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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明开眀

把之前的速写上了个色

手稿把部长头发的颜色画淡了点找小伙伴参考调了一下TVT

把之前的速写上了个色

手稿把部长头发的颜色画淡了点找小伙伴参考调了一下TVT

Helium:678/44
吹吹不疼

【冢不二】芥末蜂蜜塔塔酱

甜系爱情

大概6k的短篇       


“嗯,好啊……”

手冢停下脚步。温和柔软的声音从货架另一边传过来,令他迟疑了一瞬。

“这个嘛,帮我和精市说一声抱歉……”

他经过琳琅的货品,便利店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滚轮压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那个人从货架上拿了一罐酱料,看上去是白色的奶油质地,衬出他指尖圆润的粉色。

尽管半张脸被口罩挡住,栗色的头发炸着毛,习惯性眯着的眼睛在转过身时因为惊讶而睁开,是熟悉的冰蓝色。

“手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不二弯了弯眼睛:“以后再说啦。”他挂掉电话,将口罩摘下来,目光...

甜系爱情

大概6k的短篇       


“嗯,好啊……”

手冢停下脚步。温和柔软的声音从货架另一边传过来,令他迟疑了一瞬。

“这个嘛,帮我和精市说一声抱歉……”

他经过琳琅的货品,便利店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滚轮压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那个人从货架上拿了一罐酱料,看上去是白色的奶油质地,衬出他指尖圆润的粉色。

尽管半张脸被口罩挡住,栗色的头发炸着毛,习惯性眯着的眼睛在转过身时因为惊讶而睁开,是熟悉的冰蓝色。

“手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不二弯了弯眼睛:“以后再说啦。”他挂掉电话,将口罩摘下来,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才看见堆得半满的购货车。

在“晚上好”和“好久不见”之间,手冢选择了前者,他念出他的名字。少许的酒精令他神经兴奋,甚至比白天更加清醒。“不二。”

不二走到他身边,停在了一个熟悉的角度上。“真巧啊。”

手冢侧过脸看着他。然后伸手,压平了翘起来的发尾。

他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味:“手冢,你喝酒了?”

“礼貌性地喝了一点。”

“今天的比赛,恭喜你。”他大大方方地祝贺,几句话将时间与距离造成的褶皱抹平:“手冢的话,以后一定会走到更高的地方。”

“这只是第一步。”手冢忽然问:“我记得你不喜欢酸的口味?”

不二怀疑手冢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跳跃的话。

但他又觉得很有趣。

玻璃罐上贴着的标签标注,手冢将成份念出来:“芥末,大蒜,柠檬汁,蜂蜜,刺山柑,辣酱,香料。”他前倾着身体,呼吸吹过侧颈。“柠檬汁的成份排在第三位。”

“柠檬汁的酸味会被芥末盖住的吧。”不二晃了晃调味酱:“塔塔酱,手冢要试试吗?我很喜欢的口味。”他将手里的罐子放进了购货车里,和烫金腰封的啤酒堆在一处。

“这么多的酒精饮料?”

“这些是为了答谢俱乐部。我另外拿了苹果汁。”

“我帮你拎回去吧。”

 

不二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柠檬汁和茴香。”他在心里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怎么也不可能搅拌到一起去,哪怕都带着热带的基因。

但是里面的人动作很快,他刚将手放在门铃上,就听到了一声“手冢回来了!”

拉开门的瞬间,花带喷洒了出来,伴随着大声的祝贺:“恭喜正式出道!”棉质的泡沫体往天上飞。

 

两个人被彩带落了一身。

手冢放开不二,他的身体比头脑反应迅速,跨出一步,回身将对方挡在怀里。

房间里一片沉默,忽然响起了一声口哨。

“啊?抱歉,你是?”拉花带的青年叫安德鲁,他后知后觉,将作案工具藏到了身后。

“你是那个初中生……不二周助?对吧?”

俱乐部里居然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俾斯麦前辈,晚上好。”不二微笑着打招呼。

安德鲁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震惊:“你原来不是手冢的女朋友?”

“你是特地来看手冢比赛的吗?”俾斯麦一巴掌拍在安德鲁的后脑勺上:“小子,不要以为Q.P.不在就可以乱说话。”

俾斯麦朝他挤挤眼睛:“所以,你是作为男朋友的身份吧……”

看起来他也喝了不少。

“……呵呵。”不二笑了笑,心里想到:不要和喝醉的人计较。然后一边从容地反击回去:“是的呢,本来想要给手冢一个惊喜的。”

他抱着手冢的右手臂,用“充满爱意和温柔的动作”——安德鲁发誓当时就是这样的——摘下了对方发间的花带。他用手圈在嘴边,小声地喊:“手冢。”

手冢配合着他低下头。

不二贴着他的脸颊,亲了空气一口。然后很快地退开。

看上去真像是难舍难分的离别吻。

安德鲁毫无灵魂地拉响了空的花带筒。“额,祝贺你们。”

“噗。”不二弯弯的眼睛的眯成了一条甜溪:“呐,我将手冢送回家了,明天再见啦。顺便,刚刚是我开玩笑的。”

 

俾斯麦打了个酒嗝,合上了自己掉到地上的下巴:“额,手冢,你……这个……”

手冢沉默的目光照在他身上,他闭上了嘴巴,从手提袋里拎出一扎啤酒。

装满的袋子瞬间塌陷了一块,一罐调味酱从开口处歪着倒出来。

 

 

手冢回到日本是已经是半年以后。

甫一出道便跻身世界排名前五十,甚至在一场比赛中爆冷门击败了上一个网球纪年的球王,另外有出色的外貌加成,日本媒体大赞其为“下一任网球之王”。

经纪人计划为他拍摄一段纪录片,拍摄从他上飞机之前开始。

“手冢,请看向屏幕。”

“作为新出道的体育明星……”

“只是网球运动员。”

“好吧,运动员,看到你对网球有着这样始终如一的追求真是欣慰。很快就要回日本了,有什么想对这片土地说的吗?”

“感谢,并且荣幸。”

“手冢的行礼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啊,有记得为家人准备伴手礼吗?”

“伴手礼和其他行礼一起,已经托运回国。”

“那么,职业运动员手冢会携带哪些东西上飞机呢?手冢,这些可以收录进去吗?”

“可以。”

镜头一晃,画面中的人影就消失了,一些零碎的用品塞满了屏幕。旁白的声音响起:“眼罩,书籍,手机——记得及时打开飞行模式,便利贴,都是很常见的生活用品……等等,这是什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玻璃罐装好的调味料,镜头停在了半空。手冢显然停顿了一下。

“是塔塔酱!营养师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吃这个。”

“据说味道很独特。”他为塔塔酱辩解了一句:“热量合格,营养丰富,是健康的风味食品。”

“好吧,少量食用没有影响,不过记得向营养师备案。那么,拍摄就到这里了,手冢,对镜头微笑一下吧……没必要这么僵硬吧,就像刚刚对着调味酱那样笑就好了啊!”

 

 

“不二周助,这个片段你已经看了六遍了。而且居然是一年以前的视频。”幸村不胜其烦,在画面切进广告后调了频道。

新科冠军的曝光率低得令人发指,一段一年前拍摄的日常向视频流出,立刻被各个综艺反复播放,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塔塔酱在便利店全线售罄。

“……只有三遍,这是第四遍。”不二看到对方是大魔王,气势弱了下来。他推卸责任:“大概是新科冠军太受欢迎,真叫人困扰啊,呐?”

幸村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二刚上大学那一年,手冢在德国出道成为职业网球运动员,他偷偷攒了一段时间的机票,一个人跑到了欧洲。这是幸村为数不多的,想起来还会觉得生气的事。

直到今天,不二对他守口如瓶。

最可恶的是白石居然知道事情始末。

“我想去买一些塔塔酱。”

“托某人的福,整个东京的便利店里,塔塔酱都卖得一瓶不剩。”

“额,这是很夸张的修辞了。”白石弱弱地说。“上次真田向手冢宣战引发的轰动……”

幸村瞪了他一眼,等他回头时,握在魔王之爪里的不二周助已经溜进了房间,并且看上去暂时不会出现了。

“啊,真是干得漂亮,白石,藏之介!”

