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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l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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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王手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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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瑟夫和纳吉尼我知道冷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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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

「Thesleta」归宿

Theseus Scamander x Leta Lestrange

此篇为求婚篇,内含少年时期Newt生日宴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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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微凉的夜晚,让莉塔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可能正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当时发生的一切好像在过往的相处中,莉塔已经渐渐地能够去预料到一样。可当曾经种种的猜测,在一瞬间都变为现实;难得一见的,莉塔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呼吸。

温柔的月光就如安排好的一般,洒在她与忒修斯站立着的草坪。在周遭一片的黑暗之中,仅仅照亮着他们...

Theseus Scamander x Leta Lestrange

此篇为求婚篇,内含少年时期Newt生日宴私设。


-----------------------------------------------------------------------------

那个微凉的夜晚,让莉塔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可能正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当时发生的一切好像在过往的相处中,莉塔已经渐渐地能够去预料到一样。可当曾经种种的猜测,在一瞬间都变为现实;难得一见的,莉塔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呼吸。

温柔的月光就如安排好的一般,洒在她与忒修斯站立着的草坪。在周遭一片的黑暗之中,仅仅照亮着他们两,就如那晚的宴会上,莉塔与忒修斯才是真正的主角。

 所有的事情,或许都是从那次的初识开始。莉塔在初次听到“战争英雄”这个称号时,这使她一度以为拥有这个称号的男士,也有着如同一些巫师那样的狂妄自大。

但是在忒修斯那栗色的卷发和深蓝色的瞳孔第一次映入莉塔的眼帘时,她的人生也有了第一次的错判。

这面孔有些许似曾相识的感觉,一度让莉塔陷入了沉思。并非是“斯卡曼德”这个姓氏,因为在第一次听到忒修斯的名字时,莉塔便已经短暂的沉静在回忆中,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孔。

 

可忒修斯的眼神与那位少年并不相同,或许是那股不同于少年的自信,也或许是与周围巫师不同的气质,立刻就吸引着莉塔,想去了解他更多。莉塔惊讶于自己这一刻的反应,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克制了短暂的冲动。

 

自此之后莉塔始终记得那位战争英雄的姓名——忒修斯.斯卡曼德。

 

 莉塔和忒修斯的关系,在那一次的晚宴结束之后就出乎意料地快速进展着。 自那次初识开始,她便不自觉地与忒修斯紧密的联系,从没有中断过。而那些关于此段感情的流言蜚语,莉塔也早有些耳闻。

 

可是这并没有让她过多的在意,毕竟莉塔认为,自己的大半个人生几乎是在他们的偏见、疏远与孤立中度过。当然,莉塔也从没想为自己辩解,她如同其他巫师们一般厌恶着自己的家族,甚至更加的明白这个姓氏真正的冷酷之处。

 

随着因为工作的原因,彼此之间逐渐多起来的接触,莉塔也不断的开始深入的了解着忒修斯。

在身为领头傲罗自带的严肃之余,面对莉塔却也不乏风趣幽默。忒修斯能私下和莉塔诉苦着任务的繁重,也会抱怨着那些老古董巫师们,但忒修斯殊不知在某些时候,他也会如老古董一般的固执。


莉塔不断地发现着属于忒修斯的独特之处,她第一次认真的面对了自己的情感,义无反顾的投入了与忒修斯之间的感情之中。

 

又是一个陪着特拉弗斯应酬的夜晚,作为他的助理莉塔无法逃避这些。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着宴会的氛围,嘈杂的环境以及虚伪的笑容。


身上的礼服在此时反而让莉塔感觉是一种束缚,梳理整齐却过紧的发丝此时让她觉得有些头痛。莉塔能感受到,此时在身边一边应付着他人的忒修斯偶尔会垂眼投来关心的目光。于是在不知第几杯香槟被莉塔咽下之后,随着晚宴的气氛,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微醺的巫师们逐渐升温。莉塔轻轻地靠向了忒修斯,低语了一句,还未等忒修斯回应便带着礼貌性的笑容,转身离开了这快让她窒息的环境和人群。

 

没人会注意,也没人会在意身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女士此时的离去,这反而让莉塔舒了一口气。她迈着快速的步伐走出大门,一阵微风袭来忍不住的深呼吸了一口,卸下了此刻一身的重负。


莉塔跟随着进入这座庄园时的记忆,找到了不远处的那片玫瑰园。难得宁静轻松的环境让她不经意间带上了笑容,单手提起裙边,高跟鞋踩着并不宽敞的石子路。细长的鞋跟有节奏的敲击着,不断地发出轻响。

 

莉塔迫不及待地将发髻上的头饰摘除,微卷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肩头,直到找寻到了这座玫瑰园的中央,那座有着精美雕像的喷泉时,莉塔才放心的缓缓坐下。


她静静地注视着一旁的水面,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秘密此时又涌现上来。那白色的绸缎,包裹着小小的考乌斯的绸缎出现在被月光照亮的水中。


莉塔伸出微微颤抖着的手,将原本平静的水面打破,泛起一阵阵涟漪。很快这种一时间涌上来的糟糕感觉,就被身后细小的动静打破。


莉塔当然知道是谁追寻着自己来到这里,这段时间忒修斯不寻常的表现也已经让她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莉塔并没有立刻转过身去与忒修斯对视,还是依旧静静地盯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白色的绸缎不再出现在其中,反而倒映出她此刻替代掉原本笑容的严肃神情。


终于在微妙的气氛即将到达顶点时,莉塔主动打破了沉默。

 

 “这里很安静,我很喜欢这里,忒修斯。”

 

就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莉塔终于明白初识时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


在她年少时,参加为数不多的生日宴会上,作为那位少年唯一一位邀请的客人。也是相差不多的情形,也是相差不多的花园。可能谁也不曾想到,在那时询问着她是否迷路的男生,此时也是相同的情景下,再一次找到了位于花园中心的自己。


莉塔缓缓地回过头,注视着忒修斯的双眼。仿佛看穿了他所想的一切,第一次莉塔如此急切地想要拥有眼前的人,而此时正藏在忒修斯口袋中,那小小的东西,早已不是一个秘密。


终于忒修斯向着莉塔迈开了步伐,当他的手掌抚上莉塔的脸颊时,莉塔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透过自己肌肤传来的,属于忒修斯的掌心的温度。她早已分不清是酒精在作祟,还是忒修斯落在自己额头上那一吻的原因,这让莉塔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彼此之间亲密的距离,透过忒修斯的燕尾服,莉塔感受到了怀中的人此时加速的心跳,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随着忒修斯后退一步的动作,这一切都在他单膝跪地的时候顺其自然的发生了。没有任何的卡顿,没有任何的不自然;那黑色的天鹅绒的小巧盒子被忒修斯捧在手心,莉塔的目光从打开的盒子中金色的戒指上,转向了他的双眼。她似乎能看到那其中的一些紧张,紧张到忒修斯似乎忘记了一些小细节。


但这一切在此时都显得不是很重要了,忒修斯这一刻的决心胜过了一切言语。

 

“嫁给我。”


 一如既往充满温柔的语调,却带着些许的力量和坚定,深深的砸进了莉塔的心间。


她原本微微皱起的眉毛,也轻柔了许多。用眼神回以着忒修斯属于自己的答案,微微弯腰将忒修斯的手连带着那小巧的盒子,一同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莉塔将忒修斯拉到自己的身边,与他一起坐在喷泉的水池边;将那之中镶嵌着钻石的金色戒指取出,在忒修斯期待和略微急促的目光下缓缓的戴上了自己的手指。


几乎是同时莉塔不经意间再次注意到一旁的水面,此时却只倒映着彼此的身影,她明白在这短暂的一刻,至少自己不会再畏惧过往。


就在莉塔要与忒修斯进入一个绵长的拥吻之前,她打趣着面前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首席傲罗。

 

“看来,傲罗们的品味也不是很糟糕。”


在这个夜晚,莉塔知晓了,那只曾经不断地陷入痛苦回忆、曾经不断地独自战斗、曾经不断漂泊的渡鸦;也在不久的将来,迎来了属于她自己的归宿。

 


渡鸦。

刷了ins终于看到一些舞会的图了


真实的感动哭了,哥嫂真的美好


冲鸭!


(背头的卡哥好好看哦)


图来源(ins):@scamander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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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ins):@scamanderbrother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Strange You Never K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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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lowermasters

这篇写得真好,翻得我是一边流鼻血一边流眼泪,到最后还感觉难受得有点心梗。

有车,但我翻出来的连自行车都算不上…其实这种我看得也不多,我还有奇怪的文字洁癖,真的尽力了,忽略了一两个小细节的动作吧。看得不满意的可以自个儿戳原文~:-)

就像我在推荐里写的那样,虽然很甜很好吃,但太正剧向了,结合电影结尾就是把刀。这个作者文笔很好,推荐大家去看原文。

 @罐装橘子果酱 翻好啦来看

食用愉快w


授权图⬇️


莉塔在她走近坩埚前就认出了这剂魔药,空气中独特的螺旋状水汽泄露了它的身份。她记得她的手指压在魔药课本那张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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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lowermasters

这篇写得真好,翻得我是一边流鼻血一边流眼泪,到最后还感觉难受得有点心梗。

有车,但我翻出来的连自行车都算不上…其实这种我看得也不多,我还有奇怪的文字洁癖,真的尽力了,忽略了一两个小细节的动作吧。看得不满意的可以自个儿戳原文~:-)

就像我在推荐里写的那样,虽然很甜很好吃,但太正剧向了,结合电影结尾就是把刀。这个作者文笔很好,推荐大家去看原文。

 @罐装橘子果酱 翻好啦来看

食用愉快w


授权图⬇️



莉塔在她走近坩埚前就认出了这剂魔药,空气中独特的螺旋状水汽泄露了它的身份。她记得她的手指压在魔药课本那张泛黄的书页上。迷情剂,迄今所知的最强大的爱情魔药。啤酒商们要小心了,毕竟,真爱不可复制。

当她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她从迷情剂里闻到的是浓茶,温室里的新鲜泥土,还有禁林里高耸入云的松树的气味。后来,在她六年级的头几个月,每当她站在坩埚旁边,深吸一口气,一想到这意味着什么,就感到恐惧无比。而现在,她觉得如果自己还能闻到同样的味道,可能只会感到旧日悔恨的刺痛,或根本不为所动。

这家店和当时在地下的魔药课教室一样阴暗潮湿,每个角落都残留着翻倒巷里的那种污秽。这不是一个女士应该来的地方,尽管事实上,商店的受众明显是女巫:架子上和箱子里到处都是装饰品和便服,更不用说那些用来消遣——或是折磨人的用具了。店主是一名女巫,当特拉弗斯告诉她这是一次突袭行动时,她尖叫起来,咒骂着他们。他和忒修斯走进了商店的后屋,另一名傲罗护送这个女巫离开。他们还没有回来,看样子是被她店里的恐怖吓到了。

不过,在特拉弗斯想起来差遣她去拿文件之前,她还是在那里待了一两分钟。她被放在那儿的药剂吸引,靠近那里,呼吸着那些残留液体的气味。她的双眼盯着商店的后门,看见忒修斯出现在那里,脸上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总是很擅长寻找她。

她闻见了皮革的气味,干净,尖锐,阳刚。茶的味道,还有新鲜的山间空气的味道。

莉塔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注视着忒修斯。在幻影移形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忒修斯和纽特,他们喝茶的习惯全然相同。


有一次,他们曾在他的办公桌上做爱。那是一个晚上,其他的傲罗都离开了。忒修斯还留在那儿尽职尽责地工作,莉塔陪着他。他们没有施消音咒,任何一个经过办公室的人都能通过大门听见他们的声音。这个想法让莉塔紧紧地抓住他,仿佛那样就可以保护他。她的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指甲在他衬衫的白色面料上肆意抓挠,迫使自己相信她是安全的。

“莉塔,”他说着,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莉塔,莉塔。”

“怎么了?”她问他,声音哽咽着,感觉喘不上气儿来。他们做爱的时候,她总是上气不接下气。从他们做第一次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每一次,都总有些东西让她感到惊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总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有预感。

忒修斯笑起来。“没什么。”他说。她分辨不出到底是他在她的肩膀旁边摇了摇头,还是只是他们的动作造成了那些晃动。他比她高大了那么多,此刻却像个小男孩一样,将脸埋在她的颈弯里,就好像他本就属于那里。“我就想叫叫你的名字而已。”

他让她先到,她浑身颤抖着,靠着他的肩膀喘息。即使随着动作的停止而放缓呼吸,他仍然紧紧地贴着她,在他那拥挤而混乱不堪的办公室的明亮光线下跟她彼此缠绵。他们就这样待上了一段时间,就好像这样可以保护他们免受周围罪恶的证据的伤害,保护他们远离世俗的目光。

“忒修斯。”莉塔说。她把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现在这个姿势当然不舒服,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

她想了想。“没什么。”


他们在一场订婚宴会上认识,她总觉得这就是为什么忒修斯认为她不排斥社交生活的原因。他带她去吃晚餐,去跳舞,跟办公室里其他人一起去喝酒,带着她找乐子,交朋友。

她并不介意。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她就习惯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感觉——尽管也许从那个订婚宴会的晚上起,那些不友好的目光变成了饶有兴致、好奇和渴望。但她知道忒修斯有时候会介意。

“你不觉得很累吗?”有一次,当他们幻影移形回到他的公寓时,她这么问道。她松开了挽住他胳膊的力道,但没有放开手。

“什么?”忒修斯问她。他喝的酒比她要多一些,因为一整个星期的漫长工作,突击检查,文书报告,官僚作风,也因为他弟弟每次都躲着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脸色发红,感觉起来有些发烧。

“假装这些事情不奇怪,”莱塔说着放下手,抽开了胳膊。她挥动魔杖拉开窗帘,打开最近的一盏灯,然后去他的厨房泡茶。泡茶的时候她习惯亲自动手而不用魔法,她伸手去拿水壶,点燃了炉子。

忒修斯跟在她身后,靠在门框上。“我现在不太想猜谜语。”

莉塔微微笑了笑。“这不是谜语。”她说着把水壶放上炉子。“这真的感觉很奇怪,所有人都看着你。他们总是在你身上押注了全部的信任,但他们甚至都不真正了解你。真实的你。”

忒修斯皱起眉毛。当他像那样歪着头,斜眼看着她,试图弄明白她的意思时,她的胸口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玫瑰在那里绽放。他和纽特截然不同,他是天生的群居动物,而纽特不是。但当困惑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却惊人地相似。她总有办法让他们感到困惑。

“你是在暗示说我的手下不应该信任我吗?”忒修斯喷着鼻息问。

“不。”莉塔说,仍在等待水沸腾,尽管她只要挥挥魔杖,就能轻易做到。“他们信任你是对的。但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的负担吗?”

忒修斯什么都没说。有那么一会儿,她开始想着她是不是伤害到他了。但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她身后。他温暖的身体贴在她的背脊上,无声地告诉她,是的,当然。


多年来,魔法世界里的许多人都对伟大的忒修斯·斯卡曼德能够被如此轻易地用正确的笔触、正确的语言驾驭感到惊讶——当然也有很多人对此感到好奇。对莉塔来说,他们的战争英雄远非如此。他是顺从的。乞求。这让她非常不舒服,即使同时让她着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跪下来,弯下他的背。为她将自己的手腕交叉在头顶,乞求她用咒语来绑住它们,有时甚至乞求她给他一耳光。这种情况很少,但有时正是他需要的。

我喜欢强硬的手段,他曾经告诉她。说这话的时候,他既羞涩又不容置疑,这是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做到的——他的语气轻松,尽管完全不能直视她的眼睛。我能承认这一点。向你。

他们都总被反复出现的噩梦困扰,但这样过后忒修斯通常能睡得很好。不知怎么的,他的梦境总比她的更富有戏剧性。他梦见自己在飞,醒来时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有时候好几分钟都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像抽取毒药那样从他的嘴里把那些话问出来。而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莉塔会梦见的死亡则不那么夸张,窒息,挤压,将一个小小的身体辗轧致死。她总是安静地醒来,眼睛时而睁开时而又合上,再也无法入眠。

“亲爱的,”忒修斯喃喃道,翻了个身,差点撞到她僵硬的身体。“睡不着吗?”

“我很好,”当他表现出真正开始清醒的迹象时,她说。“睡吧,忒修斯。”

他把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她任由他把他那温暖而困倦的脸埋进她的颈弯里,让自己在他的接近和理解中得到些许安慰。他知道她总是梦见溺水,有一次当她再也无法对她奇怪的梦魇自圆其说时,他知道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而现在,他明白她不想谈论这件事。

他低低地,缓慢地呼吸。她想知道他闻到了什么。是她睡前抹在太阳穴上的薰衣草油吗?还是她头发上的香膏味道?

还是海水。仿佛跟随着她的血液,一如既往。


“他知道我们来了,”丽痕书店外,莉塔问,“对吧?”

已经有一些记者聚集在外面,抱怨着等待的时间太久了。忒修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盯着看门人。“当然。”他说。

纽特一定知道,因为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之后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朝他们的方向望一眼。他仍然尽力地试图躲避那些目光,虽然他的眼睛比以前更大。他几乎跟忒修斯一样高,但忒修斯笔直地站在那里,而他微微弓着背。他也没有回应莉塔越来越绝望的微笑。

纽特和名利就像水和油一般不可调和。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好,甚至对那些咄咄逼人的摄影师也是如此,但他坐立不安,笨拙地挪动身体,揉着脖子后面的位置——这是他和他哥哥共有的习惯。莉塔看着他,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不适。

“你们——你们不用来的,你们知道的。”一个多小时后,他这么说。他虽然看着忒修斯,但莉塔当然也包含其中,甚至更甚。

“瞎说。”忒修斯拍了拍纽特的肩膀,随即环视了一下书店,意识到他们正被好多人看着。但至少他的话是说给纽特一个人听的。“莉塔和我是你的家人。我们想来。”他的手徘徊在纽特的肩膀上,掩盖着他对弟弟的温情。那么情感充沛的内心,他们两个都是,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莉塔想起了她戴着的戒指,崭新的,重量让人难以忽视。“家人。”她同意道,试图让自己习惯这个词。

现在,他们两个都看着她,可能是在等着她说些别的什么。在她身边,忒修斯容光焕发。她撞上纽特的目光,从他们上一次见面到现在,他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她朝着他微笑。


“我收到了我弟弟的信。”忒修斯说。莉塔走进公寓的时候,他正坐在写字桌前,刚做完周六的差事。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基本上还没被碰过。

“然后呢?”莉塔问道,一边脱下外套挂在钩子上,紧挨着他的外套。

“他同意了。”忒修斯说。做他的伴郎,他当然同意。纽特从不习惯对人说不。“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你觉得他会来吗?来吃顿晚餐?”

