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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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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中长篇)

失踪人口回归!去年的这个时候是加勒比5的上映季呢,非常怀念了可以说。也很想念你们呀!

存档: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12.海上的麻雀 13. 塞壬的诡计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

失踪人口回归!去年的这个时候是加勒比5的上映季呢,非常怀念了可以说。也很想念你们呀!

存档: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12.海上的麻雀 13. 塞壬的诡计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PS:失踪人口带粮回归,忘记剧情的小伙伴可以查看链接。比较懒的宝贝们看简介。实在很抱歉拖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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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酒,水手,海盗,港口,黑珍珠和船长先生!迎着海风再次扬帆!目标星辰大海!

14. 人鱼与魔法←长图直通!

PS:

顺便放一些科普链接以及食用BGM:

黄金船队

mermaid-加勒比原声带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中长篇)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12.海上的麻雀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12.海上的麻雀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PS:失踪人口带粮回归,忘记剧情的小伙伴可以查看链接。比较懒的宝贝们看简介。实在很抱歉拖更了。定个小目标,写到结局就出小册子,结局暂定两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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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塞壬的诡计


两个水兵拽着Jack的胳膊把他从甲板上拽起来,那个时候他刚把两桶清水打好,正要用海绵擦拭甲板。被狠狠限制住之后海盗的样子懒散至极,仿佛生死都被他置之度外了一样。

Jack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Jack,在海盗还是准将的时候,他经常会在海上唱一些英国的民谣给他们听,或者聊一些八卦,比如哪个港口的女孩子更好看,更苗条,更好睡。

“嘿老兄,我前几天让你去找那个姑娘表明心意——你去了没有?”

Jack左看右看着两边郑重其事的士兵,脚尖蹭过吱呀作响的木质甲板,扬起一个自然地微笑。自从他上了船就没有一天消停过得时候,不是被哪个水兵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踹上一脚,就是在他稍有怠慢的时候扣了他当天晚上的伙食。总之这一个星期下来,他比在坏女郎号上乘风破浪的时候还要消瘦,眼窝深陷,腿脚被海水泡的掉皮。很显然,做海盗比起美其名曰做一个“皇家海军战舰上的水手”风光多了。

Jack Sparrow觉得自己像个灰姑娘,或许自己应该改名叫Cinderella Sparrow。

“闭嘴,Jack Sparrow。”那个水兵没有理他,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Jack知趣先闭了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是没有”。

麻雀在所有人投来的目光注视下闭着眼睛享受国王待遇一般的从船的那头被带到了船的另一头,接着下到最底层的甲板上。阴森的海风顺着Jack敞开的衬衫钻进了他的皮肤,他这才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的是一排牢笼,黑红色铁栏杆发出血腥的味道,里面甚至还有没腐烂干净的尸首,任由鸥鸟啃食。

“两位先生,我请你们转告你们的船长。他这么关着我一点用都没有,塞壬要你们死,她什么都不会还给你们。”

Jack Sparrow这样说道,眼神打量着牢房。Salazar怕他疯人疯语,说出的话搅乱军心,关起来不足为过。但是没人抵挡得了塞壬的诱惑,那天晚上Salazar见到了塞壬,肯定的。因为麻雀醒来的时候船长室的味道刺鼻,那味道显然是海洋怪物身上腥臭难闻的粘液味;半开的窗户已经揭露了一切。

那个时候Salazar神情不定,船身外狂风暴雨不停,煤油灯摇晃剧烈。晃得他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不定。

脖颈酸痛,麻雀捂着后颈站起身,轻轻晃动一下确认没有断裂,这才把目光放到Salazar身上。

“船长——”Jack Sparrow知道出事了,他又一次的被塞壬骗了个彻底。

海妖当然不会唱歌,他们需要通过媒介来实现自己的引诱计划,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上,歌声优美的美人鱼就是兵卒,就是媒介;而现在,Jack Sparrow成了媒介。

Jack没有任何唱歌天赋,但他就是成功的成为了媒介。

看来神话和传说也不能全信。Jack这样想到。

“万恶不赦的海盗,”Salazar死死地盯着Jack,拳头捏紧,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死定了。”

然后Jack什么话都没有说,在Salazar说什么,做什么的前一秒迅速夺门而出。

这是他那天晚上所有的记忆。

“省省吧,臭海盗。”水兵打开牢门的锁,吱呀一声推开门,顺势把瘦小的麻雀一把也推了进去,“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求条生路。告诉你,没可能的。Salazar亲自发话要你死。”

话音未落,就是落锁的咔哒一声,伴随着巨大的海浪声淹没在深渊乱藻里。Jack Sparrow对水兵的话自然一点都不吃惊,塞壬想让他死,就会有千千万种方法让他死。

“真棒,塞壬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她诱骗的第一步。”Jack咧嘴一乐,指尖绷起轻轻点了点潮湿发锈的栏杆,“替我向你们失了智的船长先生带好——两位好好先生们。”


比起陆地的监狱——Jack Sparrow玩着从一小块掉落在地上的船漆,把它在手心里碾碎成粉末,嘀嘀咕咕的想着——船上的牢笼还是更舒坦一些。

“Drink up me hearties yo ho——”

Jack Sparrow毫不忌讳的大声唱歌,骚扰着上层的看守,他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肚子,想象着梦里的烧鹅和朗姆酒能喂饱自己。

船外的海浪仍然汹涌,但甲板上已经没有人再呐喊口号了,透过木板缝隙Jack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他知道现在已经晚上了。如果一切顺利,又是顺风,沉默玛丽还有一个晚上就能到百慕大。

小麻雀开始坐立不安。他不担心自己——不,应该是他更担心那位西班牙佬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他站起来在逼仄的牢间里走动,背着的双手手指纠缠在一起。

海盗耳尖的隐约听到隔板上层的动静,他估摸着八成是Lesaro,于是优哉游哉的又坐回了地上,装出惬意的样子哼着歌,闭上眼睛。

“别装了,小麻雀。”

话一出口Jack的心脏跟着颤抖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睛迅速站起来看着牢笼之外的人。磁性,带有浑厚卷舌音的船长先生正用他毫无感情色彩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宛如夜间捕猎的肉食动物,渗人的很。Jack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没往前走,而是紧紧贴着船肚子,结结巴巴的打了个招呼,“晚..晚上好啊,船长先生。”

Salazar没有搭理他,而是选择在他面前迈开步子轻轻踱起来,来回的在海盗的视野里晃来晃去,“你应该知道我们做了十足的准备,你的海盗朋友们一个子都捞不到,甚至还会被全部围剿。”

Jack Sparrow乐了,他知道Salazar是在威胁自己,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会出状况。他的父亲可是马达加斯加大名鼎鼎的海盗王,至少有十年的时间,他们称霸海洋,几乎所有的军舰都会被迷雾夫人*锋利的裙摆击碎。生在这艘船上的Jack当然深知这一点,就算再厉害的海军也抵挡不住迷雾夫人的攻势。一个子都捞不到,有可能。但是全部围剿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了。

Salazar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两条粗眉拧在一起,他脚步跟紧迅速上前,脸几乎都要贴在铁栏杆上了,“你死到临头了,Jack Sparrow。”

“不,船长先生。您把塞壬想得太美好了。”Jack冷哼一声,他只是淡淡的靠着船肚子,并没有后缩。Salazar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害怕这样的威胁,“她会让你们跟着她一起下地狱的,不单单只有我。”

西班牙人大笑一声,洁白的牙齿阴森森的有点可怕,“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把你交给她,她把宝藏给我们。你的死亡会让你的名字永远消逝在绞刑架的名单上,而我,还有我的船员,满载黄金而归,清除海盗有功,会成为航海史上永远的英雄。”

Jack若有所思却又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一声,他故意在Salazar面前打了个哈欠。抱着胳膊听他接着说道,“然后呢?船长先生,功名利禄都是一时的,我的牺牲会成为海盗们永远口口相传的传奇。”

西班牙人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他紧紧抓住栏杆的指节发白,浑身因为气愤而颤抖,怒目圆睁的眼睛泛着红血丝,额头青筋暴起。Jack Sparrow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着感到沉默玛丽号跟着Salazar愤怒的咆哮了一声,“海盗不配有传奇。烧杀抢掠全都是拜你们所赐,我的祖父与海盗勾结,死到临头都不肯承认,最后命丧海底。母亲在梦里告诉我,只有杀了你,她才能安宁。我与你的过去那就是过去,我为此感到羞耻。杀了你,Salazar家族的冤魂将得以清净。”

Jack Sparrow面部肌肉突兀僵硬,他终于知道Salazar为什么这样憎恨海盗,又为什么憎恶欺骗。这些都是这个西班牙人未曾告诉过他的,也是深埋心底的执念。

哦,真棒。执念。

Jack Sparrow心里彻底凉了。他以为塞壬的蛊惑只是利用金钱和名利的诱惑,他没想到这女妖会恶毒到利用亲情的创伤来伤害这个西班牙人。

由亲情化作的仇恨难以磨灭,深入骨髓。

——————

1.迷雾夫人:Jack父亲的船只,沉船湾的那艘船


塞巴斯的安泽

【萨杰衍生】A Letter For You

一个及其短小的更新, @他山玉. 小可爱点的梗❤

配对:Reinaldo Arenas/Bon Bon

原作:夜幕降临前

分级PG

设定基于原电影

说明:OOC和bug有

===========================================================================

事态已经脱离了雷纳尔多的控制。

雷纳尔多张开手掌挡在膝盖前,弯腰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心思却紧黏着宝宝,后者此时正在狱中大院绕第三个来回,带着纹身的手臂微微绷紧,在身体两侧前后小幅度地摆动着。“她”的给人的感觉好似芭蕾舞者—...

一个及其短小的更新, @他山玉. 小可爱点的梗❤

配对:Reinaldo Arenas/Bon Bon

原作:夜幕降临前

分级PG

设定基于原电影

说明:OOC和bug有

===========================================================================

事态已经脱离了雷纳尔多的控制。

雷纳尔多张开手掌挡在膝盖前,弯腰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心思却紧黏着宝宝,后者此时正在狱中大院绕第三个来回,带着纹身的手臂微微绷紧,在身体两侧前后小幅度地摆动着。“她”的给人的感觉好似芭蕾舞者——目不斜视,却总能步态优雅而自然地来到“观众”面前,将包着香烟和货物的布条收在手中,再利用胳膊向后一带的机会塞到背后与裙身的间隙内。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你以为是幻觉。

不同于以往,雷纳尔多此时用的纸张相对残破,上面也沾染了墨水和灰尘造成的污渍。但令他不时停顿的原因不在此——比起字迹可能变得模糊一事,他更在意的是内容。终于,在宝宝绕第四圈时,雷纳尔多收起笔,上下浏览了一遍后,把纸对折成了一个小方块,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

然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头,对上宝宝洒了金粉的长睫毛下了然一切的目光。

几乎是立即,宝宝咧嘴冲他笑了笑,镶金的虎牙在阳光下亮了一瞬。然而“她”并没有来到雷纳尔多面前,而是冲年轻的作家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她”走。

雷纳尔多愣了一下,刚鼓起的勇气因为对方这未料到的举动泄了一半。宝宝转身朝着远处的一处残破的半人高围墙走去,期间没有回过头,但雷纳尔多确信对方有在留意自己的动向。同样这么做的还有周围目睹了一切的一小撮犯人,他们看好戏似的注视着雷纳尔多,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尖哨,几只手从背后推了雷纳尔多一把,将他推离了脚下的舒适区。年轻作家向前趔趄了一步,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最终还是跌跌撞撞地跟上了前方金发的小麦色身影。

“这回我要加价。”待双方站定,宝宝回过身,对雷纳尔多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笑容。

雷纳尔多愣了一下。“对不起,你刚才说?”

“机—压—加,机—亚—价。”宝宝凑近雷纳尔多,在他耳旁吐字道,“我可记得你,帅哥。你和你的那一大沓写满字的纸……稿件什么的,可花了我不少力气才带出去。”说到这里,“她”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雷纳尔多晃了晃。“我得把它们塞到这——么里面,”宝宝动动两指,做了个向上推的动作,“才能不被警卫发现。为了你那每次两百根烟的生意,我的肚子可疼了一个星期。”

“所以,”宝宝向后退了一步,但上半身仍然保持着探出的姿势,“这回我要三百根香烟。”

雷纳尔多终于从胸腔中如雷的心跳中回过神来。他有些局促地将攥有纸条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递到宝宝手上。

宝宝垂眼瞥了一下,有些意外:“噢?这么小?”“她”迟疑着,似乎在琢磨是否要接这单生意。

“啊,不……”雷纳尔多半张着嘴,声音像是花了很大力气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微不可闻,“这是给你的。”

“给我?”宝宝没有忽略过任何一位“顾客”奇奇怪怪的要求,眼下也不例外,哪怕跟前这人的话语险些淹没在四周涌来的嘈杂声浪中。“她”展开手中那被汗浸湿大半的纸条,残破的一角在从高墙外吹来的风中哗哗响。

有那么一阵,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噢,甜心,你破坏了规矩,”宝宝把纸张折回成块状,交还给雷纳尔多,“你知道的,我只与人做生意,我—不—做—爱。”“她”再度笑了笑,但雷纳尔多明显感到其中的金钱性质消失了。“不过你的文笔真如他们说的那样不赖。既然这样,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宝宝向前迈了一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好似一个奔跑的人的两腿般在空中画着小圈。这双“腿”沿着雷纳尔多垂下的手臂一路向上,经过他的肩膀来到胸前,在心房的正上方停住,轻轻点了一下,最终离开了他的身体,走时还顺走了那张纸条。

雷纳尔多僵在原地,他的后颈肌肉绷得太紧,以至于头部开始因为血流不畅而隐隐作痛。

宝宝正欲离去,见作家呆立在原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回到他面前。有那么一瞬间,雷纳尔多感到宝宝犹豫了一下,但对方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彻底无暇思考这感觉是否只是错觉。

如初次见面的那回般,宝宝亲了雷纳尔多。

不同的是,“她”这回吻的是他的唇。

 

 

-FIN-

完结于2017年8月12日

by 安泽

*人物属于彼此,脑洞属于我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12)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11.沉默玛丽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PS:有小伙伴说第八章链接有点问题,确实是这样,在手机上会自动跳转到新更章,但在电脑上还是第八章。如果有要重新看文的小伙伴请自动去主页!靴靴!这几天lo主更新慢吞吞真的实在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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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海上的麻雀

“别杀我!”

