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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H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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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bean2005-守护张楠!

元气少女!!!SNH48——宋昕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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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載電路

吴哥窟

*无关真人

*哲寒/戴莫 洁癖勿入

*角色ooc以及设定bug请谅解

*吸烟有害健康


bgm:吴哥窟-吴雨霏


睁开双眼做场梦。


------------------------------------------


1.


  莫寒把手机揣进兜里,打算趁列车熄灯之前去洗刷一下。现在是九点四十,她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回到医院又要开始两班倒,想到这里她叹着气准备爬下床,往下一踩只碰到光秃秃的床杆,走神之下忘了打开脚踏,以她的身高直接下去恐怕会磕断腿。...



*无关真人

*哲寒/戴莫 洁癖勿入

*角色ooc以及设定bug请谅解

*吸烟有害健康



bgm:吴哥窟-吴雨霏





睁开双眼做场梦。


------------------------------------------


1.


  莫寒把手机揣进兜里,打算趁列车熄灯之前去洗刷一下。现在是九点四十,她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回到医院又要开始两班倒,想到这里她叹着气准备爬下床,往下一踩只碰到光秃秃的床杆,走神之下忘了打开脚踏,以她的身高直接下去恐怕会磕断腿。


  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卡在半空不上不下,更要命的是躺久了整条手臂都麻掉,她试着撑起身子爬回去,却发现有点困难。


  啪的一声,下铺的脚踏被放了下来。


  安全降落,她松了口气转头道谢,对方戴着耳机似乎没听见。下铺那位是个年轻女人,当然说是女孩也没什么问题,一张白皙端正的脸,黑t恤牛仔裤,对着手机间歇性露出傻笑,像科室里常见的那种蠢兮兮的实习生。


  她从包里摸出牙具和烟盒,尽量安静地推门出去。


  一支烟的功夫洗手台前就排起了队。她擦干脸上的水,见自己面色不是很好,前后多看了几眼镜子的功夫走廊灯就熄灭了。她只好摸黑回到包厢,下铺的女生还靠在床头玩手机,不知又看到了什么,屏幕冷白的光映出一张有点憨的笑脸。


  戴萌突然来了条消息,说刚才被病人家属叫去,夜宵刚吃到一半再回来都凉透了。她听着女友唉声叹气委屈到不行的语音,只觉得好笑,也不介意她们正在冷战,从善如流地回了个安抚的表情。






  列车广播突然响起,本节车厢一位乘客高烧不退,情况有些危险。


  莫寒皱眉,职业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管,何况又离得很近。


  乘务员递给她医药箱,她戴上口罩手套,推开包厢门。病人是个年轻女孩,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应急药品种类并不全,也只能先服药再物理降温,至少挺过这一夜。她这么想着,拿出两瓶酒精递给女孩的男友,看着他们光鲜的打扮和典型的外地长相,心底突然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N市来的?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流感病人?”


  “没有。”男人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N市,最近肆虐的新型流感的重灾区,S市目前还没有病例。莫寒死死盯着他,直到他的头垂下去。


  她没再理会,出门给疾控中心打了个电话。


  不久后广播再次响起,列车将在午夜临时停靠在沿途的H市,把病人送去检查治疗,而这节车厢的乘客也会在列车到站后直接拉去隔离观察。


  乘警过来关闭了前后门,乘客们纷纷走出包厢围过来大声质询,他被挤得呲牙咧嘴,高举着对讲机,呼叫列车长过来解围。莫寒反复洗着手,对那边的骚乱充耳不闻,把一双手用酒精细细擦了好几遍,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包厢。


  对面上铺没住人,下铺的大妈也去围观抗议了,只剩那个年轻女人坐在床边,见她回来便站起身,面色阴沉,之前躺着还看不出来,一站起来竟比她高出将近一头。


  “也就是说,我要被关起来几天才能回学校?后天我要补考。”


  大个子俯视着她,眉毛拧在一起。


  “不好意思,为了S市的安全。”


  莫寒挺直腰杆看着她的眼睛,碍于身高差,她的脖子有点酸。


  “啊…不好意思。”


  她已经做好准备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了,对方却意外地通情达理,或者说,服软得很及时。刚才还凶着一张脸,现在垂着眼睛,像挨了骂的大型犬——鉴于她凶起来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应该是只哈士奇,或者阿拉斯加,反正就是那几个品种,长得又大又威风,却永远帅不过三秒。


  吴哲晗在被瞪的那一刻就条件反射缩了缩。面前的女人比她矮近一个头,却让她莫名想起中学时的班主任,他们有着一样的眼神,鹰隼般的,仿佛能洞察一切,在这种人面前她总觉得自己是块玻璃。


  装什么啊,笑起来明明就甜得不行,声线也软趴趴的,偏对我这么冷淡。她忍不住腹诽,又不是没看到她和列车员交谈,那张脸说是她同班同学都不会有人怀疑,搞不好还能高票当选班花,至少男生肯定都会买账。 


  “一起吗?”


  莫寒看着面带委屈低头不语的大高个,稍显幼稚的印花t恤衬得她更低龄了,于是她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吓到人家。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她摸出烟盒示意,对方看起来不像有烟瘾的样子,但手边一时也没什么好拿来搭讪的道具,有些时候她还是蛮直男的。


  “不了,我练体育的,伤肺。”


  她从对方语气里读出了一丝笑意,像是在问学医的怎么还明知故犯。


  给你脸了。她小心眼地问,我记得体育生及格线比60还低啊,怎么还补考?


  “我不是特长生,只是在校队打球。”


  肉眼可见的垂头丧气,莫寒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吴哲晗当然不抽烟,但还是跟了出来,错过考试的郁闷劲儿还没过去,倒不如出来散散心。


  列车穿过荒凉的平原,只能看到零星几点灯火。她们并排站在车厢连接处,隔壁厢门已经锁了起来,走廊黑漆漆的,只留着洗手间的夜灯。


  莫寒低头按下火机,吴哲晗不敢直接盯着她看,只好从车窗上观察她的镜像。


  黑长直,齐刘海,都什么年代了还留这种发型,得亏脸还好看,不然直接沦为村姑。她又看看自己新烫的大波浪,想着回学校之后染成红的,在新赛季好好骚一把。想到这儿,她也没那么郁闷了,甚至有闲心跟对方搭讪起来。


  “诶你为什么要抽烟啊。”


  莫寒一愣,的确她进医院之前是没抽过烟的,上完解剖课的男生们会聚到一起散烟,说是冲冲死人气味,当时她嗤之以鼻,对那些血腥没什么感想,直把自己当个莫得感情的学习机器。后来实习她才知道死亡哪里有那么好面对,轮转到icu时有一天去了三个,她看着盖着白布被推出去的死者,再看看老师额角的汗水,在病人家属的哭喊声中,她脑子嗡嗡地疼。那天午休时她没心情吃饭,只是向学长讨了一支烟。


  当时学长拍了拍她的肩,说,这才哪到哪啊,心太软干不了这一行的。二十几岁的男人,已经有不少白头发了。


  问题是这些要怎么说?她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压力大呗。

  

  对方也没再追问,莫寒松口气,她可不想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年轻人散播负面情绪。


  吴哲晗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贴上了那样的标签,她双手环胸靠在墙上,耸起鼻尖闻了闻。


  嗯,薄荷味的,倒不算熏人。


  “哎你小心点。”


  列车突然咯噔晃了一下,莫寒正神游天外,左脚绊右脚差点倒地。但她没真的倒下去,一条结实细长的手臂揽住了她,让她不至于摔脏刚换上的白t恤。


  她闻到一点淡淡的香气,清爽的柑橘调。


  还不错,挺配的。她直起身,把烟头丢到墙上的盒子里。


  “怎么称呼你?”她突然有些好奇。


  “我姓吴,叫吴哲晗。朋友们叫我五折。”吴哲晗很大方地回答了全套,还顺便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


  “莫寒,寒冷的寒。”莫寒伸出右手。


  好玛丽苏啊。吴哲晗一边跟她握手一边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也很玛丽苏。






  她们一前一后回到包厢,对床的大妈回来了。见莫寒走进来,她面露不悦地上前逼视着她,问,那耽误的时间怎么办,你们医院赔?这办的什么事呢?


  一副尖酸的小市民嘴脸。莫寒大翻白眼,正准备组织最刻薄的言语回击,吴哲晗从后面走过来,挡在她身前。


  “不好意思,为了S市的安全。”


  大妈愣了一下,体格差带来的压迫是最直观的,也就只好讪笑一下坐回床头。


  吴哲晗沉默着躺回去玩手机。


  莫寒想了想,决定让她帅得持久一些,不过还是回头说了句谢谢。


  对面传来打呼声,莫寒头痛,她向来睡得浅,也是职业病的一种体现。黑暗中列车晃动的噪音被无限放大,她往床头瞥了一眼,下铺的光都熄灭了,她翻来覆去,不晓得几点才睡着。






2.


  莫寒坐在大巴车里哈欠连天,他们即将被安置在郊外的一家酒店里。说实话这也只是亡羊补牢,只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


  她这么想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吴哲晗,后者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像个马上要扎针的小学生。早上天有点凉,她披了件薄薄的教练夹克,漆黑的衣领衬得一张小脸白得发光。


  “别怕,要出事也是我先。”莫寒出言安抚,吴哲晗心想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啊,她第一次见这么大阵势,心里还有些慌。


  随车的医生接了个电话,然后在广播里告诉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在车上就要把房间登记好。


  “那咱俩住一间呗”。


  吴哲晗赶紧跟莫寒开口,她也知道不出意外就是这样了,但不知道莫寒这个内部人员会不会走后门去住单间。


  “好啊。”


  莫寒笑了一下,吴哲晗看看她,突然也没那么紧张了。






  刷开门,两个人面面相觑,竟然是大床房。莫寒先反应过来,说也是没办法的事,两个男的睡一张床不是更怪吗?


  不管了,我好困。吴哲晗还是蔫头蔫脑的,把包随便一丢就栽到床上。


  她梦到自己坐在考场里,卷子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急得她团团转。莫寒叫醒她的时候她还以为监考老师来收卷了,满脸都写着绝望,一动不动。


  “醒一醒,饭要来了,吃完饭有大夫来查房。”


  饭?我没点外卖啊?


  吴哲晗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莫寒告诉她是医院提供的盒饭,把人捉来隔离还不包吃住,总归太不人道。


  “啊,好。”她坐起来,又倒回去。


  平心而论,免费盒饭的质量还是可以的,两荤一素,至少不比学校食堂的差。吃完后吴哲晗往床上一躺发起饭晕,穿着条五分短裤,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横在那分外显眼,莫寒不由得多看了几下。


  




  吴哲晗洗澡去了,莫寒打了个视频给戴萌,举着手机给她看房间的全貌。非常时期也没必要再耍脾气了,她决定回去再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她是无所谓,那边戴萌一看到那张床,脸色黑得像锅底。莫寒好气又好笑地说有什么啊,难不成我去睡沙发?


  那你让她去睡嘛!屏幕里的戴萌张牙舞爪,几乎怒发冲冠。


  莫寒无语,说,你不讲理就算了,我哪能干这种事。


  戴萌不依不饶地问,问那人长什么样,做什么的,年纪多大。莫寒有点烦躁,说就是个普通大学女生,明天给你看咯,怎么这么多话。


  “为什么不是今天?”戴萌一脸狐疑。


  啊?刚认识就让我出柜嘛!莫寒崩溃。






  吴哲晗擦着头发出来,莫寒躺在那,面无表情地玩手机。动物的本能告诉她莫寒心情似乎不太好,她也不好多话,洗完澡又发困,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3.


  莫寒睡得不安稳。昨晚戴萌发完脾气又开了几句黄腔,怒火和欲火一起烧出个暴力又色情的梦。具体内容也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杀了好几个人,然后带着一身血腥气和人滚在了床上。通常来说这个人应该是戴萌,她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


  她站在床边上下打量着吴哲晗,后者睡相不甚雅观,一条腿伸在被子外,头发乱糟糟的。她的目光落在吴哲晗细长的手上,骨节分明的,看起来匀称又有力,天生适合弹琴,或者抓着一颗篮球,只是此刻这对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凭空就多了些暧昧的意味。


  单看那张线条柔和的年轻面孔实在是很难想象她在梦里做的那些,莫寒无声地叹气,在考虑要不要找出梦的解析重新看一遍。


  这算什么事啊?


  她苦笑一下,找出一包饼干坐下来慢慢地吃,权当早饭。






  吴哲晗对此一无所知,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时盒饭已经在桌上了。她打着哈欠去洗脸刷牙,看着镜子里皱巴巴的t恤,叼着牙刷折回去取了件新的。


  “姓名?”


  “吴哲晗。”


  今天来查房的是个女大夫,似乎是感冒了,说话瓮声瓮气。她用测温枪量过两个人的体温,也不多话,迅速地撤出了房间。


  怎么这次没拿个本子记啊?吴哲晗心有疑问。那边莫寒闷头吃饭,她饿劲儿也上来了,当即把这点疑虑抛在脑后,打开了饭盒。

  





  莫寒打开一篇论文,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发现戴萌混进来的那一刻她无名火起,萍水相逢的两个女人而已,有必要搞得这样如临大敌,不惜逃班跑过来也要探个究竟?


