向看也OK……也许吧,剧情发展确实很迷,我也觉得很迷,但我一向如此【你还有脸说】,至于在怀里喝可乐什么的——SBRB是被我贴了公主抱标签的cp【抹脸】。

※雷古勒斯试图抱狗、戈德里克背着萨拉查在走廊里跑都是以我班上第一节室外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的男生们为原型,萨拉查的脏话被我的学霸级校花舍友灵魂拷问:“你确定他们这么骂人?”

※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夸一波我的学霸级校花舍友,她是一块巧克力,乖巧可爱又美丽。

※我没熬夜,这是定时发送。

雷古勒斯捡到了一条狗。

或者说一条狗捡到了雷古勒斯。

陌生的公寓,陌生的的房间,还有一条狗。

一条陌生的大黑狗。雷古勒斯第一反应:你丫谁。

黑狗咬着雷古勒斯的白色T恤领着他到餐桌前,一桌子的菜,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雷古勒斯没吃,见黑狗摇着尾巴看他,以为他饿了,便准备喂狗。

因为雷古勒斯姓布莱克,所以叫做黑喂狗(不)。

他等了一会儿,见房主还没回来,留了张表示感谢的条子后离开。

大狗跟着雷古勒斯走了一路,雷古勒斯果然慌了。

在多次努力后,他放弃让这只狗回它原来的家去了。

回到他自己的公寓后,大狗舔了他一脸口水。

对,一脸。

雷古勒斯心里只有一个字,草。

草,非常草。

从别人家里走了,还顺走了别人家的狗。

雷古勒斯看着面前的大型犬,沉默了。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他第一反应是:不会是狗主人找上来了吧。

他过去开门,敲门的是莫诺索瑞斯教授,棕发绿眸的男人冲他微笑,然后试图抱起屋内的大型犬。结果就是莫诺咬牙将黑狗重新放到地板上,道:“草,你真踏马沉。”

“话说,雷尔,小天狼星准备的饭菜你吃了没?在飞天扫帚的进修与护理课上你突然昏了过去,可把我吓个半死,你要是有个好歹,萨拉查还不把我撕吧撕吧喂鹰吃。你是他学院的学生,你来我这之前他还用魔杖指着我的太阳穴,用同摄魂怪一样冰冷的声音道:‘莫诺索瑞斯,如果我院的优等生在你这受一点委屈,我就一个阿瓦达咒死你’,幸亏你没什么事,不然你就见不到亲爱的莫诺索瑞斯教授了,这门课的教授就变成赫奇帕奇教授了。”莫诺索瑞斯一边可怜巴巴地说,一边看着小天狼星用阿尼玛格斯的形态挠雷古勒斯的裤子。

“原来那是教授的公寓吗?那它——”某布莱克看向某布莱克。

“它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可不嘛,舔我一脸口水又抓我裤子的。”

“那就留在你家养吧哈哈哈哈哈~”莫诺奔出门去下了楼梯就“啪”的一声欢迎移形跑了。

雷古勒斯关上门,坐回沙发上望着某布莱克,心里还是看见它的第一反应:你丫谁。

隔天雷古勒斯便看见格兰芬多教授背着斯莱特林教授在走廊里狂奔,以及听见斯莱特林教授的脏话。

学生们能发誓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斯莱特林说脏话。

“FU——!CK——!YOU——!!!放我下来!你个憨批!!”

雷古勒斯寻思着戈德里克也不是体校的啊怎么负重跑那么厉害呢。

“Serpensortia!”一条巨蟒从萨拉查的杖尖喷出,十分乖巧地在地面上爬行,爬向雷古勒斯。

My Lord!!!雷古勒斯在心中大喊。

巨蟒绕过他,爬上窗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雷古勒斯隐约听见一声轻叹,就在他耳边的样子。他默了片刻,将手伸向了某憨憨,一把扯下隐身衣。

和小天狼星一起暴露的詹姆斯差点爆出一句f**k。

“看见你我才想起来。”雷古勒斯深灰色的眼睛看着小天狼星,“你这个憨批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黑狗。”

小天狼星低头挨骂,詹姆斯想拿回隐身衣,因为他怕雷古勒斯一个手滑把隐身衣搞掉了他们仨得在走廊里抹地板找斗篷。

“今天也不是因为贪睡才迟到,是因为在我走后才出发来学校的吧。”雷古勒斯一顿,然后补充说,“还舔我一脸口水”

小天狼星刚想开口,就见雷古勒斯上前,伸出舌尖在小天狼星脸上一舔。

“喏,舔回来了。”

小天狼星转头看向詹姆斯,后者心领神会,拿了隐身衣就走,头也不回。

下午,詹姆斯看看神清气爽的小天狼星,又看了看雷古勒斯:“我还以为你挺好的呢。”

“你是指我弟弟是斯莱特林的?得了吧,你又不是没看到格兰芬多教授背着斯莱特林教授狂奔死活不放他下来。”

“不,我是说,我还以为你会让你弟弟自己走。”詹姆斯看在小天狼星怀里用喜欢喝肥宅快乐水的雷古勒斯道。

END.

【一个彩蛋,时间线是下个学期】

走廊里,一绿一红,一横一竖。

小天狼星横抱着雷古勒斯,后者一脸平静,用吸管喝着纸杯里的肥宅快乐水,腐女们纷纷感叹又双叒叕见到真的了,然后和小天狼星眼神交流。

“是不是又重了?”雷古勒斯转过头,看向他狮院的兄长。

“没有。”小天狼星脸上现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重了很多。”

雷古勒斯偏了偏脑袋,放弃了模仿小天狼星表情的想法。

“别看不起你哥啊!弟弟这么轻我还抱不动吗?”

“轻个鬼,蠢货哥哥。”

北令西楼

【SBRB】Sweetheart

*甜饼


Part 1

“哥哥,我想吃糖。”小小的雷古勒斯奶声奶气的揪了揪正在忙着试图折断第十二根羽毛笔的西里斯的衣袖。

“我给你找,你等等。”西里斯快速放下了笔,跑到房间的一角打开密码柜的门。顿了一下。

“嘿,还有五颗,给你两颗吧,我可要给自己留多点。”

看着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离开,西里斯小大人似的摇摇头,果然是自己的弟弟,都对麻瓜的糖感兴趣,可惜妈妈坚决抵制麻瓜的食物,害的西里斯只能靠一次碰巧结识的朋友偷渡糖果。

西里斯关上了空荡荡的柜子,坐在桌前用那根被折断了一半的羽毛笔写信,继续偷渡糖果。


Part 2

西里斯上学后,...