 

柠檬汁催出配料的辛辣,蜂蜜将呛人的、强烈的刺激包裹住,味道维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不二真的是遗憾,那天晚上的塔塔酱落在了手冢的手提袋里。他因为要赶第二天的早班飞机而错过了重新购买一罐的机会。

直到这段录像将他带回到某个沾染酒精与果汁气息的夜晚。

他看手冢总是过于复杂。就像手冢看他总是过于简单。国一时他会揪着衣领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隐瞒伤口,手冢给了他一场简单的胜负。国三时他会要求对方亲手拔掉自己生命中的道标,手冢却拿走了本该有的结果。

什么时候输,什么时候赢,一切都像是在恰当的时点加入正确的味道。手冢国光显然比他更加天才。

不二翻出通讯录,手指已经按下了拨出键,却突然想起来手冢这个时间应该和家人在一起。

电话很快接通,“喂,手冢……”

“你好。”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是不二周助,对吗?”

不二觉得自己一颗心跳得心虚极了。他一瞬间产生了许多的念头,最强烈的一个是:宁愿对方是手冢的女朋友。

“嗯,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手冢的母亲。”手冢彩菜轻声地笑:“手冢和爷爷出去钓鱼了,手机放在了家里,我看到来电显示的是‘不二周助’,所以自作主张地接通了。”

“打扰了。”

尽管彩菜女士温柔和蔼,但是因为某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不二感受到了压迫。

“不必紧张。”

“我想代替国光邀请你,周末可以到手冢宅,与我们共进晚餐吗?”

“非常荣幸。”

“太好了,期待哦,不二君。”

 

“偏心!”菊丸英二向着大石秀一郎咬耳朵。

不二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欸?明明就有啊。”大猫鼓着脸颊:“小不点啦,每次对我的信息总是不回复,但是都主动去找大石。”

“那是因为发给大石的消息,英二也一定会看到啊。”不二忽然说:“手冢到了。”

一群人热热闹闹围上去,一个个到了最后又都不敢伸出手拥抱。忍不住笑意地,他推着别扭的后辈上前:“难得回日本一次,给部长一个拥抱吧,龙马?”

桃城欢呼一声,几名正选层层叠叠地抱在了一起。

“三,二,一!恭喜部长!”

“我一定会打败手冢部长的!”

“小不点,这件事以后再说啦!”

手冢国光松了一口气,眼睛里流露出笑意。

“倒是不需要严肃……”不二嘀咕了一句。

“嗯。”

手冢额外地一个拥抱,不二猝不及防,热度烧到了脸上,他立刻将脸埋下去。

“大石,你脸红什么?”

“英二……”大石扶额,“小声一些,不要说话。”

心直口快的桃城说出了大家共同的想法:“如果一开始是这种气氛,我肯定不敢抱上去”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纷纷退到了房间里。

手冢感受到怀里一动,不二埋着脸,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手却抓上了前襟。
“怎么了?”

“没有,阿隆准备好了寿司,我们先进去吧。”不二后退一步,抬起脸来,可以说是闷得红扑扑的。

手冢的手犹豫了一下。他的手指贴上对方的脸颊。蹿上的温度更加无法降下。

当所有的一切发酵到了那个时间点,量的堆积不足以解释发生的变化。

“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是的啊,我感受到心跳加速,大脑空白,每一口呼吸都灼热——

 

从春天的烂漫樱花到枫叶下的雪,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幸村挖开了他埋住脑袋的沙,问他:“你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的想法并不重要?”

眼看话题向bad ending的方向滑去,白石刚要开口挽回一下,被幸村看了一眼,于是默默地哑了火。

不二反过来问他:“你早就知道?”

“应该说,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毕竟,”幸村用手指托住画刷的末端:“太过不同的两个人,一个太浪漫,一个太坚定,哪怕一开始会互相吸引,必定会走向不同的道路。”

“从来没有。”

“是吗?愿闻其详。”

不二沉默了一下。“……幸村,你果然,只是想听故事吧。”

“别这样说啊,将全部部员当做爱人的我,是会对这种唯一的感情感到好奇的。”

不二周助拨了拨自己的仙人球。“如果是手冢的话,一定不会放弃的吧。对于任何事情。”他眯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嗅到了蜜糖的味道。

他的心没有幸村那么大,也没有白石那么浅,刚好到达了某种、喜欢上一个人又能藏得完完全全的地步。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

“听到你这样说,我完全可以放心地送你出门了。”

“你又知道了?”

“从中午到现在,你花了三个小时来挑衣服。而我只是合理猜测。”幸村满意地描了一笔颜色:“祝你一切顺利——顺便,失败了就不许回来。”

“……”

白石伸出手,站在原地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幸村,不要冲动啊。”声音小得听不见。

幸村已经关上了门,身影背光:“把你的钥匙也交出来吧。”

“喂喂,这是株连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幸村眯了眯眼睛:“上一次不二去欧洲,是你送他去机场的吧?”

“不过,事情也没有必要安排得这么绝对吧?”

“‘鲶鱼效应’,在完全没有生存的情况下,沙丁鱼只会缺氧窒息而死。”

白石心里忍不住感慨,幸村精市亲身上阵,强行按头谈恋爱,显然嗑cp嗑得上头到不行,惹不起惹不起。他双手捧出自己的家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不二很早就知道手冢国一——手冢国光的祖父,大概也是他身上那份严肃的来源。手冢国晴先生却意外地活跃。

不二提出自己去洗碗,被彩菜夫人按在座位上:“不,我们家可没有让客人洗碗的传统。”

“今天真是打扰了!”

“周助能来,我们也很高兴呢。对吧,国晴?”

手冢国晴先生感受到了妻子拧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度,苦着脸笑:“是,是的。洗碗的话,交给手冢好了。”

虽然这样说,网球冠军的洗碗能力可以信赖吗?

不二借口洗手,溜进厨房,果然看见手冢一脸正气地对着碗碟,表情称得上是如临大敌。

“手冢……”他小声叫了一声。

“不二。”手冢转过脸,浑然不觉眼镜上沾了几滴水。“不要到水池边,这里有很多水。”

“嗯,嗯。”不二一边答应,一边走上前,他将对方绑到肘关节的袖子松开,在小臂上重新扣好:“这样会舒服一些。”

“谢谢。”

“还有。”不二抬手在他颊上擦了一下。一点湿意瞬间干涸。他托着下巴,向后倚到水池边沿。

手冢来不及提醒他台上有漫出来的水,自己手上也有水,于是用手臂挡住了他的腰。“等一下……”

“咳咳!”手冢国一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从旁边冰箱的柜子里拿出了果汁,离开了厨房。

听见“砰”地关门的声音,不二这才挪开捂住眼睛的手。

“手冢……”

“嗯。”

塔塔酱放在案板的边上。

白色的、带有辛辣颗粒的浓稠酱料,放在玻璃瓶里是塔塔酱,倒在碟子里是塔塔酱,不会因为换了位置和形状而变成其他什么东西。

我们都知道它是塔塔酱。不二想。

那么,谁来为它贴上标签呢?

 

“铛铛挡!亲爱的观众,我们今天的节目有幸邀请了日本网球最伟大的选手、网球巅峰时期最长、连续两年大满贯获得者——手冢国光先生!”

“手冢先生,请问有什么话要对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亲友说?”

“感谢我的家人们,一直以来的理解与支持,无论是网球,还是对于我的感情。”

“感情方面?哇哦!我好像听见了屏幕前心碎的声音,一直以来传闻的爱人终于正式宣布了吗?”

