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TFA

41230浏览    967参与
傍晚的星星

【08/爵警】春天、旧梦与十四行诗

*时间线有一定调整和私设

*双子亲情向,是重要配角,体型参照tfa漫画,比爵/警小一些。


“可是...警车先生不是这么说的呀?”


天火和天雷发出疑问的时候,爵士正靠在山坡旁边小憩。他选择了山壁的背阴面,这个角度有着有机植物葳蕤的冠状的荫蔽,一般人不会发现。当然,瞒不过一刻也不安分还具有空中优势的双胞胎飞机就是了。


上一次与霸天虎的战斗造成了底特律城市及周边自然的破坏,为表示汽车人与人类盟友的结交诚意,他的长官破天荒地没有为谁该争这个头功机会而论辩——倒不如说在他的力争下演变成了精英卫队和擎天柱小队必须各出若干人等,“每...

*时间线有一定调整和私设

*双子亲情向,是重要配角,体型参照tfa漫画,比爵/警小一些。

 

 


“可是...警车先生不是这么说的呀?”

 

天火和天雷发出疑问的时候,爵士正靠在山坡旁边小憩。他选择了山壁的背阴面,这个角度有着有机植物葳蕤的冠状的荫蔽,一般人不会发现。当然,瞒不过一刻也不安分还具有空中优势的双胞胎飞机就是了。

 

上一次与霸天虎的战斗造成了底特律城市及周边自然的破坏,为表示汽车人与人类盟友的结交诚意,他的长官破天荒地没有为谁该争这个头功机会而论辩——倒不如说在他的力争下演变成了精英卫队和擎天柱小队必须各出若干人等,“每个人都有责任,擎天柱也不例外”,爵士咀嚼着他的长官的话,并算好了时间在什么时候适合切进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然,这件事情最后落在他和天火天雷身上,也是在他意料之中了。自从解除了对于有机污染的恐惧,双子对于重返地球的热情甚至超过了爵士自己。


毕竟比他们还要年轻的事物,在赛伯坦的确不太多。

 

去吧。他的长官瞟了一眼早已经兴奋地难以自持的双子,终于下达了命令。当然,他没忘记那件最重要的事——

返回飞船之前务必进行全方位消毒。

牙齿缝都不能例外。

 

御天敌所乘飞船的尾焰消失在了天幕,双子雀跃着互相追逐着在前面喊着爵士先生快点呀。他笑着应着,感觉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当然,报告里他不会忘记写明御天敌长官给予的身体力行的指导与关怀的。

通晓世事和率性做人本不是什么矛盾的东西。

况且,越通透,越能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他本就无心计较功勋这些有的没的,何况他有意无意地打听到某个人也在擎天柱安排的善后名单里。

那么,他就又有了一个,不得不来的理由了。

 

——于是,听着两股引擎的交杂声向这边愈来愈近,爵士知道短暂的清闲时光又结束了。意识清醒了。但身体的确是不太想动弹。啊,每一个齿轮和关节都想要化进这软风里。

——不如继续装睡吧。

但欺骗两只可爱的小麻烦终归不是甚么君子所为。

况且。或迟或早。好梦总归是要醒的。

 

于是蓝白跑车睁开光镜,露出熟悉的爽朗笑容:

“那——他是怎么说的呢?”




 

“警车先生说拆卸才是三垒的啦!”天雷抢着说。

“可是爵士先生说接吻才是三垒!”天火立马补道。

“天火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这话时候警车先生的表情了!”

“才没有呢!”天火俏皮地眨眨光镜,故意大声清了清发声器,“那个...”橙色的飞机抬起光镜,又很快垂下去,他压低声音模仿着警车的语气,“爵士是...是这么说的吗?”

天雷心领神会地立马模仿起爵士的口音,“那当然咯!你爵士哥哥还骗你不成!”

 

自从知道了大部分有机体并不会朝你吐黏液,也不会让你得甚么可怕的病,双胞胎玩闹起来也就更肆无忌惮。这一会,两人推推搡搡地就滚做了一处,然而他们混战中并没有忘记自己所扮演的身份,还是一口一个“爵士”“警车”地互相称呼着。

 

爵士失笑。

饶是知道双子的表演夸张到不切实际,却莫名地增加了几分他的好芯情。于是蓝白跑车翻身一跃而起,双手轻轻一拨将满身草叶和泥土的双胞胎分开。

“走,我们去找警车。”

 

 


 

爵士走过来的时候,警车正在挖一个坑。对人类来说巨大的树在赛博坦人手里就像一个小玩具一般。新树苗静静地躺在警车旁边,叶子柔嫩地看上去几近透明。

 

“嗨,Prowl,”他心知以这个距离,凭着警车敏锐的感知能力,早就感觉到他的靠近,自己也有心上前相助,便也没有刻意敛声,只说,“我来同你一起吧。”

 

警车允诺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于是爵士扶着那(在他眼里)柔弱的树苗,警车弯腰填土。

 

“这些植物一直都是这样的么?”爵士斟酌着用词,“这么...你知道的,充满生机的样子?”

 

“春天是如此,”黑金涂装的赛博坦人用力铲起一铲土,将它填进深坑,“夏天会更茂密繁盛,秋天会变黄、枯萎,冬天他们会...”他的光镜一转,看到好奇地望过来的双胞胎,声音柔和下来,“冬天他们会睡个沉沉的觉,醒来就又是春天了。”


“一个轮回?”爵士说,他蔚蓝的光学镜头望着警车。


“对,一个轮回,”警车直起身来说,“一起来浇水吧,爵士。”

 

爵士点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壶。他和警车的关系始终处于一个微妙的频率上。他们比常人要亲密一些,但也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亲密。虽说是同门但并没有见过几次面,见面也都伴随着与霸天虎的战斗,连匆匆几句寒暄的时间,普神也吝啬地不曾给予。


但在以前或者说故事开始的最早时候,警车不会这么叫他,那人习惯礼貌地使用敬语,但爵士不喜欢这样,那样就像在时间和空间之外,又生生地给他们之间再拉出一条隔离带了。爵士尚还记得第一次是在某次同门的聚会上。热闹的人声中,他们好巧不巧地同时去拿一个杯子。

手指一触即分。

“师兄。”

爵士着实为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知道这位陌生的尚在修行的同门的名字,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而他回想起来,那时他注意到警车面前的高纯,几乎是未动半分。

而在更后来的后来,在擎天柱领导的一次他和警车临时联手配合无间的战斗后,警车终于学会了直呼其名。而现在,他看着从从喷头里涌出来的细密的水雾,芯里忍不住想——


老师,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切,就好了。


“Jazz...”警车轻声出声,拉回了爵士飘远的思绪,“你头上掉了一朵花。”

“恩?”爵士低下了头雕,“那就有劳你帮我个小忙了。”

警车点点头雕,伸过手来。

有时候爵士觉得这个场景自己仿佛似曾相识,如果赛博坦人也会像人类一样做梦,那么这个场景就是出现在自己梦里过。但为自己拂去花朵的人面容模糊不清,或许他可以是任何人,或许他不是任何人,但眼下,这人却偏偏是警车。警车靠的得比往常要近,超过了他们一贯的安全距离,于是爵士能感觉到深长温热的置换气体一下下拂在自己颈部的管线处,带着清新的清洗剂的味道,透着一种特别的气息。仿佛一根无形又柔软的羽毛,在他的火种深处拂动。

有什么情愫,正隐隐要冒出头。

 

爵士猝然抬起头来。

他们差点就这个姿势相撞,还好,经过特别训练的战士动作足够迅捷。看着警车有些诧异的眼神,爵士定了定神,感到自己胸口火种的搏动声仿佛和警车合为了一体。

 

“Prowl...”爵士望着对方的光镜,“我有件事想纠正你。”[1]*

 


 

 

他与警车自相识来着实是聚少离多。繁忙的事务中,爵士芯里偶尔想起这位言辞极少芯却极热的同门,火种里不免也有一丝挂怀。只知晓他和新兵连队里的几位去了太空桥那边工作。他也尝试和警车联系过几次,但重聚一事并没说出口。从警车的只言片语中他看得出对方的确是琐事缠身,而自己这边——天火和天雷总能搞出让他脱不开身的新花样,有时候他也疑心他的长官把这俩双胞胎宝贝交托给自己是因为怕他自己火种衰竭...至少爵士在变着法哄这俩上床充电并回答床前100问的时候的确这么想过。

 

天火和天雷形容这个世界的言辞炽热而又天真,带着最本能最纯粹的善意和好奇心。于是有时候他也会想起自己埋在心底深处的一些东西。

 

就比如警车。比如当年觥筹交错的光影里,警车低低地唤他的那句师兄。

 

再后来,他辗转得知警车随队去了地球。

 

最近事务闲了些许,双胞胎成长地飞快,也不再缠着他训练——昔日的小打小闹早已不足以消耗两个年轻人仿佛无穷尽的能量。好在感知器为他们升级的战斗模拟系统能够赶上他们成长的速度。于是最近一次爵士看到他们还是在走廊上的匆匆擦身而过。

 

居然还有些不习惯了。爵士为自己的想法失笑。而难得的空闲让他久违地想起那些没问出口的、那些他们只字未提的东西——

或许是时候重提旧事了。

 

别来无恙,小师弟。

 

总归是轻佻了些。待发送的那一刻,爵士便又将称呼改回了“警车”。礼貌而不逾距。刚刚好的距离。

 

就像一直以来的他和警车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日。爵士在带着双胞胎执行任务的时候,收到了来自警车的回复。彼时赛博坦正值雨季,潮湿的锈腥味弥漫在钢铁森林的每一个角落。雨势突如其来而又仓促,爵士小跑着躲进街边一幢建筑的屋檐下,双胞胎央求爵士放他们去雨里玩一圈,按理来说御天敌是不会同意的,但...

 

反正他们的长官也不在这里,不是吗?

 

警车,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爵士鬼使神差地分了一秒的神。回过神来,面前依然是那两双望着他的恳切的、亮晶晶的光镜。

 

即便他们有着战斗的潜质。但他们毕竟不是也不该是为战斗而生的机器。

 

警车,你也会赞同我的吧。爵士在芯里默念。

 

于是两个年轻人互相嬉笑追逐着腾空而起,直到橙色和亮蓝的尾焰消失在氤氲的雨幕里,蓝白跑车才从檐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里回过神来,然后读取了来自“Prowl”的讯息。

 

这一次不是一贯的寥寥数语。警车破天荒地附上了一张影像。影像上是警车和他的伙伴们,画面看上去正值这颗星球上的春季,一行人背后的有机植物看起来——处理器自动匹配了柔软、明亮和生机勃勃这些词汇而非对“有机污染”的恐惧。莫非他刻在火种里的本能与从长官那里学到的东西相违背?——总之那的确是与金属星球不同的感觉。爵士想。

 

黑金涂装的赛博坦人看上去很安静,但爵士知道他一旦动起来就像捉不住的风一样迅疾。那人站在画面的最角落里,向着镜头方向略微歪着头,唇角有一点微小的弧度,几乎可以算作一个笑容。这让他几乎忍不住想伸出手指去点一下那人的唇角,却很快想起这不过是藉由他的视觉电路呈现的电子影像。

 

于是他把影像资料上滑,看到下面了一行硬朗的笔迹。

 

一切安好,勿念。

 

蓝白跑车咀嚼着这几个字,感觉芯情忽然就是万里晴空了。

 

 

 

 

 

爵士有时也觉得有趣,他和警车见过的面,在地球上的次数,居然也和在赛伯坦差不多。他总觉得精英卫队应该再热情好客些,当然,这得长官说了算。追捕小黄蜂一战后,部分现场细节还需要确认,于是警车便作为擎天柱小队的代表上了飞船。而精英卫队负责此事的,正是爵士自己。

 

有一说一,他俩的合作的确比这两队领导人的配合,在大多数情况下,默契地多,效率也高得多。所以,安排爵士和警车配合完成这项任务,也就是两方心照不宣的一项安排了。

 

正在校对资料的时候,双胞胎摸了进来,一反常态地没有发出让整个飞船都能用音频接收器定位他们的声响,两只飞机很轻地,异口同声地问了一个问题。

 

“爵士先生,警车先生,请问,小黄蜂和黑寡妇怎么了?”

 

双胞胎虽然率性纯粹,但并不是丝毫不懂世事的幼生体。想必当时凝重的气氛感染到了他们,而他们一向敬畏的长官的反应更是让即便不知道前尘往事的他们也能隐约意识到,不能问。于是他们来找了爵士,和往常的很多次一样,每当他们觉得这件事“不是大事”“不能打扰御天敌长官”“可能犯错了”,他们总会来找爵士,这个向来开朗阳光的战士总愿意和他们一起玩闹,但在更多时候,又像兄长一样可靠。

 

而他们的询问对象,也包括警车。当然,爵士并不对此感到奇怪,双胞胎第一次见警车,他就看得出来,这俩对警车印象不错,而更神奇的是,在他火种深处,他觉得这也是一件符合逻辑的事。

 

本该如此。要非说有什么原因,他想,或许是因为他一直能感觉到,在忍者寥寥言辞的外表下,那颗柔软而温热的火种吧。

 

和过分年轻的人讲述死亡是一件微妙的事情。尤其是对于赛伯坦这样长寿到几近永久的种族。但警车总能有他的方法。

 

“生命总是一个轮回。就像这个有机星球上的四季更迭,春夏秋冬。”警车温和地摸了摸双胞胎的头雕,“花开花落,都有他的时候,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

 

“那,警车先生,我们...”双胞胎对视一眼,“我们也有一天会死吗?”