*甜饼


Part 1

“哥哥,我想吃糖。”小小的雷古勒斯奶声奶气的揪了揪正在忙着试图折断第十二根羽毛笔的西里斯的衣袖。

“我给你找,你等等。”西里斯快速放下了笔,跑到房间的一角打开密码柜的门。顿了一下。

“嘿,还有五颗,给你两颗吧,我可要给自己留多点。”

看着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离开,西里斯小大人似的摇摇头,果然是自己的弟弟,都对麻瓜的糖感兴趣,可惜妈妈坚决抵制麻瓜的食物,害的西里斯只能靠一次碰巧结识的朋友偷渡糖果。

西里斯关上了空荡荡的柜子,坐在桌前用那根被折断了一半的羽毛笔写信,继续偷渡糖果。

 

 

 

Part 2

西里斯上学后,在格兰芬多混的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这天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玩真心话大冒险,搭配着莉莉·伊万斯友情提供的真话魔药,如果你说谎鼻子就会变成红色。

“哈!大脚板,你输了!”詹姆兴奋的蹦了起来,对着哥们儿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那……如果我——或者莱姆斯——和你弟弟同时掉到水里,你救谁?”

“这还用说吗?”西里斯环上詹姆的肩膀,咧嘴一笑,“我西里斯·布莱克为了兄弟那可是两肋插刀啊!”

还没等詹姆开始兴奋的大喊大叫,西里斯又懒洋洋地补上了一句:“但是呢,为了雷古勒斯,我可以捅你两刀。”说着,他在詹姆的腰际暗示性的拍了拍。

詹姆迅速的护住了自己的肾。

 

 

 

Part 3

今天是雷古勒斯的十三岁生日,西里斯烦躁的在寝室门口走来走去等詹姆回来。

那个该死的混蛋,不知道今晚又去哪里和莉莉约会了。

等到詹姆哼着小曲儿兴高采烈的回来后,西里斯飞快地把他扑倒在地上扒下了对方的隐身衣,接着抄起桌上的那束玫瑰像风一样冲出了寝室,留下詹姆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西里斯一路狂奔后站定在那间标着R·A·B的寝室门口,努力平复着呼吸。他抬起手腕一看,23:55,雷古勒斯怕是早就睡了。

他抬手试探性地在门上轻轻敲起暗号,三长一短,两长两短。

出乎意料的是门马上开了,雷古勒斯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挑眉,接着一杯水撒过去。

“嘿!雷尔!”被迫现出身形的西里斯很桑心,本来他还想偷偷溜到弟弟后面悄悄抱住他呢!

“不过,你怎么还没睡?”看着雷古勒斯把那束玫瑰插入一个水晶花瓶的布莱克家大少爷惬意的躺在弟弟的床上,开口问道。

“当然是等某只大型犬了,今年你来的可真晚。”雷古勒斯有点嫌弃。

等西里斯唱完了生日歌后他就赖在了雷古勒斯的床上不肯走了:“雷尔,你的床比我的舒服多了,我想在这里睡觉,求你了,雷尔~”

 

第二天詹姆一脸的猥琐,问西里斯昨晚带着一大束玫瑰是去找那个美女了,西里斯翻了个白眼:“我弟弟,昨天他生日。”

“那你昨晚怎么没回寝室???你在哪里睡的???”詹姆继续追问。

“雷尔的床。”小天狼星很坦白。

“你终于睡到你弟弟了!!!!!!!!”詹姆在寝室里发出一声怪叫。

“去你的吧尖头叉子,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他是我弟弟啊!!!”西里斯对詹姆的邪恶想法震惊的五体投地。

“那你说谁给弟弟的礼物是玫瑰,99朵?”詹姆·情感专家·波特上线。

西里斯噎住了,然后他沉默着思考了一天,晚宴时对詹姆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我将来一定能睡到!”

詹姆·波特再次在风中凌乱。

 

 

 

Part 4

霍格沃茨总是会举办各种好玩的游戏,当然,大部分都是学生们自己组织的。

比如今晚,狮蛇两院约战狼人杀,两个一心以恶作剧对方为己任的学院各自派出了本院内最强狼人杀高手,准备决战紫禁之巅。

 

第一局:

猎人西里斯毫不犹豫地开枪带走了预言家詹姆,哪怕詹姆已经查杀了雷古勒斯。

 

第二局:

预言家西里斯信誓旦旦地给雷古勒斯发金水,所以狼人雷古勒斯再次躺赢。

愤怒的詹姆:大脚板!你验了他吗?!

理直气壮的西里斯:没有,但我觉得雷尔一定是好人。

 

第三局:

女巫西里斯毫不犹豫地救了自刀的雷古勒斯。

 

第四局:

雷古勒斯竟然第二晚就死了!!!众人不由震惊的看向西里斯。

“该死!”西里斯暴跳如雷,“守卫不能两晚守同一个人!!!”

 

 

 

Part 5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看见向球场走来的西里斯忍不住的磨牙,果然,这个该死的万恶的杀千刀的阴险的狡诈的格兰芬多又是来给雷古勒斯请假的。

队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西里斯强行挤出一个温(wei)和(xian)的微笑:“布、莱、克,你、不、觉、得,你、们、需、要、节、制、一、点、吗!”

 

 

 

Part 6

西里斯的日记

 

九岁:今天雷尔找我要糖吃,我把柜子里剩的两颗糖给了他,骗他我还有三块。这个小鬼,如果不这样说,他肯定只要一颗。

 

十一岁:连着十天的梦都是雷尔,各种各样的雷尔。早上尖头叉子看着我的枕头大惊失色问我怎么做梦还流口水是不是有什么病balabala,去他的什么什么病,还不是因为雷尔太好看了。

 

十四岁:在詹姆的提醒下,在99朵玫瑰的证据下,我,好吧,我承认,我喜欢雷尔,不是兄弟的喜欢,是恋人的喜欢。

 

十七岁:雷尔的腰真的又细又软!!!

 

 


你的咖啡已加糖

HP:沙雕童话故事

※沙雕向,全员都是神经病,ooc致歉

※cp含黑兄弟,卢茜,德哈,詹莉,GGAD,思蝎思一笔带过不打tag,ky打死

※ooc致歉,ooc致歉,ooc致歉


《白雪公主》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黑王国。

黑王国的国王和某位亲王关系十分亲密,你可以看到国王好好的王座不好好坐,好好的王冠不好好戴,好好的亲王不好好让他站着非要人家坐在腿上。

你能看到的场景如下: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衣着华贵的国王坐在王座上,某位亲王坐在他的腿上,自己的双腿则是搭在王座的的扶手上,柔顺且较长的黑发上多了一顶王冠,而放这顶王冠的人正一脸蜜汁笑容地看着某位亲王剥葡萄。

雷古勒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西里斯的蜜...

