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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一棵树

mxh36子全员4《神域: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嘛。》

  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拿出标记牌看了一眼,2106分,已经快满赛分了,他却没有什么喜悦感,而且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人还一直影响着你吗?”

  岩洞角斗场内厮杀着的修士中间有一个格外突出的身影,一身银蓝色法袍在暗沉的岩石之间灵巧地翻动着,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召唤法相,明显是一位召唤师。

  “他已经是中级强者了,而你还是个初级召唤师,你已经被他甩下一大截,没有赢的机会了。”

  召唤师一心对敌,耳边却一直有一个飘渺不定的声音在说话,抨击着他的内心,影响了他的发挥,几次差点被对面战队的修士击中。

  “张超!你干嘛呢兄弟!”石凯被对面火系烫得直跳脚,身为一个近战士,...

  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拿出标记牌看了一眼,2106分,已经快满赛分了,他却没有什么喜悦感,而且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人还一直影响着你吗?”



  岩洞角斗场内厮杀着的修士中间有一个格外突出的身影,一身银蓝色法袍在暗沉的岩石之间灵巧地翻动着,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召唤法相,明显是一位召唤师。



  “他已经是中级强者了,而你还是个初级召唤师,你已经被他甩下一大截,没有赢的机会了。”



  召唤师一心对敌,耳边却一直有一个飘渺不定的声音在说话,抨击着他的内心,影响了他的发挥,几次差点被对面战队的修士击中。



  “张超!你干嘛呢兄弟!”石凯被对面火系烫得直跳脚,身为一个近战士,如果队友不给他远程支援,他很难突进到敌人面前,然而这个时候张超竟然在走神。



  张超回过神来,召唤出来一条绿色的蛇形法相,缠住对面的魔法师将他绞倒,石凯这才有了攻击的空间,提起长刀冲刺过去横刀一扫将魔法师斩成两段,淘汰了对方。



  石凯一个后退跳跃回到张超身边,他们两个都是初级,在洞道里跟敌人狭路相逢是很吃亏的,于是激励道:“我跟你说兄弟,我麻烦你保持这种状态好不好?这样我们才能赢得比赛!”



  张超嘁一声:“谁是你兄弟?”话是这么说,还是提起精神抬手放出一个法相砸向对面的敌人。



  石凯耸耸肩,抡起战刀冲回战圈,在张超的掩护下割韭菜一样地砍杀敌人,十分勇猛。



  这两人一个是来自【波利海尼亚学城¹】的修士,名叫【张超】,21岁,身高一米八五,长相偏阴柔,可以说是有些漂亮,长着一双上挑的单眼皮,不笑的时候自然有一股傲色。



  灵兽白鲸族,初级自然木系召唤师,波利海尼亚学城同期职业召唤师排名第一,天赋超高,却一直无法突破中级。



  家族是该亚大陆显赫一方的白鲸一族,跟神秘稀有的圣兽蓝鲸族²是近亲,却早已经搬离海洋扎根陆地,在该亚大陆上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另一个名叫【石凯】18岁,身高一米八二,长相俊朗里带着一丝憨厚,神情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气,人族,初级自然土系近战士³,来自纳尼亚大陆索罗大城⁴一所不出名的学城,但自身天赋很高,是学城里最年轻初级的近战士。



  石凯年龄虽小,却是把自身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在出身一般,和不怎么优越的修习环境下,小小年纪突破了初级,在纳尼亚大陆也小有声名,一直想进入该亚光明学城进修。



  张超和石凯原本不认识,两个人从生长环境到经历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恰巧掉落到同一个角斗场,并组成一队,两个轨迹完全不同的年轻人这才结识了对方。



  本来队伍中还有两个见习白鸽,但是张超和石凯年纪尚小,又是少年心性横冲直撞,都不是会护着弱者的人,跟不上自然就会被淘汰,此时队伍就只有张超和石凯两人了。



  石凯这才想起来要和张超协同合作,以免第一场比赛两个人就被淘汰了。



  张超皱眉沉默下来,自从来到黄金城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话,絮絮叨叨的烦得很,每一次战斗到关键时刻都会跑出来影响他。



  本来他只当作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是现在他确定就是有一个无聊的人在整他,而自己又拿他没办法。



  石凯砍杀掉最后一个敌人,跑回张超身边,他是近战士,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法职,在走神的张超身边窜来窜去。



  石凯:“你怎么了兄弟?打起精神来啊?在比赛呢!”



  张超心里正烦着呢,刚想抬头骂石凯两句,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去找他!”



  张超皱眉:“去找他?”



  石凯多动症一样停不下来,跳到石壁凸起的石块上挥着长刀,看着自言自语的张超一脸不解:“找谁?”



  张超甩了甩头,一脸烦闷地跑向洞道深处,后面传来脚步声,石凯可不想当孤胆英雄,赶紧跳跃几步跟上张超。



  几缕阳光从洞孔上撒下来,光亮像为两个人引路一般延伸向前。



  越往洞道里走,周围的温度越往上升,好像一个大蒸笼一样,变得越来越热,但是张超和石凯却不敢止步,他们一开始太过冲动,为了积攒赛分到处杀人。



  现在招了不少仇恨值,又被很多战队发现了踪迹,后路估计都被堵死了,只有往前才有可能得救。



  张超是水族,跑了一会儿已经热得虚汗直流,刹住脚步,伸手拦住石凯:“不对劲!”



  石凯抹了一把汗,他是人族,还不如张超扛热呢,早发现不对劲了,却推了一把张超道:“不能停,这里是虚拟角斗场,环境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忍忍也就过去了!”



  张超摇摇头,两个脸颊都被热气蒸红了,“不是环境的问题,这热气是活的!”



  石凯一愣:“活…活的?”



  能称为“活的”的自然元素,也就只有灵元了,但是一般的修士不可能控制得了这么多灵元。



  张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能把灵元释放出这么远的,只有一个种族。”



  石凯突然感觉有点犯恶心,头重脚轻的浑身难受,一个手捂住脑袋,一个手捂住肚子,弯腰干呕起来:“呕…什么玩意儿!”



  张超也感到不适了,一下就分辨出这种令人恐惧的压迫感来自哪里了,沉声道:“是火系高级圣兽的威压!”



  石凯捂着脑袋骂了句脏话:“我他妈……”



  这才出虎口又入狼穴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难道就要止步于此了吗?威压折磨着石凯的心理,他不由跪倒在地,感觉自己要被这热浪融化了。



  张超虽然是木系召唤师,但是他本身是水系灵兽,看石凯这样子也于心不忍,抬手画了一个法阵,给石凯脑袋上聚起一片乌云,下了场小雨。



  石凯被雨水冰得一激灵,清醒过来,暗骂自己没出息,顶着威压带来的恶心眩晕感,扶着石壁站起来,喘着气问张超:“我们现在怎么办?”



  石凯头上顶着小乌云,看上去有些滑稽,张超忍不住低笑一声,单眼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石凯看着他又一愣,回过神没好气地说:“你还笑得出来?”



  张超咳嗽一声,正色道:“我们不如试着把石壁打穿逃出去吧?”



  石凯看了一圈他们所在的环境,上面有光线投下来,应该上面的石壁比较薄,左右两边不用考虑了,要是全都是实心的,他们浪费灵魔打出去也会被别人捡人头。



  石凯抬着头,雨水淋在他脸上,说话也呼噜呼噜的:“我觉得可行,但是咱们怎么打呢?我是个近战士又不是剑士,这种轰天裂地的招式我可没学过。”



  张超抠抠鼻尖,“这样吧,你不是土系嘛,我教你召唤术,你试一下能不能召唤出大家伙来。”



  石凯:“这样行吗?我又不是法职,要是失败了,岂不是白浪费灵魔?”



  画一个法阵要消耗的灵魔是巨大的,所以法职的灵魔储量都比战职要大得多得多,而战职为了作战轻便,都是快消快补,用储量换战力。



  现在要石凯现学召唤术,不是个明智之举,如果失去石凯的保护,张超一个法职也不能在赛场坚持太久的,更何况比赛进行了不到半天,后面时间还长着呢。



  张超望着洞道上方,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他现在都快变成干锅鱼了,胸口剧烈开始地起伏,精神力弱下去。



  他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石凯,低落地说道:“那还能怎么办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我不能输在这里,至少遇到那个人之前,我还不能输…”



  石凯见他这样的神情,不由好奇:“你这样的贵族子弟,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比赛呢?那些奖励,你应该也不稀罕吧?”



  石凯就算是纳尼亚大陆的人,也知道该亚大陆白鲸一族的势力之大,刚开始遇到张超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这样的公子哥儿也能来参加这种平民向的比赛。



  张超低下头,热得发晕,话都说不完整了,“我…我想证明自己,这个理由够不够?”



  石凯不会明白,生在显赫的家族,也许并不如他想象的轻松,张超的压力是来自各个层面的,长辈的期许,旁人的议论,同辈的竞争,无一不在压迫着张超的神经。



  来黄金城,既是要证明自己,也是想逃离那个让他毫无喘息空间的环境。



  石凯见张超雪白的皮肤变得像血一样红,靠近了甚至还能闻到肉香味儿,赶紧把他扶起来塞到乌云下,跟自己一起淋雨。



  石凯心软了,妥协道:“好了,我学就是了,你告诉我你们那个法阵到底怎么画吧。”



  张超把手放进石凯的手心里,催动灵元跟他通灵,边道:“这个咒语不是木系的,我只有力气念一次了,你不要记错了。”



  “Expecto Patronum!”



  石凯闭上眼睛,一个银灰色的法阵出现在他脑海里,细细的描绘着,从下到上,最终汇成一个圆形阵图。



  “很简单嘛!”石凯把头上的乌云摘下来放到张超头顶,扶他靠到石壁上,自己走到洞道的光线下,信心满满。



  靠在石壁上的张超原本闭着双眼,在石凯走开背对着他的时候却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么虚弱。



  石凯聚起身上储存的土灵,双手作爪状对在胸前,慢慢汇聚成一个圆圈,土灵又分出一丝,在圆圈里绘制起法阵来。



  绘制到一半,石凯感到心尖有些刺痛,还没等绘制完,他的土灵已经快用完了,如果用完还没有绘制成功,他只有透支自己的根基修为了,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学士警告过石凯很多次,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动根基,否则以后就很难突破等级了。



  石凯有一点慌,凝神看着手心里的法阵,已经打定主意,如果真的绘制不完,他宁可就此放弃,浪费掉这些土灵输掉比赛,也不会透支自己的灵魔根基。



  但是石凯又想到张超,不由犹豫了…如果是跟别人组队,以他的资质一定能走到最后吧,也许是自己拖累了他。



  靠在一边的张超静静看着石凯,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以一种长辈般严肃的语气训斥道:“你卑鄙。”



  “为了自己不输,要牺牲别人?”



  邪恶的小心思被人揭穿,张超脸色有一丝难看,低声应答:“我不能,如果我输了,很多人会失望…我的一生就完了……”



  “可是他的一生呢?你没有想过他也有理想吗?也许也有人对他抱着期许呢?”



  张超垂下眼帘,竟然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满口苦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那声音飘飘渺渺时有时无:“不是我要你怎么做,而是你的内心,你的内心想要你怎么做。跟着心走——”



  说完就消散在张超的脑海中,十分任性,想出来就出来,想消失就消失。



  石凯心尖上越来越疼,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看向法阵的双眼泛红:“还…还差一点点…”



  就在石凯的土灵用尽,快要触碰到极限时,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背心,一股清凉的灵元涌进他的心脏,汇聚到他的双臂上,冲向指尖,替他绘制完最后一笔。



  “Expecto Patronum!”石凯高声吟唱咒语。



  一个巨大的石头大地巨人拔地而起,嘭地涨大数百倍,顶穿了洞道顶部,随着被冲击出来的尘屑一起崩塌了。



  一个不成熟的召唤法阵召唤出来的大地巨人,连五秒都没有坚持就碎了,幸好五秒足够破开洞道了。



  凉爽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石凯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从那个大锅炉里解脱了。



  张超脸色有些苍白,石凯拍着他的肩:“你没事吧?”



  “不用你管!”张超扫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召唤出一个法相,让它驮着自己飞出残破的洞道,突然一脸冷漠地离开了。



  “翻脸不认人啊…”石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手脚并用爬上洞道缺口,他灵魔力量还没有恢复,只能使力气了。



  那个烦人的声音又在跟张超说话,“你瞧,两个人一起,不是谁都没有受伤嘛。”



  张超目视前方,驱使着法相往前走,想忽略那个声音,奈何对方太强大了,他做不到,只好怒斥:“闭嘴。”



  张超的怒气好像还让对方挺愉悦的,发出了一阵轻笑。



  远远的山头上,一个腰间配剑的黑衣男人因为大地巨人的动静停下了脚步,正是黑剑级的魔剑士,人称大魔王的王晰。



  他侧身看向洞道的方向,那里除了一个巨大的破洞以外什么都没有。



  王晰还有事情要做,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飘飘渺渺,好像在吟唱些什么,调子十分诡异。



  “喔——”



  王晰冷冽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冷喝一声:“是谁?胆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说着放出威压扫荡周围,如果有相抵抗的威压,就说明附近有跟他一样的高级黑剑潜伏在暗处。



  用这样的方式寻找敌人,快速又省事,毕竟威压是不会被消耗的。



  石凯远离那个充满威压的洞道,刚松一口气,不知道哪里又一股威压荡开来,直接把石凯镇得跪倒在地,吃了一口土。



  “我他妈…”



  石凯趴在地上干呕了两下,暗骂:“这种比赛你们这些高级别的都他娘的来搅和什么!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活路了?”



  而已经离开王晰威压范围的张超浑然不知道自己的队友又被降维打击了,骑着法相跑了老远,确定没有人追上了才打了个响指让法相消散,步行走向前方。



  “你放开我!!!”



  张超刚刚接近一片怪石群立的石林,突然听见一个少年的呼喊声,立刻施法隐蔽了起来,暗中观察呼喊声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个续着络腮胡长相普通的青年用一个大钟法相,把他面前皮肤黑黑的少年困住了,虽然实力在少年之上,却是只敢困住他,好像有所忌惮的样子。



  少年除了皮肤有些黑,长相是十分俊美的,浓密短发卷卷的像小狮子,尤其一双眼睛特别漂亮,亮得出奇,穿着一身近战袍,精神极了。



  络腮胡青年是中级召唤师,实力强劲,正当张超在暗中考虑要偷袭还是离开时,突然看到那少年的脸有些变化,眼睛闪着火光,牙齿变得尖尖的,一张嘴竟然喷出一口火焰来。



  张超瞳孔一缩:火麒麟族!



  少年喷出的火焰立刻融掉了法相的一角,威力十足,但他本身的修为又不是很高,仅仅是一个初级修士。



  络腮胡青年急了,迅速抬手修复法相,边道:“黄子,大祭师说过,不许你乱跑,不许去危险的地方!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少年呲牙咧嘴地:“注意你跟国王说话的态度!”



  络腮胡青年抱起手臂,哼笑道:“你还不是呢!”



  少年低吼一声:“很快就是了!”



  在不远处隐身窥视的张超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根据两个人的对话,他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



  三大陆上的麒麟族有水火两部,水麒麟部隐居在克珊托斯河城,几乎不出世,族长简弘亦更是深居简出,基本见不到他的尊容。



  而火麒麟部,位于该亚大陆伏灵平原区,大领主特许他们跟羽部精灵族一样自治领地,这一向是该亚大领主的统治风格,给予族群绝对的自由,比起羽部精灵族,火麒麟部是相当自由,族长还能称王。



  火麒麟族人数量虽然少,但各个都很彪悍。



  辖地的灵兽族都不得不向火麒麟王朝拜,而火麒麟部族人脾气古怪,一言不和就火烧其他灵族的部落,在火麒麟部的统治下,其他灵兽族几百年没有安生日子过,迫于无奈也只能离开伏灵了。



  最后,火麒麟部只剩不多的本族人,国家逐渐萧条,甚至火麒麟部的最后一任国王和王后不知什么原因都失踪了,现在是大祭师阿云嘎治理辖地,稍微稳定了一些。



  张超狭长的眼睛盯着那个少年,据他所知,火麒麟王与王后失踪后,还留下一个小儿子,名叫【黄子弘凡】想必就是他了。



  而黄子弘凡身边的络腮胡青年,应该就是火麒麟部的附属灵兽族,世代守护火麒麟部的犀鸟族,这一代的传人,应该叫【李彦峰】。



  张超身为名门之后,消息很是灵通,各大部族的讯息都有所了解,立刻分析出了对方的实力。



  【黄子弘凡】19岁,身高一米八三,初级光明火系近战士,火麒麟部继承人,曾经在纳尼亚大陆波屯学城修习,因为要回家继承王位,暂时休学。



  火麒麟族原本天生中级,至于为什么黄子弘凡还是初级,张超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不能小看这小子,毕竟麒麟族都是强得奇葩的存在。



  【李彦峰】犀鸟族,年龄未知,身高未知,毕竟犀鸟族一直都隐藏在火麒麟族身后,作为家臣和守护者需要隐藏实力,流出来的资料是很少的。



  只知道他是中级光明火系召唤师。



  张超远远地看着他们,对方两个人他一个人,而且灵魔储量刚刚为了救石凯那个傻小子用掉了很多,犹豫着要不要现身,要是对方翻脸,他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正当时,跟黄子弘凡说着话的李彦峰突然一转头看向张超躲避的石柱,几乎在一瞬间抬手释放出了火龙法相攻击过来。



  张超差点就被那个火龙法相一口咬中了,要不是及时驱动水灵后退,他可能已经淘汰了,吓得心脏都停了一瞬。



  李彦峰果然实力强劲,出手快准狠,不愧是火麒麟部守护者。



  “什么人?!”李彦峰警惕地看着张超,张超还在隐身中,李彦峰只能感知到一个大概的方向。



  黄子弘凡见李彦峰被吸引走了,张嘴吐出一口焱火,“he——tui!”



  焱火把禁锢法相烧出一个大洞,黄子弘凡从大洞跳出去立刻拔腿就跑,李彦峰本来在找张超,见状哎呀一声追了上去。



  张超还想跟上他们,突然感觉脚下的土地像融化了一样,像踩着泥沼似的松松软软的,好像被什么力量扭曲了,甚至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接着张超瞪大了眼睛,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大裂口,里面旋动着各种色彩的光线,还有控制一般乱窜的光源,像一张大嘴一样对着张超打开来,想把他吞噬进去。



  张超恐惧极了,拼命催动灵魔力量想逃走,这东西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未知总是更加的可怖,他不敢想象被吞噬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但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微弱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大裂口呼地一下把张超吞了进去,石林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晰站在高山顶上,看着底下的石林发生的一切,不知在跟谁问话。



  还真有一个柔柔的声音应答了他:“跟你很像,各个方面都很像,长相也是,性格也是,倔强、倨傲、善良……要不是你一生未娶,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你儿子了。”



  王晰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那个柔柔的声音好像不甘心一样,呼唤道:“晰哥…他们也许并没有死呢,那个法阵或许通往另一个世界……”



  王晰打断那个声音,语气伤感:“那我倒希望,去那个世界的人是我…放下吧,都已经一百年了。”



  柔柔的声音有些急了:“倒不如我们再想想办法!”



  王晰冷声说:“倒不如你不要再逃避现实,出来见我,否则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说完王晰一跃而起,身影消失在了群山之中,好像不愿意跟那个声音再交流了。



  黄子弘凡跑了没多远撞上了一支五人战队,照面就动手,赤手空拳地跟人家打了起来。



  敌方有一个年轻的中级魔法师,看见小狮子一样毛毛躁躁的黄子弘凡,竟然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一边施法一边搭话:“小朋友,你还挺可爱啊,哪家的后辈?报上名来!”



  “哎呀黄子!”李彦峰追了上来,看见黄子弘凡身处险境,赶紧召唤法相帮他抵挡攻击。



  黄子弘凡调皮地眨眨眼,身形灵动地在对面五个人之间游走,那中级魔法师也抓不住他,嘴碎得很,打架也不耽误接话,嬉皮笑脸地说道:“我看你不怎么样!哪家的后辈啊?你给我报上名来~”



  面对黄子弘凡挑衅,中级魔法师也不生气,从四面八方放出藤网来捕捉他,一边开朗地回答:“我叫仝卓,你说我是哪家的?”



  黄子弘凡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立刻被藤枝缠住了一只脚,嘴上还不停叭叭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哪家的?听都没听说过什么仝卓,我看你就是个无名小辈!”还跟李彦峰互动,嘲讽道:“锋哥,你都不认识他吧?”



  听见黄子弘凡的嘲讽,仝卓目光骤然一凛,手上迅速结起符咒,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和善了:“小朋友!太过无知,就不可爱了!”



  仝卓手中幻化出天罗地网般密集的莹绿色利剑法阵,一挥手刺向黄子弘凡,黄子弘凡也不知道怕,顶着剑雨冲刺攻向仝卓。



  “黄子!回来!”看见黄子弘凡不顾危险冲向对方最强的魔法师,李彦峰急得大喊,“你再不听话,大祭师知道了非打烂你的屁股!”



  黄子弘凡充耳不闻,迅速冲破剑阵,来到仝卓十几米远的位置,对于魔法师来说,被近战士这么接近,已经很危险了。



  仝卓神情认真起来,催动木灵护住自己,拧眉道:“小小一个初级,竟然这么能打,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黄子弘凡张嘴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齿,看上去更加可爱了,但是这可爱的小嘴里喷出来的火焰可一点也不可爱,凶猛至极,火舌舔上了仝卓的木灵藤子,把他的法袍都烧坏了一角。



  仝卓挥掉衣袍上的火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一边退后一边了然道:“原来是火麒麟!”



  黄子弘凡:“嘿嘿,不用我做自我介绍了吧?”



  仝卓闭了闭眼睛,深吸一气:“看来,小爷要认真玩了!”



  黄子弘凡本来笑嘻嘻的,忽然被一道绿光击中眉心,眼睛一阵刺痛,不由闭上眼睛惨叫一声。



  “黄子!”李彦峰一只手丢法相拦住仝卓的队友,一边跑向黄子弘凡用另一只手放法相接住他。



  就在打斗中,李彦峰已经知道这个仝卓是什么人了,以他的能耐还惹不起火麒麟部,高声警告道:“仝卓!这是我们火麒麟部的王子殿下!你敢伤他,确定承担得起后果吗?!”



  仝卓收起施法的手,笑得玩世不恭,“比赛而已,又不是真受伤,再说了,这可不是我先起的头,你们火麒麟要带小孩出来见世面,就要先教育好了,不然,哼哼。”



  躺在李彦峰法相里的黄子弘凡眼睛痛得快疯了,听到仝卓的话,怒极了,闭着眼睛站起来,发出一声吼叫。



  仝卓讥讽道:“哟,谁家猫放出来了?”



  仝卓话还没落音,已经有人在他耳边回答了:“不好意思,是我家的。”



  仝卓大惊失色,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靠近他,慌张地施法退开,远离了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仝卓刚刚离开,他站的位置就出现了一团火,把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滚烫滚烫的,火焰逐渐幻化成一个身型高大挺拔的黄衫男人,肤色也和黄子弘凡差不多,是小麦一样的棕色,穿着黄衫就显得更黑了。



  但纵使皮肤再黑,那张脸也是美得惊人的,美得不真实,好像雕塑出来的神像一般,深邃的双眼熠熠生辉仿佛宝石一般亮,张扬肆意地散发着光华。



  明明美得极有侵略性,但是他却给人一种很随和的感觉,甚至神态还有些慈祥。



  这个男人一出现,黄子弘凡就肉眼可见地恭敬了起来,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接,闭着眼睛一脸心虚。



  李彦峰上前一步,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行了个火麒麟部的礼,行完礼指着黄子弘凡就告状:“嘎子哥你终于来了!你看看他!”



  这个男人就是火麒麟部的大祭师阿云嘎,三大陆上最强的麒麟族,连简弘亦对上他都没有赢的把握。



  阿云嘎向前跨一步,明明是一小步,却来到了几十米外的黄子弘凡面前,一瞬间移动了过去。



  仝卓揉了揉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云嘎抬手弹了一下黄子弘凡的脑门,黄子弘凡立刻恢复了视力,捧着额头哎哟一声。



  阿云嘎语重心长地教育起黄子弘凡,开口说话有些不顺畅:“黄子弘凡,我…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闯祸,别闯祸,别到处…啊,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啊?现在不听话,被人家打了吧?你说你就是仗着自己是王子…哦你在火麒麟部是王子,在,在外面还能是王子吗?人家能让着你吗?对不对?”



  “我知道了嘎哥!”黄子弘凡眼睛不疼脑袋疼,伸手堵耳朵眼,“您别念了行不行!”



  李彦峰见仝卓要跑了,大喊一声:“嘎子哥!”



  阿云嘎回头:“干…干什么?”



  李彦峰指仝卓:“算账!”



  仝卓脚步一顿,刚想说点什么,阿云嘎又一个步跨到了他面前,移动得像闪电一样快,其他人还没看清,他就伸手掐住了仝卓的脖子。



  仝卓吓得手脚发软,这可是高级火麒麟,动动手指头他小命就没了。



  但是仝卓转念一想,这里是角斗场啊,就是阿云嘎也只能淘汰他,并不能杀死他,况且他刚刚发现了一个赛制bug,顿时胆儿肥了。



  仝卓梗着脖子,对阿云嘎说:“你要以大欺小不成?”



  阿云嘎一脸为难:“也不是,但是你把我家崽子打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黄子弘凡远远地看着,阿云嘎给他出头,他表情却恹恹的,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仝卓硬气多了:“有一说一,这里是比赛场,我比他强,淘汰他是应该的,您比我强,淘汰我也是应该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您要什么说法?”



  阿云嘎回头看李彦峰和黄子弘凡:“他说的有道理啊。”



  李彦峰无奈,他就知道,不能给阿云嘎跟交流谈判敌人的时间,这大祭师不知怎么的,每次谈判立场都能被对方给拐跑偏了,也太容易被说服了,赶紧阻止阿云嘎思考。



  “嘎子哥!你别听他狡辩!赶紧把他淘汰了给黄子报仇啊!”



  黄子弘凡阻止道:“报什么仇,他也没把我怎么着…”



  阿云嘎服了这小祖宗了,“那你想…想怎么着?”