 

“从理论角度来说,我们的寿命接近无限,但...”警车思考了一下,“...会。”

 

 “Prowl...!” 这话让爵士也忍不住出声,天火和天雷还年轻,虽然…

虽然在他火种深处他也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过的事啊。两只飞机惊恐地抓着彼此的双手,他们总有一天也会死,那时候他们就不能一起飞翔,一起玩耍,一起打电子游戏,一起做任务,一起分享一罐能量糖果了。

 

警车伸出手臂,将两只飞机揽进怀里,“但我们总会在火种源里重逢,火种源也会有新的生命诞生。生命有来处,也有去处。而爱并不止于这来去之间。”

 

两股清洗液终于洒在他的怀里,将他的胸口弄得一片潮湿。黑金涂装的赛博坦人垂下头雕,声音温柔,“孩子,重要的是要好好地告别。 ”

 

听闻此言,天火抬起了头,光镜湿润地发亮,“那...花落了,花还会再开吗?”

 

警车笑着伸手揩去他光镜边缘的泪痕——

 

“那当然了。”

 

 

 

 

所以,现在,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呢?

 

双胞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我们要去吃能量糖!”

“我们要去天上飞几圈!飞的比小鸟还要高!”
“我要和我的兄弟打游戏!”

“我再也不会惹我兄弟生气了!”

“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你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最爱你了兄弟!”

“我也最爱你!”


双胞胎能轻易说出口的东西,更年长的人却未必可以。年纪越大,顾虑的东西越多,越不能轻易出口。所以尽管生命漫长,却也总会有这样的那样的来不及。


“好啦,”爵士适时地打断了他们的话语,“说到糖的话,我舱室里右手边柜子最下面一层,铁堡限量款喔。”

 

双胞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可以尝尝吗?”

 

“随便吃,”爵士眨了眨光镜,“别让御天敌长官知道,他不喜欢你们吃太多糖。”本就是上次出差特意买来为他们准备的礼物,提前给也无所谓了。

 

“爵士先生太好了!”他们齐齐喊道,灿烂地笑脸丝毫看不出刚才讨论过什么悲伤的东西。

 

“嘘——”爵士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快去吧。”

 

年轻总是很好的,成长起来就像这有机星球上的植株,一场大雨后就蹭蹭往上拔节,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分裂,生长。来不及懂甚么爱恨,也记不住太多悲伤。

那么,心动的事情如果只有一个瞬间,是不是也就足够了。

 

双子笑闹的声音渐渐远去了。爵士转向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警车,“你方才所说的这些——”他斟酌着,却想不到更好的措辞,“——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警车唇角泛起了浅淡的弧度,“老师教的。”

 

“哦?”爵士故作不悦状撇了撇嘴角,“真偏心啊,我好嫉妒。”

 

警车指了指脚下,“我说的‘老师’是指地球。”

 

“这样啊,那我能来旁听一下么?”

 

警车失笑,手臂轻轻地撞了撞爵士的肘部,“快继续吧,还有好些资料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当爵士从一片混沌中上线,重启光学镜头后,视觉系统捕捉到的画面,是警车的剪影。

 

“你醒了。”警车偏过头来,“资料我已经整理完了。”

 

爵士坐直了身体,绝缘毯从肩上滑下来,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看了下内置时钟,已经快要天亮了,“你怎么...你怎么不先走?”

 

“因为没跟你说再见。”警车声音坦坦荡荡。

 

爵士愣了一下,刚上线的处理器还没反应过来警车这话的用意,他站起身来,手还攥着绝缘毯的一角。看着黑金涂装的赛伯坦人站起身来,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我走了。”

 

言简意赅。

 

 

蓝白跑车望向舷窗,黑金涂装的摩托车渐渐消失在了微亮的天色里。他伸出手臂,手指放在自己的肩甲上,那里似乎还有一点温热的,似乎没有消散的余温——

 

下次见到警车,一定要让他把这“老师”的教导多给自己讲讲吧。

 

 

 

 

 

 

但这一别着实足够久,久到爵士觉得这大概是普神的甚么玩笑,让警车无法再来亲自教导他那位地球老师教会他的那些事。

 

但好在,爵士向来主观能动性强,既然老师没空,他就自学好了。

 

所以他现在在这里。

 

倒也不是想顶替什么。接替什么。传承什么。这些词汇不合时宜又苍白无力根本不足以道出这其中原委万分之一。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你们需要我,我需要你们之类的事情,人来来去去,就像春夏秋冬四季更迭一样自然。

 

如果还有些别的什么原因,无非也就是,想多感受一下,那个人所深爱的地方罢了。

 

 

 

 

 

 

柔软的风打在爵士的面甲上。

 

他在记忆扇区里搜索着,但他依然回想不起来,那天最后,究竟是警车认同了他的观点,还是他认同了警车的观点。

 

只记得,那日也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罢了。

 

春天破土发芽。夏天茂密繁盛。秋天变黄枯萎。冬天睡个沉沉的觉,醒来就又是春天。总是一个轮回。爵士咀嚼着警车这句有点陌生而又玄妙的句子,感觉自己仿佛懂了,又仿佛有些捉摸不透,像蒸腾起来的雾气,而警车就在这雾里,总和他保持着,好像伸出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

 

又是这颗星球上的春季了,处处是阳光和有机植物的气息。温柔的风掠过他的面甲,温热的风透过金属皮肤,让他的电路里回荡起愉悦的感觉。

 

生命有来,也有去并不止于来去之啊...

 

他咀嚼着警车的话,学着警车那时的样子关闭光镜。

 

春天结束的时候,有些事,就会化进风里。

等风停下的时候,有的梦,就会变成回忆。

 

柔软的风里,警车的面容也变得遥远而又模糊,爵士的处理器里却又升腾起许多的碎片,他们奔涌着将那些断裂的点续接起来。忍者挺直的背影。阴影里的面容。星星形状的飞刀。矫健的身形。那人轻巧地落在房顶上,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走过辽阔的金属平原。登上雄浑的锰铁山脉。坐在酸蚀废墟边,看稀薄的流云浮过又消散,一看就是一整天。

 

春花绽放。夏树抽芽。秋叶飘落。而原来雪一片一片落下来的时候,也会有声音。

 

而如果雪晶会落到那张面甲上,那么爵士就会抬手帮他拂去。而那张面甲该比平常的赛博坦人要更柔软些,细腻而又温润的——

 

那些都是他本不曾与警车交汇的人生。可画面却真实得如同他亲身经历,仿佛亲自与这人曾并肩山水。可碎片又渐渐蒸腾着消散了,只余下觥筹交错的光影里,矮他半头的年轻人低声唤了句师兄。

 

那天后来他说了句什么来着?爵士思考着,可还不待他细想,便见那黑金涂装的忍者已向远处走去。“嘿,Prowl!你要去哪里?”他急忙赶上,可那人实在走的太急,走的太快,爵士捉住他的手腕——

 

那人回过头来笑了,“嗨,Jazz.”

 

 

 

 

 

 

爵士睁开光镜。

 

一片柔软的花瓣被温暖而又湿润的气流裹挟着擦过他的面甲,他张开了手掌,于是那片花瓣便安静地掉落在他的掌心。轻得宛如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虔诚而又小心的吻。

 

他恍然抬起头。

 

那株他与警车共同植下的树,早已亭亭如盖了。

 

 

 

 

Fin.

 

 

 

注:

 

[1]*“我有件事想纠正你。”双子的那个争论

 

魔人肝帝
没事别看情侣小视频

没事别看情侣小视频

没事别看情侣小视频

魔人肝帝
威猫猫和他的小娇妻😏

威猫猫和他的小娇妻😏

威猫猫和他的小娇妻😏

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17)】

目录及须知

(1)

(16)

————————————————————

第十七章

“好嘚!”大黄蜂将双掌拍到了一起去,尽全力摆出来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准备好了?”

“不能更好,”闪电说道,一丝热切埋藏在他无所事事的神情之后。 火种被欣慰填得满满的,大黄蜂咧开了嘴,手里捧着块数据板跳到了床上坐着。

“酷,”他快活地说。“好的,所以,我们就先从简单的那些开始,好吧?然后我们就慢慢练到难的那些直到你把每一个汽车人都它渣给记牢了。”

“不错。”

虽然闪电听上去不算热情,大黄蜂也知道接下来漫长的夜晚不会是枯燥乏味。自从注意到大黄蜂对自己派别的信心开始消淡之后对方便一直在默默...

目录及须知

(1)

(16)

————————————————————

第十七章

“好嘚!”大黄蜂将双掌拍到了一起去,尽全力摆出来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准备好了?”

“不能更好,”闪电说道,一丝热切埋藏在他无所事事的神情之后。 火种被欣慰填得满满的,大黄蜂咧开了嘴,手里捧着块数据板跳到了床上坐着。

“酷,”他快活地说。“好的,所以,我们就先从简单的那些开始,好吧?然后我们就慢慢练到难的那些直到你把每一个汽车人都它渣给记牢了。”

“不错。”

虽然闪电听上去不算热情,大黄蜂也知道接下来漫长的夜晚不会是枯燥乏味。自从注意到大黄蜂对自己派别的信心开始消淡之后对方便一直在默默表示他想了解更多关于汽车人的事。大黄蜂是相当乐意迁就闪电的新兴趣。

不仅因为闪电在乎得足以想主动去了解大黄蜂阵营之内的成员这点很暖心,这同样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来让大黄蜂参与到他自己的首要爱好中:讲话。

“好的,所以,首先,让我们先过过我在新兵营存的照片。你已经知道隔板了,所以他不算。”大黄蜂把自己安置在了闪电给他在床上留下的那一小块地方里,翻过他的数据板将它托到了闪电眼前。“知道这是谁吗?”

闪电的单目镜扭转几下聚焦上了那个占着屏幕的深橘色汽车人,神色不置可否。“铁皮吧,我相信,”他说。

“哇哦!对了!”大黄蜂咧开嘴,手指在屏幕上一划露出了铁皮的名字。“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快的?”

“他是个安保警员,是么?”闪电干干地说。“威震天对汽车人高层军官的关注很是密切,尤其是那些驻扎在赛博坦上的。”

“哦。是啊。好吧。他当然会。”大黄蜂紧张地笑了笑,揉着自己的后颈。“但我们说这些不是为了那个的,好吗?所以你知道他的长相和身份,但你知道他作为一台机子的任何事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喜欢什么,那类东西?”

“不,”闪电取笑着说。“但我不认为你就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大黄蜂辩驳说。“他可以用一种超级坚硬的合金之类的东西裹住他的外装甲,所以他基本上刀枪不入。而且他以前在新兵营里的时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跟小黄蜂勾肩搭背的,但我听说他现在好很多了!他在补天士的队伍里,我想——剧透警告,顺便——但我不确定他们是干什么的。而且就算他已经离开不知道多久了他还是很兴奋能出来见见宇宙——我该联系下他,说真的,他说不定会高兴我打来了,可能吧。 但是他跟小黄蜂挺近乎的,所以那矛盾可能还在。谁知道呢?但是能听——”

“我们能继续么?”闪电插嘴道。

大黄蜂脸红了红,咧开嘴。“好啊,”他说。“抱歉。好的,下一个,还是新兵营的。这个是谁?”

大黄蜂手指一划拉出来另一幅图,图上一个略显敦实的灰色机子。闪电继续以一种平淡的目光注视着,而那或许只是灯光的小把戏,但大黄蜂发誓他看见闪电面甲下的一个活塞抽了抽。

“撑...长臂,我想。”闪电平静地说。

“接近了!是撑天臂,”大黄蜂明朗地说。“挺酷一台机子,当初铁皮和小黄蜂两个表现得活像堵我尾气管里的铁锈的时候就是他站出来帮的忙。而且他胳膊腿还能伸缩。看着他在那里伸长缩短真的特别有意思,就像——像个——像根面条一样。我想Sari是这么叫它们的。反正呢,他现在是汽车人的情报部部长了,据我所知,所以他官特高,跟顶头上司他们一起工作的。挺酷的,对吧?而且想想我技术上来讲还是个太空桥技工。

大黄蜂哼了一声,不确定该不该对这天差地别的身阶感到烦躁,但他轻易甩脱了那阵感觉。 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主要的那个便是闪电光学镜中一抹愈发明显的兴致。

“好的,所以你答对了两个,”大黄蜂说。“或者一个半,我猜,因为你弄错了长臂的军阶。这些又是谁呢,那么?”

大黄蜂滑下来翻到了一张新图片上,急着想把精英卫队过一遍好让他能第几万次发发御天敌的牢骚。“这两个是谁,那么?”他说道,再次把数据板举到了闪电跟前。“这个有点难度的。”

“一下给我认两个是犯规,”闪电说。

“才不是!因为,提示时间,他们要想的话也可以是同一台机的!”

闪电眉头皱到了一起,然后他凑近了些,仔细地打量着天火和天雷的面孔在屏幕上留下的凝固的笑容。“我不确定,”他慢慢地说道,歪着头雕仿佛他的无知让自己都有些困惑。“他们是新兵?”

“不是啦!”大黄蜂说,得意地窃笑起来,很高兴自己难住了那三变战士。“他们年纪比我要大一点点,我想,但是据我所知他们之前一直被当成一个重大机密保守着。因为——听好了——他们能飞!有喷气机当载具模式!那难道不是超棒的吗?”

想在闪电那儿也找到一抹笑意,大黄蜂兴奋的笑容退去了些,发觉自己在对着微笑的不过是一副当即让对方的面容变得如磐石般僵硬的蹙眉。大黄蜂手里的数据板放低了些,一股没来由的不祥预感用它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火种。

“你还好?”他紧张地问,戳了戳闪电的膝盖。

“怎么会?”闪电问道。

“怎么。。。什么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飞?”

