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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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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第六章

我终于写到会被屏的内容,其实只是擦边球而已,评论见。这章闹闹的主场。

我终于写到会被屏的内容,其实只是擦边球而已,评论见。这章闹闹的主场。


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的场合。
为了我想写出的气氛打磨了好久。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的场合。
为了我想写出的气氛打磨了好久。

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第三、四章
(第三章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明明很纯洁啊!)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第三、四章
(第三章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明明很纯洁啊!)

捡垃圾的歌利亚

红蜂结婚前提下的TCB+闹蜂的寡嫂文学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 第一、二章
就是篇垃圾,慎入。

红蜂结婚前提下的TCB+闹蜂的寡嫂文学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 第一、二章
就是篇垃圾,慎入。

假行僧
摸一下神仙cp(bug很多请不...

摸一下神仙cp(bug很多请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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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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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内可发货 all蜂蜂本八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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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夜話
I love it when...

I love it when you come over to my house

BGM:Coldplay—Rainy Day

摸摸魚

感覺文青應該會蠻喜歡冷耍的 (因為都很文藝啦 2333)

I love it when you come over to my house

BGM:Coldplay—Rainy Day

摸摸魚

感覺文青應該會蠻喜歡冷耍的 (因為都很文藝啦 2333)

钻钻-Bluestreak

【TCB】回忆

是三个场景的切换。第一个场景是大黄蜂如何在战场上受伤和失忆。第二个场景是失忆之后的大黄蜂被送到地球,住在惊天雷的仓库。第三个场景是过去tcb的甜蜜时光。设定大黄蜂在战场上头部中弹影响记忆,会在第二天醒来失去昨天的记忆。

================

远处的炮声震得他脑模块疼。

脚步声从远到近,纷繁踏至。

他看了看地形,似乎有一个缺口可以突围出去。


“又在看星星吗?”

大黄蜂回头,看到蓝色的小飞机走了过来。他往旁边让了让,给对方留出一点空地。

“不用太往那边,虽然你很胖,但是观星台地方足够大。”蓝色的小飞机坐到他旁边,顺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我有那么胖吗?”大...

是三个场景的切换。第一个场景是大黄蜂如何在战场上受伤和失忆。第二个场景是失忆之后的大黄蜂被送到地球,住在惊天雷的仓库。第三个场景是过去tcb的甜蜜时光。设定大黄蜂在战场上头部中弹影响记忆,会在第二天醒来失去昨天的记忆。

================

远处的炮声震得他脑模块疼。

脚步声从远到近,纷繁踏至。

他看了看地形,似乎有一个缺口可以突围出去。



“又在看星星吗?”

大黄蜂回头,看到蓝色的小飞机走了过来。他往旁边让了让,给对方留出一点空地。

“不用太往那边,虽然你很胖,但是观星台地方足够大。”蓝色的小飞机坐到他旁边,顺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我有那么胖吗?”大黄蜂嘀咕了一声。

小飞机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扯了扯他披着的织物,裹紧了些。“晚上还是有点凉吧。”

“还好吧,塞博坦人不是可以调节自身体温吗?”大黄蜂把下巴垫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向对方。“我记得你今天说过。”

“是的,你记得很对。”他奖励似的摸了摸大黄蜂头雕上的小触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大黄蜂沉默了。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抱歉。”

“为什么要抱歉呢?”蓝色的小飞机温和地抚摸他的脸颊。“那并不是你的错。”

“可是你说过我之前认识你,但我现在不记得了。”

“那你记不记得我也说过——”蓝色的小飞机把额头抵在大黄蜂小小的额头上,他轻声耳语,温柔的声音仿佛相恋多年的火种伴侣。“告诉你我的名字,是我每天最幸福的事。



惊天雷在地球上过得好好的。

至少,在他推开仓库门,看到那个小黄人之前,他一直都这认为。

“你怎么又来了?”他愠怒地说。

“别这样,我认为你需要朋友,TC。”小黄人满脸微笑着说。

我什么也不需要,包括你。”惊天雷无视了小黄人,他走到墙边,打开电视屏幕。他喜欢的那个节目是哪个台来着?

“苏珊日记吗?23频道。”小黄人指了指电视旁边贴的便条,继续笑着。

普神在上,他简直笑得毫无廉耻。



掩体上的碎石纷纷坠落,内线里是横炮有些失真的声音。

“兹拉——大黄蜂,西区23街失守了——兹拉——我们会去B2坐标点——兹拉——汇合——”

大黄蜂看了看自己的内置地图,还好,不算太远。

剩余的能量可以坚持到和大部队汇合。

只要他能从掩体外密集的火力中逃出去。


“你真喜欢看星星,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坐上两个小时。”惊天雷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能量饮递给大黄蜂。“上个月你还为此感冒了。所以乖乖把它喝了。”

“上个月?”大黄蜂在记忆扇区里搜索了一圈,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他只好放弃,默默地拿着杯子,看着里面的热气氤氲上来,润湿了他的光镜。

“上个月你坚持记住了我的名字足足三天,我高兴坏了,你也兴奋地像个幼生体一样。那天恰好有流星雨,也为了庆祝,你提议我们在观星台上一起看。我陪着你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可惜流星雨失约了。你不肯放弃,坚持要等到天亮。”

“那后来呢?我等到流星了吗?”大黄蜂兴奋地问。

“没有。等来的只有你的喷嚏。”惊天雷帮他把织物再次裹紧一些,想了想说。“你的进气道凝结了冷气,而散气系统却没有打开,这导致你的平衡油箱出现了震颤。”

大黄蜂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甲。

“就是人类所说的打喷嚏。你感冒了。”惊天雷补充。

大黄蜂握着杯子,默默发呆。

“别发愣了,快点趁热喝了吧。”惊天雷催促他。

“你说,要是我能见到流星雨,向它们许愿,让我的记忆能恢复。”大黄蜂握着杯子,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他的光学镜头里蓄满了清洗液,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滴落进杯子里。

那该多好啊。”大黄蜂小声地抽了抽鼻子。

声音里些微的一丝哭腔揪住了惊天雷的火种。

他隔着那层织物把大黄蜂搂进怀里,下巴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小角。

“别难过,小蜂。昨天你不是还记得我吗?就算今天你又忘了,我会再帮你记起来。”他淡红色的光镜里有着无人看到的暖意。

就算见不到流星雨,你也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们这些汽车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我该安个旋转门!”惊天雷余光瞥到到门口走进来的一抹黄色,头也不抬,哼了一声就继续写自己的小说。

“要知道,在地球上订做一个符合塞博坦人身高的旋转门可得花不少钱。”大黄蜂,在惊天雷看来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毫不见外地坐在了沙发上。“玛丽莎会给你拨这笔经费吗?”

你管不着。”惊天雷丝毫不为小黄人的挑衅所动。

没错,那就是挑衅。

这个讨人厌的汽车人。

不会飞的小轮子。

自高自大的小黄人。

认为谁都可以做朋友的小节能车。

傻乎乎的乐天派。

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惊天雷耐心地继续他的小说,那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姑娘马上就要见到她如同F-22一般帅气的男朋友了。

“你在写小说吗?”大黄蜂忽然凑了过来,大声地读着上面的文字。“ 这个黄色连衣裙的姑娘,呃,她叫什么来着……哦,梅,梅喜欢安迪,喜欢这个像F22一样帅气的男孩子……噗哈哈哈哈……哦抱歉抱歉……我是想说,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不是什么‘哦他的光学镜就像秘银海一样,那么的清澈透亮,他的鼻梁就像黎明高地一样挺拔’,讲真TC,没有哪个碳基会长一个黎明高地一样的鼻子的。”

惊天雷不得不承认大黄蜂说的是事实,但是就这样被人指出错误也太难为情了,蓝色的作家先生努力为自己分辩着:“我是在写梅对安迪动心的一瞬间,我打算通过外貌的刻画表现梅的感觉……”

“不不不,TC,你不明白。”大黄蜂摆摆手。“你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你当然不明白,你又没有谈过恋爱。”

“那你谈过恋爱了?”惊天雷忽然烦躁起来。

“对一个人动心的瞬间,那种感觉很简单,它会让你的火种乱跳。”大黄蜂一屁股坐在惊天雷面前的桌子上,伏低了机体凑近他。“试想一下,如果你喜欢我,你会怎么描写你的动心瞬间?”

惊天雷的面甲涨红了又变成紫色,再变回惨白,最后又黑了下去。

“以后别再来烦我,再烦我我就搬家!”他站起身,大踏步地向外面走去。

“哦,我记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小黄人在他背后笑得没心没肺。

该死的,他怎么记性这么好!他怎么不把之前自己说(hei)的(li)话(shi)都忘掉呢!


大黄蜂看了看外面。

炮声依然不断,碎石噼里啪啦地往下坠,掩体的倒塌只是时间问题。

而大概10米远的地方,一支敌方小队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们过来最多只需要30秒。

甚至更短。

大黄蜂咬了咬牙,把武器上膛,冲着一处火力相对较弱的缺口冲了出去。


快捷拨号——救护车。

访问通过。

惊天雷按下了那个熟悉的按键。在听到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惊天雷?”救护车的声音带着疲惫,也许刚从医疗室出来。

“抱歉打扰你了。”惊天雷连简单的客套都懒得进行。“今天大黄蜂对我的记忆保持了8个小时之久。”

救护车那头传来数据板翻动的声音。

“虽然比不上上个月连续记忆3天的程度,但是已经是这个月最好的成绩了!他这个月还从来没有记得我的话超过5个小时!”惊天雷急急地说着,几乎连置换都顾不上。

直到他听到救护车在那头几乎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大黄蜂在好起来,对吧?”他像是在对救护车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小心翼翼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听我说,惊天雷。我很高兴他的记忆时间能有进步,但是从现有情况来看,这并不代表什么。”救护车在那头轻轻地说着。“而且,因为他的保持记忆时间一直不稳定,且跳跃幅度越来越大,我恐怕他现在的情况在恶化。”

“你说什么?”惊天雷跌坐进椅子里,他的手死死握住扶手,全身的装甲绷得紧紧的,几乎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作为医生,我有必要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你。”救护车似乎犹豫了一下。“我想,我会重新评估他的脑部手术的可行性。”


“我不会陪你去逛什么集市,也不会变成全息带你去电影院。上次那几个冲着你吹口哨的小流氓,他们被我揍进医院现在还没出院。”惊天雷坚定地拒绝小黄人。

“可是我大老远从塞博坦跑来难道就要一直在仓库里陪你生锈?”大黄蜂趴在沙发上,无趣地晃着小腿。

“第一,有太空桥,从塞博坦到地球的时间不需要超过半个小循环。第二,我在仓库的时间比你长,但是我从来没生锈,你的话语表达不准确。”

“拜托TC,别这么无趣,难道你在地球上每天就是当个宅男吗?”

“当个宅男?你到底在我这儿看了多少电视剧?

“也没有多少,就是在你午睡的时候看过一点。那个时候你不陪我,我只好自己找点乐子。”大黄蜂嬉笑着说。

“你可真是个会钻空子的小家伙。”

“钻空子?你又看了多少电视剧啊?”大黄蜂故意学着惊天雷的语气说。

“呵。”惊天雷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今晚8点流星雨,看不看?”


“让开,都给我让开!渣的!”救护车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把围过来的汽车人推开,他怒气冲冲地冲千斤顶吼着,要他准备低温舱和火种稳定器,甚至盛怒之下打翻了自己的急救箱,零散的工具掉落一地。

救护车很少失态。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回应。

没有汽车人见过损伤这么严重的机体,明黄色的装甲几乎被打成了筛子,蓝色的能量液从基地入口一路蜿蜒到医疗室,担架上的大黄蜂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

“怎么回事?”救护车狂怒着。

“不知道,我们去接应他的时候他正在遭受攻击!那是一只精锐小队!我的火种啊,我都不知道他自己孤身一人是怎么从那逃出来的!”

“给我让开!”救护车粗暴地把双胞胎推开,把大黄蜂从担架上抱上维修床。他的手上身上都蹭满了能量液,光学镜头几乎变成暴躁的深蓝色。

“他会好起来的吧?”蓝霹雳焦急地搓着手,门翼不安地抖动着。“告诉我们你能修好他!”

“我当然能,我当然……等等,这是什么?”救护车忽然停住了,他俯身看着大黄蜂的头雕,那里有一处漆黑的小洞。

“什么?”千斤顶也凑了过来。“头部中弹了?”

“该死的,恐怕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救护车的仪器掉在了地上。“那颗子弹嵌进去的位置,如果我没算错的话……”


“TC……”大黄蜂从床上惊醒,试探着叫刚才睡在沙发上的小飞机。

“我在!”小飞机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随后又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怎么了?饿了,渴了,还是被子太冷?”

“都没有,我有点头疼。”大黄蜂拍了拍自己的头雕。

“怎么回事?”惊天雷紧张起来,急忙掰着大黄蜂的头雕上下查看。“是刚才碰到了吗?”

“我做了一个噩梦。你说,塞博坦人会做梦吗?”

“有时候会的,我们会在充电时有数据乱流。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就不害怕了。”惊天雷坐在床边,让大黄蜂靠在自己的座舱上。他拍着他的后背,轻柔地安抚他。

“我梦到你带我在观星台上看流星雨,然后流星雨就来了,可是它们很快变成铺天盖地的炮火,砸在我身上,我看到你浑身都是能量液……太可怕了……”大黄蜂把脸埋进惊天雷的脖颈里,闷闷地说。

“别怕别怕,既然是做梦,当然是假的。”惊天雷安慰他。

“可是梦里的感觉特别真实。”大黄蜂抬起头,婴儿蓝的光学镜头看着小飞机。“你说我们之前等流星雨没等来。可是,在我没失忆以前,我们一起看过流星雨,对吧?


“已经9点了,TC。流星雨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耐心点,小黄人。没耐性的幼生体不长个。”

“嘿,我不是幼生体了!”

