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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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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下下

占tag致歉

卧槽,被一篇SD同人气哭

自从知道“入坑”这个词,自从看同人文开始,第一次被同人文气哭

卧槽,气哭

卧槽,气哭

卧槽,价值观正一点不好吗?

辛辛苦苦七万词生啃下来,气哭了

我图个啥啊我

我就是一个坑底苦苦等粮结果被823落下来的天使给砸课一个准,地雷都不带这么准的

卧槽,被一篇SD同人气哭

自从知道“入坑”这个词,自从看同人文开始,第一次被同人文气哭

卧槽,气哭

卧槽,气哭

卧槽,价值观正一点不好吗?

辛辛苦苦七万词生啃下来,气哭了

我图个啥啊我

我就是一个坑底苦苦等粮结果被823落下来的天使给砸课一个准,地雷都不带这么准的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多CP】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小学生文笔,ooc慎入,第一人称爱好者

#出现CP:伞修,SD,EC,贱虫,盾铁

#并非轻松向,适合半夜找虐

  

――――――――――――――――

  

01.伞修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很奇怪,距他的离去已有十余年,我还是会在这种寂静的时候想起。我坐在可以躺下五个人的床上微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柔软而冰冷的真丝被单,轻闭上眼。

  

该死的我又想起了他,想起那天晚上我们一丝不挂地缩在嘎吱叫的木板床上,缠绵的呼吸与月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与少年的轻喃,清秀的面庞和修长的指尖。

  

我总会在半夜醒来,又想着他入睡。

  

02.SD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我和他一贯如此,小时候他总是坐在我床边守着我入睡,我半...

#小学生文笔,ooc慎入,第一人称爱好者

#出现CP:伞修,SD,EC,贱虫,盾铁

#并非轻松向,适合半夜找虐

  

――――――――――――――――

  

01.伞修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很奇怪,距他的离去已有十余年,我还是会在这种寂静的时候想起。我坐在可以躺下五个人的床上微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柔软而冰冷的真丝被单,轻闭上眼。

  

该死的我又想起了他,想起那天晚上我们一丝不挂地缩在嘎吱叫的木板床上,缠绵的呼吸与月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与少年的轻喃,清秀的面庞和修长的指尖。

  

我总会在半夜醒来,又想着他入睡。

  

02.SD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我和他一贯如此,小时候他总是坐在我床边守着我入睡,我半夜被噩梦惊醒他就轻声安慰,一边说着“我就在这儿”一边迷糊睡着,剩我清醒地盯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发呆。

  

他看上去总是睡得很熟,雷打不醒。但我知道,无数个夜晚他也会像我一样在恐惧中醒来,梦境里有时是炽热的火焰,有时是无尽的地狱,更多的却是两个永远也无法打破的诅咒:一个叫作“Dean我们都靠你了”,另一个叫“Dean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总会在半夜醒来,又注视着他入睡。

  

03.EC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前半生的坎坷奔波让我容易被细微的响动惊醒,甚至是Charles不经意间的翻身。此时我刚睁眼,空荡的身侧让我心中一惊,目光在触及那暖黄的微弱灯光后停滞下来。我起身靠到Charles身边,他手中的相框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小的亮点,年轻的Raven笑得干净而无虑,温柔而含笑的双眼注视着年轻的Charles,安静而美好。

  

我从后面环住那兀自寂寞的身影,在他颈间落下一吻。他侧头过来看着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双唇相触,额间轻抵。

  

我总会在夜醒来,又拥着他入睡。

  

04.贱虫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很多人都说,青少年容易入睡,老年人经常失眠。但或许是错失了五年的时光,或许是反应堆黯淡的光芒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又或许是身份暴露以来被漫无止境的追杀和谩骂逼得疲于生存,这些天来我总是不得安宁。

  

而当我从无穷无尽的噩梦中脱身,大多数时候都会在血泊中醒来。我知道他又偷偷在半夜跑出去解决来找麻烦的仇敌,每次一身伤回来,毫不在意又懒得包扎,因为不想洗床单还提议将床上用品一律换成红色。

  

每当这时我总会轻叹口气,看着他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的侧脸,避开伤口钻进他的怀中。

  

我总会在半夜醒来,又在他怀中艰难入睡。

  

05.盾铁

  

我总是会在半夜醒来。

  

不久之前我回到了那个安静的小木屋,一切都是原本的样子。冰箱里的食物还剩下很多,喝了一半的牛奶摇起来是水撞击的轻脆声响,厨房的洗手台上有着淡淡的油渍,厕所的台子上放着两个只是颜色不同的杯子,两支牙刷并排立着。

  

卧室的地板落了一层薄灰,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好,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闻起来就像他一样。

  

夜里我总是会惊醒,下意识地向身侧看去,那里空荡荡的让人心慌。我会故意将床单的另一半弄皱,在另一个枕头上留下凹陷,用另一个牙刷沾上水珠,只是为了假装他还在。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喜欢逃避的人,Captain America总是一往无前不是吗?但我实在无法在这一切发生之后还笑着说自己很好。我不会撕心裂肺地痛哭着要他回来,我只会在无人的时刻审视自己,告诉自己继续下去,过他想让你过的生活。

  

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吵架或是拥抱,缠绵或是冷战,都恍惚昨日。无非是在一些细小的时刻,在走过转角,拿起餐叉,打开电视,或者午夜醒来时突然想起,原来他离开已经很久了。

  

我总会在半夜醒来,便再也无法入睡。

  

END.

  

――――――――――――――――――

  

最近入了SPN,总觉得《Fire On Fire》这首歌很适合SD

   

真的没有人点文吗?

  


LotusX-
Sammy坐在那里,Dean走...

Sammy坐在那里,Dean走过去抱了他,他俩抱了这么多次,这次是让我觉得最感人的一次了😭

Sammy坐在那里,Dean走过去抱了他,他俩抱了这么多次,这次是让我觉得最感人的一次了😭

微笑死神

SPN/HP 温家双煞养出来的拽哥 29

庞弗雷夫人的医术的确高超,就是正骨的时候让他吃了点苦头。

“孩子,当我数到‘三’的时候,就把骨头接好,行吗?”

德拉科咬牙点头。

结果庞弗雷夫人才刚说“三”的时候就立刻扳了过来,让没有准备的德拉科发出了一声尖叫。

“……庞弗雷夫人,你还有‘一二’没说呢……!”德拉科吡牙咧嘴。

“我得分散你的注意力,这样不会很痛。”庞弗雷夫人转过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魔药,“孩子,还有哪儿受伤吗?”

德拉科立刻摇头。

他只是摔得有点痛,除了手脱臼外,他还真的没什么事,身上沾的那点血不过是巨怪的。

“好吧,那把药喝了。”庞弗雷夫人递过去手里的那一小瓶魔药,“虽然有些难喝,但是它很有用。”

德拉科捏着鼻子灌下去,但还是差点没吐出来。

这...

庞弗雷夫人的医术的确高超,就是正骨的时候让他吃了点苦头。

“孩子,当我数到‘三’的时候,就把骨头接好,行吗?”

德拉科咬牙点头。

结果庞弗雷夫人才刚说“三”的时候就立刻扳了过来,让没有准备的德拉科发出了一声尖叫。

“……庞弗雷夫人,你还有‘一二’没说呢……!”德拉科吡牙咧嘴。

“我得分散你的注意力,这样不会很痛。”庞弗雷夫人转过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魔药,“孩子,还有哪儿受伤吗?”

德拉科立刻摇头。

他只是摔得有点痛,除了手脱臼外,他还真的没什么事,身上沾的那点血不过是巨怪的。

“好吧,那把药喝了。”庞弗雷夫人递过去手里的那一小瓶魔药,“虽然有些难喝,但是它很有用。”

德拉科捏着鼻子灌下去,但还是差点没吐出来。

这魔药真的很恶心,有一股煮的熟透了的烂白菜叶的味道。

“你已经没事了,温彻斯特先生。”站在不远处的斯内普开口了,语气硬邦邦的,“现在,回去斯莱特林地牢,你还可以享用万圣节的晚宴。”

德拉科缩缩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立刻转身离开。

他还不太想和一直散发着低气压的斯内普在一个房间里,那真的很可怕。

公共休息室里很热闹,所有人都在吃着送上来的食物。

德拉科的出现让学生们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想那么多,脚步匆匆地奔向自己的寝室。

在地上打滚还与巨怪亲密接触,弄了一身的灰和血,他觉得自己身上真是脏的无法忍受。

在浴室里,德拉科用香波在身上抹了三遍,差不多皮都要搓下来一层了。

当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布雷斯.扎比尼回来了。

“我想你不会去休息室和我们一起吃晚餐,所以我带了一些食物给你。”男孩举起他手里的袋子,“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每种食物都给你装了点。”

“十分感谢,扎比尼。”德拉科毫不客气地接下来,“说实话,在宴会上我还没吃饱,如果你不给我带回来的话,我恐怕再不想和他们一起吃晚餐也得去一趟。”

德拉科打开袋子。扎比尼真的每个都装了一点,不过宴会上的美味佳肴种类还有点多,所以他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真吃不完。

“——哦,这挺多的。”德拉科眨了眨眼,“我想我吃不完。”

“我知道你吃不完。”扎比尼坐在床沿,“我也没有吃饱,所以这是我和你,两人份的食物。怎么,欢迎我吗?”

“我为什么不欢迎?”德拉科耸肩,“这本来就是你带回来的。”

两人就这样,在宿舍里一起共进晚餐。

在期间,扎比尼一直都在对德拉科为何如此狼狈地回来斯莱特林旁敲侧击,而德拉科觉得反正也不是秘密,就简略地说了。

他还询问德拉科的美国家庭,或者生活如何,不过德拉科一表现出不怎么想谈论这个话题时,他立刻就止住了。

扎比尼会察言观色,又很懂得说话技巧,而且还会给德拉科说一些魔法界的常识,他很容易就能使对方对自己产生好感。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使德拉科并不觉得冒犯。

一顿晚餐,两人吃得都挺满意的,宾主尽欢。

接下来几天德拉科过得平淡无奇。

如果说这次有什么好事的话,那就是哈利、罗恩和赫敏因为这次的巨怪事件成了好朋友。

但德拉科仍旧面无表情。

赫敏编的故事不怎么样,不过还是为格兰芬多争取到了五分,而他自己,哦,救人加五分,又因为不自量力使自己受到伤害而扣了五分,所以他啥都没有。

还有哈利,或许是因为和赫敏做了朋友,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他倒是觉得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没那么难熬了。

在课上哈利又遭受了斯内普的一波嘲讽,不过现在他已经炼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技能,而且这次没有扣多少分,只不过他的心情还是有点不太好而已。

梅林啊,他真不想要这种特殊待遇!

斯内普教授求你别管我!

不过很快,哈利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因为魁地奇赛季要开始了。

他每星期都要随着格兰芬多球队训练,队长奥利弗.伍德让队员们抓紧每分钟来练习,恨不得让他们做梦都在练魁地奇。

说真的,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可是非常寒冷的,看到哈利每次回来飞天扫帚上结的那一层霜,赫敏和德拉科不禁为哈利掬了一把同情泪。至于罗恩?他羡慕着呢,每次哈利要出去训练他总是第一个上前加油鼓励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巫师会有‘魁地奇’这么神奇的运动。”德拉科坐在图书馆内,虽然城堡内部很温暖,但他长袍里还是穿着厚厚的羊毛衫,“为什么要在屁股里夹扫帚追着一个会飞的小球?我是说,飞行的感觉很棒,但是你让我去玩这个,我会选择拒绝。”

“我对于飞行也不是很拿手,但哈利相当的擅长这个,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没碰过飞天扫帚。”坐在他旁边的赫敏抬起头,微笑着问,“话说,这就是你在飞行课上一直被霍琦女士批评的原因吗?”

“别提这个了,赫敏。”德拉科嘟起嘴,“我还以为巫师会像传说中一样,是坐魔毯飞来飞去的。”

“在传说里,坐扫帚飞来飞去的巫师更多。”赫敏纠正,“飞毯在印度那里才更加广为流传。”

“谢谢万事通小姐的科普,我明白了。”德拉科笑了起来,“你真是我学习的好伙伴啊,赫敏。”

“是啊,是啊,我们当然是。”赫敏说着,又撇了撇嘴,“哈利也就算了,毕竟他很忙;但是罗恩都不好好做作业,他总是抱怨任何课程,更喜欢捧着他的棋盘……他热衷下棋。”

“但不可否认,他下得很好,不是吗?”德拉科说,“好啦,在他们打扰到我们之前,该好好地学习了。”

“你说得没错。”赫敏咕哝着,又一次把头埋在了书本里。

四人组的关系变得亲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和课程,这几天都挺平静的,但周末他们都有时间的话,还是会约在一起玩。

比如说去找找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密道啊,这真的挺好玩的,但如果叫罗恩和哈利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他们多半会把头摇成拨浪鼓,如果是同意的话,那剩下的少半部分是因为他们的家庭作业没做完,两人在德拉科和赫敏的屁股后面追着求指导。

但是,总有点意外会打搅一下德拉科平淡的生活。

比如说西奥多.诺特时不时的挑衅,比如其它斯莱特林学生在他面前的耀武扬威,又比如这次,是他的父亲们——迪恩和萨姆的帮助请求。

“嗨,甜心。”萨姆微笑着出现在镜子中,脸上带着歉意,“很抱歉打扰到你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但这次我们需要向你请求支援了。”

……啥?

爸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两个父亲向!他!请!求!帮!助!

上帝啊!这可是头一回!

“鲍比爷爷呢?卡斯教父呢?”德拉科立刻就问。要知道这两位可是超自然现象百科全书,前者是因为认真钻研知识渊博,后者是活得久什么都会知道点。

找这两位都比他强。

“哦,你父亲他不愿意找卡斯。”萨姆下一刻就变了语气,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这只是个小事,还没到万不得已就别去打扰卡斯,那个天堂够麻烦他了!’他原话是这么说的。”说完,萨姆的脸上就有些无奈和好笑。

“而鲍比爷爷……”萨姆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这才说话了:“还记得乔迪阿姨吗?”

“当然。”

“她和你的鲍比爷爷……结婚了。”萨姆有些尴尬脸红,在德拉科面前说鲍比的夕阳红恋情,感觉像是公开处刑,“他们据说是去蒙大拿州度蜜月了,没有任何电子产品的那种蜜月旅行。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确定位置,所以我联系不上他。”

“什么?!”德拉科十分震惊,“那下次我得叫乔迪奶奶了?”

“……”儿子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哪里不对?