这一声凄厉的尖叫伴随着夜空里突兀的炸雷响起,接着大雨倾盆。玛丽号在大风大浪里摇曳,烛台里的蜡烛嗖的一下被灌进来的海风吹灭。发声的主人正是Jack Sparrow,他刚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正坐在摇晃的吊床里大口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的脚臭和汗骚味倒是让他安心了许多。

“叫什么叫,”身边的一个水手停止了打鼾,睁开一只眼睛瞧了他一眼翻个身接着睡过去,“不消停。”

Jack没说话,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他梦见自己被活生生的塞进鲨鱼的胃里,獠牙闭合前他最后一眼见到的是Salazar,那个西班牙人正笑的像条毒蛇。

太恶心了。Jack这样想到,他翻了个身起来,捂着嘴干呕片刻,接着迅速从船肚子里爬上去跑到甲板上,冒雨扶着船舷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吐的昏天地暗。

拷着自己双手的铁拷中间的铁链足够长,长到Jack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很碍事,很难看,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水手和囚犯之间的区别。他吐掉嘴里残余的酸水,走到水桶前舀了一勺水灌入口腔,接着靠着船舷滑坐下去,扬起脸接受着暴风雨的侵袭,毫不顾忌浑身湿透。

“Jack Sparrow,”塞壬在麻雀的耳边低语,她总会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占卜”着他的未来,“你做了个噩梦。”

“我一直都在噩梦里,”Jack笑了一下,“他们不会在百慕大找到你,所以你才这么放肆。”

“你还是这么聪明,我亲爱的。为什么不和我在海中遨游呢?我的宝藏将全会是你的,这些宝贝比陆地上哪一处的珠宝都要珍贵。”

Jack自知她在诱惑他,她要他下海可是为了算清账,哪里会仁慈的把宝藏全都送给他?“我下了海可不一定还能再上岸了,甜心。我搅了你和人鱼的关系,你巴不得杀了我。”

回应他的是沉默,接着Jack猝不及防的感到胸口一闷,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脖子,手臂抓握之处却又是空气和自己的皮肤,他这是第二次快要窒息了。然后他听到耳边突兀变得犀利的尖叫,那声音像是男人女人和小孩儿叫声的混响,难听的刺耳,“我有上万种方法和大把时间杀掉你,让你死易如反掌,Jack Sparrow,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就是我的玩具。而且你快死了,我亲爱的。死在你最爱的人之手。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死在我手里,这样更划算一些,你觉得呢?”

说完这话Jack听到他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像是无数亡灵从他身边飘过一样,胸腔的窒息感随即消失。

他快死了,当然。怎么会不死呢?

被淋湿的麻雀轻轻蹭掉脸上的雨水,把目光放到亮着灯的船长室。


§

船长室里满是翻阅图纸的声音。Lesaro接过Salazar交给自己的水手名单,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已经很多天没出舱房了的船长先生。

“Salazar船长,我觉得您应该…”

“别说话,大副。”Salazar注意力放在航海图上手指点画着,擦去那名海盗留下的痕迹,用铅笔重重的改了航道。他打断了大副唯唯诺诺的口气,因为他知道Lesaro想说什么,无非是要自己休息。

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船上有着让船长又爱又恨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避,尽量不去想他。只有船长自己本人知道,他在等着麻雀有一天能亲自敲响这房门,道清一切,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但是这不可能。

接着一阵浅浅的敲门声响起。借着昏暗的火光,Lesaro打开了房门,见到外面人一副狼狈的落汤鸡的模样,先是一愣,趁着船长先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迅速跨了一步,用身躯遮挡住了视线,将Jack瘦小的身子包裹在阴影里。

“Jack Sparrow!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打扰船长?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大副气急败坏的低吼着,怒目圆睁看着眼前的人。

“放他进来,Lesaro。别堵着门。”Salazar语气平静,Lesaro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船长先生连头都没抬一下,这让大副犹豫了许久,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来人是谁,却随即让开了道请他进来,顺手关上门。

“船长先生,”

这一个称呼还没念完,Salazar迅速分辨出来这声线,握在手中的笔杆迅速被折断,墨水溅了一图纸。他还是没有抬头,但Lesaro能从船长先生颤抖的肩膀看出来他认出了眼前人是谁。
“回避一下,大副先生。”Salazar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抬头满是戾气的看了一眼大副先生。

“可是船长…”

“没有可是!滚!现在!”这一声怒吼伴随着外面的闷雷,把屋子里除去他自己之外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接着船长暴怒的把那根坏掉的笔扔向大副,轻盈的笔在空中划了一个弧,掉在了大副脚前,“滚!”

这话出口,大副先生立马闭嘴沉默,转身离开船长舱,离开后还把房门轻轻带上了。留下Jack Sparrow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Jack不知道Salazar的情绪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暴躁,但他敢肯定这一切都源于自己。

西班牙船长连看都没看那只麻雀一眼,背过手转身站在舷窗前,望着窗外惊涛骇浪,电闪雷鸣,内心复杂不堪。

“有事吗?”Jack听到Salazar声线低沉,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但他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麻雀不顾浑身湿漉漉的还在往地板上滴水,破旧的靴子轻轻上前一步把木板踩得吱吱响,一本正经的说道:“塞壬不在百慕大。”

Lesaro在屋子外面踱着步子,他心神不宁,不知道他的船长先生见到Jack Sparrow会做出什么,更不知道Jack Sparrow会不会出什么事。他时不时探着身子贴在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希望能听到什么。紧接着舱门就被推了开来,Lesaro还没反应过来,里面的黑影噌的一下子窜出来,推开这名西班牙大副先生就跑了出来,拉开甲板盖就跳了进去。Lesaro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大副暗叫一声不好,迅速一个闪身跑进船长舱,本以为见到的会是一脸怒气的Salazar,倒没想到里面的人一脸平静的靠在窗前看着自己。只不过桌子上的图纸乱七八糟的,像是被重新翻过了一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地上有几滩水渍,埋没在精致的地毯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无论Jack Sparrow说了什么,都不应该往心里去。”Lesaro环顾周遭,郑重其事的说道。迎来的是Salazar一阵沉默,“您知道——他满嘴的谎话。”

“塞壬不在百慕大,黄金部队的财宝我们一个也拿不到。”西班牙船长先生开了口,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就是这一句话让Lesaro一下子就知道了Jack Sparrow和他的船长先生说了什么。

“您要选择相信神话了吗?”

“不,我见过她了。”Salazar打断了Lesaro的完全不信任,在他说出其他“这是Jack Sparrow获取信任的第一步”或者其他的话之前,“她和我死去的母亲可真像。”

Lesaro神色明显一震,他不知道眼前的船长先生这是中了什么邪,这是Salazar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及他的母亲,而这一切的起因说不定都是源于Jack Sparrow的某些鬼话。

“这都是那个海盗——”Lesaro卯足了劲作势就要去找Jack Sparrow理论。那个麻雀谎话连篇,而自己的船长又不知道被这个该死的家伙忽悠了多少次。

“Jack小麻雀要死在百慕大。我要他死。”

大幅先生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了。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11)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10.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PS:今天考完试明天开始步入基本日更正轨!欢迎小天使们届时食用!

我在立flag,日更,不存在的。x(主要是最近有点爬墙,po主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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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沉默玛丽

地牢里阴暗潮湿,发霉和腐肉以及排泄物的气息混在一起令人作呕,照明的火把忽明忽暗,哀嚎声在地牢深处不绝于耳,出口附近也是一片嘈杂。Jack Sparrow被关在了中间的位置,享受着两侧不一样的噪声。他低头玩着手腕上的铁铐,盘腿坐在草垛上,时不时扬起头后脑勺磕着墙壁。

“老兄,”

Jack听到隔壁牢房窸窸窣窣的有点动静,紧接着一个略显沙哑并且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响在耳边,他闻声迅速回过头查看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耳旁的一块砖已经被取下了半块,一个最简陋的传话口赫然连接着两个房间,“进来安好?”

“好极了,兄弟。”Jack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一侧身体贴着墙壁,“好极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Jack听到有鼻子嗅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另一头开口讲话,“你是从沉默玛丽号下来的吧?”

麻雀听到这话楞了一下,刚要开口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对面又抢先发话了,“如果你还有幸回去,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再把目光放到那位船长身上。他会要了你的命的。”

Jack听到这话自嘲的笑了起来,嘲讽的腔调流露出一副对对面的不屑,“我能被关到这里就已经回不去了,阿米*!知道外面有个叫绞刑架的姑娘不?我晌午就得去见她了。”况且,Jack Sparrow想到,那个船长现在就要我死。

“不不不,你不明白。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至少不是死在这里。”对面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搞得Jack心里一紧,“我的鼻子告诉我你身上有大海的味道,你会回到那艘船上,被那个喜怒无常的船长压制着。”

最后那句话说的荒诞无厘头,Jack险些笑了出声,大海的味道难道不是因为他刚从船上下来吗?但不过他还是说对了一点,那个船长喜怒无常,“好的,先知先生。”

“沉默玛丽号不是位淑女,她就是个泼妇。”

对面咬牙切齿的说道。



§

度秒如年,麻雀在草垛上昏昏欲睡,直到有人敲打他的牢房栏杆。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但Jack敢用性命作担保,这一定不是中午。

“Jack Sparrow.”

外面有人悄声叫着他的名字企图把他喊醒,Jack急忙假装睡得很熟,竖起耳朵听着接下来的动静。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可让他怎么也安稳不下来了。

“出了这种事你睡得不会安生,Jack Sparrow。”接着那个声音清晰了起来,Jack一下子听出来这是Lesaro的声音,他下意识想到的是隔壁同僚的那句“至少不会死在这里”,“感谢西班牙的侯爵,你幸免于绞刑架的脖颈套上。有什么想说的吗?”

麻雀翻了个身坐起来,拖着手脚铐轻轻走到栏杆前,手指攀上潮湿粘腻的铁柱扬起唇角,透过忽明忽暗的灯光看着栏杆外的人,“肯定得有点什么作为交换吧,我总不可能什么都不需要支付就躲过一死。”

“注意你的口气,海盗。”Lesaro明显有些愠怒,他皱起眉毛双眼狠狠的瞪着Jack,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死在这里,随即他捏了捏拳平复了一下心境,“代价就是你得待在沉默玛丽号上完成你的所谓使命,帮助我们打捞沉船。”

语毕,Jack Sparrow心里凉了一大半,他果然要再次登上沉默玛丽号这艘万恶的海军战舰上,并且要被束缚着一直到百慕大。而他此行的墓地不单单是为了帮助海军打捞沉船,还有对付塞壬。西班牙海军应该已经知道了塞壬想要得到自己,海妖和海盗之间的账还未两清,那个魔鬼很乐意把Jack拖入水下长眠。而满载着金银珠宝的沉船和一名臭烘烘的海盗相比,前者自然排在营救计划的首位,后者则是换取前者的筹码。

百慕大是他的墓地,麻雀自然是清楚,但是他更清楚这是Salazar对付他的第一步。

西班牙船长最恨谎言,他会亲手终结它们。

“看来西班牙佬希望我回去叙旧,大副先生。那么——”

Jack这话刚出口,调侃的话语还未结束,一只手便狠狠的掐向自己,麻雀被人猝不及防的摁住喉咙,呼吸瞬间不通畅起来,他手臂胡乱的挥动紧接着被人掐的双脚远离地面,涨红的脸蛋看上去出于濒死状态,Jack大张着嘴表情扭曲起来,“别满嘴的粗话,海盗。Salazar船长比我还想剥了你的皮,碾碎你的骨头。你伤他伤的太深了,Jack Sparrow。”

Jack当然知道这一点,他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他爱死那个臭西班牙佬了,他爱他的一切,身上的香味,散下来的半长发,浑身上下,眉宇之间,他的嘴唇,他的深入,他的温柔和粗暴。他用错误的身份爱上了一个男人,用错误的方式告诉他我应该在你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现在,那个他爱极了的人要他生不如死,要剪断一只麻雀的翅膀,绑住麻雀的喙。

很快,Lesaro把手抽了回来,Jack Sparrow下意识的重重吸进一口气,冰凉刺骨的空气刺激着肺部让他弯下腰干咳了好一会儿。带着发坠的发丝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乱响。

“这是Salazar船长让我带给你的第一个教训,别骗人,Sparrow。”

 

§

Jack Sparrow被人蒙着眼睛送上了马车,他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来的,西班牙人生怕他熟悉波多黎各的每一条街道,日后带着海盗来算账。

马车摇摇晃晃颠簸不停的转了好几个弯接着终于停了下来,Jack透过有着少许缝隙的麻布后看到点点亮光,他闻到海水的气味,知道沉默玛丽号就在附近。

“去跟船长说,人到了,准备起航。”

如果不是有黑布的遮挡,当身边的Lesaro说到船长这一词时,Jack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和无助便会被暴露在阳光下,但这些恰好被完美的遮挡了起来。他只是咬了咬唇瓣,被拷住的双手在胸前轻轻点动着。

没了海军准将舒适宽松的衬衫外套和长裤白袜,Jack身上又换回了原来的模样,不知道谁给的一件脏兮兮的褪色水手衫,深色马甲,还有一堆挂坠的头发上绑着的浅蓝色头巾,荷兰裤和被海水泡的发烂的靴子。如果不是那消瘦矮小的身板,没人会认出他就是原来的那位“Sparrow准将先生”。

接着他被人暴躁的推搡着走上晃晃悠悠的木板,接着一脚踩空失声叫了一下跌落在甲板上,双手被拷在胸前根本无法保持着平衡。耳边都是脚步后撤的声音,还有一些他熟悉的嗓音悄声问着这是谁。

“先生们,这位,Jack Sparrow。”话音未落,Jack遮住眼睛的黑布被人扯了下来,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身子蜷缩起来,眯着眼睛可以看到自己身边人形晃动,所有人一片哗然,“一名海盗——伪装成一名英国海军在玛丽号上肆无忌惮的出谋划策。让大家见识见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这般胆子!”

话音未落,Jack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有一阵子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又做着什么,周围此起彼伏的小声谩骂清晰的钻进他耳朵里,然后在他脑袋里炸开。他感觉所有人都想把他丢进水里喂鱼,或者踢着他的屁股把他丢到最底层甲板和霉菌为生。而晃动的船身也似乎正在邀请他做她一辈子的囚徒。

他这是上了一条贼船,名为沉默玛丽号的贼船。那个大鼻子说的是对的,玛丽号从来不是一位淑女,她是一位泼妇。

麻雀看不清身边晃动着的人群,但他却清晰的从人群缝隙后看到了也同样正在看着他的一位先生,他正用一种绝望,说不清的情愫,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Jack Sparrow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Jack头皮发麻,恐惧像海水一样吞没了自己,而未知的深渊正在等他一点点探索,他的脚尖颤抖,睫毛也在颤抖,好像一只落水了的麻雀。

Jack Sparrow第一次想回到绞刑场上去了。

那位先生就是Armando Salaz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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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米-西班牙语Amigo,男性朋友。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10)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9.噩梦降临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PS:今天考完试明天开始步入基本日更正轨!欢迎小天使们届时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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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协商和让步与监禁


塞壬是海妖,但是Jack Sparrow现在更相信她是一个会占卜的女巫。不管怎么说都要妖魔鬼怪。

“Jack Sparrow!”