  “起开。”


  烦躁得要命,莫寒走到窗边摸出一支烟,下了逐客令。


  吴哲晗一头雾水地应了一声,听话地走开了。莫寒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很差,脸也很臭,想了想补了一句别熏到你。


  “啊,没事。”


  吴哲晗好脾气地对她笑,温吞吞的,让她有点自惭形秽。相较之下,戴萌的一切都是鲜明热烈的,有时烫得她无从招架。


  ……这是什么怪想法。


  莫寒深吸一口烟,指尖感到一点热度,思考的时候烟已经烧到头了。她打算回去把论文看完,平复一下心情,翻来覆去却总觉得这不太好。


  思前想后,她决定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脾气做个解释。


  “那个,我不是要凶你。”她把烟头丢到烟灰缸里,“刚来的那个大夫是我女朋友,来查我的岗。她不是传染病这一块的,还非要偷摸过来——我们还在冷战,搞得我很烦。你看我都没理她。”   


  话音刚落她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是个普通女大学生,还不知道她对lgbt态度如何。


  她绞着手指,面色有些尴尬。


  “啊,我没意见,这都二十一世纪啦。”吴哲晗举起手,表情诚恳。


  莫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吵架,哪有情侣不吵架。她和戴萌总是被人起哄成模范情侣,实际上从大一到现在吵过的架都数不清了。从晚饭吃什么到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顶数这次让她不知所措。


  都到了二十几岁谈婚论嫁的年纪,她家里父母是不管的,甚至表达过男的女的都无所谓这种超前的想法。而戴萌生在一个典型的上海家庭,有个强势的母亲,不得不经常去相亲,挤占了她们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不说,还被迫穿很奇怪的女装,做美甲,最夸张的时候还要往脸上贴钻。后来她觉得戴萌是不是也挺喜欢搞这些啊?她开始有些意见了。


  有必要做到这程度吗?你可以不反抗,但也可以消极抵抗嘛。那天晚上戴萌刚结束一场家里安排的相亲,回到她们合租的家里,一边卸妆一边骂了几句脏话。


  于是她在旁边这么问戴萌,有必要吗?


  可能是她语气也不太好,最近据她所知有不止一个实习的学妹围着戴萌来回转,问起来戴萌永远说没什么,说得好听是领导魅力,说得难听些就是中央空调。她又想起读书的时候戴萌一直都是学生干部,好吧,虽然她自己也是,但她一向洁身自好,倒是戴萌永远是中心人物,魅力四射,八面玲珑。


  其实在她还有理智的时候,这些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戴萌严苛的家教赋予她克己的性格,又惯于在团队中承担责任,再加上出众的外形,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而对那些烂桃花避而不谈,却也不发狠拒绝,完全出自她不想让任何人不满的完美主义心态,体现在表面上,就成了中央空调,优柔寡断。


  道理她是都懂的,只是那天她恰巧不想那么通情达理。


  好么,我把理都替你讲了,谁来理解理解我?


  总之,数罪并罚之下,也可能是戴萌也真的很烦了,她们吵得很凶。那天晚上戴萌睡了沙发,第二天她掐着值班表,特意把和戴萌重合的班次换开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然后家里表姐结婚,她好不容易请下几天假,权当是让自己出去透透气。结果回来路上还遇到这桩烂事,莫寒看着电脑屏幕苦笑了一下,右手捏着一根笔转得飞起。






  吴哲晗盯着莫寒笔挺的后背,心跳如鼓。


  天知道她也并非寻常女大学生,她有限的感情经历都是和女孩子发生的,中学时她为了方便训练剪了短发,连续三年被评为校草,糊里糊涂和好几个班花谈过恋爱。后来出了些事情,她没法参加体考了,只得不分昼夜地补习,收心了一段时间。及至上了大学,桃花更盛,球场边给她送水递毛巾的女孩排成队,倒是一直没有男生敢对她示好。她向来不爱想太多,也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篮球队的伙伴们半数以上都不喜欢男生。


  反正她觉得,人间不直的,那就这样吧。


  毕竟她一贯是个很随和的人。


  所以莫寒问她介不介意点些酒的时候她根本无所谓,还顺便列了个单子点了一堆零食。


  “加下微信吧,我好转钱给你。”


  莫寒举着手机给她扫,头像是个卡通兔子。


  还挺少女心的,吴哲晗在心里槽她,浑然不知自己那抱着猫傻笑的头像已经被莫寒槽了三个来回。






  不到七点的时候盒饭和一打酒一起送来了,果然内部有人好办事。吴哲晗砰一声打开易拉罐,是果味的调制酒,乍一看香甜无害,后劲还真有点大。


  她极少喝酒,只是下午教务老师打来电话,告诉她没法缓考,只能重修了,这让她万分郁闷。


  对面的莫寒一言不发,把炒菜里的胡萝卜一点点挑出来码在一旁,一副把食不言寝不语贯彻到底的架势。她不笑的时候周身笼罩着一层凛然不可碰的气质,吴哲晗也不敢触她霉头,两个人沉默地吃饭喝酒,各怀心事。






  饭早就吃完了,酒还有剩,莫寒丢掉一个易拉罐,开始变得多话。吴哲晗意识到这人应该是有点喝多了,但她向来嘴笨,也不懂怎么哄女孩,只好也频频举罐,把自己喝得有点飘飘然。


  她们天南海北地闲聊着,莫寒问起她的学业,同样的内容在走亲访友时已经说过不下十遍。她对答如流,其实脑细胞已经很不够用了,直把莫寒当成老家那些絮絮叨叨的表姐妹,就差没加一句你可千万好好学习别像我这样。


  “所以……你为什么不继续做特长生?”


  酒一下子醒了大半,那些事她从没对外人说过,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对面坐的只是个陌生人,那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兴奋剂。考试之前我妈朋友劝她买,她就把那玩意加到我的葡萄糖里了。”吴哲晗皱眉,这件事她很久没想起过了。


  “啊,对不起。”


  莫寒自知失言,举起易拉罐喝了一口,却不小心呛到了。她剧烈地咳起来,酒液滴到衣领上,吴哲晗慌张地拍着她的背问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她顺过气来,太近了,有点太近了。吴哲晗俯下身询问她,长长的头发碰到她肩头,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那……后来呢?”


  为了结束这个有点奇怪的状态她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


  “后来我只能去补文化课了嘛。”吴哲晗坐回去,挠挠头笑了一下,“我被球队开除了,替补中锋打得很菜,她们都挺想我的。”






  吴哲晗洗完澡出来,还是晕乎乎的。才十点多,她向来习惯早睡。莫寒正坐在床头打视频,语气和神情都很正常,衣服上连个褶都没,一副滴酒未沾的样子。


  “五折,过来一下。”莫寒冲她招招手。


  啊?她一头雾水地凑过去,莫寒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说,就是她,S大的学生,说起来还是咱俩的学妹。


  屏幕里的女人笑着向她问好。她迟钝地回了个微笑,想着这大概就是莫寒的那位吧,长得还是不错的,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头发齐肩,是很标准规整的那种好看,只是眼神稍微有些锐利逼人,让她有点发毛。


  她微微打了个冷颤,忙不迭把手机还回去了。莫寒继续说,啊那你明天要过来吗,不用了吧,这边也有熟人的,你放心……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也有够蠢的。


  吴哲晗本想躺到床上去,又觉得似乎不太好,于是坐在沙发上开始了一局游戏,虽然以她的体格窝在那看起来实在是有点憋屈。


  后来莫寒挂了电话去洗澡,她如获大赦钻进被窝继续拼杀,只是酒还没醒,思维迟钝,频频送人头,被室友骂得极其惨烈。她也不当回事,一刀一刀砍着野怪,连小地图上敌方头像都没注意到。


  黑屏读秒时手机被夺走了,莫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脸色冷如冰霜,带着一身水汽,像神话里的海妖。






  啊?干什么?她有点懵。


  室友们尖叫着你在干什么啊!高地掉了!吴哲晗赶紧滚出来!她鼓膜几乎被震裂,莫寒摘下她的耳机丢到一边,顺便按了两下退出游戏。


  世界清静了,莫寒对她笑了一下,翻身爬上床。


  “你你你搞什么——”


  嘘。


  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她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躺得像根笔直的木头。


  莫寒没再理她,撩起她的t恤,双手顺着腰线一路摸下去,路过线条若隐若现的腹肌时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吴哲晗隐忍地咬紧牙关,她只觉得呼吸困难,脑仁在酒精的作用下变成一锅浆糊。


  海妖附在莫寒身上,笑着用尾巴勾住她,无路可逃。


  什么情况啊这是?


  她身上很热,脑子很混沌,而面前的女人笑得似乎很开心,像被什么邪魔附身了一样。


  好吧,既然无路可逃那就发起进攻吧。


  她仗着体格优势一翻身调换了位置,刚才还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莫寒稍微愣了一下,而后更过分地笑起来,双手十分配合地搭上她肩头。


  进入的一瞬间她就被欲求不满地咬住了,里面湿得很夸张,触感灼热柔软。莫寒这会儿是一点也凶不起来了,只低低地喘息着,用腿磨蹭着她,眼里泛着水光,通红的,像只无害的兔子。


  她脑海里轰地烧起一团邪火,莫名生出一股把利剑没入恶魔胸膛的快感。丰沛的体液顺着手腕滴到床单上,她随意抽送了几下,想了想又加了一指进去,唯恐斩草不能除根。


  莫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马上就被捂住了嘴,她看到吴哲晗有些惊慌的表情,底下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停下。


  她冷笑一下,把面前的手拿开。吴哲晗根本没用力,只是虚掩着她口鼻。


  “你好虚。”


  吴哲晗愣了愣,看起来有点心灵受挫。


  “没关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4.


  吴哲晗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抬手去够时头皮传来被拉扯的痛感,两个长头发的人睡在一起就是会有这种麻烦,何况她俩头发都多到可以打毛衣。她小心地解开缠在一起的头发,把散落在眼前的那部分捋上去,看到手上干涸的体液痕迹。莫寒睡得无知无觉,眉眼舒展呼吸匀净,整个人在被子里蜷成很小的一团,看起来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青年。


  所以是自己太经不住诱惑了吗?她扪心自问,去闻自己的掌心,有点自虐的意思,毕竟那味道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好闻。


  话说这种情况岂不是……


  她把目光投向莫寒放在一旁的手机,心头一阵刺痛感。


  旁边的莫寒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露出一截后腰,雪白细嫩,看上去脆弱易折。昨夜那种刺杀恶魔般的快意再度涌上来,她几乎连滚带爬跑到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洗去身上的汗水体液,还有心头的邪念。






  莫寒被床铺的震动吵醒了,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她不满地想着。头很痛,身上也很痛,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隐隐作痛——打篮球的吴哲晗,身高臂展都很可观,手长也不容小觑。


  所以等下要怎么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也太可笑了吧。


  她怎么可能分不清呢?戴萌读书时是个健身狂魔,骨架宽阔肌肉结实,被好事的姐妹们评为男友力No.1。进医院后作息吃饭都不规律,当然也疏于运动,肌肉消了些,但还能扛起几十斤东西,余威犹存。


  而吴哲晗相较之下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白脸,个子是高,但整个人都是细长型的,肩膀薄得惹人怜爱。据她本人说是搞过很多运动,还是校队主力,不过就她的体格,跟人对抗起来恐怕撞一下就倒了。


  打住,再往下就是对比这两位在床上的风格了,这个行为怎么说都很恶心。


  酒店的床宽大柔软,莫寒仰面躺着,想到休息室那张行军床。同样是白色的床品,但她在上面连觉都睡不好,忙里偷闲做点坏事更是天方夜谭。休息室的锁坏了,隔音也几乎不存在,一墙之隔能听见家属的对话和病人的呻吟。

  

  可以了,停一下吧。


  所以她怎么可能分不清?那不过是个可耻的借口。她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喝大了,再加上盛怒之下便做了出格的事,而吴哲晗看起来也的确诱人——也许这才是重点。


  可这些都不是借口。


  你在出轨。


  她在心里把出轨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自虐式地一遍遍重复。手机屏亮了,她伸手把它扣过去,同事们早已知道她的情况,所以现在联系她的只能是——


  吴哲晗适时地顶着条白毛巾出来,见她醒了,有点手足无措。想来想去也只好问了句你怎么样,配上一个典型的哈士奇式微笑。


  “还好。”


  莫寒冷着脸放下手机,坐起来准备去洗澡。她穿上拖鞋,一下子没站稳,又倒回床上了。


  吴哲晗忍不住,嘴咧得更开了,露出一口整齐白牙。


  莫寒狠狠瞪她一眼,一步一挪钻进洗手间。






  两个人一上午没说几句话,连吃饭都默不作声。吴哲晗自知理亏,任劳任怨地打开袋子,把盒饭的盖揭开,筷子掰好又挑出了胡萝卜递到莫寒面前。后者默不作声接过去开始进食,动作规矩优雅,像是坐在长条桌前参加一场晚宴。


  她似乎不是很喜欢吃蔬菜,不仅仅是胡萝卜。吴哲晗把饭盒丢掉,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人算什么品种,肉食还是草食?


  昨晚折腾得厉害,她俩原本没有午睡习惯,吃完饭还是不约而同躺到床上去了。


  “能再分我一点吗?”吴哲晗委屈巴巴地抗议,莫寒卷走了大半张被,剩下那一角根本不够把她盖住。


  被子卷动了动,放她钻进去。她们背对着背睡得很规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哲晗先醒了,打着哈欠去洗脸。洗完一出门就看到莫寒被查房的白大褂抱在怀里,把她吓了一大跳。


  白大褂戴着帽子雌雄莫辨,从身形勉强看出是个女性。


  “好啦,等下马主任要给你打电话咯。”莫寒隔着帽子拍了拍她的头。


  “五分钟,就五分钟。”戴萌一只手把莫寒牢牢禁锢在胸前。


  她今天穿了双靴子,比平日里更高了几公分。莫寒在她怀里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可爱,纤弱,不堪一击。


  吴哲晗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回到凳子上玩手机,眼观鼻鼻观心。戴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像只戒备的狼,看得她万分心虚。


  莫寒没辙,只好随她去。


  戴萌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违反规定摘下了口罩,吴哲晗得以看到她那张英俊的脸。贵气的金丝眼镜很好地中和了细长眉眼带来的侵略感,但挺拔的鼻梁和硬朗的下颌线还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和视频里看起来完全是两种感觉。


  几分钟转瞬即逝,戴萌依依不舍地戴上口罩站起身,拍拍白大褂上的褶皱,整洁得不近人情。


  她们在门口再度拥抱。吴哲晗正好在此时抬头,于是莫寒越过戴萌宽阔的肩与她对上视线。


  她慌乱地躲闪,心神剧震,反应过来之际戴萌已经走了,莫寒也没理会她,靠在床头抱着电脑不知忙些什么。


  吴哲晗松了一口气。






  之后的一切似乎发生得顺理成章。吴哲晗陪着莫寒喝掉了剩下的几听酒,看到易拉罐的那一刻她就预知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她比昨天更熟练了,只是戴萌凌厉的目光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中场休息时莫寒见她心不在焉,从她身上滑下去,折起她一条腿。


  于情于理她当然应该拒绝的。只是酒后乱性这个借口太无懈可击了,无懈可击到她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甚至还在意乱情迷之际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那颗脑袋。


  莫寒喘着粗气爬回她身上,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她。她尝到奇怪的味道,有点腥,带着一点甜。她没有抗拒,一动不动地任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来搅去,高潮过后精神上也一并放松了警惕,什么洁癖之类的早已统统抛到脑后。


  莫寒见她这样,得寸进尺地扣住她下巴,用两根手指玩弄着她的舌头,说,舔一下嘛。


  “这,这不好吧,我——”


  吴哲晗反应过来,说实话这样的体验都很少有过,更别说更进一步的那些了。对方的段位明显不是她能比的,这让她有点慌了。


  好吧。莫寒懒懒地回应,倒是没再纠缠,只是老老实实趴在她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吴哲晗以为自己就要这么黏糊糊地睡着了,她突然感到肩头有些湿意。

  

  “陪陪我……就这几天。”


  她看不见莫寒的表情,只听出对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她困惑了,又有点胸闷的感觉,莫寒是很轻,但压了这么久,也着实有点吃不消。


  她在想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而后发现根本想不通,至少不是她的智商能处理的事情。而且说到底,莫寒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好,你先下去……我要被压死了。”






5.