“我的爱人,我先生,与我结婚七年。”

主持人倒抽一口冷气,拼命向导演使眼色:“大新闻!那么,这样长久的感情,谁先告白的呢?”

“他是一个迟钝的人。”手冢在镜头前微笑了一下,可以说十分难得。“国三的时候,第一次的告白,结果被误会成告别。”

电视机前的不二接通了迹部的电话,对方一副嘲笑的口吻:“被手冢说迟钝的感觉如何啊,天才不二?”他将手臂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说:“严格说起来,国二那年我们约好要一起去很高的地方——迟钝的一定是手冢才对。”

 

手冢结束直播节目后回到家,不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二醒来的时候,发现教室里空空荡荡。他顺着地上的影子往右边看,手冢坐在英二的座位上。

“Tezuka……”

“嗯。”

温度从心口烧上来,耳朵热得很快,回荡着嗡嗡的鸣声。但是他清楚地听见了书页掀过指尖的声音。竹版纸特有的清脆响动。

“现在是?”

“已经放学了。”

“那样的话……部活是不是迟到了?”

“嗯。”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接下来手冢部长会罚我跑圈的吧,唉,真是苦恼……”

手冢默认了这一点,他的手指按在扉页的诗句上:“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每人二十圈。”

这样的对话像是发生在梦境里。不二埋住脸,悄悄勾了勾嘴角。

“你要和我一起吗?”

 

刺山柑的花蕾悬挂在枝头,沥着新鲜的露水。

手冢弯下腰,看着他的脸贴到了自己的肩头,又一点一点滑下来,伸手抱住了他。

他捞住不二的膝盖,将人轻轻提起来。

不二拉了拉他的前襟,动作精准,着力精确,好像压根是清醒的。他嘀咕了一声,栗色的脑袋往里埋了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手冢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回答一句梦话,但是他肯定地说:“嗯,我和你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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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过一篇钓鱼法则,两千多字的样子吧,其实自己也觉得两千字根本写不来完整的感觉来着,但是前一天晚上不加盐帮我上了四颗星(还是六颗星来着),我答应给她割腿肉,加上自己也有点上头,一晚上就割出来了(激情上分和激情割腿肉都不合适啊)

应该说这个故事还是比较贴近心目中的样子。

毕竟吃炸鱼的话,塔塔酱最适合了

恭喜这个沙雕写手,开起了“爱”的第一步进化动作(鼓掌)

帕泽希斯prizex

(混更)你猜我打算写哪一篇

[老夫老妻海边长椅看夕阳,老威忽然看着看着就在长椅上过世了]
“Megatron?”optimus忽然抬起头,面前的夕阳勾勒出他们机体的轮廓。Megatron静静地靠在座椅上,似乎在倾听着爱人的话语。

“Megatron。”optimus有些生气了,Megatron很少这样无视他的话语,以往Megatron会和他开始斗嘴,然而这一次他的爱人仍然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笑,安静又平和。

optimus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后看向他们面前的夕阳,低下头,抿着嘴角。片刻他又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Megatron……”optimus低声呼唤爱人的名字,似乎祈求着对方能给他些许回应,谦卑的不像是他自...

[老夫老妻海边长椅看夕阳,老威忽然看着看着就在长椅上过世了]
“Megatron?”optimus忽然抬起头,面前的夕阳勾勒出他们机体的轮廓。Megatron静静地靠在座椅上,似乎在倾听着爱人的话语。

“Megatron。”optimus有些生气了,Megatron很少这样无视他的话语,以往Megatron会和他开始斗嘴,然而这一次他的爱人仍然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笑,安静又平和。

optimus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后看向他们面前的夕阳,低下头,抿着嘴角。片刻他又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Megatron……”optimus低声呼唤爱人的名字,似乎祈求着对方能给他些许回应,谦卑的不像是他自己。谦卑的语气也没能换来对方的回应,他终于接受了Megatron就打算一直沉默下去的事实,独自面对着夕阳,微笑着喃喃自语:

“你啊……”

Maruko

你从不曾看见我

单向暗恋,OOC,小学生文笔,BE

确定无雷往下

正文

  “英二,不二去哪了?”
大石点名时,不二并没有到场
“不晓得,不二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了……
班导师也没说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期中考试的缘故,部活停了一星期,
这一星期里,不二都没有到校。
“但是,自从手冢去德国之后!
不二就变得很奇怪,常常心不在焉的”
菊丸突然想起不二的失常,并慢慢叙说
“成绩也掉得很夸张,他这次校排名,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乾推了下眼镜,并将菊丸刚刚说的情报写下
“部活结束去看看吧,好了!全员,操场20”
大石颁布这次的暖身。

  部活结束后,大家都跟着大石到了不二的家
「叮咚——」
大...

单向暗恋,OOC,小学生文笔,BE

确定无雷往下

正文

  “英二,不二去哪了?”
大石点名时,不二并没有到场
“不晓得,不二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了……
班导师也没说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期中考试的缘故,部活停了一星期,
这一星期里,不二都没有到校。
“但是,自从手冢去德国之后!
不二就变得很奇怪,常常心不在焉的”
菊丸突然想起不二的失常,并慢慢叙说
“成绩也掉得很夸张,他这次校排名,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乾推了下眼镜,并将菊丸刚刚说的情报写下
“部活结束去看看吧,好了!全员,操场20”
大石颁布这次的暖身。

  部活结束后,大家都跟着大石到了不二的家
「叮咚——」
大石按下门铃
“来了来了,谁啊?”
不二由美子应了门,看见大家身上的队服
不禁想起了那天的不二周助
他看起来是多么的无助,自己却又帮不了他
“那个,请问不二他怎么了?”
大石有礼貌的问
“啊……周助他,周助他没事”
“妳在说谎吧?”
由美子不擅长说谎,所以很快就被乾拆穿
“果然瞒不了啊,周助在医院,但他不想,
让你们知道”
由美子的补充让大家满怀疑惑

  洁白的病房里,一位少年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本来肌肉就不是很多的他,变得更加纤细
看上去十分的忧郁,没有人知道
他曾经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
“不二,你怎么了?”
大石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不二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只是熟悉的笑容不复存在
“没事。”
不二知道自己生了病,但却不知道是什么病
但话越说越少,有时甚至不想说话
“没事的话,你怎么在这?告诉我吧,
大家都很担心你的”
大石握住不二的手,像是在祈求不二多说什么
“不二同学的朋友吗?我有话和不二同学说,
能请你在外面稍待会吗?”
走进病房的,是不二的主治医生
他在大石出去后顺便把门关上
走到不二的床边慢慢说着不二的病
“确诊是重度忧郁症,会需要药物治疗,
心理咨询是每星期二、四,没问题吧?”
不二听完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重度忧郁?!!不二学长他怎么可能?!”
桃城听见吓到忘记控制音量
“在门外偷听,很不礼貌”
不二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但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手冢……你的眼里是不是不曾有过我,
我那么的喜欢你,为什么你……’
不二在房间里想着
顺手拿了桌上的美工刀坐到了床上
‘为什么你总是拒我於千里之外’
想着想着,手上的美工刀默默地划开了手腕
但他在自己晕厥过去前
感觉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类似解脱的情绪

  “老哥,这题我太懂,能教我吗?老哥!”
裕太被房里景象吓到了
他立马抛下作业去扶起不二
在将不二扶起时,他才看见不二手腕上的割痕
“老姐!快叫救护车!老哥!老哥他!”
裕太急了,再继续下去,不二会死

  “嗯……”
床上的不二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老哥!/周助!”
看见不二醒过来的裕太和由美子欣喜若狂
“姐姐……裕太……?”
“我们在,我们在,不会离开你的”
由美子抱住了不二轻声哭泣
回忆到这里就打住了
不二不想继续回想下去
从治疗开始已经过了半年了
他开始学会假装自己没事、学会假笑
医生也觉得没太大问题就让他出院了
但还是叮咛了不二必须吃药,咨询还是得做
  不二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想着
‘即使我们赢得了全国冠军,你的眼中,
依旧没有我吧……手冢’
手冢已经回到了青学
但他的病却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
在别人眼中,他演的特别好
没有人知道他的病是越来越糟
“有人跳下来了!!”
正要去交作业的女同学惊呼出声
不二附近一瞬间围满了人潮
“这样就……结束了……”
那熟悉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不二的脸上
只是
不会再有下一次……

Jiang岚_

恰巧 <二>

    “同桌儿?哎同桌儿啊,你抬个头,来来抬起你高贵的头颅。”

  

  

  

  丁程鑫正蔫蔫地趴在桌上听着地理催眠昏昏欲睡,被同桌的小兄弟硬生生催命般地叫了起来,极度不满地应了一声。

  “嗯……怎么?”

