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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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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卅

【SSDM/斯德】觉醒

(待授翻,原作时间过于久远,这里只作分享不可他用

配对:SS/DM

原作者:Le Counteau

*SS血族设定。这里的血族和狼人满月变身类似,每个夜晚都会感到饥饿。


I saw myself the lambent easy light

Gild the brown horror, and dispel the night

我看见自己是一盏柔和的灯光

把棕色的恐惧镀上金箔,驱散黑夜

- John Dryden, Hind and Panther

- 约翰·德莱顿,《牝鹿与豹》



01.

Draco第一次见到Severus...

(待授翻,原作时间过于久远,这里只作分享不可他用

配对:SS/DM

原作者:Le Counteau

*SS血族设定。这里的血族和狼人满月变身类似,每个夜晚都会感到饥饿。


I saw myself the lambent easy light

Gild the brown horror, and dispel the night

我看见自己是一盏柔和的灯光

把棕色的恐惧镀上金箔,驱散黑夜

- John Dryden, Hind and Panther

- 约翰·德莱顿,《牝鹿与豹》



01.

Draco第一次见到Severus是在他父亲的书房,那个房间里挂着很多深绿色的天鹅绒挂毯,长长的一直拖到地上。穿着黑色长袍的高大身影立在窗户中透出的白光里,面对着黎明,仿佛从未从中离开过一般。那时Draco还没有心思去想黎明到底有多么美丽,他只是困惑着那个人的手为何如此苍白而毫无血色,冷酷而平静地抓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和Lucius的那张极其相似。

“Draco?”他的母亲穿着玫瑰色的长裙子轻快地走进了书房,但穿着黑斗篷的男人并未转过身来。Narcissa的声音难得变得严厉起来:“Snape教授在这里的时候你不能打扰他。我们都告诉过你不可以进你父亲的书房了,对吗?”

“是的,妈妈…”他小声地回答,眼睛依然盯着那个陌生人,那个名叫Snape的教授。但Narcissa的手臂紧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并拥着他走出书房。她没有给他一个轻柔而芬芳的早安吻,因为显而易见的,Draco做错了事。


02.

Draco从来没有在晚上见到过Snape。但除此之外,这些年来,他父亲这位偶尔会前来拜访的客人身上的神秘气息也逐渐消失了。Draco从七岁长到了八岁,然后是九岁——他知道Snape教授在霍格沃茨教魔药学,被人冠上了最严厉的教授的名号,同时也是他父亲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他的身上有一种奇特的、火热的安静气质——就好像在他警惕的深色眼睛中隐藏了无数的秘密。只有当他看着Draco的时候,那其中的一些警觉似乎消退了,仿佛他正从一种不同寻常的睡眠中苏醒。

“他将会教导你魔药学,Draco。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他会是你的院长——对吧,Severus?”

Lucius靠在椅背上,手指松松地圈着他装着红酒的玻璃杯。但Snape只是用一种称得上是小心的方式冷笑了一下:“没必要在我的学生分院之前就试图下结论。(It won't do to count my snakes before they hatch.)”

“Draco从血统和家族传统上都是一个斯莱特林。”此时他父亲的声音变得强硬了,即使他脸上的笑容依然保持着柔和,“他在你的学院一定会表现得非常好,我可以肯定。”

“他当然会做到的。”Snape又看向Draco,眼睛打量着他——再一次的,Draco感受到了那种不动声色的战栗感,每次教授看着他时他总会产生的感觉。

Lucius正招呼一个家养小精灵多拿上来一些酒。“我倒是觉得,”他慢慢地说,“在去霍格沃茨前提早准备好对Draco来说是个好主意。还只有一年左右他就会收到入学的信件了,或许你愿意先在魔药上指导他一下?”

Draco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喝着自己的果汁,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似乎有些太快了。Snape就好像感觉到了这一点,轻轻地瞥了他一下:“那真的必要吗,Lucius?”

“他是我儿子。”家养小精灵颤抖着过来替Lucius添上酒,然后迅速退了出去,“我已经在魔法部为他做了些安排——那些官员将会…”

从这儿开始谈话转向了政治方面,Draco觉得非常无聊——尽管他知道他应当保持清醒,并且像父亲训练他的一样去倾听。他的眼睛疲倦地耷拉下来。今天是相当令人疲惫的一天:Draco在黎明时分起床吃了早饭,并如常偷偷瞥了Snape一眼。然后他和父亲请来的教练练习魁地奇,接着洗过澡后又去了霍格莫德——在那儿Narsscia坚持要花上几个小时为成长中的Draco挑选衣服,要他去试穿每一件,直到他厌倦并发誓再也不和她一起去买东西。

一段时间后他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头依偎在柔软的手臂弯曲起来的位置。

“睡着的小王子。”他的父亲用带着一点点嘲笑的宠爱语气轻声说,然后接了下去,“你愿意把他抱到床上去吗,Severus?”

Draco在那一刻完全清醒了——但他仍然低着头闭着眼睛,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有一阵短暂的静默。Draco想象着Snape眯起那双黑色的、锋锐的眼睛。“太阳已经下山了,Lucius,”他嘶声说,“这样做可不是明智——”

“但你会的,Severus。你会的。”Draco可以听到他父亲嗓音中含着假笑,并且疑惑着它意味着什么。

“你是个愚蠢的人。”Snape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你认为这将考验我的——”

“你的什么,Severus?你的忠诚吗?我已经拥有它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不知为何更加深沉并且愤怒——但紧接着冰冷的手穿过了Draco的腋下,另一只手臂滑进他的膝盖底下,将他抱了起来。

不是他父亲的手。

“他醒了。”Snape平淡地说——Draco可以听到那个声音在他的耳边震动,从他压着的那片被黑袍覆盖的胸膛中传来。“他都听到了。”

“很好。”Lucius的声音很冷静,太过冷静了。Draco不敢动弹,即使他们都知道他醒了。“你知道的,他是个斯莱特林。”

Snape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但他什么也没说——Draco可以听到他的心脏正在跳动,奇特的平稳和平静。

然后他被带到了楼上,地面在他身下晃动着以至于他不得不搂住Snape的脖子。他想说我可以自己走,但是不知为何,他明白他的父亲想要这一切发生,不管这意味着什么,提出这个建议不会是一个好主意。

Snape身上非常冷,他光滑的黑袍子一点也没有被体温焐热,就好像他皮肤上有冰块一样。也许确实是的——Draco能感到Snape的手触摸到他的时候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在这种情况下会觉得是完全说不通的,但Draco还是产生了这种感觉,并且他的脉搏似乎也违背他的意愿般地加快了。

“安静。”当他们走进Draco温暖又黑暗的卧室时,Snape说,将男孩放到他铺着丝绸的床上。“安静点。”

Draco张开嘴想要抱怨但没能说出任何话,突然有冰冷的触感落在他咽喉的位置——那是手指,Draco的呼吸也在这种触摸中停住了。

Snape的手放在他的喉咙处,正好压在Draco的脉搏上——当他再次说“安静”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勉强。

Draco明白了——他试着让自己的脉搏平静下来,无声地深呼吸,并且有些惊讶地发现Snape也在这么做。

“好孩子。”Snape说,但没有挪动他的手指。它们顺着Draco脖子上的血管移动着,仿佛不愿意离开——一直顺着Draco的下巴触碰到了他的嘴唇,接着被收走了。

Snape离开的时候Draco感觉更热、更不舒服了。他躺在床上盯着黑乎乎的床罩,觉得自己的内脏被打了一个奇怪的、微微有些刺痛的死结。那是种不稳定且古怪的刺激感——一种他喜欢,但不喜欢它们一下子都到来的感觉。作为斯莱特林(他父亲说他是),Draco现在知道了两件重要的事。

首先,他身上有Snape想要的东西——其次,不管它是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未在晚上见过Snape。


03.

霍格沃茨完全符合Draco的期待——大礼堂里有漂浮的蜡烛,华丽的闪闪发光的挂毯,通向一条又一条走廊的高大的弧形门。

他当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那顶帽子几乎还没碰到他的脑袋就大喊出了结果,长桌上向他致意的掌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王子——他是Malfoy家的继承人,这里所有纯血中出身最高的。他的父亲肯定已经提醒了他这一点,所以当Goyle和Crabbe立刻依附于他时;当Parkinson,那个他母亲告诉他要去交朋友的那个女孩坐到他身边时,他并不感到惊讶。即使是年长的学生也向他点头——Draco得意地瞥了一眼教职员工的长桌,希望能看到Severus(现在是Severus了,在当了他两年的家教之后)也这样做。

但是Severus正看着Potter。

Draco觉得肚子里酸酸的。Potter是唯一一个用好像他完全不重要一样的方式来对待他的人——就像小穷鬼Weasley都比他强。为什么Severus看着他们?

一直到开始上课Draco才找到了原因,并且因此感到安慰。很明显,Severus讨厌Potter,并尽他所能去给格兰芬多应得的羞辱。

不过,Draco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经常见到Severus。他在学校有点想家,想念拥有自己单独房间的日子,想念着醒来后母亲温柔的吻和精致的金色煎蛋卷。他想念所有事,包括一块属于他自己的魁地奇球场;他也想念和Severus一起上课,只有他和Severus,没有格兰芬多的干扰,也没有人把Severus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引开。

但是有一些夜晚他还是想办法去拜访了Severus,他基本都会让他进去——让Draco讲讲他每天的生活,Severus则是在论文上打着分数,在适当的时候插入一些讽刺性的话语。有时Draco会凑近Severus的桌子去看他正在批改谁的论文,但Severus会立刻站起来走开,就像两年前他把Draco抱上床睡觉的那个晚上一样。

Draco想不明白。他想要——不管Severus想要的是什么——他都想让它发生,他很好奇,并且当Severus每次像这样走开的时候自己总是很生气。就像Severus根本无法忍受接近Draco这件事一样,但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告诉自己Severus晚上从不让其他的任何学生进来——白天甚至不让任何一个老师触碰他的肩膀——并没有对Draco的情绪产生任何帮助。直到他升入二年级和三年级之后,Draco终于明白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明白了——他想从Severus身上得到什么而Severus又不肯给他。毕竟那时他已经亲吻过了Pansy,并且发现了那么多高年级学生偷偷溜进天文塔的目的。

但是直到第四年的假期,当Lucius带着Draco去旁观食死徒们的聚会(“尽管我们的主人今晚没有大驾光临。”Lucius低声说。),Draco才知道为什么。


04.

血。

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总会来骚扰Draco,但这并不是因为他容易受到惊吓——毕竟那只是一个麻瓜,而且恐惧并不是Draco试图去驱散的感受。

不是。

是一种灼热的感觉,升腾在他的胸口和腹部,每当他想起他看到的一切——Severus戴着面具跪在食死徒中间,一个麻瓜孩子眼泪汪汪地瘫软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嘴唇紧挨着那孩子的咽喉。Draco没办法透过面具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可以看见Severus的嘴唇——饥饿地、渴求地吞咽着,从孩子跳动的喉咙中吞咽着。最后他停下来的时候,那个麻瓜的眼睛不再茫然,而是变得呆滞——直到这时Draco才看到拔出来的闪着光的锋利尖牙,而麻瓜白色的咽喉和Severus的嘴唇上都沾满了红色。

食死徒们微笑着窃窃私语——就好像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是一种仪式——直到Severus摘下他的面具Draco才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他明亮的眼睛,看到他平时苍白的皮肤上的红晕和他嘴唇上的红色。

看到这样的情景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想起多年之前Severus的手指按住Draco自己喉咙的感觉。但Lucius看起来也有些着迷,他的手紧紧地搭在Draco的肩上——Severus现在是人群中关注和赞美的焦点,因为他的杀戮而被祝贺着。

但当他看到站在边缘的Draco时,Severus愉快的微笑消失了——他的脸色发白,好像没吃饱饭一样,并且脸上的表情也被一种Draco认为是愤怒的情绪洗得一干二净。Snape大步走过来,黑色的斗篷翻滚着——他的手指像利爪一样紧抓着Lucius的手臂把他拉近。

“你在想什么?”Snape低声说,声音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不要大喊,“你把他带到这儿来干什么?”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的,Severus。”Lucius回答,小心地将Severus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他必须得知道。”

“他不需要。”

“我会判断我儿子需要什么。”Lucius笑了,“那很美,你知道的。一直都是。”

但Severus的嘴唇只是紧抿着,仿佛充满了仇恨,当他的视线落在Draco身上时,他眼睛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好像听到了一种无声的暗示,Lucius离开了他们两个,转而去和Parkinson谈话。

“我长大了,可以看到这些了。”Draco听到自己这么说,有点讨厌声音里带着的急切。

“是吗?”Severus的嘴唇现在干净了,但还是比平时要红得多——Draco发现自己很难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是的。”他犹豫了一下。“你——”

“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了。”Snape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苦涩,就像他的皮肤一样冷冰冰的——这多少让Draco有些惊讶,因为这和Severus以前的笑容截然不同。也许这个微笑只是个面具,和他另一张面具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

Snape看起来好像有点震惊。

“我知道你是。”

“是谁?”

他想要,非常想去亲吻那张鲜血般温暖的嘴唇。“Severus,”他喃喃地说着,走近了一些以便Snape能听到他说的话。“你是Severus。”

Snape的眼睛慢慢睁大了——Draco感觉到胜利的情绪翻滚在他的肚子里,因为他是少数能让Severus Snape惊讶的人之一。当然,肯定是第一个这么对他说的人。

“愚蠢的孩子。”Snape最后说,声音依然冷冰冰的——但他眼中的警惕完全消失了,Draco立刻察觉了这一点,就像第一个清晨Severus脸上的表情一样——他独自站在书房里,望着黎明的曙光。

END


原作真的相~当带感,字面下藏了不少潜台词,小D视角下教授姓/名的转变也很有趣。卑微翻译大概五毛都不值(泣

血族设定的教授意外的没有违和感呢

顺说这对超好磕的啊为什么这么极圈TT



Mr Spade☕

从小细节里拿小刷子扫出来一点糖粉
一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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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的动作

楹千

【斯德】第二章

        我来更新啦,上一章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我是拖延症患者呜呜呜)各位读者大大,你们骂我吧骂我吧骂我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之前还有序章和第一章,大家可以去回顾一下(大家肯定忘记剧情了叭,怪我,骂我吧)我真的太对不起大家了!! 喜欢的话最好啦,有不足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来评论区吐槽orz

Ps:欢迎大家来评论区骂我这个拖延症(ಥ﹏ಥ)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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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早...