  说是要她陪,倒也没做什么有新意的事。白天莫寒要看书学习,而错过了补考的吴哲晗干脆放飞自我,隔空和室友一起打游戏,还顺便看了场球赛。她缩在椅子里,抱着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弓起的脊骨在白色t恤上印出一条暗影。


  “有那么好看?”莫寒凑到她身后,屏幕上一群黑的白的球员跑来跑去。


  打发时间嘛,反正教务老师都告诉我直接重修了。吴哲晗有些郁闷,不然还能做什么?你又在忙你自己的。


  这句她当然没说出口,像个怨妇似的,她说不出。


  “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球。”莫寒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眯起眼睛笑了。


  “我,我朋友圈有照片。”


  明明能做的都做过了,反倒这种温情时刻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


  莫寒白她一眼,说懒得翻,要她自己找出来。


  嚯,小直男还挺帅的。莫寒端着手机上看下看,屏幕上的吴哲晗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穿了身红色队服,长发束在脑后还戴了条发带,视觉效果直逼九头身。她几乎闻到阳光和新鲜汗水的荷尔蒙味道,只是那球服和鞋子实在不合她审美,她向来喜欢看美女。


  “拍得不错啊,蛮帅气的。”她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


  吴哲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小迷妹拍的。莫寒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她送毛巾送水,左一句阿哲你好帅右一句阿哲看这边,不由得感慨了一下年轻真好。


  吃饭时莫寒把吴哲晗的手机抢过去丢到一边,不容分说地告诉她,边吃边看有害健康。


  好,好。她答应着,开始专心吃自己那份盒饭,顺便挑给莫寒两块肉。






  傍晚时分戴萌照旧打来视频,吴哲晗把装傻充愣发挥到了极致,挽着莫寒手臂一副姐妹情深模样,一张无害笑脸纯得不行。


  莫寒的眉毛皱起来,旋即换上一张笑脸,表情管理这一块她可是从来没输过。


  吴哲晗坐在床头柜上看莫寒和戴萌聊天,撇撇嘴不置可否。很难讲她是不是故意做出那种小学男生般的举动,故意凑到镜头里,有什么意义?示威吗?她有什么立场去示威?她悻悻地走开了,坐到一边开了局游戏来冲淡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心不在焉之下她的游戏状态也极差无比,幸好对手也够菜,来回拉扯了近半个小时。那边莫寒挂了电话便开始例行健身,做完三组深蹲和俯卧撑正在面壁拉伸,黑色无袖衫的背后被汗水浸湿了一点,手臂上充血的肌肉十分醒目。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结实。”吴哲晗忍不住吐槽,走到她旁边摸摸她的二头肌,再摸摸三角肌,顺便撩起袖子跟自己的比了一下。


  “在医院上班是体力活。”莫寒白她一眼,“倒是你,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练到哪里去了,竹竿一样。”


  “等下试试咯。”


  吴哲晗嬉皮笑脸地开起黄腔,莫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心跳加速了那么一下,怎么突然这么会了?


  她当然没说除了规律锻炼以外,每次和戴萌吵架她都会去健身房拼命举铁减压,久而久之便练成了筋肉型选手。


  没必要节外生枝,毕竟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一个暂时的世外桃源。两个被暴风雨困在岩洞中的原始人,洞里天雷地火,只有路过的风知晓。






  吴哲晗没有食言,使出浑身解数,把莫寒折腾得不得不求饶。她的背上被抓了很多道,肩头也被咬了,衣服被揉捏得皱皱巴巴,或许还沾着一点体液——她洗完澡出来,没脱衣服就扑到床上去了,这让她自己也有些震惊。


  她并非没有性经验,只不过一直以来的反馈都不怎么样,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很热衷于这档子事。大一那会儿一个学姐追她追得紧,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一次完事后学姐恨铁不成钢地玩着她的手指,说,小五折啊,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她瞬间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没过几天就提了分手。


  但她从没有想在这方面给自己正名,唯独在莫寒面前……


  眼下莫寒枕在她胸膛上喘粗气,眼尾还带着一点红,完全没有一贯能言善辩的样子,这让她暗爽。如果她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摇成大风车了。


  “笑什么啊你,好蠢。”莫寒瞪她一眼,软绵绵的语调毫无杀伤力。


  “笑你好看,我看了就想笑。”


  呸。莫寒不想理会,自顾自在吴哲晗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窝着。


  职业病犯了,她开始听吴哲晗的心跳,规律有力的,一颗年轻强壮的心脏。她一下下数着,睡意漫上来,一个哈欠勾起全套困倦表情。


  “睡吧。”


  吴哲晗贴心地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6.


  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吴哲晗摸出手机看一眼,已经十一点了。身边空空如也,莫寒坐在桌前,似乎在开一个电话会议,没开摄像头也坐得端庄挺拔。空调有点冷,她披了件黑色外套,双手交叠四平八稳地对着耳机发话,像个被困陋室的性转版唐考里昂。


  吴哲晗当然听不懂会议内容,她抱着被子思考午饭会吃什么,又忍不住频频抬眼去看,是真的赏心悦目。那边莫寒挂了电话走过去揉揉她脑袋,说,再不起床,饭都要送来啦。


  “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好像黑社会。”吴哲晗眯起眼,莫寒揉得她很受用,她甚至想问能不能帮忙再捏捏脖子,手机玩多了,她总觉得自己会得颈椎病。

    

  莫寒对这句话反应意外的大,笑得瘫坐在床上。她说像就对了,我们这一届一起出来的几个,还真是以社会出名,有天晚上在烧烤摊和人干架,打完直接抬到急诊。吴哲晗笑出鹅叫声,她想了想,没再和她讲更多黑历史,维护医患关系人人有责。






  “还吃不吃?”


  莫寒削了个橙子,掰一半塞给吴哲晗,又拿起另一个。她稳稳地捏着刀子,橙皮一圈圈落下去,一点都没断。吴哲晗慢条斯理地啃着,胸口泛起一股酸意,橙子是不酸,她当然清楚自己在酸什么,但也没法说出来,只是盯着桌上的橙皮出神。


  “问你呢,还吃不吃啊。”莫寒嗔了一句。


  “吃吃吃。”吴哲晗笑,拿起另一半橙子咬了一大口。




  


  明天就可以走了,她们决定先收拾东西。吴哲晗行李少,只背了个包,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去就算完。莫寒拖了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衣服电脑和家里带回来的零食。吴哲晗抱着手臂靠在写字台上看她忙前忙后,恍惚觉得好像已经和她一起过了很久。


  “莫寒,我……我觉得你还挺不错的。”


  莫寒手里的本子啪一下掉在地上,她也不去捡,只转过身去,与吴哲晗四目相对。


  吴哲晗心一横,低下头死死盯着莫寒,试图捕捉到哪怕一点动摇的信号。但什么都没有,莫寒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眼底流动着冰冷的海水。


  好吧,好吧。吴哲晗笑了一下。






  浴室里没空调,这季节空气都是热的。吴哲晗直接把凉水开到最大往头上浇,水柱猛烈地冲出来,在她身上溅起一片发白的水花。


  神经病啊你,还能怎么样呢,继续做个他妈的第三者?人家说了就这几天嘛,你想得倒挺美。


  她双手撑在墙上,无意识地抠着瓷砖上的水渍,颓然地闭上双眼。






  吴哲晗站在洗手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去了。而后她在心里大骂自己没骨头,刚才的事情已经算作奇耻大辱了,她竟然还不知廉耻地爬到床上,还贴心地关了大灯。


  她没想到莫寒会主动靠过来。


  一切开始得毫无预兆,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扫过她侧脸,然后是唇上柔软的触感。她犹豫了一下,十分没出息地抚上那纤细结实的腰。


  有什么关系呢?她们彼此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吴哲晗一反常态,疯狂得像头豹子,接吻时几乎咬破莫寒嘴唇。莫寒纤细的身体被她折成一个很夸张的角度,却始终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用湿润的眼神看着她,这甚至让她有一点被深情注视的错觉。


  她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恨意,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几分。


  别再掩耳盗铃了可以吗莫寒女士?如果只是在配合我或者找一些新奇体验,有必要迁就到这个份上?


  莫寒吃痛,她想骂人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吴哲晗那只长得吓人的手把她填得很满,一下下横冲直撞着,她觉得自己里面可能在流血,但她不想叫停。及时行乐吧,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期待下次,因为肯定不会是这个人了。


  她用腿缠住身上的女人,深一点,再给我多一点,什么不要脸的话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往外说。


  吴哲晗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她,眉头紧皱。


  莫寒在一浪接一浪的快感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啊,犯人枪毙之前都要吃顿饱饭呢。她把手伸进吴哲晗领口,攀着光滑的肩背把她拽下来,后者呼吸粗重,被汗水打得半湿的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轻微地晃动着。


  她盯着那双充血发红的眼,说,吴哲晗,其实,我觉得你也挺不错的。


  吴哲晗沉默着停了手上动作,也不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她想得寸进尺说些刻薄话,却被抓着翻了个面,像烙饼一样。


  “你躲什么啊你?不是你先——”


  背后位本就容易顶得深,更别说一下进去三根,莫寒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吴哲晗好像真的发脾气了,泄愤般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里面。她被吴哲晗牢牢禁锢在怀里,用一个野兽般的姿势,她开始挣扎,脏话成串往外冒,然后被捂住了嘴往死里干。


  吴哲晗啃着她后颈,力道很轻,竟然还记得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和下面大开大合的动作对比鲜明。被带出来的黏腻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去,一丝凉意爬上神经末梢,而后她悲哀地发现也许自己是个受虐狂,从这样的性爱里竟然也能获取快感。


  身后的施暴者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欲望被搁置在半山腰的感觉分外磨人,她有些不满地绞紧了体内的手指。


  “我是谁?嗯?”


  吴哲晗居高临下冷冷地发问。


  跟浑身乱糟糟的莫寒比起来,她体面得有些过分,衣服裤子穿得好好的,一滴汗水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像是刚结束一场球赛。


  “啊……五折……”


  如果思考让人痛苦那就不要思考了。莫寒这么想着,吴哲晗也很适时地开始顶撞那个致命的点。于是她顺理成章地任意识坠入深渊,又在冲上云霄之际放肆地呼喊出声。


  高潮抽干所有体力,众神归位,出窍的魂魄重返人间。莫寒剧烈地喘息着,身下床单被体液和汗水打湿,又被二十二度的冷气吹起一股冷冰冰的潮意。


  有什么东西滴在她后背上,大概是汗水,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7.


  莫寒醒了,发现房间里只剩她自己一个人。她愣了愣,意识到现在下楼去检查站测一下体温,没什么异样就可以结束这场短期监禁了。


  她向来谨慎,洗刷完毕便开始检视屋里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转了一圈似乎没什么异常,她随便拎出一件干净衬衣换上,合上箱子推到门口,准备打个车直接回医院。


  这时她才想起去看手机。锁屏上显示两条新消息,她的心脏狂跳,手上开始冒汗以至于扫不出指纹,home键无力地震动着,最终安静地弹出了密码。


  是戴萌,戴萌问她中午要订什么饭,她回了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然后在好友列表里滑到W的那一栏。吴哲晗的蠢脸消失了,想来是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手解开锁,然后直接删掉。


  她怔在原地,用力捏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泪水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滑下去,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吴哲晗一路疯狂地蹬着小黄车,也说不清是在发什么狠。她的外套下摆鼓满了风,远远望去像一只振翅高飞的猛禽。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学校。室友们逃了早课,都在床上闷头大睡,她轻手轻脚拉开背包拉链,决定收拾完再补觉。早上走得急,包里乱糟糟的,她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堆在桌子上,拿到一件白t恤时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睡眠不足拉长了她的反射弧,她把t恤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愣住了。


  那是件平平无奇的光板t恤,在无数次洗涤过后领标变得柔软而模糊,但那尺寸分明就不是她自己的,下摆大概勉强能盖过她肚脐。她也不知道是哪天收衣服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把莫寒的衣服混在了自己那几件里。


  在包里闷了几天的衣服沾了一点灰,味道也不甚好闻。吴哲晗想起它最初的香皂味,甚至于更早的沐浴液香水和烟草气息。她怀疑自己真的是嗅觉记忆的犬科动物,莫寒对她笑,莫寒揉她的头,莫寒发狠地咬她,泪水打湿她肩头。


  那些画面潮水溃堤般涌上来,浸得她肝肺俱裂。


  她像被抽走了脊梁,颓然地陷在椅子里,把t恤揉成一团抱在胸前。室友们睡得无声无息,她咬紧牙关闭上眼,下半张脸淹没在柔软的棉布里。






0.


雾里看花没有发生任何事。




END.