“哦,那可是个好故事。”大黄蜂的机身舒展了些,但他的火种仍然没来由地紧绷——奇怪。“所以,他们以前是地面单位,但他们出了点意外,好久以前当虎子们还在致力于将所有人捶成废铁的时候。于是通天晓就觉得给他们升升级是个不错的主意,用点红蜘蛛的编码来,之前精英卫队在抓到他的时候下载了一堆还是怎么的,所以他们就把他俩给改造了,然后现在他们能飞而且能合体,酷毙了是不是!”

大黄蜂再次抬头冲闪电微笑起来,不过看见闪电的神色让他表情很快又换成了一副皱眉。那三变战士看上去像受了打击,他的单只光学镜大睁着,紧紧咬合着的上下颚让他牙关都在那压力下清晰可闻地咯吱响了几声。无比费解地,大黄蜂放下数据板,往前倾了些。

“嘿,你——”

闪电止住了他的话头,一手抓起床上的数据板便蛮横地在上面敲点了起来,令大黄蜂十分困惑。但他不敢打扰,便只静静等着闪电搜索到他想找的东西,不自在地在那张突然感觉像用砂砾堆的床铺上扭了扭。

“额,”他试探着说,划破了那阵紧张得那声音都把闪电惊了一跳的寂静。“你在干嘛?”

“读他们的记录,”闪电咬牙切齿地说。

“为什——”

很突然地,闪电便丢下了那数据板,面甲一下子换成了深红大黄蜂几乎转换过程都没看见。“你是在说你们的首领将这两个濒死的精炼工人召集来仅仅为了将他们的构架改造成某种认为会给他的事业带来更大帮助的东西?”闪电啐了一口,怒火攀在每个字的边沿。

大黄蜂盯着闪电看了一会儿,下巴半张着,不确定如何作答。“我是说,”他慢慢地开口,火种上那只手攥得更紧了些。“我猜那——你大概能这么——”

哦。

大黄蜂的光学镜睁圆了,他很快前倾抓上闪电的手,用力地捏了捏。“不,不是,不是那样的!”他说,急忙又变了卦,眼前对方的怒容加深了,在他的面孔上刻出道道愤怒的纹路。“不是像——不像三变金刚那茬!那对双子,他们——呃——他们只是——”

“濒临死亡,并且这么说来,不大可能处在一个能为他们自己做出决定的状之下,”闪电嘶嘶叫道。

“不是!我是说——可能吧,我不知道,我不在那儿!但他们现在也挺开芯的,所以那——”

“而他们要不是呢?”闪电毫不客气地打断道,空出的那只手把数据板抓了起来,仍让大黄蜂握着另外一只。“假如他们决定他们不乐意被军队用来当实验品呢?”

“我——”大黄蜂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害怕地注视着闪电发疯般单手翻拣过大黄蜂数据板上的档案。“我——我是说——我不真的清楚它整个故事,所以我说不准,可——那没关系!他们现在开芯了,肯定。就我听说过的,他们还是神气得就和他们的,呃,改造之前一样,而且他们超喜欢出去飞上几圈或者玩点特技炫耀一下的。”

他想要辩驳闪电无言的争执,面前对方隐于猩红色护目镜之后的光学镜头在它主人沉默地翻过一个个档案时亮着炽热的光。通天晓不可能跟威震天一样坏,没门,大黄蜂很快告诉自己。汽车人的首席执行官他是见过的,还短暂交谈过几回,而那台机总是看上去如此镇静,如此睿智。他的火种是灼热的,但不像威震天那种不加掩饰的暴戾。他持有通天锤啊,看在普神的份上。恶人可没法做到那个。不是吗?

“听着,闪子,我之前见过通天晓的,镜头上,他呼叫擎天柱的时候,”大黄蜂说,试图不去细想闪电发疯了一样搜索着是在找什么。“而且他人也挺好的!还有其他的精英卫队成员,像爵士,还有飞过山,还有撑天臂,他们都挺酷的!我想为他们做事想了好久了!那可是我的毕生目标!要是我觉得他们做得出——像是——你知道,威震天对你做的那种事的话我才不会想跟他们扯上关系!而且我也充分了解过了,认真的!成为精英卫队的一员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我清楚得很,因为——”

大黄蜂被打断了,他的数据板被突然地坠到了他腿上发出来一声不明显的啪嗒响。他用发颤的手将它捡了起来,扫过屏幕上的档案,想知道闪电这它渣甚至是从哪把它翻出来的。

铁卫项目

“呃,是啊,”大黄蜂皱了皱眉说,企图并没能理解那交织在一起裹住了大部分屏幕的一行行科技术语。“他们就是那么叫这个项目的,我想,那个‘弄个会飞的汽车人出来’项目。为什么——”

闪电指尖按上数据板将那档案往下一拉,露出来两张只是隐约有些像天火和天雷的陌生面孔,两个都有行简介写在他们的名字之下。

1号实验对象:J-478. 赛博坦,193号能量精炼厂。可牺牲。机型型号65356-9342-341

2号实验对象:J-479. 赛博坦,193号能量精炼厂。可牺牲。机型型号65356-9342-341

可牺牲。

短短三个字仿佛从未被听到过一般撼动了大黄蜂的整个处理器,一串完全不合理的笔画组合。他注视着那行简介,注视着那两张日后有一天会成为天火与天雷的无名面孔,企图以任何一种并非那显而易见的酸楚解释的方式将眼前所见的东西合理化。

“那——不可能是那样,”他说,翻过了更多成山的科研废话,企图找到些什么,任何能让那该死的短语走开的东西。“那不——我不觉得它意味着——不是像,牺牲品那种可牺牲,但可能——更像——象是说——”

回到简介那一栏,大黄蜂的声音啪嚓几声灭掉了,那词汇在它们丑陋的白色字体里瞪视着他。他抬头瞥向闪电,无言地乞求着一缕同情,在那暗红色神情中寻求着一舐宽慰。

“你们的精英卫队将这些精炼工人视作无关紧要的存在,”闪电说。“可丢弃的。要是他们这个小把戏没起作用的话,他们随时可以直接把这些机子丢出去,头都不会回一下。耳熟么?”

“不,”大黄蜂说,名为否认的情绪牢牢攥在火种之上,油箱拧成了个不舒服的结。“不,这——这不可能——我不——”

“大黄蜂,若是你会为黑寡妇对我做的事感到厌恶,那你就应该为你们的首领对这对双子做的事感到惊骇,”闪电凌厉地说。“你想要为他们做事?他?

“我——我不知道,”大黄蜂耳语着说,把数据板正面朝下摔到了床上猛地抓住了闪电的手。“我发誓!我不——要是我之前知道他们——为什么他们能——”

他颤栗着抽进一口气,光学镜刺痛起来,火种以一分钟几万里的速度悸动着。“我是个修理工,”他说道,领悟到的事实带来的冲击是如此猛烈他的排气扇都刹住了一卡一卡的无法运转。“我是个修理工。我——他们——”

闪电的面甲的一声换回了蓝色,手掌翻过来握住了大黄蜂的两只手。对方轻柔的抓捏便是他所需要的全部确认。当大黄蜂终于能继续下去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尖剜在他火种里。

“我是不是。。。?”他有气无力地问道,视线缓缓模糊。“我也是可牺牲的?擎天柱,隔板,警车?我们全部?就因为我们没参加过那场战争?我们——”

惊骇得无以复加。在他这一生中,大黄蜂都梦想着能加入精英卫队,与霸天虎作斗争,为宇宙带来和平,立功升职并最终成为部队里最强大、最受崇敬的机子之一。而那梦想就在他的光学镜头前变得支离破碎,简单一个词为他带来的冲击力不知怎地远比任何有实体的东西能做到的都要猛烈,狠狠碾轧过他的火种,让他对自己这一生、他为之奋斗过的每一个目标都产生了动摇。

“大黄蜂,”闪电轻声说,五指攥紧了大黄蜂的手。“对不起。我没想——”

“他们都是这副样子的吗?”大黄蜂问道,不确定他是在问闪电,他自己,还是某种无法听见他话语的更高存在。“整个精英卫队?那些发誓要从霸天虎手中捍卫赛博坦的人?他们——难道那只意味着他们要保护那些不是牺牲品的机子吗?”

闪电的沉默是一个比他可能说出声的任何东西都远要沉重的答复。大黄蜂咬上舌尖的力道是如此之重险些将那薄薄的金属表层给刺破,努力想缓下他稳定提升着的火种跳动频率也只是徒劳无功。

“如果我加入了他们,他们会要我成为这的一部分吗?”他问出了声。“他们会不会要我说每台非精英的机子都是可牺牲的?说因为我有个酷一点的徽章我的命就比他们的值钱?他们会不会——他们——而通天晓——通天晓还鼓励他们这样做?要是天火和天雷,要是——要是他们死了呢?或者疯掉?通天晓会——他会不会——像威震天做的那样,他——他会不会——”

“大黄蜂,”闪电说道,松开小型机的手把他拖进了一个拥抱里,轻抚着他的头雕顶端。“别想太多了。你只是在按别人指引的所谓的正确方向走。我们都曾为此所蒙蔽。”

大黄蜂什么也没说,面甲紧挨着闪电的胸口,光学镜仍然大睁着。其他人知道这些吗?他想道,咬紧了牙关。擎天柱?救护车?他们知道吗?他们赞同吗?我们。。。难道就像我们想象中的霸天虎一样邪恶么?

“对不起,”大黄蜂耳语道,指尖按进了闪电温暖的镀层。“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而且——那真的不该。就像黑寡妇那件事。可怕极了。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

“我明白,”闪电说,把大黄蜂朝自己胸口拉近了那么一点点。“我很抱歉,我不该这么激动,我不过是——”

“不用,没关系,我不怪你。我只是——这真的——我现在觉得好像我这一生都是一个谎言。这算夸张了吗?”

“绝对。但我懂。你不过是——”

“对啊。然后你——”

“是。”

他们在寂静中坐了好一会儿,一个正随着日子慢慢过去出现得愈加频繁的情况。大黄蜂无意理会那些顺着他的面甲往下淌的泪水,处理器失控地循环打着转,他的思绪被所有那些他无疑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的拷问所击溃。他不知道该怎样再去想他自己的派别,汽车人,那个他这一生都在将其标志骄傲地佩戴在胸口上的群体。

他们究竟是谁啊?

“你还好么?”闪电安静地问道,声音谨慎而低沉,轻柔地响在大黄蜂的音频接收器旁。大黄蜂想要点头,但他不确定自己记不记得怎样,便只把脸在闪电胸口里埋得更深了些。

“我不知道,”他耳语着说。

“要知道我并没有策反你的意思,”闪电说道,听上去几乎有些担忧。“我知道你对你们的身份与作为都感到很是骄傲,而我不想让我自己的不甘当了你幸福的拦路石。”

“我知道,”大黄蜂说,终于记起了怎么点头。“你没做错什么。谢了,还是。”

闪电呼出一句安静的低哼声代表赞许。大黄蜂头雕一倾,蹭着歪成了一个舒服些的角度,闪电粗糙的外镀层突然成为了世上唯一显得真实的东西。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次。

“为什么要?”

“我不知道。我觉得好像——好像我应该抱歉。出于某些原因。”

“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

大黄蜂感到一只手托到了他颌下,然后允许它将自己的头雕托了起来,引导着让他的光学镜投向闪电。那三变战士看上去一反常态地温和,动作轻柔地抚着大黄蜂脸侧,轻易锁住了他的目光。

“你想被鼓励一下么?”闪电问道。

“我不清楚。可能吧。”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该为此感到抱歉吗?”

大黄蜂眨眨眼忍回了威胁着要掉下来的泪水,点点头。“想。”

“因为你是个好机子,大黄蜂,”闪电说道。“无论你的阵营所属,你身边人的所作所为,或甚至是你自己做过的事。而且我愿意用全部身芯来相信那一点。”

“我怎么感觉你在抄的发言,”大黄蜂干干地说。

闪电轻笑一声,摇着他的头雕。“我想也忘不掉它了,”他说。“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有,”大黄蜂嘟哝着说。

寂静再次覆盖上了整个房间。大黄蜂咬了咬嘴唇,在自己的思绪里搜索着任何一个能够被回答的疑问,任何能给予他一缕肯定的事物。他迫切地需要一块稳固的落脚基石,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在那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灰暗的世界里一点非此即彼的黑与白。

“闪电,”他说,无视了闪电开始将他拉近显然是想索吻的动作。“Sari问了你什么?”

闪电的光学镜一下睁开,好奇地挑了挑眉,几乎像是想笑。“什么?”

“在她用那把钥匙之前,”大黄蜂说,那被如此猛烈地汹涌着的对一个答案的渴望淹没其中的小汽车人甚至都没想到要问闪电是否乐意分享。“她问了你什么,然后你点头,然后她就把你修了。就那样,”

“的确,”闪电隐晦地说。

“拜托了,”大黄蜂乞求道,伸手抓上了闪电的头雕。“拜托了,我需要一个答案。什么的都可以。现在我它渣好像突然什么都不明白了,我起码得解决这一个问题。拜托。

闪电叹了口气,光学镜之后深处隐隐可以看出他短暂的挣扎。“如你所愿,”他咕哝着说道。“我本希望能在一个更恰当的时候告诉你而非在一次情绪危机之间,但——”

“告诉我,你个死戏精。”

“那是个词?”