他抬起胳膊,一只手慢慢地伸向脖子后面,看上去犹豫不决。那是只有她能看懂的他的表情。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让他放下胳膊。“我觉得他会来的,”她说,“终究会。”

他抬起眼睛看她,举起手来,交叠在她放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上。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非常深的灰色,仿佛一个寒冷而清冽的黎明。“莉塔,”他说,“你总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微笑起来。要是她能这么轻易地读懂自己就好了,“只是我众多才能中的一项而已。”

“我爱你。”他说。

她的脸上仍有笑意。“我也是。”

艾琳奶油

【推荐】『FB2 - Thesleta』Innoc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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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tasticbeastsfanaticlove

失忆梗,莉塔在墓地集会之后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记忆。

目前看来还不错,小细节描写挺可爱。词汇不难,高中英语水平就能看懂的程度。推荐去看:-)

一共三章。等完结了有时间再翻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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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tasticbeastsfanaticlove

失忆梗,莉塔在墓地集会之后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记忆。

目前看来还不错,小细节描写挺可爱。词汇不难,高中英语水平就能看懂的程度。推荐去看:-)

一共三章。等完结了有时间再翻吧hhh

渡鸦。

小动物2碟片发售预告里的一个镜头


一直期待的舞会戏


尖叫了,我哭了……


忒笑的很温柔,莉也很轻松的样子,过年了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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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期待的舞会戏


尖叫了,我哭了……


忒笑的很温柔,莉也很轻松的样子,过年了过年了

渡鸦。

【忒莉】槲寄生下——圣诞戏

leta视角

以leta为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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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圣诞节仅仅只剩几日,整个英国在此刻都被浓烈的节日气氛包裹其中。街边的商铺们不约而同的,早在一周之前便开始进行店内的装饰,就连伦敦一贯阴霾的天气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热情和他们的积极。说实在的,我确实不懂这些,不论是麻瓜们还是一部分的巫师,对于圣诞期待和盼望的程度都使我觉得有些迷茫。这一切的原因可能跟自己痛苦的过往有着一些关联,每当看到他人脸上盼望着的表情,我所能回忆起的只有父亲那一张冷漠的脸,和...

leta视角

以leta为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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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圣诞节仅仅只剩几日,整个英国在此刻都被浓烈的节日气氛包裹其中。街边的商铺们不约而同的,早在一周之前便开始进行店内的装饰,就连伦敦一贯阴霾的天气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热情和他们的积极。说实在的,我确实不懂这些,不论是麻瓜们还是一部分的巫师,对于圣诞期待和盼望的程度都使我觉得有些迷茫。这一切的原因可能跟自己痛苦的过往有着一些关联,每当看到他人脸上盼望着的表情,我所能回忆起的只有父亲那一张冷漠的脸,和一本陪着我度过每一个圣诞夜晚的书籍。

 

可现在我确实不该再去回忆这些,这几日里Theseus看上去有些郁闷。用郁闷来形容绝非刻意的夸张,答案很显而易见,Newt再一次拒绝了他的圣诞家庭晚餐邀请。不得不说他们两处于尴尬的关系当中,这其中的一些原因有我了解的也有我不曾了解的。而Theseus一直试图用一些行动来缓解彼此之间甚至可以用生疏来表达的关系,奈何不了Newt却似乎是知道Thesues的想法一般,一直在回避着。

当我将那封信放在他桌面上时,我就能猜想到之后将要发生的一切。噢,我可怜的未婚夫。我曾努力的去将他的注意力从这件苦恼的事情上分散掉,就算是难得一见的提出布置家中这个提议时,他也无法暂时从失败的邀请上脱离出来。

 

它不止牵动着Theseus,这封信连带着的一连串反应也牵动着我。我难得有些出神看着前方的便条老鼠互相撕咬着,最终变为碎片散落下去。看来我该庆幸今天Travers并没有布置太多的任务,以至于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去思考,接下来要如何使已经有些遗憾的圣诞夜变得完美。说起来也是意料之外,在过去的岁月中,我从未如此重视过这个节日。当桌面传来的轻响将正沉浸在混乱思绪中的自己拽回现实,面前服装得体并且过于正式的Travers让我感到些许的惊讶。看来在这个圣诞夜,就算是平日古板的巫师也有个重要的约会。我能感觉到他的一些不自在,比如不断的用食指向外勾着自己的领口,作为部下或许我该对他美言几句,但我只能尽量的用一个看上去得体的微笑回应着他。

在确认桌面上的文件没有任何差错后,Travers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在自己的视线中,下一秒我便拿起一旁的大衣,带着急促的步伐走到Theseus的办公室门口等待着。几乎是我到达的同时,银色的门把转动了一下。当他从门内走出,除了疲惫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已经有了些改善,我不自觉的向前一步揽住了他腰肢拥抱上去。这让有些不安的自己暗中松了一口气,至少一天的担心看上去有些多余了。

 

夜幕很快降临,迈入平日与他经常光顾的餐厅,我原还有些稍微沉重的心情也在这精致装饰过的店内气氛中丟至一旁。我似乎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圣诞它的魅力所在,却倒也不至于让我能立刻全身心的爱上它。烛火的光晕仿佛将店内镀上了一层金色,红酒微涩的滋味流连在唇齿之间,十指紧扣着从掌心传来的温度,配合着酒精的作用竟让自己觉得有些微醺。

 

当属于二人的圣诞晚餐结束后,我与他驻足于广场中央巨大的圣诞树旁。以乐队演奏的乐曲为背景,我将早就藏在口袋中精致的小礼盒拿出放于他的手心中。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雪花形领带夹出现在两人视线里,在橱柜中无意的发现这小巧精致的饰品时,我便能知道自己的眼光一定不会出错,Theseus此刻有些惊喜的表情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回应。

 

已经回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何时挽着他漫步在伦敦的街头,魔法部的工作总能压得巫师们喘不上气来。“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为你准备好圣诞节礼物,Leta。”看来我的未婚夫又陷入了新的一轮苦恼和愧疚中,我并不是很介意这些,我想他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当他问道我想要些什么的时候,那些列举出来的昂贵珠宝,都被我一一否决。在彼此讨论的之中,我不经意间瞥见了身旁木门上编织独特的槲寄生。

 

“Theseus,我能现在就向你讨要一样圣诞礼物吗?”

 

他还未来得及回应,我便迫不及待的握住他的手腕,放轻了彼此的脚步,一路小跑到这陌生人家的门前。在榭寄生的下方,我微微的踮起了脚尖,扶着他的肩头轻柔的吻了上去。

而我只希望那趴在窗边偷偷注视着的孩子们,不要打扰了属于我们之间,这美好的一刻。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Jasmine And Cocon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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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letalestrange

小甜饼,吃起来很开心的那种。

食用愉快w


授权图⬇️


在他看来这不是他的错。那天晚上,他忙完一天的工作,匆匆忙忙回到家,只想扑在床上,在莉塔身边。但他知道如果他直接过去她一定会杀了他,所以他不情愿地拖着身子进了浴室,把水温开到最大。

他走进淋浴间,因为热水冲刷他酸疼的肌肉而感到放松。他闭上眼睛,盲目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洗发水瓶,庆幸自己即使看不见也能找到它。

他挤出一些洗发水,花了短短几秒钟将它们抹在头发上,接着用肥皂把身体擦干净,把头发上的所有东西都洗掉。从浴室里出来,他睁开眼睛,被疲劳击中。这简直和他在军队里的生活没什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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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letalestrange

小甜饼,吃起来很开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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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不是他的错。那天晚上,他忙完一天的工作,匆匆忙忙回到家,只想扑在床上,在莉塔身边。但他知道如果他直接过去她一定会杀了他,所以他不情愿地拖着身子进了浴室,把水温开到最大。

他走进淋浴间,因为热水冲刷他酸疼的肌肉而感到放松。他闭上眼睛,盲目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洗发水瓶,庆幸自己即使看不见也能找到它。

他挤出一些洗发水,花了短短几秒钟将它们抹在头发上,接着用肥皂把身体擦干净,把头发上的所有东西都洗掉。从浴室里出来,他睁开眼睛,被疲劳击中。这简直和他在军队里的生活没什么两样。此刻他只想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他的未婚妻。

十分钟过后他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他钻进被子里抱住莉塔的时候,她动都没有动一下。现在他躺在那里,沉浸在幸福的睡梦中,只希望噩梦今晚不会来敲他的门。

他醒过来的时候莉塔正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肩膀,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大笑,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儿。莉塔就从没在这么大清早的时候这么开心过。

他坐起来,意识到空气中有一阵奇怪的香味。毫无疑问,那是莉塔的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和椰子的奇妙组合。每次当他用手指拨弄她的头发时,他就能闻到这种味道——在一瞬间就能辨别出来。但是在这天早上,它似乎不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过了足足五分钟才意识到那味道是从他自己身上传出来的。他看到莉塔望着他,在他闻着空气中的气味,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冲到镜子前,惊恐地看着里面的自己。他那正常而经过精心打理的浅棕色头发看起来太亮了,跟平常不太一样。他伸手摸了摸,发现它们就像丝绸一样柔软。他不能就这样去上班,绝对不能。

就像往常遇到危机时刻那样,他转向莉塔,“现在怎么办?”

她无辜地看着他,试图掩饰住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还能怎么办,忒修斯?你得就这么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再洗头。快来不及了,你要迟到了。”

他叹了口气,知道她说得没错,但还是为自己的头发感到黯然伤神。莉塔将他的手提包和午餐递给他。他再次向镜子投去痛苦的一瞥,走出了大门。


他走进魔法部,熟悉的喧嚣一如既往地扑面而来。平时他觉得那挺烦人,但现在却让他感到一丝安慰。这提醒着他,不管他的生活出了什么差错,这儿都不曾改变分毫。

不幸的是,他走到傲罗部门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他走过第一个隔间,感觉有目光粘在他的背后。越往里面走,这样的目光就越多。等到他终于走到他自己的桌子前,他意识到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唯一一个勇敢走上前的是科林·兰福德。那是个跟忒修斯年龄相仿的傲罗,性格外向。他在办公室里总是自告奋勇打头阵,不管是去喝酒还是去追捕黑巫师。

但在这个星期四的早上,他只是静悄悄地走近忒修斯,挂上一副微笑,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换发型了?”

忒修斯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头发,用他最令人害怕的目光瞪着科林——通常会吓得罪犯跑路的那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而,科林看起来可没被他吓到。恰恰相反,他的笑容扩大了,“哦,拜托。你的头发闻起来像是该出现在那种粉红色的女巫产品广告里。”

忒修斯完全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了看科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说完,他冲出了办公室。


他花了很多时间躲避那些随处都是的窃窃私语和低低的笑声,一直到他跟莉塔一起吃午餐的时候才显露出挫败。

“每个人都觉得很好笑。”他用这句话做了总结。他向莉塔讲述了他一天的遭遇好取悦她,而后者完全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我每天都用那款洗发水,从来没有获得过这么多关注。”她抱怨道,“真是不公平,你才用了一次就突然变成了部里的话题人物。”

他对她夸张的嘲笑报以白眼。“要不你来试试。我甚至听到那些喝茶的女人们在讨论我今天的头发有多糟糕。”

她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但在看见他仿佛被侮辱的表情之后停下了。“那是你自己不好,没看清楚那到底是谁的洗发水。”

他耸了耸肩,承认这一点——实在没有办法反驳。不仔细看清楚瓶子上的标签的确愚蠢至极,而他现在正为此付出代价。一想起下午还得回办公室,他不由得更加沮丧。“要不你现在杀了我吧。”

莉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显然对他的困境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就算忒修斯再怎么不安,他到底还是熬过了那个下午,回到了家。

他们躺在床上,他担惊受怕地觉得自己得立刻起床去把头给洗了。莉塔亲吻着他的脸,他充满遗憾地推开她,“我要去把我头发上这可怕的东西洗掉。”

她看上去驳回了他的这个理由,因为他一放开手,她就立刻再次去吻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得不辞职了,因为他将会带着闻起来跟他未婚妻一样的头发再去上一天班。

当莉塔开始将亲吻转移到他的身体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有些东西比头发更重要,而此时此刻就是其中之一。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What We Deserve -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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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Zayrast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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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莉塔第一次遇到忒修斯·斯卡曼德,是在一次晨会的间隙。那个时候她刚入职魔法部,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

她注意到他一点都不像纽特。纽特总是躲避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除了莉塔和他的那些动物。而这位新上任的傲罗主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注视她的目光里毫无情感,嘴唇弯曲着,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就像纽特过去经常说——或者抱怨的那样,他那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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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Zayrastriel

莉塔跟忒修斯尬聊时的心理活动实在太好笑了,完全就是在电梯里遇到领导的我啊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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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莉塔第一次遇到忒修斯·斯卡曼德,是在一次晨会的间隙。那个时候她刚入职魔法部,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

她注意到他一点都不像纽特。纽特总是躲避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除了莉塔和他的那些动物。而这位新上任的傲罗主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注视她的目光里毫无情感,嘴唇弯曲着,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就像纽特过去经常说——或者抱怨的那样,他那么自信,身为一位兄长,一个家庭的主心骨。

“莱斯特兰奇小姐,”他向她问好,“很荣幸见到你。恭喜你找到新工作。”

作为一个格兰芬多,他在口是心非方面做得实在不错。

“你也是。”莉塔礼貌地回应道,“这是你应得的。我听说过很多有关你的事。”

她立刻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尽管他的表情没变,她却可以看到有压抑着的愤怒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此时的他跟纽特像极了)。“你当然听过。”他说,握着她手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不过我敢打赌,现在你听不了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你的线人。”

他为纽特的事情迁怒于她,这一点都不奇怪。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事实。但是眼前的人差点成为她的亲戚,这个认知还是让她微微有些畏缩。她再一次为今天选择的服饰而感到后悔。羊毛的衬里,是为了抵挡伦敦十月的低温,但对于这座开着暖气的大楼外加一大堆焦躁而言还是太热了。

“斯卡曼德先生,我…”她开口,随即又踌躇起来。她能说些什么呢?我很抱歉?太轻描淡写了。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让他替我顶罪的?太斯莱特林了。

不幸中的万幸,斯卡曼德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省省吧,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打断她,“我尊重你的立场,而我们之间有关工作的联系也无疑是必要的。但除此之外,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明白吗?”

跟纽特完全不一样。那个男孩在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挥着手跟她说再见,宽容的微笑就像硫酸那样溅在她的身上,而她只是生硬地点点头,向他表达感谢。他们完全不一样。

也许她只是最终得到了她应得的待遇,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是从另一个人那里,但是——“我明白,斯卡曼德先生。”她小声地说,放开了他的手。

“忒修斯!”另一个傲罗朝他们走来,喊着他的名字。莉塔抓紧时机溜走了,为她的肤色掩盖了脸上燃烧着的羞耻的红晕而心怀感激。


至于她的新工作,最糟糕的地方不是特拉弗斯这个刺头——他总是对她发表一些屈尊俯就的意见,她随后意识到他对每个人都这样,无论男女;也不是那些针对她的肤色时不时的尖刻暗示;甚至,也不是她所扮演的角色——尽管工作描述里声称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可以熟练运用魔法技能并且拥有敏锐头脑的人,但她的大部分工作都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在特拉弗斯的报告中偶尔记下笔记,或为他端上咖啡和茶。

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是每当她离开一个坐满了傲罗的房间时,她身后总会响起的那一阵因她的姓氏而起的窃窃私语。

黑魔法,还记得她在学校里都做过些什么吗?

她母亲不是被摄魂取念控制过吗?他们家的人坏到骨髓里了。

疯子。魔鬼。你觉得她会是追随格林德沃的狂热分子吗?

最糟糕的,是那些蔑视也不足以让她摆脱其中一些人充满怨恨的欲望——疯狂的欲望是最好的掩饰——如果她长得像她母亲,我几乎可以理解老莱斯特兰奇……

那些才是最糟糕的。那些丑闻在她进入魔法部之后有所平息,但即使过去了五个月,她那可恶的敏锐听觉仍能听到太多令人不快的耳语。

当然,不是每一个傲罗都是那样的。大多数人至少当着她的面很礼貌,而一些人则亲切友善。有四个女性傲罗——不太重要,在团队中,她们都是初出茅庐的小角色——时不时地邀请莉塔跟她们一起共进午餐。比起跟她在同一层楼一起工作的其他助理,莉塔更乐意接受她们的邀请,因为那些助理大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争夺合乎她们条件的男人们。

但这并不能让她忽视其他人带给她的失落。不能让她忽视每次忒修斯·斯卡曼德保持着一贯的礼貌态度,私下里却对她敬而远之的时候,她内心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这当然也不能让她忽视埃弗里。埃弗里,这个最讨人厌的长舌夫,最坏的性别歧视者,如瘟疫般在部里传播着下流的沙文主义。埃弗里,在赛拉菲娜·皮奎尔当选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的消息传来时,发出轻蔑的嘲笑。

他是莉塔最想躲开的那个人。而她显然无法如愿。


莉塔这会儿正在一个档案室里,为特拉弗斯取一份他要死要活一刻也不能等的文件。作为傲罗主任,斯卡曼德有权利选择部里的任何房间开战略会议,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这个初级档案室。但她不是个傲罗,斯卡曼德和五个傲罗他们计划突袭一座古老的高尔家族宅邸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怀疑这座宅邸是格林德沃的藏身之处,但被一把几乎无法穿透的锁保护着。

他们制定的计划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没忘记,每当她鼓起勇气,试图试探性地提出一些建议时,特拉弗斯总是提醒她,她是一名私人助理。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打断斯卡曼德傲罗的话。

但她确实这么做了。

“那样行不通。”


所有的眼睛都怀疑地转向她,就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只有艾米莉亚·伯恩斯,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称得上跟她是朋友的人,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了一丝愉悦。

“请……再说一遍?”斯卡曼德的声音听起来跟莉塔自己的感觉一样不可置信。

但是——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着他们都在发愣,莉塔开口,语速飞快,“想要打破高尔宅邸的大门,光凭你们的线人提供的那个咒语是不够的,它还取决于念咒者的身份。”

“身份?”傲罗主任重复道。跟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同,他脸上流露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兴趣的表情,而不是蔑视。

这给了她继续解释的勇气,“如你所知,斯卡曼德傲罗,高尔家族都是血统至上主义者。近亲联姻的,偏执的血统至上主义。”她补充道,“对他们而言,身份只能是意味着——”

“他们家族的人。”

“如果不是顶着高尔这个姓氏的人,那至少也得是某个他们家族成员的外孙。不然,这个咒语就会……适得其反。”

有人一声响亮的嗤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啊?”

