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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l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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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7 16:24
MakeGinWithRye

【Thesleta】Glitter and Gold

1

忒修斯·斯卡曼德直到38岁才订下婚约。

这在巫师界非常罕见,尤其当主人公还是一位从学生时代就颇具名声的纯血才俊,毕竟学生们十七岁就离开霍格沃茨开始成年人的生活。即使考虑到忒修斯曾违规参加战争,他脱下麻瓜军装回到大家视线中心的那年也不过三十岁。

“他在想什么?”一个年轻女巫掩嘴偷笑起来,悄悄瞥向宴会厅中央的那簇人群,“马尔福家的姑娘在向他调情,他竟然好像看不懂。”

“赫奇帕奇的家伙都不开窍。”另一个女孩斜倚在门框上耸耸肩。

“可我听说他在校的时候,赫奇帕奇辉煌得很——”即将毕业的女生又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顺手示意家养小精灵送来一杯新酒,“我姐姐讲,那时獾院连着拿了三年

1

忒修斯·斯卡曼德直到38岁才订下婚约。

这在巫师界非常罕见,尤其当主人公还是一位从学生时代就颇具名声的纯血才俊,毕竟学生们十七岁就离开霍格沃茨开始成年人的生活。即使考虑到忒修斯曾违规参加战争,他脱下麻瓜军装回到大家视线中心的那年也不过三十岁。

“他在想什么?”一个年轻女巫掩嘴偷笑起来,悄悄瞥向宴会厅中央的那簇人群,“马尔福家的姑娘在向他调情,他竟然好像看不懂。”

“赫奇帕奇的家伙都不开窍。”另一个女孩斜倚在门框上耸耸肩。

“可我听说他在校的时候,赫奇帕奇辉煌得很——”即将毕业的女生又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顺手示意家养小精灵送来一杯新酒,“我姐姐讲,那时獾院连着拿了三年魁地奇冠军。”

“是已经和莱斯特兰奇家的女孩在一起了吧。”一直窝在沙发的姑娘也参与到八卦中来,“我以为你们都听说了?”

“哪个莱斯特兰奇?”

“还能有哪个?莉塔。”

“那也能算莱斯特兰奇家的?”持酒杯的女生大笑起来,把香槟洒到裙摆上。匆匆使了个清洁咒,她便撅起嘴模仿黑人血统带来的厚唇,引起女伴们一片笑声。

“她同届说她圣诞节都回不了家,”笑到颤抖的姑娘软软甩了下手,“她是个杂种。”

“在背后取笑别人可不是什么高贵的行为。”一个男声突兀地插进来。

女孩们震惊地抬头。眼前的男人尚未褪去战场的凛冽,几乎能用眼神把她们一块一块切割开来。

忒修斯。

他什么时候到这个角落来了?

“抱,抱歉,斯卡曼德先生。”女生的酒杯又晃动起来,她必须用力抓紧才能防止酒液再次洒出。

“你还没到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年龄。”忒修斯平静讲出一个陈述句,低头盯着她还没收好的魔杖。

“就快……”

“收拾好你的东西,去魔法部自首。”忒修斯打断她,径直走向女孩们身后通往花园的门,丝毫不觉得自己使用了过于严重的词。他把门推开一条缝,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别等我通知他们来找你。”

女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莉塔坐在花园深处的喷泉池边,正低头盯着自己脚尖。月光下她的脸有些模糊,忒修斯把宴会的嘈杂关在身后,整了整衣领朝她走去。

落叶的嘎吱声让莉塔抬起眼睛。

“那么,”忒修斯在她面前站定,“你考虑好了吗?”

“我……不能。”

年轻傲罗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努力没有表现出来:“噢,所以,这是个拒绝?”

“是的。”莉塔重新低下头,像要用目光把鞋面上那个水晶装饰扭下来。她怎么能结婚?对方是刚刚凯旋的战争英雄,而她,“你听到她们是怎么谈论我的。”

“你都听到了?”忒修斯蹙起眉,挨着她坐下来。

“不必听也知道她们会说什么。”莉塔展露出一个笑容,“倒是你应该好好听听,忒修斯。你得认识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什么好姑娘。”

“我认识你,我也从不抱有什么想象。”忒修斯抓住她的手,使她转过头来认真看着自己。

“我姓莱斯特兰奇但我无家可回。”

“从出身来评判一个人只能说明流言的愚蠢。”

“我每个学期都让斯莱特林被扣掉几百分。”

“而我想知道每次扣分的原因,听你讲你做了什么,那一定很有趣。”

莉塔吸了吸鼻子:“谢谢。”

“别说谢谢,莉塔。难道你认为我的求婚是什么,”忒修斯顿了顿,寻找一个词,“救济?”

“难道不是这样?每个人都这么说。”莉塔盯着那团在黑暗中轻轻晃动的槲寄生,“赫奇帕奇的傻兮兮的善良,自以为是地去拯救被冷落的姑娘。”

忒修斯真的生气了,他猛地站起来,让莉塔都吓了一跳。“我没有这么慷慨,用自己的余生去拯救谁。”忒修斯用力抓着她的双肩,“我求婚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建立家庭是因为你让我快乐。”

莉塔愣了愣,她从没见过忒修斯这样。“这不是我的本意,”最后她说,很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只是……有很多人这么说。”

“你不会让那些人真正影响到你的,对吗?”

肩上的压力松开了。“我在努力,但我没办法完全无视他们。我还没准备好,”莉塔垂下睫毛,忒修斯精致的表链在她眼前摇晃,“你知道,婚姻。”

“我可以等你准备好。”忒修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莉塔差点以为他要在当晚求婚第二次。但他只是向前倾身,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

“那也许需要很久。”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暗示我一下。”他用下巴温柔蹭着她的丝袜。那头梳得整整齐齐的卷发有些散落了,从莉塔的视角看就像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一定记得暗示,如果再失败一次的话,你会伤到我的男性自尊心的。”小动物也有他的骄傲。

“你能成功接收到我的暗示?”莉塔笑起来,“想不到你很擅长对女孩子摄神取念?”

“只对你一个。”声音闷闷的,忒修斯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间。

莉塔把一缕落下来的鬈发捋回他耳后。

 

 

2

但第二次还是失败了。

莉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几天前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五年来头一次提起关于婚姻的话题,忒修斯也成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现在,当那个戒盒再一次打开,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还是占据了她的心脏。她把全身都缩在椅子上,捂着脸不断想往后退,拼命克制自己才没在这间麻瓜餐厅里幻影移形。

“嘿,莉塔。”忒修斯在叫她的名字。他把戒指收回去了,声线温柔到极点,“没事的,莉塔,放松。你还能呼吸吗?”

她被逗笑了,从指缝间漏出眼睛来瞧他。忒修斯满脸都是担心,她怀疑那个问句是真真切切发自他内心。“对不起,”她含含糊糊地说,感觉语句在脑海里错乱成一团被驺吾玩过的毛线球,“我没想好,对不起,我以为我想好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才发现我不知道——家庭应该是怎样的,结婚应该是怎样的?”

“可是我知道,莉塔,我可以慢慢教给你。”忒修斯伸长手臂,越过餐桌把那双遮住脸的手挪开来。她的妆被蹭花了一角,滑稽得可爱。

“我不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莉塔用力地摇头,还是想努力后退,“我不懂怎么料理一个家。你想要的是大家庭,忒修斯,闹哄哄的孩子,暖烘烘的厨房,而这些我都不清楚该怎么做到。”

邻桌的人朝这个方向望过来了,很显然那些目光让莉塔更加紧张。忒修斯快速示意服务生过来买单,抓起外套走到莉塔身边,为她挡住一些过于好奇的眼神。然后他牵她出门:“我送你回家。”

莉塔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他们已经来到约会前碰头的僻静公园:“我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回去。”

“但今天的夕阳很好看。”忒修斯没有放手,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线。

莉塔没有反抗,任他牵着自己顺着泰晤士河走。忒修斯没有骗人,橙金色的阳光在河波上柔软地流淌,像是太阳神对麻瓜暴露了魔法的力量。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莉塔感觉脚趾被挤得不舒服,悄悄在一处墙角停下,用个变形咒让那恼人的高跟消失。她一下子矮了三英寸,和忒修斯的身高差扩大到更悬殊的状态。身材颀长的男友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只有莉塔读懂他眼神的意思——他觉得她是个可以轻轻松松抱起来的小家伙。

但莉塔没有心情做出回应。重新上路后他们依旧沉默了一阵,莉塔始终盯着河面上那些碎片的波光,然后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也许你可以放弃我。”

忒修斯牵着她的手僵了一下。

“热闹又有教养的孩子们,整洁温暖的房间,我知道你渴望的是这些。”莉塔歪头盯着水波讲下去,“我给不了你,但别的姑娘能给你。”

“那些是加分项,莉塔。”忒修斯感到喉头有些干涩,“而你,只有你,是必选项。”

“即使我给不了你那些你也不介意?”女孩细瘦的身形轻轻抖了一下。

“老实说,我会遗憾。但我早就不是个理想主义者了,”经历过太多的傲罗停下脚步,“既然是你,如果你觉得那些有困难,我们可以有替代的解决方案。”

“忒……”莉塔只发出了一个音就被截断了,忒修斯俯身下来吻住她嘴唇。那是个很长的吻,她的腰靠着栏杆,感觉整个上半身都悬在水面上,这让她晕乎乎的。过了也许是一个世纪,忒修斯才离开她唇瓣,但双臂依然紧紧抱着她。“你说你不明白家庭应该是怎样的,”忒修斯喘着气,“我有一个提议,呃,或许有点糟糕……”

“你可以说。”

“加入魔法部吧。”

“魔法部大家庭?”莉塔大笑起来,“这话像是你的风格,我的官僚先生。你想建议我成为傲罗?”

忒修斯点了点头,耳根泛红:“你的NEWTs成绩是足够的。”

“我也相信我可以胜任。”莉塔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我会在傲罗间声名大噪,毕竟只有我能让战神斯卡曼德先生……”

“毕竟你让他们的上司……”

他们同时笑出声:“挫败过整整两次。”

 

 

3

莉塔很顺利通过三年训练后的最终考核,忒修斯也终于在38岁之际成功求婚。订婚那天纽特相当罕见地乖乖回家,他们三人的合影被刊登上八卦头版。

莉塔没去买那些杂志,一本都没有,她奇妙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在意流言。她现在是个受到器重的傲罗,下班后有个温暖的小家可归,而且马上就要姓斯卡曼德。忒修斯是个完美的未婚夫,他身上的爱与温度仿佛永远不会枯竭,在最疲惫的时候也能察觉到她微小的情绪和敏感,及时给予她想要的回应。唯一的不完美在于他的工作,莉塔总是忍不住担心,有些任务太危险了。

比如,他需要在巴黎追捕格林德沃。

“答应我你会小心。”她把手放在他胸前。

“我会没事的。”忒修斯握住她的手指。

但这次他骗人了。拉雪兹公墓被炙烤,蓝色的厉火扑向纽特,忒修斯大喊着让弟弟站起来,冲过去同他一起抵挡火舌。火焰几乎能舔舐到他们魔杖的前端。

“停下!”莉塔冲格林德沃喊,一个计划已经成型于胸。

之后的一切都照着她计划发展,她击碎那个预言骷髅头,同时被厉火包围。

说实话,不太疼。

忒修斯疯狂地想靠近他,用魔杖发射出小小的橙色光芒与厉火抗衡,以惊人的意志力开辟一条通向她的道路。莉塔莫名想起他曾说过自己想进格兰芬多,却因为家族传统被分进了赫奇帕奇。她突然想笑,或许他真是个鲁莽的格兰芬多少年。但吞噬身体的蓝火已经让她很难控制面部肌肉,她只能竭尽全力喊:“跑!”

“跑!”

纽特死死抱住了忒修斯,但那小小的金橙色还在徒劳地闪烁。是人在生命尽头都会拾起回忆吗?莉塔又想起了那天泰晤士河的波光,夕阳下破碎的、粼粼的金橙色。

橙光闪了最后一下。斯卡曼德兄弟消失了。

莉塔闭上眼睛。

她也该消失了。


Fin

UkyoJunyI

【忒莉】Love me like you do.

Love me like you do.

/ooc.

/Theseus ScamanderxLeta Lestrange


“I love you.”


初遇的时候,是在一个旭日的早晨,带着黎明中焦急的芬芳气息,扬起的尘沙染缀在他刚擦拭的新鞋上。他随父亲站在学院外面的草地,轻嗅时还能闻到新露滋润泥土的自然味道。但他现在并没有心情体会这些。


外面的空气轻微的发冷,冷风轻柔的撩起他落在耳边的碎发。阳光稀疏的从父亲压低的帽檐间透过。他正想搓一搓微红的双手,但想起来目前的情况,又插回了偷偷藏着糖的口袋。


他是斯卡曼德家的长子,是家族期待的主心,斯卡曼德夫人聚会时经常带去...

Love me like you do.

/ooc.

/Theseus ScamanderxLeta Lestrange




“I love you.”


初遇的时候,是在一个旭日的早晨,带着黎明中焦急的芬芳气息,扬起的尘沙染缀在他刚擦拭的新鞋上。他随父亲站在学院外面的草地,轻嗅时还能闻到新露滋润泥土的自然味道。但他现在并没有心情体会这些。


外面的空气轻微的发冷,冷风轻柔的撩起他落在耳边的碎发。阳光稀疏的从父亲压低的帽檐间透过。他正想搓一搓微红的双手,但想起来目前的情况,又插回了偷偷藏着糖的口袋。


他是斯卡曼德家的长子,是家族期待的主心,斯卡曼德夫人聚会时经常带去介绍的儿子。以国王的名字命名。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性格内向但天赋异禀的弟弟。而此时的对峙,正巧是因为他那不善言语表达的弟弟被魔法学校开除的事情。他的年龄比弟弟大了许多,这意味着在魔法学校里面身为哥哥的他是没有机会照顾到纽特。


忒修斯站在霍格沃茨学校的主厅前望着对面正在低头躲避他视线的女孩子,他紧皱了眉头,阻止了父亲想要训斥的话语,主动上前,在她面前站定,蹲了下来。视线能够锁定在她的眸中自己的倒影。


“你是我弟弟要保护的女孩子?”他真诚的望向她,开口问道。


当他听到弟弟被开除的时候,有过惊讶和疑惑,在他心中的纽特是一个并不会做出威胁他人生命的孩子,事发突然,又带着急躁的怒火,他便随着父亲来到了学校细问。打听过后,当那个女孩子站在面前,他急躁而又发闷的心便平复下来了。


这个女孩子,他认识。不,也不算认识。但在夜晚无聊兄弟之间,他单方面开座谈会的时候,少许时纽特发言的情况下,多多少少提到过这个人。


莉塔•莱斯特兰奇。


以及她名字背后的姓氏在各大家族背后的影响力。


莉塔耷拉着头,躲避着每一个人向她投来的视线。却被一个少年闯入,蹲下身来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对自己的做法并不感到后悔,但是在纽特替她顶罪的时候,是有过一丝的后悔。不是为她,是为了唯一的好友因为自己的作为被提前结束学习魔法时光的后果而感到后悔——纽特的学习不该因为她而耽误。


“你是纽特的女友?”他瞧见女孩发愣的模样,又轻声的问了一遍。


忒修斯不是傻小子,起码在感情方面他有着英国绅士般极高的情商,他看得出来弟弟对莉塔的情谊,只是觉得付出的代价有一点严重。况且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女儿,但他发誓,他并没有对莉塔产生任何偏见,只是在来的路上听到些许他人的故事,受到了一丝影响。而且,就目前的情况,他感觉得出身前女孩子的高傲,即使她是低着头的。


莉塔听到这句,眼神漫不经心的从两人对视中移开,“不,已经分手了。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坏人。”