德拉科也发觉自己好像偏了,马上将话题拐回来:“好了爸爸,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好吧,是这样的。”萨姆表现得正经起来,“我们在密苏里州办一个关于食尸鬼的案子,工作结束后就决定去找点乐子……”

“爸爸,说重点。”德拉科打断了萨姆的铺垫。

不过看他爸爸说这么多还没有进入正题,德拉科明白了这事情好像并不怎么急,也说明这并不危险,这让他松了口气。

“好吧,重点。”萨姆用目光对站在对面角落里喷嚏不断的迪恩送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抱歉,迪恩,拖不了几分钟。

迪恩送给自家恋人一个白眼,并对其竖起中指。

就知道你没什么用,bitch。

萨姆认真的看着他的儿子,说:“小龙,我现在说了。”

“你父亲,迪恩他……”

“好像逐渐变成一只猫。”


日青

关于s15sd双死的结局场景想象

黑美人里一前一后放置着sd的身体,两个人像婴儿一样半蜷着缩在座位,除掉脸上不正常的苍白看起来就像是在难得的熟睡,护身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挂回dean的脖子上
黑美人外稀稀拉拉站着在大战中存活的猎人们,为这两位默默无闻救世主做最后的道别。Cass在一旁注视着自己守护将近十年的同伴,蓝色的眸子里终是带上了几分人类的悲戚,缓缓抬手,车子黑色的机盖上腾起一片蓝色的火焰,不过数秒便被熊熊大火包围吞噬
两个虚幻的身影站在远方注视着这一切,但与其他人的表情相比,他们显得放松而解脱
“Sammy,good night”
“good night,dean”
身影如同玻璃般出现裂痕缓慢碎裂,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化为尘埃

黑美人里一前一后放置着sd的身体,两个人像婴儿一样半蜷着缩在座位,除掉脸上不正常的苍白看起来就像是在难得的熟睡,护身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挂回dean的脖子上
黑美人外稀稀拉拉站着在大战中存活的猎人们,为这两位默默无闻救世主做最后的道别。Cass在一旁注视着自己守护将近十年的同伴,蓝色的眸子里终是带上了几分人类的悲戚,缓缓抬手,车子黑色的机盖上腾起一片蓝色的火焰,不过数秒便被熊熊大火包围吞噬
两个虚幻的身影站在远方注视着这一切,但与其他人的表情相比,他们显得放松而解脱
“Sammy,good night”
“good night,dean”
身影如同玻璃般出现裂痕缓慢碎裂,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化为尘埃

如果君

【SD】Melting [5+1/砂糖/FIN.]

Summary:5次Sam想让Dean脸红,1次他成功了。

Before:完全砂糖,OOC,无逻辑,已完结

时间跨度比较大,有一些比较俗套的梗,还有一些打破第四面墙的梗(?)

1.

Winchester男孩们无所不能,除了改变天气状况。他们狼狈又湿淋淋地赶回汽车旅馆,Dean在寻找干燥衣物的同时气急败坏地咒骂着毫无征兆的倾盆雨水,却因为冷意引起的轻微颤抖而气势不足。

坐在床上的Sam觉得好笑,于是掀起眼皮,正准备挖苦他哥哥几句——Dean正在不太温柔地抹掉自己脸上仍在往下掉的雨滴。

Sam忽然顿住

呃。在他看来,那张脸上的水珠比起透明色更像是深色,而被Dean的手指蹭过的区域也与...

Summary:5次Sam想让Dean脸红,1次他成功了。

Before:完全砂糖,OOC,无逻辑,已完结

时间跨度比较大,有一些比较俗套的梗,还有一些打破第四面墙的梗(?)

1.

Winchester男孩们无所不能,除了改变天气状况。他们狼狈又湿淋淋地赶回汽车旅馆,Dean在寻找干燥衣物的同时气急败坏地咒骂着毫无征兆的倾盆雨水,却因为冷意引起的轻微颤抖而气势不足。

坐在床上的Sam觉得好笑,于是掀起眼皮,正准备挖苦他哥哥几句——Dean正在不太温柔地抹掉自己脸上仍在往下掉的雨滴。

Sam忽然顿住

呃。在他看来,那张脸上的水珠比起透明色更像是深色,而被Dean的手指蹭过的区域也与其他部分有些奇怪的颜色差异。

在Sam离开大学生活回归家族事业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他用在研究和探索Dean Winchester上的时间显然比用在烧毁尸体上的多。几年的时间里,他的兄长无疑成为了一名更成熟老练的猎人。而这总是有些代价,比如他能用来面试模特的灿烂金发,比如他抱怨过无数次的、晒也晒不黑的皮肤。

令人困惑的是,据Sam的观察结果来看,和脸部皮肤同样常年裸露在阳光下的双手、颈部却仍是和Dean幼时一样白,白得不像猎人。

Sam的困惑一直持续到现在。

他拧起眉头,站起身来。然后在Dean的“你发什么疯——”和奋力挣扎中稳稳地拽住对方的衣领,迫使他踉踉跄跄地向卫生间走去。

“你他妈的不能好好说话吗?”终于被迫站定在镜子前的Dean不明所以又火气很大地说道。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一眼镜子里看起来比他火气还大的Sam和自己仍是湿漉漉的脸。

这片刻,Dean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直直撞上另一具身体,两个人的衣物黏黏糊糊地相贴,当然是不能有多舒服。但Sam却躲都没躲,反而把手压在Dean的胸口处,再拿下挂钩上的干毛巾,有些用力地擦拭着对方的脸颊。

Dean在受宠若惊的同时觉得这真的太过粉红,他动了几次嘴唇想要辩解、安慰、质问,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Sam手上的毛巾靠近眼睛周围的皮肤时,Dean只得妥协地颤动着睫毛最后把眼皮阖上。

Sam因为他这种不合时宜的乖顺而消了大半火气,他低下头来,轻声说:“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为了所谓的家族事业。”

Dean再次挣动了一下,但Sam把他搂得更紧。“嘿,我才不是为了任何东西!”他往Sam的小腿上踢了一下,像是受了冒犯,“允许Sammy小姑娘在读Cinderella的故事时掉眼泪,却不允许一个猎人为了追求健康肤色用点儿化妆品吗?”

“这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好吗?况且我那时候才7岁!”

要是Sam舍得,他一定把他的混账哥哥勒死在怀里。

“8岁,是8岁。”Dean恶狠狠地回嘴,“但这不是重点。你知道吗,Sam,你还没体会到去酒吧调查酒保还要你出示身份证好证明自己有21岁的感觉。而你不会喜欢它的。”

Sam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确实没料到这个。

“又不是说肤色和年龄有什么直接关系。”

Dean瞪他,“和酒吧里的蠢货们说去吧。”

老实说,Sam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既没有立场也没有合理原因。天哪——他完全就像是因为女朋友把漂亮长发剪掉了而在生闷气的怪人,而他永远也不会告诉Dean这个比喻。

他们维持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直到Sam磨蹭着把嘴唇贴在Dean的耳后,用郁闷但又真诚的语调说:“Dean,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像你一样拒绝自己的漂亮了。”

他等待着他哥哥终于忍无可忍用肘关节痛击他的腹部再因为窘迫而踹他一脚。不料Dean只是半侧过脸来,装模作样地忸怩着,垂下眼球,问道:“唉,你真觉得我漂亮吗?”

Sam弯起嘴角,Dean的游刃有余适用于任何场合,但他的手心下胸腔里的快速跳动也不会是假象。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几年前——当他在黎明时提着行李箱准备去往斯坦福时,本应该睡得死沉的人却叫住他,把一件棉外衣和腌黄瓜三明治不由分说地递过来。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造型让Dean柔软得像要立刻化开。Sam忽地心中一动,几乎是冲动地用手按住Dean的胸膛,推挤着压在墙上。年轻的Winchester凑上前去,从对面的人的嘴角开始湿润,细致地描摹唇形,但再没有进一步动作。

此时此刻,Sam轻呼出口气,热的气息覆盖冷的皮肤,Dean别扭地在他怀里动了动。

Sam决定做完他遗留下的、早都该完成的事情。

2.

“办公室恋情,不太容易吧?”

在用FBI的身份向前台女孩询问完几个问题并准备订一间房的Dean顿时吃了一惊,他伸长胳膊大力拍了拍Sam的后背,力图营造一种好兄弟的感觉。他说:“呃,我们不——”

“嘿,不用担心,这儿没有人会评判你们的。”前台女孩终于抬起眼看向他们,这才显现出一点服务业人员应有的热情来,“你们没看见我们旅馆前立着的牌子吗?老板和他丈夫去度蜜月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只允许同性情侣入住。”

好吧,好吧。至少现在Dean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在问问题时一直卖弄着他的迷人微笑而对面的女孩丝毫不为所动。

Sam心里想的是这种行为虽然浪漫但真的不利于营业,他准备做的是像往常一样平静又温和地解释完他们是亲兄弟之后离开这里(倒不是说“亲兄弟”这个词真的意味着完全与性无关,但是,你知道的,Dean在这方面通常都不愿意大方承认),但他实际做的却是揽过旁边的人的的腰,让他们的半个身体几乎都贴在一起而Dean的鼻子险些直直装在他坚硬的肩膀上。

“是的,我们确实是情侣,请帮我们订一间大床房。”Sam甜蜜地微笑,甜蜜地回答。他对接下来的两种走向都有所准备——Dean先给他一拳再把他拽出这家旅馆,或是Dean先给他一拳再独自走出旅馆空留前台女孩同情地注视他。

别怪罪他。Sam只是真的、真的非常想看Dean因为他脸红的样子(即使可能会伴随而来暴力倾向)。

但是与想象中不同,Dean非但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还像没有脊椎一样干脆软绵绵地倚在了Sam身上。

嘶——

他居然用了“软绵绵”这个词来形容。这太见鬼了,即使是对于猎人来说。

“我和Sammy一直都非常小心,可是发现还有你这样通情达理的人存在真是太好了。”Dean快快乐乐地笑起来。而前台女孩一扫之前的爱答不理,非常具有服务业精神地为他们订了最实惠的房间,还透露了关于哪些供应早餐千万不要吃的内部消息。

他拿起房间钥匙,拽着状况外的Sam往里走,又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帮Sam整理起领带来。Dean细致地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还在前台女孩友善的视线下吻了吻Sam的鼻尖,好像他们是走在大街上都忍不住要停下来接个吻的讨厌小情侣。

直到踏进电梯,Dean才从贤惠男朋友的形象回归到恶劣哥哥的形象。他把手臂搭在Sam的肩膀上,弯下腰来真情实意地大笑起来,还得抽空表达自己的观点:“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上帝——Sam,你刚才完全就像是毕业舞会上找不到伴儿的可怜姑娘一样不知道做什么好。”

现在Sam成了那个必须要忍住不给对方一拳的人。

“我一定会怀疑你嗨了,要不是我们没那么多钱。”

Dean倚在电梯壁上,愉快又梦幻地说:“在这里每个人都会用真诚的善意关怀我们,而且,他们还会积极配合调查!哎,假装成基佬真有意思。”

Sam揉了揉额角,无可奈何:“如果你还记得的话,Dean,我们不是假装的,我们真的是。”

“你是基佬,我不是好吗,甜心?”Dean据理力争,“我只不过是被下巫术了所以觉得你迷人而已。”

身为基佬的Sam只好半掐住异性恋硬汉的脖子,去堵住他的嘴好让他窒息。

3.

晨间锻炼结束的Sam Winchester正蹲在Dean的床侧,他把身上沾染的新鲜阳光和早餐中的沙拉味道一同涂抹在仍在睡眠中的人的嘴唇上。Dean对此安静享受,只是稍微侧了个身,于是薄薄的被子滑落在一旁。

Sam把吻、或是舔扩散范围,他往下亲吻Dean还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茬、下巴上的沟壑还有颈部皮肤。他像是在选哪块最好下口一样在那上面细细磨蹭着,最后叼住一小块皮肤,吮出了一个清晰的红痕。

结果是,Sam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拳——虽然他及时躲开了(“嘿!嘿!冷静点儿!”)Dean盯着自己的脖子夸张地倒吸着凉气,干脆利落地伸手准备攥住罪魁祸首的衣领。

但是Sam借机用双臂拴住Dean的腰的动作更快些。他迅速把不情不愿的人半抱半拖到了卫生间,然后抬手点在Dean的额头上,快活地说:“你终于醒了,睡美人,请享受洗漱时间吧。”

Dean看起来仍旧不太清醒,他捏住Sam的手指,顺畅流利地在对方的手背上落了个吻,半打着哈欠半不正经道:“感谢Sammy公主殿下前来营救噢。”

Sam一咬嘴唇,意识到他的又一童年回忆好像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女同故事。

他们到达当地警局,对面的警长看上去对Dean比对他们正在出示的证件更感兴趣。现在名叫Grant警探的人困惑地沿着他的视线看去,好像这才开始正视那个红色印记——齿痕、标记、爱情烙印,随你怎么称呼。

“昨天晚上的小妞热情非凡,”Dean冲警长笑意吟吟地表示,“你瞧,就是那种绿色眼睛、深色头发的长腿姑娘,聪明还很大力气,非要折腾到大半夜。”

年轻的警长了然地报以笑容:“你真幸运,先生。我能理解,能理解。”

而一旁的Sam显然更了然。他完全没预想到Dean能轻轻松松地把这种台词说出来,至少他可以确信自己现在所有裸露在空气下的皮肤都像是烧着了。

Sam当然、绝对要好好展示他的聪明和力气,再好好折腾Dean。他不能辜负对方——也许他该试试捆绑。

呃,也许他不该。鉴于之后的一天里Dean都非常乐意向所有注意到他手腕上浅浅勒痕的人详细描述他有一个怎么样的暴力控制狂男朋友,而Sam愧疚地亲吻这些痕迹时却又招致了Dean的娘炮评价。

4.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并非超自然力量作祟而是人类连环杀手主导的案子,也不是Dean第一次下落不明。Sam在把那个精神缺陷的女孩引出外后全无思索地冲向地下室,不远处会有专业的联邦探员拿下她,他无需多虑。

Sam用力吐出一口气,把已经自己割开绳索的Dean按进怀里。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脊背上,力道大得没有控制。他们之间只有喘息和血液平静,没有太多关照问候。

Dean是疼,他的骨头像要被碾进血肉里,但偏又不愿意直说。他只好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你不想对我的新造型做些评价吗?千载难逢的机会,快来取笑我而且我不会反驳的。”

Sam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疑问,他不想停止贴合Dean的滚烫血肉。但Dean还是狠下心来用手撑住他弟弟的肩膀,拖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于是Sam在微弱的灯光下正视Dean的脸。

除了几道快要愈合的伤口,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是我们的连环杀手小姐的小爱好……老天,你能相信吗,现在的漂亮女孩都像这样吗?”