哦,该死。埃弗里,当然是他。“我看不出来这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莉塔冷冷地回答,眼睛仍然盯着斯卡曼德。“你大可以无视我的话,斯卡曼德傲罗。我为我不恰当的言行道歉。”

“没什么关系?”埃弗里不依不饶地说。莉塔不确定激怒他的是她不转向他的目光,还是她说话的语气,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攻击性。“要我说,这大有关系,你对黑魔法十分了解,对吧?”

“不相信拉倒。”

斯卡曼德的目光从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上移开了,但莉塔没有为此感到被冒犯。他显然正在思考,吸收着那些新的信息。

“适得其反。”最后,他说,还是没有看她,“以什么形式?”

“哦,拜托,先生。”埃弗里抱怨道,“你不会真的觉得——”

“闭嘴,埃弗里。”傲罗主任厉声说,他没有提高声调,但还是有足够的威慑力,其他人立刻闭紧了嘴巴。

莉塔可以感受到他的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目光注视着她。

“我觉得……据我所知,”她飞快地修正了自己的话,“后果是致命的。”

傲罗点点头,对这样一个回答毫不惊讶。“很好。”他说着抬起头,望进她的眼睛里,“谢谢你,莱斯特兰奇小姐。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他的语调完全算不上温暖。然而,却比他对她说过的任何话都显得温和许多。她走出房间的时候,仍然可以感觉到埃弗里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回到办公室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微笑却丝毫没有失色。


在这次突袭行动开展的时候,莉塔已经在部里工作九个月了。她协助突破高尔宅邸的消息传开后,莉塔欣慰地注意到,谣言和窃窃私语几乎完全消失了。

唯一一个对这些事仍然充满热情,不断抹黑她的人是埃弗里。艾米莉亚·伯恩斯,不幸成了他的搭档,痛苦无比。莉塔感谢艾米莉亚告诉她这些,尽管她暗地里希望这个女人能明白,她宁可不知道别人在她背后嚼什么舌根。

尤其是埃弗里,这傲罗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每当她被迫与他交谈,他就开始居高临下地跟她调情。她冷漠的应对方式很快失去了效用,他时不时的口头骚扰很快就演变成了越来越频繁的对她身体空间的侵犯。

莉塔不喜欢这样的调情。她不喜欢被触碰。一直以来,她都不遗余力地将自己孤立起来。自从纽特离开霍格沃茨,她就习惯了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接受任何人的爱抚和触摸。一想到以前那些珍贵的,闪闪发光的记忆被玷污,她就觉得无法忍受。

尤其是被埃弗里。该死的埃弗里,他在周五下班后半个小时就在魔法执法公共区喝酒了。他沙哑的笑声引来其他同事愤怒的目光。甚至他的同僚——包括可怜的艾米莉亚——和他坐在一起,也开始显得不自在。当莉塔走过时,他伸出一只手…

…恰巧撞倒了他的杯子。在液体溅到她的长袍和鞋子上之前,莉塔仓促地伸出手,抓住了它。她那件浅灰色的长袍上沾上了几滴液体,这令她恼火无比。即使透过袖子,她也能感受到粘稠,而丝绸对于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而言,实在过于娇贵了。

埃弗里,这个野蛮的家伙发出一声粗野而愉快的笑声。“哎呀,谢谢你,甜心。”他语气虚伪,带着屈尊纡贵的表情,上下打量她的目光里是让人无法视而不见的欲望。这是他迄今为止做过的最赤裸裸的骚扰行为,她几乎能感受到一些旁观者的尴尬。

她强忍着用拳头教训他的念头。差不多快一年了,她提醒自己。快一年了,也许我可以教教他,该怎么管住他那肮脏的嘴巴。

莉塔无视了那些话语,转身离开,打算在回家之前把杯子留在厨房的水槽里,研究一下该如何清洗她的长袍。

然后她听见,“嘿,亲爱的!把我的杯子还给我!”,感觉到有人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每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莉塔僵住,然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男人。

“埃弗里,别喝威士忌了…”艾米莉亚犹豫着提醒那个男人。

“怎么了?”埃弗里转过头——对莉塔不屑一顾,却防备着其他的同事——看着其他的傲罗们。“就是开个小玩笑,对吧?”莉塔能从他带着酒精味的呼吸中分辨出他轻微的紧张。

“拜托,埃弗里——”

“第60节。”莉塔轻声说,打断了伯恩斯的话(对着那女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她身上。

埃弗里慢慢地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什么?”

“英国魔法部《侵害人身法》第60节,1920年发布。任何人,在未经他人同意,并且明知对方不会同意的情况下,蓄意性骚扰该人,即属犯罪,”莉塔背诵道。她为自己稳定的声音感到自豪,尽管她握成拳头的手心正在冒汗。

谢天谢地,特拉弗斯先生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不过他毫无疑问将从他人那里听说这事儿。即使如此,莉塔也毫不后悔。埃弗里满脸通红,眉毛开始因愤怒而抽搐。

魔杖在我的袖子里。莉塔提醒自己。她注视着埃弗里的手开始向他的腰带伸去。

“你看,这——”

“发生什么事了?”

斯卡曼德的声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埃弗里狂躁的抗议。

“莱斯特兰奇她——”

斯卡曼德再一次打断了埃弗里。“我相信,”莉塔几乎要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随后意识到他正对埃弗里说话,那是对喝醉的埃弗里的一个不太妙的警告,“莱斯特兰奇小姐完全可以自己说清楚。”

所有的目光从斯卡曼德那儿移到莉塔身上,后者有些不安地意识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她从不习惯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虽然一屋子的傲罗比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女孩们稍微好了一点,她仍然竭力控制着自己伸手去拿魔杖的念头。

“我只是提醒埃弗里傲罗,有关法律的某些方面,”莉塔小心地说。“我能理解傲罗们的工作压力可能会让他们忽视一些法律中的细枝末节,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

她在傲罗主任的眼中看见的是赞赏吗?不太情愿,但依然如此。“我为我过激的行为道歉。”莉塔补充了一句。她礼貌地对埃弗里微笑,后者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看,伯恩斯?”斯卡曼德问道。他的注意力从艾米莉亚身上一掠而过,只停留了短暂的一刻,又回到了莉塔身上,目光再一次变得敏锐而难以捉摸。“过激吗?”

莉塔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见艾米莉亚摇了摇头,明显正在忍住笑意,“完全没有,先生。她只是帮了个小忙。”

“很好。”斯卡曼德轻快地说,最终移开了目光。“那么,我相信你们所有人都会乐于接受莱斯特兰奇小姐,或者任何其他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优秀女士认为有必要提供的类似帮助,对吗?”

那是个命令,而不是个疑问。莉塔知道那不是为了她,那是因为斯卡曼德是一个对待工作优秀而细致的人。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安全,就好像正被人所保护。

“是的,先生。”其他傲罗喃喃地说。

“很好。那么,你们请便吧。”

在短暂而尴尬的沉默之后,嘈杂的交谈声又慢慢地响了起来。

当伯恩斯小心翼翼地将颤抖的埃弗里带走后,斯卡曼德重新看向莉塔。“谢谢你的帮助,莱斯特兰奇小姐。”他说。她甚至还没有开始思考该说什么作为恰当的回应——谢谢你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而他已经走远了。


这件事最好也是最坏的后果就是斯卡曼德开始跟她说话了。

星期一,莉塔正好跟傲罗主任差不多同一时间抵达魔法部。这挺正常,因为他们都喜欢早点来晚点走。不寻常的是,在莉塔整理自己的长袍和包的时候,斯卡曼德并没有穿过大厅走向她前面的电梯,而是转向了莉塔的方向。

“莱斯特兰奇小姐,”他说,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

“斯卡曼德傲罗。”莉塔警惕地回答。可能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她提醒自己。礼貌一点总是显得更专业。“早上好。”

她慢慢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没有下雨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惊喜。”

哦,梅林啊。当她意识到他已经走在她身边的时候,有点害怕地心想。他在跟我聊天。

没办法,她只好回答,“真的,在伦敦很少见,但令人愉快,是的。”

“是的。”他重复道,“那么,你周末过得怎么样?”

求求你别说了。莉塔在心里默默地祈求。“很平淡。”她既尴尬又紧张,还得注意着别让他听出来。“但是挺开心,就跟这天气一样。”她近乎绝望地希望这场对话让这该死的傲罗跟她一样感到不自在。“我在一家茶馆里读了些书。”他们走到电梯口,莉塔用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按了按钮。

“听起来很棒。”令她沮丧的是,他看起来似乎很感兴趣,“我几乎很少有时间读书——说老实话,也没有这种爱好。”

“是吗?”他的坦率令她吃惊,同时又比想象中的更加欣赏这种品质。“我觉得它能让我很好地,逃避现实。”

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能看见他面部锐利的棱角。他有着一张很年轻的脸,对于当权者而言,有点太年轻了。“我听说过,”斯卡曼德说,语气若有所思。“也许这值得重新成为一个习惯,尽管我几乎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你想要一些推荐吗?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电梯门突然打开了,将她的思绪带回现实。

“莱斯特兰奇小姐。先生。”艾米莉亚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走进电梯。

她还没来得及提出这个问题,她并未因此而感到失望。


在莉塔入职魔法部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个星期,莉塔想到斯卡曼德的时候已经开始用忒修斯来指代他,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说这是为了将他和纽特区别开来。她现在知道他每个周六的早晨都会在家里一丝不苟地工作,但到了晚上就会去喝酒。每个星期三早上,她都会看到他在麻瓜法式面包店买一个牛角面包,就在魔法部入口的那条路的尽头。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圣詹姆斯公园,在早秋的阳光下吃午餐,偶尔对周围的环境评论几句,就算沉默也令人舒适。

“一年了。”那天早上傲罗对她说。彼时她正往特拉弗斯的杯子倒咖啡。老实说,那是种恶心的饮料,也是她的雇主跟美国魔法国会共事了一整年的证明。

莉塔向他微笑,“早上好,斯卡曼德傲罗。”

“我想埃弗里已经被炒鱿鱼了?”

在开口之前,她想了想,“他没做什么我摆不平的事。”

不出所料,这个回答并没有阻止他继续往下问。“他做了什么?”

“真没什么值得说的。制造一些流言,偶尔的——但是我说了,斯卡曼德傲罗,都已经解决了。”

忒修斯看起来并没有被说服,相反,他相当愤怒。“那个没有骨气的癞蛤蟆,”他几乎是在低吼,看起来跟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让我们来看看他瞎说了些什么——”

“不,”她用令人惊讶的坚定语气说,似乎平息了他的一些怒火。“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能理解。”

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有点泄气,同时还流露出少许局促。“你说得对,”他承认,“我道歉,莱斯特兰奇小姐。有人告诉过我,我的一个缺点就是过于热心地保护朋友和家人。”

“……我们是朋友?”

忒修斯挑起了眉毛。“我们几乎天天一起吃饭。我知道你有一只叫贝拉的猫狸子,你对法式甜点没有抵抗力,你还相当不喜欢紧身的女巫装——你知道,我得说我同意你的观点。是的,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当然同意。”莉塔飞快地说,心脏砰砰跳,“非常同意。”

“我很高兴我们达到了共识。”他向她微笑,一只手里拿着他的杯子。“恭喜你入职一周年,莱斯特兰奇小姐。”

谢谢你。莉塔本想这么说的。

但是她头脑一热,冲动地向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叫我莉塔。”她在改变主意之前这么说道。

傲罗主任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有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扩大了他的笑容,这让她感到胃里仿佛有东西在轻盈地跳动。“忒修斯。”他简短地回答。

然后他就走开了,显然让她继续喊自己的姓氏令他无法接受。

覆盆子蛋奶酒

出埃及记/Exodus 08 Fin.(银翼杀手AU,Theseus/Newt无差)

他的Artemis看起来很快乐。Theseus意识到,他乱糟糟的褐发支棱着,有一缕垂下来,堪堪在接近他眼睛的地方停住。孔雀蓝的眼睛里盛满笑意。Theseus迟钝地意识到这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了。他的心钝痛起来。Artemis的笑容是那样纯粹的欢愉,他方才理解为何Jacob独自守着他的死刑判决。他没有请求Theseus保密,但Theseus就是开不了口。

谁忍心夺走这样纯洁的喜悦呢?

他的——他曾经的小月亮眉头皱了起来。不,他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吗?他一向是敏锐的。Theseus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Newt一挥手撤去了玻璃屏障,向Theseus的方向伸出手来,却在半空中停住。Artemis的微笑...

他的Artemis看起来很快乐。Theseus意识到,他乱糟糟的褐发支棱着,有一缕垂下来,堪堪在接近他眼睛的地方停住。孔雀蓝的眼睛里盛满笑意。Theseus迟钝地意识到这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了。他的心钝痛起来。Artemis的笑容是那样纯粹的欢愉,他方才理解为何Jacob独自守着他的死刑判决。他没有请求Theseus保密,但Theseus就是开不了口。

谁忍心夺走这样纯洁的喜悦呢?

他的——他曾经的小月亮眉头皱了起来。不,他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吗?他一向是敏锐的。Theseus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Newt一挥手撤去了玻璃屏障,向Theseus的方向伸出手来,却在半空中停住。Artemis的微笑消失了。是因为他的到来。

Theseus尚来不及叹气,Newt便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Theseus,你在烦心。”

“是的……我——”该死的。Theseus暗暗诅咒自己。但又有谁能拒绝Artemis呢?尤其是他透过眼睫毛无辜又纯真的凝视。他只想把所有一切都告诉Artemis,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我……很抱歉,但我不是你哥哥。”

Newt的手落下,回到身侧,然后紧握成拳。他的眼睛因为惊讶睁大了,更多的光落入,Theseus可以看见他眼里的自己:苍白,颓然,苦涩。“噢。”然后他皱起眉头,Theseus在他可以想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之前抢白道:“我只是你父母订做的机器……为了陪伴你长大。”

Newt紧锁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你不是机器。你的记忆都是真实的,我能分辨出来。”

“那是因为你只看了你出生之后的记忆。”Theseus的情感在微弱地雀跃,理智却自顾自冷酷地重复真相。很明显,理智占了上风。不愧是优秀的银翼杀手,他讽刺地自我褒扬。

“你记得吗?在我出生之前?你都不到4岁。”Newt提醒道。

“我知道。我是复制人,而你不是。”Theseus紧抿嘴角,走到墙边,关掉了电灯。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他看不见Newt的表情。他用力祈祷Newt的反驳,证明Jacob错了,他看走眼了,他眼里没有那该死的红光。

但他等来的是一声轻轻的抽气。

人能在一天之内死两次吗?显然他能。并且这一次,他死的彻底。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他感觉他的双腿恐怕不能支撑身体的重量,跌跌撞撞地倒在离他最近的椅子里。Newt没有动。他看着他曾经以为是他哥哥的男人绝望地开灯,颓唐地蜷缩在房间中央,低垂着头,额前褐色的卷发下垂,在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们如此相似。Newt忽然意识到。为何Theseus意识不到呢?一个他父母订做的复制人的事实不能改变他为他付出的一切。Theseus甚至为了替他报仇加入了银翼杀手。

他感到钝痛,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是折磨。胸腔灌进空气的瞬间仿佛被撕裂。他在心痛。Newt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在为哥哥的无望而心痛。

他走上前,半跪在Theseus身前,犹豫了片刻,伸手抱住了Theseus。他能感到怀里Theseus的身体一震,但对方没有拒绝,也没有别的动作。Newt放任他们这样静静地呆着。他从未主动拥抱过别人,即使是在小时候。Theseus才是喜欢抱人的那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分开之后他被囚禁在这里,被当作一个试验品。谁会对试验品施舍一分关怀呢?毕竟他们终究是要被处理掉的。——除了Jacob。Jacob见他的第一面就握了他的手。他很少和人有肢体接触,但意外地觉得那握手不讨厌。但也仅此而已。大多数时候他仍尽量避免肢体接触——更准确的说,是尽量避免与人类世界接触。然而这个拥抱是全然不一样的体验。Theseus很单薄,但仍比他高大。他只是瘦削,也许是银翼杀手的奔波让他顾不上规律的三餐。他想剥去Theseus的夹克,想抚摸他肩胛骨在衬衫下凸起的样子,也许还有背。他想要更多。他的胳膊会有肌肉吗?凸起的肌肉会是什么感觉?他的胸膛呢?他可以摸到Theseus的肋骨么?

