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Sherlock

12.8万浏览    10203参与
路上人潮未了夜-

麦哥回忆录14 安全漏洞

-我不写麦夏了。

-真香。


-       我再没向我的男孩儿索求吻或是逾矩的亲密,甚至会在他有意无意谈及风月时装着不解风情。我心里清楚得很,只要他不吻我,英格兰就不会陷落。


        只要他不吻我。


-正文开始


        Sherlock念书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伦敦租过一间小公寓。房子的面积不大,两个半大小子东西可不少,书本资料还有各类化学试剂把房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不写麦夏了。

-真香。


-       我再没向我的男孩儿索求吻或是逾矩的亲密,甚至会在他有意无意谈及风月时装着不解风情。我心里清楚得很,只要他不吻我,英格兰就不会陷落。


        只要他不吻我。


-正文开始


        Sherlock念书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伦敦租过一间小公寓。房子的面积不大,两个半大小子东西可不少,书本资料还有各类化学试剂把房子填得满满当当,倒是比在老宅时温馨得多。


        不幸的是,填满房子的还有Sherlock总在午夜响起的琴声和房东的指责。


        再一次送走房东关上门,十七岁的大男孩儿跺着脚走回客厅,皱紧了眉头盘在长沙发上。小提琴哑了嗓,躺在茶几上不出声,只是那琴弓逃不脱一场凌虐,马鬃尾被男孩儿漂亮的手指拉扯着,偶尔被拨弄出两声痛苦的求饶。


        我没义务解救那琴弓,我巴不得他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可怜的琴弓上,好让他可怜的哥哥能得空好好看看新目标的资料。


        可我的小麻烦从不会让我如愿以偿,没出两分钟,卷毛的绵羊便开始数落房东的不是,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矮胖黝黑的房东先生珍爱的兔耳毛绒拖鞋。


        此前的十几年里,我早早习惯了他长篇大论的抱怨,甚至能屏蔽来自这个声源的每一丝嗡鸣。等我终于翻完手里的资料准备听听小孩儿的不满,他正说到“Passacaglia已经足够温柔了,我只想……”


        于是我合上了资料夹,含笑替他补上了“想”的内容:“吻我?”


        我本意只想开个玩笑,想用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打断他的思路,此前的十七年里我从未向他索求一个吻,我也想看看我的男孩儿会不会因此有什么情感的反馈。


        Sherlock停下了抱怨,不知是因为余怒未消,还是我的话确实产生了什么影响,他的脸颊竟泛起了红。男孩儿皱着眉收了收下巴,将唇缝抿得又平又直,摆出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他撑着沙发靠背凑近,实实在在地亲了我一口。


        我为此目眩了一阵,然后在他重新响起的话音里笑了起来。十七岁的孩子还在嚷嚷着下次要拉一首激昂的小提琴曲来报复房东,根本没去揣摩这句话里暗藏的情思,他只当这是他哥哥心血来潮的要求,客串了一把圣诞老人便继续他未竟的事业。


        破天荒的,我没再去屏蔽他的声音,只是看着我的男孩儿,听完了那场长达两小时的唠叨。也就是从那天起,我终于意识到我的小麻烦已经变成了大麻烦,日后的工作伙伴们这么称呼他——Mycroft Holmes唯一的安全漏洞。



十一次方

【麦夏】焦虑

_语C戏混更。(可作夏洛克视角)


————♢————


        我在房间里踱步。


        没人限制我不能出房间,但我不想出去。门反锁着。窗户关着。伦敦的夜雾淹没了一切。高楼的黑色剪影上只有鸽子停留。钟表在走。齿轮转动。咔哒,咔哒。


        我躺下。又从床上爬起来。我在房间里踱步。我取下挂钟,用螺丝刀拧开了木质后盖又拧回去。我把钟扔到床底下,把...

_语C戏混更。(可作夏洛克视角)


————♢————


        我在房间里踱步。


        没人限制我不能出房间,但我不想出去。门反锁着。窗户关着。伦敦的夜雾淹没了一切。高楼的黑色剪影上只有鸽子停留。钟表在走。齿轮转动。咔哒,咔哒。


        我躺下。又从床上爬起来。我在房间里踱步。我取下挂钟,用螺丝刀拧开了木质后盖又拧回去。我把钟扔到床底下,把书桌上的笔扔到地上,把自己扔到床上。我把枕头砸到吊灯上,听着灯罩碎片砸到毯子上。我把它们踢下床去,脚掌被其中一块碎片扎伤。


        我缩起来用毯子裹住自己,感受着温热血液从脚掌流出。我蜷了蜷脚趾,显然生理构造不足以支持我把伤口抓住。


        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却能使我眼睛发涩鼻子发酸。这并不好受。我踩住毛毯的一角,血液仍然通过毛细效应汩汩流出,把布料纤维浸润。我脚掌心的神经一扎一扎地疼。


        我皱起眉头用另一只脚的指甲刮蹭着那只脚的脚背,凭经验知道皮肤上被刮出了白痕。


        我狠狠地踩着毯子,直至血流终于被止住,我翻了个身够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张学生证,暗红的封皮上关于高中的字样已经被摸掉了漆。我打开它,又合上。里面是一张滑稽的学生照片。


        Mycroft.


        我把这张已经被登记遗失的证件放到床单上,侧躺着用自己的手指甲一下一下戳刺那层人造皮革。里面的两页纸散发出一种霉潮,甚至还有点假想中的土腥。显然花园地砖下面不是什么藏东西的好地点。即使有挡雨棚遮着伦敦的湿气也会从泥土中漫过来。


        我仰面朝天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因灯罩破碎而显得七零八落的灯光。房间里似乎安静过分。时钟又似乎闹得吵人。咔哒。咔哒。我听着它在床板下面不断发出呓语,提醒着时间的真实流逝。


        我想我忽然心烦意乱起来不是没有理由的,虽然此前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闹脾气,但这次的情绪来得显然更为猛烈,我把那张毫无意义的证件撕破看着上面的人脸裂成两半,我狠狠地砸着床板,虎口震颤发疼,我用使不上力气的手支撑自己起身,没有意外地从床上摔到地上,又爬起身在房间里胡乱冲撞。我撞倒书架、撕破了墙纸、向窗户玻璃投掷一本大英词典但并未砸破,我听见我哑声的嘶吼——


        “MYCROFT!”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显然被反锁的木门并不那么打算给面子。我顿在原地,听着良久沉默之后从门外传来的一声:“Sherlock,开开门。”


        我不知道门是怎么打开的,只知道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有一只愤怒的小狮子扑上去狠狠咬了他一口。他躲了躲最终任由我埋在他西装的肩上磨牙。我皱着鼻子从喉底发出闷响。


        “三天。Mycroft.”我说。


        “这是任务。”


        我固执地重复着语句。“三天。你消失了三天。”


        “我回来了。”


        “你不回家。不发短信。也不打电话。”


        “这是任务,你得体谅我,Sherl.”


        我想肩上传来的刺痛会告诉这位政客他究竟说错了什么。我埋头在他肩窝里,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衣衫凌乱外表邋遢,他小心地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背,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我抬起头盯着他,带着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和凌乱贴在额前的卷发。我红着眼眶说出的话或许像呜咽。我说:“不许有下次。”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或许是用这种方式回答了不可能。这位聪明的政客还试图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以一句含混的玩笑话转移话题:“你焦虑的样子像发情,Brother dear.”


        我不理他。我低下头把被干掉的血黏在脚上的毛毯蹬掉。恶狠狠地像是威胁一般把又重新裂开的伤口里新鲜流出的鲜血蹭到他的裤角上。


.


樱玖零零柒
-Sherlock,你觉得哪朵...

-Sherlock,你觉得哪朵雪花好看一点?
-我觉得你最好看,Johnny。

-Sherlock,你觉得哪朵雪花好看一点?
-我觉得你最好看,Johnny。

叶子

【夏麦夏】solitude

*一个没有麦哥的世界(根本没有麦哥出场的夏麦夏)


*标题来自月L同人文《solitude》


*可能有点黑,预警一下


*OOC预警


Sherlock是一个过于聪颖的孩子。


这种聪颖早早的就展现出来了,无论是门门优异的课业,还是对人类的洞察。


Sherlock指着正在哭诉儿子的不孝的姑妈,条理分明列出多种理由证明这一切只是姑妈博取关注的手段,导致姑妈摔门而去的时候,Holmes夫妇察觉到了什么。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无论对象是谁,Sherlock总是能够一眼就看出对方做了什么,然后尽数说出。


再一次被老师明里暗里告诫Sherlock...

*一个没有麦哥的世界(根本没有麦哥出场的夏麦夏)


*标题来自月L同人文《solitude》


*可能有点黑,预警一下


*OOC预警



Sherlock是一个过于聪颖的孩子。


这种聪颖早早的就展现出来了,无论是门门优异的课业,还是对人类的洞察。


Sherlock指着正在哭诉儿子的不孝的姑妈,条理分明列出多种理由证明这一切只是姑妈博取关注的手段,导致姑妈摔门而去的时候,Holmes夫妇察觉到了什么。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无论对象是谁,Sherlock总是能够一眼就看出对方做了什么,然后尽数说出。


再一次被老师明里暗里告诫Sherlock这样下去将会被迫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Holmes夫妇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他们知晓独子的聪颖,以商谈的口气来谈论这件事情。


“sherlly,为什么你要告诉大家那些事情呢?”


Sherlock看向自己的父母,目光坦荡而自然,说出的话,却带着孩子气的天真:“他们撒谎,事实不是这样的。”


Holmes夫妇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我们知道这也许很难,但是sherlly,如果你想要让他们停止这种让你厌烦的行为(朝你尖叫,叫家长,对你说的事实也无动于衷),你可以做一些他们所期待的事情。”【注1】


“但是那会很无聊。”Sherlock瘪了瘪嘴,不太愿意,这个时候他就有点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上帝啊,他才6岁。


“你没必要迎合所有人,只要能够保证你可以继续上学,不至于被欺负就可以了。”


Sherlock最后也并没有明确的表明什么,但是Holmes夫妇知道他们的独子听进去了,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月,周围的邻居,学校的老师,同学,每一个与Sherlock接触过的人都赞叹这是一个多么聪颖的孩子,每一个人都在赞叹Holmes独子的友爱,真诚和善良,根本没有人记得自己曾经气急败坏的声明再也不愿意见到Holmes家的独子。


不过是讨人喜欢而已,这对Sherlock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翻遍了心理学的书籍,熟练的将自己观察到的东西运用到聊天中来,察觉到对方不愿意交谈的东西就避免,对待所有人都像是对待一个试验品,乖巧的笑,礼貌的问候,恰当的关心,一些可以控制的变量而已。


不过Sherlock对结果很满意,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实验,也不会有人朝他尖叫,拦住他的路,浪费他的时间。只是花费了一点点的时间,可以得到这么大的回报,Sherlock表示很满意。这个世界太大了,他有太多的东西想要去探索,没有人来打扰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Sherlock顶着优秀毕业生的称号,到哈佛读大学的时候,没用多长时间就重新构造了自己喜欢的环境,第一学年结束的时候,班上最沉默寡言的人约他出去,他不想之后接受无休止的骚扰,恰巧当天的实验又做完了,于是决定同意这个邀请。


只是一个普通的聚会而已,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眼睛里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Sherlock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通俗易懂的来说,是类似于梦想,希望之类的东西,无聊乏味的调剂品都算不上。


走之前,那个他没记住姓名的同学问他:“Sherlock,你会觉得孤独吗?”


Sherlock其实有一段时间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大抵是恨他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一个异类?他总觉得和其他人聊天,就像在逗愚蠢的金鱼一样,他们的思维都太慢了太慢了,根本无法跟上他的,但是这一刻, Sherlock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被消除了。


他有什么可孤独的?他双亲安好,身边总是被朋友环绕,老师们也对他青睐有加,按照常人的定义来说,他应当是属于人生赢家的那种。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做他孤独吗?


可是,发现新的东西无人可以分享的时候,说出某个常识,他人却惊为天人的时候,走在路上,大家都在聊明星课业,他想着实验敷衍的回答的时候,发现课业太过简单,想要吐槽的时候。他的确是像父母所说的那样,成功的完成了他人的期待,但是他的父母并没有告诉他, 孤独是这么残酷冷血的东西。


Sherlock通过一些渠道,接触到了drug,表明上看,他依旧没有任何破绽,他是所有人眼中的人生赢家,是父母眼中听话懂事的儿子,是同学眼中温柔得体的同学,他可以做到任何人所期待的那样,轻而易举。但是孤独却如影随形。


Sherlock在三个月之后戒掉了drug,从头到尾没有人发现他曾经沾染上一些不该沾染的东西。


Sherlock因为drug可能会让他感觉不那么孤独而沾上了它,又在得知毫无用处之后毫不犹豫的舍弃掉。


Sherlock看着手中的试管,里面是漂亮的浅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夺人心魄。


他仰头喝下,双手放置在腹部,嘴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像是一个做着美梦的少年,他睡着了,在梦里,他必然会遇见能够理解他的人,他必然不会再孤单,他再也不会醒来。







从小到大,Sherlock得到最多的就是赞美,每一个人都赞美着Holmes家的独子是多么的早慧聪明,无论是无可挑剔的成绩,还是为人处世的表现,每一个人都觉得天才应当如此,从来都没有人问过他是否孤独,所以当一个天才陨落的时候,他们觉得惋惜又理所当然。


那样充满天赋的人,理应去往更好的地方。


他们这样说着,惊叹着,然后轻描淡写的遗忘了曾经的天才。


Who cares?


——

注一,那一段中,Holmes夫妇的话改编自月L 的《solitude》


“I know it's hard.  But if you want them to stop worrying, then you have to do what they expect."

——《solitude》

该减肥了

【HP×神夏】Sherlock的星星

* Sherlock×Sirius

* 穿越时间线为神夏第四季完结之后


22


一次相安无事的三院合作,结束时Severus和Sherlock都因为遇上聪明且一点即通的同伴而心满意足,掠夺者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梅林啊,真是想不到我们居然和鼻涕精和平相处了一个下午!”James咋咋呼呼地勾着Sirius和Remus的肩膀,一行五个人慢悠悠向礼堂走去,“坚持闭嘴不说话真是太累了!我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吃下一整只鹰头马身有翼兽!”


Sherlock凉凉道,“那祝福你在接近它并将它做成你的盘中餐之后依旧四肢健全并且安然无恙。”


Sirius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Remus...

* Sherlock×Sirius

* 穿越时间线为神夏第四季完结之后








22


一次相安无事的三院合作,结束时Severus和Sherlock都因为遇上聪明且一点即通的同伴而心满意足,掠夺者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梅林啊,真是想不到我们居然和鼻涕精和平相处了一个下午!”James咋咋呼呼地勾着Sirius和Remus的肩膀,一行五个人慢悠悠向礼堂走去,“坚持闭嘴不说话真是太累了!我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吃下一整只鹰头马身有翼兽!”