重点是他的嘴唇。Sam知道Dean的嘴唇从来都具有观赏价值和使用价值,但是这是它第一次被精细地裹上鲜红的人工制品。看来女孩使用口红时和她割开别人的喉咙时一样熟练平稳。它没让Dean的脸上添上什么娇媚气质,当他勾勒笑容时反而更加深了自然而然的风流气。

但Sam好像丧失了享受美的能力。他下意识地捏住Dean的肩膀,后者终于忍无可忍地选择喊了一声疼,Sam立刻松开手。他磕磕巴巴地说:“她有没有——她是不是对你……”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他妈给我停下来,Sammy!她对每个受害人都会这么做好吗,提醒你一句,她真的是个姑娘。”Dean翻翻眼睛,真是不想了解他弟弟的脑内状况。他又好像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把脸偏到一边去,脱离Sam的视线范围。“你要是不喜欢,我倒也能理解,不看就好了。”

Sam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自我折磨。他在自己笑得太过傻气之前扳过Dean的下巴吻了上去,直到换气是必要的。

他这次用轻柔的力道抱住正在把气喘匀的Dean,甚至还有些委屈地说:“你这是性别刻板印象。”

几秒之后Dean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于是掐了一把Sam的大腿。Sam假模假式地叫了一声。他抬手用指腹蹭掉被晕染在唇线外的口红,弯起眼睛:“Dean,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你喜欢看的那种电影里的应召女郎。”

Dean只好捏住Sam的后颈往外走,还不忘提醒:“我要真是,那也一定是你付不起钱的那种。亲爱的Sammy,你是想和我在这个鬼地方讨论小电影还是要回床上切身体验呢?”

Sam乖乖跟上。

5.

坐在沙发上的天使说:“你们登上了这周天堂周刊的封面。”

Dean好悬没被刚倒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呛死,他用Sam递过来的手纸擦干净酒液,才开口说:“什——等等,我应该预料到……关键是,Cass,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这个?”

“Meg说在女孩之夜的时候我们应该互相分享有趣的新闻。”Castiel茫然又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们正坐在沙发上——Castiel正襟危坐,Dean膝盖大开地倚在软靠背上,Sam把双腿架在杂乱的茶几上;茶几上是几瓶开或没开的啤酒、装意大利肉酱面的盒子和一小碟芝士冻饼;面向电视,它正在播放《真爱至上》,而这张影碟究竟从何而来将会成为千古谜题。

Sam甚至不知道应该先质疑“Meg”还是“女孩之夜”,他最后问出口的是:“所以你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Castiel看向两张好奇又不太期待的人类面孔,伸出手平摊向上。他默念了一句什么,一本薄薄的刊物便出现在那里。

“哇噢,这还真是——”Dean眨起眼睛,“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呃,结果这完全和我们的杂志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石碑版的呢。”

Castiel翻开那本普普通通的周刊,“这上面有些小说我觉得很有趣。”他说,然后在其中一页停顿下来,开始朗读:“……待Sam一解开拴在对方颈部的锁链,Dean便立刻一口咬在Sam的手腕上。被咬的人由着他的动作,只是用另一只手攥住Dean稍长了些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他凑近紧紧咬住牙的Dean的耳旁,轻声说:‘请乖乖别动,我的小猫咪。’……”

如果说一开始Dean还在被“天使在写他和他弟弟的囚禁文学”和“Cass觉得这很有意思”这两个事实所震撼,那么听到这个称呼时他几乎是下定决心要把小天使的嘴捂住——不幸的是,Sam及时从Dean背后圈住了他,甚至还正在过于快乐地漏出笑声。

“乖,小猫咪。”Sam温温柔柔地在他耳边说,Dean猛地一激灵。

他背后的人十分亲热地开始在他的后颈处舔舐,这太可恶了,Dean完全想不到方式抵抗——相比之下,明明说Sammy是狗狗更贴切一些。

万幸是Castiel已经停止了他平静的朗读。他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啤酒,然后确信自己真的算不上喜欢这个。“Meg说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段。我也看过一点地狱周刊,我觉得那里面的文章里你们的性格更像是真正的你们。”

当然了,当然了。当然是恶魔和Winchesters的接触更多。

Dean干巴巴地鼓励道:“Cass,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比恶魔们做得更好的。”

他转了个身,把下巴放在Sam的肩膀上,干脆就这么半躺在了后者怀里。Dean拨弄着Sam的半长发,用气音说:“嘿,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Sam。”

Sam能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声挨挤在一起。

十几秒后,Dean心满意足地打量着被颜色鲜艳的发带绑起来的棕色头发。

他弟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第一时间是去检查Dean的手腕,不出所料,那上面本来缠着的、被Sam好奇了一整天的粉红色布带已经不在那儿了。

“噢,天哪,”Sam小声抱怨道,“认真的?我可期待着呢,它绑在哪儿都不应该绑在我头发上……”

“嘿,注意点儿。在你想性暗示什么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邻座是天使大人。”

Castiel对电影剧情感到困惑,对他旁边的两个人的所作所为也感到困惑。

+1.

Sam再一次持刀捅向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怪物时,一只手从他背后伸出来捂上了他的眼睛。他在原地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才攥住那只手腕,转过身去。

“嘘——放松,猛男。”Dean在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里笑起来,他的脸部肌肉牵扯过多还真是有些疼,鉴于他的脸颊上有着两道和温柔差远了的划痕——伤口已经停止了往外渗血,“他已经死透了,炼狱正在奏欢迎曲。”

“假如你还记得的话,Dean,他准备在你脸上划出他们的‘家族标志’,这真的让我不容易放松下来。”Sam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忘弯曲手指以示引号。

Dean一向会选择避重就轻,“别嫉妒了,你平时在我身上留下的标志还算少吗?”

Sam当然不是在嫉妒——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他一言不发地去盯着Dean脖子上遗留了不少血迹的伤口,最后开始细细地亲吻那块皮肤却始终避开伤口,用湿热的舌头舔掉皮肤上的血液。

“之前的时候,你也像这样在吸血鬼面前晃来晃去吗?”Sam压低声音问他。Dean完全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无奈地在Sam的嘴角处亲了一口,说:“你就不能放过Benny吗?我们谈过了,Sammy,别表现得像个嫉妒小男孩,或是怨妇。”

“抱歉……”Sam埋在Dean的颈窝里,呼出口气。他想说他是有在嫉妒,他想说他怕极了再次失去,他想说爱。但是Winchester家的男孩在非世界末日场合不常说爱。

于是他说:“那么吻我吧,哥哥。”

Sam明显感觉到Dean不知道是因为这句像是命令的话还是最后的称呼而剧烈地颤栗了一下。他直起身来,用湿漉漉的眼睛注视Dean,他轻柔地开口,却让人没法违背:“——吻我吧,先让我流血,再向我证明你属于我。”

Dean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遵循命令、踮起脚尖,但他半路阻止了自己。他咬咬牙,转而选择揪住Sam的头发,令他低下头之后再轻松地让唇齿相依。

他咬开Sam的嘴唇再吮吸上面的血珠和唾液,非要让亲吻也变得激烈。他们终于分开时,Sam起誓他看见了Dean的脸颊和鼻子上沾上了潮湿的浅红色。

他赶忙提问:“Dean,你是不是——”

“噢,闭嘴。”

Sam又微弯下腰吻了吻Dean鼻子上方的雀斑,“你尝起来像是蜜糖。”他念着老套的台词。

“当然了,毕竟我在和Sammy小姑娘接吻之前肯定要涂好各种水果口味的润唇膏。”Dean抬手一拍Sam的额头,向一旁的Impala走去,就好像之前的一切粉红色都不过是Sam的臆想。

Sam无辜地揉揉额头。Dean尝起来当然不会像蜜糖——相反,他尝起来更会像是廉价啤酒、巧克力派和双层芝士汉堡的怪异混合物。但他全盘接受。Sam低低地笑起来,垂下眼睛时浅色的光亮落下,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他五脏六腑都被缠绕上的糖丝来自的是Dean Winchester本身。

FIN.

终于磨磨蹭蹭地写完了,能觉得甜就好惹TuT

苏育柴

还是不上色了
背景无耐心
手好疼啊——

还是不上色了
背景无耐心
手好疼啊——

💧

【SD】《生存手册》(04)

(04)

分开住之后,Sam坐在床上陷入思考,他被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搞昏了头脑,在Dean旁边更时刻紧绷神经。Dean避讳的反应让他冷静下来,开始换个思路寻找逃脱之法——对于这个ABO世界,其实他们两个显得格格不入。

Dean依旧是个非常强悍的猎人,而自己作为Alpha对激素的反应并没有那样强烈,在闻到Dean发情的气味时——原谅Sam将Dean和发情两个单词放在一起,这看起来太怪了——Sam也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欲火攻心。
但不容忽视的是,他们的生理状况在逐渐遭受改变。想至此,Sam攥紧拳头,也许自己真的会像小说里写得那样,再无法忍耐对Dean的渴望,只有他明白那份深埋心底的想法叫嚣得有多厉...

(04)

分开住之后,Sam坐在床上陷入思考,他被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搞昏了头脑,在Dean旁边更时刻紧绷神经。Dean避讳的反应让他冷静下来,开始换个思路寻找逃脱之法——对于这个ABO世界,其实他们两个显得格格不入。

Dean依旧是个非常强悍的猎人,而自己作为Alpha对激素的反应并没有那样强烈,在闻到Dean发情的气味时——原谅Sam将Dean和发情两个单词放在一起,这看起来太怪了——Sam也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欲火攻心。
但不容忽视的是,他们的生理状况在逐渐遭受改变。想至此,Sam攥紧拳头,也许自己真的会像小说里写得那样,再无法忍耐对Dean的渴望,只有他明白那份深埋心底的想法叫嚣得有多厉害,即使写文的那位作者也无法清楚。

也远远不会是那篇ABO里所写那样,Dean决不会容忍自己的弟弟以这样的方式压制自己,他的固执总是令人费解——可以说这是温彻斯特式性格,Sam承认自己也非常固执,但如果这份固执会导致Dean和自己分开的话,Sam宁愿放弃它。

Sam想,也许这就是突破口?他胡乱猜想,一边把这些写在笔记上。他最近在图书馆查找了一些资料,都记在上边,可这些大多都没用,但除此之外Sam找不到别的有效之法。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Sam从床上坐起来,墙壁那边是Dean的房间,他就那么盯着这面墙,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对面。

Sam回忆着Dean身上散发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回想在酒吧看到的眼角泛红的Dean,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无比庆幸他们并非是这个ABO世界的原住民,Sam试着幻想如果他们一开始就住在这里,Dean会是什么样,自己会是什么样,他们会变成怎样的关系。

以及,他们还会猎魔吗?家庭关系是否会缓和,那些天使和恶魔……喔,天使和恶魔,Sam突然一个机灵,他和Dean都太沉浸于误入新世界的惊诧之中,忘记了可以借助非自然力量。

也许可以召唤Castiel,可以挥动小翅膀带着他们飞离这里。或者Crowly,那个腔调奇怪的地狱之王可能会知道如何摆脱这种奇怪遭遇,只是与恶魔合作总是让人生理心理上双重抗拒。
Sam和Dean的手机打不通,也许是无法适应新世界的信号。现在没有Impala,没有地堡,地图也是乱七八糟,更多像是编写或者衍生的地名,Sam甚至无法从地图上找到Bobby家在哪里。
总之,他们需要去找一些工具。
Sam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搜索灵媒,他隐约记得这个同人小说里保留了一些巫术设定,因为小说里的那个Sam和Dean后期会去找一个女巫医治不孕不育……

回忆到这,Sam忍不住捂住脸,老天,他居然把这样的一篇文看完了,如果被Dean——现实里的Dean知道这篇文把他写成什么样,他一定会开着Impala飞奔到作者家里谈话。

于是第二天Dean大清早就看到了这幕——他的弟弟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挂着隐隐可见的黑眼圈来敲门,说自己找到了个方法。他们可以试试召唤,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行不行得通。

Dean点点头,顺便插嘴了一句,Castiel可能没戏,因为他已经试着呼唤过了,也许是天堂信号不好,或者天使忙于天堂事务无暇顾及。

但召唤恶魔的确是下下之策了,谁会想到召唤恶魔来解决问题呢,在事情变得棘手之前,兄弟俩将其当做是平常的猎魔事故,就像是灯神和变形怪之类,虽然过程惊险,他们依旧解决得漂亮。

“……你还好吗?”Sam在说明了一番之后,发现他的老哥眼神飘忽。

“还好。”Dean倒了一杯热水给Sam,他觉得一会Sam会在副驾驶上睡得昏天黑地,“可能是那个药有镇静成分。”

Sam尴尬着“哦”了一声,在提到“那个药”时气氛变得更僵硬了。抑制剂,Sam在心里这么等量替代了一下那个代词。

没有Impala,他们在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偷了一辆车,金额不足的信用卡无法支撑拮据的兄弟俩租借一辆车。

“但愿这辆车有GPS,在我们用完它之后车主能找到。”Dean一边驾驶一边打趣道,看比起清晨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Sam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熬了一整夜整理了所有有名的灵媒资料,现在他要睡一会儿了。Sam看了眼腕表,他们要找的灵媒不算太远,天黑前就能到。

上上下下

【wincest】磐石不可摇和一个抱抱XD

翻译自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84656

Writer:samulett

Title:Between a Rock and a Warm Embrace

这是一个超级甜的故事,关于两个人终于终于互相表白

经过两个素食餐厅,“毛莨属植物”这个词,和Dean不小心压在耳边的嘴唇,Sam得出了一个最靠不住的结论——他们可能在约会。或者,更确切的说,Dean在讨好他,像是一个在现代穿着旧盔甲的骑士。

这个认知让他的胃纠结起来,他盯着窗外,掠过去的风景也没能给他一个答案。Dean站在车外边,用他的袖子擦掉了Impala上的一小块尘土。

Sam注意...

翻译自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84656

Writer:samulett

Title:Between a Rock and a Warm Embrace

这是一个超级甜的故事,关于两个人终于终于互相表白

经过两个素食餐厅,“毛莨属植物”这个词,和Dean不小心压在耳边的嘴唇,Sam得出了一个最靠不住的结论——他们可能在约会。或者,更确切的说,Dean在讨好他,像是一个在现代穿着旧盔甲的骑士。

这个认知让他的胃纠结起来,他盯着窗外,掠过去的风景也没能给他一个答案。Dean站在车外边,用他的袖子擦掉了Impala上的一小块尘土。

Sam注意到Dean的行为已经很长时间了。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些细微的小事,比如说给他开车,很快Dean的行为就进化了。在整个过程中,Dean都要比平常开心的多,对加油站不礼貌的工作人员也笑得很欢快。让Sam去买路上的零食,让Sam挑选旅馆的电视节目。总体来说,Dean很开心,Dean在享受生活而不是怨天尤人和郁郁寡欢。Sam当然十分欣慰。这样的Dean是他求之不得的,虽然他还是很在意,因为他是Sam Fucking Winchester,因为这件事牵涉到了他的哥哥,他就不可能忽视这个问题。

他在乔治亚开到佛罗里达的整段路上都在想,试着拼凑Dean最近的异状,然后找到一个线索。但是他现在后悔了,Sam正在内心剧烈挣扎该不该和他亲爱的哥哥讨论一下他的理论。

Dean下车的时候,Sam吓了一跳,过了一会他回来了,端着两杯热咖啡,嘴里叼着一袋糖果。Sam在裤子上擦了湿哒哒的手心,从Dean的手里接过咖啡。糖果掉在Dean的腿上。

“我加了榛果,”Dean说,指着Sam的杯子,“你喜欢那个对不对?”