        我来更新啦,上一章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我是拖延症患者呜呜呜)各位读者大大,你们骂我吧骂我吧骂我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之前还有序章和第一章,大家可以去回顾一下(大家肯定忘记剧情了叭,怪我,骂我吧)我真的太对不起大家了!! 喜欢的话最好啦,有不足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来评论区吐槽orz

Ps:欢迎大家来评论区骂我这个拖延症(ಥ﹏ಥ)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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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早饭也没吃,就抱着自己上课要用的书,第一节课是魔药课,迟到这节课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凭着记忆,急急忙忙地在霍格沃兹的楼梯上快速赶往教室。由于他的身份,没有人和他住一个寝室——那个看着空置很久的房间,也没有朋友来叫他起床,曾经他从来不需要为这些事考虑,现在他就要承担失去马尔福身份的后果。快上课了,走廊上没什么人,没有人发现一个一年级新生,在面对错综复杂的楼梯没有一丝犹豫地快速通行。

      德拉科冲向教室,在他冲进教室后,斯内普正好在讲台上转过身,看见了他,眉头微皱,但是没有说什么,便开始讲课。

     德拉科选了只有一个瘦瘦小小金黄色头发的男生坐的桌子,他坐在男生的对面微微气喘,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心想:第一天就给教授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明天可不能这样了,还是要靠自己做好准备啊!

      “今天就是你们的第一节魔药课。”斯内普教授低沉地声音响起,班上的同学都不由坐直了身子。“在魔药课上不用傻乎乎的挥动魔杖,也不用念繁琐的魔咒,你们或许会认为它和魔法无关,或许会觉得它很无聊,但是它确实一门精妙而又高深的课程,我不指望你们能理解文火慢煨的大锅中冒着白雾,升起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的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魔力,你们只需要能够按照步骤,小心地熬制出还看得过去的魔药就行了……”

      斯内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身体前倾,慢慢的开口:“哦!波特先生,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哈利波特站了起来,小声说到。

       一服生死水,是一种很强力的安眠药。德拉科在心中默默念叨。

      “哦哦,看来名声不能代表任何事。”斯内普发出一声讥笑,“让我们再试一次,波特,如果我要你去找一块牛黄,你会去哪里找?”这时,班中只有两只手高高举着,一只是赫敏的手,另一只则属于德拉科。

     和德拉科同桌的男生惊讶的看着德拉科和赫敏,毕竟,班级里能这么自信地要求回答的人,才两个,许多纯血家族的后代也不知道——包括特伦斯。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低着头小声的说。

      斯内普淡淡地撇了一眼班中急于回答的两位同学,德拉科发现他仿佛微微挑起了眉毛,可是很快又和原来一样,不苟言笑了。

     “那么,波特,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是什么?”斯内普对着哈利继续咄咄逼人地问到。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脸颊泛红,有些生气的说,“我认为赫敏或者那位你们蛇院的男孩知道答案,为什么不让他们来试试呢?”

      “我来告诉你吧,把水仙根粉末……”斯内普把刚刚的问题都一一回答了一遍,“好了,为什么你们不把我刚刚说的东西记下来?”大家听到这话仿佛被惊醒般,低头开始记笔记,而赫敏和德拉科则早在他们之前就记好了笔记。

      在他们笔尖和羊皮纸沙沙的摩擦声中,斯内普说:“波特先生,由于你的顶撞,格兰芬多将因此失去一分。”

      德拉科看着同桌的小男孩写着写着,将笔握在手里,笔尖的墨将书页纸晕染开了一块墨渍,德拉科将自己的书推了过去,小声说:“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

      这个男生看了一眼笔记,感激地说:“啊!谢谢谢谢!!”紧接着低下头开始抄笔记。不多久,这个男生将本子推还给德拉科,他说:“谢谢啊!对了,我叫杰瑞罗·马尔福,你叫什么?”德拉科微微一愣:“我叫德拉科·莱博尔,你说,你姓马尔福?你的父母叫什么?”

      这个男生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我的妈妈叫伊莱丽·马尔福,爸爸叫罗赫·马尔福,你不知道我们家族吗?”

     听到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德拉科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就算是他们又怎样,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啊!

     德拉科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啊!我是麻瓜出身的,我不太了解魔法界的事情。”“哦,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家族也不是那么厉害吧,我和你说哦!那边的特伦斯·希格斯,他家族就很厉害,是很古老而又高贵的纯血家族,他还有两个跟班,你最好别惹他们。”杰瑞罗捂住嘴小声地告诉德拉科。

      “安静!现在我教你们熬制一个简单的魔药,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坩埚,你们先看好了……”斯内普敲了敲桌子开口了。

       德拉科看着斯内普做的示范,看着他灵巧的双手有条不紊往坩埚里投放药材,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捻起玻璃棒,慢慢的搅着锅中的液体……“看明白了吗?你们可以开始做了!”斯内普晃了晃玻璃瓶中的魔药,看了一眼盯着他发呆的德拉科。

       对上了斯内普的眼神,德拉科慌乱的移开了目光,垂下眼帘,遮住眼神中狂热的痴迷。拿起桌上药材,心不在焉地制作着魔药。

      “砰!”“砰!”两声爆裂的巨响将德拉科游离在外的思想拉了回来。一声是从纳威那边传来,一声是从他面前的杰瑞罗这儿发出。

      “把他们送到医疗翼去,波特,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不要加豪猪刺?你以为他的错就能体现你的好了吗?还有,你?”斯内普转头皱眉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看见斯内普因为想扣格兰芬多的分却又有斯莱特林的学生犯错而纠结的表情。他低着头,小声地说:“对不起,西……教授,我太抱歉了。”特伦斯在远处对他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斯内普低沉的“嗯”了一声,转身一挥衣袖:“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既然坐在了一组,那就请在你们的组员做错时,提醒他一下,来避免在我的课堂上制造出太多的麻烦!你们抓紧时间制作魔药吧,下课之前要交给我检查!”

      斯内普坐在讲台桌前的椅子上,两眼空洞地看着下面努力炼制魔药的一年级巫师们,他看到德拉科虽然是一年级新生,但是炼制魔药却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与四周要么手忙脚乱,要么小心翼翼不敢下手的人形成鲜明对比,斯内普在心中思索着:前两天入学时看资料,他应该是麻瓜种吧,怎么感觉他像是了解魔法很久了一样?他刚刚看我炼药时的眼神——他对魔药有很大兴趣吧。

       德拉科有所感应似的,抬头向斯内普望去,望到了他空洞的眼神。啊,又是大脑封闭术吧,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波特的母亲——莉莉吗?德拉科心中揣测,不过,还能再回来见到斯内普教授,真是太好了!德拉科不自觉地对斯内普露出了一个微笑。

      斯内普看到了德拉科对自己露出的微笑,有些错愕,别过脑袋不再看他:他看到我不害怕吗?怎么还能露出微笑?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巨怪天天都在想什么。他又看向另一桌,桌旁坐着的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抬头,猝不及防的对到了斯内普的眼神,手上一抖,干枯的草茎一下落入坩埚中,他又急忙去捡,但又碰倒了一旁的玻璃器皿。

      斯内普看了看钟,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课了,他低头开始在自己本子上写着什么。

      “斯内普教授,我好了!”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行川

(hp)我猜你真以为我是一个凶凶怪

斯内普*马尔福

重度ooc  不合理猜想

#我真的不是凶凶怪#

#我是个油头超帅男孩#


  斯内普看着哈利狼狈的逃走,地上他亲爱的小教子还颤巍巍的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大口喘息着,他铂金色的头发狼狈的贴着头上,分外的可怜。


    德拉科看向斯内普,少年的眼里都是迷茫与慌张,他嘴唇蠕动,却最终没说什么。


  斯内普也陷入沉默,他蹲下身子,盯着已经坐起来的德拉科,时间很长,盯着他的小教子微微侧过身子,避开他的眼神。


  “斯内普教授,别浪费时间了。”


  他的小教子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傲...

斯内普*马尔福

重度ooc  不合理猜想

#我真的不是凶凶怪#

#我是个油头超帅男孩#




  斯内普看着哈利狼狈的逃走,地上他亲爱的小教子还颤巍巍的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大口喘息着,他铂金色的头发狼狈的贴着头上,分外的可怜。


    德拉科看向斯内普,少年的眼里都是迷茫与慌张,他嘴唇蠕动,却最终没说什么。


  斯内普也陷入沉默,他蹲下身子,盯着已经坐起来的德拉科,时间很长,盯着他的小教子微微侧过身子,避开他的眼神。


  “斯内普教授,别浪费时间了。”


  他的小教子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傲慢,除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


  他很紧张。


  他怕的要死。


  斯内普叹了口气,他忽然抱住了德拉科,在大战之前,在深渊的边缘。


  德拉科浑身都变得僵硬,只有胸腔中的心越跳越快,他颤抖着开口:


  “教父⋯⋯”


  斯内普放开他,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祝你好运,我的孩子。”


  夜已经深了,斯内普站起身来,走向他最后的宿命。


  而身后的少年皱着的眉头也逐渐松开,他看着斯内普越走越远,强压住心中的悸动。



茂陵求遗

DM的流水账-1

基友混的小冷圈遇到点事,在一边看着生气,于是扒拉扒拉存稿来发个开头orz

灵感来源茨威格【肯定有仿写and影响!!!】,我吹爆他的每一篇文章!简直是神仙!

这篇文走原著向,德亚还是结婚了,战后背景,ss死亡,想到哪写到哪,我也不知道是be还是normal ending,反正he悬了……斯德的感情也不确定是just暧昧还是柏拉图还是已经灵与肉结合了,反正文明写文不开车hhhh

不过我估摸着以ss的性子,两人的感情撑死止步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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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要我试着为巫师界第二次大战前我长大成人的那个时代做一个简单扼要的描述,我希望'那是一个百废俱兴的...

基友混的小冷圈遇到点事,在一边看着生气,于是扒拉扒拉存稿来发个开头orz

灵感来源茨威格【肯定有仿写and影响!!!】,我吹爆他的每一篇文章!简直是神仙!

这篇文走原著向,德亚还是结婚了,战后背景,ss死亡,想到哪写到哪,我也不知道是be还是normal ending,反正he悬了……斯德的感情也不确定是just暧昧还是柏拉图还是已经灵与肉结合了,反正文明写文不开车hhhh

不过我估摸着以ss的性子,两人的感情撑死止步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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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要我试着为巫师界第二次大战前我长大成人的那个时代做一个简单扼要的描述,我希望'那是一个百废俱兴的过渡时期'这一说法是最精辟的。

  “在那个差不多有着千年历史的霍格沃茨城堡中,好像一切事物在建成之初就打算要天长地久似的,而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本身就是这种持久性的最高保证……”

  当德拉科·马尔福在书桌前铺陈开的羊皮纸上落笔时,他想到了很多,并且与他所写主题无关紧要的东西,于是他写得拖拖拉拉,以至于最后忘了写它的初衷。

  “……我父亲的家族来自法国。在诺曼征服时期来到英国后,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虽然他们自身生活水平的提升和那个时代法国对英国入侵后封建化的飞速发展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为威廉一世所建立起的强大王权统治而鞠躬尽瘁,在马尔福家族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十七世纪时,我父亲的家族彻彻底底地进入了麻瓜的上流社会。不难发现,卢修斯·马尔福一世对伊丽莎白女王追求失败的风流韵事依旧是各大家族背地里嘲笑马尔福家时的谈资——就像麻瓜们津津乐道着童贞女王和德雷克船长之间的关系一样。同样不难发现的是,不管马尔福们起初有多反对《保密法》,但他们与生俱来的那种克制而狡猾的天性,让他们很快就切断了之前与麻瓜家族的所有联系,并且否认曾与他们有过很深的交集。因为他们已经在麻瓜界攫取了足够的财富,支撑马尔福成为巫师界最富有的家族。

  “于是马尔福成了明面上的纯血统家族,和坚定不移的血统论拥护者。”

  德拉科·马尔福停顿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纯血”和“混血”这两个单词在他嘴边打着转,他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甚至是写些什么,兹以证明如今的他对自持纯血论调的轻蔑,却又狼狈地想到那个最应该为他的改变而有所反应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我母亲的家族则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真正古老、纯粹而又本土化的家世,她原本的姓氏为布莱克。”


  ‘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永远纯洁。


  “我不会忘记这句话,就像我不会忘记在父母去世后,我借着波特的光最后一次拜访格里莫广场12号,见到沃尔加布·布莱克夫人的画像时她居高临下的赞美一样——


  ‘你原本就是一位真正的布莱克家族的人。


  “这大概是一个外姓人,可以从布莱克家族得到的最高的认可了。即便我是一个马尔福。”

  哪怕写到这里,马尔福现任家主的脸色依旧十分平静,他想着布莱克家,想着自己的母亲,然后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更多,或者说是更可笑的事。

  “这种高人一等的贵族气质,让我在童年时就印象深刻,我总能听到诸如:这是‘真正的’纯血人家,那是‘可笑的’暴发户……这般言论。每位受邀来马尔福庄园参宴的巫师都会被追根溯源般的查证评估——这种来自根源上的差异无关学院,就像我虽然很不乐意,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跟波特乃至隆巴顿这些格兰芬多世家有着或远或近的血缘关系。”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纯血统’这个概念,表达了部分巫师一个最隐秘内在又最张扬的倾向,与众不同、高人一等这种清晰而强烈的意识,在那场耗尽巫师界生机与活力的战役中已经得到了最直观的表达,与此同时也蒙受了最残酷的冲击。”

  “就像我也在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中失去了一些人,家人、朋友,甚至是跟……一样,很重要的人。”

  

茂陵求遗

一个突然想写却又想不出名字的斯德(二)

配对:西弗勒斯·斯内普x德拉科·马尔福

等级:NC-17

警告: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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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心想套话·斯内普

德拉科·一心想搞基·马尔福

对的这个DM就是个窥探他院长很久了的诱受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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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丝毫不介意年长者的粗暴举动,反倒是一屁股坐到办公桌边上,顺手把桌上堆着的作业推开,“如果我不愿意呢?别的不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先生——我亲爱的院长——会采取什么非.常.规手段。”小马尔福前倾着身子,伸手扯开了男人严实遮扣到下...


