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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兔子sweet

第十七章(哀莫大于心不死)

  第十七章
  
  “爸….”楚瑞之虚弱的开口,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口中的苦味尚未散去,刚刚已经吐空的胃也开始绞痛。
  
  “我今天不想和你动手”,楚柏盛明显没了耐心,他太着急想要知道儿子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甚至没有发现楚瑞之不知何时已经白了脸。
  
  “说谎罚100下皮带,隐瞒与欺骗同罪,”
  
  像是在自言自语,楚瑞之停顿了一下,薄唇微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腔,呼出时却抖到无法连贯。末了,颤抖的说出仿佛千斤重的三个字。
  
  “您罚吧….”
  
  楚柏盛语塞,儿子竟然宁愿挨打也不愿和他好好交流,一时怒火攻心。
  
  “你以为身上有伤,我就不会再罚你?”
  
  “不敢….”
  
  楚柏盛是...

  第十七章
  
  “爸….”楚瑞之虚弱的开口,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口中的苦味尚未散去,刚刚已经吐空的胃也开始绞痛。
  
  “我今天不想和你动手”,楚柏盛明显没了耐心,他太着急想要知道儿子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甚至没有发现楚瑞之不知何时已经白了脸。
  
  “说谎罚100下皮带,隐瞒与欺骗同罪,”
  
  像是在自言自语,楚瑞之停顿了一下,薄唇微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腔,呼出时却抖到无法连贯。末了,颤抖的说出仿佛千斤重的三个字。
  
  “您罚吧….”
  
  楚柏盛语塞,儿子竟然宁愿挨打也不愿和他好好交流,一时怒火攻心。
  
  “你以为身上有伤,我就不会再罚你?”
  
  “不敢….”
  
  楚柏盛是真的不想再动手,今天难得好脾气照顾一下楚瑞之,就当是对他前些日子的补偿了,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得寸进尺。
  
  “不敢?我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家居服上没有皮带,楚柏盛寻觅了一下四周,甚至没有发现趁手的工具。
  
  像是看出了父亲的意图,楚瑞之突然想起他藏起来的工具还没有回归原位,害怕再激怒父亲,抬手指向书柜下方。
  
  “我都放在那个抽屉里了,”手指在空中抑制不住打着颤,说不怕是骗人的。
  
  那本《人体解剖学》还安静的躺在书架上,楚柏盛顾不得这些,猛地拉开沉甸甸的抽屉。纵使哟有心里准备,也着实惊讶了一番。
  
  扫床用的床刷,木尺,钢板尺,铁丝衣架,鸡毛掸子,鞋拔子,旧皮带,应有尽有。若不是楚瑞之平时不敢贸然进入书房,怕是连镇纸和大号毛笔都会被藏起来吧。
  
  嗯?这是什么?
  
  楚柏盛眉头微皱,抓囘住一根直径1厘米左右,翠绿色的棍状物,用力往外一抽,竟然是一根富贵竹。
  
  一节一节的枝干已经没了生机,前端的竹叶因为缺少水分早已枯萎,仔细一看,抽屉深处还有两三根,若隐若现的埋在众多工具下。
  
  楚柏盛认出这应该是放在客厅中的装饰用竹子,平时插花瓶里,放点水很容易存活,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却没想到他竟然连植物都藏。
  
  “楚瑞之,你过分了!”楚柏盛将其余的竹子从抽屉中拽出来,扔在楚瑞之身上。
  
  “我……这个特别疼,真的……”
  
  楚瑞之看到竹子才反应过来,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植物离了水就活不了了呢?完了,父亲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想必一定非常生气。
  
  “好,就用这个罚你,”竹子的粗细很均匀,楚柏盛捡起一根较长的,扒掉干枯的枝叶。
  
  “爸,有些事情,我现在说不出口,给我点时间。”新鲜的竹竿带着水分,略粗于藤条,却更为沉重,抽在身上几乎会让疼痛翻倍。楚瑞之很清楚现在的身体状况,100下实在太多,他受不住。
  
  “给你时间用来扯谎吗?”刷的一声,竹子破空挥下,正好抽在楚瑞之肩头。
  
  “呃……”楚瑞之条件反射护住伤处,好疼。不知是因为父亲下手太重,还是因为抽的位置没有脂肪遮挡,竟然比记忆中的更难以忍受。这一下,八成是不会算在那100下之内的。
  
  “你数数你对我说过多少次谎?两只手数的过来吗?”
  
  楚柏盛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第二下几乎贯穿了整个后背。楚瑞之疼的向前一挺,痛呼声脱口而出,眼泪几乎要被囘逼出眼眶,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
  
  他承认,在父亲面前他并不算个诚实的孩子。但他实在太怕疼痛,很多时候,说实话一定会挨打,说谎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何况他说的谎大多只是模糊了事实,刻意造成理解偏差,真被发现也能勉强解释的通,他还没有那个胆子去胡编乱造。但父亲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猜不出他的心思,所以每次被拆穿,都难免一顿重责。
  
  “100下对你来说太轻了吧?这个数量早该翻倍了!”
  
  第三下抽在了同一个位置,楚瑞之疼得弯下腰,脸几乎要埋进被子里,双手紧紧握着拳,腿也不安分的将床单挤出褶皱,却完全无法缓解一丝一毫的疼痛。
  
  “裤子脱了,趴这里,”没有得到回应,楚柏盛面无表情的用竹棍点了点床沿,声音冷得慎人。
  
  楚瑞之心里一抽,刚刚的温情果然都是虚假的,父亲哪里会真的心疼他。继续鞭背或许还能挺过去,可非要责在伤势最重的地方,到底是想要他疼,还是想要他的命?
  
  可父亲的命令他哪里敢不去执行,只好认命般的脱了裤子,趴到床边。
  
  楚柏盛显然对这个姿势并不满意,又拿了一个枕头塞进他腹下。臀囘部高高翘囘起,成为了全身最高点,双囘腿自然垂下,脚掌刚好可以着地,支撑着身体一半的重量。
  
  刚刚摆好姿势,竹棍便抽了下来,纵使有心理准备,楚瑞之也没能忍住,惨叫声脱口而出。果然,比抽在背上疼太多了。
  
  青紫肿囘胀的屁囘股连碰一下都像针扎般,更何况是那夹着风抽下的竹棍。他甚至无法判断父亲用了几分力,但从竹棍下落的风声可以听出,绝对没有放水。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来得及。”楚柏盛看到他的伤就有些后悔,屁囘股上真的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实在没地方再落鞭了,竹棍和藤条很像,有一定的韧性,多加几分力抽下便会皮开肉绽。
  
  “求您…100下能不能…..分两次打…….”楚瑞之努力控制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断断续续说出请求。
  
  “100下?你以为挨100下就够了?”楚柏盛的怒气彻底爆发,给了这么多次的机会,儿子宁愿挨打也不愿说出口的事情,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估摸着说了也逃不过一顿打,才会死咬着不开口。
  
  “你瞒了我多少事,自己不知道?”
  
  楚柏盛走到书架前,抽囘出那本《人体解剖学》,直接扔到楚瑞之头上。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医学感兴趣?”
  
  书本散落摊开在面前,隔页用的书签被甩出,露出一角。楚瑞之眼疾手快一把抽囘出书签,却没能逃过父亲的眼睛。
  
  “怎么?怕我发现你正在看心脏结构的部分?”
  
  楚瑞之紧紧囘咬着牙,父亲猜得没错,可他看到那里确实是个巧合,他只不过,不想被误会罢了。
  
  “楚瑞之,你太让我失望了”。
  
  竹棍兜着风抽在伤势最重的臀峰,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息。楚瑞之疼得几乎失声,一口气堵在胸腔,连续的疼痛让他连换气都困难。
  
  “啪”的一声,竹棍断成两截,截面的一端还连着几根纤维,断裂的部分在空中摇摇欲坠。
  
  “呜……啊…….”短暂的停歇后,楚瑞之终于痛的叫出声,更像是呻囘吟,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楚柏盛扔掉断裂的竹子,捡起另一支,开始拨枝头的竹叶。
  
  楚瑞之瞳孔微缩,全身的肌肉囘紧绷着,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爸…..能不能…换个地方打….”小声的求饶着,言语中满是卑微。
  
  父亲的怒意仿佛丝毫没有缓和,楚瑞之不敢要求下次再打,只好恳求换个位置受罪,疼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那里真的不能再挨了。
  
  “一个杀人凶手,没资格提要求。”楚柏盛拿着崭新的竹棍,重新走到楚瑞之身后。
  
  “您从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对吗?”
  
  楚瑞之的眼前变得模糊,眼眶中充盈着温热的液体,意识快要被疼痛消磨殆尽,绝望中甚至开始口无遮拦,平时他哪里敢用这种语气和父亲说话。
  
  “我是不是该谢谢您?陪一个杀人凶手玩了这么久的温情游戏!”
  
  “放肆!”
  
  

D-汐辞

【意许无遗诺】第五十二章 载意难逃负心安

五十二 载意难逃负心安

    景益低头不敢应声,心里早已被兄长的话语激的羞愧难当。沐大哥承诺为先,既然约好了,断不会有临时有事一说。景益还来不及深究因果,只听兄长此刻的话语,心叹这次当真是自己弄巧成拙。

    景谦周身散发着怒气,看穿了小弟的心思,他沉下声问景益:“你知错没有?”

    景益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忙不迭的点头,唯恐连认错都会让兄长会错了意。景益一边点头,一边试探着说:“益儿知道错,再不敢逃罚了。”...


五十二 载意难逃负心安

    景益低头不敢应声,心里早已被兄长的话语激的羞愧难当。沐大哥承诺为先,既然约好了,断不会有临时有事一说。景益还来不及深究因果,只听兄长此刻的话语,心叹这次当真是自己弄巧成拙。

    景谦周身散发着怒气,看穿了小弟的心思,他沉下声问景益:“你知错没有?”

    景益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忙不迭的点头,唯恐连认错都会让兄长会错了意。景益一边点头,一边试探着说:“益儿知道错,再不敢逃罚了。”

    “起来,过来趴好。”景谦一指两步远的圆桌,自从景益几年前在出门游历前把放在书房的条凳砍了之后,这里几乎成了景益最熟悉的受罚地点。

    景益面露惧色,看到景谦已经拿上手的戒尺,厚重沉垫的戒尺将会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后。景益不再拖延,站起来,蹭过去两步,趴在圆桌边沿。他的双臂撑着,腿往后伸直。景谦用戒尺掀起景益长裾衣摆,身下的裤子还穿着身上。景谦点点景益的腿,莫不是长久没有挨罚了,家里受罚的规矩都忘了?

    哪里是景益忘记了,他分明是不敢给兄长看到身后尚未痊愈的伤。以哥哥的明察,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在三千营挨了板子,罪名还不轻,要是细问,指不定哥哥会不会重新打过。景益早就打定主意,今日绝对不褪裤子!!!

    戒尺就在景益腿边,景益怕自己犟着惹哥哥生气。缓缓转过身子,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景谦,说:“哥哥,给我留些颜面吧。”景谦不理他此时的求饶,反手夹了戒尺,上去就要扯景益的裤子。

    “道理早就跟你讲清楚了,褪你裤子是为了煞你面子吗?”景谦语气犯冲,手过去只是虚晃,但目光严厉,喝令道:“少说些无用的,赶紧的。”

    景益摇摇头,手护住腰间,趴在桌上及其倔强,一副要打便打的模样。景益说:“哥哥打的是侯爷罚下来的,侯爷打人又不要别人脱裤子,哥哥最没有道理!”

    景谦气恼,不再跟景益废话,手绕过景益身前,景益更是惊到,拼死了护住裤子。景益不敢正面跟哥哥抗争,感受到哥哥已然占了上风,开口时,变成了哀求的语气,道:“哥哥,就这一次,求你了。”

    景谦叹了一口气,慢慢收回手,居高临下看着景益,景益蜷着身子生怕哥哥使劲把裤子趴掉。景益在桌上趴不下去,弓着身子蹲在一边,他见哥哥面无表情,不似怒意,也没有松口要放过他。于是一点一点移到景谦身边,仰起头,声音更软,说:“哥哥这次就依我。”

    景益少有在挨罚时求饶的情景,景谦依稀记得小益儿挨打求饶还是在他十二三岁,那时候要求他背大明律,几乎日日挨打。看到板子戒尺就哭丧着脸往后退,一到晚上要考他,紧张的话都说不清。只有那个时候,真的怕痛怕到骨子里了,才能说两句软话。景谦被他求的扰乱了心神,倒不是宠他,只怕孩子大了,不愿什么事都拿出来说。有可能他在军营里又看到了什么,多想了些什么,才这般排斥褪裤责罚。

    景益害怕景谦不动声色的思索,又乖乖趴上圆桌,说:“益儿真的知道错了,请哥哥责罚。”马上又转过身,说:“哥哥打多重都是益儿该受的,只是求哥哥不要…”景益声音低了下去,他何尝不知兄长定的这个规矩是为自己好。但今天真的不能褪啊!