Sherlock凉凉道,“那祝福你在接近它并将它做成你的盘中餐之后依旧四肢健全并且安然无恙。”


Sirius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Remus和Peter矜持而给面子地抿嘴笑,James一张脸似苦瓜,“嗨bro,你们不能这样!”


Sherlock也弯了嘴角,“看呐,礼堂到了。”


James立刻将一切抛之脑后,欢呼地冲进去,被他勾着的Sirius和Remus不得不奋力跟上他的步伐,却依旧跌跌撞撞,双臂飞舞试图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沿路造成混乱无数,一时场面分外壮观。


Sherlock闲适地跟在后面,完全没有跟Peter说话的兴趣,敷衍地点点头后大步走进已经闹哄哄的礼堂。








23


在Hogwarts待了两个月后,他们迎来了在学校里的第一个万圣节宴会。


Sherlock走进餐厅时,里面已经换上了万圣节的装饰,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所有的学生都变了样子,他目不斜视地穿过各种奇形怪状摇头晃脑叽叽喳喳的吸血鬼幽灵巨怪一干奇怪生物,径直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桌。


在那里,他找到了跟他一样在如此情况下依旧规规矩矩穿着黑色校袍、正常得相当不正常的Mycroft。


“哦我的弟弟。”Mycroft笑盈盈地冲他招手,“万圣节快乐,用餐愉快。”


“如果你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想我会更加愉快。”


Mycroft呵呵假笑,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James就顶着粗犷的吸血鬼面孔呼啦啦跑过来,后面跟着掠夺者剩下的三个人。


Mycroft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端着盘子离开了。


“Sherlock!万圣节快乐!你觉得我这一身打扮怎么样?”James说着骚包地转了个圈,“Lily会喜欢吗?”


“你的梦中情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会因为你这张脸而吃不下饭。”


“James,你怎么想不开去问Sherlock这种问题?没看到他连衣服都没换吗?”Sirius大笑几声,拍了拍沮丧的友人的肩膀。


他也是吸血鬼的装扮,但不同于James满脸血浆的惊悚,一袭深色绣有金边暗纹的奢华西服衬得他稚嫩的面容苍白而俊俏,完全就是一位小绅士,跟初见时那个散漫随意的小屁孩判若两人。


Sherlock中肯地评价,“衣服很好看。”


Sirius毫不掩饰开心的神色,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Sherlock,本来我觉得这一套太过拘谨,但听你这么说了之后我开始喜欢这套衣服了。”


Sherlock点头,“很符合你的气质。”


Sirius笑得更开心了,“我也觉得。”


James不满地嚷嚷,“Sirius你怎么能这样!在宿舍我和Remus还有Peter说了多少遍你这样穿帅炸了你就是不相信,还差点换掉它,怎么Sherlock一句话就把你说动了?!”


Sirius耸肩,毫无歉意道,“我觉得Sherlock的品味比较好,至少比你们好(better than you)。”


Remus笑眯眯地加入进来,“只是James而已,别把我和Peter扯进来,我们可不认。”


Sirius笑得幸灾乐祸,“你说得对,James的着装品味跟他为追求Lily做的事一样让人一言难尽。”


说着他闪身到Remus面前,深情款款道,“哦!你,Lily!你是如此美丽而又迷人,我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像飞蛾扑火心甘情愿,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Remus忍着笑模仿当时红发女孩的语气冷漠道,“没有。”


然后他们笑作一团,Sirius揉着肚子跌坐在Sherlock身旁的空位上,扶着他的肩膀笑得浑身颤抖。


Sherlock:“……很惊讶看到你们的友情如此不堪一击。”


Sirius:“哈哈哈哈哈!”


Remus:“哈哈哈哈哈。”


Peter:“哈哈,哈哈哈……”


James:???






TBC.


十一次方

【麦夏】生日

_语c戏混更(可作夏洛克视角)


————♢————


        矛盾是一直存在的。


        或说它就从未消亡。


        几乎是在街边抬手拦下出租车的同时侦探就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次行动。显然这毫无意义,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位冷若磐石的政客。或许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即使无处不在的监控已经拍下自己出门的打算,但一个两手空空的人可以去的地方也实...

_语c戏混更(可作夏洛克视角)


————♢————


        矛盾是一直存在的。


        或说它就从未消亡。


        几乎是在街边抬手拦下出租车的同时侦探就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次行动。显然这毫无意义,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位冷若磐石的政客。或许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即使无处不在的监控已经拍下自己出门的打算,但一个两手空空的人可以去的地方也实在太多,尤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神经病的思维从来不可琢磨。


        巴茨医院。坟场。大英图书馆。太多的选择。随便在哪里浪费掉一个夜晚都能成功避免以后对于自己的嘲笑。但侦探的手指敲击着车门的扶手,在十二个音节之后还是说出了那个足以使负责管理监控人员神经紧张的地名。


        “第欧根尼俱乐部。”


        心情的坠落并不是一个不可观测的过程。随着车辆行驶就算闭着眼睛也能从脑内的伦敦交通路线图中看见自己离那个闪烁的小红点越来越近。正是随着地图逐渐放大红点逐渐清晰的过程,侦探的心情慢慢坠入地平线以下。


        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Sherlock.我对自己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可以进去大闹一通然后出来。一切都有了完美的解释。


        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做。


        无关乎沉没成本。而仅仅因为自己脑子里那根犟筋。承认自己充满偏见或许是件很别扭的事,这种违反常规的举动正适合Sherlock Holmes来做。


        我承认我讨厌Mycroft仅仅是出于偏见。所以一切长句和短句都是由虚伪的政客嘴脸组成,所以每个笑容看来都是嘲笑的讽刺,所以每一份长兄的关怀只不过因为自以为是和妄自尊大。所以不用指望一个充满偏见之人消除他的偏见,就像不用指望生锈的铁皮重新变回光洁。清除锈蚀的工作不过是自我伤害,完全违反生物本能。


        但Sherlock Holmes又那么沉迷于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


        我闭上眼,抿着嘴唇敲打着车门的扶手。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次四下。


        我凭直觉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脸色苍白。像大病初愈,或吸毒过后。


        “Sherlock?”


        他好笑地叫我的名字。而我还是闭着眼,坐在扶手椅上用指甲轻轻地敲着扶手。哒哒哒哒。


        “你已经浪费了我两个小时,Sherlock.”


        他用一种含混的听不出是宽容还是谴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而我用指甲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哒哒哒哒。


        “我们就这么坐着。”


        他终于闭上眼,赞同式地点了点头。从两个小时十七分钟之前我跨进第欧根尼俱乐部他就把我带到小房间里坐下。两个小时十七分钟之后我依然没有说话。没有开口,没有起身。我只是用指甲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和在我背后挂着的那个钟表同一节奏。


        哒哒哒、


        “生日快乐。”


        我说。我起身离开。在他生日剩下的最后一秒钟里他来不及作出回应。


        我裹紧大衣把自己扔进伦敦的夜雾里。


.


评子颉

【BCMF/福华】Torches

-又名《夏洛克梦游全宇宙》。

-夏洛克喝了两杯咖啡四块糖和一杯很难喝的茶,亚瑟喝了一辈子可汗泡的还行吧的茶,史蒂芬公主抱埃弗雷特一次,比尔博捡了一只傻龙回家,彼得表现出想看赫克托的战损一次,赫克托露出魔性的笑容无数次。

-我流魔幻现实主义(我还是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写的很爽)。

-第一天把笔记本带到宿舍激情产物。


-1-

“约翰,一杯咖啡两块糖!”他像往常一样嚷着,光着脚把自己团在沙发上。

金发的男人很快把陶瓷杯放在桌角,他舒服地翻了个身,看着伴侣漂亮的蓝色眼睛,他很快意识约翰的神情很是奇怪,他甚至读出了一些怜悯,悲哀——还有其他的东...

-又名《夏洛克梦游全宇宙》。

-夏洛克喝了两杯咖啡四块糖和一杯很难喝的茶,亚瑟喝了一辈子可汗泡的还行吧的茶,史蒂芬公主抱埃弗雷特一次,比尔博捡了一只傻龙回家,彼得表现出想看赫克托的战损一次,赫克托露出魔性的笑容无数次。

-我流魔幻现实主义(我还是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写的很爽)。

-第一天把笔记本带到宿舍激情产物。

 

 

 

-1-

“约翰,一杯咖啡两块糖!”他像往常一样嚷着,光着脚把自己团在沙发上。

金发的男人很快把陶瓷杯放在桌角,他舒服地翻了个身,看着伴侣漂亮的蓝色眼睛,他很快意识约翰的神情很是奇怪,他甚至读出了一些怜悯,悲哀——还有其他的东西。

“你怎么了,约翰?”他狐疑地问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嗯……让我来推理一下……”

“停下来吧,夏洛克。”约翰叹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你快点醒来吧。”

“醒来?我又没有睡着?”他嚷嚷着,看着墙壁上悬挂的鹿头。

“你没有醒过,夏洛克。”

“噢噢,我的医生成了大哲学家。”他挑了挑眉毛,说出的俏皮话却只得到他的医生更为沉默深邃的眼眸,那种悲哀的神色似乎一点也挥之不去了——就像他死了一样。

“咖啡已经不烫了,夏洛克。”约翰冲他眨眨眼,“晚安。”

这时他突然想起已经是夜晚了,他不明白这一次他的医生怎么没有阻止他在晚上喝咖啡。

他想,也许真的有什么人死了吧,他的约翰才会这般心不在焉。

 

-2-

“欢迎你来我的记忆宫殿玩!”年轻的卷发男孩挥着手臂,脸庞还带着一丝婴儿肥,他头上挂着海盗帽,因为大了一号在他脑袋上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史蒂芬沉默地拂过他的卷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夏洛克·福尔摩斯,”史蒂芬说道,“谢谢你的款待,但我必须提醒你,你要快点出去了。”

“为什么?”男孩不满地扬起嘴角,“您的态度很敷衍,很不礼貌。”

“哦,那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但之后你会感谢我的。”史蒂芬抱起了手臂,眯了眯眼。男孩还想说些什么,却只看到史蒂芬很快回过了头,接住了从上空坠下来的什么东西。

“史蒂芬!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埃弗雷特恶狠狠地骂道,“你又搞了什么把戏?”

男孩看到至尊法师眸子里露出少有的温柔,他安抚似的轻笑了一声,把怀里的男人放在了地上,男孩听见埃弗雷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尘,从法师披风的阴影下走了出来。

“约翰!”像是被惊醒一样,他大声地叫了起来,海盗帽从他头上滚了下来,他的身子也在迅速地抽芽,很快长成了个瘦高的男人,除了此刻痛苦的表情,他傲慢的神情和面孔和史蒂芬一模一样。

史蒂芬皱了皱眉毛,把埃弗雷特拉到自己身后。

男人痛苦地扶着脑袋,他伸出一只手向埃弗雷特探去,步伐却不自觉往后退去,他的唇瓣无意识地大声吼道:“约翰,不要过来!离开我!约翰……救救我……约翰!”

“史蒂芬?”埃弗雷特轻声叫了句至尊法师的名字,他下意识地搭住法师的手臂。

“清醒一点,福尔摩斯,他是我的埃弗雷特,你的约翰在外面。”史蒂芬眉毛锁的更紧了,语罢,他温柔地望向埃弗雷特,“肯尼,我下来再解释,我们先走吧,这里不安全了。”

 

-3

“凶手就是你吧。”侦探懒散地指了指人群中的小个子男人,“职业杀手,赫克托·迪克森,你作案的手法很高明,但是你遇到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是。”赫克托舔了舔嘴唇,咧开嘴笑起来,“您猜错了,福尔摩斯先生。”

人群穿着黑色的衣服,有着黑色的脸,他们重复着赫克托的话:“您猜错了,福尔摩斯先生。”

黑色,黑色,黑色,侦探掉进了黑色的漩涡。

“行了,赫克托,别逗他了。”金发的男人挤开了无穷无尽的黑色,他金色的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色彩,“福尔摩斯先生,我是彼得·吉勒姆,很高兴认识您。”

杀手不满地努起了嘴角:“彼得,你很希望我被抓走吗?”

“对啊,然后我就可以在一片血污里把你拉出来。”彼得看着他,和侦探一样的脸露出了漂亮的笑容,“而且我可不希望我漂亮的小杀手进行狼狈的狡辩。”

“真是的。”赫克托摇摇头,又一次望向侦探,“对了,福尔摩斯,你的好搭档华生医生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了?听说他长得和我很像呢。”

杀手和特工的金色头发淹没在人群的黑色里面,侦探看见赫克托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是黑色以外唯一的色彩,很快,所有像人脸上的黑色东西上都露出白色的月牙幅度,侦探伸出手,没有人搭理他。

他有一点害怕了——恐惧,这种情绪在他身上并不常见,他记得上一次是那只巴斯维尔的猎犬,那是幻觉,都是幻觉。

但是幻觉厉害的就是抓住他的恐惧点不停地放大。

侦探停下了狂奔的脚步,足下突然出现的是医院的顶楼,他站在楼的边缘,足下是万丈深渊——他在哭。

黑色压了下来,他探出了一只脚。

突然有一道光刺破了一起,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带他回到了实地。

“约翰。”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在做一个实验。”

“放屁。我求求你快点醒来吧,夏洛克。”

 

-4-

他站在深渊之中,巨龙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皱着眉毛,考虑自己是不是又掉入了什么幽灵犬的漩涡,那只龙睁着漂亮的金色眼眸,他能在那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看起来十分渺小,用和他一样的声音对他说:“人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他用上自己的好搭档常说的那句话,他突然觉得有的时候傻乎乎的不明所以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他的大脑总是不知疲倦的转动,还从未休息过。

史矛革吸了吸鼻子,变成了人类的模样——除了浮夸华丽的服饰和龙角,那家伙可真是和侦探长得一模一样——侦探起初还以为是为了更好的交流,不过最后他听见脚步声才明白了真正的原因。

“抱歉,但是我很想问一下,史矛革,你不是最后一只龙吗?他真的不是你的兄弟吗?”比尔博提着一袋子的食材,轻轻推开了门,“我今天找到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史矛革抱在了怀里转了两圈,史矛革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比尔博!你回来了!”

比尔博只好像是安抚大型犬一样,拍了拍中土最后一只龙的脑袋:“好啦,好啦,你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吧?”

侦探找了个地方,自顾自地坐下,他沉默了很久,发现确实没人惦记起他,他才迟迟开口道:“约翰,你什么时候捡了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家伙做宠物了?”

恭喜侦探喜提巨龙怒视一次:“你才是宠物!他也不叫什么约翰,他叫比尔博!懂吗!比尔博·巴金斯!”