“可我记得对着流星许愿是幼生体才相信的事。”

“做TF要怀有美好的愿望。”

“我猜你的愿望一定是世界和平。”

“那我猜你的愿望一定是小说大卖。”

“不,你猜错了。”

“你也猜错了。”

“你的愿望是什么,小黄人?”

“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也不告诉你。”

“呵。”

“哼。”

他们静静地背靠背坐着, 彼此的光镜仿佛落在夜色里天边交线的那端。这是个地球上晴朗的夜晚,虽然是朔月,但是冰蓝的夜空上,闪烁着一颗又一颗明亮而晶莹胜过宝石许多倍的星星。沉默了几分钟,天空忽然传来几道炫目的荧光。一颗流星突然划过,他们都不自觉地抬头望过去,看着燃尽的星辰,融化在远处海洋的心中。

那些五彩斑斓的拖着长尾的小家伙们,犹如漫天飞舞的精灵,飞进他们彼此的火种间。


“现在别说话,保存力气!”看到大黄蜂张了张嘴,救护车急忙拍着他的肩膀。“能量液过多流失使你的机体指数直线下降,我可不想你还没上手术台就先挂了!”

大黄蜂看着医官焦灼的目光,仿佛一片柔软的羽毛将他包裹起来。他对救护车笑了笑,光镜里却带上了一点哀伤。“我……会死吗……”

“闭嘴!不许说这种话!”救护车气不打一处来。“你会活得好好的,比我们这些人里任何一个都活得长!”

“我不怕……死……”大黄蜂喃喃地说着。“我怕……我还没告诉他……”

“什么?”救护车没听清大黄蜂的话。“你说什么?没告诉谁?”

“我的……流星雨……他还不知道……他在哪儿……”

千斤顶从高压舱里探出头,大喊着:“高压舱好了,快把他推进来!”

救护车来不及再问大黄蜂,急匆匆地把他抱起来。

大黄蜂的光镜渐渐暗了下去,他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我想见……他……他在哪儿……”


“我还能想起来吗?”大黄蜂闷在惊天雷的脖颈里,小声地说。

“会的,你会好起来的。”惊天雷抱着大黄蜂,听着隔着一层胸甲下的火种声。

我想记起来,我真的想记起来。

“会记起来的,你别急,要有耐心……”惊天雷一遍遍安慰大黄蜂,可是随后他却发现,大黄蜂根本没听他说话。

黄色的小汽车缩在他的机体上,湿热的清洗液渗进他的齿轮间。

“我不想这样,我快疯了!我觉得你很熟悉,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很熟悉,我知道我过去一定认识你,我们一起居住在这个仓库里!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说过,我每次的记忆只能维持一天,我连下线充电都不敢,我害怕今天记得的这些东西第二天醒来就全都忘掉!刚刚不敢睡的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立刻就死去!

惊天雷握住大黄蜂冰凉的手掌。“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他把小小的手掌握进手心,低头亲吻着每一根手指。温热的气息湿润了那些干涩的线路。

“我想记起来。TC,我想记起来,我想记起来。”大黄蜂的声音里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绝望。

“我知道。”惊天雷的大手包裹住大黄蜂的手掌,他直视着那双幽深的光学镜头。“我知道。”

告诉我TC,我之前——爱你吗?

在这个刻进火种的疑问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们的剪影贴在一起,又烙在地上。

蓝色的机翼把他们包裹起来,投给窗外的月光一个温柔的曲线。


“许了愿了?”惊天雷睁开光镜,看着身边的小黄人。

“许了啊。”小黄人笑眯眯地说。

“不打算告诉我?”

“才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幼生体才相信这个。”

“你不信,干嘛也闭上光镜?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睡觉,这儿可没有充电线。”

“我是为了配合某个小傻瓜。两个人一起傻,这样显得他就没那么傻了。”

“我和你的智商是共用的吗?”

“哈,反驳我的时候智商还是挺高的。那我要变傻了。明早记得把我的智商还给我,我写小说还要用。”

“哈哈哈哈……”

大黄蜂笑得抱着肚子瘫倒在惊天雷身上,蹭得小飞机的机翼痒起来。惊天雷顺手捉住大黄蜂的门翼,假意吓唬地挠他的痒。

月光照映在一蓝一黄两个年轻的机体身上,暗蓝的夜色连衬着闪烁的星空。

他的小汽车,他的小飞机。

他的电视机,他的棒棒糖。

他们的观星台,他们的地球生活,他们的那间简陋却充满欢乐的旧仓库。

统统在那一天,铭刻进了彼此的火种深处,铭刻在那一天的记忆里,无可代替。


“我没法做这个手术!听懂了吗?不是我不想做,我没法做!”救护车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冷静点医生。”千斤顶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救护车手边所有可以扔的东西。

“我说得很清楚了,擎天柱。那颗子弹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他脑模块和记忆扇区之间。如果做手术,他很可能会死。不做手术,他还能活得好好的!”

“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当然会有!那可是一颗子弹啊!不是一颗棒棒糖也不是一颗流星!那是一颗子弹!能要他命的子弹!那么一个玩意儿在他的脑子里,你觉得他还能和以前一样?”

“比如?”擎天柱揉着太阳穴。

“最明显的就是记忆扇区受损,他会丧失记忆。可能是一下子全都忘了,也可能是每天忘一点,还有可能是今天记起来明天又忘了!谁知道呢,那些该死的霸天虎!”

“好吧,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尊重他在昏迷之前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救护车疑惑地问。

“我听到了!”横炮急忙挤过来,在看到救护车丢过来一个可以杀人的眼光之后又缩回去一点。“我去接应他的时候听到大黄蜂说想见惊天雷!”

“惊天雷?就是那个霸天虎?”

“是前霸天虎。”擎天柱纠正他。“惊天雷已经定居地球不问世事很久了。我们知道,大黄蜂曾经去找过他,而且和他……关系很好。”

“我才不管他是霸天虎还是地球人!大黄蜂是我的病人,他能不能走我说了算!”


“太晚了,下线充电吧。”

大黄蜂站在窗前,凝视着天上那轮圆月。

惊天雷在背后抱着他,握惯了枪的手环住他的腰时却温柔得不像话。

大黄蜂摇摇头。

“你需要充电,不然对你的恢复不好。”

“然后第二天醒来,我再次忘掉你?我绝不。

“我向你保证,不会忘的。”

“我不信。”

“小蜂,听话。”惊天雷的语气里有一丝生气。

大黄蜂咬了咬下唇。“那我要把你的名字记下来,这样就算明天我忘了,还能想起来。

“好。”惊天雷忽然哽咽。

大黄蜂拿起惊天雷的笔,打开自己的臂甲下层。“我要写在这里。”

惊天雷垂下光镜。过去的回忆层层叠叠涌上来,清洗液让他的眼眶涨得发痛。

大黄蜂愣住了。他的臂甲下层,并不是只有电线和齿轮。

那里写满了一个TF的名字。

满满的,到处都是,占据了装甲的全部空间,甚至不能再多容纳下一个字。

满满的都是他现在极力想记住的名字。

Thundercracker.


“地球真好啊,TC。”大黄蜂打闹累了,他躺在观星台上,左手枕在脑后,翘着腿,悠闲地看着天。

“为什么这么觉得?塞博坦不好吗?”惊天雷也并排躺在他的右边。

他们一起望向夜空,望向遥不可及的塞博坦。

“塞博坦当然好。可是和地球比,还是差了一点。”

“差在哪儿呢?”

塞博坦上没有那个我想见的家伙。”大黄蜂轻轻地说。

忽然,仿佛火种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掀开了,无数的暖意无数的笑容无数的牵手无数的斗嘴在火种里层层叠加,闭上光镜可以看见有着湛蓝色光镜的小家伙冲着他笑,笑容里一言不发地遮掩了所有的时光。

大大的手掌和小小的手掌悄悄握在了一起, 修长的五指交叉在对方的指间。

耳鬓厮磨,细小而轻微的纠缠。就像一对初尝情爱滋味的年轻恋人。

我的火种里有你的气息,有你的声音,有你的呼吸,有你的纯粹。

有你的一切。


"我尊重大黄蜂的意见,既然他想去找惊天雷,那就去吧。只要惊天雷能照顾好他。"救护车终于在诊疗书上签了字。

"恢复得很好,这是个好事,不是吗?”千斤顶检查了大黄蜂身上的管线,一边在数据板上做着记录,一边对他微笑。

“谢谢。”大黄蜂不安地看着周围。“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哦不不,你得去谢双胞胎和小蓝,是他们去接应你的。还有救护车,他可是我们最好的医生。”

大黄蜂怯怯地开口了:“他们……是谁?”

千斤顶手里的笔猛地停了下来。“小蜂……你说什么?”

“我……我很抱歉。”大黄蜂低下头,头上的小触角耷拉了下来。

“不不,这不是你的错。”千斤顶按了一个按钮。“没把你完全治好,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们。”


"我要去找救护车,我要把那颗子弹取出来。"

"那太危险了小蜂,救护车说他也没把握。"

"我不能再这样,我不能在回忆中睡去,在遗忘中醒来。"

"别这样小蜂,就算你忘了,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忘了什么,我都会一点一点告诉你。"

"可是TC,我最不想遗忘的,就是你啊。"


"我爱你。"

"我知道。"

"我真的爱你。"

"我真的知道。"

"没诚意!好敷衍!"

"那怎么才算有诚意怎么才算不敷衍呢?"惊天雷推了推眼镜,从电视屏幕上扭过头。

大黄蜂眨巴眨巴光镜,抬手一按,滴,电视被关掉了。

"快说你有没有生气!"大黄蜂神气活现地掐着小腰。

惊天雷皱了皱眉头,拍了大黄蜂脑袋一下。"以后不许看地球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恋爱剧。"


"惊天雷,事情的经过你都了解了。我们把大黄蜂托付给你,你必须照顾好他。如果我们的小不点少了一块涂漆,我要你好看!"横炮领着一脸茫然的大黄蜂走下太空桥,恶狠狠地对蓝色的小飞机说。

"谢谢。我会照顾好他的。"看着那个熟悉的小家伙,此刻却是满脸的陌生,惊天雷的火种像被撕裂了一样。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在你想见我的时候,我却没能陪着你。

大黄蜂怯生生地跟他打了招呼:"惊天雷先生,你……好。"

惊天雷握住他的手,温和地说:"小蜂,我带你回家。"


第二天醒来,大黄蜂已经躺在医疗室的候诊床上。里间救护车正在做着手术的准备。

大黄蜂迷惑地看着周围:"这是哪儿?"

身旁的TF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塞伯坦,你昨晚联系了救护车说要回来做手术。救护车也说你的手术他拟定了好几个方案,应该没有问题了。小蜂,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大黄蜂看着蓝色的小飞机。"你是?"

小飞机笑了笑,嘴角却泛着苦涩。"我是惊天雷。"

"惊天雷……先生,我们以前认识吗?这么说可能挺没礼貌的,但是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止见过,你是我划破火种写进记忆深处的爱人。

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庞,仿佛有尖锐的东西划开柔软的火种,粘稠的液体流进齿轮之间。

我的小蜜蜂。

"是的,我们认识……而且,很熟悉。"

"那真是太好了!你长得这么帅气这么好看这么高大这么威风,我……我居然认识你!而且你还对我这么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手术,但是我猜我肯定是生病了,你不会嫌弃我吧?"大黄蜂手指玩着被角,光镜里却闪着活泼的光芒。

惊天雷笑了。他俯身拍了拍了大黄蜂的脸颊。

"别怀疑自己,你值得最好的。"


"TC,能给我读读你写的小说吗?"

"你想听哪个?"

"哪个都行,只要是你读的。"

"今天睡不着了,所以要听睡前故事?"惊天雷随手拿了一块数据板,躺到大黄蜂身边,亲了亲他的小触角。

"战事吃紧,大哥问我要不要回去。"大黄蜂轻声说。

惊天雷忽然愣住了。

"我是个汽车人。"大黄蜂又说。

"哦,哦,好吧。"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惊天雷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么震惊的信息。虽然大黄蜂来到地球和他生活在一起,但他几乎要忘了,大黄蜂是一个汽车人。只要霸天虎和汽车人的派别争斗还在,他随时都会离开他,返回战场。

"我没什么要说的……记得回来就好。"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惊天雷一个箭步跑过去,背后机翼的抽动出卖了他的紧张。

"手术比较成功,但在剥离子弹的过程中可能会伤到记忆扇区,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损伤,我建议让大黄蜂在这里观察几天。"救护车擦了擦手上的能量液。

惊天雷向里面看去,大黄蜂被千斤顶推了出来。

蓝色的光镜看着惊天雷,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确认。

惊天雷紧张地火种都要停止跳动了。

该说什么?小蜂你还记得我吗?我不会嫌弃你我们做好朋友吧?观星台上你许了什么愿?我们是恋人你还爱我吗?你要跟我回地球吗?

惊天雷面甲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着,直到他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惊醒。

"嗨,TC。好久不见。"

朕以帅治国

小情侣出去约会!最后1P全息拟女注意


为啥我觉得TAG变少了……

是哪个神仙太太删文了还是前段时间的事情炸LOF了……QAQ………突然自闭………

小情侣出去约会!最后1P全息拟女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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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钻-Bluestreak

【TCB】小片段合集

体型差

大黄蜂从来不觉得他和惊天雷之间有体型差。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够到惊天雷的胸口。


控制欲

惊天雷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控制欲。

当他点了一杯特调坐在啰嗦的油吧里盯着来这里体察民情的大黄蜂一整晚的时候,他依然这么觉得。


命名

“Thunderbee是个好名字。”惊天雷说。

“可是我更喜欢Bumblecracker。”大黄蜂说。

“好。”惊天雷推了推眼镜,在新连载的小说上写下了第一句。

“Bumblecraker是个漂亮的小飞机,他的男朋友叫Thunderbee……”


色盲

大黄蜂有一段时间生病,光镜无法分清黄色和蓝色。

惊天雷只好一遍遍跟人解释自己不是太阳...