    景益低下头,迎来的回应就是责在裤子上,疼在皮肉里的戒尺板子。景谦按住景益的腰背,逼着景益屁股往上翘。景益没想到板子一时间来的这般迅猛,尚未准备好,就已经批头盖脸的打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不褪裤子惹恼兄长,还是因为旧伤没好挨打格外痛苦,这次的责罚比往日来的更加疾风暴雨。沉重的戒尺拍在裤子上,打的压下臀肉才起来,巨大的声响炸在身后,等到疼痛窜到身体周身才反应过来。

景益被打的一点一点往前蹭,圆桌周身圆滑,景益越是往前移,身后臀腿就撅的越高,景谦打的更是趁手。

    景益恨不能立刻叫出声来,但他紧咬住嘴里嫩肉,硬是把所有呜鸣叫唤都吞进喉咙里。身后戒尺从上往下一板接着一板,并排往下,一串打完,身后一片火辣辣的,只怕被皮肉都责得发烫。景益心里数着数,咬着牙忍着,心想只有二十下板子,忍一忍就能过去。

    还剩下七下,景益嘴里的呜吟随着鼻声。听到打在裤子上的声音更是强烈,把布料抽打啪啪作响。落在臀腿的苦楚半分不减,景益忍耐得难受,不自觉的往外移,景谦感受到弟弟的异动,停了一瞬。景益重新撑好在桌边,眼睛里噙了泪,刚一溢出来就顺势用手抹掉。

    兄长在旁边只顾责打,每一下夹带着重击,也如同打在景益心里。迟到这一错景益认得心悦诚服。而且在侯爷那里学到的东西,这二十板子换个侯爷规矩的提点,值了。可是,景益沉下头,轻唤出一声痛来。

    真不是景益俱痛,今日的板子挨得有别于往日,甚至比几十天前挨的军棍还要疼一下,身后只怕肿胀叠加,最是难受。景益额头生出细细微汗,一双胳膊有些撑不住,景益数着数,十九,还有一下。

    最后一下夹杂着风,声音不再清脆,浑实有力地击在景益的臀峰上。

    终于完了。景益趴在桌上,大口喘气。

    

    在军队的时候就想念兄长给自己上药的温柔样子,就算有的时候上药时也要教训,也是萦绕在心里温暖。只要兄长在身边,景益就心安,明白兄长对自己好的心,也知道哥哥对自己的期望。景益心里依恋着哥哥,身子下意识的往哥哥身边靠。

    景谦却没有表示,他冷眼看景益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景益有气无力的伏在桌上,腿还伸的老直,这样可以稍稍缓解臀后的刺痛。但是事情还没完,景谦把板子又搁在景益的臀腿间,吓的景益一激灵。景益连忙要站起来,双目迷茫的找寻着哥哥的踪影。腿上刚刚使劲,腰就又被景谦按住。

    “趴好!还有事没问完!”景谦语气依然不善,冷淡如冰。

    一瞬间,景益的心被提起来,他侧着脸,只能看到景谦的衣裳,都看不到景谦的表情,说:“哥哥,我真的没有旁的错处。”

    “给你数十个数。你好好想想,想不出来就是十下板子。”景谦把景益的腰按住,景益动弹不得。景益脑子一片空白,难不成挨军棍的事情也被兄长知道了?景益立刻就想招了,要是哥哥知道了,自己还不说,那不是往板子上撞吗?景益转念一想,可是哥哥一般就开宗明义的会跟自己讲清楚,到现在还不挑明,还是哥哥在诈自己?

    景谦不会真的数出来,房间里沉寂了片刻,又听见景谦一声叹息,板子就扬了起来。

    “啊!不不不,哥哥,等我一会!”景益想要翻身拦住板子,但景谦不听他辩解,虎虎生威的戒尺就打在景益身后,十下就是十下,盖在方才的打肿的伤上,景谦仿佛能看到哪里的伤重,专挑最疼的地方打。

    景益手上扒住圆桌边缘,想找一处能够喘息片刻,越是这样越无处可躲。很快十下扎扎实实的打完,景益好容易逃出来喘口气,就又听哥哥带着几分怒气的说:“还是十个数,想好了。”

    景益脑门又生出汗来,心下紧张和惧怕混杂起来,景益恨不能什么都说了,可缓过神来,心中尚存一丝理智,悄声的问哥哥:“益儿不知所犯何事,还请哥哥暗示一下。”

    景谦没有听清,俯下身让景益又说了一遍,景谦本以为景益会把和江亦舟的私出军营的事认了,实在没想到景益在这里跟他打起太极。景谦怒气更神,冷哼一声,说:“看来你在三千营也没少犯事,到了军队里还敢不安生。”

    景谦手下再不留情,责得景益拼命想逃。景益只觉得身后早已经被刮下一片皮肉,辣生生的痛不欲生。景谦下手一向有分寸,就算没有看到弟弟臀上的伤,自己下手的力度绝不会让景益这般痛楚。景谦只觉景益此举是一心逃罚,没有半点担当,下手更是又快又狠。

    景益忍着不叫,手指用劲拔在圆桌边缘,不让自己掉下去,斗大汗珠从额头上滚下,全身绷紧,只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抗争兄长的刑罚。景益疼得要往旁边躲。

    十下板子戛然而止,疼痛却延绵不断。

    景益不敢再抗着不说了,哥哥肯定是事先知道了消息。景益转念再想,兄长何时冤枉过自己,只有兄长笃定了自己犯了错,才会这番狠罚。板子刚刚停下,景益就急着认错:“在三千营期间,我私自去了冷泉,宵禁过后还与人争执打架。哥哥,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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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傻孩子 为啥不直接明说呢 挨这些打 可怜嘻嘻


小益儿:[狂哭] 坏哥哥 一回来就打我!


褪色的小纸人

第八十六章

“所以你就跟他们动手了?面面,别人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心里清楚我是真心待你,我心里也清楚你是真的敬重我,不就好了?何必在乎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去说?还害得自己因为这些去受伤?”沈巍心里知道自家弟弟是委屈的,也就只能七拐八弯的从旁的事情上哄着弟弟,不过在沈巍心里,也确实是觉得什么事都不值得自家弟弟为之受伤。


“我才不是为了这个!他们本来就是些宵小之徒,我自是不会因为他们的几句挑衅的话跟他们动手,那才是掉价………但是……他们越说越过分!他们说您……说您打着正义的旗号实则是在行自私之事,说您看似是为了地星着想,实则是为了全了您和镇魂令主的私情……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就这么说您!...








“所以你就跟他们动手了?面面,别人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心里清楚我是真心待你,我心里也清楚你是真的敬重我,不就好了?何必在乎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去说?还害得自己因为这些去受伤?”沈巍心里知道自家弟弟是委屈的,也就只能七拐八弯的从旁的事情上哄着弟弟,不过在沈巍心里,也确实是觉得什么事都不值得自家弟弟为之受伤。


“我才不是为了这个!他们本来就是些宵小之徒,我自是不会因为他们的几句挑衅的话跟他们动手,那才是掉价………但是……他们越说越过分!他们说您……说您打着正义的旗号实则是在行自私之事,说您看似是为了地星着想,实则是为了全了您和镇魂令主的私情……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就这么说您!”夜尊越说越气,沈巍的双腿差点儿夹不住小孩儿,让沈巍一巴掌打在屁股上,不动了。


“老实点儿!”夜尊一撇嘴,委委屈屈的看了他哥一眼,很是消停。


“面面刚还说过,他们不过是些宵小之徒……”这话沈巍听着也是生气的,沈巍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何况这帮人本就是出逃的罪人,言语间又辱及云澜,还伤了自家弟弟,可以说这几个人在沈巍心里已经死了。天堂有路你不走,不自量力。


“他们是谁都不可这般说您!!”夜尊气急,眼圈都猩红了起来。


沈巍是决心消了弟弟的杀伐之心,以后那些见血的事,自己来做,弟弟要干干净净,开开心心的活在这世上。

褪色的小纸人

第八十五章

两个人忙活完了,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要不说夜尊机灵呢,沈巍拿着板子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孩儿非常自觉地在面壁思过,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使劲地挺了挺后背。


沈巍看着这般乖巧的弟弟,本就没剩几分的怒火算是全部消失殆尽了。虽是不生气了,但是该有的敲打还是不能少的,以夜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非得让他疼在身上,才能知道收敛。


沈巍消了气,也就有了同弟弟讲道理的耐心,走到床边坐下,“面面,你过来。”


夜尊听着自家哥哥声音并不冷漠,显然没那么生气,也就没磨蹭,两三步走到哥哥面前,站好。


沈巍有意和弟弟交心,一把将弟弟拉近,夹在两腿中间,一种亲密又方便动手的姿势。


“面面,...








两个人忙活完了,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要不说夜尊机灵呢,沈巍拿着板子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孩儿非常自觉地在面壁思过,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使劲地挺了挺后背。


沈巍看着这般乖巧的弟弟,本就没剩几分的怒火算是全部消失殆尽了。虽是不生气了,但是该有的敲打还是不能少的,以夜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非得让他疼在身上,才能知道收敛。


沈巍消了气,也就有了同弟弟讲道理的耐心,走到床边坐下,“面面,你过来。”


夜尊听着自家哥哥声音并不冷漠,显然没那么生气,也就没磨蹭,两三步走到哥哥面前,站好。


沈巍有意和弟弟交心,一把将弟弟拉近,夹在两腿中间,一种亲密又方便动手的姿势。


“面面,哥哥还没问过你,当时为什么同那些人打架?”


“他们信口雌黄!乱说话!”一提这事儿,小孩还是气不打一出来,嗓门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


沈巍轻笑,“他们说什么了把我们面面气成这样?”


“他们…是我曾经的手下……”夜尊说着拿眼睛悄悄扫了下哥哥的脸色,又接着说“哥哥在地星严惩我的手下,他们在地星免不了牢狱之灾就逃到了这里……他们本就是些墙头草的货色,我当时也是缺人手才勉强收了他们……我…我本就是仗着能力才让他们臣服…但是我现在……废人一个……他们自然少不了挤兑的……他们说我没出息,说我怂,说我跟您杠了一万年,最后还跟您回家,由着您养我……”

沈土拨鼠TH
他叫沈无缘,他和时木并非无缘我...

他叫沈无缘,他和时木并非无缘
我叫沈不悔,我遇见你并不后悔
@十斤大河豚
这是,时缘的故事。

他叫沈无缘,他和时木并非无缘
我叫沈不悔,我遇见你并不后悔
@十斤大河豚
这是,时缘的故事。

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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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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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程敬

故人万里(伪装者一触即发联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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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回家


荣升的出现,阻止了明诚离开的脚步,按理来说,明楼在和平饭店光明正大的让他送荣初回去,一来是为了安抚荣家,二来也是为了给荣初个交代。可太久不回去,日本人难免会心生疑虑,只是——明诚看着低着脑袋跪在地上的人,再看看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人,他觉得,他还是稍等片刻吧。

“那个,荣大……哥。”因为见识过荣升的手段,明诚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有点心虚,心虚的原因无外乎俩字,阴谋。虽然他无比相信,自己所坚持的信仰终究会带领所有人走出阴暗重见光明,可这期间需要动用的手段,对待荣升,他总觉得理亏。面对荣升无悲无喜的目光,明诚抖了那

-训诫向sp文,请及时避雷


第二十八节·回家

 

荣升的出现,阻止了明诚离开的脚步,按理来说,明楼在和平饭店光明正大的让他送荣初回去,一来是为了安抚荣家,二来也是为了给荣初个交代。可太久不回去,日本人难免会心生疑虑,只是——明诚看着低着脑袋跪在地上的人,再看看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人,他觉得,他还是稍等片刻吧。

“那个,荣大……哥。”因为见识过荣升的手段,明诚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有点心虚,心虚的原因无外乎俩字,阴谋。虽然他无比相信,自己所坚持的信仰终究会带领所有人走出阴暗重见光明,可这期间需要动用的手段,对待荣升,他总觉得理亏。面对荣升无悲无喜的目光,明诚抖了那么一小抖,硬着头皮往下。“其实——”

“明楼很闲吗?”

一句问话,明诚微微抬头,似是没听懂话里的意思。

“荣家的事还用不着他插手。”这句话明诚听懂了,赶人,意味明显的赶人。明诚浅弯腰身,十分同情的看了眼荣初。“那我先走了,荣大哥再见。”

“告诉明楼,我明日去找他。”关门之际,明诚听到这话,身后不免一疼,他当然清楚荣升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不轻不重将门关好,一溜烟上车丝毫不犹豫的踩了油门远走高飞。

一时安静,荣初甚至不知道荣升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家这门隔音效果好不好,他和明诚说的话少爷听到了多少。紧张和焦虑反复拷打着倍感愧疚的内心,手指不由自主的去捏西裤布料。

“说吧。”荣升端坐在沙发上,像往日一样,大家风范。只是这语气实在是冷漠,让荣初更加惶恐。“少爷,我——”

“想清楚了再说,你知道骗我的后果。”

被揪住了尾巴,还是用铁锹一类的硬物,荣初彻底失了防线,低着头老实开口。“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我,但这不是第一次,阿诚送我回来,也是因为他怕我有危险。”

终归,他还是没有说出实话。他不想荣升帮他去负担那些本就应该是他自己承受的痛苦,痛苦之所以称之为痛苦,确实是太苦了些。他与荣升不同,他们之间,隔了千军万马,隔了山海不平。

“跟我回去。”荣升的话从来不容他人质疑,更何况那人是荣初。荣升刚要起身,却见荣初膝行向前几步挡了去路。“对不起少爷,我不能回去。”

荣升皱眉低头望去,当年不及他腰高的孩子,如今已经这般高大,可他现在,屈膝在自己面前,执拗的不肯回家。“原因。”

“暗杀还在继续,如果我回去,会——”

“啪。”毫无征兆的一巴掌落在荣初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荣初只是呆滞两秒,立刻摆正脑袋继续跪好。荣升太久没有打过他的脸了,这是尊严,也是面子。可这一刻,荣升没有控制住。“荣初,你是不是认为,撕了卖身契,离开荣家,离开我,你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诛心之言从来都是六月飞雪,彻骨之痛。荣初没有时间感伤过去,猛地抬头看向荣升。“不是的少爷,阿初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您养我成人,育我成才,您是兄是父,阿初——”

“那就跟我回家。”

家这个字眼,很温暖也很美好,可在荣初心里,他的家却再也不会是荣家,他姓杨,杨慕初的杨。明诚的话还在耳边,他很纠结,也很愧疚。回去,或许能找到明诚所说的关键计划,可他却利用了荣升对他的关心和担忧。他的内心不允许他这么做,利用荣升,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荣升没再说话,他在等,等荣初开口,可他等来的,却是荣初怯生生的抬头。“少爷,我——”

“好。”荣升的心凉了大半,他早该知道,荣初长大了。提步而行,多一个废话他都不打算再说,就当他养了一匹喂不熟的狼吧。

“少爷!”在荣升走过他身侧之时,荣初突然伸手抓住荣升的裤脚,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让荣升隐忍不住内心的悲凉。“少爷,我跟您回去,您要打要骂,阿初不敢有任何怨言。”

这话里九分真,一分假,不敢有怨言是真,想回去是假。

荣升并没再多言,弯腰扶起,竟还伸手拂去人膝上灰尘。这份难得的照拂,让荣初倍感不安。“少爷——”

“毕竟是夏商盐业的负责人,出门还是要注意仪容仪表的。”荣升只是淡淡开口,便站在门前等着荣初动作。

后者会意,含胸上前拉开大门,跟着荣升离开。

 

和平饭店出了这一摊子事儿,各处都不得清闲,皆是全体出动满城搜捕。而此刻的新政府办公厅中,却是出奇的安静。明诚站在办公桌前也已经半个小时了,明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他也有半个小时了。

“大哥——”

明楼真想直接把手边的文件甩人怀里,他气的并不仅仅是明诚办事不利,让荣初发现漏洞,更多的,还是荣升半威胁的话。“你让我怎么办,你说。”

“大哥,没调查清楚赫尔曼教授的事儿确实是我的错,您要打要骂给个痛快话。”明诚从来都不是个不敢担责任的人,错了就是错了,该他受的责罚,一点也不推。可他受不了的,就是明楼这番温水煮青蛙的样子。

“行,去把门锁了,裤子脱了,桌边撑着。”

倒是干净利索,明楼果然应了明诚的需求,只是这话说完,明诚不禁瞪大眼睛。

在这儿?脱裤子?