闷声闷气,稍许夹杂着苦涩和不舍。


“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利用纽特,相反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写一份信交给校长说明情况。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


但这也是真实的情况,当纽特去塔里整理他的行李,他的朋友们——那一些喜爱他的动物时,莉塔正站在身后冷静的看着。是她提的分手,应该早一点提的,这样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连累到纽特了,分手并非她本意,只是他属于更好的人,而不是停留在照顾这个被人嫌弃的怪物。


忒修斯隐约感觉到少女的心事,他本该训斥的心顿时软了下来,她的声音没有舞会中认识少女的软糯,但语气间却有着他人无法理解的悲伤。很奇怪,这只是和莉塔交流的第二句话,却让他出奇的心疼这个女孩子。


在弟弟的口中,或多或少的了解过她们家族,也听说过这一次失手伤人的背后又是一些什么经历,他以为莉塔本该是莱斯特兰奇家最宝贵的女儿,只是因为家族的名声收到排挤,在学院里没有朋友作伴。但少女的话语中,却带着对自身的厌恶。他开始好奇这个人。


他认为对他而言,纽特和他都是生活在比较圆满的家庭里,哪怕他有时候不满宴会的繁多,但相比较下,在众多感情中自身是抱着肯定、喜爱自我的情感,且拥有爱上他人能力的。目前情况,他油然而生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愫。


这种心疼,就像是看见小纽特的花园里面那只受伤的自我舔舐伤口的小渡鸦,忒修斯第一次给他上药的时候,还咬了他一口。


他上前将莉塔抱在了怀里,在少女的一丝惊讶中,将本该是送给纽特的糖包偷偷的塞进了她紧握的手中,年少时候的她个子还不算太高,抱在怀里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莉塔身上的气息,带着魔法课上的药剂混合着羊皮纸的香味。微卷的头发蓬松的落在肩上,他能感受到胸口的跳动合着某种情绪。


以至于在往后的时间轮回中,他总是偷偷跑去学院看她,在她没有完成的课题下偷偷的塞上答案,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施了些滑稽的法术,他从来没有问过这种感情的更多层含义,他告诉自己只是替弟弟照顾他最好的朋友,这样的理由仿佛让他的心得到了安慰。


在那些生活琐事无聊而又幻想的日子里,他用全新的角度去认识一个在别人口中的坏人,站在旁边者的角度,去体会,去深知。新加入的魔法部的事情是在纷杂,他担起了一部分重任,用自己喜爱魔法的热忱的心去品尝着生活琐事的枯燥,而观察莉塔的生活却是在这芸芸众生事物中,他唯独可以独自品尝享受的清闲。


很多时候,忒修斯没有意识到爱情这种复杂的感情往往源于好奇,还伴随着心疼混合成一瓶毒药,不巧的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选择喝下了。




***

他见过许多美人,在舞池里随音乐而舞的女孩子,亦或者向他举起酒杯询问他家庭情况的学院同学。她们都是带着自信的微笑,这本该是少女本该有的青春活力,不像那颗孤寂的心灵,桀骜的站在舞会角落,并不关心来往的人,只在自己世界中沉沦。


这是莉塔在霍格沃茨过得最后一个圣诞节,她穿着父亲寄过来的礼服出席,同往常一样她还是焦点的中心,虽然她早已习惯。孩子在被迫压抑天性后总喜欢在别人的身上找些乐子,孤独的莉塔便是他们谈论的最好话源。她安静的拿着一杯酒躲在黑暗下,仿佛偷到了别人无法理解的快乐之地,伤人一事虽然让爱说闲话的人有些顾忌,但在和谐的音乐中,那些刺耳,污秽的句子如期而至的传进她的耳朵,让她时刻提醒着自己。


她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无论自己有多么憎恨这个姓氏。它就像心头的那道伤疤,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一生。


挑衅的人将她围起来指点,“莱斯特兰奇家的女儿居然没有舞伴?”“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就可怜可怜你吧。”嘲笑的人不会知道这些话语的伤害不必魔法课上教的咒语弱,又或许是话语中悄然含了让人难受的咒语,才会让莉塔觉得今天来到舞会上是一次错误的决定。


局面打破是在于忒修斯的出现,他是作为毕业后的学长收到邀请后出席这次圣诞舞会的,而英雄救美人应该是麻瓜书里滥用不俗的情节。


“抱歉打扰一下,各位可以将我的舞伴还回我身边了吗?我还没和她跳一场舞呢。”


他在众多不可思议的交流眼神中带走了莉塔,忽视了众人不安的“他是斯卡曼德家……”的议论,将那个牵扯到他的好奇心理的女孩子牵进了舞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我没有帮助,我只是单纯想要你跳舞。”


忒修斯实话实说,他在灯火辉煌的舞会下,站在明朗而又温暖的白昼中,向她伸出手。


-“愿意将你的两只舞给我吗?莉塔小姐。”


忒休斯听见自己内心的喜悦鸣动,他像个青涩少年在庸俗的世界中同千万俗人一样沉沦着相似的悲喜,他意识到自己的作为是一次契机,即不用躲在暗处观察她的生活,而是作为朋友,和她一起感受世上的万般苦楚,在她的时间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存在的印记。



舞会的灯火太过于耀眼,酒精的迷离,她半推半就的将手搭上了那只伸出来的手。人流来往,也只有眼前的少年,站在了白昼下向她伸出了那只手,朦胧幻影,唯有他是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内心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抵挡面前的炙热的眼神中清楚的倒映着自己的面容。她所寻找的存在的意义。


他们两个随着音乐拥抱舞动着,期间忒修斯时不时向她提起出家远行的弟弟,说起信中纽特见到的新奇世界,眼角也带着喜色。莉塔跟着他笑着,忒修斯将近期的回忆化作诗句送给她,她注视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热流拂过她的面容,头顶的灯光将他的轮廓描绘具体,她突然意识到忒修斯的好看程度,以及眼底流淌的情愫。


低语萦绕耳畔,两曲过后,他们走下了舞台,转到了无人的天台上。她首次向这个年轻人提到自己的家族。粗略的,简洁的。略过了最致命的伤害。


她将自己暴露在了这个人的眼下,证明着自己有多坏心。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远离自己,她没有放过忒修斯的一丝表情转换,将选择权交给了面前的人。如果他想要的是远离,莉塔绝不会阻拦。


忒修斯从恍惚中感到一记真实尘世的重创,跟着莉塔的故事,他越往下听越觉得难过,他是从内心深处心疼这个女孩子,如果爱意化作忧郁的诗人,他想翻涌着内心深处的怦然心动,告诉她。


-你是猎猎北风中孤高生长的枯树,是独栖而眠的渡鸦。是他想要融化的一块冰。


事实上,他再一次将莉塔拥尽了怀中。


在每一个深夜的睡梦里,他总是在思考自己去看她的含义,眼前掠过浮影,是她惩罚流言者的皎洁笑容,是她坐在月光中冥想的孤独,毫不在意的否认自己的价值,以及小醉后稍微流露出来的脆弱,这些时间段诠释的少女带给他的感觉深深灌入他的肺腑,他对爱情的无知,首次尝受到了揪心的难受。


往后还要习惯它,并且甘心沉浮于没有上帝般的自由心灵。



“你弟弟说的没错。”


“什么?”


“你果真喜欢拥抱呢。”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将苦涩的心情掩埋住,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感情——是最初的爱情。


“这个并非我自愿,莉塔小姐,你并非是没有人喜欢的坏人,不,我是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莉塔。”


哪怕你自诩坏人。




***


莉塔在纽特退学的时候曾被邓布利多带到厄里斯魔镜前过,她看见自己旧日的渴望,在镜子前浮现出来真相。那是一个充满爱的家庭,她看见自己的弟弟,爱人在家等着。难堪和痛苦瞬间让她四肢僵硬的冻结在原地。


舞会过后的日子里,忒修斯时常来找她聊天,他们躺在霍格沃茨学院的草地上聊起青春的野心和梦想,她怀抱着忒修斯的爱意来与寒冷战斗,她渴望着有人能够看见她并给予她的温暖。感谢梅林,那个人正坐在她面前看着魔法部的文件。


那些可怕的能够将她撕碎的回忆遗忘在被斯卡曼德兄弟温暖的人生,忒修斯•斯卡曼德带着直白的爱恋闯入她的人生,让她看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她放声的在夜晚读忒修斯寄给她的信件,闲时她开始学会盼望着忒修斯的来临。她的躁动,欲望,爱意寄托在这个给她温暖的年轻人身上。


忒修斯的爱恋如此直白而热烈,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她有了爱情的向往,在黑夜中被蛊惑。


-“致,亲爱的莉塔,英国的魔法部开始忙起来了,空闲的时间很少,但是我的心没有一刻不停止想你,我尽力抽出时间来见你。 爱你的,忒修斯。”



-“致,忒修斯,毕业的日子马上来临了,我正在收拾包裹来英国,你有空来接我吗。 莉塔。”




……




“6月6日,魔法傲罗忒修斯和莉塔大婚”魔法界的报纸上这样写道。


忒修斯在等她,他从电梯里上来,走到大厅里,她看着自己喜欢的身材上穿着昨晚刚去买的新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揽住他。


“记得小心,一定要小心。”她捧起忒修斯的脸,亲吻着,笨拙的表达着感情,蕴含着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感情。她本就是一直自私的怪物,至少目前来说,她需要忒修斯平安回到她的身边,给予她为数不多的温暖,教她学会爱人,教会她放下过往。


直到,她能够学会回报他人的爱意,这个期间,她不允许忒修斯有任何危害。



直到——



“我爱你。”




***


“莉塔,我梦见我们结婚了,我亲吻你的额头,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姐姐长得和你一样好看。我们在巴黎住了下来,我们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岁月,虽然我们都老了,好在我们还记得彼此相爱。”



“纽特说,梦见了一个人,证明着另一个人也梦见了彼此。你是不是也随我一样梦见了我们的一生。”




“I love you too,leta”


凌晨惊醒的他蜷缩在新家的被子里,身边再也没有熟悉的体温,冬季的寒冷提醒着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在无数次梦魇中回味着仅有的温存,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这寒冷而又孤独的夜晚才是他幻想的梦境。


曾在少有的时间里,短暂而又梦境般的拥有过她。


那是个噩梦,梦里的她终于学会表达爱意了。她的身影携带着那封信随着那团蓝焰深烙在他的痛苦回忆之中, 





-“致,我爱的忒修斯,

You are my hero/你是我的英雄。I love you/我爱你

爱你的莉塔•莱斯特兰奇”





“你才是我的英雄,莉塔。”

你挽救了我的爱恋,回应它,拥抱它。拯救了我的生命,即使你并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FIN.





*you are my hero此话出自于SHCC采访莉塔扮演者对忒修斯扮演者说的话。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Strange Creatures

原文链接

by Utopiste

二刷发现忒莉是真爱啊,就这么掉下去了。哭了,哥嫂怎么会虐成这样啊。果然BG是越虐越好磕吗?

我觉得这篇莉塔和兄弟两个人的情感走向简直完美承接了罗琳的脑洞。跟哥哥的爱情甜炸,年龄差也好棒。

不说了心好痛,我要去磕Newtina冷静一下。

食用愉快w


友谊

莉塔沿着霍格沃茨的走廊往前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他们喊她纯血怪物,喊她近亲怪胎,还有其他许多更过分的。家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家养小精灵教导过她不许重复这些话,不然就会用洗漱剂清洗她的舌头。

这些孩子对待她的方式很残忍,但她则更加刻薄,比他们要坏上一千倍。所以他们不再在走廊上谈论她,而是偷偷地窥...

原文链接

by Utopiste

二刷发现忒莉是真爱啊,就这么掉下去了。哭了,哥嫂怎么会虐成这样啊。果然BG是越虐越好磕吗?

我觉得这篇莉塔和兄弟两个人的情感走向简直完美承接了罗琳的脑洞。跟哥哥的爱情甜炸,年龄差也好棒。

不说了心好痛,我要去磕Newtina冷静一下。

食用愉快w


友谊

莉塔沿着霍格沃茨的走廊往前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他们喊她纯血怪物,喊她近亲怪胎,还有其他许多更过分的。家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家养小精灵教导过她不许重复这些话,不然就会用洗漱剂清洗她的舌头。

这些孩子对待她的方式很残忍,但她则更加刻薄,比他们要坏上一千倍。所以他们不再在走廊上谈论她,而是偷偷地窥视她。在她看来,那些在背后议论别人,开着残忍的玩笑的人毫无疑问都是白痴,但如果没有机会去试验一下新学的咒语,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

她仍然习惯性地避开别人。讽刺的是,这就是为什么有一天,她遇到了纽特。

她找到一个房间,绕过拐角,爬上楼梯,最后来到那里——一个狭窄的地方,堆满了打开的边角卷起的书,一只被剃了毛的蒲绒绒被放在有着透气孔的鞋盒里,旁边的一只碎玻璃罐里有蝌蚪在游来游去。她四处窥探了一会儿——她毕竟不是无缘无故就被分到斯莱特林的——但她很快就沉浸在蒲绒绒的可爱之中,坐在地板上和这个小家伙玩了起来,感觉像是只过了几分钟,但实际上可能已经过了几小时。然后,那个男孩走了进来。

他们两个都呆住了。莉塔仍然尴尬地蹲在蒲绒绒旁边,而他还没有爬上楼梯来。他们的姿势看起来都有些滑稽。

他应该跟她差不多年纪,但看上去更小一些,无限温柔,柔软的卷发垂落在他的额头和惊讶地睁大的双眼上。他几乎不小心要将自己绊倒,她发出一声嘲笑,感到十分满意。

“你是谁?”她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也问了“你在这里做什么?”,然后他们试图同时回答对方的问题,最后他们都闭嘴了。

他最终爬上了房间,蒲绒绒飞快地冲向他,几乎令莉塔感到被羞辱。而那个男孩完全无视她,只顾着蹲下来温柔地对着那个小动物说话。“怎么了,埃利德尼斯?你好点了吗,小家伙?那个可怕的女孩对你好吗?”

听到自己被称为可怕的女孩,她皱起了眉头,然后决定喜欢这个称呼。可怕总比被称为怪物要好一点。

“埃利德尼斯对于一个蒲绒绒来说是个愚蠢的名字。”她评论道。

那个男孩停止了小声说话,抬起了头,但还是没有看她的眼睛。“我没有给它取名字。”他说,“它不是我的。”

“那它是谁的?”

“一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阿克琉斯·布莱克。他有点……太过傲慢。”

莉塔嗤笑,“他那么自大(译者注:big-headed,直译为大脑袋),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穿过礼堂的大门。”

那个男孩皱了皱眉,感到很困惑,“为什么他不能走过大门?他的脑袋怎么了?”