“对,”Sam点头,Dean盯着Sam,欣喜非常。

“好,”他说,撕开了糖果袋子,扔了一颗在嘴里,转动车钥匙,引擎呼啸着准备出发。

“自己拿。”Dean说着把袋子放在Sam的大腿边,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才转头去看路。

“谢谢。”Sam回答,车子很快驶离了加油站。

Dean一路随着Led Zepplin哼唱了一路,Sam一直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Sam越想越觉得自己关于约会的猜测是对的。因为除了一点,这个理论近乎完美——Dean越过了界线。Dean越过了那条他们内定的、无形的界线。自从他们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过家庭的、更加强烈的,更加复杂的情感将他们连接在一起以来,这条界线就存在了。但是Sam不确定那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他们固执地要睡在一起即使John在一边训斥他们太大了,也许是Sam在斯坦福的某一个夜里,发现了Dean长长的醉醺醺的留言:他一直留在他的手机里,Sam每换一部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条留言转存。Sam不能找到一个确切的转折点,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这条界线存在是有原因的。他们不讨论它,不承认它,他们只是让那条界线乖乖地呆在它该在的地方然后遵守它。这样更加容易,不会让他们觉得头疼,但是心里总难受兮兮。而现在Dean正在亲力亲为破坏这条界线,以一种甜蜜的怪异的方式。Sam在脑子把整件事过了一遍又一遍,尝试说服自己,是他想太多了。很有可能是大脑在让它的主人看到他想看到的事情,但是——虽然听上去很合理——但是Dean的行为模式明显发生了改变,他可不能忽视这个。

三个小时后一个头疼的Sam和一个满嘴糖果的Dean到达了他们今天的目的地。在看到那几个闪闪发着橘色光芒的花体“Home Away from Home”的时候,Sam情不自禁地扬了眉毛。Sam跟着Dean沿着一条长长的碎石路走到一群灰色的小楼前。除了五彩斑斓的门,它们别无二致。碎石子路的两旁是小花园,蓝色和黄色的花朵在夜风里摇曳,小楼的走廊里放着躺椅和吊兰。

“小别墅?”Sam问,递给Dean一个困惑的表情而不是在句子结构上标新立异去问他哥哥。

“觉得我们需要一个不一样的住处。”Dean嘴角展开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Sam认为之后再问Dean这个问题也毫无意义。这只是Dean近来做的怪事清单中的一件。再说,即使是他自己也觉得小别墅很漂亮。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夫妻们的度假胜地,Sam很快把这种想法怪在他最近的不正常思维上了,但是这么想想又让他蠢蠢欲动。

Dean停了车,走到大厅去拿钥匙,Sam一直坐在车里,车窗落下来,听着别墅群外围的海浪声。他理应对眼下的情境感到不舒服的,但是他又不讨厌。总而言之,这个地方很奈斯,他也不会对一个好的住处挑三拣四。而且,Dean很开心,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吗?

Dean吹着口哨走进他们暂时的家,他把手里提着的包随手扔到玄关处,轻快的走进了客厅,留下一串靴子的痕迹。墙面被漆成了亮橙色,搭配着小厨房里的洗碗巾和白色矮沙发上的许多个枕头。黑色的木制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平面电视,一扇大窗户下安置着餐桌。

“我的眼睛要被闪瞎啦,但是看起来不错。”Dean说着眼睛朝后看,上了一小级台阶,扬起来一小阵灰尘,看到了挨得很近的两张床,床上铺着软绵绵的被子和天蓝色的枕头。他拉开了床右侧的推门,外面是一条走廊,Sam看到站在竹制咖啡桌中央的两只塑料火烈鸟。

“是不是很棒?”Dean挪了一步去看他们的浴室。

Sam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响动,他的注意力还在为车上的想法而遭难。但是Dean说的没错,这个地方虽然有点过分张扬,但是要比他们住过的百分之九十的地方要好一百倍。

“Hey!”Dean返回客厅的时候发现他弟弟并没有好好听他讲话,“你和我一起的吗(You with me),Sammy!”

“Uh,对,当然,Dean,我——”Sam磕巴了一下,差点说出了“我永远都和你一起(I’m always with you)”。为了让自己不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说:“Yeah”。

“我说对了,对不对?这里很不错把,你喜欢吗?”Dean又问。

“对,很不错,”Sam试图让Dean相信,但他失败了。Dean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出来Sam的不安,然后好奇疑惑的盯着Sam,看起来很忧心。

“绝对要比迪士尼旅馆好很多,对不对,Sammy?”Sam笑了笑,驱散了不安。

他们带着外卖和调查的案子住了进去。Sam翻着报纸上的新闻,Dean在一旁用电脑搜集过去几个月的相似案件。一个大学生,Jasper Doyle,走进一个废弃的酒店后被撕成了碎片。警方认为是野生动物下的嘴,然后就此结案,但是Sam不这样想。

“相似的攻击吗?”他问Dean,看到Dean正在不牢靠地用他的椅子脚来平衡一整只椅子和自己的时候皱眉。

“对,一个月前一个男人也被撕成了碎片。”Dean回答,随手扔了一根薯条到嘴里,“在他的办公室里。”

“我觉得是Daeva(S1里酱爹出现的时候,Meg ver.1 召唤出来那只怕光无实体的怪物)他们能够无障碍地进入办公室,而且,第二个受害者的案发现场留下的Z形标记也说明了这一点。”Sam让Dean看了看那张图。

“为什么它不接着杀人?恶魔总是杀一堆人——为什么只有两个受害者?”Dean站起来,又拈起来一根薯条扔到嘴里,移到Sam旁边,一只胳膊放在Sam身旁的沙发靠手上。

“我不知道。我们需要再查查。”Sam说,抬头看着Dean,给他一个耸肩。

“那我们这个晚上没有其他的事了吧。”Dean问。

“应该是……为什么这么问?”Sam皱了皱眉,对Dean的行为感到越发可疑起来。

“我们可以出去。”Dean带着一张无辜的脸回答,手插到了口袋里。

“你有什么想法?”Sam谨慎的问,把他的报纸折起来,放在咖啡桌上。Dean转过身的时候,手里举着两张票,得意的笑着。

“你花了多少钱在这上面?”Sam不可置信的看着灯光灼目的球场问。

“不要问了,吃花生,”Dean说,把花生也递给Sam。Sam抓了一把,坐回他的座位,仰头去看整个大厅。他之前只去过一次棒球场,还是一个闹了特别凶的鬼,被涂鸦盖满的古早的棒球场。

他们看了比赛,吃了好多咸花生,为两个队都欢呼雀跃,兴奋地用沾着花生碎屑的手掌拍着对方。Sam靠在Dean放在椅子背上的手臂,在Dean从椅子上站起来欢呼的时候笑得如同智障。他们还买了一个玉米热狗,Sam咬了一口,剩下的都给Dean吃了,下半场时Sam靠在Dean的肩膀上差点睡着了。

“我们想要这个多久了?”三年米迷糊的问,身边的人在收拾外套和皱巴巴的爆米花袋子。Sam甚至不知道谁赢了,但是那个不重要。和他的哥哥在这里,一同度过他生命中的一段时光,这就够了。

“太久了。”Dean站了起来,伸展着他的胳膊,满足的叹气,“好了快起来,你可以在车里睡。”

他们走到观众席的后侧,等待人群散去。一位年长的女士,伸手在Dean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她裹着一件法兰绒毯子,说话的时候珊瑚色的嘴角扬起来,“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但是我一直坐在你们后面,”她从Dean身上看到Sam身上,拉起他们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多甜蜜的一对,你们在一起那么开心,太可爱了。”

Sam感到一阵暖意从他的耳朵上升到整个脸颊,准备去纠正她。Dean更快,“谢谢你。”他说,声音里带着糖浆的味道,眼睛里熠熠闪光。那位女士笑得更开心,捏了捏他们两个人的手。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她说,离开的时候,向他们挥手告别。

“Nice lady,”Dean回头跟Sam说,Sam就盯着他,希望自己能看懂Dean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醒了么,Sam?”

“对。”Sam终于清醒过来“我不喜欢你用我获得一个女孩的关注。”

“Hey,不要吃醋。”Dean回答道,Sam借着打哈欠的手藏住他的笑。

“Wakey,wakey,eggs and bakey(无实意),”Dean哼唱着,用手背拍着Sam的脸。Sam呻吟着打开了他的手,在被子下面翻滚了一圈。Sam揉了揉眼睛,看向Dean,Dean对Sam的反应赞同的哼了一声。

“你刚才真的那么唱了吗?”Sam问,翻身用手肘支住自己,Dean朝他招手的时候,他把刘海给吹到一边。

“当然。”他说回到小厨房,一脸被惹怒的神情,Sam看到他哥手里挥舞的抹刀,“我做了早餐。”

Sam闻到了煎蛋的味道,Dean总是能给他惊喜,即使是现在——他们了解对方更甚于自己的时候。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你认真的吗?”Sam踢开毯子,艰难的离开了床的怀抱,接着就闻到了咖啡的香味。Dean的脑袋从客厅的角落里露出来。

“你在质疑我吗?”Dean皱眉。

“我只是问问。”Sam调笑道。他得回报Dean,鉴于最近Dean对他多么贴心。

他们在餐桌旁坐下,其乐融融地吃了早餐,除掉他们关于怎么装饰煎蛋吵嘴那一部分。

他们在灼热的高速上开车的时候,佛罗里达的阳光洒在Impala的车顶上。昨晚看肥皂剧看得太晚了,但他们绝不会承认那个肥皂剧真的很精彩。所以,Dean现在正在灌第二杯咖啡,从而能使自己集中精神在路标上,找到Jasper死亡的那家酒店。Sam靠在副驾驶座上,车窗降了下来,微风吹在他热气腾腾的脸上。

他们在加油站停了下来,吃了个午饭。其实午饭就是佳得乐(运动饮料),一袋什锦糖果和一些牛肉干。加满油后他们继续开了两英里,途中Dean吃了糖果里所有的M&M。

“你必须要吃点除了巧克力和肉干以外的东西。”Sam摇了摇糖果袋子,不高兴地跟Dean说。

“是,亲爱的。”Dean不情愿地回答,顺便又吃了好多葡萄干。

酒店古老破旧,因为长年的太阳照射,显得了无生机,窗户和门随意地开着,红色的砖瓦缺了许多,还有一个灰尘遍布的干涸泳池。

“看上去很有趣。”Dean递给Sam一个闪光枪。

“真有趣。”Sam把闪光枪卡在腰间。

他们很快找到了Jasper被杀的地方,但是Z形痕迹消失了。他们卸掉了凹陷的前门,开始调查那个发霉的大厅。

“你为什么觉得这里会有个祭坛?”Dean问他,在前台那儿用手电筒四处翻找。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Dean甩给他一个不好看的脸色,“要不我们分头找?”

“好,我去二楼,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幸运之吻?”Dean随口问道。这个荒唐的问题让Sam的大脑尖叫着宕了机。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几乎就要问出来“你确定?就在这?这么脏的酒店?到处都是荒地和尘土的地方?”幸好他阻止住了自己,“不感兴趣。”

Sam进到大厅里,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搜查线索。他没找到任何可能是恶魔征兆的线索,只有黑暗的阴影一直在那里。他结束了一楼,准备去三楼检查。

Sam在三楼的第一个房间里就找到了祭坛,当然,还有Daeva,在他进门的时候猛地从门后的阴影里跳出来,扑在他身上。Sam撞在墙上,疼痛迅速在他的胳膊和胸前蔓延开来。他迅速拿出闪光弹,但是Daeva的爪子猛击在他身上。闪光弹滑到房间的另一边,Sam的头又被撞在墙上。

Dean几乎在Sam倒下的瞬间到达了房间,捡起掉落的闪光弹扔向Daeva。强光照射下,Daeva嚎叫起来,Dean迅速爬到Sam的身边。

“Hey,hey,Sam,”Dean的声音很近,“你还好吗?”

“快把祭坛毁掉!”Sam感觉到自己的口腔满是铜锈味道。Dean站起来,冲向放置着祭坛的桌子,一脚踹翻,桌上盛血的容器摔在地面上,溅出大块的血渍。闪光弹很快就熄灭了,房间里又黑下来,但是Daeva的影子却随着祭坛的破坏消失了。Sam缓了口气,瘫在地板上。

“任务完成。”Dean立刻回到了Sam那儿。

“太好了,”Sam回答,撑着墙打算站起来,“我们走。”

“别伤着自己了,笨蛋。”Dean的手伸到Sam的胳膊下面,把他扶起来。

即使Dean强烈要求不要Sam剧烈活动,他们还是尽快的离开了那里,担心某些邻居会起疑报警。Dean一手扶着Sam,一手开了车门,小心地让Sam坐了进去。Dean把车开得很快。

“你怎么样?”一辆警车从他们旁边穿过去。Sam的嘴唇裂开了,而且在肿。Daeva的爪子伤到了Sam的脸,再加上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受到了撞击,Sam确定自己的一根手指骨折,以及肋骨受伤。

“就像是被一头恶魔斗牛犬给打了。”Sam暴躁地回答,在镜子里检查他的脸。

“介于狼人和一个生气的鬼魂之间是吗?”Dean做了个总结。

“对。”

Dean在马路边停下,两边都是绿油油的田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来来往往的车辆扬起来大片大片的尘土。

“你干什么?”

“给你包扎。别动,好吗?”Dean笑着下了车。Sam想反抗来着,但是思索片刻觉得没有意义,包扎一下肯定是好的。

Sam侧着坐在座椅上,腿放在了路面上。Dean把小冰箱搬出来放在Sam腿中间,坐在了上面,Sam的膝盖挨着Dean的大腿外侧。Dean用酒精棉球擦拭着Sam脸上的伤口,温热的手指贴着Sam的脸。

“你像鸡妈妈一样。”Sam沉思着说,Dean在他太阳穴弹了一下。Dean捧着Sam的脸,给他处理嘴唇上的伤。他们的脸挨得很近,Sam能看到他眼里的色彩流转和下巴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Dean熟练的清理着伤口,但是放慢了动作,和平常一点都不一样。一般情况下,他们会快速有效的为对方处理伤口,而现在Dean完完全全的忽略了时间,只是一心一意地认真处理Sam的伤口。

最后,Dean把Sam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用大拇指检查他的每一根手指。

“右手中指骨折。”Dean皱着眉说道。

“我跟你说了。”Sam沉痛回答。

“你暂时不能乱抛人了。”Dean在急救箱里找着夹板。

“那就交给你了,”Sam说,Dean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笑起来。

Dean翻到一块金属夹板,用医用胶带把它固定在Sam的中指上。

“好了,Sammy。”Dean把Sam的手举起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谢谢。”Sam笑着说。

“不客气,”Dean抬头看向Sam的眼睛,同样笑起来。Dean一直举着Sam的手,忽然间Sam冒出一个问题,但他又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周围安静下来,Dean在Sam的眼前越来越近,他的眼睛垂下,看着Sam的嘴唇。Sam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握了握Dean的手。一瞬间,Sam的大脑清明了,他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Dean——”

“嗯?”