他家大哥还真是,越来越,厚脸皮。

“别别别,大哥,咱有话回家说,家里地方也挺大,这儿——”这儿确实不方便,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他这么大了,还被兄长脱了裤子打,以后也不用在社会上混了。

可显然,明楼没打算放过他。“今儿是大姐生日,我要是在家里打你,肯定会被骂,所以就,委屈你了。”言毕,明楼特意起身,活动活动胳膊,扭扭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要——要不然,明天,明天再打您看如何?”明诚脚下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可还是硬生生的立了回来。
“阿诚啊,这顿罚,你早挨也是挨,晚挨也是挨,你说你又何必让我这个做大哥的为难呢。荣升的话你也听见了,他明儿要来找我,要是看着你依旧活蹦乱跳,神采奕奕,岂不是不好?”明楼慢步走到门口,吧嗒把门锁上,回头之际,看着明诚一脸扭捏,竟没由来的觉得好玩。

明诚只觉得,他家大哥,越来越,衣冠禽兽。


Escitalopram

且陶陶 P2

不给解封,重发一下吧

前文见这儿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岳渡坐在床上整理工具。

既然他连衣服都脱不下去,那么提前说好的sm基本上就是做梦。

他捆绑技术不好,此时有些后悔,试想用纤细麻绳分割开那柔软丰腴的肢体,她一动不能动,失去身体所有的控制权,被摆成他最乐意看到的姿势,一直到他满足所有兴味为止,他可以随意摆弄她、随意虐待她,他可以失控,他甚至可以犯罪,她将彻底成为承接他所有罪恶欲望的绝佳容器。

罪恶么?它在那一刻将是可以实现的。

……

全文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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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岳渡坐在床上整理工具。

既然他连衣服都脱不下去,那么提前说好的sm基本上就是做梦。

他捆绑技术不好,此时有些后悔,试想用纤细麻绳分割开那柔软丰腴的肢体,她一动不能动,失去身体所有的控制权,被摆成他最乐意看到的姿势,一直到他满足所有兴味为止,他可以随意摆弄她、随意虐待她,他可以失控,他甚至可以犯罪,她将彻底成为承接他所有罪恶欲望的绝佳容器。

罪恶么?它在那一刻将是可以实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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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是盘蘸酱菜

【墨溪】实践初体验(下)

余溪惊恐地摇头,看着那把乌黑发亮的戒尺死死护着身后,“能不能不打了,”

 

“你说呢?自己过来吧,小朋友,”杨墨看着他这个样子故意吓他,“再不过来我换鞭子了,”

 

余溪被这话吓得一个箭步冲过来整个人直扑在杨墨怀里,毛茸茸的头正好抵在杨墨的下巴上,男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蹭了蹭余溪的头发,

 

“还不到抱抱的时候啊,怎么撒上娇了,”

 

“我没有,我就是没走稳,”余溪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拽趴在腿上,戒尺冰凉的触感让他紧张地臀肉都绷紧了,

 

“你这样会更疼,放松,”杨墨轻轻拿戒尺点了点,看着小朋友很努力出了口气放松下来这才开始挥戒...

余溪惊恐地摇头,看着那把乌黑发亮的戒尺死死护着身后,“能不能不打了,”

 

“你说呢?自己过来吧,小朋友,”杨墨看着他这个样子故意吓他,“再不过来我换鞭子了,”

 

余溪被这话吓得一个箭步冲过来整个人直扑在杨墨怀里,毛茸茸的头正好抵在杨墨的下巴上,男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蹭了蹭余溪的头发,

 

“还不到抱抱的时候啊,怎么撒上娇了,”

 

“我没有,我就是没走稳,”余溪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拽趴在腿上,戒尺冰凉的触感让他紧张地臀肉都绷紧了,

 

“你这样会更疼,放松,”杨墨轻轻拿戒尺点了点,看着小朋友很努力出了口气放松下来这才开始挥戒尺,

 

清脆的声响在余溪身后炸开,痛感随之蔓延,他哼唧一声抓紧了床单,

 

“我对报数没什么执念,但是你得在心里数清楚,我可能会突击检查问你,要是不对,咱就重来,好不好?”

 

杨墨的话听起来是在商量可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余溪忍疼已经分散了大半的注意力,听见这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啪,”极重的一下敲在大腿上,细嫩的皮肤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啊!”余溪尖叫了出来,他扭过头看了看杨墨,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回话要用嘴,不能只点头,”杨墨威胁一样地把戒尺放在那道红印下方,“我说的记住了么?”

 

“记住了,”余溪微微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杨墨腾出手来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

 

“不多罚你,就五十下,五十下之后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好……”余溪贪恋那只手带给自己的温柔,小脑袋向上顶了顶他的手,

 

杨墨没想到他会这样,一时僵住马上又笑了,

 

“你还真是……打完再撒娇,听见没?”

 

“啊……好……”余溪有些害羞也有些气,气自己没出息,他不知道现在这个别扭的后脑勺在杨墨眼里有多可爱,

 

可爱归可爱,错处是一定要罚的,

 

沉重的戒尺规律地落在身上,余溪大口地喘着气,努力不让自己乱动,

 

“可以喊可以求我,没关系的,只要不动就行,”

 

“呜……疼……”

 

“还可以更疼一点,”杨墨数着还有二十下就开始一边训话一边打,每一下都极重又很慢,足够让余溪感受真真切切的痛楚,“我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带你回家……”

 

杨墨听见这挑衅的话实在是无奈,“是不是拱火是你的天赋?”

 

一连五下的责打逼得余溪使劲扭动差点挣开杨墨的束缚,

 

“啧,我刚刚没跟你立规矩?不许动!”

 

余溪抽抽搭搭趴好却还是扭着屁股,杨墨放下戒尺换成巴掌,带着风往下扇,

 

“我说了五十下戒尺,但是没说不抽你巴掌,”

 

两团红肿的肉肉被抽的一抖一抖,余溪哭嚎着认错,“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是因为我不注意安全,不注意保护自己,我错了……”

 

又快又急的巴掌没有尽头地打下来,余溪疼的直哭,杨墨却没打算放过他,

 

“本来就是五十戒尺的事还非要拱火是嘛?什么叫因为带我回家?我揍你是因为你没个戒心!我要是坏人怎么办?你说说你爸妈养你这么大容易么?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得注意安全,让家里放心,这才是关键,”

 

杨墨继续扇着巴掌,可是手下的人的反应却淡了下来,余溪无声地受着,情绪却明显低落了许多,

 

杨墨停了下来看了看手下的臀肉,虽然红肿但是没有一点硬块,还剩十四下戒尺,也不至于把他吓成这样,所以这是,委屈了?

 

杨墨扶着他站起来,仔细看着哭红了眼睛的人,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

 

“委屈了?”

 

“没有……”

 

“那怎么哭成这样,只是疼的么?”

 

“嗯,就是疼的。”余溪有些倔强的语气让杨墨知道孩子没说实话,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最后十四下戒尺,”

 

杨墨知道他情绪不对,却还是没有放水,每一下都能打的他一颤,然后轻轻哼唧一声,

 

余溪在心里默默数到了十四,戒尺一停就开始往下滑,杨墨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慰,

 

“好了,余溪很棒,结束了,惩罚结束了,我原谅你了,不哭了啊,不哭了,”

 

余溪的眼泪倒越哄越止不住,他搂着杨墨的脖子哭的直打嗝,

 

“诶呦,怎么了这是,”杨墨是真的慌了,他没想到把人打的这么委屈,“特别疼么?除了这还有哪里疼?腿疼么?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杨墨问的越多余溪的哭声越大,到最后那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哭的杨墨心里直泛酸,

 

“我不打了,真的不打了,你不哭了好不好?”

 

余溪把头抬起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小鹿,忽闪着看着杨墨,

 

“我……”余溪一开口喑哑的嗓音吓了自己一跳,杨墨被他哭的蒙住了竟忘了先给他喝水,

 

“我去给你倒水,”杨墨刚要起来却被余溪紧紧抓住,

 

“我不想拒绝你,”余溪看着杨墨愣怔的表情又解释了一遍,“我其实是拒绝不了你,杨墨,我见你第一眼就很信任你,所以我想赌一次试试看,赌你是个好人。”

 

“以后不许这样了,”

 

“这世界上哪还有第二个杨墨,”

 

向来高冷的杨墨此时却连呼吸都顿了一下,他试探性地凑过去吻了吻小朋友的额头,余溪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说你喜欢我?”

 

“是,”

 

“真巧,我也喜欢你。”

 

余溪往杨墨怀里蹭了蹭,可能是哭的太久,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杨墨抱着他躺下,

 

“喝点水再睡好不好?”

 

回应杨墨的只有余溪稳稳的呼吸声,大手一路向下,滚烫的屁股肿了一大圈,轻轻揉着伤换来了余溪几声轻哼,杨墨觉得应该找个相机拍一拍现在的自己,他觉得群里那些所谓的暖主也比不上现在的自己温柔。

 

呸,干嘛要和他们比,老子才不要当什么暖主,

 

我要做小朋友的爱人。

 

余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杨墨怀里,男人正温柔地看着他,余溪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裤子不自觉地红了脸又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五点了,”杨墨递过来一杯水,“尝尝凉不凉,”

 

余溪本来就渴,睡了一觉更觉得渴的厉害,握着杨墨的手就开始喝,这像是小动物的举动,让杨墨本就被萌化的心更柔软,

 

“我可以……可以再喝一点么?”

 

“我都让你抱着睡觉了还能不给你水喝?”

 

余溪又喝了一杯水,重新趴回床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手指头那么好玩啊?”

 

“嗯,”余溪语气里有些委屈,“你对别人……也这样么?”

 

“不会,我打别人下手重,打你轻,别人挨完打没有抱抱,你有,别人不会让我想到以后和未来,至于你嘛,”杨墨笑了笑,“你刚刚睡着的时候我连下一次带你去哪玩都想好了,”

 

余溪懵懵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唉,”杨墨揉了揉他的头,“我真是应该再揍你一顿,我在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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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忙所以发文时间也不固定,大家不要太介意哈。

随手乱写的东西能让大家喜欢我也很开心,奈何本人怂且害羞,不太会表达出来,

那就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不是……)

云澈

无论你是否有经验,都可以带你

爱好很广,基本什么项目都喜欢,可以根据你的爱好调整

要求是你要用心,随便玩玩的不要找我

网络为主,会保护你的秘密,不喜欢太胖的

加我扣聊,男的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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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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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尽妖娆

第五十四章 咫尺(上)

办公室里宸飞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让韩子谦和东俊猜不透他是否发现了数据上细微的差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每天说几句话,用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边韩子谦带着一身伤,应付着设计院和研究院两方交接转达的工作,火大得不行,而另一边的龙宇还在闹矛盾,电话一直不接,让他更加心烦。

“东俊,你留意点儿吧,我去看看龙宇那臭小子。”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东俊和宸飞两个人,东俊在电脑前随便翻看着数据,不时用眼角瞟一眼埋头分析的宸飞。

宸飞根本没注意韩子谦的离去,他只想快点完成今天的比对任务,给自己留下一些歇息的时间,不至于太过疲倦地应付晚上需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惩罚。三天的时间,几千组数据的比对,宸飞发现...

办公室里宸飞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让韩子谦和东俊猜不透他是否发现了数据上细微的差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每天说几句话,用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边韩子谦带着一身伤,应付着设计院和研究院两方交接转达的工作,火大得不行,而另一边的龙宇还在闹矛盾,电话一直不接,让他更加心烦。

“东俊,你留意点儿吧,我去看看龙宇那臭小子。”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东俊和宸飞两个人,东俊在电脑前随便翻看着数据,不时用眼角瞟一眼埋头分析的宸飞。

宸飞根本没注意韩子谦的离去,他只想快点完成今天的比对任务,给自己留下一些歇息的时间,不至于太过疲倦地应付晚上需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惩罚。三天的时间,几千组数据的比对,宸飞发现设计院的初始数据和录入电脑的数据是一至的。他皱了皱眉头,用手按揉着因为过度使用而疲劳的眼睛。到底韩子谦和赵东俊做了什么手脚?等他再睁开却发现东俊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微笑着看着他。他一怔,转而不自然地看向电脑。

“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咱们一起去吃点儿?”东俊礼貌地邀请。

宸飞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快了速度。他马上把视线转移到手表上。

“不……了!我得马上回去了。”

“着什么急?你一定饿了,我看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东俊心里对宸飞还是反感的,但是这样的时刻亲近总比对立好很多。

“啊?”宸飞很意外,明知东俊关注自己另有目的,却还是感到无比温暖。以前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再和他像现在这样独处,近距离地感受这个他用自己身上的伤痛极力回护的男人,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即便他知道这是韩九折磨自己的另一种手段,什么伤痛能抵得过处处防范、处处小心?

“走吧!吃完再回去。” 

“好……吧!”此时的宸飞,明明知道应该拒绝,但还是亲不自禁地同意了!即使明知道这样的独处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他也不愿意失去这一刻的近在眼前的距离。

餐厅的角落里,两个男人点了菜,就各吃各的,没有交流,气氛异常尴尬。

东俊盘算着怎么才能不被察觉地让对面的宸飞透露点消息,一向面无表情的宸飞,刚刚皱眉的动作代表了什么?是他有所发现了吗?