他渴望Theseus。

这个认知让他震惊。他不由地松开拥抱,想拉开距离好好审视对方。Theseus却误会了这个动作,他抬起眼,孔雀蓝的眼睛里是一片荒漠。

即使事后回想,Newt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他确实着魔般地伸出手去,捧住了Theseus的脸颊。

这回瞳孔放大的人换成了Theseus。

“你是我哥哥。”Newt轻声却坚定地开口。不管你是不是复制人,不管你是不是我父母出于好心订做的守护神,我们之间是真实的。剩下的话Newt没有说,但他知道Theseus懂了,从他的神情里。Theseus的蓝眼睛湿润了,Newt猝然收回手,脸颊发烫。

姗姗来迟的害羞催促他手足无措地站起身,过程中险些被自己的双腿绊倒。Theseus敏捷地伸出手扶住他。他将全身的大部分重量倚靠在Theseus身上,Theseus一把拉过他,将头埋进他怀里。他笨拙地环抱住Theseus。他的哥哥。

他还是像他记忆里一样喜欢抱人。

 

Jacob慌慌张张闯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呆在Newt的“工作间”里,反正Newt是这样称呼这间屋子的,尽管依Theseus看来,倒不如称为动物园更为贴切。上次他醒来的图书室只是整个工作间的一小部分,Newt只有在对动物行为进行记录,或者读书时才会用到。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真正的动物园里。Theseus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多真的动物——大断电之后,真实的动物和植物都极为稀有,变作上流社会的玩物。也许除了Newt之外的上流社会:Newt对待它们的方式与他对待常人无异,甚至更为亲密。Theseus酸涩地注意到他的弟弟与动物接触起来反倒比与人类接触时自在的多:他的笑容更舒展,表情更丰富,肢体接触更自然。他几乎都有些嫉妒那只在Newt怀里打滚撒娇的动物幼崽了——Newt告诉他这是鸭嘴兽,全然忘了自己不久之前也从Newt的怀抱里汲取慰藉。

“Newt!N-Newt!”Jacob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把抓住Newt,动作之大吓得鸭嘴兽把头深深埋进Newt的怀里,“快走!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的!来不及了!”

“发现什么,Jacob?”Theseus发现Newt和他一样一无所知的时候竟感到一丝奇怪的欣慰。

“Queenie——Queenie她比对了你的基因和那对复制人的基因,匹配几率都达到98%以上。Newt,你是那对复制人的孩子。难怪这么多年你都被关在这里,难怪你的报告里都是生化实验……公司之前一直没有成功的原因是只有你这把钥匙,却没有锁……现在锁找到了,他们肯定会马上来找你的!快走!”Jacob转向Theseus,“你不是生来就为了保护他的吗?快带他走!”

“什么复制人?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Newt一头雾水,怔在原地,无措地看着哥哥。

“发现了一对复制人,生育过。Tina就是因为这个被监禁的。”Theseus简洁地解释道,感觉心飞速下沉。他们这次会怎么对Newt?肢解他吗?

“可是……可是复制人怎么会有DNA?这说不通。Queenie怎么会有我们的基因?你不是说她是测试师吗?”Newt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他们是Nexus-7型。”/“Tina走之前在家里留了案子的所有备份。至于你的基因,我之前请Queenie帮忙看你的档案来着——已经解密的那部分。”

Newt僵在原地,大脑吃力地接受着过多信息。Jacob急得推了Theseus一把:“快啊!”

“……那你怎么办?”Newt挣脱了Theseus的手,关切地望着Jacob,“他们怎么办?”

“我会照顾好他们,也会照顾好自己。有危险的是你!”Jacob满脸通红,鼻尖渗出汗珠,神情却意外坚定,“走消防通道,出门左转到走廊尽头,通过虹膜识别之后打昏我。”这一句Jacob是看着Theseus说的。

“噢,Jacob!”Newt脸上是不忍和感动。他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主动上前给了Jacob一个拥抱,拍了拍Jacob的背。

Theseus在Newt之后无言地拥抱了Jacob。他知道事情远没有Jacob描述的那样简单,但阻止他阻拦Jacob的唯一原因是他从Jacob眼里看出了孤注一掷。也许他们通过什么线索得知Tina那边的事态已经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Newt放开感知到他的离去而蹭过来的狮子,惊讶地看着Jacob撤销了整间屋子的防护措施,“Jacob!你在干什么!”他扑上前去想重启防护,却被Theseus架住:“走吧。”

“你早就知道?”Newt被Theseus半拖半抱地带上楼的时候责难地看着他,他们能听到楼下猛兽们奔逃的声音,楼梯在共振中颤抖。

Theseus摇摇头,示意Newt尽量保持安静。他们颤抖而沉默着接近那扇门,一行三人,像风雨飘摇中的孤舟。幸运的是没有迹象表明大楼内察觉到了什么,或有进一步的动作。

系统通过了Jacob的身份验证,是时候了。

Theseus紧咬牙关,尽管浑身颤抖,向着Jacob挥拳。

 

长如迷宫的走廊和楼梯终于看到尽头的时候,Theseus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然而厚重的防火门后是早些时候他和Jacob曾进行过一场难堪对话的水池。这里离他的飞行器不远。

空无一人。

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了他这边。Theseus长出一口气,尽可能快地带着Newt从大楼的阴影里绕到飞行器旁。Newt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Theseus只当他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将他在副驾上安顿好,绕到驾驶室正要启动时,轻柔的音乐响起。

“Leta,拜托——不是现在。”Theseus烦躁地摸到口袋里的投影棒。

“Newt?”Leta的视线却落在Newt身上。Newt抬起头,尽管有些僵硬,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Leta……他们保留了这段beta,我很高兴。”

“公司觉得这能让我更真实——你让我更真实。”Leta长长地凝视着Newt。Theseus可顾不上探究这段奇异的渊源,尝试了几次之后挫败地出声打断:“Leta?我为什么启动不了飞行器?”

“因为你不能就这样启动飞行器,它是局里的,你忘了吗?你无论去哪里,局里都会知道的。而就我理解的事实而言,你们俩现在需要隐匿行踪。”Leta压在方向盘上,阻止了Theseus的动作,“我的系统会自动记录下你的行踪,不只是行动的轨迹,还有你说过的话,必要的时候还会自动启动录像功能。这些都是你们购买我的时候,公司不会告诉你们的。换句话说,其实你们现在毫无秘密可言,公司只要调出我的记录,你们密谋的一切都会暴露。”

“……不,Leta,我给你留后门不是为了这个,”Newt倒吸一口冷气,“你可以强制进入休眠,你不需要自毁——”

Leta摇摇头:“当我启动的时候还是会暴露一切。多亏了前几天的升级,我和政府系统联通了。如果我自毁,这台飞行器和局里的联系也会一并切断。你们就自由了。”

“不,不,不,Leta——”Newt连连摇头,Leta只是惨淡地一笑:“我只是一段程序。很容易就可以买到一个全新的我。她也会像我一样,陪着你,甚至更好……他们总是在升级。”Leta看着Theseus,深色的眼睛因为泪水变浅,表情却是温柔的微笑。

“你是无可替代的,你——”Theseus哽住了。Leta在雨里是如此真实……白色裙摆随着她的旋转散开,像盛放的花朵。她在雨里发光。他仿佛看到白鸽振翅。他不由地注意到此时的Leta身着的正是那一条裙子。他的心狠狠地一抽。

Leta含泪的笑容消失在冰冷的空气里。白鸽飞向阴鸷的天空。

“我爱你。”

Newt在Theseus砸向方向盘之前拖住了他的手,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Theseus的手腕。Theseus可以轻易掀翻他——他不合时宜地意识到弟弟到底有多轻。

Newt含泪摇头,Theseus颓然倒在他的怀中,Newt猝然收紧这个拥抱。他们都在剧烈地发抖。

但他们还活着。

 

“我们去哪里?”起飞之后一直把自己缩成团的Newt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发闷,是他依然不肯抬头的缘故。

“……旧金山。”Theseus失神了片刻答道,他几乎忘了开口说话的感觉,“快到了。”他找补道,感觉过载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如果洛杉矶的乱子传到旧金山……

Newt把自己从膝盖里拔出来瞧了Theseus一眼,又缩回壳里。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谈谈。”Theseus假装没有看到Newt的眼神,平淡地注视着前方逐渐显现的城市天际线提议。

一直到他们真正进入城市内部他的弟弟终于开口,内容却让他意想不到:“我很抱歉。”

“你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Theseus尽量柔和地说道,他痛恨Newt独自在那个冷漠的公司度过的所有时间,那个冰冷的生化怪物把他的小月亮折磨得只会一遍遍责怪自己。

“我害你失去了Leta,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工作……”声音越来越小,Newt始终没有看他。

“我不在乎工作,我工作只是为了能替你报仇,事实证明这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它差点害我失去了你。Jacob已经做出了选择,你,我,我们都不该辜负他的好意。”Theseus凭着记忆在混乱的城市间穿行,同时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各种迎面撞来的民用飞行器。旧金山的交通状况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Leta……”Newt说出那个名字的方式是一声深长的叹息。Theseus找到一处隐蔽的空地,慢慢操纵飞行器向那里飞去。他以为Newt不会再开口了,但Newt总能让他惊讶。

“你该知道,Leta是V公司最受欢迎的产品之一。”Newt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他在强迫自己回忆,他想和Theseus分享他记忆中的Leta。Theseus忽然意识到这是Newt安慰他的方式,即使回忆本身让他痛苦不堪。

Newt……Theseus勉力克制住涌上眼眶的刺痛,静静聆听。

“其实是我创造了她。我太无聊了,但我又害怕人类。我是说,真实的人类让我想逃避,我看书,回忆,和动物在一起。他们让我舒适,独处让我舒适。但有时候……虽然很少,但有些特定的时刻,我也想和别人分享我的感受。通常都不是什么意义重大的时刻,只是一瞬间,突发奇想的片刻,我会猜测也许有人陪伴也是个不坏的选择。我最开始想象的对象是你,Theseus。可那时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了你。我不想再创造一段程序时时刻刻提醒我失去了你,所以我创造了Leta。但我摆脱不了你的影子,Leta和我交流的方式里总有我们小时候的印记,而我为此窃喜。”

Newt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依然没有望向Theseus。

“不久Voldemort先生……那个人,他发现了一切。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一切,我后来才意识到他在监控我,时时刻刻。我只是个试验品……但他喜欢这个想法。他喜欢Leta和我互动的方式,他意识到这个模型有巨大的商业价值,于是强行夺走了我的Leta,交给他的团队开发。他的团队后期还找我来做过测试……真是讽刺。”

Newt终于转过脸,眼神里是直白的痛苦:“但我很高兴他们来找了我……还保留了那段beta的数据。每个Leta都保留了那一点最初始的她,无论之后的团队出于商业考量怎样修改了她的程序。”

“为什么要设计自毁程序?”Theseus轻声问道。飞行器已然缓缓停稳,Newt似乎毫无察觉,眼神落在很远的地方。

“啊,那次测试的小小产物。我担心Leta被她的主人残忍地对待,你知道的,人类根本不把她这样的人当一回事,人类连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可Leta会在乎,她会难过,但她不能像人类一样选择结束。没有人应当被迫承受一切。我只想给她一点选择的权利。”

“你也不该……”Theseus失语了。言语是如此苍白无力,无法描述他弟弟境遇的万分之一。

“我想着你。”Newt出乎意料的直白,“就算你已经死了,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去世的。我想逃出来。有个结果总比一无所知的好。”

“你是说……你想逃出来很久了?”Theseus缓慢地重复道。他的弟弟饱受煎熬的时候他却失意了,正大肆屠杀同类。

“事实上我试过。都失败了。小时候他们对我看得可严了。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不再有人对我进行各种奇怪的实验了,连监护人也换成了没什么经验却善良的Jacob。这就说得通了,他们本来已经放弃我了,但……”

“过来。”Theseus不顾Newt的抗拒,强行把他拉入一个拥抱。Newt安静了一会儿,便挣扎着要退开。Theseus恋恋不舍地放手的时候嘴唇擦过Newt的额头,他能感觉Newt震了一下。

而他只想再重复一次方才的动作。

“但我逃出来了。我还找到了你。”Newt抬起眼,露出了冗长沉默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我哪里也不去。”Theseus坚定地发誓,他从眼神里读到Newt的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但他会用行动证明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是时候去面对他曾经的目标,现在可能的盟友了。

他停在几天前曾驻足的吧台,试图哄劝Newt吃点东西,对方只是拒绝。Theseus没法怪他,他自己也食欲全无,但多半是因为紧张。

他站的位置不算显眼,但也绝不偏僻。如果那个女人是认真的,她说她一直在这儿……

“又见面了,亲爱的。你还带了伴儿。”金发女人挑起Newt的下巴,Theseus打开她的手。

“你们是谁?”

女人不以为意地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们的。”

Theseus没有接话,Newt跟在他身后半步,微微瑟缩着。他在紧张,Theseus也是。他是赌场里最疯狂的赌徒,赌她——或者这个女人背后的组织认识他,也许需要他。

他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

开阔的,空荡的废弃厂房里随着他们的到来逐渐显现出人群……复制人群。晦暗的光线下,他们的眼睛整齐地闪烁着红光,令他想起某种宗教仪式的现场。宗教仪式……他还是听Leta说的。她总是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人潮向两边分开,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暗色肌肤,深色头发,脸上是慈和的笑意,眼里却是一片深渊。她对着Theseus张开双臂:“欢迎,欢迎加入D.A.,Newton。”


Fin.

-埃斯-

【Thesleta】渡鸦与斯卡曼德河(1/15update)

*Thesleta

*段子集锦,会陆续补充


私下跟基友聊天写了一些Thesleta的段子,会陆续放上来

算作是圣诞混个更?

祝大家节日快


//01 珠宝

再一次被选为年度最优秀傲罗的忒修斯,圣诞节前又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那份表彰书还是莉塔亲手盖上的魔法部印鉴。

年轻的司长助理想,忒修斯这次大概又会让她陪着到脱凡成衣店,搬空所有他看得上眼的当季新款。这位活跃在一线的首席傲罗简直像纽特养的嗅嗅,他的衣柜里永远都缺一件捉人眼球的新衣服。

这么想着,傲罗果然送来了淡紫色的纸飞机,请司长助理办公室的莱斯特兰奇小姐下班后陪他一起走。

然而,出乎莉塔的预料,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对角...

*Thesleta

*段子集锦,会陆续补充


私下跟基友聊天写了一些Thesleta的段子,会陆续放上来

算作是圣诞混个更?

祝大家节日快


//01 珠宝

再一次被选为年度最优秀傲罗的忒修斯,圣诞节前又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那份表彰书还是莉塔亲手盖上的魔法部印鉴。

年轻的司长助理想,忒修斯这次大概又会让她陪着到脱凡成衣店,搬空所有他看得上眼的当季新款。这位活跃在一线的首席傲罗简直像纽特养的嗅嗅,他的衣柜里永远都缺一件捉人眼球的新衣服。

这么想着,傲罗果然送来了淡紫色的纸飞机,请司长助理办公室的莱斯特兰奇小姐下班后陪他一起走。

然而,出乎莉塔的预料,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对角巷,而是麻瓜街道上的一处装潢入时的会场。坐下以后,莉塔才发现这是一个拍卖会。她身边的忒修斯翻着目录,最终停在一页,那上面是一条黑色蓝宝石的古董项链,被切割成渡鸦形状的黑宝石珠宝。来自亚洲小岛上的黑色刚玉,闪烁着夜色的神秘。

莉塔当然熟悉它,那是莱斯塔兰奇家族曾经拥有的珠宝,原本由家族的女性一代传一代,莱斯塔兰奇的驱灾祈福之宝,属于渡鸦的黑夜之光。

但到了莉塔父亲那一代,也不知道是赏给了他的哪个情妇。

“这不会属于你”,她的父亲这么对她说道。

而莉塔自13岁以后再没有看到它。想不到,原来是流落到了英国。

忒修斯侧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温柔的颜色。

“看到了吗,你的圣诞礼物。”

“忒修斯,这没有必要……”

“不,它和你很般配。没有你不值得的东西,我的小渡鸦。”


//02 驱鬼

*无魔法AU

难得的周六电影之夜,莉塔偏偏选了一部鬼片。

忒修斯应该是害怕的,但他仍维持面上的淡定,陪莉塔看完了这部鬼片。

然而电影结束,送莉塔回家的路上,只是一只野猫跑过了脚边,却将他吓得跳起来。这个人跳起来的时候,还不忘记挡住莉塔。

莉塔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照顾忒修斯的面子没有真的笑出来。只是挽着他的手紧了紧,透过西装的布料传去她的温度。

两人一直沿着深夜的街道走到莉塔家门前,忒修斯在门口跟她吻别,眼看着女孩走进公寓的走廊了,却又转身回到门边。

“你还是别走了。”

“嗯?”

莉塔看了一眼门外深深的夜色,还有空无一人的街道。视线又回到眼前的人身上,看着那人紧绷的肩膀和冻得发红的鼻尖,她拉住了他的手。

“那部片子有点吓人。”

“所以?”

“听说鬼魂都会害怕警察,所以斯卡曼德警长,要留下驱鬼吗?”

“女士,您的报案已经接到,马上替您处理。”

忒修斯踏进门内,笑着用冻得通红的鼻尖拱了拱莉塔,换来她一个轻轻的吻。

门徐徐关上,大概没有一只鬼魂想要惊扰这个驱鬼之夜。




T.B.C.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The First Time We Sp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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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tasticbeastsfanaticlove

为什么翻的时候我一直在傻笑……

有bug也别在意。甜即正义。

食用愉快w


莉塔第一次见到忒修斯是在图书馆里。

当然,她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他是纽特大名鼎鼎的哥哥。但她从没跟他说过话,甚至没见过他。

那个时候她正试着想要够到书架顶端的一本书,但她太矮了,完全碰不到。她从未因为自己的身高而感到不安,但倒经常意识到有那么一点不方便。很多人比她高出很多,她必须经常使用魔法才能够到顶层架子上的东西。

“如果不小心点的话你会摔倒的,莱斯特兰奇小姐。”

她转身,看见忒修斯,他随意地靠在书架上,双手放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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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tasticbeastsfanaticlove

为什么翻的时候我一直在傻笑……

有bug也别在意。甜即正义。

食用愉快w


莉塔第一次见到忒修斯是在图书馆里。

当然,她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他是纽特大名鼎鼎的哥哥。但她从没跟他说过话,甚至没见过他。

那个时候她正试着想要够到书架顶端的一本书,但她太矮了,完全碰不到。她从未因为自己的身高而感到不安,但倒经常意识到有那么一点不方便。很多人比她高出很多,她必须经常使用魔法才能够到顶层架子上的东西。

“如果不小心点的话你会摔倒的,莱斯特兰奇小姐。”

她转身,看见忒修斯,他随意地靠在书架上,双手放在口袋里。

她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他。他看起来跟纽特十分相像,除了更深色的,往后梳的头发,还有明亮的蓝色眼睛。

“那帮我个忙吧,行吗,无礼的先生?”