麻雀的眼睛刚睁开,就听见舱房被人使劲撞开了房门,还没等他自己起床查看出了什么事,就已经被不知谁的两只手抓住两边臂膀猝不及防的带下了床。Jack毫无防备的从床上跌到了地上然后又被狠狠的拎起来。他低着头的余光正好扫视过来一屋子的人,清一色的军装,大英帝国的海军军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麻雀迅速意识到噩梦这就找上了门。

“Jack Sparrow,”眼前的带着羊毛卷小假发的海军上将绷着张臭脸,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起来的悬赏通缉令,展开了后比对了一下,恶狠狠的训斥着眼前连头都不抬的,棕色中长发正好把脸都挡住的年轻海盗,“把头抬起来!”

Jack Sparrow被人压着肩膀和两只手被迫弯下了点腰,他一点抬头的欲望都没有,盯着地板想了又想自己是怎么被人识破的,接着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好的,先生。”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眼前的男人绕过他,随意的翻着他卧室里所有的抽屉,把上了年纪的木料摆弄的吱吱作响,“多亏了你让船只在巴拿马靠了岸。”

Jack Sparrow咬牙没说话,他从大开的舱门外看到想要上前围观的水兵们,有几个还是跟他有了点交情的。

“这么告诉你吧,Sparrow。如果你还想着让那个西班牙船长给你求求情,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弃这个想法。——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口,Jack Sparrow瞳孔剧烈的缩紧,他够聪明,只要别人一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巴拿马陆地三日游让那个西班牙佬一下子就看出来自己不是海军,恐怕在自己被他第一次脱光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的准将生涯只能风光到这里了,绞刑架在晌午等着你呢,Sparrow先生。”


§

Armando Salazar怎么也没有料到Jack Sparrow会如此欺骗他,骗取了他的信任还骗走了他的感情。

波多黎各的西班牙海军驻扎地外围站满了从新世界赶来的英军,奉命来逮捕海盗Jack Sparrow。英西本就不怎么对付,此情此景让圣胡安岛上满是沉默的硝烟味。

Lesaro站在Salazar旁边,背着双手听着船长胸部起伏发出缓慢的一声叹息。西班牙船长坐在柔软的皮革沙发里,头颅深深的埋在手掌里,肩膀轻微颤抖着。

“混蛋!”

接着Lesaro看到Salazar猛地抬起头,发狠的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满脸的愁容渐渐被怒气替代。如果Jack Sparrow就站在Salazar面前,Lesaro想,被踹翻的就该是他了。

正当Salazar怒火马上就要全部爆发出来的时候,房门恰巧被敲响,两人齐齐地转过头去,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这颗脑袋属于一个西班牙卫兵,他站进屋子立正行礼,对着两位将军用母语说道:“Vargas*侯爵同意见您了,Salazar船长。”

船长和大副先生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沉默的跟着那个传话的卫兵走出了待客室。

又宽又长的走廊没有尽头,Lesaro觉得这条路他走了一个世纪似的,不时有从走廊旁侧拐角拐出来的军官向着这位西班牙船长敬礼,但都被一一忽略冷落了,这让总想回礼的礼貌的大副感到有些尴尬。

Salazar的硬头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副先生感觉的到他的船长每一个脚步都带着一声叹息,而正是如此,西班牙船长的脸上布满了阴霾。他往旁边的窗外看了看,英军的军装显得有些刺眼了。

终于,他们在走廊最顶端拐了一个弯,眼前精致的雕花镀金木门被带路的卫兵缓缓推开,接着一个嗓音略尖的声音迅速响起,听的大副先生和船长本人不禁一阵寒颤,“欢迎二位从西班牙远道而来,来来来,吃点刚送来的水果吧。”

眼前的人一口纯正的西班牙口音的英语,虽说是位男侯爵,如果不是他下巴上的小胡子做提示,他就是个女人了。长长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窝,饱满的嘴唇和白暂的肌肤,满眼的算计和凶残,乍一看有点像个中世纪传说里漂亮的吸血鬼贵族。Salazar环顾了一下四周,果不其然,一旁的沙发里正坐着一个衣衫革履的英国人,他那看上去傻乎乎的白色假发套和头上那顶三角帽倒是配的自然,见到西班牙人投来的目光,英国人连看都不看一下,嘲讽一般的挑唇笑了起来。这样的神态在已经受了刺激的Salazar看来,就是赤裸裸责怪他能被一个小毛孩子骗的找不到北。

Lesaro看出来他的船长先生情绪不稳定,甚至有可能再次爆发,在Salazar张嘴之前先手谢绝了这个邀请,随后看了眼对自己投来目光的船长先生,朝旁边欠了欠手示意他坐下来说。

“我相信从新世界来的客人们已经告诉你Jack Sparrow到底是什么人了,他是个海盗,不是位海军。”Vargas随手把一份文件丢给Lesaro,然后由他之手再递给西班牙船长,“听说其他海盗们已经正在朝着百慕大驶去了。”

这口气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不太对劲,分明就是在指责Armando Salazar没有尽到本分,纵容了一位海盗在海军船上出谋划策的同时还在通风报信,而且两周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任何破绽。

“他是个年轻的海盗,侯爵先生——他谦逊有礼,初生牛犊,非常懂得分寸,和我们曾经遇到过的野蛮的海盗完全不一样,而在这之前我们没有跟任何一位英国海军进行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判断失误在所难免。更何况——”Lesaro背着双手郑重其事的解释着,他底气十足,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毕竟就算说错话责任也不会算在他的船长头上,接着大副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英国人,“——我认为他甚至比一些真正的英国海军还要有风度。”

“Lieutenant Lesaro!”

话音未落屋中除去Lesaro本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叫到了他的名字,口气里满是惊讶和恼怒,一旁的英国人更是气的迅速站起来,上来就要和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西班牙人理论一番。Lesaro看了看自己的船长,他知道虽然Salazar只是示意性的责备了他一下,而且并不认为这不妥。

侯爵及时拦下了气急败坏的英国海军,赔着笑脸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易怒之人的情绪。然后狠狠的瞪了大副先生一眼。

而英国人看上去明显确实更绅士一点,他的脸上表情不对片刻,随即就恢复了常态,他干咳一声稍稍有点趾高气昂的抬起下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我认为Salazar船长先生可以暂且停职一段时间了,Vargas侯爵先生。从塞维利亚港到这里Salazar先生的确做了不少贡献,但前往百慕大的航线是由船长先生和一位海盗拟定的,我不相信这里面没有陷阱,所以换下他也在情理之中。”

很显然,英国军官句句在理,但眼前两位西班牙高级将士又怎么会同意半途而废呢?Lesaro刚想开口反驳些什么,迅速被Salazar一个眼神秒杀掉了。英国人瞥了他们一眼接着说道:“至于Jack Sparrow,皇家海军现在就希望他被遣返回英国,然后立刻处以绞刑。”

一听到麻雀的名字,Salazar浑身抖动了一下,这个名字就好像一个开关一样,让西班牙人浑身不适,满是心酸和愤怒。很快,阴霾再次笼罩住了这个军官。

侯爵察觉到屋中气氛突然不对了起来,迅速把屋外的卫兵叫了进来,用着蹩脚的英文对那个还算年轻的西班牙小卫兵讲道:“带这位上将先生回房休息,我们需要再三考虑一下——毕竟人是在西班牙的领土上抓到的,不是吗?”还未等英国人反驳,Vargas又把目光转向Lesaro大副,伸出带着家族戒指的手朝着门口翘着小拇指指了指,“你也出去一下,我需要和你的长官先生单独谈谈。”

Lesaro接到指令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在侯爵先生扯着怪异的嗓音说了声“快去!”后迅速后脚跟着被带走的英国海军离开了房间,两人不忘不对付的怒视对方片刻。

待到门被人关上之后,Salazar这才轻轻起身走向侯爵,说出了自己进入房间说的第一句话,“Jack Sparrow,”

“嗯?”Vargas转过身拿着小叉子扎了块芒果轻轻放入嘴中,听到Salazar说了话含糊不清的应付了一句。

“他不能离开沉默玛丽号。”

接着Vargas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差点呛到自己,他娘里娘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水果咽下去,迈着半人半猫的小步子走到比自己高半头的萨拉查眼前,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领巾,“你这是在为难我,Armando。他可是名海盗。”

“所以玛丽号将成为他的牢笼,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忘记欺骗是什么滋味。”Salazar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的有些颤抖,西班牙语的浪漫剥削了大半的怒意,却听上去仍然冰冷刺骨,“比起死亡,他们更惧怕生不如死——就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鸟一样。”

“等百慕大的任务结束,我会主动请求停职一段时间,Jack Sparrow该由谁处置就由谁处置。”

Vargas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眸子考虑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我知道你和Jack Sparrow在巴拿马都做了些什么,这些都瞒不过殖民地的总督。”

Salazar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着吞咽一口唾沫,“那都已经过去了。”

“不不不,你以为他们过去了,”侯爵唇角勾起来笑的十分歪斜,他修长的食指轻轻翘起来点了点Salazar的心脏,“他们其实都在这里,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不是。”

“我不知道一名海盗为什么能让一个心里只有大海只有工作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男人突然一下子,满脑子全都是他。更何况他还是个小男孩儿。”Vargas轻轻笑起来,暧昧不明的眨了眨眼睛,“虽然我能理解,但不代表陆地上其他人理解的了。你知道——陆地上的规矩永远比海上多。”

“因为这个男孩儿心里也有大海。”Salazar眯了眯眼睛将目光移向窗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或者说这是我母亲给我最后的惩罚——做了她这辈子都不想让我做的海军。”

“你可真像你哥哥,Armando。”Vargas笑了笑,“固执的让人头疼——”

“那他最后还不是放弃了做一位准将的机会,选择做了一个大学教授。”Salazar毫不犹豫的打断他,“在我和大海为伴的时候教着海洋学,就因为母亲的一句威胁。多讽刺。”

空气随即安静下来,只有落地钟的摆动和窗外士兵巡逻的口号声和皮靴踏地的脆响,Vargas侯爵欲言又止几次,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看在Salazar根本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情况下跳回了正题,“Jack Sparrow的问题我会处理妥当,如果你没别的要交代了的话。”

Salazar点了点头,轻轻谢过了侯爵先生,转身欲走时突然站定说了他在这间屋子的最后一句话。

“最好终身监禁,像他这样的麻雀根本不需要知道什么是自由。”

————

1.Vargas-巴尔加斯(Vargas)来源于马德里,随着1085年阿方索国王收复马德里而兴起,后有一支迁往萨拉戈萨,这个姓的祖宗是胡安(或伊万).德.巴尔加斯,一位勇敢的骑士。文中选用这个姓氏为突出偏女性的侯爵与他姓氏的磅礴形成的反差。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9)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8.深入

PS:Po主更新脱了这么久实在对不起追文的小伙伴们,是这样,po主最近被考试和坏心情搅和的有点不想更新(...)20号考完试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x这里给大家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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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这里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没有,但是还是被查水表了。尴尬。只好放图啦。欢迎届时食用!

如果刷不出来图片的话,给小伙伴第二条路走!渣浪长图地址在此!https://m.weibo.cn/3509431807/4129392559217722



塞巴斯的安泽

【萨杰PWP】Return

前传

文末有通知~

配对:Armando Salazar/Jack Sparrow

原作:加勒比海盗:死无对证

题材:带情节的PWP!

设定:前海军上将Armando Salazar想了一个绝妙的复职计划,他剩下唯一要做的便是和Jack Sparrow一起实施。

警告及特殊说明:有Sex描写和Dirty Talk!未成年请自觉避让!OOC和bug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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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船停在了托尔图加港口。

在此之前,海盗们把他们的俘虏——那个不知名的、

前传

文末有通知~

配对:Armando Salazar/Jack Sparrow

原作:加勒比海盗:死无对证

题材:带情节的PWP!

设定:前海军上将Armando Salazar想了一个绝妙的复职计划,他剩下唯一要做的便是和Jack Sparrow一起实施。

警告及特殊说明:有Sex描写和Dirty Talk!未成年请自觉避让!OOC和bug有

===========================================================================

傍晚时,船停在了托尔图加港口。

在此之前,海盗们把他们的俘虏——那个不知名的、“和海军沾点关系”的偷渡客从酒窖里放了出来。这个举动是Jack的主意,毕竟“让他挣脱绳子喝光仓库里的酒可就不好了”。船员们让他跪在地上擦洗甲板,替他们爬上高高的桅杆固定好帆,甚至于令他在晚上船员们都喝得人事不省时帮他们收拾到处乱滚的酒瓶。

其实按道理来说最后一项工作实在没必要:在Salazar登上这艘船之前,没有一个人负责捡瓶子并把它们堆放到角落(况且这样做也非常不“海盗”),也没有一个人会因为踩到几个玻璃瓶而抱怨一整天,更不用说在这随海面起伏的船上,无论码得多整齐的酒瓶都会被一个浪头打得重新回归各个角落。船员们这样做,无非只是想给这个偷渡客找点事做,顺便看他出洋相罢了。

Armando Salazar破天荒地没有为这种戏耍行为哪怕申辩一句。他沉默地接过那些其他人不想要的脏活,安静地接过装有受潮豆粒的盘子,再在空余之际将更多的灰尘和泥土往头发和脸上拍打,好让自己更像个流浪汉而不是什么前海军上将。他糟蹋自我形象的努力没有白费:无论是两年前目睹了那场战役,还是最新在海盗岛托尔图加上招募的船员,都没有认出这位曾经令大半片加勒比胆寒的“海上屠夫”。

和一整船的海盗平安无事地相处——这要是放在两年前,Salazar就算把加勒比沿岸屠个遍都不会相信这种事。他同样不会相信的还有这两年来的种种,比如说抓住了某个嚣张的海盗却又因为个人感情把他放走,由于放走了那个海盗而被西班牙海军免职并关进牢里,被那个海盗救出来后又被通缉,不得不过上隐姓埋名的逃亡生活,目前又回到了那个海盗的船上做苦工。

Salazar擦完甲板上一摊黏糊糊的不明物质,把刷子扔向身边的水桶后往船舷上一靠,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飞过的几只海鸥。船上难得在白天能拥有片刻的安静,也没有什么人给他安排什么新任务——绝大多数人仍旧在船舱里,尚未从宿醉中醒来,只有Gibbs和其他几个值班的人在甲板上无所事事地望着海面,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所在的这处角落。

鞋尖点地的轻响令他转过了头。一切苦难的根源,那个“嚣张的海盗”Jack Sparrow此刻正踮着脚靠近,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随即也斜斜地倚在栏杆上。Jack拧开手上的朗姆,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似的没有立即饮用,只是迷惑地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模糊的灰线。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对对方的心思——更确切地说是对对方的感情——都心知肚明。

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找出一道裂口,一束光沿着缝隙打下来,恰好照在两人面前的海面上。Jack手上的那枚红宝石被水面反射上来的光映得闪闪发亮。

“你还留着它。”Salazar挑眉,压低了声音说。

“那是当然。”Jack张开五指,翻转手掌来回看了看,“这种东西可是稀奇货,指不准哪天我没钱了,还可以凭着它活个个把月,换点酒喝什么的。”

两人再度恢复沉默,空气中只剩下偶尔飞过头顶的海鸥的鸣叫,以及无尽的浪花拍击船身的沙沙响。

末了,Jack喝了一口手中开封的朗姆,装作不经意地把它放到了地上。Salazar意会,遂拾起剩了大半的酒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所以?”一只海鸥停在两人面前的栏杆上,嘎嘎地叫起来,音量大到差点把Jack说的话盖住,“你的计划是什么?”