配对:西弗勒斯·斯内普x德拉科·马尔福

等级:NC-17

警告: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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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心想套话·斯内普

德拉科·一心想搞基·马尔福

对的这个DM就是个窥探他院长很久了的诱受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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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丝毫不介意年长者的粗暴举动,反倒是一屁股坐到办公桌边上,顺手把桌上堆着的作业推开,“如果我不愿意呢?别的不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先生——我亲爱的院长——会采取什么非.常.规手段。”小马尔福前倾着身子,伸手扯开了男人严实遮扣到下巴底的黑色衣领,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斯内普。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猛地扬了扬眉毛,克制住自己下意识想要拍开年轻人手掌的行为,声音严苛的咬着字发问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做些什么蠢事?”

  西弗勒斯·斯内普职教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权威被这般挑衅的体验,而且这孩子的举动明显过于亲密了,难道卢修斯·马尔福没有教过他什么叫保持安全距离吗?斯莱特林院长竭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这种怀疑根本按捺不住——一个孩子,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对一个生性刻薄相貌丑陋的老男人生出那种,彼此都心知肚明且是有背常伦的龌龊念头?或者只是……斯内普念头一转,突然觉得颇有些小题大做了,这种事,也许只需要吓唬一下——“还是说,小马尔福先生的荷尔蒙已经旺盛到无处发泄了?以至于不得不向你的教·授寻求帮助?”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金发年轻人对年长者的严厉质问置若罔闻,看起来反而兴致更浓了,“我在引诱我的院长,我的教授,我父亲的挚友……”德拉科·马尔福悬空的黑色龙皮靴蹭过男人的小腿,最后十分不礼貌的踩在了斯莱特林院长高背椅的扶手上,他渐渐抬高了声音,随着那股涌上心头的背德感,年轻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您说的没错,教授,我的确需要解决我旺盛的荷尔蒙,而现在,我在寻求你的帮助……”在最后一句话前,腰腹和小腿的同时发力让他成功的倾身到了斯内普面前,'help'的后半个音节消失在了两人触碰的唇间。

  斯内普在听到'引诱'一词时,大脑还在第一时间发出了警告——这是不正确的!但是男孩的唇也太柔软了,水润到让人怀疑他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只是掩人耳目的伪装。男人的手攥住了年轻人的后衣领,却在该不该推开的问题上迟疑了,毕竟刚才言语间的暗示挑拨就是为了达到目前的效果,若是推开的话……

  “唔……”

  斯内普看似冷静的思索被一声甜腻的鼻腔音打断了,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使年轻人的气息完全充盈在鼻息间,斯内普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体味马尔福家特有的男士香水。

  ‘就这一次!’

  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下意识的纵容,以便掌握主动权,“张嘴,马尔福先生。”趁着换气的空挡,年长者气息不稳的命令道,攥着衣领的手下意识地按住年轻人的后颈,唇瓣相贴微张,轻加吸吮,男人舌尖自然而然便往更深处探去。

  德拉科·马尔福更加热烈地回应,胳膊攀上了男人的肩,顺着按压的动作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待这个由试探到情动的吻结束,他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啧……我的教授怎么不拒绝我了呢?还是说您本来就想着和我——您的学生——做些什么?”年轻人这样说着,最初搂着男人脖子的一只手不老实的往他下身探去。

  斯内普眉毛下意识地一抽,在为小马尔福先生的胆大妄为感到好笑的同时,不忘捉住他的手用力贴在自己西裤上,另一只手摁着毛茸茸的淡金色后脑勺,待那张白皙的脸近在咫尺,才好整以暇地抵着年轻人的额头发话,“你得按我的规矩来,”年长者懒洋洋地说着,插在金色短发中的手指稍微用力,年轻的马尔福先生十分配合地把脑袋后仰,年长者的呼吸喷洒在眼前修长的脖颈间,又觉得不甚满足地凑上前用舌尖划过男孩的喉结,勾挑拨弄之余,还不忘发出指令,“比如说,替你忙碌的教授解开某些碍事的遮挡物?”

  马尔福敏感地想躲开脖颈间游走的舌头,在听清斯内普的话后还不忘发出嗤嗤的笑声,贴着西裤的手指灵活地顺着男人下身的形状勾弄,还体贴地解开了斯内普的皮带扣和拉链,年轻人的手伸到了西裤内,隔着最后那层棉织物上下滑动。

  斯内普按着年轻人后脑勺的手下意识的加大了力度,他们在地窖壁炉燃烧时细微的火星迸溅声中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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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开心,于是更了点。

最后一句无意识的被“他们在警报声中接吻”给影响了(/∇\*)

茂陵求遗

一个突然想写却又想不出名字的斯德(一)

为什么我磕的cp都这么冷?我难道是什么神奇的冷cp体质吗?

自己割肉产粮好惨哦orz

我想愉快的开车我不想写剧情1551

灵感以及前半段大部分内容改自 我和一个DM半路夭折的字母戏。(好吧我还没有告诉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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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西弗勒斯·斯内普x德拉科·马尔福

等级:NC-17

警告: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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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心想套话·斯内普

德拉科·一心想搞基·马尔福

对的这个DM就是个窥探他院长很久了的诱受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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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磕的cp都这么冷?我难道是什么神奇的冷cp体质吗?

自己割肉产粮好惨哦orz

我想愉快的开车我不想写剧情1551

灵感以及前半段大部分内容改自 我和一个DM半路夭折的字母戏。(好吧我还没有告诉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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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西弗勒斯·斯内普x德拉科·马尔福

等级:NC-17

警告: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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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心想套话·斯内普

德拉科·一心想搞基·马尔福

对的这个DM就是个窥探他院长很久了的诱受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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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开为邓布利多难得的格兰芬多式冒险行为买单和纳西莎令人头疼的小嘱托,斯内普自认为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日子还是称得上比较舒心的——至少在清醒的时刻能对得起这个形容词。代表不可饶恕咒的光线四次乱窜,狂笑声同尖叫声混杂着逼迫耳膜,永远令人难以愉快的命令悬在头顶……一次又一次,在无数个夜晚被迫重温。唯一值得夸耀的,恐怕也只有惊醒后握紧的魔杖能让斯内普心平气和地对着死气沉沉的地窖发出足够响亮的自嘲。

  被搅醒后用不着妄想再度入眠,何况关键时期的夜巡是个尤为重要的差事。即便斯内普不认为在这个时间巡视的效果会好过窝在扶手椅里打个盹,用没逮着哪怕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崽子搪塞校长负责任到哪里去。

  斯莱特林院长视线阴沉地扫过走廊两侧安静的画像,捏在手中的魔杖懒洋洋地垂着,迟迟没有点亮。倒不是想用黑暗做掩护多抓几个学生扣扣分让校长心疼一阵——虽然和夜游挂钩的学生八成散发着格兰芬多的愚蠢气息——只是这氛围难得的让人有…安全感?自我否定式的哼了一声,男人随意地瞥了眼右侧的转角,握魔杖的手不自觉地抬高,在看清人影身上的校袍后才略微压低了杖尖,“Well…让我看看,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崽子?滚出来!”

  最先暴露在斯内普杖尖荧光下的,是年轻人脖颈间银绿交织的领带——虽然象征着斯莱特林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领口半开的白衬衣上着实不够体面,但这绝对不是令斯莱特林院长高挑起眉毛的原因。

  “晚上好,斯内普院长,”顶着一头铂金色短发的年轻人慢吞吞地道,走入荧光闪烁范围内的德拉科·马尔福看上去病恹恹的,他看了眼与自己胸口高度相当的魔杖,脸色不快地拢了拢敞开的校袍,“怎么?我们尊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要对自己的学生来一个不可饶恕咒吗?”

  斯内普压低了冒出荧光的杖尖,瞥了眼小马尔福半敞的袍子,不甚满意地喷了喷鼻息。

  这个蠢小子整日地折腾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除了把自己搞成这幅不体面的糟蹋样还得出了什么结果吗?如果制造不必要的恐慌或吸引着救世主破特像条狗一样跟在他屁股后头也算成效的话……

  斯内普想着,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啧,马尔福先生,我曾经警告过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循规蹈矩,我恐怕不得不采取某些非常规的手段约束你——”斯莱特林院长不耐烦地虚挥了下魔杖,让杖尖所指的方向偏离了男孩的身体,摁下脑子里不经意间冒出的邓布利多的叮嘱,生硬地放缓了语调,“考虑到你母亲和我的……某些约定。”

  小马尔福脸上露出了一贯的令人不快的笑容,“非常规手段?斯内普教授想怎么样?把我锁在办公室吗?”

  年轻人顿了顿,似乎在等待男人被激怒,可惜斯内普仅仅是掀了掀眼皮,完全没在意男孩的挑衅,德拉科·马尔福收敛了笑容补充道,“约定?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承诺了,就不要处处管着我,斯内普先生。”

  “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压着嗓子嘶嘶的咆哮,这小崽子真是越长大越有本事了,就冲这态度也非得替卢修斯教训他一顿不可。男人大步上前拽住男孩的胳膊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至于这小少爷细皮嫩肉的胳膊禁不禁得住这力度——“我假设马尔福先生在企图挑衅他的院长之前,就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拽着男孩停在了办公室门前,看了眼不远处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毫不迟疑地拧开了办公室的门把手,压着略带恶意的嗓音俯身假意询问道,“既然温暖的休息室和柔软的床留不住马尔福先生,他一定不介意到办公室陪陪他孤单的老教授吧?”

  德拉科·马尔福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了办公室,年轻人狠狠地甩开自己院长的手,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猛地凑上前,语气暧昧地问:“所以我亲爱的教授现在要对我使用非常规手段了?”

  斯内普在对方贴近的刹那,条件反射性地把身子向后倾了倾,手已经握住了杖柄,斯莱特林院长狐疑地盯着小马尔福的脸,对年轻人的举动略有些不虞,在反手关上了办公室门的同时甩了几个魔咒以保证私密性。

  “德拉科,我说过不要突然凑上前来……”斯内普不悦地警告了一句,为男孩依旧挡在身前而蹙眉,一手推开男孩,一手解开斗篷丢到一边的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走到高背椅边坐下,双腿交叠着伸直,待自己着实寻了个舒服的坐姿,才用指骨轻轻扣了扣桌面示意对方过来,饱含暗示意味地开口了那么,“马尔福先生,不妨告诉你的院长你到底在捣鼓些什么——说不定你老教授可怜的神经被你撩拨断了,真会一个不小心如·你·所·愿采取某些……啊是的,某些非常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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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感觉SS和DM都崩了……

希望我不会就这么坑了(/∇\*)

楹千

斯德(第一章)

吼吼吼,我来更新了!之前有个序章,作为一名学生党挺忙的,所以拖了这么久,才更第一章,太对不起了orz,本来以为会没什么人评论,但是没想到有好几个大大来评论了!太令人惊喜了,谢谢之前给过我指点和鼓励的大大们(*๓´╰╯`๓)♡这次的正文希望大家喜欢,如果ooc了请大家评论指出,或私信,谢谢啦。老规矩,欢迎大家来我的评论里吐槽留言,指出我的不足,我会努力改正的,也欢迎大家来鼓励我这个新人写手,谢谢各位大大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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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漆黑的陌生环境中漂浮,他在其中找不...

吼吼吼,我来更新了!之前有个序章,作为一名学生党挺忙的,所以拖了这么久,才更第一章,太对不起了orz,本来以为会没什么人评论,但是没想到有好几个大大来评论了!太令人惊喜了,谢谢之前给过我指点和鼓励的大大们(*๓´╰╯`๓)♡这次的正文希望大家喜欢,如果ooc了请大家评论指出,或私信,谢谢啦。老规矩,欢迎大家来我的评论里吐槽留言,指出我的不足,我会努力改正的,也欢迎大家来鼓励我这个新人写手,谢谢各位大大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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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漆黑的陌生环境中漂浮,他在其中找不到任何依靠,忽然,一声苍老而又缥缈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先生,你为何要施展这个法阵,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我知道,夫人。”德拉科平静的说。

       “那你可知穿越时空是违背天理的,你要付出代价,为了穿越一次时空,你什么代价都愿意给我吗,小先生?”

      德拉科感到一丝错愕,不过很快又坚定的开口:“是的,夫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行吧,小先生,”那个声音顿了顿,“那么你想回到何时何地?”

       德拉科低头微微思索片刻:“我要回到1991年,霍格沃兹,夫人。”“如您所愿,小先生。”

       一阵眩晕之后,德拉科感觉自己已经站到了实地上。睁开眼,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他一时无法适应。那个老妇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作为回报,我就拿走你那俊美的外貌和高贵古老的马尔福身份好了。”

      德拉科看清了周围,自己原来在霍格沃兹的大礼堂里,自己站在一群新生中,等待着分院。望向教师席,斯内普教授还是老样子,阴沉的脸,油腻的头发,刻薄的鹰钩鼻,一切都让人望而生畏。“德拉科·莱博尔。”麦格教授点名的声音将德拉科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是,在叫我?德拉科微微一愣,然后想起了那个老妇人的话。剥夺身份,就是这个吗?德拉科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他坐在椅子上,分院帽戴在了他的头上。

     “嗯,让我想想,虽然你不是纯血,但是你身上的品质倒是挺符合斯莱特林的,嗯,好,那么就……”

     “斯莱特林!”分院帽大声喊出。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的微笑,往斯莱特林席走去,血人巴罗从他身边跑过时,还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斯莱特林席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小蛇们都在议论纷纷。“他是谁?莱博尔?有这个家族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肯定不是纯血统的,你看他的长相,平平无奇,一点也没有纯血家族那俊美的外貌。”“他不会是个泥巴种吧?泥巴种怎么能进我们斯莱特林?”