“信不信我掰折你的——

“她问我爱不爱你,”闪电轻声说道,刚够透过大黄蜂的威胁声被听见。

大黄蜂眨了眨眼,嘴还张着,一句话才说到半截。“哈?”他迟钝地问。

闪电点了点头。

“。。。哦。

“嗯哼。”

“然后你——”大黄蜂的指尖攀上了闪电的脸颊,火种在胸腔里抽抽跳动着,充斥其中的温度融化了外面一层寒冰。“——你点头了。

“的确,”闪电说。

“所以——”大黄蜂感到他的光学镜睁大了,装甲上的镀层稍稍发热。“所以——那意味着——你——”

“是的,大黄蜂,”闪电说道,几乎有些恼火,“那意味着我爱你。”

言语此时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在如雪崩般倾斜而下的情感之中大黄蜂只勉强挤出了半句话:“你真好。”

闪电从未显得如此疲惫过。“我是很好,”他说。

没有!等会儿!我是说——我——我是说,我也爱你的!”大黄蜂结结巴巴地脱口道,手指扒紧了闪电的面甲。

闪电窃笑一声。“你真好。”

大黄蜂轻轻扇了他一掌才趴上去要了一个吻,不确定那是出于恼火还是感激。倒不是说那有多重要——亲吻闪电就像种万能灵药,那一件永远能让大黄蜂感到好受些的事,无论什么情况。而且再添上其后流露的爱意,那个吻尝起来甜蜜得多了,闪电扶在他背后的双手显得无比轻柔。

就算我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大黄蜂想着,光学镜后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起码我还有你,漏电的。

 ——————————————————————————————

闪电很高兴那,至少,他为大黄蜂的真情告白刚让那迷你金刚舒展到能允许他安芯睡下。这意味着即使有那愧疚感在他们俩人的油箱中倒腾,源头不同但一样都在翻搅着,他们中也有一个可以歇息下来了。

对那小汽车人而言入睡并不容易,不过闪电已经注视他有一个小时了,而大黄蜂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他湛蓝色的光学镜在片睑后一闪一闪的,无疑追随着只在梦中世界才存在的赛车的移动轨迹。

闪电微笑起来。

他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有那一次次循环至死路的思绪在折磨着他的处理器,所以闪电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小心没让自己惊扰到大黄蜂。他的燃料储备挺低了,而随着他的处理器分析计算开一个又一个又一个的道路走向,他知道要没点什么东西来中和一下他早上便会变得既筋疲力尽又暴躁不堪。 而且大黄蜂此时最不需要的就是被冲着发脾气。

闪电尽可能安静地绕出了走道,弯身钻过狭小的门廊径自朝贮在主厅里的一摞油桶走去。一阵细弱的暖风渗进破碎的窗户玻璃并舞动着拂过他的肩头,一时既予人静谧又没来由地搅得人心烦意乱。

他们在这基地里是如此不加防备。如此暴露。或早或晚,威震天将会找到他们,将那咯吱响的老旧天花板纸皮一样撕扯干净。那念头让闪电一阵颤栗。

他端起一桶油到嘴边缓缓地呷了一口,合上光学镜努力想往乐观的方向看,就像大黄蜂一贯做的那样。他们现在还安全,这个很好,而且大黄蜂爱他,甚至更好。闪电感到火种闪耀起来,一副细弱的微笑在脸上浮现,隐在那桶油之后刚处于视线之外。

“你在干什么?”

闪电连光学镜都懒得睁,忍下了那阵威胁着要让他的面甲不受控地转换的烦躁。他也同样没有回答,不过是又呷了一口油,听着救护车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此时此刻他全身没有一个零件想应付那医官,倒是更乐意将他的拳头埋进救护车的面甲,质问汽车人内部的运行方式究竟是何种模样。救护车很年长,年长到足以知晓每一个深埋的肮脏秘密,范围之广有许多威震天也未知道——大力金刚项目,那位粉色的情报官员,反霸天虎宣传运动,那将它污秽的手探入了赛博坦核心深处的腐朽政治。但闪电没有动静,只是睁开了光学镜以毕生的憎恨注视着救护车。

“怄气呢,嗯?”救护车说,自己从那摞油桶里拿一罐启开了顶部。“挺配你的。”

闪电不过是盯着。救护车是不是也知道那对双子的事?他是否知晓汽车人档案中提及你属不属于可牺牲品的那一部分?

真讽刺,你还管叫怪物,闪电疲惫地想道,手中的桶举到嘴边又抿了一次。

“就在那盯着呗,行。”救护车耸耸肩膀,翻了翻光学镜。“没想到会在这碰上你的,其实。我有个请求,要是你肯听的话。”

闪电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我永远不会对你有好感,”救护车说道,一字一顿的语调让闪电完全不用怀疑他有多严肃。“而且,同样,我永远也不会信任你。但我想你能看得出来我在乎大黄蜂,不管他再讨人嫌。现在他,嗯,他最近状态都挺不对的。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到处乱转,话也少了好多。所以我想请你别往他脑袋里塞一堆谎话,行吗?”

其中讽刺之处带来的痛苦几乎是物理层面的。闪电又灌了一口。

“我们很快就会需要呼叫后援了,你跟我一样清楚,”救护车继续说。“那意味着你可能会被逮捕。擎天柱和我考虑过走旁门——是为了Bee,不是你,就说一句——但是我们找不到任何方法。而且那孩子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如果你能帮我们所有人个忙然后,嗯,对他承认那一点,那可真就再好不过了。因为你要是有个计划的话,我确定你早就会分享出来了。我说错了么?”

闪电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值得拥有幸福,”救护车严厉地说。“而且你和我一样清楚你无法同时既让他开心又能保证他的安全。有威震天到处游荡在企图肢解我们全部就是这样的,要知道那还主要是因为你。那孩子是有梦想的,知道么?就这个话题他从来没闭过嘴。想当个精英卫队战士,守卫宇宙,所有那些。”

闪电又灌了一口,呲牙咧嘴的神情藏在了油桶后面。

“假如你真的在乎他,你就不会让他抛弃所有这些,”救护车结束了他的话。

闪电又灌了一口,荡了荡桶里的最后几滴油才把那金属碾压成球丢到了一边。然后,不发一言地,他转身离开了,留给身后救护车听的只有他的脚步声。

就这么一次,闪电希望他对汽车人的看法是错的,希望汽车人真是好人而霸天虎只是恶棍,希望大黄蜂若是加入精英卫队便能真正找到快乐。但他见过大黄蜂的眼神,望着他的毕生志愿便这么在面前坍塌,所需的不过是汽车人社会表象下的惊鸿一瞥。

闪电在派别之间游动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能意识到好与坏并不真正存在。只有战争与苦楚与愤恨与腐败与不甘。而且史无前例地,尽管能将这世界辨析得再清楚不过,闪电仍然极其希望,自己不过是又看错了。

tbc.

————————————————————

————————————————————

'Expendable'

春野喵叽

继续堆图。P1-3擎声,P5海澜之家衣品的敬老师hhhhhh

继续堆图。P1-3擎声,P5海澜之家衣品的敬老师hhhhhh

魔人肝帝

塞伯坦内部交流群(12)

☆想起就更

房间【方舟号】:霸天虎禁止入内

各位生产日期快乐!

群主【执政官】置顶

匿名【大哥】不知不觉又到了各位的生产日期呢。

匿名【骑士】别提了,自从被他发现我对碳基有特殊情节之后他就隔三差五就给我送一些碳基生物,快烦死了都。

匿名【童贞】他摆出生物光晚餐请我去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生物光的来源应该是地球上一种名为萤火虫的昆虫所创造的光……数量多到简直数不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抓到那么多的……

匿名【大哥】to 匿名【骑士】你家那位没对那些人类动什么手脚吧?

匿名【骑士】to 匿名【大哥】我有说一定是人类吗……

匿名【警官】to匿名【骑士】最近有多起跨宇宙走私有机物种事件...

☆想起就更

房间【方舟号】:霸天虎禁止入内

各位生产日期快乐!

群主【执政官】置顶

匿名【大哥】不知不觉又到了各位的生产日期呢。

匿名【骑士】别提了,自从被他发现我对碳基有特殊情节之后他就隔三差五就给我送一些碳基生物,快烦死了都。

匿名【童贞】他摆出生物光晚餐请我去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生物光的来源应该是地球上一种名为萤火虫的昆虫所创造的光……数量多到简直数不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抓到那么多的……

匿名【大哥】to 匿名【骑士】你家那位没对那些人类动什么手脚吧?

匿名【骑士】to 匿名【大哥】我有说一定是人类吗……

匿名【警官】to匿名【骑士】最近有多起跨宇宙走私有机物种事件,我希望你家那位没有参上一脚。

匿名【骑士】……

匿名【猫耳】to匿名【童贞】说到生物光,这让我想起了我家那位大半夜把我引到北极抢迷你金刚,结果两派火拼了半天红蜘蛛才偷偷跑过来告诉我他是想叫我过来看极光。

匿名【帝王】真的人比人气死人,我家那位的处理器里删去数学公式就只剩下战斗了!

群主【执政官】to 匿名【帝王】惊了!你竟然也会需要“浪漫”?!

匿名【神官】感觉有点惊悚呢。

匿名【警官】帝王需要“浪漫”???不好意思,我可能得重置一下我对“浪漫”的定义了。

匿名【帝王】to 群主【执政官】什么叫“你竟然也会需要浪漫”!朕本来就很浪漫好吗,喜欢放烟花有什么不对!(群主【执政官】已删除)

匿名【警官】你拿tf当烟花放浪漫个U球啊!(群主【执政官】已删除)

匿名【童贞】什么?!

群主【执政官】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群里还有未成年呢!

匿名【童贞】to 群主【执政官】我真的已经成年很久了……

匿名【神官】帝王自从被宇宙大帝进化过后性格已经好很多了,所以我觉得他现在指的“放烟花”很可能就只是到放核弹的程度而已。

匿名【猫耳】只是?

匿名【骑士】放核弹?

匿名【警官】而已?

匿名【大哥】半斤八两,我家那位还对炸地球有特殊癖好呢。上上次他给我整了个烟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管那种看起来可以射穿大气层的装置叫烟花,然后不出所料,他差点又炸毁地球。

匿名【神官】我不太清楚我家那位对烟花有什么想法,不过我倒是知道我的汽车人对拿威震天的雕像当烟花放有着特殊情节。

匿名【童贞】哦普神……

匿名【警官】……好吧,相比之下,可能只有我俩的“浪漫”生产日期约会是最和谐的吧。

匿名【帝王】我可不觉得俩人关在一间充满sm道具的禁闭室里有什么“浪漫”可言。

匿名【猫耳】等等!话题开始转向奇怪的地方了啊喂!

匿名【童贞】为了防止被踢先让我提前说完。他在我生产日期那天带我去油吧开了间房,我以为只是平常的“例行公事”,出门前我连下面都提前润滑好了,结果他却想玩放置,害得我的机体被我的爪钩勒得满是凹痕,虽然回去后被救护车责备了很久,不过这次的“荡秋千”模式我们玩得还是挺开心的。

群主【执政官】已将 匿名【童贞】

踢出房间

群主【执政官】啊……手滑。

匿名【猫耳】这到底算是迅速还是老年人手速?

匿名【大哥】真刺激。

匿名【帝王】能把拆卸描写得如此清纯也是没谁了……

匿名【神官】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清纯……骚?

匿名【警官】to 匿名【神官】你怎么会懂这些???

匿名【神官】to 匿名【警官】我把那些板子看完了,大概猜到的。

匿名【猫耳】to匿名【神官】你还看完了?!

匿名【神官】to匿名【猫耳】因为我在塞伯坦上找不到其他板子看了,兄弟姐妹们又不允许我出去,幸好威震天的记忆是和我相通的,不过我怕会影响到他所以就把频道设置成了单向链接。

匿名【骑士】to匿名【神官】等下,不允许出去?那你和他岂不是……

匿名【神官】to 匿名【骑士】倒也没那么严重了,虽然他们嘴上是这么说,但只要我没有偷偷跑出塞伯坦,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群主【执政官】大家现在能这么和平也不容易,要不我们再搞一次线下聚会?为了庆祝大家生产日期。

匿名【大哥】太好了!我很期望再次和那位威震天教授再次会面呢!

匿名【警官】正好,我最近写了一首诗,想和他讨论讨论。

匿名【骑士】他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最正直且富有远见的tf,和他一起总能缓解我的脾气。

匿名【猫耳】真想去他的世界看看呢。

匿名【神官】没想到距离上次的聚会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呢,我很期待哦。

匿名【帝王】……你们当朕下线了么!

——————————————————————

房间【汽车人领袖】:私聊

卑鄙的大人:在?

PUPU:不在!

卑鄙的大人:线下聚会 地址XXX宇宙XXX星系团XXX星系XXX星云XXX星系XXX星球。

PUPU: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幼生体对待!还有,这次就算是赠送我新型武器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PUPU:……

PUPU:专车接送吗?

卑鄙的大人:上门服务,记得五星好评。

PUPU:我来!


七星wo k
果然还是高速好吃。。。

果然还是高速好吃。。。

果然还是高速好吃。。。

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16)】

目录及须知

(15)

(16)

————————————————————

第十六章


困在里面不过几天基地里的空气便感到闷热起来,如此炎热且浓稠大黄蜂发誓他每次抽气都会被呛在上面。他知道那只是他的臆想,知道基地完全没问题,他只是在被关了这么久之后开始坐立不安,但那理会也并没有让空气凉快多少。

闪电是他逃脱那些自己走动时似乎总是会附在身上的光学镜的唯一方式,但那三变战士没有任何要离开他们房间的意思。他就花上一天躺在床上,盯着的要么是墙面要么就是大黄蜂的数据板,相当不情愿离开那唯一一个不会被盯着打量的地方,他在这充满着眼神狐疑的汽车人的基地里唯一的安身之所。

大黄蜂不怪他。不在闪电...