  黄子弘凡也很纠结,不知道怎么办了,要让阿云嘎淘汰仝卓吧,又太过分了,不让阿云嘎淘汰仝卓吧,刚刚这货又这么嚣张,不教训教训他,黄子弘凡心里气又消不了。



  就这么墨迹了一会仝卓的队友已经跑完了,空地上只剩阿云嘎、黄子弘凡、仝卓和李彦峰四人。



  仝卓看队友都跑了,咧嘴一笑,痞里痞气地挑衅道:“阿云嘎,三大陆不止你一个强者,我们龙族也不是吃素的,你可小心着手,别把我伤着了。”



  阿云嘎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仝卓放了,听到仝卓说“龙族”,一晃神,手心里窜出一股金色的火苗,直接把仝卓烧成了灰烬。



  “噢,不好意思…”阿云嘎对着手心里仝卓的骨灰吐了吐舌头,还挺遗憾:“听到老朋友有点激动…”



  李彦峰激动举拳:“漂亮!”



  黄子弘凡抗议:“你怎么没轻没重的!”



  正当三个人都以为仝卓已经淘汰了,天空中传来一声梵音,像“叮”又像“咚”,随即天上掉下来一个人。



  “啊——噗——”天上掉下来的人一头栽进了草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空气里一阵静默,李彦峰蹭到黄子弘凡身边,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怪力乱神非礼勿视!”



  黄子弘凡掀开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云嘎反应了一下,拍着手手感叹道:“不愧是大龙的族人…死了也能复活,神了!”语气竟然还有些得意。



  李彦峰怒了:“您到底是哪边的!”



  阿云嘎咳嗽一声,收起雀跃的手,努力往回圆:“咳,我的意思是,这里面一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神秘力量,比如说龙族特有的能力什么的,一看就很相似嘛…”



  黄子弘凡猜测起来:“难道是…秽土转生?”



  李彦峰挥手:“喂喂!不要内涵别的番好嘛!别人该说我们抄袭了!”



  仝卓爬起来抹了把脸,吐槽道:“…比赛规则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比赛的啊!”



  阿云嘎眯眼:“我们其实只是路过,并没有要参加比赛啦…准确的来说,是孩子叛逆期到了,老离家出走,我特意来逮他的。”



  仝卓把头发上的泥拍下来:“逮到了怎么办呢?”



  阿云嘎看向黄子弘凡,笑得儒雅随和:“打一顿呗。”



  黄子弘凡吸了吸鼻子,左右看一眼,突然一转身跳起来就跑。



  阿云嘎摇了摇头,“说过多少遍了,挨打要立正!”说着他一步跨了出去,身形迅速涨大,变成团金色的火焰张牙舞爪地扑向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快被他这架势吓哭了,拼命狂奔,甚至幻化成了麒麟形态,用四肢奔跑起来。



  李彦峰看着他们,心想不出五秒黄子弘凡就要挨揍,抬起手掌,老神在在地掰指头倒数:“四…三…二…”



  金色火焰已经罩在黄子弘凡头顶,他干脆眼睛一闭,四脚朝天认命地往地上一扑,谁知道地上突然裂开一个闪着光的巨大口子,呼噜一声把黄子弘凡吞了进去,接着迅速消失了,连阿云嘎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云嘎变回人形态,落在黄子弘凡消失的地方,左右踩踩转转,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地面:“这…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这样也能给他跑了…”



  李彦峰咬着拳头颤抖不止:“你…你就没想过,黄子是被人抓走了嘛!!!”



  阿云嘎回头,反问三连:“是吗?有这种可能吗?不是臭小子耍花招吗?”



  李彦峰快被他气死了,大的小的没一个聪明的,跳着脚大叫一声:“王子被绑架了!大祭师你清醒一点啊!!!”



  阿云嘎这才回过味来,刚刚那个分明就是空间阵法,黄子弘凡那小子哪儿会啊。



  想到这里,阿云嘎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转身消失在了空地上,已经追着黄子弘凡的气息去了。



  李彦峰欲哭无泪,“哎哟我的妈,总算明白了,可要把黄子平安带回来啊嘎子哥!”



  仝卓走到李彦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是火麒麟部家臣吧?”



  李彦峰点点头,“啊,怎么了?”



  仝卓笑得直抖:“伺候这俩大爷,您可真不容易…”



  李彦峰落泪,外人怎么能知道他的心酸哟…



  张超头重脚轻地醒过来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竟然是一个寒气逼人的洞窟,周围都是厚厚的冰层,说是一个大冰窖也不为过。



  张超感觉自己体内的水灵都要被冻住了,颤抖着爬起来:“我今天是跟山洞过不去了,不是火洞就是冰洞…哦嘶…”



  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不多时就会被冻僵掉,张超只好消耗灵魔给自己加了一层防护罩,隔绝寒气的侵蚀。



  张超加完防护罩,从法袍里掏出标记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晶火已经熄灭,数字停在2700分,表示他已经离开赛场了。



  张超把标记牌揣起来,抱着手臂搓了搓,观察着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



  “去找他。”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防护罩只能隔绝寒气,却不能使身体变暖,张超还是冷得直打哈欠:“你到底要我找谁啊!”



  “要在别人之前找到他,否则你会后悔的。”



  张超往有光的地方走去:“不在天黑之前回到赛场,我才会后悔!”



  “这就是你吗?目光短浅,只看得见眼前那一点利益?路还长着呢,要为长远做打算。”



  张超才不理它,“我的路我自己走,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如果你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超爬上冰阶往光源外走去,“我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因为我知道后悔是最没有用的。”



  那个声音叹息一声:“果然天命不可违么……”



  “切……”张超走到了冰洞的出口处,正要跟那个声音怼上两句,突然他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飘飘渺渺的吟唱声,跟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有些像,又不是很像,如同某种古老的语言。



  张超是白鲸族,对声音最是敏感,这声吟唱深深吸引了他,像是有魔力一般,勾动着他体内的水灵翻腾了一下,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却又十分熟悉。



  “或许你说的对,我该去瞧瞧那个!”张超转身跑回了冰洞里,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过错过那个东西,他真的会后悔一生。



  张超拼命地往冰洞深处跑,越接近那个东西,他体内的水灵就越发翻腾起来,好像在迎接老朋友一样激动不已。



  “等等!来不及了!”



  就在张超里那个熟悉的感觉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叫住了张超。



  张超也感觉有些差池,不由涌起一股怒意,呵骂道:“都说了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啊!你算什么,躲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什么为我好!有本事你出来啊!缩头乌龟!”



  这是张超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元震荡开来,直接把他击得砸向冰层厚重的洞壁。



  张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护体屏障直接被打碎,他又被彻骨的寒冷包裹住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张超好像回到了大海,化身巨大的白鲸,游弋在蓝得幽暗的海水里,暖流拂过他的躯体,细小的鱼群在他巨大的鱼鳍下穿梭。



  他的身边还有一只比他大百倍的蓝鲸,正护着他穿过洪流,强大又平和地陪着他。



  两条大鱼甚至还能交流,用鲸语传递着彼此的意思:



  “深深,世上真的有缘分这种事吗?”



  “当然了,凡事都得讲一个先来后到,你来晚了,就是没缘分咯。”



  “早的那一个,就真的是有缘分的人吗?”



  “不一定,可他毕竟早到了啊。



  “是吗…”



  “但是啊,错过了也不要气馁,说不定属于你的缘分还在等着你呢。”



  “肯定没有他好了…”



  “属于你的才是最好的,知道吗?”



  “嗯,属于我的才是最好的。”



  张超闭着眼睛,嘴里念念叨叨:“属于我的才是最好的…”



  “喂!张超!醒醒啊!比赛呢!你睡什么觉?”



  石凯喊破喉咙也没能把张超喊醒,干脆捞起袖子,抡圆了手臂,啪啪两耳光甩在张超脸蛋上。



  “哦嘶……”张超捂着脸醒过来,“谁他娘的打我……”



  石凯把张超扶起来,转移话题:“哇兄弟,你怎么回事啊?比着赛你也能睡着?”



  张超睁开眼睛,看着石凯一脸迷惑,自己不是甩开他了么?



  接着张超从法袍里掏出标记牌一看,晶火还燃烧着,数字却是2106分。



  张超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周围,竟然还在洞道里。



  张超记忆逐渐模糊,转头问石凯:“我们一直在这里吗?”



  石凯挠挠头:“准确地说我们刚刚到这里。”



  话刚落音,一支战队冲了进来,不由分说杀向了两人。



  张超从地上站起来,准备迎敌,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什么缺失了一块,有一种令人发慌的遗憾感,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而他却忘记了。



  另一边的石林中,火麒麟黄子弘凡附近多了一个人,雪白的皮肤好像透明一般,长发披在背后,像锦缎一般漂亮,身上披着一件灰袍子,背对着黄子弘凡和阿云嘎站着看不清脸。



  他却不是用双脚站立的,原本应该是双腿的地方,却是一条银蓝色的鱼尾,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阿云嘎拽了一下黄子弘凡的短袖子,他的外套脱给了面前这个人,只能穿短袖了。



  阿云嘎:“你说他是什么来着?”



  黄子弘凡叹气,这哥的七秒记忆他真是服了,只好又说了一遍:“人鱼精灵族。”



  阿云嘎:“好美啊…”



  黄子弘凡:“没错,很美…很美…”


樱庭槿

【深呼晰】漩涡(三)

女装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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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再次出现时身边已经换成了阿云嘎,云家真正的掌权人,身后跟着蔡程昱黄子弘凡和方书剑,云家的后起之秀。


阿云嘎和郑云龙一样话不多,登台正式介绍了周浅,便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周浅的第一支舞,自然是和阿云嘎跳,她步伐轻盈,被阿云嘎带着旋转的时候好像一只蹁跹的蝴蝶。她是这勾心斗角所有人都带着目的而来,向着利益而去的晚宴中唯一明快的颜色,哪怕今晚她才是风暴的中心,却依旧会享受这一刻。


王晰又迷惑了,至少在他的记忆中,周深不是这样的,哪怕他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秒钟就知道它别有深意,哪怕那个声音和周深一模一样。


但是这个人又和周深又有太多不同的地方,周浅身

女装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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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再次出现时身边已经换成了阿云嘎,云家真正的掌权人,身后跟着蔡程昱黄子弘凡和方书剑,云家的后起之秀。


阿云嘎和郑云龙一样话不多,登台正式介绍了周浅,便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周浅的第一支舞,自然是和阿云嘎跳,她步伐轻盈,被阿云嘎带着旋转的时候好像一只蹁跹的蝴蝶。她是这勾心斗角所有人都带着目的而来,向着利益而去的晚宴中唯一明快的颜色,哪怕今晚她才是风暴的中心,却依旧会享受这一刻。


王晰又迷惑了,至少在他的记忆中,周深不是这样的,哪怕他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秒钟就知道它别有深意,哪怕那个声音和周深一模一样。


但是这个人又和周深又有太多不同的地方,周浅身上有一种被宠出来的任性,一举一动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能极大的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征服欲,而周深总是内敛的,温柔沉静的甚至不像五大三粗的周老爷亲生的儿子。而且周深因为身高和自己的声音从小就被人议论,因此十分抗拒女性装束,哪怕曾经两人情到酣处,王晰再三诱哄都不肯松口,又怎么可能穿高跟鞋晚礼服,还化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大庭广众。


王晰闭了闭眼,还有一点最让他在意的地方。刚才在和周浅打招呼的时候,他分明透过蕾丝面具看到了周浅脸上一大片暗红色的伤疤,凹凸不平的爬满了她右半张脸颧骨以上的部分,那分明是烧伤的痕迹……


音乐停下,第一支舞曲结束,王晰睁开眼,正好看到阿云嘎伸手,将周浅送出,她转了一圈,手指正握上郑云龙伸出来的手。


第二支舞曲在此时响起。


王晰听到身后有人遗憾的叹息。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作为本场晚宴最有资格邀请周浅跳舞的男性之一,他并不准备放弃这个近距离接触她的机会。


跳完两支舞,周浅被郑云龙引到沙发旁边坐下,蔡程昱没有去应酬,而是端着酒杯坐在她旁边,两人一直在聊天。过一会蔡程昱被叫走了,周浅身边换成了黄子弘凡。


王晰微微皱眉,云家的人似乎格外紧张周浅,从晚宴开始到现在没有一刻她是独自面对宾客,这种近乎保护的姿态看似寻常,实际大有文章。


又过了两首曲子,王晰远远看着周浅拒绝了两个邀请她跳舞的人,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浅浅小姐。”王晰微微欠身。


“王晰先生。”她仰起脸微微一笑。


“我看浅浅小姐很无聊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浅浅小姐与我共舞一曲。”王晰直视着她的眼睛伸出手。


“啊……我也很想跳舞。”她有些为难,“可是我今天的鞋子不合适,脚被磨破了。”


她说着微微侧身,左脚的脚踝果然红了一大片,被磨破的地方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那真是太可惜。这首《一步之遥》我很喜欢呢。”王晰勾起嘴角。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但这种拒绝方式真是太巧妙了。


“您今天远道而来为我捧场,我却扫了先生的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补偿王晰先生一支舞如何?”周浅侧身端坐着,嘴上说着补偿的话态度却不见有多抱歉,面对王晰这样的身份依旧游刃有余不卑不亢。


“浅浅小姐答应的补偿我记下了,那今晚我就先告辞了。”王晰微笑。


“先生慢走。”


她说着就要起身,但是绅士怎么可能让一个脚受伤的女士起身送行,于是王晰阻止了她的动作,并快速转身离开。


张超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等他,见王晰走过来就默默跟在他身后。


“见到你想见的人了吗?”回去的路上,王晰开口问。


“就看到一眼……他似乎,在躲着我。”张超声音闷闷的。


“不要急,来日方长,总体有机会的……”王晰顿了顿,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总会有机会的……”


那声音压抑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张超,还是在劝服自己。


……


蔡程昱被人强拉着应酬了一晚上,找他说话的人无一不是想从他口中探听云家对帝景湾那块地皮的态度的,蔡程昱在心中鄙夷的看着那些人把他当傻子似的套他的话,一边又不得不作出一副谦和的姿态笑脸迎人。


终于姗姗来迟的龚子棋在人群中看到一颗可怜巴巴的小白菜,三步两步走到人身边,面色有些不愉:“不好意思,我的男朋友能还我了吗?”


他的面相不笑的时候本来就有些难以亲近,沉下来脸简直凶相毕露,于是围着蔡程昱的人纷纷识趣的走开。


两人来到二楼露台,刚关上门蔡程昱就烦躁的扯扯领带:“烦死了,一群白痴!早知道帝景湾是和这么一群人竞价我用得着熬两个星期做方案吗?”


龚子棋靠着门挑挑眉,欧呦,小狐狸发脾气了。


“你也是,怎么这么晚才来?干嘛去了?”蔡程昱气不顺,转身就对着龚子棋撒,香槟杯直接怼到那人胸口。


龚子棋顺势握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一边轻抚着他的后背顺毛一边凑上去亲了一下:“真酒?今天没准备苹果汁?”


“别人塞给我的,没机会换就被围住了,都怪你!”蔡程昱用另一只手锤了他一下。


“怪我怪我……”龚子棋宠蔡程昱简直毫无原则,特别是蔡程昱今天戴了一副眼镜,显得比实际年龄还小,看起来特别纯良可口,“喝了多少?”


“就抿了一小口,他们总算还有眼力劲,看我不喝也不敢劝。”


“哪个楞头给你递的酒?一会我收拾他去。”


“那倒不必……”蔡程昱皱皱鼻子,很是嫌弃的样子。


龚子棋看的可爱,正想再亲一下,就听旁边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两人吓的一蹦,转过头才发现露台另一边的阴影里蹲着一只方书剑。


“方儿?!你怎么在这里!”蔡程昱被家里唯一单身的弟弟撞破谈恋爱现场,一时间不知道是惊吓多还是羞赧多。


“我早就在这里了,你们两个才是入侵者。”方书剑幽幽的挪出来一点,但依旧孩子气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蔡程昱也走过去蹲下,方书剑心性单纯,比黄子还更像家里的老幺一点,因此几个做哥哥的都偏宠他。


“讨厌鬼来了,不想出去。”方书剑撅噘嘴。


“哪个讨厌鬼?”


“王家那个,还能有哪个?”


“张超?他又盯着你看了?”蔡程昱也皱眉,“我去替你打他一顿!”


龚子棋张张嘴,想说就你这小身板,张超一拳能打你十个,何况王家才是混黑的你一个正经生意人大言不惭的就说要打人家?你哪来的底气!


“还是不要了……”方书剑摇摇头。


龚子棋心里暗暗点头,心想还算有个明白的。然而他头还没点完就听方书剑又说:


“帝景湾那块地皮,王家才是我们真正的竞争者,你现在打了张超,万一竞标时他们耍阴招怎么办?”


“那就等地皮拿下了再打他!”蔡程昱愤愤。


“好,那说定了!”


“说定了!你也别躲在这了,和嘎子哥说一声就回去休息吧。”


“嗯……”


等方书剑离开,龚子棋终于忍不住出声:“说什么就说定了?你手里有人吗就想打人?还想去打人家真·黑道太子?你知道张超身边每天跟着多少人吗?王晰要是知道了……”


蔡程昱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哄方儿的你也信。张超对方儿可不一般,虽然他没有明确的表示,但是几次见面的场合里,他对龙哥和嘎子哥都淡淡的,唯独方儿一出现就恨不得眼珠子粘上去,搭讪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龚子棋目瞪口呆:“这你都知道?”


“啧……就你这么迟钝……当初我说是我给你机会让你追到我的你还不信。”蔡程昱拍拍龚子棋的肩,反被人搂住腰按在墙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不知道今晚小蔡总可否再不吝赐教一回,教教我你当初用了什么招数让我不知不觉掉进你的狐狸陷阱的?”龚子棋摘掉蔡程昱的眼镜,鼻尖蹭着他的侧脸。


“看你表现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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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小朋友出场,但还是不打tag了

卑微求评论QUQ


A.pet

【SRRX//权凯】金石为开



严重ooc.

1.

    石凯把响着铃声的手机一把扔出窗外,咚一声砸进了泳池里,下一秒就被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拽出来。

    石凯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踹了金圣权一脚。

    “私闯民宅,金律师,又想对簿公堂吗?”石凯的起床气一上来,手机...

   

   

    

严重ooc.

  

      

    

1.

    石凯把响着铃声的手机一把扔出窗外,咚一声砸进了泳池里,下一秒就被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拽出来。

    石凯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踹了金圣权一脚。

    “私闯民宅,金律师,又想对簿公堂吗?”石凯的起床气一上来,手机砸了都是常事,毕竟也是曾经尝试过和金圣权酒后一夜混乱醒来后大脑宕机短暂遗忘昨晚是你情我愿,然后对金圣权大打出手的泼辣性子。

    “短暂失忆”这天,早上十点金圣权要开庭,而早上八点他给金圣权的嘴角开了个口。

   

   

2.

    金圣权和石凯不可能不认识,一个出身法律世家,一个是天之骄子,两人本科时就已经在各类辩论赛中毫不退让。

    但石凯从来不习惯金圣权身上的过分烂漫,金圣权也无法适应石凯骨子里的过分乖张,两人之间的跋扈气氛一直在校训和法律的约束下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两方父母一纸婚书砸在他们眼前,这一点火光终于燎起两片草原,两个从来不对付的人竟不约而同地揭竿起义,表面顺从,背地反叛。

    两人的手段一个赛一个奇葩,充分体现在金圣权前脚把龚子棋骗回家并指着她说这是真爱,石凯后脚就带梁朋杰回家说他是双性而且怀孕了。

    结局当然是龚子棋醒悟过来之后替金圣权爸妈把他暴揍一顿,石凯家的管家和司机把已经连轴转一个月的梁朋杰送回家。

    但是这么点小小挫败怎么可能影响两位顶级律师,这两人竟又不约而同地和家里说今晚约了对方一起散步打怪兽就不回家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冲回家里,兴冲冲地说,“爸,妈!我们撞号了!不合适!”

     

    

3.

    于是,在双方父母各自被叨扰十来次后,金律师和石律师的“同居”生活就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4.

    他们住进了双方父母购置的小别野,迎接父母吃了一顿家常入伙饭,第二天石凯就把开会回来的金圣权锁在了门外。

   

   

5.

    金圣权很疲惫,于是没多说一句,让还没走远的的士司机赶紧掉头回来,他就头也不回地去了龚子棋家。

    石凯睡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饱觉,第二天中午起来,才发现金圣权和龚子棋共度良宵的新闻稿已经铺天盖地地压过了他俩订婚的消息。

    当然了,快消时代,谁还在意你订婚多幸福,当然是出轨多狗血才能成为疲劳生活里的一点消遣。

    于是在石凯毫无防备地拉开房间窗帘的一刹那,窗外的闪光灯瞬间盖过屋外头的阳光,亮瞎了石凯睡意惺忪的双眼。

    石凯面无表情地套上浴袍,坦荡且无畏地迎接记者们光明正大的窥探,并迅速拨通了金圣权的电话。

    金圣权低沉沙哑的嗓音倒像是昨晚经历了什么美妙的夜晚,石凯下意识嗤了一声,“金律师今天不用工作吗?”

    “今天周日。”金圣权的声音有些烦躁。

    “是啊,明天周一你回到律所就会发现,你的顾客都要跑掉了。”

   

  

6.

    金圣权那边久久不传来应答,就在石凯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金圣权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彼此彼此,石律师。”

    石凯挂断电话打开即时新闻。

    《疑金律师与石律师各自风流!石律师身上爱痕难消!》

    “这都是哪跟哪的风月记者?”石凯愤然拉上窗帘,“打架的淤青和doi的痕迹都分不清?”

    想着想着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窗帘一拉窗户一开,朝楼下便是一顿狂吼,“看不懂淤青就去报班上课!我!掏!钱!”

      

    

7.

    金律师和石律师在双方父母的威逼下,利落地给对方拟了一份澄清声明,并买了会员,设置置顶。

    编辑好文案的两个人放下手机,就着父母的意思开诚布公地深入交谈,石凯率先说道,“以后打架不许打我身体。”

    金圣权,“又不能打脸又不给打身体,合着我只能挨你打呢?”

    石凯,“你看看你给我打得两天消不下去,信不信我报警说你家暴?”

    金圣权撸起袖子,石凯下意识做出格挡姿势。

    “你看看你给我打的,”金圣权扬了扬自己手臂的几块淤青,“报警也只能是我俩斗殴。”

    “我不管!”石凯双手上阵把金圣权的袖子扒拉下来,“反正你不许打我。”

    “……”金圣权黑着脸从座椅一下窜起来,石凯条件反射地战术性后仰,金圣权一只大手按住石凯头顶,“好。”

   

8.

    他们还在最后加了一句话:打开编辑记录,你将收获快乐。

    于是龚子棋从善如流地打开了编辑记录,金圣权和石凯的家居服“恩爱”合照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龚子棋把手机扔进了一旁的花瓶里,然后按下座机的秘书内线,“麻烦你,帮我买一台新手机,然后把花瓶里的水换了。”

    

    

9.

    两人“同居”一个月后,正式迎来了双方父母兴高采烈做准备的高端奢侈订婚宴,这场宴会昂贵到梁朋杰看到自己眼前的高定伴手礼后都向石凯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你们家什么时候转行做高定了,伴手礼还几乎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不知道。”石凯快把头摇成了饮品店里的机械摇晃臂,“走完这个过场我还是夜店好汉。”

    “我最近接了个飞行员的戏,抽空我们去转两圈?”梁朋杰问。

    “你又不需要在舞台上开飞机,你不能找个别的借口?”

    梁朋杰耸了耸肩,又朝石凯身后使了个眼色,石凯带着疑惑回过头去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宴会厅的小花园里,正微笑着向他招手。

   

    

10.

    石凯和梁朋杰一起走了出去,梁朋杰因为要赶行程直接穿过花园提前离场了,石凯和梁朋杰漫不经心地告别过后就在那人身前站定。

    他应该是今天人前灯下光鲜亮丽的主角,此时他穿量身剪裁的礼服站在幽暗的光线范围里,被那位不速之客狠狠拥进怀抱,不速之客带着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在石凯耳边说,“无情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石凯冷眼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禁不住自己冷笑出声,“但凡你能抓住我一点痛脚,你都不会来这里威胁我,不是吗?”

    来人就这样大笑两声,充满怒气的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你会为你践踏别人对你的爱而付出代价的。”

    “你爱我?”石凯双手揪住对方的衣领,猛地一下拉进两人的距离,他终于想起自己不堪回首的痛苦过往,这个人一句“我爱你”就轻易把他费尽力气裹紧的保护膜攻击得支离破碎,“是的,你爱我,你把我囚禁起来,想让我患心理病,想让我离不开你,想让我从身到心都像你爱我这样病态地去爱你。”

    “你总爱这样欺骗自己,”男人嗤笑一声,冰冷的指腹滑过石凯温热的侧脸,“你正常上下班,正常见客户,所以你告不了我囚禁你,我更没有虐待你又疼爱你让你患病,你臆想了这么多只是因为你发现自己离不开……”

    “你闭嘴!”石凯一把推开他,却又因为刚刚摄入酒精过多有点上脑,整个人又半醉半醒之间被来人轻易卸了力,然后那人就把石凯箍在了怀里,他放低了嗓音,低沉又温柔地说,“凯凯,我们不闹了,我们回家。”

    他轻轻吻住了石凯,在金圣权向石凯伸出手之前。

    

   

11.

    石凯转醒过来时,金圣权已经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补充身体能量的点滴在以缓慢的速度流进他的血管里,金圣权趴在床边睡着,右手两根手指还有意识地轻轻捏住了导管,让液体流进血管前变得温暖一些。

    石凯动了动手指,金圣权立刻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说去给石凯倒杯水。

    石凯靠着靠枕坐起来,手里捧着温水。

    “那个人,”石凯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跟他分手的时候打沉了他几家公司。”

    “你恨他?”金圣权问。

    石凯犹豫了,斟酌了一番用词,才说,“不,我不恨他,我只是后怕。”

    金圣权从石凯颤抖的双手中抽走了水杯,又用自己的双手将石凯的手紧紧裹住。

    “我觉得只要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就不会来找我了。”石凯垂下眼,只盯紧了盖着他双腿的白色被单,“我做得很干净,他即使清楚都是我干的,但是他没有证据指证我,就像我没有证据告他囚禁我那样。”

    “我听到了。”金圣权轻轻拍着石凯紧握的拳头。

    石凯像是在回忆,他的眼神不再聚焦在雪白的被单上,他像是透过这条棉被,看到了画面,“我不难想象,他这辈子的才华都要施展在我身上了,他除了是一位企业家,他同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心理学家,一个才华洋溢的天之骄子,却怀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告诉我,‘疯子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计任何后果’。”

    “你还爱他,”金圣权看着石凯说起那个男人时嘴角都压抑不住的淡淡笑意,“所以你不恨他。”

    “这两者不应该存在因果关系。”石凯终于正视了金圣权的眼睛,“我现在没有在爱任何人,即使我说我爱你,这一个多月我们的针锋相对都替我们觉得荒诞不经。”

    金圣权松开了手,扶着石凯重新躺下,“你再休息会吧,你的全身检查报告明天就会传过来。”

    

    

12.