      德拉科坐在位子上,听着这些刺耳话,被迫接受着一群小蛇们试探而又不算友好的目光。原来因为血统问题被别人讨论是这种感觉,德拉科心中想到。

      正在德拉科思考着,一个名字响了起来:“哈利·波特!”人群中一阵喧闹,德拉科注意到斯内普教授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哦,波特,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先生,他的母亲莉莉让斯内普教授爱的那么深,甚至就因为波特是莉莉的孩子,就让斯内普教授宁愿付出生命,也要去帮助他完成他自己的使命,德拉科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些不舒服。

      “格兰芬多!”格兰芬多那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哈,伟大的救世主先生果然还是进了格兰芬多,还是那么受欢迎。德拉科瞥见哈利听见格兰芬多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竟露出了一丝释怀而又轻松的笑。之前的德拉科可没注意过这么多东西。救世主在担心什么?德拉科在心中暗暗猜测。

       开学宴结束后,斯莱特林级长带他们来到地下室的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纯种。”级长喊出了口令。“你们记好了,这是我们斯莱特林的新口令,忘记了就进不来了,到时候可没人带你们进来。”说完,他撇了一眼德拉科。紧接着,他又讲了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便让他们自己回寝室休息去了。

      进了自己的寝室,德拉科发现自己的寝室是处于所有寝室最里面的一间,一开门,便有一阵灰尘飘起,德拉科皱起了眉头,他转眼又看见了自己床铺边那陈旧的行李箱,翻出了里面那几件款式过时,早已被缝缝补补的看不出原样的麻瓜的衣服,苦笑了一声。德拉科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摸出自己怀中的魔杖——刚好十英寸,山楂木,独角兽的毛做的内芯。握着它,施展了一个清洁咒,德拉科便感觉到一阵亲切的感觉,果然,不是巫师选择魔杖,而是魔杖选择巫师。

      这时门口有三个人一边讲话一边过来了。一推开门,走在最前面的人看着德拉科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一个高个子男生走到德拉科面前说:“喂!我叫特伦斯·希格斯,我是高贵的纯血家族,希格斯家族的,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克拉布和高尔,”他双手环胸,问德拉科,“你就是德拉科·莱博尔?莱博尔,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家族姓氏,你不会是个泥巴种吧?”特伦斯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克拉布和高尔在他身后附和。

      德拉科看着昔日里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伙伴”,现在却和别人一起嘲讽他,他握紧了双拳。原来以前的“朋友”都是因为自己的贵族身份和地位才来和自己交好,现在自己不是贵族了,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交个真心的朋友就这么难吗?德拉科内心想到。他表面上却平静的说:“我血统是什么又怎么样,我可不认为一个只会仗着自己纯血统却没有真才实干的人来嘲讽别人的人比泥巴种高贵多少。”

        “你不过是个泥巴种,嚣张什么?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我看你连最简单的缴械咒都不会吧,这样,先让你学两天,后天中午午饭时我们去有求必应屋来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你敢来吗?”特伦斯愤怒的对德拉科下了战书。

       “乐意之至。”

        特伦斯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转身在克拉布和高尔的簇拥下走了。

        德拉科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听着窗外湖底暗流轻轻拍打窗子的声音,那么的令人放松,他在心中回想着各种事情,渐渐地,他便睡着了,梦中,他看见了马尔福夫妇,他们对他说,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那就勇敢的走下去吧,去追求你想要的人,去挽回一些后悔的,未达成的事吧。

       德拉科终究还是个孩子,他听见了这一番话,忍不住了,以前他有马尔福家族做依靠,现在,必须靠自己了。

        “嗯,我会完成的。”现实中的德拉科呢喃着,眼角沁出了两滴泪。


楹千

斯德(序章)

      我第一次写文,写的可能不好,各位读者大大,希望你们如果喜欢,留个评论鼓励一下,不喜欢,也留个评论吐槽一下,让我认清寄几,谢谢各位大大啦!有意见尽管提,我会努力改正的!orz(本人是一只有梦想的萌新写手,求各位大大指点,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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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闭上了眼。    

      德拉科作为马尔福家的一员,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对魔法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

      我第一次写文,写的可能不好,各位读者大大,希望你们如果喜欢,留个评论鼓励一下,不喜欢,也留个评论吐槽一下,让我认清寄几,谢谢各位大大啦!有意见尽管提,我会努力改正的!orz(本人是一只有梦想的萌新写手,求各位大大指点,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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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闭上了眼。    

      德拉科作为马尔福家的一员,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对魔法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特别喜欢神秘高贵的斯莱特林,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家中几乎所有人都毕业于斯莱特林,从小耳濡目染,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崇拜而又敬仰斯莱特林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听说他是当代最厉害的魔药教授,他炼制魔药的本事是数一数二的,据说他性格孤僻,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是马尔福先生的朋友,德拉科也和他见过几次面。

       终于到了十一岁,德拉科到了霍格沃兹参加分院仪式,当分院帽大喊出:“斯莱特林!”时,德拉科一点儿也不惊讶,脸上露出了马尔福专有的微笑——带着胜利后的得意和一点如愿以偿的欣喜。

      在他的学习生涯中,魔药课是他最喜欢的课,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身影,那个他崇拜敬仰的人,他喜欢听斯内普教授细细讲述,教授魔药的低沉的声音,他喜欢看斯内普教授面对坩埚那专注的神情,他喜欢闻斯内普教授路过身边 ,带来的那种略苦涩的药香。

      后来,他想获得更高的荣誉和地位,想和教授一样有些令人瞩目的名望,想陪在斯内普教授身旁,不做一朵经不起风雨的孔雀。他加入了食死徒,在进行伏地魔给他的任务时,斯内普教授拦住他,要求知晓他的行动计划时,让他不要莽撞,那时的他太过年少,只以为斯内普教授想和他抢那一份荣誉,而与他大吵一架 ,也许是斯内普教授对大脑封闭术的熟练运用,他没能从那短短的话语中体会到那一分关心。也是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斯内普教授与自己母亲,立下过牢不可破的誓言,要保护他,不惜一切。

      那次和波特在厕所内用魔法战斗,他被波特用神锋无影击中,他感受到了自己皮肉被划开,鲜血泊泊流出,他眼前一片模糊,倒在地上痉挛着,那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在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将随着鲜血流逝干净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他感受到一根魔杖在身上游走,耳边也传来了男人低低的吟唱声,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不再流逝,但他浑身无力。他被轻轻抱起,靠在教授温暖的胸膛里,他终于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醒来后他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可是医疗翼那干净的白色告诉他,这不是,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涟漪,他喜欢斯内普教授温暖的拥抱,他对斯内普教授不仅崇拜,还多了一种依恋和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再到后来,斯内普教授死了,被纳吉尼的毒牙咬死的,德拉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善制魔药的斯莱特林院长竟会是这么死的,他想找斯内普教授的遗体,他找不到。他绝望,他崩溃,从那以后,德拉科还是德拉科,又或许少了点什么,马尔福先生在战争之后便带着他们一家隐居起来。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他回忆着斯内普教授的点点滴滴,打开了前不久从一个山洞中找到的古籍,上面记载着穿越时空的办法,他想着,要不要一试。

     最终他听从了他的本心,当巨大的魔法阵闪耀出紫色的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时。

      德拉科闭上了眼。


星猫君

誓言九

“西弗勒斯,我正担心你迷路了呢”伏地魔转向黑发男人,“来,给你留了座位。”

斯内普从容地坐到了位置上,他早就熟练了如何屏蔽那些不怀好意的审视。某个金发少年也在盯着他。

“你应该带来了些情报吧?”

“下个星期六,夜幕降临之时……”

“主人,我听到的有所不同,那个傲罗德力士无意中透露波特要到30号,也就是他满十七岁的前一天进行转移。” 一个粗狂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是亚克斯利。

“这是假情报,” 斯内普轻轻抿了抿嘴,瞪着那个男人,“傲罗办公室不再参与保护哈利波特的行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了魔法部。”

“难得啊,他们总算弄对了一件事。” 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叔嘲笑道,其他几个食死徒跟着附和。...

“西弗勒斯,我正担心你迷路了呢”伏地魔转向黑发男人,“来,给你留了座位。”

斯内普从容地坐到了位置上,他早就熟练了如何屏蔽那些不怀好意的审视。某个金发少年也在盯着他。

“你应该带来了些情报吧?”

“下个星期六,夜幕降临之时……”

“主人,我听到的有所不同,那个傲罗德力士无意中透露波特要到30号,也就是他满十七岁的前一天进行转移。” 一个粗狂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是亚克斯利。

“这是假情报,” 斯内普轻轻抿了抿嘴,瞪着那个男人,“傲罗办公室不再参与保护哈利波特的行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了魔法部。”

“难得啊,他们总算弄对了一件事。” 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叔嘲笑道,其他几个食死徒跟着附和。

“你怎么看,皮尔斯?”伏地魔笑眯眯地看着长桌对面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主人,乱花渐欲迷人眼,哪怕真相就在其中也很难去辨真伪。”这个叫皮尔斯的可怜人被纳吉尼包围着,瑟瑟发抖地说。他也不清楚哪个是真相,只能说个中立的好听话保住人头。

“这话说得真像个政客!”伏地魔嘴角噙着一抹深意的笑,“以后会有你发挥的时候,皮尔斯。”

斯内普正梳理着有效信息,同时为要“出卖”凤凰社的同伴感到内疚。

“他们打算把男孩藏哪?”

“安全屋,应该是一个凤凰社成员的家里。”斯内普庆幸于黑魔王相信了自己而不是那个魔法部卧底,“据说他们已经采取了很多保护措施,一旦他再到那里就很难再抓住他了。”

德拉科一直在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在这么紧张又可怕的环境里他是如何做到镇定从容的?

“主人,我请缨参加这次活动”他疯癫的姨妈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要杀了那男孩。”

“你这种杀人的欲望很鼓舞人心,贝拉特里科斯”伏地魔偏着头看向她,“但是杀死哈利波特的人必须是我。”

贝拉瑟瑟地缩回了位置上,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主人。

“不幸的是我面临一个难题,我和波特的魔杖公用一个杖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是双胞胎,虽然能造成伤害但杀不死对方,要想杀死他我必须用另一个魔杖”伏地魔边说边缓步走过那些食死徒的身后,“当然,你们中的一位会享此殊荣。”

伏地魔停在了德拉科身边,少年尽力瞒住恐惧和紧张,可还是表现在了他微皱的眉头和紧抿的嘴,一种不详的预感爬上了他的心头。

“你怎么样,卢修斯?”

“主人?”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颤抖。 “我要你的魔杖!”伏地魔不容余地地伸出手,卢修斯只能硬着头皮翻出了自己的魔杖。

“是榆木做的吗?”

“是的,主人。”

“杖芯呢?”

“是……龙的神经。”

少年不敢直视低垂着头的父亲,他再笨也意识到了这是伏地魔对马尔福的惩罚。男孩偏过头,和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对上了眼,那双眼睛带着怜悯望着自己,他感到有点恼火。凭什么他要露出那种眼神?

“也许你们有些人还不知道,凯迪瑞巴布吉教授。她此前一直在霍格沃兹教魔法,她的专长是麻瓜研究。她认为麻瓜与我们毫无区别,我们应与麻瓜通婚。”长桌上传来一阵哄笑声,只有马尔福一家和斯内普紧绷着脸。

“西弗勒斯,求你了!”女教授祈求地望着黑衣男人,“我们是朋友!”

伏地魔瞥了斯内普一眼,确定他并无表示后:“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还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凯迪瑞,仿佛什么都不能打动他的心,其实他的愧疚一点也不少,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目的。为了给莉莉报仇,他什么都可以忍。

铂金少年眼看着曾经的教授被屠杀却无能为力,满心悲哀,他恨伏地魔,他恨把自己带进食死徒的父亲。

伏地魔招来纳吉尼:“用餐吧!” 纳吉尼粗长的蛇身爬过长桌,所有人都收起了放在桌上的手,生怕被咬到。少年低着头不敢看那血腥的画面,只希望自己的耳朵也能闭上。

还好伏地魔也没有那个兴致让所有人看着一条蛇进食,直接让大家解散了。

少年跟着他的父母逃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会议厅,正好撞上同样匆忙的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他不知道自己叫住他做什么,是寻求安慰还是发泄怒火。

黑发男人停住脚步,他感叹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看见马尔福家被挤兑:“怎么了?”

“你……不在乎她吗?”男孩很想扯着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能那么无情,为什么要怜悯地看自己。

男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就走,少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提醒过你我是怎样的人,放开。”

男孩半信半疑,还是执着的抓着,内心里的某一部分让他不想承认斯内普和那些无可救药的食死徒是一样的。

已经要走出霍格沃兹的卢修斯发现了儿子没跟在身后,只能忍住愤怒拐回来找他,进到大厅就看到了斯内普和德拉科拉拉扯扯的样子。

“Draco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个两面派,“放开他,这个混血不配让你抓着!”

“什么?” 德拉科震惊地盯着斯内普,他希望他的教授开口否认,可是斯内普只是拍开了他的手。

“离我儿子远一点你这个墙头草!”卢修斯狠狠推开斯内普,把德拉科挡在身后。

男人被推了个趔趄,稳住身子后启唇反讥:“谁是墙头草你应该更清楚,纯血混成你这个样子也真可悲。”不待卢修斯开口,他化成了黑雾飞离了这里。

“父亲……他真的是混血?” 少年始终不敢相信他崇拜了多年的教授和暗恋对象是一个卑微低贱的混血。

啪!

卢修斯甩了德拉科一耳光,他满身戾气,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儿子:“你清醒一点!”

“你才清醒一点!” 急忙赶来的纳西莎护住了金发少年,“你现在就像个只会家暴的懦夫!”

卢修斯满腔怒火在听到“懦夫” 两个字时熄灭了,他垂头丧气地坐到地上,轻轻啜泣。

纳西莎看不得心上人如此落魄的哭泣,蹲下来替他抹去眼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好吗?”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脸可能肿了,火辣辣地疼着,可是这疼一点不及心里的痛。父亲人生第一次打了自己耳光!他的教授是个卑贱的混血还是个无情的小人!伏地魔夺走了马尔福家的魔杖!