倒是比尔博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史矛革伤还没有好,说话比较冲,您多体谅。对了,你是要找人吗?我们也许可以帮助你。”

“不用了。”他露出苦涩的笑意。

-5-

有的时候,他会想,也许知道地球到底是围着太阳转还是月亮转也许会有一点作用吧。

只有身处宇宙之中,才能体会到自己的渺小——真是可悲。他望着星海。

他想他在做梦,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到达宇宙之中,他望着虚无,他望着也许是某些星星亿万年前发出的光。

他想起六等星一样的男人,他想约翰就是这样的,在一个遥远的地方默默无闻的发着光——可是,这只是因为遥远,你去靠近他,你会看到,他炽热的光亮——比太阳还要闪耀。

他又想起了约翰,这时他看见了一艘雪白的飞船,一个小个子男人正透着玻璃看着他。

他读出他的嘴型:“可汗,你看,那里有个人诶。诶,他长得和你好像。”

他看见黑色头发的男人有着一双闪耀的眸,那里藏着整个宇宙的深海,现在,可汗的宇宙每一座冰山都在融化,他对着亚瑟温柔地说道:“是啊,亚瑟,我为你泡了茶。”

侦探现在坐在“黄金之心”的船舱里,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尝了一口,味道很不好,他不明白泡茶这种事怎么还会有人泡坏,他看见亚瑟歉意的神色和可汗不满的神情。

他想,亚瑟想的是:对不起,可汗泡茶技术很糟糕,让你见笑了,但是他尽力了。

可汗想的是:你为什么要出来抢走我为亚瑟泡好的茶。

他看见亚瑟还是面无表情地喝下了冒着白气的茶,还装作一副满意的样子——侦探想,是不是约翰也是常常这样纵容自己呢?他不知道。

 

-6-

他坐在记忆宫殿里,这里和221B的装饰一模一样,他把自己陷在沙发里。

委托人的板凳上坐着一个卷发的小男孩,男孩别扭地攥着衣角。

“说吧,小福尔摩斯,你有什么事?”侦探问道。

“夏洛克,我想知道,约翰在哪里?”他诚恳地眨眨眼睛,“你能带我找到他吗?”

“我……我没有资格去见他。”侦探垂下眼睑,双腿突然乖巧地沾了地。

“怎么会呢?”

“我骗了他。我害了他。你不要问了,我对不起他。”

“可是,你不是很想去找他吗?”

“我在想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我就是你啊,夏洛克。”

“你不是。”

“你永远都是那个男孩,这点你永远无法否认。”

“我不是。”

“你刚才叫我’小福尔摩斯’,不是吗?我是福尔摩斯,那么你是谁呢?”

“我是夏洛克。”

“夏洛克就是福尔摩斯啊,你无法否认。”

“我……”

“谁能把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问到哑口无言呢?夏洛克,你知道,你也只愿意承认,只有你自己。”

“你真是个小孩子吗?”

“我就是你啊。”

“……好吧。你还是说一下你的委托是什么吧?”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夏洛克,你退步了,我说,找到约翰·华生。我在你的记忆宫殿里找不到他。”

“因为他不该被局限在这里,我不希望他只是我记忆宫殿里的一样物件。”

“你看看,连我也只是你记忆宫殿里的一样物件而已,行了,带我找到他,好吗?”

 

-7-

“夏洛克!”他眼睛动了动,看见的是金色的脑袋。

“……约翰……”

他看见他的搭档的眼泪,他埋在他的怀里,他只能看到他金色的发顶。

“约翰,我醒了。”

“夏洛克,你以后,再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好吗?”

“约翰,谢谢你。”

“你在答非所问什么啊!”

“对不起。”

“干什么突然道歉!夏洛克,我,要你,好好的。”

“谢谢每一个时空的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也谢谢你,小福尔摩斯。”

“你傻了吗?”

“委托我做到了。”

“你真的没嗑药吗?”

“约翰。”

“干什么?”

“一杯咖啡,两块糖。”他眨了眨左边的眼睛,不知不觉湿了眼眶,“谢谢你,约翰,晚安。”

 

 

 

 

——END——

 

 

-大概是笔记本刚到学校比较兴奋的几个小时激情短打。

-这种风格我写得真的很爽,不知道各位小天使看得习不习惯。

-当我发现我们辅导员是福迷且一个头像和他一样的人给我点了红心这两件事或许有所关联时,我已经不知所措且无心校对。

-那就大家晚安吧。


一只夏天花生的咩
欢迎收看神探夏洛克之大型双标现...

欢迎收看神探夏洛克之大型双标现场(不


我也是刚刚发现…S2E2侦探给医生递杯子时,杯子把手是向左的,所以咱们的左撇子好医生拿起来就喝了,毫无障碍;等到S2E3给莫娘递杯子时,把手是向右的,但是莫娘应该也是左撇子,因为他特意把杯子把手拨到左边才拿起来喝茶的,侦探不可能观察不到莫娘是左撇子的事实,他可能就是不care。


所以夏夏,你是多喜欢医生才会把这样小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啊。


(但是说真的,侦探对医生的双标时刻我可以说一天都不带重样的…)


欢迎收看神探夏洛克之大型双标现场(不


我也是刚刚发现…S2E2侦探给医生递杯子时,杯子把手是向左的,所以咱们的左撇子好医生拿起来就喝了,毫无障碍;等到S2E3给莫娘递杯子时,把手是向右的,但是莫娘应该也是左撇子,因为他特意把杯子把手拨到左边才拿起来喝茶的,侦探不可能观察不到莫娘是左撇子的事实,他可能就是不care。


所以夏夏,你是多喜欢医生才会把这样小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啊。


(但是说真的,侦探对医生的双标时刻我可以说一天都不带重样的…)



Agdovi

“其实......”

【不能再短的小短文】


John有一个好朋友叫做Sherlock


Aziraphel有一个好朋友叫做Crowley


John每天回到家时都会在Hudson太太的抱怨声中发现一堆又一堆的人体部位。


Aziraphel每次去往Crowley的公寓时都会不得不在Queen的音乐中安抚一盆又一盆发抖的绿植。


关系被误解时John会说

“We're colleagues!!!I am not gay!!”


吵架时Aziraphel会说

“I don't even like you!!”


但心底里,John还是会补上一句

“But...Sherlock is...

【不能再短的小短文】



John有一个好朋友叫做Sherlock


Aziraphel有一个好朋友叫做Crowley


John每天回到家时都会在Hudson太太的抱怨声中发现一堆又一堆的人体部位。


Aziraphel每次去往Crowley的公寓时都会不得不在Queen的音乐中安抚一盆又一盆发抖的绿植。


关系被误解时John会说

“We're colleagues!!!I am not gay!!”


吵架时Aziraphel会说

“I don't even like you!!”


但心底里,John还是会补上一句

“But...Sherlock is my best friend...We're not just colleagues.”


但心底里,Aziraphel还是会补上一句

“Actually...maybe I do?”


上一秒,John还在怨恨Sherlock导致了Mary的死亡


上一秒,Aziraphel举起了火焰剑


下一秒,John火急火燎赶向医院去阻止试图闷死Sherlock的凶手


下一秒,Aziraphel欲言又止,火焰剑也垂下在身旁


“这不是你的错误,Sherlock”


“干杯——敬这个世界”


圣诞节的前夕


“Sherlock,起来了,Hudson太太叫我们去下面和大家一起过圣诞”


“Crowley,别在呆在公寓里了,出来玩嘛”


“高反者/恶魔不过圣诞节,John/Aziraphel你自己去吧”


“拜托了Sherlock/Crowley......”


“房子里的甲醛要把我的大脑熏坏了我在思考昨天那个案子现在没空啊”


“恶魔才不能过圣诞处处烫脚啊”


“好吧……”


“好吧……”


“那我想对你说两句话我可以现在说吗?”


“我只有3分钟01秒/好吧只有一小会儿”


“祝你圣诞节快乐Sherlock/Crowley,


我仔细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决定说,


尽管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比如一言不合就抢走我的电脑”


“比如突然就要我带圣水给你还说什么有备无患”


“比如装作破解不了炸弹把我吓个半死”


“比如站我书店门口把顾客都吓跑”


“别人眼里你也很讨厌”


“比如去哪里都能得罪人还要我帮你道歉”


“比如把公寓里的绿植吓得瑟瑟发抖我还得去安慰”


“但是,


其实你也有好的地方


很多很多(Aziraphel:Crowley你别那样我只是在发表我的意见,你确实是好......蛇)


感谢你在我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


其实,”



我很喜欢你”



——————————————————番外:旁观者


加百列:这不能成为你们现在天天秀恩爱的理由


别西卜:别说你是地狱的人太丢脸了


麦哥:Sherlock你终于追到John了


雷嫂:把上面的拖走


一只夏天花生的咩
爱黃偉文
中秋节贺文(?)17岁的小夏和...

中秋节贺文(?)
17岁的小夏和24岁的哥哥在老屋子
本来就写得不好  又好长时间没写了  多多包涵🤧

中秋节贺文(?)
17岁的小夏和24岁的哥哥在老屋子
本来就写得不好  又好长时间没写了  多多包涵🤧

糯米嘟噜噜
我的 @一杯白桃 19岁生日快...

我的 @一杯白桃 19岁生日快乐!!!

相识七年网恋五年,同时同坑的机会却可遇不可求,所以现在真的很幸福啦!

(天知道我多想和你粮性循环呜呜呜

我的 @一杯白桃 19岁生日快乐!!!

相识七年网恋五年,同时同坑的机会却可遇不可求,所以现在真的很幸福啦!

(天知道我多想和你粮性循环呜呜呜

演绎法

在中秋节过去的边缘挣扎)?


十分难看)手点星空以及神奇白兔(?

在中秋节过去的边缘挣扎)?


十分难看)手点星空以及神奇白兔(?

Iri

【混同】最后的游戏

一 旧友初次重逢 别来无恙

 
 

夏洛克到达工藤新一的病房时,只来得及从玻璃窗里窥见男孩的状况,检测仪器发出的报警声使得医生和护士涌入病房内,同时窗帘也被拉上。很快,面色凝重的赤井秀一被请了出来。

 

“那是真的。”夏洛克眯起眼睛喃喃道,又提高音量,“约翰,我们这次算是来对了。”

 

“介意解释一下吗?”约翰浅浅地皱起眉,一头雾水。

 

“赤井探员。”夏洛克叫住行色匆匆的男人,“不是合适的时机,我想?”

 

“六处的(SIS)?”赤井听到略显熟悉的英音转过身,打量着眼前青年的穿着和举止。

 ...

一 旧友初次重逢 别来无恙

 
 

夏洛克到达工藤新一的病房时,只来得及从玻璃窗里窥见男孩的状况,检测仪器发出的报警声使得医生和护士涌入病房内,同时窗帘也被拉上。很快,面色凝重的赤井秀一被请了出来。

 

“那是真的。”夏洛克眯起眼睛喃喃道,又提高音量,“约翰,我们这次算是来对了。”

 

“介意解释一下吗?”约翰浅浅地皱起眉,一头雾水。

 

“赤井探员。”夏洛克叫住行色匆匆的男人,“不是合适的时机,我想?”

 

“六处的(SIS)?”赤井听到略显熟悉的英音转过身,打量着眼前青年的穿着和举止。

 

“咳,算是吧。”夏洛克少见地使用了模糊的回答,“你的工作我们就不打扰了。下午四点在医院餐厅如何?”

 

“可以。帮我照顾他一下。”赤井顿了一下,“谢谢了。”

 

夏洛克微微颔首。赤井得到他的答复,立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待赤井走远,夏洛克的脸上流露出来欣喜、期待,还有些别的什么,混合在一起着实无法让一般人联想到一桩惊天大案。

 

夏洛克盯着紧闭的窗帘,缝隙中隐约有人影攒动。

 

夏洛克向他身旁的人说道:“约翰,我知道你是个无神论者,当然,我也是——时间倒退是不可能的,这也不是科幻小说。可是,有一种药能让人返老还童,令自身的时间静止,甚至起死回生。”

 

约翰以为夏洛克陷入了大量的矛盾中。尽管夏洛克已经对某些条件进行了先决否定,但那听起来的确像是某些文学科幻作品的剧情,想到老头会变成婴儿死掉,约翰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夏洛克的语气那么认真,约翰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所以……这和麦考夫的任务有关系吗?”

 

“不如说,这种药物就是这个任务本身,你眼前的就是它的杰作。”夏洛克扭头向另外一侧,“走得还挺快,看来不怎严重啊——他犯病了,这回你满意了?”

 

“夏洛克。”约翰十分不赞同地瞥了一眼侦探。

 

豪斯瞪了夏洛克一眼,没有对第一个问题做出回应。他把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放在拐杖上,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在夏洛克将要离开时开口。

 

“你知道我不是万能的,这个不是我的专长,有极大可能我帮不了这孩子。”豪斯用拐杖点了点地,走在约翰旁边,“普林斯顿也不该成为地下情报活动的秘密接头点。我担心医院里其他病人的权益会受到损害。”

 

夏洛克一头卷毛晃了晃:“得了吧,你会在意这些?什么时候你成了上等守法公民了?你不该错过这个,我可以帮你,这样我也可以更容易得到我想要的。”

 

豪斯没来得及回答夏洛克,就朝电梯里嚎了一嗓子:“威尔逊!”

 

一行人上了电梯,豪斯用拐杖来回比划着。

 

“威尔逊,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医生约翰·华生。夏洛克,约翰,这是詹姆斯·威尔逊。”

 

威尔逊露出微笑,分别和二人握了手:“哦,我知道!你是侦探,还有这位是你的搭档。豪斯跟我提起过你们,我必须要说,干得不错。”

 

“谢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夏洛克和约翰明白威尔逊是指莫里亚蒂的事,这让夏洛克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豪斯率先走出了电梯:“吹捧可以等等。威尔逊,过来,我需要你会诊。”

 

“现在?”威尔逊疑惑地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客人。

 

“当然了。”

 

“豪斯,为什么会诊的时候你的小鸭子们不在?”尽管嘴上说着,威尔逊还是跟着进了诊断科,坐在靠门的一把椅子上。

 

“他们忙着抢救我的病人。放心,我不去也死不了。”豪斯把白板擦干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母,“玛丽,你的病人,得乳腺癌那个,和他们一样的英国佬。”

 

“这是违法的。他们应该知道吗?”威尔逊显然是被突然的话题弄晕了,他看看豪斯,干巴巴地眨着眼睛。

 

豪斯抢在夏洛克前面说道:“没事。他哥是英国政府,医患保密协议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纸片——而且那病人是军情六处的特工。如果有人要借这个整你,你大可去英国安享余生。”

 

这话虽然没毛病,但怎么听怎么奇怪,威尔逊背后凉飕飕的。

 

“他-他大致上没说错。但你俩不是适合在英国定居的类型,尤其是你,机车党,我们下午不骑哈雷,只是喝茶。”夏洛克抓起一只马克笔,在玛丽的名字下面继续写着,“我们进行个快速会诊,不是完全医学上的。你们不需要知道她服了什么药,只要知道这种药在罕见的情况下会引发一种非正常的细胞凋亡过程,从而使服用者的身体回到年轻的状态。它的开发从未结束,目前这药是用来杀人的,只有千分之一的人在服用过后发挥了应有的药效。这是有代价的,其中一部分不可逆,会有错误和问题出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无法相信这种事件是真实发生的。”夏洛克放下马克笔,坐在豪斯旁边,“其实X光也不是必要的——我指那男孩——他真的活了二十年,至少二十年,十五六岁的骨龄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从一开始就完全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生化武器研究。我真的应该听到这些?”威尔逊艰难地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大量事实,现在说得太多的人绝对不是他了。

 

“没事的。”约翰安慰道,“即使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除非你跟开发药物的研究员聊天。”

 

威尔逊把双臂撑在桌子上,不自觉放低声音,靠近道:“你们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吗?”