我是顾泽

五十七,高阁晓钟闻阊阖

魔都,皇宫侧门。

天还没有完全亮,灰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不舍黯淡的残星,东方隐隐泛起的光亮让整个天穹渲开了深远的渐变。那一围白色的围墙隐没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翠柏当中,围墙背后殿阁重重的皇宫在暗淡的天光下显得深沉如层峦。早在多年前,皇宫正门的广场已经成了游客如织的地方,除了国家重大典礼不再轻易使用,进出皇宫的政客们就只能从侧门将就了。

那扇黑色的铁艺大门两侧,黑红大氅的卫兵肃立如标枪。

刘佩鑫把风衣裹的紧紧的,靠在那辆加长林肯的引擎盖上,歪头看向皇宫的侧门,像是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魔都早春的清晨依然冷进人的骨子里,司机推门下车,走到刘佩鑫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淡烟,刘佩鑫笑笑,抬手拒...



魔都,皇宫侧门。

天还没有完全亮,灰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不舍黯淡的残星,东方隐隐泛起的光亮让整个天穹渲开了深远的渐变。那一围白色的围墙隐没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翠柏当中,围墙背后殿阁重重的皇宫在暗淡的天光下显得深沉如层峦。早在多年前,皇宫正门的广场已经成了游客如织的地方,除了国家重大典礼不再轻易使用,进出皇宫的政客们就只能从侧门将就了。

那扇黑色的铁艺大门两侧,黑红大氅的卫兵肃立如标枪。

刘佩鑫把风衣裹的紧紧的,靠在那辆加长林肯的引擎盖上,歪头看向皇宫的侧门,像是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魔都早春的清晨依然冷进人的骨子里,司机推门下车,走到刘佩鑫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淡烟,刘佩鑫笑笑,抬手拒绝。她不是不会,只是觉得没有心情。

于是那个矮壮的男人就自顾自地掏出一只塑料打火机,把烟点上,深深地吸一口,然后把稀薄疏散的烟雾吐进空气里。

说实在的,次相身边的工作人员对刘佩鑫的印象是挺复杂的,早年间她是次相门下奔走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人又直爽。追随次相的年轻政治家从来不少,但是闲下来的时候,愿意跟他们这些开车种花做饭的坐在一起抽烟扯淡的,刘佩鑫算一个。因此次相府的工作人员们对她的印象一直不错。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刘佩鑫就很少再在次相府出现了,听说是她们党内出了什么问题,因此不得不与次相保持距离。时间一长,次相府的工作人员们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个人,听说她离开次相羽翼之后,也一直过得不如意。

但就在两个月前,次相在燕平的财政新闻发布会上失言。而后不久,那位卸任之后失踪的帝国前内政部总事在网络上发布的一条短短的视频掀起了滔天恶浪,次相深陷舆论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整个帝国朝野几乎举目皆敌。在一边倒的舆论浪潮之下,民众恨不能绝之而后快,各方的政客更是连忙与次相划清界限,不少次相的幕僚也选择离开。

这种敌视和对立甚至影响到了在次相府服务的工作人员,有不少人因为受不了亲友的压力和敌视不得不辞职换工作。就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刘佩鑫突然回到次相的幕僚团队当中,就在次相最缺人手的时候,开始竭尽全力为次相奔走。

她的习惯还是没变,在加班到深夜的一片寂静中,她和次相的其他幕僚们,还有一些上夜班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的站在走廊的飞檐下抽烟,低声的交谈,手里的烟头在黑暗里微微晃动,像是野兽的眼睛。

那位司机已经在次相身边工作很多年了。当年从军队退伍之后,他在一家货运公司开大货车,不幸在南方的高速公路上出了事故,所幸人没大事儿,但是车和货全毁了。保险公司百般推诿拒绝赔偿,而货运公司不仅开除了他,还起诉他要求赔偿货主的损失。就在他负债累累、生计无着,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当时还是南部联盟的工会工作负责人的李艺彤。当时李艺彤正在组织南方的运输产业工人们推动货运保险法的修改,而他无疑就成了李艺彤达到目的的最好武器。

最后法案成功通过,公路货运险的强制承保范围扩大,帝国的几十万货车司机们不用再承受着倾家荡产的风险跑车。但是法案修改毕竟不溯及既往,李艺彤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雇了他给自己当司机。刚开始的薪水不高,但是他也能慢慢的还清了债务,供孩子上学。这么多年来,李艺彤也没再换过司机。虽然谈不上是什么次相的心腹,但他总觉得这种时候离开有点对不起次相。即便是他女儿因为他的工作在学校里被同学孤立,他还是不愿意辞职。

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把烟夹在指间凑到嘴边吸了口,又从鼻子里呼出来:“刘干事,你咋没跟相臣一块儿进去见陛下?”

刘佩鑫笑笑:“算了吧,这个星期,皇帝把议会重臣都见了一遍了,最后才诏对次相,相臣入谒的时候明显心情不好,跟陛下的交流估计也不会太愉快,我这种在陛下面前挂了号的,就别进宫去碍眼了。”

那位司机大哥把烟灰掸进一个喝空了咖啡纸杯里:“那你还非得跟着相臣来干啥,这大冷天的,你们都加了大半夜的班了,我看其他先生们不早都回家了吗?”

刘佩鑫心事重重:“有点事,我得求相臣答应我。”

看着刘佩鑫欲言又止,司机也不便再多问,只是沉默地和她并肩靠在车头上,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吸烟。远远地看去,仿佛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不多时,侧门缓缓地拉开,李艺彤和秘书的身影从大门里走出,两侧的卫兵举枪敬礼。看到李艺彤走出来,司机连忙把烟头拧灭在纸杯里,把那纸杯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箱,开门上车。刘佩鑫则迎了上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艺彤看上去很平静。

次相的座驾在早高峰的魔都市内堵得走走停停,李艺彤靠在座椅上,车里非常安静,没有放音乐,但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的皮面,仿佛敲着什么节拍。

“相臣……看起来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刘佩鑫实在是受不了车厢里的安静氛围,有些局促的问道。

“本来也没什么悬念,皇帝把冯薪朵戴萌她们都见了一个遍,最后才诏对我,不过是通知我结果而已。”李艺彤也不回头,只是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应该是合作党了,一切按计划进行吧。”

刘佩鑫默然不语,她知道皇帝在征求了其他议会重臣的意见之后,放在李艺彤面前的一定是一个她能够接受的方案,毕竟在这种问题上再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

但刘佩鑫还是能听出李艺彤言语里的遗憾,南部联盟,这个李艺彤曾经视为一生的归属,一生的事业的团体;这个一代人的时间就从一个的默默无闻的小党团,成为帝国第一个独立组阁的绝对执政党的传奇集体。那抹紫色,从纤纤幼芽到参天大树,从点点星火到光照海内,每一步李艺彤都一起走过,一起拼过。半生沉浮,休戚与共。李艺彤能想到的几乎每一个值得回忆的时刻,背景都是紫色,从一盏微茫,到满天星光。

而现在,那抹紫色不属于她了。

看着李艺彤沉浸在如潮的思绪里,刘佩鑫知道,现在不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的最好时机,但是她很担心,这样下去,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相臣……我……想向您提一个请求。”

李艺彤抬了抬眉毛,不疾不徐地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刘佩鑫:“说吧,我出门的时候你非要跟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了。”

“是……”刘佩鑫的手指用力地掐着另一只手的虎口,她从未感觉过呼吸和开口都如此艰难。

……

半个小时之后,次相的座驾停在官邸门口。

刘佩鑫推门下车,伸手为李艺彤挡着车门。李艺彤下车,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回头对刘佩鑫说道:“佩鑫,你做起来的事,你自己得把它做完,但是做完是很难的。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我希望你能明白。”

刘佩鑫并不答话,只是向李艺彤鞠了个躬,转身离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刘佩鑫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这一走,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李艺彤手揣在外套的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刘佩鑫头也不回的离开,突然

 

 

次日,皇帝签署由南部联盟和社民党联合提出议案的政党重组令。

诏令宣布解散中央议会,并在一个月内由议会所有现有议席的议员重组政党。在重组期过后,各党应当在法定期间内,重新在议会的政党登记处进行登记,政党成员采取双向选择机制,进行自由登记,与此同时各党如果有内部组织机构和人事变动,也可以一并登记。本法令不及于各大区的地方议会。

法令本身看上去只规定了程序性的内容,但事实上,政党重组之后的议会格局早就已经被来自最高层的巨擘们大致描画完毕。而那些没能挤进这个格局,或者干脆对水面以下的剧变茫然无知的人,就如同在退潮后的沙滩上忙着低头寻找贝壳的游客,当他们意识到海啸要来的时候,滔天的巨浪已经卷到了头顶,幢幢的黑影遮蔽了天空。

 

番外一:

魔都,社民党总部。

李宇琪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小个子女人,着实有点摸不着头脑,刘增艳坐在椅子里,面容憔悴,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怎么样,李宇琪先生,这个信封足够成为我加入社民党的投名状吗?”刘增艳的言辞意外的直白,仿佛多一些修饰的言辞对她来说是很大的负担。其实李宇琪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宪政同盟的传闻已经在帝国政坛传的纷纷扬扬。从各方的消息来看,在议会重组期过后,宪政同盟将不再以一个独立政党的身份进行注册,而关于宪政同盟众人的去向,众说纷纭。

李宇琪自然不需要通过那些捕风捉影的边角消息来了解情况,她有社民党强大的情治体系和自己的私人渠道。事实上,张怡的计划是地地道道的阳谋,所有的筹划都摊在桌面上,但是被她算入局中的所有人却都没有那个能量破局。而自己眼前这个人,恰好不在张怡的局中。也正因如此,李宇琪能理解她的纠结和直白,毕竟要做出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不容易。

刘增艳在张怡把整个宪政同盟煽动起来执行这个鸠占鹊巢的计划的时候,就已经嗅到了危险,但她一个人的力量在大多数宪政同盟成员们的勃勃野心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而洪珮雲和费沁源更是直接被张怡的果决和凶狠压得动弹不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知道去求合作党的人。刘增艳举目环顾,四面楚歌。

她很清楚,张怡现在还没有直接针对自己,如果现在不采取措施,等到张怡入主合作党,借着次相的资源和渠道,握住财政改革的事权,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被边缘化的人。

刘增艳从来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即便是在去年陈音事件爆发导致整个宪政同盟风雨飘摇的时候,她还在顶着绝大的舆论风险和党内同僚的白眼,维护着那些名声不佳的财阀与宪政同盟之间的资金关系。她看似世故圆滑的外表下从来都是倔强到近乎偏执的野心。从宪政同盟组建开始,她就一直不被各方看好,不管是起初被寄予厚望的源珮等少壮派,还是最终执掌权柄的张怡,都比她更受各方承认。但她从来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凭什么,凭什么,无数次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吼出这三个字,凭什么我就不如她们?

于是,刘增艳选择在这样一个晚上拜访社民党总部,她递给李宇琪的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张数目惊人的对账单,那是这么多年来刘增艳私下累计的活动基金。这么长时间以来宪政同盟的资金管理松散甚至是混乱,绝大多数成员自行筹款过程中,都会自留大量资金作为自己的活动基金,在年前张怡试图整理宪政同盟党内的财务制度遭到了几乎全部成员的抵制,最后只好不了了之。而更让李宇琪在意的是,刘增艳能积累如此数量的活动基金,其在筹款方面的渠道必然也是丰富的。总的来说,这是一份不算轻的投名状。

但李宇琪还是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精致的纸张折叠好,放回信封里,把信封从桌面上推还给刘增艳。

就在刘增艳的心猛然向深渊滑落的时候,李宇琪站起来,走到了她身边:“这件事儿我做不了主,但是我本人是欢迎你的,而且我想戴萌她们也没有理由拒绝你,社民党连邵雪聪都能接纳,何况是你呢?”说着,她伸手拍了拍刘增艳的肩膀,“晚上没什么事儿吧?我这边也没什么工作了,咱们约几个同事,一起翘班出去喝几杯吧,附近新开了一家很棒的啤酒馆……”

刘增艳听到邵雪聪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惊讶,她抬头看去,李宇琪笑的爽朗而和煦。

 

番外二,

燕平,保守党党务中心,小会议室

房间里黑着灯,投影仪的光把负责做报告的胡晓慧那姣好的面容照的苍冷,PPT上是帝国中央议会议会重组法案的主要内容。段艺璇缩在椅子里,背对着会议桌,以手支颐,眼睛盯着投影幕一动不动。刘姝贤则坐在长桌另一端,皱着眉头,面沉似水。整个会议室里的保守党干部们都仿佛被这种压抑的氛围所影响,寂静无声。

胡晓慧的报告已经做完了,会议室里大灯亮起,她站在投影幕前,看着段艺璇。但段艺璇却仿佛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就在胡晓慧怀疑她是不是走神了的时候,段艺璇突然开口,她也不转身,只是用平静的声线说道:“各部门回去做本部门职责范围内相关的影响评估,下周一例会上我们讨论一下,各部门散会吧……”

保守党的干部们匆匆在笔记本上记下总长的指示,纷纷起身离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桌椅挪动的声音在背后逐渐消失。段艺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转椅上起身。刘姝贤和胡晓慧还没走,胡晓慧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把刚刚的报告修改存档,而刘姝贤则向段艺璇投来一个担忧的目光。段艺璇太清楚自己老搭档的意思了。

她耸耸肩,苦笑道:“看起来,我们下错注了。”

刘姝贤抬手捏了捏眉心,也是摇头苦笑。

次相更党已成定局,新的合作党极有可能有宪政同盟强势加入,那柄名为财政改革的高悬之剑已经摇摇欲坠,对于保守党来说,局势空前的不乐观。


史迪仔的二狗

卡黄 天上掉下个卡宝宝

这篇文警告我们不要乱许愿,不然就像婷婷一样……


黄婷婷,25岁,塞纳河大学化学系首席教授,名头很响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宅女,除了上课时间以外,都窝在属于自己的宿舍里,做着一些论文和实验。

她的生活就是这么的平淡无奇,原以为过几年再叫家里给找个男朋友,生个孩子这辈子也就算圆满了。

谁知,一切都被打破了,而这一切一切的根源,貌似就是那场该死的流星雨。

“哇!教授,你看,有流星雨啊!”