“这几天你……”

“没有!”宸飞没等他说完这两个字就脱口而出,好像已经酝酿了很久一般,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东俊,良久,“其实……我……”话已出口他明显又犹豫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又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转而低下了头。

“什么?”东俊追问。

宸飞没再说话,摇了摇头,嘴角牵起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笑意虽短暂,却都落到细心的东俊眼中,让他着实震惊,一向看不出喜怒冷酷的宸飞,竟然也会笑。他刚刚说“没有”的意思是告诉自己这几天他没有看出问题吗?为什么他要透露这样的信息给自己。还有,后面他到底想说什么?他怎样?难不成他……不会不会!东俊马上否定自己的猜测,却感觉脸颊升起了微热。

“我吃好了,回去了!”宸飞的脸上仍旧无一丝表情,他匆匆站起身,桌上的刀叉被他的衣角撩拨在地上,他略显尴尬地看了看东俊,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离开餐厅的宸飞,迅速把自己关在车里,露出了只有在独处时才有的悲伤神情,他趴在方向盘上,心里的痛让他快要窒息。从地牢里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东俊的一举一动他都默默地看在眼里,从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少年,逐渐成长为心思缜密,处事冷静现在的他。这么多年宸飞除了对待东俊,一直不以物喜的性格却唯独还最最羡慕韩子谦,因为只有他能让东俊不顾一切地守护。

手机铃声响起,把宸飞从痛苦中唤醒。他心里一紧,不用看也知道一定韩九打来的。

“你这乐不思蜀了吗?”那声音虽通过听筒传递进宸飞的耳朵却让他感到冰冷刺骨。

“马上会回去!”他拿电话的手略微颤动。

“最多给你二十分钟!”

“是!”宸飞知道二十分钟明显是在为难自己,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还是不会回绝,因为他知道,这只不过是韩九为惩罚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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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作转载] [M/F]男朋友的家法



[佳作转载] [M/F]男朋友的家法


男朋友叫枫,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大一时刚学会聊天的我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网上聊的不亦乐乎,一个偶然的机会


,一个叫“大熊”的网友把我加为好友聊了起来,越聊就越有话题,于是这个大我10岁的男人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我的男


朋友。


     刚开始,他和我不在一个城市我们每天会通过网络与电话联系,后来他为了我毅然辞职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工作,


这使我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可以不必忍受相似之苦了,惊的是他真的如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来管教我了。


     我是个...



[佳作转载] [M/F]男朋友的家法


男朋友叫枫,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大一时刚学会聊天的我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网上聊的不亦乐乎,一个偶然的机会


,一个叫“大熊”的网友把我加为好友聊了起来,越聊就越有话题,于是这个大我10岁的男人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我的男


朋友。


     刚开始,他和我不在一个城市我们每天会通过网络与电话联系,后来他为了我毅然辞职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工作,


这使我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可以不必忍受相似之苦了,惊的是他真的如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来管教我了。


     我是个在蜜罐里泡大的丫头,在家是独生女,爸爸妈妈遇事总是迁就我,由着我的性子胡闹,有时任性过头了,


爸爸也会斥责我几句。但看到我委屈的要哭了,爸爸哄人的话又说了一大堆,至于妈妈从小到大都没大声跟我说过话,


所以养成了我任性、以自我为中心、懒惰等坏毛病。自从在网上认识了他,我们聊天或打电话时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大小


姐脾气,也时常开玩笑说:“你再这么不讲理,小心我扁你!”我知道他够不着,回道:“哈哈,你打不着。”他说:


“那现在先欠着,等我到你身边你就知道我能不能够得着你了,一定把你的小屁股打成猴子屁股那样红,看你还会不会


嘴硬?”但我都当玩笑话,心想:“哼,我爸爸都不打我,你算老几啊?我们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一个闷热的下午,枫出现在了火车站,跟我相像中的一样成熟稳重而又不失风度,看到


他不知为什么我感觉特安全。他走过来亲切的看着我,爱抚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道:“霏儿,你果然是个很可爱的小丫


头,但比我相像中要更欠扁哦!”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神,他哈哈大笑,笑容放肆而飘逸!


一:初尝“家法”


接下来的三天,他找了份收入颇丰的工作,同时在学校附近足了间商品房,虽然不大,但很干净,布置的也很温馨,给


我温暖的家一样的感觉。只是没想到,这温暖的小窝除了给我快乐竟然成为我屡次“挨家法”的“刑讯室”。


也许他就是冲着管教我而来的。刚刚安顿好一切,他就给我制定了一套家法:


第一:每天早晨6:30必须起床跑步锻炼身体,每晚一分钟手打光屁股5下;


第二:不许翘课,必须认真听课,若有违反,手打光屁股100下;


第三:晚上7点30必须回家,如有事情,必须请假获得批准,否则,迟到一分钟打光屁股一下;


第四:对男朋友的话必须无条件服从,否则,看情况打屁股;


第五:挨打时不能撒娇,必须乖乖受罚,否则,加倍惩罚。


   看完后,我快晕过去了,他一脸坏笑的说:“你这个小丫头以后不能疯疯癫癫的了啊,我会慢慢管教你的,不听话


小心你的小屁股,这5条家法你先遵守着,以后看你的毛病,还会慢慢增加的啊!”看我有些害怕的样子,他笑着说:


“乖,现在快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他一把就把我拥在了怀里,抱的很紧也很温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拥在


怀里,他温柔的气息在我耳边穿过,心里痒痒的,我太喜欢被他抱了。过了三分钟,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好啦,以


后这暂时就是我们的家了,放学记得回家,现在我送你去上课!”


  看我进了校门,他便去上班了,我一下午都没法静下心来听课,脑子里反复想着他制定的家法,总觉得跟做梦一样,


不会是真的,我都这么大了,还会象个小孩子似的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吗?可笑呀可笑!!!终于也没当回事,下课后一


群死党一起相约去逛夜市,我早就把那家法忘到九霄云外了,一伙人在街上吃吃喝喝确实开心,不知不觉天已经很黑了


,我突然想起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一个人生活了,有男朋友来管我了,我赶快拿起手机看,天哪,9点了,我不禁惊呆


了,我还看到他给我打了20多个电话,还发了5条短信,内容全是让我接电话,快点回家之类的话,可以看出他很着急


。一种不祥的预感布满全身,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冷颤,正在犹豫之际,电话又响了,我接了电话,手有些抖,听


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你在哪?告诉我,呆在原地别动,我去接你!”语气严肃坚定而不可侵犯!我告诉了他我的地


点,他5分钟后便赶来了,看到我面前桌子上未吃完的烧烤和未喝完的啤酒,我看到了他温柔的眼神后的一丝愤怒,他


笑着对我的朋友说:“我是他男朋友,霏儿有点事,要先回家了,你们慢慢玩!”不容我多说一句话,拉起我就把我塞


到了车上。在回家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我偷偷的看了他几次,平静的表面下全是愤怒,看得出他生气了。我也不


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心想着回家会不会挨打,又想我怎麽逗他他就会开心呢?脑子里一团乱,我真希望堵车一晚


上啊,可一路上连一次车都没堵,还没5分钟就到了家!


   进了家门,他关了门,看着我平静的说:“知道错了吗?”我低着头,说:“哥哥(他习惯我这么叫),我知道错


了,我不该晚上不跟你说一声就出去,让你担心我!”他又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求道:“哥哥,在你来以前我一


直是一个人,所以今天一时糊涂就忘记你的家法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饶了我,好吗?”他严肃的说:“如果我


今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如果我今天不打你,你每次都不会记得我的家法!”他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拍


拍腿说:“念你是初犯,今天略施惩罚吧,先隔着裙子打屁股20下,再打光屁股80下,现在乖乖过来趴在我的腿上!”


看到他那么严肃,我迟迟不肯过去,过去了屁股就要遭殃了,我害怕呀,不如跑吧?把自己关起来他也许没办法,我犹


豫了一会决定跑,他有些不耐烦:“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如果你不过来,让我把你抓过来,我就要多打100下,快点!


”我慢慢向他身边移动脚步,突然就转身往房间里跑去,迅速把门关上了,心想总算舒了口气!

  躲在卧室里,我为自己的聪明及身手而沾沾自喜,以为这顿打可以逃掉了,以前在家看到爸爸生气我就是这么做的,


并且屡试不爽,但事实证明事情并没有我相像的那么简单。


    枫被这小丫头的举动震惊了,本来打算不由分说抓她出来痛打一顿的,但又怕吓坏了她,强按住心头的怒火准备慢


慢跟她玩玩。过了一会,他来到房间前,慢条斯理的拿钥匙打开门,看到小丫头居然趴在床上睡着了,心想:“连睡着


都是挨扁的姿势!”走近一看,又生气又好笑,生气这丫头居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好笑眼看就要挨打了,她居然还


睡得这么香,看到这小丫头的睡相如此可爱,怒气又消了一半,但他还是决定要狠狠打她一顿,只不过慢慢来罢了。


    “啪”,枫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她穿着棉布裙子的小屁股上,她在梦中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屁股,还是继续睡觉


,枫很无奈的“啪”一巴掌重重打在这个熟睡的小屁股上,“啊,疼”小丫头醒了,看到枫坐在床边,吓了一跳,条件


反射般的坐了起来。


     “哥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呀?”我一脸好奇的问。“今天你犯错误在先,还不听管教,公然反抗哥哥,我本来打


算打你光屁股100下,由于你表现很不好,所以现在决定加倍处罚,重打光屁股200下,但前20下还是隔着裙子打,给你


时间做好光屁股挨打的准备。”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枫按在腿上了,他用膝盖顶住我的肚子,左手按住我的腰,于是我的屁股就高高的撅在他面前了


,我还在试图挣扎,但根本动不了,“你这个淘气的小东西,到现在了还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啪、啪、啪、


啪、啪”接连5下,他那宽厚的巴掌快速而有力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疼痛迅速在整个屁股蔓延,我开始大叫:“你这


个坏蛋,你打疼我了,快放我下来!”


      “哈,你叫我坏蛋,看来我是打轻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10下,枫在我左右屁股蛋各狠狠打了5下,


原本的疼痛加剧了。


      “坏蛋.........你放开我,呜呜,你再打我我就告诉爸爸”“不乖的小东西,谁叫你长了个欠扁的小屁股,我


现在就是在替叔叔管教你,他会支持我的,还叫我坏蛋,看我把你打成小猴子屁股!”


      “啪啪啪啪啪”接连5下打在了臀腿交界处,疼得我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又高又大,以前又做过


武术教练,双手当然跟铁砂掌似的。


      “好了,20下打完了,相信你的小屁股肯定红了,现在我要掀起你的裙子,脱下你的小内裤打你的光屁股180下


,在打的过程中,叫我一句坏蛋或说一句别的不恭的话我要加打10下,不许用手挡,挡一下打5下。”


      说着,他便把我乳白色的棉布裙子掀到了腰上,白色的小内裤遮不住微微泛红的小屁股,我的脸现在肯定比屁股


还红,在他想脱下我的内裤时,我还用双手挡,胡乱扭动试图阻止他,但他用左手把我的双手紧紧按住,抡起右手就打


在我屁股上,说道:“你现在听话吗?不听话我就不止打180下那么多了。”


      我乖乖趴着了,他象打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慢慢的脱掉了我的白色小内裤,我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了。


    枫看着这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在巴掌的打击下成了粉红色,煞是好看,便忍不住拿手摸了摸,皮肤细腻如刚剥了壳的


鸡蛋,只是微微发点热,他忍不住把这个小屁股从臀峰但整个屁股外侧及屁股内侧看不见的地方摸了个遍,甚至从屁股


内侧滑到了我的私处,但他碰了一下就离开了,我全身象触电般感觉麻麻的,心里痒痒的,好舒服啊!


我渐渐渴望这种抚摸,这变成了一种享受。突然我感到臀上有一股暖流,原来枫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屁股,我再也忍不住


了,一股暖流从我的私处喷出来,枫也感觉到我的变化,笑着说:“小丫头,舒服了?哥哥的铁砂掌现在要打你的光屁


股啦,记住刚才的规矩哦,否则遭殃的可是你这可爱的小屁股!”


“啪”一巴掌打在左屁股蛋上,疼啊我心想,这一下比刚才打5下还要疼的多,“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才不理会


我,“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着几下在屁股上一顿乱打,顿时整个屁股都生疼生疼的。“坏蛋,你这个坏蛋”我又忍不住


叫了起来。


“哈哈,叫我坏蛋,多打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我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腿不停的乱蹬着,

“啪”一巴掌打在我大腿上,他说:“小丫头,你放老实点,不然你的屁股会遭殃的。”


我领教了他的厉害了,虽然外表不凶但也绝不手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的巴掌继续打在我屁股的每个地方,由于疼痛我的身体不断扭动,他却更加加大了力


度,严厉的说:“不准乱动,否则我拿板子来揍你!”我吓的不敢动了,但又忍不住用手去挡,每挡一下他都多打我5


下,挡了4、5次后,我再也不敢把手放在屁股上了,不得已随手抓了个枕头抱着只是哭,不知打了多少,屁股火辣辣的


疼。


他停手了,说:“100下打完了,先休息会吧!过十分钟再打那80下。”一听到他还是不会少打,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在不敢相像这本已疼痛的屁股再挨80下的铁砂掌会是怎么样的疼痛与难熬。


   正在我发愁之际,他从大厅回来了,手上拿了块宽10厘米,厚2厘米,长约20厘米的板子,看到那个,我“哇”的哭


了,他连忙过来抱起我,边给我揉屁股边说:“乖,别哭,如果过会挨打时你听话,我是不会用这个打你的,但是你要


是有一点不听话,我就用他扁你的屁股。”


      想到此时屁股的命运由他掌握,我哭丧着脸说:“哥哥哥哥,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我不敢不听话了,哥哥不要


用这个打霏儿,呜呜。”他温柔的说:“这才乖嘛,现在哥哥好好给你揉下小屁股。”


      说着便用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我那红红的发烫的小屁股,疼痛立刻被舒服感代替了,他慢慢的轻柔的抚摸着我整个


屁股蛋,从臀峰到两侧,再到屁股内侧,甚至大腿内侧也摸着,我不哭不叫了,趴在他的腿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从未


有过的快感。


      突然,他的手从我的屁股缝缝滑到了我那已经湿润的私处,他一手摸着那里,一手继续摸着我的屁股还时不时的


轻轻的拍打,我忍不住“咿咿呀呀”的轻声哼着,我感觉我的全身都要飘起来了,他摸那里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我忍


不住“啊啊”的叫了出来,终于在一阵激烈的狂风暴雨后,我整个身体快活至极,控制不住颤抖起来,高潮过后,一切


又恢复了平静。


      他把嘴贴在我耳边轻轻说:“看来我的小丫头刚才很舒服,是不是?”我羞红着脸点头算是回答。正在我还沉浸


在快感中时,他说道:“好了,现在该打剩下的80下了,还是不准用手挡,不准叫我坏蛋,如果这次违反了,就用大板


子打你的猴屁股了,明白吗

      枫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所以他很优秀,无论在工作还是学习!理所当然的他对我也有较高的要求,他对我说:


“对你这个小丫头要求太多了太严了有点残酷,但是起码的要求还是必须做到的。虽然是大学了,但是他要求我每门功


课都不少于85分,我当时听了就懵了,撒娇耍赖要他收回成命,但是无论怎么样软磨硬泡,他就是不依我,无可奈何之


下我也随他了,而且也没怎么当回事,心想达不到要求大不了像上次一样挨打,又不是没挨过!