体型差

大黄蜂从来不觉得他和惊天雷之间有体型差。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够到惊天雷的胸口。


控制欲

惊天雷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控制欲。

当他点了一杯特调坐在啰嗦的油吧里盯着来这里体察民情的大黄蜂一整晚的时候,他依然这么觉得。


命名

“Thunderbee是个好名字。”惊天雷说。

“可是我更喜欢Bumblecracker。”大黄蜂说。

“好。”惊天雷推了推眼镜,在新连载的小说上写下了第一句。

“Bumblecraker是个漂亮的小飞机,他的男朋友叫Thunderbee……”


色盲

大黄蜂有一段时间生病,光镜无法分清黄色和蓝色。

惊天雷只好一遍遍跟人解释自己不是太阳风。

但是每天早上大黄蜂给他补漆的时候依然是他最开心的时光。

至于为什么每天早上起床都要补漆,谁知道呢。


条件反射

“感情是下意识的,就像条件反射。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是谁就是喜欢谁。”惊天雷说。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大黄蜂不相信。

“哦。”惊天雷说。“那有机械老鼠!”

“在哪儿在哪儿?”大黄蜂尖叫一声,利索地跳进了惊天雷的怀里。


蛀牙

“蛀牙是这个世界上最痛的事。”大黄蜂捂着腮帮子流着清洗液说。

“有那么痛吗?”惊天雷正载着大黄蜂飞去看牙医的路上。

“有!比你第一次拆我还痛!”

蓝色的小飞机突然在高空失声。


恐吓

惊天雷觉得大黄蜂简直是个恐吓犯。

尤其是在他伸手要关自己电视的时候。


自作多情

“宇宙也没有你重要。”蓝色的小飞机在镜头前深情地说。

“这话有点自作多情吧。”宇宙大帝皱着眉头看新播的爱情连续剧。“难道我还没有那个小黄汽车重要?”


一起进餐

不可能的。

他俩但凡一起坐在餐桌前,惊天雷吃的从来就不是能量块。


嫉妒

每当惊天雷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气场时,汽车人高层都会一致打通讯过去把红蜘蛛骂一顿。

红蜘蛛:???你们怎么不骂擎天柱!!!


并肩战斗

从来不会。

他是汽车人。

他是霸天虎。

他们只会为各自的信仰和阵营而战。

而惊天雷现在已经不再是霸天虎了。

大黄蜂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TF。


跳舞

“先左腿,向前,再迈右腿。不对不对,这边……”惊天雷耐心地教着大黄蜂。

“太难了。”大黄蜂任由惊天雷搂着他的腰。“我为什么要学跳舞?”

“这样下次舞会我就可以邀请你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邀请我?”明明有那么多漂亮的小跑车小飞机。

“这样别人就不能邀请你了。”


沙发

惊天雷在地球上坏的最快的家具是沙发。

“怎么会呢?”玛丽莎疑惑地问。“明明你睡充电床大黄蜂睡沙发,那个小个子汽车人那么轻。”

“我也不知道。”惊天雷对好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电影院

惊天雷从来不带大黄蜂去地球上的电影院。

哪怕大黄蜂提议用全息影像也不行。

“除非你把你的全息影像胸围变小一点。”惊天雷坚定地说。


情【】趣

自从横炮寄来那些PWP的文学巨著之后,惊天雷觉得他的小汽车似乎完全不知道羞涩纯情是何物了。

于是他把卧室的天花板换成了镜子。


嘲笑

他们变成全息形态,一个瘦削的蓝发青年,和一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姑娘,哦,还有很大的胸。大黄蜂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裙子,确定里面还有一件人类所说的“内衣”。

“别看了,再看它们也不会变成G杯。”惊天雷想也不想地说。

“就像你牛仔裤里那条永远不会变成20厘米的小玩意儿?”大黄蜂想起今天下午惊天雷午睡时,他无聊看的搞笑节目,于是照搬了一句台词。

惊天雷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真该拿什么堵住这个讨厌鬼的嘴。



起床气

惊天雷有起床气。没有一个SEEKER敢去叫他起床。

但是当身边是那只小蜜蜂的时候。

起床气就变成了温柔的早安吻。


单身派对

在TC和BBB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参加过一次单身派对。

他喝多了,然后抱着太阳风哭着诉说自己的思念,谁拉也不放手。

他说了整整一晚,太阳风被吓出了蓝色飞机PTSD。



拥抱

他们从来不拥抱。

因为惊天雷是个行动派。


补充能量

别说这么羞耻的话题好吗?


钻钻-Bluestreak

【TCB】故事

“TC,我有个问题。”大黄蜂从电脑前抬起脑袋,蓝色的光镜里充满了勤学好问。

“什么?”惊天雷也从他的小说中抬起脑袋,顺手扶了扶眼镜。

那副眼镜是他特意让玛丽莎订制的,全地球仅此一个,再无仿制。

惊天雷很喜欢这幅眼镜,戴上眼镜让他觉得自己完全像个学问高深的,写小说的。

不,文学家。

飞行者修长的手指托了托眼镜框。“什么?”

“PWP是什么意思?”

“咔嚓!”这幅全球仅此一个的眼镜被写小说的,不,文学家,捏碎了。

“你在看什么?”惊天雷哗啦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大黄蜂的电脑前。

“横炮刚刚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PWP,还叮嘱我和你一起看,所以我才问你。”

惊天...

“TC,我有个问题。”大黄蜂从电脑前抬起脑袋,蓝色的光镜里充满了勤学好问。

“什么?”惊天雷也从他的小说中抬起脑袋,顺手扶了扶眼镜。

那副眼镜是他特意让玛丽莎订制的,全地球仅此一个,再无仿制。

惊天雷很喜欢这幅眼镜,戴上眼镜让他觉得自己完全像个学问高深的,写小说的。

不,文学家。

飞行者修长的手指托了托眼镜框。“什么?”

“PWP是什么意思?”

“咔嚓!”这幅全球仅此一个的眼镜被写小说的,不,文学家,捏碎了。

“你在看什么?”惊天雷哗啦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大黄蜂的电脑前。

“横炮刚刚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PWP,还叮嘱我和你一起看,所以我才问你。”

惊天雷一把推开大黄蜂的椅子,小黄人在椅子上惊呼着被转了几圈。然而蓝色的文学家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小蜜蜂,他飞快地点击着鼠标,几下就把横炮发来的邮件删除掉了,还清空了垃圾箱。

“TC你怎么了?”大黄蜂在转椅上被转得头晕。

“没什么,有病毒。”惊天雷沉着冷静地回答。

“哦。”大黄蜂的最大优点就是容易相信他人,尤其是对方还是惊天雷。“谢谢你帮我清除病毒。”

“不客气。”惊天雷毫不心虚地接受了本不该属于他的赞美。

“不过PWP到底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大黄蜂的最大缺点就是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他都记得。

“嗯……PWP嘛,就是……那个……”惊天雷扶了扶已经不存在的眼镜,迅速在处理器里搜刮词汇库。

“就是?”大黄蜂试探着问。

“就是People With People!”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天·看我真诚的红色光镜·雷说。

“People With People?”大黄蜂疑惑地说。“那横炮是什么意思呢?”

“就因为是这个词,所以横炮才要你和我一起看。”

“可我们明明是TF……”大黄蜂嘀咕着说。

“对,我们应该是……呃……TWT!”惊天雷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母,戳到大黄蜂光镜前。

“哈,这个好可爱,像猫猫头。”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多写几张贴在你的充电床头。”惊天雷拍了拍大黄蜂头雕上的小角。“所以现在,把PWP的问题抛到回收站里吧。”


“怎么样,宝贝儿?你和你的小说家看那些东西了吗?”横炮发来通讯。

“没有。横炮,以后别给我发病毒。”大黄蜂不满地回复。

“病毒?什么病毒?”横炮疑惑。

“你发的什么PWP,有病毒。惊天雷已经帮我删了。”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看?”

“没有。”

“哦我的擎天柱啊!大黄蜂,你可真好骗。”

“什么?”

“不不,没什么。听着小蜜蜂乖乖,我再给你发一些,这次我保证没病毒。”横炮的嘴都快笑歪了。


惊天雷今天的心情还不错。玛丽莎虽然很费解订制的眼镜为什么没用几天就坏了,但她还是又给惊天雷订了一副。还特意加了一圈金边,看起来文质彬彬,是惊天雷喜欢的类型。

巴斯特看到主人回来高兴地冲过来汪汪地叫。

大黄蜂刚收完邮件,招呼惊天雷:“TC快来。”

“怎么了?”惊天雷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横炮又给我发了一些邮件,他保证这次没有病毒。”

“!”惊天雷处理器里的报警器再次嗡鸣起来。

“而且横炮说,一定要我们一起看。我专门等你回来的。”大黄蜂的表情就像一个做了好事等待老师表扬的幼生体。

屏幕上的PWP大标题刺得惊天雷光镜疼。

小黄人伸手点开第一个附件。

“啪”一声,电脑黑屏了。

“怎么回事?”大黄蜂拍了拍屏幕。

“哦,可能是电脑故障了吧。”惊天雷波澜不惊地说着,悄悄用脚尖把踩碎的屏幕插头踢得更远了些。


“什么?还没看到?”横炮在通讯器那头扶额。

“电脑忽然故障了。”大黄蜂解释道。

“算了,我不用邮件了。”横炮想了想。“把你在地球上的地址给我,反正现在星际快递也挺方便的。”


收到快递的时候大黄蜂正好带着巴斯特出去遛弯,惊天雷签收了快递。打开箱子的一瞬间,惊天雷怒气冲冲地抓起了通讯器。

“横炮!!!!!!”雷霆之怒的吼声从地球带着跨越银河系的思念传到了塞博坦。

“干什么现在两派已经停战了我跟你之间没有阶级对立没有派别之争没有夺妻之恨没有杀父之仇你吼什么!”横炮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大黄蜂发这些东西!”

“我不光是给大黄蜂发的,也是给你发的啊!是让你们两个一起看的。”横炮笑嘻嘻地说。

“你有毛病?”

“惊天雷,我可是好心帮你。大黄蜂卸任去地球这么久了,你搞定他了吗?”

惊天雷忽然语塞。事实上在他忽然看到大黄蜂出现在仓库里,告诉他自己要在地球住上一段时间的时候,惊天雷激动得火种都快跳出来了。这种激动完全不亚于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大黄蜂的心意。但是这么久以来,他独居地球,大黄蜂在塞博坦,两个TF之间的联系少得可怜,即便是偶尔交流也是礼节性地问候。他以为自己对大黄蜂的感情无人知晓。

但是横炮居然知道了。

“请别乱说,我和大黄蜂只是普通朋友。”惊天雷纠正横炮。

“得啦,你们虎子什么时候开始腼腆到口是心非了?”横炮压低了嗓音说。“难道你不想早点搞定小蜜蜂吗?”

“感情应该顺其自然。而且我并不确定大黄蜂对我的心意,我不想贸然打扰他。”惊天雷认真地说。

“啧啧啧,牙都酸掉了。你真的跟那些霸天虎不一样,不过,这也正是我喜欢你的地方。我把小蜜蜂交给你了,快点搞定他吧。”


大黄蜂抱着巴斯特回来的时候惊天雷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是横炮寄来的快递吗?”大黄蜂凑了过来。

惊天雷急忙把箱子挡住。“是我写小说的素材。都是故事书,玛丽莎给我找的。”

“横炮有寄东西过来吗?他说今天应该到了。”

“没有。你知道的,星际路途遥远,丢件也是难免的事。”

“可怜的横炮,他说他付了一大笔星际快递费呢。”

“他活该。……哦不,没什么。”


小黄人在床上像摊煎饼一样把自己翻到第21面的时候,惊天雷在沙发上听到了。

“睡不着吗?”他抬头看向充电床。

“今天带巴斯特跑得太远,神经线还有点兴奋。”小黄人不好意思地解释。

“明天不是要我带你去集市吗?我不会等赖床的小家伙的。”

“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小黄人委屈巴巴地说。

忽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TC你给我读点睡前故事吧。”

“我这里没有故事书。”

“今天玛丽莎给你找来的那一箱不是故事书吗?”

惊天雷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

“那是战争故事书,不是睡前故事。”

“没问题啊,我喜欢听战争故事。给我讲讲吧。”

“不行。赶紧睡觉。”

“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大黄蜂再次委屈。“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惊天雷想明天一定得把那箱书扔掉。

大黄蜂又说:“我想听你的声音,你能过来陪着我吗?”

“不能。”惊天雷凶巴巴地说。

小黄人不再说话,他转过身去,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个团。

就在他再次给自己翻面煎的时候,刚扭过去的脑袋正好撞在一个宽阔的胸上。

惊天雷把小黄人的脑袋揽在自己座舱上,一手环住他的后背。

“我不会讲睡前故事,但是我可以给你唱一首塞博坦歌谣。”

“嗯。”大黄蜂点点头,窝进惊天雷的脖颈里。


【后记】

“炮仔,有你的快递!”飞毛腿打开家门,把一个箱子踢了进来。

“老哥你轻点,没准是我刚买的游戏呢!”横炮急忙把他哥哥推开。

飞毛腿也凑了过来,横炮打开了箱子。

“这东西有点眼熟啊。”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寄给惊天雷的那些PWP文学巨著,又被小说家给寄了回来。


而且,惊天雷还认认真真地给那些小说里面的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的地方一一改正了。


捡垃圾的歌利亚

【IDW】情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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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B拆卸的一个片段

TCB拆卸的一个片段

TCB拆卸的一个片段

江山慢手。

【TCB】星辰无光

  CP :惊天雷x大黄蜂

分级:G

声明:完。仿生机大黄蜂,这个脑洞诞生于红蜂脑洞的同时,我觉得两者还是有些差异的。虽然是一个梗啦。这几天在医院挂水,之前都存在电脑里。平板打字好没感觉。是夹心硬糖。

 

正文:

*

  “我觉得没有命中注定的爱情。”

 

*

  惊天雷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赛博坦了,他更喜欢在地球创作的日子。直到擎天柱告诉他威震天加入了汽车人,霸天虎和汽车人长达几百万年的战争终于平静之后,他才产生了想要回到赛博坦去的念头——去看看他原本的家乡,去看一下,小黄人的墓碑。

 ...