目录及须知

(15)

(16)

————————————————————

第十六章


困在里面不过几天基地里的空气便感到闷热起来,如此炎热且浓稠大黄蜂发誓他每次抽气都会被呛在上面。他知道那只是他的臆想,知道基地完全没问题,他只是在被关了这么久之后开始坐立不安,但那理会也并没有让空气凉快多少。

闪电是他逃脱那些自己走动时似乎总是会附在身上的光学镜的唯一方式,但那三变战士没有任何要离开他们房间的意思。他就花上一天躺在床上,盯着的要么是墙面要么就是大黄蜂的数据板,相当不情愿离开那唯一一个不会被盯着打量的地方,他在这充满着眼神狐疑的汽车人的基地里唯一的安身之所。

大黄蜂不怪他。不在闪电身旁度过的每一刻都让他觉得更孤独了一点,但他完全没打算要把闪电从房间里逼出来。他需要时间。所以即使大黄蜂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耐心,他仍肯为了闪电继续等待。

不过,大黄蜂意识到,他正在养成一个不时扭头张望期待闪电会出现在他身后的坏习惯。

“能别那样扭来扭去的了吗?你弄得我有点不自在。”

大黄蜂眨巴几下光镜转头望回隔板,企图回忆起他在这和隔板与某张特大白纸一起是它渣要做什么。“抱歉,什么?”大黄蜂说,紧张地揉着自己的后颈。“没怎么注意。”

“哦,我在问你我这可以画些什么,但是你老转身去看那扇门,”隔板咕哝着说,厚大的钳手玩转着指间笔刷的动作灵巧地令人惊讶。“在想事情呢?”

“没有,”大黄蜂敷衍说,企图集中注意力看隔板挑出来的颜色。“额,你可以画个,呃,蝴蝶。”

“这些颜色都是中性的,”隔板语调扁平地说。“那得是只单调的蝴蝶。”

“我不知道,要主意去问Sari嘛!”大黄蜂说道,一转头就朝门口望了过去连自己在干什么都没来得及意识到。

“Bee,”隔板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用刷子尾端敲了敲大黄蜂的额头。“别这么担芯了,好吗?老是这样眼巴巴地盼着也不怕你把自己的脖子给扭折了。”

大黄蜂翻翻光学镜,抱起胳膊直了直他的站姿,仿佛那样就能不知怎地让他不会再一次转过去。“我怎么能担芯?”他说道。“闪电自从你和警车被袭击了以后就几乎没出来过,而且我进去的时候,他整个就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我没法不担心他!”

“他只是有心事吧,可能,”隔板试探着。“而且,我是说,救护车也没怎么在给他个能冷静下来的好氛围,所以也许他只是。。。 你知道。。。 需要一个人呆一会儿?”

救护车没有?”大黄蜂厉声说,语气中的尖锐把自己都惊了惊。“其他人呢?警车?工头?连也是!你们全部看着他的样子都好像他是某种瘟疫一样!我不怪他会不想出来!”

隔板的光学镜睁大了,然后大黄蜂突兀地闭上了嘴,用力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白痴,他讪讪地想道。大家对闪电都那么冷漠又不是他的错。他们本来就该顾忌,这是自然的。没关系。你不是生他们的气。

“我真的在试,小兄弟,”隔板说道,放下笔刷在地面上盘坐了下来,略显腼腆地弯身前倾着。“我有的。我跟你说过我会试试了,对吧?只是。。。 嗯,每次我看见他,我都觉得他的拳头要冲我的脸砸过来。然后就总是弄得我有点不安稳,你懂的吗?”

“他不会伤害你的,”大黄蜂坚称。“他保证过——”

“也不算,”隔板心虚般说道。“他说他不会让受到伤害。”

“都差不多!”

“大黄蜂。。。”隔板的神色显得紧张极了,搜索着恰当的词汇时下颚都在颤动。“听着,我看得出来闪电是真的在乎你。非常在乎。我都不知道他能这样。但是。。。你真不觉得我们该呼叫精英卫队告诉他们威震天的事么?才几天前他就把我和警车都揍了好一顿,而且——”

“不!”大黄蜂说,声音比本想的要刺耳得多。“是救护车告诉你来劝我还是怎么的吗?我们不能让闪电被逮捕,而你们知道他们会把他抓起来的!”

“冷静一下,好吗?”隔板说,辩护般举起了双手。“那只是个建议!我只是。。。我不知道,我大概是想确认你也有考虑我们其他人。还有我们的安全。不只是闪电的。”

大黄蜂愣愣地瞪了隔板一会儿,通风系统中覆着的空气是如此浓稠他几乎感到无法呼吸。“我当然在乎你们,”大黄蜂耳语道,神色惊骇。“我一直都有的。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真话!”隔板很快说。“不是那样!我知道你在乎!我只是——我们也很难办,小兄弟。我们不能靠自己应付威震天。而且他很快要开始对人类下手了,为了引我们出来。我听救护车跟擎天柱这么说的。”

“他说不定不会,”大黄蜂焦躁地说,知道得不能再清楚那不过是个借口。

“但他说不定呢?”隔板说。“看着,我知道你们两个在乎对方,那是好事。但是你不能就干坐着等救护车开始信任闪电啊,因为那就算有可能发生,它也不会是一两天的事。或者我们其他人,说真的。我告诉过你要有耐心,记得么?我们不像你一样了解他。”

那句声明中有些东西让大黄蜂舒心了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不错,你们是没有我了解他,大黄蜂想。

“保证你们会努力就行了,”他说。“拜托。他底下真的是台很棒的机。我认真的。”

隔板踌躇了一会,长得煎熬的几秒钟之后才让一个缓慢的点头低了低他的头雕。“我会的,”他说。“但要保证你也会想办法让我们获得援助。因为我们是真的,真的需要。”

“我会的,”大黄蜂说。“真的,不骗你。”

隔板微笑起来,伸手要拍大黄蜂的头雕。大黄蜂拍开了他的手,

“我又不是只宠物,”他没好气地说。

“当然了,小兄弟,”隔板说。“来点油?然后你可以帮我看看这张画,总算。”

“行,”大黄蜂说,强迫自己摆出了一副微笑看着隔板朝储藏室走去。

即使没有其他人会,隔板答应了他会试一试。而且他对闪电也没怎么样过,不过是有点不安稳,光学镜频频紧张地掠过那三变战士。但现在他要去试着鼓起勇气,去试着学会信任。而那是件好事。

那是件好事,大黄蜂默默地对自己重复道。很好。非常好。他只是需要再努力点试,仅此而已。它是件好事。

大黄蜂决定不去想为什么那件事实没让他感到哪怕丝毫的安芯。

 ——————————————————————————————

“那一点都不公平,”Sari嚎道,汤匙叮叮当当地在她玻璃杯里敲着将她倒进去的一大堆巧克力酱搅到了她的牛奶里。

“其实嘛,它的控制系统基本上都跟我玩过的其他游戏差不多啦!”大黄蜂说道,忍着没被Sari恶狠狠拌巧克力牛奶的神奇技能逗得咧嘴笑起来。“它基本就像换个皮肤玩的格斗之王。”

“还是不公平,”Sari嘀咕着。

“我下次会放水的,发誓,”大黄蜂说。

你不会的,”Sari尖声说。“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没得争。”

大黄蜂双手挥到了空中,几乎把手中的石油全泼到身前。“警车,帮我说说话呗!”他说,转身面对着那刻意沉默了好久的忍者金刚。

“不了,谢谢,”警车嘀咕着说。

“来啦?告诉她我不会欺负她的!你知道我不会的,对吧?对吧?对吧?

“我能拜托在没有你冲我大喊大叫的情况下安静地享受几分钟燃料补充时间吗?”警车嘟囔道,翘着小拇指抿了一口手里的油。

“会喊又不是我的错!”大黄蜂说。“拜托啦,你能说服她的!告诉她——”

“不要。”

“但要是你能——”

“不要。”

警车!

警车叹口气,摇了几下头雕。“别无理取闹了,”他说。“就让Sari做她想做的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

大黄蜂倒吸一口气,那突然的声音令他的火种带着兴奋(及适度的恐惧)怦怦直跳起来,一下子转过身看见闪电姿态僵硬地晃荡在他们几码之外的地方。抛开他脸上紧张、疲惫的神色不谈,大黄蜂仍不住对他的到来感到欣喜若狂,当即爬起身想给那三变捎一桶新鲜燃油来。

“哦,Sari下载了些新出的游戏,然后我把她打了个落——我是说——我下手有点重,然后她现在不想再和我玩了,”大黄蜂明朗地说,一个温暖的笑容浮现在面甲上望着闪电稍稍挪过来了那么一点点。“全是废话。于是我想叫警车说服她,可他这人硬要当个炉渣脸然后说是我不肯给她一次机会。你能想象吗?”

“我没说过那样的东西,”警车说。

“是么,条子?可你就这个意思!”大黄蜂回怼道。“你想坐下来吗,闪子?这里地方多得是,要是——你知道——要是你想待的话?”

希冀沉沉挂在大黄蜂说的每一个音节上,就跟他漆面是明黄色的一样显而易见,虽然他就算是想也不可能将其掩藏住。他是如此强烈地希望闪电也能融入团队,能让他们信任他,让他信任他们,可那梦想正随着每一天的过去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他不想给闪电压力,一刻都没想过,但有那三变战士正站在身前把他的所有白日做梦都牵了出来。

不过闪电很明显正踌躇着。大黄蜂很快变了卦,翻掘着自己能找到的每一缕理解。

“只是你想的话,”他匆忙说。“你也可以拿完油就走的,或者你可以跟我们待一会。随便你想干嘛,真的。我们本来也只是在这儿吵吵而已。”

“更像是在吵而我们其他人都在无视你,”警车狡黠地说。

嘿!

闪电摇摇头,视线扫过警车的身形,什么敏锐尖厉的东西浮现过他的神情便随即消失。“感谢你的提议,大黄蜂,”他缓缓说。“但——”

“噢,来啦,闪电!”Sari突然冒出了头,一个劲儿拍着她身旁的地面。“你在那房间里还不得闷疯掉!过来跟你男朋友待一会儿!”

闪电的排气扇热热地嗡了几声,大黄蜂的同样。他感到自己机身立即暖和了不少,一边手肘顶顶Sari的脑袋,希望自己的窘迫并不怎么明显。为什么你还要脸红?他想,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气恼。他是你男朋友啊。天。

“如果他不想的话也是没关系的,Sari,”大黄蜂匆忙说。“真的。闪子,要是你想——”

“不,我明白,”闪电说道,面颊下的组织抽动几次合上了下颌。“几分钟应该没什么关系。除非有人介意,那样我便先行离开了?”

大黄蜂的笑容宽得面甲几乎容不下了。闪电小心翼翼地在Sari身旁坐下,谨慎地打量着她,仿佛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类女孩儿。她抬头冲他微笑起来,靠到一边去给他巨大的身形又让出了点位置,带着一副灿烂的笑容转身去看大黄蜂。

“他知道要怎么玩游戏吗?”她兴致勃勃地说。

大黄蜂好奇地望向闪电。“你会吗?”

“不,”闪电说。“消遣方式的话我倾向于实用些的。”

“嘿!”大黄蜂嗤笑一声。“它对,呃,练手指,就很有用啊。大概。”

跟在后面的是段浓稠的寂静,闪电抿了一口油,打量着警车。那忍者金刚的神色十分随意,但身形紧绷得就像根皮筋,一种只有练过的光学镜才能捕捉到的姿态。而且,显然,闪电就被这么磨炼过。

“呃,”大黄蜂试探道,希望能松解一下俩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这油尝起来怎么样,闪电?”

“不错,”那三变战士言简意赅地说。“谢谢。”

更多的寂静。大黄蜂咬了咬嘴唇望着闪电的视线回到Sari身上,一阵愧疚扎进了他的线缆里。

大黄蜂讨厌知道Sari的父亲在哪里却不能告诉她的感觉。他看不出闪电是否在为了同样一件事羞愧,但那感觉还是开始在他火种上啃食了起来,眼前的Sari正抬头冲着闪电微笑,指了指他那桶油。

“你喝的是不是比其他机要多?”她问。“我是说,不是因为你大个——顺便你确实挺大个——但是像,因为你是个三变什么的?”

“是的,”闪电简短地说。

“酷!”Sari说道。“你是不是有俩整个的引擎?”

“是的。”

“而且你还能飞,对吧?哪怕不变成飞机也行?你能现在就秀一下吗?”

“除非你想让我撞穿天花板,我的建议是不,”闪电说,他的面甲很快换成了黑色,深红的笑容宽宽的。“但是我可以试试啊!”

“不用,没关系,”Sari说,猛地摇着头。“真的。别。”

“你确定?”闪电用一种愉悦的调子哼唱着问,俯身靠Sari近了些,参差不齐的尖牙几乎和她的胳膊一样长。“反正看上去大家都得来点新鲜空气嘛!”

“不用,我——”

救护车走出了医务室,Sari顿了下来望着他走近那一小群人,医官尖厉的目光即刻带着嫌恶落到了闪电身上。闪电相当大声地咯咯笑了起来,指尖抠进了手里那桶燃油。

“大夫!”他说。“天花板上开个洞难道不好吗?”

救护车看上去有些糊涂,但明显不想弄清楚闪电是在说什么。他抄起地上的一桶油便转过身,一道担忧的目光投向Sari。

“别和他坐太近了,Sari,”他说。“他不习惯待在你这个大小的人旁边的。不想让他坐你身上了嘛。”

“他不会的!”Sari反对道。“他只是——”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回音因为救护车已经离开了。一阵厚重的寂静被他留在身后。闪电的面甲转回了蓝色,再一次用凝神聚集着的光学镜扫视起警车来。

大黄蜂不确定该怎么办,警车和闪电似乎锁定在了某种静默的对视比赛里,双方在身形和目光上都分毫不肯退缩,仿佛都在装作他们并不处在他们的最高警戒状态。大黄蜂的火种沉了沉,想知道警车是不是真的认为自己身处危险即使闪电显然在企图表现得有多温顺。

他们神色之后都藏着些什么,大黄蜂无法辨析,同样也不怎么想去。那并非愤怒,这是好事,但他们两个都在用不同却一般古怪的目光对视着。他半想要开口闲扯几句,但有什么告诉他他们无言的交流并不是场应该被打断的。

闪电从他的桶里轻呷一口。警车照映了他的动作。

大黄蜂企图对上他们之间某个人的目光,但他只遇上了Sari的。她朝他们的方向歪歪头,询问着她自己的无声的问题:什么鬼?