  由于他工作很忙,所以无暇顾及到我的学习,临近考试时他总是对我说:“丫头,考不好你小心点!”我胡乱含糊的


应答了,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达不到他的要求,早就做好像上次那样挨打的准备了!


考完了,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成绩,虽然没挂科,但也没达到他的要求。有些害怕的回了家,但当我到家后才发现情况


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乐观。他知道我今天成绩公布了,我刚进门,他像往常一样抱抱我,亲了我一下,就问:“考的怎么


样?成绩单拿来我看看!”我心想反正没挂科,就给了他,谁知他刚看到我的分数,就沉下脸了,很严肃的对着正在吃


薯片的我说:“你给我站好,好好反省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可侵犯与悖逆。我知道要挨打了,乖乖的站好了,令我吃


惊的是他十分钟回来后手里拿了块板子,大约40厘米长,10厘米宽,2厘米厚,就在我还没反映过来那是不是用来打我


时,我的胳膊早已被他抓住,他另一只手上的板子迅速划破寂静的空气砸向我的屁股,连着打了5下,就像大人惩罚犯


错的小孩那样,迅速袭来的疼痛突然让我清醒:“哥哥,我错了!”“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已经晚了,今天我必须好


好教训你一顿!”哥哥严厉的说,我从来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上次的严厉与今天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意


识到今天的这顿打肯定会很重,正在我准备说话时他把我拉到床边,一只手把我按在床上,我的上半身就趴在了床上,


“屁股给我撅好”,他大声的吼着。话音还没落,板子就如雨点般啪啪啪啪啪落在了我的屁股上,“叫你不好好学习,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边打边说,虽说穿着牛仔裤,


可此时我的屁股已经火烧火燎了,比上次挨的打疼一百倍啊!看他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我害怕的哇哇哭了。“你还有


脸哭啊,才打这么几下你还好意思哭啊,你给我起来”,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怒着把我的皮带解开,把裤子脱到膝盖


处,啪啪啪啪啪啪啪又连着打了十几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生疼生疼的,我的眼泪不住的滚了下来,但是我不敢扯着


嗓子哭,我怕他更生气打的更狠,我觉得此时我的屁股肯定成猴子屁股了,内裤从我屁股上褪下来了,这次没有上次那


样的轻柔,而是那么的粗鲁,让我觉得我就是个没考好的小女孩在被爸爸打屁股。啪啪啪啪啪啪啪,板子继续落在我可


怜的光屁股上,但他没有半句心疼的话也没有一点的抚摸,我好痛啊!忍不住拿手去挡,他也没有半刻的停顿,板子打


在了我的手上,我痛的收回去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板子继续重重的打在我的屁股上,我想移动屁股来减轻疼痛,但


他把我按的死死的,我根本动不了,啪啪啪啪啪啪啪,我终于忍不住了,哇哇的哭了,而他还是一言不发的继续让板子


与我的屁股亲密接触,渐渐的我不再挣扎了,我的哭声越来约小,我也不知他打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觉得板子离开我


的屁股了,但我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了,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像针挑刀挖一样的疼,我用手轻轻碰一下,手像触电一


样拿开了,呜呜呜,我的屁股已经烂了,呜呜呜,没法见人了,呜呜呜,我成残疾人了......我边哭边说。


他看到我的狼狈样,怒气也渐渐消了,冷漠的眼神中透露着心疼,他把板子礽在一边,让我在床上躺好,俯身坐在床上


,我转过头不理他,他轻轻的把我的头转过来,说:“霏儿,我知道你很疼,但是你知道错了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打你吗?”我仍转过头不理他。他继续说:“我打你不只是因为你没达到85分,而是你根本就没有用心的去学习,去考


试,而是马马虎虎,这样的性格对你来说很不利,你知道吗?”我拿个枕头放在头上把耳朵堵上,他看我这样,叹了口


气,轻轻的拉上房门出去了。


   此时眼泪不住的流下了,不是因为那很疼很疼的屁股,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就是好难受,我就这样一直哭


着,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他听见了,他走进来抱起我,看着我满是泪水的脸,不知该说什么,看到他心疼难受的样子,


屁股上又传来阵阵的痛,我哭的更厉害了。此时他手无足措了,平时很健谈的他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憋了半天,说:


“我去拿红花油。”他从抽屉里拿了一瓶红花油要替我擦,我死命的反抗着,仿佛在跟他赌气,哭着说:“痛死我算了


,干嘛要给我上药?你打我打那么狠,你根本就不爱我!”他没理我,而是强硬的按着我试图给我上药,在我的挣扎下


,他没有成功,药全洒了,我还是生气的瞪着他。他没理我,坐在床上,把我按在他的腿上,好不容易上了一点药,我


又弄洒了他手里的药,“啪啪啪啪”巴掌突然又打在我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我疼的颤抖,他按着我说:“不想再挨打就


乖乖的!”我不敢在动了,但是上药时屁股又传来另一种疼痛,我忍不住哭了,他给我轻轻的擦,轻轻的揉,一会我就


感觉好多了,他把我从腿上放下来,重新让我躺好,给我盖好被子,说:“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屁股就好了,哥去给你


搞好吃的!”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亲了我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哥哥,呜呜呜呜,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哥哥打


我那么狠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我以为哥哥再也不喜欢我了”。他像哄小孩一样抱着我说:“傻丫头,你别再哭了


,打的你屁股好痛,哥哥好心疼!”我竟然看到他哭了,虽然是无声的,但是我看到泪水从他眼里流出,此时我一切都


明白了,我真的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让枫这么难过,我知道他此时比我更痛,只是他的痛是在心里,是看不到的,“哥哥


,对不起,霏儿知道错了,霏儿不该不理你,你打我吧,我不要看到你这么难过!”“傻丫头,哥哥不该打你这么重,


我的宝贝。。。。。。


Escitalopram

风前柳

姐妹短篇,字数4800。


凑上家里给的五万块钱,良玉终于在知信大学门口盘下了一个店面,开面馆。窄窄的三十坪,说是在大学门前,其实离大门有大半个公里,若是不开外卖也沾不了多少大学生消费的光。流水线上五年让她落了一身骨头病,知信让她开个奶茶店,多少轻松点,良玉问,这条街上四家奶茶店,轻松重要还是赚钱重要?知信说当然轻松重要。

但对良玉来说,赚钱比什么都重要。

门面装修又花了小两万,“简洁大气,现代风格”——这是知信说的,长虫一样缠良玉身上卖力奉承:“我姐就是品位高。”

品位高的孔良玉给面馆起名,踱着步子、紧皱眉头,徘徊两圈,拍板:“就叫小孔面馆吧!”

知信:……

知信:“小孔面馆,...

姐妹短篇,字数4800。


凑上家里给的五万块钱,良玉终于在知信大学门口盘下了一个店面,开面馆。窄窄的三十坪,说是在大学门前,其实离大门有大半个公里,若是不开外卖也沾不了多少大学生消费的光。流水线上五年让她落了一身骨头病,知信让她开个奶茶店,多少轻松点,良玉问,这条街上四家奶茶店,轻松重要还是赚钱重要?知信说当然轻松重要。

但对良玉来说,赚钱比什么都重要。

门面装修又花了小两万,“简洁大气,现代风格”——这是知信说的,长虫一样缠良玉身上卖力奉承:“我姐就是品位高。”

品位高的孔良玉给面馆起名,踱着步子、紧皱眉头,徘徊两圈,拍板:“就叫小孔面馆吧!”

知信:……

知信:“小孔面馆,你怎么不叫成像面馆呢?”

良玉:“成像?不好听——成香吧,成香面馆,怎么样?”

暑假快结束时,简洁大气、现代风格的成香面馆终于开了门,门前台阶锃光瓦亮,知信给良玉系上围裙,迎客开张。


开店是良玉打三年前就有的打算,她还年轻,不能在流水线上站一辈子,盘下门头干点小生意也好安定下,两年前知信来这儿更坚定了她的这个信念。

良玉和知信是差四岁的堂姐妹,两人的爸是家里的老大老二,知信的名字还是良玉起的。后来奶奶得了脑血栓,住的房子是危房,治病钱加上盖房钱让两家闹得非常不愉快,但不管两家怎么撕破脸,两个姑娘一直关系很好。

知信的爸妈都是城镇户口,爸爸是教师,不能生二胎,然而除了良玉家,全村没有第二家只要个姑娘老大的。知信爸妈都想要二胎,交钱托人给知信办残疾证也没办妥,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她妈跑去西北的远房亲戚家待产,等儿子五岁时才回来。

她妈走的时候知信三岁,被放在奶奶家,奶奶躺在床上,知信小半天没吃东西,坐地上哭也没人理,饿得捡树叶子往嘴里塞,正好赶上良玉给奶奶来送晌午饭,看见自己没爹没妈的小妹妹,领她去自己家吃了一顿。

第二天良玉一开大门,看见知信蹲在大门前,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瞪着滚圆的双眼回头叫她:“姐姐,饿。”

后来知信一遭嫌弃就扯出那天来说,指责:“谁让你把我领你家吃饭、让我赖上你的,我不管,我就赖上你了。”


良玉的一年级到六年级都在一个幼儿园改成的教室里上课,她的位子在窗边,一转头就能看到知信在外边滑滑梯。知信越长越淘气,眨眼的工夫蹿没影了,良玉一下课满园子找小孩,回家必定要关上门收拾一顿。

良玉舍不得下重手,知信也瞧出来了,让她站好她偏不,抱着良玉的腰哼哼唧唧,良玉要借势打她屁股,手刚碰上去知信立马开始叫唤,身子摇来摆去扭成股糖,良玉打定主意要给她教训,压着后腰抽两下,知信便叫:“疼死我了!”良玉若是再抽两下,知信一准儿就开始喊:“姐姐,你要打死我!”这就呜哩哇啦地哭开了,抽抽噎噎,委委屈屈,跟真事儿似的。


小孩皮得要命,还挺有号召力,领着五六个孩子上树掏鸟下水摸鱼,晚上带着一身泥巴去良玉家,良玉伺候她吃了饭,换下衣裳,按着脑袋刷牙洗脸,送回家睡觉。所以爹妈不管的知信衣裳从来很干净,小脸和脖子净白,比其他孩子都利索。

知信爸入秋都不知道给她换被子,小孩觉得冷,赖在良玉家不肯走,良玉只好把她脱干净塞到自己被窝,再贴一个暖水袋,小孩火气旺,等良玉进去睡觉时整个被窝热气烘烘,倒真挺舒服的。


良玉惯着她,但有时也会真正地严厉,知信怕她发火,又管不住自己。

夏天下雨时发山洪,河流的水漫涨过整个河岸,河水深急,在小孩的眼里是刺激好玩,在大人的眼里只能看到这水一秒钟能冲走仨孩子。

又有不知哪儿来的消息传遍家长间,某个村子的孩子下水被冲走,只剩一个拖鞋。

良玉也是小孩,只不过一旦当了姐姐就是半个大人。放学回家看见小小的一个知信跟着几个孩子,半个身子蹚进湍流里,吓破胆地拎回家关屋里,命令不准出门,知信面上答应得顺溜,趁着她换个衣服的工夫转头就没了。

良玉终于发了火,拎回小孩来放自己跟前,板着脸问:“我是不是说不能去?”

知信觍着脸嘿嘿笑,上前抱她,曲里拐弯地叫:“姐姐——”

良玉回身从缝纫机上拿下量衣尺,指着她说:“我让你别去,你没听见?”

知信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接着就被拽着肩膀往屁股上抽了几下,良玉猛地拔高声音:“不安全!你没听见?你没听见?”

一边抽着良玉突然哭了,骂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太不听话了!”

哭着抽了几下,把尺子往地上狠狠一掷,良玉转身进了屋。

知信呆立地挨了几下打,呆立地看着姐姐哭着甩门而去,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烧起来,她捂着屁股无措地转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去推门。

门当然推不开,良玉的呜咽声从里边传出来。

“姐姐。”她叫。

没应声。

她出了堂屋门,扒着卧室窗台叫:“姐姐?”

良玉哗啦一声把窗帘拉上了。

知信慌了,伸手啪啪地拍玻璃:“姐姐!”憋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错了……”

知信抓着防盗窗说:“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门打开,良玉站在门口看着她。

知信猛地扑过去,抓住她的裙子讷讷道:“姐姐。”

良玉抹了一把泪,说:“今天不准再出门,不准再下河。”

知信狠狠点头。

“吃饭了没?”