  

  

  

  “没事,刚才老王搁门口路过呢我怕他进来。你要不睡会儿?我给盯着不要紧的。”

  马嘉祺在丁程鑫耳边道,为表示贴心还特意拉了拉窗帘。

  

  

  在整个班丁程鑫最熟悉的大概就是身为物理课代表的同桌马嘉祺。

  出于关照,王俊凯有意把相对性格外向许多的马嘉祺安排在丁程鑫同座。

  

  

  

  马嘉祺这孩子虽然有些不良习惯,但品行端正,待人热情不排挤自招生,二人接触下来...

    “同桌儿?哎同桌儿啊,你抬个头,来来抬起你高贵的头颅。”

  

  

  

  丁程鑫正蔫蔫地趴在桌上听着地理催眠昏昏欲睡,被同桌的小兄弟硬生生催命般地叫了起来,极度不满地应了一声。

  “嗯……怎么?”

  

  

  

  “没事,刚才老王搁门口路过呢我怕他进来。你要不睡会儿?我给盯着不要紧的。”

  马嘉祺在丁程鑫耳边道,为表示贴心还特意拉了拉窗帘。



  

  

  在整个班丁程鑫最熟悉的大概就是身为物理课代表的同桌马嘉祺。

  出于关照,王俊凯有意把相对性格外向许多的马嘉祺安排在丁程鑫同座。

  

  

  

  马嘉祺这孩子虽然有些不良习惯,但品行端正,待人热情不排挤自招生,二人接触下来性格也相投,算是丁程鑫唯一谈得不错的朋友。

  因此,把他安排在丁程鑫身边,王俊凯还是比较能放心的。

  

  

  

  “不用了,我听课。”

  丁程鑫吐字略略含糊地撑起下巴,努力做出清醒的样子,低头看课本。

  

  

  

  “但你看的是上节课的语文书。”

  马嘉祺好心地提醒道。

          “不打紧,地理课犯困人之常情,你看,西北角方向27.75度,体委眼睛都闭上了。”

  



  

  “……”

  被无情戳穿伪装的丁程鑫并没有想好怎么回复,事实上他也懒得回应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软软地挥了挥手,别过头去试图睁开眼认真听课。


  

  

  “好好好当我没说。”

  马嘉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的三好同桌不会承认,纯属撩着他玩儿。

   

  

  

  “你笔记记了没?”

  迷糊睡过去半堂课好不容易熬到打铃能睡觉了,丁程鑫的睡意却跟着下课的铃声一起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向马嘉祺勾了勾手。

  

  

  

  “下课你就不困了??”

  马嘉祺惊了。

  

  

  

  “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一扫之前上课的疲惫,丁程鑫显得格外清醒,揉了揉太阳穴,有点颓唐地向后瘫在座椅上。  

      “听不太懂地理,可能不适合学文吧。”

  

  

  

  “整的咱能听懂似的。”

  马嘉祺嘚嘚瑟瑟地翘着凳子伸手去摸课本,翻了两页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哪里来的笔记给他抄。

  只得故作镇定放下书,道

  “要不咱待会儿问别人吧。  

  

     

  

  

  “行那吃饭去?”

  丁程鑫刚要说些什么,准时无比的生物时钟却适时的提醒他到了饭点。

  犹豫了几秒丁程鑫果断选择向饥饿低头,弯下身子从包里翻了翻找出自己的钱包,偏头问马嘉祺。

  

  

  

  “给我带个牛肉面加蛋去葱半勺醋,我去登个作业待会儿来食堂找你。”

   马嘉祺摸索半天找出自己的饭卡,头也不抬反手扔给丁程鑫,继续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堆里找登记表。

  

  

  

  “嗯。”

  丁程鑫也大致习惯了他这个同桌毛毛糙糙的性格以及他刁钻的口味,随口应了下来转身出去了。

  前脚人刚走,马嘉祺终于就翻出了他的登记表,刚准备去办公室抱作业就看见王俊凯从后门迈了进来,径直到了他桌前。


  

  

  “王老……”

      马嘉祺刚要开口叫人,王俊凯就颔首掠过,状似随意地翻了翻两人摊开在桌上的课本。

  这一翻倒真不赖,讲台上PPT还没关,明明白白学到了第三节,这同桌俩感情好,连太阳活动的笔记都还差个末尾没补完。

  

  

  

  “马嘉祺,过来。”

     王俊凯眉心微微拧了个八字,开口把预料到大事不好而已经快溜到门口的马嘉祺叫了回来。

  

  

  

  “……”

  马嘉祺心里可下起了小雨,好端端的都会被班主任查笔记,真真是祸从天上来。

  

  

  

  “我让你坐在这儿是让你去好好带动一下借读生,你倒好,两个人一起溜号?笔记呢?”

  王俊凯伸出白皙的一指,在空白的课本上点了点。

  学文的人身上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书生气散发出来,分明没有过多的言语,马嘉祺却隐隐感到一种威严的压迫感。

  

  

  

  斟酌好半天,马嘉祺才诚恳地道

 “王老师,我下次改正。”

  

  

  

  “嗯,待会让丁程鑫来我办公室一趟,去吃饭吧。笔记午休必须补完。”

  王俊凯倒也没有为难马嘉祺的意思,虽微蹙了眉头,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如蒙大赦的马嘉祺赶紧一边点头应是一边抓上登记表飞快地撒蹄子跑去登作业。

  

  

  

  到食堂转了两圈找着丁程鑫拿到了自己的面,马嘉祺嘴里唆着面条,啰里吧嗦东扯西扯把情况给丁程鑫转述了一遍。

  本来是随口一槽,丁程鑫却反应奇大地抛下只吃了一小半的饭起身。

  任由马嘉祺怎么叫,丁程鑫还是匆匆忙赶回去了。



  

  

  “程鑫?怎么就来了?”

  王俊凯刚打开书,没翻上几页,听见一个轻微的声音在怯怯地喊老师。

  抬头环顾半圈,见丁程鑫不知何时侯在了办公室门口,忙招呼人道。

  “进来吧,吃饭了吗?”

  

  

  

  “吃了,老师您找我?”

  丁程鑫低着头走到王俊凯办公桌边,双手并在身前,微微躬身在王俊凯耳边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刚才看了你的书,地理学的很困难吗?”