  CP :惊天雷x大黄蜂

分级:G

声明:完。仿生机大黄蜂,这个脑洞诞生于红蜂脑洞的同时,我觉得两者还是有些差异的。虽然是一个梗啦。这几天在医院挂水,之前都存在电脑里。平板打字好没感觉。是夹心硬糖。

 

正文:

*

  “我觉得没有命中注定的爱情。”

 

*

  惊天雷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赛博坦了,他更喜欢在地球创作的日子。直到擎天柱告诉他威震天加入了汽车人,霸天虎和汽车人长达几百万年的战争终于平静之后,他才产生了想要回到赛博坦去的念头——去看看他原本的家乡,去看一下,小黄人的墓碑。

 

  擎天柱说大黄蜂是拯救宇宙而死。

 

  “他应该照顾好自己,宇宙没那么重要。”惊天雷闷声道。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擎天柱对这点并不认同,但看在这是一次对过去伙伴哀悼的份上,他接受这样自私又意味不明的低语。更模糊的那些细节他隐约的揣测到那么一些,但又稍纵即逝。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如果大黄蜂大黄蜂保护好了自己,如果他没有去拯救宇宙,结果又是怎么样。

  但其实英雄的结局向来不会改写多少。

 

*

  惊天雷在安检处被扣了下来,警卫什么也没说把他安置进了休息室,然后他等来了赛博坦的新领袖,红蜘蛛。

 他看上去没什么变化,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这会儿倒是没什么违和感了。一时间沉默,惊天雷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曾经是兄弟,当过最亲密的战友,交付过后背,也成为过一腔恨意的敌人。惊天雷觉得现在去翻以前那些旧账是没什么必要。首先对方已经成为了一个被认可的领袖,而他已经开始很擅长排解这些负面情绪了,毕竟创作时候返稿给他的打击早就习以为常了。

  红蜘蛛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惊天雷,好久不见。”红蜘蛛最终开口。

 

  “好久不见。”他明白,红蜘蛛把他扣在这儿并不是为了叙旧,隐约有一种预感,但也不算不太好。“有什么事吗?”

 

  “有。”红蜘蛛点点头,“大黄蜂回来了,但并不是真的回来。你懂我的意思。”红蜘蛛在空中笔画了那么一下,“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这句话倒是让惊天雷真正意义上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红蜘蛛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关于大黄蜂和他吗?几百万年的训练让他仍旧维持着那副冷静的表情,甚至展露出了一些茫然。

  “直说吧,惊天雷。”对方笃定的姿态像是什么都知道,悠闲地靠上休息室的沙发,斜撑着脑袋翘着腿看他,捎带有些奚落。“你们在地球上的那些事。如果你识相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甜头。”

  “当然,是正面意义上的甜头,毕竟我肯定得接待你,只是我需要做一些安全措施。”

  惊天雷很平静。

  关于红蜘蛛这摸棱两可的发言他可以猜出几分到底怎么回事了。

 “你想要什么安全措施?”

  “其实也没什么,”红蜘蛛换了姿势,“我需要把你数据模块里的一些东西封起来,直到你打算离开这儿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我不希望仍何人的一举一动破坏我的骑士,我想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东西,所以我必须万无一失,如果你同意,那就和我走,手术无痛。”

末了,红蜘蛛又补了一句。

   “这就算是一点补偿吧。”

 

说的好听。

惊天雷芯想,但他最终还是和红蜘蛛一起走向了实验室,他无法想象这个对于自己记忆模块的小动作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副作用,他试图把现在这个念头牢牢的记下来,不过可能是徒劳。

  直到听完医官的的叙述他才放下心来,这个手术其实也没多恐怖,算的上常见——剥离记忆而已。剥离那一段有着大黄蜂的记忆,但又并非是永久性的,随时都可以完成这个复原手术。

  “我真的不会一直忘记吗?”惊天雷再三问道。

  “不会,”红蜘蛛站在医疗床的另一边,“我保证,最后会给你恢复的,如果你还是相信我的话。惊天雷,我并不愿意骗你,因为这一切其实都是在一场骗局之上。”红蜘蛛说这话的时候,惊天雷意外的感觉到了对方的落寞,他不知道这算是麻醉给自己的幻觉还是灯光阴影的关系。“我只想做完这件事,我一直想要我的皇冠,仅此而已。”

  但是这都不重要,都没他的小黄人重要。但他要忘记小黄人了。

  “大黄蜂。”他在芯里默念。他芯底权衡着红蜘蛛的话,可能就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他会得到复原。还有百分之五十,就和红蜘蛛说的那样,这位新任的君主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反正他们也只是老战友,其余的什么都不是了。

  

 

  惊天雷被红蜘蛛带往暂时的住处,大黄蜂来喊红蜘蛛开会的时候略带疑惑的看了眼惊天雷,他似乎很惊讶,而惊天雷,对这个小黄人却没有更多的感觉。他皱起眉头,语气不太友好,带着飞行单位惯有的轻蔑,“大黄蜂。”他说,“没想到汽车人居然给霸天虎办事,”他又转向红蜘蛛,“我还以为你会找个配得上你的飞行单位。”

  而大黄蜂对此毫不做评,“该开会了,还有五赛分,你导致的迟到不能扣在我的全勤奖里。”

  “好的好的,我很抱歉。”话题中心的这位——尊贵的红蜘蛛陛下显然心情格外好,一切按着他的意思毫无偏差。

  惊天雷在房间门口站了会儿,鉴于飞行单位天生敏锐的听觉,他听到了大黄蜂那句悄悄话,“我还以为你和他闹翻了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是一副好哥们德样子。”

  “没用的博派。”惊天雷芯里说,他直觉是缺少了什么东西,火种似乎跳动的空落落的,他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也许是在地球生活习惯了回到赛博坦导致的水土不服。他还有剧本要继续写,这一小段不愉快的经历很快被抛至脑后。

  但仍旧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而且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起来,惊天雷看着他写道一半的稿子觉得毫无头绪,他又从头翻看一边,讲的是一个勇敢的空军,栗色头发的漂亮姑娘,对待一切事物勇敢又敏锐。

  他看花了些时间看完之后,简直爱上了这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没有结束——并且确确实实是惊天雷本人所写。

  不可思议。毕竟他本人对此毫无更多的思路。他觉得这也许是某些特定情况下的即兴创作,也许自己喝了十几杯高纯,又或者自己梦游了。

  作家的脑洞往往很大,惊天雷觉得后者实现的可能性不太大,毕竟没有机可以连着好几天做同一个梦,就算会继续梦到,谁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

 于是,他选择了前一种,去喝一杯,不对,喝几杯。起码得是酩酊大醉,让那些光怪陆离的彩色气泡充满自己的CPU,指不定就能看见这个故事的后续了,他又琢磨了一会儿,把住所的地址储存近自己的数据版。红蜘蛛说这儿治安其实不错,更何况他是领袖的老熟人,如果真的喝高,治安官也好照着地址把他送回来。

 

  油吧还是他常去的那家,老板换了个新面孔,惊天雷叫不出名字,他打算找一个低调一些的卡座,喝着高纯面壁思索,就像是蓝星,东方的那些高僧一样进入禅定,也许灵感会光顾一会儿。

 

  意外的是,他看到了大黄蜂。

 

  还以为博派都是写忠厚老实的,没想到也会来油吧这种地方。下意识的,也不是下意识地,他觉得大黄蜂长得就像个未成年,博派的小外交官,他还记得他保护原住民的那个姿态,那个不知名的生物体在小黄人面甲上曾留下过一个礼节性的吻。

  惊天雷总觉得哪里又开始出现偏差,总之,大黄蜂出现在这里及其违和。

 

  “嗨!”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

  “大黄蜂。”直觉是他现在的表情不算友好。

  “你也来这里喝一杯吗?”对方似乎又不在意和他的关系是否尴尬这个问题了,哪怕是他们中午的时候还有一段不算得上是愉快的的对话。

  “你也是吗?我还以为你作为一个助理会很忙。”

  这会儿大黄蜂和惊天雷面对面的坐在最隐蔽的那个卡座,聊天的气氛算得上是友好,毕竟大黄蜂似乎天生就有这种力量,所有与他相遇的人和事都会的得到更好的结果,就像是一种可以中和所有物质的溶剂,还是无公害的那种。

威震天也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加入了汽车人。

  说到这一点,惊天雷又开始耿耿于怀,他记得闹翻天,他记得声波,那些从大战开始就忠心耿耿的跟随着威震天的机们,更多的也许是失望。

  “惊天雷?”大黄蜂喊了一声。

  “什么事。”走神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大黄蜂递给他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光镜收缩的时候旋转出好看的色彩。

更好看的蓝色。

莫名的,惊天雷感觉有些熟悉。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红蜘蛛说你在蓝星干活。”

“是的,我是一个作家。”灵光一现的惊天雷打算拿这个当作幌子,他记不起他为什么想回赛博坦了。“我打算写一本科幻小说,但是我之前也没尝试过这样的题材,所以回母星取景,找一些灵感。”

  水到渠成的好思路,作家确实应该具备这种临场发挥的应变能力,但同时惊天雷芯里真的开始反复衡量这个思路和他写到一半的空军题材哪个更好一些。

他对于这个未成形的科幻小说显然来了兴趣。

 

 

“听上去很有意思!”大黄蜂明显是听了惊天雷那套胡言乱语来劲了,“我陪你吧!一般取景不都需要导游吗?”

“可这是我的母星,我什么都熟悉。”

“拜托惊天雷,红蜘蛛其实对着而进行了挺多的改建,相信我,你真的需要一个好向导。”惊天雷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是似乎有什么声音在他的脑海里说着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惊天雷对上大黄蜂的光镜,满怀期待,真挚的神情在暗光的油吧里璀璨的像是最纯粹的蓝宝石。

“好啊,但是你的工作?”

“没关系!”大黄蜂重新笑了起来,“我还有年假可以用,不用的话过期了红蜘蛛也不给我加奖金。”

是吧,他从来就拒绝不了大黄蜂。

突然的,惊天雷觉得自己的火种似乎又被什么充盈满了。

 

 

   

  

*

  那种莫名其妙的充盈感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归于平静。惊天雷来不及抓住那个感觉,芯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小鹿乱撞”,他只写小说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的场景,这种感觉几百万年前也出现过,那时候是下定决心追随威震天的时候,他们起义成功,每每喊出霸天虎万岁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最初的归宿。虽然在这个归宿开始慢慢变质甚至是腐化之后就消失了这样的感觉,但他仍是熟悉这样没由来的芯动。

  惊天雷仔细思索了一下,毕竟现在霸天虎这个归宿从真正意义上消失了,所以他觉得这个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他看着大黄蜂,对方举杯喝着高纯在看舞池的方向。

  他看着那粉红色的液体完全从玻璃杯里消失,小黄人回头看他的同时带着微笑,“我得走了,那我明天早上来你房间门口等你?”

  “一言为定。”惊天雷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但悲伤的是,他做不到这一点,面甲算得上毫无表情,带着战机惯有的冷漠,起码他和大黄蜂的对话里已经没有那种针锋相对的意味了。惊天雷最终也是答应了这次莫名其妙的旅行,就和蓝星人蹩脚的春游或秋游一样,在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的地方瞎玩。

大黄蜂喝完那杯高纯之后就离开了,红蜘蛛晚上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之类的活动,他只是抽空出来放松一下。

  惊天雷在卡座又坐了会儿,毕竟他点的有些多,本着不想浪费的心情他打算喝到自己CPU发出警告再离开。

  他试图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感觉,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和那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一样。

  这个感觉其实惊天雷自己也说不明白,因为似乎有什么在潜意识里抗拒这个约定,他屏蔽了舞池里的音乐,试图认真找出自己机体哪里在作怪。

  什么也没有。

 

  惊天雷划归为水土不服。

 

  他也该回到住所了,红蜘蛛安排的很好,又贴心礼貌的卫兵带领他走到正确的房间。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是红蜘蛛式的道歉。他们的机长向来是这样的,就像是幼生体打架,晚上在你的晚餐里加一颗能量糖就和好了,还能一起躲在床单制作的帐篷里讲鬼故事的那种。但红蜘蛛的能量糖再高级一些——用他自以为的豪华奢侈来回复你。

房间一切设施完善,用蓝星话来形容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冰箱里摆着低酒精饮料,那是惊天雷曾经提起过的——那会儿他们在蓝星,在一个废弃的矿洞里休息,闹翻天吃完了最后的能量块,红蜘蛛坐在他们俩对面嘴里嘟囔着“只知道吃的蠢货”后者对他们机长的嘲讽毫不在意,惊天雷不太饿,他对补充能量这些事向来跟着分配走。只要满足基本需要即可,剩下的就是充电。

  后来他们聊起了最喜欢吃什么,甚至是那些分散开的任务里遇到的趣事,好消磨这个无聊的夜晚,更多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喜欢吃什么,毕竟这是这个问题的开端。最后他们扯过充电管,就随意的靠坐在泥土地上,后背是矿洞的石壁,那会儿条件艰苦,连一张好的充电床都没有。

  惊天雷看着铺着软金属织物的床铺,不知道应该露出享受还是叹息的表情。

 