知信摇头。

“进来,吃饭。”


这不是唯一一次良玉拿量衣尺这等可怕的东西打她,知信离“省心”这个形容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幸亏脑子算是好使,即使贪玩,成绩也过得去。良玉自小就是稳稳当当全班第一,对知信降低要求,分数九十分以上就可以,这个要求对于小学一二年级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宽容了。

良玉给她定下规矩,如果达不到标准便要挨尺子,实际上知信达不到的时候多,真挨打的次数却少,尺子要落在她身上,大多还是因为她上房下河爬树这等不要小命的事儿。


知信二年级时,她妈回家,带着她未曾谋面的五岁的弟弟,即使她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妈。

这一年良玉爸把奶奶院墙拆了建新墙,然而旧院墙是知信家盖的,没被知会一声就被拆了,为了这个事儿两家终于闹上台面,隔着一条街对骂,这种破事儿入不了知信的眼,她妈妈不让她去良玉家,她权当没听见,照去不误。

然而某天等她从良玉那儿回家,没一会儿良玉就追了来,知信正在院子里和妈妈一起择韭菜,良玉唤了一声知信,问:“你看到挂在镜子下边一条项链了吗?”

知信妈立起眉头,“你家丢了项链?什么项链?”

良玉点头,看起来有些难为:“一条金项链,我妈找不到了。”

知信妈回头给了知信一耳光,骂道:“贱坯子!还学会偷东西了!你拿人家项链干什么?”

小孩红着半张脸,呆傻着望向自己的妈妈。

良玉也愣了,反应过来立刻骂道:“你干什么!”一把搂住知信,把她的脸护在怀里,朝知信妈道,“一条项链,谁说是知信偷的?我说是被偷了吗?你打她干什么?”

良玉对待长辈一向有礼,如今却横眉立目,怒气腾腾地瞪了她一眼,也不等她说什么,抱着知信要走。

知信妈气急一踢,不锈钢盆子咣当一声巨响,撞在瓷砖的墙裙上,喊道:“我管教我女儿,你插什么嘴?孔知信,你是她家的我家的?出了这个门别想再进来!”

良玉那时候已经窜起个子来了,身体仿佛没跟上,细条条地一道影儿似的,回头一字一顿道:“知信不进这个门,照样被我养得好好的,你当她过去五年吃的谁做的饭?你做的?”

知信妈脸色涨红,突然恶狠狠一摆手,韭菜散了一地,哭道:“哎哟!你家老子欺负我,闺女也欺负我!还把我闺女拐走,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良玉懒得回应,转身出门。

然而知信妈追上来,披头散发大声哭号,老头老太吃饭早,打着蒲扇坐在街边,此时全都围拢过来。

良玉不为所动地往前走,累了就把知信放下来拉着手,知信妈上来抢孩子被她一把拽过去,两人拉扯一阵,瞟到小孩表情的良玉突然一怔,这一晃神儿的工夫被女人一把拉过小孩,扬手掴了她一个耳光,骂道:“白眼狼!”

知信被打得坐在了地上,受尽惊吓的她哆嗦着小小的嘴唇,终于大哭起来。

女人还要打,被良玉一把架住别开,良玉厌恶得连话都说不出,弯腰看了看知信被叠了两个巴掌的脸颊,心疼得皱紧眉头,抱起她来转身就走。

那次似乎是唯一一次,知信目睹良玉真正发怒,她不听话时良玉当然也会生气,但两者不是一回事儿。

良玉把她带到自己家,在沙发底下找着了项链,晚上时知信的爸爸过来接她,被良玉三四句话赶了回去。

那次知信在良玉家住了两周,然后良玉把知信送回家,又在她家住了三天,一直住到确定她妈不会再对她动手。

往后知信偶尔跟人家提起自己家里,“重男轻女”这个形容仿佛来自上个世纪,明明发生过,却非常失真,话到嘴边转了两圈,换成“我爸妈对我没有感情”。对方很惊讶,反问:“那他们还送你来上大学,还给你生活费?”知信无言以对,闭嘴沉默。


良玉高二时,她爸“非法集资”总额三十万人民币,家里就此一落千丈。催账的黑社会见天地在家门口堵人,夫妻两人离婚,男人带着一纸“精神分裂”的诊断书进了精神疾病疗养院,女人回娘家,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鲜少掉出年级前十名的孔良玉办了退学手续,从此离开学校,外出打工。

知信还在上初中,她想她如果再小些可以无理取闹让良玉带着自己走,但她也是必须要懂事的大孩子了。

奶奶出丧时,良玉回家,十七岁的女孩儿也会是这样么?她的脸颊干瘪,瘦得凹陷下去,知信站在那儿死盯着她,片刻涌出了泪。

良玉辗转两三个城市,最终在省内的海滨城市暂时安稳,宠物食品流水线,禽肉泥从搅拌机运到操作台,跟牛筋捏成五公分一个狗零食,一百个放一盘,做一盘挣一毛,一天工作时长八小时,再继续加班,一盘就能赚一毛五。

知信被那座城市靠海的一所学校录取,升学宴时良玉高兴得满面红光,一杯杯酒灌下去,喝到最后站不起来,握着知信的手说:“我妹妹有出息,以后保准儿有出息。”

这都什么年代了,上大学还算得上是有出息?知信考的分数并不高,专业也就那样,如果良玉当初继续上学,一定比她有出息得多。后来知信才知道,他们那一届,整个村子十几个应届生,考上本科的只有两个,另一个是二本,她是一本。


良玉在流水线上时住在工厂的宿舍,知信来上大学后两个月,她终于被知信连推带拉进医院检查,两人差点在街头大打出手以命相搏,良玉说:“哪有什么病!病都是医生跟你说出来的,你让我回去——”

知信瞪着她,问:“你脚现在疼么?”

良玉斩钉截铁:“疼什么疼,不疼!”

知信一把夺过她的小臂举起来,指着她僵直的手腕和手指:“你动一动手。”

两只手挨一块这么一比更显差别,知信的手是学生的手,柔白纤长又灵活,而良玉的皮肤活像榆树皮,这是二十多岁的姑娘?

良玉抿着唇看知信,无奈地叹出口气。

“动一动啊!”知信吼道。

良玉挥挥手说:“走,去医院,能检查出什么病来,让你今天放心。”

然而刚进门诊楼门口,良玉又钉在门口不肯动弹,被知信坚决地推了几把才磨磨蹭蹭进了门。

两人从早晨一直待到天空擦黑,出门时良玉捧着缴费单痛心疾首,知信在一旁拿着病历本和化验单,看着上边的指标数字,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良玉从小腿到脚踝一片青紫色的凸起,无疑是静脉曲张。膝盖疼、有异响,骨关节炎。肩膀疼,肩袖损伤。手指不能弯曲,肌腱炎。

一个人从骨到血可以有这么多病,良玉却仍然不以为意。

到了这个点儿,深秋的道路十分萧索,工厂在这个城市东际的村子里,知信的大学在南边,两人勉强可以顺路。下了车往工厂走,良玉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去医院检查还能跟你说没病?不去医院就没有病,你非得让我去,这四千多块钱干什么不行?买了一堆病回来。”

知信闷着头在前边走,突然截断她的话,问:“大娘现在在家干什么?”

良玉一愣,道:“你大娘?给人家超市当收银员啊。”

“一个月多少?”

“一千多?一千三四。你问这个干啥?”

“你每个月还寄回家么?”

“寄个四五千,四千多块钱。”

“家里每个月一千多块钱,也能够花的吧。”

良玉皱起眉头道:“够花是够花的,钱留在我这里我也不花——”

“姐,”知信再次打断她,说,“你换个工作吧。”

良玉一愣,小下声儿去,“我在这里干就挺好,正好儿的换什么?我换什么去?”

“换什么不行?赚那么多有什么用,一个月两三千不能活吗?”

良玉被气笑了:“赚那么多有什么用,钱还嫌少吗?”

“你要是不换,我这个学就不上了。”知信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坚定,一字一顿道。

果然,良玉接着就炸开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不上了?!”

知信更加坚定地重复:“我不上学了,我不上了,我明天就去退学!”

良玉被她一句话顶得差点上不来气儿,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什么不上了?你说不上就不上?”

两人在黑影幢幢的树林边上,良玉被气懵了头,斥道:“你说不上就不上?你不上干什么?跟我一样站流水线?每天累死累活——”

知信顶嘴:“你不说流水线累死累活挺好的吗?”

良玉好像反驳不出话,半张着嘴愕然地瞧着自己妹妹,过了一会儿才缓下声儿来,道:“咱得攒钱啊,知信。”

知信刚想反问,又听她道:“不攒钱怎么留在这里,你想我打完工再回去吗?嫁人生孩子,一辈子也就这样,我以前能考最好的大学,我爸这个事儿一出,我就完了,凭什么?”

良玉看着她,道:“我以前是什么命,现在是什么命?知信——我不服啊。”


良玉最终没有在知信的说服下换工作,当然。

知信大二学年的冬天,良玉手指的肌腱炎严重到彻底不能弯曲,迫于无奈终于辞职,休息了半个月后去当外卖员,在一家黄焖鸡馆子,虽然也累,但比流水线上轻松多了。

只过了半年,里里外外凑出十几万,良玉盘下店面开面馆, 终于算是在这个城市里有了安身之地,面馆二楼一道墙隔开两间屋子,一间客厅一间卧室,楼下有洗手间,装了洗浴设备,这就算是完完整整一个家了。


后来知信考研,录取通知书下来时,良玉一天没有营业,又醉了一场。

知信想起当初,还是良玉极力劝说自己考研,而且一定要往更好的城市去。她虽然是在劝知信,知信却觉得她也在跟她自己说,要考学,要往高处走,要成为人上人。这些是当年十七岁的孔良玉未竟的梦想。

知信说,她如此努力的结果,也不过是另一些人生来就在的起点。

良玉笑道,但人既然活着,命运就还总有改变的余地。这点余地就是活着的奔头了。

良玉一身的病渐渐地好了些,虽然时不时地痛,但也不是没有改善的余地。她时常在面馆没什么生意时出门,和这座城市里的寻常居民一样去海水浴场,戴着草编遮阳帽,穿着雪纺的吊带连衣裙走在海边,咸风阵阵,日光灿烂,遥看过去,海面一望无垠,有起伏波涛,随海风阵阵奔来。

———完———

crush

【实践遇到男朋友怎么办(二十一)】

耽美训诫SP ‼️‼️

不喜慎入

现代夫夫的甜蜜(???)生活

嘻嘻

我终于把前几天失眠想到的刀写出来了,憋死我了呜呜呜

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可是一写就上瘾…刚才把自己虐哭,边流泪边写文的样子还挺壮烈的…目测还会虐几篇,但亲妈在此保证一定HE!!!

其实文还没修,怕明天自己起的太晚大家等急了,就先发出来,太困了,明天醒了应该还会修修文,不过都是些小细节,不影响剧情。相比之前,这篇算是略粗长的刀,大家慢慢享用。

最后,我永远爱顾珩珩和殷珞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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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珞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觉得很无措。

前几天他查苏宇辙的时候,看到了盛和集

耽美训诫SP ‼️‼️

不喜慎入

现代夫夫的甜蜜(???)生活

嘻嘻

我终于把前几天失眠想到的刀写出来了,憋死我了呜呜呜

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可是一写就上瘾…刚才把自己虐哭,边流泪边写文的样子还挺壮烈的…目测还会虐几篇,但亲妈在此保证一定HE!!!

其实文还没修,怕明天自己起的太晚大家等急了,就先发出来,太困了,明天醒了应该还会修修文,不过都是些小细节,不影响剧情。相比之前,这篇算是略粗长的刀,大家慢慢享用。

最后,我永远爱顾珩珩和殷珞呜呜呜呜

————————————————————————————

殷珞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觉得很无措。

前几天他查苏宇辙的时候,看到了盛和集团的账务报表,无意间发现了盛和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很奇怪,因为这个公司和盛和的业务没有一丁点关系,即使直接搜索公司信息,里面也不会标明隶属于盛和,甚至盛和内部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公司隶属于盛和集团,殷珞自然也不知道。

是啊,他不知道,所以在南承轩以这个公司的名义给福利院捐款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那年正是他高考,福利院原本的院长去世不久,张姨刚刚接任院长,当时资金不足,人心不稳,一切都一团糟,福利院能不能继续开下去都是个问题,没人关心一个少年是不是正在为自己的未来忧心。

成绩出来没多久,这个公司便给福利院捐了一大笔钱,额外捐赠了一笔助学金,名义上给当年要上大学的孩子,可当年考上大学的,整个福利院只有殷珞一个人。

南承轩其实早就找到他了,对南承轩来说,要找到一个刚满十岁,行事处处都是漏洞的孩子,根本不是难事,南承轩没有把殷珞带回去,是在放过他,是他那已故的爱人在他心中留下的最后一丝温情。

殷珞无助的揉了揉脸,他曾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变成南承轩那样的人,因为他认为他和南承轩骨子里就是不一样的。他觉得自己虽然冷漠,易怒,没什么同情心,但是是没坏透的,而南承轩是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但是现在他突然知道,这个人也并非坏透了的,那自己也真的不会变成那种人么?

南承轩是真诚地热烈地爱着他的妻子。

殷珞也是这样爱着顾珩。

可是他们的爱都太过热烈,热烈到会伤害别人。

他那种暴虐,那种偏激,和南承轩,又有什么不同?他今晚到底是在教训顾珩,还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他从不许别人伤害顾珩,可是如今才发现给顾珩最大伤害的,却是自己。

殷珞把手肘支在膝盖上,头埋在手臂间,脑中万千思绪如乱麻,他怎么也理不清。

殷珞一直以为顾珩是一束光,他二十多年来一直活在阴暗中,从没见过阳光,是顾珩照进来,让他还愿意拥抱这个世界的温暖,可是他突然意识到,顾珩没能真的照亮他,而是他在用黑暗吞噬顾珩,用他的残暴一点一点蚕食着顾珩那颗纯善的心。

或许,他也该像南承轩放过他一样,放过顾珩。

殷珞站起身,觉得眼前有些发晕,他愣愣地站了会,便下楼买了两瓶外伤喷雾,又去餐馆打包了一份晚餐。

他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开门进去,顾珩趴在床上,身上的毯子遮住了大部分的伤痕,遮不住的那点点猩红,依旧十分扎眼。

顾珩没有反应,似乎是哭累后睡着了。

殷珞将饭菜和喷雾放在床头柜上,在顾珩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深深地看了顾珩一眼,手指微微动了动,还是握紧了拳,转身要走。

“殷珞。”顾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殷珞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久,殷珞才动了动嘴唇。

“顾珩,你…走吧。”殷珞声音很轻,带着颤音。

一阵死寂。

突然,顾珩冷笑了一声,却已然有了些鼻音。

“哈哈…殷珞,你知道么,我今天被苏宇辙设计,被他折辱,回来后被你打得快要疼晕过去,都没有你这句话让我疼。”

殷珞微微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发出声音。

“我走?你叫我去哪啊?”