 

“能说能写的都在我博客里了。”约翰耸耸肩,“习惯就好。”

 

“……好吧。所以,玛丽?” 

 

出乎意料,威尔逊快速接受了这些奇怪的设定。约翰终于明白威尔逊为什么能成为这位性情古怪的医生的朋友,在温和无害的表面下是一颗好奇疯狂的心。

 

“跟我说说她的情况,任何你觉得有用的信息。”

 
 

“呃,乳腺癌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及时,一期未转移。从统计数字上看十八九岁得乳腺癌并不常见,即使那不是她的真正年龄,就她的状况而言,她的确拥有一具年轻的身体。”

 
 

“有关于她个人的信息吗?”

 

威尔逊思索了一会儿:“她对美国还挺熟悉的。她说她来新泽西休长假,明天我们约好确定治疗方案,下周手术。”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夏洛克的指尖贴在一起,合成金字塔的形状。

 
 

“为什么不呢?在癌症这件事上没必要撒谎,她也不能造个癌症出来。”豪斯写下“乳腺癌”“体质差”,加入了几人的讨论。

 
 

豪斯坐回椅子上,夏洛克看到豪斯来回揉搓着大腿。

 
 

“我暂且同意这一点,但为了大不列颠,007无所不能。”夏洛克维持着思考的造型,“她姓什么?”

 
 

“奎因。”

 
 

“格雷格。那个探员……你没看他的证件?”夏洛克以为腿疼影响着豪斯的判断。

 
 

“说的好像你看了一样。赌十块赤井没问题。我开始以为他们是兄妹,或者亲戚,前者可能性大些,瞧瞧那双眼睛,还有改不了的发音习惯,FBI竟然会聘他。既然你确信我们的玛丽·奎因小姐返老还童,我猜她是他妈妈。如你所说,特工无所不能,换个名字不是难事。”

 
 

约翰一同分析着:“他们从来没同时出现过?”

 
 

“陪玛丽来医院的是个女孩,二十岁左右,奇怪的日本名字,”威尔逊努力回想着,“好像是叫世良。对了,她的眼睛,一样的橄榄绿色。”

 
 

“女儿?”约翰向夏洛克确认道。

 
 

夏洛克和豪斯异口同声:“女儿。”

 
 

“病房里那个?”

 
 

“没血缘关系。不过我认识他爸妈,他爸写小说的。”

 
 

约翰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不知道你读小说啊。”

 
 

“推理小说,比真人秀的逻辑好很多。”

 
 

TBC

 
 

医学问题完全胡扯 案件也是hhhhhh

 

复读机群的露克

【法师组】鬼魂 The Ghost(零执厥中,成道体)

复读机群的联文活动,可以当做金蝼番外看(也算是卡文一直没有更新的补偿

是个看似不团圆实则团圆的故事(不怎么甜求轻拍)

祝大家中秋快乐! 


“夏洛克?”

洛基努力把目光聚焦在对方身上:一样的脸,一样的身型,一样的傲慢自负。

不一样。

“你不是——”

“不是福尔摩斯,当然。”对方微微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只有疏离客套。“介意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晕眩开始减轻。洛基勉强站起身,这才发现刚刚接住自己的是一件斗篷,红色的。

“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屋...

复读机群的联文活动,可以当做金蝼番外看(也算是卡文一直没有更新的补偿

是个看似不团圆实则团圆的故事(不怎么甜求轻拍)

祝大家中秋快乐! 

 

 

 

 

 

 

 

“夏洛克?”

洛基努力把目光聚焦在对方身上:一样的脸,一样的身型,一样的傲慢自负。

不一样。

“你不是——”

“不是福尔摩斯,当然。”对方微微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只有疏离客套。“介意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晕眩开始减轻。洛基勉强站起身,这才发现刚刚接住自己的是一件斗篷,红色的。

“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屋子里吗?”他以同样的语调反驳,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衣着打扮,鉴于那张一摸一样的脸看起来就像洗剪吹版的夏洛克,但穿戴却证明他和侦探没有半便士关系。

在听到洛基说“我的屋子”这两个词的时候对方表情活像见了鬼:“天哪,难道是脑震荡了?”他绕着洛基走了一圈,像个遇到有趣病例的外科医生。“神也会记忆紊乱?天哪我得好好跟索尔谈谈!”

这个久违的名字冲进了洛基浑浑噩噩的记忆,“索尔……你认识他?”

“是——但这不是重点。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又绕了一圈。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他冷哼一声,“这什么地方?”

“至尊法师的伦敦圣殿。”对方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你从房顶上掉下来的,”他指了指天花板,“记得叫你哥付维修费。”

掉下来。

这个词听上去该死的耳熟。

“你又是哪位,先生……?”

“医生,史蒂芬•斯特兰奇医生。”

他还真是个医生,但——

法师,圣殿,索尔。

他突然有种古怪而不详的预感,并且急切的想要确认关于贝克街221B和夏洛克的一切。他试图寻找能证明他所经历的一切并非幻境的证据,但那些记忆却突然开始褪色暗淡,仿佛另一个他们曾共处的伦敦不过是个笑话。

洛基后退了两步,“门在哪?”

但这位红斗篷的法师拒绝了他,“我恐怕你暂时还不能离开。”

怪异感愈加强烈,洛基渐渐沉下脸色。

“我不认为你我之间曾有过节。”

“的确没有,”法师耸耸肩,“但我有一份可能对地球造成重大伤害的名单,你位列其中,我不能让你在此停留;另外我和索尔有过约定,他会带你离开。”

“我看出你似乎在扮演某种地球守护者的角色,”他语气轻柔,暗含狠厉,“勇气可嘉,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够与我匹敌。现在让开,否则……”

他想要离开的愿望过于强烈,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因此在发现甚至几次提起索尔这个名字洛基都毫无反应时,史蒂芬更加肯定对方专注于某件更紧急的事,而这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

只是这一次他确实误会了洛基的本意。

焦急下无数种推测涌进邪神内心,愤恨正在吞噬他仅有的耐性,而发觉过去已成泡影只会让他更加暴躁。洛基听见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小可怜虫的啜泣,劝阻自己七界中或许还有希望、或许还能返回有夏洛克在的地方。但那声音是如此微弱,现实的残酷无情可以将它轻易撕碎。他不想在这里让麻烦绊住,但若唯有一战才可脱身,他也不在意大打出手——

“吾友史蒂芬!”

雷神和他忠实的锤子从天而降,打碎了一室紧绷的气氛。

“感谢你找到洛基,我将按照约定,即刻带他回阿斯加德。”

洛基出人意料地安静,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回头多看他兄弟一眼也欠奉。

“好吧,”奇异博士一摊手收回了曼荼罗,“我以为你要先找———”

“容后再议。”索尔接过话头,看向洛基。“要是你没有其他事了,我们先走一步。”

洛基依旧沉默着。甚至在双方暗示另有约定时也毫无异议,这让索尔不禁微微皱眉。

他太服帖了,顺从得让人心生不祥。

 

 

“你要带我回阿斯加德?”

这是他们离开圣殿后洛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完全是,在那之前,我们要找到奥丁。他不在你最后安置他的地方,所以我需要那个法师的帮助。”

“他提的条件是让你先把我带回阿斯加德?”

“是的,但是现在我需要你——”

“那就带我回去。”

索尔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是说——”

“带我回去,”他弟弟面无表情道,“带我回阿斯加德,关押,软禁,随你便——带我回去。

索尔反常地停顿了一下,

“你又在计划些什么?”他终于开口,目光中透着怀疑,“你为什么这么想去阿斯加德?”

“你只要带我回去就够了!”洛基感觉自己苦苦维持的理智正在崩溃,“你想找到奥丁,没问题,我可以帮你,那法师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只要你赶紧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鬼地方?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到这里来的?你自己出现在那地球法师地圣殿里,然后——”索尔说着突然皱起眉,一线念头划过脑海,“慢着!在你出现在圣殿前,你遇见了谁?

洛基下意识要辩解,但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双唇紧抿不发一言。激亢的情绪像潮水从他身上退去,他又套上了那层冷静疏远的壳。那问句与真相的距离无限接近,可惜索尔未曾发觉。

“这难道不是你们一直以来的愿望、‘臭名昭著的罪犯洛基伏法’?”他最终说道,“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好,索尔,赶紧把我带回去。”

雷神狠狠吁了口气,瞪了他一眼,但洛基看上去无动于衷。两人瞬移到一处偏僻角落,他非常自觉地伸出双手,但索尔直接转身举起他的锤子,巨大的七彩光束倾泻而下。洛基反常地闭上双眼。

很快,很快这荒谬的一切就会结束,只要等他回到阿斯加德。彩虹桥连接九界,以他的能力,寻找一个宇宙缝隙中的小世界轻而易——

“不。”

洛基猛地睁开眼,他们还站在原地,面前没有金宫巍峨的轮廓或蔓延至云端的巨桥。光束消失了,脚下残留着隐约不成型的焦黑痕迹,头顶上仍是伦敦阴沉灰暗的天空。

“什么?!”他几乎瞬时被怒火和恐慌淹没,“你在想什么索尔?!为什么!带我回去你个蠢货,你毁了一切!”

“不。”

雷神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不为所动。

洛基狠狠吸气,努力压抑自己立刻去给自己兄弟补上两刀的冲动。

“从你出现在圣殿开始表现就很反常,所以在没搞清楚你究竟要干什么的情况下,你暂时在伦敦呆着。”他宣布,“那个法师同意看守你一段时间。”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现在。”说着他猛地朝空中举起米约尔尼尔,一道惊雷劈裂重云,几乎是在雷光消失的同时,红袍法师缓缓降落在他们身后。

“你——”

“按照约定,他是你的了。”索尔扬声道,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洛基猛地转身,几乎想也不想,凭空甩出一柄匕首刺向史蒂芬。后者身形微动,在胸前徒手接住了锋利的刀刃。

“你做出决定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要快。”他说着随意摊开握刀的五指,数只绿色的蝴蝶从掌心飞舞四散。洛基见状还想再战,却被突然出现的诡异的深红斗篷缠住身体,极不情愿地被扔进光圈。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乐意效劳。”

 

 

他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坠落的地方。不同的是身上多了条斗篷,后面跟了个自称法师的小胡子男。他挣扎过,可惜那条斗篷跟他主人一样难缠,倒不曾伤他,只是变本加厉越缩越紧,两只立领还不停蹭他的脸,兴奋得像某种大型犬。

“你的斗篷怎么回事?”又一次被领子摩挲得睁不开眼,洛基终于忍不住出声抱怨。“如果你不管好他,我不介意帮你放火烧了!”

斗篷丧气地不再动了。而它的主人则气定神闲。

“显然他喜欢你,这是条花心的斗篷。”场景变幻,他们相对而坐,中间的小几上放着两杯热茶。“加了点蜂蜜,尝尝?”

洛基裹在斗篷里瞪他,这人明显是故意的。

红色的布料探起一角,缠着茶杯柄讨好似的凑到洛基嘴边。邪神先是置之不理,独自生闷气,最后还是不情不愿低头喝了一小口。

“我们需要谈谈。”

“当然。”史蒂芬脱掉黄手套,颇为随意地向后靠着,姿态放松,根本不像是面对“针对地球的十大外来威胁第七名”时该有的样子。“你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和你哥有交易?”

他嗤笑。“我哥只是想知道老头子被我藏在哪了。”

“我指的是关于你的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俩怎么联系的?”

“让我想想:你画了个圈,做了个传送通道,然后让他直接掉进你的圣殿,并威胁他赔偿房顶?”

“或许我只是给他留了个口信,你知道,给他发了封短信。

“别扯了,索尔没有手机。即便他有,他那脑子也学不会怎么用。”

“不像你,是吗?”

洛基目光瞬时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惊讶于同样是不问俗务的神祇,你和你兄弟对‘中庭’的适应程度大有不同罢了。毕竟你可是到地球当天就给自己找好了落脚处,不是吗?

沉默。洛基死死盯着史蒂芬的眼睛,试图读懂这人究竟在众多暗示背后藏了什么。但法师只是似笑非笑地任他打量,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他感到事态已经完全失控。

这不对,不对,一切都乱套了。

“你知道我会出现在这,所以你才会表现得毫不吃惊。你甚至已经知道我是谁,你没问过我的名字却表现得如此笃定——你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发生!”

史蒂芬并未否认。

“虚伪!”洛基咬牙切齿,身体前倾,若非有斗篷的阻挡他此时大约已紧紧扼住史蒂芬的脖颈。“你装模作样、好像对所有事了然于胸,其实却破绽百出!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大放厥词,其实只在故弄玄虚——你根本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我确实知道!”法师大声说,转眼间他们已由在茶室相对而坐变换到陈列藏品的内室。空中接连浮现出无数大小不一的金色光圈,每个光圈都正对着摆满书籍的书架,每一架都是不同语言,但它们都在表达同一含义、指向同一名字。

洛基顿时僵住,如坠冰窟。

“需要帮忙吗?”他听见对方冷淡的声音响起,接着随手取了一本递到他面前。

斗篷不知何时也松开了桎梏,他却像仍被束缚手脚一样,呆立原地。许久,才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手指,那本不起眼的书缓缓浮在他面前。纸张翕动,无数“福尔摩斯”从纸上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属于约翰•华生的“我”。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博识,怨忿自己为何不目盲、痴傻、不知世事,偏要神思清明,眼看着这一切发生。那些文笔篇章过于流畅,仿佛他与他在另一世界经历的伟大冒险只是一场单方面不愿醒来的梦。

他伸手将书反扣,火光从书页间升起,封面烫金的的字母扭曲融化,变为灰烬。

“福尔摩斯探案集,亚瑟·柯南·道尔爵士著”

 

 

 

他们回到茶室。

“你真的应该尝尝那杯茶。”

洛基看上去像被抽离了灵魂般虚弱。“你怎么——”他艰难地说,手指死死攥紧扶手。斗篷飘过来环住了他的腰,也被他一并忽视。

“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相信我,在我最开始看到这一切时,我比你更震惊。”

“你看到了这一切发生?”

“从你坠下彩虹桥开始。”史蒂芬意味深长,“我一直在看着你,洛基。”

洛基垂下眼。

“你跟他,你们很像,”他重复道。

“你可以认为他就是我,如果你坚持我与他之间有联系。”法师苦笑道,“在时间某处,在空间某点,或许存在过的、一部分的我。”

“……发生了什么?”

“你也不是你自己。”法师继续说,“为什么索尔会问你把奥丁藏在哪?明明——”

“明明我离开时奥丁还在他的王座上,等待审判我的所谓罪行。”洛基下意识接口,感到不寒而栗,“但我又清楚记得自己是如何将他扔在中庭某处、然后伪装成他的样子统治阿斯加德……”

“你的认知忠实复述你的行为,但你的记忆无端多出许多你不应存在的经历。”

“不应存在?所以你觉得我在说笑?还是怀疑我被人愚弄、深陷幻术?”