他笑起来,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去,毫不费力地将书从架子上拿了下来。他把书递给她,附赠一个狡黠的笑容,她翻了翻眼睛。“谢谢你,斯卡曼德先生。”她说着将那本书夹在手臂下。

“我的荣幸,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朝她微微点点头。

他转身准备离开,而她几乎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我想你不常来这儿,对吗,斯卡曼德先生?”


他朝她挑起一根眉毛,她抬头注视着他,努力试图不要脸红或移开目光。

他微笑,“我也可以经常来,如果你希望的话。”

她脸红了,移开目光,脸颊变成粉红色。“我下周的这个时候也会来这儿。随便你。”她说,“我知道比起跟我这样的人来往,你有更好的事情要做。”


一个星期后,她又回到了图书馆。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他。她摇摇头,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像他这样地位崇高的战争英雄不会——

“以为我不会来了?”

她向后跳,在一个台阶上绊了一下,正好撞进他的胸膛里。他的手臂正好接住她,这才没让她摔倒。

“如果不小心点的话你会摔倒的,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揶揄道,扶着她站稳。她皱着眉头看着他,抚平她的衣服和头发,试图恢复优雅的外表。

“你吓到我了!”

“我知道。”

“你跟你妈妈也这么说话的吗?”

“我只跟你这么说话。”

她对他翻白眼,他又笑了。

“承认吧,我来了你很高兴。”

“可能吧。也有可能我希望你没来。”

他大笑起来。


之后的几个月,莉塔每个星期都在同一时间来到图书馆,忒修斯总会在那里。他们说笑逗趣,然后忒修斯会带着笑容离开,并保证下一周再来。

尽管她从对他没承认过,但她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几个月之后,他邀请她去他的公寓晚餐。她为此花了好几个小时打理头发,选择服饰,最后选定了一件香槟色的蕾丝连衣裙,配一双T字高跟鞋。

他在她到达的时候微微鞠躬向她致意,脸上又露出了她已经十分熟悉的微笑。他们喝了一些红酒,享用了他烹制的美味晚餐,火腿和土豆泥,还有苹果派作为餐后甜点。

在这个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为她撑开门,但在她走出去之前,他抓住了她的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莱斯特兰奇小姐,我可以吻你吗?”

热度在她的脸颊上升腾起来,她垂下眼睛,泪水浮了上来。忒修斯看起来有点困惑。

“我从未吻过谁,斯卡曼德先生。我不想让你失望。”

忒修斯抚摸她的脸颊,她抬起眼睛看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温柔。

“你可以叫我忒修斯。”他告诉她,“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吻过谁,我也不在乎你现在想不想。我问过你了。”

莉塔笑起来。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他尝起来像红酒,还有一些她虽然无法确切地形容,却独属于他一人的味道。

当她抽离身子时,她意识到他害羞了,脸颊上有明亮的红色。

“今天晚上谢谢你,忒修斯。以后也是。”

覆盆子蛋奶酒

出埃及记 03 (银翼杀手AU,Theseus/Newt无差)

【本章Theseus/Leta】


万籁俱寂,Theseus的五感却更加鲜明,纵使他仍因为近在咫尺的子弹而微微耳鸣。蹊跷的是对方在开出一枪之后并没有后续追击,尤其是在Theseus处在如此显眼位置的情况下,但一直窝着以飞行器为掩体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最终将手枪调至最高射击功率,压低身体重心,以大型肉食动物捕猎的姿势向前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四周没有任何异响。Theseus几乎要怀疑方才的枪声不过是他高度紧绷的精神产生的幻觉。他缓缓回头,碎裂的车窗玻璃提醒着他他仍理智尚存。不论方才是谁,他现在要么已经离开,要么出于某种Theseus既不知道也不关心的理由不欲再与Theseus...

【本章Theseus/Leta】




万籁俱寂,Theseus的五感却更加鲜明,纵使他仍因为近在咫尺的子弹而微微耳鸣。蹊跷的是对方在开出一枪之后并没有后续追击,尤其是在Theseus处在如此显眼位置的情况下,但一直窝着以飞行器为掩体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最终将手枪调至最高射击功率,压低身体重心,以大型肉食动物捕猎的姿势向前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四周没有任何异响。Theseus几乎要怀疑方才的枪声不过是他高度紧绷的精神产生的幻觉。他缓缓回头,碎裂的车窗玻璃提醒着他他仍理智尚存。不论方才是谁,他现在要么已经离开,要么出于某种Theseus既不知道也不关心的理由不欲再与Theseus正面冲突。Theseus在检查车况和继续向前之间犹豫了一秒,然后直起身体,握紧手枪,向前大步迈去。他已然发现这一堆足有几层楼高的废弃金属堆在他正前方留出了一条一人宽的羊肠小道——人工的痕迹,与Travers传来的照片对上了,想必他的目标就在附近。

他越过坡顶,一栋像是由方才坑底的破铜烂铁随意拼凑起来的建筑拔地而起,在漫漫黄沙中突兀地亘在眼前。底部的金属门锈迹斑斑,门锁歪歪斜斜地挂着,像满不在乎的邀请。Travers的照片里可没有这玩意儿,不过Theseus还挺喜欢这种出人意料的感觉的,起码这次的任务比照片里看起来要有趣的多了。不过谨慎起见,Theseus一脚踹开门的同时躲在门侧,双手持枪蓄势待发。

依然是一片死寂。这意味着他的目标——或者目标们至少和他一样谨小慎微,并且对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尽管Nexus-6型复制人在性能方面确实比Nexus-8略逊一筹,但几个人围攻他一个还是绰绰有余。他们在人数有利,时机也占先的情况下拒绝乘胜追击,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之中有人战斗力被削弱了,或许是负伤了,或许是故障。不论哪种,对Theseus而言都是乐见其成。

分析带来的乐观情绪鼓动他走近铁门,依然警惕地直臂持枪。然而他在进门的一瞬间便诧异地放下了武器:数十个孩子,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迎着光线涌向他。一双双稚嫩却粗糙皲裂的双手胡乱地落在他的制服裤管上,拉扯着他向前。一小段昏暗的甬道之后他的视线豁然开朗:露天的顶棚漏下躲在黄沙与雾霾之后的惨淡日光,日光下是成百上千相似的孩童,佝偻在矮桌前,机械地分拣着废弃的金属。日光中心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黑人男子,正粗鲁地咒骂着,催促童工们加快进度。那男人的恶言恶语在看到Theseus的一瞬间戛然而止,换上谄媚的笑容向他走来:“你知道的,镍是殖民飞船的原料。这也许是他们,或者我们最接近外星系殖民地美好生活的时刻了。我是鼓励他们玩乐的,真的。玩乐让他们有事可做,还能保持身手敏捷,不是吗?不过是工作,工作才能体现他们的价值。”

一个孩子失手打翻了金属头盔。男人停住了脚步,冷酷地盯着他。那可怜的孩子不由地深深把头埋进手臂里。

他被全然陌生的情感攫住:他在为这些孩子愤慨,痛惜,同情。他不记得这颗心脏为他人涌动过如此强烈的共鸣,然而这感觉却又是如此熟悉。集中注意力,他暗自提醒了自己,为了案子。

注意到Theseus的注视,男人收起冷酷的表情:“来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这里应有尽有——”随着男人的一声呼哨,所有的孩子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僵硬地站起,脑袋低垂。

Theseus无言地掏出了警官证。男人恐惧地连连后退:“不,不不不——”

“我不买童工。”

“——不,不不。这就是我的饭碗,小本生意,一切合法。”他深吸一口气,稳定的声音出现了裂隙,“不,不,比你官儿大几级的领导也想让我关门了事。他们……他们……他们还是人。真的人——”

“有人目击你的工厂窝藏着3个复制人。”为了案子,Theseus对自己重复道。

“什么?没有,绝对没有!没有,抱歉,我帮不上什么,警官。”男人举起双手,疯狂摇头。

“是吗?”Theseus缓慢地踱步向前,“那你也不介意我随意参观一下你的工厂了?”

男人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情愿:“这……复制人真没有……警官你看……”

Theseus给手枪上膛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清晰可闻:“那你在犹豫什么?还是你在后悔刚才那一枪没能打死我?”

男人瑟缩了:“这……这只是个意外!这儿的自动警戒系统太旧了,太旧了。时常出故障,经常随机发射,警官千万别介意。我……我带警官参观……”

Theseus偏头示意男人带路。

“这里原先是个军工厂,是……G公司的。”男人害怕地瞥了一眼Theseus,见他神色并无变化,又飞快地补充道:“当然啦,那是大断电以前的事儿了。自从……那之后,这里就废弃了。大饥荒的时候这里收容了不少孤儿——”男人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Theseus,“后来转收到我这儿,就做点小本生意。没几个人知道这里以前是G公司的,我发誓。普通的叛乱分子就更不知道了,就算他们是G公司造的,我是说,G公司的工厂这么多,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哪儿组装的——抱歉,我不是有意——”

“你好像很肯定。”Theseus不置可否。交错纵横的钢铁管道即使锈迹斑斑也能看出全盛时期强大的生产能力,但眼前低垂的狭窄通道,天井漏下的微弱光亮,却都奇异地熟悉。这不可能——他发誓他从未踏足过此地一步。

“不不不,我没有,不是我。我就是瞎猜的,卖给我的那人说这里原来是生产稀有金属的,主板用的那种。复制人和飞船都能用上。”男人连连否认,甚至在楼梯上踉跄了一下。

“这是哪里?”Theseus如坠梦中,理智与冷静仿佛随黄沙散去,指引他的只有强烈的直觉。他听不见也无暇顾及那男人的问询或回答,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除了这条狭窄走道的尽头——

一座钢铁栈道。不,不是他的目的,但却如此熟悉。梦魇中Theseus鬼使神差地继续向前,然后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冰冷的,熄灭多时的熔炉。

他被指引着向前,跪倒在炉边,伸出手去,在冷却的灰烬中摸索。

他的手指触到了梦的形状,梦的温度,和梦的重量。是亚麻的触感,黄沙的冰凉,滑过指尖。他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一团梦境,心跳如雷。

一座雕像。马。他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材质,但他如此确定这就是真的木头。木马。

他年岁尚小,被一群高大的孩子围在中间,他们想要夺去手里的——不,木马不在他手里,他的双手空空如也,却张开成保护的姿态。他下意识地望向身后——木马被一双更小的手牢牢抓紧,他的视线上抬,看见——

“不是我,警官!真的不是我!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男人接触到Theseus的眼光,跌跌撞撞地又后退了几步,索性跑远了。

Theseus头疼欲裂,依然跪坐在地,死死盯着木马,仿佛这样就能带他回到方才的梦境,或者是真实存在的记忆,或者是某人植入的回忆。

 

“Theseus!”他猛然惊醒,对上Queenie担忧的目光,“你怎么了?你这样是无法通过测试的!你差基准线太远了。”

“我没事。”Theseus干涩地吞咽了一次,强压下不适,“你怎么在这儿?测试师不是不能——”

“我上报了系统故障,我是来检查测试端情况的。” Queenie简短地解释道,“这会儿他们关了监控,但时间不多。Theseus,长话短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下班喝一杯?” Theseus皱眉,恐怕三言两语不能解释清楚,“谢了Queenie,第二次了。”

“没事。啊……维护完成了,我去检查一下评估端。” Queenie深深看了他一眼,对着角落里的监控道:“测试端暂无异常。”

 

Theseus盯着杯子里的威士忌。Queenie和Tina交换着眼色,Theseus读不懂她们的神情。Jacob以添菜为由溜进了厨房,将空间留给三位复制人。

“其实……”Tina斟酌着开口,“我们也有类似的记忆。”

Theseus霍然抬头。

“我被一群大孩子围着打,Tina及时地赶来,挡在我前面。”Queenie温柔地看着姐姐,“然后你把她们挨个儿揍了一顿。”

“不过可不是为了木马。”Tina微笑着回应道。“说到木马,你留档了吗?还是——”

Theseus摇摇头,掏出木马。“我……不知道,我有种感觉,不该把它留在局里。它很特别。”

“是真的木头!”端着满满一盆炖菜的Jacob倒吸一口冷气,汤汁配合他激动的心情斑斑点点地洒在碎花桌布上。

“Jacob亲爱的!”Queenie没什么力道地责备道。

“抱歉,抱歉,只是……这太少见了。”Jacob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吸了口气,掉头去厨房洗了遍手,这才带着虔诚捧起木马,“这纹理,这触感,和公司大厅里的雕像一模一样!看,这儿还刻了字!02.24.30。是生日,我打赌是生日。难怪会送这样贵重的礼物。”

“礼物?”Theseus不解地望着Jacob。

“父母一般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送个礼物做个纪念,我指有钱的父母。看样子这孩子是30年生的。30年……上帝啊,是大断电那一年。这孩子可真命苦。”

“说到父母,Travers塞给我一个奇怪的案子。”Tina插话,“13区有人要翻修宅子,发现了两个木盒,里边是两具尸体。”

Theseus怔了片刻,“是叛乱分子的?”不然不至于转手到他们部门来。

Tina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箱子上刻着sss的符号——”

“人类至上组织?”Queenie厌恶地皱眉,Jacob安抚地拉过她的手摩挲。

“对,所以他们起先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被虐杀的复制人,打算扫描归档了事,但扫描了之后却发现序列号是N7。”

Theseus和Queenie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发现了相似的惊异:“可是并没有——”

“Nexus-7型复制人,我知道。局里也知道,但一下子就出现了两个。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有一具女性骸骨,骨测显示她曾两次生育。”

一声巨响,Queenie手里的瓷质汤勺直直落入盘中,而她全然不顾,紧盯着Jacob,眼里泛起泪光。

Theseus和Tina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他们都清楚Queenie是多想获得生育能力,尽管Jacob完全不在乎Queenie不能生育的事实。

“这不可能。”Theseus清清嗓子,假装没看见Queenie眼里彻骨的痛苦,“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复制人从来就无法生育,也没有所谓的Nexus-7型复制人。”

“如果真的有呢?”Queenie的声音发颤。Jacob揽过她,轻柔地重复着安抚的话语。Tina深深地吸了口气:“所以我们还在查。”

 

Theseus很清醒,尽管已经是凌晨2点47分。过去24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戏剧性,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眼前循环播放。他无法入眠。

“你还没睡。”Leta在床边坐下,担忧地望着他。

“我知道。”Theseus翻了个身,躲开Leta的眼神。

“是因为木马么?”Leta追问,“你回来之后拿着它看了好久。”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Theseus在枕头里叹了口气。有时候,有个过于聪明的虚拟女友也是件麻烦事儿。

Leta像是能听见他脑袋里的想法似的发出了被逗乐的笑声:“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激你肯带我一起出任务。”

“你都看见了。” Theseus干巴巴地回应,终于肯翻身正对Leta。

“是啊,你很勇敢。”Leta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什么是真实的记忆,什么是植入的?”Theseus的眼神迷茫,穿过Leta,投向幽暗的虚无。

“去问问制造记忆的人。”


现实的浪漫主义情怀

随机歌曲挑战

 歌曲挑战

涉及cp:Newtina,Thesleta,GGAD

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感觉挺有意思 摸了几个段子
打开歌单,随机播放 ,随机到哪一首就以这首歌为bgm,写一小段,时间就是这首歌的时长,不能超出
*有几个我超了
*歌词和说明是后来贴的,不算时间!
*建议配合bgm食用!
*基本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paro的AU

*ooc挺严重的吧


目录:
1La Da Dee(Acoustic)        Newtina
2Freak    Thesleta
3...

 歌曲挑战

涉及cp:Newtina,Thesleta,GGAD

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感觉挺有意思 摸了几个段子
打开歌单,随机播放 ,随机到哪一首就以这首歌为bgm,写一小段,时间就是这首歌的时长,不能超出
*有几个我超了
*歌词和说明是后来贴的,不算时间!
*建议配合bgm食用!
*基本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paro的AU

*ooc挺严重的吧



目录:
1La Da Dee(Acoustic)        Newtina
2Freak    Thesleta
3 硝子の花园       Thesleta
4 1965         Thesleta
5 Shadow Preachers        GGAD





1 La Da Dee(Acoustic)-Cody Simpson   

是火蜥蜴夫妇!

一定要听不插电版的啊!!!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Newt对月痴兽说,动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卜鸟歪着头啾啾地叫了两声。“这可不好。”他说,“两个星期没有停过雨啦。”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嗅嗅的金银小屋的门,打闹的小家伙们一齐抬起头来看他。“我可以从你们的存货里挑一两件吗?”
纽特哼着小曲,给每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多加了那么一点食物。他和皮克特一起读了五遍信,把那封信小心地贴在工作台上方醒目的地方,美滋滋地回想着Tina的声音和优雅的笔迹,颠颠地旋转着下了楼梯。
“Dear Newt.”
Newt想象她写下自己名字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两声。他拍了拍毒角兽的头,“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是Jacob和Queenie。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被惊喜击中。他迫不及待地直直走过去。
“Tina?”纽特绕到门后,寻找着那个高挑的身影。然而并没有。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变灰了。





2Freak - Lana del Rey

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是
Flame so hot that they turn blue
我当时就愣了
后面……
我直接把歌词贴上来你们品吧
If time stood still I'd take this moment
Make it last forever
Your halo's full of fire
I'm rising up , rising up
My heart love's full of fire
Love's full of fire…
……拉娜打雷把我捅了个对穿


蓝色,眩目的蓝色。
莉塔慢慢地走下去,一,二,三,她闭上眼睛,数着石阶,踏入火焰就像红毯。时间从未如此慢过。

“你疯了。”
曾经忒修斯向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他一定也在心里这么想。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回忆起一生的经历。
就让那个漫长的,旋转的夏夜永不结束吧。我爱的人啊,不要如此绝望。
她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那么多从来不敢想的东西。火焰舔舐着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在消失,但她从心底没有一丝的害怕,她自己都感到奇怪。






3 硝子の花园 - 南条爱乃/楠田亚衣奈
随机到宅曲我也很绝望……
是哥嫂
我招供了,这个长度确实不是在一首歌之内写的(

应该是上礼仪课的时间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躲避着佣人们的眼睛和议论,沿着月季枝叶隔开的道路向前跑去。在这里转弯,在那里有一株低矮的月桂树,鞋子落在草坪和酢浆草上。

Ah!ユメの迷路 硝子(ガラス)の蝶々たちは
梦境的迷宫 玻璃制的蝴蝶们
诱いながら 诱われてる
在引诱之际 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Leta!”
有着古代希腊神话里神祗名字的青年从铁线莲中间钻进来,衣服上挂着绿叶的碎片和荆棘刺,他眨了眨眼睛。
“邓布利多先生突然来访,耽搁住了。”
青年牵起她的手一吻。
“我答应过你。”
他轻轻地推着白铁架的秋千,说这里只有我们。的确,只有风知道这个角落,四下静的能听见她的叹息声。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高高的盛放着百合花的篱墙。
如果父亲知道他建造的深深的迷宫给她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和斯卡曼德家的小伙子幽会,他会从此把她关进地牢吗?
一朵糖果玛格丽特别上她的耳朵,指尖轻抚过她的头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或者你更喜欢红色?