“……因为他脑袋很大?这是个俗语,就是……有些人会这么说。”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莉塔说。

男孩发出了“哦”的一声,然后他们又重归寂静。她现在记起他来了:他们曾经一起上过同一节魔咒课和草药课,而就算魔咒课的老师是他们自己学院的院长,他也从没在课上说过一句话。她开始玩弄自己的指甲,他则站起来,摆弄着埃利德尼斯的盒子,在他以为她没发现的时候偷偷打量她。

“它的毛为什么都被剃光了?”她问。

“阿克琉斯倒翻了一些粉色的粘液在它身上。”他说,看起来很伤心,“所以他带着它来找我,因为我,嗯,挺擅长处理这些跟动物有关的问题,然后我告诉他,我能做的就只是,呃,把它的毛剃光,所以我就这么做了,但他说这样看起来太丑,就不想要它了。所以现在它得留在我这儿,直到我给它找到一个新的家。”

她专注地看着他,直到他避开她的视线。“我想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话。事实上,我都不记得有听过你讲话。”

“我有点,我不太,不太擅长,跟人交谈。”

莉塔等了一小会儿,他有点紧张地跳起来,她朝他微笑。“没关系,反正大多数人也不值得你尝试。”

中间的那一秒钟太过漫长,但他最终也向她露出羞怯的微笑,在她十三岁的这个年龄,对她意味着许多。他出乎意料地可以被她所接受,而且她已经在蒲绒绒身上投入了感情。所以第二天她也出现了,接着是第三天,直到她成为这个地方的一份子,直到埃利德尼斯找到一个新家。她不想离开,因为在这里,她也找到了她的家。


十五岁,他们在禁林里,纽特正为了一只动物而让自己显得荒唐无比——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特别的。

“太右边了一点。”莉塔说着从她坐的地方向后移了移胳膊肘。这是块非常大、形状奇特的石头,她立即对着看起来很不情愿的纽特声称那是她的王座。

她踢了踢脚尖。“不,再左边一点,那里。”

他长着雀斑的双手颤抖着,用手指抚摸着夜骐皮革般纤细的翅膀。当然,他不能看到——在他们这个年纪,只有少数孩子能够看见它,这其中就包括莉塔。她不愿意透露其中的原因,而像往常一样,纽特尊重她的意愿。

夜骐低下头,嗅了嗅他的头发。有那么一秒钟,她害怕它会张开嘴巴,用那锋利的牙齿咬碎他的头颅,但它只是舔了舔他。一条长长的、粘乎乎的口水沿着他脸庞的左侧滑下。他的头发竖了起来。他猛地向她挥手,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想让它安静下来。

“我感觉到它了!真的!”他说着跳了一下,“莉塔,它舔了我!”

她发出一声嗤笑:只有纽特才能立刻受到食肉的、有尖牙的骷髅马的欢迎,这些骷髅马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是啊,我看到了。”

他激动地对她微笑着,笑容明亮,然后他回过身去面对着那猛兽。几天之前,他告诉她自己希望能看见它们,而她冷酷而费解地看着他,说,不,你不希望。当他露出难过的眼神,她几乎感到一阵愧疚。她知道自己有时候对他并不公平——他迁就她的唯一理由是因为她是他的唯一选择,因为人们都不明白他笨拙的外表和回避的视线背后隐藏的智慧和温暖。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的,她可以肯定。

她贪婪又绝望地接受他给她的一切,从来没有回报得足够多,等待着有一天他意识到她不值得他陷入麻烦。

但是今天,他向她走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动物身边,这样她就可以和他一起照顾它们,给它们食物和它们急需的爱。在他的手里,她的手也是温暖而柔和的。

有时候,他太过明亮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月亮一样,努力留在他的轨道上,反射他的一部分光芒,却没有反射他的温暖。

莉塔,十五岁,戏剧性地认为她爱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愿意为他去死。他仍然是纽特,有着跟之前一样瘦长的身躯和凌乱的头发。然而现在,她注意到他那纤瘦的身体是多么吸引人,他的头发铜光闪闪,她所有的这些愚蠢的悸动让她觉得自己像其他愚蠢的女学生一样被迷住了。但无论如何,纽特还是纽特,他可能会注意到一只火蜥蜴,但不会注意到一个女孩,事实就是这样。

“你真的很喜欢它们,是不是?”她问他,“你知道它们有多难看吧?”

“不要这么说。”他皱起眉,“它们不难看。它们只是——人们不了解它们,但以后会的。”

“不,人们不会。”她说。他没再试图说服她——她希望他继续,但她不会说出口。

于是她说:“你做魔咒课作业了吗?我又忘记做我的了。”

两年后,纽特为了帮她顶罪而被学校开除之后,他们就没再说过话了。也许是因为她的愧疚,也许是因为他后悔了,也许两者皆有。

在学校的最后一年,她那么孤单,于是她让其他的斯莱特林女孩教会了她怎么化妆打扮,怎么拉直她的卷发。最重要的是,她学会了如何假装顺从,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像个野蛮邪恶的女孩,总是在阴暗处施展魔法。


爱情

爱上忒修斯不是她预料中的——有一天,爱情就这样发生了。她十六岁,准备在圣诞假期中与纽特重聚,因为她父亲讨厌她,她的继母整日在她身边哭哭啼啼,她无法忍受呆在那个房子里。斯卡曼德家的人很怪异——当纽特谈论到动物时,斯卡曼德夫人撅起嘴唇,对他报以默默的责备;而当他和别人说话时,斯卡曼德先生一直提醒他要看着别人的眼睛,但很显然纽特不能。然而,尽管他们不能相互理解,却仍然彼此相爱。

忒修斯比她和纽特年长八岁,英俊迷人,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充满棱角的纽特的反面。这不是她爱上他的原因。但同时他又比他想象的要与他的弟弟更加相似——这也不是她爱上他的原因。

他在晚餐前出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长袍,卷曲的头发整齐地分成两半,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绅士。但莉塔不是因此而喜欢上他的,她没有立刻喜欢上他,也没有在斯卡曼德夫妇凝视着他,仿佛他是浪子归来的时候喜欢上他。她躲开他,小心翼翼,神魂颠倒,在他对着她微笑,然后弄乱纽特的头发,而他的弟弟则躲避他,撅着嘴走开的时候感到心神不定。

当纽特和她在厨房里帮忙准备晚餐的时候,斯卡曼德先生和忒修斯在起居室里谈论着“中间人”的时候,她向他问起他哥哥。

“你从没跟我说起过你哥哥。”她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纽特盯着那些盘子,目光比需要的更加专注。“没什么好说的,”他说。”我和我哥哥没有什么共同之处。我们甚至都不怎么说话。”

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爱上某个人,却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天的晚餐时,当忒修斯问起她的生活,霍格沃茨,还有纽特在学校的表现和他们其他的朋友(其实没有)的时候,是那么迷人。

在晚餐结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跟他就黑魔法防御课程争论了好一会儿了。他赞成更贴近生活的操练,而她则认为整个课程都毫无意义。他们两人都对这个问题充满激情和热情,并且不断互相谈论,毫不留情地嘲笑对方的观点,这简直令人兴奋。

“好吧,很高兴知道你认为我的傲罗训练是徒劳的,”他亲切地说。“如果莱斯特兰奇的宅邸或古灵阁的保险柜遭到突袭,我一定会记住的。”

“你完全理解错了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如果那时黑魔法防御课,我们至少应该知道黑魔法是如何被施展的。”她说,“如果你都不了解一样东西,你该怎么去防御它呢?这就好比——他们麻瓜说,你得看到腊肠是如何制作出来的(译者注:也可以理解为了解整个过程)。”

即使她这样说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的不协调。忒修斯轻轻地笑了笑,他脸上的笑容狡黠,怎么看都像是在消除她的敌意。有那么一秒钟,她被蒙蔽了。

在他们接下来的谈话里,她竭尽全力想要取悦他,想要看到那个微笑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想要得到他的认同,因为如果一个像忒修斯那样的人认同你,你就会觉得你也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跟他一样好,一样聪明,一样有趣。在他们将来一起度过的日子里,这就是常态——当忒修斯带着赞赏和笑意看向她时,她就几乎有点感到自己不再是莉塔·莱斯特兰奇。

当她回到纽特的房间时,她的脸上仍有笑意,直到她发现纽特已经坐在他的床垫上,换好了衣服,在看书。

“我很抱歉。”她说,但是他只是耸了耸肩,假装不在意,所以她补充道,“我只是告诉你哥哥,傲罗们要跟你学的有很多,一旦你写出了那本有关如何不杀死他们所遇到的每一个具有威胁性的神奇动物的书。”

他微微笑了笑——她已经意识到提及动物是一种简单的处理方式,她实在是一个不太称职的朋友。他说:“别担心,我知道忒修斯是什么样的人。”

充满魅力,容易相处,被人喜爱,这些都是他没有说出口,但她心照不宣的那些词。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你父母为什么那样赞美他。”她说。她在撒谎,一个善意的小谎言。“他是很聪明,而且有魅力,当然,但是你才是才华横溢。你是一个好得多的实验搭档,真的。”

他发出抗议,辩解说他的哥哥又聪明又友善。因为那出自纽特之口,所以那些话显得既耿直又温柔。从她内心深处,她明白她的谎言欺骗的人只有她自己。但不管怎么样,当忒修斯在假期中又回来几次的时候,她还是每次都被他迷住。

然后开学了,她又忘记了他,某种意义上来说。


当纽特离开霍格沃茨和她的时候,她再一次陷入了孤独。如今她始终被包围,终于完成了她作为一个有教养的纯血统的年轻女子的使命。不知何故,这无济于事。她向现实低头,将之称作成长。当然,在内心深处,对于她的学校,她仍然是那个疯狂的女孩莉塔·莱斯特兰奇,她知道其他的斯莱特林只是听从他们父母的话才对她表现得友好,但她让他们相信她的棱角正在渐渐被磨灭,直到她毕业,就会完全消失。

尽管如此,她还是会私底下施一些小咒语——毕竟,她不打算打破自己的习惯。

她再次见到忒修斯,已经是从霍格沃茨毕业两年之后,与纽特失去联系三年之后的事情了。她和纽特之间只有零星的一点点信件,失去联系并非纽特的意思,他专心致志,一如既往,甚至匆匆会寄来写在单张纸上的信件,在笔记本上撕下潦草写就的书页,因为有些东西他想让她阅读,或者剪报,或者偶尔是羊皮纸。不,他们越来越远的距离全是拜莉塔所赐。她一遍又一遍地狂热地读他的信,但似乎从来没有找到任何不陈腐或绝望的内容,好给他回一封信。她总是做一个读者,却从来不主动写信。

她和纽特的友谊日渐淡薄,加上她总是倾向于孤立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见到忒修斯了。在丽痕书店里瞥到他的时候,她几乎认不出他那整齐的卷发和狡黠的微笑。

“你好,陌生人。”她听见有人这么说,只花了一秒就认出了那个声音。

“噢,你好。”她说。

“等等,莱斯特兰奇(Lestrange)是源于陌生人(stranger)这个词吗?还是奇怪(strange)这个词?”他说着,靠在书架上。

“事实上,是源自古法语。莱斯特兰奇,埃斯特朗格,都是奇怪的意思。莱斯特兰格,有外国人,陌生人的意思。所以,可以说二者皆有。我们并不能追溯得那么清晰,也没人尝试过。”她自动地开始说话,手里有一本书打开着,脑子还没回到现实。他微笑起来。

莉塔·莱斯特兰奇一般不会在意别人,但是突然,她很想让他再次对她微笑。当她为他提供关于送给纽特哪本书作为圣诞礼物的建议时,她成功了;当她接受他一起去喝咖啡的邀请后,她再一次看到了他的笑容。整个下午,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看着他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十五岁,对着好朋友的哥哥,再一次怦然心动。

他唤起了她内心的怀念和热情。一个月之后,当她亲吻他的时候,他抵着她的嘴唇微笑,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将它们拨乱。那个晚上,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公寓。

九个月之后,他们住到了一起,不顾他所有朋友的反对,跟他住在一起并没有改变她的生活很多,因为他整天都存在于她的脑海里。当她看着他睡眼惺忪地阅读晨报,一边伸手去拿他的那杯咖啡的时候,一些暖意都会涌上她的心头。这可能不是她十六岁时想象的那样,但是现在,她找到了自己的家。


影响

莉塔慢慢走动着——纽特在他的手提箱上施下的咒语奇妙极了,这让她感到既骄傲又忧伤,怀念着那个不再存在的怯懦的十几岁的男孩,尤其是当听到魔法部里爆发的混乱时。他们俩,纽特和蒂娜,如果能再好好想一想的话,他们本可以想出一个比放出驺吾更优雅的解决方法。不过算了,这也是个办法。

一群嗅嗅跑来跑去,她蜷缩在一边,手指抚摸着他们的毛皮,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房间的另一边,蒂娜仍然不怎么自在地站在那里,双脚不停地交换着中心,试着靠在身后的桌子上。

“所以,”蒂娜开口,把玩着纽特的某样工具。莉塔微笑,抑制着想要提醒她不要割伤自己的冲动,“这有点……尴尬。”

“真的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嗯,”蒂娜张开嘴巴又闭上了,显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莉塔决定让她放松一些,于是移开了目光。她们之前没有碰过面,但蒂娜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在某些方面,她跟纽特很相似。她意志坚定,同时又很温柔。但最重要的是,她也有那种不安的感觉,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处于迫在眉睫的危险,也可能只是因为莉塔让她不安。

“你觉得他做得怎么样?”莉塔问道。他们听到一声响亮的敲击声。她瞥了一眼蒂娜,后者因话题的转变而松了一口气。莉塔注意到,对于一个工作涉及很多卧底工作的人来说,她的想法实在太容易被看透了。

“噢,嗯,就像预期的一样好,”蒂娜笑着说,“我是说,这是纽特的计划。”

莉塔发出一声嗤笑。“是啊。谁让他进来的?“

“我相信我为此感到内疚,但就其价值而言,我真的有点后悔了。”

她大笑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所以蒂娜告诉她,他们在一个男人自制的监狱里找到对方,在夹克里藏了几瓶复方汤剂,然后在一个不合适的时间失去效果,不得不对那个原来并不那么无害的小老太太撒谎。这是一个好故事,有趣到足以忘记他们楼上的那些喊声,忘记蒂娜现在占据的纽特身边的位子,曾经也是莉塔的。

莉塔很高兴她们相遇了。她这样告诉蒂娜,对方脸上惊讶而高兴的表情使莉塔感到满足。

当然,天花板上的门打开了,他们冲出去见证更不幸的情况。显然,梅林,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奔跑。


在那之后她们就没有太多机会交谈,但当莉塔诉说她的故事时,她也没有忘记注意蒂娜的表情。她不敢去看她刚找到的同父异母兄弟的脸,还有那个绝对没有他们家血统的男孩,他剩下的只有希望,也仍然想要去爱;她也不敢看纽特,他在那里,默默地心碎,让她不忍直视。所以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蒂娜身上。蒂娜睁大着她那双忧心忡忡的眼睛,看起来既不伤心也不震惊,只是带着令人放心的微笑,一边听着她的话,充满了理解。

当这些过后,他们被困在了集会上,莉塔迫切地想要找到她的未婚夫。她感觉距离上次跟他说话已经好像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了。她决定等一切结束后,找到蒂娜,感谢她,等她回到伦敦时,也许也可以请她过来喝杯茶。


大爱

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格林德沃绕着他们游说,然后傲罗来了,他们尽可能地忍耐,然后其中一个人倒下了,一个和她一起工作了好几个月的人,一个好人,然后……然后到处都是蓝色,火焰拍打着骨头,在烧焦的尸体上跳舞,在灰烬上枯萎。火焰的气味压倒了一切——闻起来像壁炉、熏肉和一些莉塔永远无法形容的不祥的东西,并且使得这一切变得可怕——这是最糟糕的事情,比看见这些和她一起工作了一年的男人们从高声尖叫中摔下来再也站不起来要更加糟糕。

她走向他,回头看着他们。她爱的两个男人的脸,这世上她唯一爱的人,她知道她会失去他们两个。她只是心怀感激,为她拔出魔杖,牺牲掉自己这个怪物的一生的时候,最终为他们两个人争取了一点时间。

我爱你,她说。这是她第一次告诉纽特,也是最后一次告诉忒修斯。她转过身,直到死去,也没有再回过一次头。


她为爱而死,宛如获得新生。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Set M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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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Fortasiano

吃糖啦。让我来拯救因为星期一的到来而不开心的人类吧!

啊好喜欢成年人的爱情。

这篇读起来轻轻松松甜甜蜜蜜的,没想到翻起来这么长啊,还是我一直都在摸鱼…

食用愉快!