“在你看来那些当然是现实,只是并非全部。”史蒂芬循循善诱,“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些记忆从何而来?”

他说罢不等洛基回应,飞快探身凑到他身前,动作轻柔地托起他的下颌,拇指点在他的眉心。

“什——”

“嘘……”

洛基睁大双眼。

他看见数年的时光从眼前略过,对神漫长的生命而言这些时间不过沧海一粟,但却如蝴蝶振翼,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他看见自己从彩虹桥上坠下、不知所踪,数年后却又带着外星军队大举入侵地球;他那笃信正义的兄长毅然离开金宫落脚中庭,与一群奇怪的中庭人组成所谓“复仇者联盟”,倾尽神力只为维护一群草芥蝼蚁的安全。他看见另一个自己迷茫、忿恨、如此沉醉于自我证明和王位,最终却落得地牢囚禁的下场;他看见母后的惨死、仅仅是为了保护索尔带来的中庭女人、仅仅是因为那女人擅自触碰了宝库中的禁物,那一刻的恨意和伤痛是如此真实,令他激起了下意识拼力挣脱排斥、几乎将幻境搅碎。

他看见自己朝着宇宙中心巨大王座上的庞然阴影俯首屈膝,换来两颗无限宝石,那一刻从灵魂之底蔓生的恐惧紧紧攫住他的心神,但他沉迷于眼前的力量而越陷越深、最终自取灭亡。他看见自己的两次假死,扬扬自得地认为是对索尔和奥丁的愚弄;等他真正坐到那个位置上,却意外发现自己掩藏在一切野心和狂妄背后,是对认可和亲情的渴望。他能感受到当索尔为了他落泪时自己的喜悦,因此才会近乎荒谬地一遍一遍排演戏剧、竖起雕像,才会在索尔要求他寻找奥丁时没有再次用幻术脱逃。在他掉落在圣殿前,另一个自己正坚决地走向未知的前路,即便心知死亡如影随形,哪怕眼见命运遍生不详。

他突然明白了史蒂芬话中含义:与此相比,他所谓的“现实”更像精心塑造的幻境囚笼,完满到近乎失真。

但那确实是他所经历的起伏,那确实有他所见证的生死,那确实有他所无法割舍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应当清醒,但他宁愿沉溺。

眼前的景象归于一片飞速移动的光影,最终坠入无声黑暗。他被困在现实与环境之间,无从脱身。

“洛基。”

一时间史蒂芬就在他身前不远处,从容微笑着看他,仿佛触手可及;待他伸手却如雾散去。一时间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温热的鼻息扑上他的耳廓,但等他转身,却空无一人。

那人似乎无处不在。

“出来!”洛基朝着虚空吼道,不由感到阵阵恐慌。“给我滚出来!”

“你还有疑问?”那人似疑惑道,“我已让你看清了现实。”

“现实?”洛基嗤笑道,“那大概只是你自己承认的!”

“你想怎样?”

洛基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让我回去!”

“不可能。”虚无中传来一声轻笑,如同长者纵容孩童任性。

这嘲弄式的回答激怒了洛基,但他硬忍了下来。

“既然过去这世界没‘我’参与也无大碍,那就让我回去,无论那是你说的幻觉还是什么,与这所谓现实相比,我甘愿溺死其中!”

“不可能。”同样的回应。

“那你是坚持要困我在此不可了?”他恨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若我走了反而与你‘维护地球’的使命无碍,你们这些法师难道不是厌恨我至极?为何你偏要拦我!”

“因为在宇宙中你留恋的世界根本不存在!你所经历皆为虚妄,你所见证皆为幻念,你所爱恨皆为错觉!你曾驾驭空间与心灵,却执迷幻境。你是诡计与骗术之神,却追逐谎言——”史蒂芬冷声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夏洛克·福尔摩斯’,你所爱上的不过是个影子、是个只由薄弱文字言语撑起的鬼魂!

洛基怔住。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只是对方编织的弥天大谎,只是为了让他——

 “你自己已经发觉了不是吗?”

不,不!

“那不是真实。”

他竭尽全力、几乎使出毕生所知的一切法术,但魔法如滴水入海,溅不起一丝波澜。他想要阻止、挣扎、甚于幼稚地抬手捂住双耳,史蒂芬的声音却仿佛无孔不入,在灵肉间震荡。

“你终将醒悟,洛基,你所沉溺的只不过幻梦一场。”

 

 

“谈的怎么样,法师们?”雷神拎着他的锤子大步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他们面对面安静坐着的场景感到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办到的,伙计?居然能让洛基就这么安静呆着?”

但史蒂芬却避而不答,“你找到奥丁了吗?”

“别提了!”索尔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满脸沮丧。“洛基说的那个地方被拆了!”

“我可以帮你施一个法术找到他。”

“不了,洛基搞出来的事我会让他自己解决。——说起来我走的时候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俩看起来这么……”索尔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形容,“古怪?”

“没什么。”

“没什么。”异口同声。

索尔看上去更起疑了。

洛基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史蒂芬立刻跟着站起来,看上去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洛基刻意避开了。

“走吧,”他最终说,神色冷淡。“我知道奥丁在哪。”

 

 

 

end

 

 

 

 

 

 

 

 



















后记

 

 

洛基睁开眼。

恐慌和怀疑如挥之不去的阴影从他心中溜过,激起一阵毛骨悚然。洛基下意识收紧手臂,另一个人的体温和他自身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沉缓有力的心跳渐渐涌入双耳,再次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

“噩梦?”

夏洛克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他像只刚睡醒的大猫一样慵懒的舒展四肢。无疑洛基细微的动作吵醒了他。

“不,”洛基说,“只是个愚蠢的梦。”

 

 

真End


超自然小飞蛾

【麦雷】君士坦丁堡陷落 CH30-④-TBC [译]

紧接上文时间线

博物馆藏有数量不凡的标本。“这些标本只是楼上藏品的冰山一角。”Mycroft边走边解释。

Greg笑了笑,停在一头狮子前,与它隔着玻璃相觑。Mycroft看着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站到他旁边细细端详。“我还是喜欢活的。”Greg说。

“真不幸,我更喜欢灭绝动物。”Mycroft语带调笑。

Greg笑了几声,他们沿着玻璃橱柜中间的道路继续前行。“我喜欢这儿。”他们肘臂相擦。“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呢。”

“从来没有?”

“这是爸妈带孩子来的那种地方,不是吗?”

“你后来也有父母啊。”Mycroft小心翼翼地说。

“是,是,我知道我有。这不是我们会做的...

紧接上文时间线

博物馆藏有数量不凡的标本。“这些标本只是楼上藏品的冰山一角。”Mycroft边走边解释。

Greg笑了笑,停在一头狮子前,与它隔着玻璃相觑。Mycroft看着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站到他旁边细细端详。“我还是喜欢活的。”Greg说。

“真不幸,我更喜欢灭绝动物。”Mycroft语带调笑。

Greg笑了几声,他们沿着玻璃橱柜中间的道路继续前行。“我喜欢这儿。”他们肘臂相擦。“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呢。”

“从来没有?”

“这是爸妈带孩子来的那种地方,不是吗?”

“你后来也有父母啊。”Mycroft小心翼翼地说。

“是,是,我知道我有。这不是我们会做的事。我妈带我去踢球,我爸更喜欢……我不知道我爸喜欢什么。”

Mycroft点点头,“抱歉,我不该……”

“不,不,没事儿。”Greg看了他一眼,指背拂过Mycroft的手。

他们游览到精品展区,查尔斯·达尔文的鸽子、阿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的昆虫还有始祖鸟。Mycroft从未感到如此自在,犹如归家,归一奇特之所。

他能从Greg的眼神中看出,他并没有多么惊异。可从他的笑容中、他耐着性子陪在Mycroft身边看他凝视每一具标本的样子中,Mycroft知道他并不觉乏味。他们牵着手,十指相缠,无法更近,宛如互属。

Mycroft朝他一笑,两人走出去站在露台上,鸟瞰主厅。

“谢谢。”Greg低声说。“我逛得很开心。”

“谢谢你跟我来。”

“说起你那思维……殿堂,你就是在脑子里逛荡找要的信息?”

“是啊。”Mycroft说,“这不是唯一一座殿堂。我把需要记住的不同条目装在不同的建筑物中,不过自然历史博物馆是我的最爱。我把与你有关的记忆存在始祖鸟的房间里。”

“谢谢。”Greg说。

Mycroft朝他点头,倚上栏杆。“在我看来,这座建筑最精妙的是些小细节。”他指指弧顶,“看见上面雕刻的小猴子了吗?”

Greg顺着Mycroft指的方向看过去。“嗯。”他轻笑,“真厉害。”

“一共有78只。”Mycroft笑道,“我也想告诉你我是从导游册上看到的。”

“你数的。”Greg咧嘴。

“惭愧惭愧。”

他们大笑起来,Greg摇摇头。“我想说我好震惊,可惜我没有。”

Mycroft翘翘唇角,“下楼吧。”他抚过Greg的后背,带他下楼,引他穿过空棘鱼区。“我觉得很奇妙。”他柔声道,又牵住Greg的手。“这种鱼一直都活在世界上,却无人知晓,因为他们都以为它灭绝了。”

Greg捏捏他的手,“难道不是因为它会藏吗?”

Mycroft浅笑,“在它们生活的肯尼亚、马达加斯加和坦桑尼亚等地……那儿的人知道它们的存在。可在学界,所有人都以为它们在六千六百万年前就灭绝了。”

“大海太浩瀚了。有的是地方躲。”

Mycroft瞥他一眼然后笑了。“有啊。很可惜,如果没人发现,可能还好些。它在捕鱼过程中被意外捕获,然后……又被丢弃了。”

“人类在环境问题上就是混蛋,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人类予取予求,又多以为自己有权如此。这是我们一贯的行径,自进化之初起。一条棘腔鱼重要吗?亿万年来罕有变化,它不需要进化。现在,游得快点或者不受渔网青睐该是它的幸运。”

“我可不觉得它对渔网有什么吸引力。”

Mycroft点点头,“你懂我意思就行。”

“嗯。不进化就会消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意它。我对大象、犀牛和熊猫没什么感觉。我知道它们因为角和皮毛无辜送命有些残酷,我同意它们应被保护,有权生存。然而,这种丑丑的史前鱼类的灭绝,却令我困扰。它是幸存者,Greg。至少六千六百万年它都活得好好的,全然适应,不必改变。可现在它们濒临灭绝,甚至都不是因为它们是种美食,毕竟老实说,我相信它们一定风味不佳。”

Greg大笑,攥紧Mycroft的手。他环顾大厅,“没人知道是什么杀死了恐龙,它们没能撑过去。但是……但是乌龟撑过来了啊,是吧?”

Mycroft点点头,“没有什么能一成不变,Greg。世界在变,如果你不跟上……你就会消失。”

Greg亲亲他的侧脸,“你还好吗?”

“嗯,还好。就是,但愿棘腔鱼灭绝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呃,祝你好运……”

Mycroft大笑。“我们去拿衣服吧。”

本次更新1493字


九门不会咕

好形象啊哈哈哈哈哈

(。・∀・)ノ゙ヾ(・ω・。)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๑ `▽´๑)۶ 

好形象啊哈哈哈哈哈

(。・∀・)ノ゙ヾ(・ω・。)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๑ `▽´๑)۶ 

七里八里的乾君

【麦夏/ABO】允你为神

本文设定不代表主流abo设定

 给@安静的海胆君 的抽奖点题~全文私信给你了


前言

虽然只占据人口的百分之十不到,却统统身居要职左右着社会的前进——或者后退方向,这是α与生俱来的特权。他们高傲强壮聪慧,以十分之一的数量完胜九成人的财富之和,权力和地位统统被掌握在各国的α们手中,很多人都说上帝这样的偏心是不合理的,是匪夷所思的。

然而,上帝有它的考虑,这些α们具备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他们对同样占据人口不到十分之一的Ω分泌的信息素毫无抵抗力,在每个月催情素最浓稠的那几天一旦与之接触,α无一例外会失去理智标记对方,最终两人会发展成牢不可破的伴侣关系,在一些...

本文设定不代表主流abo设定

 给@安静的海胆君 的抽奖点题~全文私信给你了


前言

虽然只占据人口的百分之十不到,却统统身居要职左右着社会的前进——或者后退方向,这是α与生俱来的特权。他们高傲强壮聪慧,以十分之一的数量完胜九成人的财富之和,权力和地位统统被掌握在各国的α们手中,很多人都说上帝这样的偏心是不合理的,是匪夷所思的。

然而,上帝有它的考虑,这些α们具备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他们对同样占据人口不到十分之一的Ω分泌的信息素毫无抵抗力,在每个月催情素最浓稠的那几天一旦与之接触,α无一例外会失去理智标记对方,最终两人会发展成牢不可破的伴侣关系,在一些文化中被叫做“番”或者“爱人”,但这一关系最露骨的叫法是“性镣铐”。

是的,如果臣服于于α是Ω的天性,那么守护领地就是α的本能,他们彼此需要与自己的标记对象保持亲密关系,这一链接如果被切断,负面影响将会终生伴随他们。

所以,与期待遇见自己的α从而过上幸福美满生活的Ω不同,大多数身处高位的α唯恐避之不及,尤其是那些万中无一的精英们,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迫戴上“镣铐”就怒不可遏。

人类世界已经运转了几千年,在他们的影响力下,Ω们的命运是不该诞生,他们是罪恶是垃圾是人性的毒药巴拉巴拉,总之,“他们不应该存在”。

而有趣的是,时至今日,越是发达国家Ω的出生率越低,反而是落后地区由于缺少具备孕期鉴别能力的医疗卫生条件,少量Ω才幸免于难,这个“物种”才得以存续下去。

 

My

他弟弟就是一个在英国出生的,极为罕见的Ω。

母亲在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确认了第二个儿子的主性别,当然,医生含蓄地递了另一位医生的名片给她,但不信邪的Holmes夫人当面撕掉了。

作为她第一个儿子,Mycroft是一个α,她和她的丈夫都是β,Holmes夫人以一己之力在布满α的高等数学界占据了一席之地靠的可不是信息素,她坚信主性别偏见随着科技的发展总有一天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理由是过去那些战争狂人屠城好手们大多是α。

Mycroft Holmes可能是全英国唯一有Ω弟弟的α——不是可能,他就是。在这样的母亲影响下,他从小对自己的α身份产生认同障碍也就不奇怪了。

但他毕竟是一个有着所谓“高傲顽固霸道”基因的人,自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保护身为Ω的弟弟后,从小到大Mycroft都对Sherlock敬而远之,谁也不希望亲兄弟乱伦所以妈咪也默许了他的疏离;他一进入青春期就住进了寄宿学校,每次回家之前都会事先确认弟弟还没有发情期,在弟弟身边的时候从来不大口吸气,兢兢业业地维持着一个“理智礼貌克制机智”的兄长形象,换言之,十岁以后Mycroft几乎正眼都没看过Sherlock几次。