    “私闯民宅,金律师,想对簿公堂吗?”石凯像被烫了似的,甩手扔掉金圣权拍过来贴着他光滑肚皮的平板电脑,“我昨天约了客户今天见面,没空和你吵架。”

    “这也是我家……哦不是,”金圣权从地毯上捡起平板,一脸嘲讽地看着亮着微光的屏幕,这里显示着石凯完整详细的身体检查报告,“很快就不是了。”

    金圣权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从衣柜里拉出来他的行李箱,将书桌的文件夹一本一本地垒整齐放进行李箱里,他灵敏的耳朵才听见石凯拿起平板的声音,和石凯浅浅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吸气声。

    “你的医生朋友侵犯了我的隐私。”石凯抓紧了床单才遏制住自己发出的声音变得颤抖。

    “这是你的平板,侵犯你隐私的是我。”金圣权虽然心里裹着气,但他深刻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生气,于是他重重地合上了行李箱,抽起了拉杆,“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法律人,冷静、理智、利益最优化。”

    “你什么意思?”石凯追下床,在房门口拉住了金圣权的手臂,“金圣权,你给我说清楚。”

    “既然你从来都觉得我金圣权配不上你,那你当初就不应该怀着别人的孩子和我结婚。”金圣权冷笑着将石凯紧紧箍着他的五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来,然后在石凯愤怒的眼神里,向楼梯走去,“现在倒也不必为了装作和我恩爱美满,就去把孩子流掉。”

    “金圣权!”石凯小跑过去截住就要往下走的金圣权,后者却反过来用力抓紧了他暴露在冰冷空气里的手臂。

    金圣权用一双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石凯震怒的样子,他忽然就不可遏制地笑了一声,“石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被绿的人不是我吗?”

    “也不对。”金圣权佯装思考的样子又接上自己的话头,“你怀孩子的时候还没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算被绿。”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下作吗?”石凯无法动弹自己的双臂,也硬要突然一下用力向上,用额头狠狠撞击了一下金圣权的额头,“那你放开我吧。”

    金圣权被他撞得发懵,双手竟然就顺着石凯的话这么做了,于是他看着和他近在咫尺的石凯,后退一步走到台阶边缘,再后退一步一脚踏空,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就在宽敞的楼梯上磕破了脑袋,毫无意识地从二楼滚落到一楼。

    

   

13.

    贾凡浑身是血地从急救室里走出来,冷冷剜了一眼金圣权,挥出的拳头就被及时赶到的李向哲钳制在怀里。

    “你别抱我,都是血。”贾凡挣脱开来,一把扯下帽子和口罩,走到一脸悔恨的金圣权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恭喜你们,打架把自己孩子打没了。”

    金圣权抖着手抓紧了自己大衣的下摆,“石凯呢?他怎么样?”

    “还活着呢,吊着口气,恢复好了还等着找人渣算账呢。”

    李向哲半拉半抱地搂着贾凡离开了,金圣权终于能蹲下他高大的身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抽泣起来。

    “嗐,还活着,还在、还在。”金圣权把自己哭得一泡鼻涕一泡泪,好不容易才洗干净了脸去到石凯的病房,李向哲就守在病房门口,看见友人哭得红肿的眼睛也不忍心再出声责备,等贾凡检查完了从病房出来,就先下手为强扛着贾凡跑了,金圣权低低地说了声谢谢,犹豫再三,终于拧下了门把,石凯的眼睛就率先从打开的门缝里撞进金圣权因为泛着泪光而视线模糊的眼睛里。

    “你来道歉吗?”石凯问。

    金圣权关上门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掏出暖手宝垫着石凯暴露在空气里正在输液的冷得发紫的手,又像上回那样给他轻轻捏住了导管,“是,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蠢,明明听到那个人说他不会放过你,转头又信了他的鬼话。”

    “因为他很有才华,是一个功力让人难以追赶的心理学家。”石凯说,“将心比心,如果我跟你调换,我会做的比你更绝。”

    “你会怎样?”

    石凯笑了笑,打着点滴的手的五指张开又握紧,金圣权会意,伸过去空闲的手和石凯的手握在一起,就听石凯说,“我的结婚对象怀着别人的孩子和我订婚,还在谈心的时候告诉我他不爱我但他喜欢他渣人前任才华洋溢的样子,我会告诉他带着他的小杂种一起滚下楼梯吧,然后我再看着你倒在血泊里,呼救无援。”

    金圣权握着石凯的手哆嗦了一下,“你心虚啊?”石凯问他,金圣权疯狂摇头,“其实这孩子挺遭罪的,我们第一次上床的第二天就打了一架,他还能成为胚胎,等我一个月后发现他我感觉我们也不会再见了就找贾凡预约要流了他,谁知道我爸妈和你爸妈给我们来了一场包办婚姻,这下又完了,我又怀着他和你打了一架,所以他还是挺顽强的。”

    “啊?”

    “金圣权,”石凯说,“你别听贾凡骗你,孩子还在。”

   

   

end.

   

    这是我以权凯为主写的第四篇了,前三篇因为总是写不出来感觉半途就删掉了。虽然这篇也是严重ooc,而且我个人感觉有点跳,大概是烂尾。可是我还是决定写完让自己爽一下。嗐。


晓月

【元与均棋/小家属生贺】腹黑皇帝虎皇妃

均朔生日快乐呀~新歌冲冲冲!

古风au,全是我的ooc,各种埋梗,各种私设,骂我可以,但别骂他们

部分称呼可能轻微泥塑,不适请善用退出

主元与均棋,副云次方,大郑小郑兄弟向

国际三禁,严禁上升真人,严禁站外转出

李向哲梁朋杰别窥屏,圣权老舅跟我抢梗,不然我把你们全都叉出去

送给小家属的生日礼物,也希望你们喜欢

6.4k+,一发完


(一)

郑棋元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不单觉得腰酸背痛,胸口还闷闷的,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张口想要唤内侍进来伺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低哑,只有嘴皮子在动,却是半点出不得声。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横在自己胸口的一条白花花的手臂。郑棋元第一反应是...

均朔生日快乐呀~新歌冲冲冲!

古风au,全是我的ooc,各种埋梗,各种私设,骂我可以,但别骂他们

部分称呼可能轻微泥塑,不适请善用退出

主元与均棋,副云次方,大郑小郑兄弟向

国际三禁,严禁上升真人,严禁站外转出

李向哲梁朋杰别窥屏,圣权老舅跟我抢梗,不然我把你们全都叉出去

送给小家属的生日礼物,也希望你们喜欢

6.4k+,一发完


(一)

郑棋元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不单觉得腰酸背痛,胸口还闷闷的,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张口想要唤内侍进来伺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低哑,只有嘴皮子在动,却是半点出不得声。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横在自己胸口的一条白花花的手臂。郑棋元第一反应是有刺客,也没细想,抬脚就对着被子里鼓起来的那一团踹了过去。

“哎哟——”清亮中还夹了抹黏/腻的声音从龙床下传来,郑棋元试探性地趴在床边望着地上那一团粽子似的锦被,挂着两眼乌青的年轻面孔从中探出了头,有些迷糊地瞧着郑棋元,“你这人好不讲理,为何踹我?”

“你……大胆!”郑棋元气结,“你半夜三更爬上朕的龙床,朕没即刻叫人进来把你当成刺客拖出去,你居然说朕不讲理?”

等等!这人自称什么?朕?出大问题!

意识到眼前之人便是当朝圣上的徐均朔立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也不管手边抓到的是谁的衣衫亵裤,只管低着头往自己身上穿。好容易遮了羞,这才恭恭敬敬地跪在龙床边,垂着脑袋等候发落。郑棋元眼看着他将自己的衣裤穿在身上,来不及阻止,只好重新扯了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端坐在龙床中央。

“微……微臣惶恐,自知冒犯了皇上,实在该死!”

“微臣?”饶有趣味地瞧着身前惶恐不安勉力镇定的年轻人,郑棋元玩味地勾了勾唇,“既是朕的臣子,缘何朕从不曾见过你?”

“回圣上,臣乃今年的探花,南派学子徐均朔,昨日方入宫觐见了摄政王。”

“原是新科三甲的探花郎,难怪朕先前不曾见过。按照朕的旨意,你该往通政使司领差事才是。”

“昨儿个摄政王也确是这般同微臣吩咐的,只是……”抬眸虚瞧了郑棋元一眼,徐均朔的身子趴的更低了些,“微臣不胜酒力,不小心在晚间的金鳞宴上饮多了酒,醒来就已经……”

狐狸似的眯起眼,郑棋元听他提起郑云龙,对眼前的局面也猜到了大概。他这个懒骨头王弟,多半是趁机摆了自己一道。若是随便塞了个人给自己倒也不难办,只是这徐均朔偏偏出身南派。南北学派在朝中的dang派倾轧自先帝朝时就互不相让,为平衡两派势力,先帝在提拔调任的问题上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今年的三甲中,状元和榜眼皆来自北派,南派得这一根独苗,若是处置的不妥,只怕朝中又要生出事端。仔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徐均朔,倒也是白净俊俏的好模样。能登探花位,想来学识文采必不会差。一思一量间,便已有了计较。

“地上凉,快些起来吧,替朕更衣。”

景元三年,郑棋元下旨将探花徐均朔纳入后宫,封贵妃位,赐号“晗”,居钟粹宫。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min gan词了,反正是怎么都发布出去,只能试试这里了,迷惑


(八)

“王爷,”马佳抬头看了眼饭厅内互相喂食饺子忙到不亦乐乎的两位主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念了声佛,“皇上又命人送折子来了。”

“郑棋元疯了,他绝对是疯了!”这种大不敬的话自然只能从郑云龙的口里蹦出来,马佳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嘎子,过了冬月咱们就离开京城吧,我随你回草原看看可好?”

“当然好呀~我们家大龙说什么都好~”

听听,听听,这么好的嘎子你郑棋元有吗?个biang的!

景元四年冬月,郑棋元立钟粹宫主位晗贵妃徐氏为皇后,迁居长春宫。景元五年元月,帝后同朝受百官朝贺。阿云嘎亦破例随郑云龙一起着朝服站在正殿御阶前,以臣子的身份朝敬。

“郑云龙!!!”

翌日,郑棋元撑着酸痛的腰,看着龙案上摆着的那块兵符及下方压着的一纸书信,气到几乎呕血。

“棋元,怎么了?”听见动静的徐均朔揉着尚未睡醒的眼睛,光着脚走到郑棋元身边,从身后将人抱住,一点瞧不出母仪天下的模样,“今儿个不是不用早朝吗?”

“郑云龙这个天杀的狗贼!”一句话被郑棋元说的咬牙切齿,“他竟然跟阿云嘎一声不吭就跑回草原了,大年之后的政务最多,他就是存心想看朕笑话!”

“这么点儿小事也犯得着大清早就上火?”灵活地从郑棋元手臂下钻到身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脑袋朝人撅起嘴,“蒙古早已臣服,派人递信去,我不信蒙古可汗不会将他们送回来。”

“朔朔聪明!”

郑棋元扣着人的脑袋,不管不顾亲了上去。至于郑云龙留下的那纸书信,彻底被沉迷温柔乡的皇帝陛下忘到了脑后。


再一次祝憨憨土朔小家属生日快乐,撒花~

其实这篇生贺是嘎嘎生贺的联动文,那篇是主云次方,副元与均棋,嘎嘎生贺戳这里:《痴呆王爷俏王妃》

记得投喂小红心,评论说爱我哟~

我的幸福生活

【廖佳/廖晰】廖昌永和他的梅溪湖男孩儿(下)

👉训诫小众,不理解请速速撤离

👉ooc上头属于我,勿上升

👉sp廖佳  本章出镜:廖昌永,王晰,马佳

十二月底,廖昌永照例要进京,央视元旦晚会是缺不了他镇场的,另外还要出席央音的一个教育交流会,索性就在北京多留两天。

说他留下来做什么呢?2020年一月二号,他学生王晰的个人巡回音乐会在北京收官,他得去瞄一眼,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仿佛在声入人心的舞台上,《天边》是他们之间那个传承的节点,到后来的鸿雁、在希望的田野上……王晰再也没机会和老师合唱了。

“当时我和我学生王晰一块儿合唱的——”廖昌永逢酒到酣然,总是这样和朋友提起。

“要真是哪天有机会,我跟老师再同台演唱——...

👉训诫小众,不理解请速速撤离

👉ooc上头属于我,勿上升

👉sp廖佳  本章出镜:廖昌永,王晰,马佳

十二月底,廖昌永照例要进京,央视元旦晚会是缺不了他镇场的,另外还要出席央音的一个教育交流会,索性就在北京多留两天。

说他留下来做什么呢?2020年一月二号,他学生王晰的个人巡回音乐会在北京收官,他得去瞄一眼,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仿佛在声入人心的舞台上,《天边》是他们之间那个传承的节点,到后来的鸿雁、在希望的田野上……王晰再也没机会和老师合唱了。

“当时我和我学生王晰一块儿合唱的——”廖昌永逢酒到酣然,总是这样和朋友提起。

“要真是哪天有机会,我跟老师再同台演唱——”王晰每每夜深人静无法入眠,也会让这个念头在头脑中来回盘旋。

“你不能松懈,王晰,小有成就可还不够。”见面的时候,廖昌永依旧这么叮嘱他。

“会的,老师,要是什么时候懈怠了了,不用您说,还像以前一样捧着戒尺找您来,听凭处置。”王晰总是笑着答应。

他们一个美声,一个流行。一个风格古典雅正,一个风格浪漫随性。一个是桃李满天下的艺术学府顶梁柱,一个是乐坛新兴的人气男低音。

其实路早就不同了。合唱的机会不好遇上了,两位心里清清楚楚,但嘴上总这么约定,总这么玩笑似的提及着,仿佛这份师生情,才不因道不同就生疏。

这一场返场曲目《我的太阳》,每个人都分外动情,王晰尤其是。台下的闪烁星火映着歌者的面庞,他不怕被人看到他的眼睛里噙着泪,他把能挥洒的热量,在这一晚尽数交付给了舞台。

廖昌永这时候站在侧幕,看着他的学生熠熠生辉。这一年,王晰才刚刚“收官”,师长已在心底为他总结,他这一年很努力,比在体制里的时候紧张了不少;也很出成绩,至少在他这个老师看来,是个能拿“良好”的答卷了。

音乐会以一个诚恳的鞠躬收尾,大幕已然拉上,整个乐队都听到了幕布以外,传来观众席自发的轻声吟唱,和偶尔夹杂的小声抽泣。

“我爱你,云一定知道——”

廖昌永静静看着王晰这个长长的鞠躬谢幕,一直持续到第一个乐段结束,他才抬起头来,这个在音乐中永远感性且赤诚的小伙子,把下台来的第一个拥抱献给了老师。

兴许看王晰唱累了,廖昌永陪他在后台坐了好一会儿,看王晰张嘴,就止他的话。给王晰憋了半小时,憋的浑身难受。待到候场室以外的人都撤的差不多了,廖昌永才训他。

“好好坐一会儿怎么这么难呢,心里嘀咕什么。上海场的时候就答应你了,收官唱摇滚我不记你账。”

王晰反应过来,笑的歪倒在沙发扶手上。

“不是,没有。老师,您看您想什么呢。台口有风,您在那儿一站半场,我就想问问您吹着没有。”

廖昌永也笑,“后面几天还有什么安排?”

王晰琢磨了一下,“明天没什么事儿了,休息一下。后天马佳个音,您知道吗?他给我们在北京的哥几个都留票了。”

王晰抬头看了廖昌永一眼,又接着说。

“您去不去?”

“我这会儿还买得到票吗?”廖昌永压根儿不知道这回事儿,反问他说。

王晰的眼睛眯起来,抿了抿唇像有点儿开玩笑,又有点像小狐狸打老狐狸主意的样子。

“您还用票吗?打个招呼就进去了。我觉得您也特别欣赏他,好几场巡演都带着他呢。”

廖昌永抬手就打他后脑勺,临到了又心软,力道一收,倒像是“摸摸头”。

“敢打趣老师了,等会儿罚你五道曲式分析,你错一个试试。”

廖昌永给上音的期末题把关,又刚在山师开完大师课,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变化音程和曲式分析。

他没想着真罚,跟孩子开完了玩笑,又正色道,“正赶上了,音乐会就不去了,去看看他排练吧。”

这种感觉也很奇妙,哥哥收官、弟弟启程,两人都在同一个城市,被同一个老师“验收”。

这一看是真出大问题。

马佳上一回和廖老师单独见面还是在广州,那时候刚因为《今夜无人入睡》挨了罚站,后来又在珠海匆匆一遇。廖昌永想着,原本他能收敛几个月,结果节目单一接过来,他的眉头一下儿就皱起来了。

《La vita+Sky fall》骂了一遍不够,这小子给他准备来第二遍。

La vita本身问题不大,但后面转摇滚唱法,真声出腔,声带这样拉扯会损伤的,他们年轻人总爱玩玩不一样的,还好时间久,身体可以自我修复,但是总这样唱,机能弱了声带就会出事了。马佳一个国家队,怎么能这样毁嗓子?

出现在巡演节目单上的曲目,一般来说每场都是固定的。他偶尔唱一次,廖昌永不会这么不近人情,但若后期巡演密度大,场次多,这是真的很容易出问题。

王晰也觉着他做的过分了。若论宠粉,他们湖里出去的都宠。他不也遵从民意,一连两遍小毛驴、好几场点歌点到哑吗?但总得给自己的声带休息和恢复的时间。

二十九岁的男高音和三十五岁的男低音,都已经在各自声乐攀顶的道路上了。可是走到顶峰就是下坡路这个道理,从男高音转到男中音的廖昌永心里再明白不过。

老师脸色一变,王晰立马举起屏幕都没亮的手机,喂喂喂喂地一路溜达出去了。留下一脸讪讪的马佳和明显动气的廖昌永独处。

开玩笑,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王晰心里太明白了,他得给弟弟留面子不是。

廖昌永掂了掂手里的节目单,只觉得分量格外重。

“管不了你是不是?不让唱非要唱、非要唱。”

马佳没想到廖老师会对着件事儿这样在意,一时有点儿后悔拿出来,下意识的开口辩解,还没来得及出声儿,又被喂喂喂的王晰开门打断了。

王晰进来,装作没事人似的把一把木尺撂在最门口的桌子上,又捧着手机嗯嗯嗯立马转身出去了。

这个中间人可太难当了,一面要担心着老师手腕有伤,不能让他在屋里随便捡个什么就拿起来使劲儿;一面又要担心着弟弟明天音乐会,老师即便生气、木尺也不至于打出个好歹。王晰为自己叹了口气,换了个房间呆着,手机一横,顺手打开游戏。

廖昌永走到门口去拿那把木尺,声音听起来特别感慨。

“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一个一个都比我会心疼孩子。生怕我顺手抄起什么来,给你打的明天上不了台。”

马佳手心儿牢牢贴着裤缝,臊得满脸通红。

“…廖老师,我知道这歌伤嗓子,您不让我唱是为我好。”他斟酌着开口,想和老师解释两句。“而且吧,这首歌是我能跟大伙互动的,我特别喜欢那种感觉。”

马佳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又很稳定。虽然他在师长的教训面前十分羞赧,但也说明他曾对这个决定慎重考虑。

“当时节目里选这首的时候吧,我就特别喜欢。这次音乐会呢,我也没想别的,就是想把我喜欢的一些歌分享给大家,包括《精忠报国》、《新的天地》这几首,还有之前我考虑过《强军战歌》,后来又觉得太严肃了。”

廖昌永在他身后低头笑了一下,他能明白孩子第一次开个人音乐会的心情,富有激情的,充满热忱的,想要把自己对专业的喜爱和能力分享给大家。

但是理解归理解,教育归教育。不能因为孩子心里通透,就免了他做错事儿的一切惩罚。倘若下回再这样有恃无恐,那可真没人管得了了。

廖昌永重又板起脸来,以木尺的一端点了点桌面。

马佳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知道老师要打,动作也不含糊,以手肘为支撑趴在了桌子上。从廖老师因为他感冒叫停了他的表演之后,他就意识到这个老师是真心实意的为他考虑。欣赏自己,顾惜自己的长辈的话,他没有理由不听。

更何况,廖昌永这三个字在声乐学术界有这样响当当的分量。

廖昌永想起年轻时,他唱了不符合自己当时能力的大曲子,是如何被逼着在所有人面前承诺“绝不这样唱歌剧作品”的,心想年轻气盛果然是通病,王晰这样耐得住的才是难得。

“我今天打你,不是为了你唱这首歌,我要打你,我气的是你对声乐没有敬畏之心。不要挑战身体极限,不要忽略专业技巧,甚至要游刃有余的去唱,才能够保持自己的艺术生命力。声乐这门功课,不应该是燃烧的火焰,他应该像小河淌水,源远者流长。”

木尺就随着这些话一板一眼的落下来,并不是叫人抓狂的痛法,字字句句的分量都比板子更重。

这些话更像是诸多导师曾对廖昌永亲口提点过的,在经过时间的润色和加工之后,成为他自己的心得,传授给下一代的学生。

声乐这么功课之所以难得,是因为这门艺术只能凭靠老师去听、去调整、去感受,没有程式能够套用,每个人的“乐器”都不尽相同。这时候,师生间的信任和默契则显得尤为重要,它更像你的方向尺和标杆,指引着你一步一步向前探索。

但是这条路同样一板一眼,老师说停,你就必得停下来,再往前一步就有可能触礁;老师说好,你就记住这个感觉,切莫自己胡乱加工。规训你的也许是训斥责骂甚至是痛楚,但是总有一天柳暗花明,你会对他们心怀感念,一生难忘。

“音乐会的歌曲都是经过申报的,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容易改。我呢,点到为止,你也要放在心上。”

马佳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吭也没吭,默默在痛楚里思考。他确实是从小拿够了奖,天赋都比别的小孩卓越一些,小时候戴老师说他唱歌“本钱用得过多了一些”,他却又觉得有本钱可用也不是坏事,唱着唱着,一不留神,已经到了三十岁这个分水岭。

他从没考虑过这些,就如机能下降之类的,所以也从未给自己留过后路。不成想这一天就被人拿着“戒尺”警告、责怪他没有好好保护自己。

“老师,我知道了。”

写在最后:

1.不想让廖老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动手,为此本章下了很多功夫,听声乐大师课、查资料、也咨询了以前学美声的一些朋友。在这里感谢他们。但是由于本人的音乐素养有限,不合理的地方请大家包涵。

2.王晰的出场费付了,希望我们小王儿能喜欢。

3.这是我写的比较不sp的一篇,动手的情节都一闪而过。因为我想把重点放在他们之间的情谊上。训诫并不是仅仅以打来规正行为,我觉得这两个字的分量是很重的。

4.表白马++,先不点他是谁,哈哈,希望他自己看到。

后面可能还会有个关于张超的小尾巴,但是不会动手~如果大家喜欢,希望大家留言跟我互动~

五碗泡面的小心思

酒馆故事6

我发誓这绝对是个HE,所有内容只是剧情需要

并且渐渐有些文不对题,真的太难为我这个起名废了

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是我编的,他们以及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好好的

CP预警:云次方、哲凡、卓玮,南北双一 一句话就不打tag了,新的CP即将上线

正文走起~


第二日,仝卓带着阿云嘎来到了代玮的绣坊——临安城南花街旁的一间秀气的店面,店内皆是当下时兴的料子和绣好的衣衫,两三少女正在挑选着合适的纹样。掌柜见仝卓进来也不多言,带着两人穿过绣坊来到最里面的屋子前便退下了。

一个青色衣衫的少年坐在窗前翻着账本,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描摹着少年的侧脸,安静而温暖。仝卓看着阳光下的代玮,不自觉眉梢眼角都...

我发誓这绝对是个HE,所有内容只是剧情需要

并且渐渐有些文不对题,真的太难为我这个起名废了

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是我编的,他们以及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好好的

CP预警:云次方、哲凡、卓玮,南北双一 一句话就不打tag了,新的CP即将上线

正文走起~


第二日,仝卓带着阿云嘎来到了代玮的绣坊——临安城南花街旁的一间秀气的店面,店内皆是当下时兴的料子和绣好的衣衫,两三少女正在挑选着合适的纹样。掌柜见仝卓进来也不多言,带着两人穿过绣坊来到最里面的屋子前便退下了。

一个青色衣衫的少年坐在窗前翻着账本,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描摹着少年的侧脸,安静而温暖。仝卓看着阳光下的代玮,不自觉眉梢眼角都挂上笑意,平日里谈笑间手刃敌人的果决和狠厉此刻都被一一拂去,留下一个温暖轻柔的内核。

“你告诉他了吗?”阿云嘎看着一脸柔和的仝卓不适时宜的问道

“我哪儿敢啊”仝卓自嘲着,“还是让他当个绣坊小老板吧,适合。我只告诉他我自幼是个孤儿,是个走镖的”知音堂在明面上的身份是李琦和鞠红川经营的镖局,仝卓倒也没骗代玮。

“他没怀疑过?”

“不曾”仝卓低着头,轻声回答着。是啊,他的乖代,安静乖巧的乖代,他的春日、他的暖阳、他的风和日丽,只要一回到代玮身边,刀光剑影都化作温声软语,仝卓一定挑着其中最缠绵的那一段说给代玮听。万千思绪交融在心头,明朗的人在院中对着窗口轻唤,“乖代,我来看你了~”

窗前的人抬起头微笑,乖巧的像个书生“是你来了呀~”

阿云嘎被两个少年之间不需多言语的情投意合酸的牙疼,只感叹年轻人真是毫不掩饰,若不是因为大龙的事情,自己绝对不要搅和进来。

“乖代,这是我家远方表哥,前两天得了一方绣了‘代’字的手帕,和你送我的那条很是相似所以送来给你看看”仝卓将那方帕子递给代玮。

正在布茶的手突然颤抖,茶水撒了一桌子,代玮慌乱的叫着仆从来收拾才接过仝卓递来的帕子,食指描摹着“代”字沉思。他不敢看仝卓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太过明亮,谎言和隐瞒不应该被用在他身上。要怎么解释呢?这是巧合,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仝卓会信,但是他的表哥恐怕没有那么好糊弄;那要说出来吗,将一切告诉他,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骗了他一走了之呢?代玮心中慌乱,手指将帕子绞得更紧。

“乖代,乖代,你想什么呢?”