Salazar停止了饮用,把还剩几口的朗姆重新放回到地上。“银色海妖号。”

“什么?”

“‘银色海妖’,那艘海盗船,听说她是你们的仇敌。”

“噢……噢,是的。”Jack捡起地上的瓶子将酒液一饮而尽,“那船人确实老是抢走我们发现的东西。可它跟你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Salazar眯起眼,微微抬起头平视远处的地平线。“你把我弄到那艘船上,我有办法把它送到西班牙海军手里。”

“这样一来,你们既可以少一个仇家,我也可以恢复官职。”

这下轮到Jack挑眉了:“哇哦,听上去是个不赖的主意。”

他低下头,注视着船周围不断翻涌上来的泡沫,似乎在努力想出一个拒绝的理由。

“可以,”他最后说,“不过有个条件。”

Salazar没有说话,Jack便当他是默许了。“你回到你的船上以后,不许再找‘邪恶神女’的麻烦。”

“我会圈几个巡逻的地方给你。至于绕不绕得开就是你的事了。”

“成交。”Jack说完,把空瓶子往Salazar身上一扔,也不管他有没有接住,一蹦一跳地下到船舱里去了。

 

Salazar被五花大绑着押下了船。

这同样是Jack的主意,因为如果把他留在船上的话,“万一犯人偷偷把船放跑或者找人一起开走怎么办”。一个新船员自告奋勇要看管俘虏,被Jack委婉拒绝。

“你是不知道,这种到处偷渡的人狡猾得要命,随便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让新手给他松绑倒茶,所以必须要有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人看管他。但是呢,我又不想败坏老船员们的兴致。这样吧,既然他出现在我的船上,我就委屈一下来看着他好了。懂吗?”

船员一脸感激涕零地把绳子交还到Jack手上。

Barbossa走下甲板时,有些疑惑地扫了眼一脸灰的Salazar和他身边吹着口哨的Jack,便凑近后者悄声问道:“船长,你确定这样子没问题吗?我是说,带着他喝酒和找姑娘什么的……不会有些……不方便吗?”

“也就这么一次而已,不怕。”Jack挥了挥手,“又不是以后都不来龟岛了。”[注:Tortuga一词在西班牙语中意为“乌龟”,因此托尔图加这座岛屿又被称为龟岛。]

Barbossa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Jack,仿佛在确认对方的真实意图。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摇了摇头,和其他船员一起踏上码头,分别朝着各个混乱的酒吧走去。

等到船员们都散尽,Jack便牵着绳子的一头,轻车熟路地将Salazar带到了一家又脏又破的旅馆门口。周围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欲迎上来,一抬对上Salazar要杀人的目光又纷纷退了回去,只好站在原地冲他们抛媚眼。

两人前后脚迈进那扇破旧的木门,一阵风刮过,门砰地一声在他们身后关上,同时响起的还有门轴刺耳的抗议声。旅店内顿时变得比原来还要昏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天边最后一点余晖以及墙上摇摇欲坠的烛台还在努力地照亮这间低矮的屋子。“要一个房间。”Jack说着,在全身上下的口袋里翻找了一番,摸出了几枚钱币放在柜台上。

“要隔音的吗?需要加十比索哦。”体态丰腴的老板娘正在柜台后低头算着账,看都没看两人一眼。

Jack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子,他张了张嘴,“这是俘虏”四个字还没说出口,老板娘又说了一句:“不用害羞,来这里的什么人都有。”

Jack只好乖乖选择保持沉默。很明显,“证据”确凿,申辩是无效的。

“我们要了。”Salazar面无表情地说,无视了Jack陡然瞪大的眼睛。

“……好吧。”Jack没辙,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一间隔音的。”他把刚才翻找出来、准备收回去的剩余钱币重新放在柜台上,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一串钥匙。

“二楼右边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你们自便。”


点我上车


“看好了。”两人坐在酒馆里,桌上的其中两个角落各摆着一杯斟满的黑麦酒,显然它们的饮用者兴致不在于此。“这里,还有这里,”Salazar作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在有些受潮的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听说都是海军经常出没的地方——只是听说而已。”

“知道了,长官。”Jack装作漫不经心地听着,顺手挪动了一下身下的椅子,但立刻被屁股处传来的疼痛弄得龇牙咧嘴。

“‘银色海妖’的船就停在托尔图加的东部港口处——她的旗子长这样。”Jack撕下地图空白的一角,在纸片上画了一个眼窝处变形的骷髅头,又在下面加上两根极其弯曲的佩刀,“沿着这些地方的店铺走你就可以找到那里。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什么人在船上。只要你溜上去,再在被抓住以后说几个无关痛痒的海军情报,他们就会留下你做俘虏。不过切记:不要提到有关我的任何东西,不然你立刻会被杀掉。”

见Salazar点点头,Jack也不再多言,他起身欲走,却被Salazar拉住。

“这是你的报酬。”他说着,往少年清瘦的手掌中放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Jack收回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那枚绿宝石戒指。

“什么的报酬?”Jack忽然感觉有些好笑,“我只是给了你告诫以及指了条路而已。”他一向精明的报酬计算方法在此刻仿佛再度被遗忘。

“当然是……”Salazar故意跳过了那个词,“省得你回去到处说我白嫖。”

但Jack知道他是开玩笑的。连Salazar这种人也学会了开黄色玩笑,这世间应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吧。

“那么‘告辞’了,海军先生。”他将绿莹莹的戒指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拎起手边的船长帽,把属于自己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一摇一晃地走向自己的船停泊的地方。

睡倒在店铺旁的醉汉忽地开始放声歌唱,音量盖过了Salazar最后说的话,令他最后的作别沦为滑稽的哑剧。

“愿我们永别,我的小麻雀。”

 

五年后,加勒比海的某个的角落。

“哈,又是满满的一箱珠宝。”一个船员站在他们刚刚抢到的战利品旁清点着。破碎的商船残骸在他们身旁的海水里熊熊燃烧。突然,桅杆上负责瞭望的船员发出了警报:“快跑,是西班牙海军!就在我们的东北方向!”

海盗们顿时乱作一团。其中一个在跑步回岗位的路上对另外一个说:“你说奇不奇怪,那个‘海上屠夫’原本不是消失了好久吗,怎么近几年突然又回来了?还有那个经常和我们抢东西的‘银色海妖’,怎么就突然落到西班牙海军手里了呢?”

Jack站在船舵旁,这番话好似巨浪般排开万难,穿过了熙攘的人群一字不漏地被他听入耳中。他微微一笑,如同七年前那副初遇的场景一样打开了手中的罗盘。在阳光的照射下,指间一红一绿两枚板戒熠熠生辉。

“趁现在的风向对我们有利,升起主帆,全速前进!”

罗盘照例转啊转,最后在了一个固定的方向。杰克顺着红色的指针抬头望去,烈日下,一艘金色的大帆船正朝着他们驶来。

 

 

-FIN-

完结于2017年7月12日

by 安泽

*人物属于迪士尼爸爸,脑洞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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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萨杰的这个系列肉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目测应该没有后续,但是新坑应该是会有的,只不过可能要过一阵子了(理由见结尾)。

我之所以会把它们分类为PWP而不是NC-17,是因为我的初衷是为了让他们的不可描述变得更加合理而衍生出来剧情,而不是随着剧情发展衍生出来不可描述——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系列的每一篇都可以看做是一个单独的车,不看前传和后续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连在一起看效果更好,因为我埋了一些伏笔)。结果写着写着就不慎在情节上用了更多的笔墨。如果你是为了单纯的看肉而点进来,却被迫被塞了一嘴干巴巴而无厘头的剧情,那么真是非常抱歉!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最后是一个通知:由于我八月底和十月初有两场非常重要的考试,加上申请季还有文书要写,(这两项都是关系到我以后能念书与否的那种),所以下一次文章和视频的更新估计要等到十一甚至十二月份了。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什么人关注我写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想对喜欢我的小天使们说声抱歉。也谢谢你们的一路支持,才能让我这辆小破三轮车在接近于报废的情况下开到终点。谢谢你们!

——来自一只感激涕零and困到发昏的安泽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8)

PS: 被屏蔽重新发!实在抱歉各位小伙伴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

PS: 被屏蔽重新发!实在抱歉各位小伙伴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7.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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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车车!https://m.weibo.cn/3509431807/4127922442515331
(PS:车有点草,里面有一些和前文逻辑不太对的地方,后续lo主会自圆回来。)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7)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6.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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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靠岸


沉默玛丽号在离开塞维利亚港口的第三周的夜间准时抵达了巴拿马城,停泊进西班牙海军基地。可就算靠近了陆地,船上寂静萧索的氛围也没有散去。人心惶惶,军心涣散。

“我们需要调度一批新的水兵,长官。”大副站在手扶船舷的船长先生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一个星期的紧急整顿,废除流言让Salazar早就没了什么精神,淡淡的黑眼圈浮现在眼下,整个人看上去没原来那么结实了。

水兵把东西打包搬下船,路过的时候对着Salazar敬了礼,然而他们的西班牙军官眼看就是没什么心思回应问候。他目视前方,望着人来人往的港口,望着熟悉的西班牙旗帜*在风中飞舞。

Jack Sparrow打开舱房门望了出去,习惯了大英帝国闷热的阴雨天,巴拿马的夏日雨季就已经不算什么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抬起一只脚跨出房门。正好看到又是背对自己而站的Salazar和Lesaro。

“好好洗个澡,准将先生。”Lesaro余光瞥见走出来的Jack迅速朝他点头笑了笑,不出所料,西班牙船长迅速扭过头去看着那个年轻的军官。

Jack明显还是对他在船上杀人心有余悸,在西班牙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脚步后撤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被眼尖的Salazar逮了个正着。也就在这时,Salazar眼神里满是失望,看的Jack心里酸酸的。

Lesaro眼神在准将和船长之间徘徊片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对他的船长先生小声申请离开,去帮助水兵搬运船上的货物。

“不用了,先把准将带下船安顿好过夜的地方,再回来找我。”Salazar一口否决了他的这个“好心好意留出二人空间”的做法,硬生生的将他留在身边,“去。”

大副拗不过他的船长,只好为难的扶了扶军帽,走到Jack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Sparrow准将,船上一切事宜由我们负责就好。”

Jack Sparrow撇了撇嘴,犹犹豫豫的在甲板上晃晃悠悠的呆了一会儿,随后在Lesaro的带领下下了船。

“我在巴拿马有认识的人,Lesaro。”Jack踏上码头没过一会儿就这样说道,他边往前走边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供我度过接下来的陆地三日游。”

“不行,准将先生,Salazar船长之前和我交代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和我们待在一起。”Lesaro坚决的说道,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大步流星的小年轻,“他还说,要你好好把自己洗一洗。”

“哈——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催我洗澡了?伟大——呃,为伟大事业献身的准将先生可不在乎一身汗臭。”Jack Sparrow扭头这样说道,心里却多多少少还是打算听从Salazar说的做,毕竟——几个星期没洗澡,身上难免粘的难受了。

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到外面去通风报信,但没想到这个船长还挺会打算盘,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幸好那只海鸥没有被当成野鸭子被那群水兵抓来吃。

事到如今,海盗要起义,海军要去送死,只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Jack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完全信任他的的爹地。

§

Jack Sparrow解开他被迫绑起来的头发,入乡随俗梳成的深棕色小马尾散下来后正正好好披在肩膀上,已经成缕的头发开始打起了结,怎么扯都扯不开。Jack站在浴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歪七扭八的影像,看着自己瘦削的身子板,又看看身上分布不均匀的伤疤叹了口气,舀起一捧水从头把自己浇到尾。还冒着丝丝白烟的温水让Jack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不禁感叹起来皇家海军的待遇。

“Drink up me hearties yo ho——”

Jack小声的哼唱起来海盗之歌,扬起唇角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洗了个遍,浑身上下都是一股皂角的香气。许久没被清理过的毛躁躁的发丝这会儿也已经柔软顺滑的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多久没洗过澡了,Jack一点都不清楚,但是他敢说这是他洗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澡。当其余的海盗伙伴们都在着急忙慌的朝自己追来的时候,年轻的小海盗正享受着海军般的待遇。

Jack赤裸着身子走出来,水珠滴滴哒哒的顺着发丝和身躯滑落,淌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卧房,把自己丢在地上的白色宽袖衬衫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贴身短裤刚刚不小心掉在了水桶里也就索性一起洗了。不得不说,这件由Mabel女士赠送的衬衫长度适中,正好遮住了自己胯下的家伙。略显肥大的衣服穿着舒适,没有亚麻布的粗糙质感倒是有点不太适应。

刚想掀开被子扑向这个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软床,房间门外一阵犹犹豫豫的敲门声打断了Jack的幻想。Jack急忙抱起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堆遮挡自己,光着脚跑去开门,连谁在外面都忘了问。

而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让Jack下意识的想把门关上了。他不知道Salazar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他,如果再晚一点,他或许可以把所有的衣服穿好正正经经的面对他。而现在,Jack身上单薄的只有一件上衣。

两人对视几秒钟之后是一阵诡异的寂静,Jack脸颊迅速绯红一片,他看到Salazar在见到他之后眼神暗了暗,然后有意无意的上下打量一遍。

“你来这儿做什么,船长先生?”Jack迅速把自己藏到门后探出一个脑袋,小卷发晃晃悠悠的荡在空中,上面绑着的发坠也一晃一晃的。

Salazar没说话,他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儿,然后二话不说的进了屋,无论Jack怎么劝阻他都无济于事。麻雀看到眼前的西班牙人手中攥着一瓶酒,而他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

Jack Sparrow抱着衣服轻轻带上门,看着走进来的西班牙人随意的坐在了卧房的软皮椅子里,轻轻把酒瓶搁在了木桌上。接着抬起眼睛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小麻雀。那两条纤细修长的腿不禁让Salazar一阵咂舌,一种撩开衣服一眼见底的欲望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个麻雀对自己感情不一般,但他不知道更偏向厌恶还是喜爱。所以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试一试。

“你还没有回答我,Salazar。”Jack张口叫他的姓氏,满满的不爽和尴尬,“这是我的卧室。”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Salazar扬起唇瓣笑了一下,鼻子里嗅到淡淡的皂角香气,他知道这味道来自Jack小麻雀,他可以从他半湿半干的卷卷的深棕发丝上,还有更干净了的躯体上看出来。“所以我才会来。”

年轻的海盗脸颊红了一片,他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软弹的床垫把他往上颠了颠。他依然紧紧抱着衣服,看着眼前的一直看着自己的Salazar。说实在的,眼前的人越看越好看,西班牙海军的气质在他身上一览无余,而他似乎还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美酒良宵——”