  王俊凯怕吓到这孩子,有意地把声音放柔了些许,安抚性地拍了拍丁程鑫的脑袋。

  

  

  

  “没有没有,我……还好的。”

  丁程鑫却硬生生从王俊凯的温声里听出了责怪的意思,连连摇头。

  

  

  

  “有什么疑问,多问老师,所有老师都很欢迎你提问的,没什么不好意思。”

     王俊凯看得出丁程鑫从心底是有挺大拘束的,五指一下下地捋着丁程鑫微长的头发,轻声交代。

   “有需要就告诉我,我和你师哥都会帮你,初来乍到一下子不适应很正常,别太有心理压力了。”

  

  

  

  “嗯,谢谢老师。”

  丁程鑫敛着眼睑,乖顺地应道。

   虽是这么说,丁程鑫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各科老师对他诸多照顾,根本就是王俊凯提前打了招呼。

  

  

  

  王俊凯不做多言,从右手边柜子里拿了两包苏打饼放在丁程鑫手上

  “回班去吧,看你着急赶过来也不像有好好吃饭的样子,放身上备着,中午记得睡一会儿。”

  

  

  

  丁程鑫在极度的受宠若惊中从办公室出来,本以为王俊凯会对他平庸的能力失望,意料外的温柔让丁程鑫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从骨子里丁程鑫是自卑的,异地求学是一条非常难熬的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同学,繁华的都市始终给不了他归属感。

  丁程鑫害怕王俊凯对他的好,没有等价付出轻易得来的关照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就好像……

  就好像是一种随时可以收回的施舍一样。

  

  

  

  “你在想什么啊?”

  马嘉祺用手肘撞了丁程鑫一下

  “眼睛都直了。”

  

  

  

  “……小马。”




  

  丁程鑫趴在课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拎着课本的一页,犹犹豫豫开口。

  

  

  

  “你说?”

  马嘉祺饶有兴趣地支起下巴侧头看向丁程鑫。

 

  

  

  

  “你会慌吗?如果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人对你特别好而且不需要你付出任何报酬。”

  丁程鑫闭眼,再用力睁开,抿了抿唇终于决心提出询问。

  

  

  

  “哈?你一天到晚想些啥奇怪的东西呢?”

  马嘉祺眉尖挑了挑。

  看看丁程鑫认真的神色又觉得这样的回复似乎不太合适,干咳两声,收敛了玩笑,正色道。

  “你想那么多干嘛,什么报酬不报酬的你当是买卖呢还非得等价交易?你这人真是,别想了别想了。”

  

  

  

  “嗯。”

  丁程鑫便又趴了回去,把头埋进臂弯不再多说。

  


帕泽希斯prizex

论小电驴与劳斯莱斯(其实就是开车的车速与车技论)


我是个老古董,比较喜欢mop老夫老妻平静的发糖与平静的开车生活,所以我喜欢老op絮絮叨叨然后老威忽然上来封他嘴的这种烂俗剧情(……)两人流水的机体铁打的感情,情比金坚谁也拆不开

人家太太们写/画mop车都是方程赛车速五百八,我喜欢小电驴慢慢悠悠小城海边兜风

老年人了,开不动开不动,油还贵

不过小电驴可以城市兜风,在堵车时也能弯道超车。小电驴偶尔也上上高速,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老夫老妻骑电驴上高速,要去海边兜风,交警开车后面追,然后小电驴一加速,交警这才发现这TM根本不是什么电驴,是哈雷


我是个老古董,比较喜欢mop老夫老妻平静的发糖与平静的开车生活,所以我喜欢老op絮絮叨叨然后老威忽然上来封他嘴的这种烂俗剧情(……)两人流水的机体铁打的感情,情比金坚谁也拆不开

人家太太们写/画mop车都是方程赛车速五百八,我喜欢小电驴慢慢悠悠小城海边兜风

老年人了,开不动开不动,油还贵

不过小电驴可以城市兜风,在堵车时也能弯道超车。小电驴偶尔也上上高速,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老夫老妻骑电驴上高速,要去海边兜风,交警开车后面追,然后小电驴一加速,交警这才发现这TM根本不是什么电驴,是哈雷

Jiang岚_

恰巧 <一>

    B市的夜,嘈杂的人声交织着车马喧嚣,轰鸣的汽车喇叭,学生追打嬉闹的笑骂打趣,家长叨叨不休的大嗓门儿……不尽相同的声音在低着头的人耳边环绕,引得丁程鑫微微失神。

  陌生的城市,瞬息万变的色彩,变幻的霓虹灯。同样的一片天下,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对于出身十八线小城的丁程鑫,这无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格格不入的突兀感让丁程鑫没来由的慌张,一晃神,紧盯着的那双白鞋淹没在各型各色的鞋当中,不见了踪影。

  像是迷途的羔羊,丁程鑫慌乱扫视着,试图找到那个引领方向的人。

  

  

  

  “走路不看路。”

  扭头不见紧跟的人儿,王俊凯倒回两步敲了敲那颗不知所措的脑袋,语气里带上...

    B市的夜,嘈杂的人声交织着车马喧嚣,轰鸣的汽车喇叭,学生追打嬉闹的笑骂打趣,家长叨叨不休的大嗓门儿……不尽相同的声音在低着头的人耳边环绕,引得丁程鑫微微失神。

  陌生的城市,瞬息万变的色彩,变幻的霓虹灯。同样的一片天下,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对于出身十八线小城的丁程鑫,这无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格格不入的突兀感让丁程鑫没来由的慌张,一晃神,紧盯着的那双白鞋淹没在各型各色的鞋当中,不见了踪影。

  像是迷途的羔羊,丁程鑫慌乱扫视着,试图找到那个引领方向的人。

  

  

  

  “走路不看路。”

  扭头不见紧跟的人儿,王俊凯倒回两步敲了敲那颗不知所措的脑袋,语气里带上了些无奈的意思。

  丁程鑫长出一口气,不敢再有丝毫分神,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默默紧跟王俊凯两条长腿迈动的步伐。

  

  

  

  电梯声响,丁程鑫做贼一般偷偷从厚到有些土气的刘海间透露一点眼角余光。

  王俊凯白皙的手指在“16”这个数字上稍作停留,点亮了小小的四方格。

  十六楼啊……

  果然,大城市的楼层都别样的高

  

  

  

  丁程鑫微微恍惚。

  他出身自遥远的C市小县城,从江南水乡一路颠簸到繁华的大都市。

  选择B省自主招生的人,都为着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B大。

  和所有追逐梦想的少年一样,丁程鑫怀揣着满腔希望,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离开家乡,来到了这个忙碌的城市。

  

  

  

  直到站在大门口,眼见着钥匙插入漆黑的小孔,丁程鑫仍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眼前的高个儿男人是他的新班主任,姓王,名俊凯。而自己则是军训时被这位王老师点名指定的,新高一六班班长。

  

  

  

  “又在发呆。”

  王俊凯换了拖鞋回头看见丁程鑫还傻愣愣垂首神游,不禁有些发笑,把丁程鑫那个死沉的行李箱拎进了门。

  “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快点进来把门带上,蚊子进来了。”

  

  

  

  “喔,这什么情况?”

  清朗的嗓音由远及近,带着半分未脱的少年人稚气,绝不属于王俊凯。

  未见其人,一双夸张的大黄海绵宝宝沙滩鞋就突兀地跳进丁程鑫的视野。

  

  

  

  这样一双鞋的主人,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丁程鑫心下放松了些许,微微抬头,待得看清了来人,一愣,脱口而出。

    “小王老师……?”

  

  

  

  这个大男孩一样爽朗的人同样姓王,单名一个源,正是丁程鑫这个班的物理课任老师。



  

  

   洋气的金边圆框眼镜,长刘海,烫了一头小卷毛,朝气蓬勃到给他穿件学生制服走在校园里无法区分他是个标准的理科老师。

  

  

  

  “你等会儿,我先不应你这句招呼……老师,老师!!哎!老师啊,你这是决定好了?”