莉塔提醒了自己不下几百次,她不配拥有他。但她的心不听她的。

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忒修斯了。他是级长,英俊,受欢迎,成绩优秀,还有其他所有可以给他“完美学生”加成的加分项。他的光芒一度让纽特生活在阴影里,这让莉塔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喜欢他。当他得到“战争英雄”的头衔,成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之后,他更受欢迎了。他原本已经很完美,而现在更加完美。就在这时,莉塔的对他的看法也开始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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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Fortasiano

吃糖啦。让我来拯救因为星期一的到来而不开心的人类吧!

啊好喜欢成年人的爱情。

这篇读起来轻轻松松甜甜蜜蜜的,没想到翻起来这么长啊,还是我一直都在摸鱼…

食用愉快!


莉塔提醒了自己不下几百次,她不配拥有他。但她的心不听她的。

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忒修斯了。他是级长,英俊,受欢迎,成绩优秀,还有其他所有可以给他“完美学生”加成的加分项。他的光芒一度让纽特生活在阴影里,这让莉塔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喜欢他。当他得到“战争英雄”的头衔,成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之后,他更受欢迎了。他原本已经很完美,而现在更加完美。就在这时,莉塔的对他的看法也开始悄然改变。

那是1924年的夏末,在威廉·布莱克伍德的婚礼上。莉塔坐在离人群最远的那张桌子边,远远地看着人们说笑跳舞。她在派对中一向如此。她只盼着早点结束,因为她不想提前离席,那样显得很失礼。

直到忒修斯向她走来。

“这里有人吗?”他问,指着她对面的那张显然不会有人坐的椅子。莉塔困惑地看着他,奇怪他到底在这儿做什么。但她耸了耸肩,示意他自便。忒修斯坐了下来,看向她,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尴尬,可能是不太习惯莉塔的反应——其他人看到他接近的时候都神魂颠倒。莉塔觉得有点好笑。

“那么,”忒修斯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聚会,莱斯特兰奇小姐?”

“是什么让你这样想?”

忒修斯看起来有些吃惊,但他随即轻声发笑。“好吧,这是个美丽的晚上,每个人都在跳舞,找乐子…你知道,你该加入他们。”

莉塔的嘴角绽开一个细小的微笑,“如果一个莱斯特兰奇加入的话,那会让他们不自在的。”她毫不在意地说,“我不想毁了他们的夜晚。”

“啊,我明白了。”

欢快的爵士歌曲在大厅里响起。莉塔偷偷地打量着他。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扫视着周围,就好像任何别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很有趣似的。这样的忒修斯让莉塔想起纽特,他们不愧是兄弟。对于一个名人来说,忒修斯实在不太擅长进行对话。莉塔忍不住发笑,“你在这里做什么,斯卡曼德先生?你玩得不开心吗?”

“哦,我挺开心,”忒修斯回答,“就是……有些孤独,你看。”

“孤独?”莉塔翻了个白眼,“这里一半的姑娘都等着你去邀请她们跳舞,斯卡曼德先生。去选一两个吧,你会没事的。”

“是啊,但如果我这么做就没完没了了,更不用说魔法部里会流传的谣言。我可不想听到那些。”

莉塔再次咯咯地笑了,“我懂了。”

不知怎么的,她的反应让忒修斯露出了微笑。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注视着她。他又一次清了清嗓子,“那么,为什么你不跟我去跳舞呢?”

莉塔几乎因为他这突然的问题而噎到自己,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挑起了眉毛:“你在开玩笑吗?”

“怎么了?看着某个人在一个聚会上独自一人,就因为她不想毁了别人的夜晚,连我都觉得难过起来了。”在莉塔出声之前,忒修斯已经站了起来,“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你绝对没有毁了我的晚上。所以,也许可以试一试?”他伸出一只手。

莉塔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暖意击中了。她想要抓住他的手,想接受他的邀请,但将要随之而来的人们审视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她望而却步。莉塔低下头,“嗯,斯卡曼德先生,”她说,声音比之前的要柔软许多,“你不怕被别人看见跟我在一起吗?特别是那些姑娘们。”

忒修斯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她的话。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同时又带着些安抚的微笑。“别担心他们,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将她拉起身,“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嫉妒,但我不会让他们说那些不好听的话。你可以相信我。”

莉塔最终还是望进了他的眼睛。深色的,亮闪闪的,看向她的眼神里全心全意。从来没有人用那样的目光注视过她。

许多年来的第一次,莉塔·莱斯特兰奇微笑得如此明亮。


莉塔记得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们是怎样愉快地跳舞,她怎样在忒修斯送她回家的路上跟他谈天说地,最重要的是,她度过了怎样一个美妙的时光。多少年来,她周围的人们害怕她,恐惧她,或对她的存在感到不自在。他们对待她的方式就好像她不是个人类,而莉塔不怪他们。有的时候,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然后忒修斯出现了,对她满怀善意,成了她的好朋友。至少有人真的愿意跟她做朋友。在这么多年之后,忒修斯让她再次有了身为人类的感觉。莉塔忍不住去想她是否值得这些好意。上一次她拥有这么亲密的友谊还是跟纽特·斯卡曼德,忒修斯的弟弟。那是学校里唯一理解她的人,她却丢下了他。这件事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使现在也是如此。她意识到自己是那么自私,而不管她有多么内疚,她都不会因此而去道歉。她犯的错太严重了,以至于不会被原谅。

就好像这些还不够似的,当她面对忒修斯的一举一动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她又想起自己已经不小心置身于一种更复杂的境况之中。那样细小的,微妙的变化,对她却有着巨大的影响。

当她听见他唤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当他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体温开始上升。更不用说他在她身边时,她的胃部会产生的奇妙感觉。

莉塔·莱斯特兰奇坠入了爱河。她无比渴望能否认这一点。


莉塔正在她上司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听见了一声敲门声。“请进。”她对那位客人说,在门被推开的时候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成堆成堆的纸张和文件上。莉塔抬起眼睛,当看清站在门边的是忒修斯时,她呆住了。

莉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找回了理智。“特拉弗斯先生现在不在。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她向门外走去,想着避免更多的对话。但忒修斯显然不这么想。“什么?不。”他飞快地说,在她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有一点紧张,“我不是来找特拉弗斯先生的。事实上,我是来找你。”

他的话让她停下了脚步。几秒钟之后,莉塔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皱起眉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嗯,”忒修斯把两只手都放进口袋里,走近她,直到近得她能闻见他的气味,“我在想,今晚你愿不愿意给我一起吃晚餐。”他压低声音说,这样就没有其他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又来了。“我——嗯,”她结巴了一下,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这个星期她已经拒绝了他两次了,但是梅林,她已经想不出借口了。

当忒修斯不加班的时候,他总是邀请莉塔跟他一起吃晚餐。有一次他说过他讨厌一个人吃饭,而莉塔是唯一一个能陪伴他,又让他不用那么正装出席的人。事实证明变得有名让他更难交到朋友,大家都对他感到敬畏。

有时候他带她去餐厅,另一些时候去他的公寓里,他们一起做饭。当特拉弗斯化身魔鬼迫使莉塔不得不在办公室加班到半夜的时候,忒修斯会出现,给她带一些吃的,并在她工作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一开始,莉塔并不介意。忒修斯那么贴心,有他做朋友的感觉也很好。但现在,她对他有了超过朋友的感觉,莉塔觉得还是在尽快停下的好。

当忒修斯看到莉塔对自己的邀请作出的反应时,他脸上的明亮神情慢慢消散了,显然看起来很失望。“我做错什么了吗,莉塔?”

“做错?你为什么——”

“我真的能够理解为什么过去的三天里你都不跟我一起吃饭。”忒修斯在莉塔说完之前就开口了,“但你一整天都不跟我打照面。我忍不住这么想。”

内疚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忒修斯的眼神充满了希望,就好像他已经准备好了听她的回答。莉塔一看到那个眼神,心就又痛一次。“不是的,忒修斯。一切都很好。只是…”她停顿了一会儿,脑中天人交战。然后她叹了口气,最终缴械投降,“去哪里吃?”

“离这儿不远。我带我家人去过一次,觉得你会喜欢它。”忒修斯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按了一下,莉塔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拜托了?如果你能来的话就太好了。”

棕发女巫咬了咬嘴唇。他都这样请求她了,她还能怎么办?

“你能等我一下吗?我还有最后一件工作要做。”

听到这话,傲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那我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


他们最终去了那家餐厅。那的确是个美妙的地方。黄色的灯光朦胧地闪烁着,每张桌子上都装饰着一支小蜡烛和一瓶玫瑰,气氛中满是平静和温暖,食物也很美味。但最让莉塔感到放松的是这里并不拥挤,有时候,太多的人总让她感觉不舒适。

当他们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莉塔和忒修斯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的甜点上。以前他们不管什么时候见面都能聊个不停,谈论早些时候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或者互相抱怨工作,谈话总是没有终点。但今晚,莉塔决定收敛她的感情。当忒修斯说话时,她只给出简短的回应,尽可能地避免更多的对话。

出于好奇,莉塔看了忒修斯一眼。他正盯着他的盘子,用叉子快速地戳着他的蛋糕,看起来一点胃口也没有。有时候,他也偷偷地看她一眼,但被她发现时又迅速地移开目光。相对于莉塔对于安静的不排斥,忒修斯则是完完全全地不喜欢。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

有人曾告诉过莉塔,当她安静的时候,她的表情非常冷漠(人们不喜欢她的又一个原因)。这也许也是忒修斯犹豫着没有开口的原因,尽管他看起来有一大堆话想说。这让莉塔感觉不太好。也许她这么做不是个好主意。“那么,”她开口说,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这是新的,对吗?这家餐厅。”

忒修斯的表情立刻放松了。她终于愿意开始一场对话。“是啊,两个月前。”

“难怪。我经过这条街好多次了,但从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是啊。”忒修斯轻轻地笑了,“你喜欢它吗?”

莉塔点点头。“喜欢。这是个好地方。”她将一绺棕色的头发拨到耳后,“真遗憾我不能带我的家人来。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不会来的。”

忒修斯的嘴边露出了一个淘气的笑容,“好吧,那就我们两个来。”他说着往嘴里放了一勺蛋糕,不小心留了一些奶油在上嘴唇上。莉塔忍不住笑起来,他困惑地挑起眉毛。“你有一些……”她指了指他的嘴唇。

忒修斯意识到那里有一些奶油。但他没将它们抹掉,而是涂得整个嘴唇都是,看起来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胡须。“有没有让你想起谁?”

莉塔几乎喷出笑来,她抬起手掩住嘴巴,脸颊由于试图忍住笑声而红扑扑的,“普莱克利先生。”她回答说。忒修斯的眉头皱起来,模仿着莉塔提到的那个人,“你最好找个好借口来解释一下,莱斯特兰奇小姐!”

他拔高了声调,还着重强调“好借口”这个词,简直惟妙惟肖,莉塔大笑。忒修斯也笑起来,将奶油抹掉。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终于消失了。莉塔睁开眼睛,发现忒修斯正满怀深情地注视着自己,为她的反应而感到愉快无比。

“怎么了?”

深色头发的男人耸了耸肩,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好久没有看见你大笑了。”他回答,“我忍不住。”

莉塔本能地垂下眼睛,羞涩地微笑,热度爬上她的脸颊。

既然现在一切都好些了,忒修斯觉得是时候问出那个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的问题。“莉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莉塔耸了耸肩,“为什么不?”

“你觉得我怎么样?”

女巫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对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感到有些惊讶。“嗯,我还能说什么?你是战争英雄,作为傲罗的才能也不可否认——”

“不,不是那些。”忒修斯轻声地笑,“我是说我,作为一个人。”

在桌子底下,莉塔的手蜷起来,抓着她的裙子。她知道这场谈话会走向何方了,而她不喜欢。

人们对忒修斯有着既定的印象。他是傲罗办公室的主任,还顶着“战争英雄”的头衔,让人觉得他总是泰然自若,不好接近。但如果你有机会能够了解他,你会发现他实际上不是这样。他温暖而善良。他经受过战争的摧残,痛恨看到无辜的人被夺去生命,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那么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那么坚决地要拯救每一个人,不管遇到的困难是大是小。他肩负的责任沉重,却仍然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去保护身边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这是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我的看法?”

忒修斯呼出了一口气。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地握在她的指节处。“莉塔,我们已经足够互相了解了。”他说,“如果再意识不到彼此的情感,那也太愚蠢了。”

莉塔的身子变得僵硬。她再一次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我知道。”

是的,她知道她的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莉塔并不迟钝,她早就发现忒修斯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知道他们为彼此都付出得比朋友更多。这也是为什么莉塔想要保持距离的原因,她希望能在陷得更深之前抽身而退。

“那你为什么要逃避?”

莉塔爱他,真的。但她也极其害怕。不是因为她的家庭,也不是因为周围的人们。

她怕自己会像丢下纽特那样,再次丢下他。

“忒修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说,“有你做朋友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不能走得更远了。”

“为什么不?”

莉塔咬住嘴唇,试着忍住漫到眼睛里的泪水。“因为,我不觉得我配得上你。”她的声音破碎了,听起来像一声低语。

这是忒修斯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让他感到心痛,“莉塔…”

女巫摇摇头,将手抽回来,飞快地擦去落到她脸颊上的泪水,“今天晚上谢谢你,忒修斯,但我要走了。”她说着站起身来,“不用送我回家。”

莉塔转过身,穿过一张张桌子,向门口走去。她沿着街道匆匆忙忙地往前走,清新的秋风灌进她的耳朵。正当她寻找一条最近的巷子好安全地幻影移形的时候,她听见身后追赶过来的脚步声,“莉塔,等一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别无选择,只好回过身来。“忒修斯,拜托。”

“听我说。”那男人打断她的话,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你就像我配得上你那样配得上我。不要听其他人的,不然——”

“不是这样的!”莉塔提高了她的声音,感到绝望,“我不是那个应该被爱的人,你能明白吗?你知道我是谁,忒修斯。你知道我对纽特做了什么…”

“为你顶罪是他的选择,不是你强迫他这么做的。”

“我是个莱斯特兰奇!”

“那也不能定义真正的你。”他的话让她安静下来。莉塔只看得到他,眼睛里又开始盛满泪水,嘴唇忍不住地颤抖。忒修斯慢慢地靠近她,捧起她的脸。“我爱你,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所以请求你,对我敞开心扉。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所有的问题。”

他注视着她,深色的眼睛里有深切的温暖和爱意。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那些眼泪。那么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无比地脆弱珍贵。

“我可以照顾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挚而不容置疑。莉塔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希望有一个机会能改变她的人生。她微微笑起来,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你真的可以?”

忒修斯发出一声轻声的笑声,靠近她的脸。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他正在轻吻她的嘴唇。这是长久以来他们的渴望,足以回答她的问题。莉塔的双臂交缠在他的背后,在这个冷冽的九月的晚上,感觉到的只是无尽温暖。


也许,只是也许,忒修斯能让她自由。


译者:虽然原作者没有说,但我个人认为文中的“自由”,是指莉塔能够自由地做自己,顺从自己的心意,不被家族,流言蜚语,还有过去的事情所束缚。

锦多糖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 忒修斯斯卡曼德 x 莉塔莱斯特兰奇
// 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
// 2018年 ​​​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 忒修斯斯卡曼德 x 莉塔莱斯特兰奇
// 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
// 2018年 ​​​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Velvet of the Night - 丝绒之夜

原文链接

by porcupinegoldstein

再次相遇的续篇。

好辛苦啊一天都没等到粮只好自己动手了😭冷圈好卑微啊想哭,这对的粮真的少,大家且看且珍惜啊!

互相治愈什么的好棒啊。

食用愉快!