山里,学校组织了一次野餐,黄婷婷自然也是被邀请在列的,她一开始是不想来的,但架不住校长的死命令和老师的狂轰滥炸,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跟着学校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山里。

听到女学生喊了一声,她抬起头看去。

果然,只见美丽的夜空中,...

这篇文警告我们不要乱许愿,不然就像婷婷一样……


黄婷婷,25岁,塞纳河大学化学系首席教授,名头很响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宅女,除了上课时间以外,都窝在属于自己的宿舍里,做着一些论文和实验。

她的生活就是这么的平淡无奇,原以为过几年再叫家里给找个男朋友,生个孩子这辈子也就算圆满了。

谁知,一切都被打破了,而这一切一切的根源,貌似就是那场该死的流星雨。

“哇!教授,你看,有流星雨啊!”

山里,学校组织了一次野餐,黄婷婷自然也是被邀请在列的,她一开始是不想来的,但架不住校长的死命令和老师的狂轰滥炸,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跟着学校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山里。

听到女学生喊了一声,她抬起头看去。

果然,只见美丽的夜空中,一颗颗细小的流星从空中快速划过,开始的话,还很少,可慢慢的,流星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一场美丽的流星雨。

许多的人都双手交叉在一起诚心许愿,黄婷婷本就不信这些,根本没在意,但她身旁的一个女学生却让她许愿,说什么对着流星雨许愿的话什么都能够心想事成。

黄婷婷听了只是嘲讽的笑了笑,仿佛是在笑她们的愚昧无知,但最后在女学生的劝导下,还是双手交叉在一起对着一颗流星诚心的许愿了,许愿自己身边能够出现一个人保护自己,管他男女,只要爱自己就可以。

流星雨很快过去,黄婷婷没在意自己看着自己的书,所有人又回到了刚才的喧嚣打闹中,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后化为一团弱小的光团落在了黄婷婷的头上……

野营结束后,黄婷婷第一时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而就在她一觉醒来之后,她直接崩溃了……

“哇………哇……哇………”

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正被放在床上不停的哭闹着,黄婷婷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此刻的内心十分崩溃,谁能相信,她一觉醒来就发现一个小孩躺在自己怀里。

不过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个孩子是谁的,怎么来到这里的时候,而是赶快想办法别让她哭了,不然就她这种哭声,迟早把人招来,那个时候她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乖!乖!乖!别哭啊!我求求你了,别哭了!”

但婴儿依旧是死命的哭着,黄婷婷对化学的搭配那是了如指掌,但对小孩这种生物,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无奈之下,她想到了一个人,她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的好友冯薪朵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喂……谁啊……”

冯薪朵一大早最烦被人叫醒了,黄婷婷一听见冯薪朵的声音,赶忙哭着说道:“朵朵,快来救命!”

“你怎么了……”

冯薪朵闭着眼睛问道,黄婷婷听她这软绵绵的声音,已经受不了了,知道她肯定又要睡着了。

身旁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大,她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然她才不会打电话给冯薪朵这个新任妈妈。

“算了,朵朵,你告诉我,如果小孩哭闹不止的话,我该怎么办?”

听着她的话,尚在睡梦中的朵朵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说道:“可能是尿了或者饿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冯薪朵继续趴在床上睡着,陆婷则在客厅里抱着刚出生的宝宝,一旁的纳豆满脸新奇的看着她手中的宝宝,时不时的还要抱抱。

听了冯薪朵的话,黄婷婷赶忙扒开婴儿的下边,发现并没有尿,那就应该是饿了,可现在自己从哪儿给她找奶啊!

难道……用自己的?

黄婷婷一想到这个,脸立马红了赶忙否定,自己还没结婚呢,哪有什么奶水。

正当她越来越急了时,她突然想到,电视剧里好像只要把手指伸进婴儿嘴里,婴儿就不哭了。虽说这个办法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不得不这样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黄婷婷这么想着,为了防止婴儿继续哭吵到其他人,伸出右手的中指塞进了婴儿的嘴里。

“诺诺诺……”

婴儿果真不哭了,含着她的食指不停的吮吸着,发出阵阵吮吸的声音。

黄婷婷这才松了口气,她趁着这个空档又给冯薪朵打了个电话,冯薪朵听说了她的事,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不敢相信的说道:“不会吧!还有这种事?”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顺带的,给我买点奶粉给她吃!”

黄婷婷无奈的回答道,冯薪朵一听当即答应了,作为好朋友,她还真的在街边商店给她买了点奶粉,不过是按照豆丁喜欢的口味挑的,不知道那个孩子喜不喜欢。

她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宿舍,敲了敲黄婷婷的门,黄婷婷打开了一条缝,冯薪朵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一看到孩子,她这个新人妈妈自然很是惊喜,虽然都已经生了两个了,不算新任了,但天生的母性也让她对这个孩子非常喜欢。

“婷婷,你确定这个孩子是突然出现的?”

黄婷婷一听这话,连忙点着头撇清关系,这个孩子她根本不认识,一大早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她怀里的。

听着她的讲述,冯薪朵有点怀疑的看了眼孩子,又看了眼黄婷婷喃喃道:“像!真像!婷婷,你是不是………”

黄婷婷看着冯薪朵,一下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头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对天发誓道:“我发誓,这个孩子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可还是……”

“是什么?”

黄婷婷戛然而止,脸色微红的看着冯薪朵,低下头害羞的说道:“我还是……处女……”

“哦我滴个上帝啊!大姐,你都25了,还处女,像我现在都有俩孩子了!”

冯薪朵无奈的吐槽着,黄婷婷脸像烧红的烙铁一样,低着头喃喃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遇到陆婷那么好的对象,虽然也是女人,但她对你是真的好。”

听着她的话,冯薪朵不免有些得意的看着她,不过得意归得意,她们俩还是得考虑一下,这个孩子怎么安置!

思来想去,黄婷婷决定,要不……丢了吧!

说干就干,黄婷婷和冯薪朵偷偷的把孩子抱出去,来到一个公园里放在一个树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了几步也许是良心发现,黄婷婷想要回去,毕竟是个幼小的孩子啊,自己这样未免太过狠心。

“哇哇哇………”

谁知她刚要转身,身后的地上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她连忙转过头,一看地上,我去!这个孩子居然又出现在了她身后的地上,可明明都离了那么远了,她怎么过来的!

无奈之下,两人又只能把孩子抱回去,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俩人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丢掉这个孩子。

可无论怎么丢,哪怕丢到车站跑回宿舍,那么远的距离,这个孩子就像黏住黄婷婷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俩人也想过要去给警察,但这种事说出来都没人带信的,毕竟太过荒唐,说不定警察还会以为她是不想养想遗弃呢!

最后冯薪朵觉得没必要了,她看着黄婷婷说道:“婷婷,看来你们是真的有缘,要不算了,你就……收留她吧!”

这个建议一出,黄婷婷立马反对,她这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还要养孩子,怎么可能嘛!况且………自己是教授还没有结婚宿舍就出现一个孩子,这……实在有点丢人。

冯薪朵听了她的解释,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没办法,我还得照顾那俩也不能帮你,反正你把她养在宿舍里,她只要不哭,谁知道呢!你宿舍又没有人常来!”

“…………”

黄婷婷无法辩驳,看了眼孩子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就这样,黄婷婷被迫的成为了“妈妈”,而这个孩子也给起了个名字,因为总是喜欢叫“卡卡”,所以她干脆直接就叫她“发卡”,至于大名也随便取了一个叫“李艺彤”。

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黄婷婷白天上课,上完课就抽空回来看看她有没有拉有没有饿,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许多,也繁琐了许多。

开始她并不喜欢李艺彤,觉得好麻烦,可过了这么久,也慢慢培养出了感情。

人家都是喜欢“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她却是误打误撞的搞了个“天上掉下个卡宝宝”。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对于李艺彤的来源,黄婷婷没有追查了,她已经习惯了李艺彤在自己身边,也习惯了当她的妈妈。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把李艺彤养大时,意外却又发生了。

“啊!!!!”

又是一天早晨,黄婷婷早早的起床准备给孩子冲奶粉,结果一睁眼,一个女生正睡在她的旁边,她吓了一跳,从床上坐起来,这时,杯子掉落,黄婷婷脸瞬间红了,因为这个女生居然没有穿衣服……

女生也从睡梦中被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到黄婷婷一脸开心的扑在了她的怀里,口中说着:“婷婷好…我饿了……”

“你饿了?不对!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床上!”

黄婷婷一把推开女生,女生坐在那里,瘪了瘪嘴委屈的说道:“我……是发卡啊!我是李艺彤!”她说话很不容易,像是刚学会说话一样。

听到她这话,黄婷婷瞬间呆住了。

这尼玛啥情况!

心中顿时一阵草泥马跑过,她还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但最后也只能无奈接受,给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还好,就是……她的尺寸居然比不过李艺彤的尺寸,明明看起来差不多的!

不过自从李艺彤突然出现,她的生活彻底改头换面,她学习东西的速度也很快,但心智却很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纯洁的吓人。

不过真纯洁假纯洁她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自己轻松了很多,她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这个半亲手养大的李艺彤给压在了床上。

直到很多年后,黄婷婷才知道,是那场流星雨实现了她的愿望,李艺彤就是上天派来陪伴她的。

只不过这个陪伴,是一生的陪伴。



夜中游走

小半 2

104

放假其实挺无聊的,作业也已经写完了,干等着过年了。

再次被朋友拉出去逛街,从朋友口中得知她喜欢的男生是体育生,和吴哲晗一样要留在学校参加集训,于是许佳琪提议去学校的附近吃小吃顺便可以去学校看看朋友喜欢的男生。再顺便看看吴哲晗。顺便而已。

还是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还能看到她额头前凌乱的刘海。好傻。


130

完成复习后,许佳琪拿出吴哲晗白天送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摊开包装纸,纸里面印着一句话:[开心就是心花开了]。大概就是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吧,把巧克力放进口中,甜甜的味道慢慢地流入心间,心里的花开了,飞出了好多蝴蝶。

将包装纸铺平放进盒子里再锁进了抽屉里。只是因为包装纸是绿色的...

104

放假其实挺无聊的,作业也已经写完了,干等着过年了。

再次被朋友拉出去逛街,从朋友口中得知她喜欢的男生是体育生,和吴哲晗一样要留在学校参加集训,于是许佳琪提议去学校的附近吃小吃顺便可以去学校看看朋友喜欢的男生。再顺便看看吴哲晗。顺便而已。

还是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还能看到她额头前凌乱的刘海。好傻。


130

完成复习后,许佳琪拿出吴哲晗白天送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摊开包装纸,纸里面印着一句话:[开心就是心花开了]。大概就是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吧,把巧克力放进口中,甜甜的味道慢慢地流入心间,心里的花开了,飞出了好多蝴蝶。

将包装纸铺平放进盒子里再锁进了抽屉里。只是因为包装纸是绿色的很好看才收藏的,嗯,没别的意思。我又信了。


241

课间吴哲晗把自己的课本递给许佳琪帮忙写下解题思路,她突然脑抽在封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无视掉吴哲晗发现后在她背后的骂骂咧咧,还在上课的时候一直戳她的背。真小气。

后来课间发现吴哲晗并没有擦去她写的字,看来她不是太讨厌嘛。


294

许佳琪去到学校才想起这是学期的最后一天,根本不需要那么早到,就回去拿个成绩表而已。

课室除了那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没有其他人了,一如那天。

吴哲晗最近好像要训练,难怪那么早就到课室了,清晨应该训练过一轮了。

睡觉的样子好傻,嘴还张着,还流口水了……

是不是训练很累啊……

阳光洒落在窗边,把她的头发都染成金色了。

这人肯定又是胡乱抹了一下汗,头发就这么乱支着也不理,尖尖的耳朵都被晒通红啦……

不知道小时候的睡相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好想rua一下她的毛……

许佳琪也趴在她桌上静静地看了一会,戳,戳戳,好,没反应,然后……拿出手机拍下来了……

拍完兀自欣赏了下巨作,很棒,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木二雨

【马鹿】《她和她的故事》

14.


        两个人牵着手回了房间。本来今天大家安排要去海上玩的,但是朵朵这个状况,大哥一大早就让他们不要等她们两个。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游艇上吹着风,看着无边无际的海水了吧。大胆一点的说不定的都跟安全员一起潜下水去看“海底世界”了吧!


       朵朵本来早上就没醒透,被大哥拉着回了屋之后,趴在床上玩了一局游戏就又睡着了。


       大哥在小厨房煮了粥进来...

14.




        两个人牵着手回了房间。本来今天大家安排要去海上玩的,但是朵朵这个状况,大哥一大早就让他们不要等她们两个。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游艇上吹着风,看着无边无际的海水了吧。大胆一点的说不定的都跟安全员一起潜下水去看“海底世界”了吧!





       朵朵本来早上就没醒透,被大哥拉着回了屋之后,趴在床上玩了一局游戏就又睡着了。


       大哥在小厨房煮了粥进来看到床上又睡着的小懒虫,笑着过去拍了拍她的小PP,结果不小心好像拍到针孔附近了,把朵朵疼醒了。



       朵朵嘴里“嘶、嘶”了好几声,自己轻轻揉了一下,自己整得龇牙咧嘴的。

 


       又给大哥逗得笑了半天。

 


      直到朵朵瞪了她一眼,她才抿住了嘴把笑憋了回去。

 


       朵朵抬头的时候大哥才发现,她脸色白得吓人,可刚才打完针的时候都好好的啊!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现在满脸冷汗,身上的衣服也感觉湿得可怕呢!

 


        大哥到浴室拿了盆接了温水,出来帮朵朵把湿衣服换了,擦了身子,让她靠在床头。

 


       朵朵看着大哥在那忙碌,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之前已经麻烦过她一回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度假,还让她照顾自己。

 


       大哥看她一脸歉意,给了她一个微笑,小虎牙明晃晃的露了出来,深邃的眼眸里像漾开了水花,让朵朵安心下来。

 



       真的让人安心又觉得可爱啊~

 


       好像史迪奇啊!不仅仅是笑起来像,大哥百变又万能,是总能逗人开心的存在呢!