※沙雕向,全员都是神经病,ooc致歉

※cp含黑兄弟,卢茜,德哈,詹莉,GGAD,思蝎思一笔带过不打tag,ky打死

※ooc致歉,ooc致歉,ooc致歉



《白雪公主》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黑王国。

黑王国的国王和某位亲王关系十分亲密,你可以看到国王好好的王座不好好坐,好好的王冠不好好戴,好好的亲王不好好让他站着非要人家坐在腿上。

你能看到的场景如下: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衣着华贵的国王坐在王座上,某位亲王坐在他的腿上,自己的双腿则是搭在王座的的扶手上,柔顺且较长的黑发上多了一顶王冠,而放这顶王冠的人正一脸蜜汁笑容地看着某位亲王剥葡萄。

雷古勒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西里斯的蜜汁笑容上,接着西里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之势让笑容不那么蜜汁。

雷古勒斯有一面镜子,但是这面镜子除了在西里斯对着它理衣服的时候嘲讽西里斯好像没卵用,这面镜子非常的厉害,它能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可是雷古勒斯好像没啥好问的啊。

雷古勒斯在第n次试图遮草莓的时候终于放弃了,于是他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西里斯可以不那么像狗在我身上到处啃?”

“主人,可能永远不会了。”

“F**k.那我换个问题,什么时候纳西莎可以嫁出去?”

“不久之后,主人,她很快就是第56次看见你身上被狗啃过——我是说被西里斯种的草莓了。”

“……”

“说真的,主人,我一直以为你会禁欲的。”

“又不是我不想禁欲。”

总之,如同那面镜子所说,纳西莎在第56次看到雷古勒斯脖子上的草莓后径直冲出了大殿,长袍在身后飘摆。

纳西莎来到森林后一直在吸引神奇动物。

应该是纽特·斯卡曼德来这角儿吧。

总之她走一路吸引一路神奇动物,最后在福克斯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木屋。

别问我为什么是福克斯,我又不能写铂金小孔雀和绿眼小黑猫。

从木屋里走出来七个孩子:

詹姆·小天狼星·波特,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斯科皮·马尔福,罗丝·格兰杰-韦斯莱,莉莉·卢娜·波特,泰迪·卢平,雨果·格兰杰-韦斯莱。

别问我子世代哪来的,我不知道。

小斯科皮看见纳西莎很是激动,阿不思也很激动,因为见家长了【什】。

不过没多长时间【不到半小时】,克拉布和高尔【这是亲世代的克拉布和高尔】拎着两篮子青苹果过来了,并好心地分给纳西莎一个,但因为那个苹果太难吃了,所以倒地不起。

子世代非常悲痛,给纳西莎制作了水晶棺,路过的卢修斯看见棺里的纳西莎觉得眼熟,走近一看——

嘿!这不是黑王国皇室的人吗?!

不知道谁一按头,卢修斯吻上了纳西莎,纳西莎渐渐苏醒。卢修斯将她从棺中扶出来,子世代们开始鼓掌。

之后卢修斯去黑王国提亲,可是西里斯根本不想鸟他,看在雷古勒斯的面子上平心静气地和他谈了谈,一场盛大的婚礼,布莱克皇室的人嫁出去了。

于是有了德拉科。

*雷古勒斯揉了揉腰并骂了句shift.【去掉f】


《睡美人》

很久以前,有一个波特国。

波特国有一位小王子,名叫哈利·波特。

在他的一岁生辰宴,隔壁黑王国的国王兼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抱着雷古勒斯送上祝福。

詹姆斯波特说你丫能不能把你弟弟放下来。

小天狼星说他不是挺高兴的吗。

詹姆斯说我可去你的吧,你告诉我他那张禁欲脸有什么表情?

伏地魔从天而降,全场都慌了。

“Lily,run!Lily!”詹姆斯道。

伏地魔突然懵X。

然后被秀了一脸。

一气之下把哈利变成疤头,并诅咒在十七岁昏死过去。

别问我为什么是十七岁,巫师十七岁成年。

小天狼星怀里的雷古勒斯饮了口香槟道:“让他在爱人的吻里苏醒过来吧。”

“好样的雷尔,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是憨批!我想站着,放我下来。”

哈利平安无事地长到十一岁,认识了铂金王国的某王子。

德拉科·马尔福。

这两人成天就怼啊怼啊怼啊怼。

一直怼到十六岁,在哈利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两个人正怼着呢,哈利突然俩眼儿一翻白倒在地上,然后闭上了眼。

草,气死了?德拉科想。

“需要真爱之吻来化解的诅咒吗?”一头红发的邓布利多凑过来,后面跟着手里堆着一堆柠檬雪宝的格林德沃。

德拉科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推,整个人倒在哈利身上,两人的唇恰巧碰上。

哈利醒了,然后和嘴唇被咬破的德拉科扭打成一团。


《卖火柴的小女孩》

莉莉穿着红斗篷,赤脚走在雪里。

她拎着篮子,里面全是火柴。

她已经冻得不行,后来她一想。

老娘是巫师。

于是她给衣服施了保暖咒,可还是没得人买火柴。

她的两只鞋子分别被一辆马车的车轮和一个男孩带走了,她倚着墙坐下,点燃了第一支火柴。

莉莉看见了詹姆斯。

詹姆斯哈登。

呸。

詹姆斯波特。

她赶紧把火柴灭了。

她又点燃了第二根火柴,身边的墙变得透明,掠夺者们在里面狂欢,哦,多了一个坐在小天狼星腿上的雷古勒斯。

莉莉又把火柴灭了,她点燃了第三根,一个实体的詹姆斯波特出现在她眼前,正当她打算灭掉火柴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一篮子火柴都燃烧了起来。

莉莉站起来,用魔杖指着詹姆斯波特。

“清水如泉!”


《豌豆上的公主》

天空黑压压一片,外面风雨交加,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阿不福思开门,外面站着浑身湿透的盖勒特,他说他是真的白巫师。

阿不福思心道我信你个鬼,但他什么也没说,他掀开被褥,往床上放了一堆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然后又把床铺上,出房间的时候看见阿不思在吃柠檬雪宝,还拉着盖勒特一起吃,阿利安娜不管他们,自己先睡了。

阿不福思跟着他们一起吃柠檬雪宝,没多一会阿不思就说困了,进了房间,盖勒特紧跟着他进去了。

隔天,阿不思好像很疲惫的样子,阿不福思这才想起来,问了句:

“昨天你们谁先坐的床?”

“你问这干嘛?”盖勒特反问道。

“谁先坐的床!”阿不福思皱着眉放下了刀叉。

“我。”阿不思说,“昨天你对那床做什么了?你看”

阿不思撸起袖子,胳膊上一块青一块紫的。

阿不福思吸了口气,拍了拍盖勒特的肩。

“兄弟,你以后要受苦了”

“啥?”