代玮咬着嘴唇并不回答,而是起身关上了窗户和房门,回身后坐下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他看着仝卓的眼睛,强制自己不要退缩,假装平静的说问“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帕子?”

仝卓从未见过这样严肃的代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阿云嘎见状,便将帕子的前因细细说了一遍。

代玮把玩着茶杯苦笑,“这帕子确是和我有些关系,我此前并不是绣坊的老板,而是终南五神教的少主。”十五年前,五神教是北方第一大教派,教众甚多。五神教信奉五脏是聚集灵力的地方,食之可获得神力,而越是稀有的动物的五脏灵力越强。“渐渐地,动物的五脏不再能满足他们,然后是仇人,后来是无辜的人,再后来是教中提出异议的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的父亲”代玮声音哽咽,握着茶杯的手因过于用力而发白颤抖。他不敢看仝卓,只觉得这样的自己不配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

仝卓沉默,他只觉得代玮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怎么就是这么个意思。他的乖代,是十五年前被武林讨伐而灭教的魔教少主。那年,仝卓只有七岁,虽未参与那场讨伐,但也后来在知音堂的前辈那里略有耳闻。仝卓看着眼前颤抖的代玮心疼不已,握着他的手贴在心口“你谁都不是,你只是我的乖代!”

一旁的阿云嘎顾不得吐槽小情侣的行径,“十五年前,你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孩童,你父亲做的恶与你并无关系。”

代玮低着头,将那张帕子附在面上失声痛哭,为自己无能为力的过往羞愧,也为终于将长久以来压抑的心事和盘托出后的轻松,幸好,身边还有仝卓;幸好,他并未离去。仝卓只将人圈在怀里,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头顶,任代玮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阿云嘎见状,觉得今天是不再适合再问下去了,起身打算离去,看到仝卓请求的眼神,用气声说道:“我会帮你说服晰哥的。”

仝卓扯下脖子上的玉坠扔给阿云嘎,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护身符,他一直带着“大恩不言谢,除了乖代,就是此物对我最珍贵。”

阿云嘎又将玉坠扔了回去,“这么宝贵的东西你不该给我的。”

 

且说那晚阿云嘎刚回到知音堂便听到了一个令他振奋的消息——郑云龙醒了。

阿云嘎飞奔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房中的场景心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床榻上的郑云龙披头散发,因为中巫毒后剧烈的疼痛不安的扭动着,贾凡怕他伤了自己便和李向哲一起将他死死按在床上,还在他口中塞了条毛巾,“嘎子哥回来了,他的情况不太好,我们可能先得将他绑起来,超儿和蔡蔡去找绳子了,嘎子哥你快过来帮忙按下他的腿吧”

“有什么办法吗?大龙这样的话,每日也无法用离空草拔毒了!”

“现在只能施针封住他的感官,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这样的话他的味觉和嗅觉也会暂时一并消失,但这法子不能持续太久,否则以后就算解开了也难以完全恢复。我只能在他每日休息和拔毒时用,剩下的时间还需要靠他自己的意志。”贾凡利索的在阿云嘎摁住郑云龙后拿起绳子将他四肢固定,而后手持金针在郑云龙后背脊椎的几处大穴连连施针。阿云嘎既心疼又无奈,只想祈求老天能够让他分担一二。

被贾凡施针后,郑云龙逐渐冷静了下来,目光也逐渐聚拢,这不是他的房间,周围也不是常服侍他的仆从,“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

众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超和蔡蔡互看一眼,默契的以“我们去准备些清粥”为由溜出门外;贾凡和李向哲见理由被用,只好又想了一个“晰哥找我们”用以脱身,留下阿云嘎独自面对。

阿云嘎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眼前的人不久前还在临安城里自在逍遥意气风发,现在却已是家破人亡身染剧毒。阿云嘎回身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扶着郑云龙坐起来,“先喝点水吧,剩下的我细细说给你听”郑云龙知道自己应该警惕,但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乖顺的听从阿云嘎的话。脑海中一直回忆着这个眼熟的人到底是谁?是了,这个人是当初在府衙见过的平安酒楼的老板,他免费送自己酒喝,也是这个原因让自己第一次进了府衙,回家后还被爹一顿毒打。对了,爹!心中有事的郑云龙一个不注意呛到了自己,阿云嘎慌忙帮他顺气。

“咳,咳…我想起来了,你是平安酒楼的老板,你绑我是想找我要酒钱吗?没事,你放了我,明天,不,今晚就差人给你送过来。”

“大龙,我叫你大龙吧,我不要你的酒钱,我现在也不能放你走,因为……”阿云嘎将前因后果详细与郑云龙说了一遍,只省去了郑老爷和郑夫人的死状。那晚,知音堂所在的山谷里回荡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惊扰了整片山林。

“我爹娘的尸身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在彬濠的诊室,夜间风寒露重,你身子还虚弱,明日再去吧。”

“就今晚,否则我不可能睡得着。杀我爹娘的人在哪里?”

“当时现场被杀掉的只有两人,尸体蔡尧在看着,至于还有多少人就不知道了”

“也带我去看看吧,嘎子,求你了!”

阿云嘎看着此刻眼睛布满血丝、身形瘦削的郑云龙,忽然很想伸手触碰他的脸,他曾经想象过很多次和郑云龙面对面聊天说话的样子,绝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景,也绝不该聊这样的内容。

那晚,阿云嘎还是搀扶着郑云龙去看了他爹娘的尸身和仇人的尸体。郑云龙在爹娘的尸身前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头,然后并未起身,转向阿云嘎。“我想请你们厚葬我爹娘,但我现在身无分文,不过我可以为你们做牛做马。”“大龙,帮你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这样做,”阿云嘎慌忙的扶起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你若真想报答,便答应我好好让贾凡给你医治,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

第二天午时,仝卓才回到知音堂,从那天之后,知音堂的名下多了间绣坊。而仝卓带回来的,也有关于手帕的信息——那帕子只有当初五神教的香主以上才有,但是当时代玮太小对一众香主无甚印象,若想要了解可以问下他的叔父,也就是临安城最大花楼——凤栖楼的头牌伶官高天鹤。

而此刻,阿云嘎很是庆幸自己昨天拦住了要将黑衣人尸体碎尸万段的郑云龙。不过如何让代玮的叔父看到尸体让阿云嘎犯了难,两具尸体不论是直接运到花楼还是代玮的院子都太过招摇,将高天鹤请到知音堂又会暴露位置,阿云嘎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好办法,焦急的在前厅走来走去。

“哎呦,嘎子哥,我的亲哥,你别转悠了,我头晕”贾凡吃着小点心吐槽,顺手接过李向哲递来的解腻热茶,“不就是凤栖楼的头牌伶官嘛,大不了让阿哲打晕了扛回来,问完话,我再把他迷晕了送回去,保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这倒也不失为个办法”王晰放下手中的花茶附和。

“这样不太好吧”仝卓小心翼翼的插话。

“你们…”阿云嘎正想说什么,忽然从门外飞进一张琴,直奔贾凡而来,一旁的李向哲眼疾腿快,一个凌空飞踢将琴踹回了门口,被一个白色身影稳稳接住。

“你们休想对鹤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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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聚焦主线剧情,卓玮的和解会放到番外里细讲

樱庭槿

【深呼晰】漩涡(二)

女装预警

ooc预警


人们都说s市有遮天三只手,云从商,笛从政,晰从黑。原本三家分的没有这么清楚,双云手下也不是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余笛年纪轻轻就爬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只靠祖上荫蔽。


但在王晰上台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其锋芒,双云手下有几条街的生意几乎一夜之间洗白,黑拳馆关闭,地下赌场关闭,连保镖公司都清了一批人。


同时因为云家继承人和余笛养子的关系,余笛用低于市场百分之五的价格把手中掌握的曾经一些大公司发际前为了讨好他而白送他的股份卖给了双云。


于是从此三家如同三足鼎立之势,互相制衡,又互相合作,至少这两年来表面一直风平浪静,见面甚至能互称一声“晰哥”,“嘎子”,“笛哥...

女装预警

ooc预警


人们都说s市有遮天三只手,云从商,笛从政,晰从黑。原本三家分的没有这么清楚,双云手下也不是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余笛年纪轻轻就爬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只靠祖上荫蔽。


但在王晰上台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其锋芒,双云手下有几条街的生意几乎一夜之间洗白,黑拳馆关闭,地下赌场关闭,连保镖公司都清了一批人。


同时因为云家继承人和余笛养子的关系,余笛用低于市场百分之五的价格把手中掌握的曾经一些大公司发际前为了讨好他而白送他的股份卖给了双云。


于是从此三家如同三足鼎立之势,互相制衡,又互相合作,至少这两年来表面一直风平浪静,见面甚至能互称一声“晰哥”,“嘎子”,“笛哥”。


今晚的宴会,由云家二把手发帖,理由是庆祝郑云龙的妹妹回来了,从此常驻s市,以三把手的身份进入双云集团,主要负责双云集团在文化娱乐方面的产业。所以今天的宴会,是识人,也是铺路。


郑云龙其人,人如其名,神龙见首不见尾,坐着二把手的交椅,一年出现在集团的时间用小时都算的清,此人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捡孩子。而且捡回来的孩子个个优秀异常,从惯会扮猪吃老虎的小蔡总到数字天才小方总再到笑面虎小黄总,郑云龙捡孩子的本事能气的人牙痒痒,因此他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个妹妹,众人简直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当大家看到今晚女主人的名字时各自的反应却不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露出隐秘又了然的神情,而有的人——比如王晰,冷笑一声当场撕碎了请帖。


周浅。


不是郑浅不是陈浅不是张王李赵刘浅,偏偏是周浅。


王晰叫助手拿来了准备好的礼服,趁造型师帮他打理头发的片刻闭目养神。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搭在椅背上的左手正在有规律的舒张又握拳,那是为了缓解他的老毛病,这两年王晰的左手总是会不受控制的痉挛,看了一大堆医生做了许多治疗也没有缓解,最后只能用工作压力大而引发的神经抽搐解释。


“先生,好了。”造型师低声道。


“走吧,超儿。”王晰睁开眼,伸手拨了拨刘海,起身准备去赴这一场不知是否鸿门的宴会。


晚上七点半,云家的庄园已经灯火通明,这个小城堡一样的建筑就坐落在s市市中心,大门却身处一条极难找的巷子深处,外围又有一圈高大的梧桐树环绕,一般人窥探不到其中神秘,因此也算闹中取静。


双云极少在家中办宴会,他们旗下酒店多如牛毛,何必在自己家折腾,也就更显出对这位“周浅小姐”的重视。


王晰到的时候,黄子弘凡和高杨在门口迎接客人。高杨不爱说话,又认不全s市这些达官显贵,因此只是站在黄子弘凡身后半步微笑着,然而就算是这样有些怠慢的态度,也没人敢对他不客气。


只因为高大律师人生第一场官司就打赢了双云集团的首席律师,然后反被云家高薪聘用。上班第一天被小黄总一见钟情,惊天动地的追了整整半年才追到手,从此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最近更是穿出他们要订婚的消息。


云家是一块带着钢针的铁板不好接近,高杨却是要经常出去接触各种人的,想通过他搭上云家的人不计其数,连带着高杨一时间似乎也成了s市的新贵。


张超把带来的礼物交给黄子弘凡,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却没看到他想见的人。


进入宴会大厅,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郑云龙优越的身高让王晰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王晰慢慢走过去,却在还有几步之差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郑云龙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人,金色的裹身裙勾勒的‘她’身材曼妙精致,就算有些过于纤细,相信只要在场的男人听过她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还会在乎她不够丰满。


那声音甜美又娇气,带着少女一般的清脆,像一把小勾子牵动着周围男人的心。


而那声音对于王晰来说陌生又熟悉,因为曾几何时有一个人会故意捏出一把这样的声线对他撒娇,而后来,经年的噩梦中,他却没能再梦到那人一次。


“王总!”有人看到他冲他扬了扬酒杯,连带着惊动了郑云龙和他身边的人。


郑云龙转过身看到了他,带着人走过来,王晰的目光停留在‘她’挽着他的手臂上,姿态亲密又依赖。直到走近才发现‘她’的脸上带着一张蕾丝面具。


“晚上好啊王总,感谢赏光,这是我妹妹,周浅。浅浅,这是王晰,我和你说过的王氏的掌权人。”


“晚上好郑总,晚上好,周浅小姐……”王晰盯着周浅,努力想从她身上看出一些什么破绽,可是周浅带着面具又画了妆,他一时间竟看不真切。


“王先生客气了,叫我浅浅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周浅微微抬手,王晰识趣的挽起她的指尖隔着丝绸手套落下轻轻一吻。


抬头的瞬间他快速扫过周浅的锁骨和颈间。


没有……


那里本该有两颗小痣的,但却如白玉般无暇。


王晰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与郑云龙和周浅闲聊了几句就双方别过。


走了几步,郑云龙感受着手臂上越来越重的握力,低声询问:“还好吗?”


“如果你是问我踩着12公分的高跟鞋站了一个小时的感受,确实不太好。”她故作轻松的回答,“我现在需要换一双鞋,不然一会可能连开场舞都跳不了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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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说:我想日更到完结

我的手说:不,你不想

我的时间说:你想得美


辣鸡老坟头我上章什么都没有居然屏蔽我(ノ`⊿´)ノ


花雪成眠

[SRRX|群像]持证成精(6)

群像沙雕文学,这辈子写不到CP向了。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我想要评论,以及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元旦想不想看佳元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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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刚刚和哥哥们一起到星元家的时候,还是个只有鼻头一点黑的小白猫。

 

1975第一次在店里过冬的时候,星元还只开着普通的咖啡店,他们四个一般在二楼活动,那年临近年关,星元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提前关了店回妖界,给他们留足了食物和水就离开了。那年他们四个一起过冬,剩下三只猫...

群像沙雕文学,这辈子写不到CP向了。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我想要评论,以及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元旦想不想看佳元的车。

 

 

-

 

黄子弘凡刚刚和哥哥们一起到星元家的时候,还是个只有鼻头一点黑的小白猫。

 

1975第一次在店里过冬的时候,星元还只开着普通的咖啡店,他们四个一般在二楼活动,那年临近年关,星元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提前关了店回妖界,给他们留足了食物和水就离开了。那年他们四个一起过冬,剩下三只猫还不清楚气温对于暹罗的影响,直到黄子弘凡因为太冷越来越黑,张超还以为弟弟生病了大惊失色,差点咬着黄子弘凡的后颈皮把他丢去特殊办事处给简弘亦诊断一下。

 

黄子弘凡在哥哥嘴底下拼命地挣扎着四条腿哀嚎,向哥哥解释说自己只是太冷了。张超听后松了一口气,找了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掐着化形稳定的时间去了一趟超市,带回来了各种各样的棉被和毛毯,黄子弘凡一只小奶猫,陷进层层叠叠的厚被子里,连腿都扑腾不出来,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有气无力地喵喵呸。

 

梁朋杰绕着被子山左右转了转,笑得在地上直打滚:“有一种冷叫你哥觉得你冷啊,黄子。”

 

黄子弘凡气得想挠他,却拔不出爪子来,一扑腾又被翻下来的被子砸在了下面,梁朋杰笑得更厉害了,方书剑路过补上一句:“其实这叫有一种黑叫你哥觉得你不能再黑了。”

 

星元回来的时候,在张超的不懈努力之下,黄子弘凡好歹没那么黑了,所以星元也不知道这个小插曲。但张超对这件事情印象颇深,于是第一年跟星元一起过冬之前就特意交代星元一定一定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

 

星元不明所以,只当是几只小奶猫怕冷,在入冬的时候,就按照张超的要求开足了暖风备好了被子,然后那个冬天,他就看到黄子弘凡整个脸都开始变成咖啡色了。

 

星元摸不着头脑,路过的张超抬起爪子捂住了脸,这才跟星元原原本本地解释了这件事,于是为了不让黄子弘凡继续黑下去,第二年星元准备得更加充分了,地热电暖气一应俱全,结果入冬后的第一个月,他们所有人惊恐地发现,黄子弘凡更黑了。

 

为了不让黄子再继续变黑,室内温度一直维持在26°左右,蔡程昱每次进来没多久就开始吐舌头找水喝,毕竟对他来说这个温度确实有点高了,更别说他们中唯一有着厚重被毛的张超,不单单为了弟弟操碎了心,还一天天热到喵生无望。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阻止黄子弘凡朝着一只小黑猫的狂奔而去,眼看着他越来越黑,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为了找出黄子弘凡变黑的真正原因,星元不得不在最暖的客厅装了监控摄像头,然后197以及蔡程昱马佳星元这一狗二人三猫蹲在监控画面前全神贯注地观察黄子的活动轨迹,试图破解黄子变黑的谜题。

 

小猫猫通常要睡到下午才会醒,他们等了一个中午,监控画面里的黄子弘凡终于有了动静,他睡醒之后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又在沙发上磨了磨爪子伸了个懒腰,左右晃了一圈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之后,已经长大一点的小猫身手也变得矫健,他熟练地从层层被窝里爬出来跳到地上,娴熟地用爪子打开电暖气,等电热膜开始变红发热后,把整个猫脑袋凑到电热膜前,眯着眼睛烤着一脸舒爽。

 

盯着监控画面目不转睛的梁朋杰突然喵喵大叫起来,星元在屏幕里看到这一幕冲起来就往客厅里跑,正抱着蔡程昱打瞌睡的马佳被吵醒了,醒眼惺忪不明就里也跟着他往客厅里跑,前脚刚进门就看到星元一把将烤得舒爽的黄子弘凡抱起来一脸悲痛:“黄子你怎么凑那么近啊你整张脸都烤糊了你知道吗啊?”

 

给黄子弘凡剪掉脸上烤糊的毛之后,星元发现这个孩子的脸更加黑了,张超看着弟弟的脸长叹一口气,没辙了。

 

于是从今以后,黄子弘凡被星元和马佳联手镇压,禁止烤电暖气。

 

-

 

1975四个崽子性格各不相同,总体来说相对好带,张超和方书剑很早就有当哥哥的觉悟,会在星元没空的时候主动看管弟弟。但是再怎么乖的小猫猫,遇上一件事情都只能炸毛,那就是洗澡。

 

俗话说得好,当生活对你欲行不轨,你只能躺着享受。

 

星元这里其实也算一个猫猫们的聚集地,高天鹤和代玮就是其中的常客。他们没出去上大学之前就常年在星元这边有自己的房间,放假了也会自觉回来帮星元照顾孩子和料理店面的事情。

 

于是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日子里,他们决定,洗崽子。

 

首当其冲的是张超。

 

作为1975的大哥,说张超稳重不是没有道理的,高天鹤抱着他剪指甲的时候也从来不动,乖巧得像一只大型玩偶,洗澡的过程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怎么叫唤和逃跑,甚至还会自己抬起爪子配合,但长毛猫的洗澡过程确实比较复杂,不仅要用沐浴露还要用护毛的东西,冲水都要冲上好几遍,要不是星元扶着他的手感觉到了张超在抖,他都没发现张超其实在害怕。

 

方书剑腿短,在半米高的浴缸里被控制得死死的,一直冲着星元哀哀叫,圆滚滚的大眼睛里仿佛分分钟能滴出眼泪。眼看星元马上要投降在方书剑的眼泪攻势里,代玮和高天鹤连忙加快动作把他洗干净,让星元抱着方书剑一顿好哄再让他晒毛。相比起星元,方书剑更不愿意让张超帮他洗澡,主要是因为大哥在第一次用人形帮弟弟洗澡的时候,由于经验欠缺,没有考虑到方书剑的小短腿,水放得太多,导致方书剑半张脸都浸到水里,喝了好几口水,被张超着急忙慌地捞出来的时候,一直喵喵呸地打喷嚏。

 

一般帮梁朋杰洗澡的都是高天鹤,1975刚来那阵儿,高天鹤还在准备出国的事儿,基本全天都住在星元的店里,那会儿四只猫,就梁朋杰一个包子脸,虎头虎脑的配上一对滚圆的大眼睛,直接把高天鹤变成梁朋杰的忠实爹粉,基本上只要他回来的日子都是他带着梁朋杰睡觉的,梁朋杰对他也是相当信任,在他手下乖乖听话被洗成干净喷香的小猫,拱到哥哥们身边晒毛舔毛了。

 

给黄子弘凡洗澡才是1975里的重头戏。

 

毕竟这小孩儿是猫咖头号不爱洗澡患者,也是每次洗澡的时候全屋的重点照顾对象。

 

每次洗澡之前都要先让他自己待在房间,这样他就看不到哥哥们一个个洗澡的样子,然后再让星元用小鱼干把他哄好,趁他不注意拎着后颈皮带到浴室直接打湿,高天鹤和星元按着他让代玮从头到尾给他洗一遍,洗的过程中还要听黄子不断喵喵呸,星元只好一边听他骂街一边纠正他小孩子不能说脏话。

 

洗完之后的吹风环节更受罪,这阵儿张超基本已经缓过来了,一只大点儿的布偶、一只矮脚和一只金渐层,三只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趴在一边嘲笑黄子弘凡,黄子弘凡被吹得翻了个跟斗直接扎进毛毛堆里,高天鹤的吹风机一过来,张超就叼着梁朋杰带着方书剑四散奔逃,跑得慢的会被留下来和黄子弘凡一起遭受吹风,他们才不要。

 

星元处理完一地毛毛的浴室,还要给他们做好吃的好好安抚一下,尤其是黄子弘凡,不然接下来好多天他都会一直念叨,说大人们太坏了竟然会骗可怜的小猫猫洗澡!

 

于是今天的猫咖也是一派安详。

 

至于隔壁蔡蔡,马佳经常说,他一般拎着水管接上水龙头开了给蔡程昱喷一顿就是了。

 

但其实不是这样,马佳给蔡程昱养成了很好的洗澡习惯,他腿短,运动量相对也大,经常跑来跑去,爪子和肚皮就会很脏,马佳索性给孩子养成定期洗澡的习惯。

 

蔡程昱看到马佳拿出洗澡的盆就会自觉跳进去,享受他佳哥的搓澡服务。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不洗干净是不能进隔壁猫咖的。

 

TBC

 

溪边一棵树

哲凡40《父母爱情:老爹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抓~》

  “找到…”李向哲看着任务卡,第三个字就被难住了,立马拉住一边走过的高杨求助:“这是个泰语诶…这个是什么?”

  高杨一脸我就是路过你拉我干什么:“你给我有什么用啊,我也看不懂…”话是这么说高杨还是接过了大哥递过来的任务卡。

  穿着红黄色的碎花衬衫高杨站在李向哲身边,阳光把他白白嫩嫩的皮肤照得有点泛红,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气色,精致的五官好像在发光似的,漂亮得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瓷人儿。

  小瓷人儿也被泰语单词难住了,和李向哲对视一眼,掏出手机,两个人看着手机默契地露出坏笑。

  高杨打开手机,点击翻译器,拍了张照片,翻译器反应了一下发出声音:“拉颂玉龙寺庙——”

  “...

  “找到…”李向哲看着任务卡,第三个字就被难住了,立马拉住一边走过的高杨求助:“这是个泰语诶…这个是什么?”

  高杨一脸我就是路过你拉我干什么:“你给我有什么用啊,我也看不懂…”话是这么说高杨还是接过了大哥递过来的任务卡。

  穿着红黄色的碎花衬衫高杨站在李向哲身边,阳光把他白白嫩嫩的皮肤照得有点泛红,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气色,精致的五官好像在发光似的,漂亮得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瓷人儿。

  小瓷人儿也被泰语单词难住了,和李向哲对视一眼,掏出手机,两个人看着手机默契地露出坏笑。

  高杨打开手机,点击翻译器,拍了张照片,翻译器反应了一下发出声音:“拉颂玉龙寺庙——”

  “这个好用…”高杨听完手机翻译,抬头看李向哲,标志性的内敛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不单纯了。

  “你这功能还挺多,啥啥都有,熟用各种电子产品哈…”李向哲瞟一眼制作组,指着手机对高杨道:“那你把后面的都给我翻译了呗。”

  高杨晃着任务卡,提醒道:“这上边让你自己求助路人。”

  李向哲理直气壮:“咱们俩又不是去一个地方,你不就是路人嘛。”

  “还可以这样啊~”高杨点点头,一边拍照帮李向哲翻译,一边get了新的耍赖姿势。

  pd:随便了,反正也不指望他们遵守游戏规则,能老实做任务就不错了。

  李向哲把任务卡上面的信息大概都了解了,跟高杨打了个招呼,拿起任务卡就跑了。

  本来按李向哲的风格,任务都是慢慢做才有意思,现在为了拯救鬼屋里的贾凡,他顿时有了使命感,浑身都是干劲儿。

  高杨看着李向哲跑远,慢悠悠拿起自己的任务卡:“购买以下几种泰国特色水果,并拿到任务点做成水果鸡尾酒……”

  高杨把任务卡反过来对着镜头,道:“为什么没有名称?全部都是卡通图片,故意为难我吗?”

  任务卡上都是水彩涂鸦一样的抽象图案,连个泰语单词的名称都没有,翻译器都没法用,高杨拿着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水果品种,就一直盯着任务卡研究,大有认不出来就不走了的架势。

  看样子没人回答高杨这个慢性子能墨迹到天黑,pd只好回答道:“你可以问当地人这些都是什么。”

  高杨疑问三连:“我不会泰语,用英语可以吗?当地人听得懂吗?还是中文?”

  pd:“随…随…随便,能沟通就行。”

  高杨:“钱呢?没有钱怎么买水果?”

  pd无情GIF:“这个就看你自己了。”

  这什么魔鬼任务?高杨叹了口气,拿着任务卡就往路边人多的地方走去了,他漂亮优越的外形让周围的游客都止步侧目,看见摄影队还以为是什么拍电视剧现场,纷纷拿出手机来拍高杨。

  高杨看着路人的反应,脑袋上的小灯泡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不由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引起了小范围的惊呼。

  另一边金圣权和金天泽坐上了鬼屋体验的小船,穿上船夫给的救生衣。

  金天泽提着救生衣绳子,转身对金圣权软软糯糯地说:“给我系一下这个~”

  金圣权自己系上绳子,熟练地上手给他系好了,并拍着他的胸口,“好了。”

  金天泽:“谢谢你~”

  金圣权手没从金天泽胸口上拿下来,上下抚了抚他的胸口,指着入口处的双语提示牌,担心地说:“那上边说心脏不好的不能进诶,你真的没关系吗?”