  他泡完热油浴出来,躺进那堆柔软的织物里。惊天雷有那么一瞬间是全然愤怒的,但是舒适很快把这种愤怒掩盖掉了。毕竟他们从最开始就是一起的,像是真正的手足,惊天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他今天的的第一个笑容,蓝星真的是个好地方,很多他曾经无处宣泄,把他逼入死胡同的情感问题都能找更合理的词汇去把它化解。惊天雷点开数据版,试图开始那个科幻小说的起草。

虽然这只是一个胡编乱造的借口,但他不能去欺骗,本能的努力摆脱曾经霸天虎的那个形象——要知道霸天虎曾是所有罪恶的代名词,他已经这么干了好几年了。更何况这是个好谎言,他也得做到最好。

 

 

 

*

 

  大黄蜂在第二天主恒星升起的时候就来惊天雷门前报道了。

  鉴于惊天雷那副不太喜欢他的样子,提早等别人总比让那个飞行单位等自己来的好。红蜘蛛批准他年假批的格外爽快,交换条件是每晚的最后一场巡逻他得参与。这好多了,比起红蜘蛛每次都差遣他干这干那,端茶倒水也就算了,毕竟这是一个造作的领袖,就连捏肩捶腿他也学的到了什么手劲是最好的。当然啦,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正让他轻松起来的是不用帮红蜘蛛去看那些每天都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数据版。虽然这仍旧是一件大晚上的活计,总算得上是轻松点。

  毕竟他是惊天雷的向导。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者带对方去哪儿,其实这儿压根就没太大变化,红蜘蛛起草的改建议案还在审理,也就是博物馆里增加了一些新的展品,添了些两方战争的历史故事。有新开的游乐园和仿造蓝星的电影院——也都是蓝星电影,这可能是战争带来的某些好处。

 

  大黄蜂在门前转悠了会儿,天还没亮透,这个担惊受怕的行为确实傻里傻气,也许对方睡到日上三竿呢?他们昨天连见面的时间也没有约好,虽然红蜘蛛给了他惊天雷内线的号码,但还是别打扰比较好,看对方那对于博派不待见的神情,大黄蜂又叹了口气。

  他记忆里对惊天雷的印象不能说不多,但也算不上好,更多的细节是模糊的,大黄蜂归结为重生后遗症,不过也没什么好多肖想的,对方那副嘴脸来看,他们的关系也许差的可以。

 

 

 

  惊天雷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其实现在还很早,但是几百万年来的作息没法再多做改变,在蓝星的时候,他试图在温暖的阳光里进行赖床行为,往往以失败告终。

  

 

  惊天雷在床上发了会呆,这才想起来他没和大黄蜂约定好时间,他把床头柜上的数据版翻了过来,试图给红蜘蛛发个消息,他不想和对方来个内线通讯,说不上什么原因,领袖总是很忙。

  数据板上已经有一条消息了,来自红蜘蛛:大黄蜂来等你了,玩得愉快。

 

  这又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对方真的是顺利拿到了假期,这也算是让他为难的一个地方,也许昨天来不及细致考虑,惊天雷觉得,他和大黄蜂不应该那么亲近。

  他又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推门而出的时候措不及防,一捧蓝色的花束差点按上他的脸。这是大黄蜂难得使用自己的身份,拜托某位侍者去购置的,清晨开门的花店并不多,能买来这样的一束已经够好的了,大黄蜂对植物没什么研究,而那位匆匆赶回来的侍者则把店主解说的花语忘得一干二净。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这是一份免费好礼物——那位侍者对大黄蜂很是崇拜,最终也只是问他要了签名,大黄蜂甚至连小费也来不及给。不过这些插曲并不太重要,毕竟他赶上了。

 

  “谢谢,”惊天雷勉为其难的接过这束花,没什么特别的香气,蓝色的花瓣下闪动着构造精妙的电路,即使他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但还是得礼貌的说些好话,“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大黄蜂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微小,小汽车人比他矮的太多,这个场面也有些微妙。

  

 

  

 

   “那我们去哪儿?”惊天雷问道,他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手上拿着电子笔和数据版——作家都喜欢这样笔头创作。

  “博物馆?”大黄蜂试探的提问,“虽然是个老地标性建筑物。”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好地方。”惊天雷嗤之以鼻。

  “但是里头翻新了!真的!”大黄蜂笔画道,“再说了,一般创作科幻小说不都是需要一个完整的世界观吗?”

  “你对这个有研究?”

  “呃,没有,就是以前看过一些而已。”这个以前大概指的是昨晚,总得和人有聊天的话题吧,大黄蜂挺纠结这个问题的,虽然关注点不太多,没必要去深入了解惊天雷的喜好,其实他只要像个普通讲解员一样就好了。

大黄蜂向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带着惊天雷从特别通道走了进去,博物馆开没开门。

“你打算写战争类型的吗?”

“爱情故事吧。”惊天雷看着墙上对于四百万年的那些解说,从威震天还是一个矿工开始的故事。“这都是谁写的?”

“红蜘蛛。”大黄蜂耸耸肩,“他想把自己的形象弄得高大一点,你知道的啦,他以前就一直向成为霸天虎的领袖。”

惊天雷点点头。

“所以你的爱情故事打算写什么?”

“外星人和人类的故事吧。”

“地球人和赛博坦人?”大黄蜂想象来一下这个画面。

“不是,我只是来这儿找参考的。”

“抱歉。”

“没关系。”

这段路大黄蜂也没什么好讲的,不管是历史问题还是展品,都有更详细的解说,更何况他们俩是完完全全参与过这场战争的。

 

下意识的,大黄蜂觉得自己搞砸了,他站在惊天雷的旁边,对方几乎在每一块屏幕前都认真的逗留,然后做下笔记,一副认真的模样,大黄蜂也不好去打扰,只能陪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这是最后一块屏幕了,接着是藏品区。

这里面更多的是霸天虎的一些武器,奇奇怪怪的,还有汽车人的一些对抗装置。

相互对立的成列在玻璃柜里,就像是另一场沉寂的战争,这会儿的气氛更尴尬了,大黄蜂甚至是后悔带对方来这儿。

“你很喜欢爱情故事吗?”大黄蜂打算说点什么,紧张导致他有些词不达意。

“还好吧。”

“其实我觉得爱情故事用赛博坦来做参考可能不太合适?我们这儿更多的是战争。”大黄蜂斟酌道,“战争爱情?”

“那太残酷了,我觉得爱情应该是美好的样子。”

“随便啦,反正你是作者。”

“小黄人, 这不是一个随便的问题。”惊天雷纠正,他不太喜欢在某些关键性的问题上得到敷衍的回应,“你了解爱情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小刀扎在大黄蜂火种上似的,有那么一两秒,大黄蜂觉得自己听不见胸膛里那有节奏的声音。

“爱情,就是喜欢?”

“爱情是产生在两个人之间的,或者是两台机之间的相互的感应,就算是有特异功能或者绿皮肤外星人和人类,他们应当有契合的灵魂,对望的时候眼底只有对方,所有细节都熟知彼此的下一步。即使是心口不一的人,不论嘴上在说什么,面队所爱的人总会一次又一次的义无反顾。”

“听起来,你应该有个爱人?”大黄蜂说的小心翼翼,他不像破坏惊天雷这会儿的神情,温柔的让他感到熟悉,“或者是很喜欢的?”

 

这个问题让惊天雷愣了一下,似乎所有的情绪和大脑都被放空,有什么在他的火种里叫嚣,几百万年的时光像是加速的电影画面在他面前疯狂回流,可他什么画面也抓不住,应该有的,好像有的,而最终他什么也没搜索出来。

“没有。”惊天雷说,“也许吧,作家芯里所有的美好是靠想象的。”

 大黄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没有再提出新的疑问,在战时他也曾到达过蓝星,在那儿生活很长一段时——即使有很多回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但他见过那些人类朋友短暂的一生里,确实会出现那么一位会被称作终生伴侣的对象。他曾对此也好奇发问,那些人类朋友和他讲的太过哲学——这也是一个蓝星词汇,过于文学,他不他明白。但他也知道,那位可以被称作终生伴侣的对象是囊括所有美好词汇的。

两台机并肩走在琳琅满目的展品之中,大黄蜂又思考了一下关于惊天雷的那番话,自己空空如也记忆模块里似乎也没有这么个存在,他又反复搜索了一遍,真的没有,这不可能是是什么重生后遗症,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物,他不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

莫名的,他的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台词,他忘记是和谁一起看的了,他们坐在几辆报废汽车堆造的特殊席位里,屏幕上的场景是在一片金黄色的花田里,金发男士对女士说道,“我有一辈子可认识你。”

他记得还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我也是。”

大黄蜂花了几秒试图去想明白,无功而返。

 

  

  “那是红蜘蛛的皇冠。”大黄蜂跟着惊天雷停了下来,“不过这顶其实是仿制品,但是也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材质和尺寸。他其实还不错,如果撇开这些繁文缛节的话。”

  “你还真是会在他背后一针见血的吐槽。”惊天雷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这看上去就是在说领袖的坏话。在某些朝代可是会被那些忠心护卫队给暗杀的。”

  “你对蓝星到底了解多少?这么说来,我应该就是护卫队长。”

  “那肯定得完蛋。我是该说让一个博派成为前狂派的助理也许是一个自取毁灭的决定?红蜘蛛脑子是有问题吗?”

  “你不应该这么说。”大黄蜂有点不大高兴,“我这是再给你创作的灵感,总是得了解所有的细节不是吗?”大黄蜂双手抱胸和对方对视,“还是说你和红蜘蛛得关系其实还是不错的?”

  “你怎么理解?”

  “说实话,其实我觉得红蜘蛛之前这样对你你居然没和他对骂起来,我真的很意外。”

  “仇恨是一件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惊天雷说道,“这就和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恩怨最后会化为平静,也许是老死不相往来眼不见为净这类的。”

“可你不还是回赛博坦了?”

“但我有原因......”惊天雷愣了愣,这句话就莫名其妙的梗住,他的总觉得自己的脑膜块里缺少了什么,不是说机体上的故障,而是他试图用力去想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大片大片的空白——那些所需要去回忆的地方全都被跳过。

“其实我觉得你那个原因其实不太有力?”大黄蜂忽然有些八卦,“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也许这些仇恨其实都是另一种爱意,你的本意是?”

“你的脑膜块是不是被门夹了?”

“?”

“我只是觉得仇恨没必要,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作家来说,那些看上去没什么必要的事情其实都很有必要。”

“那好吧。”大黄蜂耸耸肩,他们已经差不多逛完整个博物馆了,现在已经不早了,四周也有些陆陆续续的游客。

 

 

*

“那你有想过接下来去哪儿吗?”

“不是你带我逛吗?”惊天雷反问。

“哦,哦对。”大黄蜂显得有些局促,说实话他有点搞砸,还有点心不在焉。“你觉得哪里适合找灵感?”

大黄蜂急忙辩解,“我不想让你失望,我只是想帮到你。”

这句话让惊天雷愣了一下,他原本还打算嘲讽一下对方是不是假公济私的流出来放假,他可不想带一个拖油瓶之类的云云。但这会儿又不是了,他觉得大黄蜂的眼神有几分熟悉,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惊天雷连尾巴也来不及抓住。

这会轮到他心不在焉了。

“你知道,我想写一个科幻小说,一个爱情故事。”惊天雷说的干巴巴的,他们俩站在十字路口,等交通灯的变色。“这里有什么适合的地方吗?”

“游乐场?”

“那太幼稚了。”

“不会吧?”大黄蜂反驳的小心翼翼,“应该是很浪漫的地方才对,有摩天轮和旋转马车。”

“那些都只有三流作家才会用到。”惊天雷反驳,他和大黄蜂在车流里走得很慢,毕竟他们没什么事需要去做,“我不想写这些俗套的爱情。”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起码不太平凡的。”这让他又想起那个关于飞行员的半截草稿,“勇敢点的爱情吧。”

“这听上去还是个战争小说。”大黄蜂无力吐槽,“尝试去找一下灵感嘛。”

飞行单位抿着嘴唇看上去不管大黄蜂再说什么都不可能妥协的样子。

“红蜘蛛给了我门票。”大黄蜂想了想,只好用这个藉口压压看,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惊天雷的表情,这句话出口他还是挺害怕的,万一惊天雷直接变形飞走怎么办,下意识地,他觉得惊天雷其实并不想和红蜘蛛挨上什么关系。

“行。”

惊天雷点点头,大黄蜂试图从他的面甲上看出不愿意或者勉强的情绪,然而什么都没有,飞行单位还是一副摸不透的面无表情,芯底横伸出几分惊天雷似乎是再等他拿出个有力的理由。

答应的也太快了。

“你现在愿意去啦。”大黄蜂揶揄道,“还以为你得再死犟一会。”

“我还当是你掏工资买门票,既然是公费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个几乎?”

“你在博物馆门口怎么不想着是我掏钱?”

“门口写着免费参观。”

“好吧......”

 

两个人相顾无言,他们本来就没什么题外话可聊的,大黄蜂对于惊天雷喜爱的那些文学,或者说那些蓝星的历史并不精通,而赛博坦美名其曰的那些改变不过是战后后重修,而且距离战争也没过多少年。

惊天雷跟在大黄蜂的身后,这里是禁飞区,惊天雷一前一直觉得一个飞行单位如果不是飞在天上那是多么白痴的一件事。甚至是在蓝星,他更多的也是在飞行,他总有办法拿到那些批准。

气流划过机翼的感觉很好,惊天雷芯底更多的是跃跃欲试。这种感觉很微妙,一个狂派空指成了人民领袖,甚至是规划出这些为了确保社会安定的规则,而他,甚至和一个前博派一起逛街。

他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博派这种称呼,毕竟他们戴上霸天虎标志的同时,那种格格不入就已经刻在他们的火种里了。

 

 

 

 

 

*

  游乐场建在公园的中央,门票便宜的就像是车费。惊天雷芯里吐槽了一下红蜘蛛下发的公费到底有多抠。这会儿这里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热闹,毕竟今天也不是什么休息日。公园里大多是一些结伴散步上了年纪的机。往里走能看见些是幼生体,由负责看护的机带着,戴着分配的黄色鸭舌帽,惊天雷不由自主的多瞟了两眼大黄蜂,一个色系,看身高其实还蛮符合的。

 

  他们俩算是另类,不过也没什么机有心思来注意。

  这片区域更早之前是一所学院,被狂派的炸弹夷为平地后居然成了这么一副和谐快乐的地方。惊天雷站在设计摊位前有点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块地方,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他没有继续回忆下去,因为大黄蜂已经为他应得一个浅蓝色的气球,上面印着一个猫咪图案,惊天雷辨识了会儿才惊觉这是蓝星的东西。

  “这儿怎么会有,嗯...气球?”