“谁先坐床,谁当家啊。”

“……”



林安

【SBRB】They called "Argue" "Love"(上)

· 克利切死后也回到布莱克老宅,见到了兄弟俩的故事。

  背景:《向死重逢》;前情:《恒星从不后悔》

· 一些可能需要的注释:

  ①私设死后的世界照样能吃东西喝水,但不会感到饿或饱腹,尝到的味道也比生前要淡一些。

  ②个人理解。克利切意识到了雷古勒斯是为反抗伏地魔而死,但不等于他可以接受小天狼星作为主人或者去否定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请确保这一点可以接受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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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克利切死后也回到布莱克老宅,见到了兄弟俩的故事。

  背景:《向死重逢》;前情:《恒星从不后悔》

· 一些可能需要的注释:

  ①私设死后的世界照样能吃东西喝水,但不会感到饿或饱腹,尝到的味道也比生前要淡一些。

  ②个人理解。克利切意识到了雷古勒斯是为反抗伏地魔而死,但不等于他可以接受小天狼星作为主人或者去否定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请确保这一点可以接受再继续阅读)

>>>

       无论生前抑或死后,布莱克家的两兄弟都从未想过,门环被叩响的声音,能够如此悚然。

       弟弟切松饼的手僵在盘子上空,哥哥的红茶狠狠呛在喉咙里。兄弟俩对视一眼,一场小小的讨价还价在片刻间决出胜负。从两人决定一起在老宅生活的那天起,小天狼星对雷古勒斯乞求的眼神就愈发没有抵抗力。尽管不想让弟弟涉险,他也只好撇撇嘴,默许雷古勒斯跟在身后。两人走到大门前,小天狼星握住门把,如临大敌。

       敲门声还在响,叩,叩,叩。小天狼星深呼吸,用力一拉。日光在门上拓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光秃秃的脑袋,层层垂挂的皮肤,肉乎乎的大鼻子。小天狼星皱着眉头,很有把门重重摔上的冲动;雷古勒斯却抢在他前面,扑了上去:

       “克利切——”

       “雷古勒斯少爷!”年迈的家养小精灵放声尖叫,牛蛙一样的嗓子扯得又尖又细。

       “你是怎么……”雷古勒斯在脑海中检索着比“死”委婉许多的词汇,“来到这里的?”

       “克利切也不知道。”克利切抽着鼻子,眨眼间已泪流满面,“克利切,在与可恶的敌人们战、战斗,为了勇敢的雷古勒斯……但是,忽、忽然一道白光,击中克利切胸口……克利切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没想到竟然回到了布莱克家族的宅邸……”

       “哪有什么‘没想到’。”小天狼星打断他,灰色眼睛里一片厌恶铺成的暗影,“你就是死了。”

       雷古勒斯蹙眉,“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一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雷尔。而且听他的描述——我不相信你猜不出来,是被一道索命咒杀死的,不是吗?不知道施咒的人是谁,会不会也是贝拉特里克斯?”他故意的。故意把那个“也”字咬得很重,咬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期待。他不在乎克利切举起枯枝一样的手指指着他,拿各种污言秽语指责“一个孽种”居然敢诋毁“高贵善良”的贝拉。他看见雷古勒斯的嘴唇在瞬间变得惨白,这就够了。

       于是小天狼星在心底笑了。他拽着克利切腰间的破布,用力将它从雷古勒斯怀里拽出来,像扔一个破口袋那样将它扔在客厅的地板上。落地时“咚”的一声闷响。

       “有什么话,进来说比较方便。”他瞥一眼弟弟,对方瞪回来,眼神仿佛挥舞小小爪牙的幼狮,是生气的前兆。但小天狼星只是望了一眼晴朗的天,若无其事地催促道,“你也快进去。外面冷。”

       雷古勒斯将克利切扶到沙发上坐好,又端来红茶和曲奇。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克利切一直在惶恐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这些交给克利切就好了,雷古勒斯少爷!”;而小天狼星只是在旁边观看,抱着双臂,一语不发。等到克利切开始一边哭着称赞少爷泡茶的手艺,一边对着他明朝暗讽的时候,才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几秒后,卧室方向传来摔东西的一声巨响。雷古勒斯觉得自己仿佛能听见被牵连的无辜房门在咿咿呀呀地抱怨。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从沙发上跳起来,“您也看见了,那个,那个孽子!如此傲慢,如此无礼!他不配成为您的兄弟,不配成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

       “坐下,克利切。”雷古勒斯淡淡道,眉心聚起无奈,“他毕竟是我的哥哥,你不应该把他说得这么难听。至于是否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与其说他不在乎,我觉得他非常愿意自己不是。”

       “少爷……”克利切眨巴着浑浊的大眼睛,有些颓然地坐回去,“如果贝拉小姐和纳西莎小姐也是男人就好了,这样克利切就不用忍受这个粗鲁无礼的家伙的打骂,可以一直为高贵的主子们做事……

       “少爷您不知道,楼上的那个家族败类往家里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叫什么,凤凰社……他、他还让克利切滚出宅子……克利切抓住这个机会,逃到了纳西莎小姐那里,还遇到了贝拉小姐……克利切向她们抱怨这一切。她们对克利切很好,还给克利切活干……”

       雷古勒斯的瞳孔一缩,“她们给了你什么活?”

 

       已近黄昏。夜晚正以慢动作将落日一点点拥进怀中,遥遥山影里都是危机四伏的温柔。小天狼星不知道自己维持着同一姿势在窗边坐了多久。当敲门声响起来时他没有去开门。一是因为不想,二是因为他的腿麻掉了。雷古勒斯一面客气地说着“打扰了”一面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哥哥坐在窗边,暮色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压出好看的光影,从好看的眼睛里却看不出它们的主人在想什么,在想谁。

       “小天狼星,我需要和你谈一谈。”雷古勒斯掩上门,放低了声音喊兄长的名字。这么久来他逐渐摸清了小天狼星的软肋,看不得弟弟哭,听不得弟弟半求半撒娇地喊他。说白了,小天狼星的软肋就是雷古勒斯本人。

       “如果你是来劝说我像你一样对克利切笑脸相迎,我倒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小天狼星板着脸,以为扔出了一道无懈可击的先发制人。雷古勒斯却轻轻一叹:

       “你应该听听克利切的道歉,小天狼星。”

       “什么?”小天狼星疑惑地转过头,“他需要向我道什么歉?如果你是指他骂我的事,那应该不是一句‘对不起’能抵消的……”

       “不不,我是说,”雷古勒斯吐字吐得有些艰难,“他撒谎将你引到魔法部那件事。”

       他其实是想说,他害你死掉那件事。

 

       “哦,那件事。”像是在放映老旧的胶卷,小天狼星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地切换,从恍然切到淡漠,又从淡漠切到一种难以读懂的微妙,“那其实不是他的错——我是说,我的死其实与克利切没那么直接的关系。如果真的需要有什么人为我的死承担责任,那也该是贝拉特里克斯。不过比起道歉,老实说,我更希望摄魂怪能给她一个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微微掀着,似乎是想扯出一个笑,来表明他对堂姐的不屑,表明他才该是那场决斗的胜利者。但事实如烙铁,死死压着他的自尊。于是那个未完成的笑落在雷古勒斯眼里,只余下一点锋芒冷锐的苦涩。

       “贝拉。”雷古勒斯轻轻念这个名字。他对这位堂姐没什么特别温馨的印象。脑海里最清晰的影像,是在得知他加入了食死徒的队伍时,她曾大笑着用力拍他的肩膀——“你比我另一个堂弟强太多了。”心口一疼。雷古勒斯转过身,握住门把手,余光扫过哥哥的侧影,边缘发暗。他想象着被那道索命咒击中胸口时,小天狼星是什么表情,贝拉是什么表情。但只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他便不敢再想了。

       “雷古勒斯。”小天狼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蓦然疏离的称呼让雷古勒斯眉头一皱。

       “什么事?”