但他该收集的信息一样没落下。他弟弟很聪明,也长得不错,总之将来肯定是可以装成β在社会上好好生存的,他再从旁协助协助,完美,总比被某个α标记了关起来好,那些疯子,你想象不到α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会做出什么事来——进入社会后Mycroft尤其领教了上层阶级的糜烂想象力。

一眨眼,Sherlock就要成年,即使是Mycroft也无法回避一个成年礼,他当初成年的时候,家里的远房亲戚都跋山涉水而来,作为家族树上屈指可数的金贵α“享受”了一整天各色人等的夸奖奉承和与有荣焉的感叹。

圣诞假期刚过去不久,Sherlock的生日如期而至,Mycroft从伦敦回来,站在家门口洁白如新的薄雪里,怀着忐忑的心情摁响了还装饰着槲寄生的门铃。

这次圣诞节他没回来,上一次也没有,事业还在上升期的借口使用正常。

门铃响了一阵,准确来说是含间隔在内十七秒,屋子里才传来动静。

Mycroft皱起眉头,现在是上午十点三十六分,他离开正门来到后院——脚印还很清晰,老两口看样子是出门了,从方向看大概率是蛋糕店,结伴是因为早上下了雪他们怕一个人会摔倒,有相反的脚印覆盖在上面,Mycroft猛冲进院子直接撞开那扇木门,一股浓郁的气味袭来,他把随时准备在口袋里的注射剂扎进大腿,匆匆把头探出门口深吸一口气朝着楼上跑去。

Sherlock的房门半开着,信息素的浓度几乎可以渗透皮肤,但Mycroft只顾着冲过去把地上一看就不是Sherlock的人拔起来狠狠地踢了对方裆部一脚,再一拳放倒,以防万一再补了两拳,或者四拳。

α之间的直接战争总是惨烈而迅速的。

他运动过后不可避免地深吸了一口气,抑制剂开始起作用,浓到刺鼻的气味原来是可可夹着蜂蜜和淡奶油的香味,上帝他弟弟居然和他喜好的甜食惊人相似,Mycroft简直快吐了。

他确认自己稳定了才低头去看地板上的兄弟,Sherlock面朝下捂着自己的脖子,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气,手背上咬痕累累,地板上血迹斑斑,裤子完好无损。

“我没有听说今天有客人,”Mycroft抽出被开到一半的抽屉拿出里面的Ω专用抑制剂,检查了有效日期,“你不知道他对你有企图?”毫不客气地戳进弟弟的臀部,真不让人省心。

他兄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难过,一言不发地喘息着,这个被他打晕的男人一看也还是个孩子,弟弟的同学,被邀请来参加生日宴会,不出意料是仅有的客人,Mycroft从书桌下捡起一根针管,嗅了嗅即使他根本不需要。

Ω诱情剂,黑市品。Mycroft开始估算如果这个年轻人没有十六岁无法入刑怎么办,实验室里现在有一种新产品,可以给动物——通常是灵长类注射类Ω模拟药物,诱使α发情并且标记后,再把这个可怜的动物杀掉从而达到永久折磨α的效果。不知道能不能搞一份出来,Mycroft已经在大脑备忘录里写下了该实验负责人的拜访计划。

“他们说……生日这天,必须要与往日不同……”Sherlock狡辩着,尝试坐起来,Mycroft根本没打算帮忙,他在昏过去的年轻α身上摸了一遍,又把他扔在地上的书包检查了一通,“嗯哼,如果我没记错,这位 Powers先生成绩仅次于你,每一次都是,想必是怀恨已久,”他合上记忆库里的Sherlock成绩单汇总册,把男生的证件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让对手来给自己庆生就算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他知道了你是Ω?即使他们打定蠢主意要你交个朋友——上帝保佑父母,你也不应该交α朋友!”

“他不是……朋友。”Sherlock爬不起来干脆放弃了,他面朝下趴在地板上撑住自己,露出的修长脖颈倒是很干净。

Mycroft一边抱怨一边拖着犯人裤脚下楼,也不管那人会不会被楼梯磕成脑震荡,他把人丢进了院子,年轻人被冷空气一冻就哆哆嗦嗦地醒了,Mycroft把书包扔到他脸上。

这时,两位家长出现在院门口。

*

整整八个小时后,家里才逐渐恢复秩序,特地买回来的订制蛋糕在院子里摔变形了,但还能吃,Mycroft舔完四根手指——他刚满二十三谢谢,Sherlock才恢复到能从楼上下来。

妈咪扶着他来到餐桌边坐下,Mycroft发现妈咪的包扎技术比爸爸还差,他只是擦破指关节的手如今像可颂包,而Sherlock的手几乎要变成菠萝包。

弟弟依旧还在散发着奶油蜂蜜可可的味道,甜甜的,或许这是诱因……Mycroft分析道,他觉得Sherlock看起来有些可爱:深色的卷发让人想起俄罗斯蜂窝黑巧——蓬松而酥脆,因为被被迫发情而面色红润——有悖于记忆里的冷白,嘴唇红得像提拉米苏上立着梗的樱桃,被蜜糖浸得半透明,红得发亮。

等他回过神来,Mycroft意识到自己盯着弟弟,亲弟弟,看了一分钟,其中嘴唇的部分就超过了四十秒。

Sherlock很少和他共存于同一个房间,即便如此他也不应该这样失礼地盯着看——要保持距离,可不能被弟弟认为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

应该是没有的,过去十六年都是这样。

是信息素干扰的缘故,Mycroft决定,果断地回过头去,“我看不会再有别的客人来,作为成人礼今天的节目也够‘丰富多彩’了,就到此为止不挺好?”

“Mike,”妈咪谴责的眼神阻止他站起,Mycroft只好又靠回去,“至少,一起来唱首生日歌?”

父母五音不全地挣扎着爬完了一组“祝你生日快乐”,而Mycroft的注意力却总是往一边飘,比起歪瓜裂枣的蛋糕,他斜对面的人类更香甜,而且前所未有地安静、惹人怜爱,这在Mycroft与弟弟有限的接触中没有发生过。

Sherlock Holmes自从诞生那天起就活蹦乱跳,满周岁时家里所有的螺丝都被拆过(或者指挥别人拆过),有的装对了有的没有装对,反正Mycroft保证至今家里至少还有两颗没有装对的螺丝;他如此艰难地回避着那个孩子,尤其是在对方有兴趣把他也拆开瞧瞧的年纪,换句话说Sherlock四岁前Mycroft努力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超大号Sherly躲避球”——才不是因为胖。

歌听完了,已经被不称职的哥哥挖掉一角的蛋糕彻底寿终正寝,Sherlock没有动自己面前的那份,他的眼眸一直低垂着,令人印象深刻。

Mycroft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要不是他信赖自己的观察力,他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弟弟。

生日餐在诡异的尴尬中熬了过去,妈咪长吁一口气的同时Mycroft放下了餐布,“我要回伦敦处理工作,今天晚些时候还是很愉快的,不我没说违心的话妈咪;知道了那件事我会处理,比报警有用,您相信您儿子吗?好吧,请您尝试一下。”Mycroft在门口一边戴围巾一边敷衍老太太,他都给围巾打好结了,却还是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息,手慢慢地停了下来。

“非走不可吗……”

这句话其实没有发出声音,Mycroft听到了,然后才察觉他不是听到的。

他朝“声音”的位置转过头去,Sherlock坐在楼梯上,房门在楼梯的后面从Mycroft目前站立的位置是看不到人的,但他每次离家时Sherlock总是坐在那,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α永远知道家里唯一那个Ω身处的位置,这是上帝的旨意。

不过他是第一次察觉到那个位置的意思,以前他总/认为/那孩子喜欢在家里人出门的时候坐在楼梯之类的,哦别傻了,Mycroft的脑子里有一处“无关紧要”的记录保存地,盖了厚厚的灰尘,那是他无数次无声地拒绝Sherlock靠近的档案,每当他要查阅什么的时候他总是绕开那儿。

今天是那孩子的生日,十六岁,被药物强制发情,差点在地板上被性侵甚至标记,天都黑了还没从诱发剂影响下回复正常,坐在老位置送他急于离开的老哥出门。

Mycroft回想自己的十六岁生日,那是很糟糕的一天,数不尽的亲戚和问候,陪不尽的笑脸和谈话,当那一天结束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了以后Sherlock能松口气吗?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一个处在发情余韵中的Ω怎么能舒心地待在一个成熟的α身边?

但信息素是不会作假的,比言辞比肢体更诚实。

Mycroft拉开了围巾结,在爸爸和妈咪的诧异目光中,“我改主意了。”他说。

*

电视机播放着连续剧,他们俩坐在起居室,一人占据长沙发的一端,另外两张单人沙发里放着他俩的父母。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Mycroft是来收购地产的,他脱掉大衣后里面依旧是西装,胸袋里甚至还叠着手巾——如此格格不入,但他拒绝脱掉,只有订制西装能掩饰他最近又增加的腰围,妈咪嗔他幼稚也不行。

Sherlock留在起居室没有回房间也出乎Mycroft的预料,但爸妈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发情的Ω不能暴露在公共场所连医院都不能去,医生在电话里说一般十二小时后药物就会被代谢掉,这种程度的资讯要医生干什么?还不如让他花几天把从业资格证考下来呢!

/列入计划/。

已经过去九个小时了,Sherlock依旧闭着眼睛歪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算接下来的一小时内药物代谢完毕,这一次的遭遇算熬过去了,但这之后的自然发情日期依旧不可预知。Mycroft不禁有些担心,Sherlock真的能随身携带抑制剂吗,他甚至都不能很好地伪装成β,如果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怎么办,那甜美的气息……从此要属于另外一个α。

为了避免那个他可以——

Mycroft站起来,强行把自己拽到了院子里。

冷空气浸染了他的肺。

他刚才在想什么?无怪乎那么多α视Ω为洪水猛兽,就连自己这样的人都难以自制,何况是别人。

今天的经历是值得好好记录的资料,他顺便翻阅起过往的档案,英国的Ω很稀少,但近年来人口出生率降低引进了很多外来劳动力,Ω也夹杂其中;抑制剂昂贵,不少Ω认为如果能以发情掳获α便算是飞上枝头了,不会自带抑制剂。所以,Mycroft在他二十三岁的人生里,基本上每年都能在公共或是半公共场所遇见Ω发情……Mycroft打开一份录像,那就发生在去年十月。

 

他出差,该死的法国人约在喜好的场所公干,酒吧、咖啡馆、面包店……好像随时准备去度假,于是当那股焦糖的香味飘来的时候,他一度以为是店里的甜点出炉。

他喜欢焦糖布丁,蛋糕也不错,饼干也很好,但他的记录写着:闻起来像焦糖,但不会引起食欲,封闭式环境下接触瞬间有意识模糊的情况,疼痛能够很好地遏制冲动。

好在他随身携带抑制剂,但这一课令他恶心,Mycroft从此对焦糖有了阴影,尤其是后来那个Ω也服用了抑制剂后,药物把焦糖味扭曲了,那是对美好食物的亵渎。

 

Sherlock使用抑制剂后似乎没有变化,Mycroft条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确认这一点,等等,怎么气味变浓了……他回过身,难以吞咽——但他的抑制剂效果理应还没过。

他试图打开门,里面却传来反锁的声音:“Mike快离开!”妈咪的声音惊惶,“回伦敦!我们再给你打电话!”

Mycroft置若罔闻,他循着诱惑靠近每一条缝隙,贪婪地汲取着美味的气息,他无法撞开反锁的木门,而每一扇窗户都拉上了窗帘,他捡起一块石头——停下!停下!!想想焦糖!!

焦糖,那是他差点儿标记了一个法国Ω后对自己设置的“停止信号”,优先度最高级,他攥紧了石头。焦糖,焦糖,那是Sherlock,焦糖,该死,他渴望得可以把舌头吞下去——他的Ω!他得进去!

咚!

头骨上传来锐利的疼痛,他用力地把石头摁进伤口,他发出自己听不见的惨叫,刺痛如同划开幕布的刀片一样在他蒙混的视野中划开一线天光,那是Sherlock,Sherlock!

他转身逃离了院子,差点儿在薄冰上摔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如同越狱的囚犯一样逃离了老家的院子。

*

一个月后,爸妈带着他落下的大衣和围巾来到伦敦,Mycroft在公寓里接待了他们,那时候他还没有找到全能的助理,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

根据父母含混的描述得知,就在他离开起居室之后,Sherlock突然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地倒在沙发上,妈咪发现不对劲——Sherlock爬向沙发另一端在那儿蜷缩起来,那是大儿子坐过的位置,身为β对信息素不敏感,但Holmes夫人当机立断指挥丈夫去锁上门拉起所有的窗帘阻止被看到或是闻到。

迟一秒后果都不堪设想。

Mycroft扫过母亲绞紧的手指和父亲不住抚摸膝盖的局促,已经估计到了接下来他们会说什么。

“我们想……Mike,你们……”

“我知道,我会和他保持距离。”他只能这样回答。

“——那对你们都好,”母亲急切地补充,她知道她的儿子们都很聪明,无需多言,“Sherlock还太年轻——”但她忍不住要解释。

“我知道,妈咪,我知道。”妈妈开始哭泣,Mycroft看向父亲,他们的爸爸无奈地摇摇头,他们曾经……是和睦的一家人,当然现在也是。

“我会采取一些必要措施确保他今后的安全,尤其在发生了这种事后,”Mycroft用汇报工作的口吻说道,“对了Powers已经退学不在英国了,转告Sherlock一声,好吗,让他别惦记报复了。”

父母拥抱了他,分别在他耳边道歉,Mycroft不是很能理解,因为这件事上他们并没有犯错,他自己没有,Sherlock更是无辜。

Mycroft只感到遗憾,那一天他没能看到Sherlock的眼睛,于是在他的宫殿里豢养的一只小兽永远也无法睁开眼,那个小东西有白皙的四肢和蜂窝巧克力一般蓬松的卷发,蜜渍樱桃一样鲜艳的嘴唇,他的身体品尝起来大概会像牛奶布丁。

会吗?