  “星际文化交流啦——”大黄蜂说的漫不经心,他在认真瞄准下一个靶子,如果十连胜可以赢得一个大号的熊玩偶,这让他仍不住脑补惊天雷的日常生活,据说很多作家都有些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比如养了好几只猫,又比如喜欢听一些奇怪的重金属音乐。想惊天雷这种看上去无比冷酷的飞行单位也许会喜欢这种玩偶,看上去柔软又可爱。

  “你的射击技术不错。”飞行单位客观评价道,现在他的手里已经不止有一个气球了,还有一些小玩意,比如一罐五角星形包装的能量糖,一个游乐场的钥匙扣,会发光的弹射球。这些分明都是给小朋友玩的,而且老板已经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了,大黄蜂要是打到最后,整个摊位都得赔本。

  “谢谢夸奖啦。”这是最后一个靶子,老板不太情愿的把那只玩偶像拿了下来,如果大黄蜂么那么圆滚滚,这个熊几乎就和他一样大了。

  “你喜欢这个?”惊天雷问道。

  “给你的。”小黄人举着那只熊,挡住了在后头偷笑的脸。

  “我已经拿不下了...”飞行单位欲言又止,“而且这更适合你。”

  “可是我很努力的打靶子给你赢来的,你怎么好意思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你的劳动成果有点多。”他们两坐在长椅上,大黄蜂强行的把玩偶塞进惊天雷怀里,对方单手压着熊,从罐子里套了一颗能量糖给大黄蜂。“然后我们去干嘛?”

  “玩一遍所有的游乐项目啊!”大黄蜂津津乐道,“我和红蜘蛛来过一次,你知道吗?他居然恐高!一个飞行单位欸!我们坐那个云霄飞车的时候他简直毫不愧对尖叫怪这个称呼。”

  “我猜你一定把他那副样子录了下来好循环嘲笑他。”

  “没那么罪恶啦,”大黄蜂摆摆手,“我也就是拍了几张照片留念,话说蓝星不都流行寄明信片吗?”

  “怎么了?”

  “要不要我给你印一张做成明信片寄回去?好让大家都知道空指真的从良这件事呀。”

  “红蜘蛛回去估计要扣你工资。”惊天雷又嚼了一颗糖。

 

  这些东西,好吧除了那个玩偶大多也都是累赘。惊天雷和大黄蜂这会儿就像是两个义工朝着那群幼生体派发玩具和糖果。

  “我想要那个熊。”小不点说。

  “不行。”大黄蜂给他多递了一颗糖,“那个不可以给你,不然的话,”大黄蜂压低声音,蹲下生凑在小不点的音频接收器旁悄声说道,“他晚上做噩梦会哭鼻子的。”

  “咳咳。”

  大黄蜂分完最后的糖果回头冲惊天雷笑得得意,“骗骗小孩的啦——”

  还挺好看的,惊天雷想。

  蓝色的光镜,炫目的阳光,好看的笑容,有什么穿越层层虚无朦胧的梦境,惊天雷差一点点就要抓住那个念头尾巴。

  他听见自己火种跳动的声音清晰,有什么充盈起来了。


*

这感觉很新鲜。

大黄蜂挥手朝那些可爱的幼生体们告别,惊天雷仍旧是抱着那个大黄蜂赢来的玩具。

然后那一整个下午,他们几乎把整个游乐园都玩了一遍,说实话惊天雷自己也没想过居然可以那么快的和这个小黄人熟捻起来,这种地方他曾经觉得过于幼稚又无聊,为着一些金属构造的刺激项目尖叫,毫无缘由,还带有一定的危险指数。他琢磨不懂为什么碳基那么热衷于这种地方,偶尔一次玛丽莎问他要不要用全息一起去逛逛的时候他一口否决,甚至是没在意巴斯特拉拢下来的耳朵。

他们第二次坐了过山车,下来的时候大黄蜂走在前头卖了一支甜筒,惊天雷严肃婉拒了三次,他本来就对这种甜食不太敢兴趣。更何况,他觉得这样边吃边走不太文明,用涵养高这个词来说可能更为贴切,但他又无意冒犯或者说,不想把这样带有贬低性的词套用在大黄蜂的身上。

[因为是你呀。]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把惊天雷吓了一跳,而他又没法从CPU里把这句台词完整的场景清理出来,也许是某一本三流小说或者是爱情电影。

惊天雷花了那么一会儿去考虑,这几天这样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尾巴的念头有些多。这种感觉也不尽然让他感到舒适。

但是大黄蜂还是高高兴兴的走在他的前头,方才还松松的,勾着他手心的手指因为惊天雷的迟钝而滑脱出去,对方手的另一只手里举着一支甜筒,快吃完了。

“我们去鬼屋吗?”大黄蜂突然回头。

惊天雷把玩偶换了个姿势抱在胸前,点点头,“好。”

随后他看着小黄人把最后的那点饼干嚼进嘴里,又舔了舔手指,配合着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习惯了。”他把手指藏到身后,这个行为确实不太雅观,惊天雷在芯里客观评价。但他仍是不在意的,可照例来说他应该是见缝插针的对这个前博派继续冷嘲热讽。

现在已经是夜色临近,毕竟一但玩开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你会把这些事写进你的小说吗?”大黄蜂问道,他们在从鬼屋门口排队,如果细看惊天雷,就会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而大黄蜂毫无异样,甚至算得上是兴致勃勃。

“大概吧。”惊天雷说道,他又把思路从马上要进鬼屋这件事上挪开,对,小说,这个蹩脚借口导致这件事情的发展,着偏离轨道的后续让他本人也不好作答。而大黄蜂又在等着他,说点什么惊天雷,他自我催促。

说点什么。

起码不要让对方失望。

然后他又感到对方轻轻的牵住他的手,松松的弯着,正好卡进他的手心。

我会的。他想这样回答,他低下头去看对方。

四目相撞,惊天雷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和兴奋,“要进去啦。”小黄人动了动口型。

一点点失望。

但也还好,别让对方在这个可能失望的问题上多做纠结。可现在轮到他们进去了,惊天雷觉得自己有点抬不起腿。

他也不想这样承认自己害怕鬼屋或者不太希望走进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可以胡乱编造一个战后幽闭恐惧症之类的毛病,大黄蜂一定会相信的,但又转念一想,凭借着小机子的伶牙俐齿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嘲笑他,伺机猜测他是不是怕鬼之类的,惊天雷不太愿意被看扁。

这大概是是每台机都有的倔强。

 

“你会害怕吗惊天雷。”大黄蜂小声地问,惊天雷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从他的角度看去只有好看的光学镜在黑暗里忽闪忽闪。

这一段是最黑的,惊天雷有那么会儿甚至忘记了飞行单位那些优越于一切机体的灵敏度,那么两秒里,他迈出的步伐和小黄人维持在同一幅度。

“其实我不怕啦。”他们走进那段灯光忽明忽暗,灯管发出“兹啦兹啦”声音的走廊,大黄蜂靠的惊天雷很近,惊天雷在不稳定的明暗里眯着眼睛仔细去分辨对方的表情,小黄人的嘴角带着微笑,似乎是因为方才的举动,大黄蜂可能是把那认作为惊天雷对他的照顾。

算了误会也就误会吧。

惊天雷觉得自己萌生出几分窃喜,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鬼屋也并不可怕,一般归功于这真的不是特别恐怖,第二半归功于大黄蜂的全程解说,小黄人还是那么爱絮絮叨叨,总是喜欢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毫无保留的分享出来,他甚至是提到第一次来这儿被突然下坠的尸体道具下了一大跳。

小黄人提前倒退着步子对惊天雷说,“这真的很可怕啦!”

随后那个满是锈迹的半截机体凌空坠落,恰好栽进大黄蜂的手臂里,避免了咣当巨响。

在这个会得到巨大回音的空间里,下坠声响也许比这突如其来的道具还要吓人。

“你会把这也写进去吗?”后半段没什么突发事件了,他们俩走的慢悠悠的,倒像是在逛什么艺术展似的,黑暗艺术馆。

“大概吧。”惊天雷含糊其辞。

其实这不太好,就像是把人骗出来单纯为了陪自己玩而已,如果大黄蜂往后对他这份空穴来风的作品刨根究底怎么办。

这才是困扰作家的真正原因。

欺骗。

这不是个好词,他已经脱离霸天虎了,狂派,一个涵盖所有贬义词的组织群体。即使他的机翼上仍旧是有着这徽章,或者说他仍旧是会选择听从威震天或者红蜘蛛的命令。那就象一个根深蒂固的信仰,用力几百万年的时光牢牢的烫进了他的火种。

要怎么说。

“摩天轮!”

大黄蜂叫了起来,鬼屋后头的出口对应着摩天轮的售票口。

“要不要去?”小机子兴致勃勃,“这很有意思的。”他看了一眼时间,“坐完我就得回去巡逻了。”

似乎是默认一定要坐一次了。

“这很浪漫的。”大黄蜂说,现在他们两座在那个狭小的舱室内,面对面坐着,也不太拥挤,一般一个舱室可以坐四个人。

“是的。”惊天雷肯定,“还有蓝星的浪漫传说。”

“什么?”

“在升到顶端的时候接吻会在一起一辈子。”

“一起坐着摩天轮看着窗外的星空还有整个游乐园的灯火辉煌,然后在顶端接吻,月光,星辰,灯火。”大黄蜂眼里闪着光,补充道,“爱情故事真好呀。”

“是的。”惊天雷看着窗外,游乐场整个的面貌逐渐显露出来,还可以看到更外围的街道和车流。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不太知道,但我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子。”惊天雷抿了抿嘴唇,“毕竟我是个作家,爱情故事怎么写我是知道的。”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惊天雷总觉得今天他总是在节节败退,就像是很早之前的战争,他和红蜘蛛还有闹翻天被遗留了下来,博派在废墟里做清扫工作,他们总是这样,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好拿回去做补充,干什么都来得比霸天虎正义的多。

他们躲在管道的最底下,只要上面层层叠叠的铁板被掀开他们立马就会暴露。

“真是有够惨的,都怪他妈的威震天。”红蜘蛛习惯性的抱怨,闹翻天和惊天雷对此见怪不怪,他们的空指总是这样,在背地里发领袖的牢骚。

“你饿吗雷子。”闹翻天在红蜘蛛终于消停那段嘀嘀咕咕之后问道。

一个总以民以食为天思想活着的队友,对任何处境似乎都毫不在意。惊天雷在最开始的时候对于这位同窗其实有几分忌惮,说实在的有些疯狂,加入威震天的麾下之后似乎对于他们的上级领导——红蜘蛛的的命令也毫不在意,更多的时候是听从于威震天的直接领导。

他觉得这两位队友再次对于他这会儿失落又有些恐惧,再夹杂一些狂派特有的,压抑不住的爆发精神,应该是无法体会的。

惊天雷的思想是在这儿躲着,或者直接一炮轰出去之间摇摆不定,这让他感到焦虑,很多的情绪在这会纷至沓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多愁善感,或者说,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那么些文学潜质。

 

那会儿的心境和惊天雷这会儿不谋而合。

他试图从自己的芯里找到关于爱情的更多词汇或者句子好把这件事说的更全面一些,然而还有一部分冲动则是打破这窗户直接飞出去。他需要速度还有一些疯狂的东西来填补他这会儿的空虚。

也许这样说并不恰当。

但他确实觉得自己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躯壳,有太多呼之欲出的东西卡在他的喉咙里,就像是发生器突然被静音。

“这样真好。”大黄蜂说道。

“什么?”

“从高处往下看的样子呀。”大黄蜂移开了一小扇窗。

有风透进来。

“其实还是很羡慕你们飞行单位的啦。”小黄人笑了笑,“你说,要是那个外星人也会飞,带着女主角一起在星空下迎着晚风,这个桥段怎么样?我觉得我也挺有编剧天赋的。”

“太俗套了。”惊天雷说道,“并不一定得有超能力什么的,也许外星人只是和人类肤色不同,或者只是脑子好使一点呢。”

作者认真的反驳。

“不是所有浪漫爱情桥段都需要超能力来承托的,有时候最普通的就是最好的。”摩天轮开始下降,“就先现在这样,两个都是很普通的碳基生物,坐在摩天轮里,在高处接吻,一起看星星看看整个游乐园的灯火,然后在月亮女神的祝福下成为终身挚爱。”

“超能力是加分项。不然小说就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了,外星人肯定是要拯救某些大事件,其实在和平的硝烟里牵手也很浪漫呀。”

“我都怀疑你才是战争狂热分子了大黄蜂。”惊天雷的思路已经全从那些发散的星星点点里收了回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远了那么一些。“我是作者,剧情并不是这样随机讨论就可以得出的。”

“那要怎么样?”

“起码得是跟着心走吧。”

他们的舱室快要接近地面了。

“我的意思是。”惊天雷试图缓和这突然严肃的气氛,这和方才造就出的那点浪漫暧昧旖旎的氛围完全冲突了,“就像我说的,我也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我又不想刻板的照着那些老套路去写这个故事。你的假期应该还有几天吧。”

惊天雷试探地问道。

“是啊。”大黄蜂已经探出身子站到了平台上,朝惊天雷伸出手,“我们要一起去找爱情吗?”