下面是一个假车,我不知道这个还要被屏蔽掉(。https://m.weibo.cn/3509431807/4127925182361263

PS:预告下章大车预警,戴眼镜护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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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巴拿马城-位于巴拿马运河太平洋端的入口东部,为巴拿马的首都,亦是巴拿马的政治、经济及文化中心。该城市由西班牙人于1519年设立,是西班牙帝国入侵位于现属秘鲁的印加帝国之起始点和基地。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6)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x简介x-伪装成海军准将的Jack Sparrow登上沉默玛丽号与还算不上是“海上屠夫”的Armando Salazar一同前往百慕大——这是海盗翻身的唯一机会。途中彼此好感逐步增加,而好景不长小麻雀的身份被识破,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Jack Sparrow心中除了恐惧对Salazar再没任何感情,最后施计将Salazar困于魔鬼三角。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5.彼此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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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麻雀总会时不时的跑去海图室和Salazar还有Lesaro商量之后的行程,用Jack本人的话说,那就是“经验丰富的人总会有一些好点子”,而事实确实如此,年轻的军官想法大胆,提出了很多看似不可能实则很靠谱的建议。

“在去波多黎各之前,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去巴拿马碰运气,这里毕竟是新格拉纳达总督辖区*的一部分——说不定能招募更多的水手。而且当地人一定更了解近在咫尺的百慕大群岛,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那些骗小孩的话是真是假了。”Jack手臂撑在桌子上,拿着半角器点在图纸上,抬起头看了看身边聚精会神的大副和船长。

Lesaro看到他的船长眼里满是欣慰和,他心知肚明眼前的这个小军官已经在船长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他觉得这份感情要比同盟更深一些,来的也要比普通陌生人快一些。

Jack当然也注意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让他有一丁点的不自在。他对待西班牙人的态度还是三分敬畏的,毕竟昨天自己差点暴露了身份,而且还是在船长本人的眼皮底下。思绪一下子被打断大脑空白片刻,Jack干咳了一声转下眼睛想了想,抬起头对Lesaro说道:“我想和你的船长先生单独谈一谈。”

Lesaro神色复杂了一会儿,随即点点头征求船长本人的意见,但是Salazar连头都没抬一下,好像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海图上,大副叹口气无奈的只好转身离去,“我去掌舵。”

待到Lesaro离开并且把房门带上之后,Jack转过身子面对着Salazar,抿了抿嘴看着他,“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船长先生。你不必一直看着我。”

Salazar抬起头笑了笑,伸手将半角器拿远了些,随后收起微笑略显严肃的看着眼前年轻的海盗,“你知道失去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吗?”

Jack骤然把眉头皱起来,接着一本正经的问道,“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的母亲在我出海之前的一个月去世了。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会是个成功的海军,永远不是。”Salazar的肩膀突然挎了下来,Jack看的一惊,他不知道平时威风堂堂的海军上将也会有这般泄气的时候,这让他有一点点的心疼,“我不理解。”

“很抱歉听到你母亲逝世的消息。不过冒昧问一句…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Jack挑起眉毛,他挺莫名其妙的,战略策划突然突变成了心灵鸡汤情感一刻,谁知道这位西班牙船长又想怎么欺负他。

“因为你还年轻,Sparrow。”Salazar轻轻扬起眉尾,往前靠近一步,眼神在麻雀的脸上来回徘徊。Jack顺势后退一下——不过他这个位置可不怎么好,后面被一把椅子正正好好挡住了退路,“你是个很有潜力的军官,而我很不希望你葬送于此,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话。”

有潜力——哈,我的潜力都是被海盗生涯逼出来的。Jack在心底这样嘲讽着眼前的西班牙人,却还是因为头一次听到别人希望自己活下来而担心的话,这不禁让他有一些动容。

死亡不可避免,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而Salazar更是如此,他发自内心的,真切的,不希望他的船员牺牲,尤其是眼前这个麻雀小宝贝。他不希望他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死在他眼前。

Jack正欲张口打断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只见Salazar微微倾身一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迅速的吻上他的嘴唇。年轻的海盗先是一愣,随后鬼使神差的从了他的愿。

眼前西班牙船长的性取向不定,这确实有些荒唐可笑。而且没有任何前戏的接吻让Jack感到更加不知所措了,但小麻雀并没有拒绝这个船长之吻。

§

也不知道是谁在船上“造谣”,说西班牙海军这次是一去不复返的航程,说西班牙海军去和超自然力量抗衡就是在去送死。虽然实际情况确实也没差,但船长和大副曾经一致考虑过对水兵“真话不全说,假话都不说”,所以在所有兵卒的印象里,百慕大群岛虽说阴晴不定,但也没有到找死的地步。

一瞬间沉默玛丽号上笼罩着一层阴影,悲怮和绝望突兀的弥漫在所有角落。而偶尔的,次日清晨会发现一两个水兵床上冷冰冰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之就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这让本就溃散的军心更加不堪一击,谁都无心做好本职工作,夜晚的举酒高歌没有了,有的只是不尽的叹息和书写遗书的沙沙声。

大副沉默着肯定了谣言的真实性,Salazar一度被气到抽剑杀人,Jack Sparrow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听Salazar飚着母语的脏话。

“承认错误。”西班牙船长剑尖指地,他迈着步子,在木板上磕了磕,环顾着被全部叫出来的水兵,满眼全都是杀气,Lesaro听得到每次呼吸他的船长声线都在颤抖,“玛丽号上禁止一切蜚语流言,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玛丽号沉默了,在海面上沉浮着。甲板上的士兵们支支吾吾,面面相觑。被迫中止转浆工作的穷水手爬上主甲板,腿肚子打着颤。这平静宛如暴风雨来临之际,Jack这样想到,脚步轻轻后撤准备返回舱房。如果这位易怒的西班牙人知道他的船上存在着谎言,如影随形,他又会怎么样?

Sparrow准将的存在就是一个谎言。

海鸟熟悉的鸣叫把Jack的注意力放在船舷上,他看到那只鸟带来了新的字条,并且怪异的在船右侧飞舞着。

海盗即将起义。他一下子明白了海鸟的意图。右舷那里距离船舱的军火库最近,堪称战舰的软肋。

紧接着人群中一阵骚乱,当Jack再回过神,目光回到甲板上的时候,他正正好好的看到Salazar的长剑直直的刺入一个水手腹中,鲜血流淌在剑身上,滴滴哒哒的打在甲板上,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Salazar又缓慢的把长剑抽了出来,这样的做法让刀刃再一次划破皮肉,涌出的鲜血愈发不可抑制。还没有死透的水手弓着后背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倒在血水里不自觉的抽搐着,而他身边的血液也愈发多了起来。

放血的死法最残酷。伤口不在要害,但足以杀死一个强壮的成年人,更别说一个骨瘦嶙峋的奴隶了,血还没放光就没了小命。他吐出最后一口气,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下了地狱。

Jack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似乎被汹涌的黑云笼罩着的西班牙船长,他的眼底一点人情味的没有,像个刽子手,像个屠夫,对...屠夫。那是麻雀不曾见到过的怒气,让他头皮发麻。

“…结局就会和他一样。”Salazar垂下眸子毫无怜惜之情的掏出纯白色的丝绸手帕,举起剑将修长的剑身裹入柔软的布料里,仔仔细细的擦去上面的血液,嫌弃的随手将它丢入海中。朝着身后一脸严肃的大副使了个眼色,脑袋歪了歪示意他把那个死人立刻处理掉。

这个时候的Salazar正好背对着Jack,就算如此Jack也想象到了他深邃的眸子里一丝凶残和不可违抗力,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自此开了牙。

“包括你,Jack Sparrow,你也一样。”猝不及防的,Jack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脑袋转向西班牙船长,看到那双乌黑色的眼里满是愤恨,“在西班牙的船上就该遵守西班牙的规章法则,英国人。”

Jack咽着唾沫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随即赔了一个微笑。很快就假装被水兵们的唏嘘声吸引过去,扭身跑到船舷探出身子,他看到了船尾追随着的鲨鱼,手帕上的血腥味吸引了他们,而那块方布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就连鲨鱼都知道这里死人多。Jack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而Salazar的目光也正好刚刚从小麻雀的背影收回来,头也不回的跟着大副上了船艉楼。

Lesaro说的是对的,惹了他的船长先生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然后Jack下意识的抹了抹嘴巴,他知道他引诱到了一只不该他惹的野禽,麻雀得到了恶魔之吻,那恶魔同样也会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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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格拉纳达总督辖区-新格拉纳达(西班牙语:Virreinato de la Nueva Granada)是西班牙在南美洲北部殖民地从1717年开始的名称,它的领域相当于今天的巴拿马、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5)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PS: ...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4.船长之间的对话 

PS: 一个十分不专业的错误,勒萨罗大副英文名称应该是Lesaro,而不是Lesaluo,已经对找过加勒比海盗官方设定集。在这里像大家真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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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彼此有感


前往百慕大的第二周,多风少浪的气候让沉默的玛丽号一路畅通的遨游在北大西洋上,像个翩翩起舞的贵族淑女一样,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海面上奔跑。

自从被大副和船长当成个小疯子说着关于百慕大的胡话之后,Jack就很少再被“邀请”到海图室做参谋了,有的时候他会偶尔趴在门口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但基本上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会被水兵头子礼貌友好的带走去做一些简单的杂货。

海军船上年轻的海盗爬上副桅杆,一手牵住帆绳一手叉着腰像远方眺望,一望无际的海洋正在真切的呼唤着他,可他现在被迫禁锢在一艘满是军人的船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甚至连他老爸都不知道在哪,蔚蓝的海面上暂且只有他们一条船。

海鸥掠过左舷,拍打着翅膀落在桅杆顶端,Jack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正慢慢悠悠的梳理着羽毛。他轻快的学了声鸟叫,谁曾想那只海鸥不但没被吓跑,反而靠近了jack,露出鸟腿上绑着的一卷字条。

Jack被那张纸条惊的愣了几秒,他迅速低下头环顾了一下甲板上的人,确认再三没人注意到他,这才伸手迅速的解开鸟腿上绑着的红色线绳,迅速将字条收入宽大的衣袖里藏好。让Jack意外的是,这只通讯员并不着急走,而是用它的一双豆豆眼歪头看着它眼前的年轻的海盗,张嘴使劲叫唤几声,伸嘴就要啄他。

“——闭嘴!啊——你这个坏东西!”Jack被吓得急忙身子往后扬了扬,压低嗓门抬起手作势轰走它,看它不打算离开只好嗤了一声,自己牵住绳索滑了下去,准备和这只本就可疑的鸟拉开距离。

Jack Sparrow并没有发现他的一举一动被从船艉楼上的窗户观望出去的Salazar船长尽收眼底,但万幸的是,西班牙船长只看到他轰鸟和滑下桅杆轻盈的动作,并没有看到之前收字条的偷摸。

Lesaro大副不在Salazar身边,所以他没有看到他的船长先生在注视着这名年轻小军官的时候嘴角轻轻上扬起来,不管他的动作刚刚有多滑稽,在这名正经的西班牙上将眼里,眼前的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像极了他小时候,可爱又不失稳重。

或许这次出海,Jack可以给船上的所有人带来不一样的乐趣。

“Sparrow…Sparrow。”Salazar自语着Jack的姓氏,无奈的摇摇头,“真像只机灵又愚蠢的小麻雀。”

§

大副好说歹说也没能把Jack Sparrow从水兵堆里揪出来,比起做个进食优雅的军官,Jack Sparrow更喜欢和一群没什么吃相,嗓门极大的船员们一起分享咸猪肉,硬面包*和淡水。

Jack Sparrow的嘴像只麻雀,叽叽喳喳的从没停过,到现在为止船上的笑话全都出自他口,所有船员的注意力几乎全在他身上。而Jack本人没有一点不自在,他十分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和在他的坏女郎号和他爹地的迷雾夫人号上没什么区别,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又让他有了一种自己是船长的自豪感。

甲板上满是欢歌笑语,船员们唱着西班牙语的军歌,几个水兵站起来跳舞尽兴,靴子跟踏在木板上的声音清脆带节奏,起哄的欢呼一波高过一波。Jack Sparrow揉了一把鼻子,从甲板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水渍,找准时机在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迅速一扭身子离开人群,踮起脚尖绕开地上的麻绳,悄悄打开甲板舱门下到第二层甲板,轻车熟路的躲到了视线盲区里。

“亲爱的Jack——”

Jack高举挂在一旁的煤油灯,掏出藏了一天的字条,小心翼翼的展开放在灯下读了起来。随后他表情凝重起来,打开煤油灯罩将字条丢了进去,火焰明晃晃的闪烁几下。

年轻的海盗若无其事的走出阴影,将煤油灯物归原主,拍了拍手又走了回去。甲板上依旧喧嚣一片,但Jack已经没什么心情跟他们一起玩了。

海图室就在自己右手,他转个身就能进去。船长和大副现在应该还在船长室一起用餐,如果他好久没使用的撬锁技能还能发挥的淋漓尽致,那么进入海图室背下航海路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斟酌片刻Jack环顾四周,再一次确认没人注意到他,猫着腰蹑手蹑脚靠近海图室的木门前,他顾不了里面有没有光亮了,迅速站起身贴着门眨眨眼睛盯住甲板上的人,从袖管里退出几个折断的铁丝,深呼吸数了三个数噌的一下转过身快速的将铁丝插入锁眼搞弄起来,不过正当他把整个重心压在门上的时候,门突然自己开了,毫无防备的Jack一下子摔了进去,他小声叫了一下,然后在落地之后眼疾手快的伸直腿,鞋尖一勾把大开的木门踹回门框。

左肩膀重重的磕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还真有点疼,Jack咧起嘴忍了忍,挣扎着爬起身子,他揉着肩膀环顾了一下这个硕大的屋子,昏暗只能让他看清一个轮廓,中间是一张会议圆桌,看样子那上面应该都是图纸了,什么图纸应该都会有。屋子里有着老木头被泡发霉了的味道,又有点说不上到底是不是。舷窗外的海浪翻滚隐隐约约的传进耳朵里,整间屋子随着船体晃动而摇摆着。头顶的吊灯吱扭吱扭的响来响去。

他四下活动一下身子,摸黑悄声走上去,手指尖刚要触碰到桌子上一摞的图纸,只听空旷的旁侧响起一声摩擦火柴的声音,唰的一下亮起了一盏煤油灯,骤然的光亮刺的Jack迅速抬起手掌遮住眼睛,不自觉的骂了一声“看在上帝的份儿上”。而当他适应了屋子里的微弱亮光放下手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瞬移到他眼前的男人正安安静静的低头看着他,放大的脸颊和似乎浑身上下的戾气把Jack吓了一大跳,一个趔趄往后撤几步。

“你——?”这下可坏了,Jack有些无助的想到。他怎么都没料到这个老男人会选择在吃饭的时候来海图室蹲点,连个灯都不点。

“我正要问你为什么进来,怎么进来的,准将。”Salazar的声音刚硬的不可违抗,Jack重新凑近了才闻到他身上星点的酒气。啊——船长喝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还有大副收拾摊子不是吗?