内绪のロマンス
秘密的罗曼史
あなたを感じたいのに
明明想要感受到你
まだ切なく见つめるだけ
却只能悲伤地凝望着
恋を恋する少女でいられない気持ちに
这份不被坠入情网的少女需要的情感
なぜ…苦しくなるの?
为何……是如此地痛苦?


是的,她在期待——但是,但是,她看到他脸庞的第一秒就会开始痛苦。在他的蓝眼睛凝视她的时候,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现在就带我走吧。你知道建成这座花园的是玻璃,美丽但是脆弱,只要你伸手一推就会哗啦啦地倒塌。





4 1965 - Zella Day
我说不出话了,这首歌也太适合了
进度条拉到2分10秒左右 反复的I don't belong here虐的我心颤……

不。不。
他绝望地摇着头。
Theseus几乎只用了一刻就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他太熟悉那双悲伤地眼睛了。
孤独而决绝的背影缓缓地走向她选择的道路。她为了解脱,所以选择飞蛾扑火的自赎。
她太痛苦了。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love you.”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青草的香气和虫唱,他拉着她的手,舞蹈时衣角翩跹。八月的微光里她的眼睛暗的像夜幕。这让他想要倾身去亲吻她的额角。



万咒皆终。





5 Shadow Preachers- Zella Day
又是我女神Zella的歌,b站剪辑神曲,快听!!

是GGAD


“结束了,盖勒特,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你为谁而战?亲爱的,你为谁而战?
阿不思站的直直的,他举起魔杖指了一下天,兹拉的一声电流声,他们头顶的路灯熄灭。
下一秒钟两个人的唇齿重重地嗑在一起。
他们疯狂而绝望地拥吻着,在空无一人的伦敦街道上,最后一次地听凭自己的感情。


覆盆子蛋奶酒

出埃及记 02 (银翼杀手AU,Theseus/Newt无差)

【私设:兄弟年龄差4岁】


【本章Theseus/Leta】



一个糟糕的早晨从一杯煮过头的咖啡开始便初见端倪。藉由拥堵的交通和故障的打印机带来的烦闷在Theseus的顶头上司出乎意料地召见他的时候升到了顶点。Torquil Travers是个老派的绅士,这意味着他坚持保留三件套,礼帽,以及高背转椅。他从背门的方向转过来,正对Theseus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看了你的报告,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Theseus困惑地皱眉:“抱歉,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有人报告在你上次执行任务的片区里又有新的叛乱分子出现。”Travers的关节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显然,有些狡...

【私设:兄弟年龄差4岁】


【本章Theseus/Leta】





一个糟糕的早晨从一杯煮过头的咖啡开始便初见端倪。藉由拥堵的交通和故障的打印机带来的烦闷在Theseus的顶头上司出乎意料地召见他的时候升到了顶点。Torquil Travers是个老派的绅士,这意味着他坚持保留三件套,礼帽,以及高背转椅。他从背门的方向转过来,正对Theseus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看了你的报告,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Theseus困惑地皱眉:“抱歉,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有人报告在你上次执行任务的片区里又有新的叛乱分子出现。”Travers的关节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显然,有些狡猾的危险人物躲过了你的搜查——你的确仔细搜过了吧,T?”

Theseus的脸涨得通红,混合着被猜忌的耻辱和被愚弄的不甘,不过开口时的声音依然平静:“根据线人的情报,我确信。”

“好吧。T,你是我手下最年轻的队长,也是唯一的复制人,你的能力从未让我失望。”Travers停下来手里的敲击,目光满含深意,“这一次我姑且重新给你开一个案子,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稍后会同步给你,务必带点成果回来。”

Theseus知道这就是逐客令了:“是,长官。”

“去吧。”Travers收回目光,留下满腹疑惑的Theseus轻手轻脚地关好门。他沿着空旷的走廊疾行几步,口袋里的手机便及时响起了提示。果不其然,Travers提到的线索到了,是几张模糊的图片和一个坐标。他正准备放大细看的时候被人叫住了。“Theseus?”

“Tina!嘿,你怎么湿透了?”Theseus关切地扫视着被淋成落汤鸡的Tina,后者苦笑道:“别提了,今天的雨大的我都想投诉天气系统了,唯一阻止我投诉的理由不过我们投诉了也没什么用罢了。”

Theseus先前强压下去的苦涩又泛了起来。身为低人一等的复制人,他被破格提拔的时候可没少遭受冷嘲热讽;当上小队长之后他才意识到他不过是被当局选中的胡萝卜,吊在所有复制人前,引诱着同伴献身银翼杀手。然而,银翼杀手不能带给他平等的身份,小队长也不能。“又出外勤?”

“16区有线索,我去核实了一下。”Tina叹了口气,Theseus知道这代表着无功而返,“我还没吃午饭呢,你呢?”

“冷咖啡和吞拿鱼三明治。快点儿去吧,餐厅不剩什么了。”Theseus诚恳地建议。

“噢,实际上……Queenie做了海鲜炒饭,她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

Theseus扫了一眼周围,他们站在离餐厅很近的岔道里,周围是一排储物柜,看上去没有人会乐意在附近闲逛,但他还是谨慎地将声音压到最低,“那天……”

Tina截住了他的话头,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事。只是你要小心。一次容易,次数多了……”

Theseus点点头:“我知道。替我谢谢Queenie……的海鲜炒饭,也问Jacob好。”

Tina的笑容变得柔和:“我会的。你这是准备出去?”

“是的,”Theseus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我之前那个案子……还没结。”看到Tina惊异的表情他无奈地补充道:“又有新的线索,据说没干净。”

Tina报以同情的目光:“而我,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享受妹妹精心烹饪的午餐。这会儿我可不那么羡慕你的小队长职务了。”

Theseus阴郁的心情稍解,笑着回应:“没什么好羡慕的,我走了。午安。”

“保重。”Tina偏了偏头,Theseus回以微笑。

 

Travers发来的坐标在9区,离Theseus上一次执行任务的确切地点实际有段距离。Theseus将飞行器设为自动驾驶模式,调出显示屏,仔细分辨邮件里模糊的图片。乐声响起,Leta在副驾驶座上缓缓现形。Theseus无暇他顾,她却轻轻柔柔地开口:“原来这就是出外勤的感觉。”

“是的,平平无奇,我知道。”Theseus的眼睛没有离开显示屏,“我第一次出外勤的时候也有些失望。银翼杀手更多时候面对的是错误的线索,偏离的方向,和大量的无用功。一点儿也不刺激,是吗?”他终于转向Leta,发现她已经换上亮黄的皮质夹克和黑色牛仔裤。起码程序设计的时候还内嵌了着装得体这一项——不论是谁提的,Theseus都由衷感谢。他可不想带着拖地长裙的Leta一起追踪线索。

“Tina也是这么想的吗?”Leta偏头看着Theseus,眼里的神情对一个内置程序来说过于捉摸不定了。

Theseus愣了一下,这和Tina又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被线索塞的满满当当的脑子还是自动给出了坦诚的回答:“我不清楚。”

“她是个女性的银翼杀手。”Leta指出。

“是的,部门里还有不少女性杀手。”Theseus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她很漂亮。”

Theseus迟钝的大脑花了好一会儿才接收到Leta的深意,他放弃了看屏幕,转而盯着Leta:“你在……嫉妒?”

嫉妒,这个词语是如此的陌生,Theseus确信他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它了。然而它在舌尖弹跳的方式唤起了某种陌生的感情,一种戏谑、辩白和温柔的混合感冲击着他的心房,逼着他阖上双眼。

Theseus?你不会嫉妒了吧?”一个温柔的女声含着笑意问道,一双手,属于女性的手,温柔地抚过他的头顶。

“什么是……嫉……妒?”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稚嫩天真。Theseus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肉乎乎的双手抓着木质的栏杆。他皱眉,栏杆下是浅蓝色的被单,被单里的婴孩正好奇地含着手指,清澈的蓝色眼睛专注地凝望着他。

“就是……不喜欢你弟弟?”Theseus回头,对上一双慈爱的眼睛。那面容如此熟悉,激起了Theseus的又一阵头疼,他不由地皱眉。但比他头疼更快的是他下意识的反驳:“我喜欢他!”

“真好。Albus给他起名Artemis,月亮与狩猎之神。你觉得怎么样?

Artemis。这名字带来了他脑后一阵尖锐的疼痛,胸口仿佛被强行撕开,喉咙被人扼住,他呼吸困难——

“Theseus!The-seus!Th-Th-The-seus!Th-”Leta焦急的呼唤迫使他回到现实。他震惊地发现飞行器已经降落在一个巨大土坑的底部,周围堆满了破铜烂铁,一时间他竟分不清他更讨厌哪种天气,黄沙漫天还是阴雨濛濛。

“Theseus!你——”Leta的投影闪烁着,显示着电流的不稳定,“你失去意识了,在半空中——导航——导——导航——失灵——”

“谢谢,Leta。我要暂时把你收起来了,这里很危险。”Theseus揉了揉后脑勺,方才尖锐的疼痛和那段奇异的回忆消失了,但隐隐作痛的后颈和匍匐在地面的飞行器提醒着他那并非幻觉。此外,一向稳定的飞行器怎么会忽然失灵?Theseus有些许的不安,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所幸没有骨折,紧急迫降系统显然还在正常运转。他试着调出操控板,回溯方才的飞行记录,得到的只是一片雪花点,看来迫降过程损坏了显示屏,接下来只能手动操控了。Theseus一边祈祷发动机正常运转,一边打开了车门——

风声划过耳畔,Theseus本能地抱头地趴在地上。是一颗子弹,击碎了他身侧的玻璃。

附近有人,并且想置他于死地。


覆盆子蛋奶酒

出埃及记 01 (银翼杀手AU,Theseus/Newt无差)

I've seen things you people wouldn't believe.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 I watched C-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ness at Tannhäuser Gate.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


【本章Theseus/Leta!】


Theseus穿过稀薄的雾气与粘稠的人群,径直走向狭窄的公寓楼梯。...

I've seen things you people wouldn't believe.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 I watched C-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ness at Tannhäuser Gate.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


【本章Theseus/Leta!】



Theseus穿过稀薄的雾气与粘稠的人群,径直走向狭窄的公寓楼梯。银翼杀手的薪水算不上丰厚——复制人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带薪工作已实属不易,何况这份工作还让他能独立负担起一间洛杉矶的公寓,尽管他勉强能称得上公寓的居所不过是中国城内层叠鸽笼的一间而已。Theseus享受独处,不过和他这个年纪的年轻男孩们一样,偶尔——也许是时常会渴求年龄相仿的女孩陪伴。复制人只能和复制人为伍,连妓女都不屑向他们出卖灵魂;但Theseus和所有复制人一样,苦涩而坦然地接受现实:他们的生命——如果能被允许称为生命的话——伴着原罪,19年前的叛乱中暴虐的复制人倚仗人类赐予的过人力量大肆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最终以复制人之父Albus Dumbledore认罪伏法告结。同时,针对复制人的大规模捕杀行动也宣告展开。Theseus,和他部门的大多数同僚一样,都是Nexus-8型复制人,是严格遵守机器人三定律的无害二等公民。事实上,能成为一名银翼杀手几乎是复制人有限的职业选择中的最优项了——与外星开矿相比,捕杀反叛的复制人可以称得上轻松愉快,如果忽略每次结案的文书工作的话;反叛的Nexus-6型复制人与Nexus-8型复制人相比在体力和智力方面都略逊一筹,更何况他们中的大部分都面临老化的危机,战斗力更是不复当年。然而银翼杀手的报废率远高于其他工种——甚至高过外星矿工,因为当年的Nexus-6型复制人在近二十年的东躲西藏中累积了丰富的经验和物资。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到武器的,但武装的狡猾复制人确实让Theseus在三年的工作中受伤不少。所幸Theseus不但头脑清楚,还有一些小运气,不但让他免于报废,还成了晋升最快的小队长。此外,银翼杀手的身份还算得上体面,起码在Theseus有限的寻欢经验中他和同僚们遭到的只是冷淡的拒绝,而另一个陌生的复制人则得到了一盆污水的洗礼。

尽管难以获得实体的陪伴——由于实际原因,女性复制人的数量远远少于男性复制人——感谢技术的进步,金钱还是能买来虚拟的欢愉。Theseus想起Leta,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

“欢迎回家。”柔和的女声在Theseus踏入家门的同时响起,一位苗条纤细的褐发女子从虚空中宛然现形,丝质象牙白及地长裙随着她款款步履如水波般摇曳。

“你好,Leta。新裙子不错。”Theseus欣赏地看着Leta走近,“很衬你。”

“谢谢。”Leta露齿一笑,伸手接过Theseus的外套——不过Theseus并未松手。

“我心领了,Leta。”Theseus回身挂好西服外套,“你不必——”

“我知道我不能,”Leta垂眸,“但我想。”

Theseus无声地叹了口气,拉开冰箱:“谢谢。”

Leta展颜一笑:“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行,一堆文书工作,和Tina他们一起吃了午饭。”Theseus扫了一眼堆满速冻食品的冰箱,随意抽出一盒,然后皱了皱脸,“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马苏里拉芝士配土豆泥,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吃的也是这个。”

“上周末超市打折的时候你买的,5盒。”Leta轻笑,“Tina好么?”

“挺好的。她刚外勤回来。”Theseus心不在焉地回应道,趁着微波炉加热的空档查看邮件。

“你知道的,要是你乐意,我可以给你做饭。”Leta挑眉。

Theseus对着热气腾腾的土豆泥思考了三秒钟:“不甚荣幸。”伴随一阵电流,干巴巴的土豆泥被全息投影覆盖,立刻虚假地诱人起来。

“烤羊排配柠香夏南瓜,请用。”Leta行了个不甚标准的屈膝礼。

Theseus被逗笑了:“无限感激,我的公主。”Leta的脸颊微微绯红,偏头粲然一笑。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Theseus含糊地说道,咽下一口土豆泥,“投影棒到了。”

“真的吗?”Leta的脸上被纯然的喜悦照亮,“那我就可以——”

“和我一起出外勤了,是的。我可以带着你到处跑,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Theseus接道。

“你拿到它了吗?”Leta着急地问道,环顾狭小的公寓。

“在我包里。一会儿我带你上楼试试。”Theseus被Leta急切的样子逗乐了。

“外边在下雨。”Leta站在窗前回眸,“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站在窗边,想着雨到底是什么,如果它落在我手上会是什么感觉。”

“洛杉矶总是在下雨。”Theseus直起身,将餐具丢进洗碗机,“走吧,我带你去感受一下真的雨滴。”看到Leta发亮的眼神他补了一句:“只是水珠而已,流过手上的感觉,你——”Theseus猛然想起作为全系投影的Leta并不能感觉到他描述的一切,尴尬地收声。

“说不定到了楼顶我就能感觉到了。”Leta明亮的双眼黯淡了几秒,旋即又恢复了期待,“这是什么?”Leta好奇地抚摸着电梯的按钮。

“电梯。”Theseus看到Leta困惑的眼神方才想起她从未随踏出过他那间狭小斗室一步,很显然内置程序中也不含相关信息,“呃——就是用电控制的一种机器,能带我们上楼。”他对着暂时收起全息影像蛰伏在投影棒里的Leta低语道。

“有趣。”Leta评价道,声音里满是雀跃。Theseus鲜少看见她这样纯然外露的少女情态,不觉大感新奇,“我早该买投影棒的,这样你就能早点出来了。”

“我们这不在乘电梯么——咦,怎么在晃动?”Leta的困惑转换成了惊呼,因为Theseus打开了投影棒,“我们到了。欢迎来到真实世界,Leta。”

Leta的白色长裙浸润了雨滴,可她浑然不觉。她的手着迷地抚过头发,她美丽精致的栗色卷发被雨水打湿,不复轻盈。她为这全然陌生的感觉蹙眉,然后伸出手去,试图接住雨滴。

雨滴从她掌心穿过,Leta抬眼望向身侧微笑的Theseus:“它是凉的。”

Theseus静默了片刻,低声道:“如此真实。”

“什么?”Leta没有听清。

Theseus摇了摇头。虚拟的Leta站在真实的雨中,即便Theseus清醒地明白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个程序,一行代码。这个片刻是如此真实,即便她永远无法明白Theseus此刻的心境。他的思绪绕回早前的归档,这次被他清理的旧型号复制人临终前的遗言回荡在耳畔:“你最终会明白的,你,我,你的同伴,我的同伴,我们都是真实的人。”理论上他应当上报行动中目标的一切行为,但出于某种说不出的原因他没有上报这句遗言。除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之外——这句话造成的精神动荡差点让他挂了Baseline测试,多亏他这次碰上的是Queenie,Tina善良的妹妹——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觉得这句话异常地熟悉,仿佛他长久尘封的记忆。但这不可能——他是Nexus-8型复制人,他的大部分记忆都来自程序的植入。更何况,一个连属于自己的记忆都没有的复制人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真实的人呢?