有关格林德沃的党羽正在全国大肆宣传的谣言四起,特拉弗斯——法律执行司的主管得到了许可,带着傲罗们和他的助理莉塔,前往各地寻找他们。

他们住进了一家旅店,老板是个年老的巫师,承诺会为傲罗们提供早餐。忒修斯·斯卡曼德,那个战争英雄也在他们之中,带领大家执行任务。

大多数时候,莉塔都独自一人。她偶尔会跟忒修斯讲话,他们两个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一起。其他的傲罗还是会背后...

原文链接

by porcupinegoldstein

再次相遇的续篇。

好辛苦啊一天都没等到粮只好自己动手了😭冷圈好卑微啊想哭,这对的粮真的少,大家且看且珍惜啊!

互相治愈什么的好棒啊。

食用愉快!


有关格林德沃的党羽正在全国大肆宣传的谣言四起,特拉弗斯——法律执行司的主管得到了许可,带着傲罗们和他的助理莉塔,前往各地寻找他们。

他们住进了一家旅店,老板是个年老的巫师,承诺会为傲罗们提供早餐。忒修斯·斯卡曼德,那个战争英雄也在他们之中,带领大家执行任务。

大多数时候,莉塔都独自一人。她偶尔会跟忒修斯讲话,他们两个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一起。其他的傲罗还是会背后偷偷地议论莉塔。没有人乐意在这里看见她,他们还是因为她的家族而对她心怀偏见。


这位年轻女巫的卧房紧挨着忒修斯的房间。有一天晚上,莉塔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她听见隔壁传来一些声音,起初模模糊糊,隐约有些动静,之后声音变大了,她能听见有人在大喊,听起来无比痛苦。

莉塔毫不犹豫地抓起魔杖,离开了她的房间。她用魔杖打开忒修斯的房门,走进去,准备攻击那个想象中的入侵者。但是没有人在那儿,只有她和忒修斯。

傲罗躺在他的床上,沉睡着。很显然,他正在噩梦中挣扎,面孔扭曲。他喊出声,手蜷成拳头,紧紧抓着床单。

莉塔走到床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他的肩膀在睡梦中畏缩着。

“忒修斯?醒醒。你没事的,快醒醒。”她催促道,“是我,莉塔。醒过来。”

几秒钟之后,傲罗醒了,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呼吸沉重。他看了看四周,看见了站在他床边的女人。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头发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莉塔……你不该看见我这样的。我很抱歉。”他轻轻地移开了视线。在这之前,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样子,从战争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过了。

莉塔走过去,坐在他的床头。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不顾那上面的汗湿。

“听上去你好像做噩梦了。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聊聊,不说也行。”莉塔看着他。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傲罗坦言,垂下了视线。“这些噩梦接连不断,都是战争时候的回忆。折磨,痛苦,每次都提醒着我,我曾经有多接近死亡。”

他低着头,看向莉塔仍然抓着的那只手。这些话,他从没告诉过别人。他从没有透露过,那是战争真正的样子。而他的战争英雄的头衔,是用他为了拯救别人而遭受的种种折磨换来的。

“忒修斯,我很抱歉,那真是糟糕。我知道,没人能安然无恙地逃离战争。”莉塔皱着眉头,温柔地捏着他的手。

“他们希望这一次我也能成为战争英雄,但是我怎么能做到呢?每天做着这样的噩梦。如果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我怎么才能再次变得坚强?”忒修斯摇着头,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你仍然是坚强的,忒修斯。你经历过的这一切,还有你现在还在这里的事实,你是一个傲罗。你仍然是坚强的。会做噩梦再正常不过,但你不会因此就变得不堪一击。”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忒修斯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抬起眼睛,看着莉塔。他没有期待过有人会像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如同此刻;也从未从谁那里得到过这样的安慰。她就在这儿,没有转身离去,这个事实抚慰了他,对他意味着许多。

“我很抱歉,被你看见这样的我。”他说,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你也看见过我糟糕的时候,也安慰了我,从没因为我的家族而评价我。你为我说话,就算其他人那么刻薄,你也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谢,忒修斯。”

当说起她自己的时候,莉塔垂下眼睛,对此并不感到很习惯。

“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那么想你。你是个聪明的女巫,有金子般的心。”忒修斯用确信的语气这么说。他轻轻抬起手,这样他就可以抬起她的下巴,再次望进她的眼睛里。

“是啊。你总是这样,为你相信的事情挺身而出,即使大多数人都反对你。”她朝他微笑。

她的视线胶着在他的身上,意识到他们靠得有多么近。她没想过自己和忒修斯会有这么亲密的一天。之前因为她和纽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们之间总有一些不安的气氛。

她跟纽特之间也没迸发出什么火花。她知道纽特对自己抱有一些懵懵懂懂的情愫,但她没给过回应。她也知道忒修斯对纽特的情感走向一清二楚,也许那就是以前他们没有说过很多话的原因。

忒修斯仍然专注地看着她,捧着她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到她的嘴唇上,不安地动了动,不确定她的想法。他记得莉塔和纽特的过去,并因此而心生犹豫。

莉塔捕捉到了他闪动的目光。她慢慢地,坚定地吻了忒修斯的嘴唇,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忒修斯回应着这个吻,用双臂将她拥得更紧。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稍稍抽离了身体,额头抵着莉塔的前额,注视着她的眼睛。噩梦全忘了,他现在全心全意专注的只有莉塔。

“你太美了。”忒修斯低声说着,再一次吻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庞。

莉塔的双臂缠绕住忒修斯的肩头,靠进他的怀里。她想着他们会不会在结束这个吻之后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是否会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他们永远不会谈起这个吻?

忒修斯想要她留下来。他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最后,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鼻子轻蹭着她的鼻尖。

“留下来,好吗?”他小声问她。

莉塔点点头,露出一点点笑容。她吻了吻他的下巴,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很愿意。”她说。

忒修斯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叹息了一声。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他做噩梦的时候。

“你如果不想穿着它睡觉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莉塔看着他温柔地说。

忒修斯脱下衬衫扔在地板上。莉塔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一些,落到他裸露的肌肤上。那儿有一些伤疤,她猜想是可能是战争时留下来的,也可能是在他成为傲罗的期间。但她不会过问。

他们面对面地躺在床上,因为莉塔想要看见他的脸。她忍不住想,如果他们没有为了执行任务而在旅馆过夜,这一切是否还会自然而然地发生。

忒修斯发现了她在想着什么心事,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在想什么?”他问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她的脸颊。

“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住隔壁,我们还会不会像这样在一起。”

“我想我最终还是会做些什么,让我们走到一起。”他微笑着对她说。

“你会做些什么?”莉塔笑出声来,“我才是吻你的那个人。”她顽皮地笑。

“真有趣,你竟然做到了。我足足比你高了一英尺呢。”他咯咯地笑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是因为你坐着。但就算你站着,我也可以的。”她嘲笑他,“我可以拽你的外套。”

“我知道你肯定会那么做的。”忒修斯微笑着,又看了她几秒,“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亲爱的?我希望有一些约会,或许我可以带你去吃晚餐?”

“我很乐意。”莉塔点点头,依偎着他打了个哈欠。“我们该睡觉了。但如果你再做噩梦,尽管叫醒我。”

他再次吻了她的脸颊,将她搂紧,闭上了眼睛。

“晚安。”他说,陷入了安稳的睡眠。这一次,没有梦魇,只有莉塔在他身边。

\石/\斑/

一点关于哥嫂的胡言乱语

#论睡着两小时就忽然惊醒的后果#


大概是#Theseus/Leta#和#Newt/Leta#友情向的一些胡言乱语


讲道理。


你是一个有childhood issue的女孩,你从没有过母亲,父亲根本不care你。没有拥抱亲吻和睡前故事,你在那个阴暗华丽的宅子中长大,自己哭自己笑自己玩,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保姆漂洋过海。你想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对自己漠不关心对弟弟却百般关爱,你恨着他,又暗自觉得可能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后来你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弟弟死了,你从来没能原谅自己。


你进了霍格沃茨。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圣诞节你无处可去,或许你宁可留在学校里。你渐渐学会与孤独共存,...

#论睡着两小时就忽然惊醒的后果#


大概是#Theseus/Leta#和#Newt/Leta#友情向的一些胡言乱语


讲道理。


你是一个有childhood issue的女孩,你从没有过母亲,父亲根本不care你。没有拥抱亲吻和睡前故事,你在那个阴暗华丽的宅子中长大,自己哭自己笑自己玩,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保姆漂洋过海。你想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对自己漠不关心对弟弟却百般关爱,你恨着他,又暗自觉得可能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后来你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弟弟死了,你从来没能原谅自己。


你进了霍格沃茨。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圣诞节你无处可去,或许你宁可留在学校里。你渐渐学会与孤独共存,用冷漠顽劣去应付小孩子不明所以却格外残酷的恶意。报复让你觉得快乐,你甚至暂时抛却了恐惧——你害怕那片深海,害怕被它蚕食的自己,害怕这样的自己或许会做得过了头,被开除,你害怕自己无处容身。


与你同龄的男孩把受伤的渡鸦放在你的掌心,你感受到他小小的、温暖的躯体的心跳。他带你去看护树罗锅,带你走进禁林,各种各样的生命……强大的、脆弱的、美丽的、奇异的、残酷的、令人畏惧的。没有他不能爱的怪物,即使是你。你们都如此孤独,不同的是他的内心明白安宁,而你,你永远被困在动荡的海面上。


他一定看出了你的恐惧,这就足够让你感激了。他甚至还愿意为了你被开除,好让你继续留在霍格沃茨。


在那之后你很少见到他。你按部就班地毕业,找一份不讨厌的工作。平静又无聊,他也一样。战争爆发了,你偶尔收到他的来信,长篇大论地写着在远方发现了什么新物种,附上一纸惟妙惟肖的草图。你很少回信,因为你又做错了事。慢慢地他也不再写来了。


再后来你认识了他的哥哥。你能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影子不曾淡去,却日益模糊。你不知道他喜欢你什么,但他认定的事情,总有力量让你相信。你们慢慢熟络起来,彼此习惯,你甚至把童年的噩梦告诉了他。他给你源源不绝的情感,因为他从不是个虚弱无力的人。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学校里一路狂奔的小女孩儿了,你告诉自己。你有能力接住他的爱,跟他站在一起,你有能力去爱一个人,这一次不会再出错。


你答应了他的求婚。你决定好好生活下去,等另一个人答应来吃晚饭时,也许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少年时光。你会告诉他,如果博格特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不会逃跑,因为那不是真的。真的海水永不干涸,可你不愿永远溺于水中。


毫无疑问,他们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此之前没有人爱过你,尽管你如此需要,如此沉默而绝望地需要。但你们此时置身绝境——格林德沃有一点说得没错,你很勇敢。另一点他来不及知道,你并不像他们一样热爱生命。你甚至隐约地期待能有一个“赎罪”的机会,期待一个有价值的死。


于是你争取到了几秒钟的时间。你回头看去,他们极其努力地向你靠近。你的未婚夫,你少年时的密友。他们是给予者,如此强大,如此丰盛。向你展现世界的温柔、锋锐与瑰丽,你知道了被理解、接纳、守护是何等动人。


可你知道自己就要死了,火焰将替你告别。你还能对他们说些什么?你还来得及说什么,还说得清楚什么?


……你只能说“I love you”。


当然是“I love you”。在你的世界里,爱是最强大的咒语。你在最幸福时说爱,最脆弱时说爱,最坦然时说爱。在无能为力时说爱,在竭尽所能时说爱。你在一切终结时说爱,除此之外,不再多言。

啊柴咕咕咕

【Thesleta】孤女 L’orpheline

【小声bb】•名字的确就是香水名😂😂看到一篇香评给了我莫大的灵感(?)

•创作环境极其恶劣,写得不好见谅鸭

•求评论_(•̀ω•́ 」∠)_

不喜勿食

祝食用愉快|・ω・`)

Leta Lestrange × Theseus Scamander

        “Leta, 不可以。”Theseus Scamander第一次对她说这话,还是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圣诞节,Newt第一次邀请女孩来家里,Theseus...

【小声bb】•名字的确就是香水名😂😂看到一篇香评给了我莫大的灵感(?)

•创作环境极其恶劣,写得不好见谅鸭

•求评论_(•̀ω•́ 」∠)_

不喜勿食

祝食用愉快|・ω・`)

Leta Lestrange × Theseus Scamander


        “Leta, 不可以。”Theseus Scamander第一次对她说这话,还是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圣诞节,Newt第一次邀请女孩来家里,Theseus感到很震惊。不过当他发现女孩正打算从晚宴上逃走的时候,他制止了她。

        女孩皱了皱眉,转回头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不喜欢宴会,也不喜欢人群。

        “如果你就这么离开的话,Newt应该会很受伤的,Ms.Lestrange. ”Theseus相信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足够挽留住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后来的每一年圣诞,Scamander家都会有一个固定的客人。

        第二次呢?

        他再一次阻拦她,是在Newt被开除之后。女孩试图挣脱他,“不应该是他。”寡言冷淡的少女鲜见的情绪激动。

        “不可以。”他用力拉着她,“这件事已经毫无争议了,你再去找校长先生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女孩僵了一下,猛地甩开他的手跑开,Theseus隐约能看见她腕间有些发红。

        不久之后,他在禁林边缘找到她,倚着树安静地凝视着正在觅食的夜骐。

        “Leta. ”

        她没有回头。

        “回去上课吧,”Theseus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走过去,想将她从地上拉起。

        Leta却无视了Theseus伸过来的手,霍然起身,脚下踩着的枯叶发出细响。快速从Theseus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手里却被硬塞了一瓶小小的药剂。

        “不可以,不要找任何人的麻烦,好吗?”他冲着她的背影说。

        Leta的脚步停了下来,Theseus走上前去,隔着半步的距离,很绅士地轻轻抱了抱她“还有,很抱歉弄红了你的手。”

        第无数次。

        Theseus已经记不清了,“不可以。”他真的对她说过太多次了。

        “为什么?”Leta Lestrange,这个漂亮的女孩,几乎是以俯身的姿势将他逼坐在书桌前,柔软的唇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Theseus Scamander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是中了迷情剂。Leta看起来像是在强势的给予他一个吻,但实际上Theseus很清楚,

        She's a taker.

        Newt说的没错。

        And both of them are givers.

        再后来,她成了他的未婚妻。


        Leta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一直享受着Theseus给予的温暖,但她清楚,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爱他的。


         订婚宴上——

        “Leta,不可以。”

        Theseus开口的时候满面的一本正经。他双眼望着宴会厅里的客人们,余光里是满脸都写着要溜的Leta。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那之前对于这个活跃在Newt口中的女孩,他很好奇——“她和鸟蛇有些像。”Newt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个奇怪的比喻,Theseus不由嘴角一抽,既而开始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被形容为,鸟蛇。后来他才明白,鸟蛇为了保护自己会攻击所有靠近它的人,的确像Leta一样。

        而这一次,被悄悄拉住的女人顿了顿,转回身来笑着对他说:“这已经成了你的口头禅了,Theseus. 不过你好像只对我和Newt唠叨这句话?”

        “Newt至少稍微会听一听我的话。”Theseus无奈地耸肩,“如果不捉住你的话,下一秒你能溜得无影无踪。”

        “Newt要是听你的就不会满世界乱跑了。”Leta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也许那是Theseus为数不多的几次没有阻止她——

        打发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后,Theseus冲Newt使了个眼色,然后Leta借助着那个神奇箱子引起的一点骚乱成功溜出了大厅。

        “不过,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似乎不太好?”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拉住他的手,面容隐在黑暗里模糊不清。

        Theseus摇了摇头,“没事。”

        她突然主动拥抱了他,作为一个taker, 给了他一个拥抱,“Theseus, ”

        “嗯?”