“啊——我嫌甲板上太吵,找个屋子避一避风头。西班牙的水兵们真是比海盗还要嗜酒如命。”Jack Sparrow撇了撇嘴装作一脸委屈,接着垂下眸子飞快的瞟一眼圆桌上的图纸,“百慕大”三个字夺人眼球,正正好好被压在了最上面。

“我还很清醒,Jack小麻雀。别骗我。”Salzar作势眯起眼睛,探身凑过去轻轻靠近他闻了闻,“你滴酒未沾,我想你也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吧——好吧。”Jack被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压的赶紧举手投降,“我是正大光明进来的,你们也不愿意和英国的准将先生讨论讨论策略,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来看海图了。”

Salazar鼻息浅浅的一哼,直起身子来把煤油灯放在桌子上伸手把圆桌上没用的图纸整整齐齐的放成一摞,只留着他们需要的,腾出一块地方把硕大的图纸展开,压平,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指在海图上点画,“按照你说的,我们会去波多黎各进行修整,然后在前往大三角的路上与西班牙驻扎新大陆的战舰回合。”

“好的,很好,或许——”

“到达百慕大群岛将会是一个月之后,夏季洋流复杂,我建议各个船只分开行驶,这样一来一艘船出故障不能前行,还有从四面八方来的其他船只。”

Jack被憋的够呛,他知道Salazar故意这么做,也知道他这是在像自己挑衅。果不其然,当他这句话讲完之后,他看向了自己,满眼全是戏谑的神情。

年轻的海盗当然受不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他挺了挺自己单薄的身子板,略显宽大的军装把他包裹的异常可爱,Jack撇撇嘴,手掌重重的拍了下木桌,“你说的都挺好,但是有一个问题。”

“哪里不对——你说,准将先生。”Salazar脸色变了变,Jack一下子就知道他上钩了。

“这个嘛——不是大问题,到了那个地方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不需要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船长先生。就好像我不需要知道你们前一周都在策划什么一样。”他咧起嘴笑道,手指指尖有意无意的在海图上画来画去,眨眨眼睛歪着头看眼前的西班牙人。

Salazar面色十分不好看,但他又能说什么呢?毕竟不让Jack靠近他们的是他自己,西班牙人咬牙切齿沉默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麻雀。”

说着他伸手不轻不重的捏住这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小的年轻军官软软的脸蛋,把他的嘴捏的嘟起来,然后左右摇了几下算是泄愤,“明天去和Lesaro说,Salazar船长同意你进海图室,但是只能是我的陪同下。”

“好的,船长先生!”Jack迅速咧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挺直腰杆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轻快的跑了出去。

西班牙人的嘴角在小军官跑出去之后就已经合不拢了,他算是喜欢极了这只麻雀,可爱又十分爱逞强,必要的时候正经的让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Jack在跑出海图室的时候心怀不轨的回眸看了眼门牌,打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看着卧在船舷的一只海鸟。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4)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3.西班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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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船长之间的对话...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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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船长之间的对话


Salazar在海图室里专心致志的做着接下来的航海路线,Lesaluo站在沙盘前摆放着西班牙战舰的位置。

黄金部队的沉船地点在百慕大群岛,曾经是西班牙海军的补给站,后来因为海妖的入侵*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魔鬼传说让所有船只驻足,而沉船事件还是这一个世纪以来的首例。这艘船上的珠宝多的不可计数,价值连城,很容易被过往海盗盯上。与其说是被击沉的,那还不如说是被传说里的塞壬袭击的,显得更体面一些。

至少Salazar是这么想的,他从来不信这些骗小孩的鬼故事。

“Jack Sparrow.”

Salazar莫名其妙的脱口而出这个名字,麻雀一次还带上了点颤音,Lesaro急忙放下木钩看着自己的船长。

“需要我把准将带来吗,长官?”Lesaro这样小心翼翼的询问到,然而眼前抬起头一脸茫然的上司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大副分明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不解。

“叫他做什么?就算百慕大群岛是英国的殖民地,我也暂时用不上他,他看上去像个没什么经验的新兵一样。——回去我一定要跟英国好好交涉一下这件事,太不负责了。”

Lesaro一脸疑惑的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船长先生,刚想小声提醒他他刚刚自己叫了Jack的名字,转念一想要是船长先生不承认那就完了,于是选择了沉默。

“不过——”Salazar犹豫了一下,缓慢开口,轻轻干咳一声,“英国人或许确实会对百慕大群岛略知一二,你还是把他请来吧。”

Lesaro脸上的表情复杂,他认为用陷入爱河的纠结少年形容他现在的船长先生根本不足为过。总之,自从见到那个年轻准将之后,船长确实温柔了许多,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丰富的表达出了他的情感状态。

§

“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船长先生。”Jack扬起嘴角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坐在船长室办公桌对面,翘起一只脚搭在腿上,“我曾经跟随东印度公司去过百慕大群岛。”

“我们的船长想知道关于那里的传说,准将先生——”Lesaluo话没说完,靠在办公桌抱着手臂的Salazar迅速抬起一只手示意他的大副不要打岔,他只好欲言又止的闭上了嘴。

Jack扭头看了眼被禁言了的大副继而扭过头来看着正盯着自己的Salazar,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想试探自己还是怎么样,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必须有所保留,或者,是经过一些篡改的,随后年轻的海盗转了转眼睛,接着说下去。

“我们本来计划要去百慕大的码头停泊一下进行货品补给,那天天气也很好,但是当我们一驶进群岛海域,整片天马上就阴了,海上全是烟雾,水面上莫名其妙的漂着一层马尾藻。”Jack话音顿了顿,探出身子故作神秘的眯了眯眼睛,“而且船上所有的导航设备全部失灵,指针都在疯狂的转来转去。”*

Jack承认他根本没遇到这些事情,这都是他根据历史上各个航海家经历过的事情加工改编,实际上他遇到的比这还要玄乎,但是他非常清楚与其说那些给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海军贵族,还不如让他听一些比较切合现实的。

果然不出Jack所料,当他讲完所谓的“亲身经历”之后,眼前的西班牙船长还是露出了一丝不予信任的神色。

“说不定都是巧合。比方说,英国海军没有事先了解到百慕大群岛多变的天气。”Salazar眼睛垂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突然漂浮的马尾藻或许也只是因为洋流的推进,毕竟——百慕大群岛距离马尾藻海很近。*”

Jack一时被搪塞的有些说不出话,西班牙船长的推测不无道理,年轻海盗心里的小算盘悄悄打了一下,揪住其中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死命补着窟窿,“——但是你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导航设备会失灵,不是吗?”

见到这个看上去还不是很聪明的船长先生又是一阵沉思,Jack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笑,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子,手上一点没闲着,动动这个又动动哪个。Lesaro看的是又惊又怕,生怕眼前的准将一个不小心把什么东西碰下来。

“说一个你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船长先生。海妖的的确确存在,而且吞噬过无数船只和水手。我见过他们的手下——传说里管他们叫美人鱼。”说着Jack Sparrow扭过身子把后背对着他们,隔着衣服指了指,“这里有两道划痕,就是她们的杰作——不管你信不信,船长。”

Lesaro知道现在的Salazar已经有点后悔让自己把眼前的英国准将“请出来”了——Jack Sparrow说的这些毫无科学依据的话时看上去像疯子。

“善意的提醒,我对百慕大群岛比较熟悉,或许等到靠近那片海域的时候,你们可以考虑考虑一下把掌舵权交给我——”

“请您玩笑适度,准将先生。再没有任何纸质文件证明您有航海资格之前,您是连舵把都碰不到的。更何况我们还无法百分之百信任你。”Lesaro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Salazar迅速皱起了眉头。

“噢——我就知道。”Jack了然的点了点头,撇起嘴。“玩笑,玩笑。”

“你确定你没有在讲哄小孩儿睡觉的故事吗,Sparrow准将?”Salazar终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质问的态度,非常不满的观看完这场“精彩的演出”,“你登的可是西班牙皇家海军的船,不是过家家的玩具船。”

“我说过了——不管你信不信,船长。”Jack不以为然的挑起眉毛,修长纤细的两条腿两三步跨上去站在Salazar眼前,一旁的Lesaro静观其变,他看得出来船长先生正憋着火准备爆发,而Jack则真的跟初生的小牛犊一样浑身是胆,毫不忌讳的挑衅他的底线,“你们一看就算第一次去百慕大。比起在新世界本土进行补给,我更倾向在波多黎各靠岸,虽然航程远一些,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准备的更充分一些。”

两个人身高差异确实明显了点,Jack需要抬起头才能直视低下头看着他的Salazar,而且他们俩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样看着对方。

僵了有几十秒的时间,Salazar有些受不了他这双瞪得圆滚滚的眼睛了,那个样子好像被欺负了一样。于是他避开目光再次绕开他,接着走到舷窗前望着翻滚的波浪,”你说的我会进行斟酌。不过大副说的很对,我们对把掌舵权交给一个外国使者及其不放心。”

Jack似乎已经知道想要从夺取船只航行的权利下手没什么希望了。

————

1.海妖入侵的传说-有关据称是由刺耳的雀鸟(很可能是百慕大海燕(Bermuda Petrel))叫声和持续的风灾(多数早期的旅客在这种情况抵达)造成。而在这里百慕大海燕的叫声成为了塞壬的歌喉。

2.导航设备全部失灵-根据航海家哥伦布,也是第一位探索百慕大三角的探险者描述的经历改编。

3.百慕大群岛距离马尾藻海很近-根据当时的航海技术,并不能准确的观测出马尾藻海其实围绕着百慕大群岛。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3)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2.成功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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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西班牙人


Jack是被吵...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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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西班牙人


Jack是被吵醒的,确切的来说,是被西班牙语和海浪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差点从软软的床榻上掉下来,还好及时扒住了床头。不过这床榻的舒适度迅速让Jack清醒过来,他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嗖的一声坐起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环顾四周。

简易的白色床铺,一间不大不小正合适的标准寝室,床旁边就是空荡荡的办公桌,小小的舷窗还能看到外面奔腾的大海,刚开始Jack的梦太过于真实,而船体的摇晃真真切切的让他感受到自己就是在船上。

他是怎么上的船?又是什么时候进的这间屋子?Jack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个环节被他遗漏了,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拐进小巷成功的甩掉了Lesaluo派来跟踪自己的小混混的时候。然后就记不起来其他的了。

Jack在屋子里一圈又一圈的踱步,该翻的地方全都翻了遍:书桌的柜子里都是一些航海相关的书籍,一瓶墨水和一支笔,不算太大的衣柜里空荡荡的,最底层有一套落了灰的水手服。而自己的军装——只有两件,另一件还不知道被他丢在了哪里。

说不定自己是被迷晕了送到这儿的,要不就是为了庆祝成功伪造了身份登船的喜悦喝多了。总之昨天晚上是出了点问题。想到这里Jack也不再继续想下去了,他径直打开了寝室的房门,准备一探究竟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门外迎面扑来的久违的海风味着实让眼前一身正统军装的男孩儿不禁深吸一口气接着似乎有点神清气爽了,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顺势抬头看了眼上面的门牌,了然的嗤了一声,一串英文字母拼出来的西班牙语读起来跟野蛮人的语言一样。

希望这写的是贵宾室。他这样悻悻的想到。而当他扭过身子准备走到甲板上的时候,他脑袋顶上上的木板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声音吵的Jack吓了一跳,迅速找了个小角落把自己瘦小的身子板藏进去。

“Atención!”

一声口令过后甲板上的喧闹很快静止了,Jack了解到自己这是在军队的船上,随后响起来的是皮靴踩在木板上的哒哒声,这步伐沉稳有力,他听得快紧张到了极点。那个从楼梯上一步一个台阶下来的家伙对着不知道谁——但听上去还挺像昨天遇见的那个船长的声音的——用西班牙语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堆Jack听不懂的话,直到他隐隐约约从这又乱七八糟的音调里听过了飞快掠过的语句:Jack Sparrow。

“Jack Sparrow?”

Jack浑身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他不知道说话的这两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是其中一个的嗓音让他听的是又怕又好奇,有些低沉,甚至说的上是粗犷,且及其富有吸引力,但Jack担心极了这嗓子的主人会是个暴脾气,一句话说不对就会强迫自己跳海。

“你把他带来。”那个西班牙人用着还算正常的英语说道,他不知道这话是说给对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总之,对面的人Aye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上走来,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Jack现在有点慌了。

这是第一次,Jack Sparrow以一名海盗伪装成军官的身份登上一艘满载着货真价实的海军的船,而且周遭没有一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辅助自己。一旦被人识破或者出了岔子,会不会死不说,结局很惨就对了。

想到这里Jack不禁一个冷战,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答应爹地上这艘船了,这个代价——似乎有点大过头了。不过这可不是举旗投降的原因,Jack Sparrow灵光一闪,转身迅速悄无声息的钻回了自己的寝室,嗖的一下坐到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摞泛黄的薄纸和一只笔,拧开墨水沾了沾,随手翻出一本书来誊抄着上面的文字——Jack大字不识几个,按照拼写抄书总是会的。

也就在他把表面工作做妥当了之后,来人后脚迅速敲了敲房门,得到屋内的允许方才把门推开。Jack扭过头去,迅速认清了他,昨天被自己坑了的船长先生。

推门而入的Lesaro先是打量了一番Jack Sparrow,还有他书桌上的东西,紧接着用最没有感情色彩的语调用英文说道,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退到了门口。

Jack迅速摆出一副发生了什么的无辜表情,眼睛轻轻眨了几下,沉默不语的站起身,挺直胸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着Lesaluo走了出去。

他是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一个船长都要畏他三分,表现出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态度?而全船的冷清让声音除了海鸥低飞掠过的叫嚷,海浪的翻滚拍打船体就再无其他了。Jack吸溜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脑袋里想着到底该怎么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瞬间Jack被明晃晃的阳光闪的有些眼痛,他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阳光。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出现让甲板上的船员爆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低语。

Jack揉了揉眼睛终于适应过来这光亮,他走过甲板的时候轻轻的转头环顾着四周,诧异和色眯眯的目光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于是他只好马上扬起脑袋来不去把那些目光收进视角。

Lesaro带着他一路走向船头,直到他瞧见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着西班牙高级军装的男人正手扶着船舷眺望远方。

“长官,这就是那个准将。”一旁的Lesaro用英文讲道,提醒着眼前的男人他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停一停,停一停。Jack Sparrow挑起眉毛,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身边人说的话,“你——到底谁是船长?”

Lesaro一眼都没看Jack,他正十分严肃的看着他的船长先生,等待他转过身子来。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对着甲板上等着看热闹的家伙们拍了拍手,轰羊群一样的督促他们继续干活。也就在船上突然又热闹起来之后,Jack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家伙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子。

“…呃…早上好?先生?”