  金天泽拿开他的手,皱眉道:“你也太过紧张了吧,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我现在已经完全好啦~”

  金圣权伸出一只手捏住金天泽的脸颊晃了晃,把他的嘴巴捏得嘟了起来,“看出来了,你是越来越调皮了!”

  金天泽小弧度地挣扎了一下,表示抗议:“不要捏我的脸啦!”

  金圣权心道难道是跟黄子弘凡待久了被传染了么?不行,有时间让高杨管管他,别把仙子带坏了!

  金天泽气呼呼,就是因为金圣权老是这么紧张,他这一年来都过得太平淡了,好不容易来鬼屋,金圣权还是紧张兮兮的。

  船夫也是这个景点的导游,见状笑着用泰式英语问道:“两位是情侣吗?”

  金圣权笑了:“yes yes!”这导游真有眼力见儿。

  金天泽想到两个人头上还戴着录像头,后面还有摄影队的船跟着,心虚不已地拍了一下金圣权,赶紧否认:“no!”

  船夫是个开朗的小伙子,笑起来很阳光,道:“没关系,这里是泰国,是自由的国度,可以勇敢地去爱!坐好了相爱的人们!”

  说着撑着船进入了水鬼场的阴暗河道,金圣权坐到金天泽身边紧挨着他,伸手鬼鬼祟祟的摸了一下裤兜,不知道藏着什么。

  另另一边,树木茂密还有浓雾的森林怪物场,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黄子弘凡被贾凡掐住了胳膊肉,疼得直跳:“我错了我错了哥!啊!”

  贾凡一只手掐着黄子弘凡,另一只手抹眼泪,哭道:“啊啊刚刚那个什么东西,好恐怖呜呜…放我出去…”

  黄子弘凡也哭了:“贾凡好恐怖!放我出去!”

  森林里特意被营造出一种幽暗恐怖的气氛,除了人造浓雾还有恐怖片特有的诡异音效,加上时不时冒出来的NPC,贾凡快崩溃了。

  黄子弘凡倒是不怎么怕,毕竟还有两个摄影师呢,人这么多哪有什么体验感,但是贾凡这个192的大男人,半个人都挂他身上也就算了,还对他一边声波攻击(尖叫)一边物理攻击(掐肉),他也快崩溃了。

  两个人要横穿这片区域到达对面出口,才算完成挑战,否则就要等同组的李向哲做完任务才能出去,黄子弘凡不禁疑惑,以李向哲那个智商,自己真的能活到他做完任务吗?

  黄子弘凡赶紧安抚贾凡,一边想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怀里解救出来,“凡哥,你听我说,这些都是假的,你别怕,他们不能伤害你的!”

  贾凡拽着黄子弘凡不分手,哭腔:“我知道…啊呜呜,但是…还是好可怕……”

  黄子弘凡顾着劝贾凡,没注意身边钻出一个浑身是毛的NPC,被他撞了一下一转身就对上脸了,那张怪兽脸吓得两个人踉跄后退,一个拌一个跌倒在地,还是黄子弘凡在下面贾凡在上面的姿势。

  “啊哈!”黄子弘凡承受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重量,胆汁都给他压出来了。

  贾凡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一声“咔嚓”,又听到黄子弘凡惨叫,顾不得怕了,赶紧从黄子弘凡身上翻开,“怎么了?摔哪儿了?”

  黄子弘凡本来想说没事,但是想到这一路上贾凡对他的折磨,眼睛轱辘一转,抱着右脚,“哎哟!我的脚好痛啊!”

  贾凡赶紧抬起他的右脚:“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扭脚了?”

  黄子弘凡装得挺像样的,缩了一下右脚:“哎哟哎哟,好…好像是脱臼了!”

  贾凡着急得不行,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那怎么办啊…我们出去找医生吧!”

  黄子弘凡拉住贾凡,“不用不用…我缓缓就好…我们还有任务呢…”找医生不就露馅了么。

  贾凡是关心则乱,被他拙劣的演技骗过了,“你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任务,身体要紧!”

  黄子弘凡伸手抓住树干站起来,翘着右脚,一脸身残志坚,可怜巴巴地看着贾凡:“我这不,能站起来嘛,嘶…没…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你这怎么走啊!”贾凡哭丧着脸看了一眼身后的摄影师,两个又是日常装傻,得,别指望他们了。

  只好转过身对着黄子弘凡,毅然道:“那不行,我背着你走吧,咱们坚持一下等等你哲哥,他应该很快就会做完任务过来救我们的。”

  黄子弘凡慢慢憋不住坏笑了:“那~怎么好意思呀~”

  贾凡往后伸手拉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平时哥哥白叫的吗?上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黄子弘凡暗笑一声,往贾凡背上一跳,压得贾凡差点往前扑倒了。

  贾凡:“哎哟……”

  李向哲挠着脑袋跟着路线图转悠半天,终于找到了任务地点,这是一间依着山林修建的古朴寺庙,按照要求,他需要找พระภิกษุสงฆ์(一位高僧)要到线索后,再依照线索寻找任务物品。

  李向哲推开寺庙的木院门,走到院子里,看着树荫下的安静房屋,犹豫了一下,高声道:“Hello ? 有人吗?”

  一位穿着僧衣头发和眉毛全剃光了的年轻僧人从内院走出来,行了个佛礼说了句泰语:“坤啦蒂尼哇?(您有什么事儿吗?)”

  李向哲听不懂,想到泰国是个注重礼仪的国家,合掌跟着行了一个礼,拿着任务卡走到僧人面前,指着他要找的那个人的名字词,用英语问道:“呃…您认识他吗?是这里的人吗?”

  僧人脸上一丝毛都没有,看着有些诡异,盯着那个词辨认了一下,表情舒展开,又说了一句黏黏糊糊的泰语:“嗷策屁努捏啊,坤巴莱咔…”

  说完就冲李向哲和善地点点头,然后往内院走去,李向哲还是听不明白,但觉得对方应该是要带他去找这个人,立刻跟上了。

  僧人走到内院,推开一扇门,又是一个空旷的小院子,里面铺着木板的长道,通往一个小池塘,尽头坐着一个僧人,远远地看不清长相。

  引路的僧人抬手对李向哲说:“蔡咔普。”

  李向哲满脸问号地挠头,想了想还是站上木道准备过去,还不忘回头对引路的僧人合掌行礼:“谢谢您。”

  僧人还是一脸和善地回礼:“咔普。”说完就退走了。

  这个寺庙坐落在林中,很是亲近自然,还能听到鸟鸣声,加上潺潺流动的池水,寂静悠然,充满了禅意,李向哲走路的脚步都放轻了。

  坐在木道尽头的僧人年纪大一些,穿着的僧衣颜色比刚才的年轻僧人更深,看着就德高望重,身边还放着一个小桌子,上面点着一炉香,特别有范儿。

  李向哲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行了一个礼,问道:“您就是พระภิกษุสงฆ์吗?”

  僧人微微一笑,开口竟然是不大标准的中文,李向哲听着还有点广东口音:“是的,你就是李向哲施主吧?”

  别问为什么李向哲能听出广东口音,毕竟他也是两广人,还有梁朋杰这个二乙在他耳边说了三个月的广普。

  僧人请李向哲在对面坐下,“请坐,有人已经告诉过我,你今天会来这里了。”

  李向哲盘腿坐下,“您是中国人吗?”

  僧人摇摇头:“我是泰国人,不过我的父母都是潮汕人哦。”抬手。

  李向哲仰头一笑:“哦~”

  早就听说泰国潮汕人很多,原来是真的啊。

  李向哲摊出一只手:“那么,线索在哪里呢?”

  僧人抬起的手伸出食指摇了摇,“没那么简单哦~”

  李向哲脸色一变,收起笑容:“什么意思?”

  僧人:“需要触发关键词才能给你线索。”

  李向哲黑线:“什么叫关键词?”

  僧人:“告诉你就不叫任务了,你就自己猜吧。”

  李向哲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提示都没有吗?”

  僧人望天:“emmm其实也有。”

  李向哲:“什么?”

  僧人表情逐渐不正经:“关于你的。”

  李向哲:“关于我的???”

  僧人:“关于爱情~”

  李向哲斜眼看摄像机:“能播吗?”

  僧人:“那肯定是能播哒~”

  李向哲:“能不要卖萌吗老师傅?”

  “那这个是什么呢?”高杨萌萌地眨眨眼,拿着水果图案,一脸懵懂地看着水果摊小姐姐问道。

  小姐姐红着脸回答:“这个…叫红毛丹。”

  幸好泰国华人还是比较多的,因为向往慢节奏的生活而在这里安家的人也不少,高杨找到了一位在水果店工作的华人姑娘,顺利的交流上了。

  高杨换了一张图案卡,继续问:“那这个是什么呢?”

  小姐姐被他看得害羞了,“是蛇皮果…”

  一问一答下来,高杨就找到了所有的水果种类,并毫无压力的挑选好装袋,临到结账的时候,高杨摸了摸身上的包。

  “喔唷……”高杨发出老大爷一般没有灵魂的惊呼。

  小姐姐:“怎么了?”

  高杨演技平平,但是理直气壮:“我好像没有带钱包诶~”说着扬了扬手机:“可以微信支付吗?”

  小姐姐:“抱歉,泰国还没有普及电子支付诶。”

  “这怎么办呢?”高杨想了想,拿出一张水果图案卡,拿起收银台的笔,“我可以用吗?”

  小姐姐抬手:“请用。”

  高杨在水果图案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酒店的电话号码,边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们正在拍摄一档综艺节目,住在素万那普酒店,这几天都会在Phra Thong岛,所以不要担心我们逃跑。”

  高杨把手机关机,递给小姐姐,“我可以用这个抵押这些水果吗?等我回酒店就拿钱包过来赎回它。”

  小姐姐为难:“这,我们店没有这种规定啦…而且,要是给您弄丢了是不是不太好?”

  高杨露出一个耀眼的漂亮笑容:“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好好替我保管它的,对吗?”

  小姐姐看着高杨迷惑性的美丽脸庞,失神地看着这张脸,反应都便迟钝了,不知不觉接过了高杨递过来的手机。

  高杨收敛笑容,“那么,就谢谢你了。”说完提起水果就走了。

  小姐姐反应过来看着手里的手机,“诶???”

  小姐姐想把手机还给高杨,他却已经走远了,只好拿着手机看了看,捧心感叹道:“真的超帅的诶!不过…这么帅的明星怎么会用这么混搭色的手机壳啊…黄色红色紫色…嗷,反差萌好可爱!”

  高杨对着镜头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战果,“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黄子弘凡这边趴在贾凡背上被他背着走,没有一丝负罪感不说,甚至还嫌弃贾凡走得不稳:“哎哟,你这么颠簸干什么,我的腿好疼啊!”

  贾凡也没办法,委屈地说:“那些东西老是来吓我,我害怕嘛!”

  丛林里时不时钻出来一些怪物NPC,虽然不会靠近,但是光是看见就够贾凡受的了,还背着个大小子,当然走不稳了。

  黄子弘凡大言不惭:“那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别看他们不就行了?”

  贾凡:“我得看着路啊!再说了,怎么转移注意力啊?”

  黄子弘凡晃着脚想了想:“嗯…不如你多说点话,你话不是挺多的嘛,现在怎么不说了?”

  贾凡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话多,大哥莫说二哥!”

  黄子弘凡摇他肩膀:“总之,你说就是了,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贾凡抿嘴:“你忽然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黄子弘凡八卦之心又燃了起来:“不如说说你跟哲哥的故事吧,上次没听够,你来说续集呗。”

  贾凡疑惑脸:“你哲哥跟你说什么故事了?”

  黄子弘凡吹口哨,贱嗖嗖地说:“就是你们相爱的故事呗,健身房play~ye~”

  “李向哲这个臭流氓!怎么什么都给你说!”贾凡羞红了脸,恨不得把黄子弘凡掼地上,扶着黄子弘凡两个腿的手忍不住用力。

  黄子弘凡:“疼疼疼…”

  贾凡老母亲般操心:“你小小年纪,不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不行?”

  黄子弘凡不服:“年纪小怎么了?该经历的我也都经历不少了~”语气还挺得意。

  贾凡闻言哼笑一声:“可以啊高杨…”

  贾凡心道,看不出来高杨这个一脸纯情的小仙男,竟然已经把黄子弘凡这个小朋友拐到手了!还以为他们小学生谈恋爱的贾凡感觉自己吃到了第一手瓜。

  贾凡:“不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还是说不出口!”

  黄子弘凡搂着贾凡的脖子,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你就给我讲讲不奇怪的呗,你们俩就没有什么浪漫故事吗?”

  “浪漫的故事…”贾凡抿嘴笑,李向哲那样的男人,光是站在那看你一眼就够浪漫的了。

  “还真有。”

  贾凡背着黄子弘凡走在森林里,周围很安静,阳光从树隙落下,透过雾气落在两兄弟的发梢肩头。

  贾凡想起跟李向哲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慢慢讲述起来:“就是健身房的第二天早上,那是在湖边的公园里,我们正在拍海报,那天跟今天可不一样,天气很冷。

  你记得吗?那段时间,马克老师不是很喜欢在剧院二楼弹钢琴嘛。”

  黄子弘凡:“对对对,有印象有印象…”

  贾凡:“可能那天马克老师兴致大发吧,当时他早早的就在弹钢琴了,弹《Liz On Top Of The World》,我记得很清楚。

  拍摄间隙的时候,我在剧院楼下长椅上坐着休息,李向哲正拿着花走在湖边,马克老师弹到第二小节的时候,李向哲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走向我。”

  贾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就这么从晨光里走过来,向我走过来。

  我还记得清楚呢,他穿着一件暗褚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烟白色的英式宽衬衫,西裤的料子也是松散的,裤脚塞在皮靴里,活脱脱一位中世纪的骑士,比平时帅多了,虽然平时也很帅,但是那天他帅得简直在发光…”

  黄子弘凡:“就记住衣服好看了吧,记得这么清楚,不愧是美妆博主…哈哈…”

  “……你要打岔我可就把你丢在这儿了!”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打岔…”

  “他向我走过来,像一只化身骑士的雄鹿,背后是墨色的,被薄雾笼罩的森林,脸色带着自信优雅的笑容,一点也不沙雕…”

  “噗——”

  “黄子弘凡!”

  “错了哥!我闭嘴我闭嘴!”

  “哼!……哎呀我被你一打断都忘了,说到哪儿了?”

  “脸上带着自信优雅的笑容,一点也不沙雕。”

  “哦,对。”

  “他走过来,把手里的花束递给我。

  那花束由好几种我不认识的小野花组成,味道不太浓烈,清新得就像刚从山野间采下来的,用树藤扎着,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他站在我面前,伴着马克老师的钢琴声,对我说,‘贾凡,我总感觉像做梦一样,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七点五十分,在这一刻,我很想确认一下我昨天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画面真的,我一辈子也难忘。”

  贾凡记得那天的所有细节,那么的浪漫,那么的令人难忘。

  黄子弘凡:“喔吼~帅的呀帅的呀~”

  李向哲看着贾凡,真挚而坚定:“每天早晨醒来时,我都觉得外的喜欢你,每天都多一点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

  我该堂堂正正地告诉你,但是子棋说…告白要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反正在健身房是不行的。

  这里是我发现适合告白的地方了,所以,我想正式向你告白。

  你愿意接受我,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就在昨天,我觉得我被拯救了!都是因为你!”

  李向哲摸着自己的心口:“花园里的花开了。

  我确定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一切苍白的形容词都无法表达我有多喜欢你!”

  楼上的钢琴声像落珠一样清脆地敲在两个人的心上,像是共鸣的心跳,共舞的心声,应和着彼此的心意。

  李向哲:“你让我有了野心,每天都想多拥有你一点,不想每天醒来都只能默默的看着你,做为你的好朋友站在你身边!”

  贾凡摸着花束上的花朵,感动得无以复加,李向哲这个男人,从来都只是沉默的付出,他竟然还有这么浪漫的时候,简直致命一击,击在贾凡的心上。

  果然是遇到真爱的时候,榆木脑袋也会开花,看这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把贾凡整个人都套牢了。

  李向哲:“我想清楚了,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以后无论是阴天雨天还是阳光明媚,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以后,你要是生气,就拿我当出气筒。

  害怕了,我的手臂给你掐。

  不开心呢,我的肩膀给你靠。

  会买很多甜甜的给你吃,会跟你一起去想去的地方,一起做想做的事,一起唱想唱的歌。

  我们,就这样一直开开心心,一直走下去。

  好吗?”

  贾凡捧着花,眼里噙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李总深情告白,加上马克神仙伴奏,这谁顶得住啊!

  “谢谢你,I love you!”李向哲激动极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拉过贾凡的右手,迅速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迅速放开了,两个人都羞红了脸。

  马佳和龚子棋从二楼探头,一齐起哄喝彩:“李向哲!!牛*!李总牛*!帅呆了!喔!”

  李向哲告白完本来就害羞,直接恼羞成怒,转头大骂那两个幼稚鬼:“滚蛋!!!”

  马佳和龚子棋喝倒彩,一起大拇指向下作了个【鄙视】:“喔——怂蛋~”

  李向哲指着俩损友,咬牙切齿:“你们给我等着,一会儿饶不了你们!”

  马佳挑衅:“你丫上来啊!”

  龚子棋匪气十足:“来来来!谁怂谁是孙子!”

  楼上马克委屈巴巴地坐在钢琴面前,看着门口打打闹闹的龚子棋和马佳,推了推眼镜,声音弱弱地说:“我弹完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

  马佳跑到马克身边搂住他的肩:“诶呀!辛苦您了马克老师!一会儿我和子棋请你吃饭!”

  马克摇摇手:“不…不用了…”这俩野兽请的饭,他能吃下才有鬼了。

  “要的要的!”龚子棋跑过来,也把马克揽住了,“对了马克老师,下午蔡蔡回来,你也帮我们弹一个呗?”

  被野兽挟持的马克:你们摇了我吧!!!

  生命中的缺陷与不完美,懂得美好的人会用爱来补全。

  一个外表冷酷强大,面对爱情却内心胆怯自卑的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变得勇敢。

  一个过于温柔善良,在爱情面前常常摇摆不定的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坚定内心。

  都是因为正确而勇敢的爱,两个人两颗心才能紧紧靠在一起。

  从健身房出来后,贾凡刚睡着龚子棋就踩着点把李向哲叫走了。

  马佳已经准备好红白小酒,庆祝李向哲抱得美人归了。

  李向哲一口热酒喝下去:“我总觉得,这样跟贾凡在一起太草率了,有点对不起他。”

  马佳吐槽:“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跟情圣似的,在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草不草率的。”

  躺在沙发里研究莎翁诗集的龚子棋,抬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酒,对李向哲道:“你给他补一个浪漫的告白不就行了嘛。”

  李向哲:“浪漫?”

  李向哲:“什么叫浪漫?”

  龚子棋举起手中的诗集,用英式腔调,性感地说道:“Shakespeare~”

  船夫划着小船从水鬼场出来,高杨完成任务的速度太快了,金天泽还没有体验到最恐怖的部分就结束了,一脸遗憾的抱着手臂。

  金圣权一只手一直摸着裤兜,那里有一个礼物,他本来想趁金天泽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时候英雄救美一把再拿出来的,可惜被打断了进程。

  两个人走出鬼屋,金天泽眯眼看向金圣权:“你好像心不在焉啊?”

  金圣权结巴:“有…有吗?”

  金天泽歪头:“你记得在意大利我们说过的话吗?”威胁笑。

  金圣权低下头:“记得…”

  金天泽:“那还不老实交代!”

  金圣权不好意思了,看着周围对金天泽小声说:“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金天泽疑惑,什么话人多的时候不能说,突然他灵光一闪,也压低了声音:“难道你要说的是那个?!”

  金圣权心虚:“哪个?”

  金天泽一脸不敢相信:“真的是那个?”

  金圣权震惊:“你竟然猜到了?”

  金天泽叹气:“哎,我早该猜到的…”

  金天泽拙劣的演技真不愧是湖里出来的,表演痕迹相当明显。

  金圣权舔后槽牙:“你根本没猜到吧?”

  金天泽噗嗤一声,笑得甜甜的:“对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金圣权按住他的小脸一顿揉搓,“学坏了啊你!小坏蛋!”

  金天泽:“哎呀~”

  摄制组:嗝——

  李向哲那边还在猜关键词:“睡觉?”

  僧人:“不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笨啊!”

  李向哲盘着腿一只手搁在桌子上撑着脸颊,已经猜累了:“不是你说的跟爱情有关嘛…”

  李总开豪车,僧人没眼看:“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再提示你一下!初恋!”

  李向哲走神:“贾凡。”

  摄制组:噢~

  僧人:“形容词,知道什么叫形容词吗?中文比我还差!”

  李向哲抬眼:“初恋的形容词…呃,青涩?”

  僧人:“诶,差不多了~”

  李向哲提起精神:“暗恋?”

  僧人恁恁手:“有点意思了~”

  李向哲把这些结合起来:“关于我的初恋青涩的暗恋…”眉头一展:“难道是那个?”

  僧人:“说…说出来!”

  李向哲:“成人日记!”

  僧人:“噗——咳咳…服了服了,年轻就是不一样……”

  摄制组:感觉吃到了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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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不催我不更你一催诶这不就有了嘛的分割线

最近天气真的很冷啊,观众老爷们要注意保暖哟~

喜欢我你就转发我~有话说你就评论我~都不干你就点个赞!

还是那句话,阿low该涨粉了,我真的是真爱!(啾咪)

江石衣妄想赶快考研跑路

朋友

小凡高无差,感情线弱,我瞎编

复习赶作业的神志不清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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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朗外向的小孩总会有很多朋友。黄子弘凡是个标准的外向话唠小孩,也有很多朋友,但是平日里与他处最好的却是个平日沉默寡言但是开口又句句到点的漂亮小孩。

     漂亮小孩叫高杨。人如其名,修长挺拔又白净的一小孩,活像是小白杨成了精。

     作为学校里出名孩子王的黄子弘凡很黏高杨。

     黏到什么程度呢?有同学调侃他们俩有个“十米定律”——以一个人为定点的周围十米必有...

小凡高无差,感情线弱,我瞎编

复习赶作业的神志不清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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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朗外向的小孩总会有很多朋友。黄子弘凡是个标准的外向话唠小孩,也有很多朋友,但是平日里与他处最好的却是个平日沉默寡言但是开口又句句到点的漂亮小孩。

     漂亮小孩叫高杨。人如其名,修长挺拔又白净的一小孩,活像是小白杨成了精。

     作为学校里出名孩子王的黄子弘凡很黏高杨。

     黏到什么程度呢?有同学调侃他们俩有个“十米定律”——以一个人为定点的周围十米必有另一个。

      可能是因为这棵小白杨过于好看,天天听着自家爸爸西部歌曲的,号称黄子皮的小孩把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歌词都改成了“生的真漂亮”。然后不仅被高杨“嫌弃”没有学到叔叔的精髓,还被自家爸爸按那抄歌词。

     后来其中一个人被问及对另一半的要求。那个孩子偷偷瞄了一眼远处,想了想,然后很高兴的回答了问题。

     “啊,要跟我性格互补啊。”

    


     黄子弘凡最好的朋友是高杨,恰巧,高杨最好的朋友是黄子弘凡。

     小时候的孩子不知道“喜欢”和“爱”代表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彼此恩爱的人最后会彼此告别。单纯的,想和对方呆在一起罢了。哪怕两人沉默着没有交谈,但是也不会有人感到尴尬与不适。

     黄子弘凡这个小话唠十分享受跟高杨在一起的时间,哪怕让他不说话。这平时坐不住的小孩还十分开心的陪着捧着书的漂亮小孩在图书馆消磨一个下午,虽然他总是半途睡着。这时候一旁静静看书的人就会把有风进来的窗户关上,或者拉上有刺眼阳光照进来的窗户的窗帘。

     把一下午时间浪费掉后醒来就会获得高杨大大的笑脸以及一个小蛋糕。心口不一如黄子弘凡,虽然对甜腻腻的小蛋糕本身没有兴趣,但是吃的比谁都快,嘴上还一直夸它好吃。

     高杨就托着一张漂亮的,让人母爱要变质的脸笑盈盈看着。偶尔对面小孩头埋的低了,再抬起头时鼻尖上沾了一个奶油点点。这时候高杨就会“噗呲”笑出来,然后轻轻用手抹去鼻尖上的白色奶油。

      “阿黄,奶油。”

    修长白净,指甲圆润的手指点过鼻尖。黄子弘凡两眼盯着自己鼻尖的手指,把自己搞成了个斗鸡眼。

     “哈哈哈哈哈……”

     甜品店里少年的笑声在糕点的香甜气中溜过,沾了满满的甜飘到街上。

     


/

    

     高中是忙碌又充满惊喜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不止身体抽条变得更加挺拔,而且思想上又迈进了新的领域。

      少年少女间朦胧的美好,未来的畅想与迷茫以及埋在卷子里的当下。

      “呼呼”的秋风卷着树叶在走廊窗外吹过,偶尔几片干瘪又脆得一碰就“咔嚓”碎成小片的树叶被吹的撞向窗户。黄子弘凡背靠着有窗户的墙,听着背后“哗啦哗啦”的声音。他本就心烦意乱,这背景乐搞得他更加不耐烦。他直勾勾的看着坐在窗户边的高杨,在看到高杨给他旁边女生讲题时干脆撅着嘴把脸扭到一边。

       黄子弘凡心想,为什么他俩不一个班呢,这样高杨就可以也教他题了。

       因为高中分班是随机排的,所以高杨和黄子弘凡很不幸的没分到一个班。黄子弘凡分到了在四楼的三班,而高杨则在二楼的九班。于是乎每次下学黄子弘凡都会飞奔跑下两层去找高杨,有时候课间没什么事他也会以各种理由来二楼溜一圈。

      由于小黄同学每次下课都仿佛开了闪现一般,这让来跟他表白的女孩子都没逮到他过,所以女孩们放弃了。知道这事后他同桌调侃他每天猴急的跑出去玩把妹儿都扔一边了。

      小黄同学丢给同桌一个“你懂p”的眼神。

      在他心里高杨可比那些碎嘴的女生好上个不知多少倍。起码话不多。

     高杨这个班总有那么几天下课晚,晚到别的班都空了他们班还在“最后一题”。

     等人闲的没事干的黄子弘凡就背靠着墙站在可以看到高杨的地方看着他。黄子弘凡觉着也巧,每次高杨的座位都在窗户边,不用费劲找就能看到。

    嗯,今天就让他看见下课之后高杨还和他同桌的女生聊的开心。

    真是的,都下课了还不出来,大秋天走廊也是很冷的!黄子弘凡给气的踢了一下墙。不巧用力过猛脚趾一阵无法言喻之痛,这小孩憋着自己的要尖叫出来的脏话蹲下缩成一团。

   


    高杨出来就看见缩成一小团的人,快一八几的小孩缩成一小团也是怪可爱的。高杨想起黄子弘凡小时候,受点啥委屈都要把自己抱成一团然后跟自己面前那片小土地叨叨自己受到的不公。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蹲在小孩旁边靠着“阿黄呀,谁又叫你委屈了?”