“你要……”Sam看到Dean的眼睛里闪过愧疚。

“不。”Dean突然从小冰箱上站起来,撞到了车门,发出一声巨响。Sam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他哥,Dean嘟囔着回到了车上。

Dean在回去的路上买了汉堡肉和芝士,Sam不情愿的坐在餐桌旁,冰敷他的中指。Dean坚决地阻止了Sam的每一次试图站起来。终于Sam决定听Dean的,因为他实在累的——精神肉体上的双重劳累——没有力气去吵架。Dean在做饭的时候哼着鬼知道是什么的曲子,顺便翻着一本肯定不会有讲“如何洗掉灵质”的书,但是Sam觉得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只有Dean吃下两盘油腻腻的芝士奶酪发出的满足声音。

“这是你做过最好吃的东西了。”Sam把盘子叉子放到洗碗池的时候说,Dean瞬间闪耀起来,举着一瓶半空的啤酒,回敬Sam。

“天赋,Sammy,这是天赋。”Dean耸肩,靠在橱柜上。

Sam赞同的点了头,低着头看地板。他想问Dean,但是又没有做到。Dean喝完了那瓶啤酒,手指心不在焉地挠着领口里露出来的一年前的伤疤。Sam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说话的冲动。

“Hey,Dean?”Sam抓着自己的头发,吞吞吐吐的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Dean僵在那里,压着呼吸。Sam清了清喉咙,试着打破这种紧张的气氛。Dean的延伸飘忽不定,Sam捕捉到了藏在里面的请求:不要问,Sammy。Dean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去回答。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他开玩笑着说,喝了一口空瓶子里的空气。

Sam咬住舌头。

“不可能,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是个秘密,Sam。”他把啤酒瓶子放在水池里,把洗碗巾抛到Sam头顶。Sam把它抓下来,沉默着看Dean进了浴室。

Dean对于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显得很不舒服,于是两个小时后Dean把他拉到了沙滩上。一开始Sam是拒绝的,他想睡觉,把这一天睡过去,但是Sam知道Dean在努力让事情变好些。

“我要出去透透气,”Dean说,在Sam的背上拍了一下,“走吧,伸展伸展,你可以像你11岁的时候一样问我星座的问题。”

Sam赤着脚走到走廊的那一刻,就庆幸自己没有窝在房间里睡觉。夜空晴朗,无数的星星在夜空里延伸,甚至比城市的灯光更耀眼,

沙子清而且柔软。海岸边有一丛篝火,Dean给它加了几根木头。Sam和Dean坐在沙滩椅上看着火焰烧得更大。

Sam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那些耀眼繁茂的星体,Dean也在看。他们之前看过无数次星星,但是这一次,他们不是随意停在一片田野边或者是荒废的公路旁,他们有一丛篝火,沙滩和海浪。然而夜空和他哥哥靠在他身上的肩膀是一样的,从未变过的。

Dean是当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没有他在这里,这一切就是不正确的,不熟悉的。Sam记起他在斯坦福的夜晚,晚上下课回宿舍的路上想着Dean。注意到夜空时,他会心痛,不知道Dean在哪里,谁和Dean在一起,Dean又遇到了什么麻烦。Sam在加州没有看过夜空,因为他哥哥不在那里。

有很多事Sam不想在Dean不在的情况下去做。

“你的手怎么样了?”Dean问道,推推Sam的手臂。

“很好。”Sam看看手指回答道。

“那就好,”Dean点头,转头去看海面。Sam看着火焰的光在Dean的侧影上跳跃,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下颌线条……Sam移开眼睛,试图找到北极星分散一下他此时怪异的注意力。

“Hey,Sam?”Dean突然问。

“什么?”Sam说,回头看着Dean。火星从木头上跳起来。

“你看,我——”Dean停住,Sam知道Dean在纠结,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手。

Dean几乎要退回去。他看着Sam的手,带着不确定。他的眼睛很模糊,难以捉摸。Sam几乎要拉起他的手,但是他犹豫了,他不确定那会帮助Dean或者是伤害Dean。

“Dean,你——”他低声地询问,Dean侧过身面对着Sam,一只脚在椅子上放,另一只陷在沙子里。Dean靠的很近,Sam能看到他眼睛里火焰的光。

Sam的呼吸随着周围的压迫而加快,细小的声音足以让Dean回到现实,他的下巴从Sam的脸上滑过去,改变方向,最终前额压在Sam的肩膀上。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好长时间。Sam不自知地把手放在了Dean的手腕上。Dean呼吸得很慢但是很不稳定,Sam想说些什么,什么都好,他想让Dean安心,但他说不出什么。

“对不起,”Dean小声的说,呼吸掠过Sam的脖子。Sam想说“不用”,但Dean已经直起身。Dean低头看着火焰,一只手揉着脸,在放下之前,手心在嘴唇上停留了一会。

“我会回来的。”Dean平淡喑哑的说,朝着漆黑的水面走过去。Sam站起来,想要挽留——他的哥哥不会听他的。Dean的身影变的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光能到达的尽头。Sam的指尖在手心里留下许多月牙。他强迫自己坐回去,遥远的望着Dean黑暗的轮廓。星星消失在云团后。

一小时后Dean叫醒了Sam,摇着他的肩膀。

“我们该回去了。”Dean的手臂穿过Sam的后背把他扶起来,带他回到小别墅里。上走廊前台阶时,Sam困倦地揉揉眼睛,看着Dean。

“没事的。”他说,头很重。

“什么?”Dean问,胳膊推开门。

“你做的,”Sam又说了一次,磕磕绊绊地迈着步子。Dean把他扶到床边,“没事的。”

Sam坐在床边仰头看着Dean的脸,Dean看起来很累,但他勉强笑了笑。

“好。”他说,手从Sam的肩膀上拿开。Sam点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Dean关了灯。

“谢谢。”Sam在黑暗里说。

“照顾好你自己,Sammy。”Dean温柔的说。

在意识的朦胧黑暗里,Sam感到印在前额上一个比羽毛还要轻的吻。

Sam糊着眼看了看表,上午十点,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慢慢坐起来,把刘海拨开,看到了Dean。他正在窗边嚼一块三明治。Sam觉得胃里很不舒服,他想起来昨晚的事。

“早上好。”Sam说,声音因为睡眠而沙哑。Dean吓了一跳。

“早上好,”嘴里咬着半个鸡蛋,“就知道你要醒了,你睡得就像一只熊。”

Sam笑了笑。

他不经常能这么晚起床,他已经习惯被闹钟或者是警用电台或者是Dean叫醒,但这一觉睡得很好。Dean总是知道他需要什么。

他把被子推到一边,走到客厅,走过Dean,然后停下来。Dean奇怪的看他。

“你穿的什么?”Sam问,回头看着Dean。

“什么?”Dean低头看看自己,然后又看看Sam,“连帽衫,要不然呢?”

“我的连帽衫?”Sam追问,Dean转移走了视线。

“是吗?”Dean暴躁的回答,他的脸不开心的皱在一起。Sam清楚的知道Dean在尴尬。昨晚的经历也不能阻止Sam的笑容了。

“没什么。”Sam乘胜追击,“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多愁善感,Dean。”

“我没有,”Dean急匆匆的打断他,大口吸气,“我洗完澡看到它了,所以我穿了,和你没关系。”

Sam知道Dean什么时候在说谎。他也知道他不能惹一个坏心情的Dean,比起那个,弄清楚Dean到底在纠结什么更重要,但Sam多少已经知道是什么。他想和Dean讨论已经发生的事,但不行,他必须要让Dean主动提出来而不是逼他说。

“好吧。”Sam放弃,好吧,再说一句,“那我可以穿么?”

Dean愤怒的瞪着他,耳朵红透了。

“穿你自己的!”

Sam朝冰箱走过去,偷偷地笑了笑。过了一会,他端着泡开的燕麦片和咖啡坐在Dean对面。

“发生什么事了?”Sam看到Dean一直在捏手心里的包装纸问道。

“Bobby打电话了,说在爱荷华州有个案子。”Dean不开心的说着,把垃圾抛到火炉旁的垃圾桶里,“我们得提前离开了。”

“Oh,”Sam点头,惊讶和失望压在他的周围。潜意识里,Sam知道他们已经接近了问题的答案,他确定如果现在重新上路,一切就会回到原地。

“我没叫你,你看起来太累了,但现在我们要离开了。”Dean说着站起来,脱下连帽衫扔到沙发里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穿着他的T恤,T恤上的印花已经掉落了,Sam清楚的记得这是他偷偷溜出去给Dean买的16岁生日礼物。John狠狠地骂了他,但是Sam不在意。

“案子很急吗?”Sam看着Dean机械的组装他的枪。Dean耸肩。

“我们不知道控制Daeva的恶魔离开了没有,”Sam说,“我们应该再待一天确定一下。”

Dean从他的动作里抬起头,猜测着Sam的表情。

“你想再呆一天吗?”他问,Sam知道这个问题不止一个意思。

“对,”Sam点头,“我有个主意。”

Dean盯了一会,然后笑了,靠在身后的垫子里,肩膀放松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好,”他说。Sam想起16岁的Dean,看到礼物时柔和的眼睛,“你说了算。”

“好。”Sam笑着说,然后Dean从沙发上站起来,元气满满,枪被忘在那儿。

“也许我们可以去镇子里,找个旧书店,你去做调查,怎么样?”他问。Sam差点点了头,突然想起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回报Dean。

“事实上,我有一个主意。”

“走吧。”Sam站在走廊上看着Dean,Dean在门口可疑的盯着他。

“你要带我去哪?”Dean问,Sam转转指尖的钥匙。

“相信我,好吗?”Sam下了台阶,催促Dean跟上。Dean犹豫片刻跟了上去,一脸困惑。

在Dean问了将近一小时他们要去哪的问题后,Sam把车停在了目的地。Sam当然没有向Dean妥协,所以最终不得不开大音乐让Dean保持安静,Sam看到Dean“自食其果”的表情很开心。

Dean弄清楚他们在哪之后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可能,”他快活的说,从窗户向外看。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Sam把车开到入口处。

一排一排的古董车停在他们前面的草地上,人群中充斥着相机的快门声。车列中间摆着盒子装的薯条。Sam在门卫处降下车窗,门卫递给他一张号码牌,然后带着他们来到草地上,最后他们停在一辆1952年的Chevrolet Coupe旁。Dean还在狂热的盯着窗外,嘴巴微微张开着。

“怎么样?”Sam问,满意的看着Dean的脸,“你要下车吗?”

人群已经被Impala吸引住,Dean看着Sam,笑得很开心,

“你是怎么——”Dean问,不过中途被笑意停下来。

“我在报纸上看到的,”Sam解释道,“下车。”

Dean凑过去,揉了揉Sam的头发,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Dean的手在Sam的颈后温柔的压着,Sam垂眼,有点害——尴尬。

“快下车。”Sam把Dean的手挪开。

Dean笑着下了车,立刻被一群人围住。Dean以“我之前不得不把我的Baby重修了好几次”开始了他兴高采烈的高谈阔论。Sam站在人群外笑着看着。

Dean整个下午都在和人群讨论他的车,邀请人进入车内膜拜她的内部——只要不乱动。Sam在车列里穿行,拍着照片给Dean在以后看。他们买了薯条,听附近一个乐队在演唱。天黑时,他们是最后离开的一辆车。Dean坐在驾驶座上,还在发光。

“你很开心。”Sam看着他哥的侧脸。

“是你的错。”Dean说胳膊搭在窗沿,转头看Sam,嘴角上扬。

“我承认。”Sam说,发现Dean一直在看他时,在他肩膀上打了一小拳。

Dean倒在沙发里,满意开心的笑着,把头枕在Sam的腿上,自己的腿交叉着放在了沙发靠手上,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握着遥控器。Sam慌忙的举起他2000页的书防止砸在Dean脸上,低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哥哥,腹诽自己“不要让Dean受伤”的本能。

“真的?”他问,尽力把书举在半空中。

“比赛开始了,”Dean回答,“这是我们唯一的沙发。”

“但不是我们唯一能坐的。”Sam用鞋子戳了戳附近的一把木制的古老椅子。Dean抬眼看了一眼,否决了。Sam不能怪他,与其说那是一张椅子,不如说是一件恐怖的艺术品。

“你没听过‘分享’这个词吗?”

“你没听过‘私人空间’这个词吗?”

“闭嘴。”Dean把电视的声音开大,成功掩盖住Sam夸张的叹气声。

一小时后,Dean睡着了。伴随着电视背景音,呼吸很慢。啤酒还在手里握着,不过瓶子底已经碰到了地板。Sam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把电视调到静音,早上他会告诉Dean比分的,

Sam有看了一会书,轻微的动了动腿。Dean睡得很熟,一只手搭在肚子上。Sam盯了一会,把书放在桌子上。

他犹豫着把左手放在Dean的头上,从他的发间滑过去,Dean的头发因为刚洗过澡而十分柔软。

Sam想起来他八岁的时候照顾生病的Dean。John本来是离开一天,Dean发起烧,剧烈的咳嗽把他俩都吓坏了。Sam并不经常照顾Dean,即使Dean头疼的躺在床上,额头上贴着浸水的毛巾,他还是要求Sam去吃饭,看动画什么的。但这就是Dean,从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打扰Sam,给他负担。所以现在,即使是一种好的情感他也不想强加给Sam,一直在逃避那个问题。

Sam也因此不能让Dean像过去一样隐藏他的感情,尤其是内心深处Sam也有相同的情感。这些情感在过去几天了升腾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去讨论它,他只能保持沉默。

Sam的手指从Dean的头发里穿过,轻轻的按摩着Dean的头,大拇指转着圈。看着Dean安静的睡着,他也放松下来。

Sam一直在否定自己的这种情感,但是他现在怎么能停下来?Dean也持有同样的情感的时候?他们之间一直有这种情感,时起时伏,但从未消失过,既然他们都想要,为什么不让它出现?

Sam看着安静的比赛,梳理着Dean的头发,直到比分出现,解说员开始总结整场比赛。Sam关了电视,看了看壁钟,一点。Sam和Dean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飞快。他应该叫醒Dean让他回床上睡觉。

“感觉超棒。”Dean说。

Sam吓了一跳,把手抽出来放在腿上,震惊的看着Dean,Dean闭着眼在笑。

“我不知道你醒了。”Sam说,强装镇定。

“Hey,”Dean皱着眉把手放在头上,“你怎么停了?”