随着时间流逝,每当他想要靠近——无论是真的那个还是假的,他都会想起三年前当父母离开他家,他关上门后第一件事,是取出装在纸袋里的大衣和围巾,把脸深深地埋进布料里,试图捕捉哪怕一丝残留的甜香——他失望极了,干洗后的衣物只有洗涤剂的味道。

这太可怕。

他不确定社会意义上哪一个更可怕。

在脱离接触后依旧想要标记自己的亲弟弟?还是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他信守承诺,Sherlock还太年轻,那天他们彼此之间的化学反应,被某些浪漫诗歌称之为“命运”。

果真有如此不合时宜的命运吗。他从未也再未那样失去理智,即使在密封环境中都没有,这三年里他甚至尝试了给自己安排一个可标记的Ω,去覆盖那种渴望,最好是甜的,能让他有食欲的,然而他急速下降并再也没有回去的体重宣告了他的失败。

彻头彻尾。

他也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α害怕Ω,憎恨他们。

那是失去自我,放弃一切,就为了沾染一缕香甜欲望的不归之路。

是永远无法挣脱的恐惧,令人绝望。

 

She

一岁的时候Sherlock就发现他哥哥身上的味道与众不同,气味甚至能在空气中形成轨迹,肉眼可见,他总是能迅速地找到对方,然后把拧不动的零件塞进大男孩手里。

“烤面包机?明天早上妈咪把面包烤糊了你可别后悔。”他哥哥无奈地把每颗螺丝拧松后还给他,趁着他兴致勃勃拆机器的同时悄悄地离开。

早年他不清楚为什么Mike总是躲他,他还以为是某种游戏,乐此不疲地赢了一回又一回。

他哥哥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要提防成为加害者是原因之一,五岁的Sherlock根据他阅读得来的资讯分析,他哥哥已经有了偏见的前提下得知自己会有一个Ω弟弟才是主要原因:这个人骨子里就看不起Ω。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便开始看不起Mycroft,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离开家,离开他去上寄宿学校这一事实。

Mycroft很少回来,家里残留的α信息分子越来越少。Sherlock已经知道父母对味道很迟钝,除了他不会有人意识到,总是在家中环绕他以至于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的,些许温醇的,莫名使他有安全感的如空气一般的存在,从家里逐渐消逝。

他很不满虚构的上帝这一安排,凭什么Ω就要依靠α的保护?他们分明都是人,而且指不定将来谁更高呢!

每一次Mycroft回来短暂停留,Sherlock都很生气,他不会为自己又捕捉到了一小会儿熟悉的气味而高兴,只会为很快又要失去这氛围的包裹而心烦,他不得不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跟着Mycroft在家里转,直到对方再次阖上家门切断信息来源。

跟出院子没用,开阔地带如果不是α主动释放信息素就很难捕捉,风还会把自己身上的那一点吹走。

他就像个信息素守财奴,某种意义上来说。

不知道别的有α亲人的Ω是怎么应对这一切的,他们是怎么呼吸的?那之后他们成功切割了吗?还是在戒断后死去?相关资料少得可怜,反正英语文献里没有能用的建议。

随着年岁的增长,Sherlock认识了更多的α。作为Ω能选择的中学不多,但妈咪坚持他需要选一所有名望的“推崇平等”的好学校,而到了学校他才明白了Mycroft其实从未在他面前释放过信息素。

那些α见谁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成天暗自较劲,一两个α就能把教室搞得像个大蒸笼。他们只有碰到更年长的α才会收敛一点,这让Sherlock十分恼火,在家窝火就算了也找不到本人撒气,在外面还受罪那是什么道理。他把原本偏科的项目补了补,随随便便就在入学第一年考了全校第一。

α也不过如此嘛一帮信息素智障,虽然他哥哥是个例外。最近偶尔回家但被他称之为“探监”的Mycroft身上的信息素愈加稀薄,甚至有时候他都没法提前发现!

“你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趁着对方在起居室,他视察了Mycroft的脖子,没有切除腺体的手术痕迹,“什么药物?”

他哥哥竖起一根手指:“嘘!……药物要定时定量注射我没那个闲心,可不像你,还没经历发情期的雏儿。”说完左右看看确认妈咪不在附近。

十三四岁的少年跳脚,他哥哥带着窃笑躲开他的怒火去给壁炉添柴,就好像嫌火还不够大似的。

Sherlock追上去,凑到他身上闻了闻,近处还是有的,他深深地吸一口,虽然浓度很低。

“你在干什么?好吧你不会善罢甘休对吧,这只是一点入职训练,关于如何隐匿身份,自己去找资料。”Mycroft退开了些,差点儿把脚边的木柴篓撞翻。

这很少见,他哥哥不自在的样子。

Mycroft Holmes是家族的骄傲,他哥哥永远游刃有余,即使胖成球的时候也泰然自若,Sherlock记忆里就没见过Mike真的窘迫无措过,即使有也是伪装的想要骗妈咪烤更多泡芙和蛋糕;而且Mycroft很擅长回避他,就像他能循着信息素找到哥哥一样,Mike也许同样通过信息素得知他的靠近,即便他的确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在学校里不说的话没人知道他是Ω。

亦或是他哥哥就是很擅长躲人。

“听说你考了全校第一名,”扶起篓子的哥哥挠了挠额头,转而去挑壁炉的火焰,弯着腰说着,“你这样太惹人注目——”

Sherlock正要张嘴,“——但终于不偏科了,恭喜。”Mycroft抬头似笑非笑。

他一口气噎在喉头。

Mycroft眨眨眼,要说在看他又似乎没有在看他,换做其他人可能不会注意到,但Sherlock知道他哥哥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在看着他的鼻子或者是眼袋,管他的。

他每每留意,都是如此,他哥哥从来不正眼看他,但也不回避应有的对话,Sherlock很困惑,难道对α来说这是一种轻视的表现?

一个α回避Ω大抵只有两个理由,蔑视和害怕。前者很好理解,认为Ω只不过是利用性吸引达成目的的卑鄙小人,是弱者,是被生物功能驱使的产子机器;后者也很好解释,α有被害妄想症一样认为Ω会利用发情期捕获操纵他们,总之要是不幸让Ω成为他们的伴侣那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无论哪一种都并不符合Mycroft的情况,他哥哥虽然刻薄,在他靠近的时候信息素也从来不会变得辛辣刺鼻,就像在学校里的α们表现的那样。

他需要比较分析,他想要更多数据,妈咪催他请朋友一起回家庆祝生日,而最近有个α同学一直在和他套近乎,恰好的是只有这个α的信息素还不算难闻,或许他和Mycroft有共同点……聊胜于无做个比对组实验也好,或许能够得出什么新的视角和观点呢。

*

他真的大意了。

Mycroft还没回来,Powers想去他的房间,这是第一个错误:你不应该与α独处;Powers一直在靠近他,碰触他,那很恶心他要Powers离他远点,这是第二个错误:你不应该在落单的时候激怒一个α;门铃响起——Mycroft去伦敦工作后只有家里没人才会用钥匙进来,第三个错误:他不应该急于去开门而背对一个求爱失败的α;至于第四个错误:他以为自己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就不用担心被标记,而在家他是从来不戴护颈的。

背上刺痛的瞬间他就明白了过来,抽屉里有预备的抑制剂但他只开到一半就被扑倒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快放的电影画面,他死命捂住脖子防止被标记,而发情的α就像一头疯狗一样撕咬他,爪子在他身上抓来抓去。

都说发情期的Ω会渴求α的接触,但Sherlock当时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他感觉晕眩、虚弱、疼痛,他还来不及感到恐惧,Mycroft就到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位 Powers先生成绩仅次于你,每一次都是……”

Sherlock混沌的脑仁抓住了这一句,“……如果我没记错……”他哥哥从来不记错,“……每一次都是……”

就连Sherlock自己都没有注意过每一次考试的第二名是谁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他哥哥说每一次,那就肯定是每一次,意味着他哥哥看过他每一次的成绩单。

那是为什么?确认他不辱家门?没有人会去看讨厌的人的优异成绩单——成绩差的另说,一次次确认自己看不起的人得到了好成绩以至于能记住第二名的名字,即使是自虐也不符合描述,在心理学上根本讲不通!

Sherlock手疼,头疼,腹部也疼,注射抑制剂后屁股都疼起来。他想要更靠近一点那熟悉的气味,圣诞节Mycroft没有回家,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面了。

他如此怀念那气息的包围,最奢侈的圣诞礼物都莫过于此。

他让妈妈允许自己下楼吃蛋糕,虽然他没吃,在熟悉的α信息素环绕下,他昏昏欲睡却又清醒,他疲惫又振奋,他盼更近又望逃离,矛盾而混杂的感情和心绪搅得他一团乱麻,还没等他弄清楚,Mycroft就要走了。

或许是发情期的激素分泌导致他变得多愁善感,他跟到了楼梯口,坐在寻常的位置等待着,关门声终将会响起,即使他的手被妈咪裹得像个巨大的泡芙也没能阻止他的α离开他;他感到孤独,无助,这些以往他从来没有分辨出的情愫,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发情期间的Ω是脆弱的,需要强大的α保护才能生存下去,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Mycroft不需要他,但他却需要Mycroft!!

这不对等的关系不正常!

“我改主意了。”

他同样不敢置信,几个简单的单词就让刚才还充盈心口的气愤恼怒悲伤不忿统统化为了乌有。

别说是α看不起Ω,Sherlock自己都看不起Ω。

更别提像Mycroft那样的人了,那个告诉他可以构造思维宫殿的人,那个只给提示不给答案的人,他刚才是不是管Mycroft叫做“他的α”?

没脸见人。

但他又舍不得放弃难得可以坐在一起的机会,Sherlock自暴自弃地窝在沙发上生闷气,不管了,他现在是个脆弱的被下药的有发情后遗症的病人,他需要这个。

/他的α/。

听起来悖德,刺激,令人悸动。

如果Mycroft不是他的,那谁会是呢?他是可以拥有一个α的,而Mycroft也可以拥有一个Ω,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他的心脏陡然抽紧,不等细品,一阵风从面前经过,是Mycroft出去了,去哪,他的气味好浓——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那道几乎肉眼可见的轨迹,他哥哥的信息素,浓烈馥郁像是……像是……Sherlock喘不过气来,他想要追着那道气息而去,他想……他要……

他挣扎着试图挽留住正在离去的救赎,那是他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

医生带着药来了他家,他花了整整二十天才完全恢复正常。

Ω的自主发情相对温和,第一次也不会特别不同,是身体性成熟的标志,持续两天到一周左右就会消退,每一本书都这么说。

然而与此不同的是,与α的信息素产生共鸣后的应激发情,是吞没式的,期间如若不与那个α产生联结将会给Ω的身体带来很大负担,没有研究显示Ω一生可以与多少α产生这样的共鸣,因为往往第一次他们就被标记了,这吸引力双向共通,至今学界也不能确认究竟是α诱使Ω在先还是Ω促发了α,各项研究都是各说各有理。

Mycroft当时一定也感到了同样的冲动,但那之后他哥哥不再露面,三年里他一次也没有见到本人,电话里的声音冷冷地与他问好,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最近的圣诞节他偷听到妈妈都开始抱怨大儿子做得过分了。

证实父母确实和哥哥有过不伦不道德保持距离之类的谈话。

他差不多快要忘了Mycroft的味道,父母都避而不谈三年前那个月:他在床上翻滚哭泣,清醒的时候要求父母带兄长回来,迷茫时呢喃亲哥哥的名字,他弄脏了不知道多少床单,连床垫都换了一套。

缺乏羞耻心的他都认为那个月的自己不是自己。

Mycroft显然不想要成为Ω的俘虏,就像他清醒时也不会同意成为一个α的附庸。

他不需要Mycroft,就像,Mycroft不需要他。

 

Them

顶级大学的α比例高出外界很多,尤其热门专业更是恨不得α专属,但化学制药等要长期泡实验室的学科α就读率偏低——回报率高的医学除外,谁都不喜欢每天穿着信息隔离服跑来跑去,虽然那衣服轻薄但不怎么透气,最重要的是没经过隐匿训练的α就是穿上后信息素依旧不达标,还得扎抑制剂,α们哪愿意受那个罪。

正因如此,Mycroft Holmes并没有太在意生物化学专业的弟弟在那座闻名遐迩的大学城市中的学习生活,Sherlock有多项学位需要研读,在相对单纯的校园生活中待久一点也很好,Mycroft私心这么认为。

不知不觉,即将迎接Sherlock二十岁生日的前夕,议会关停了大半个月,新首相威胁要提前进行大选,新来的女助理在汇报完日常工作后面露难色,“难道还有更糟糕的?”Mycroft并不比她年长很多,她年轻漂亮,不受信息素干扰的判断力几乎无可挑剔,是Mycroft认为将来的世界会由β主宰这一论点的有力证明,“您在牛津有一个常驻观察项目——”

不等她说完Mycroft拿起了电话。

以他目前的权限,给出的观察指示等级并不高,一是他相信Sherlock吃过一堑应该有所长进不会再给心怀不轨的α机会,二是α大多并不想“被Ω绑定”,α家族之间的强强联合才是这群掌权者的主流选择,即使这些家族中不幸出生了Ω——在他们有意允许下,这位Ω也将会是用以控制特定α的工具。这都是上层社会心照不宣的“制度”。

即使他清楚Sherlock对学术科研的兴趣完全来自于改善Ω本身“弱点”的需求,但没有想到的是,Sherlock居然会在药物使用上走这么远。

那是一栋普通的房子,离教堂一个街区,Sherlock租住在二楼的单间,一楼是一个印度历史系学生二楼还有一个美国籍法律系,Mycroft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清出去了,整栋房子暂时成为了他全权租用的房产。这事儿完了之后他会有很多人情需要还。

他从花园入口两三步来到大门结霜的台阶,圣诞刚过完没多久,门上还挂着槲寄生做的花圈,Mycroft顿了一下,憋住气推门进去。

房屋构造与老家大相径庭,楼梯在起居室后面,除此以外他如同四年前的那个冬日一样,疾步攀上台阶去找他的弟弟。

房门紧闭,他取下手套捶打,“Sherlock!”屋里没有动静,他一扭把手确认是反锁的,掏出房东的钥匙试了试,果然没用。

“Sherlock,”他高声道,“还有意识就离门远点。”说完后退两步一抬脚。

木质建构的房子哪经得起α来拆,门框带锁的部分碎裂脱离,门板撞在内墙上又弹回来被Mycroft摁回墙面嗡嗡直响,房间一片漆黑,空气浑浊而凝滞,Sherlock撤掉了床,只放了一张床垫在地上,而他就蜷缩在那上面。

Mycroft扑过去检查脉搏,掀开眼皮用手电照了一下,拍打他的脸颊:“Sherlock!”没有回应,他冲去打开了窗户。

年长的Holmes探出窗口深呼吸,寒冷的天气里行人稀少,教堂的屋顶隐约可见,他反手又拉起窗帘,屋内回复成阴暗的样子,只余一些新鲜的空气从窗帘的缝隙间渗进来。

但他没有闻到丝毫属于Sherlock的,他熟悉的,渴望的,甜蜜的Ω信息素。

“你干了什么……Sherlock……”他瞪着地板上的弟弟喃喃道,打开落地灯脱去大衣往旁边的椅子一丢在床垫上坐下,Sherlock的身体在因呼吸而起伏,即使闹出这么大动静也全然不知他的到来,身体卷成胎儿在母亲子宫里的形状,眼睛紧闭眉头紧锁,半张着嘴吐吸频率忽慢忽快。

Mycroft翻了一下他身上的口袋,从拳头里揪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眉间拧得更紧了,继而起身在书桌上查找,从一沓凌乱的实验记录里抽出他要的那几份来,匆匆扫完拨起电话号码。

*

Sherlock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光照,继而是热量,他看到了明火,木梁横在昏暗的头顶,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他躺在床上,屋子的主卧才有壁炉所以他不在自己房间,他挪动麻木的手臂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手背上的点滴。

“不要试图拔掉。”

有人背对他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里,挡住光线的背影漆黑。

“我得表扬你还记得写单子,”那个人说,“虽然这上面的名称都不应该出现。”

Sherlock定睛看也无法聚焦,但他熟悉那声音那语气那后脑勺的剪影。

“……我可不……尸检出错误的……成分……”Sherlock呢喃,咚地一声有人狠狠捶了扶手,人影动了动,“闭嘴……然后睡觉,请。”

Sherlock握了握拳,根本握不住,胳膊虚弱无力得连针头都拔不出来,他放弃了,攒着力气继续道:“别装得你好像在乎,Mycroft……可笑……”

那背影静止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Sherlock努力睁大眼睛,他吃了一惊,Mycroft瘦得不像Mycroft,又长又细,走到自己面前也没有大多少,脸孔还是看不太清楚但仿佛为了照顾他迷蒙的视线,这个人压下来双手撑在他脑袋边迫近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愚蠢?!”