 






        大哥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她:


        

          “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打针?还是害怕针?”

 



        朵朵在那想了很久,久到大哥以为她睡着了,要把她叫起来吃粥的时候,朵朵突然说话。

 


       朵朵:“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有什么原因的,不过我现在记不起来了。”

 


       大哥也不再追问,不管她是真的忘了还是不愿意说,既然她不说,她也就不问。

 






       大哥端了熬好的粥进来,她知道朵朵不喜欢太无味的食物,特地点了外卖买了橄榄菜的罐头,她记得朵朵说过她喜欢,上回去朵朵家吃饭的时候,朵朵拿饮料开冰箱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罐子,刚才就凭印象买了。

 



        希望她会喜欢吧~

 



       朵朵看到粥的下一秒看到了熟悉的橄榄菜罐头,顿住了一秒,在大哥把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弯腰把小米粥递给她的时候,自己挣扎起来,双手虚虚地圈住大哥的脖子,在她侧脸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马上接过粥碗,自顾自的吃起来,不敢看她。

 


       大哥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朵朵一眼,用力打开了刚放在一旁的橄榄菜罐头。

 



        然后自己走出去了。

 




        朵朵看着她走出卧室的背影,呆住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另一边,走出来的大哥,自己到厨房开心得不能自已。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结果疼得差点掉眼泪,眼眶都红了。

 


       煮的粥还有,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她自己也盛了碗粥,端着进屋。坐在床边,和朵朵吃着同一罐橄榄菜,简单的解决了午餐。

 





       大哥低头不语,只是喝着粥。朵朵时不时抬头看她,看她眼眶红红的,朵朵又忍不住多想,


       

       “难道是被我刚才气到了?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怎么不说话啊~怎么办!”

 


       大哥进到屋里又想到刚才的一幕,不敢抬头看朵朵,生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了自己的心意,吓到她。没想到她的行为,在朵朵的眼里都成了另外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度过了一中午,下午朵朵觉得好些,拉着大哥到度假村到处逛。

 

 

          两人并肩走到一处阴凉的走廊的时候,朵朵实在忍不住了。

 



        朵朵说:“哥,对不起。”

 


        大哥有点懵,发生了什么?她侧过头看她,很疑惑。

 


        朵朵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就是……中午,我……当时很感动。就……你要是生气,我下次就不会了。……不是不是,不会有下次了!!!”

 


        大哥看着她有些语无论次地在努力解释着,有些好笑~


 

        一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


        小声地说:


                      “不用对不起,我……很喜欢!”

 



       朵朵听完反而楞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马上又看向大哥的眼睛,想再确认一下。

 


        大哥对她点了点头。

 





         两个解开各自心结的人,一下午在度假村走走逛逛,相互照了很多同样背景的照片,晚饭的时候还录了视频~

 


       一天感觉过得好快,直到夜很深了两个人还躺在床上聊天,直到其中一个人的问题没有收到回答,夜才静了下来。









(该推进推进了,不然感觉你们都要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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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run

J城物语第二部(14)

14、东北连

14-1

她们还没到。葛司马望望路口,又看看手中条子上的两个名字:裨将杨天照、校尉银羽涵。

怀茹孙宇山的缺席让J城人不齐,只好由B城派出代表来协助演出。“老葛去接一下,她们都是东北人,你老乡。”杨日华安排的时候考虑得蛮周全。

葛司马答应着,出城一里来到大路口。虽然是老乡,但这两位她之前没见过。杨天照和银羽涵都是豫珑旧部,投来B城时间不长,所任职级不高,露脸机会也少。

路口出现一匹驮着两个人的小马。前面驾马的人身量极高,长腿要收着才不触到地面。后面的个子倒是小,但坐得不老实甩腿乱动,小马气喘吁吁很吃力。这看着像虐待动物,葛司马赶紧迎上去,“J城葛司马欢迎两位到来。杨将军您...

14、东北连

14-1

她们还没到。葛司马望望路口,又看看手中条子上的两个名字:裨将杨天照、校尉银羽涵。

怀茹孙宇山的缺席让J城人不齐,只好由B城派出代表来协助演出。“老葛去接一下,她们都是东北人,你老乡。”杨日华安排的时候考虑得蛮周全。

葛司马答应着,出城一里来到大路口。虽然是老乡,但这两位她之前没见过。杨天照和银羽涵都是豫珑旧部,投来B城时间不长,所任职级不高,露脸机会也少。

路口出现一匹驮着两个人的小马。前面驾马的人身量极高,长腿要收着才不触到地面。后面的个子倒是小,但坐得不老实甩腿乱动,小马气喘吁吁很吃力。这看着像虐待动物,葛司马赶紧迎上去,“J城葛司马欢迎两位到来。杨将军您腿一伸,都能蹬地助动了哈哈。银校尉快下来吧,看把马儿累的。”

后面的小个子跳下马,咯咯直笑,“我是银羽涵,葛司马你好。你说,杨天照的腿是不是很长。”“太长了。骑这小马,看起来不和谐啊。怎么不换匹大点的?”“别问,问就经费不足。”小个子说话挺直,“演出几时开始?咱是路边吃点直接上场,还是先去见城主啊?”

葛司马笑容凝固,我们J城经费也不足啊!路边吃点?这项开支去到刘一飞那不一定能报账,难道自掏腰包?她上个月参加演出次数较少,正是囊中羞涩的时候。

杨日华,你派我来接人,用意好像没那么简单,葛司马想哭。所以这时候听到一句“我和她们认识,我来招待”简直如闻天籁,马上同意。

来人是唐霖,她无奈的看着葛司马,“和你说话的是杨天照。”然后指指站起来直接等于下马的高个子,“她才是银羽涵。”


(B城杨天照和银羽涵来到J城代役)


14-2

唐霖带着两人找个烤冷面路边摊坐下,“为啥故意骗她,杨天照又皮了?”“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说。”小个子杨天照笑了一路。

银羽涵说话声音轻语速慢,和身高有反差,“可能是因为,她按名字来认人。杨天照这名字像个壮汉,银羽涵一听就是小可爱。”“一边去!刚才听见没有,她说杨天照,腿长!”

唐霖不想谈话被带往嘻嘻哈哈的方向,“好了,正经一点,说正事。”“你好意思说正事?看看你头上这是什么?”杨天照伸手去揪唐霖戴着的兔耳。唐霖老脸一红,急忙取下,“忘记摘掉而已!”

“小猪要走回可爱风吗?你应该戴猪耳,咦不对,猪鼻子。”银羽涵在豫珑时和唐霖同部,记得唐霖曾经的外号。“别说了!”唐霖猛女落泪,“都是逼不得已,装的可爱。”“咋回事老铁?谁欺负你了,说说呗。”杨天照总算严肃起来。

支开葛司马之后,唐霖一直在思考怎么开口谈正题。辽王和柏婕妤的事情不可能全坦白,但她又想借这次难得的碰面机会,把东北旧部联络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来代役?”

杨天照官方回答,“因为J城缺人。”“你除了程弋,别的东西能不能也稍微想深一点?”“呸!”杨天照一听程弋名字就坐不住,动来动去,“来来来,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好好寻思寻思。”“我是校尉,只有你是臭裨将嘻嘻。”银羽涵不给面子。

杨天照跳起来,想敲银羽涵脑袋。银羽涵也站起来,于是杨天照跳来跳去,怎么跳都碰不到她脑袋。


(一听程弋名字,杨天照就坐不住)


14-3

“上月E城补进三个新人。”唐霖边说观察那两人反应,“原本是三城里成员最少的,补上之后反而变最多。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 

银羽涵慢腾腾接上,“我们B城也准备有新人,两个。”“对啊!”杨天照醒悟过来,目前成员最少的正是J城,即便满员出席也只有十五人,根本站不满十六个位置。而上层完全不考虑补进,安排代役更像是支撑一时之计。

唐霖半真半假的哀叹起来,“我年初才来J城,不会年底又要走吧?一年呆三个不同地方,要创纪录了。”“那辽王有啥打算?”“等会你们自己看。”

唐霖结账后带她们走上街,指指集市里最热闹的地方。蓝家乐正和柏婕妤周湘妃玩得不亦乐乎,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鹅。杨天照下巴差点掉地上,这个样子和她想象中卧薪尝胆准备东山再起的辽王差老鼻子远。

“她是不是跌太狠受刺激了?”银羽涵猜测。“谁知道,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啊,到时我没处可去,要靠你们收留了。”唐霖作可怜状。

东北二人组交换眼色,她们在B城混得也一般,说没点心思不可能。“有话直说。”杨天照催促唐霖。“我也想出去代役。”唐霖挑明,“今后代役也许会是常态,先多条路……”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广场上爆发的欢呼声压住。原来恰逢冬季武道大会速报发布,J城城歌名次不错。“意外吗?”银羽涵问。“只是速报,不算什么。”唐霖嘴上虽这样说,心里确实有点意外。

竟然能排在刚上新公演的E城前面,不知道J城这次是绝地反弹,还是回光返照。


(冬季武道大会速报发布,J城城歌名次不错)

史迪仔的二狗

卡黄 囚(三十一)

“李艺彤……”

万丽娜将画面定格在了摘下口罩的一瞬间,她吃惊的看着监控器上的脸,这个不就是上个案子的受害者李艺彤吗!怎么会是她?

徐子轩并不认识李艺彤,听到万丽娜这么说,疑惑的问道:“老大,你认识她?”万丽娜点了点头道:“是的,她是上个学校自杀案件受害者的朋友,来了我们警局录了好几遍口供。”

“啊?那她………”

徐子轩震惊的看着监控器上的这张脸,万丽娜沉思了一下,还是说道:“走!我们去找她!”

“好!”

徐子轩说着几乎同时跟万丽娜站了起来,校长一直在外面等什么结果,一见二人出来,赶忙迎上前,问怎么样了。

万丽娜一脸凝重的看着他道:“有了点眉目,你告诉我,李艺彤你认识吧!”

校长开始听到这个名字还有点想不起来,...

“李艺彤……”

万丽娜将画面定格在了摘下口罩的一瞬间,她吃惊的看着监控器上的脸,这个不就是上个案子的受害者李艺彤吗!怎么会是她?

徐子轩并不认识李艺彤,听到万丽娜这么说,疑惑的问道:“老大,你认识她?”万丽娜点了点头道:“是的,她是上个学校自杀案件受害者的朋友,来了我们警局录了好几遍口供。”

“啊?那她………”

徐子轩震惊的看着监控器上的这张脸,万丽娜沉思了一下,还是说道:“走!我们去找她!”

“好!”

徐子轩说着几乎同时跟万丽娜站了起来,校长一直在外面等什么结果,一见二人出来,赶忙迎上前,问怎么样了。

万丽娜一脸凝重的看着他道:“有了点眉目,你告诉我,李艺彤你认识吧!”

校长开始听到这个名字还有点想不起来,毕竟全校那么多的学生,可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上个自杀案件的受害者朋友,立马拍了个手道:“我知道,上个自杀案件的受害者朋友,一个寝室四个人一下子死了两个的那个!”

“是的!你知道她在哪个班吗?”

万丽娜点了点头,校长沉思了一下,想了好久才回答道:“好像是高三五班!怎么了,警察同志,你们怀疑她?”

校长反应过来问道,徐子轩在旁边回应着:“算是吧,因为我们在监控器里看到了她,所以她就有了嫌疑,我们需要找她聊一聊。”

徐子轩说的很委婉,万丽娜给了她一个赞,要是她说的话,恐怕直接会说,李艺彤是重大犯罪嫌疑人,需要回去接受调查。

那样的话,校长恐怕直接吓晕过去。

校长听着徐子轩的话,连点着头带着二人朝着楼上走去。

高三五班,也许是因为死了人,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学生在下面都无精打采的,完全没有听课的兴趣,老师也看出来了,但她也只顾讲着自己的课。

“姜老师,您出来一下!”

校长突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警服的女警,老师愣了一下走了出去,顿时班级里陷入了叽叽喳喳的讨论。

“发卡!你说警察来这里干吗?出事的不是高一一班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警察发现了什么吧!”

“我感觉……”

董艳芸刚想说什么,老师走了进来,校长依旧站在门外,万丽娜和徐子轩走了进去,徐子轩帅气的外表让一众高三女生差点尖叫,万丽娜冷冰冰的看着全班,冷漠的神情跟她可爱的外表完全不匹配。

“李艺彤同学,请站起来一下!”

忽然叫到自己的名字,李艺彤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站了起来。万丽娜走向她,走到了她的面前道:“我们怀疑你跟高一一班的案子有关系,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咧?”

李艺彤一听都呆了,万丽娜拿出手铐,像电视上的一样铐住了李艺彤,李艺彤反应过来,心知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警察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抓她呀。

李艺彤这么想着,她相信警察,便跟着万丽娜和徐子轩两人离开教室。

下楼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看着警察跟着校长上了三楼,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她喃喃着:“对不起了学姐,您需要先委屈一下了……”

上了警车,李艺彤什么话都没说,她也没有害怕,毕竟这警车都习惯了。

随着一阵吵闹的警车声响起,几人离开了学校。

路上,万丽娜通过后视镜看着不动声色的李艺彤,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安静?你不害怕吗?”

“警察同志,我都习惯了,反正我又没做贼,干嘛心虚啊!”

听着她的话,万丽娜笑了笑,道:“也是,但这次你恐怕说不清!”

万丽娜此言一出,李艺彤觉得莫名其妙的,她都没到现场里面去,她就不信了,还能有什么说不清的。

黄婷婷一直坐在她的身旁,一只手握住李艺彤的手,满脸凝重的看着前面的徐子轩和万丽娜,细细品味了她们刚才的话,她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很快到了警察局,李艺彤戴着手铐如同犯人一般被带到了审讯室,这个地方也是老地方了,回到这里,李艺彤甚至有了一股亲切感。

这次的审讯官不是冯薪朵和陆婷了,还是刚才的万丽娜和徐子轩,万丽娜一脸严肃的看着李艺彤,手中的灯照到了她的脸上,白色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我问你,根据法医的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12:00左右,那个时候你在干吗?”