Jack这样吞吞吐吐的把话说完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知道比自己高了至少一头的男人,下意识的咽口唾沫。眼前的人有着一双深邃好看的乌色虹膜,发色偏黑,整整齐齐的贴在脑袋上。骨骼明显的脸庞是典型的西班牙长相,俊气不失刚硬。宽阔的肩膀看上去是所有女性公认的避风港,两条长腿和上半身结合出了完美的比例。这一身贵族的气质头一次把Jack压的一点放肆的气焰都不敢有,就连当年的Fitzwilliam*都没让他这样压抑过。

“早上好,Sparrow。”眼前的男人对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Jack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在见到自己之后眼眸颤动了一下,他关顾着打量这位西班牙长官了。

“这位是Armando Salazar上将,”Lesaro见两人道完安就各自不再说话,而是时不时的打量起彼此,接着快速把目光移开的场面十分尴尬,生怕事情会不对劲,急忙插了嘴,“同时兼任沉默玛丽号的船长,这艘船已经跟了船长先生快十年了。”

Jack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在心里给这两个人打了个分,如果说聪明程度十分的话,直觉给这名名叫Salazar的船长九分,Lesaro五分。

Salazar十分满意这个介绍,嘴角不自觉扬起,年轻气盛的自信在他身上一览无余。“是的,玛丽跟了我十年,我爱她就像爱自己的女儿一样。”

“——您都有女儿了?”Jack这句话脱口而出,他不知道当时怎么了,脑袋一抽嘴一快,等他想要刹闸的时候已经晚了。而Lesaro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模样好像是在说,你完蛋了。

可是的确应该问一问。Jack转眼想到,他不信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多的男人会有女儿,更何况,他哪里有时间造女儿?

意料之外的,Salazar并没有恼怒,反而十分温和的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小笑话一样,紧接着他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年轻的军官身上,“并没有,我只是恰当的形容一下喜爱程度,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就好,小准将。”

还没等Jack接话,Salazar就已经轻轻绕开他转身走向甲板,所及之处船员们迅速给他让开了过道,敬畏的气氛油然而生。

“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好船长,你真该庆幸刚刚自己那句冒昧的话没有惹恼他。”Lesaro用手肘碰了一下Jack,皱起眉毛数落了他一句。

“或许是因为他对我感觉还不错。”Jack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目光一直追随着Salazar的背影,一直到他上了艉楼,进入自己的舱房。“他很凶吗?你这样评价他。”

“别想太多了,Sparrow,他只是碰巧心情好而已。他发起怒来有我们受的。”


————

1.Fitzwilliam-在Jack Sparrow的船还是黑雁号的时候的一位船员,贵族出身向往自由和冒险,他是Will Turner的叔叔。Jack最不喜欢的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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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2)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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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功登船

Jack咬了一口自己从上一个摊位上偷来的奶油面包,灵活的穿梭在熙熙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1.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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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功登船

Jack咬了一口自己从上一个摊位上偷来的奶油面包,灵活的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里。身边所有的人都大吵大嚷着西班牙语,男孩儿一个词都听不懂,而他也不需要听懂,毕竟他并不是上这里来买东西的。他躲开大包小包,从姑娘们的裙子底下穿过去,撞开绅士们的腰部。所及之处全都是尖叫和谩骂声,也少不了丢东西的惊慌失措。年轻的海盗笑的十分得意,不过谁也没注意到这个跑的飞快的小青年脸上狡黠的表情。他伸手迅速,出手利索,在被发现的前一秒已经抱着差不多满满一怀的东西叮叮当当的闪身拐进了窄巷子里。

男孩仰起头吞掉吃的差不多了的甜面包,咂吧咂吧嘴舔掉嘴角的糖霜,正准备眯起眼睛回味味道的时候眼尖的瞧见了天上掠过的海鹰,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迅速跑进巷子深处,左拐右拐推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妓/院大门。

扑鼻而来的各种各样的劣质香水味熏的男孩儿刚进门就被呛的猛烈咳嗽几声,身体的抖动把他腋下夹着的几个小钱袋全给抖了出来,其中一个松紧带没绑紧金币稀里哗啦的掉了满地,聒噪的声音马上招来了一个体型肥硕的西班牙女人,橙褐色的小波浪卷乱七八糟的被扎在脑袋后面,赘肉多的都要撑爆勉强合身的裙子了,系腰的丝带短到只能打一个小揪。Jack见那女人浓妆艳抹的却满脸怒气,收起折扇刚要责备自己,马上被一地金灿灿的钱币吸引住了目光,而他明显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念。

“算了,这袋子钱就当做你给我的贿赂吧,臭小子,以后进门之前先摇摇外面的铃铛。你父亲在右边的会客室,不过刚刚进去几个力大如牛的壮丁,我看你还是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最好。”女人过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打开折扇轻轻笑起来,用着蹩脚的英文说道。这样见钱眼开的女人男孩见过不少,于是他非常满足且十分自然的对女人行了个脱帽礼——虽然他脑袋上空空如也。

“真是太感谢了,亲爱的Mabel女士,等我出海回来我一定送你一个最漂亮的扇贝——而且是带珍珠的那种。”

“你的爹地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儿子出海。”女人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豆豆眼骨碌转了一下,轻轻抬手摇了摇扇子,“据说还是跟一群海军。你可有的苦头受了,亲爱的。这帮臭海军有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优越感,对待水手的态度那可不是一般的恶劣。”

“这些我都知道,姐姐。可是你想,为了钱财,为了后半生的富贵——吃这一点苦算什么?”Jack扬起下巴十分自豪的笑起来,叉着腰的小模样活像个古灵精怪的小演员,可把这个胖女人逗的嘴都合不拢,“我可是坏——”

女郎号一词还没说完整,一旁的楼梯上面突然吱吱呀呀的传来脚步声,Jack一下子把嘴闭上,和女人一头齐刷刷的看向楼梯口。不一会儿,一个满身酒气连裤子都没穿好的家伙摇摇晃晃满嘴脏话的走了下来,看着楼梯下两个人猥琐的笑了起来,扶着自己胯下软塌塌的小家伙——上面亮晶晶滑溜溜的,还粘着点白色,对着胖女人旁边的Jack顶了顶胯,然后一脚踩空中心不稳的一头栽了下去。

“Huh…他可能是把你当姑娘了。”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只有墙上的挂表走针的声响。Jack看的是一脸尴尬,Mabel笑是的前仰后合。她有点怜悯的拍拍Jack乌黑的发丝,一摆一摆的撸起袖子走上去架起那个昏睡过去的色鬼,把他身上的口袋掏了个遍,扔了几枚银币给Jack当做精神补偿费,接着毫不费力的把他拖出门口,走了几步扔到拐角,把脑袋摆正冲着出口的方向,继而拍拍手上的土走回来,她径直绕开满Jack,看着他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撸起袖子冲出去揍死那个醉鬼,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那帮臭男人什么时候招募水手,不会是变卦了吧?”

Jack半晌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女人歪了歪脑袋没否定也没确定,漂亮的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扬起唇角笑了起来,“这正是我要找我的老爸商量的。”

“我可是坏女郎号的船长,船长先生的计划永远赶得上变化。”

§

港口的夜晚十分凉爽,从北大西洋上送来的海风咸涩的带着一丝甜蜜。坠在夜幕上的月牙从大片云朵里钻出来,轮廓雾蒙蒙的有些模糊。

处女之夜很意外的客人冷清,除去常客和暂且落脚的异域人士以外,星星散散的分布着几名衣衫褴褛的男人——一看那副有些骨瘦嶙峋的模样就知道不出意外是闻声赶来的水手,且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效用价值。谁会想把自己的海上生涯葬送在塞壬手里?谁都不想。

坐在角落招募水手的Lesaro脑袋撑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昏昏欲睡,却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船长先生偏要让他来主持这个工作,而且口口声声哄骗自己说任务非常简单,把自己眼前这份合同递出去让他们签字画押就可以了。

任务当然是简单,可是来应聘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当玛丽号上其他船员都在做临行前最后的准备的时候,大副却在酒馆里苦苦等待着有经验的水手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截止到目前为止,他只看到有四个前来进行招募的,其中只有一个是一心想去,剩下的完全是被强迫着的。

处女之夜的老板今天算是亏大发了,他坐在酒台前一个劲儿的叹气,搅和着Lesaro的耳根子,直到这位忍无可忍的军官差点捏爆手里的羽毛笔。

与此同时,门上的风铃一阵疯狂的乱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而进来的人身着一身标准的英国红白相间的海军陆战队制服,三角帽正不正歪不歪的扣在脑袋上,乱七八糟的发辫被硬生生绑在脑后系成一个短小的马尾,活像一个刚从西域回来的傻小子。紧身的白色长裤愈发的把两条腿衬的修长纤细,软皮的浅棕色小马靴好看的要死。再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的自己这里的时候,靴子的主人顿了顿自己进驻酒馆的步伐,打开手里不大不小的海报对比了一下门外的牌匾,确认无误径直走了进去。

”啊哈——这里就是处女之夜。”

略显青涩的嗓音配着一副绝顶干净利索的脸蛋,再加上他斜够的唇角就足够引人注意的了,更何况他一身整洁利索的军装让他更加夺人眼球了。军装男孩四处环顾了一下,最后捕捉到坐在角落同样身着黑色军装的西班牙人,随后在Lesaluo的注视下上前几步恭恭敬敬的站在桌子前,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一打沉甸甸还没发出去的合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份文件,轻轻递给过去。

“维多利亚女王特派的和平大使,准将Jack Sparrow——以此来协助你们出海。”

Lesaro满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实在是信不过这封文件的真实性,可明天就要出海了,再让人跑回去做检查也肯定来是不及的,而他之前曾代替萨拉查船长接收过很多来自英国女王的合作文件,记得上面的大部分细节。而在这张纸上,他一个漏洞都找不出来,哪怕一点油渍都没有。

“维多利亚女王让我带句话,”年轻的小军人Jack见这个西班牙人一门心思的想找出来上面的破绽,赶紧分散着他的注意力换了个话题,“船长先生,请不要小看一个年轻的军官。”

Lesaro被眼前的这个严肃的英国人逗乐,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他如Jack所愿的把那封伪造文件收了起来装回信封,贴身保管起来,“谢谢女王的善意提醒,我们会的。”

看来眼前的人还真的是个船长。Jack这样想到,不以为然的挑起眉毛撇撇嘴,原来西班牙的男人都这么好骗,皇家海军也并不例外。

“那就好,先生。——您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登船合适?明天一早吗?”

Lesaro看了看手里寥寥无几的水手合同,又看了看那边坐着的满脸愁容的签字画押的人,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明天太阳一出生,我们就得出发。与其你打算一直在这儿站的话,不如好好去睡一觉,Sparrow准将。”

我喜欢这个称呼。Jack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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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没有预告一样的预告: 阿曼多萨拉查下章出场


坤氏萝卜

[萨杰/中长篇]Lies-谎言(1)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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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篇

沉默玛丽号在晌午慢慢靠近塞维利亚军事港口,抛锚泊船的样子像个提起裙...

食用手册:一个完完整整的私设,无意与原著冲撞。政治历史时间轴虚构,如跟历史有矛盾还请不要纠结。

灵感来源于撸主一个对萨杰爱恨情仇的错解:年轻的麻雀是阿曼多萨拉查手下的一名水手,后身份暴露被发现其实是一名海盗。而电影中的珊萨女巫曾说过,放弃罗盘会释放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毫无疑问Jack心中最惧怕Salazar,可是又是什么导致连海军都敢假扮的麻雀这样惧怕一位死人?

暂定BE,甜和肉自然是有的。我偏爱占有欲强烈的萨拉查,偏爱衣冠禽兽的萨拉查,偏爱痴情的萨拉查。

还在慢吞吞更文中。

————————

1. 开篇

沉默玛丽号在晌午慢慢靠近塞维利亚军事港口,抛锚泊船的样子像个提起裙摆的贵妇一般漂亮端庄,船首的女神像身上的点点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不同于其他战舰,玛丽出身皇家,效忠于皇家,正如她的船长先生一样。

陆地上的军官正在朝着这位打了胜仗的女士和她身上载着的所有船员致敬,西班牙的国歌骤然响在正片港口,而内陆上的人们正举国同庆着自己国家海战的胜利。

“船长,船长!”

Lesaro大副一路从船头跑到船艉楼,脚步刚落上第一级台阶,上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清脆的硬头皮靴踏地的声音迅速响在耳边。于是他一把刹住了车,退到台阶下仰头看着走出来的上司。

扶着木质栏杆的船长一身整洁漂亮的黑白色军装,棱角分明的脸庞英气的很,乌黑的发丝被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靠近颈部,打成了一段小马尾,闪着寒光的肩章在阳光下略显刺眼。从Lesaluo的角度看上去,顶在头顶的太阳把他的船长包裹在一片神圣的金光里,仿佛上帝的加百利一样。

“欢迎回家,船员们。好好享受两个月的假期。”

船长扬起了一个英雄凯旋般的微笑,在甲板上一片欢呼和掌声里悄悄的走下台阶。也似乎就是离开人们视线的后一秒,他的脸上迅速布满了阴霾。
“信里怎么说的?”

大副一下子低下了头,犹犹豫豫的表情着实让人看着不舒服,直到他眼前的人目光凛冽的瞪了他一下,他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Salazar夫人病危。”

这个时候天上大片的云朵遮住了烈日,从海上吹来的凉风应景的带了些咸咸的海水。寂静似乎只纯在于船长先生和他的大副先生之间。

§

“畅饮在勇敢淑女的酒吧里——!”

靠海岸线的酒吧里满是臭气熏天的水手们,金币被他们扔的叮咣乱响,大笑,打嗝,即兴的弹奏表演,接吻的口水声和女人嬉笑的噪音响彻了整个酒馆。而这些毫无形象,没什么素质可讲的水手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职业,海盗。当然他们可不会明面说自己属于海盗,难懂的纹身,服饰标志成为了他们识别彼此的唯一身份证。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孩儿正自顾自的抛着骰子,绑着蓝色头巾,红白相称的不规则小石珠拴在右侧发辫靠上的位置——据说那是一个无法用实际测量来计算大小的监狱,干净的脸蛋上长着青涩的胡渣,眼睛漂亮的像地中海的一弯清泉,他身着宽大蓬松的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合身的小马甲,紧身的荷兰裤显得他两腿修长纤细,像极了从天国来的一只小鸟,不过这样的容貌在海盗眼里可算不上什么,他们认为这样的脸蛋根本不应该成为海盗,而是在妓院里做一名头牌男妓——当然这也是看在水手们和这个男孩关系好的份儿上开的玩笑。

带着宽大的三角帽的中年男子端着满满一杯的啤酒坐到了男孩眼前,刚想开口只见男孩手心一抓,几颗小小的骰子尽数落入手中,紧接着一翻手心不轻不重的把它们压在桌子上,一系列动作下来后这才抬起眼睛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嘘——告诉我你猜几*。”

“我猜这里面有一个四——你知道一个骰盅是玩不起来这个游戏的。”

男孩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挑起眉毛,轻轻移开手掌让三个骰子暴露在眼下,“算你走运,你赢了。说吧老爸,怎么了?”