       “虽然克利切不需要为我道歉,但不代表他没有需要忏悔的对象。”

       小天狼星叹了口气。雷古勒斯的心随着那尾音沉了下去。

       “他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向哈利忏悔。”

       这回轮到雷古勒斯叹气了。猜想完全正确。

       “你是说那个男孩?”雷古勒斯回过身。肩膀放松,眸色深沉。伪装成平静的怒火在伺机爆发。“或许克利切向他撒谎是个需要道歉的错误,但这有到忏悔的地步么?”

       “没有吗?”小天狼星皱眉,“哈利是救世主,是我们能打败伏地魔的唯一希望。因为克利切的谎言,哈利决定去魔法部送死。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及时赶到,一个年轻的男孩差点就死于魔爪,魔法界也将陷入混乱——那个头脑发昏明知故犯的家养小精灵,难道不需要为自己犯下的大错深切忏悔吗?”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提高音量,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这并非……问题当然不止出在克利切的身上!你可以指责他说了谎,但不能将这些沉重的假设都压在一个家养小精灵肩上。他分辨善恶的标准和我们不太一样。”雷古勒斯轻轻叹气,“你知道的,对克利切来说,甚至对所有的家养小精灵来说,忠心耿耿就是最正确的事。你觉得,你,或者波特,对待克利切的态度,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将你们奉为主人吗?”

       “可是——”小天狼星试图继续争辩。

       “哥哥。”雷古勒斯打断他,“事实如何,我们问问克利切就好了。问问克利切,波特是怎么对他的,他愿不愿意向波特道歉。如果他不愿意——我希望你理解——没有人能够强迫他。”

 

       小天狼星蹙眉。雷古勒斯的眼神原来可以坚定到有温度的地步,在无声的对峙中一点点融化了他对于这个提议的抗议。

       于是他说:“好吧。”

       “克利切。”雷古勒斯唤道。被有意压低的尾音里漏出欢喜。

        一声轻微的爆破音后,克利切出现在二人面前。或许是已经十几年没有踏进过大少爷卧室的缘故,站稳之前他还局促地跳了两跳。

       “雷古勒斯少爷?”

       “克利切,和我说实话。”雷古勒斯蹲下身子,平视着面前几乎见证了半部布莱克家族史的小精灵。他口吻温柔,好像在与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头鹰对话,“你是否认可波特——哈利·波特——从小天狼星·布莱克名下继承格里莫广场12号,继承宅邸里所有财产,包括身为家养小精灵的你?你是否愿意听从他的命令,是否愿意承认——承认哈利·波特作为你的主人?”

       几乎在最后一个单词从雷古勒斯舌尖滚落的同时,克利切那双昏暗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连小天狼星都吓了一跳。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甚至没来得及对雷古勒斯在冗长刻板的问话里还特意将哈利的名字反复强调的行为嗤之以鼻。

>>未完待续

看到阿苜请叫他去背英语

「SBRB」曦烧(上)

西里斯未与家人彻底决裂

雷古勒斯12岁,西里斯13岁

灵魂互换梗

 ——————

一.

 

阳光已经从窗边探进来,略显古色的铜花玻璃窗尝试阻隔清脆的鸟鸣,可床上的斯莱特林学子仍是被清晨反常的喧闹啼声吵醒。

...鸟鸣。

诶?

黑湖里有叫声像鸟类的生物?

 

原本以为是邻宿的斯莱特林忘记将代为送信的鸟类关到棚屋,也就没怎么疑心。可他在决定睁开眼睛去洗漱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却是一抹纯正的格兰芬多红。

 

刚刚起床的迷糊感觉一扫而光,雷古勒斯猛地睁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甚至惊到了床边还未打铃的魔法闹钟,获得了一句暴躁而直球的唾骂。

 ...

西里斯未与家人彻底决裂

雷古勒斯12岁,西里斯13岁

灵魂互换梗

 ——————

一.

 

阳光已经从窗边探进来,略显古色的铜花玻璃窗尝试阻隔清脆的鸟鸣,可床上的斯莱特林学子仍是被清晨反常的喧闹啼声吵醒。

...鸟鸣。

诶?

黑湖里有叫声像鸟类的生物?

 

原本以为是邻宿的斯莱特林忘记将代为送信的鸟类关到棚屋,也就没怎么疑心。可他在决定睁开眼睛去洗漱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却是一抹纯正的格兰芬多红。

 

刚刚起床的迷糊感觉一扫而光,雷古勒斯猛地睁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甚至惊到了床边还未打铃的魔法闹钟,获得了一句暴躁而直球的唾骂。

 

“还没到起床的时间呢!晚睡却早起的大白痴。”

 

被房间的装饰确实是格兰芬多的风格,一旁还有熟睡的格兰芬多......詹姆·波特。

 

格兰芬多显然是被大声嚷着的闹钟吵醒了,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西里斯?梅林的裤子啊现在才几点,你发什么神经呢。”

 

雷古勒斯怔住了。

 

“...什么?”

 

“这才五点半!都不到啊!我们昨天晚上才刚闹了一顿啊,您能不能发发慈悲让我多睡一会儿呢?”波特带着暴怒意味地从床上蹦起来,又重新软塌塌地滑落到枕头上,独留懵然的雷古勒斯睁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发愣。“怎么,有什么疑惑。”

 

不是有什么疑惑,是全都是疑惑。

 

疑惑到不知从哪个疑惑问起。

 

旁边的床位已经重新响起均匀细微的呼噜声了,到了嗓眼的询问又压了下去。雷古勒斯定了定神,毕竟无论如何,还是应该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再做打算。

 

盥洗室的镜子印证了他的猜测。镜子中的面庞对他来说是熟悉不过的——但是不是他。散乱的黑发没有经过打理,有些松软地垂在耳际,勾画出带着些许少年不羁的棱角分明的面庞,那双与自己形似的灰色的眼眸中难抑流露出讶异。

 

梅林,告诉我,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成了我哥?

 

那现在我哥呢?他他妈的现在在哪?

 

嗯......他昨天又干什么去了,衣服上的味儿真大。

 

二.

 

“所以,现在的西里斯,其实是雷古勒斯?”

 

原本雷古勒斯真的是想要先去找到哪个教授的。他们见识广博,说不定真的听说过这种诡异的现象。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躯体里。挂着西里斯的脸走在路上,格兰芬多那些聒噪女孩所投过来的,赤裸裸的放肆的目光令人格外不爽。

 

然而事与愿违,西里斯这位号称“赛过亲兄弟的真哥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端倪呢。

 

于是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掠夺者中除了西里斯的三位一齐坐在詹姆那张乱糟糟的床上,一脸关切地看着对面的“友人”。神态如出一辙。

 

“那西里斯呢?他现在在哪?”虫尾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我怎么知道。还有,如果你们不介意那我就走了。”雷古勒斯刚刚站起身就被两个人团团围住拦住去路。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看着一边的莱姆斯·卢平微微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只是担心同伴。”

 

啧,我当然知道你们在担心同伴。

那我就不担心我亲哥了?