大黄蜂耸了耸肩。

他不知道该对任何眼前的景象作何看法。他越是和闪电加Sari两个坐在一起,那把愧疚化作的匕首就越是往他线路深处捅。而警车自闪电到来之后就几乎没怎么动或是开口过。 现在就连Sari看上去都有点不自在了,但大黄蜂希望那只是缘于这僵持的死寂。

Sari到底问了闪电什么,话说回来?那疑问已经在大黄蜂的处理器里挂了好一会儿,而尽管他已经尽了力想无视它对被解答的渴望,看见他们两个共处一室又把他的好奇心给扒了出来。现在问他们会不会显得我很讨厌啊?好像当场对质一样?大黄蜂想着。那肯定很没礼貌。但是我是真想知道啊!现在都过了有一阵了,说不定他们中会有一个肯告诉我呢。试一试不妨碍,对吧?

“嘿,闪电?”他说。“之前——”

“谢谢你给的油,”闪电打断道,小心地站直起身,折起来不想打到什么东西的机翼在地上刮了几下。“以及,感谢陪同。我会在你的房间里,大黄蜂,如果你想找我。”

接着,不发一言地,他离开了,留下一阵甚至更要不容忽视的寂静。

 ——————————————————————————————

闪电不认为大黄蜂会逗留多久,但他也没料到自己在床铺上歇下才不过几分钟就能看见那小跑车出现在门外。就是一个白痴也能看出来大黄蜂不高兴,于是闪电很快便坐起了身,好奇地歪了歪头雕。

“欢迎回来,”他说。“我以为你又会玩游戏玩到半夜。”

“没,Sari禁止我晚上占着电视了因为她想看动画片,”大黄蜂说。“她输不起而已。”

“为什么你没和她一起看动画呢,那么?”闪电问道。

大黄蜂耸了耸肩,爬到床上在闪电腿间窝了下来,小小的头雕靠在闪电的腹部装甲上。“不清楚,”他说。“只是没心情呆在大家旁边吧,大概。”

那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但闪电决定不去问,只是伸手摸上大黄蜂的头雕安静地摆弄起了他的一只角。“反正,我很高兴见到你,”他说。“你的开朗性格与交际能力我是望之莫及,所以若是陪你的时间不够多的话,我为此道歉。”

有那么一阵大黄蜂什么都没说,视线遗失在了房间另一端的某处。“没关系,”他轻声说。“我也没觉得你会想在一群恨你的机子中间混的。”

闪电咬咬下唇,尽可能宽慰地轻骚着大黄蜂的头雕。“我不在乎,”他说。“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我有你的就够了。”

“可你需要他们的认可,”大黄蜂咕哝着说。“不是为了我的自尊或者什么的,但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说联系精英卫队的事。而且如果他们不肯为了你站出来的话,他们所有,那你就要被逮捕了。而我不会让那发生的。”

闪电衡量了一会儿大黄蜂的话,有些讶异。他从未将大黄蜂视作是会自省的那一个,但那迷你金刚明显有很多事挂在心上,而闪电为此有些庆幸。 内疚,自然的,毕竟他才是导致大黄蜂的主要缘由,但依然是很感激对方。

“继续吧,”闪电安静地提道,俯身一个轻吻贴到大黄蜂的额头上。“我听着呢。”

“就是——我早些时候跟隔板谈过,”大黄蜂说道。“然后他说他是确实有在努力试着信任你,但是他不知道多少你的事,但我也不能怪你不想待在他们旁边因为救护车对你真的过分!而且他说我们该呼叫精英卫队告诉他们威震天的事,然后接着他还说什么我没考虑到团队里的其他人。说我只考虑到你是自私的表现。他还想让我下定决心拿个准头该怎么做,因为炉渣知道擎天柱是一点都不清楚,因为他在乎留在队伍里远超过在乎会不会被关起来。”

大黄蜂摆弄着自己的手,往后靠贴上了闪电轻抚着他头雕的手心。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嘟哝着说。“我想让他们信任你,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们意识到你并不坏。而且假如他们都不肯在精英卫队,在它渣通天晓本人面前帮你出头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了。我不能让他们受伤,但是在你为我做的一切之后,我也不能让出事。没门儿。我现在是进退两难啊,而且我真的好累,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家到底都盼我干什么了。”

他制造了一阵古怪的呜咽声,揉着他的光学镜。 闪电假装没注意到,只是用一个落到头雕上的吻鼓励大黄蜂继续。

“然后你跟警车——那是怎么一回事?”大黄蜂说。“他整个人都特警惕,而且你也是,然后你们两个就,差不多,在那里互盯。诡异死了。我不知道其他人都在想什么因为没人肯告诉我任何事,然后我就很烦他们,还有我自己,把大家都卷到了这场烂摊子里来。就是——这不公平。我只想让你们全都能开心起来,我尽力了,可还是——我就是——”

“大黄蜂,”闪电说道,终于决定现在是时候该开口。“别担心警车跟我。我们之间没有敌意,那不过是一次去理解彼此想法的尝试。他似乎在试图理解我的思考方式,而我则在企图告诉他我为他们和威震天的事感到很糟糕。”

大黄蜂又抽噎了几声。“就那样?”

“就那样。”

“好吧,”大黄蜂嘟喃着说。“然后接着,Sari——我超想告诉她教授的事,但是我知道我不行,然后我就是觉得——我不知道。我感觉像我让所有人都失望了。我讨厌这种感觉。没人肯听我讲,可要是他们能就听听的话,这一切都不至于变成这样。但是一到这种严肃的时候没人肯听我说话的。从来没有!大哥总是在冲我叫,救护车叽里呱啦说的都是废话,隔板老是说是我太冲动了,警车总想又把我指使来指示去的,我——我受不了这些了,你知道么?我只想让他们好好听着,就这么一次,听我说某件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的事,可Sari是唯一一个会听的。Sari,这群人里另外一名总是他们被无视的那个。”

闪电得强忍下那股威胁着要占据他的处理器的怒火,堪堪能保持冷静。 听着大黄蜂哀伤的声音以一个凝噎的音节戛然而止,闪电很快俯身吻了吻他的头雕,将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

“没事的,小家伙,”他低喃着说道。“喘口气吧,好么?”

大黄蜂默默地照做了,给了闪电一点时间理清刚被朝他抛过来的一连串话语。可怜的小虫子。那令闪电愤怒不已,现在远胜之前,这些汽车人是这么地不情愿去聆听他的声音,一个明显已经在大黄蜂肩上沉沉压了许久的重担。那些高尚伟大的汽车人,时时声明霸天虎都只是专制的暴徒的汽车人,远比闪电所料想的要两面派,可以做出任何本正是他们痛恨霸天虎的缘由的事。他们背弃了自己的一员,留他独自面对被抛弃的迷惘感,证明他们对他的信任只停留在了表层。

那只让闪电憎恨他们所有。但他还是,勉强,收敛住了自己的愤怒。

“他们不信任我是正常的,”他轻柔地说道,抚摸着大黄蜂的脸颊。“我不怪他们,不要让那成为你的担子。但我无法否认我至少想过他们会信任你。”

大黄蜂点了点头,手指在发颤。“是啊,”他耳语道。“我也以为。”

闪电往前倾了些。大黄蜂急切地接受了那个吻。

“我只想让他们好好听我说话,”大黄蜂说。“像听我说的时候一样。这有那么难吗?”

“对某些机子来说,是的,”闪电说道。“你有一颗耀眼而广阔的火种。但总有人不愿望过表象看清楚这一点。”

大黄蜂咽了口电解液点点头,指尖掘进了闪电的后颈。“我跟你说过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而且那真的、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那迷你金刚嘟喃着说。“你知道的,对吧?”

“当然知道。”

“那就好。”

闪电并不完全确定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清楚大黄蜂现在并没有心思解释。所以他只是将那汽车人搂在胸前,尽力紧拥着他,祈祷着希望无论发生什么,大黄蜂也知道他总会有至少一个能让他袒露心扉的人陪在他身边。

tbc.

————————————————————

————————————————————


魔人肝帝

【授权转载/08动画】A Chance at Life(15)

本文为【Under the Beast's Claws兽爪之下】第二部,第一部请点进我空间查看


原作者:Rolling_girl27


授权地址:第一部第一章评论可见


注意避雷:噗噗弱化,老威直男癌,小火种


目前原作者已更新到第16章。。。看了之后唯一的感想就是——老威真的把噗噗捏的死死的,而且剧情走向越来越黑暗。。。。


本章有拆,记得看评论。。。


第十五章


那之后又过去了几天,擎天柱又一次接受到了补天士的消息。在过去的几天里,他接连给他发了几条简短的、三个字以内的加密消息,多亏了隔板的帮助,他得以隐藏了自己的信号,以避免让他人追踪他的信息。


谢天...

本文为【Under the Beast's Claws兽爪之下】第二部,第一部请点进我空间查看


原作者:Rolling_girl27


授权地址:第一部第一章评论可见


注意避雷:噗噗弱化,老威直男癌,小火种


目前原作者已更新到第16章。。。看了之后唯一的感想就是——老威真的把噗噗捏的死死的,而且剧情走向越来越黑暗。。。。


本章有拆,记得看评论。。。


第十五章


那之后又过去了几天,擎天柱又一次接受到了补天士的消息。在过去的几天里,他接连给他发了几条简短的、三个字以内的加密消息,多亏了隔板的帮助,他得以隐藏了自己的信号,以避免让他人追踪他的信息。


谢天谢地,威震天完全不知道他背后的小动作,因为他已经忙到一天内的大部分时间都没办法接触擎天柱了。


每过一个恒星周期,擎天柱的火种都会变得焦虑不安,他对他的同龄领袖的动向一无所知,只能安分的等待期待已久的那一天到来。


他的收件箱里冒出了一条加密的信息:


【了解。在接下来的三个恒星周期内来镇广场见我。一个人来,把你的小火种留在家里,确保没有人跟着你。


我很期待再次与你见面,擎天柱。


-R.P.】


擎天柱紧盯着屏幕,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补天士的存在是那么的真实,而不仅仅是某种来自处理器中的妄想。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补天士了,在发生了那些事之后……但事实却并没那么糟糕,他还是收到了关于他们下次在卡隆会面的指示。他知道这很危险,但是……普神在上,如果又让他错过的话,他会恨死自己的。


而且他还说他有一个计划让擎天柱从他的婚姻生活中解脱出来。很久以前,他就失去了逃跑希望,他发现自己变得更容易接受自己可怕的命运,但在内心深处某些东西使他想要相信补天士。


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他。


但为了和另一位领袖见面,就代表他不得不离开庄园,只身前往……自从威震天第一次带他踏进这里之后,他就再也不被允许这样做了。


这意味着他需要赢得威震天的青睐。


当白天慢慢地变成黑夜,星星开始出现在天空中,伴随着塞伯坦的恒星从地平线上落下,擎天柱在睡前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不得不中断他的工作,喂养他一直饥饿的火种——尤其是Jasper,她似乎一直都有着贪婪的食欲。Nimbus则完全相反,有时几乎不吃任何东西,而且非常喜欢被他的载体抱在舒适的怀里。


这些小火种已经长大了,可以开始在房间里爬来爬去,在闲暇之余探索周围的环境。通常情况下他们的小机体会被污垢、油污以及在玩耍时所接触到的任何物质所覆盖。


因此,擎天柱在救护车的建议下,每隔几个晚上都得给他们洗个澡,然后才能把他们送上床睡觉。他注意到,这也可以使他们的系统冷却下来,因此更容易进入充电状态。这给予了他一段宝贵的放松时间,让他开始在往消极方面胡思乱想之前,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充电。


“你们两个玩够了吗?现在你们已经把那弄得一团糟了,别想让我再把这些都收拾干净。”


这对双胞胎坐在地上嘻笑着,一边啃着玩具,一边看着他们的载体准备洗漱用品。


擎天柱伸手拿了几条毛巾,放在浴缸旁边。他测试了一下溶剂的温度,认为一切就绪后,他才就抱起他的幼生体们,轻轻地把他们放入温热的液体里。


孩子们兴奋地挥舞着他们的小胳膊,发出可爱的嘟嘟声,有时还会因为几个橡胶玩具在浴缸里飘浮而分心。


擎天柱先让他们适应了一会儿,再把他们的小身体完全弄湿。为了避免引起小事故他必须准备好给他们更多的玩具玩,随后他抓起一块海绵,开始轻轻擦洗,小心地避开他们的敏感光学镜或刮掉他们的涂装。


帮幼生体洗澡被证明是超级麻烦的——在他头几次尝试的时候。Jasper不喜欢被控制,后果就是她躺在载体的怀里一边愤怒地扬起胳膊一边大哭,这反过来又使她哥哥Nimbus也跟着哭了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


但是现在,擎天柱已经学会给予他们一些玩具,以便赶在他们捣乱之前尽快清理完他们的机体,到目前为止,算是起作用了。


他把他们清洗到涂装在浴室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检查了一下他的内部计时器,离午夜前还有一个小时,还能再让幼生体们再多玩一段时间。


擎天柱笑了笑,看着他的小火种们幸福地尖笑着,他们被漂浮在周围的塑胶小船、鸭子和各种有机形态的生物迷住了。


“你们玩得开心吗?”他问。小火们雀跃地回响。Jasper抓起一只小玩具船,把它沉入溶剂中,然后又把它捞起来,放进嘴里开始咀嚼。Nimbus摸索着抓住一只漂浮在他周围的黄色橡皮鸭(女王大人的小鸭鸭),但由于它实在太滑了,他的小手的握力也不太协调,但他似乎并没有感到沮丧。