  王源一边蹲下身在鞋柜里翻翻找找给丁程鑫拿鞋,一边偏头问王俊凯。

  

  

  

  “嗯,是你小师弟了。”

  王俊凯的声音从次卧里飘了出来。



  

  

  “让他进来。”

   

  

  

  “果然。”

  王源砸吧砸吧嘴,揉了一把丁程鑫的头发,爽朗地笑道。

  “既然是这样以后我就是你师哥了,都随意点,怕是你再多管我叫两句王老师,某人回头得和我呷醋嘞。”

  

  

  

  “哦。”

  虽然完全不明白这个复杂的关系,丁程鑫仍然乖巧地点了点头,改口唤道。

  “师哥。”

  

  

  

  “噗,我知道你很懵啦。”

  王源一眼看穿了丁程鑫隐藏的小九九,捏了一把他漂亮的鼻尖。

 “我是他教的第一届学生,也是他的开门大弟子,正巧大学毕业后和老师到了同一个工作单位,哈哈,挺有意思吧?其实最大的便利就是在同一间办公室我可以经常从他抽屉里拿饭卡刷。”

  

  

  

  “你话真多。”

  正从丁程鑫的行李里搬出被子褥子的王俊凯闻声半开玩笑地斥道。

  “没你事儿了,批你周测去,一个晚上一半都没批完。程鑫过来收拾一下自己的生活用品,这边的柜子给你腾出来了,你的衣物全部可以挂这儿……榻榻米应该不会睡不惯吧?”

  

  

  

  “不会的不会的。”

  丁程鑫忙摇头摇地像个拨浪鼓,同手同脚僵硬地上前去,逗乐了倚在门框上的王源。

  

  

  

  为了逃避批周测,王源也加入了收拾卧室的行列,三个人忙乎了小半天,基本的收拾出来一间像模像样的小卧室。

  

  



  初来乍到的丁程鑫在新班级难免束手束脚,听到的大多是天书般的异地方言,每条街每条道都是陌生的,找不到一点归属感,就好像被一整座城市排除在外。

  因为班里大多是本地走读生,丁程鑫起先是和外班拼宿。舍友的欺生让丁程鑫更加显得有些自卑,却又无从解决。

  

  

    但王俊凯偏偏看上了这个自卑内向的小孩。

  排挤自招生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王俊凯却是这个不平等潜 规则中的一股清流。

  军训第三天王俊凯便点名指认丁程鑫做班长,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更是做出了认同丁程鑫嫡传师生关系的决定。

   

  

  

  这一夜丁程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翻来覆去辗转了大半宿。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毫无准备的,未来的一篇绚丽章节,就猝不及防地开始了序幕。


Rellik

【冢不二/原作向】破镜02(上)(慎……依然……很慎……)

破镜的后续

前文请点→破镜

或者在合集里找。


这篇的第一篇是点文,所以再重申一下点文的要求,因为从枫叶战开始就和原作不同了。

小伙伴的点文要求↓

想看原著枫叶战实则分手战后两人失去联系。腿宣布退役的当天记者会之后的宴会上与被派来做人物专访的F子遇上。两人喝得晕乎乎,思考能力等于人做梦时候的。阴差阳错下腿摸进了F的房间,然后就是F子哭唧唧的被迫与前男友逼j变合j。


依然特别特别特别OOC请不要打我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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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2(上)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直接上链接……↓↓↓...

破镜的后续

前文请点→破镜

或者在合集里找。


这篇的第一篇是点文,所以再重申一下点文的要求,因为从枫叶战开始就和原作不同了。

小伙伴的点文要求↓

想看原著枫叶战实则分手战后两人失去联系。腿宣布退役的当天记者会之后的宴会上与被派来做人物专访的F子遇上。两人喝得晕乎乎,思考能力等于人做梦时候的。阴差阳错下腿摸进了F的房间,然后就是F子哭唧唧的被迫与前男友逼j变合j。


依然特别特别特别OOC请不要打我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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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2(上)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直接上链接……↓↓↓

破镜2(1)

破镜2(2)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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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头鼠窜

Rellik

今天收到了打样!先偷跑一个随手拍的图,还有一些细节问题要改改!


比如勒口的q版对调一下位置什么的……


改改改改改改改(摇头晃脑砰地一声倒地

今天收到了打样!先偷跑一个随手拍的图,还有一些细节问题要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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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改改改改改改(摇头晃脑砰地一声倒地

Helium:678/44
Rellik

破镜如果想得到后续就有后续……

随缘!!!!!

昨天和小伙伴聊了一下感觉可能可以有但不知道写不写得出来——————


另外我有点担心没写明白姿势大概这么个样子ORZ↓


安静地点我如果看不到就放弃吧o( ̄ヘ ̄o#) 

破镜如果想得到后续就有后续……

随缘!!!!!

昨天和小伙伴聊了一下感觉可能可以有但不知道写不写得出来——————


另外我有点担心没写明白姿势大概这么个样子ORZ↓


安静地点我如果看不到就放弃吧o( ̄ヘ ̄o#) 

Helium:678/44
金银花不是花

晔轲晔轲晔轲
最后1P是微车xx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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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1P是微车xx注意避雷

Rellik

【冢不二/原作向】破镜(慎……一发完,特别慎……)

之前的点文活动来交货了QAQ

小伙伴的点文要求↓

想看原著枫叶战实则分手战后两人失去联系。腿宣布退役的当天记者会之后的宴会上与被派来做人物专访的F子遇上。两人喝得晕乎乎,思考能力等于人做梦时候的。阴差阳错下腿摸进了F的房间,然后就是F子哭唧唧的被迫与前男友逼j变合j。

大致是这么个要求……………………嗯………………


特别特别特别OOC请原谅我(顶锅盖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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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


手冢三十岁赢得最后一场比赛后如外界所传,在记者会上宣布了退役。

他坐在密密麻麻的闪光灯里,透过镜片似乎看到了一个栗...

之前的点文活动来交货了QAQ

小伙伴的点文要求↓

想看原著枫叶战实则分手战后两人失去联系。腿宣布退役的当天记者会之后的宴会上与被派来做人物专访的F子遇上。两人喝得晕乎乎,思考能力等于人做梦时候的。阴差阳错下腿摸进了F的房间,然后就是F子哭唧唧的被迫与前男友逼j变合j。

大致是这么个要求……………………嗯………………



特别特别特别OOC请原谅我(顶锅盖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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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



手冢三十岁赢得最后一场比赛后如外界所传,在记者会上宣布了退役。

他坐在密密麻麻的闪光灯里,透过镜片似乎看到了一个栗色头发面带微笑的男人。对方在他宣布退役的瞬间脸上的笑意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手冢就被更加狂热的闪光灯照的失去了那个身影。

手冢突然就不想再多说话了,礼节性应付了几句就看了眼身旁的人,然后起身离开。

这么多年下来媒体也都知道手冢向来寡言少语,所以尽管都想着要套点爆料出来,也都由着事主早早退场转而围攻他们更熟悉的负责人。

手冢走出会场,走廊里却没有看到那个栗发男人的影子。

是他看错了吗?

他有些茫然地望着那长长的走道,空空荡荡,精美的墙面遮蔽了所有阳光,只有灯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打出一点又一点的光晕,化作时间的河流提醒他这一场旅途走到了终点,他即将走向新的人生。

十五年了。

手冢没有让自己陷入那些伤感太久,他很快深吸口气离开了走廊,一会就是他最后的庆功宴,他必须先回房间洗漱换好衣服。

在他转身的瞬间,走廊另一端的拐角后头,一个人悄悄松了口气。

晚宴觥筹交错,随处都是做派优雅的人。手冢得体地应付了业界内外的各路访客,感谢众人多年的关照,叮当作响的碰杯提醒着他饮下的酒精正渐渐临近极限。

或许是那时候错觉自己看到了某人的缘故,也或许是他不再需要为了比赛有所禁忌,手冢少有地喝的比平时多了一点。

他退出对话走到宴会的角落休息。落地窗外的树影和星空映入他的眼底带着醉意的恍惚,星光闪烁里,栗色头发的青年轻巧地跃入玻璃窗的景色。

手冢愣了一下,伸手去摸那面镜子,入手的冰凉让他清醒过来,转头一看,不二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栗色头发在灯光下闪出金灿灿的光泽。他带着手冢记忆中的微笑,就那样从人群中一步步走向他,踏碎十五年的光阴,停在了他的面前。

“手冢,好久不见。”


手冢只吃惊了一秒就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状态,朝对方点点头:“不二。”

“太冷淡了吧,部长?”不二笑着叹口气,“对于十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这个反应真是伤人。”

手冢被他轻快的语气带动,摊开手问:“那要抱一个吗?”