“Uh,”Sam笑着叹气,把手又放回到Dean的头上,“抱歉。”

Dean舒服的叹气,把手叠在肚子上,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Sam看着他,心知自己所做的唯一决定就是要不要be happy。答案很明显,答案一直都很明显。

“Dean?”Sam轻轻的说。

“怎么了,Sammy?”Dean带着浓重睡意的回答。

“我们应该谈一谈,”Sam说,“关于发生的事,关于你做的事。关于你的行为。”

Dean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天花板。

“你要告诉我你讨厌吗?”他问,声音很低,含着Sam不能深究的除了睡意之外的成分。

“不,”Sam慌忙的回答,手指停在Dean的头发间,“不,我不讨厌——为什么我要讨厌?你知道我不讨厌的。”

“我知道,我知道,”Dean说着,“但是有时候你不能分辨那些好事是真是假,”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Sam解释道,一阵沉默落下来,Sam盯着Dean的睫毛闪动以及灯光下一片深绿色。

“我也不知道,”Dean回答,咬着他的上唇。

“我一直在想我必须阻止你。我必须组织这一切的发生。”Sam继续说着,视线在房间里四处飘荡,避着Dean,“因为……很明显的原因。”(incest,lol)

Dean缺乏幽默感的笑了笑,在Sam的腿上默默点头。

“但是我不会再这么做了。”Sam的手停留在Dean的头上。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Dean问,视线交接在一起,他犹豫着不肯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我们。”Sam简单地说,他知道Dean多需要这句话。不是一阵汹涌的情感表白,不是一个宣告,更不是一个CHICK-FLICK Moment,只是一个回答就足够了。一个诚实的,真心的肯定的回答。

Dean看着Sam,试图找到一丝的不确定因素。Sam知道Dean是不会找到的,Sam的心脏几乎要把他的肋骨撞瘀伤的时候,Dean笑了。

“你确定?”他笑着问,谨慎却不是动摇,“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在质疑我?”Sam笑,忽略掉爬上脸颊的热度和蔓延到周身的宽慰。

“就是问问。”Dean回答,坐起来,握住Sam的手,掌心粗糙却熟悉,Dean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压着心脏的位置,Sam触摸到加速的心跳,而自己的心脏试图去赶上Dean的速度。Sam觉得自己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枪声,像瓶子撞击,像焰火,像两张单人床被推到一起。

“天哪,”Dean突然出声,放开Sam的手,揉着自己的脸,“这是我做过最肉麻的事了。”

Sam笑了。

“经过了你那一周?我可不知道……”

Dean直起腰伸展着自己的腰,抓着沙发边缘,扭头看着Sam,半睁着眼睛,嘴角懒懒地扬起来。

“你应该去睡了。”Sam说。

“就这样?你现在要让我去睡觉了?”

“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再说,”Sam想想就有点激动,“你需要睡觉。”

“我会梦到你的傻脸的。”Dean说着站起来,抛给Sam一个玩味的表情。

“随你。”Sam说,看着Dean的手指从他的膝盖上滑过去。

Sam坐在那,肾上腺素让他如履云端。他盯着自己的腿,讨论过的问题,他们做出的决定,他们将要成为的让他眩晕,他的喉咙紧了紧。Sam伸开手掌,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抑制住一个愚蠢的微笑。他闭上眼镇静了一会,睁开的时候Dean站在沙发前。

“Dean?”Sam抬头看他,眨着眼。

Dean慢慢弯腰,一只手放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压在Sam的颈侧。他靠近,直到他们的额头碰在一起,接着是他们的鼻子、炙热的呼吸,最后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Dean闭上眼,试探性地轻吻着,大拇指在Sam的锁骨上安抚地打着转。Sam静止住,看着Dean的雀斑,如同昨晚的星空。他情不自禁地、迫不及待地回吻,Dean抬起下巴让两个人贴的更近,Sam尝到啤酒的味道,嗅到芒果肥皂的味道,他哥哥的旧衬衫在手指下的柔软触感,这就是Dean。

Dean戒指的冰冷让Sam停下来,Dean的眼睛缓缓睁开,眉毛扬起来,温热的手掌触摸着Sam的脸。他直起腰,坚定地点了个头。

“很棒,”他有些气喘,Sam笑了,手从Dean的衬衫上放下,“你还好吗?”

“当然,”Sam把头发从脸上拨开。

Dean又笑了。

“晚安。”他说,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惊讶,转身回了卧室。

“晚安,Dean。”Sam在他身后喊道。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收拾的时候进行了未完的谈话。Bobby又给他们打了电话,很生气,但是谁知道可怜的Bobby在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是什么鬼东西拖住了你们?”Bobby吼。

“没有什么非常尤其重要的东西。”Dean回答,在Sam看过来的时候憋着笑。

Bobby嘟囔着“没救了”“蠢货”挂掉了电话。

坐在车上的时候,Sam看到Dean一直在盯着他,Sam换了个方向,Dean还在盯。

“怎么了?”Sam无可奈何的问。

“没什么,”Dean把手腕搭在方向盘上,“我只是好奇我们的关系是直接到了‘七年之痒’还是‘维加斯狂欢蜜月’。”

Sam扬眉。

“我选择维加斯,但是你知道我,”Dean接着说,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Sam本可以笑着回答的,但他选择了一种更具有挑战性的方式——他举起右手,慢慢把夹板上的胶带撕下来。Dean好奇又好笑的看着。Sam小心翼翼地、在有夹板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伸直了他的中指。



墨鱼与晴

童话(上)(封号二发致歉)

Jared×守护神Jensen


设定属于我


故事的开始像一个童话。


守护神是在一阵嘶心裂肺的哭啼声中产生自己的心智的。那时他还小小一团,刚有自己的形体,意识逐渐由混沌变得清醒。直到这初生的神在婴儿啼哭声中睁开双眼看向世界。


说初生也不甚准确,守护神是上帝创造给他的子民的一种礼物,他们随人类降生,伴其一生,说是守护神,其实不如愿望实现者这个称号来的真实。守护神陪伴人类度过短暂一生,之后沉眠、醒来、守护,周而复始。


对守护神来说无聊又冗长的过程,于是在无数次观察守护人类轮回的中这一位想到个好办法——清除记忆,就像个可以自由设定程序的电脑,在每次轮...

Jared×守护神Jensen


设定属于我


故事的开始像一个童话。


守护神是在一阵嘶心裂肺的哭啼声中产生自己的心智的。那时他还小小一团,刚有自己的形体,意识逐渐由混沌变得清醒。直到这初生的神在婴儿啼哭声中睁开双眼看向世界。


说初生也不甚准确,守护神是上帝创造给他的子民的一种礼物,他们随人类降生,伴其一生,说是守护神,其实不如愿望实现者这个称号来的真实。守护神陪伴人类度过短暂一生,之后沉眠、醒来、守护,周而复始。


对守护神来说无聊又冗长的过程,于是在无数次观察守护人类轮回的中这一位想到个好办法——清除记忆,就像个可以自由设定程序的电脑,在每次轮回结束后自动删掉记忆,只留下作为一个守护神的职业本能,之后睁开眼,又如初生一样降生在世上,如同赤子干净热切。


男孩叫Jared,婴儿生的粉嫩嫩的,不哭也不闹,只是褒在襁褓里一双亮晶晶的眼望着别人看不见的他笑。


没缘由的,守护神喜欢这个小男孩。


“呜,神先生,你叫什么呢?”五岁那年,Jared绕在他身边喃喃道。“我叫jared,爸爸妈妈也都有自己的名字,但我还不知道神先生的名字……”


守护神满不在乎,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人们才不知道在乎神祗的名字,只是大声祈祷乞求神一时无聊降临下的神迹,用金钱佳肴求神赐福,归根到底,谁又在乎神有什么奥义深刻的名字。于是神撇撇嘴,“没有名字,随便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一直吵闹的男孩也不在闹了,晶亮的一双眼认真的盯着他。


“真的吗?!”


“真的。”神悠闲的剥开葡萄递给男孩。男孩低头,花一样的唇含住指尖,轻轻叼走葡萄,又一溜烟的跑开,湿软的触感电流般的传进心房,痒痒的。神有些怔住,呆呆的看着那犹有水痕的指尖。


葡萄,真的好甜。


五六岁大的男孩活泼的很,可今日却难得少见的把自己锁在书房,神撇撇嘴,在确保他安全后也不多管他,馋嘴的神吃腻了祭食,凭着别人看不见他总是悄咪咪溜到厨房,东摸个苹果西抓块点心,后厨的人呐,总会看某些厨具没缘由的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心骇不已,久而久之就编出了什么鬼怪轶事,当然,与文无关,姑且不提。


男孩再过去寻他时已是傍晚,黄昏金灿灿的落在他棕色发上,仰头看向他,稚嫩的小脸像要宣布什么大事一样的郑重。


“Jensen,我可以叫你jensen吗。”


男孩拉着他衣角,垂着眼不敢看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好像只要稍稍摇一下头,眼神中浮过一丝否定就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jensen,意为战神,也是不错的名字。


于是,这位守护神,在几千年飘浮不定的神生中,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一颗炽热跳动的心脏就此归位,灵魂有了归途不在荒芜。


“好啊。”他应道,男孩抬头望向他时眼中的光茫胜过他所见过最美的霞光。男孩扑过来抱住他,小小的,暖暖的,手臂软乎乎的围住他,神,不,jensen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抚上男孩的骨肉,几千年都空白着的心被暖意盛满,像瘾,他想,他却心甘情愿让自己沉沦,无比荒唐的想将这带暖意的名字镌刻在他灵魂,甚至恨不得将所以一切都留下他的烙印,去向世界宣读不可言之于口的荒谬情感。


Jensen,是个不错的名字。


你听那条鱼

台北诚品(敦南店)里看到的SD。新装版封面这么美好,很希望到时收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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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底洞
疲惫,沉默,与枷锁最痛苦的绝望...

疲惫,沉默,与枷锁
最痛苦的绝望中掩藏着最深刻的欲望
半夜掉图,惨遭魔王米囚禁的人类反抗军首领丁,依然是三米视角
可能需要调亮手机屏幕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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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行者
执汉三の深夜回归 无聊小短篇,...

执汉三の深夜回归

无聊小短篇,随便看看

执汉三の深夜回归

无聊小短篇,随便看看

沉迷吸j不能自拔

【SD】The End

大概是大战前夜的SD,看完14季最后一集的感觉在几个月后还是追上了我。

全程瞎写,OOC我的锅。


这就是结局了,理当如此。

Dean站在门边看着他的兄弟,沉默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喉咙。

Sam坐在床边,目光投在床头柜的那把枪上。他知道Dean看着他,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所以他开口了,总是他先开口。

“如果这就是结局的话,起码我们不用再担心复活的问题了。”

Sam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模仿Dean那种轻松无畏的语气。

“或者我们不会死去。”

Dean那样迅速地回答,好像这样就能更加坚信,然后他顿住了。

Sam把目光收回投向他的兄弟。他们看向彼此,那目光凝滞沉...

大概是大战前夜的SD,看完14季最后一集的感觉在几个月后还是追上了我。

全程瞎写,OOC我的锅。


这就是结局了,理当如此。

Dean站在门边看着他的兄弟,沉默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喉咙。

Sam坐在床边,目光投在床头柜的那把枪上。他知道Dean看着他,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所以他开口了,总是他先开口。

“如果这就是结局的话,起码我们不用再担心复活的问题了。”

Sam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模仿Dean那种轻松无畏的语气。

“或者我们不会死去。”

Dean那样迅速地回答,好像这样就能更加坚信,然后他顿住了。

Sam把目光收回投向他的兄弟。他们看向彼此,那目光凝滞沉重,在爱的后面藏着痛苦,也许他们都已经厌倦了。

那些真诚又虚假的谈话,那些以爱为名的争斗,那些永远做不到的保证。

那些在神眼里富有戏剧性的故事。

Dean一直走到Sam面前,像一路披荆斩棘,他在破碎的眼神里看见破碎的自己。然后他低下头,印下一个吻,在Sam的唇上。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他们明天将要去弑神。

结局还未书写,他们有一整个世界的力量在天平这头,而天平那头不过一个神。

这只是一场猎杀,也许过程会波折,但他们会赢,像他们总是做到的那样。神将陨落,人类将取回自己的命运,而四散的亡灵将由死神带走。

他们不该这么担心的。

但他们仍有那么多虚假的话想说,那么多真诚的爱要表达,他们那么需要那些保证。

别用那把枪。

别又把自己装成一个灵魂炸弹。

别再一次死去,别丢下你的兄弟一个人。

即使他们知道,那些都可能只是谎言。

那些话就在他们贴合的唇间,随时都会跳跃而出。但今晚他们不再说那些,他们贴合的唇不再分离,他们只是交换一个吻,沉默着。

沉默着直到结局来临。

今天墙头SD

AO3扫文记录

警告:本人口味清奇,雷点少,该记录会从头剧透到尾,请注意避雷。因为lof只能显示50页,不想占太多tag,以后扫了新文也只在这里更新。基本只在AO3扫文。只有Explicit分级的。

争取把AO3的SD R文看完(我知道我不行(。

在标题加了超链接,随缘地址容易换,就不放了


走这里


警告:本人口味清奇,雷点少,该记录会从头剧透到尾,请注意避雷。因为lof只能显示50页,不想占太多tag,以后扫了新文也只在这里更新。基本只在AO3扫文。只有Explicit分级的。

争取把AO3的SD R文看完(我知道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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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里


今天墙头SD

因为之前的号被bang了!所以做了一下之前的文的整理,为了不刷屏我直接发集合了!过几天会自己把tag删掉的!=w=


儿时     Sam只有八到九岁

事如所愿       非spn吸血鬼!米×非spn狼人!丁

小男孩       迪恩受到了诅咒,返老还童

提前开始         朝日日的点梗!...

因为之前的号被bang了!所以做了一下之前的文的整理,为了不刷屏我直接发集合了!过几天会自己把tag删掉的!=w=


儿时     Sam只有八到九岁

事如所愿       非spn吸血鬼!米×非spn狼人!丁

小男孩       迪恩受到了诅咒,返老还童

提前开始         朝日日的点梗!

情趣          温聿的点梗!

第一次         鹿慕的点梗!

结束        是可爱舟舟的梗!

今天墙头SD

三丁关系的主观分析

又名,论述为什么看完522一定要看s6。


感谢舟舟愿意陪我在线发疯,还鼓励我把小论文整理出来,爱你💗

以下个人分析仅适用前五季。且以上皆为我一刷(部分集数二刷)后还能想起来的感想,不全面也不充分。


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就是,早期Sammy算是温家里最正常的一个,就s1那个。而Dean遇到他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事情都是选择推开到一边,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然后在下一次这类事情发生的时候,所有的自责就铺天盖地倾倒而下。(他是怎么做到能忍受这么多痛苦的?)Sammy还会去沟通,他会去以各种方式跟他哥哥表达自己的观点,他尝试让Dean理解他,想要Dean也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们...