声音震耳欲聋,Sherlock受不了地眯起眼,他五感混乱,闻不到什么气味,嘴里苦涩,耳朵里都是白噪音;但眼前的脸实在太近了层层重影叠出了一个具体的人来:Mycroft生气的、悲伤的、消瘦的脸。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就太令我失望了——如果,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脑子……”他哥哥悬在他上方,气愤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Sherlock却闻不到任何味道,他凭着一股气截断哥哥的控诉:“你在乎的……无论是什么,你拒绝……就因为我是Ω,不是吗?四年……现在你出现……你敢说我错了?”

他哥哥的虹膜几乎张成了黑色,里面的暗物质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浓烈,因为Sherlock虽然闻不到α的气息但依旧感到不能呼吸——“我在这儿不是因为你变成了β而是因为你滥用药物你这笨男孩!!”

Mycroft试图起身,但又没有,他甚至更压低了些几乎贴在Sherlock的鼻子上:“如果我不在乎你Sherlock哪怕只要我有一丁点儿轻视你和你的未来我会在你来到牛津的第一天离开父母视线的第一次呼吸后标记你——”

Sherlock条件反射地吞咽,标记,从他哥哥嘴里说出的这个单词就像一剂肾上腺素,心脏那瞬间撞出胸腔打在鼓膜上砰砰作响,Mycroft显然也听到了,他不再说下去,但Sherlock想要他说下去,意识变得清晰明确起来,Mycroft的脸瘦得连雀斑都移动了位置,睫毛依旧很长——“为什么不呢,你知道在那之后一个……Ω会有多么绝望是什么阻止了你?!你强迫我等了四年——”

“——来确保你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是你,Sherlock,我要的是你,不是一个Ω,不是发情期驱使的愚蠢婊子会对每一个经过的α张开腿的母狗,我需要你确认,确认你要我,你亲哥哥,成为你的α你这个笨蛋——那就是原因。”

Sherlock瞪着他,Mycroft长吸一口气,从他身上离开。

他还从来没有听到哥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用那么粗鄙的单词,以那么气急败坏的语调。他的目光随着高挑的身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走回床边,暴躁地抹了一把头发。

“但是现在,你的记录——我希望它错了,如果实验成功你现在已经是β,效果无异于切除相应器官,”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吸口气,“你居然拿自己做人体实验!如果没成功或是我没发现你也不会停止看在上帝份上,那些α把他们的Ω锁起来是个好主意。”

壁炉的柴火发出呲啦的炸裂声,每响一次,火苗就蹿高几寸,室内暖和得像夏天,Sherlock被窝里的身上直冒热汗。

“所以……你还是会标记我?”Sherlock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盖住燃烧的噪音。

他哥哥偏头看他,还在生气,过了一会儿才试图恶狠狠地回答,“如果你想要没有生物功能的印记不如去纹个身。”

他弟弟执拗地回视着,Mycroft眨眨眼,喉头动了动,“最好赶紧睡,”说着他把头撇回去,短促地叹气,“你睡眠缺失的傻气都传染给我了。”

经过方才的爆发,年长的人感觉到尴尬,他急于离开床沿但Sherlock拉住了他的手,他弟弟二十岁了,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擅长翻书摇试管拨琴弦的左手指尖有茧,Mycroft吞咽了一下,缓缓地看向那“孩子”,他从小到大一直回避去正视的眼睛映出壁炉的火光,盈盈不灭地朝他闪烁着。

他回握了那只手,即使他认为自己不该,他叹口气,放弃了。

他靠过去,无论多近Sherlock也没有停止注视更没有松手,他便俯身在大男孩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是上眼皮,当他挪开的时候那眼睛睁开继续顽固地盯着他;Mycroft咬牙,手指轻轻扣住那倔强的下颌把嘴唇拉开一丝缝隙,在他行动之前,Sherlock抬起头气势汹汹地含住他的嘴,目光好似在嗔怪他动作太慢。

Mycroft把他摁回枕头上,充满占有欲地碾压着双唇,寻找正确的位置直到舌尖相触。他们失去了控制,Mycroft紧紧地压向身下的男人,与此同时一双手尽最大努力揽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逃走——即使他并不试图逃走。

他们饥渴得近乎疯狂地索求,以往所有的克制都仿若拳击手收紧的肌肉,后退,是为了更有力地出拳,是为了拼命一搏。

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津液又噬咬了多少口皮肤,还不够,他们的嘴贴在对方的肌肤上缓口气,鼻息间都是炙热的暗流,没人想停。

“我得停下……Sherlock停下,你太虚弱,”他弟弟追随他的嘴想要堵上他冠冕堂皇的说辞,“……我会在这儿陪着你,直到你那该死的‘疗程’结束,”他哥哥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它最好按期结束,否则你就要去医院,最后被学校开除。”说完毫无威胁性地翻了个白眼,同时轻吻弟弟染上了血色的颧骨。

但Sherlock没有松手,虽然气喘吁吁说不出话,眼色却依旧是不忿的,胳膊箍着兄长的脖子不领情的模样,Mycroft叹口气,蹬掉鞋子掀开被角缩进了被窝里,把Sherlock往里面挤了挤,抱着他躺下。

搂着他的家伙在他胸口安分下来,像猫科一样蹭了蹭肩窝,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就知道是在逞强。

Mycroft屈起一支胳膊枕着他们俩的头,好空出一点位置给脖子下的手臂,一只手揽着那人背后,在脖颈上轻轻抚摸着,眼睛盯着输液管的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数着。

*

███████████████标记过程打码█████████████████


尾声

绝大多数Ω被标记的那一次就是怀孕的第一天,物理避孕是没法标记的,体液交换促使信息素充分融合,α的结更是尽可能地把这一过程延长到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大多数Ω都是不需要咬α的,在后现代激进平权主义者看来,那是因为Ω的生理机制先天就强于α——而不是反过来,不然为什么Ω不需要咬α也能“控制”对方呢。

第一次必然会受孕,这在以往是Ω稳固地位的方式,现代某种程度上也是,但也意味着他们开始了脱离社会工作的第一步。

所以很多平权人士认为,不应该强制标记一个Ω——“从任何层面看这段关系里Ω都是付出代价更多的一方”,他们这么说。

这也是John认识Sherlock后感觉好奇的问题,据他所知身为Ω的咨询侦探没有孩子,但又被标记了,难不成……那孩子夭折了?

当他们熟悉了好几年后,John才敢于问出这种使人不快的问题,而且:“你的α到底是谁啊?我认识吗?还不能说吗?”

Sherlock Holmes彼时依旧独来独往,租在贝克街的221B干他的咨询侦探事业,虽然每个月有几天会失去踪影,但大体来说自由得不像一个被标记过的Ω。

面对室友的疑问,Sherlock有些不耐烦,“John,你打算什么时候学会排除法?”

前军医努力地排除了一下:已经标记的Ω,没有孩子,看样子根本就没生过,那么唯一的答案是在标记的时候虽然交换了体液但……α会自行绝育?John感到了一丝隐隐的蛋疼。

“到底是谁……?”他虚弱地说,有这样觉悟的α可不多,基本上是被视为物种灭绝级别的存在。

Sherlock欣赏着他精彩纷呈的脸,露出一个海獭般的微笑:“他是我的α,当然要与众不同。”

 

fin



妈呀这个梗我写了有一个月了吧……炒鸡不顺,近两万字要疯了……

冰生Violet

【原创】雨雾-case02-07

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下议院脱离了首相的控制,上议院不出意料地支持了下议院那几位政客爵爷的提议,让几位比较爱出头的年轻人出面,将首相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放下报纸,抬眼看着警监。据我所知,他日常生活里算是个老油条,警局里面混迹多年的他老人家非常擅长找空子给自己休假,或者是想方设法地给Sherlock找人走后门收拾残局。他最近似乎也察觉到了Mycroft的不对劲。

要不然也不会大清早我上课之前就把我叫到咖啡厅一起吃早餐。

我明白他的不安,于是支开了我的丈夫。他早上没课,我就推说不想早起做早餐让他晚一点起来自己解决。

“放心。”我拍拍他的手背,“Mycroft严格来说是公务员不是政...

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下议院脱离了首相的控制,上议院不出意料地支持了下议院那几位政客爵爷的提议,让几位比较爱出头的年轻人出面,将首相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放下报纸,抬眼看着警监。据我所知,他日常生活里算是个老油条,警局里面混迹多年的他老人家非常擅长找空子给自己休假,或者是想方设法地给Sherlock找人走后门收拾残局。他最近似乎也察觉到了Mycroft的不对劲。

要不然也不会大清早我上课之前就把我叫到咖啡厅一起吃早餐。

我明白他的不安,于是支开了我的丈夫。他早上没课,我就推说不想早起做早餐让他晚一点起来自己解决。

“放心。”我拍拍他的手背,“Mycroft严格来说是公务员不是政客,不管谁上台,他的工作内容仅仅是会发生变化而不会变得无法接受。你放心,他经历过的首相不少了,什么样子的没见过。这一个不过是有一点跳脱,情况有一点复杂而已。”

警监摇摇头:“你还年轻,而且还是个学生。在我的位置上,已经见到了许多变化——我个人有些担心,这些变化会不会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眼里的我是个象牙塔里面的小姑娘,纸上谈兵尚且做不明白的那种。

“我从前的职业嘛,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和个人政治顾问有点像。”我耸耸肩,“我只管出主意拉选票,不管大局下民众的死活。而Mycroft的工作像是首席秘书,他需要以接近道德真空的角度为民众谋求最大的利益,所以,谁上台,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但与此同时,他很有可能被所有人抛弃——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认同道德真空,即使是对自己有利的。恰恰相反,他们羞于承认,反而会想去解决让他们感受到真相的人。”

Greg从到了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吃,一直在喝咖啡。我明白他的担忧,他很清楚Mycroft要面对的是一个腹背受敌的局面,一边是穷凶极恶的危险分子,一边是吃人不吐骨头是衣冠禽兽。Mycroft几乎没办法独善其身。

他的担忧也是我所共有的,但我更清楚,我们恐怕站在一个历史的旋涡节点。

当大雨倾盆而下,雾气弥漫,没有人能够在一片朦胧中看到真相。灯光是无法穿透这重重帘幕的,我们的眼睛被蒙蔽,我们的思想被欺骗,我们浑身湿透,被雨水覆盖,被淹没,失去辨别方向的能力。

我感觉到一阵绝望。

Mycroft是知道真相最多的人,但他比Sherlock多的一点是慈悲,Sherlock比他多的一点是温柔。尽管这两点在他们身上都不明显,但我相信,他们自己都不愿意改变自己身上的这些部分。

Sherlock的温柔尽数给了John和与John相关的一切,而Mycroft的慈悲却没有分给自己的家人。

对于Mycroft这样的人来说,是没有真正的家的——包括Greg在内。警监是他可以休息的地方,是他内心最温馨的地方,但也是他最惴惴不安,最无法放心,最不能沉湎的地方。

对于Sherlock而言,失去John等于失去自己的一部分,是断筋碎骨的痛苦。但对Mycroft而言,失去Greg是失去温暖,但他也从来没有畏惧过寒冷。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一眼手表,轻声道:“对于Mycroft的工作,我认为你不应该了解太多。我个人的意见是,让他自己去解决。”

Greg皱着眉,似乎是对于我的回答很失望。

我当然不能让他真的去做些什么,我还不想让Mycroft在退休之前先解决我这么个小东西。

Greg毕竟是不应该被卷进去的人。我相信Mycroft已经安排好了他的退路,我完全没有必要横加干涉。

告别Greg,我裹紧外套走向远处的教学楼。学校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有百年历史的老古董,在新世纪到来以后断断续续在校友的补贴下反反复复的修修补补,最起码在某些教室安装空调或者改一改下水道以适应抽水马桶。晨光正明朗,高大的古树漏下细碎的阳光在大理石台阶上跳跃,我的高跟鞋碰撞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属于女王陛下的天鹅们正肆无忌惮的驱赶抢食的鸽子,水面上粼粼的波光被雪白的翅膀打破,摇摇晃晃。

很宁静,很平和的早晨。

我的大背包晃了晃,撞在我的腰上,我听见包里的水杯轻轻摩擦书脊。

要变天了。

我望着天边的云雾,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去继续轻轻啜饮咖啡。

 

晚上回到我丈夫的公寓时,我在进门前发觉门锁被撬过了。

我收起钥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我婆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告诉我到外面去等我丈夫回来,先不要进门。我夹着手机答应着,对面刚刚挂断,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紫花,我还没送你结婚礼物呢。”Sherlock顶着乱七八糟刚长出来没几天的乱发,笑出一脸褶子:“我有一份大礼。”

我长叹一声,把他推进门,自己也转身进来关上了门。

“快一点,我丈夫要回来了。”我背靠着门,抬头看着他。

Sherlock笑嘻嘻地递给我一包咖啡豆,我扫了一眼,估计是他父母送的被他拿来借花献佛。

“到底要干什么。”我皱着眉。离得这么近,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很有可能他还在发烧。

“我哥哥觉得我就是个麻烦,是不是?”Sherlock收敛了笑容,“我曾经想要相信你。”

“那么,我不值得。”我淡淡的说道,“谢谢你的礼物。还有事吗?”

Sherlock的眼睛里闪耀着某种奇异的光,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快乐中带有一丝兴奋的光。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男孩,在得意的向朋友炫耀。

“我有一份惊喜给我哥哥。”他顽皮的笑了,“和我的妹妹一起。”

 

我马上打电话给了Mycroft的秘书,并转头发了邮件给John叫他注意。我的婆婆告诉我五处的人在公寓里面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也没有向她隐瞒Sherlock的事情。

只不过,我丈夫似乎变得有些沉默了。

“我知道,小Holmes先生有的时候很跳脱。”我丈夫低低的笑了一声,“但是,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晚餐时分,我坐在他对面,有些不知所措。

“啊,抱歉。”我丈夫安慰的笑了一下,递给我一杯柠檬水:“慢慢吃。”

结婚以后他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眉宇间从那个不管不顾的青年似乎蜕变成和我婆婆一样的人——冷静,无法捉摸,似乎永远掌握主动权。

我低下头,默默地继续用餐。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