      小孩往旁边挪了挪,撅撅嘴“就是一个下了课还在磨叽着聊天的人。人家小姑娘长的好好看的,重色轻友的大骗子,我呸。”

      诶呦呵。高杨乐了,合着这小孩生着自己气呢。

      上次他拒绝把数学题借这小孩抄的时候也是这样,写在纸上要密密麻麻一片的话一点不顿的从黄子弘凡嘴里一溜烟跑出来,吐槽一通后硬是憋了一天没跟他说话。

       “阿黄啊,听说好多女生很喜欢你啊。”高杨这次把问题抛回去。

       “额………嗯……那个”刚还理直气壮生气不理人的小孩现在磕巴着拿手指挠挠下巴,又猛地一拍手“不对,高杨你不能转移话题!”

       高杨站起来,揉揉发酸的腿,弯腰看着黄子弘凡:“可是这种事情我们都有困扰啊,所以要不要跟我去蛋糕店吃蛋糕呢?”

       “唔,嗯。”黄子弘凡极不情愿的拽着高杨的手“………腿麻了”

       …………

       “哈哈哈哈哈”

       收获了来着高杨的嘲笑。

    

       蛋糕店是他们小时候经常去的一家店,属于周末图书馆时间之后的消磨时间地点。即使之后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去图书馆看书,但这家蛋糕店仍旧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现在是属于他们解决彼此间小问题的地方。

        “唉,为什么这家店不做那款巧克力的蛋糕了呢?”黄子弘凡看着玻璃橱柜里精致的小蛋糕叹气。虽然味道一般,可那是高杨经常请他吃的。

       “你想吃啊?”高杨把手放在黄子弘凡的背上,轻轻拍着“阿黄想吃的话,我做给你吃。”

       “嗯,行啊。”正苦恼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旁边的人“所以我们现在点什么?”

       “你喜欢的就好。”

       高杨总是这样向着这个有点皮的小孩子。


/


       笔盖一合,摞满课桌的卷子被兴奋尖叫的孩子一把扔到空中,彻夜的玩乐———高中结束了。

        黄子弘凡在考完当天把高杨约了出来,两人并排在没有路灯的江边散步。

        他们没有选择热闹的购物中心那一边。远离了灯红酒绿,人群喧哗,在冷冷清清的另一边静静走路。这时让黄子弘凡第一次觉着他们俩之间产生了尴尬。由于高中不同班,他们高中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而且他总是找不到高杨,即使他一下课就往下跑。

         黄子弘凡曾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黏着高杨被讨厌了,但是高杨又会和他说说笑笑一起回家,去蛋糕店,为彼此庆祝生日………这让他摸不清。高杨于他,是挚友,但现在变成了忽远忽近的关系,像风筝,明明想拉的更近,可最后总是无法按照自己所愿。

        最后总会搞砸。

        “黄子弘凡。”

        “啊?”头一次在高杨嘴里听到自己的全名,黄子弘凡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一个询问的单字从喉咙发出来。

        “要和我报一个大学吗”高杨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黄子弘凡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高杨会这么问,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如果可以,他也会和高杨报一个大学。

        “我们一直一起好吗?”

        温柔的晚风吹来,吹得黄子弘凡心头一颤。

        “……好啊。”

        他感觉嗓子好像被黏住一样,用了力气,才发出两个小声的颤抖的气泡音。

       

        再后来几天的毕业聚会上,在嘈杂昏暗灯光却暧昧的ktv里,没人注意到他们认识或不认识的两个少年青涩的吻。

       

        热气褪去的九月,他们牵着手走进大学的校门。


—————

俺编不出来了,


臭氧的影子

【黄子弘凡×你】当你喝醉时

⚠ooc

⚠勿上升

⚠如有雷同 算咱俩有同一个脑子

⚠不喜轻喷 可以骂文但是不可以骂我

⚠私设如山

―――正―――文―――分―――割―――线―――

黄子弘凡可真是爱死了你喝醉了酒时的模样。

虽说吧,你的酒量也不太好,但是毕竟是朋友在一起聚会,大家都喝你便也不好推辞。

聚会散后,刚出了饭店门口你便看见黄子站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等着你,你便拽着你这宛如烂泥一般的身子和你上朋友们道别之后跌跌撞撞的一头栽进了黄子弘凡的怀里。

双手栓绕着他的脖子,头抵在他的胸脯上,时不时还扭扭捏捏的蹭蹭他的下巴,而他也是双手搂住你的腰间,用下巴抵着你的头,生怕你这个不省人事的醉鬼站不稳把自己给摔着了...

⚠ooc

⚠勿上升

⚠如有雷同 算咱俩有同一个脑子

⚠不喜轻喷 可以骂文但是不可以骂我

⚠私设如山

―――正―――文―――分―――割―――线―――

黄子弘凡可真是爱死了你喝醉了酒时的模样。

虽说吧,你的酒量也不太好,但是毕竟是朋友在一起聚会,大家都喝你便也不好推辞。


聚会散后,刚出了饭店门口你便看见黄子站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等着你,你便拽着你这宛如烂泥一般的身子和你上朋友们道别之后跌跌撞撞的一头栽进了黄子弘凡的怀里。


双手栓绕着他的脖子,头抵在他的胸脯上,时不时还扭扭捏捏的蹭蹭他的下巴,而他也是双手搂住你的腰间,用下巴抵着你的头,生怕你这个不省人事的醉鬼站不稳把自己给摔着了。


“还能走路吗?是要我扶你自己走回去还是要我背你?”


而你也只是勾着他的脖子,摇摇头,半眯着眼睛,冲着他傻笑着。



因为饭店离家不算太远,所以黄子是走路来接你的,权当是饭后消食了,黄子弘凡看着现在的你有些头大,眼前的这个两脸涨的通红的姑娘眼皮好像沉的不行,不知道是已经合上了,还是留着一条连一整个人都看不完整的缝隙来看路,还时不时的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四周小距离的走动着,还不一定站的稳,简直勾的黄子弘凡的脖子生疼。


看样子想要和你一起走回家是不大现实的了。


便只好松开你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在你面前办蹲下,示意你上来,他背你回去。


黄子的背是很舒服的,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的瘦,自然也不会有想象中被骨头硌着的生疼,你甚至都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你将头靠在他的后肩上,自顾自的和他说着话,一些很生活化的事情你都很喜欢和他说,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要像报道重大新闻那样告诉他。



可没多久,黄子弘凡听着你说话的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小,没多久你便睡着了,匀称的呼吸洒在黄子弘凡的耳根,不禁为他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

黄子弘凡心想着这人的酒品还真是挺好的,喝醉了就不哭也不闹,就是半闭着眼睛红着脸缠着你和你撒撒娇,一个劲的冲着你傻笑,还有的没的和你说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没一会就睡着了。



回到家里,黄子把你放在沙发上试图叫醒你,冲了一杯蜂蜜水喂你喝,免得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又喊头疼,胃疼。


看着似乎也是清醒了些,只是脸上的红晕仍然泛着,宛如那娇羞的花骨朵一般,黄子弘凡没忍住,滚动了一下喉头,在你的脸颊上咬了一口,见你整个人好像是吓了一个激灵,便又在刚刚咬你的地方啄了一口。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不想一口吃掉呢!

🐦

【小凡高】动物世界(1)

*世界观设定在前篇可查看。(其实就是一些小段子)


带1975玩,和一点云次方,老云家搅合。


依旧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二十一世纪的大家已经脱离了旧俗,动物本能被人的智慧压制着,为了更长足的发展与繁衍,进化完全的动物们拥有了“人类”这个更高阶共同代称,为了全“人类”共同体能在这个星球永远生生不息,他们拥有了法律制度、医疗制度、婚姻制度乃至一切。



那些动物与动物之间的自然联系已经足够久远,久远到现在的“人类”只能通过古老的传说和神话故事,来了解在数千年以前,被当时的“纯人类”祖先统治时的世界是怎样运行的,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能够理解自己血液中留存的生物...



*世界观设定在前篇可查看。(其实就是一些小段子)


带1975玩,和一点云次方,老云家搅合。


依旧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二十一世纪的大家已经脱离了旧俗,动物本能被人的智慧压制着,为了更长足的发展与繁衍,进化完全的动物们拥有了“人类”这个更高阶共同代称,为了全“人类”共同体能在这个星球永远生生不息,他们拥有了法律制度、医疗制度、婚姻制度乃至一切。




那些动物与动物之间的自然联系已经足够久远,久远到现在的“人类”只能通过古老的传说和神话故事,来了解在数千年以前,被当时的“纯人类”祖先统治时的世界是怎样运行的,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能够理解自己血液中留存的生物本能究竟是什么原因。




黄子弘凡就是在初中课本里了解到,早在千年以前,他们边牧的职位是看守草原上的羊群的。这也解释了他多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他总是对羊族人有着特殊的好感。




尽管动物本能已经不是驱使这个世界运转的主流,但和平年代总是宽容,不同的新人类在繁衍的过程中,所遗传到基因中保留的动物性多多少少都有不同,恰好黄子弘凡就是那个动物性十足的。




于是从12岁,黄子弘凡还是一只小奶狗的时候起,有一个念头就开始隐隐约约生成,一直到他19岁,见到高杨的第一眼,那一刻那个念头终于归结为一句具体的话,也就是黄子弘凡认为的,自己的终身使命:每一只牧羊犬都要找到属于他的那只羔羊(高杨)。




一次1975四小只一块儿吃饭聊八卦的时候,黄子弘凡说出了他这句名人名言,此言一出,众人皆“?”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第一次听见黄子弘凡这句中二发言的张超这样评价。




张超自然无法理解他这所谓的本能冲动,或者说他认为这一切不过是黄子弘凡见色起意的说辞,只不过他年纪太小,还分不清喜欢、爱和血脉里流淌的本能职责的区别。




“张超你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黄子弘凡开玩笑地还击。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二的过头,比竟二十一世纪了,没有人会在意什么本能职责不本能职责的,狼都不吃羊了,他嘎子爹都和大家其乐融融打成一片了,他这边牧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发挥职能的余地。只是无论他的头脑多么清醒,见到高杨时的热血沸腾,想绕着他跑十圈的冲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




他,黄子弘凡,天生职责就是守护他的羔羊,一个男孩迈向男人的伟大一步,一定是找到了属于他的天生职责,遵循血液里流淌的本能,然后不断的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黄子弘凡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二呢?”方书剑趴在桌上笑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头顶那对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你喜欢人家就直嗦,不要找那么瞎的借口。”梁朋杰一语道破,白色的大耳朵在空中晃了晃,张超忍不住用手去戳,被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




黄子弘凡跳起来反驳,嚷嚷着像是要让所有人相信他所说的话。




“谁喜欢他了?你们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喜欢高杨了?耳朵白长了……”突然他头顶耷拉着的金色耳朵扇动了一下,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响,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高杨和代玮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吃饭呢?”高杨的声音清亮温和,一如既往的淡定表情,不像是听见他们说话的样子,至少黄子弘凡是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的。




“吃饭呢,一块儿不?”张超故意这样问,惹得黄子弘凡猛的回头看他,也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是这么傻愣愣的。




“不了,我跟代玮吃过了。”高杨拒绝了,这下黄子弘凡反而失望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啥。




“呵呵呵……”高杨突然笑了,笑声缓慢而沉稳,尾音飘散在空气里,走之前他多看了黄子弘凡一眼,这一眼就让他定在了原地。




“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方书剑还是趴在桌上,笑嘻嘻的叫醒他,他吃得有些多了,肚子涨得慌。




“你们说他刚刚听见没?”高杨的小羊耳朵刚刚没有露出来,应该没有那么好听力……




“听没听见我不知道……”张超倚着桌子不紧不慢的开口了,黄子弘凡疑惑的看他,见他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来,和晰哥一个样,张超得到了满意的反应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这尾巴反正是把你想的啥都告诉人家了。”




连黄子弘凡自己都没注意,从见到高杨的那一刻起,他屁股后面那条黄色的长尾巴就不自觉摇了起来,高杨一说不跟他们一块儿吃饭了,那条尾巴又咻的一下垂下去,整个过程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下黄子弘凡是真的涨红了脸。




阿黄不知道,阿黄只是一只小狗狗。




“尾巴……尾巴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无力的辩解,没有得到认同。




方书剑蹦跶着起身,开始和梁朋杰二人演起了双簧,梁朋杰模仿着高杨刚刚的样子,夸张的昂着脖颈,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地真有那么点意思,方书剑则学起了黄子弘凡,虽然他细长的猫尾巴不能像狗尾巴摇起来那么欢腾。




演完一段,方书剑还得意向他展示了猫猫尾巴的柔软灵活,表示它比起狗尾巴听话得多,旁边两只狐狸笑嘻嘻的,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又在欺负黄子?”阿云嘎来得刚好,他这话问得有歧义,其实黄子弘凡不常被欺负,只是针对当下的情况作了一下判断。




黄子弘凡听见声儿,立刻找到救星似的扑了过去:“嘎子哥!他们欺负我!”




“啧啧啧。”张超发出了假声男中的声音。




“我们哪有?”朋朋立马反驳。




“嘎子哥我们没有,你不要听黄子乱讲!”方书剑将他龙哥的无辜猫猫眼学得炉火纯青。




“别闹了啊,一个个的。”郑云龙是跟着阿云嘎一起过来的,看一个个小孩闹的欢腾,自己也跟着乐,接收到阿云嘎求助的眼神这才开口调停。




“朋朋吃完没?吃完去排练厅等下我和嘎子,等下三个一起试一下。”郑云龙开始安排工作。




“你们三也别愣着了,快去再练练,我们等下验收。”阿云嘎立马接话。




“是——”




“溜了溜了。”




四只打打闹闹开始往外走,临出门前听见身后传来这样的对话。




“大龙今天饭里有虾。”




“嗯。”




“我不会剥。”




“不会剥连壳吃。”




“大龙……”




“连壳吃。”




四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回头,这一看,惊讶发现阿云嘎身后银白色的大尾巴一反常态的翘了起来,正轻轻摇晃着。




狼也会摇尾巴吗?




他们的嘎子爹正趴在桌上,从背影看正仰头望着对面一脸淡定的大龙哥。




四个人心中同时浮现起一个念头。




和黄子弘凡刚刚一样完蛋。




这下不止是张超、方书剑、梁朋杰,连黄子自己都无言以对,默默低头捂住了眼。


都是尾巴的问题。他这样安慰自己。




-TBC-

有被gy蛊到的Cyuri

【弘杨】高先生在联姻市场还挺吃香的 01

派酱采访持续上头后的脑洞。最后我们高先生肯定要成为小黄总的矜贵年上小夫人。


   酒店盥洗室,高杨从烘干机里抬起手甩了甩,觉得自己刚被母亲大人强行拉去做了护理的手,确实更滋润了。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结。不知道自家爹抽什么风,非得让自己穿全套礼服,说是要拿出搞艺术的派头来。难不成…他还没记住自己现在是演音乐剧的、不是搞歌剧的了么。



  回到席间,王晰也到场了。哦,这回对面的某家千金就是他牵线介绍的。



   “嗯…我们杨杨啊从小学古典音乐…是吧…在维也纳…奥地利的...







派酱采访持续上头后的脑洞。最后我们高先生肯定要成为小黄总的矜贵年上小夫人。






   酒店盥洗室,高杨从烘干机里抬起手甩了甩,觉得自己刚被母亲大人强行拉去做了护理的手,确实更滋润了。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结。不知道自家爹抽什么风,非得让自己穿全套礼服,说是要拿出搞艺术的派头来。难不成…他还没记住自己现在是演音乐剧的、不是搞歌剧的了么。


   


  回到席间,王晰也到场了。哦,这回对面的某家千金就是他牵线介绍的。




   “嗯…我们杨杨啊从小学古典音乐…是吧…在维也纳…奥地利的维也纳音乐学院学成…归来。奥地利是说…说德语的,对,我们杨杨德语说得很好。冉小姐也是在德国留学过的对吧,那就正好…”




  “不是晰哥,人家刚才说了是里昂大学毕业的。我不会说法语啊。”高杨忍不住打断纠正了一下,却也没去注意对面女孩的表情。




  “啊是吗……哈哈哈哈,还是要你们年轻人互相了解啊。”




  高杨暗自摇了摇了头。自家是把他逼成什么样,为了介绍一个联姻对象,至于吗。他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可在对面女孩的眼里,他抿嘴微笑又无意识轻舔嘴唇的样子,无疑是勾人的。








  “我天,你爸妈是咋回事啊,这个月你都见了第几个了?!”张超听说高杨刚才又是去这种饭局,惊讶得差点喷酒。



  高杨已经解下了领结,瘫在卡座里,无奈地挑眉摇了摇头。




  “我看是急着把他嫁出去哈哈哈哈哈。”今天张超在酒吧攒这个局把代玮也叫来了,主要目的是给高杨放松身心。




  “诶代代你说的有道理。那小高总,你跟她们聊得来么。”




  “我?我基本不说话啊。”




  “诶对了,我弟黄子从国外回来了,等会儿也过来啊。”




  “哦就那个被佳哥追着跑的。”高杨终于露出一点感兴趣的模样。




  “这你都记得。”




  “我还记得他黑,还挺话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没错。现在也就跟代玮差不多黑,是吧代代哈哈哈哈哈。”张超又嘴贱玩梗,被代玮啧了一下。


  “等我马上养白回来。你帮我代购pola啊。”








  “这是你高杨哥哥,现在是国内知名音乐剧演员,只演男一号的。”




  “别别别,你这跟我今天饭局上被介绍那样。”高杨笑着打断他。




  虽然没和张超以外的人见过几面,但毫不认生的黄子立即强势加入对话:“啊音乐剧,那很棒,我在伯克利学cwp。就现代音乐制作,对,没错,就写歌编曲啥的,一旦赶due天天熬夜作业特别多。哈哈哈但我对音乐剧也不是很了解啊,就知道那几部有名的。”

  他记得这个高杨,和自己哥关系好,话不多但能把张超怼得噎住。还特别白,感觉这次见更白了。明明酒吧光线那么暗,别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就是能知道。不然他怎么控制不住自己朝高杨那搭着杯壁轻敲的指尖瞥了好几眼呢。


  高杨的指尖是微微翘起的,粉色的指甲盖圆圆短短的,被修剪得很整齐。又白又粉。不是特别瘦削的手,但恰到好处地绵润。这是什么富贵手吗,肤如凝脂。黄子弘凡还没喝酒,却感觉已经醉得有点头晕。










  张超并不知道在这之后高杨是怎么和黄子加了微信,甚至还会单独约出去。




 “这家汉堡啊真的还挺正宗的,跟我在波屯吃的有的一拼。诶我就想带你尝尝,哈哈哈哈你去过德国汉堡吗?那里吃汉堡么?诶不是我记得你会说德语,哈哈哈哈原来是奥地利。我知道你是在维也纳学音乐的,我记得的。但我想你既然会说德语会不会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就去过德国了对吧。”




  他的话真的挺多的。高杨每次回得不多,但还是忍不住觉得这小孩儿说话有趣。




  这几天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自从上次约出来给自己买隐形眼镜,今天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约出来了。




  “诶对了,我听说…你在相亲?我听我超哥说的,啊你别介意啊。”




  “对啊。都见了——我想想——第五个了。”




  黄子难得沉默了一小下,像是在好奇什么又不知如何措辞表达:“那个,我听说是啥商业联姻?不是,被安排对象你不抗拒吗?我的意思是你条件那么好对吧,那么m……帅,也留过学,诶不是我们这种新时代青年怎么能不自由恋爱呢。至少不能真的找个一点不喜欢的——”




  “都选了这种华而不实的专业和职业了,怎么可能还有自主婚恋的自由呢对吧。至少联姻还能发挥一点剩余价值。嗯挺好的。”


  高杨突然这么答,黄子弘凡觉得有点说错话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解围。




  “哈哈哈哈我没影射你的意思啊。”反倒是高杨还有心情打趣。




  黄子弘凡跟着咧嘴愣笑了几声又被突然戳中笑点似的大笑,但没一会儿尴尬地收敛了笑意:“我也是上面有哥哥们在,像超哥已经接手干得不错了,我自然就没必要再…”抬头瞄了一眼高杨的神色,黄子又接着说,“不知道超哥是不是也要联姻啊,那他都贡献那么大价值了还要那么惨哈哈的不是太可怜了。诶不会我也要被拉去联姻吧?!”




  “怎么啦。联姻不坏啊,都是教养不错的千金小姐,消费观也合。”高杨倒是笑着接话了。反倒惹得黄子有点懵:


  “啊?”




  “嗯真的,”高杨抿了一口咖啡,掏出手机看了眼,“基本加了微信都会主动来聊,哦问我演出日程的也有好几个了。哈哈哈哈看来我在这些大小姐群体里还挺受欢迎的。”




  “诶什么?!”黄子突然跳脚,“你你你这几天不止和我一个人聊天吗?你不是都在和我聊吗…”声音却越说越低。




  “啊?”高杨露出一点意外,但立马释然,“哈哈哈我也不会只和一个人聊天啊。我还从你那儿存了好几个表情包,挺好用的。”




  黄子立刻想揶揄高杨居然跟相亲对象用自己那些沙雕表情。但他,但他被高杨突然伸出来舔嘴唇上咖啡泡沫的嫣红舌尖,噎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回过神:我刚才没吞口水吧…





  “所以说啊,我在联姻市场应该还挺吃香的。”高先生不无得意地总结。




tbc.



晓月

【书香世贾】亲吻三十题(22~24题)

现实向au,有私设,每一题之间没有时间地点的联系,全是我的ooc,骂我可以,别骂他们

李向哲梁朋杰别窥屏,圣权老舅别跟我抢梗,不然我把你们全部叉出去

照例国际三禁,严禁上升真人,严禁站外转出


第二十二题:虔诚的信徒之吻

方书剑对贾凡的喜欢早已到了癫狂入魔的程度,甚至乎他可以背弃自己一直以来所宣扬的无神论,在每周日的清晨穿戴整齐,坐在教堂的第二排靠近讲台方向的角落里,安静地听贾凡讲解神的话语。

“方书剑,你为了贾凡放弃自己原有的信仰,可他对你的深情却一无所知,你值得吗?”

“信仰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唯有贾凡是真实存在的,二者相较,怎么会不值得?”

“贾凡是这个教区内最年轻的...

现实向au,有私设,每一题之间没有时间地点的联系,全是我的ooc,骂我可以,别骂他们

李向哲梁朋杰别窥屏,圣权老舅别跟我抢梗,不然我把你们全部叉出去

照例国际三禁,严禁上升真人,严禁站外转出


第二十二题:虔诚的信徒之吻

方书剑对贾凡的喜欢早已到了癫狂入魔的程度,甚至乎他可以背弃自己一直以来所宣扬的无神论,在每周日的清晨穿戴整齐,坐在教堂的第二排靠近讲台方向的角落里,安静地听贾凡讲解神的话语。

“方书剑,你为了贾凡放弃自己原有的信仰,可他对你的深情却一无所知,你值得吗?”

“信仰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唯有贾凡是真实存在的,二者相较,怎么会不值得?”

“贾凡是这个教区内最年轻的牧师,若耽于个人私情,无异于自毁前程。”

“我没有奢求贾凡明白我的深情,我只想看他在神的光辉下闪闪发光的模样。”

龚子棋若有所思地看着方书剑凝望贾凡相片的模样,他们相识已久,也曾为了理想抗争前行,可这般疯魔的样子,他倒是第一次见。而自己对于贾凡的全部认知,都来源于李向哲和方书剑。龚子棋不知道,这样炙热且浓烈的感情,是否会将方书剑烧成灰烬。

“这位先生!”又是一个星期日的上午,方书剑照例在做完礼拜后跟随人群离开教堂,却不想贾凡从身后叫住了他,“您的东西……”

贾凡蹲下身捡起从方书剑手中书页中掉落的相片,目光所及的同时,整个人愣在原地。方书剑亦没料到如此狗血又巧合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停在半空的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遍地斑驳。方书剑如同犯了错要向神忏悔的迷途羔羊,静静等着贾凡所给予自己的审判。

“你……为何会有我的相片?”

“因为仰慕。”

“在神的面前,不该说出这般狂妄的话。”贾凡轻轻皱眉,言语间却听不出责怪的意味,“看你的面孔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是指在教堂以外的地方。”

“我想,我们应该不曾见过。”

方书剑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双唇抿在一处 ,整个人像极了紧绷着的弓弦。贾凡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的脸,好奇心暂时战胜了应有的礼仪,让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方书剑腕上的青铜手镯吸引了他的目光,贾凡觉得心头一滞,随即释然。

“在神的殿堂内,是不该说谎的。”上前扣住方书剑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的光影中,拇指来回摩挲着冰冷的青铜,“河水冰冷,是你救了我。”

“你……”

贾凡没有给方书剑开口的机会,他在上帝的注视下亲吻了眼前的男人。贾凡的嘴唇柔软又有些干燥,方书剑像是亲吻神迹般虔诚,热烈却并不急迫地回应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任何神祗的信徒,他所信仰的,从来都只有贾凡一人,那个在冬日里差点溺死却被他所救的男人。

 

第二十三题:酒醉的诱惑之吻

“你眼中的蓝”西安场巡演结束后的酒桌上,除了来探班男朋友的方书剑,另外四位全都是北方男人。就算方书剑的酒量没有差到媲美老云家嫡长子的地步,但也绝不是来自山东、新疆、辽宁以及北京男人的对手。高杨因为挨着贾凡坐,被小情侣自带结界隔开来去也就算了。可是谁来告诉马佳,作为全梅溪湖女孩都喊着要嫁的男人,为什么也要平白无故被秀一脸?

“凡儿,我瞅方方有些多了,要不你先带他回去吧。”眼看着马佳张嘴就要不能播,尚且清醒且不愿搅和老云家的王晰忍不住开口,“明天还要赶飞机,早点休息。”

“我才没喝多,我就喝了一点点!”