万丽娜一脸严肃,徐子轩在旁边记着口供,李艺彤想了想如实回答道:“我在吃中午饭,因为放学了。”

“有谁能作证?”

“罗兰,我跟她一块吃的,她可以为我作证!”

李艺彤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万丽娜提出的问题,万丽娜听到她的回答,似是不满意,看着她缓缓说道:“我就直说了吧,死者所在的教室有监控,我们翻看了监控,发现…那个凶手的脸是你的!”

这话一出,李艺彤坐不住了,她急忙反驳道:“不是!我真的在吃饭,根本没时间去杀她的,而且,我也不认识她啊!”

“真的吗?”

万丽娜挑了挑眉,看着李艺彤道:“有三个人说,你在一个多月前,在厕所把她们打了。”

说到这个,李艺彤这才想起来,难怪觉得上吊的那个那么眼熟,原来是那四个欺负人的女生。

她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我是打了她们,可她们是在欺负人,我才打的她们!”

听着她的辩解,万丽娜却感觉她在狡辩,这时,黄婷婷忍不住了,她站在李艺彤身旁,看着一脸不相信的万丽娜,右手凝结成一团小黑团,对着她轻轻一弹。

“哎呦!”

黑团直冲冲的在万丽娜的脑袋上留下了一个包,万丽娜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下,自然是环顾四周,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

徐子轩在她的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她仿佛能看见黄婷婷,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黄婷婷感觉到了徐子轩的视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下一秒却直接出现在了徐子轩面前,徐子轩明显被吓了一跳,黄婷婷察觉到了她的惊讶之色,不敢相信的喃喃道:“你能看见我?”

“当然!”

徐子轩没有回避,反倒是坐直了身子,右手放在下面不知道干什么,她看着黄婷婷邪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不光能看见,也能……杀了你!”

说罢徐子轩右手一掌朝着黄婷婷拍去,在她的掌心之中赫然是个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许多晦涩难懂的符号。

万丽娜震惊的看着徐子轩,徐子轩没有分心,手掌直接贴到了黄婷婷的额头之上。

这个符纸是专门灭鬼的,徐子轩也不是普通人,她是道门中人,或者说,她来自于那个由政府秘密组建的组织。

“去死吧!”

徐子轩大笑着,仿佛看到了黄婷婷灰飞烟灭的结局似的,但黄婷婷却慢慢将符咒扯下,身体逐渐出现。

“鬼啊!”

万丽娜吓了一跳险些跌倒在地,徐子轩一看自己的符纸居然没有用,也吓了一跳把万丽娜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黄婷婷。

黄婷婷看着手中的符纸,眼神非常恐怖的看向徐子轩,像是生气了一样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脸上贴纸!”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符纸直接燃烧了起来,浑身散发出令人恐怖杀气,她慢慢的走向徐子轩,黑色的怨气缓缓聚于两拳。

负责监控的警察看到这一幕,赶忙想要叫人,然而她刚站起来,一只手又把她按了回去,警察回头看去,赫然是鞠婧祎。

只见她一脸凝重的看着监控器里的黄婷婷,仿佛是个看戏的一样默默的看着。

徐子轩把万丽娜护在身后看向李艺彤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鬼保护,你tm究竟是谁!”

她质问着没忍住爆了粗口,李艺彤一听她这话,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婷婷……”

“嗯?什么事?”

黄婷婷看向李艺彤,李艺彤想起刚才万丽娜那一脸不屑的表情,就莫名有气,她看着黄婷婷道:“打轻点,毕竟是警察!”

“好,听你的……”

黄婷婷朝她笑了笑,举起拳头一拳轰向徐子轩,徐子轩没挡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然后………

“啊!啊!别打了!好痛!啊!”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审讯室的叫喊声才停了下来,黄婷婷丝毫未伤,反倒是徐子轩,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很明显受到了她的“特殊照顾”

而万丽娜,黄婷婷还没下手她就哭了,她这个人啊,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哭,尤其是女生,于是,黄婷婷也放弃了打她的念头只是提醒道:“你戏演过了!”

“好了!行了,别闹了!”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李艺彤看见她们,笑着说道:“久违了,陆警官,冯警官!”


槐千

[戴莫]我觉得,我的室友有点奇怪•第六章

第六章

握在手中的人好像颤抖了几下,在车站分离的路口,将短暂的不舍噎进肚子里。

“后天见啦——”戴萌弹起手指落在心上人的额头,些许俏皮才刚刚缓解对方的点点不安。

一个长过几秒的相拥还没来得及传递温度,她松了手,嘴角还挂着灿烂的笑。莫寒收拾好心情,驱散那莫名的悲,为对方梳理梳理鬓角碎发。

归途还有很久,莫寒抱着速写板子及一系列画材有些艰难地在公交车后座坐下。从打开的窗户吹来凉风勉强打散了车厢内的闷。

莫寒望着何处失神。也许是与戴萌分别的那个站台,也许是归途方向许久未见的故人。

甜蜜散去,一人静坐,竟再感受不到轻松快意。胸口像闷了块巨石,也没法子让它落下。莫寒有些失落,但总归还是开心的。

确定关系不过几星期,莫...

第六章

握在手中的人好像颤抖了几下,在车站分离的路口,将短暂的不舍噎进肚子里。

“后天见啦——”戴萌弹起手指落在心上人的额头,些许俏皮才刚刚缓解对方的点点不安。

一个长过几秒的相拥还没来得及传递温度,她松了手,嘴角还挂着灿烂的笑。莫寒收拾好心情,驱散那莫名的悲,为对方梳理梳理鬓角碎发。

归途还有很久,莫寒抱着速写板子及一系列画材有些艰难地在公交车后座坐下。从打开的窗户吹来凉风勉强打散了车厢内的闷。

莫寒望着何处失神。也许是与戴萌分别的那个站台,也许是归途方向许久未见的故人。

甜蜜散去,一人静坐,竟再感受不到轻松快意。胸口像闷了块巨石,也没法子让它落下。莫寒有些失落,但总归还是开心的。

确定关系不过几星期,莫寒却好像已经将紧攥着的心一股脑儿地交给了别人。不知是因为那人的特别,还是因为她实在孤独太久了。

她对她无话不谈,却唯独没告诉过她任何一句话有关自己那奇怪矛盾的心思。

她仍是不安。可在不安什么呢?她却答不上来。

刚想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手机就开始振动起来,莫寒急急忙忙从书包里层将它拿出。同画室其他人动不动就与手机形影不离不同,她莫寒是少有的不怎地玩手机的好学生。

这手机虽插了卡,却也和没插一样。大半年也不会进来一个电话。

此时唯一的可能便是刚刚才分别的戴萌。

“怎么办?才刚刚分开我就想你了。”戴萌的声音即使透过电话,也依然有着独特的魅力。

莫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就连对方说话语调间的小细节也琢磨了个透。

“胡说八道……”她笑着回应,嘴角压不下的笑意让她弯起眉眼望向了窗外,半暗半明间聚精会神地将电话那头人的每句话收入心间。

接下来是无意义的闲聊,一问一答,说到口干舌燥之前,目的地到了。

莫寒虽有不舍,但还是道了别。提着背包跨过小门,只要再往前走一段路,就算是到了家。只是莫寒心底倒没有刚才那么轻松。

好像只要她一旦走近这个领域,往日被贴上的标签就一个字一个字展现在她的眼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事实。

事实是她是个需要每天把药当成糖豆吃的药罐子。

可这个事实又好像不对。这人怎么会是她呢?顽固的记忆提醒着她,不能忘记过去的荒唐事,这是个牢笼,每个角落都贴着过去的每刻,将人禁锢。

叹口气,莫寒心知自己该怎么做。扬起美丽的微笑,带着满腔开心事回家,再将这臆想出的幸福传递给身边人。

一个家维持着和谐的表面。

假期几天,莫寒就在家窝了几天。家中不愿多待,家外也未必想待。莫寒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除了窝在房间关上门构造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便只有心上人身边足够吸引她了。

早晚安,道日常,三天里两人从未断了联系。晚上十一点左右和对方说句晚安,然后在窗前枯坐着,也许等到天明,也许只是深夜。却不知在等什么。

也许在等恶魔,也许在等着深渊。

回学校的日子依旧像往常一样,两人相依坐着,时不时讨论进步。

——

手中突然被塞了个东西,戴萌诧异抬头,不知对方的意思。

莫寒动了动嘴巴,却迟迟没有开口。戴萌将手中瓶子拿近细细一看,猜测是莫寒平日里吃的药,刚想要还给她。

戴萌一直都知道对方一直极力隐匿的小秘密,却没有刻意去探究。

“我想你来替我保管。早中晚一粒。”

莫寒的笑说不上灿烂也说不上苦涩,大概那略带些许僵硬的表情下,是从心脏深处蔓延至身体每分每寸的不安与惶恐。

这是专属于她的坦诚。

戴萌一直知道她在服药,也曾注意到她随心情而不定量的任性,可她一直保存着这个小秘密,也许为了不让她难堪,也许是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坚持。

“那你要好好听话哦。”戴萌笑着点头,搂住对方的肩膀,在她的耳侧偷偷落下安抚一吻。

不久之后莫寒的平板就收到了一小句短短的话。

“我喜欢你,毫无保留,不管是怎样的你。”

莫寒扶着额头,覆着眼睛,眼底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嘴角抿着倔强的线条。

她一直知道她的不同,可却从未给她贴上过奇怪的标签。

越是敏感的人越是能够体会到他人的真心,莫寒终是缓缓打开那扇落上重锁的门。

腰间突然被抱住,耳边是她得意的声线。她好像笑着说,鼓吹着自己的浪漫,然后絮絮叨叨语无伦次地说着难说出口的喜欢。

“哎?你哭了?你别哭啊——”戴萌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再颤着手抚上她的眼角。

戴萌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好像在疼,为她而疼。

戴萌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女孩子哭了,慌手慌脚地道歉。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莫寒始终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不肯抬起来半分,似是羞于满面的眼泪。

相拥的力度加上心脏跳动的力度,好像在用毕生之力挽留着对方。莫寒再也不敢考虑也许近在咫尺又也许远在天边的离别。

心动有几分,最后的痛就有几分。可她再也不想考虑任何不幸的可能。

“戴萌...戴萌...”近乎呢喃的呼唤一点不落的留在戴萌的耳畔,她若有所感,一遍一遍地为她捋顺凌乱的发。

“哈哈你耳朵红了——”原本好像还伤心着的人突然抬起头,嘲笑对方没出息,只是一个紧紧的拥抱就红了耳朵。

戴萌还未反应过来,然后恼羞成怒地去挠她的腰间。两人笑成一团,烦恼不快全抛诸脑后。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强调无数遍的语句,她却不厌其烦

她也愿意相信她会一直陪着她的。


叶云苏

【七五】暂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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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断更作品,随心更新)


01


新帝登基第十七年,吴哲晗奉旨率领十万大军,一举拿下南疆一隅。由此获封镇南王,赐镇南王府邸。功高震主,赐了名号和封地,皇帝借机收回了兵权。表面上是奉旨镇守南疆,可实际上却是远离长安,说是发配也是不过分了。


吴哲晗只剩几个亲信跟随着她。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在去南宁的途中路过了郁林郡进了一家酒馆。那手下人大刀阔斧地往桌上一拍,旁人见了穿着戎装的兵将,吓得魂飞魄散地跑了出去。酒馆的小厮见了,是追也来不及,可看见进来的三五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敢作声。


这时,身着一袭红衣的女子从二楼缓缓地走到这几个大汉的面前,...

*向大家征集文章名字,评论留吧


(存稿断更作品,随心更新)


01


新帝登基第十七年,吴哲晗奉旨率领十万大军,一举拿下南疆一隅。由此获封镇南王,赐镇南王府邸。功高震主,赐了名号和封地,皇帝借机收回了兵权。表面上是奉旨镇守南疆,可实际上却是远离长安,说是发配也是不过分了。


吴哲晗只剩几个亲信跟随着她。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在去南宁的途中路过了郁林郡进了一家酒馆。那手下人大刀阔斧地往桌上一拍,旁人见了穿着戎装的兵将,吓得魂飞魄散地跑了出去。酒馆的小厮见了,是追也来不及,可看见进来的三五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敢作声。


这时,身着一袭红衣的女子从二楼缓缓地走到这几个大汉的面前,娇柔的声音叫得吴哲晗看她出了神:“客官,你可是把我的其他客人都吓跑了。”


手下人在军营里蛮横惯了,恶狠狠地说道:“他们跑了,与我们何干!”这一声叱喝惊吓到了酒馆的小厮身躯一震,可是那红衣女子却面不改色,竟还带着些许笑意盯着在那大汉身后的英俊将领,视线对上的那刻,吴哲晗才反应过来,清咳了几声,手下人才算作罢,散坐在吴哲晗的左右两桌。


“小二,上酒!”那身形魁梧的壮汉大声地喊着。小厮见状看了红衣女子一眼,看见她微微点头才连忙去取酒。

吴哲晗将自己的佩剑置于桌上,正襟危坐,翻起茶杯,单手提起一边的茶壶,水柱倾泻。这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斟茶的动作,可落到许佳琪的眼里,是风度翩翩的公子,青丝被梳成了四方髻,用素色的绸带绑着,好一番文人雅士的模样。


吴哲晗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却又对上了红衣女子的视线。愣了几分,收回了目光,再饮了一口。许佳琪对他不仅仅是好奇,旁人对他言听计从,定然不简单。再者看言行举止,也彰显着不凡。


酒菜上齐以后,几个手下人,已经开始微微醉意,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南蛮人的可恨。说着战场上的激烈战况,说着自己是如何手撕了南蛮人,可谓一个血腥可怖。小厮没见过什么世面,倒是像听书似的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


吴哲晗却是摇了摇头,扶着额淡淡地笑着。她的神态又落入了许佳琪的眼里,却不知为何,许佳琪在那笑容中看出了一丝苍凉。


酒不知过了多少巡,几个手下人已是东倒西歪,有的甚至席地而睡,那小厮身单力薄,也不敢上前去扶他们去客房。吴哲晗见状拿出了一锭金子,递给了小二:“这店我包了,算上先前他们逃的酒钱,是否足够?”小二连忙接过了金子,也不敢看面前的人,只是觉得随手能掏出来一锭金子的人,定然不简单,更不能得罪。


吴哲晗说着这番话,早就感觉到楼上的那一抹红影已经盯了她许久了。提着衣袍的底摆,上了二楼,迎面看到了红衣女子,浅浅的笑着地点了点头,许佳琪也颔首回礼。她随手推门进了一间房,许佳琪看着他的背影走进了房,才下了楼。看见地上四仰八叉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从二楼传来了一声:“他们皮糙肉厚,不必担心。”在行军打仗之时,即使是在旷野露天也是席地而睡,更何况这里还有庇护。许佳琪点了头。


02


第二天清早,听到了甲胄的声响,许佳琪连忙起身。

“将军,可以出发了。”

吴哲晗应了一声,一行人出了酒馆,骑上了高头大马。待许佳琪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那身着白衣的人已经远去......