擎天柱笑了。“我很高兴,你们总喜欢在洗澡的时候给我添麻烦,但现在你们都表现得不错,很安静。”他抚摸着他的两个幼生体的面甲。“要是你们一直都保持这样,而不是淘气的小火种就好了。”


幼生体咯咯地笑着,继续玩耍。有一段时间,屋内的世界非常安静,直到房间外可以听到微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擎天柱的火种猛的收缩一下,门突然打开,威震天回来了。


当看到另一位创造者时,火种们高兴地尖叫着,伸出他们的小胳膊,希望被他抱起来。擎天柱回头只是向他的火伴瞥了一眼,然后又背过身去。


威震天热情地笑了笑,大步朝他的家人走进。


“你好,我的孩子们。”他打了个招呼,在他的每一个孩子的前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晚上好,我的小领袖。”他抓过擎天柱的下巴,在嘴唇上也吻了一下。擎天柱很快就转过身去,丝毫不想去掩饰他的厌恶。然而,威震天似乎并不在意。


“我以为你现在已经充电了,”威震天说,自己起拿了一块湿布。“都这么晚了。”


“我得先给他们洗澡。”擎天柱拿起干毛巾冷冷地回答。


Jasper抗议被从玩具旁带走,她悲伤的小光学镜紧紧盯住浴缸。Nimbus只是打了个哈欠,抱在毛巾的柔软织物上,等待着溶剂被轻轻地擦干。


“我本以为你会晚点回来的,你不是要开会吗?”擎天柱说。


“会议提前结束了,Vosnians人(没找到资料,盲猜是作者原创)不喜欢等待。”


擎天柱只是哼了一声,很快地擦干了他的幼生体,丝毫不打算掩饰匆忙的动作,随后他扔掉湿毛巾把他们都抱在怀里。


“我得送他们上床。”在走出浴室之前他不想再多说什么。


威震天轻哼了一声表示感谢,因为他确实需要尽快清理他的机体。


当威震天从洗浴室出来时,擎天柱已经坐在他们的充电床上了。


“你今天和我的幼生体们过得还算愉快吗?”


“他们是我们的幼生体!”擎天柱不耐烦地咆哮道。“不过确实,我承认。Jasper现在已经会爬行了,Nimbus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花那么多时间充电了。“


“非常好。”威震天的语气带了点小愉悦,往床头柜里放进一个数据板。“不用多久他们应该就能走路了。”


擎天柱抬起头望向别处,在尴尬的寂静中,向旁边挪动了一下。威震天一直摸索着抽屉里的东西,背对着领袖,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可疑的变化。


擎天柱在考虑下一步行动时咬住唇板。他需要说服威震天让他离开庄园,哪怕要再来一次,但获得他好感的方法只能是……呃……令人厌恶至极。


但这是威震天唯一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而且他似乎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提供。


“我……我想再到城里去。”他几乎脱口而出,面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威震天停下了他的动作,一脸暧昧地看向他。


“是吗?”


擎天柱干巴巴地咽下电解液。“我……只是很享受上次的旅行。而且,呃……我想再去一次,和警车救护车在一起。”他停了一会儿,注视着他的目光。“我发现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非常短暂,我很想念他们。”


威震天关上抽屉,抬起身将目光锁定在擎天柱身上。他比汽车人将近搞出半个身躯,光是站在他目前擎天柱都觉得他的影子能把他整个吞下去。


军阀的威慑并没有使他退缩,但他还是拒绝抬头直视他的脸。他的拳头紧紧地握住贴在大腿上,脊椎由于焦虑而挺得僵直。他无法预测军阀的下一步行动。


“你以前从没问过我什么。”


擎天柱的火种不由得下沉。他的语气像是在指责,疑神疑鬼的态度如同一块石头一样沉重地压在他身上。就好像他已经看穿了他……


“还有,你,领袖……非常叛逆。这使我很难考虑你的愿望。”威震天继续说。


当擎天柱的下巴被一只巨大的手抓过时,他的脸被迫面向威震天,正直视着威震天那双红色光学镜。他愣住了,无法将火种中的恐惧和紧拽着下巴的手移开。


“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小火伴,我可以答应你的愿望。”威震天一开始冷漠的表情逐渐转变成了邪恶的微笑,他的光学镜不再怀疑,而是带着贪欲在燃烧……


擎天柱下意识退缩。但他已经没有时间能让自己松一口气了,他瞥了一眼放置幼生体房间的门,以确保门是否关上。随后他向后躺在充电床上,默默地向军阀展开自己。


(拆看评论鸭)


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15)】

目录及须知

(14)

(16)

————————————————————

第十五章


“他们不会有事的,工头,”大黄蜂说,焦虑地看着擎天柱在基地里踱了又一圈,双手握成了拳。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擎天柱说道,神色在怒火中烧和惶恐不安之间的某处徘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说不定我们该——”

“不行,擎天柱,”救护车说。“太冒险了。”

“我们本来就不该把他们派出去,”擎天柱说,咬着他的嘴唇。

“属实,”闪电毫无帮助地添加道。

救护车转过身怒视着面对着他。“省省吧,虎子!”他叱责道。“你就不能挑个别的时候自作聪明吗?”

呼。“你真的觉着我聪明?”闪电欣喜地问,在原地一蹦一蹦的...

目录及须知

(14)

(16)

————————————————————

第十五章


“他们不会有事的,工头,”大黄蜂说,焦虑地看着擎天柱在基地里踱了又一圈,双手握成了拳。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擎天柱说道,神色在怒火中烧和惶恐不安之间的某处徘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说不定我们该——”

“不行,擎天柱,”救护车说。“太冒险了。”

“我们本来就不该把他们派出去,”擎天柱说,咬着他的嘴唇。

“属实,”闪电毫无帮助地添加道。

救护车转过身怒视着面对着他。“省省吧,虎子!”他叱责道。“你就不能挑个别的时候自作聪明吗?”

呼。“你真的觉着我聪明?”闪电欣喜地问,在原地一蹦一蹦的像脚跟底生了弹簧。

救护车低吼一声,狠狠地瞪了大黄蜂一眼才将注意转回到擎天柱身上。“如果再过一个小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找他们,这样如何?”他绷着声音说。“银行抢劫案通常花不了这么久来解决的,反正。 应该是个安全的赌注。”

“我猜是,”擎天柱嘀咕着。

大黄蜂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摆弄起了手指,企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愈发强烈的担忧上转移开。先前隔板和警车自告奋勇去阻止下城区的一场银行抢劫,抛开闪电沉默但相当明显的顾虑不谈。擎天柱紧张地同意了在任何情况下保护城市都是他们必要的职责,而到市里走一趟想必也不会有多危险。

本该是趟十五分钟的路途现在已经延续了一个漫长且无线电静默的小时。

大黄蜂起先是竭力想安慰闪电,对方先前正带着一副刻在面孔上的怒容怄在角落里。很容易看得出他现在是芯烦意乱,不过大黄蜂无法肯定是为了什么,而且他也想必学到过了打探并不是让闪电敞开心扉的正确方式。

所以他便只坐在沙发上,在闪电和他的队友之间,摆弄着任何他够得着的东西。

当工厂大门嘶嘶作响起来往上滑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吊了起来。 大黄蜂倒抽一口凉气,看着隔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搀扶着警车瘫软的身躯,两人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神色。

“你们俩!”大黄蜂喊道,朝他们冲了过去。“发生什么了?那只是个抢银行的,不是吗?”

“不知道,压根没到过现场,”警车嘟哝着说,让隔板把他扶到了沙发上任救护车立即开始在他们受损的机体上忙乱。他们看上去就像是被谁丢进了一个巨型回收厂:他们的镀层上都是凹痕,玻璃碎裂,几处装甲弯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他们俩个都不像是有生命危险的样子——感谢普神,大黄蜂焦虑地想道——但他们的状况都不怎么样。

“我们一到露天就被威震天追在尾气管后边不放了,”隔板说,抽搐两下勉强帮警车坐了下来。“抱歉我们花了这么久才回来——警车得带我绕上一堆弯路好确保我们没被跟踪。”

“你们跟他真正交手了有多久?”大黄蜂问道,没能抑制住他的好奇心。

“顶多几分钟,”警车沉重地说。“他已经把他战前演讲的爱好给丢掉了,那点可以确定。”

“他着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警车砸到了一栋楼里,”隔板说。

“天哪,”大黄蜂让出一口气。

“你们看上去糟透了,”Sari插进了谈话之中,跑进客厅里高举着她的钥匙。“坐好了,我能搞定。”

“他有跟你们两个说什么吗?”救护车问道,帮Sari爬上了沙发才往后一站抱起了胳膊。“任何东西?”

“没多少,”警车说。“为什么?”

“无论什么信息都能给我们提供点帮助,”擎天柱简短地说。“我们现在基本等于摸黑乱转,而如果威震天计划要在我们走出基地的那一刻便进攻的话,我们即使是紧急情况也不能离开了。过于冒险。”

“这样啊,他没说多少,”警车说,安静地叹息一声,被Sari的钥匙将机体修补至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样子让他显然松了口气。“几句奚落,然后,呃。。。”

“什么?”擎天柱尖锐地说道。“他说了什么?”

隔板耸了耸肩。“我们完全甩掉他之前,当我们在公园里躲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喊,额,‘出来,出来,不管你们在哪儿’。而且还在笑。很大声。”

“那是,不夸张地说,我听见过最吓人的东西,”警车说道。

大黄蜂控制不住——他让自己的光学镜移向了闪电,并发觉对方整个都僵住了。他机体上没有哪怕一丝抽动,神色中也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真棒,现在威震天的脑模块也开始崩了,”救护车粗声说。

“我们必须要告诉精英卫队,”警车补充道。“我们只需要一些证据,他们几个日循环就能到。”

“而我们具体该怎么收集证据?”救护车说。“有人要自愿顶个摄像头出外面逛一圈吗?”

大黄蜂回头瞥向闪电,困惑地歪了歪头看见那角落里现在已经没了他的身影。他是怎么动得那么安静的?他想道,四处张望着没看见那三变战士留下的一丝痕迹。

“我没可能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出去面对他,”擎天柱说。“我来。那——”

“不,你别想,”救护车毫不客气地打断道。“你没这个配备。”

“我们只需要一丝证据!”

“就可以说服精英卫队离开他们安逸的岗位?我们得把威震天直接折跃到他们头上,而他们还是会固执得不肯信!”

“嘿,伙计们?”大黄蜂说。“闪电哪去了?”

“噢,谁啊?”救护车吼道。“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商量,孩子!”

大黄蜂呼出一口气,动作尖锐地转过了身,走向他的房间。“我一会儿就回来,”他咕哝着说。“等你把那根杆儿从你废气管里扯出来了再叫我。”

 ——————————————————————————————

“闪子?”大黄蜂安静地说,敲了敲他们卧室的门,不想吓到不知在不在房间里的闪电。“Blitzy,你在里面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大黄蜂皱皱眉头,再次敲了敲。

“闪电?”

什么都没有。

“好吧,我进来了——除非我在跟一个空房间说话,意味着,呃,我猜你大概不在乎,但我——”

“进来,傻瓜。”

大黄蜂被吓了一跳,不过立即照做了,一把推开门再把它拉上。“嘿,抱歉,”他很快说。“没想打扰到你或者怎么样的,但是我——嘿,喔啊,闪子?”

大黄蜂盯着床铺,以为会看到闪电像他经常做的那样躺在上面,一边注视着天花板一边思考着远比大黄蜂的处理器能处理的范围复杂得多的东西。然而,闪电却是在床脚边的地面上缩着,机翼紧紧折起,双膝收到胸前形成一个蜷曲的姿势。大黄蜂立即感到像是被一根冰锥扎穿了火种仓,面前闪电这样畏缩着,阵阵恐惧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的景象让他当即警觉了起来。

“闪子,嘿,出什么事了?”大黄蜂问道,凑上前在那三变战士面前跪坐下来。“你还好吗?我是说,好吧,很明显不好,但是我——我能碰你吗?”

闪电迟疑了很长一段时间,单目镜对着空气伸缩聚焦,目光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之后他总算点了点头,非常缓慢地,于是大黄蜂伸手搭上他的履带,尽可能轻柔地摩抚起了其上粗糙的金属表层。

“你想谈谈么?”大黄蜂问,强压下自己的担忧。好好听就行了,他告诉自己。他需要你。别讲话。好好听着。

闪电沉默了许久,几乎像永远,机身颤栗着仿佛大黄蜂的触碰带有电流。看见他这副模样却无力提供帮助让大黄蜂火种都发疼,但他提醒自己要有耐芯,咬起了下颌凝神注视着对方。

“威震天很聪明,”闪电说,声音不过一阵低哑的细语,只是堪堪可以听见。“但他还不够聪明。而你的处境现在非常、非常危险。”

“不,我没在,”大黄蜂小心翼翼地说。“我跟你在一起呢。”

“你不明白,”闪电说,光学镜睁大了,单目镜伸缩扭转得愈发厉害。“黑寡妇给了我太多的QNA。因此我才会是。。。我。 但威震天知道那个。而他还是用了。”

那句陈述带出的问题比它回答的要多上几百万,但大黄蜂紧闭着嘴。他只是倾听着,点了点头示意闪电继续并耐心地等待他再次开口。

“但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那不只是QNA,”闪电嘟哝着说。“那是代码。是我过去与现在身份之间的斗争,深埋在在分别驱使我照一个地面单位和飞行者的天性行事的编程之中。它无法用一个词或者一段简单的说明来解释,它。。。不只是那样。而威震天完全不理解要如何应对它。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我,哪怕是从旁人的角度来,他现在该怎么独自解决这个?”