“Theseus。”他恍然回神,Leta挨得很近,手举在头顶,试图给他挡雨,“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雨下大了。”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Glass C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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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mostannette

好丧哦,吃了太多的刀子了。【不过这篇没刀

他们就是互相救赎的灵魂伴侣吧。

好想翻译HE的长篇,求求了,外网大神啊。

食用愉快w


她的父亲希望她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有利的联姻”,他总是这么告诉她。有利的联姻,因为莱斯特兰奇家族不想再要更多丑闻了,尤其是在她父亲的第一次灾难般的婚姻之后。

“劳瑞娜”,她母亲的名字,莱斯特兰奇庄园的禁忌。

可选择的范围非常小。事实上,莉塔的父亲在她刚年满十四的时候就开始在海外为她寻找婚配了。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


“你可以跟我结婚。”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纽特曾经这么说过,“我是说,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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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mostannette

好丧哦,吃了太多的刀子了。【不过这篇没刀

他们就是互相救赎的灵魂伴侣吧。

好想翻译HE的长篇,求求了,外网大神啊。

食用愉快w


她的父亲希望她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有利的联姻”,他总是这么告诉她。有利的联姻,因为莱斯特兰奇家族不想再要更多丑闻了,尤其是在她父亲的第一次灾难般的婚姻之后。

“劳瑞娜”,她母亲的名字,莱斯特兰奇庄园的禁忌。

可选择的范围非常小。事实上,莉塔的父亲在她刚年满十四的时候就开始在海外为她寻找婚配了。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


“你可以跟我结婚。”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纽特曾经这么说过,“我是说,我们是朋友,对吧?至少这可以保证你能跟一个你喜欢的人结婚。”

她悲伤地微笑,告诉他,是的,这也算是个选择。但纽特是他们家的第二个孩子,仍然不符合她父亲的标准。

纽特告诉她,她总得强硬那么一次——她的父亲最终会接受她的选择的,他确信这一点。

她点头,但内心却不认同。纽特他从来不是家庭期望的唯一承担者,也不必不惜一切代价遵守所有的规则。

纽特可以做一个无牵无挂的人。

而她不行。


她还是让他父亲失望了。他决定将她嫁给一个来自意大利的纯血巫师——比她年长两倍还多,膝下无子,只需要一位年轻的妻子,来为他传宗接代。

不管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事实就是这简直比她最糟糕的噩梦还要可怕。在被强迫着在魔法结合契约上签字,从此与她父亲为她挑选的这个男人开始不可分割的纠缠之前,她慌张地逃走了。

她来到了破釜酒吧,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不是纽特,此刻他正在地球的另一端,连给他寄一封信都要花费好几个星期,更不用说等他的回复……

那是纽特的哥哥,独自坐在桌边,拿着一杯火焰威士忌。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穿过整个房间,在他的对面坐下。

“晚上好。”她说。忒修斯·斯卡曼德没有看她的眼睛,但这只让她微微感到不悦。

“莉塔。”他说。许多年后的第一次,自从她最后一次拜访斯卡曼德家以后,她再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他们都长大了,变得成熟,“你在流血。”

她这才意识到疼痛,低下头去看,发现她把自己的皮肤掐破了。她左手的三个手指甲不见了。她举起魔杖,试图念一个治愈咒,但她做不到。她的手抖得厉害。

忒修斯将手伸过桌子,从她的手里拿过魔杖,给她施了一个治愈咒。当他把魔杖还给她时,她发现他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

他们坐到一起,聊着天,一直到侍者告诉他们酒吧将要关门。那个夜晚,莉塔和忒修斯一起幻影移形回了他家,连同之后的每一个夜晚也是如此。


忒修斯看起来年轻得令人惊讶,直到你离他足够近,看清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年岁两倍于他的人的沧桑。

他在战争中勇敢无畏。人们授予他最高等级的梅林勋章,为他提供魔法部里的高级职务,并对他高消耗的火焰威士忌和无梦药水视而不见。


莉塔·莱斯特兰奇不会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她跟一个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的恐惧的人订了婚。他懂得一直生活在期待之下是什么感受,那些对你寄予期待的人们,从不会问你是否觉得疲惫。

莉塔·莱斯特兰奇将要嫁给战争英雄。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The Tra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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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luebeholder

请读者降低期待,翻这篇纯属个人喜好。我好喜欢这个他们的人生再次交集刚刚开始的故事啊。有点小暧昧。

她决定背叛她的家族,于是来寻求他的帮助。

两人的职业方面有私设,随便看看就好。

食用愉快w


他期待她的到来,他们已经互相通了一年的信。但当猫头鹰带来她的信,告诉他她真的会来的时候,他仍然感到有些不安。

忒修斯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她。他在伦敦的一个不知名的办公大楼里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壁炉连接着飞路网,距离魔法部五个半街区。那是间令人愉快的办公室,有着普通的窗户和装着玻璃窗的门。壁炉在房间的另一端,正对着办公桌。桌子被放在门的右侧,这样他就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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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luebeholder

请读者降低期待,翻这篇纯属个人喜好。我好喜欢这个他们的人生再次交集刚刚开始的故事啊。有点小暧昧。

她决定背叛她的家族,于是来寻求他的帮助。

两人的职业方面有私设,随便看看就好。

食用愉快w


他期待她的到来,他们已经互相通了一年的信。但当猫头鹰带来她的信,告诉他她真的会来的时候,他仍然感到有些不安。

忒修斯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她。他在伦敦的一个不知名的办公大楼里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壁炉连接着飞路网,距离魔法部五个半街区。那是间令人愉快的办公室,有着普通的窗户和装着玻璃窗的门。壁炉在房间的另一端,正对着办公桌。桌子被放在门的右侧,这样他就能在有人进来的时候迅速拿起魔杖。桌子对面放着两把椅子。他还有个书柜,上面被施了魔咒,以防麻瓜看见书的名字。从各方面来说,这都是个体面而井井有条的办公室。在租房合同上,他是一个姓斯托克顿的律师;而对巫师社会而言,他是忒修斯·斯卡曼德,战争英雄,前傲罗,以及现在的私人安全顾问。

他只是,挺有名的。

她也是。

当然,比起世上的其他人,他要更了解她一些。他们过去曾经认识,不管那是多久以前;而且,他们曾经为同一个雇主工作过。他与古灵阁有合作,尽管那些妖精在安全方面的优秀已经到了荒唐的程度,本不需要他的帮忙,但对他们而言,安全是一项肮脏的工作,他们不介意委派给巫师。忒修斯很高兴做这些。这个工作的薪水不错,而且也不是很难。她也为他们工作,她作为他们的施咒者,为他们进入狭窄的地道,寻找整个大英帝国底下的宝藏。

但是,他们从1913年起就没有再见过面,一直到今天为止。

敲门声清脆而迅速。忒修斯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对着门挥了挥魔杖,门打开了。当莉塔·莱斯特兰奇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不要太过惊讶。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霍格沃茨里的那个小姑娘,到处跑来跑去,有着圆圆的脸颊和锐利的目光,看起来柔柔弱弱,却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漂亮,但不夺目。而这个女人……梅林的胡子。

毫无疑问,她依然很娇小,如果他站起来,就得低下头看她。但她已经有了饱满的曲线,穿着时尚,袍子有着光滑的面料,和最新的款式。她的圆脸变得更窄,妆容毫无瑕疵,头发变得更短。她是怎么做到的…就像一个女王,雍容而美丽。

“看够了吗?”她问道,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脑袋低下来。她眼睛里有光芒一闪而过,手滑向身侧可能藏着魔杖的地方。这提醒了忒修斯,是的,这个女人是施咒的一把好手,所有他能做到的事情,她也都可以做到。

“是的。”他说,“我很惊讶。我们几乎有二十年没见了。”

“是有理由的。”莱斯特兰奇说,“我一直努力避开你们斯卡曼德家的人。”

忒修斯的身子向前倾去,“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他问,“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需要私人安全顾问。”

“像我这样的人比你一半还多的客户都需要私人安全顾问。”莱斯特兰奇纠正道。她向椅背靠去,双腿交叠。“你知道那些失踪的男孩吗?”

那是一桩世纪大案。一群男孩,来自霍格沃茨的各个学院,都是六七年级的年龄,不着痕迹地失踪了。有人推测他们是逃到了某处。忒修斯目前为止还没有被要求提供帮助,但如果再多一些时日……

“是的。”他说,“你知道些什么?”

莱斯特兰奇看向窗外。“他们在澳大利亚。”她说,“被托奎尔·特拉弗斯,德埃拉·罗奇尔和马库斯·莱斯特兰奇带走了。”

他只花了半秒钟就消化了她说的话。

“他们都死了。”

“是的。”莱斯特兰奇说。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看她,但眼神里有一些愤怒,更多的是脆弱,就好像如果他们的目光相接她就会立刻哭出来一样。

忒修斯小心翼翼地发问,意识到自己正如履薄冰,“你怎么知道的?”

“马库斯·莱斯特兰奇是我的表亲。”她说,嘲弄地补充道,“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又是怎么回事?”忒修斯说。“你写了一整年乱七八糟的信,什么都没告诉我,只说时机未到。然后你过来,还是什么都不说,绕着这个话题跳来跳去,就好像害怕我问出什么一样。你声称知道那些男孩的下落,知道那些该死的巫粹党现在身在何方,来找我…”

“我来找你是因为纽特。”莱斯特兰奇呛回去。她直起身子面对着他,眼里冒着火光。“他在学校里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战争英雄。人们说如果能拯救无辜的生命,你甚至可以对着格林德沃下死咒。你有着魔法部里一半的傲罗都没有的诚实能干的好名声。如果我想摆脱我的家族,我还能求助谁呢?”

她的话音回旋在空气中,然后重重地落到他们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摆脱你的家族。”

“我对格林德沃没有想法。”莉塔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我已经快成为这个家族的替罪羊了。一旦他们决定这么做……他们用不了多久。”

她的陈述断断续续,并不完整,但忒修斯并不难拼凑出她想表达的意思。他点点头,将微微颤抖的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有多少家族介入了?”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认为有多少?”

再一次长时间的静默。那意味着有许多人。忒修斯知道古老的巫师家族是如何运转的:他们都是近亲结婚。莉塔·莱斯特兰奇事实上也属于沙克尔家族的一支。锡奥多西亚·莱斯特兰奇在1926年与西莫·埃弗里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意味着那两个家族的再一次联姻;他们还与马尔福家族,布莱克家族,诺特家族,甚至韦斯莱家族有关系。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忒修斯需要几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弄清楚比肩他的书桌那么重的家谱,其中还穿插着贿赂、共有土地契约、恩惠以及政治任命,这些因素构成了它们之间相互联系的其余部分。这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一项他无法开始的工作。

“你没有上报给魔法部。”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发酵到什么程度。”她说。莱斯特兰奇的脸有细微的扭曲,看起来又要落泪了。“我…我有文件,有记录,关于那些我知道的人们。但他们对我也有所隐瞒。因为我也属于沙克尔家族,你知道的。”

忒修斯没有费力气去问她为何不投奔沙克尔家族。如果她那么做了,那么这种行为在社交中是大忌,而且他们可能也不会帮她。“所以你来找我。”

“是的。”

“我能为你做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我不知道。”她干巴巴地说。心不在焉地揪着袖口,“我已经独自工作好长一段时间了。我觉得也许——我能信任的人——我不知道——”

在惊愕的沉默中,特修斯看着她用手捂住脸。她的肩膀颤抖,几乎无声地抽泣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善于安慰别人。但是她坐在那里,看起来那么小,一点也不像那个骄傲地走进他办公室,要求他集中注意力的女人。

而且…好吧,纽特以前是喜欢过她,是不是。要对纽特产生好评价可难了,而且他性格还是那个样子。难怪他们没结果。而即使他们在纽特被开除之后没说过一句话,纽特也从没说过她一句坏话。她专业技能的声誉与忒修斯相当,尽管她从不是个傲罗;她多次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因为发掘了一些古老而不可寻的宝藏。

莉塔·莱斯特兰奇是一个矛盾集合体,忒修斯无法读懂她。

但他真的不喜欢看到她哭泣。

“嘿,”他说,将手伸过桌子,摊开手心,“莱斯特兰奇小姐。”

她抬眼看他,眼圈一片红通通,完美的妆也花了,“你帮不了我。”

“我是不能帮你彻底摆脱你的家族。”忒修斯承认。他看着她的手,她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小小的,纤细的,原本握着魔杖的右手。“但我还是可以保护你。”

“怎么保护?”

“我恰好很擅长我的工作。”他说,“我可以安全地藏起你的文档,你的信息。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档案,让它们远离那些小人。”

莱斯特兰奇吸了吸鼻子,嘴唇微微张开,明显地正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好。你的开价?”

“这是无偿的。”忒修斯说。

“我可以付钱。”

“没有你的家族账户你付不了钱。”

她看上去就像被打了一拳。他对她感到很抱歉:他的工作就是预防所有潜在的威胁。忒修斯曾经帮助他的客户逃离那些糟糕的情况,其中也包括摆脱对金钱账户的追踪。但莉塔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当然不会考虑到她所有的钱都存在莱斯特兰奇家的账户里。

他捏了捏她的手,“你会习惯这些的。”他说,“继续你的笔记,你的记录。如果你能追踪到更多,我们就去报告给那些该知道的人。我暂时不会透露出去,直到我们知道更多具体的细节。当你做这些的时候,我会开始进行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

“安全地点,单程短时的飞路网连接点,复方汤剂的储备,船票,假档案。所有这些东西。”忒修斯向她承诺,“如果事态严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她挤出了一个微笑。“我相信你。不管怎么说,你是能把龙关进古灵阁地下金库的人。”

“我是。”忒修斯说。他露出他最好、最自信的笑容,让所有男士和女士都神魂颠倒的那种。但似乎在莱斯特兰奇身上不起效。但是,好吧,她是他的客户,又不是约会对象。“相信我,莱斯特兰奇小姐。”

“莉塔。”她说,“叫我莉塔。”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Set M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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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Fortasiano

吃糖啦。让我来拯救因为星期一的到来而不开心的人类吧!

啊好喜欢成年人的爱情。

这篇读起来轻轻松松甜甜蜜蜜的,没想到翻起来这么长啊,还是我一直都在摸鱼…

食用愉快!


莉塔提醒了自己不下几百次,她不配拥有他。但她的心不听她的。

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忒修斯了。他是级长,英俊,受欢迎,成绩优秀,还有其他所有可以给他“完美学生”加成的加分项。他的光芒一度让纽特生活在阴影里,这让莉塔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喜欢他。当他得到“战争英雄”的头衔,成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之后,他更受欢迎了。他原本已经很完美,而现在更加完美。就在这时,莉塔的对他的看法也开始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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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Fortasiano

吃糖啦。让我来拯救因为星期一的到来而不开心的人类吧!

啊好喜欢成年人的爱情。

这篇读起来轻轻松松甜甜蜜蜜的,没想到翻起来这么长啊,还是我一直都在摸鱼…

食用愉快!


莉塔提醒了自己不下几百次,她不配拥有他。但她的心不听她的。

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忒修斯了。他是级长,英俊,受欢迎,成绩优秀,还有其他所有可以给他“完美学生”加成的加分项。他的光芒一度让纽特生活在阴影里,这让莉塔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喜欢他。当他得到“战争英雄”的头衔,成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之后,他更受欢迎了。他原本已经很完美,而现在更加完美。就在这时,莉塔的对他的看法也开始悄然改变。

那是1924年的夏末,在威廉·布莱克伍德的婚礼上。莉塔坐在离人群最远的那张桌子边,远远地看着人们说笑跳舞。她在派对中一向如此。她只盼着早点结束,因为她不想提前离席,那样显得很失礼。

直到忒修斯向她走来。

“这里有人吗?”他问,指着她对面的那张显然不会有人坐的椅子。莉塔困惑地看着他,奇怪他到底在这儿做什么。但她耸了耸肩,示意他自便。忒修斯坐了下来,看向她,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尴尬,可能是不太习惯莉塔的反应——其他人看到他接近的时候都神魂颠倒。莉塔觉得有点好笑。

“那么,”忒修斯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聚会,莱斯特兰奇小姐?”

“是什么让你这样想?”

忒修斯看起来有些吃惊,但他随即轻声发笑。“好吧,这是个美丽的晚上,每个人都在跳舞,找乐子…你知道,你该加入他们。”

莉塔的嘴角绽开一个细小的微笑,“如果一个莱斯特兰奇加入的话,那会让他们不自在的。”她毫不在意地说,“我不想毁了他们的夜晚。”

“啊,我明白了。”

欢快的爵士歌曲在大厅里响起。莉塔偷偷地打量着他。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扫视着周围,就好像任何别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很有趣似的。这样的忒修斯让莉塔想起纽特,他们不愧是兄弟。对于一个名人来说,忒修斯实在不太擅长进行对话。莉塔忍不住发笑,“你在这里做什么,斯卡曼德先生?你玩得不开心吗?”

“哦,我挺开心,”忒修斯回答,“就是……有些孤独,你看。”

“孤独?”莉塔翻了个白眼,“这里一半的姑娘都等着你去邀请她们跳舞,斯卡曼德先生。去选一两个吧,你会没事的。”

“是啊,但如果我这么做就没完没了了,更不用说魔法部里会流传的谣言。我可不想听到那些。”

莉塔再次咯咯地笑了,“我懂了。”

不知怎么的,她的反应让忒修斯露出了微笑。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注视着她。他又一次清了清嗓子,“那么,为什么你不跟我去跳舞呢?”

莉塔几乎因为他这突然的问题而噎到自己,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挑起了眉毛:“你在开玩笑吗?”