小女子许佳琪,还不知将军大名......她泪湿了眼眶,只是后悔为何没有开口问出那一句。


离开了酒馆以后,吴哲晗就决定连夜骑行到南宁。手下人没有丝毫的怨言,紧紧地跟在将军的身后。也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在郁林郡过夜的酒馆,和那个红衣女子。


离南宁越近,越是荒凉......一路上的树木越发稀少。到了南宁城下的时候,才发现这城墙竟是土砌成的。进了城,里面也不是宏伟的砖瓦楼房,百姓身着粗布衣裳,黄土砌成的一排排矮小屋子,只容得几人居住。街上人来人往,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穿着锦衣玉服的人。

远远地跑来了一群人,穿着光鲜亮丽跪在了她的面前:“王爷舟车劳顿,小人是南宁城主叶盛,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


百姓们见了这人,连忙闭门。一个老妪挡了路避之不及,他却是一把将其推开,致使她倒地不起。吴哲晗没有说话,径直朝着老妪走去,扶起了她:“您没事吧?”

老人惊吓到了,丢了拐杖都浑然不知,半瘸半拐地走进了房子,连忙关上了门。


叶盛见他没有回复,便自己起身,跑到了吴哲晗的身侧:“王爷,这里的人都是这副模样,您不必放在心上。”狗腿的笑,惹得吴哲晗厌恶地皱着眉头。


叶盛带着吴哲晗一行人去往了镇南王府,途经城主府。发现这城主府堪比长安的富人家的府邸,难怪这里的百姓一副穷酸受压迫的样子,定然是这个城主搜刮民脂民膏。


镇南王府


“王爷,您看。这就是王府了。”叶盛在前面半伛着身子,“陛下下旨的时候,我就命人重建了王府,您看这门前的青铜狮,是小人花重金造的。您看那屋脊上的是鸱吻兽,也是青铜鎏金的。房顶的琉璃瓦都是在洛阳的官窑里做成运来的。”吴哲晗听着叶盛细数着这里的繁华,拳头已经在衣袖下爆出了青筋,咬紧了牙关:“好。”

叶盛以为吴哲晗是欢喜的样子,于是就说道:“王爷辛苦,那就早些休息,明早小人在城府摆下接风宴,给王爷接风。”


手下人三大五粗的不知人间疾苦,只是感叹着这府邸可真是气派。吴哲晗一声喝止:“住嘴!你们可有看见百姓之苦?我等打下南疆一隅本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可你们一路来可有见到一人笑?”

几个大老粗闻言面面相觑,这几个兄弟跟将军出生入死,没有家回,直道将军便是他们的家人,军营便是他们的家。可南宁城里的凄凉景象,打从城关进来之时便很沉闷。




03


吴哲晗被叶盛接到了城主府,刚踏入门口就感觉到这里的富丽堂皇之气扑面而来。

“王爷,这边儿请。”丑恶的嘴脸让吴哲晗对他愈发的不爽。


酒席开始


庭院里没有多少人,就坐的也只是吴哲晗和叶盛。可这场面却是十分壮观,在这城主府的庭院西侧搭了一个巨大的戏台。上面的小生正在铿锵有力地唱着戏词,吴哲晗只是觉得这个戏子的身段像是似曾相识......


她无心饮酒,只是微侧着头看着戏台上的人脸,嘴里缓缓地唱着:“肥马轻裘白玉鞍,手提令箭一登坛。兴师斩将吞社稷,擒王报效用机关。”


话音刚落,只见那小生从衣袖间掏出一把软剑,飞身落入酒宴之中,直直地朝着叶盛刺去。吴哲晗本意不想阻拦,倘若叶盛死了,这南宁也会安生不少,可这叶盛却十分胆小,手脚并用地躲到了吴哲晗的身后大喊:“王爷!王爷救我啊!”


吴哲晗拿起了桌案旁的宝剑,只得上去迎战,来人见状却收回了剑锋。吴哲晗看着小生的眉目一下子便认了出来,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了笑意。剑未出鞘,可招招都将她的攻势抵挡了回去。那小生企图逃走,却被吴哲晗抓住了手腕又一把拽了回来。

“想跑?”吴哲晗低沉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嘴角玩味的笑落入了小生的眼里。


那叶盛瞧见王爷和那人正扭打在一起,便又大声喊:“来人啊!来人啊!快来抓刺客!”

不一会儿,便有几队人马冲进了庭院,吴哲晗见状假意被小生击中了胸膛,后撤了两步。那小生一个点地便飞上了房梁,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叶盛见人跑远了才上前去关心吴哲晗的伤势。吴哲晗从嘴角硬挤了一丝血出来,又故作受伤的样子:“此人武功高强,叶城主,你是否得罪武林中人?”

叶盛慌忙地摇头:“没有啊,小人一直都是在这南宁,这朝堂和武林向来都是各行其是的呀,小人怎敢破了这规矩!”


吴哲晗捂着自己被击中的胸口,无力地咳了几声:“叶城主,此番我还能为你抵挡一阵,可若有下次,我恐命不久矣......”

叶盛虽然是个无耻小人搜刮民脂,可吴哲晗对于他的救命之恩,他是十分感激。不仅差人送了不少的名贵珍稀药材过来,还亲自上门拜访说要察看王爷的伤势。吴哲晗在房间里大声地咳嗽,又让手下人拿着铜盆,里面放着沾染着鲜血的白布,那和着水。简直就是一盆血水。


吓得叶盛拦住了那手下人,话都结巴了:“小......小兄弟,王......王爷,他还好吧?”

手下人一脸的苦相:“大夫说,能不能行就看今晚了......”摇了摇头,“王爷叫您增强防卫,别被刺客钻了空子。”

叶盛闻言,竟然感激涕零,没想到王爷危在旦夕还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安危:“王爷如果缺什么,直接来城主府要,只要我有的,全都献给王爷!”


04

夜深人静

叶盛早已回到了城主府,他吓得叫了几百个护卫将自己居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彻夜值守,才敢安心入睡。


镇南王府

吴哲晗就着烛火看着兵书,听见房顶传来了几声稀碎的声响,脸上忽然露出了几分笑意:“既然来了,不进来坐坐吗?”

一个黑影稳稳地落在了门口,吴哲晗起身开了房门将来人拉入了房中,关上了门。

“将军这是想将我锁在房中?”穿着夜行衣的女子缓缓地说道。

吴哲晗轻声地笑了出来:“姑娘一路随我来这南宁,可不就是为了这春宵一刻?”

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你怎么知道?”

“那老妪的手可是略显稚嫩了些。”吴哲晗丝毫没有掩盖嘴角的笑意,跪坐在桌案之前,又假模假样地拿起了兵书。

许佳琪这才明白,自己只易容了老人的脸,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将军既然知晓,为何不揭穿我?”许佳琪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吴哲晗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看着面前人露出的一双美目说道:“倘若揭穿,姑娘现在可还会被我锁在房中?”

许佳琪接连发问:“那在城主府,你为何又要放我离开?”

“我只是不想美人落入奸人之手。”吴哲晗避开了她的视线,低着头答道,就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变得绯红。

许佳琪觉得无趣便摘下了脸上的面罩,一屁股坐在了桌案旁。


二傻白开

【左佳】Serendipity

有些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然后逐渐被你喜欢。就好像左婧媛第一次见到唐莉佳是在十六岁的高一,刚刚知道了什么是爱却又小心翼翼不敢去触碰。


一、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唐莉佳。同学们以后可以叫我liga,请多多指教。”

郑丹妮看了看新来的老师,本想叫醒旁边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左婧媛,忍住了。为了睡觉而错过了这么好看的老师,左婧媛不得后悔死。郑丹妮心里一边想,一边偷着乐。

“emmmm,由于刚刚认识同学们,我希望能有一个人来当课代表,也帮我更好的熟悉大家。”台上的唐莉佳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十分可爱。最终郑丹妮还是为了不背负没义气的罪名,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

有些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然后逐渐被你喜欢。就好像左婧媛第一次见到唐莉佳是在十六岁的高一,刚刚知道了什么是爱却又小心翼翼不敢去触碰。

 

一、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唐莉佳。同学们以后可以叫我liga,请多多指教。”

郑丹妮看了看新来的老师,本想叫醒旁边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左婧媛,忍住了。为了睡觉而错过了这么好看的老师,左婧媛不得后悔死。郑丹妮心里一边想,一边偷着乐。

“emmmm,由于刚刚认识同学们,我希望能有一个人来当课代表,也帮我更好的熟悉大家。”台上的唐莉佳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十分可爱。最终郑丹妮还是为了不背负没义气的罪名,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

“啊?咋啦?哇,好看!”

睡意朦胧的左婧媛正想抱怨自己的好兄弟,抬起头看到的是黑板上刚劲有力的“唐莉佳”还有旁边站着的老师。匀称的身材,黑长直的秀发。。。嗯,好看!唐莉佳正好撞上了左婧媛的眼睛,不同于常人,那双眼睛深邃却很有灵气。

“这位同学,不如你来当我的课代表吧。”

“好啊,唐老师”

 

二、

“左婧媛,你看看你这次的英语成绩,让我怎么好意思和其他老师说你是我的英语课代表?”

一张画满了叉的试卷被甩在办公桌上,还有一个醒目的48分。

“我错了老师,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吗?你觉得下一次我还会原谅你吗?”

“不会了。。。”

从那天起,左婧媛每天都有在背单词背课文,期末考很意外地英语考了年级第二。

“喂,我考了年级第二耶”

“噢,然后呢?”

“因为你啊,我有在不断努力的提升自己啊”

“嗯。。。绝了”

左婧媛看着对面傲娇的唐直男,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喂”

“啥”

“这个送给你当个小奖励,加油”

左婧媛满心欢喜的接下袋子正准备收回刚刚所有的愚蠢的想法,在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就炸毛了。高中英语语法大全以及。。。。一本名字叫金毛驯养手册的书。什么鬼啊,谁是金毛?哼:(

 

三、

“唉,这是谁的饭卡啊”丹妮捡起了掉在教室过道的一张饭卡

“管他呢,哈哈哈拿去刷啊,我请你”左婧媛抢过饭卡,翻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唐莉佳。。。

“额,那啥,这卡。。。要不下次请?这是老师的唉”

左婧媛一边说着一边放到口袋里,走到正在被一堆人围着问问题的唐莉佳旁边,等着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把卡放在了桌子上。

“这谁的饭卡啊,你拾金不昧捡到上交的?”

“哼,大儍叽”

留给唐莉佳的是一个十分潇洒的背影。

 

四、

最白痴的借口,大概是约学习局

明明寒假比暑假短多了,可左婧媛还是熬不住看不见唐莉佳的日子。

 

喂,唐老师,可不可以。。。和你约个学习局

额,学习局是什么啊???你寒假作业有没有好好做?

有啊有啊,但是在家太无聊啦,我们一起找个咖啡厅坐会嘛

好吧,唉你这个小孩子真的是

 

于是顺理成章的一起坐在咖啡厅里一个做着作业,另一个在电脑后不知道干些什么。

“老师,我这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切这道题简单死了你还不会,你蠢啊”唐莉佳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依旧坐到了左婧媛旁边给她讲题。

看着唐莉佳的下目线

嗯不错真好

 

五、

令左婧媛最发不起脾气的事,大概就是每次和liga吃烤肉都是她动手烤

“liga,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烤给你吃啊,你是小朋友吗”

“我是大朋友~”

“你石乐志吧”

“我没石乐志”

“。。。”

左婧媛仿佛在烤肉上看到了唐莉佳三个字

行吧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当老师的

 

六、

和同学吵完架的左婧媛转身眼泪就掉了下来,下意识地拿了手机按下最熟悉的号码。

“喂,你在哪,我想和你聊聊天”哭腔掩饰不住

“嗯,办公室你来吧我等你”

虽然知道左婧媛一定在为什么事伤心,但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还是揪心的一痛。

“乖,刚下课不久一定没吃饭吧,我带你去校外吃点,别哭了,心疼”

好像。。。唐莉佳原来还有高情商暖男的一面噢

 

七、

省外有一个英语演讲比赛,左婧媛所在的学校刚好派了她们这一届的几个英语好的人参加,由唐莉佳带队。凑巧的是,比赛的前一晚刚好是左左的生日。晚上唐莉佳叫了大家在房间里做最后的集训,然后带着下午偷偷出去买的蛋糕来到了左左的房间。

“左左,生日快乐!”

“哇,你好有心啊,不过。。。就这一个蛋糕嘛,没有其他的礼物?”

“有啊,三句话要不要?”

“哼,我不喜欢的话你今晚就不要想着出这道门了”

“不说不代表不喜欢,不说不代表不想,不说不代表不在乎”

“你说什么”

“挂你屁事(si)啊”

“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

 

八、

唐莉佳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左婧媛会突然在她旁边使劲夸另外一位老师

“你,出门,右转”

“我不”

“回教室去”

“你说的噢”

“啊随你便”

“什么叫随便,到底要不要我走”

“啊你走的话跟我有什么。。。”

“你叫我走的啊”

“好好好你坐吧你坐”

明明自己才是老师才是那个年龄更大的人为什么那么怂呢?

大概因为那个人是左婧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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