“西城区的房子一直空着…我会叫人…”

“你不要我了。”顾珩打断道,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

“没有…顾珩,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顾珩气得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殷珞…”顾珩低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很想起身看看殷珞,但身后的伤让他动弹不得。

顾珩将头埋在枕头里,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你他妈真是个混蛋…”顾珩低声道。

顾珩将脸上的泪水在枕头上狠狠蹭了一下,抬起头笑了几声,又道:“你他妈就是个自私鬼!殷珞…你说别人拿你的命威胁我也不应该这样,可是怎么可能…那可是你啊…是我的爱人啊…别说你的命,就是伤你一下,我都根本没办法无动于衷…”

“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如果今天苏宇辙拿我威胁你…你…你明知道那有多难过…”顾珩已经泣不成声,今晚不知道哭过多少次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肿得厉害。

“我委屈,我不说,你打我,我挨着,你打的那么狠那么凶,没有一声安慰,我都不怨你,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不要丢掉我…为什么啊,殷珞,为什么啊…我已经很乖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要我…”

殷珞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好疼,疼的他肝肠寸断,他想哭。

殷珞微微仰起头,疼?殷珞,你活该啊。

“对不起。”

千言万语只能化成这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为什么啊…”顾珩从未觉得如此绝望过。

殷珞觉得有些站不稳,他始终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等伤好了再走,伤疼的厉害的话…”

“不用了。”顾珩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又道:“我明早就走。”

“两年,承蒙关照,不再多碍您的眼了。”

两个人,两间屋子,一夜无眠。

顾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疼,甚至不知道自己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就那样浑浑噩噩地睁着眼,看着天渐渐亮起来,看着太阳慢慢照进屋子里。

也算是看了场日出。顾珩暗自想。他还没看过日出。

他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轻轻闭上了眼。

殷珞动作很轻,身上衬衫皱皱的,是昨天根本就没脱下,他终究是没忍住再来看看顾珩。

殷珞往前走了两步,便看到顾珩布满泪痕的脸上,眼睛红肿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殷珞知道他在装睡,于是不再走近,又退回去将门轻轻关上。

顾珩是听到家门关上的声音才缓缓地睁开眼,他用手肘支着床,身上的伤没有上药,经过一晚发酵只让顾珩觉得更疼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是强忍着疼站起身来,他洗了把脸,看到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违心道:“还是那么帅,不愧是我。”

他一边拿纸擦着脸上的水,一边走到衣帽间想随便找件衣服穿,最后却只找到了一套宽松的运动装,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

殷珞已经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了,甚至可能已经都送到西城区的房子里了。

顾珩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用这么着急吧。”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将衣服套在身上,仿佛疼的不是自己。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黑猫警长依旧像平常一样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眯着眼,惬意极了。

“傻猫。”顾珩笑骂了一句,几步走过去,又蹲下身,顿时疼出了一身汗,他蹲着深吸了几口气,扬了扬嘴角,用手轻轻顺着警长的毛,警长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小黑,哥哥今天就要走啦,不知道下次见面什么时候了。”

“还挺舍不得你的。”

“你看你,一点也不留恋我,说你没良心一点也不冤枉你。”

“以后你再也没有小鱼干了,殷珞那人只会喂你干巴巴的猫粮。”

“到时候你就得想我了。”

“你会想我么…”

“……”

身后的人突然停止了聒噪,警长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鼻尖却被一滴水珠砸个正着。

警长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抖了抖脑袋。

面前的人没有再动,警长觉得无趣,绕着那人走了一圈,又跳到一边的沙发上。

吧嗒。

吧嗒。

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顾珩的眼睛好疼。

他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冲着警长笑了笑:“不好意思,丢人了。”

“要是能把你带走就好了…”顾珩看着面前缩成一团,闭着眼的黑猫警长,自顾自地喃喃道。

“要不我把你偷走吧,你要是愿意,就叫一声,我偷偷把你带走,这样只留殷珞一个人在家,他才是被赶走的那个。”

警长依旧闭目养神。

顾珩摇了摇头,“算了…”说着,他便站起身,身后伤口似是被撕裂了,不禁猛地一疼,他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唔…”顾珩低声哼了一声,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却没急着起来,他偏过头看向窗外,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天空很蓝,阳光很暖,只是有些刺眼,晃得他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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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

江的巍来

【绝对服从】曦瑶篇.上

总裁白切黑alpha涣×教师易推倒omega瑶

※重度ooc慎入,有情/趣play慎入,sp训诫预警慎入。

※隐含忘羡 双聂cp向。

※顺便宣群,群号置顶有。寒假之前除了《乖孩子》和《绝对服从》以外其他sp短篇全在群里更,搬不搬随缘。目前顺序『塞夏』(黑执事)『仪凌现pa』(魔道)『薛晓豪车』(魔道)『博君一肖or战山为王』(前面的写完后二选一群里投票选)

※文章内容看链接,我爱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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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白切黑alpha涣×教师易推倒omega瑶

※重度ooc慎入,有情/趣play慎入,sp训诫预警慎入。

※隐含忘羡 双聂cp向。

※顺便宣群,群号置顶有。寒假之前除了《乖孩子》和《绝对服从》以外其他sp短篇全在群里更,搬不搬随缘。目前顺序『塞夏』(黑执事)『仪凌现pa』(魔道)『薛晓豪车』(魔道)『博君一肖or战山为王』(前面的写完后二选一群里投票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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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

Free

师生训诫mf;一句话简介:因为父亲控制欲太强故意考试作死还拒不承认错误的小姑娘被老师揍【跟我学断句x

心血来潮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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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考试是让你划水的吗?你考的这是什么?”陈穹把成绩单摔在桌子上,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站着的学生,火气蹭蹭蹭往上窜。

“你说说,这回又是谁惹着你了?语文和英语作文给我空着,你怎么那么厉害呢?有本事你中考也别写!”

感受到陈穹的怒火,何鹭终于小声开口,

“老师,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是…我不想去三中。”

初三的几次摸底考试跟中考招生有关,平均排名在全市前三十的学生可以不用参加中考,直接保送...

师生训诫mf;一句话简介:因为父亲控制欲太强故意考试作死还拒不承认错误的小姑娘被老师揍【跟我学断句x

心血来潮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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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考试是让你划水的吗?你考的这是什么?”陈穹把成绩单摔在桌子上,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站着的学生,火气蹭蹭蹭往上窜。

“你说说,这回又是谁惹着你了?语文和英语作文给我空着,你怎么那么厉害呢?有本事你中考也别写!”

感受到陈穹的怒火,何鹭终于小声开口,

“老师,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是…我不想去三中。”

初三的几次摸底考试跟中考招生有关,平均排名在全市前三十的学生可以不用参加中考,直接保送三中,但她想去一中。

陈穹见她低着头乖巧的样子,火气也消了些,

“三中跟一中不是都挺好,今年这一届三中重点上线率比一中还高呢。”

“我爸让我去三中,我偏不!我就要考一中。”她爸一门心思让她拿到三中的保送名额,好再给她送到他的熟人班里,无非是更方便知道她的情况管着她就是了。年龄越长,她越觉得被父亲管地喘不过气来,父亲根本不会听她的想法,也从不考虑她的意见,什么事情都像下命令一样,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还不让她哭,看见她哭就要发火。

陈穹带了她三年,开家长会时也见过她父亲,每回都要给他提许多他教学上的“意见”,他多少也知道何鹭跟他不对付。

陈穹叹了口气,

“那你就这样?你想过中考要是没考好怎么办没?最近政策严又不能复读,你甘心去二十二中?”二十二中虽然只比一中和三中低一档,但升学率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一中三中每年一本上线率能有40%,二十二中几乎只有6%。

“考不好我就不上学了,我去打工,我自力更生去,再也不回来了!”何鹭考试时对着作文那一大面空白时,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也才十四岁,也担心过中考万一挂了怎么办,可一想到父亲冷着脸不容置喙的态度,她就胸口发闷,气得不行。“能保送就直接去三中,去徐叔叔那个班!”,“我不是跟你商量,让你去你就去”,“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听话就行了。”跟同学出去玩不能超过九点回家,周日上午必须去上书法课,寒暑假还要跟着他们田径队跑早操,什么事情只要父亲觉得合理的,都要逼着她做,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陈穹见她又拧巴上了,凳子往前稍微挪了下,成绩单卷成卷儿拍了拍她胳膊,

“行了行了,别说气话,还去打工呢,你跟你爸生气,连你妈也不要了?” 

何鹭却突然就回了胳膊,还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要了。”不单是她,妈妈几乎也是被爸爸这么管了半辈子,她其实也心疼妈妈。

“他下次再逼我,我就离家出走!”

陈穹只当她后退一步是闹脾气,还耐心地哄着。

“好好好,别吼了,吼得我耳朵都疼了,一会儿其他办公室老师都得赶过来。”

“你说你自己不好好考试,在我这儿还理直气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让你写作文呢。”

“这有板凳,过来坐这儿慢慢说行不行?”

 

 “我说真的。我这几个月都攒着钱呢,往汽车站火车站的路我早就摸熟了,身份证放在哪儿我也知道,我随时都能走。”

“到时候让他参加中考去吧,让他去那个徐什么的班里读书吧。”

陈穹见她竟还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这炮仗脾气,是真有点怕她哪天突然就搞出点什么事来。

“你还越说越……”陈穹话说一半,就被气鼓鼓的何鹭打断了。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根本就不考虑我,我也不想在这个家呆着了!”

 

嘶!这丫头就上赶着拱火。

“话都不让我说完了是吧,哎你今儿怎么脾气这么大呢。”

“我不是发脾气,我就是想离家出走,我都想好了,我去深圳学个洗剪吹,我…啊!”

陈穹干脆不跟她说了,顺手拎了尺子往她腿上抽了一记。

“老规矩,自己撑着,我帮你好好冷静冷静。”

何鹭可能是从小跟她爸斗惯了,从初一开始就脾气拧,平时看着挺乖的,也肯吃苦愿意学,但就是有时候一句话说不对就非要跟你反着来,非得挨打疼了才能把一身刺收起来好好说话。再后来他也摸准了这丫头秉性,知道她心里委屈没处说,有时候是实在心里难受才闹,陈穹都是能哄则哄,顺着毛捋,这一两年何鹭已经好很多了。自打她上了初三,除了因为学习的事儿打过几回,其他时候还真没怎么训过她。

何鹭看了看桌沿,手轻轻握了下却只是侧了侧身子,并没有扶着桌子,

“现在说不动你了是吧?你不愿意撑着就自己站好。”

陈穹气她长大了两岁却还跟初一刚见她似的,动辄就要收拾行李离家出走,朝她身后狠狠抽了两记,想让她知道疼了冷静下来,他还是想好好跟她说考试这回事的。

结果何鹭反而握紧了手掌,咬着嘴唇盯着前面的墙,明明疼得都吸气了,却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你还在这儿跟我拧!”

“好好说不听!”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你怎么气性那么大呢!”

陈穹说一句就抽一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打得何鹭都没忍住往前趔趄了下,却还是硬气地又站好,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扶着桌子,一张脸憋得通红,却还是什么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陈穹甩了甩手腕,再挥上去力道还是减了两分,

何鹭本来就不舒服,这会儿就更是忍得艰难。昨晚上父亲看到手机上的成绩单就给她拽过去问,一上来就是训斥,她索性直接告诉他自己是故意没写作文,父亲竟然直接扇了一她巴掌。后来又被呵斥举着胳膊挨打,从手心到小臂来来回回地抽,上面遍布着青紫的檩子,钻心地疼。她早上特意寻了件儿袖子长的卫衣,一早上都把手缩在袖子里。她知道这事儿跟陈穹没关系,可看着他就是忍不住把心里的难过说出来,她自己好像都控制不了自己。

陈穹见她疼得肩膀都缩着,挨一下就忍不住往前挪,然后再退回来站好,他尺子刚甩出去就吓得闭着眼睛。他这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了,尺子往桌子上一扔,无奈地叹了声气。

何鹭一疼就要掐手掌心,可这会儿手心儿一碰更疼了,她觉得嘴唇好像都要咬破了,却突然听到陈穹一声叹气,还伴随着尺子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她不知怎的眼睛莫名发酸,一下就害怕了起来。

“老师,老师我错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小姑娘正用袖子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她知道自己刚才不该闹脾气,她这会儿特别怕陈穹被她气得不愿意管她了。

陈穹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一只手把小姑娘的胳膊拽下来,

“袖子上有…”细菌。

“啊…”陈穹正好抓到她小臂,何鹭疼得一抖。

“你胳膊怎么了?”刚才拉她过来她就往后躲,这会儿只是碰了下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没…没事。”

虽然陈穹知道许多她家里的事,可她依然不想让他看到那些伤,昨晚上哭着睡着的,根本就没有擦药,估计这会儿全肿起来更难看了。

“你手干嘛一直缩在袖子里,伸出来我看看。”

何鹭摇摇头,手指把袖口捏地紧紧地。

“你爸是不是打你了?”陈穹紧紧皱着眉。

何鹭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终于把哭腔憋了回去,

“嗯。”

“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陈穹这才知道这姑娘怎么今天一点就着,原来是还带着一身伤。他顿时就有点后悔自己还是脾气有点急,应该再耐心些问问清楚地。

“老师,别看了吧。”何鹭低着头,声音还是闷闷的。

 

陈穹深吸了口气,何鹭自尊心强,既然不想让他看见,想必肯定不会是轻轻打几下那样的伤了。

“成绩的事儿,你原原本本跟他说了?”

“嗯。”

陈穹心疼她,“你是不是傻?你就告诉他发挥失常不就行了,非得上赶着刺激他。”

见她不说话,陈穹也不忍心再说她,

“小鹭,言归正传,下次别这么闹了。你跟你爸闹脾气,最后耽误的是你自己,疼得不也是你自己。”

“况且,你爸的初心也没错,只不过方式太简单粗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下次再遇到事儿,你先跟我说,我帮你寻思寻思有啥办法行不行?”