        “谢谢你。”

        “嗯。”他紧紧回抱住了她。

        世人说她孤傲高冷,说她是怪胎,说她邪恶,但他能感受到她深藏的温柔。

        “要小心。”每一次Theseus外出工作的时候,Leta都会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再深深地亲吻他。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会的。”

        然后蓝色烈焰席卷了拉雪兹公墓。

        “停下。”火舌几乎快要舔舐到Scamander兄弟的杖尖的时候,Leta没有一点犹豫地出声制止了Grindelwald,她伸手走向那个真正邪恶的男人。

        Theseus隐约预感到她要做什么,说话的声音开始不住的发颤,“Leta,不可以。”

        然后她的手从Grindelwald掌中滑落,下一秒抽出了魔杖。

        “跑!”女人望着兄弟俩突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尖利语调,铺天盖地的厉火都没能将她的声音掩盖。

        Theseus不顾Newt地拉扯,疯狂地试图向她靠近,周遭炽烈的温度和飞舞的火星令人望而却步,但他不能停下。

        She's a taker.

        But he do needs her.

        她在索取,但也给予。在最后一刻,在每一刻。也许是他们相遇得太过平淡,相处得太过平淡,甚至连相爱都如水一样平静,所以命运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刻骨铭心的分离。

        “Leta,不可以。”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他会永远记得。

        “I love you.”她说,漫天炎焰飞卷着缠绕住她的身体直至灰飞。



        爱是地狱冥犬。

Rossoneri

【Thesleta】求婚

我流ooc

北極圈cp的掙扎


Theseus x Leta


忒休斯·斯卡曼德的辦公室同任何一個傲羅的辦公室一樣,清冷、規整、不近人情。反光的黑瓷磚,按序號自己站隊的資料夾,自動記錄的羽毛筆,深不可測的冥想盆,從門上的視窗扔下信件的貓頭鷹,所有的一切,沒有一件不同辦公室的概念相契合。


唯獨,灰藍大理石案頭上的金色相框,別了銀綠色絨布蝴蝶結的小個子女孩,半轉過臉來慵懶一笑,牽動喑啞的暗色眼眸一顫。


但嚴謹如忒休斯,這一點小心思自然動過手脚。其他魔法部的同事看起來,相框只會是一個金底黑字、隨時更新的日程表。

又之所以是“其...



我流ooc

北極圈cp的掙扎



Theseus x Leta






忒休斯·斯卡曼德的辦公室同任何一個傲羅的辦公室一樣,清冷、規整、不近人情。反光的黑瓷磚,按序號自己站隊的資料夾,自動記錄的羽毛筆,深不可測的冥想盆,從門上的視窗扔下信件的貓頭鷹,所有的一切,沒有一件不同辦公室的概念相契合。



唯獨,灰藍大理石案頭上的金色相框,別了銀綠色絨布蝴蝶結的小個子女孩,半轉過臉來慵懶一笑,牽動喑啞的暗色眼眸一顫。



但嚴謹如忒休斯,這一點小心思自然動過手脚。其他魔法部的同事看起來,相框只會是一個金底黑字、隨時更新的日程表。

又之所以是“其他”魔法部的同事,是因為當莉塔被忒休斯勸服,來“加入魔法部這個大家庭”時,她一眼就看穿了那個相框底下的深情秘密,並且,顯然忒休斯不知情。

小小頑劣脾性尚存的萊斯特蘭奇小姐樂見其成。




儘管心裡難免會稍微幻想到所謂工作疲累看我一眼就精神抖擻這種幼稚的愛情,但莉塔不得不承認,一個傲羅的工作比她想像的要忙得多,而正直的、充滿幹勁的忒休斯,總是不知疲倦。莉塔每次來送檔案,忒休斯都只是埋頭工作,除了抬頭喚她一聲莉塔,再無其他。


這時莉塔總是撇撇嘴,那個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求再抱一下多抱一會兒的忒休斯在哪裡?

當然莉塔充分理解這樣的忒休斯,她愛這樣的忒休斯。

而忒休斯出外勤時,那個金色相框便會跟他一起出外勤,一個小小的無痕伸展咒在傲羅體面的大衣口袋裏可以不必談論。






但今天莉塔來在出外勤的忒休斯辦公室送檔案時,卻反常地看見了自己的笑臉被遺漏在案頭。她才剛剛放下檔案,就傳來忒休斯的聲音,“早一個小時下班,回斯卡曼德宅院找母親,請求母親的意願,拿到祖母傳下來的項鍊。”


莉塔立時看向牆上的傲羅鐘錶,忒休斯的指針顯示未歸,那聲音?聰明如她,很快便發現,這是來自案頭上相框的提醒。

斟酌了忒休斯給自己的語音提醒,回想今早格外激動、仿佛胸有成竹的溫暖擁抱,莉塔笑了,他這一次的粗心大意完全、完全,情有可原。

背地裡是如此的斯卡曼德呀,我親愛的忒休斯。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莉塔正常下班時間前不意外地收到了一張落款是你的戰神的小卡片,提到晚餐地址及正裝請求,筆鋒遒勁。盯著自她名字L上暈開的墨點,莉塔再次確認了內心的猜想,並且精明的斯萊特林小姐是時候給嚴謹得稍有笨拙的赫奇帕奇先生一個驚喜了。

莉塔摩挲了一下左手上萊斯特蘭奇家的尾戒。









來到餐廳的莉塔如願看到了忒休斯的驚訝表情,不枉她特意翻出了藏在櫃底的孔雀綠絲綢長裙,同時,灰綠色的絨布蝴蝶在她頭上翩翩。

些許手忙腳亂地替她拉開座椅,她點頭致謝,頭頂的暖色燈光襯出她的暗色眼影。



“忒休斯?親愛的,怎麼想到要來這裡吃飯呢,即便是傲羅的薪水都不敢承擔多幾回啊。”

面對忒休斯逐漸變紅的耳根和抑制不住地反復確認大衣口袋的滑稽行為,莉塔還是率先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莉塔…”忒休斯還在努力斟酌語言,但顯然並不成功,“我喜歡你這條裙子。”

够糟糕的,莉塔想,但面對稍稍皺眉,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忒休斯,她真的很難忍住笑意。



如果此刻忒休斯能够抬頭看看眼前的愛人,只需一眼,他便能知道他所有的促狹全都不值一提。她是如此全身心地願意交付於他,他只需一眼便能看懂。如同不久之後的某天,在熊熊燃燒的藍色厲火前,他一眼,一眼就能讀懂她的奮不顧身,他就頃刻迎接肝腸寸斷、臟腑具焚的命運。




噗哧,莉塔還是忍不住出了聲。胸腔中的劇烈運動,正試圖代替她的口舌,叫她捧起忒休斯無措的臉頰,訴說無休止的愛意。

但此刻的戰神先生有更重要的理由需要集中注意力,於是他再次忽略掉了眼前的强烈暗示。幸運的是,他終於抬起頭來,眼神堅定。




“親愛的,莉塔”,忒休斯一面直視莉塔的眼睛,目光灼灼,一面揮起魔杖。磨損的首飾盒被從他的口袋裏喚出來,松脂綠的項鍊展示在他們之間,

“我至今仍然慶倖,我沒有錯過我願意一生追隨的舞伴。不知,你是否願意嫁給我,使我獲得這份恩典?”


莉塔一時摸不清她自己的表情了,她猜到了這麼多,分明是笑著的,但淚水卻一點一點充斥她的眼瞼。




支離破碎的我願意被說出口時,她看見她的尾戒散出暖黃色的光,項鍊仿佛聽見召喚,順從地貼上她的頸脖。她只感到一股熱流,

首飾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信念便源源不地輸送進她的腦海,她聽見了,她聽見了,那聲音在說,


“你是戰神的杖芯,你是戰神的杖芯。”


然後她就被跳起來的忒休斯摟住深深地吻下去,再也分不清彼此。





突然柔軟的斯萊特林小姐最後是靠在赫奇帕奇先生的懷裡好一陣子,被間續細細密密的親吻安慰,才止住了情緒起伏。



精明的斯萊特林還是要扳回嚴謹得稍有笨拙的赫奇帕奇一局的,譬如說此時,總算想起來還有事情沒解决的莉塔狡黠地戳了戳忒休斯胸前的口袋,“親愛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忒休斯下意識地摸了摸,連能够用魔杖都忘記了,“啊我的相框!不我的日程表!”


只是斯萊特林終於沒捨得再使赫奇帕奇無措,“我猜它在這裡。”

解除了掩蓋咒語的相框從莉塔魔杖間飄出,慵懶的笑臉看著他們。



忒休斯歎了口氣,“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斯卡曼徳夫人。”

剛剛準備好倔强反駁措辭的莉塔立即被打敗,但這永遠不是壞事,仍然迎上忒休斯的眼眸,“謝謝你愛我,忒休斯。”

她吻上愛人的喉結。




“萊斯特蘭奇人不懂愛。家族譜說,真正獲得愛的萊斯特蘭奇尾戒會發光,我小時候見到譜上記載的萊斯特蘭奇屈指可數,我曾經很害怕。”

還是哽咽,“謝謝你愛我這個怪物。”



忒休斯笑了,如同以往任何一次他截住她那樣,“謝謝這個小怪物能够從角落裏走出來愛上我。”

UkyoJunyI

【忒莉】see you again

/ooc.

/Theseus ScamanderxLeta Lestrange

/自设AU

 配合My skin这首歌。


“死亡是另一种的冒险。”


万物白茫,天地一片。昼夜没有了交替,耳边荡着水渍的悲鸣。她听不清,想起身探个究竟,又觉万斤重压在胸腔,沉闷的呼吸声让她得以喘息。


她暗咒一句,睁开眼,双手撑起,将重心交至在了手上,顺势站了起来。因双腿太久未能站立,踉跄两步。原本安静的冥想之地,发出了一点动静。


“年轻人。”背后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嗓音,他拿着半人高的魔杖,蹒跚渡来。...

/ooc.

/Theseus ScamanderxLeta Lestrange

/自设AU

 配合My skin这首歌。

 

 

“死亡是另一种的冒险。”

 

 

万物白茫,天地一片。昼夜没有了交替,耳边荡着水渍的悲鸣。她听不清,想起身探个究竟,又觉万斤重压在胸腔,沉闷的呼吸声让她得以喘息。

 

她暗咒一句,睁开眼,双手撑起,将重心交至在了手上,顺势站了起来。因双腿太久未能站立,踉跄两步。原本安静的冥想之地,发出了一点动静。

 

“年轻人。”背后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嗓音,他拿着半人高的魔杖,蹒跚渡来。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不要惊讶,这里是死亡之地。”

 

莉塔抬眼,环顾四周。死亡之地……她记起来自己是为了救下爱人而死在了焰火之中,带着无穷尽的离苦,莉塔摊开手心,上面的纹路发烫,她垂眸沉默。

 

“是牢不可破誓言?”他呵出一口气,想要看的更清楚,漫不经心的拉过年轻人的手揣摩道。“好久没有见到这个魔法了,居然还有人再用我创立的术语。”

 

莉塔快速抽回,随便扯出个微笑敷衍过去,又觉怪异,小声:“可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何谁许下了,等等?您说它是您创立的?”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梅林,你好啊年轻人。”

 

她噤若寒蝉,双手僵硬在两侧,不安的摩擦衣物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死亡之地异常的安静,她的动作在此刻显得一丝突兀。

 

“不要紧张年轻人。我并无恶意”他向莉塔使了眼色,懒懒的眼神,显出一如往常和蔼可亲的模样,他伸出手,邀请道:“来,我慢慢给你解释死亡吧。”

 

 

死亡。

 

这个在时间河流中一个带着未知数的称呼,伴随着生命的起止,化为虚无。死亡之地是巫师死后选择的地方,留下或者继续冒险,是两个无法抉择的选项。这里没有光,也没有夜,她被带到两条路口处,身姿依旧立得挺拔,似生命闪亮亦或暗淡的回忆,都被她挡在背后。身前是一望而惧的黑夜,身后是她梦想的白昼。

 

往白昼踏去,就能留在人世间享无尽的离别之苦楚。

 

不知从何而来从何处而起的猎猎寒风挂动她的衣袍,渗透进衣摆的空气,将她仅有的一点暖意,赤裸裸的,残生生的,撕碎开来——

 

梅林站在她的身边,沉默着,风中夹杂着人性的欲望,凄凄哭声,细细琢磨,又觉得不止一处哭声,霎时间,寂静之地荡着万生悲鸣,铿锵中有呼欲之泣,有哀婉之鸣,亦有惨惨之嗷,于风而作。

 

莉塔不解的望向前辈,听到他怅惘的一声长叹,“是执念。留在人间的巫师,会舍弃掉感情,追寻存在的价值,这是代价的本身。”

 

“我见过太多为了执念留在生存之地的巫师了。”梅林抬起魔杖,在白茫上轻触了一下。刹那间,虚无中生出绿草地,化为陆地,天地划开两半,生出了云,生雾,在云层中又透着光。陆地的对立面上化作海洋,回响着浪啸。他站在礁石上:“但是,年轻人,你要知道死亡是另一种冒险。”

 

他摩挲着魔杖,半眯的眼神中有着岁月沧桑的痕迹。

 

莉塔从没考虑过死亡这个话题,应该说,在自己孤僻的岁月里,即使被同学欺负,被父亲遗忘,也并没有考虑过解脱,模糊而又漫长的时间中,她的悲痛与不认可因为斯卡曼德兄弟的温暖而掩盖了——想到这她的内心仿佛钻进了一只噬心蛊,侵蚀着她的血液和骨髓。这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对于她,对于忒修斯而言。

 

梅林知道她的想法,“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可以见他任何一面的机会。只有一天的时间,时效过去,你要做出你的选择。”

 

“什么?”她惊呼,再见他一次的机会……她的掌心开始发烫。“真的可以吗?”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但是你不能泄露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准备好了吗年轻人!”