又名,论述为什么看完522一定要看s6。


感谢舟舟愿意陪我在线发疯,还鼓励我把小论文整理出来,爱你💗

以下个人分析仅适用前五季。且以上皆为我一刷(部分集数二刷)后还能想起来的感想,不全面也不充分。

 

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就是,早期Sammy算是温家里最正常的一个,就s1那个。而Dean遇到他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事情都是选择推开到一边,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然后在下一次这类事情发生的时候,所有的自责就铺天盖地倾倒而下。(他是怎么做到能忍受这么多痛苦的?)Sammy还会去沟通,他会去以各种方式跟他哥哥表达自己的观点,他尝试让Dean理解他,想要Dean也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们都把太多不属于他们的责任和痛苦揽在自己身上了,为此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在反反复复的内疚中永恒地苛责折磨自己。这种是没有办法的,他们只能自己去跟自己和解,去认清不是自己的错,然后去迈过这些痛苦,可是他们做不到。

地狱里的Dean那是三十年如一日的痛苦,是非常极端的情况,他能撑下来真的非常不容易了,而且他没有心智崩溃,回到正常生活后还能反思自己令人恐怖害怕的一面,这也真的非常了不起。

Sammy也是,他觉得自己是怪物,担心自己伤害别人、伤害哥哥,还想要证明自己就算是怪物也可以和人类友好相处,想要证明“只与心有关而与是什么无关”,想要从Dean那里获得支持。最后被设计释放了路西法,却所有人都在怪他,他自己也在怪他。

Dean一直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他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而他真的是很好,给了Sammy很多很多爱,才能养出Sammy这样好、相对正常的孩子。他让Sammy能够勇敢去追自己的生活,这都是Sammy离开的基础,因为有他哥,Sammy才显得如此自由。

Sammy要逃开、去斯坦福不是因为Dean给不了他想要的,而且本身Dean所处的环境就是他不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离开那个环境,而不是离开Dean。但是对Dean来说,猎魔是他的一切,他从中获得些微的快乐,获得那一点点可怜的满足感,而且从中他还可以获得迫切想要的来自父亲的肯定。

Dean非常可怜的一点就是,他没有自己,他从别人的感谢中获得快乐,他生活的意义是别人给的。Dean的自我价值感都是别人给的,从照顾弟弟,从服从爸爸,从拯救别人。

爸爸对他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他却背着约翰满足了Sammy很多愿望。像是那个烟火,Dean第一个看到的回忆可是他瞒着爸爸为亲爱的童真的小Sammy放烟火,爸爸的话对他有多强的约束力,这都是为了Sammy啊。

Sammy把Dean看作他的天,他的英雄,Dean撑起了他的童年,是他的港湾。难道Sammy没有动过想要Dean和他一起走的念头吗?肯定有的,但Dean也肯定拒绝了。或许因此两人吵了一场大架。

413那集,我真的很希望老师问Sam快乐吗的时候他能回肯定回答,但是我想了又想,如果没有驱魔之外那些糟糕的事情,我是相信他会说快乐的。但是现在,看看这四季他们兄弟遭受的一切。说真的,说快乐违心,说不快乐也违心。

在522,Sammy让Dean别看他喝恶魔血。Sammy最怕的就是让Dean失望,害怕哥哥不再爱他,恨他。他恐惧自己变成一个怪物,却要在哥哥面前彻底变成怪物。信任他,爱护他一辈子的人,Sammy却要在这个人面前,变成伤害了无数人、伤害了哥哥、他最不耻、曾发誓绝不再成为的模样。

“You mind not watching this?1”

怎么可能说得不让人心碎?

三丁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点,就是他们真的很会反思,就算观点不同,他们也会去努力理解,去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他们每一次吵架之后,都在认真思考对方愤怒中表露的观点,去理解对方的感情,尽管他们有的事情不够了解,有时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他们已经太好了。

s1-s5其实细看也是一个成长的故事。

Sammy从小认为Dean是自己的英雄,他崇拜他、爱着他、受他保护,直到Dean从地狱返回,他终于发现哥哥的神话被打破,哥哥也会怯弱、会恐惧,不会再坚定地挡在他的前面,告诉他一切都好。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谎言,所以他渴望足够强大,去保护Dean,保护他的哥哥、他的英雄。

Dean从小护着他的宝贝弟弟,前几季闯进去杀怪吸引火力的任务都是他,送人出去的任务都是Sammy,他会在自己都不安的时候勉力振作、告诉弟弟“一切都会好的”,就像他替弟弟挡在爸爸面前,挡在怪物面前。

直到s5,Dean终于接受弟弟的成长,不再试图将他的一切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尊重弟弟最后的请求,然后看着他去死。

其实Dean一直都在尝试理解Sam,每一次Sam和他争吵,那些爆发出来的矛盾和想法,他都会仔细思考最后肯定Sam。他能理解,他总是能理解他的宝贝弟弟。Sam能去考斯坦福,是不是也有Dean的帮忙呢?

我真的很喜欢s5最后Dean承认Sammy已经长大已经成人,而不是执着于将他护在自己羽翼下,让我有种看父母放手孩子成长的感觉。

但是Dean在结局肯定会犹豫会徘徊,他在背叛自己的真实心意、遵从弟弟的遗愿的念头里痛苦挣扎。他对Lisa有留念,小Sammy又拿走了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他想和Lisa一起生活,但他又不想。

小Sammy让Dean承诺不再救他快乐地活下去,是遗愿,是魔咒,是希望。如果没有这个承诺,我毫不怀疑Dean会在遍寻拯救方法无果后自杀,就和Sammy被感染病毒的时候一样。Dean亲口说他再也无法相信Sam的时候都把那条弟弟送他的项链视作珍宝,他把Sammy当作生命,是他的一切。Sammy最后说的时候笃定Dean绝对会问都不问地答应他任何事情,但这个承诺太残忍了。活下来的人总是更痛苦。

难道Dean不会在后来的生活中,反反复复梦见他从小保护到大的宝贝弟弟在他眼前摔落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解脱?他怎么可能释怀?Lisa和Ben真的可以治愈Dean失去而留下的伤痕吗?

我一直觉得,Dean最终下定决心除了想和Lisa、Ben安定下来之外,最重要的是,就像518一样,他觉得他不能让他弟弟失望,他答应了他。

三丁真的太好了,关系既病态又美妙,我好爱他们呜呜呜。


宋小沅

情书(六-十)

六、


    和早稻田的一战赢得并不轻松,对手是一支强队,藤真看着仙道在球场上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明知不客观,但仍无法克制的想把这祸国殃民的罪行一股脑的堆在他头上。


比赛的转机出现在下半场,东大的当家控卫受到冲撞扭到了脚踝,于是藤真替补上场,并不是说那人的实力真的和藤真差很多,只不过藤真的上场意外点燃了仙道,这二人的精彩配合赢得了满堂彩,也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花形的实力是水准之上,不过仍然无法阻挡藤真的攻势,有藤真在场上组织进攻,仙道回归了得分机器的本色,最终东大以绝对优势赢得了比赛。


“...

六、

 

    和早稻田的一战赢得并不轻松,对手是一支强队,藤真看着仙道在球场上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明知不客观,但仍无法克制的想把这祸国殃民的罪行一股脑的堆在他头上。

 

比赛的转机出现在下半场,东大的当家控卫受到冲撞扭到了脚踝,于是藤真替补上场,并不是说那人的实力真的和藤真差很多,只不过藤真的上场意外点燃了仙道,这二人的精彩配合赢得了满堂彩,也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花形的实力是水准之上,不过仍然无法阻挡藤真的攻势,有藤真在场上组织进攻,仙道回归了得分机器的本色,最终东大以绝对优势赢得了比赛。

 

“不愧是藤真。”赛后花形在体育馆门口等到了那二人。

 

东大的主场,又是挚友相逢,藤真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以彼此的交情,花形也没有客气推辞,毕竟就算在一个城市,不同校的两个人平日里见上一面也不太容易。

 

本来三个人要一起去吃饭,途中仙道被一通电话喊走,花形随口问到:“仙道有女朋友了?”

 

“嗯?”藤真不明所以的看向花形,然后才反应过来似乎是指那通电话的主人,“没听他说过。”

 

花形看了眼藤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旧友相聚,叙旧为主,吃饭为辅,两个人的话题兜兜转转,离不开翔阳和神奈川。藤真和四大长人毕业后,翔阳篮球部由于新老断层,陷入了低谷,同样遭遇的还有没了主心骨的海南,虽然依然算是强队,却已走下王者的神坛。他和牧毕业后第一年的夏天,陵南夺冠,仙道封王,湘北的中锋出现漏洞,再度止步次席。冬选赛仙道退社备考,陵南止步四强,湘北终于问鼎冠军,流川是那一届的MVP,只是那小孩依然恨的牙痒痒,他打败过藤真的翔阳,却没机会再向拥有仙道的陵南雪耻。

 

谈到翔阳的时候,藤真有片刻的失神,相交多年,花形自然明白昔日队长心中所想。

 

如今日一般,若是当年仙道在翔阳的话......

 

到了口边的话又被花形咽了回去,时光无法倒流,历史也不能假设,说这些并没有意义。

 

酒足饭饱之后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起竟然下起了大雨,得知花形明天无课之后,藤真便将他带回了公寓。

 

屋内一片漆黑,仙道还没有回来。

 

藤真将自己那屋让给花形,自己走向仙道的房间,看着一脸诧异的花形,藤真失笑,解释了下自己的“厚此薄彼”:“仙道那家伙最会享受,他屋里的床比我的大一倍有余,不在乎多睡一个人。”

 

花形不以为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头。

 

待二人洗漱完毕,互道了晚安,仙道依然没有回来。

 

藤真看着安静的手机,心想:这家伙难道真是交了女朋友?

 

唉,忽然就感觉有些落寞,无论是表弟还是学弟,总归都是要长大的。

 

只是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呢?真不像这人招摇的个性啊,虽然那家伙一向奉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所谓情圣终极奥义,不过一旦交了女朋友的话......

 

藤真还没来得及思考余下的内容,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连忙踩着拖鞋出来一看,一身湿淋淋的仙道站在客厅,与藤真房间门口的花形面面相觑。

 

 

七、

 

“回来了?外面雨下的太大,我留花形在这里住一晚。”既然今晚要蹭他的床,当然要跟床的主人解释一下。

 

“欢迎光临寒舍,花形前辈。”仙道很快恢复了一贯的笑意,客气的跟花形打招呼。

 

“打扰了。”花形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藤真,我睡沙发就好。”

 

“怎么能让客人睡沙发?那太失礼了!”仙道擦着头发,笑着看向藤真,“对吧,藤真?”

 

藤真看他一副落水狗的样子,嫌弃的挑了下眉:“花形你就睡我那屋,不然,你跟仙道挤挤?”

 

花形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一旁嬉皮笑脸的仙道,脑补了下不怎么熟的两个大个子挤在一张床上的情景,只觉后背一阵恶寒。

 

“难道花形前辈是担心藤真的......安全?”仙道嬉皮笑脸的打量着藤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哎呦!”

 

前一秒藤真或许还在疑惑,下一秒却是明白了个彻底,仙道那家伙竟然消遣自己!没大没小。

 

顺手取了那家伙的浴袍丢在他脸上,仙道多么识相的人,见好就收,立马闭了嘴,笑嘻嘻进了浴室。

藤真扭头就看到花形一脸震惊的站在那里,暗叹:花形这家伙果然还是太正经,被那小子给吓着了。

 

“花形。”

 

“啊?”

 

“晚安。”

 

“啊?”

 

“......花形。”

 

“啊?”

 

“回房间睡觉。”

 

“哦,好。”

 

“晚安,花形。”

 

“晚安,藤真。”

 

完全是条件反射做出回答并关门躺在床上的花形终于恢复了神智。

 

刚才仙道在开藤真的玩笑?还是......那种玩笑?!

 

而藤真竟然没有翻脸?!!

 

仙道竟然可以完好无损的去洗澡,没有被藤真揍?!!!

 

花形一向是个理性的人,他相信一切可以被理智分析的人和规律。

 

他和藤真相交多年,说到对藤真的了解,他认第二,全翔阳没人敢争第一。翔阳是所男校,藤真当年在翔阳的待遇可谓是集校花与校草于一身,但那张太过清秀的脸可没少给藤真带来麻烦。藤真是个非常温和有礼的人,唯独一件事情是他的逆鳞,这张脸开不得过界的玩笑,尤其不能模糊他的性别。但凡碰过这逆鳞的人,无一不是下场凄惨,别看藤真的块头不大,身手可是绝不含糊,当年篮球队的几个人高马大的混账前辈,哪个不是被他揍到服气?!当然为了藤真和学长们的形象,对外统一口径,称以球技服人。

 

若在当年的翔阳,仙道刚才那句话就足以令他卧床三天,可是如今那个本该卧床的人正哼着小曲惬意的洗澡。

 

关于藤真的认知被一夕颠覆,花形感觉很不好。

 

在另一个房间,仙道已经洗完了澡,眉眼含笑的爬上了床。

 

藤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活动了下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仙道掂量了下二人的实力,耷拉着头发老老实实的靠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一夜好眠,相安无事。

 

 

*****

无责任脑洞小剧场

 

最初的最初,仙道一直好奇一件事情,既然流川枫有藤真这样的表哥,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千里迢迢找自己单挑?

 

论实力,藤真并不逊色于他,论名气,藤真高他一届,和王者海南的怪物牧并称双壁,论对比赛的认真程度,藤真更是甩了他八条街有余,而且以藤真这么护短,以及负责到底的风格而言,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弟弟才对,身为监督的他,肯定会给流川更多建议,可是流川怎么就选择跟自己对上了呢?!

 

不堪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的仙道终于忍不住去问流川,流川沉着一张脸,只回了一个字:哼。

 

于是,仙道的好奇心更盛。

 

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琢磨着今天藤真心情应该不错,而且手上的活刚清了干净,正是难得的闲暇,仙道装作不经意的问起:“藤真学长,很少看到你和流川一对一啊。”

 

藤真不疑有他,随口回到:“他不愿意跟我打。”

 

仙道意外的看着他:“那家伙还有不愿意打球的时候?!”

 

藤真耸肩不语,于是仙道继续接着话题问:“是因为风格相差太多?”

 

其实他想知道的是:结果多是谁输谁赢。但是想到流川打球那股子拼命的劲儿,以及藤真的骄傲强势......到底没好意思直接开这个口。

 

“因为他总是输啊。”

 

?!

 

“什么?!”仙道被这个意外得来的答案震住,输的.......竟然是流川枫?!