不愿意被小瞧的可爱小男孩红着一张脸,像是没骨头似的瘫在贾凡身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还试图去够桌上的酒杯。贾凡没反驳他的话,只是伸手将酒杯拿的离人更加远了些,含笑望着王晰。够不到酒杯的方书剑觉得有些委屈,也不管还在饭桌上,像以往无数次做的那样,抬脚就跨坐在贾凡的大腿上,捧着人的脑袋揉来揉去。

“方方别闹,还在外面呢。”贾凡轻轻捏了捏他的侧腰,有些敷衍地啄了啄他的侧脸,试图安抚已然因为酒精而失去理智的小朋友,“晰哥该笑话你了。”

“贾凡你凶我!”方书剑不满地撅起嘴,手下没轻没重地捶着贾凡的肩窝,“我不是你最爱的崽了吗?”

“你是你是,你一直都是。”虽然在各种采访里经常无证驾驶,但在哥哥弟弟面前上演小情侣的亲热戏码,还是令贾凡有些尴尬,“听话,我们一会儿就回房间了。”

要不怎么说酒精害人呢!喝醉了的方书剑完全变成了不讲理的小朋友,哪里肯乖乖听话?毫不理会贾凡对自己的诱哄,缠着人的脖子就亲了上去,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凡可爱,我甜不甜?”

“啪嗒!”

马佳的筷子掉落在地。

“咳咳咳!”

高杨被来不及咽下去的鸡汤呛到猛咳。

“咔嚓!”

王晰则是一脸惹无可惹的表情,无情按下快门并顺手将照片发到了群里。

 

第二十四题:隔着玻璃亲吻

因为各自都有巡演的缘故,贾凡和方书剑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回他们共同的家了。好不容易彼此都得了闲,小别胜新婚地折腾了一整晚,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原本想着在家好好煮一餐饭,却发现厨房里落满了灰尘。没办法,煮夫贾凡只好穿上围裙开始大扫除。

“凡哥!阳台的玻璃门上全是灰,都能写字了!”

贾凡从厨房探出脑袋,就见方书剑一手撑着腰,一手在玻璃门的浮灰上写写画画。不用走近看贾凡都能猜到,自家可爱的小朋友写的多半是“贾凡❤方书剑”,要么就是“凡凡❤方方”。

“腰不疼了就来帮我一起大扫除吧。”提了桶水走出去,打湿了抹布递给方书剑,自己则认真擦着客厅一侧的玻璃,“上次和巧儿去澳门坐摩天轮就在玻璃上画爱心,方方可真是长不大。”

“切,那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别人让我画我还不画呢!”

“方书剑我劝你谨言慎行啊,别以为你屁股疼我就舍不得继续收拾你。”

“贾!凡!”隔着玻璃不满地瞪着年上恋人,“大白天的你就说这些,你可要点脸吧!”

“跟你在一起不能太要脸。”

说着就隔空给了方书剑一个带着Wink的飞吻,向来脸皮薄的小男孩瞬间红了脸,手里捏着抹布,眼神躲闪。见好就收的贾凡倒也没接着逗他,只是嘴角噙着笑继续擦玻璃。

“凡哥!”

方书剑拿手指轻轻敲了敲明亮的玻璃,原本画在灰尘上的那颗心被呼出的水汽所取代。在贾凡的注视下,方书剑又用手指画了颗更大的心,抬眸看了他一眼,凑上前印上自己的唇。玻璃另一侧的贾凡心领神会,稍稍分开两腿,也凑到那颗心的位置,隔着玻璃亲吻他最爱的男孩。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水汽散去,玻璃上留下了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唇印。


TB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纪实文学!不是纪实文学!不是纪实文学!

不要问我晰哥拍的照片长啥样,也不要无中生友说有朋友想看看是怎么小别胜新婚的,我就是无情的产粮机器,我什么都不知道!

年底冲业绩疯狂产粮的我实在是太难了,抹泪!

投喂小红心,评论摁头说爱我,啾咪~


樱庭槿

【深呼晰】漩涡(一)

女装预警

ooc预警


在周家老爷子去世九个月之后,周老爷子的养子王晰正式宣布掌权,周氏改为王氏,曾经忠心跟随周老爷子的一干老人或辞或退。


王氏改朝换代宣布的第一件事,是新提拔上来一个二把手,那是个道上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有着酷似王晰的面容,连做事手段也和年轻时的王晰如出一辙。如果不是王晰也才三十出头,人们甚至有了这年轻人是王晰私生子的念头。


而王氏宣布的第二件大事,远比第一件更让曾经认识他的人心寒:原周氏老宅本邸因煤气泄漏发生爆炸,周老爷子的独子周深在爆炸中丧生。


王晰和周深,曾经在s市上层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却又无人点破的一对情侣,他们出双入对,亲密非常。周深最后

女装预警

ooc预警


在周家老爷子去世九个月之后,周老爷子的养子王晰正式宣布掌权,周氏改为王氏,曾经忠心跟随周老爷子的一干老人或辞或退。


王氏改朝换代宣布的第一件事,是新提拔上来一个二把手,那是个道上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有着酷似王晰的面容,连做事手段也和年轻时的王晰如出一辙。如果不是王晰也才三十出头,人们甚至有了这年轻人是王晰私生子的念头。


而王氏宣布的第二件大事,远比第一件更让曾经认识他的人心寒:原周氏老宅本邸因煤气泄漏发生爆炸,周老爷子的独子周深在爆炸中丧生。


王晰和周深,曾经在s市上层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却又无人点破的一对情侣,他们出双入对,亲密非常。周深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在周老爷的葬礼上,此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而王晰的接连的两个操作似乎也坐实了他杀人夺权的传闻。


两年后……


“王晰又吞了一个小势力,这两年他疯狂扩张,越做越狠,看着没有一点要洗白的意思,就算是周老爷子在世时也没想过自己的基业能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吧。”余笛优雅的架着腿看新闻,今天他有重要任务——帮今晚的女主角选衣服。


店是陈辰熟悉的设计师,就算见到余笛带其他女性来也不会乱说话,而是给他们留出私密的空间,只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都是抢来的,当然是谁更狠心谁就能做的更大。”布帘后传来的女声听着年纪不大,说出的话更是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娇蛮。


“祖宗,这话也是能乱说的?你说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周老爷子是你爹?”余笛无奈,“换好了吗?换好出来让我看看,嘎子等着我拍照给他,他们好选衬衣领带的颜色。”


“余副市长什么时候连我都罩不住了?而且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王晰是我前男友?”


唰的一声帘子拉开,那人踩着高跟鞋步履袅娜走出来,金色的鱼尾礼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布料随着光线的变换折射出些微银粉色的光。长发打理成了精致的波浪铺满整个后背,随着‘她’转圈轻柔的起伏。


连余笛都忍不住拍手称一声尤物。


“就是胸小了点。”他一边拍照一边评价,一歪头躲过了扔过来的一只手镯。


那人走到化妆台前开始给自己上妆,余笛好奇的看着‘她’摆弄那些瓶瓶罐罐,不到半个小时,一片暗红色的疤痕就出现在原本光洁无暇的脸上,从额角一直蔓延到颧骨下方。


然后又看着‘她’拿起一张黑色的蕾丝面具比划着角度戴上,让这些刻意做出来的伤疤半遮半掩的露出一点来。


余笛走过去接过面具的丝带帮‘她’系紧,然后将一支发饰插在‘她’耳边。


“今晚一定要露面?”


“是。”


“你明知道今晚他一定会来,还要冒这个险。”


“总要面对的,从我决定回来的这一刻开始。”


余笛张张嘴,哑口无言,他想说你原本可以不回来的,可以不用顶着这么危险的身份过这样辛苦的生活,但是这个人的决定又怎么可能被他们左右。


“别太为我担心了,你和师娘都是,我应付的来的。”


“深深……”声音淹没在叹息中,余笛皱着眉,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她’站起来,转过身向着余笛微笑:“周深已经死了,以后,只有周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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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流樱

谁给你的自信(一)

黄子弘凡:16岁,高一

高杨:19岁,大一

灵感就是来源hzhf的《那年夏天的秘密》剧照和gyon的《口袋学长团》剧照,大家懂的!

一定程度的ooc校园au,两人都是直掰弯,必然是HE!会提到1975和代代。社会背景是同性可婚可恋但依旧不是主流。

国际三禁,不要上升!

(就是一时兴起写着玩,文笔也一般,将就看哈!纯属自己没事想象,如果撞梗了就私信和我说哈,绝对没有故意抄袭的意思!)


-------------正文开始------------


01

“这风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也太香了!黄子弘凡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感叹。


“是桂花。”清亮干净的嗓音,随风过耳...

黄子弘凡:16岁,高一

高杨:19岁,大一

灵感就是来源hzhf的《那年夏天的秘密》剧照和gyon的《口袋学长团》剧照,大家懂的!

一定程度的ooc校园au,两人都是直掰弯,必然是HE!会提到1975和代代。社会背景是同性可婚可恋但依旧不是主流。

国际三禁,不要上升!

(就是一时兴起写着玩,文笔也一般,将就看哈!纯属自己没事想象,如果撞梗了就私信和我说哈,绝对没有故意抄袭的意思!)


-------------正文开始------------


01

“这风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也太香了!黄子弘凡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感叹。


“是桂花。”清亮干净的嗓音,随风过耳,黄子弘凡随即睁开了眼睛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眼,着实让他心脏地震,这人,也太好看了!皮肤白得透亮,眼尾勾着笑意,就这么与他对视,似乎比这风里的味道更让人神清气爽,流连忘返。


“好美~”黄子弘凡就这么脱口而出,在看到对方微蹙的眉心和不自觉抿起的唇后,慌张地退开半步,解释道:“啊……我……我是说桂花……”


那人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铃响了,你不跑一下吗?”


“啊!”黄子弘凡这才猛地回神,明明这铃声已经在耳边响了好一会,怎么就没听到?


“我先走了!”黄子弘凡就这样丢下一句话,百米狂奔地跑进了Y中的校门。此时站在讲台上,尽力平息着奔跑的气喘,内心懊悔不已!


——我怎么没告诉他我叫黄子弘凡?

——我怎么没问他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没问以后在哪里可以再见他?


“这是本学期转学来我们学校的新同学,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黄子弘凡?”


直到被老师拍了一下,黄子弘凡的神智才从天边外回来,“大家好,我叫黄子弘凡,我姓黄,子是因为我是我爸的儿子,也是炎黄子孙,弘是……大家可以叫我黄子,我喜欢打篮球,看电影,喝辣的,吃酸的……”


“好了好了!”一个自我介绍是要讲十分钟?上课时间很宝贵的好吗?老师终于忍不住打断,指了指课室里的空位,说:“你就坐张超旁边吧!”


终于熬过了45分钟,可把黄子弘凡憋坏了,看着老师一出教室就开始和新同桌搭话:“嗨!新同桌,你叫张超对吧!我叫黄子弘凡,这名挺奇葩的吧?我跟你说,是我爸找人专门给我算的,说是希望……”


“停!”张超没好气的看过去,说:“你真的话好多一男的!知道你叫黄子弘凡了!至于怎么来的这名儿我真的没兴趣!”说完张超就拿着水杯出了教室,留下黄子弘凡独自尴尬!


“黄子!”背后让人轻拍了一下,黄子弘凡回头,看到了两张友善的面孔。


“可以叫你黄子对吧!你别在意啊~张超就那样,没有恶意的,熟了你就知道了!”说话的男生伸出了手,和黄子弘凡友善一握:“我叫梁朋杰!大家都叫我四月~”


“哈喽!不过,朋字不是只有两个月吗?”黄子弘凡精准的提出了疑问。


“那是因为叫朋朋太腻歪了就简称四月了呗!”梁朋杰的同桌搭话:“我叫方书剑。可以叫我方方!”


“哈哈!你好!”——方方就不腻歪了?黄子弘凡心里有点好笑,但凭借他向来极其擅长的“不冷场”技能,不过一天时间就和全班同学打成一片,当然张超还是除外,这大概是学霸的高冷气质?毕竟是全班第一,全级第一!他旁边要么没人坐,要么就是需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基于这个原因,黄子弘凡觉得自己暂时不受待见也是可以理解的。


放学的时候,黄子弘凡才知道原来张超、方书剑、梁朋杰仨是死党,于是在其余两人非要拉着黄子一起走的时候,张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一瞬!


但是到底没有拒绝,黄子弘凡又觉得不愧是学霸,做人基本素养不错!


又是那股桂花的香味,飘在风里,没个定向,一阵一阵的,忽而浓郁,忽而清淡,“诶?这桂花究竟在哪啊?”黄子弘凡开口问道,因为他确实没有看到“花”!


“这~那~路两边都是啊!”顺着梁朋杰指的方向,黄子弘凡又环视了所谓的路两边,“全是树啊!?”


“认真点看!”方书剑像是懂了黄子弘凡的疑惑点,说道:“树上那些黄色的小花,就是桂花!”


“啊?”黄子弘凡震惊了!这也忒小了!那他早上说桂花好美?会不会欲盖弥彰得太明显了?完了!大约冒犯到那个哥哥了!


02

高中的日子被繁复的课业和不间歇的校园活动充斥着,黄子弘凡成了篮球队的主力,乐队的主唱,混的风生水起,很快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开学那天桂花树下的一瞬惊艳,似乎随着那逐渐消失在风里的香气,变得模糊不清……


一年一度的校园辩论赛这几天也提上了日程,这类正经又烧脑的活动向来不受学生青睐,班里没人主动报名,这组队的任务就被班主任安排在张超的身上!谁让他不仅是第一名还是班长呢!


不过张超也是个怕麻烦的人,直接“命令”梁朋杰和方书剑一起上,就基本解决问题,但还差一个!


“让黄子一起来吧!”梁朋杰灵光一闪提议。(bushi


“诶!这活儿过于专业,我不行!!”黄子弘凡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可没兴趣!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方书剑挑着眉,坏心眼地说道。


这下好了,黄子弘凡没法反驳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张超:你不是不待见我吗?不会希望我拖后腿吧!


“你不是最爱叨叨叨了吗?我看你挺合适!就你了!”


“啊?”黄子弘凡不可置信地“啊”出了一个HighG,还来不及再自救一下,就看着张超把四个人的名字写在报名表上往老师办公室走!


完了!回天乏力了!


“黄子你不用有压力!”梁朋杰安慰道:“我和方方也不会辩论,就凑个人数,没指望拿什么奖!”


于是,黄子弘凡就这样被推上了校园辩论赛的战场!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他在这方面竟然真的有天赋,从第一场一人力挽狂澜到后面每一场带着另外三个人一起准备,竟然一骑绝尘拿下校园辩论赛冠军,然后被送去了参加市级校际辩论赛,虽然高手如云,但四个人跌跌撞撞竟然也冲到了决赛!


“黄子,你帮我看看这段稿子,立论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啊!”黄子弘凡一副哭天抢地的表情趴在桌子上,眼珠子委委屈屈地转着,看着因为辩论赛和他建立了深厚友谊的同桌,有力无气地说道:“超儿,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下课就十分钟,能不能让我的脑细胞长长?”


“哦!”张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是有点过了,“那我们就放学后再讨论吧!”


“天哪!这啥时候是个头啊!”黄子弘凡发出了绝望的感叹!


“马上就完事了!最后一场了!”方书剑好心安慰道。


“这都快搞两个月了!我一场也不想了!”黄子弘凡欲哭无泪。


“那咱们弃权?”张超挑眉问道,这下黄子弘凡不愿意了,一下坐直了身子,“那怎么行!做事要有始有终,更何况不战而退的事情我黄子弘凡不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怂了!”


“哈哈哈!”梁朋杰笑了,黄子弘凡就是这样,嘴里抱怨着累,但每次准备还是非常认真,“你想弃权老师和学校也不会同意的,毕竟我们学校在辩论这块能冲出重围杀进市决赛,可是高杨学长毕业以后想都不敢想的奇迹啊!”


高杨!又是高杨!这名字最近黄子弘凡都听得耳朵起茧了!大家都拿他和高杨对比,说高杨辩论就是温柔刀,绵里藏针,而黄子弘凡就是快狠准,见血封喉。


这难得发现自己有个新技能吧!还被每天拿来和一个三年前的影子对比,黄子弘凡十分地不爽,以至于他有意识的避开所有关于高杨的信息,拼命地准备,一场一场地打下来,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证明他只是他自己,不是那个和高杨不相上下的人!当年高杨再厉害也只拿了第二名,这一次他黄子弘凡要拿下第一名!


03

“给!周六一起去看看吧!”


高杨拿起代玮放下的门票看了一眼,不解地抬头看他:“辩论赛?”


“对啊!”代玮坐到了高杨旁边,一脸兴奋:“你没听说吗?Y中今年的辩论队来了一匹黑马,和你一样厉害,带着几个人杀出重围,这周六就是决赛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当年我们拼尽全力也只拿了个第二名,去看看这回他们能不能拿第一!”


这么说高杨倒是来了兴趣,点了点头应下。


几年过去了,辩论赛加油的方式都变得五花八门起来!横幅、气球、手持牌……看得高杨和代玮眼花缭乱。


在会场入口处,有专门的人发两个队伍的手摇旗,似乎不拿的话有点格格不入,所以代玮就直接领了两个,高杨直到坐下了还看着手中的小旗子上四个卡通人物头顶的数字想不明白,“1975?算是个什么队名?”


“哈哈!”代玮笑了起来,“谁知道呢!高中生的脑洞你别猜!”


然后,唇枪舌战开始了!


这本是高杨感兴趣的对话游戏,但他这会似乎都听不进去,内心只期待那个1975队里的四辩,侧头低声问代玮:“你说的黑马,是不是就是那个叫黄子弘凡的?”


“对啊!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代玮有些惊讶。


高杨笑而不语,只是把目光锁在黄子弘凡身上没再移动过。他也好奇这个被学弟学妹们拿来和他相提并论的小朋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过于专注和肆无忌惮了,黄子弘凡很快就察觉并顺着目光找了过去,这一眼!让黄子弘凡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是那个哥哥?!


他以为早就忘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无所谓是否能再见了,可是,他怎么就突然出现,就这样坐在台下看着他,心里莫名沸腾,脑子里炸开了烟花,以至于梁朋杰推了推他的手臂,才猛然意识到已经到自己发言了!


可是!刚才对方说了什么?自己又准备说什么?


完了!大脑一片空白!


沉默!一秒!两秒!三秒……


台下的人,微微举起了手中的小旗子,向他笑了笑,挥了挥……


理智似乎一瞬间就回笼了,少年微微勾起了嘴角,笑得自信且具有杀伤力,句句切中要害,把对方的论点各个击破!


雷鸣般的掌声想起,Y中的1975辩论队拿下本届辩论赛冠军!四个人捧着鲜花和奖杯站在台上连连鞠躬,而黄子弘凡看着高杨,用口型告诉他:等我。


对方似乎一下就看懂了,笑着点了点头!


几乎是同时,高杨身边开始围了一圈女生,黄子弘凡没看到他瞬间换上了一副和刚才的温和完全不同的笑容,礼貌而疏离,在被另外三人拉走时,只是内心腹诽着:笑成这样,不招惹一堆女生才怪!


等到收拾完从后台出来,会场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有高杨和代玮还坐在位置上,听着动静向四个人看过来。


黄子弘凡是走在最前面的,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身后的张超兴奋地跑上来,“高杨学长!你是特地来看我们比赛的吗?”


高杨点了点头,“你们表现的很不错!”


“高杨?”黄子弘凡停下了脚步,眼底一片震惊。


“对啊!”张超回头说道:“这就是我们一直说的高杨学长!”


黄子弘凡此刻内心真是万马奔腾,他一直以来的假想敌竟然是之前遗憾没认识的哥哥?这是什么玄幻操作?


“你不是让我等你吗?所以呢?”高杨的目光越过张超,看向还在发呆的黄子弘凡。


“你们认识?”一瞬间四脸懵逼。


“额……”黄子弘凡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谓的认识,嘴巴比大脑快,脱口而出:“那个,我们准备去吃个饭庆功,学长要不要一起?”


啥时候说过要吃饭庆功啊?1975表示出了黄子弘凡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好啊!”


答应了?代玮真实地迷惑了,晚上不是还有选修课吗?您自己逃课干嘛非捎带上我啊?


总之,最后,这场“破天荒”的五人饭局顺利组成了。


三岁的年龄差并没有带来什么交流障碍,因为辩论赛的相同经历,几个人很快聊得热火朝天,黄子弘凡这才知道原来高杨离他不远,就在和Y中相隔一条街的G大上大一,他从家里去G大势必经过Y中,所以开学那天才会碰巧偶遇,那天后大概因为高杨住了大学宿舍,所以才一直没再碰上吧!


“你们为什么叫1975?”高杨还是提出了一直想不明白的疑问。


“这就要问黄子了!”几个人一副不想提的样子把问题丢给了黄子弘凡,“就……学校里比了四场,我们的场次序号分别是1、9、7、5。”


就是如此粗暴直接,如此没有内涵,虽然在回答高杨之前黄子弘凡从来不这么觉得!


“噗嗤!哈哈哈~~”高杨似乎忍了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弯了腰,小朋友太有意思了!


“诶诶诶~这名字重要吗?拿了冠军才重要好吧!”黄子弘凡想努力地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梁朋杰一听,就唯恐天下不乱地爆料:“是是是!你最厉害了!高杨学长你不知道吧!黄子就一直不服气被大家拿来和你作比较,说非要拿个冠军,这下好了,小人得志了……”


“梁四月,吃你的饭吧!”张超打断道。


一瞬间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怕高杨真的觉得被冒犯到,黄子弘凡急着解释道:“那啥~我就是把高杨学长当做动力……”


“我本来,也是抱着期待你拿冠军的心情来看比赛的!”高杨笑得人畜无害,然后看向旁边的代玮,“当年啊~主要是代玮……”


“诶?你这翻旧账是吧!陈年往事了!”代玮躺着中枪,怼是怼不回去了,只能换来高杨了然地沉默。


不愧是温柔刀,打破尴尬转移话题的方式也是真是与众不同!


饭局结束的时候,黄子弘凡和高杨因为结账的问题争了一下,最后黄子弘凡输在一身校服上,服务员自然是去刷年长一些的高杨的付款码。


“诶!这真的不行!明明是我提议的吃饭,哪有让你结账的道理!”虽然已成事实,可黄子弘凡拦着高杨很是为难,把钱直接打给人吧,太驳了人家面子,由着吧,自己内心又过不去!


“可我也没有让小朋友请吃饭的道理啊!”虽然高杨从黄子弘凡脚上那双限量版的AJ就看得出来他也不差钱,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我不是小朋友!”虽然小三岁,可是黄子弘凡就是不想承认,眨着狗狗眼更无辜了!


高杨被这样子逗笑了,伸手说道:“手机给我!”


啊?虽然不明所以,黄子弘凡还是乖乖拿出了手机,还贴心的解了锁递给高杨!


眼看着高杨一边笑得更完蛋,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扫他的,再还给他的时候说:“下次你请我吃别的吧!”



----------------- 按下暂停键 ------------------

暂时到这!虽然大纲是有的,但是不排除各种加入插曲啊!求个留言,告诉我你们想看什么情节呗!我努力塞进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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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xh群像」动物世界

动物世界设定,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本体(动物体)一些可爱的小段子,涉及到一些cp,但不多,tag有点不知道怎么打了。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1


周深喜欢唱《大鱼》,没事儿的时候也会哼上一两句。作为他的代表作品之一,每次开口,梅溪湖的小伙伴们都沉醉其中。


曾有小伙伴问过周深,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首歌,周深笑而不语,直到一次游戏活动,工作人员用逗猫棒将梅溪湖的猫科动物们都逗了个遍,看着周深的黑色长尾巴,尖尖耳朵,大家终于明白了。


敢情周深唱得那么深情那么有仪式感,全是出于对(吃)大鱼的爱啊。



2


起初听到李文豹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都为节目组居然敢请大...




动物世界设定,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本体(动物体)一些可爱的小段子,涉及到一些cp,但不多,tag有点不知道怎么打了。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1


周深喜欢唱《大鱼》,没事儿的时候也会哼上一两句。作为他的代表作品之一,每次开口,梅溪湖的小伙伴们都沉醉其中。


曾有小伙伴问过周深,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首歌,周深笑而不语,直到一次游戏活动,工作人员用逗猫棒将梅溪湖的猫科动物们都逗了个遍,看着周深的黑色长尾巴,尖尖耳朵,大家终于明白了。


敢情周深唱得那么深情那么有仪式感,全是出于对(吃)大鱼的爱啊。




2


起初听到李文豹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都为节目组居然敢请大型猫科动物而震惊,不少人担忧起自己的安危,直到小奶豹从后台走出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这大型猫科动物还真可爱嘿。




3


一些梅溪湖成员光靠名字就能让大家知道自己的本体是什么,除了李文豹以外,高天鹤也是其中之一。


漂亮的仙鹤有纤长的脖颈和嘹亮的歌喉,是他骄傲的资本,只是偶尔会被其他动物吓到,缩成小鹌鹑。


相比之下同为鸟类的廖佳琳就胆大的多,或者说佛的多,琴鸟不仅嗓音绝美,还会模仿各种自然界的声音,虽然机会不多,但舞台上大家还是偶尔能够观赏到他展开尾羽华丽的样貌。


两位同为假声男高又属同类关系自然不错。




4


要说梅溪湖36人里,犬科类和猫科类也是不相上下,虽然总说不愿意和阿云嘎他们搅合,王晰身为一只成年雄性狐狸确确实实属于犬科。


初次登场,不可谓不霸气,好歹也是食肉目,其他成员看着他那双狐狸眼,不笑的时候有些凶,一时间也生出不少敬畏,当然熟悉了以后,这双眼睛时常乐得眯起,漂亮的狐狸尾巴也甩得欢腾,见过他这样儿的都把当初他那霸气的人设抛到了脑后。


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狐狸晰,招呼蔡蔡摁背吹牛逼的时候道:“蔡蔡,你听说过东北狐仙不?”




5


作为全场较大型的食肉犬科,阿云嘎这匹货真价实的蒙古草原狼也征服了不少迷弟,1975组合的四小只就是其中四个。


张超作为和晰哥同种类的赤狐,也是四只里唯二的狐狸了,因为和晰哥长得太像,常被调侃是隔壁老王的崽抱错了,虽然他俩的本体毛色还是有区别的,晰哥整体偏橘红,他则多了些银黑色的毛发。


另一只小狐狸则是梁朋杰,大概是出于对狐狸的既定印象,起初大家并没有把他和狐狸联想在一起,知道他想去和嘎子哥一队,都劝小朋友三思,免得掉进狼窝出不来,没想到小朋友眼睛眨眨,一对大耳朵蹦出来道:“我也si狐狸啦!”