“是的,如果你还愿意继续做我的向导的话。”惊天雷握上了那只手。

“乐意至极。”





*

   最后他们俩在市政大楼门前告别,小黄人朝他挥挥手,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明天见。”大黄蜂说。

   “明天见。”惊天雷点头。

   他们都没有用晚安或者一些其他的到别的话,这就好像是为了确认明天一定要相见一样。

   惊天雷回到住所,房间已经被服务生打扫过了,杂乱的床铺和湿漉漉的浴室恢复了第一次入住时候的洁净。

   有那么几秒,惊天雷觉得红蜘蛛还是陌生的,就像是这个房间一样,他肯定得住上一段时间,但第二天总是会干干净净,就像是游戏厅每天的数据重启,哪怕你分打的再高也不会有保留。红蜘蛛没有再和他见过面,甚至连条消息也没有,惊天雷思索着要不要给对方发一个问候之类的,可又要说什么呢,像个老朋友一样的互道晚安?他做不到,很多事情差错了一步就再也没发回到最开始的了。惊天雷最终删掉了那反反复复修改的几行字,然后关掉了通讯频道。

   他拉开餐桌边的椅子,点开数据板。

   上面还是早上浏览的文档——他写了一半的开头。

那个胡编乱造的科幻故事。他确实听进去了大黄蜂的话,写个战争故事其实更容易,爱情和战争可以相辅相成,战争这方面是他经历过的,肯定更容易写,虽然他更偏爱那些单纯以爱情为主线的故事,在蓝星也会更受欢迎的类型。

   开头肯定是战争,他想。要怎么写呢,“在位于巨蟹座的艾尔法发生了一场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的战争,但不幸的是,这场战争的结果却恰恰相反,希特勒赢了。”

   一个流亡到地球的外星男主,和计划的一样。

  惊天雷又觉得这个题材其实不错,他得以了一会儿自己的写作天赋,然后又翻看起了那个飞行员的故事,如果把这个故事里的姑娘搬过来作为女主也是不错的主意,起码这次小说的主人公是个外形男主要是他写如同战机一般帅气也不是不可以,起码这会儿的女主是个飞行员,如果用自己的最爱去比喻另一半无论怎么样都会成为爱情故事里最浪漫的桥段。

 

 

*  

  “你觉得怎么样?”惊天雷把数据板递给大黄蜂,他们现在坐在街角的快餐店里,惊天雷很少来这种餐馆,用赛博坦最初的概念就是飞行单位都是尊贵的,大多的时候他都跟着红蜘蛛在那些上流街区的餐馆里用餐,或者是食堂。现在他和大黄蜂一起吃着当初他觉得掉价的玩意,倒真的像是一个享受旅途的游客而并非一个回乡的赛博坦人。

   “我觉得挺好的。”大黄蜂评价,小黄人一手拿着数据板一首还拿着能量条沾着他喜爱的酱料。惊天雷撑着脑袋看出了几分敷衍,但小机子仍旧用着一副严肃强调,似乎真的是认认真真的在看这个故事。

  “我只写了两页,大黄蜂。”惊天雷出声拆穿。

  “这还不足以看出我写的到底好不好。”作家为自己开脱了两句,“毕竟这是个爱情故事,你想好今天去哪里了吗?”惊天雷收回数据板问道,他们这次的就餐地点是大黄蜂挑选的,毕竟如果真的让惊天雷选他也不会选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好吗?”大黄蜂指着门口的屏幕问道,上面还写着今日特惠。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其实。”惊天雷试图搜索一下附件其他的餐馆。

  “这里就挺好的。”大黄蜂拉了拉惊天雷的手,“就这里吧。”

  “为什么?”飞行单位还是依言跟着走了进去,劣质的汽油味四面八方的涌进惊天雷的换气系统,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如果你是个外星人肯定不明吧地球人那些餐馆好那些餐馆不好,对不对?”大黄蜂挑了个靠里的位子,朝惊天雷伸手笔画了一下。

  对方点点头。

  “所以啊!地球人肯定会带外星人去她最经常吃饭的地方,或者她认为好吃的地方。”大黄蜂的表情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人人都应该明白的道理,“人人都爱快餐!”小黄机欢呼起来。

  “好吧,人人都爱快餐。”

  

  所以最终他们俩就在这儿坐了下来,日光明媚,人流不多,店里有一些喧哗。

 

  “我们去看电影吗?”大黄蜂问道。

  “好啊。”飞行单位喝完最后一口果汁点头,“你是向导,都听你的。”结账还是大黄蜂结的,毕竟用的是红蜘蛛下发的公款,惊天雷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让对方付钱总有点伤机的自尊,但小黄人为此给了另一种解释,“外星人怎么可能有当地货币。”把惊天雷反驳的哑口无言,甚至那个类似于“你把卡给我我装作样子得请客”这类的理由也被一并吞了回去。

   下午场的人总是最少的,惊天雷选了一部科幻片,讲的是IA的故事,当然电影院只有这些蓝星电影。

  讲的是地球五十年后的故事,作家先生一本正经的想自己肯定能等到那个时候,但是玛丽莎大概成了老奶奶之类的。

  IA以及不再是数据,被制作成了人类的样子,混在人类中间,说的是两国间谍的爱恨情仇,当然都不是真正的人类。

  所有的都是编排好的数据,甚至是本人也不知道,在最终撕破脸皮的时候,一方中了枪,发现没有流出鲜血,伤口露出了断裂的数据板。

  一个欺骗然后复仇的故事。

  IA群体在最后也没有被解放,政府投放了炸弹,没有被策反的IA 被重新校准然后上线。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大黄蜂说。

  有那么会儿惊天雷觉得这个多愁善感的小机子也许会流泪,或者做出一大段长篇大论之类的观后感,但是对方没有,只是普普通通的说了一句悲伤的故事。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感到陌生。

  但也只是一会会,他毫无去评判这段事情的资格,他对于大黄蜂的曾经也并不熟悉,他所熟悉的也只是在这几天里认识的大黄蜂而已。

  也许他就是这样。

  惊天雷安慰自己,不要妄图去猜测对方的全部。

  可他仍旧觉得有那么些慌乱,大黄蜂的表情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机械又无情。他不想把这些冷漠的词加在小黄人的身上,他怀念阳光下温暖的笑容还有那些得到自己喜爱事物时候的欢呼。

  他不想失去这些,可能是电影的渲染里,他觉得有写害怕,他害怕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找来的。

  找来的什么。

  惊天雷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摆放一个形容词来说明这个问题。

  他来赛博坦最初的目的只是找一份写作的灵感,另一些东西太模糊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坏了,但却又心知肚明找灵感无非是一个借口。

  那要找什么,爱情吗。

  惊天雷突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似的,他在黑暗里轻轻的握上了大黄蜂的手,之前都是对方来牵他的手,现在是他主动了。这就是机型的差距,惊天雷能够把大黄蜂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怎么了。”

  大黄蜂小声问。

  “看电影的时候不都会牵手吗?”大黄蜂这才反应过来惊天雷仍旧是在找他所谓的灵感。这不免让人有几分的失落。

  “是呀,这是相爱的标志之一。”

  “哪还有的是什么?”惊天雷好奇。

  电影院里人并不多,加上他们俩大概也就那么四五个机。分散在靠前排的位置,从他们的角度看去还能发现哪个在睡觉。

  “还有接吻,拥抱,宣誓成为终生伴侣。”

  大黄蜂说话的时候凑的惊天雷很近,大概是小黄人随时随地都会遵从那些文明教条,就包括在观影期间不要大声说话之类的。但这会儿明明可以夹杂一段小声的闲聊。

  真像个机器人。

  惊天雷异想天开的搬弄了电影的人设套用给大黄蜂。

  “那你有人选吗?”惊天雷问道。

  莫名其妙的,他就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夹杂了一些嫉妒和好奇。

  “你有吗?”

  大黄蜂反问,这个问题其实在他们刚刚开始这段旅行的时候已经被提及过了,这会儿就显得明知故问。大黄蜂从屏幕上分出一个疑惑的眼神给惊天雷。

  “那你愿意和我接吻吗?”

  在电影的最后,那场硝烟爆炸的背景音效里,两条金属舌最终纠缠在了一起,这个发展让惊天雷也没想到,他原本只是期待着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够了。

  爆炸的硝烟终于散了下去,他和大黄蜂恰到好处的分开,惊天雷舔了舔自己的口腔,还有小黄人饮料的甜味。

  这回还要说什么呢。

  “你对我是爱情吗?”

  “如果这种感觉是的话。”

  这是什么感觉呢,对于大黄蜂来说不过是感到了火种跳动的声音变得清晰,但也只有遇到惊天雷的时候会。

  那就应该是了呀。

 

 

*

  然后还是一尘不变的告别,再是第二天照常的见面,惊天雷觉得这次旅行的根本原因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也许他就是为了寻找爱情之类的云云,但是大黄蜂肯定是不会和他回到蓝星,但赛博坦如今的治理其实也挺好的,虽然是红蜘蛛在当着这个领袖,但起码是他所期待的那种政权,并非曾经的功能主义或者霸天虎的暴政。

  惊天雷睁眼躺在床上想,如果这是一次单程旅途其实也不错,他可以把他的稿子发给他的代理人,这以后的一切全都没有冲突。

  

 

  红蜘蛛最近忙了起来,大黄蜂在分别的时候给惊天雷说了抱歉,他的假期也许得提前结束了。

  “没关系。”惊天雷站在台阶下,和大黄蜂差了那么两节,这让他们看上去身高有些相仿。

  “真的吗?”小黄人的语气里更多的是依依不舍。

  “真的,”飞行单位保证,“我可以来等你下班之类的,如果早的话,我们还能共进晚餐,去吃你最喜欢的快餐?或者其他的都行。”

  惊天雷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男朋友,这得归功于他看的那些蓝星电视剧。

  这也导致了大黄蜂在那么一瞬间就笑了起来。

  “怎么了?”惊天雷不明所以。

  “我只是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大黄蜂凑近又亲了亲惊天雷的面甲,“我还以为我们只能是向导和一个游客的关系。”小黄人显得不太好意思,“我们以前其实也没那么亲密,我只是很意外。”

  “我也是。”

 

 

  “但我确实...”

 

 

  在大黄蜂还没有说出那两个词的时候,他已经被惊天雷抱在怀里了,飞行单位凑在他的接收器旁轻声道,“我也是。”

  

  夜色温柔。

  


*

  这是红蜘蛛在惊天雷来到赛博坦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对方,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傲慢还有和往常一样那种暴君的阴谋气息,这位忙碌的领袖没有用邮件的形式,而是不厌其烦的连接了他好几次内线,创作时候的惊天雷一般都是屏蔽这些消息的,而当他回拨过去,红蜘蛛居然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一两句轻描淡写的嘲讽他是一个大作家之类的就直接点明要见一面。

惊天雷其实不太喜欢这副样子的空指。

    根据他几万年来,准确无误的判断,红蜘蛛能用这副老谋深算的语气讲话,就说明他可能要放手什么东西或者要进行一场英勇就义。

   “什么时候。”惊天雷的语气毫无波动,他知道这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预兆,他向来无法阻止,也没有任何办法延缓,更何况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也不会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大场面,所以,他挺无所谓的。

    红蜘蛛约他见面的地方是赛博坦的观星台。

    这里可以看见临近的巨大卫星,甚至是表面的那些金属凹坑也能看得清楚。

惊天雷到的时候红蜘蛛已经在那里了,就好像是这位平日里忙的脚不沾地的领袖在这儿坐了一天似的,四百万年的战争第六感告诉惊天雷不会听到一个好消息——还是和他有关的。

作家总是会习惯性的发挥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惊天雷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绝症或者沾染了无法治愈的慢性病毒。

“我有一个东西得还给你。”领袖背着星空站了那么会儿终于开口,“这是我第一次从你这儿拿走的,我当时承诺过,所以我履行约定。”

红蜘蛛手里是个类似于芯片之类的东西。

惊天雷没有伸手,因为他对此并没有任何印象,“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了。”他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红蜘蛛居高临下的姿态,觉得莫名其妙。

“这么说吧,要只是成为一个国王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领袖背着手,语调上扬,像是一场演讲的序幕,可来回笔画的手指又像是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当我得到了皇冠之后我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帮助我快速赢得人民的支持。”

“你猜怎么着?”红蜘蛛朝他眨眨眼,突然放大的笑容和淘金客挖到宝藏没有区别,“博派的小副官可是个理想的骑士。当英雄去承认一个骗子的时候骗子就不再是骗子了。”

“你做的也都很好。”听众做出客观评价。

“但是,这些都起步在一个骗局上。”

惊天雷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脑子里有什么呼之欲出,那种毫无理由的愤怒感突然席卷而上,可他有没有任何理由去愤怒,理性告诉他红蜘蛛的行为其实没有错,他确实再往一个领袖靠拢,而不是在霸天虎暴君这条道上越走越歪。

那是什么呢。

“要知道这些愚蠢的人民不适合战争。”这听上去有些孤独,“所以,我投降了。”

“什么。”

“我投降了,这个还给你,也许你还能再和你的小黄人见一面。”

“这关大黄蜂什么事。”

“一直都和他有关。”红蜘蛛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没法当着你的面,过了那么长时间再和你坦白。这不是一个仁慈的做法,当然我可以让你带着小黄人远走高飞或者让他和你滚回蓝星之类的,但是我不能让你和我一样永远陷在谎言里。”

“我是孤身一人的,但你不是。”

红蜘蛛把那张芯片强硬的姿态塞进了惊天雷的手里。

“爱情并不都是白痴的不是吗?”