 

“请让一让,你们挡到我的路了。”雷古勒斯毫不掩饰自己不耐烦的语气,伸手将娇小一些的彼得推开一点试图能快些离开,却被一侧詹姆反握住手腕。

 

“我们只想知道西里斯在哪儿。”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格兰芬多的蠢狮子。

 

“同样抱歉,再重申一遍我不知道。”再和他们说下去,雷古勒斯觉得他怕是会不耐烦到把魔杖拔出来对着他们来一句统统石化的。他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西里斯的身体比他自己的有力的多,想要挣开詹姆的禁锢也不是难事。在几人纠缠时,一声略带迟疑的问候终止了这片混乱。

“早安...彼得?莱姆斯?你们在这儿干嘛?”

 

 

西里斯今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没有了熟悉的鸟鸣和闹钟,西里斯在黑湖底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一直睡到了同宿的室友把他叫醒。结果就是西里斯猛地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揪住那个斯莱特林的领子把人家吓了个半死。

 

发现自己长了一张雷古勒斯的脸后,他的第一个想法是雷古勒斯跑去哪了,第二个想法就是回格兰芬多的宿舍看看自己跑去哪了。

 

“那你......”

 

“我是西里斯啊!”披着雷古勒斯的皮的西里斯马上理解了友人的意思,为了让朋友们相信,紧接着又来了几句,“就是,昨天晚上我们还去女生盥洗室朝着哭泣的桃金娘身边投注水粪蛋来着?”

 

......

 

哦,难怪。

 

场面再次变得尴尬起来,掠夺者中的三人依然整整齐齐地坐在詹姆的床上,与对面西里斯床上两个互换了灵魂的兄弟大眼瞪小眼。

 

“Wow......这简直太有趣了。”

 

“好神奇啊!是被人下了毒咒吗?”

 

“那西里斯,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雷古勒斯没好气地哼了声,丝毫没有要与他们一同留下的意思,找些经验丰富的人寻求帮助远比与几个热爱闹事的小鬼探讨些有的没的要有益的多:“抱歉,请你们自己帮西里斯打算,我先走了。”

 

“你去哪,雷尔?两天前邓布利多去法国出差了,不必多跑一趟。哦,斯拉格霍恩也作为魔药课教授同去了。”西里斯耸了耸肩。

 

“找谁也比和你闲聊耽搁时间强。”

 

“那可不一定。”

 

事实证明西里斯说的不是全无道理。麦格教授明白了他们的情况,却只是努努嘴。

 

“我很遗憾,布莱克先生。我们没有见过这种魔法。不过倒是与换型术※有一些相像。可是普通的换型术不过是把人的灵魂转移到物体上。马上就是圣诞节短假了,我的建议你和布莱克先生先回去,等待邓布利多教授回来。”

(※编造的魔咒)

 

三.

 

于是就在圣诞节的前夕,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见到了千载难逢的情景。西里斯穿着一袭并不合他身的斯莱特林校服,坐在普遍矮他半个头的学生中拿着羽毛笔半阖眼睛,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认真对待课业的态度。

 

姑娘们很乐意看着“西里斯”学习的模样,其中有一些甚至说那种不羁的外在与认真沉默的反差比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懒散矜傲更加令人沉迷。

 

“Hey,雷尔!”

 

西比尔教授虚幻的声音刚刚描出下课一词,雷古勒斯就看见自家哥哥从占卜教室后门探出头来向自己招招手:“今年圣诞节我们要回家吗?”

 

“刚刚收到了妈妈的信,今年安多米达的父母会带着他们家新娶的纯血统女巫回来,要我们都回去。”雷古勒斯对西里斯所表现出的那种莫名,却又熟悉的激动略备戒心——小时候每次他表现出这种激动,就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无一例外。“你怎么样?还是要和波特走?妈妈说这次你走了就不必回来了。”

 

“不,不不......帮助家庭准备宴会的这点责任心我还是有的。如果你肯答应帮我个小忙,我这次一定乖乖回家。”

 

雷古勒斯垂眸时刚好对上那双浅灰色眼眸。他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注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确和西里斯的确如同一般的兄弟那样与彼此相像,灰色的眼睛和黑发昭示着他们的血管里确流着同样的血液,可对比之内在却没有丝毫的相似。包括现在,西里斯绝不会安分地放弃与友人共度佳节的时间来与他眼中不堪的家人一同出宴。

 

但是他对西里斯即将出口的荒唐要求依然存有好奇,虽然他此刻也在厌恶着自己依然不能改掉幼时与西里斯一起混出来的这种莫名好奇的坏习惯:“什么。”

 

“不要告诉妈妈我们互换了灵魂的事。”

 

“什么?”

 

“求你了,雷尔——你也看见她知道格兰芬多级长不是我时给我寄的吼叫信了,相信你也不会希望我回去后还被妈妈发火痛骂吧?”

 

“那我也不想承受妈妈本来应该对你发的火。”

 

“但是我想试一下......”

 

“试什么?以前我们每天都住在同一座宅子里,体验生活还是罢了吧。”转过身不疾不徐地将羊皮纸卷起。他已经不是很希望再谈论这件事了。

 

“那不一样。”西里斯锲而不舍地绕到他面前。“我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了解自己的兄弟的生活!”他怎么可能错过呢?自己的手足,在他有记忆之初就已经在与他同行的人,自从自己分入格兰芬多后就开始变得疏远了。实际上,他相信如果从心底愿意去了解,学院的区分也算不上什么。

 

可理解的前提是双人的自愿。

 

西里斯谙熟雷古勒斯的性格,知道如果自己够坚决他也就不会再有异议,实在不行也可以硬让他同意。取得自家弟弟的允许从来不是难事。

 

“Siri,我不想陪你胡闹。”真是个小大人,简直像他才是哥哥一样。

 

“我可以乖乖回家过圣诞节的......”

 

“你已经十三岁了,能别那么幼稚了吗。纯血统家族的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学的不少,他们家的人总会清楚这件事的吧,你觉得你能瞒得住妈妈?”

 

“Rel......我也就这一次机会啊。就算她一定会发现,我们也只不过是忘了告诉她罢了。”

 

雷古勒斯看着此刻自己眼中迸发出的渴求——这样的我看起来真是熟悉却又陌生——只能在哥哥略带尾音的要求声中服软,也不忘低头发出一声略显夸张的叹息。“......好吧,谁让这次的圣诞节妈妈必须让你乖乖回家。”

 

一个莫名其妙,而且一定会暴露的角色互换。

 

沃尔布加向来都会警告雷古勒斯,作为布莱克家族的二少爷,他要做的不只是优秀。这种教育体现在这位十三岁少年的一言一行之中,温文有礼与纯血的骄矜和高傲塑成一体。

 

这绝对是沃尔布加最引以为豪的造物,自然也就得到了家里更多的关注。西里斯可以确定他是绝对不可能驾驭雷古勒斯的,就算那些斯莱特林的家人没有将这件事告知沃尔布加,被发现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嘶,反正事都成了,认出来再说吧。

 

四.