半晌,卢修斯停下了颤抖的双肩,站起来抱住了妻儿,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他意识到自己只剩这些了,最宝贵的这些。 三个落魄的马尔福靠着彼此的爱回到了庄园……




马尔福最可爱的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爱了😭这里教授不是渣,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去在意德拉科,他全身心投入到了掰倒伏地魔的计划里。


星猫君

誓言八

德拉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房间里很昏暗,清晨的阳光被尽数挡在了厚重的窗帘后面。隔着房间的门和几个墙,少年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两个男人低沉的交谈声。他站起来,空旷的大床已经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是自己叠好的衣物。

斯内普正在门口和卢修斯寒暄,眼前的男人穿着华贵,金丝披散在肩膀上,拄着银蛇拐杖无怒自威,可是眼底的青黑出卖了他的疲惫。

“进来坐吧?” 卢修斯踏进了大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窸窸窣窣地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口。

德拉科散着金发,衬衣的扣子还没扣完,雪白的锁骨和胸膛依稀可见,看到自己的时候睁大了眼睛。

“父亲?”

“快点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卢修斯对...

德拉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房间里很昏暗,清晨的阳光被尽数挡在了厚重的窗帘后面。隔着房间的门和几个墙,少年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两个男人低沉的交谈声。他站起来,空旷的大床已经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是自己叠好的衣物。

斯内普正在门口和卢修斯寒暄,眼前的男人穿着华贵,金丝披散在肩膀上,拄着银蛇拐杖无怒自威,可是眼底的青黑出卖了他的疲惫。

“进来坐吧?” 卢修斯踏进了大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窸窸窣窣地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口。

德拉科散着金发,衬衣的扣子还没扣完,雪白的锁骨和胸膛依稀可见,看到自己的时候睁大了眼睛。

“父亲?”

“快点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卢修斯对儿子衣冠不整的样子很不满,脸色更差了。

少年迅速冲进卫生间打理自己,他还是很害怕父亲生气的。

“那是你的房间?” 卢修斯抱着胳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是。”

“你们睡在一起?”

“他睡地铺。” 斯内普知道卢修斯在介意什么,可他觉得没必要,自己又不是同性恋,更不会对比自己小两旬的孩子下手。

卢修斯生气地皱着眉,不知该气他们睡一个房间还是该气他让自己的儿子睡地铺。

德拉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大背头,脸上还有一点未擦尽的水渍。听到他的动静,客厅的谈话声顿时停住了。

少年疑惑地走过去,看见父亲脸色苍白一脸煞气的坐着,一个黑色脑袋背对着自己,看不清神色。

“走吧。”少年听到了父亲的命令转身往门口走去,地板传来被按压的抗议声。

男孩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余光瞥见了一黑一黄两个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走来。他们怎么总是那么高?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自己都追不上他们的身高。

“昨天真是麻烦你了,犬子不懂事。”

“没事。”

“那件事我们就说定了?”

“嗯,再见。”斯内普深深地看了卢修斯一眼。

“再见!”少年对于教授无视自己只跟父亲聊天感到不满,刻意提高了音量。

“不要插嘴!”金发男人用拐杖敲了一下少年的胳膊,转头对斯内普说,“再会!”

两个马尔福出去以后,斯内普疲惫地叹了口气,他隐约听到德拉科在嚷嚷肚子饿,之后是卢修斯的斥责。那孩子还没吃早饭就走了。他甩了甩头,等到再也没有马尔福的声音了才穿好外套出了门,他必须向凤凰社上报他今天得到的情报……

春天总是来的出其不意,纠缠暧昧。男孩每夜的梦里不是和斯内普不可描述就是邓布利多毫无生气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越靠近斯内普就越容易梦到这些,可是他总是忍不住敲响蜘蛛尾巷的木门。

他这一个月以来,十天有八天是跑到斯内普家待着,尽管这里除了魔药和满屋子的书什么都没有,尽管每次回去都会被卢修斯斥责。斯内普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黑魔王派来监视自己的。

“Draco,不要动那个!”斯内普又一次忍无可忍地夺过了少年手里的水晶球,“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没事了就回家吧。”

“你要去哪儿?”少年抱着胳膊挡在他前面。

“无可奉告。”男人想绕过少年,却又被挡住。

“你今晚不回来了吗?”少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让开,这是很重要的任务。”

听到这件事可能跟黑魔王有关,少年迫于恐惧让了个道,可依旧跟在斯内普身后:“那我跟你一起出门!”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他这一个月以来都在承受身边男孩的少爷脾气——他把少年的粘人归结为少爷脾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允许他进入这个房子。

“星期五黑魔王要在霍格沃茨开会,你听说了吧?”

斯内普不置可否。

“居然又要回到那个地方去,真烦。”

男人想说你最好别去,黑魔王肯定会为难你们家的。可要是伏地魔发现了他就完了,自己可不会为了一个小男孩得罪黑魔王 。

少年习惯了教授偶尔的无动于衷,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吐槽霍格沃兹,直至分道扬镳。

到了星期五,雄伟高雅的霍格沃兹城堡被黑绿的乌云笼罩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大门,披风随风飘动着。

斯内普进到会议厅时,长长的会议桌已经坐满了人,他匆匆瞥了一眼,都是地位较高的食死徒,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有一个女人被施了漂浮咒仰躺在半空中,是凯瑞迪教授。他克制住自己别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快开学了,可能后天会发一章,然后就可能周更了。

星猫君

誓言七

自从上次分别以来,德拉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的教授了,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卢修斯的情况并不乐观,家里人都不让他离开。

男孩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哈姆雷特》 翻了一页。他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的摇椅上,金色的阳光正好能透过淡绿色的纱帘,洒在少年白皙的脸上,弯弯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些许刺眼的阳光。

德拉科并不热爱读书,只有那个泥巴种女孩和拉文克劳爱做这种事,要不是实在无事可做他也不会选择看完书柜上的书。明明是自己家,却这个也不允许做那个也不允许做。地下室变成了地牢,每天都有人守着。大门也都是守卫。

午饭后,少年趁着父亲不在家偷偷溜进了母亲的房间。纳西莎正坐在躺椅上对着全家福发呆,突然感受到一双手放在...

自从上次分别以来,德拉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的教授了,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卢修斯的情况并不乐观,家里人都不让他离开。

男孩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哈姆雷特》 翻了一页。他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的摇椅上,金色的阳光正好能透过淡绿色的纱帘,洒在少年白皙的脸上,弯弯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些许刺眼的阳光。

德拉科并不热爱读书,只有那个泥巴种女孩和拉文克劳爱做这种事,要不是实在无事可做他也不会选择看完书柜上的书。明明是自己家,却这个也不允许做那个也不允许做。地下室变成了地牢,每天都有人守着。大门也都是守卫。

午饭后,少年趁着父亲不在家偷偷溜进了母亲的房间。纳西莎正坐在躺椅上对着全家福发呆,突然感受到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妈妈……”德拉科坐到另一个躺椅上,“我已经把书柜上的书都看完了。”

纳西莎听出了他的意思:“你知道现在情势不太好,魔法部的人可能会抓走你!你父亲那边……”

“Mum,我已经能照顾自己了!我只是想出去转转,不会出事的。”少年哀求地望着她,“我只是想去教授那里看看,移形换影过去应该很安全。”

“Draco,我知道你很崇拜他,但是他是个……”纳西莎面露难色,“他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不能去打扰他。”

“他自己说我可以去找他的!”

“可是……”

“妈妈~”少年露出可怜的狗狗眼,他知道母亲很难抗拒这个。

“那好吧,你要保证你到了以后要给我传信。” “一言为定!”男孩抑制不住笑容。

纳西莎在窗户上注视着儿子走出庄园,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她的儿子已经接近成年了,总觉得他还是那个跟在自己和卢修斯身后吵着要学魔法的小男孩。

在蜘蛛尾巷,斯内普正专心致志地研究他的新制魔药。

“咚咚咚!”他刚蘸取的鼠尾草提取液被敲门声震掉了。他不耐烦地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缝,一个刺眼的金发脑袋映入眼帘。

“好久不见!”少年的眼里满是期待。 男人推了一步,打开大门:“好久不见。”他没想到这个小少爷居然真的会来,自己只是随口安慰他一下。

少年脱下外套,跟在斯内普身后来到了客厅。这里的陈设没有怎么变过,他小时候偶尔会跟着父亲来这里。

“你这一个月在做什么?”德拉科克制着自己不要过于直白地盯着教授,“制作魔药?”他闻到了魔药的味道。

“如果不是你的敲门声,它现在就已经被做好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德拉科撇了撇嘴,翘起二郎腿:“要不是我过来,你就要自己一个人闷死在家里了吧!”男孩努力忍住一个月以来的思念,他想抱住眼前的男人,想知道斯内普这个月有没有想过自己,而自己只能每天在梦里和他的教授相见。

“你准备好学习大脑封闭术了?”斯内普挑起眉。

德拉科愣住了,他发现除了来学大脑封闭术以为,再没有其他理由来找斯内普了。难道要说自己太想他了吗?

“嗯……准备好了”少年认命地说。 男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毅然赴死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那我开始了?”

“等、等一下!”少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来吧。”

“摄魂取念!” 两个人同时进到了少年的记忆里,看到了他这一个月看的书,午后的阳光,纳西莎的微笑,卢修斯的黑眼圈,贝拉的狂笑,看到他穿着睡衣跑进浴室……之后是一片黑暗。

斯内普退了出来,他有点欣赏眼前的男孩,他用大脑封闭术隐去了不想让他人看见的画面,还是在没人教学的情况下。

“哈啊……” 德拉科粗喘着回过神,还好没看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你的大脑封闭术是自己学的?”

“不知道,我不想让那些东西出来,它就没出来。” 少年无辜地耸耸肩。

斯内普靠回单人沙发上盯着德拉科:“大脑封闭术用得好,是能骗过很多人的,甚至是邓布利多和神秘人。”

少年想起来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的理由,皱起了眉,沉默地低着头。黑发男人对男孩的反应很满意,他本来就想让男孩远离自己。

墙上有许多画像,其中有一半是麻瓜画的。壁炉上的有几只乌鸦正从画框里观察着眼前的铂金少年和黑衣男人。

斯内普忍不住长久而尴尬的沉默,起身走回了书房。德拉科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袍角:“你要做什么?”

“制作你不来就可以制成的魔药。”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开口就是一句讽刺:“顶级魔药教授居然还能被敲门声吓到?”

斯内普不想理这个心智跟低龄儿童一样的尖牙利嘴的斯莱特林,投入到了制作新魔药的过程中。

德拉科挨着他站着,很不耐烦又乖乖地看着教授的动作。少年本就喜欢魔药学,看了一会儿便开始帮着男人拿材料,就像他们曾经经常做的一样娴熟。偶尔会和斯内普有几个身体接触,让正在春天的少年心跳加速。

斯内普默许了少年的帮忙,一边动手制作一边想着身边的人。尽管男孩是他曾经的得意门生,但他也是标准的马尔福,被纯血主义教育熏陶着长大,如果知道自己是混血可能连理都不会再理自己。“泥巴种”这个词是他的禁忌,可德拉科却经常轻轻松松地说出来……他无法对这样一个人产生好感。

太阳接近西山时,他们的魔药终于完成了。少年疲惫地瘫在靠椅上,他觉得他的双腿已经酸到没知觉了。 “我这么累地帮你,你就不请吃个饭吗?”

又不是我让你帮的。正在收拾桌子的斯内普生生憋住了想法,点了点头:“等会儿。”

德拉科突然笑了出来,他要跟他的教授双人晚餐了!斯内普瞄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家的基因真好,橘黄的夕阳洒在他身上让他的笑容更加温暖。

斯内普把饭端到餐桌上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少年对着桌上的四道冒着热气的菜流下了口水,他已经有六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他想立刻就把饭吃完,但是碍于餐桌礼仪他要等到长辈开动了才吃。

“西弗勒斯!你能不能快点过来吃饭?”

“是教授,德拉科。” 斯内普洗完手喊道。

“我快要饿死了,你走快点啊!” 少年极度不耐烦地喊着。

黑衣男人出现在了餐桌前:“你明明可以自己开始吃的。”

“我……” 他觉得说餐桌礼仪有点拉大他们的年龄差,“我就想等你一起吃,有仪式感!”

斯内普哼了一声用叉子叉起一片土豆,还没等他放到嘴里,少年已经往嘴里塞了三块肉了。“唔……这是你自己做的吗?真好吃!”

“不是。”

“那是谁做的?”

“吃就行了。” 总不能说是拜托隔壁威尔逊太太做的。

吃过饭后,斯内普施了个自动洗碗的魔法,回到客厅却看见了德拉科正在认真地写着一封信。

“天黑了,不回去吗?”

“等一会儿。” 少年把信烧了,过了十分钟,烧毁的信封又出现在桌上,只是信的内容变了。他扫了几眼又把它扔到壁炉里。

“我已经和家里人说过了,我今晚要住这里。” 男孩满眼愉悦。

马尔福家的人居然允许宝贝儿子睡在一个混血的屋子里? “我只有一个房间,沙发和书房你自己选。”

???德拉科惊讶地瞪大眼睛,难道不应该让客人睡房间,自己睡外面吗?

“我想睡你卧室……”

“你可以想。” 看到男孩憋屈的表情他心里的不爽也消散了很多。

他们又看了很久的书,其实看书的只有斯内普,德拉科只是捧着书偷瞄斯内普。他发现斯内普低下头看书时,总有几根头发掉到他 眼前,他就必须把头发捋上去才能看清。

当斯内普的那根头发第数不清多少次掉下来时,德拉科放下了手中拿反的书。他拿出平时固定留海的小卡子,蹑手蹑脚地走到男人的椅子旁。斯内普不明所以地抬头望他,少年伸出手去撩他的头发,男人下意识地握住了少年的胳膊。

“放轻松,我又不会杀了你。” 等到斯内普放开手,他才把小卡子固定上去。

斯内普有些恍惚地盯着少年凑近的领口。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少爷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头发的?他照了一下镜子,发现头发还是被一根很丑的卡子固定的。

“听你捋头发心烦”少年撇开眼睛,而粉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困吗?”

“我怕一个人睡觉。”

斯内普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你在庄园怎么不怕?”

“现在又不是在庄园,谁知道什么人会闯进来呢?” 男孩抱着胳膊,“而且我怕黑,怕蜘蛛。”

“蜘蛛尾巷不代表有蜘蛛,这里也很安全。” 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穿男孩蹩脚的理由,“而且有我。”

“那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行”

“我打地铺?”