作家先生一时间有些言辞匮乏,惊天雷所能做的只是我这那个芯片听着红蜘蛛说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

“我带上皇冠的时候就看到红毯尽头了。”

现在如果下雪的话可能更为应景一些。

“我的医官以及在的房间等你了,如果来得及,你还能请小黄人去油吧喝一杯。”

 

*

这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惊天雷莫名其妙的被拖进去当了个演员。

所有人都是演员,可是这场闹剧也没有演给谁看,红蜘蛛的医官早就走了,惊天雷的问题对方闭口不答,就像是沉默的执法者,面对断头台上囚犯的哭喊毫无动摇。

这到底是可怜呢,还是自讨苦吃。

他最终想起了那个勇敢的飞行员,漂亮的空军姑娘,那个在最后为了拯救今天而死的小英雄,背负着在那个时代特有的毒气炸弹冲向云霄,在黑夜的云层里,绽放出绚丽又壮烈的颜色。

 

 

就像是他的小个子拯救了宇宙一样。

 

 

他和大黄蜂约在第一次偶然相遇的油吧见面,据说是在夜巡的小机子回复的很快,惊天雷不知道应该用笑容还是掉两滴清洗液才能够应景。

但他知道,哭泣是没有必要的。

他一直都爱小黄人,他也知道,如果是命中注定,那不管怎么样都会相爱。而原本的他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离别不是吗。

惊天雷还是坐在第一次的位置上,大黄蜂还没有来,酒吧里热闹的就和平日一样,唯一不同的也只有他,有那么一会儿他想拉着对方,逃离这个地方,回到地球也好,去别的地方流浪也好,总之离开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就好,这个大黄蜂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不是吗,毫无区别不是吗,拥有大黄蜂全部的记忆,毫无差别的表情,甚至是望向他的目光都和过去一样,满怀爱意。

但这个大黄蜂又确实不是他的小黄人,不是那个拯救了宇宙的小机子,这个大黄蜂过于崭新,被塑造出来的作用也就是个模型玩偶,红蜘蛛用来在第一时间握住民心的牺牲品。

早就注定的结局呀。

这样看来倒是应该感谢红蜘蛛给他这么个,能够接触到的怀念,让他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有小黄人的爱。

 

 

 

“惊天雷 !”大黄蜂在他耳边叫道,小黄人姗姗来迟,明日就是大选,今晚的夜巡自然比平时忙碌一些。

“喝点什么吗?”他局促的就像是个第一次来酒吧的幼生体。

“你怎么了?”小机子察觉到了那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语气和神情,即使惊天雷装作若无其事,但他已经拿回了那部分曾经被封存起来的记忆,真心这种东西,再好的伪装也是无法掩盖的。

他要做一场漫长又短暂的告别。

 

“我要回蓝星了。”惊天雷说,“其实我除了作家还在蓝星的联合机构里供职,我得定期回去报道。”这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借口,“我是请了假的,我在帮忙弄一个科研项目其实。”

“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啊,但是肯能需要等很久。”飞行单位喝了口冰水,“也许我并不值得你爱,我只是在这个假期遇到了你,也许,如果我没有这个假期,我不来赛博坦找灵感,你就会遇见别人而并非我,你所爱的,也不一定是我。”

“可我现在是爱你的。”小黄人说道,“我也可以请假,我也可以等你。”

你等不到了。

惊天雷像这样说,但又不合时宜,这太过于尴尬了。他也没有办法开诚布公的告诉大黄蜂,你是个伪造品,你马上就要被销毁了。就像是发生器临时短路,没有任何只言片语能从他的嘴里冒出。

而他又不想成为这样一个谎言的欺骗者。

“你其实应该听我的话的,小黄人。”作家先生最终扯出一个微笑,“你知道小说的结局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最后战争来到了地球,他们要把所有叛逃的人员全部抓回去,当他们发现地球这么一个同样事宜他们星球人员居住条件的地方后,他们在抓男主的同时侵略了地球。”

“就和所有俗套的科幻小说一样,最后男主拯救了地球,但同时,他也牺牲了自己。”

惊天雷完全明白对方眼神里的疑惑,和那些呼之欲出的辩解,明明可以更完美的呀。

“但这样更合乎情理。”

作家先生这样解释。

“所以这也是你要和我告别的理由吗?”大黄蜂轻轻问道。

是的,这才是最好的结局,这段时间就好像真正的为了寻找一段灵感的旅行。

“那你还会爱我吗。”小黄人最后这样问道,难过的表情和真的那个他毫无差异,有那么一瞬间惊天雷是恍惚的,就好像真的大黄蜂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一样。

“会的。”他说。“我一直都爱你。”

惊天雷在油吧门前把他的小黄人抱在怀里,就和他们之前说过的一样,这是爱情应该有的样子。

 

“明天见。”

 

他们最后道别,就好像明天主恒星日光升起的时候还能继续拥抱一样。

天上的星星暗了。

 

-end-

是be啦。纪念我在医院吊针两礼拜。最后真的过于欧欧西,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写一个寻找爱情的故事,然后就没有然后看...。大黄蜂第二天就被销毁了,惊天雷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Garage

【TCB】想不出来标题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反正就是tcb的小甜饼(对没错,小的不能再小)

他们两个真好我想搞

ooc✔️

小学生写作✔️

短小✔️


这个电影惊天雷真的等了很久,大概是预售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买票了。他很满意自己选了个中间的好位置。

虽然买的那场电影是情侣厅,但是他想不出来到底要找谁陪他来一起看,情侣?不,他还没有。

所以惊天雷没有告诉任何的机他去看电影这件事。

虽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惊天雷有天看票的时候发现了旁边的位置居然被有的机买下了。

真奇怪,难道还有一个机也和自己一样独自来看电影吗。


电影当天,惊天雷早早的就取好了电影票,排队进去,确认了位置然后坐下等待电影开始。...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反正就是tcb的小甜饼(对没错,小的不能再小)

他们两个真好我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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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写作✔️

短小✔️



这个电影惊天雷真的等了很久,大概是预售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买票了。他很满意自己选了个中间的好位置。

虽然买的那场电影是情侣厅,但是他想不出来到底要找谁陪他来一起看,情侣?不,他还没有。

所以惊天雷没有告诉任何的机他去看电影这件事。

虽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惊天雷有天看票的时候发现了旁边的位置居然被有的机买下了。

真奇怪,难道还有一个机也和自己一样独自来看电影吗。


电影当天,惊天雷早早的就取好了电影票,排队进去,确认了位置然后坐下等待电影开始。

过了会儿,旁边的灯光熄灭了,电影开始播放了,可旁边的那个机还没来。

大概是突然有事来不了了也说不定。于是惊天雷往座位的中间移了一些。

“抱歉。”惊天雷正看的入迷,内线里传来声音,“我没想到旁边会是你。”惊天雷转头,电影发出的微弱的光线打在亮黄色的小汽车机体上,“大黄蜂?”惊天雷有些诧异,大黄蜂抱着一桶能量块,坐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惊天雷坐的有些偏中间,大黄蜂的腿部紧紧挨着惊天雷的。

“这可真挤。”大黄蜂把装着能量块的桶给惊天雷,扭动机体想要调整一下位置。惊天雷接过桶,并没有往旁边移一点给大黄蜂腾出位置。

惊天雷借机把手绕过大黄蜂搭到另一边的肩甲上,稍微用力的搂住大黄蜂,“如果你不介意这样的话。”

“我.....不介意....不。”大黄蜂愣了一下,偏过头小声的说道。

大黄蜂把能量块桶放在了他腿上,“你也要来一点吗?”大黄蜂小声的询问。

“好。”惊天雷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拿了一小块能量块放进嘴里咀嚼。


大黄蜂看的不是很认真

黄色的小汽车总会时不时的转过来看他,惊天雷默默的看在眼里。


吃到最后,桶里已经没有剩多少能量块了,惊天雷把手伸进桶里,结果一不小心抓到了同样想要抓能量块的大黄蜂的手,感受到大黄蜂快速收手,惊天雷笑了笑,抓了一小块能量块递到大黄蜂面甲前,“张嘴。”惊天雷通过内线连接大黄蜂,大黄蜂机械的张开嘴,惊天雷把能量块喂给大黄蜂,又顺手把嘴角的能量块渣给揩下来。

惊天雷也没浪费揩下来的能量块渣,把手指放进嘴巴里,舔下来那些能量块渣。

电影院太黑了,虽然看不清大黄蜂的脸,惊天雷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脸红了。

真是太可爱了。


看完电影,惊天雷和大黄蜂等着其他的机走完了之后,他们才一起走出电影院。

惊天雷突然停下脚步,“我可以下次邀请你一起看电影吗?”一下子拉住了走在前方的大黄蜂的手。

大黄蜂愣了一下,随即转过机体,面对着惊天雷,“可以。”大黄蜂的脸有些发红,小声的应了一句之后转过去,变形成小汽车离开了。

惊天雷停留在原地,目送着大黄蜂的离开。


回到家后,惊天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写在日记里面,想着大黄蜂答应了自己的邀请,惊天雷笑出了声。

下次看什么好呢。

啊喂我饿了...
像f22战斗机一样帅气的男朋友...

像f22战斗机一样帅气的男朋友(真的会飞的那种

辣眼睛的巨型偷懒

像f22战斗机一样帅气的男朋友(真的会飞的那种

辣眼睛的巨型偷懒

Garage

【tcb】大黄蜂的请求

我来搞了!!去tm的友谊!这tm就是爱情啊!!!

自我解读为什么tc答应了大黄蜂的请求,以及有些和tc的英雄传有关的情节,还有那个数字是我乱编的别信。(括号里面的是tc的内芯戏bushi)

⚠️是真的很短很短很短以及大概和漫画也出入不大(反正就是想搞他们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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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想说点什么?”

惊天雷坐在废弃基地的台子上,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的大黄蜂。

“我不想和你争执......博派。”惊天雷站起来面对着大黄蜂。他当然知道这个黄色小汽车的身份,擎天柱的小侦察兵——大黄蜂。

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这个汽车人了。在他对霸天虎事业有所质疑的...

我来搞了!!去tm的友谊!这tm就是爱情啊!!!

自我解读为什么tc答应了大黄蜂的请求,以及有些和tc的英雄传有关的情节,还有那个数字是我乱编的别信。(括号里面的是tc的内芯戏bushi)

⚠️是真的很短很短很短以及大概和漫画也出入不大(反正就是想搞他们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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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想说点什么?”

惊天雷坐在废弃基地的台子上,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的大黄蜂。

“我不想和你争执......博派。”惊天雷站起来面对着大黄蜂。他当然知道这个黄色小汽车的身份,擎天柱的小侦察兵——大黄蜂。

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这个汽车人了。在他对霸天虎事业有所质疑的时候——他认为他们是为了自由而战,但这却摧毁了其他人的生活。他迟疑了,也瞒着雷震放走了这个小汽车。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惊天雷对他印象很深,即使牺牲自己也要去保护其他人。

真是个傻子。

他知道大黄蜂的来意。

“我需要你的帮助。”大黄蜂眨了眨圆圆的光学镜,笑着说道。

“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不想再战斗了。”惊天雷内芯挣扎过,现在霸天虎早已不是以前的霸天虎了,他甚至都不被seekers小队的机理解。这些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嘿,别这样!”大黄蜂走了几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我知道你在地球上一直都在看电视节目,你一定知道在韩国发生了什么吧。”大黄蜂的语气有些严肃了起来。

惊天雷转过身,挥了挥手。

“不关我的事。”

“那你之前为什么救我?”大黄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小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惊天雷都不知道为什么。

当时看着挖地虎掐着大黄蜂的头雕,芯里突然冒出一种感觉,促使着他向曾经的同僚开枪,看着大黄蜂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来看他,他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我从来没喜欢过他们。”这真是个可笑的理由。

为了防止那个小汽车问出更多的问题,“我得去帮补天士了。”惊天雷说完就走了。

在地球待了这么久,惊天雷不是没有想到过那个黄色的小汽车。准确的说,他一直都在想,他发现小汽车总是喜欢“大哥,大哥”的叫擎天柱,他发现小汽车很在意擎天柱.......也许是因为擎天柱是博派领袖,而大黄蜂是他的侦察兵。

他的侦察兵.......惊天雷莫名有些不高兴。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惊天雷背对着大黄蜂,歪着头,有些烦躁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一个朋友。”大黄蜂突然换了个话题。

“哦?”惊天雷转过头,声调上扬,“你是这么想的?从我帮了你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四个月?”大黄蜂想了想,非常认真的回答。

(我上次帮你可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我放走你那次!)

“那么从那次以来我们见过多少次面?”

“额,没见过。”

(我们见过26次面!)

“我认为这种友谊没有搞头。”惊天雷转过身抱臂,有些生气大黄蜂居然不记得这些了。刚好对着的就是电视,上面还播着节目。

大黄蜂突然靠近惊天雷的机体,从侧面伸出手关掉了电视。

感受到大黄蜂的靠近,惊天雷开始慌张起来,“我是不会加入博派的!”

他都说了些什么!惊天雷恨不得立马变形飞走。

“我又没说要你加入博派。”大黄蜂歪头看着他。“我看着出来,你并不快乐。”

“不要猜测我的感受,说出来吓死你。”惊天雷觉得他要是把自己对大黄蜂的感觉说出来,也会吓他一跳。

“你想要这样呆多久了,一辈子?我知道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你可是一个seeker,一个战士。我想说的是——有些狗狗不愿意呆在走廊里。”大黄蜂笑着摊开手。

“有些狗狗......你是看了多少电视节目。”惊天雷被逗乐了。

“现在擎天柱离开我们了,我现在在领队,我.....遇到了困难”大黄蜂的光学镜暗了些,“我们需要你......”

惊天雷犹豫了。

“我需要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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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b也太好磕了!!!这样的友情没得搞那么爱情一定可以搞的对吧!!!!

tcb也太好磕了!!!这样的友情没得搞那么爱情一定可以搞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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