 

她欣喜的点了点头,梅林扬起魔杖,念了句无声的咒语,望向她祝福——天地间蒙上夜的黑纱,时间在他的掌心处流动,星辰百态开始飞速流逝,她仰头,星辰因为时间的咒语化作璨烂的流动的银河,星星从天际落了下来,万物随着陆地的颤抖而崩塌成为黑洞。

 

梅林已经不见了,她的脚底没有了立足的路,她漂浮在黑暗中,闪烁的星星向她驶来,化作灯石被她捧在了手心里燃烧着,她意识到这种黑暗才是真正的荒芜,也是生死之间徘徊线。她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走了许久。

 

直到,黑暗中有光透来。

 

 

 

 

***

 

“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她的头痛炸裂,痛楚仿佛要将她撕碎般。莉塔发出轻微弱小的呻吟声,感觉到询问人的焦急,但无力的是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去看了。

 

半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便被悬空了起来,左臂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心脏的跳动。

 

“我带你去休息。”他的话语让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刚才触碰她的时候感受到了排斥和躁动,虽然并不知道怀里的人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得出来她的疲倦。步履丝毫未曾犹豫,大快步的向休息室走去。

 

在失去意识的时间里,莉塔梦见了她的“未来”,即她和忒修斯幸福而又圆满的一生,她可以无限期拥抱着爱她的忒修斯,在属于自己的家里面,孕育出生命的存在。她梦到忒修斯手足无措的抱着新生的婴儿,轻声细语的哄她睡觉。梦到忒修斯和自己牵着孩子的手像普通人一样出去散步,梦到她从前未曾做的梦。

 

然而,结局中,梦境中生出了白雾,她的脚底燃起来了蓝火,她的梦境开始随着蓝火的燃烧而崩塌,摧毁,重新建造。她破开火焰,看到了一扇门——是当初她和忒修斯挑了一个下午的门。

 

她同往常下班回家一样,轻松的转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冷寂瑟然的房间,厨房已经落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有人光顾,房间崭新的如同昨日,没有使用的斑驳痕迹。她凭着直觉,往卧室走去。

 

忒修斯的出现把她吓了一跳,那个所向披靡的人此时此刻正坐在阳台上,消瘦,笔直得,沐浴月光的清辉。她用肉眼能看到这个人的孤寂,一声叹气,他嘶哑的嗓音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今天纽特结婚了,他的婚礼很好看,我在他们的婚礼上做了伴郎,我穿着订婚的那套衣服。可惜的事站在我的身边的伴娘不是你。”他在空气中伸出手,感受风从手缝间穿过。“大战结束了,巫师界的新闻想要写我和纽特的事迹,被我拒绝了,他们将我的生平定格在了和你订婚的那一日。”

 

“很自私对吧,但是后世的人能够记住的是战神忒修斯与他的未婚妻订婚,我出现的左右能有你的存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忒修斯这个名字的结局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吻了吻掌心,“原谅我今天因为纽特结婚而过于高兴,没能将心留下来思念你。想你的时候,无处不在是你,想的特别厉害的时候连风中的声音都像你。”

 

他的孤寂,带着月光的清冷重击在她的胸腔,就像忒修斯那颗热忱的心随着她的死亡而殆尽,只剩下外壳在无聊的世上消磨。这不是梦!是现实世界的影射,梅林让他在梦中和自己相遇。

 

“忒修斯!我不值得你这样消沉下去。”她哭喊出来!带着大把的眼泪惊醒。

 

“我并没有消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话语再一次响起,带着少年青涩稚嫩的嗓音,疑惑的看着睡在休息室半会,醒过来就哭喊自己名字的女士。“小姐…你……你别哭啊。”

 

从睡梦中朦胧醒来,穿着赫奇帕奇校服的少年正站在自己的眼前。想起来梦中的故事,她揽过少年的脖子扑了进去,轻声哭了起来。

窗口上的斯莱特林学生吹出了口哨起哄。“艳福不小啊阿修。”

 

“少起哄”他蹙起眉,感受到怀里的女士过激的反应,温柔的拍起来了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么。”

 

 

她半眯起眼,不解:“你……是忒修斯?”面前的人,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精神抖擞,脸上的稚气仍在。

 

“我是。”忒修斯扶住她,回答道。“请问女士,你是谁?”

 

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哪怕看见小时候的忒修斯震惊几秒后很快接受了事实,噗嗤的笑了出来。坏心肠的说“我啊,是你未来的妻子。”

 

感谢梅林,将她送到了少年忒修斯的身边,能够看到未曾看到的模样。

 

“如果这不是一个玩笑话,我真的很荣幸呢”他笑了起来,左手将她脸上泪珠擦拭掉,起身的时候顺带揉乱了莉塔的头发。“可是这个学院的一部分女生都想当我妻子。”

 

忒修斯笑笑。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士今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醒过来又扑向自己哭泣,虽然心里有千万的疑惑,但他神色不改,问道:“你到底是谁?来霍格沃茨做什么?”

 

“我来见你。”眼前的她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她说的是事实,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和他相处。哪怕是一个还没有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她也享受与他重逢的时间。

 

“你说是我的未来妻子,怎么证明?”

 

她抬起头望向忒修斯,皎洁的目光让他感到一丝不妥的预感,事实证明他预感的没错,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羞死在休息室里。

 

“我想想,忒修斯看起来非常严肃,其实背地里是个爱撒娇的小子。每天下班都要抱抱,睡前也要亲吻呢。”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但是生气的时候对他撒撒娇就行了。他喜欢他的弟弟,也喜欢我。最重要的是,他下班回家喜欢去买甜食,吃完回家还不够,必须打包两个。一个给我,一个自己留着吃。”

“还有啊,他的身体我都看过了,哪里是敏感带我都一清二楚……”

 

 

“停停停!”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举起魔杖对准莉塔。“老天,快别说了!”

他吃甜食的爱好只有纽特知道,因为打包两个的习惯从小养成,只是对象是弟弟。他开始半信半疑莉塔的身份。她挑眉,坏心的盯着那个红脸的少年。

 

半晌,他冷静了下来,半信道:“那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还在家里等我。”

 

 

 

***

忒修斯在睡梦中醒来,又是一个寂寥的夜晚。他想如果巫师不用睡觉就好了,这样他可以强迫自己工作,不至于在寂静的夜晚如此坐立不安。

 

记忆扰人,他忆起十三岁遇到未来的莉塔那件事,在深夜中又开始品尝思念的苦楚。那是他印象中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初遇。他的“妻子”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说着让他无法冷静的话。太荒谬了,在离经叛道中又带着俏皮,他笑弯了眼眸,还记得当时自己怎么回答她的么?

 

那时的她自信宣布自己的主权:“我只能和你渡过一天的时光。所以此时此刻,你属于我。”

 

“一天?那过后你会回家么?”少年时候的他回答,对她的发言不为所动。

 

“会。因为比起现在的你,未来的你更需要我。”

 

 

于是现实与梦境重叠,彼此存在过的痕迹再次浮现,那些与时间开得玩笑慢慢清晰,他闭上眼睛亲吻手心的纹路。“我们约好了不是吗?”

 

 

 

 

 

如果你只能活一天了,你想做什么?她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寻找着麻瓜的书籍,少年坐在她旁边学习着。这个问题正适合现在的她,有趣的是上面的答案千奇百怪,她无聊的过滤起来。她对自己的心态感到不可思议,曾经不屑这种事情,现在居然看起来了这种书。

 

-“我们去约会怎么样?未来的你追我的时候还没和我约过会呢。”

-“那他也太无聊了。”

 

看看忒修斯,你的少年时期居然在抱怨你自己。谈论间她轻快得笑了起来,眼角捎着喜色,嘴角显示着此刻的心情,莉塔将多余的发别在了耳后,温柔的向忒修斯看了过去。

 

她不知道忒修斯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心声,但是眼前的少年的心跳响彻一室,沉重而轻快,每一下都带着心悸的疼痛,他用力的克制,才将着燥热的,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压回去。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他,他可是我的丈夫。”

 

少年挑眉,对丈夫二字带着欣喜,眉间眼梢皆是得意。“那个时候的我是怎么追到你的?”

 

他这么问道,面带青涩,他好奇自己和她的经过。

 

莉塔假装沉思,故作神秘道:“到时候遇见我,你就知道了。”

 

“那时候的你,是我的英雄。”她莞尔一笑,轻易的把告白说了出来,激得少年又是一阵躁动,她眼见,瞧见了少年的耳朵边已经红透。调戏情窦初开的小子要比面对久经情场的丈夫有趣,莉塔这么想着。

 

少年一望可知的浅浅心事透露出来:“我真的会遇见你吗?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

 

“会的,在许久后的未来。那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他如约的和莉塔去了对角巷约会,还被莉塔吐槽了老半天。他们采购了最近需要做作业的材料,去了风雅巫师服装店,在她的审美下买了好几套便衣,他第一次陪着女孩子出来逛购物商店,他被偷偷的灌了口啤酒。

 

她在决斗场上,用他的战斗方式赢了他。

 

她在山间林巷和他捉迷藏,她作弊用了幻身咒。

 

她拒绝了少年合影的要求,说往后才是真正的时间线。

 

无数个和她在一起的小片段组成了一天,结束的末尾,他们彼此站在霍格沃茨的顶楼上。

 

“你害怕死亡吗?就是生命化为虚无,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遇见你之前,我是害怕的。我害怕漫天的海水将我吞噬。”

 

“你知道么,刚开始遇到的我,是非常的孤僻的怪小孩。”她望着漫天的星空,在房顶上躺了下来。没等身边人开口,她又悠悠道。

 

 

“但是,你一直在告诉我,你爱我,我只要做自己就好。”她的眸中倒映着星河万千,“所以……”

 

“所以?”他望向她,等待着后续的话语。她散发着得意的脸再一次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忘怀。

 

————“所以我同你爱我那般爱着你。”片刻间,焰火从山崖中升起,破开黑夜的寂静,是万间的火树在璀璨的银河中开花,燃起了少年十三年的热情。月似流萤,刹那间天地无色,只容得下二人身影。

 

“我突然不害怕死亡了。唔——!”

 

说话间,她的身影从脚开始化为闪烁的幻影,少年从手足无措的茫然中顿悟,将她身子正了过来,低头,吻住。不带丝毫的犹豫。

 

耳边呼啸着焰火的声响,呼吸化为一体,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吻,他胸腔的那颗种子突然迸裂出来,甜涩的触感让眼前空白几秒,他尝试的碰啄唇齿间皆是青涩的急促,耳尖染上今夜的红晕,空气中还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

 

“我会遇见你,会了解你,会爱你。我以牢不可破誓言向你发誓。”他的双手附上快要消失的莉塔手中,“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会重逢。”

 

“记得等我。”

 

 

 

 

“我答应你。”

掌心再次传来温度,炽热的清晰的答案在纹路中荡着血液的红迹。她再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

 

“你选择留下还是继续冒险”头发斑白的老人询问着身前的短发少女,她站得笔直。

 

十一岁的纽特交了新的朋友邀请家里做客,少年提前回家迎接弟弟新交的好友。打开门,长发的少女,站得倨傲。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莉塔·莱斯特兰奇。”

 

这一刻他的掌心的纹路发烫,是誓言的生效含义……终于,见到你了。

 

“你好,我叫忒修斯·斯卡曼德。欢迎你的到来。”

 

欢迎你的到来,从此刻走进我的生命,命运的齿轮开始轮转,他穿过岁月,穿过时光,向她的时间线做出了自我介绍,两颗行星开始交汇,年轻人的故事写下新的篇章。

 

“我选择,继续冒险。”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交给了老人,等待着冒险的降临。

 

于是,她带着他给予的所有情感,迈出了死后冒险的第一步。

 

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他们两个的誓言,梅林作证。

 

 

 

 

“总有一天我们会重聚。”

誓言生效,梅林作证。

 

FIN.


注:美梦是回应了第一篇哥哥做梦的场景,噩梦的现实再下一篇文里面。其实写完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小学生文笔就想写点两个人在不同时间相遇的故事,以及我对于结局死亡的弥补吧。我觉得两个人相爱,在死亡梗面前也不算什么事情了,因为百年后总会相遇的...算是我个人一个情感的成长。

所以我写了这一篇想要两个人有个誓言,总有一天还会重聚,以及嫂子调戏年少时候的哥哥。

望看的开心,谢谢喜欢语无伦次的我。以上,

晚安。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What We Deserve -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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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Zayrastriel

莉塔跟忒修斯尬聊时的心理活动实在太好笑了,完全就是在电梯里遇到领导的我啊hhhhhh

一人血书跪求作者不要坑。

 @罐装橘子果酱 来看!

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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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莉塔第一次遇到忒修斯·斯卡曼德,是在一次晨会的间隙。那个时候她刚入职魔法部,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

她注意到他一点都不像纽特。纽特总是躲避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除了莉塔和他的那些动物。而这位新上任的傲罗主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注视她的目光里毫无情感,嘴唇弯曲着,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就像纽特过去经常说——或者抱怨的那样,他那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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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跟忒修斯尬聊时的心理活动实在太好笑了,完全就是在电梯里遇到领导的我啊hhhhhh

一人血书跪求作者不要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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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莉塔第一次遇到忒修斯·斯卡曼德,是在一次晨会的间隙。那个时候她刚入职魔法部,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

她注意到他一点都不像纽特。纽特总是躲避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除了莉塔和他的那些动物。而这位新上任的傲罗主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注视她的目光里毫无情感,嘴唇弯曲着,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就像纽特过去经常说——或者抱怨的那样,他那么自信,身为一位兄长,一个家庭的主心骨。

“莱斯特兰奇小姐,”他向她问好,“很荣幸见到你。恭喜你找到新工作。”

作为一个格兰芬多,他在口是心非方面做得实在不错。

“你也是。”莉塔礼貌地回应道,“这是你应得的。我听说过很多有关你的事。”

她立刻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尽管他的表情没变,她却可以看到有压抑着的愤怒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此时的他跟纽特像极了)。“你当然听过。”他说,握着她手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不过我敢打赌,现在你听不了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你的线人。”

他为纽特的事情迁怒于她,这一点都不奇怪。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事实。但是眼前的人差点成为她的亲戚,这个认知还是让她微微有些畏缩。她再一次为今天选择的服饰而感到后悔。羊毛的衬里,是为了抵挡伦敦十月的低温,但对于这座开着暖气的大楼外加一大堆焦躁而言还是太热了。

“斯卡曼德先生,我…”她开口,随即又踌躇起来。她能说些什么呢?我很抱歉?太轻描淡写了。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让他替我顶罪的?太斯莱特林了。

不幸中的万幸,斯卡曼德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省省吧,莱斯特兰奇小姐。”他打断她,“我尊重你的立场,而我们之间有关工作的联系也无疑是必要的。但除此之外,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明白吗?”

跟纽特完全不一样。那个男孩在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挥着手跟她说再见,宽容的微笑就像硫酸那样溅在她的身上,而她只是生硬地点点头,向他表达感谢。他们完全不一样。

也许她只是最终得到了她应得的待遇,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是从另一个人那里,但是——“我明白,斯卡曼德先生。”她小声地说,放开了他的手。

“忒修斯!”另一个傲罗朝他们走来,喊着他的名字。莉塔抓紧时机溜走了,为她的肤色掩盖了脸上燃烧着的羞耻的红晕而心怀感激。


至于她的新工作,最糟糕的地方不是特拉弗斯这个刺头——他总是对她发表一些屈尊俯就的意见,她随后意识到他对每个人都这样,无论男女;也不是那些针对她的肤色时不时的尖刻暗示;甚至,也不是她所扮演的角色——尽管工作描述里声称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可以熟练运用魔法技能并且拥有敏锐头脑的人,但她的大部分工作都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在特拉弗斯的报告中偶尔记下笔记,或为他端上咖啡和茶。

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是每当她离开一个坐满了傲罗的房间时,她身后总会响起的那一阵因她的姓氏而起的窃窃私语。

黑魔法,还记得她在学校里都做过些什么吗?

她母亲不是被摄魂取念控制过吗?他们家的人坏到骨髓里了。

疯子。魔鬼。你觉得她会是追随格林德沃的狂热分子吗?

最糟糕的,是那些蔑视也不足以让她摆脱其中一些人充满怨恨的欲望——疯狂的欲望是最好的掩饰——如果她长得像她母亲,我几乎可以理解老莱斯特兰奇……

那些才是最糟糕的。那些丑闻在她进入魔法部之后有所平息,但即使过去了五个月,她那可恶的敏锐听觉仍能听到太多令人不快的耳语。

当然,不是每一个傲罗都是那样的。大多数人至少当着她的面很礼貌,而一些人则亲切友善。有四个女性傲罗——不太重要,在团队中,她们都是初出茅庐的小角色——时不时地邀请莉塔跟她们一起共进午餐。比起跟她在同一层楼一起工作的其他助理,莉塔更乐意接受她们的邀请,因为那些助理大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争夺合乎她们条件的男人们。

但这并不能让她忽视其他人带给她的失落。不能让她忽视每次忒修斯·斯卡曼德保持着一贯的礼貌态度,私下里却对她敬而远之的时候,她内心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这当然也不能让她忽视埃弗里。埃弗里,这个最讨人厌的长舌夫,最坏的性别歧视者,如瘟疫般在部里传播着下流的沙文主义。埃弗里,在赛拉菲娜·皮奎尔当选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的消息传来时,发出轻蔑的嘲笑。

他是莉塔最想躲开的那个人。而她显然无法如愿。


莉塔这会儿正在一个档案室里,为特拉弗斯取一份他要死要活一刻也不能等的文件。作为傲罗主任,斯卡曼德有权利选择部里的任何房间开战略会议,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这个初级档案室。但她不是个傲罗,斯卡曼德和五个傲罗他们计划突袭一座古老的高尔家族宅邸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怀疑这座宅邸是格林德沃的藏身之处,但被一把几乎无法穿透的锁保护着。

他们制定的计划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没忘记,每当她鼓起勇气,试图试探性地提出一些建议时,特拉弗斯总是提醒她,她是一名私人助理。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打断斯卡曼德傲罗的话。

但她确实这么做了。

“那样行不通。”


所有的眼睛都怀疑地转向她,就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只有艾米莉亚·伯恩斯,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称得上跟她是朋友的人,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了一丝愉悦。

“请……再说一遍?”斯卡曼德的声音听起来跟莉塔自己的感觉一样不可置信。

但是——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着他们都在发愣,莉塔开口,语速飞快,“想要打破高尔宅邸的大门,光凭你们的线人提供的那个咒语是不够的,它还取决于念咒者的身份。”

“身份?”傲罗主任重复道。跟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同,他脸上流露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兴趣的表情,而不是蔑视。

这给了她继续解释的勇气,“如你所知,斯卡曼德傲罗,高尔家族都是血统至上主义者。近亲联姻的,偏执的血统至上主义。”她补充道,“对他们而言,身份只能是意味着——”

“他们家族的人。”

“如果不是顶着高尔这个姓氏的人,那至少也得是某个他们家族成员的外孙。不然,这个咒语就会……适得其反。”

有人一声响亮的嗤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啊?”