斯内普受不了得意门生的狗狗眼,犹豫了一会儿就点了点头。

Yes!少年在心里激动地手舞足蹈,抑制不住的笑容爬到了脸上。

“那我困了,睡吧?”

男人没说话,起身回到房间里,德拉科蹦蹦跳跳地跟着他。斯内普用魔法给他铺好了地铺,而少年扑到了软床上。

“下来。”

“你有多余的睡衣吗?”

“下来。”

“有没有嘛?”

“没有。”

“那我就不下去!”

斯内普叹了口气,对小少爷的耍赖很无奈,又不能一拳把他抡到地上去,只好转身在一堆杂乱的衣服里面找到了一套小了的睡衣,然后对着满脸嫌弃的德拉科扔过去。

德拉科有点惊讶于男人衣柜的杂乱,但是接到斯内普的睡衣他还是有点开心:“你要看着我换吗?”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拿着睡衣出了房间,他进到卫生间里开始洗漱换睡衣。等他再次进到房间里,德拉科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床上打滚。

“下来。”

“我就躺一会儿而已,这个睡衣还是大了好多。” 少年蹦起来,长长的袖子耷拉到大腿上,裤子皱成一团挤在脚上。

“你自己矮。”斯内普嘲讽地勾起嘴角。 “嘁!” 少年撇了撇嘴,躺回地铺上,“睡啊。”

男人躺到床上,灯立刻就自己关上了。

男孩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斯内普在身边根本就睡不着。 斯内普不喜欢打开窗帘睡觉,所以他甚至看不到蜘蛛尾巷的月光。

“Professor~” 德拉科爬起来,双手撑在床角 。 即使是在黑暗中斯内普也能看清少年的双眸,男孩的呼吸声吹在自己脸上。

“睡觉。”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以前有个男孩,他喜欢的女孩跟一个傻逼结婚生了个孩子,之后因为男孩的一个错误死了全家。” 斯内普顿了顿,“晚安。”

“晚安……” 少年又缩回床上,不久就听见了床上平稳的呼吸声。 男孩也渐渐陷入了睡眠,他难得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和伏地魔还有家里的那些事情,一觉睡到天亮。




情人节快乐!


潮汐

【情人节ss中心24h|11h】新生

*CP:斯德,含车

*活动凑数_(:з」∠)_好久没写斯德有点生疏

*灵感来自于原著第六部最后邓布利多对德拉科说的“如果他知道你被我发现了,你会被暗杀的”;和哈德《濒死之绿》背景设定完全一致,可当成平行世界来看,分开看毫无影响

*2.2w一发完,非常垃圾

正文:

西弗勒斯在办公室里独自喝完了三杯茶。

以前的这个时间,他往往坐在办公桌前批改论文。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论文是他最不想看的,每次他都要强忍着批上恶毒留言的欲望。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论文勉强过关,他偶尔心情好还能给其中某些人添个“优秀”,其中以德拉科的次数最多——这个男孩确实有点天赋,他父亲和他也是故交,帮过他很多忙。当然,最...

*CP:斯德,含车

*活动凑数_(:з」∠)_好久没写斯德有点生疏

*灵感来自于原著第六部最后邓布利多对德拉科说的“如果他知道你被我发现了,你会被暗杀的”;和哈德《濒死之绿》背景设定完全一致,可当成平行世界来看,分开看毫无影响

*2.2w一发完,非常垃圾

正文:

西弗勒斯在办公室里独自喝完了三杯茶。

以前的这个时间,他往往坐在办公桌前批改论文。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论文是他最不想看的,每次他都要强忍着批上恶毒留言的欲望。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论文勉强过关,他偶尔心情好还能给其中某些人添个“优秀”,其中以德拉科的次数最多——这个男孩确实有点天赋,他父亲和他也是故交,帮过他很多忙。当然,最重要的是德拉科和哈利是死对头,他出风头能让后者很不好受,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这一年里改变了。卢修斯进了阿兹卡班,不再是伏地魔的宠儿;而西弗勒斯却步步高升,成了黑魔王面前的红人,惹人艳羡。德拉科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从这学期开始便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西弗勒斯并不关心这个男孩的想法,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大多数事物都持以冷漠态度,十几年前直至如今,也许往后也将如此。如果不是伏地魔将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了德拉科,邓布利多又要求他时刻盯着这个男孩,西弗勒斯才不会费心思去了解他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于是披上外衣慢慢朝礼堂走去。月光在走廊上滴落乳白色的细线,一路延伸到苁蓉的灌木丛里。离他们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希望不会出差错,他想。虽然德拉科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虽然那个男孩的性格实际上是他最讨厌的一种……

当西弗勒斯漫不经心地踱步来到礼堂时,那儿已经站了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那人靠在门柱旁,正闷闷地用后脚跟踢着柱脚,扇面状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一半身形。

“德拉科。”他说道,慢慢朝他走去。男孩看向他,马上站直了身子。

“你挑的这什么好时间?都过了宵禁了,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西弗勒斯还没走到他面前,德拉科便劈头盖脸地抱怨道。

“你想被人看见你跟着我离开学校?”西弗勒斯扬起眉。

“我宁愿你不要出现。”他嘟囔着。

“走吧。”西弗勒斯没有在意,不由分说地拉过德拉科的胳膊,给两人施展了一个幻身术,带着他往霍格莫德走去。

他的手臂比他想象中要细,这是西弗勒斯的第一想法。随后他便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德拉科还算识趣,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格外暴躁地踢着石头。在他们即将离开霍格沃茨的边界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甩开他的手,直直地盯着他。

“我刚才想过了,我觉得还是不能相信你的话。”男孩说道,后退了一步,西弗勒斯并不意外,他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出,“你说邓布利多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谎话?也许你只是想把我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我杀害,然后霸占我的功劳——”

西弗勒斯听了几句便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抬手阻止了,略微讥讽地看着他。

这便是他们今晚聚在这儿的表面原因。前天他离校去马尔福庄园向伏地魔汇报工作时,后者毫无预兆地告诉他,他认为德拉科已经在邓布利多面前暴露,让他在这几天将男孩暗杀,把尸体带回来让他检查。西弗勒斯内心吃了一惊,谨慎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飞快地回想是不是自己哪儿出了纰漏,让他起了怀疑。

“主人,我想邓布利多不太可能怀疑他的学生。你知道,他向来对他们十分纵容。”他试探着说道。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当初选择让德拉科去做这件事。邓布利多肯定不会想到我会让一个未成年人加入食死徒……但现在看来,他行事不慎,已经露了马脚。”伏地魔冷冷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主人?”

伏地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把玩着手中的魔杖,低声说道:

“无论如何,在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实施之前,邓布利多必须得死。既然德拉科已经暴露,接下来便是由你,西弗勒斯……”

他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盯着他,像杯晃动的毒酒,摇醒他无数个稀落的夜晚。当西弗勒斯惶然醒来时,他已经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向他汇报这件事了。

“……这正是我想说的。他让我杀了他,这两天就动手,不要让你发现。随便编造一封家信引那个男孩出校离开,干净地解决掉他。他是一颗弃子,我们都清楚。”

“……他让你杀了他,然后呢?”

“把他的尸体带过去给他看,我再接手他的任务。”

“到时候就拜托你了,西弗勒斯。”

“我没在讨论这个,”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火,“德拉科已经是死人了,在他眼中。他没打算隐瞒这件事,所有人早晚都得知道。纳西莎肯定得怪我,我对她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你知道这个誓言被打破意味着什么——”

“我没打算让你去送死,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了他,“我们当然要保护他。

按照邓布利多的意思,西弗勒斯需要暂时把德拉科带到安全屋里保护起来,但不能告诉他真相。他不能暴露自己双面间谍的身份,否则这么多年的隐忍和打拼都将白费。最好的办法便是只告诉他一部分,隐去凤凰社帮忙的那一段,日后如果需要在黑魔王面前对口供,也不至于穿帮。

“你觉得我会愚蠢到为了抢占你的功劳而杀死你?”西弗勒斯冷冷地看着他,“如果被黑魔王发现,他会怎么惩罚我?”

“你可以编造一个——什么事故身亡之类的。他那么信任你,自然会相信你编出来的谎言。”德拉科不假思索地说道。

“错了,德拉科。黑魔王不相信每一个人的话,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有些讽刺,微翘了翘嘴角,“更何况你这点小功名我也犯不着去抢。”

德拉科气愤得面红耳赤,一下子拔出了魔杖,却似乎只是握在手里充充样子,并没有举起来对准他。西弗勒斯无动于衷,那张蜡黄、瘦削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更刻薄了,褶皱都像刀锋刻出来的似的。

“如果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继续。”他的耐心渐渐耗尽了,“会幻影移形吗?”

“……会,但还没有通过考试。”德拉科迟疑了一下,说道。

“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西弗勒斯懒得废话,朝他伸出右臂。男孩犹豫了一秒,还是不情不愿地走来握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要去哪儿?”他问道,声音被忽然强盛的夜风吹歪了,仿佛小提琴上划拉开的音符。

“一个安全的地方。”西弗勒斯回答道。

德拉科发誓他从没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

全屋仅五十平方米大,除了角落里的一张床、一只破旧的大衣柜、一张有裂口的小圆桌、几把黑木椅子和一张旧沙发以外没有多余的家具。地上铺着廉价的羊毛毯,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怪味儿。圆桌上摆着一只生锈的圆形闹钟,德拉科刚扑进门,它就尖锐地叫了起来,在桌子上跑来跑去,弄出很大的动静。最后西弗勒斯戳了它一棍子,它才消停下来,耷拉在桌角瑟瑟发抖。

“这就是你挑的好地方?”德拉科白了他一眼,将那只闹钟扔进了垃圾桶里——里面的垃圾也不知多久没有清理,积满了灰尘。

在德拉科出生之前,这里曾是凤凰社的基地之一,保护过几个凤凰社成员。伏地魔倒台后,这儿便渐渐空置了,直到昨天才重新启用,新添了一些保护咒语——不过西弗勒斯自然不会告诉德拉科这些。

“如果你觉得霍格沃茨更安全,你可以留在那儿。”他轻巧地施了几个清洁咒,幽蓝的魔法光芒卷走了屋里的灰尘。他又将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清空,从衣柜里拿出被褥用魔法铺好。在此期间,德拉科在屋子里四处晃悠,去盥洗室转了一圈,结果差点被臭得昏过去。

“斯内普!”男孩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教授,德拉科。”西弗勒斯一点也不着急。

“我不想住在这里,”德拉科哒哒哒地走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去看看那个盥洗室,地板和浴缸上都是泥,还有洗手台——”

“你以为你是来度假,住的是高级宾馆?”他冷冷地打断了他,甩开了他的手,“我说了,如果你更想留在霍格沃茨被邓布利多算计,你可以回去。”

德拉科的脸颊又浮起了一缕红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挤出了一句色厉内荏的“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气呼呼地抄起手。

西弗勒斯收拾好床铺,越过德拉科走进卫生间,闻见那股味道也皱了皱眉。

“有带洗漱用具吗?”他一边忍着恶心用魔法清理地上的污垢,一边问道。

“没有,你让我什么也别带。”德拉科早就站远了,靠在墙边回答道。

这倒是真的。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德拉科的行踪,引起怀疑,西弗勒斯特地叮嘱过他不能带走任何东西,除了一些贵重物品。

“我待会儿替你去买。”

“哦,感谢。对了,还有,我只穿了这一件衣服过来,你得给我准备换洗的。我还需要毛巾、浴巾、台灯、拖鞋……”

“你自己写一张清单给我。”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说道,挥了挥魔杖,结果用力过猛,搅起的水花在墙上轰出了一大块水渍,浇了他一脸。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男孩慢悠悠的声音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如同扰人不宁的恶魔之音:“我没有纸和笔,教授。”

西弗勒斯此时简直恨透了将这个任务塞给他的邓布利多。

他花了一个小时整理好盥洗室——如果不是看在德拉科尚未成年、无法在校外使用魔法的份上,他绝对把他扔在这儿马上走人。西弗勒斯变出了羊皮纸和羽毛笔让德拉科列好清单,但时间已经太晚,没有任何一家店现在还开着门,所以他只好明天再找时间替他买来。

“这个屋子被我施了魔法,你不能从这里出去,窗门都只有我才能打开。”他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换气问题,这里配置了换气设施。”

“凭什么?”

“免得你到处乱跑,”西弗勒斯的声音阴沉极了,“三餐不用担心,到了时间这张桌子上会自动出现。我隔几天会过来检查一次,看你有没有好好呆在这儿。明天我把你需要的东西送过来……就是这张单子,没有需要补充的了,是吧?”

他阴鸷地看着他,似乎德拉科只要再提出一个要求就和他翻脸。然而后者并没有看他的脸色,拿过单子随意地扫了一遍,将它拍回他手中,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还有,能给我带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吗,教授?不然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太无聊了。”

“你还是没长乳牙的小婴儿,需要点玩具来逗乐,是吗?”他讥讽道,捏皱了那张羊皮纸。

德拉科马上尖声叫了起来:“你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儿,什么都不让我带,你还——”

“把你的魔杖给我。”西弗勒斯生硬地打断了他。

“——什么?”

“如果你忍不住使用了魔法,被魔法部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把魔杖给我。”

德拉科张了张嘴,似乎想为自己的权利辩驳几句,但却不得不认识到一个未成年男孩在狠毒的教授面前是没有人权的,只好屈从于他的淫威。当然,德拉科也不想让西弗勒斯好过——在对方从他手中抽走魔杖时,他狠狠踩了他一脚,踢脏了他的袍子。

“你的行为让我以为你还只有三岁大,德拉科。”这个男人恶毒地说道,将魔杖塞进口袋里,拍了拍袍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重重地合上,如同一个定身咒,将一切镇住了。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夜光搅碎了所有呼吸,仿佛撒了一把芝麻在德拉科的喉咙里,又麻又痒,还有些窒闷。他咽了口唾沫,在床边坐下,发了一会儿呆,终于恍惚地意识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西弗勒斯对他说过的话依稀在耳边回响,德拉科来礼堂前已经思考过一遍。邓布利多已经察觉了他的计划,伏地魔也知道了这一点,他便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他唯一的优势便是在暗处,如果直接和邓布利多比魔力,那简直是在找死。所以自己所能走的路只有一条:逃跑,暂时躲起来。

“……我会替你安置好,暂时让你住在一间安全的房屋里,邓布利多和凤凰社都不会找到。”那个男人把承诺说得像交代任务一样平淡无味。他愣愣地听着,茫然失措,胸腔变成了一个吸水的气泡,越来越鼓,胀得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我不能回家?”他抬起头,“我回家住不行吗?”