只是脸上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二伸手过去轻轻抱了一下他,低声向他道了声恭喜。

手冢也顺势环住了对方的背道谢,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松开对方。

十五年里手冢又长高了一些,已经越过180的大关接近190了,常年专业的锻炼让他的肌肉结实漂亮,隔着质地良好的西装也能感受到力量和弹性。不二却只长高了几公分,整个人都还维持着一种少年感的纤瘦,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了一般。

“你在这里是……采访?”

手冢看了眼他胸前的证件问到。

虽然十五年来两人没有任何联系,他一直从大石的口中一直了解着不二的动向。不二在那一场枫叶飘零的告别之后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直到大学毕业,大石才遇到了送伤者去医院的不二,他已经成了一位小有名气的摄影记者。

接下来几年,大石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一座桥梁,让他们天各一方又清楚明晰对方的存在。

不二点点头,凑到手冢耳边——手冢感觉自己被一股酒味笼罩了,不二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喝了多少的人小声地把酒气呼到他耳边。

“为了我的年终奖,能不能让我做个专访呢,手冢国光先生?”

“……”

手冢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二是来采访的,这意味着下午他看到的那个身影不是幻觉,可不二在察觉被发现之后就立刻躲开了他。

他为什么要躲他?又为什么要现在来见他?

只为了拿到他的专访和年终奖吗?

当初在U17训练营不二对他说的话犹在耳边,在他离开后收到的那条分手短信也还存在旧手机里。十五年来无论去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他都会带着那个手机,即使它再也不能启动,但只要握着那个手机,他似乎就觉得还握着一丝和对方的联系。

可如今不二却这般事过境迁地站在他面前,还一副轻佻酒鬼的模样,说想要做一个专访。

手冢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平静地答道:“可以。”

不二眉开眼笑地掏出手机:“那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我们再约时间?”

“不用了。”手冢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房卡塞进不二手里,“明天我就会启程回国,想做专访就去我房间等。”

也不管不二是否愿意,他走开,继续这场庆功宴主角应尽的职责。

不二目瞪口呆地捏着手里的房卡,盯着那个融入人群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手冢了——他所了解的手冢可不是会塞房卡说什么晚上到我房间来的那种人!

不过,他认识的手冢似乎只是十五年前的少年。

就算手冢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有看,也不代表他还了解屏幕和赛场之外的他。

慢慢把房卡塞进口袋中,不二又拿过一杯酒一饮而尽,余光瞟了一眼那个茶色头发的高大身影,对方似乎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不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手冢那一眼激的朝对方笑了笑,飘出了会场。

——原本还在纠结的他瞬间决定要接受这个挑衅。


手冢的房间在这家酒店的顶楼,是最好的套房,装修华丽家具触感舒适,不二进门后四处摸摸看看涨了一翻姿势后,倒在外间的大沙发上挺尸,还脱了外套踢掉了皮鞋!

想起刚才塞房卡时手冢的表情——不,他并没有表情——只是不二的感觉,对方似乎在生气。

大概是生气提分手的前男友还来要专访吧……

不二叹口气,他从以前就觉得手冢在有些方面是个很记仇的家伙,早知道就等对方多喝点再上去问候了。

躺在沙发上望着这个豪华的房间,这一切是手冢这么多年比赛下来应得的。想到为了登上顶点的那个男人背后付出了多少辛苦和汗水,还有他的左臂,不二感到心口微微发疼。

早在传言手冢可能退役的初始,就有人说手冢的手臂已经无法再支撑职网的比赛了。十几年来无数人猜测他的左臂反反复复的伤势,甚至有人戏谑那是被诅咒的左手——一部分是调侃他的伤痛,一部分是褒奖他的技术。

当年青学的队员知道他的伤病从何而起,却没人知道他的痛苦会在哪一天结束。

——直到今天,他的旅程终于结束。

不二又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个秋天,手冢踏上这段旅途的伊始。他向临行的手冢邀请了一场对战,手冢却在球场上拒绝了,转头离开,留他在这横竖交错的方寸白线上哭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他就知道,手冢不会回头,却不明白手冢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痛快。

于是他提了分手,给了自己一个并不痛快的痛快。

后悔吗?

他不知道。

悲伤吗?

他忘记了。

还……爱着那个人吗?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十五年太漫长,漫长到有些东西已经被时光揉碎成看不见的齑粉,溶解在他的血液里。

靠在软度适中的沙发里,不二感觉到酒意渐渐上涌,麻痹了他的意识,麻痹了胸口的疼痛,还有他绕在舌尖的那三个发音。

手冢……



手冢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琐琐碎碎的一大堆人事物终于在今天都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只是当他撑着醉意回到房间,看到昏暗的落地灯下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又意识到还有一个句号没有划完。

不二周助。

没有打开大灯,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着不二的脸在灯光里那么静谧,像一副能永远镌刻在他生命中的油画。

手冢忍不住俯下身去,他醉的不轻,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靠近,然后——不二那蔚蓝的眼睛睁开了。

再然后,拳风在不二开眼的同时呼啸而至,扫碎了手冢的镜片——

他被打了。

他被打了?!

他被不二打了!!!

破裂的眼镜落在精美地毯上发出咔哒的细响,手冢捂着左眼退后了两步,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沙发上同样一脸懵逼的不二。

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快一分钟,怀疑自己其实已在梦里。

——不二怎么可能会打我还打的这么准确!

——手冢怎么可能会暴露破绽让我打到他!

不管是不是梦,不二先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毛巾从沙发上跳起来。

只是被酒精弄的手脚俱软的他才跳起来就踉跄了好几步——还是被手冢扶住了。站直的时候不二一眼就看到手冢左眼角的淤青,那里的颜色正在急速加深,再这么下去仿佛手冢眼角被纹上了诡异的花。

不二脑子里立刻冒出明天的新闻头条——著名网球选手手冢国光在退役的第一天遭人袭击!

……他来拿独家可不是拿这个的啊!

而且要是让主编知道这个独家的另一个主角是他……别说年终奖,工作都要丢了!

想到这里不二赶紧跌跌撞撞地冲到浴室弄了热毛巾又晃晃悠悠地爬回外间把热毛巾按到手冢脸上。

手冢默默扶了一会毛巾,看他一眼:“你打人?”

国中时期以性格温和如沐春风教养良好谦谦君子闻名的不二周助和他分手后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二:“……大半夜的突然有个人进房间,你是想到朋友还是小偷?”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心下烦躁,手冢敷了没几分钟就拿了下来想去找自己的眼镜。反正他已经退役了,明天找副墨镜或者直接说喝多了磕到即可。

不二显然不这么想,一把就把他推回沙发上,自己拿着毛巾替他压着左眼:“你明天想上头条吗?”

“我今天宣布退役了,所以明天肯定会上。”手冢看他一眼,“这是一句废话。”

“娱乐版!”不二没好气地补充道,就算过了很多年两人怎么这点默契都没了!

“……暂时不想。”

“暂时?”不二立刻抓到了重点,“手冢,你有转向娱乐行业的打算?”

手冢的性格……似乎并不合适吧……

不二想象手冢在电视屏幕上一本正经的纠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说不定……会意外的有人气呢。

“不二,这个问题是采访还是私人性质的?”

不二愣了一下,嘴角弯出调皮的弧度:“如果都算呢?”

“我没有这个打算,”手冢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并且马上补上一句,“但我无法确定会不会因为别的事上娱乐版——比如结婚。”

“……你要结婚了?”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在思考问题的答案。

不二突然就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他让手冢自己按着毛巾退后了几步,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距离和位置好将自己的茫然安置,然后他看到了落地窗上自己的影子。

脸上的笑容,到哪里去了呢?