原来梁朋杰小朋友是只货真价实的耳廓狐,虽然体型相较于王晰、张超属于最小型的狐属,但好歹也是只食肉动物,经常和犬科的石凯滚在一块玩得很好。


方书剑作为团队里少见的细腰猫,倒也丝毫不胆怯,毕竟团队的另一个“首领”他大龙哥也是猫科的扛把子,尽管豹猫和猫还是有区别的,他的本体虽然纤长,也比大龙哥小了一圈。今天的小男孩也在努力想长大。


黄子弘凡作为一只棕色的边牧在团队里倒也不突兀,虽然闹腾了点,吵了点,偶尔喜欢围着隔壁名为高杨的羔羊转以外,嘎子爹还是挺喜欢他的,说是多多少少让他回想起了草原上的朋友。


“你一大尾巴狼还能跟牧羊犬做朋友?”这话只有狂劲龙哥敢说。




6


蔡程昱之所以被称作嫡长子也是有原因的,小老虎虽然小,但好歹是猫科,可不是他龙哥的崽。


蔡蔡自立为王以后偶尔也会去找他龙哥玩耍,其实是找人帮忙理毛,体型巨大的豹猫变回本体,可比他这个小老虎还大了不少,顺毛的技术一流,蔡蔡一边享受一边问他大龙哥咋那么熟练,狂劲龙哥道:“练了十年了能不熟练?嘎子那毛比你这难梳多了,还好年纪大了掉了不少……”


惹。他还是去找张超吵架吧。




7


大家从未见过贾凡那么大的花栗鼠。


身为室友的李向哲第一次见到他本体,是在一次洗澡过后,贾凡懒得吹毛,李向哲坚持要帮他,又嫌他头发太长,干脆让人变回去,虽然身为花栗鼠贾凡算是大只的,但再大也比身为阿拉斯加的李向哲小,吹毛的工作三两下就搞定了。




8


余笛老师作为一只优雅的松鼠和身为金毛犬的洪之光老师相处的不错,洪之光老师热爱运动,自然也喜欢带动身边人一起,偶尔健身房里会出现他俩的身影。


当然少不了耶鲁的南枫,黑色的拉布拉多和金毛一样有着健硕的肌肉。




9


健身房里的另一位常客是龚子棋,本体黑豹虽然还没有长大,但强健的体魄已经逐渐练成,偶尔叫上蔡程昱、方书剑一起,校友三人组也是非常闹腾。




10


李琦性格温和开朗和三十六子打成一片,起初大家都不知道他本体是啥,猜来猜去没一个猜对方向的,直到打开房门看见泡在浴缸里的水豚……于是水豚琦琦更受欢迎了。




-TBC-

我的幸福生活

【廖佳/廖蔡】廖昌永和他的梅溪湖男孩儿们(上)

👉训诫小众,不理解请速速撤离


👉ooc上头属于我,勿上升


👉本章出镜:廖昌永,蔡程昱,马佳,戴宸


乐团的首席提琴手琴弓一扬,恢弘乐曲的尾句被指挥握在手心里,硕大的音乐厅里万籁俱寂,九位演唱者齐齐鞠躬,足足隔了半秒交响音乐厅才被雷动的掌声和叫好充满。

这场做足了准备的美声音乐会至此落下帷幕,观众们三两成群,感慨良多。一路议论着,走出厅外。

休息室还算宽敞,几个小的用一个,廖昌永单独待一个。下台隔了不多会儿,廖昌永就到他们这个房间来敲门儿。

戴宸开门,自然的一躬身。

“老师。”

廖昌永托着孩子的胳膊扶了一把。

前后两届孩子都在他手底下磨练过,登时都站起来问好,当老师的挨个应过了。

“今天...

👉训诫小众,不理解请速速撤离


👉ooc上头属于我,勿上升


👉本章出镜:廖昌永,蔡程昱,马佳,戴宸


乐团的首席提琴手琴弓一扬,恢弘乐曲的尾句被指挥握在手心里,硕大的音乐厅里万籁俱寂,九位演唱者齐齐鞠躬,足足隔了半秒交响音乐厅才被雷动的掌声和叫好充满。

这场做足了准备的美声音乐会至此落下帷幕,观众们三两成群,感慨良多。一路议论着,走出厅外。

休息室还算宽敞,几个小的用一个,廖昌永单独待一个。下台隔了不多会儿,廖昌永就到他们这个房间来敲门儿。

戴宸开门,自然的一躬身。

“老师。”

廖昌永托着孩子的胳膊扶了一把。

前后两届孩子都在他手底下磨练过,登时都站起来问好,当老师的挨个应过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戴宸你送送他们,然后,待会儿马佳和蔡程昱来一下。”

戴宸最先明白过来,替老师“送客”的同时经过蔡程昱,小小的撞了他肩膀一下。权作是好兄弟的一点点安慰。

天晚了,大伙儿散的也快,马佳和蔡程昱没敢耽误,待大家散的差不多了,就跟去廖昌永的休息室。

俩人站在门口,蔡程昱肉眼可见的局促,像被老师留堂的小学生。。

“…哥,咱俩今晚犯啥事儿了吗。”

马佳纳闷,“应该没有啊,歌儿都没什么问题,单留下咱们梅溪湖的俩,兴许不是来问罪的呢。”这时候马佳长了几岁就看出差别,显得淡定许多。

“噢。”蔡程昱鼓了一下脸,抬手敲门。


“哎,来了啊。”廖昌永给他们开门,侧身把两个孩子迎进来。

两个人乖乖问好,进屋各自坐下。没想到廖老师还提前给他们准备了温水,一人手里捧上一个白净净瓷杯。

“没什么事儿啊,他们几个录节目,我常常见。倒是你们不常见啦,一个赛一个的忙。”廖老师很是感慨,端着茶杯吹开浮滓。

“这是我在山东的学生,自己家开的梨园子。家里手工熬的梨膏给我带的,还添了枇杷。杯子里给你们冲的,也不知道爱不爱喝。”

他自己说完,低头尝了一口。梨膏味道不是很重,入口是甜的,最后会留一点梨子的酸,因为加了枇杷,川贝还有一点淡淡的药味儿。味道是赶不上市面上的饮料好,于是又看着两个孩子劝慰似的补了一句。

“但是喝点儿好,对嗓子好。”

“谢谢老师。”

蔡程昱没心没肺,端起来就喝,烫的嘴巴一抖。一抬头发现廖老师正笑看着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

温暖人、熨帖人的并不是这杯水,而是师长那颗时刻惦记着晚辈的心。

廖老师仿佛真的只是找他们来闲聊的,待到俩人快把门口的纠结和犹豫忘了,他又重新开口。

“马佳,你说蔡蔡今天唱的怎么样?”状似不经意的提问,却让两个人都坐直了后背。

其实下台之后,蔡程昱自己也问过这个问题了。

“呃,唱的挺好的,”马佳略一沉吟,在老师面前当然不能实行美式鼓励教育那一套。

“头声位置很准确,胸腔的共鸣也很好。台风感觉也比以前成熟很多了。就是可能缺乏一点跟交响乐队配合的经验,这个多磨几次就好了。”

马佳说的中肯,廖昌永也听的点头。

“蔡程昱,学声乐时间还不算长。”廖老师点了他的名字,后者站起身来,认真听讲。

“这一年脱麦唱的少了,又鲜能碰见现场交响乐团。我为什么这回非把你叫来呢?”

师长仍然笑得和煦,但一个问题就把小朋友问得低下头。

“我知道你很不忘初心,但毕竟学的时间是少了,自己专业上的东西,自己还是要拿捏清楚。”

“声乐啊,特别的磨人,需要你耗时间在上面。一点一点的去练习、修改、找感觉。这个发声的位置,不管唱多少年,每一天都有可能发生偏移。尤其是你现在唱流行唱的多了,自己要多注意,拿不准的地方呢,打电话问问你老师,得了空的时候,也都回去找他上上小课。”

一字一句,廖昌永说的很是关怀。他冲蔡程昱摆摆手,示意孩子进前一点儿。

蔡程昱就站在他不大的办公桌旁边,手被廖老师轻轻拉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躲。

“院长……”

廖昌勇抬手止了他的话头。

“今天唱的不错,看出来在琴房里下功夫了。”被院长这样一笑着打趣,他想起自己po在微博上那张琴上铺满了谱子的照片,蔡程昱耳朵一红。

“为什么说你跟交响乐团没默契呢,今天唱得稍微有点儿撑了。喉咙是要打开,但不能过分用力。”

“你在北国——”就不能是,“你在北国——”

廖昌永随意一抬手,把撑与不撑的范唱亲自给他示范,放大了学生的问题,更方便他明白。

“交响乐团声音太大了,你可能会觉得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要用自己的声音去压乐队的伴奏。但是喉咙的状态一定要放松,你再使劲儿。不能让听众觉得你使劲儿。”

“噢。”小孩自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是要内紧外松,核心收紧,喉咙打开,声带松弛。他跟着模唱了一句。

“你在北国——”

廖昌永认可点头,“这个感觉对了,其实你后面唱的状态都是对的,所以我感觉你可能是刚上场的时候紧张了。”

“我才没紧张。”蔡程昱小小的辩解了一下,说完自己也笑了。小朋友这一年经历的大阵仗多了去,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紧张放不开。

“你老师可说了,让我来了看着你点儿,没唱好就打。”廖昌永还在逗他,故意板起脸来。

提起恩师了,蔡蔡面上显出一点儿小孩子的顽皮来,吐了吐舌头笑的眉眼弯弯。听了后半句,随即又紧张起来。

“那我觉得我唱的还可以嘛…。在这里吗?”蔡程昱伸手扶住桌子,回头看了一眼马佳。虽然声乐无界,但是脸面有啊!他不好意思当着哥哥的面趴下,站在那儿用眼睛向院长求饶。

廖昌永拿了桌上的空调遥控器,不打算难为他,言简意赅。

“伸手。”

噢!蔡程昱悄悄松了口气,把手心乖乖递到院长面前,展的平平的,高度正适宜。

遥控器背面在他手心里不轻不重的落了两下,刚刚够把小朋友白嫩嫩的掌心染成浅红,和真打差太多了,但蔡程昱还是小小声抽了气,他知道院长不是要因为“唱撑了”教训他,于是对着老师、院长这样的长辈,撒娇赚心疼就是轻车熟路,半点儿心理压力没有。

“蔡程昱,要用功,你的黄金期可还没到呢。”

廖昌永说的语重心长。

这不是惩罚,顶多算是长辈的“提点”,警示他往后也要认真用心的去唱,他出名了,作为少年组的“顶流”,面对着更复杂的环境和更狂热的粉丝,可要头脑清醒,别被外界迷了眼。

“嗯!”

蔡程昱收回手来,用力答应。


“廖老师,你们院儿好严格啊,蔡蔡现在这个水准,已经比相当一部分黄金时期的男高音要强了。”马佳看着这边儿算是训完了,赶紧活跃气氛。

没想到廖老师完全不吃他这套。摆手放蔡程昱坐回去了,立马要把他拎起来,仍然是从闲谈入手。

“马佳,你的美声互动搞的怎么样了?前几天我还看你在群里分享了个小视频,是你的粉丝自己做的?”

马佳的粉丝团叫“咖喱”。女孩儿们经常听着听着音乐会就猝不及防被马老师抓起来随堂小测验,那些歌光从语言上就难倒一大批,为了陪着马佳完成他的互动大业,粉丝们不得不自发组织,录制了教学视频放在网上,方便大家一起学习。

马佳对于这一点也很是骄傲,常常自己在网上偷偷看了就随手一个转发,放在他们梅溪湖的群里。

还别说,这些教学视频做的都非常考究,从探讨歌剧互动的原因开始,到教授歌词的读法和语法点,再到最后的模唱,再到对整部歌剧的分析和介绍。

马佳努力回想,上一期他分享是哪一个来着?

噢,好像是《今夜无人入睡》的合唱互动片段。

“是啊,他们还真挺厉害的。我递麦其实就觉得大家喜欢嘛,可以学唱那么几句,没想到上次唱La vita,他们真会了。这次还出了今夜无人入睡,资料也找的很权威。”

廖昌永放下了杯子,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的粉丝倒是挺严谨,又务实。你敢唱他们就敢研究,比本人 还强点儿。”

马佳笑了,“干嘛非得拉踩一下儿呢老师。”

蔡程昱躲在后边儿适时插嘴。“你说拉踩廖老师听不懂,而且老师这是单纯的批评!”

廖昌永也笑了,单手点了点没规矩的小孩。

“哎。蔡蔡听对了”

旋即正色。“那我批评你什么呢?你分析分析。”

马佳一愣,“我看着觉得挺好啊,我这都带着粉丝热爱美声。”

廖昌永定定的望着他,当着弟弟的面也不给他留情,语气很是称得上有些严厉了。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就别坐着了,拐角找个地方站会儿,没准能明白点儿。再想不明白,还允许你打电话问问王凯。”

马佳摸不着头脑的还是听言站起身,往墙角走的时候听着他说凯哥,才明白这啥事儿呢。他自己是抒情男高音,今夜无人入睡是一首英雄男高音的咏叹调,他这么唱,多少有一点儿小脚穿大鞋。他回过头跟老师解释。“害,这不粉丝爱听我也能唱就唱了么。”

马佳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显得态度不太端正,补上一句。“但老师教育的是,我以后尽量少唱咯。”

廖昌永听他说到点子上,认可的点头。

“年轻归年轻,耗本钱的事情还是要掂量清楚,几场巡演下来我可没见你少唱,还脱麦。 ”

孩子们事业的问题上鲜少插手,廖昌永自己的亲学生都唱摇滚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要休息修养。但是涉及到艺术生命,他难免会有些“教书匠”的脾气,是不愿意看孩子们任性的。

“那你站一刻钟,想清楚了回去坐。”

“正经站。”

“哎。谢谢老师提醒,我这就好好反省去。”

马佳心里也暖融融的,他不像蔡程昱他们乍才离开校园,自己唱的久了,鲜少被谁这样珍视着规劝。况且老师也没说错他。

当过兵就是不一样,马佳立在墙角,直挺挺水灵灵的,军姿漂亮极了。廖昌永拿了手机,咔嚓拍了张照,想着等哪天见了王晰,就给他做个范本儿。


一刻钟房间里静悄悄,蔡程昱偷偷刷手机,刷到梁朋杰噼里啪啦给他发广州的美食。正琢磨十五分钟大概也到了,小心翼翼的抬头,

“廖老师,那我等会儿还能跟佳哥一起去吃夜宵吗?”

廖昌永抬头看钟,不多不少刚刚十五分钟,这小孩是来救他哥哥来了,以为他听不懂吗?

“去吧、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马佳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佳,正当年啊。”

“你们快去吧,我也回酒店,早点休息了。”


写在最后:

1.廖佳训诫主要在下

2.蔡蔡“唱撑了”是个行话,意思是小朋友在打开喉咙的时候用了过多的力气,去跟交响乐团对抗了。这个问题在刚开口的时候是很容易出现的。是个很小的毛病。

3.廖老师作为音乐学院的院长,同时自身也很优秀的声乐艺术家,他身上可以带一点教书匠的脾气,老师当久了真的会惯常用祈使句,这听起来会有一点点严厉,学艺术挨打也确实是稀松平常的事。但他每一次动手都肯定是带着对孩子的殷切期待与爱,去衡量他落下的每一下能不能给孩子平等的成长。他绝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手。


AsterMAX-栗子

【洪笛】逗光玩儿 「沙雕向段子」

沙雕向,没有逻辑,没有文笔

写着开心

一个残坑:

有时候人闲着就容易冒出一些有的没的的想法。

比高天鹤在看书的时候突发奇想,如果自己被绑架了简弘亦会多着急。

想到就决定付诸行动,又觉得没胆自己一个干就决定蛊惑隔壁余老师一起。

余笛本身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不过架不住高天鹤巧舌如簧,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让余笛心动了。


做戏做全套余笛甚至拉了卡老师来友情出演。王凯表示,你们有考虑过后果吗?

玩儿就是了。

凯歌挑挑眉毛,没多说什么。借用拍摄技巧跟后期做了两段视频给简弘亦跟洪之光发过去,还像模像样得附了张勒索条。

“不过,这么不走心的勒索他们真的会信吗?”


收到勒索信的洪...

沙雕向,没有逻辑,没有文笔

写着开心

一个残坑:

有时候人闲着就容易冒出一些有的没的的想法。

比高天鹤在看书的时候突发奇想,如果自己被绑架了简弘亦会多着急。

想到就决定付诸行动,又觉得没胆自己一个干就决定蛊惑隔壁余老师一起。

余笛本身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不过架不住高天鹤巧舌如簧,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让余笛心动了。


做戏做全套余笛甚至拉了卡老师来友情出演。王凯表示,你们有考虑过后果吗?

玩儿就是了。

凯歌挑挑眉毛,没多说什么。借用拍摄技巧跟后期做了两段视频给简弘亦跟洪之光发过去,还像模像样得附了张勒索条。

“不过,这么不走心的勒索他们真的会信吗?”


收到勒索信的洪、简二人呆不住了嘿,绑架都绑架到人民公仆头上了。顺着线索就要反向调查。

结果还没查出啥来就又收到了照片,照片里两个人血呼啦差,看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感觉照片里俩美人收到了非人的待遇。


洪之光当场就不淡定了,恨不得现在就挖出绑架犯然后直接用肌肉勒死。

倒是简弘亦冷静了下发现,这个勒索信是在搞笑吗?有多少钱给多少??这么不走心的嘛?

简神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并且决定顺水推舟坑一把金毛。


“光啊,要不还是交赎金看能不能先把人要回来吧。”简弘亦带着一丝狡诈。坑完洪之光的简神稍加思索就猜到他们会躲哪儿去了,找了个借口就提前去把人扛回家了。

洪之光没多思考,点了点头,扭头冲到附近的银行把自己这几年的私房钱取了出来。并按照信上写得准备去交赎金的地点。

一推开门发现余笛正毫发无伤的在喝着咖啡哼着歌,瞬间明白过来被耍了。

一瞬间,经历了情感的过山车的洪之光只想好好的稀罕一下自家这位。毕竟经历了险些失去,才知道爱得有多深。


第二天中午,两个瘫在床上的人明白了卡老师的话。

起不来床没事儿干的余笛正昏昏沉沉的想睡觉,突然瞄到卧室门口的公文包,眯了眯眼睛,冲着进来给他端茶倒水的洪金毛微微一笑。

“光光啊,解释一下你哪儿来这么多私房钱啊。”

洪之光觉得自己瞬间,背后冷汗直冒...


End/

花雪成眠

[SRRX|凡鹤]风轻

依旧是小号的产物,搬到这里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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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放这儿就行了,谢谢您。”


高天鹤指挥搬家公司的员工将大件的家具安置在原本想好的地方,客客气气地给人端杯水结了钱,贾凡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朝着他笑。


“辛苦了。”贾凡从背后抱他,双手刚好卡在他的细腰上。


“少来这套,一点忙帮不上还添乱。”高天鹤拿手去扒拉他的爪子,三分真情七分假意地推拒,自然用不上什么力气,被贾凡轻轻松松地化解。


高天鹤在学校那会儿就雷厉风行,大小的事一手包揽,根本不用贾凡费什么心,就算毕业了搬出来同居也是如此,他一...

依旧是小号的产物,搬到这里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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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放这儿就行了,谢谢您。”

 

高天鹤指挥搬家公司的员工将大件的家具安置在原本想好的地方,客客气气地给人端杯水结了钱,贾凡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朝着他笑。

 

“辛苦了。”贾凡从背后抱他,双手刚好卡在他的细腰上。

 

“少来这套,一点忙帮不上还添乱。”高天鹤拿手去扒拉他的爪子,三分真情七分假意地推拒,自然用不上什么力气,被贾凡轻轻松松地化解。

 

高天鹤在学校那会儿就雷厉风行,大小的事一手包揽,根本不用贾凡费什么心,就算毕业了搬出来同居也是如此,他一个人找了住所,找了搬家公司,还把贾凡也拎过来了。

 

“你有什么打算?”折腾了一天的两个人随便做了点东西,高天鹤的手艺不算好,但也凑合得过去,好在贾凡虽然家庭条件优越,却不是挑剔的小公子,高天鹤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从不抱怨一句。

 

“在家里的公司实习吧。”贾凡有些抗拒提到这个问题,这让他在高天鹤面前有一些抬不起头的感觉,高天鹤是自己考到这里来的,从小到大独立惯了,在他面前贾凡总像个被家里娇惯大的孩子。为争那一点脸面,他从不把这些都讲出来,只是无奈又柔软地笑,贾凡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炒蛋轻声开口:“鹤鹤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在公司里……”

 

“不需要。”高天鹤适时截断了他的话头,贾凡被噎了一下,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吃饭。

 

第二天一早高天鹤就出门去找工作了,顺着大学毕业的热潮,人才市场的招聘会也热热闹闹,贾凡回忆了半天才想起高天鹤要去的地方,他到的时候差点被淹没在人潮里。

 

高天鹤出众挺拔,在哪儿都是显眼的,贾凡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他,隔得太远听不清高天鹤在说什么,但似乎闹得不算愉快,等到贾凡终于挤过去的时候,高天鹤已经愤然离开。

 

他听到面试人的交谈,说现在的大学生都心气高,眼高手低。

 

只有贾凡知道,高天鹤是有真才实学的,但他没办法去跟别人争辩,只好急匆匆地跟着高天鹤的脚步离开,找到高天鹤的时候,他似乎刚刚冷静下来,撑着盥洗台的手还在发抖,贾凡无声地与他并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天鹤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他跟贾凡说自己没事儿。然后夹着简历又急匆匆地奔赴下一场面试,贾凡站在原地突兀地生出一点无力感。

 

他无法掌控高天鹤的未来,甚至连一点帮助都提供不了。贾凡伸出手掬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强迫自己把这样的念头压下去。

 

最终高天鹤还是找到了工作,在市中心一家不错的公司里,只是距离他们租的地方很远,高天鹤拒绝了贾凡接送他上下班的提议,每天自己早早地走,辗转三次地铁打卡上班。晚上载着一身疲惫与星光回来。

 

贾凡看他这股子拼命的劲头反倒不担心了,他原先一直都怕,怕高天鹤不开心,怕高天鹤辛苦,怕高天鹤的性子不适合职场。

 

但这些高天鹤都不怕,他只怕自己不够拼命。

 

-

 

二十几岁就成功的人只占了极少的一部分,剩下更多的人只能平凡地奔跑在路上。可命运总是偏爱戏谑的剧情,让一个人在低谷时还能再往下摔。

 

贾凡的家里大概一直是知道高天鹤的存在,原本他们不闻不问,是因为笃定了他们不合适,贾凡的性子是天生的柔软,而高天鹤则截然相反,大学毕业之后势必走不长。

 

全然没想到贾凡是一捧埋在云团中的烈火,连高天鹤这种顽固的坚冰也能捂化了。

 

高天鹤下班的时候被通知有人找,那会儿他刚答应了贾凡说这周不用加班,周末可以出去吃个饭约个会。

 

来的人他很熟悉,因为对方长着一张几乎和贾凡一模一样的脸。

 

贾凡的母亲并不像她儿子,说话很直接,开门见山,高天鹤倒是挺喜欢跟她这样的人说话。她说贾凡以后是要继承公司的,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你们俩这么往下走,以后就回不去了。

 

“阿姨,我早就回不去了。当我做出跟贾凡在一起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高天鹤说得理直气壮,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给她,她看着面前这个高个儿的小伙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你放心,贾凡很快就会回去的。”

 

高天鹤只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他那时候知道他跟贾凡不会有结果,但他要强惯了,咬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

 

他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委屈刁难都可以往他身上招呼,可他唯独怕贾凡受伤。他知道贾凡是从小被爱着长大的,贾凡可以不知道跟高天鹤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但高天鹤不能让他什么都没有。

 

那天晚上他跨在贾凡身上揪着他的领子吻他,跟他说,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劫难,或早或晚,总要遇上的,我不迷信,可是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

 

贾凡伸手抱着他,跟他说不会的,你别这么想。

 

他们当晚相拥入眠,第二天贾凡睁眼的时候,高天鹤早已经离开了,走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给贾凡留下。

 

你看,这就是生活,要成就一个人多容易,要毁掉一个人也易如反掌。

 

-

 

最终贾凡还是回到了家里,他顺从安排选择了婚姻,走向每一个正常的、幸福美满的结局。

 

高天鹤再次遇到贾凡是在一个酒宴上,彼时他已经三十三岁,年轻有为、意气风发,可在对上贾凡的视线时,仿佛又看到十年前的自己。

 

二十三岁的高天鹤以为自己要的只是过程,结果如何不重要,可当他三十三岁西装革履站在贾凡面前,看到他身边依偎着他的妻子时,他才知道,结果太他妈的重要了。

 

贾凡跟他轻轻碰杯,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高天鹤说挺好的,我一直都过得挺好。贾凡垂下眼,他一犹豫的时候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可有些东西总是留在那,执拗地不肯往前走,他说,你过得好就好。

 

高天鹤没再继续听下去,他找了个借口离开贾凡的身边。

 

他早年胃痛的毛病没治好,这些年到处应酬拼酒喝得多了,落下病根,一沾上酒精就疼得厉害,他撑着洗手台蜷起上半身,拿手掌抵着胃部勉强压下一些痛苦。

 

贾凡从身后递来纸巾的时候,高天鹤一下就站直了,他接过贾凡手里的纸巾擦了手,又把它揉成一团迫不及待地丢到垃圾桶里。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听到贾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转瞬即逝的苦涩。

 

“你没变。”

“那当然。”

 

高天鹤从鼻子里哼出气声,目不斜视地往外走,没有人知道他攥成拳头的手一直在抖。他拼命地告诉自己高天鹤你再走快一点儿,再走快一点。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他马上就要露怯。

 

于是他就这样大步流星、脊背挺直地往前走,一直到走出贾凡的视线,走出贾凡的人生。

 

转进一个拐角的时候他才终于狼狈地靠着墙滑坐下来,十年前他离开贾凡的时候没哭,那时他憋着一口气要让自己过得更好,听到贾凡结婚的消息时没哭,他告诉自己分手之后不要闹这种矫情的事情,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结局。

 

可今天看到贾凡的时候,这场迟来十年的雨最终还是将他兜头盖脸地浇了个湿透。

 

这个人他爱过的啊,要他如何云淡风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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