“怎么了?看着某个人在一个聚会上独自一人,就因为她不想毁了别人的夜晚,连我都觉得难过起来了。”在莉塔出声之前,忒修斯已经站了起来,“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你绝对没有毁了我的晚上。所以,也许可以试一试?”他伸出一只手。

莉塔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暖意击中了。她想要抓住他的手,想接受他的邀请,但将要随之而来的人们审视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她望而却步。莉塔低下头,“嗯,斯卡曼德先生,”她说,声音比之前的要柔软许多,“你不怕被别人看见跟我在一起吗?特别是那些姑娘们。”

忒修斯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她的话。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同时又带着些安抚的微笑。“别担心他们,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将她拉起身,“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嫉妒,但我不会让他们说那些不好听的话。你可以相信我。”

莉塔最终还是望进了他的眼睛。深色的,亮闪闪的,看向她的眼神里全心全意。从来没有人用那样的目光注视过她。

许多年来的第一次,莉塔·莱斯特兰奇微笑得如此明亮。


莉塔记得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们是怎样愉快地跳舞,她怎样在忒修斯送她回家的路上跟他谈天说地,最重要的是,她度过了怎样一个美妙的时光。多少年来,她周围的人们害怕她,恐惧她,或对她的存在感到不自在。他们对待她的方式就好像她不是个人类,而莉塔不怪他们。有的时候,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然后忒修斯出现了,对她满怀善意,成了她的好朋友。至少有人真的愿意跟她做朋友。在这么多年之后,忒修斯让她再次有了身为人类的感觉。莉塔忍不住去想她是否值得这些好意。上一次她拥有这么亲密的友谊还是跟纽特·斯卡曼德,忒修斯的弟弟。那是学校里唯一理解她的人,她却丢下了他。这件事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使现在也是如此。她意识到自己是那么自私,而不管她有多么内疚,她都不会因此而去道歉。她犯的错太严重了,以至于不会被原谅。

就好像这些还不够似的,当她面对忒修斯的一举一动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她又想起自己已经不小心置身于一种更复杂的境况之中。那样细小的,微妙的变化,对她却有着巨大的影响。

当她听见他唤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当他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体温开始上升。更不用说他在她身边时,她的胃部会产生的奇妙感觉。

莉塔·莱斯特兰奇坠入了爱河。她无比渴望能否认这一点。


莉塔正在她上司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听见了一声敲门声。“请进。”她对那位客人说,在门被推开的时候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成堆成堆的纸张和文件上。莉塔抬起眼睛,当看清站在门边的是忒修斯时,她呆住了。

莉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找回了理智。“特拉弗斯先生现在不在。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她向门外走去,想着避免更多的对话。但忒修斯显然不这么想。“什么?不。”他飞快地说,在她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有一点紧张,“我不是来找特拉弗斯先生的。事实上,我是来找你。”

他的话让她停下了脚步。几秒钟之后,莉塔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皱起眉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嗯,”忒修斯把两只手都放进口袋里,走近她,直到近得她能闻见他的气味,“我在想,今晚你愿不愿意给我一起吃晚餐。”他压低声音说,这样就没有其他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又来了。“我——嗯,”她结巴了一下,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这个星期她已经拒绝了他两次了,但是梅林,她已经想不出借口了。

当忒修斯不加班的时候,他总是邀请莉塔跟他一起吃晚餐。有一次他说过他讨厌一个人吃饭,而莉塔是唯一一个能陪伴他,又让他不用那么正装出席的人。事实证明变得有名让他更难交到朋友,大家都对他感到敬畏。

有时候他带她去餐厅,另一些时候去他的公寓里,他们一起做饭。当特拉弗斯化身魔鬼迫使莉塔不得不在办公室加班到半夜的时候,忒修斯会出现,给她带一些吃的,并在她工作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一开始,莉塔并不介意。忒修斯那么贴心,有他做朋友的感觉也很好。但现在,她对他有了超过朋友的感觉,莉塔觉得还是在尽快停下的好。

当忒修斯看到莉塔对自己的邀请作出的反应时,他脸上的明亮神情慢慢消散了,显然看起来很失望。“我做错什么了吗,莉塔?”

“做错?你为什么——”

“我真的能够理解为什么过去的三天里你都不跟我一起吃饭。”忒修斯在莉塔说完之前就开口了,“但你一整天都不跟我打照面。我忍不住这么想。”

内疚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忒修斯的眼神充满了希望,就好像他已经准备好了听她的回答。莉塔一看到那个眼神,心就又痛一次。“不是的,忒修斯。一切都很好。只是…”她停顿了一会儿,脑中天人交战。然后她叹了口气,最终缴械投降,“去哪里吃?”

“离这儿不远。我带我家人去过一次,觉得你会喜欢它。”忒修斯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按了一下,莉塔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拜托了?如果你能来的话就太好了。”

棕发女巫咬了咬嘴唇。他都这样请求她了,她还能怎么办?

“你能等我一下吗?我还有最后一件工作要做。”

听到这话,傲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那我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


他们最终去了那家餐厅。那的确是个美妙的地方。黄色的灯光朦胧地闪烁着,每张桌子上都装饰着一支小蜡烛和一瓶玫瑰,气氛中满是平静和温暖,食物也很美味。但最让莉塔感到放松的是这里并不拥挤,有时候,太多的人总让她感觉不舒适。

当他们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莉塔和忒修斯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的甜点上。以前他们不管什么时候见面都能聊个不停,谈论早些时候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或者互相抱怨工作,谈话总是没有终点。但今晚,莉塔决定收敛她的感情。当忒修斯说话时,她只给出简短的回应,尽可能地避免更多的对话。

出于好奇,莉塔看了忒修斯一眼。他正盯着他的盘子,用叉子快速地戳着他的蛋糕,看起来一点胃口也没有。有时候,他也偷偷地看她一眼,但被她发现时又迅速地移开目光。相对于莉塔对于安静的不排斥,忒修斯则是完完全全地不喜欢。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

有人曾告诉过莉塔,当她安静的时候,她的表情非常冷漠(人们不喜欢她的又一个原因)。这也许也是忒修斯犹豫着没有开口的原因,尽管他看起来有一大堆话想说。这让莉塔感觉不太好。也许她这么做不是个好主意。“那么,”她开口说,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这是新的,对吗?这家餐厅。”

忒修斯的表情立刻放松了。她终于愿意开始一场对话。“是啊,两个月前。”

“难怪。我经过这条街好多次了,但从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是啊。”忒修斯轻轻地笑了,“你喜欢它吗?”

莉塔点点头。“喜欢。这是个好地方。”她将一绺棕色的头发拨到耳后,“真遗憾我不能带我的家人来。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不会来的。”

忒修斯的嘴边露出了一个淘气的笑容,“好吧,那就我们两个来。”他说着往嘴里放了一勺蛋糕,不小心留了一些奶油在上嘴唇上。莉塔忍不住笑起来,他困惑地挑起眉毛。“你有一些……”她指了指他的嘴唇。

忒修斯意识到那里有一些奶油。但他没将它们抹掉,而是涂得整个嘴唇都是,看起来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胡须。“有没有让你想起谁?”

莉塔几乎喷出笑来,她抬起手掩住嘴巴,脸颊由于试图忍住笑声而红扑扑的,“普莱克利先生。”她回答说。忒修斯的眉头皱起来,模仿着莉塔提到的那个人,“你最好找个好借口来解释一下,莱斯特兰奇小姐!”

他拔高了声调,还着重强调“好借口”这个词,简直惟妙惟肖,莉塔大笑。忒修斯也笑起来,将奶油抹掉。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终于消失了。莉塔睁开眼睛,发现忒修斯正满怀深情地注视着自己,为她的反应而感到愉快无比。

“怎么了?”

深色头发的男人耸了耸肩,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好久没有看见你大笑了。”他回答,“我忍不住。”

莉塔本能地垂下眼睛,羞涩地微笑,热度爬上她的脸颊。

既然现在一切都好些了,忒修斯觉得是时候问出那个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的问题。“莉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莉塔耸了耸肩,“为什么不?”

“你觉得我怎么样?”

女巫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对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感到有些惊讶。“嗯,我还能说什么?你是战争英雄,作为傲罗的才能也不可否认——”

“不,不是那些。”忒修斯轻声地笑,“我是说我,作为一个人。”

在桌子底下,莉塔的手蜷起来,抓着她的裙子。她知道这场谈话会走向何方了,而她不喜欢。

人们对忒修斯有着既定的印象。他是傲罗办公室的主任,还顶着“战争英雄”的头衔,让人觉得他总是泰然自若,不好接近。但如果你有机会能够了解他,你会发现他实际上不是这样。他温暖而善良。他经受过战争的摧残,痛恨看到无辜的人被夺去生命,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那么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那么坚决地要拯救每一个人,不管遇到的困难是大是小。他肩负的责任沉重,却仍然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去保护身边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这是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我的看法?”

忒修斯呼出了一口气。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地握在她的指节处。“莉塔,我们已经足够互相了解了。”他说,“如果再意识不到彼此的情感,那也太愚蠢了。”

莉塔的身子变得僵硬。她再一次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我知道。”

是的,她知道她的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莉塔并不迟钝,她早就发现忒修斯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知道他们为彼此都付出得比朋友更多。这也是为什么莉塔想要保持距离的原因,她希望能在陷得更深之前抽身而退。

“那你为什么要逃避?”

莉塔爱他,真的。但她也极其害怕。不是因为她的家庭,也不是因为周围的人们。

她怕自己会像丢下纽特那样,再次丢下他。

“忒修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说,“有你做朋友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不能走得更远了。”

“为什么不?”

莉塔咬住嘴唇,试着忍住漫到眼睛里的泪水。“因为,我不觉得我配得上你。”她的声音破碎了,听起来像一声低语。

这是忒修斯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让他感到心痛,“莉塔…”

女巫摇摇头,将手抽回来,飞快地擦去落到她脸颊上的泪水,“今天晚上谢谢你,忒修斯,但我要走了。”她说着站起身来,“不用送我回家。”

莉塔转过身,穿过一张张桌子,向门口走去。她沿着街道匆匆忙忙地往前走,清新的秋风灌进她的耳朵。正当她寻找一条最近的巷子好安全地幻影移形的时候,她听见身后追赶过来的脚步声,“莉塔,等一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别无选择,只好回过身来。“忒修斯,拜托。”

“听我说。”那男人打断她的话,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你就像我配得上你那样配得上我。不要听其他人的,不然——”

“不是这样的!”莉塔提高了她的声音,感到绝望,“我不是那个应该被爱的人,你能明白吗?你知道我是谁,忒修斯。你知道我对纽特做了什么…”

“为你顶罪是他的选择,不是你强迫他这么做的。”

“我是个莱斯特兰奇!”

“那也不能定义真正的你。”他的话让她安静下来。莉塔只看得到他,眼睛里又开始盛满泪水,嘴唇忍不住地颤抖。忒修斯慢慢地靠近她,捧起她的脸。“我爱你,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所以请求你,对我敞开心扉。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所有的问题。”

他注视着她,深色的眼睛里有深切的温暖和爱意。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那些眼泪。那么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无比地脆弱珍贵。

“我可以照顾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挚而不容置疑。莉塔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希望有一个机会能改变她的人生。她微微笑起来,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你真的可以?”

忒修斯发出一声轻声的笑声,靠近她的脸。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他正在轻吻她的嘴唇。这是长久以来他们的渴望,足以回答她的问题。莉塔的双臂交缠在他的背后,在这个冷冽的九月的晚上,感觉到的只是无尽温暖。


也许,只是也许,忒修斯能让她自由。


译者:虽然原作者没有说,但我个人认为文中的“自由”,是指莉塔能够自由地做自己,顺从自己的心意,不被家族,流言蜚语,还有过去的事情所束缚。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Velvet of the Night - 丝绒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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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orcupinegoldstein

再次相遇的续篇。

好辛苦啊一天都没等到粮只好自己动手了😭冷圈好卑微啊想哭,这对的粮真的少,大家且看且珍惜啊!

互相治愈什么的好棒啊。

食用愉快!


有关格林德沃的党羽正在全国大肆宣传的谣言四起,特拉弗斯——法律执行司的主管得到了许可,带着傲罗们和他的助理莉塔,前往各地寻找他们。

他们住进了一家旅店,老板是个年老的巫师,承诺会为傲罗们提供早餐。忒修斯·斯卡曼德,那个战争英雄也在他们之中,带领大家执行任务。

大多数时候,莉塔都独自一人。她偶尔会跟忒修斯讲话,他们两个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一起。其他的傲罗还是会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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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orcupinegoldstein

再次相遇的续篇。

好辛苦啊一天都没等到粮只好自己动手了😭冷圈好卑微啊想哭,这对的粮真的少,大家且看且珍惜啊!

互相治愈什么的好棒啊。

食用愉快!


有关格林德沃的党羽正在全国大肆宣传的谣言四起,特拉弗斯——法律执行司的主管得到了许可,带着傲罗们和他的助理莉塔,前往各地寻找他们。

他们住进了一家旅店,老板是个年老的巫师,承诺会为傲罗们提供早餐。忒修斯·斯卡曼德,那个战争英雄也在他们之中,带领大家执行任务。

大多数时候,莉塔都独自一人。她偶尔会跟忒修斯讲话,他们两个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一起。其他的傲罗还是会背后偷偷地议论莉塔。没有人乐意在这里看见她,他们还是因为她的家族而对她心怀偏见。


这位年轻女巫的卧房紧挨着忒修斯的房间。有一天晚上,莉塔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她听见隔壁传来一些声音,起初模模糊糊,隐约有些动静,之后声音变大了,她能听见有人在大喊,听起来无比痛苦。

莉塔毫不犹豫地抓起魔杖,离开了她的房间。她用魔杖打开忒修斯的房门,走进去,准备攻击那个想象中的入侵者。但是没有人在那儿,只有她和忒修斯。

傲罗躺在他的床上,沉睡着。很显然,他正在噩梦中挣扎,面孔扭曲。他喊出声,手蜷成拳头,紧紧抓着床单。

莉塔走到床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他的肩膀在睡梦中畏缩着。

“忒修斯?醒醒。你没事的,快醒醒。”她催促道,“是我,莉塔。醒过来。”

几秒钟之后,傲罗醒了,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呼吸沉重。他看了看四周,看见了站在他床边的女人。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头发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莉塔……你不该看见我这样的。我很抱歉。”他轻轻地移开了视线。在这之前,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样子,从战争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过了。

莉塔走过去,坐在他的床头。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不顾那上面的汗湿。

“听上去你好像做噩梦了。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聊聊,不说也行。”莉塔看着他。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傲罗坦言,垂下了视线。“这些噩梦接连不断,都是战争时候的回忆。折磨,痛苦,每次都提醒着我,我曾经有多接近死亡。”

他低着头,看向莉塔仍然抓着的那只手。这些话,他从没告诉过别人。他从没有透露过,那是战争真正的样子。而他的战争英雄的头衔,是用他为了拯救别人而遭受的种种折磨换来的。

“忒修斯,我很抱歉,那真是糟糕。我知道,没人能安然无恙地逃离战争。”莉塔皱着眉头,温柔地捏着他的手。

“他们希望这一次我也能成为战争英雄,但是我怎么能做到呢?每天做着这样的噩梦。如果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我怎么才能再次变得坚强?”忒修斯摇着头,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你仍然是坚强的,忒修斯。你经历过的这一切,还有你现在还在这里的事实,你是一个傲罗。你仍然是坚强的。会做噩梦再正常不过,但你不会因此就变得不堪一击。”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忒修斯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抬起眼睛,看着莉塔。他没有期待过有人会像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如同此刻;也从未从谁那里得到过这样的安慰。她就在这儿,没有转身离去,这个事实抚慰了他,对他意味着许多。

“我很抱歉,被你看见这样的我。”他说,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你也看见过我糟糕的时候,也安慰了我,从没因为我的家族而评价我。你为我说话,就算其他人那么刻薄,你也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谢,忒修斯。”

当说起她自己的时候,莉塔垂下眼睛,对此并不感到很习惯。

“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那么想你。你是个聪明的女巫,有金子般的心。”忒修斯用确信的语气这么说。他轻轻抬起手,这样他就可以抬起她的下巴,再次望进她的眼睛里。

“是啊。你总是这样,为你相信的事情挺身而出,即使大多数人都反对你。”她朝他微笑。

她的视线胶着在他的身上,意识到他们靠得有多么近。她没想过自己和忒修斯会有这么亲密的一天。之前因为她和纽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们之间总有一些不安的气氛。

她跟纽特之间也没迸发出什么火花。她知道纽特对自己抱有一些懵懵懂懂的情愫,但她没给过回应。她也知道忒修斯对纽特的情感走向一清二楚,也许那就是以前他们没有说过很多话的原因。

忒修斯仍然专注地看着她,捧着她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到她的嘴唇上,不安地动了动,不确定她的想法。他记得莉塔和纽特的过去,并因此而心生犹豫。

莉塔捕捉到了他闪动的目光。她慢慢地,坚定地吻了忒修斯的嘴唇,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忒修斯回应着这个吻,用双臂将她拥得更紧。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稍稍抽离了身体,额头抵着莉塔的前额,注视着她的眼睛。噩梦全忘了,他现在全心全意专注的只有莉塔。

“你太美了。”忒修斯低声说着,再一次吻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庞。

莉塔的双臂缠绕住忒修斯的肩头,靠进他的怀里。她想着他们会不会在结束这个吻之后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是否会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他们永远不会谈起这个吻?

忒修斯想要她留下来。他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最后,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鼻子轻蹭着她的鼻尖。

“留下来,好吗?”他小声问她。

莉塔点点头,露出一点点笑容。她吻了吻他的下巴,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很愿意。”她说。

忒修斯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叹息了一声。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他做噩梦的时候。

“你如果不想穿着它睡觉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莉塔看着他温柔地说。

忒修斯脱下衬衫扔在地板上。莉塔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一些,落到他裸露的肌肤上。那儿有一些伤疤,她猜想是可能是战争时留下来的,也可能是在他成为傲罗的期间。但她不会过问。

他们面对面地躺在床上,因为莉塔想要看见他的脸。她忍不住想,如果他们没有为了执行任务而在旅馆过夜,这一切是否还会自然而然地发生。

忒修斯发现了她在想着什么心事,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在想什么?”他问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她的脸颊。

“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住隔壁,我们还会不会像这样在一起。”

“我想我最终还是会做些什么,让我们走到一起。”他微笑着对她说。

“你会做些什么?”莉塔笑出声来,“我才是吻你的那个人。”她顽皮地笑。

“真有趣,你竟然做到了。我足足比你高了一英尺呢。”他咯咯地笑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是因为你坐着。但就算你站着,我也可以的。”她嘲笑他,“我可以拽你的外套。”

“我知道你肯定会那么做的。”忒修斯微笑着,又看了她几秒,“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亲爱的?我希望有一些约会,或许我可以带你去吃晚餐?”

“我很乐意。”莉塔点点头,依偎着他打了个哈欠。“我们该睡觉了。但如果你再做噩梦,尽管叫醒我。”

他再次吻了她的脸颊,将她搂紧,闭上了眼睛。

“晚安。”他说,陷入了安稳的睡眠。这一次,没有梦魇,只有莉塔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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