像是找到了什么救星一般不二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回头见手冢正看着他,连忙拉起笑容:“竟然忘了拉窗帘,希望刚才的事没有被什么人拍到。”

“不是什么大事,拍到也无关紧要。”

“那可不行,我们主编会扣我钱的!我看看你眼睛怎么样了?希望不要严重到去医院……”确定自己调整好表情的不二走回手冢身边想替他再检查一下伤口,却因为脚步的不稳被茶几绊了一下朝沙发摔去。

即使酒意上头还惨遭暴力的手冢,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的反应速度。在不二摔倒的那一刻他眼疾手快地顺势搂住他的腰,让对方坐在了自己腿上。

双臂一环,不二像是落进了他怀里。


或许因为剧烈的运动让本就不太清晰的大脑有些难受,不二在他的肩膀旁抱着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栗色的柔软头发磨蹭着他的脸颊下巴脖子,喉间还发出了不太舒服的咕哝,靠着他的肩膀挪来挪去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松下来。

手冢的眼底悄悄闪过笑意,国中的时候偶尔训练太累,不二也会这样靠在他的身边发出这种咕咕哝哝的声音自言自语。即使隔了十五年,对方的潜意识里还保留着这个习惯,让手冢突然之间就想念起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

他伸手去替不二揉了揉脑袋,还本能地用嘴角去摩挲安抚,不二也乐得接受这种近乎宠爱的小动作,在手冢一下一下的抚摸里呼吸趋向平稳,完全没有察觉现在两人的姿势暧昧得不像分手多年的前任,而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人。

等到不二缓过来,抬头看到他暴露在空气里的伤,又皱起了眉头抓过掉落的毛巾替他捂着。

就这么面对面呆了一会,不二看着手冢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对今晚这一切反常的展开产生了迷惑和疏离。他真的还处在现实世界吗?还是早在认识这个男人之前,人生就已经步入了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手下的这张脸变成熟了,原本就很帅气的脸随着年岁被磨得英俊又充满男人味,带着酒味的呼吸更让他染上了少年时期不会有的魅力。

鬼使神差地,不二开口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手冢,你要结婚了吗?”

他感到身下的人顿了顿,然后手冢那只没有被捂住的眼睛睁开。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锋利的眼角入刀一般砍向他,棕色的瞳孔在昏暗里变得漆黑,像深渊一般将他吸进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这么希望着。”

不二眨眨眼品了一会这句回答:“对方还没有答应你?”

“我连他现在是不是单身都不知道。”

“……单恋?”不二觉得自己被耍了,单恋就考虑到结婚,手冢是有多喜欢那个家伙?

“我不知道。”手冢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反问他:“你呢?”

不二还在想象能让手冢如此动心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对腰间的变化毫无所觉,一边调整了一下毛巾的位置一边摇摇头。

步入社会几年下来他满世界乱跑,根本没有停下欣赏某人的时间,何况某个网球明星隔三差五就要出现在各大媒体上,搞得他连少有的休息时间都贡献给了电子屏幕。

说下来,都是这家伙的错!

不二毫不讲理地想着,按着手冢左眼的力道都重了那么一点点!

“别想转移话题,你的团队不是一直对外宣称你有恋人吗?单恋?”不二试探地看了他一眼,“说起来,大家都怀疑你的团队是打障眼法——毕竟没人拍到过你和任何人在一起。”

手冢慢慢地把手环抱住不二那纤瘦的腰,右眼深沉的颜色紧紧锁住身上的人,一字一顿轻声说道:

“因为到现在,我也只有过一次恋爱。”


不二如他所料地跳了起来——没跳成功,先一步预料对方行为的手冢早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手冢!”不二推搡着对方想拉开距离——他很清楚自己是手冢第一个恋人,所以手冢那句话的意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

开什么玩笑!

他老早就发了分手短信,手冢也默认了!

什么结婚什么单恋,手冢根本就是在耍他!

带着酒意的挣扎基本可以约等于无用功,几个回合下来他除了累的气喘吁吁被手冢更用力的抱进怀里毫无建树。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只能靠在手冢的肩上提醒对方,也提醒自己。

手冢确认了他不会再挣扎,微微侧头贴着他的耳廓:“不二,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

湿热的呼吸贴着耳廓薄薄的皮肤慢慢滑动,不二抖了一下,用余下的最后力气开口:“我不需要你同意,而且……没有恋人会十五年不联系的。”

手冢似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来:“那我们重新开始吧,周助。”

突然的称呼改变搭配手冢那刻意压低的嗓音,不二感觉寒毛一路从脊椎升上后颈,他果然还是不该和手冢靠这么近的!

就应该让他明天上娱乐版好好享受一下做八卦主角的感觉!

愤愤地在心里诅咒手冢明天被拍到脸上的伤口,不二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打算好好地和对方讲清楚:“对不起,手冢,我不——”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手冢直接打乱他的计划,单刀直入地把这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抛到了他面前。

不二几乎是整个人都卡住了。

“你已经忘记我了吗?”男人的眼眸没了镜片的过渡,这样直接地望着他,让他似乎从那里头看到了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

心脏不受控的跳动起来,一下一下,越来越剧烈。心肌鼓动着最热切的血液冲过他全身的血管,燃起火种蒸透皮肤。

即使灯光昏暗视线模糊,手冢还是感觉到身上的人一点点红透了。

不二张了张口,别开视线轻轻地说:“不论如何,我们已经分手了。”

像是被逼迫着只能在底线挣扎,也要坚守自己那一半球场的困兽。

房间里随着这句话的落地静了下来,高高的几十层楼之上的夜空,他们听不到车马人流的尘世喧嚣,听不到飞鸟破空的自然吟唱,隔音良好的墙壁甚至杜绝了周遭一切可能的声响,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如涟漪般散过这个空间。


先打破这个沉默的是不二,他道了声早点休息打算离开,专访是没有了,年终奖是没有了,或许连未来再次见到手冢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如果手冢没有拉住他的话。

那个男人的吻毫无预兆地在手臂被扯住的同时堵了上来。

香槟和红酒的味道在唇舌纠缠在一起的瞬间翻搅开来,冲击着不二的理智,只有接吻的喘气声把世界变得如梦如幻。

十五年前,他们在一起的短暂时光里,手冢明明是个克己复礼的君子,他们最多只会到亲吻的程度,还只是非常清淡的嘴唇相触。

然后手冢走了,将他留在那个枫叶漫天的秋季被时光锁住。

无数次,他在梦中记起手冢嘴唇的触感和臂膀的温度,也因名为手冢的枷锁让梦境总是止步于此。可这一次手冢将舌头探了进来,还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避开。不二几乎是从心间叹息,这是手冢的味道,手冢的怀抱,手冢的吻——

不对。

不二猛地睁开眼,这个和自己面颊相贴的男人,他不是手冢,至少——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手冢!

不二的挣扎前所未有的大力起来,身下的人几乎被他成功按在了沙发上,然而就在他想要趁机逃开的那一刻,一双粗糙的大手卡住了他的退路。

那双手的主人笔直的视线里翻腾着让人陌生害怕的巨浪——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长臂一伸,他把不二搂回自己的怀中,一口咬上肖想已久的白皙脖子。



又到了点我的时候(顶锅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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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累但我只能说这文写的我不敢吐槽工作了呜呜呜

我到底写了什么!!!!!!!(丧气

下个点文数字有点远!还好!XD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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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小白一名,见谅。不会开车,我还是个未成年,自行车都没有🌚

我只站翔霖  七折  航鑫  其逸 文轩  泗源  富裕  等,我是个屠易双担 

官配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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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小鱼-

【𝟏𝟗𝟏𝟏𝟎𝟖】秋游记•下    源轩 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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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迷惑之我到底在干什么
(私设sg轮威,手里是声波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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