“可是,他又不听您的。”

陈穹心疼她胳膊也疼,还被自己又揍了几下,这会儿让她坐下估计也难受,

“我知道,但我是老师,有时候还是能唬得住一两句的,再不行我把其他老师也喊过来跟他说说。你别老这么跟他对着干,他脾气上来了打你,你再一跟他倔,他可不就打得更狠了。”

“这次的事儿我回头先跟他说说,下次不准你再瞎闹了,凡事都先跟我说,听见没?”

“听见了老师。”虽然知道这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但好像陈穹总是在她满腹委屈的时候安慰她,告诉她有什么事儿可以跟他讲,有什么委屈给他说。

“行,我这会儿不跟你细说了,我看你站着都难受。”

“你下午别上课了,回家休息去。”

“让你妈妈给你抹点药。”

“你别一个劲儿点头,记着没?”

 

“记住了老师。那…那下午的课怎么办,还有语文课,我怕马老师见我不在更生气了。”

“你这会儿知道害怕了,这我可不管,等着他骂你吧。”

“陈老师…你…你帮我跟他求求情,别罚抄写行不行。”

陈穹刚想说罚抄也活该,又看了看她缩在袖子里的手,终究不忍心,

“行了行了,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你就回家。”

何鹭知道他心软,这就是答应帮他求情了,又笑得没心没肺的。

“这会儿终于笑了,不跟我板着脸了。”

“老师我想吃炸酱面。”

“那玩意儿黏黏糊糊地有啥好吃的,我带你去教师食堂吃小炒。”

“那炒菜我都吃腻了,我就想吃…”何鹭看着陈穹瞪她的眼神,默默收回了炸酱面三个字。

 

“老师,我想吃炸酱面,学生食堂那个,不是这个烩面。”

“就吃这个,学生食堂那么多人,你老师我给你把面端过去合适吗?我倒是无所谓,你不怕同学说你啊。”

“啊?哦哦哦。那…那就吃烩面好啦~”


百里狐

许你锦绣前程 第一章(下)

训诫,父子,重生,君臣,sp,慎入————————————————————————————————————————————————————————


昨夜下了一场雨,闷热的空气缓解了许多。国子监讲堂,先生讲的枯燥无味,周锦程看着随风摇摆的柳枝,思绪跟着此起彼伏的蛙鸣飘了出去。


前世他与周年林父子离心,起因是他娘孟氏的去世。孟氏在他十岁时毫无征兆的死了,周年林对外宣称是得病暴毙,但周锦程却知道他娘是自尽而亡。


周年林与孟氏伉俪情深,周锦程冰雪聪明,如此和谐美满的生活,实在叫人无法理解,她为何会突然自尽。


前世他只道孟氏的死与父亲有关,可他现在平静下来,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

训诫,父子,重生,君臣,sp,慎入————————————————————————————————————————————————————————


昨夜下了一场雨,闷热的空气缓解了许多。国子监讲堂,先生讲的枯燥无味,周锦程看着随风摇摆的柳枝,思绪跟着此起彼伏的蛙鸣飘了出去。


前世他与周年林父子离心,起因是他娘孟氏的去世。孟氏在他十岁时毫无征兆的死了,周年林对外宣称是得病暴毙,但周锦程却知道他娘是自尽而亡。


周年林与孟氏伉俪情深,周锦程冰雪聪明,如此和谐美满的生活,实在叫人无法理解,她为何会突然自尽。


前世他只道孟氏的死与父亲有关,可他现在平静下来,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孟氏的死绝对与秦王李承远有关。可笑他为李承远肝脑涂地,最后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周锦程无意识的敲着桌子,发出有节律的“哒哒”声。这是他前世的习惯,每当他思路陷入困局时,便会下意识的如此。


夏日的晨课令人昏头昏脑,随着温度的升高,令人昏昏欲睡。这本不明显的敲击声,此时却突兀了起来。


“周锦程。”先生提醒了一句。


周锦程毫无所觉,继续神游天外。


先生看了他片刻,见他毫不收敛,于是拿着戒尺向他走来。


“周锦程!把我刚才讲的复述一遍。”


“啊?”周锦程回过神,一脸尴尬的看着先生。


其他学子见有热闹看,一反刚才萎靡不振的样子,精神奕奕的看着二人。


这先生乃国子监祭酒牧海页,最是德高望重。为人古板严肃,此时见周锦程一脸茫然,显然对刚才所讲一无不知。


“手伸出来。”


周锦程闻言,窘迫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今他虽是十五岁的身量,但内里到底已二十有八。让他当着一众小子的面挨手板,他如何能拉的下面子。


先生见周锦程不动,心里有些生气。


“怎么?我管教不得你?”


这话说的便有些重了,周锦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思量再三,还是将手伸了出去。形势比人强,周锦程不是傻子,此时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先生的怒火。他自我安慰道,小孩子,犯错受罚很正常,不丢人。


饶是如此,板子落在手心,肿胀麻木的疼痛层层袭来时,他还是后悔了。其他学子嬉笑的声音大了起来,尤其工部尚书的儿子卢廷冠笑得最开心。周锦程在心里咒骂,好你个卢廷冠,枉我将你当兄弟,你却如此幸灾乐祸。


先生不予苛责,责了五板便停了。周锦程手心肿起了薄薄的一层,又疼又麻。他是识时务的人,见先生停了手,立马恭敬地行礼说道:


“学生知错了,谢先生教诲。”


周锦程向来聪慧,先生十分喜爱。今日小惩大诫,目的已是达到,见他认错诚恳,也不想继续追究,便道:


“回去将今日所讲誊写一遍,明日交给我。”


这几年南蛮与西戎接壤处频频战乱,南蛮小国苦不堪言,南蛮使臣携岁贡祈求庇佑。周年林身为礼部尚书,着实忙了几日。


使臣在京逗留半月有余,终于得了满意的答复,今日离京,周年林忙碌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皇帝体恤他连日操劳,特赏赐了一盒荔枝,这荔枝乃是贡品,寻常人家自是吃不到。


周锦程那日大哭一场过后,两人也未曾好好谈谈,虽然那混小子有时气人,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周年林心里还是有些挂念。


晚膳过后,周年林提着荔枝,便去了周锦程处,想着以他二人目前的状态,单纯去看看似乎有些尴尬,借着这个由头,去看看倒也无妨。


周锦程斜躺在竹椅上,左手轻轻揉着右手手心,被责打处已不肿了,只是还有刺刺的痛。他轻轻的按压着,觉得这些微的疼痛倒是有些变态的快感。


喧闹了一天的蝉鸣安静了下来,草窠里的虫鸣倒是热闹了起来。夜风袭袭,带着不同于白日的凉爽,风中的荷香,令人神清气爽。


孟氏死后,一直伺候她的冯妈妈也告老还家。一个月前,冯妈妈的女儿林金花突然找到周锦程,言冯妈妈临死前告诉了她孟氏死因的真相。


据她所言,周锦程六岁那年突发急症,看病吃药半个月还未好,眼见儿子越来越虚弱,孟氏便到法华寺祈求菩萨保佑。


后来周锦程病情果然转好,孟氏便去法华寺还愿。当日周年林将孟氏送到后,便被皇上匆匆召回。孟氏在法华寺住了一晚,不想这一晚,却出了事。


法华寺地处偏远,山中僧侣不多,那晚寺中闯入山匪,孟氏失了清白。她本想一死了之,可想到周锦程年幼,又舍不得抛下他。当时知情人只有冯妈妈,主仆二人便将这事瞒了下来。


周锦程十岁那年,孟氏参加宫宴,回来便魂不守舍。此后过了没多久,她便自缢身亡了。


林金华说,当日孟氏参加宫宴遇到了侮辱她的山匪,那山匪以当年之事威胁,拉拉扯扯之间,被周年林撞见。周年林逼问孟氏与山匪关系,得知她被山匪侮辱后,非但不心疼安慰她,反而骂她不知廉耻,种种腌臜羞辱之词,逼得孟氏悬梁自尽。


而林金花之所以选择告诉周锦程此事,是因为孟氏对其母亲极好,林金花感念恩德,不愿见她含冤而死,故此才决定据实以告。


前世周锦程知道此事后,根本没做详细调查,便去逼问周年林孟氏的死因,周年林只道对不起她,却死活不肯透露她为何自尽。周锦程便认定了周年林心虚。现在静下心来梳理,周锦程才明白,那大概是周年林为他母亲留下的最后的体面吧。


重生之后,周锦程派人又去寻过林金花,但查到的消息却是,她于几天前上山采药,失足落下悬崖摔死了。周锦程细想林金花来找他之时,手上戴了个官家样式的镯子,联想前后事,不难猜出她是被杀人灭口。


可若这事是秦王所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在孟氏的死因里,究竟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周锦程一概不知。他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慢慢查了。据前世李承远登基还有十三年,他有把握把所有事调查清楚。


今晚月光格外的亮,溶溶月色洒下来,将天井照的一清二楚。远处夜猫子哭嚎了几声,突然发出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


周锦程想起前世与周年林决裂,很大原因还是因为李承远。他为人极其聪慧,当今圣上屡次夸赞其有乃父之风。当时周年林支持太子李承祯,秦王李承远与之势均力敌。秦王乃当今圣上三皇子,萧贵妃所出,才识学术与太子不分伯仲。且此人长袖善舞,外祖家又有权有势,故而在朝廷中追随者甚多。周锦程当时与周年林不睦,恰在此时,秦王向他抛出橄榄枝,周锦程意气用事,欣然接受。


周年林得知后火冒三丈,穷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与李承远往来,那段时间父子二人关系急剧恶化。也就是那时,周年林说漏了嘴,道孟氏的死与李承远有关。可那时周锦程鬼迷心窍,一心认定孟氏为其父所害,认定周年林为断绝他与李承远关系,不惜利用亡母为借口,对其更是深恶痛绝,此后感情更加崩坏,终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历史废物,一边百度,一边写文,如果乱七八糟的官职和罗里吧嗦的逻辑引起不适,请见谅。


烟鹫

《杀手莫得灵魂》8

        简安半夜两点多迷迷蒙蒙刚睁开眼,人还没怎么清醒,眉头一拧痛觉倒先叫嚣起来,偏过头入眼的就是玻璃浴室,紧接着冲进脑海的是林江川叫他去浴室罚站的声音。

       简安对声音一直有一种近乎洁癖的自我审美,而林江川的声音恰巧很对他胃口,音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磁性里透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让你一点一点沉沦,而且这人说出来的话既让人恨得牙痒痒但又舍不得不听他把话说完。简安想,假如恶魔有声音,大概就是林江川这样吧。

   ...

        简安半夜两点多迷迷蒙蒙刚睁开眼,人还没怎么清醒,眉头一拧痛觉倒先叫嚣起来,偏过头入眼的就是玻璃浴室,紧接着冲进脑海的是林江川叫他去浴室罚站的声音。

       简安对声音一直有一种近乎洁癖的自我审美,而林江川的声音恰巧很对他胃口,音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磁性里透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让你一点一点沉沦,而且这人说出来的话既让人恨得牙痒痒但又舍不得不听他把话说完。简安想,假如恶魔有声音,大概就是林江川这样吧。

       他一时之间脑子里全是这副嗓子叫chuang床该有多销魂和把恶魔绑起来压在身s下撕破他光天化日里斯文老师的人皮,看他不得不在他面前露出禽兽般得模样失控到发狂。简安小腹一热,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他实在没有在别人地盘上撸的兴致,深呼口气,等身下躁动平复。虽然身体冲动了,但他脑子还能转。他之前从没有这么强烈得想和哪个人做的冲动,而且就是再疼再懒再困也得在隔壁自己开个房间再睡。

       难道他这是真色迷心窍了?那也得去正主跟前那浪去啊,安心睡着算怎么回事?再说,这好看的皮囊有的是,符合他审美的声音肯定也不止他一个,林江川这个比他还没羞没臊的灵魂他俩在一起很可能玩着玩着就玩脱了。

        靠! 为什么竟然还有点期待?!靠!!!

        虽然他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吃不死林江川,但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一口都不吃了。

        简安闭眼想了一会儿,旗子降下,意料之中的睡不着,漫漫长夜要想愉快度过只能玩会儿手机了。但是昨天他人都是被林江川一把扯进来的,他根本不知道情急之下手机被他扔哪了。

        正愁呢,一转头竟发现林江川这厮贴心的把他的包,手机还有衣服整齐得放在床头柜上,边上还有一杯水。简安嚎得是真的渴,但也是真的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乱晃,拿过已经凉了的水一杯下肚,他真是更加清醒了呢。简安放下杯子,把边上枕头塞在胳膊底下,趴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开王者荣耀,左边的嘴角不自觉得勾了勾,是个坏笑。

        呵,召唤师们,对不住了。

        简安上的小号“杀手很菜请注意”没选平常用惯的英雄,本着漫漫长夜无聊至极的原则,他只能自己找聊,选了各种秀出天际高操作的英雄,浪了一个晚上。即使身后痛感密集也不影响他号都快被人举报自闭了。

        他一边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英雄一边斜眼看着聊天框上的各种谩骂,简安非但不生气,还偶尔假装被骂得恼羞成怒回怼几句,毕竟强迫性要求别人刷着存在感陪他熬夜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事,配合着生点气给点反馈还是很人性化的。

        浪到天刚蒙蒙亮,简安像得了个讯号松了口气似得,设置了个八点的闹钟,给手机充上电睡下了。

        不得不提一下,他有个很有仪式感的小毛病,只要半夜醒了,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非要看着天擦边亮起来才能闭上眼,除非有不可抗力因素。所以,他在多个看着黎明曙光在高楼升起的早晨入睡时,总是感慨,人生真特么不需要什么狗屁仪式感。

((ᵒꈊ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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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个,解释一下哈,这么长时间没发是因为之前已经写好了,但是因为我的一个不小心,咔嚓,全删了。于是乎因为心很累,要重新码,就拖到了现在,然后写的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又琢磨了一段时间,改了好几版。
        记得评论给我动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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