“别跟我说你担芯他啊,”大黄蜂说。

闪电半好笑半嘲弄地让出了一个嫌恶的声响。“当然不是,”他呵道。“他什么感受我是不可能更不在乎了,普神知道那炉渣什么时候理会过我是怎么想的。我担芯的是你。

“闪电——”

“威震天的困惑和愤怒都会被他集中到你身上,”闪电说,终于抬起视线对上了大黄蜂的光学镜。“你对他而言不过是雷达上的一个污点,或许恼人但造不成实质伤害,可他的处理器仍会将那激进的情绪提升至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层面。他控制不住的。没有什么能挡在他和他的目标之间,而当下,那代表着摧毁将他的三变战士夺走的那个人。他会将其曲解为是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芯智的掌控。”

“闪电,我不会有事的,”大黄蜂说,凑上前去将脸颊一侧贴到了闪电腿上。“我不会离开基地的,好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相信你。”

然后闪电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得大黄蜂差点要靠在他身侧睡着了。但接着一阵沙哑、充满恐惧的耳语声便将他扯回了现实。

“我得跟你说件事。”

大黄蜂抬起头雕斜斜地望着闪电,对方再一次避开了他的目光,浑身晃晃悠悠地颤动着。“好,”大黄蜂安静地说。“什么都行。说吧。”

“别恨我,”闪电耳语着说。

“我不会恨你的,蠢家伙,”大黄蜂说。“没什么能让我恨你。除非你,想说,想把我生吞了或者怎么的。而且就算那样,你也得起码咬掉一整只胳膊才能让我真的发脾气。”

闪电露出了一丝细细的微笑,即使片刻之后便消失了——大黄蜂也仍然将其算作一次胜利。“你的人类朋友,Sari,”闪电说,身形似乎缩得更小了。“她的父亲失踪了,正确?”

“是啊,”大黄蜂耸了耸肩膀说。“现在显得有点不起眼了,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威震天在外边到处跑,但是是啊,威震天回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或者大概那个时候,差不多啦。”

“他是不是有混着一缕白的黑色头发?”闪电问,颤抖得甚至更厉害了些。“深褐色的皮肤,脸上还有一撮小胡子?”

“他——是啊,”大黄蜂慢慢地说。“他——等一下子——你知道他在哪儿?”

“清楚得很,”闪电说道。“我——”

“他在哪里?”大黄蜂问,在他来得及考虑这消息是喜是忧之前兴奋之情便已经涌过了他的火种。“Sari肯定会开心死的!我们都快要以为他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他还——”

不,”闪电说道,语气尖锐得足以立即将大黄蜂的话打断。“不。绝对不行。你不能告诉Sari或者其他任何人我知道他的位置。”

“可——”

“他和威震天在一起,”闪电说,“而且我有理由相信是他将威震天改造成了一个三变金刚。”

大黄蜂控制不住——他的下巴掉了。 他愣愣地盯了闪电几秒钟,企图吸收进刚才被像盆冷水一样随随便便浇到他头上的信息,有好一会儿都结巴着说不出话。

“他——等等——我——为什么?”大黄蜂勉强挤出一句。“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并没有多少选择,”闪电嘟哝着说。“而且我理解你会想要援救他,但你必须忍下你的冲动,明白我的意思么?桑达克是威震天计划背后的科技驱动力。失去他只更会成倍加剧威震天对你的憎恨。而我不会允许你为了一个当前并无危险的人类将自己置身险地。你明白么?”

大黄蜂的每一个部件都想抗议。他希望自己能帮Sari再次开心起来,去帮助桑达克教授,也许让汽车人小队人少得可笑的阵容再填一员。但他允许自己迟疑了一会儿让闪电的话语沉淀下来,接收进闪电要承认这件他已经隐瞒了如此之久的事,要放弃他对威震天的最后一缕忠诚,得需要怎样的力量。

天,大黄蜂想着,手在闪电腿上搂得更紧了。你说你为了我什么事都可以的时候真的是认真的,对不对?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大黄蜂说。“拉勾保证。”

他朝闪电伸出了一只小拇指,那三变战士审察了它一会,一抹流转的柔和隐藏在他的目光之下。

“就那样?”闪电问道。

“我说了我信任你,”大黄蜂说。“得承认,不能告诉他们肯定会感觉很糟。但是Sari知道了准会拼了命要组织一次救援,而且真那样的话我们大概都会死。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的,你的,Sari的,所有人的。我明白。拉勾保证,认真的。”

闪电血红色的光学镜几乎像是在燃烧,他们的小指勾到了一起,轻轻地捏了捏对方才放开。

“对不起我先前没有告诉你,”闪电嘟喃着说。“我想的,尤其是考虑到你有多在乎那个人类。但是我不能。”

“‘破履条’,是啊,”大黄蜂说。“我的意思是,我也有老多没跟你说的,所以没事。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不用道歉。”

闪电点了点头,神情却并没有安心的样子。大黄蜂凑近了点,想要缓和下扯着自己火种的焦虑——闪电看上去是如此失常,如此不可思议地地渺小,大黄蜂讨厌看见他这样。那几乎仿佛闪电是在试图将自己缩小,肢体全部拥到一起,低着头颅,任由他感受到所有交织陈杂的情感尽数在他的外表上反映出来。

大黄蜂很高兴闪电并不在意展露出他的这一面,另一副大黄蜂从未能真正看清的模样,但他已经做好了百分百的准备要帮对方将其驱走。

“嘿,来嘛,”大黄蜂说,头雕搁到了闪电膝上。“我认真的。你不用感到抱歉。真的。我知道,在火种深处,你也是台好机子的,而且我——”

“不,大黄蜂,”闪电说道,声音短促。“我不是。

大黄蜂皱了皱眉,咬着嘴唇。“但是——”

“我是个刽子手,大黄蜂,”闪电阴暗地说。“大多数霸天虎都是。为何你选择忽视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确明白为什么汽车人不信任我。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看在普神的份上,我甚至没有告诉你你人类朋友的父亲的事。”

“好吧,你之前是,”大黄蜂试着。“那没关系的!汽车人也杀过其他机的!我是说,见鬼,我们都曾经至少试过要把谁带下线的啊。或者起码有过这个念头!我有次就考虑杀掉擎天柱就因为那炉渣子在我BOSS战打到一半的时候把游戏关了。

“那不一样,”闪电低声说。

“好吧,是不一样。你是对的。”大黄蜂伸手捧住闪电的头雕,坚定地将它倾了过来朝着他的方向。“但是——好吧,就说你是个坏人。你又邪恶又残忍还不配得到任何救赎的机会。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地保护我不受威震天伤害?为什么你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我们的基地里而不是在把它摧毁成废墟并企图杀死我们所有人?为什么你甚至还要尝试好好和我的队友相处?”

闪电顿了顿,思索着那个问题。“因为我在乎你,”他温柔地说。

“所以,看,那是你的第一步了,”大黄蜂说,露出一丝细细的微笑。“你在为了我而努力。那已经比任何真正坏到中枢里的机子好到不知道哪儿去了。你可能是不算,像说,好,算不上,但你也绝对不坏。这样你能同意吗?”

闪电咽了口电解液,排气扇呼呼响着抽进了一阵新鲜空气流过他的系统。“嗯,”他说。

“的好,那么,就这么定了吧。”大黄蜂忍不住微笑起来,望着闪电的机身稍稍放松了些,紧锁的关节也松开了那么一点。搞定,大黄蜂开心地想着。

“很抱歉我害你要承担这么多,”闪电说道,伸出一只手摸向大黄蜂的并用力握住了它,分别捏了捏他的每一根指头。“我真心只希望你能安然无恙。此时对我而言其他都不重要了。”

“同样,”大黄蜂诚挚地说。“我会尽量小心点的,我发誓。而且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就算那意味着向其他人撒谎,因为炉渣知道你是真的不需要更多麻烦一起堆上来了。”

闪电笑了,一声单调、嘶哑的笑,但光那行为也足以让大黄蜂被自豪所充斥。他将自己的机身挤到了闪电两腿之间并使劲把胳膊围到闪电腰上,用尽全力紧紧拥着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黄蜂说。“为了确保那个我什么都会做的。用我的火种起誓。”

闪电点点头,结实地回应了那个拥抱,他颤动的机身终于开始平稳了下来。“谢谢,”他说。“谢谢你能听我说话。真正听。”

大黄蜂咧开嘴,用力亲了亲闪电的腹部装甲。“我挺懂吸取教训的,”他说。“相信我,做错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闪电嗤笑一声。“而你们的医官还说我们没有任何共同点,”他取笑着说。

“救护车说过好多东西,”大黄蜂耸了耸肩说道。“就是最近大部分都被我无视了。没必要听某个你讲他不听的人说话,是吧?”

闪电叹息一声,心不在焉地弹了弹大黄蜂的一只角。“是。”

 ——————————————————————————————

在持续的睡眠往往会避开他的同时,对闪电而言入睡这一行为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头雕靠后仰躺着让大黄蜂蜷在他的臂弯里,他很容易便能让他的处理器安稳下来,在漫长的一天的运转过热之后重新充电。

正是为什么闪电会对自己始终无法闭合光学镜感到不解。

他并不感到愤怒,那是必然,他的神经也并不比往时紧绷。大黄蜂在闪电身侧窝成了一个小球,两只手抓着闪电的一只胳膊,把它搂得离他唇瓣如此之近闪电可以感受到那阵阵暖流涌出他的主通风口。一阵不时溜过薄弱墙面的微风保持着空气的清新与凉爽,正如闪电喜欢的那样,那宁静祥和的气氛被从落灰的窗户中流落入房间朦胧的柔和月光所完满。

这一切,这个房间,这个环境,他身边的这个迷你金刚,都很完美。但闪电还是睡不着。

他一部分是在忙着欣赏大黄蜂,想知道这样一台小机子怎么能持有一颗如此广阔得几乎荒唐的火种。闪电先前不知道他究竟有多迫切地需要听见那句大黄蜂想都不再想便给予了他的确认,但净是那记忆也足矣让他的火种在胸腔里怦怦跳动。不好,但也不坏,闪电想道,空出的那只手抚过大黄蜂熟睡的身形。

不好,但也不坏。

它有多予人慰籍便也就有多惹人不得安宁。闪电又望着大黄蜂看了一阵,描画着他机身的轮廓,想知道那话多的小虫子在想些什么。

大黄蜂将谁视作好,又将谁视作坏?

在遇见大黄蜂之前,闪电自认为已经确立了自己对霸天虎的忠诚,即使其首领可以说是他火种深处恐惧的化身。但身处汽车人之间,思索着他的过去,安静地与自己辩论着,闪电开始对自己的立场感到了动摇。

他永远都不会再当一名霸天虎了,而他也无疑永远不会成为一名汽车人。不会真正成为,至少。两边都有恶魔穿插在队伍之中,无论是明面上或在阴影里,而那事实从未如此清晰地将自己展现在他面前。每一名汽车人,每一名霸天虎,每一名赛博坦人都会被漆成或深或浅的灰,不是那他简单——且愚昧无知——地情愿要用以将所有人区分开的黑与白。

闪电指尖抚过大黄蜂颌下,衡量着那汽车人睡梦中的神色。

大黄蜂会在想同样的东西么?

大黄蜂提到救护车时总是所言甚高,即使是用着那种带点取笑戏弄的语气。但闪电从未见过大黄蜂无视任何人,别说是个他几个月前还似乎敬仰着的一台机子。

如果大黄蜂可以将一名过去的敌人视作不好,但也不坏,他是否也可以将一名过去的队友视作不坏,但也不好?

那问题是个没有出路的死循环——闪电在这世上最憎恨的那种。他几乎要让那阵恼怒占据他的处理器了,但再朝大黄蜂瞥上一眼刚在镀层下开始沸腾的愤怒便平息了下来,软化成了星光,温暖着他的火种。

闪电感到自己的嘴角勾成了一个微笑。大黄蜂即使在夜晚也还是显得那么明亮,所到之处总是有一股暖意跟随着,让闪电不知道若是离了它自己该怎么办。他的处理器有多固执他的火种就有多广阔,一种惹人发狂但又令人惊叹的组合,闪电永远都会对此深怀敬畏。

永远不要变,大黄蜂,闪电想着,握上了身旁那迷你金刚的两只手。一颗像你这样的火种,万中无一。

tbc.

————————————————————

————————————————————

破灭魔龙兽的Master

禁闭→老救←SG救可以有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我又突然get到了新脑洞😂毕竟闭姥爷配色跟他设定还是有一些关系的,所以感觉禁闭和镜救说不定会很聊得来,毕竟可能"爱好相同"😂😂
老救:mmp

禁闭→老救←SG救可以有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我又突然get到了新脑洞😂毕竟闭姥爷配色跟他设定还是有一些关系的,所以感觉禁闭和镜救说不定会很聊得来,毕竟可能"爱好相同"😂😂
老救:mmp

破灭魔龙兽的Master

毫无……违和感……😂
两只绿老救都很镜像感哈哈哈哈😂
P1火种源年鉴2的第四季概念图老救(电影色ver)
P2动画角色设在推上发的镜像老救初稿(禁闭色ver) ​​

毫无……违和感……😂
两只绿老救都很镜像感哈哈哈哈😂
P1火种源年鉴2的第四季概念图老救(电影色ver)
P2动画角色设在推上发的镜像老救初稿(禁闭色ver) ​​

破灭魔龙兽的Master

上一个08动画花絮的部分截图,老救你这个嘴2333
莎莉果然臂力惊人,太难了😂😂😂

上一个08动画花絮的部分截图,老救你这个嘴2333
莎莉果然臂力惊人,太难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