“不行。”西弗勒斯想也不想地回绝道。

“为什么?”德拉科皱眉,一下子跳了起来,“比起这里,我躲在家里不是更安全吗?”

“坐下,德拉科。”

“我不干,你肯定在骗我!”

“坐下!”他厉声说道,漆黑的眼睛中似乎有幽暗的火苗在跳动。德拉科一下子被镇住了,僵硬了一会儿,扁了扁嘴,恨恨地坐回了位置。

“你想回家?”西弗勒斯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主人得知你已经暴露后,给我下达了什么命令吗?”

“我……办事不利,受惩罚是应该的。”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说道,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还呆在阿兹卡班的卢修斯,打了个寒噤。

西弗勒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德拉科内心莫名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受惩罚?”他阴沉的脸上浮现了一个诡秘的笑容,像渗了毒的针,“太简单了,德拉科。主人告诉我,接下来的任务由我来接手……为了保证秘密不被泄露,他还吩咐我在这几天之内将你暗杀。”

“——什么?”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惨白,“暗杀?——不可能,肯定是你在吓唬我,主人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西弗勒斯阴谋得逞,得意洋洋地反问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是觉得黑魔王会冒着刺杀邓布利多这个重要任务可能走漏消息的风险,为了犯错的卢修斯,留他不成器的儿子一条性命?”

“我——我——”德拉科的脸又红又白,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两只手紧紧扭在一起,“你胡说,我根本不信——”

“你可以试一试,”西弗勒斯完全不担心,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面前仍在逞强的男孩,说实话,他几乎没有见过他这一面,“既然你想回去,我这就把你送到黑魔王身边,让他来定夺你的去留。”

“不要!”德拉科条件反射地喊道,回过神来后有些难堪,抿住了嘴,撇过头去。西弗勒斯没有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男孩沉默了许久,烦躁地挠着头发,最后垂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他真的让你杀了我?”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西弗勒斯略微停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书架上,微微眯起眼。

“你母亲拜托我照顾你,我们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你父亲以前是我的学长,对我照顾有加。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自然不能看着他唯一的儿子去送死。他现在还在阿兹卡班,如果以后出来得知了这个噩耗……”

“可如果黑魔王知道了,你会被他杀死的。”德拉科小声说道,似乎有些害怕。

“只要我完成了任务,他就不会过于计较。”西弗勒斯说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生硬地安慰了一句,“卢修斯……早晚会回来的。”

德拉科躺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脸压进了被褥里,沾上了潮湿又柔软的黑暗。伏地魔要杀他,他有家回不得,他想,幸好斯内普保住了他……他为什么这么好心?……他也不能回学校,那儿也有人要杀他,幸好斯内普……不,说不定他在骗他……他只能呆在这里,等着斯内普完成任务再带他回去。可他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

德拉科叹了口气,软绵绵地爬起身想要脱衣服,但看了眼这陌生的床被后又皱了皱眉,没有宽衣便盖着被子睡去了。

后续

星猫君

誓言六

被屏蔽无数次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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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猫君

誓言五

快到晚饭时间了, 太阳已经把自己烧成了赤红色,悄悄向地平线下躲去。橘黄色的光束从金边窗口射进来,打在了铂金男孩阴郁的脸上。

男孩闷闷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片一片地揪着雏菊的花瓣。大人们一天都不在家,只有几个低等食死徒在庄园里晃荡,他除了跟墙壁上的图画聊聊天,看看《诗翁彼豆故事集》,再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德拉科迅速收起被摧残得体无完肤的雏菊。卢修斯和纳西莎接连走了进来,之后是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大人,德拉科没看到想见的人探头望了望门口。

“Draco!” 卢修斯大声斥责道,“晚饭都摆好了你怎么还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比昨天更白,更憔悴。

德拉科乖乖走到饭桌前坐下,他自己也不知道...

快到晚饭时间了, 太阳已经把自己烧成了赤红色,悄悄向地平线下躲去。橘黄色的光束从金边窗口射进来,打在了铂金男孩阴郁的脸上。

男孩闷闷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片一片地揪着雏菊的花瓣。大人们一天都不在家,只有几个低等食死徒在庄园里晃荡,他除了跟墙壁上的图画聊聊天,看看《诗翁彼豆故事集》,再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德拉科迅速收起被摧残得体无完肤的雏菊。卢修斯和纳西莎接连走了进来,之后是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大人,德拉科没看到想见的人探头望了望门口。

“Draco!” 卢修斯大声斥责道,“晚饭都摆好了你怎么还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比昨天更白,更憔悴。

德拉科乖乖走到饭桌前坐下,他自己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如此严厉。他正要拿起叉子开始吃饭时,手背被一根木条抽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

“我们没有吃饭前,你不能动手。” “卢修斯!” 纳西莎实在看不过,握住了父子俩的手,“这又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个孩子,他们没有权利把责任全部推卸到Draco身上!”

“如果他动手了我们就不至于……” 卢修斯有点激动地说,“黑魔王就不会把原本属于我们的荣耀给那个两面派,然后来嘲讽我们马尔福都是废物!”

“现在是在餐桌上,我们回房间再说好不好?” 纳西莎握紧丈夫的手。 卢修斯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妻子祈求的目光又闭上了嘴,闷闷地夹了一块鸡肉。纳西莎见丈夫终于冷静下来,才敢往儿子的盘子里夹肉。

德拉科意识到了父母 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在外面受了委屈,他一直皱着眉头自责,直到母亲抚摸着他的头告诉自己不全是自己的错。

这本该是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可惜站在了战争漩涡的中间。

晚饭过后,德拉科内心忐忑地走到了斯内普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进去,还是伸出手按动了门把手。“小马尔福先生,偷看别人的房间可不是贵族绅士所为。”

少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冷淡的声音,默默缩回了手,僵硬地转向黑衣男人:“我没有偷看,只是正好敲门而已。”

“进来吧。”斯内普没有戳穿他的白痴谎言。

铂金男孩的心在听到斯内普的声音开始就有些跳动过快了,在进他的房间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么……我先从摄神取念开始教你” 斯内普解开长袍挂在衣架上。

摄神取念这个咒语德拉科听说过,会入侵人的大脑知道人所有的记忆。那可不行,要是被斯内普发现了自己做了不可描述的 梦他就完蛋了!

“嗯……教授?” 少年露出惯有的撒娇的表情,“我们不能先从黑魔法防御术开始吗?我觉得身处一窝食死徒中更需要这个。”

“Obviously.”男人挑着眉,“那就从呼神唤卫开始教你。在使出魔咒之前,你要好好想你最快乐的时光,只有美好的事物才能击败黑暗。”

德拉科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回想他所谓的快乐。 “Expecto Patronum!”男孩兴奋地睁开眼睛,而 魔杖只是闪出了一个小光点,他挫败地皱起眉望向他的教授。

“或许是你想到的事情没那么快乐?”

“可是我想到的是韦斯莱和破特做魔药炸了锅。” 他看到教授难得上扬的嘴角,有点小得意。

“你再试一下。” 斯内普敛起笑容。

“Expecto Patronum!” 尽管这次他想的是他和教授在霍格沃兹的时光,还是没能召唤出他的守护神兽。

斯内普想伸手摸摸低垂的铂金脑袋,又觉得太过亲昵,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可能你还没有到那个年龄,我也是很晚才学会的。”

少年撇了撇嘴,一点也不受用他的安慰。

“那教授的守护神兽是什么?我猜是个大蝙蝠” 男孩狡黠地笑着。

“母鹿。” 斯内普想到了莉莉,他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起伏的感情流露出来。

“教授?您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少年撑着头“楚楚可怜”地盯着斯内普,“professor……”

“Expecto Patronum。” 男人耐不过德拉科的撒娇轻声施咒,一只母鹿从魔杖里跑出来,围着少年转了一圈又消失了。

德拉科早就忘了使不出咒语的挫败感,用他会表达的所有方式夸赞着他的教授。斯内普对此也很受用,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伏地魔回来前的霍格沃兹。

月亮挂在窗外的夏栎上,伏地魔不在的天空是万里无云的,能看到灿烂星辉,那一闪一闪的星光藏到了铂金少年的眼睛里。

德拉科直到听见母亲的敲门声才发现已经很晚了,他一直在用视线描绘着眼前人的眉眼、嘴唇、双肩、腰肢…… 少年有些口干舌燥,用舌头添湿了嘴唇。斯内普当然感受得到那道视线,只以为是男孩在为昨天的对话苦恼。他们聊了很多,在讨厌格兰芬多这方面出其的一致。

“教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德拉科咽了一下口水,终于问了出来。看到男人柔和的脸部线条明显僵住了,他急忙说:“您要是不乐意说也没有关系的。”

房间陷入一片沉寂,在少年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 ,斯内普终于开口了:“有。”

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听到这个回答感觉心里一阵闷疼,他趴到桌子上以缓解这种疼痛。

“你呢?”

少年没想过会被回问,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还……应该还没有吧。”

斯内普发现少年耳根通红,苍白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粉色,觉得有些好玩,想再逗逗他。调戏的话都到嘴边了,房门该死的响了,他不得不把话咽回去。

“请进!”

房门应声而开,纳西莎出现在门口 。她对端坐在书桌前的一大一小说:“时间不早了,Draco该睡觉了。”

送走了母子俩,斯内普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调戏自己的学生,他觉得自从许下那个誓言后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他对门施好咒语,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不要想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罗琳女士说德拉科到战后都不会使用呼神唤卫,但是大脑封闭术非常好,所以按原著来吧!


斯文败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最近文荒,有没有all德的文包啊啊啊啊

我最近文荒,有没有all德的文包啊啊啊啊

星猫君

誓言四

“你很害怕,德拉科”黑发男人把德拉科按在墙上,“你试图掩饰,但太明显了。”

“让我帮你……”

男人一手按着少年的肩头,一手解开少年的西装扣子,舌头在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惹得少年一阵颤栗。他亲吻少年的额头、眉眼、脸颊、鼻尖、下巴,最后吻上了 微凉的薄唇。用舌头撬开少年的贝齿,在他的嘴里攻城略池,少年感到空气逐渐稀薄……

德拉科大喘着醒来,汗已经浸湿了金发和墨绿色的睡衣。他惊觉内裤里面有点黏黏湿湿的,冲进了房间配备的洗手间。 他不是第一次遗精了,但是这次真的太荒谬了!梅林的胡子啊,他第一次做春梦居然是和自己的教授搞在一起!他把灰色内裤扔到垃圾桶里“Incendio!”一束火应声而起,烧尽了令他羞耻的...

“你很害怕,德拉科”黑发男人把德拉科按在墙上,“你试图掩饰,但太明显了。”

“让我帮你……”

男人一手按着少年的肩头,一手解开少年的西装扣子,舌头在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惹得少年一阵颤栗。他亲吻少年的额头、眉眼、脸颊、鼻尖、下巴,最后吻上了 微凉的薄唇。用舌头撬开少年的贝齿,在他的嘴里攻城略池,少年感到空气逐渐稀薄……

德拉科大喘着醒来,汗已经浸湿了金发和墨绿色的睡衣。他惊觉内裤里面有点黏黏湿湿的,冲进了房间配备的洗手间。 他不是第一次遗精了,但是这次真的太荒谬了!梅林的胡子啊,他第一次做春梦居然是和自己的教授搞在一起!他把灰色内裤扔到垃圾桶里“Incendio!”一束火应声而起,烧尽了令他羞耻的证物。

换了条新内裤,从两柜子的衣物中挑了一个宽松的毛衣和一条羊毛阔腿裤,没有用发胶固定的金发遮住了半边的眉毛。他刻意跳过那些熨好的西装和皮鞋,穿上了很少拿出来的运动鞋。在镜子面前一照,他又是人模人样的马尔福少爷了。

斯内普正坐在餐桌上喝着早茶,手里捧着预言家日报,看到“校长被谋杀,霍格沃兹将要倒闭”的消息,鄙夷地扔开报纸:“满嘴胡言!”

他抬起头正好和在下楼的德拉科对上了眼,少年躲开了他的视线,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

难道昨天说的话太过分了吗?黑发男人收回视线抿了口茶 。

德拉科有些坐立难安,想快快喝完早茶就离开这里, 可贝拉姨妈偏要在这个时候坐到他身边。

“小马尔福昨晚睡得不太好吗?”贝拉撑着头笑着看他。

“还好吧。”德拉科生怕她发现什么,低头让阴影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呢?”贝拉用食指敲着桌面,“是邓布利多?有可能,某个爱哭鬼可都下不去手哈哈!”

少年抬起头瞪着她。

“还是因为姐夫?他在阿兹卡班度假的时候,你的脸色也从来没好过~”

“够了。”

“还是因为爱情?某个人被迫离开了霍格沃兹的心上人哈哈哈……”

“我说够了!” 好看的杏眼染上了怒气。

“wow我开个玩笑而已,难道你真的是因为这些?可爱的德拉科有心上人了?” 贝拉两眼放光地盯着他。

德拉科羞恼得顾不上贵族礼仪就甩开椅子大步走出了礼堂,留下贝拉靠在椅子上狂笑。斯内普瞥了一眼,继续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他确实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过也不难想象贝拉是如何惹恼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

德拉科漫无目的地走在花园中,他的小气愤已经被带着花香的清风吹散了。这还要多亏家养小精灵施了魔法保住了最后一片白玫瑰。在接近一棵高壮的夏栎时,他听到一些不太友好的声音,当然食死徒从来不友好。

“听说你是泥巴种啊!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来学巫术?” 德拉科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被六个穿着奇怪的成年食死徒赌在角落。

女孩忍住恐惧的泪水,瞪着说话的人:“你们这样欺软怕硬的才是脏东西!”