 

“我是他哥哥。”藤真傲然的瞟了他一眼,回屋了。

 

徒留仙道一人在月下凌乱。

 

直到后来的某日,在仙道的软磨硬泡以及威逼利诱之下才从流川口中得知真相。

 

确实,流川之前很喜欢和这个球技高超的表哥一对一。

 

也确实,毫无例外的全是藤真获胜。

 

然而流川输球的原因却是:体力不支。

 

流川虽然对篮球相当的狂热,但是鉴于他自ren我xing的本质,这家伙对基础的体能训练一向兴趣缺缺,而看起来比流川小了一号的藤真却对体能训练格外看重,一板一眼的做的无比扎实,别说对手是流川,就是在翔阳也无人可以出其右,这也是看起来如此纤弱的藤真能和海南的怪物阿牧抗衡的资本之一。

 

所以无论之前到底谁占优势,在球技没有明显差距的情况下,只要坚持一直比赛,而流川又绝不会认输,或者提议收工回家,体力强劲的藤真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获胜者。

 

仙道忍不住喊冤,其实自己的体力也很赞啊,陵南的训练强度绝对不逊色于海南翔阳,而人高马大的仙道也从没因体力透支而出现过意外失误【这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完全木有顺势踩某只的尾巴,真的!

 

可是他和流川的一对一,胜负也不过是五五分而已,为何藤真就可以全胜?!

 

对此,神奈川唯一的学生监督藤真学长只有赏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只有全力以赴的人,才有资格赢得比赛。”

 

仙道哑然,只得强颜欢笑,拍手称赞:学长说的对。

 

 

八、

 

藤真&仙道这两个人的配合在对早稻田的那场比赛中一战成名,之后的比赛中东大的教练似乎也不再执着于自己之前的判断,反正有资本浪费,与其藏着掖着惊险出线,何妨奢侈一把,就以这个最华丽的阵容对抗到底。

 

二人倒也不负众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过关斩将,终于赢得了东京地区的冠军,东大的最佳搭档一说不胫而走。

 

和旗鼓相当的聪明人搭档就是一个爽字!

 

仙道在心里默叹,这或许是多年来的第一次,他真正体会到了默契和配合的妙处。

 

从前在陵南,虽然他也曾找到传球和组织进攻的乐趣,但那不完全算是配合,最初他是一把会思考的利刃,之后成为了一个指挥者,他曾冲锋陷阵,单骑救主,也曾经运筹帷幄,排兵布阵,却从来不曾真正有过搭档,他可以配合每一个人默契,却没人能读懂他的剧本。

 

而如今一切都圆满了。

 

他扯着队服擦了一把汗,看向藤真。

 

后者正在对着冠军的奖杯失神,和平日里那个永远英气逼人的藤真相去甚远。

 

仙道心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或许花形陪你走过太久我不曾参与的时光,但我可以带给你胜利。

 

浑身一个激灵,仙道被自己吓到了:自己这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再看向藤真时,他已经恢复了常态,王子殿下找回了他的冠冕,神采奕奕的握冠军旗帜,笑的气定神闲。

 

仙道着迷的望着他,是啊,那是藤真啊!

 

无论什么时机,无论他在什么位置,只要他有想法,电光火石之间便能离奇而准确将球传到他手上的藤真。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天然的默契也说不定?

 

离下一场全国大赛还有些日子,夺了冠自然要放肆庆祝一番,有人壮着胆子起哄,藤真身为副队长兼夺冠大功臣少不了喝上几杯,只是他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气势让人难免心生怯意,只觉高深莫测,万一这厮真的是技能点全满了呢?!

 

藤真是没人敢去灌了,于是矛头一股脑的转向了仙道,新来的小弟,又是最亮眼的天才新人,不灌上几杯,不对,几瓶,怎么能表达同袍们的真挚情感呢?

 

等队友们感觉已经将他们深厚且真挚的情谊表达的可以了,仙道的眼睛也泛起了迷雾,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藤真身上,然后傻笑,保持傻笑,直到大家都散了,藤真一路费劲的将他拉扯回家。

 

藤真连扶带拉的将这个190+的大个子拖进了屋,努力丢向沙发,眼看就要成功之际,仙道长臂一揽,抱住了藤真,于是二人一起跌进了沙发。

 

藤真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笑意朦胧的仙道,皱起眉头,感觉自己一个头变两个大。

 

就在藤真忙着头大的功夫,仙道鬼使神差的抬起头,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他吻了藤真。

 

一个极为清浅的吻,不过是四片唇瓣瞬间的碰触。

 

却足以令藤真失神。

 

藤真直起身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那张傻笑的脸,坚决的挥出了一拳。

 

“啊!”仙道吃痛,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藤真你打我干嘛?!”

 

“......”藤真审视的看着他,无辜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刻意作伪。

 

“疼死我了.......哎呦!”仙道委屈的看着他,轻轻摸了摸被打的侧脸。

 

“......”藤真起身找出一个冰袋递给他。

 

“喂,你不解释一下吗?”仙道接过冰袋,若非实在是太了解眼前这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揍自己一拳,他绝不会如此好脾气的继续追问。

 

“你该找个女朋友了,仙道。”藤真看他清醒了几分,自理无碍,径自回了屋。

 

“嘶......”仙道看着藤真低气压的背影,腹诽:莫名其妙。

 

 

九、

 

一觉睡饱,仙道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下课铃声刚落,他便收拾了书本晃晃悠悠的去找藤真吃饭。

 

活动室里面走出两个脸上红红的女生,转头看到迎面而来的仙道,尖叫着跑开了......

 

仙道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吓人么?

 

藤真一个人站在屋里看着手上的几个粉色的信封发呆。

 

“啧啧,藤真学长魅力无边呐!”仙道戏谑的看着他,心想,果然是来告白的。

 

藤真看他走近,顺手将信甩向他怀里:“你的。”

 

“什么?”仙道下意识的接过。

 

“她们拜托我转交给你的,收下吧,魅力无边的仙道君。”藤真回以同样戏谑的眼神。

 

仙道有点哭笑不得,他一向对这种事有些苦手,远不如藤真处理的漂亮。

 

“伤脑筋......”仙道苦笑,“藤真你帮我搞定吧。”

 

“没空。”

 

“那你教我。”

 

“......为什么?”

 

“你一向拒绝的比较漂亮啊,从无后患。”

 

“仙道,”藤真停下脚步转身暧昧的看他,“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统统拒绝呢?学长给你一个忠告,该交个女朋友了,学弟。”

 

“......”仙道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理的言辞来将藤真的揶揄堵回去,只得悻悻的说:“学长,你还不是没有交女朋友?”

 

“我太忙,没时间”藤真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到。

 

“......”于是仙道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词汇量的匮乏,只得举白旗投降,拉着藤真赶紧去祭五脏庙。

 

之后两天,仙道闲得发慌的时候又把这件事拿出来想了想,不愧是藤真,逻辑严密,措辞准确,而且合情合理,他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或者他真的应该考虑找女朋友了?

 

再想一想,似乎也并不排斥,反正他时间有一大把,而恋爱也是传统大学生活的必修项目之一。

 

后来的某日,藤真发现仙道竟然开始在非常规时间里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的朝天发,以及衬衫的领子。

 

问及原因,仙道笑的一脸灿烂:“去和女朋友约会啊!”

 

藤真挑眉,这家伙还真是个行动派。

 

一个星期之后,藤真疑惑的看着这个在自己旁边从容就餐的家伙:“仙道,你不是交女朋友了么?”

 

“对啊。”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交了女朋友就不吃饭了吗?”

 

“......你不应该去陪她吃饭吗?”

 

“我比较习惯和藤真一起吃啊。”仙道不以为然的继续吃。

 

“......”藤真皱着眉头看着他,这家伙真的有交女朋友吗?

 

“对了,还没问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现在这个?”

 

“......不然还有几个?”

 

“周一的叫叶子,周三那个是......妩子,现在这个叫纯子,嗯,应该是。”仙道还真的相当认真的想了想。

 

藤真石化了。

 

“不是你让我去交女朋友的么,怎么像看ET一样看着我......”

 

“仙道,我的原话是让你去交‘一个’女朋友。”

 

“对啊,每次一个。”仙道擦擦嘴,无辜的看着他。

 

藤真无言以对,唯有选择结束这个话题,默默的进食。

 

 

*************************************************************************

这里是无责任脑洞小剧场<二>

 

话说在校园里面总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A和B关系很好,那么想要追求A的人碍于面子,就很有可能会拜托B来转交给A情书或者邀约,反之亦然。

 

于是自仙道入学以来,藤真偶尔就会收到需要转交给他的各种粉红物件,但是藤真却从来没有收到从仙道那里转交给自己的情书。

 

这其实是一件十分不科学的事情。

 

因为想要堵到藤真并不容易,他太忙了,而且藤真自带学长气场,并不是每个妹纸都敢于上前搭讪打扰,更何况还是托他转交东西,而仙道不同,他整日除了上课和训练就没啥别的事儿,好找的很,人也温柔随和,理论上应该更容易被拜托才对......

 

反常即为妖,作者亲妈本着为众看官负ba责gua到底的一个闪闪红心对仙道同学进行审问。

 

弦:小仙仙快招供!那些拜托你转交藤真的情书哪里去了?

 

仙:诶诶?你怎么知道......

 

弦:哼,我当然知道!只是给你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亲妈疼你,什么忽悠你炸你这种事情你还是表知道的好

 

仙:我丢了啊。

 

弦:这么坦白......不对!你吃了豹子胆,敢私自丢监督桑的东西?!

 

仙:给了他,他还要费心拒绝,藤真很忙的。

 

弦:......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拒绝?!

 

仙:因为都不适合他啊......

 

弦:......你又知道了?!

 

仙: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啊,伤脑筋......

 

弦:......【喂喂喂,表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你亲妈好吗

 

十、

 

仙道的女朋友中最长久的也撑不过一周,藤真已经懒得去问其姓名,但是本着学长对学弟的爱护还是要规劝一下,然后仙道弯着眉眼告诉他,不试一试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谁最适合自己?

 

藤真欲张口反驳,却发现他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至少这家伙还真是挑过的,不是来者不拒。

 

全国大赛从下周正式拉开帷幕,如果双方都顺利的话,半决赛中他们会和神奈川的代表队,牧绅一所在的海南大学篮球队交战,篮球队的训练抓的更紧了,有生之年系列,藤真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可以打败牧绅一,此刻斗魂已然被点燃,当然,处于恋爱中的仙道也不会有什么优待,有藤真坐镇,他仍旧神奇的保持着全勤的记录。

 

半个月之后,在藤真的沉着冷静,以及仙道的卖力表演下,东大顺利打入了半决赛。

 

回到公寓后,仙道直接躺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藤真倒了杯水递给他,今天这场赢了有点费劲,仙道算是使出真本事了。

 

仙道懒懒的看着他,藤真也难得露出了些疲态,一双眼睛却仍是亮的出奇。

 

如果今天自己没拼命的话一定会被藤真恨死吧......

 

此时若有人不识相的阻碍了藤真的复仇之路,一定会死的很惨,仙道是聪明人,自然是乖乖的卖力拼命。

 

虽说高三那年最后的夏天,翔阳意外败给了异军突起的湘北,藤真失去了中学时代最后一次加冕称王的机会,但藤真心里的一根刺却是牧绅一所在的海南附中。

 

从进入高中开始就和藤真并称神奈川双壁的牧绅一,他在高三之前曾四度率领海南在神奈川称王,每一次都坚决的将藤真率领的翔阳挡在了冠军之外。藤真对胜利的执着后来曾一度偏移成为对打败海南,打败牧绅一的执着,甚至可以说高三那年的阵容完全就是为了打败海南而设,然而最后败于湘北的最大原因却也在这里,太过在意去克制某一种风格,反而束缚了自身原本的实力。藤真无疑是骄傲的,这种骄傲源于他的自信与担当,可是骄傲也令他犯下了轻敌的错误,最终止步八强,留下了三年来翔阳篮球队最差战绩。

 

翔湘战之后每个人都在担心藤真,震惊于神奈川唯一的学生监督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留下了眼泪,感慨于藤真的时代可能要提前谢幕,担心于高贵骄傲的王子殿下能否走出这场意外的失利。

 

而事实却跌破了众人的眼镜,不过三天的休整,翔阳篮球队就恢复了正常训练,不,甚至较往日更加勤奋,那场失败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藤真的骄傲,年轻的学生监督眼神愈发的明亮而沉静,他斗志满满的拿出一厚沓训练计划、战术设计等,开始鞭挞......不对,鞭策众人备战冬季选拔赛,为了稳定实力,也为了新老交接,前辈带后辈,翔阳的正选全部留队。

 

至于准备联考的事......

 

监督大人说了,有什么疑问尽管找他和花形来开小灶,一周七天,随时待命,而且每月监督和副队长大人会亲自出题来进行内部小测验。

 

其实吧,对于藤真和花形这样的学霸来说,备战冬选赛完全不会对联考造成影响,加强锻炼,保证身体素质反而可以提高学习的效率。

 

而对于学渣们来说,备不备考,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在藤真和花形每月两次小测验的严格“关照”下,每人的成绩竟然都有了值得欣喜的起色。

 

众人感动之余忍不住也在心中吐槽:藤真和花形比老师们恐怖多了好吗!教室里自习还能摸鱼偷懒,而在队里人少,恨不得是一对一来监督指导,如果这样都不出成绩,应该会被藤真人道毁灭吧.......

 

“藤真。”仙道勾起嘴角,眉眼弯弯的开口。

 

“嗯?”藤真窝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歇着。

 

“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不等仙道说完,藤真淡定的扫了他一眼,“这一次,必胜。”

 

仙道知趣的闭上嘴,比划了一个“伤脑筋”的表情。

 

藤真将怀里的靠枕砸向他:“你要是敢有所保留,仙道彰,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在威胁我?”仙道挑起一边眉毛。

 

“对。”藤真挑衅的回视过去,二人视线相接,不过三秒钟,却都无法再绷着,索性放开了大笑起来。

 

“不过,藤真......”

 

“啊?”一个晃神,仙道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一双手臂撑在藤真所在的沙发两侧,俯下身子将脑袋凑到藤真的耳侧。

 

“你该知道,对我来说利诱不是更有效么?”仙道刻意压低了嗓音,把一句话说的轻佻暧昧。

 

“......”

 

仙道轻笑了数声,有趣的打量着呆若木鸡的藤真,收回双臂,顺势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藤真眯了眯眼睛,活动了下手指关节,但最后也只得兀自恨恨的咬碎一口银牙,只恨这家伙的时机选的太好,就算不考虑现在体力透支的自己能否揍得了他,单是顾及着下一场比赛,他今天就不可能去揍队里的王牌正选,于是这口恶气他只得憋屈的吞下,自己默默消化。

 

好个狡猾的家伙,你给我记着!

酒酿小梨子_

aaaawsl!这两个我能循环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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