 

角色互换的前期还是很成功的,其实比起“成功”,不如说是没有被识破。

 

克利切一如既往地将他们接到家中。西里斯被笑意盈盈地迎进门,紧接着就是沃尔布加劈头盖脸地询问。魁地奇赢了没有,测试的成绩,有没有与麻瓜或是混血统出身的孩子一起厮混,沃尔布加总是强调着就算是与混血统的学生交往也要注意尺度。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瞟着小天狼星——其实现在是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没能想到自己的哥哥对于这些事竟能对答如流,完全无需自己提醒。西里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他不大自在地耸耸肩。

 

“听着,西里斯。我知道你的成绩不错可是你必须要记住你是一个布莱克,你什么时候能像雷尔一样,摆明自己的态度,别总是和格兰芬多那些狐朋狗友们来往......”西里斯的手指明显地紧了紧。再被沃尔布加训斥之余,雷古勒斯的余光注意到了这点。他也知道他是在强压着出言反驳的欲望。

 

“......多和斯莱特林,那些纯血统出身的孩子们交流,他们往往比那些泥巴种要好交往的多......”

 

“请别说了,妈妈。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詹姆难道不是纯血统的巫师吗?”他学着西里斯往常地口气回应道。当然不是,他们波特家就是纯血统的叛徒。

 

太难了。雷古勒斯在心中默默。可他又不能在此时揭穿——他看到了沃尔布加明显开始泛白的脸颊,这时吐露真情他和西里斯都不可能会好过。还有沃尔布加身后的西里斯,正翘起一根拇指向他比划手势。

 

梅林。我当时是听了曼德拉小草的叫声晕头转向了吗?我为什么要陪他做这件莫名其妙的事。

 

“还有狼人,听说那个狼人还当了级长,级长竟然不是你?布莱克家族的人分到了格兰芬多竟然还不是顶尖的学生?你真是十分,非常让人失望......”

 

妈妈呀。

 

雷古勒斯向正在气头上的沃尔布加身后瞥了一眼,发现西里斯也正悄悄比划着什么。没看清,只记得他指了指房间。

 

......哦。

 

“很抱歉,我身体不大舒服。”简直太假了。起身的时候,连雷古勒斯自己都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不合格。但气急的沃尔布加却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西里斯紧接着放下银制的刀具,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那妈妈,我也先......”

 

“你留下,雷尔。我们家出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就够了,我需要和你说点话。”

 

ANDREW.

Last song of summer.

之前的文字挂掉了。更换标题重新发

Those cry baby tears come out of the dark

那些不争气的眼泪

在你启齿前便从你内心的阴翳中滴落。

老旧立式钟表生锈的指针每动一下都像是场赌上性命的移动,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下走动。晦暗灯光映的走廊上家养小精灵的褶皱头颅愈发阴冷。

沉默饭桌仅有刀刃触碰到餐盘的清脆响声,身侧的兄长则面容烦躁,不动声色向一旁轻移动了一段距离,抿唇阖眸祈祷他不要用餐刀在华贵盘子上划过,发出滋啦的响声。

“I've had enough! Can't the family have a pleasant conversation...

之前的文字挂掉了。更换标题重新发

Those cry baby tears come out of the dark

那些不争气的眼泪

在你启齿前便从你内心的阴翳中滴落。

老旧立式钟表生锈的指针每动一下都像是场赌上性命的移动,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下走动。晦暗灯光映的走廊上家养小精灵的褶皱头颅愈发阴冷。

沉默饭桌仅有刀刃触碰到餐盘的清脆响声,身侧的兄长则面容烦躁,不动声色向一旁轻移动了一段距离,抿唇阖眸祈祷他不要用餐刀在华贵盘子上划过,发出滋啦的响声。

“I've had enough! Can't the family have a pleasant conversation over dinner, like the weasley's?”

AramintaMehflua姨妈第一个站起来,她与Sirius对视,那目光就像对待敌人,而Sirius似是不屑于在此浪费时间拉开椅子转身离去了,在走之前,抛下了一句话。

“I would rather my name were not Black.”

意料之中,Sirius天生就与Black不符,尽管Orion和Walburga试着培养他,但在霍格沃兹的分院仪式之后就戛然而止。漠然抬眸,目光在几人身上穿梭,捻起一旁纸巾轻拭嘴唇,缓慢扶着餐桌边缘起身,拉开椅子意欲离开。

“I'll persuade Sirius.”

生硬语调并非情愿的吐出话语,只不过是寻个借口好谋片刻清净,自进入斯莱特林后房门上就挂上的木牌,紧锁的房门,像腐烂的李子一样的窗帘都令胸膛像是浸没在水中,猛咳几声才从臆想中醒来,垂眸将手指附上冰冷把手,缓缓转动尽量不发出声响,平整唇角难以看出情绪,阖上房门,转身面对一屋子的银绿及黑魔王的简报。

腐朽阶梯被大力踩踏发出了吱呀声响,争吵声令人心烦意乱,缓慢踱步寻着声源。

“I've had enough, Mrs. Black. You'll just keep the house and rot away.”

木门合页开合,家谱上多了一个烧焦的黑洞,对于眼前一切不甚悲伤,甚至有了些许兴奋之意。按捺心中异样情绪,依靠楼梯扶手支撑身子,缓慢移动脚步走到楼下,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安抚母亲。

说实话,我已经厌倦了待在Sirius Black的阴影之下,他被除名了——!

这是个好消息,huh?

“Mother, I won't let you down.”

我在马路边捡到五分钱

【黑兄弟SBRB】Achilles' Heel

-失踪人口回归

-最近磕黑兄弟上头

-Regulus自戏改文,戏在名朋,所以是Rel视角

-是七夕贺文,但因为七夕我就开学了所以只好提前发


-

喧哗的人群,高纯度火焰威士忌和黄油啤酒,一杯下去就足以让这些原本就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年轻巫师陷入迷醉。男孩们为了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证明自己,伴随着周围人的欢呼,不断灌下一杯又一杯。而暧昧昏黄的灯光和舞伴们微醺的气息则是将气氛推向高潮的最好催化剂。近距离的舞蹈和酒精的作祟令这群年轻人一个个面红耳赤。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偏偏Regulus就做到了。

 ...