“西班牙海军会在下个星期日的处女之夜*里招募有经验的水手,”这个被男孩称作爹地的男人往前凑了凑,借着喧闹的掩盖小声说道,“黄金部队*死了不少人,全都死在了塞壬的歌喉里。听说等到人死的差不多了,塞壬*就会把这些船拖到海底埋起来,看守着不属于她也永远不会属于她的财宝。”

“这么说他们是想铲掉这个女妖了?”男孩心不在焉的靠在椅背上,玩弄着发丝上的挂坠,时不时抬头看着他爸一眼,“塞壬的手下一点都不好对付。”

“你想太多了,Jackie,皇室可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我猜他们多半是为了打捞沉船上的贵金属去的,这可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一听到要翻身,男孩儿的眼睛眯了起来,似是做了一番思考,接着他父亲看到他鬼机灵的儿子眼底亮了一下,然后看到他坐正身子探出去,有所保留的问道:“你想让我偷偷混上去,然后——”

“偷偷混上去就行,我们知道你会在哪。”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说出来,眼珠转动看了看周遭,“人多口杂。”

“成交,老爸。”男孩一口答应了来自父亲无形的请求,手掌拍了下桌子,桌上的骰子轻盈的跳动几下。

§

葬礼如约举行,皇家墓地在科尔多瓦的近郊,天阴的像是马上就要崩塌了一样,闷热的让人感到压抑。枝丫上落在的黑色乌鸦应景的叫的十分凄惨,整理了一下粘腻的羽毛拍拍翅膀飞到更远的树上去了。

马驹扬蹄子的声音响彻墓园的石灰路,十几辆马车排成一队向墓地深处驶去,在其中一排墓碑的旁道慢慢停下。首先下来的是一名身材结实高大的男性,他身着黑色的长款西服,胸前别着一朵展开的石榴花——而在那个时候只有贵族有如此精致的西装。他目光凝重,发丝服服帖帖的被整理在脑后,男人下车后随即站在车门前一侧,伸出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接住马车里探出来的另一只手,接着将她带下马车。下来的女人面容憔悴,黑色蕾丝的齐地长裙显得她更加苍白,模糊的妆容也无心再去打理,眼尾的细纹清晰可见,发根已经开始泛白,而她牵住男人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女人嘴里念念叨叨着已故之人的名字,在男人带领下径直走上了墓地草坪。跟上来的十几位贵族中一半是亲戚,一半是朋友,没人不神色悲哀,满眼噙泪。寂静,萧条,悲伤弥漫着整片墓地。

“您没有等到我的父亲回来,母亲。”男人在墓碑前轻轻跪下来,将花童递过来的雏菊轻轻摆放在单调的灰色墓碑前,“却让您生前最不爱的小儿子为您送行。”

“成为一名海军,这是我的梦想。如您瞑目前所看见的,我已经成为了西班牙最有名望,最成功的上将,并不是重蹈我祖父的历史。海盗,海盗在我眼里就像幼小的麻雀一样。”

他当然知道现在说这些什么用都没有,他的母亲就连离去的那一瞬间眼神都不曾出现过一丝光彩,哪怕他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让Armando Salazar不明白的是,自己生来就是海军世家的第二根顶梁柱,家族功赫显著,父亲是皇家最高的指挥官,屡屡出海战绩可观。可他的母亲就是怎么都不同意他的两个儿子子承父业。海军生涯并不平坦,为此他也付出了一切:放弃了在马德里大学的上成商学专业背着父母参军,将近两年毫无音讯的服役让父母以为他死在了马德里;再到为了争取进入皇家卫队的名额而选择逃婚,新娘备受伤害险些跳河自尽,差点败坏了两大家族的名声。在母亲的威胁和愤怒中Armando和家中渐渐疏远开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海上和部队里,却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没人知道他得有多狠心才能坐到这一点。

他扭过头看着身后站在自己身边哭的泣不成声的书卷气的哥哥,再看看黑压压的十几位前来参加葬礼的所谓母亲的朋友,轻轻叹息着,什么也没有说。

死亡,不可避免的要发生,现如今母亲已经欣然接受了它的降临,可是为什么就不允许它终有一日会带走她的儿子们?哪怕是以最荣耀的方式?

跪在墓碑前的男人同着墓园里阴冷的凉风思绪沉浮,他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记得尝到了咸咸的雨水。

————

1.  “告诉我你猜几”-一种赌博游戏,加勒比海盗第二部中琼斯船长与铁匠和他爸爸在船上曾经用这个来进行公平赌博。稍有改动。

2.处女之夜-一家私设酒吧,坐落在塞维利亚内河港口边。勇敢淑女坐落于塞维利亚海港港口边。

3. 黄金部队-西班牙黄金船队是指从16世纪开始,由西班牙组织的,定期往返于西班牙本土和其海外殖民地之间,运送贵金属和其他特产品的大型船队。

4. 塞壬-塞壬来源自古老的希腊神话传说,在神话中的她被塑造成一名人面鸟身的海妖,飞翔在大海上,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塞壬的腹中餐。此塞壬与加勒比海盗前传中的塞壬毫无文章任何关联。


国家一级摸鱼技师
【一个CP一首歌{加勒比海盗(...

【一个CP一首歌{加勒比海盗(萨拉查X杰克)}】
很早以前做过这个系列,原谅我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期了(ToT)/~~~【连音乐软件都从qq换成了网易云也真是可以的orz……】
就不多言了,看歌词就好像为两人量身定制,旋律也很有味道,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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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做过这个系列,原谅我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期了(ToT)/~~~【连音乐软件都从qq换成了网易云也真是可以的orz……】
就不多言了,看歌词就好像为两人量身定制,旋律也很有味道,推荐💕

塞巴斯的安泽

【萨杰PWP】Trial

后续  前传

配对:Armando Salazar/Jack Sparrow

原作:加勒比海盗:死无对证

题材:带情节的PWP!

设定:被迫逃亡的Armando Salazar找到了那个年轻海盗的船,却被船员们再度关押了起来。

警告及特殊说明:有Sex描写和Dirty Talk!未成年请自觉避让!OOC和bug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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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船上。

邪恶神女号上的人早已等候他多时,不过他们也自觉地没有问起船长被...

后续  前传

配对:Armando Salazar/Jack Sparrow

原作:加勒比海盗:死无对证

题材:带情节的PWP!

设定:被迫逃亡的Armando Salazar找到了那个年轻海盗的船,却被船员们再度关押了起来。

警告及特殊说明:有Sex描写和Dirty Talk!未成年请自觉避让!OOC和bug有

===========================================================================

Jack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船上。

邪恶神女号上的人早已等候他多时,不过他们也自觉地没有问起船长被泡得发皱的双手,湿漉漉、随便在哪里拍一下都可以拍出一手水的衣服,以及脖子上和胸口密密麻麻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男人嘛,都是有欲望的,船员们这样理解道。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的船长过了那么久才回来。几个有心的船员算了算具体用时,不禁咂了咂舌,内心对于Jack Sparrow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年轻就是好,精力旺盛

Jack Sparrow并不在意他的船员们是怎么想的。他走路的方式有些别扭,因为身体某个隐秘的部分疼得厉害。属下们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不会想到他们船长的“寻欢”对象是谁。

那个两年前从魔鬼三角区逃出来,将Jack成功掳走了一阵,现今却已销声匿迹的海上屠夫——Armando Salazar。

Jack走上甲板,顺手挤了几把衣角。纷乱的水珠砸了一地,噼里啪啦的,把脚下的木板染成了深色。其中几股汇成细流,顺着板间的缝隙四处扩散开来,又在某处缺口滴落进船舱里。

他返程的时间比预计的要久。原本的计划是:他们一行人把船停靠在这个没人会留意的海湾,然后分别上岸,去弄些酒和食物或是找人满足一下生理需求。海湾的位置足够偏僻,以至于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在岸上,而这艘船都不会被附近巡逻的海军发现。

但船不被发现并不代表人也不会。比如说今天早上。

Jack斜斜地靠在吧台边喝着朗姆。这家店的酒比别家都要便宜,他也就不要白不要地多点了一些。酒馆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他微眯着眼,打量着周围的人群。很快,他就对上了角落内一个漂亮女子的眼睛。

“嘿,”他走过去,借着醉意搭起了讪,“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认识您么?”

女子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年轻水手一番,从鼻子间发出了不屑的声音,显然对于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毫无兴趣。Jack装作惋惜的样子,拎着剩下的半瓶酒向门口方向走去,却在下一秒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哟,瞧我逮到了什么。一个脏兮兮、醉醺醺的海盗。猜猜你会是什么死法?嗯,海盗?”

最后一个词说得尤为重,几颗唾沫星子飞到Jack的脸上。他不满地抬起头,却在迷糊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高鼻梁,脑后有发髻。身着海军服。胸前挂满勋章。居高临下,一脸傲慢。

特征都符合,但人却不是Salazar。

是另一个西班牙海军军官。在职的那种。

Jack一下子清醒过来,于是便有了早上的那副你追我逃的情形。他在逃跑之中不小心迷了路,还不巧碰上了也在逃亡的Salazar。

还被干了屁股。

还在回船的路上又一次被巡逻的军队认出,并再度被追杀。

这一切说出来都能够把他的名声丢掉一万次。所以Jack选择闭嘴。

他接过递上来的船长帽,挥挥手,正打算下令起航,大副Barbossa却来到他身前。

“船长,”Barbossa报告,“您不在的时候,我们抓到一个打算借我们船偷渡的人。”

Jack挑了挑眉,这个动作把他的头巾和帽子往后移了点。不知为何,他对于这个消息似乎早有预料。早晨Salazar走时留下的话再度在耳旁响起,一遍又一遍,回荡在脑海里。

“我会找到你的,Sparrow。”

“而你,到时也会乖乖送上门来。”

也不看看现在送上门的是谁。Jack摇摇头甩开这些杂乱的思绪,恢复了一贯嬉皮笑脸的神情:“噢,是吗?他现在在哪?”

“被关在船上放酒的仓库里。”

“非常好,Hector,”Jack说着从兜里拿出罗盘,大摇大摆走下船舱,给指针足够的时间让它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现在起航,朝着东南方向行驶——暂时由你来掌舵,我想要亲自审问那个不怕死的家伙。”

 

局面很尴尬。比Jack上午发现那个穿着破烂衣衫的野人是Salazar时还要尴尬。

Jack Sparrow被他预料之中的人压在地板上,双手被本来用来捆Salazar的绳子反绑在身后,两人的身边是几个被碰掉的酒桶,还有一些在架子上摇摇欲坠,互相碰撞发出闷响,仓库里弥漫着橡木的味道。Jack不禁庆幸好在门是关着的,不然他的脸又要被丢掉一万次。

“船长,你还好吗?”带他下来的船员扯着嗓子在外面问道。

“需要我们帮忙吗?”另一个在附近干活的船员用同样的音量问道。

“不……不用!”Jack心想你们现在进来我的脸面往哪搁,“我自己能搞定!”

等外面没声响后,Salazar慢条斯理地凑近Jack的脸,一双老鹰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Jack Sparrow,”他低声说道,“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

Jack看了看对方脸上和头发上的尘与泥,突然笑了出来:“难怪他们没能认出你来。你这都快成个叫花子了。”他顿了顿,恢复了不可一世的语调:“怎么,前西班牙海军军官?是什么风把您带到我这艘小破船上?您的‘沉默玛丽’呢?”

Salazar抹了把脸,冷哼一声:“你也记得你这艘船差点被我轰烂?”

Jack依旧笑嘻嘻:“当然啦,我也记得你抓住我,然后……又把我放走了。”他省略了中间过程。

Salazar可没忘记被省略的部分。他威胁似的凑近Jack,年轻的海盗船长下意识想向后退去,却也只是把头往地板上压得更紧而已。Salazar凑到他露出来的耳朵边,用对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也不知是谁被我压在墙上干得腿都合不拢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Jack唰地一下红了脸,但嘴上仍旧不屈服:“Salazar先生,你可别忘了,我只要一喊,你马上就会被丢下水喂鲨鱼喔。”

“你敢喊吗?然后以这样的姿势——”Salazar上下扫视了一眼Jack,“被你的船员们看见?”

该死,为什么明明那么久没见,这个西班牙人反而变得更加了解自己了?Jack在心里暗骂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嚣张的神情回到了他的脸上。

“Salazar先生,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什么?”Salazar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看,”Jack面无惧色,一一列举,“你明明追上了我的船,却没有完全毁我的船,也没有杀我的船员;你抓住了我,却又把我放跑,为此还背上‘协助海盗’的罪名,被西班牙海军革了职;而现在,你又冒着被沿岸地区的巡逻兵发现的危险,千里迢迢来到我的船上,难道只是为了履行你那‘会找到我’的诺言么?”

后面一句话,他吞了吞口水才说出来:“最重要的是,你每次见到我,都要干我一炮。”

Salazar的神情倏地变了,他松开到手的小麻雀,直起身子坐在地上,竟沉下头思考起来。Jack瞄准这个机会,悄悄滚到一旁,拿起正好压在身下的一片碎玻璃,切割起手腕上的粗绳来。


上车点我


两个人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Jack决定再次以牺牲五个银币为代价(只有在他脑中才有的报酬)来打破僵局。

Salazar随手捞过地上一个很小的木桶,一把拔开软木塞,咕咚咕咚地灌起来。“不知道。”

“哈,所以你上船来只是为了干我吗?”Jack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Salazar却只是喝着酒,什么都不说。

半晌,正当Jack以为他只是在对着嘴里倒空气时,他开口了:“我有一个计划……”

“你个嘴硬的卑鄙偷渡客!”Jack陡然提高了声音,“不过再怎么硬也没有我的拳头硬。”下一秒,Salazar手上的酒桶被一把夺走,脸上径直挨了一拳。

再下一秒,一个人推门进来。是Barbossa。他狐疑地看了一眼Salazar脸上的淤青,转头跟Jack说道:“船长,我们的航向有些问题……”

“我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个偷渡客,”Barbossa抬了抬鞋尖示意Salazar,“要不把他扔下水喂鲨鱼?”

Jack意味深长地看了Salazar一眼。“不了,他对我们那么多人构成不了威胁。而且,”他凑近Barbossa的耳边悄悄道,“这家伙貌似还知道点海军的东西,留着他有大用。”

Barbossa瞟了一眼那个衣衫不整的流浪偷渡客,点点头,和Jack一起再一次将他捆好,便走出了仓库。

Salazar全程难得乖乖坐着,没有任何反抗举动,任由麻绳在手腕和手臂上勒紧。只有在Jack缓缓关上门的最后抬起了头,正巧对上了他对自己做的一串口型。

然后是“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再次里陷入一片幽黄,只有一个破旧的油灯在一旁的地板上艰难地发着光。但此刻Salazar的内心却比原先更加复杂,以至于忽略了周遭条件的不利。

借助酒窖外透出的光,他一字不差地看清了那一连串口型。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而他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也是。

 

 

-FIN-

完结于2017年6月25日

by 安泽

*人物属于迪士尼爸爸,脑洞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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