几个食死徒咒骂了几声,有的直接上去扯她的衣服。小女孩拼命挣扎着,尖叫着。那些人粗鲁地扣住她的双手,把一块破布塞进她的嘴里,一些人的手已经游离在女孩的大腿间 。

德拉科意识到他们将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股怒火从心中烧起,他想冲上去撞开那些恶心的人,可是人数的压制让他动不了双腿,他悄悄躲到了夏栎粗壮的树干后面。

“Incendio!”

已经掀开少女的上衣的罪魁祸首们,突然被火烧着了屁股,一个个面色大变,扔下手中的女孩,冲进了花园外的喷泉池里,激起两米高的浪花。

得到自由的少女颤抖着穿好衣服,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溢出来,打湿了脚边的黄色风信子。她必须照片那些人赶回来之前逃出去,在她笨手笨脚地翻出马尔福庄园的篱墙时,似乎看到了被夏栎挡了一半的一抹铂金。

德拉科不知道放走女孩究竟对不对,也不知道女孩能跑多远,他只觉得烧了那些人的屁股很令人畅快。应该直接烧了他们的生殖器的,他想。

当他想着刚才的事情走进别墅时,撞上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他抬起头想怒斥眼前的人不长眼睛,却望进了一滩黑洞洞的漩涡,黑发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吃完晚饭到我房间里来。” 斯内普扔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绕开他走出了庄园。

少年感觉自己像个二年级的小女孩一样,竟因这句话红透了耳根,还隐隐有些期待。


星猫君

誓言三

马尔福庄园被一片黑森森的泛着绿光的乌云笼罩着,金色的欧式大门也失去了其光泽,更像一个冷冰冰的监狱,宽敞的花园也无人打理,杂草丛生,高大的三层别墅也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德拉科移形换影到马尔福庄园门口,看见自家的房子被糟蹋成这样,娇生惯养的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悲哀。他跟着斯内普踏进了别墅,里面的装潢和以前一样,可是所有东西都失去了光泽。


伏地魔背对着门口站着,灰袍散落在地面,寸毛不生的光头在灯光照射下反着白光。周围站着一圈食死徒,卢修斯和纳西莎站在边边。看到父亲瘦削的脸庞和深深的黑眼圈,还有母亲红肿的双眼,德拉科有一种冲上去抱住他们大哭的冲动。


伏地魔转过身来:“告诉我,你...

马尔福庄园被一片黑森森的泛着绿光的乌云笼罩着,金色的欧式大门也失去了其光泽,更像一个冷冰冰的监狱,宽敞的花园也无人打理,杂草丛生,高大的三层别墅也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德拉科移形换影到马尔福庄园门口,看见自家的房子被糟蹋成这样,娇生惯养的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悲哀。他跟着斯内普踏进了别墅,里面的装潢和以前一样,可是所有东西都失去了光泽。


伏地魔背对着门口站着,灰袍散落在地面,寸毛不生的光头在灯光照射下反着白光。周围站着一圈食死徒,卢修斯和纳西莎站在边边。看到父亲瘦削的脸庞和深深的黑眼圈,还有母亲红肿的双眼,德拉科有一种冲上去抱住他们大哭的冲动。


伏地魔转过身来:“告诉我,你们的任务成功了吗?”


“是的!我们……”贝拉激动地走上前。伏地魔瞥了她一眼,她就禁了声。


伏地魔转向德拉科:“你完成你的任务了吗?”德拉科心虚地低下头,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说话,一个黑衣男人把他挡到后面:“是我杀了邓布利多。”


伏地魔不满地看着他们:“那就好。”


德拉科躲在斯内普身后,避开了那些嘲笑他的视线 。也不知道大人们说了多久,他都有点腿麻了,伏地魔才离开。


纳西莎快步走过来把德拉科按到自己怀里,好似这样男孩就不会再受到伤害。卢修斯则走到 旧友面前“谢谢你替我照顾他。”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 他看了一眼埋在纳西莎怀里的小脑袋,“我可以回我的房间了吗?” 因为他几乎每个圣诞节都会来马尔福庄园过,这里已经有一个专属他的房间了。


“哦当然,我的好朋友。”


晚饭时候,德拉科惊奇地发现原本空着的长桌竟坐满了人,除去自家的四个座位,其他18个位置都是一些食死徒,穿着不入流的衣服,还有的连食死徒标记都没有!想到家里已经落魄到要和这种垃圾共同享受晚餐,他有点愤愤然,狠狠地用刀叉割开眼前的牛排。


斯内普本来想装作看不见,但是刀叉从瓷盘滑过的声音实在让他受不了。“马尔福少爷,”他盯着抬起来的金色脑袋,“您要是有空,等会儿可以来我房间学学黑魔法。”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那真是太好了,西弗勒斯!”卢修斯假笑着看向他,“你可真是个敬业的老师。”


“毕竟黑魔王不会想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当他的手下的。”斯内普瞥了他一眼。


德拉科不太明白两个大人在打什么 哑谜,懵懵地点了点头。


斯内普最先吃完饭,用纸巾擦干净嘴巴便起身上楼了。 德拉科匆匆吃掉面目全非的食物也跟着上了楼。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进去。 “教授” 男孩望着站在窗边的黑发男人,“您要教我……”


“德拉科,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能在战争中活下去” 斯内普盯着少年灰蓝色的眼睛,“不论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好好听。”


金发少年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首先,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收起你的少爷脾气;其次,你要学会抗击黑魔法,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连个老师都找不到,有时间我会教你;第三,我要教会你如何防止别人窥探你的想法” 斯内普弯下腰在他耳边说:“第四,永远不要相信伏地魔。”


德拉科惊愕地 盯着眼前的男人:“教授,您不是最忠诚于他吗?您都为了他杀了邓布利多!”


男人捂住男孩的嘴:“只是为了活命罢了,邓布利多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男孩感觉教授的好形象崩塌了,面前的是一个为了苟活不择手段的人渣,虽然自己也差不多了。他不可置信地向后退去,想向纳西莎诉说,但是被男人按在墙上“我相信马尔福先生一定会守口如瓶,你也知道我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什么。”


男孩胡乱地点着头,逃出了这个房间。


斯内普有些后悔,但是这样让他远离和畏惧自己最好,至少自己死了他也不会伤心。


德拉科跑进自己房间里死死锁住房门,顺着房门滑下去抱着自己啜泣。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好,食死徒占领了自己的房子,天天面临伏地魔的威压,父亲前段时间进了阿兹卡班,最崇拜的老师是个为了活下去弑师的混蛋…… 当他哭到流不出眼泪了,他才想起要回床睡觉。


虽然庄园其他地方都布满灰尘,但是自己的房间确是干干净净,可能是母亲用魔法打扫了,想到这个他恢复了一点精神。换好睡衣,也没忘了用魔法给门加个锁,就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其实,世界上还是有一些好的东西的。他想。


星猫君

誓言(二)

       夜幕降临了,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泻到广阔的大地上。星星在海面上闪烁,映在美人鱼的瞳孔里。霍格沃茨城堡把身形隐藏在黑暗里,学生宿舍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因伏地魔回来的消息而恐慌。

在医务室里,铂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黑暗抚摸着少年英气的眉眼和精致的唇颔。德拉科思考着今晚的行动,白天真的闷死他了,除了潘西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来闹了一阵,还有几个低年级学生从扫帚上摔断腿以外,只能看到庞芙蕾夫人忙碌地为自己和其他几个倒霉鬼换药……


他想起...

       夜幕降临了,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泻到广阔的大地上。星星在海面上闪烁,映在美人鱼的瞳孔里。霍格沃茨城堡把身形隐藏在黑暗里,学生宿舍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因伏地魔回来的消息而恐慌。

     

在医务室里,铂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黑暗抚摸着少年英气的眉眼和精致的唇颔。德拉科思考着今晚的行动,白天真的闷死他了,除了潘西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来闹了一阵,还有几个低年级学生从扫帚上摔断腿以外,只能看到庞芙蕾夫人忙碌地为自己和其他几个倒霉鬼换药……


他想起清晨的访客,眉头轻轻皱起来。 父亲说食死徒标记是伏地魔的认可,是一种荣耀,但是这个标记总是让人痛苦,小臂上的灼烧感没有消下过。斯内普说要听从自己的内心,身为马尔福家的独子,和父亲一样追随伏地魔又有什么不妥呢?



他想到斯内普就想到他把自己按在墙上说“我发过牢不可破的誓言要保护你!”当时自己还嘴硬说不需要他的保护,自己是被选中的人,结果还是他来救了自己……


十二点的闹钟已敲响,少年站起身换下来病号服,穿上了昂贵的黑西装,用发胶把头发一丝不苟地固定在后面 ,悄悄走出病房。


与此同时, 博金—博克店里走进了几个黑色斗篷的男人和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在霍格沃兹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全身黑色的男人,他知道他必须替德拉科杀了邓布利多——自己的师长,无论是出于誓言还是出于校长的委托。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向天台,脚步越来越沉重,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能感觉到衬衫有点汗津津的,脚下的地板发出吱呀的声音,楼上好像有人在说话。当他终于面对那个面带慈祥笑容的老人,虚弱地靠在栏杆旁,身边没有任何人。


“晚上好,德拉科”邓布利多看着他,“在这美好的夜晚,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还有谁在这儿!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德拉科躲在天文仪后面,用魔杖指着老人说道。


“我常自言自语,这样多有裨益。”老人看着强装镇定的男孩,“你总是单独行动吗?”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用微抖的魔杖指着他。


“德拉科……你并非刺客。”


男孩有些激动地向前走了几步:“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做了让你震惊的事情。”


“比如像凯蒂贝尔施咒让她把受了诅咒的项链交给我?或者用毒酒换掉蜂蜜酒?”邓布利多看着少年努力表现出凶恶的样子嘲讽道,“恕我直言,德拉科,你的做法太蹩脚了,让人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去做。”


“他选中了我,他相信我!”男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撩起了袖子,把食死徒标记展露在老人面前。


“那我成全你吧。”老人张开双臂。


“除你武器!”男孩还是没有说出那个致命咒语。


“德拉科……多年前我遇到过一个男孩,他做了太多错误的选择,让我来帮助你吧。”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德拉科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你还不明白吗?我必须杀了你,不然他会杀了我!”


楼下传来脚步声,几个黑衣人窜了上来,带头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噢看看我们逮着谁了?”她贴在德拉科背后,“干得漂亮,德拉科。”


“晚上好贝拉特里克斯,我想介绍一下其他人也不为过吧?”老人依然很淡定地说。


“我也想,阿不思,可是我们今天的行程有点紧。”她转向德拉科,“快动手!”


德拉科能感受到指尖的颤抖越来越大,冷汗从脸颊滑过。杀一个人,说着很容易,但当你真的要夺去他的生命时,那种恐惧和负罪感充斥着每一个细胞。


“他没那胆子,跟他父亲一样”有一个黑衣人傲慢地说,“让我来吧!”“不行,黑魔王指明了要他来!”贝拉喊回去。


德拉科听到有人拿他父亲嘲笑自己,气得眼睛布满血丝,可又必须忍住,如今的马尔福不再是昔日的贵族了。


“这将是你的转折点,德拉科”贝拉面向他,“杀了他,快点!”


只要他使出了那个咒语,马尔福家又可以回到曾经的荣耀和地位,他重新拿起魔杖。可是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操控着自己,他始终开不了口,良心和名利激烈地厮打在一起。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地板下有另一个黑发碧眼的少年在偷偷看着自己。


哈利波特听到身后的声响,回头看见一身黑衣的男人做手势让他噤声,他看见斯内普整理了一下表情,坚定地踏上了楼梯。


“快点!!!”贝拉在催促德拉科动手。可怜的少年已经要被心里的矛盾压死了。


“不必。”斯内普突然出现在了楼梯口。金发少年转过身看着一次次救了自己的男人,松了口气,收回了魔杖,有教授在他总会莫名的安心。


斯内普走到德拉科前面,冷漠地看着邓布利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绝望和痛苦,要杀死自己尊敬的师长,这种负罪感永远不会消失。可他也明白这是让伏地魔相信自己的最好的方法,也是能兑现誓言的方式。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哀求着,“Please……”


斯内普僵硬地拿起魔杖,对准沧桑的老人:“阿瓦达索命!”


一束绿光 射在邓布利多身上,他从栏杆坠落下去,长长的白发缠绕着胡丝在半空中散开,布满皱纹的双眼失去了光泽,这个聪慧又勇敢的格兰芬多终于将生命献给了霍格沃兹。


晴朗的夜空骤然乌云密布,呈现出骷髅头的形状,还有一条蛇从骷髅嘴里钻出,放肆地扭转身体。


两个少年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教授杀死了校长,而几个食死徒却开始了狂欢。 斯内普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楼下的碧眼男孩会憎恨他,世人都会厌恶他,身后的金发男孩也不会再敬爱他,但是为了最终目的,这些牺牲也不可避免。


男人转身拉过呆在原地的少年:“走吧。” 少年踉踉跄跄地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穿过了礼堂,走过了大厅,大摇大摆地出了霍格沃兹的大门。德拉科看着贝拉毁了这个精致古典的城堡,想出手阻止她,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疯女人 ,但是想到父亲的处境又要忍住。男孩只能乖顺地跟在斯内普身后,想他是如何做到面无表情地杀死自己的老师还冷漠地向前走。而斯内普内心在翻涌着自责和愧疚,其中有一部分正是因为这个铂金男孩,没能保护好他。


“斯内普!” 当他们走到海格的小木屋时,哈利波特的声音才后方远远地传来,“他曾经那么相信你!”


他当然相信我,是他逼我杀了他自己的。斯内普想。


德拉科回头看着斯内普和哈利波特,贝拉一把火烧了海格的小屋,火光摇曳。男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先走。”


待男孩走了以后,他才转身看向另一个碧眼男孩,他可不想注重血统的马尔福知道自己是混血。化解了几次哈利波特使出的神锋无影,贝拉忍不住出手把男孩击倒在地。


“住手,他是黑魔王的猎物!”斯内普瞥了贝拉一眼,贝拉自知无趣转身跳着离开了。


“用我发明的咒语攻击我,你可真是大胆”斯内普冷笑,还没等男孩开口,“没错,我就是混血王子。”他看着哈利波特那和莉莉一模一样像绿宝石一样好看的眼睛厌恶地望着自己,心口有些闷疼。


说罢,他加快步伐走进了禁林,黑色披风尾角飘起,身形渐渐隐没在了浓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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