-失踪人口回归

-最近磕黑兄弟上头

-Regulus自戏改文,戏在名朋,所以是Rel视角

-是七夕贺文,但因为七夕我就开学了所以只好提前发


-

喧哗的人群,高纯度火焰威士忌和黄油啤酒,一杯下去就足以让这些原本就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年轻巫师陷入迷醉。男孩们为了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证明自己,伴随着周围人的欢呼,不断灌下一杯又一杯。而暧昧昏黄的灯光和舞伴们微醺的气息则是将气氛推向高潮的最好催化剂。近距离的舞蹈和酒精的作祟令这群年轻人一个个面红耳赤。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偏偏Regulus就做到了。

 

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是毒蛇们最喜爱的去处。而处在灿烂阳光下的狮子,则更喜欢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大厅的角落是冷清的。Regulus轻轻抿了一口银质酒杯里的液体,视线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准确定位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人穿着剪裁考究的礼服长袍,修身的款式显得他更加挺拔英俊。他手里拿着一瓶火焰威士忌,在旁人的大声欢笑和口哨声中,一口气灌了下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因刚刚灌下一瓶高纯度的酒而面带红晕的少年回过头来,视线在空气中交融,酒精的作用使这次对视的时间格外漫长,最后还是以一方的逃避而宣告结束。Regulus匆匆移开了视线,那双与他几乎完全一样的深灰色眸子令他感到不安,还有一瞬间的尴尬。

 

一滴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却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流去。最终走向殊途。

 

“Sirius,跳个舞吧!”

 

人群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Regulus忍不住再次望向了舞池中央备受瞩目的那个人———现在他正被他的朋友们簇拥着,他们在强烈要求他去找个舞伴跳一支舞。

 

“嘿,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先找一个舞伴!”

 

Regulus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轻蔑笑容。格兰芬多的狮子们在这种场合总是显得愚蠢、莽撞而多情,但这正是舞会上所被人偏爱的特质。女孩子们总喜欢在这种舞会上找格兰芬多的男孩子做舞伴。不过自己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很吸引人,尤其是舞池中央的这一位,他英俊的外貌和开朗的性格无疑为他加了不少分。

 

Regulus正盯着Sirius出神,冷不防又一次与他的视线碰上,这次是避无可避了,因为大厅中的其他人纷纷跟随着狮子灼热的目光看了过来,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另一位Black。他暗自叹了一口气,都说亲兄弟之间有着十足的默契,在这种情况下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使自己坐在一个再不起眼不过的阴暗角落,即使他被这么多目光所包围,他还是能够在人群中一眼认出自己来。

 

这种时候被发现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当看到Sirius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时,Regulus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逃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梅林知道自己这个容易冲动的哥哥在酒精的蛊惑下会做出什么事情。

 

虽然脑中清醒的意识在不停地催促他,快走,快走,挤进人群里,离开这个大厅,他将不会再找到你。但是他的脚就像被施了粘贴咒般粘在原地,就这样看着面带笑容的少年向自己走来。

 

两张无比相似的面孔终于相对着了。这次不是隔了层层叠叠的人群,Regulus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带有火焰威士忌味道的炽热气息。

 

“Regulus,跳舞吗?”

 

Regulus看着Sirius伸出来的手,周围的人群早已爆炸开来,一波又一波热烈的喊叫声和起哄声冲击着他的耳膜。Regulus听到Sirius的邀请愣了一下,一时间竟被他这句话震在原地。但Black家良好的素养让他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挑起一边眉毛,玩味地看着自己酒醉的兄长。

 

“你确定吗,Sirius?你确定在你明天清醒后不会为和我这个斯莱特林共舞而后悔得要自杀?”

 

Regulus嘴上这样说,但他明白自己期待的是什么,妄想的是什么,只是在这里,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个斯莱特林,应该恨他,应该厌恶他,本该如此。

 

“我确定,Regulus,难道说你不敢?”

 

这句话让周围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太好看。Regulus看到同学们或不爽或愤怒的表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究竟是为什么把自己置于这么一个尴尬的境地中,是为了那一点点的私心,还是更多的东西?

 

“激将法对我没用,Sirius,你知道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到很乐意看看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会跳出怎样糟糕的舞步。”

 

Regulus在狮子们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中淡淡一笑,将手搭在了Sirius伸出的那只手上,微抬下颌,露出了Black家族标志性的高傲神情。

 

“那就请吧,我亲爱的哥哥。”

 

Regulus跟着Sirius一起滑向舞池,一只手被紧紧握住,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对方腰上,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脚下的步子准确到每一个节拍,每一个动作都跳得完美而无可挑剔。舞蹈是Regulus早就熟练掌握的一项技能,在各种晚宴上这通常能够显示一个家族的礼仪。但令他意外的是,小时候一项很讨厌这些东西并想方设法翘掉舞蹈课的Sirius居然跳得这么好。

 

一个转身,Regulus在Sirius有力的臂弯里下仰,趁势一把抓住他的领结,拉着他靠近自己。看着那张带着朦胧醉态的脸,附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跳得这么熟练,想必学了很久吧?难不成你就是为了邀请自己的亲弟弟跳舞,并且让他难堪才学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承认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成功。因为我现在的确很难堪。”

 

Regulus感觉到Sirius握着自己的力度加大,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用牙齿在他漂亮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借着舞步灵巧地推开了他,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原本就带着淡淡红晕的脸更加发红了。

 

Regulus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十分愉悦,明明前一分钟还在对那些愚蠢的狮子们十分不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毒蛇吐着黑色的信子悄无声息地游向自己的猎物。它的猎物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狮子。但它明白狮子的弱点,这个看似强大的猎物其实很容易对付。找到脆弱的防线就可以一次性将它击溃。

 

它顺着狮子金色的皮毛向上爬,众人都被狮子散发出的太阳般的金色光泽吸引住了,没人注意到这个堂而皇之的捕食者。

 

锋利的毒牙刺进脆弱的颈动脉,黑色的毒液一点一滴侵蚀了血液的殷红。这对狮子来说是致命的,但也是麻醉的快乐。毒蛇知道狮子不会拒绝,但它也无法拒绝狮子甜美的血液的诱惑。

 

他知道Sirius的弱点,Sirius也知道他的弱点。两个人像一对恋人一样相拥着跳舞,气息混乱交缠,谁也分不清谁。Regulus的大脑逐渐变得模糊了,明明自己没有喝醉,却像Sirius这个真正的醉汉一样荒唐。两双灰色眼睛紧紧盯着对方,它们简直一摸一样,只不过一双是朦胧迷醉的,而另一双则是清醒深邃的。

 

最后一个音符在钢琴师指间滑落,直到掉进一个温暖得过分的怀抱,才使Regulus骤然清醒。他抬头看到Sirius醉醺醺的脸上带着坏笑,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Rel,你刚才似乎被我迷住了?”

 

Sirius,我致命的、该死的弱点。





-标题的意思是阿喀琉斯之踵,在希腊神话中,阿喀琉斯全身上下除了脚后跟都浸泡了神水,刀枪不入,只有脚后跟是他唯一的弱点,也是最致命的弱点。之后他在作战中被帕里斯一箭射中脚后跟而死去。比喻人唯一的致命的弱点、死穴和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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