哦,该死。埃弗里,当然是他。“我看不出来这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莉塔冷冷地回答,眼睛仍然盯着斯卡曼德。“你大可以无视我的话,斯卡曼德傲罗。我为我不恰当的言行道歉。”

“没什么关系?”埃弗里不依不饶地说。莉塔不确定激怒他的是她不转向他的目光,还是她说话的语气,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攻击性。“要我说,这大有关系,你对黑魔法十分了解,对吧?”

“不相信拉倒。”

斯卡曼德的目光从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上移开了,但莉塔没有为此感到被冒犯。他显然正在思考,吸收着那些新的信息。

“适得其反。”最后,他说,还是没有看她,“以什么形式?”

“哦,拜托,先生。”埃弗里抱怨道,“你不会真的觉得——”

“闭嘴,埃弗里。”傲罗主任厉声说,他没有提高声调,但还是有足够的威慑力,其他人立刻闭紧了嘴巴。

莉塔可以感受到他的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目光注视着她。

“我觉得……据我所知,”她飞快地修正了自己的话,“后果是致命的。”

傲罗点点头,对这样一个回答毫不惊讶。“很好。”他说着抬起头,望进她的眼睛里,“谢谢你,莱斯特兰奇小姐。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他的语调完全算不上温暖。然而,却比他对她说过的任何话都显得温和许多。她走出房间的时候,仍然可以感觉到埃弗里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回到办公室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微笑却丝毫没有失色。


在这次突袭行动开展的时候,莉塔已经在部里工作九个月了。她协助突破高尔宅邸的消息传开后,莉塔欣慰地注意到,谣言和窃窃私语几乎完全消失了。

唯一一个对这些事仍然充满热情,不断抹黑她的人是埃弗里。艾米莉亚·伯恩斯,不幸成了他的搭档,痛苦无比。莉塔感谢艾米莉亚告诉她这些,尽管她暗地里希望这个女人能明白,她宁可不知道别人在她背后嚼什么舌根。

尤其是埃弗里,这傲罗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每当她被迫与他交谈,他就开始居高临下地跟她调情。她冷漠的应对方式很快失去了效用,他时不时的口头骚扰很快就演变成了越来越频繁的对她身体空间的侵犯。

莉塔不喜欢这样的调情。她不喜欢被触碰。一直以来,她都不遗余力地将自己孤立起来。自从纽特离开霍格沃茨,她就习惯了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接受任何人的爱抚和触摸。一想到以前那些珍贵的,闪闪发光的记忆被玷污,她就觉得无法忍受。

尤其是被埃弗里。该死的埃弗里,他在周五下班后半个小时就在魔法执法公共区喝酒了。他沙哑的笑声引来其他同事愤怒的目光。甚至他的同僚——包括可怜的艾米莉亚——和他坐在一起,也开始显得不自在。当莉塔走过时,他伸出一只手…

…恰巧撞倒了他的杯子。在液体溅到她的长袍和鞋子上之前,莉塔仓促地伸出手,抓住了它。她那件浅灰色的长袍上沾上了几滴液体,这令她恼火无比。即使透过袖子,她也能感受到粘稠,而丝绸对于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而言,实在过于娇贵了。

埃弗里,这个野蛮的家伙发出一声粗野而愉快的笑声。“哎呀,谢谢你,甜心。”他语气虚伪,带着屈尊纡贵的表情,上下打量她的目光里是让人无法视而不见的欲望。这是他迄今为止做过的最赤裸裸的骚扰行为,她几乎能感受到一些旁观者的尴尬。

她强忍着用拳头教训他的念头。差不多快一年了,她提醒自己。快一年了,也许我可以教教他,该怎么管住他那肮脏的嘴巴。

莉塔无视了那些话语,转身离开,打算在回家之前把杯子留在厨房的水槽里,研究一下该如何清洗她的长袍。

然后她听见,“嘿,亲爱的!把我的杯子还给我!”,感觉到有人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每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莉塔僵住,然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男人。

“埃弗里,别喝威士忌了…”艾米莉亚犹豫着提醒那个男人。

“怎么了?”埃弗里转过头——对莉塔不屑一顾,却防备着其他的同事——看着其他的傲罗们。“就是开个小玩笑,对吧?”莉塔能从他带着酒精味的呼吸中分辨出他轻微的紧张。

“拜托,埃弗里——”

“第60节。”莉塔轻声说,打断了伯恩斯的话(对着那女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她身上。

埃弗里慢慢地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什么?”

“英国魔法部《侵害人身法》第60节,1920年发布。任何人,在未经他人同意,并且明知对方不会同意的情况下,蓄意性骚扰该人,即属犯罪,”莉塔背诵道。她为自己稳定的声音感到自豪,尽管她握成拳头的手心正在冒汗。

谢天谢地,特拉弗斯先生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不过他毫无疑问将从他人那里听说这事儿。即使如此,莉塔也毫不后悔。埃弗里满脸通红,眉毛开始因愤怒而抽搐。

魔杖在我的袖子里。莉塔提醒自己。她注视着埃弗里的手开始向他的腰带伸去。

“你看,这——”

“发生什么事了?”

斯卡曼德的声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埃弗里狂躁的抗议。

“莱斯特兰奇她——”

斯卡曼德再一次打断了埃弗里。“我相信,”莉塔几乎要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随后意识到他正对埃弗里说话,那是对喝醉的埃弗里的一个不太妙的警告,“莱斯特兰奇小姐完全可以自己说清楚。”

所有的目光从斯卡曼德那儿移到莉塔身上,后者有些不安地意识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她从不习惯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虽然一屋子的傲罗比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女孩们稍微好了一点,她仍然竭力控制着自己伸手去拿魔杖的念头。

“我只是提醒埃弗里傲罗,有关法律的某些方面,”莉塔小心地说。“我能理解傲罗们的工作压力可能会让他们忽视一些法律中的细枝末节,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

她在傲罗主任的眼中看见的是赞赏吗?不太情愿,但依然如此。“我为我过激的行为道歉。”莉塔补充了一句。她礼貌地对埃弗里微笑,后者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看,伯恩斯?”斯卡曼德问道。他的注意力从艾米莉亚身上一掠而过,只停留了短暂的一刻,又回到了莉塔身上,目光再一次变得敏锐而难以捉摸。“过激吗?”

莉塔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见艾米莉亚摇了摇头,明显正在忍住笑意,“完全没有,先生。她只是帮了个小忙。”

“很好。”斯卡曼德轻快地说,最终移开了目光。“那么,我相信你们所有人都会乐于接受莱斯特兰奇小姐,或者任何其他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优秀女士认为有必要提供的类似帮助,对吗?”

那是个命令,而不是个疑问。莉塔知道那不是为了她,那是因为斯卡曼德是一个对待工作优秀而细致的人。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安全,就好像正被人所保护。

“是的,先生。”其他傲罗喃喃地说。

“很好。那么,你们请便吧。”

在短暂而尴尬的沉默之后,嘈杂的交谈声又慢慢地响了起来。

当伯恩斯小心翼翼地将颤抖的埃弗里带走后,斯卡曼德重新看向莉塔。“谢谢你的帮助,莱斯特兰奇小姐。”他说。她甚至还没有开始思考该说什么作为恰当的回应——谢谢你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而他已经走远了。


这件事最好也是最坏的后果就是斯卡曼德开始跟她说话了。

星期一,莉塔正好跟傲罗主任差不多同一时间抵达魔法部。这挺正常,因为他们都喜欢早点来晚点走。不寻常的是,在莉塔整理自己的长袍和包的时候,斯卡曼德并没有穿过大厅走向她前面的电梯,而是转向了莉塔的方向。

“莱斯特兰奇小姐,”他说,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

“斯卡曼德傲罗。”莉塔警惕地回答。可能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她提醒自己。礼貌一点总是显得更专业。“早上好。”

她慢慢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没有下雨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惊喜。”

哦,梅林啊。当她意识到他已经走在她身边的时候,有点害怕地心想。他在跟我聊天。

没办法,她只好回答,“真的,在伦敦很少见,但令人愉快,是的。”

“是的。”他重复道,“那么,你周末过得怎么样?”

求求你别说了。莉塔在心里默默地祈求。“很平淡。”她既尴尬又紧张,还得注意着别让他听出来。“但是挺开心,就跟这天气一样。”她近乎绝望地希望这场对话让这该死的傲罗跟她一样感到不自在。“我在一家茶馆里读了些书。”他们走到电梯口,莉塔用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按了按钮。

“听起来很棒。”令她沮丧的是,他看起来似乎很感兴趣,“我几乎很少有时间读书——说老实话,也没有这种爱好。”

“是吗?”他的坦率令她吃惊,同时又比想象中的更加欣赏这种品质。“我觉得它能让我很好地,逃避现实。”

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能看见他面部锐利的棱角。他有着一张很年轻的脸,对于当权者而言,有点太年轻了。“我听说过,”斯卡曼德说,语气若有所思。“也许这值得重新成为一个习惯,尽管我几乎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你想要一些推荐吗?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电梯门突然打开了,将她的思绪带回现实。

“莱斯特兰奇小姐。先生。”艾米莉亚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走进电梯。

她还没来得及提出这个问题,她并未因此而感到失望。


在莉塔入职魔法部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个星期,莉塔想到斯卡曼德的时候已经开始用忒修斯来指代他,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说这是为了将他和纽特区别开来。她现在知道他每个周六的早晨都会在家里一丝不苟地工作,但到了晚上就会去喝酒。每个星期三早上,她都会看到他在麻瓜法式面包店买一个牛角面包,就在魔法部入口的那条路的尽头。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圣詹姆斯公园,在早秋的阳光下吃午餐,偶尔对周围的环境评论几句,就算沉默也令人舒适。

“一年了。”那天早上傲罗对她说。彼时她正往特拉弗斯的杯子倒咖啡。老实说,那是种恶心的饮料,也是她的雇主跟美国魔法国会共事了一整年的证明。

莉塔向他微笑,“早上好,斯卡曼德傲罗。”

“我想埃弗里已经被炒鱿鱼了?”

在开口之前,她想了想,“他没做什么我摆不平的事。”

不出所料,这个回答并没有阻止他继续往下问。“他做了什么?”

“真没什么值得说的。制造一些流言,偶尔的——但是我说了,斯卡曼德傲罗,都已经解决了。”

忒修斯看起来并没有被说服,相反,他相当愤怒。“那个没有骨气的癞蛤蟆,”他几乎是在低吼,看起来跟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让我们来看看他瞎说了些什么——”

“不,”她用令人惊讶的坚定语气说,似乎平息了他的一些怒火。“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能理解。”

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有点泄气,同时还流露出少许局促。“你说得对,”他承认,“我道歉,莱斯特兰奇小姐。有人告诉过我,我的一个缺点就是过于热心地保护朋友和家人。”

“……我们是朋友?”

忒修斯挑起了眉毛。“我们几乎天天一起吃饭。我知道你有一只叫贝拉的猫狸子,你对法式甜点没有抵抗力,你还相当不喜欢紧身的女巫装——你知道,我得说我同意你的观点。是的,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当然同意。”莉塔飞快地说,心脏砰砰跳,“非常同意。”

“我很高兴我们达到了共识。”他向她微笑,一只手里拿着他的杯子。“恭喜你入职一周年,莱斯特兰奇小姐。”

谢谢你。莉塔本想这么说的。

但是她头脑一热,冲动地向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叫我莉塔。”她在改变主意之前这么说道。

傲罗主任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有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扩大了他的笑容,这让她感到胃里仿佛有东西在轻盈地跳动。“忒修斯。”他简短地回答。

然后他就走开了,显然让她继续喊自己的姓氏令他无法接受。

Rossoneri

【Thesleta】致莉塔的信

我流ooc

Theseus x Leta


致莉塔的信


我親愛的,莉塔,

你要知道,這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封信。


多虧了紐特的嗅嗅,我們拿到格林德沃胸前口袋裡的血盟項鍊,回到霍格沃茨,把它交給鄧布利多。

我看見鄧布利多的眼睛,隱忍著,飽含情愫地,注視項鍊裡翻滾交融的血珠。

站在霍格沃茨前門的廊橋,我突然以為我又看見了噬人的藍焰掩不住的,一如我第一次見你那樣堅韌的眼睛,那雙永久俘虜我的眼睛。


我回到一樓的公共教室,木桌肚子裡的劃痕好像被消除了一些,又好像沒有。我憑著記憶找到了你們二年級的聖誕假期前,...



我流ooc

Theseus x Leta






致莉塔的信






我親愛的,莉塔,

你要知道,這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封信。



多虧了紐特的嗅嗅,我們拿到格林德沃胸前口袋裡的血盟項鍊,回到霍格沃茨,把它交給鄧布利多。

我看見鄧布利多的眼睛,隱忍著,飽含情愫地,注視項鍊裡翻滾交融的血珠。

站在霍格沃茨前門的廊橋,我突然以為我又看見了噬人的藍焰掩不住的,一如我第一次見你那樣堅韌的眼睛,那雙永久俘虜我的眼睛。



我回到一樓的公共教室,木桌肚子裡的劃痕好像被消除了一些,又好像沒有。我憑著記憶找到了你們二年級的聖誕假期前,我來接紐特,卻發現你們兩個小腦袋挨在一塊兒聚精會神地搞小破壞的末排桌子。我翻起桌板,撫上歪歪扭扭的L,鄧布利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後。

然後他告訴我,我們上一次回霍格沃茨,你就是待在了這裡。

在他的描述裡,我感到很幸運,你還是一樣地倔強。總是這樣心直口快地反駁老師,卻不知道只有鄧布利多才不會跟你計較。噢,當然還有我,我也喜歡你這樣的不顧忌。

我同時一面感激鄧布利多喚醒了你的噩夢,又一面遺憾那個人不是我。紐特也把在拉雪茲公墓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



你真是個小壞蛋。

你後來跟我描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堂根本和紐特說的不一樣。

你說在無依無靠的窒息深海,有獨自下墜的飄蕩白布裹,是我接住了布裹,是我接住了你。

你這個小騙子,我根本從未接住你。連最後一次的機會都失卻了,對不起。

多少次你從我的懷裡驚醒,我吻上你被冷汗濡濕的前額,柔聲說我在這裡,我接住你了,卻不知道你被更深的夢魘反復折磨,對不起。

在公墓裡你是那樣地悲拗、那樣孤獨、那樣絕望地對抗命運,我沒能在你身邊,沒能聽到你的敘述,沒能給你一個擁抱,對不起。

但有一句話我必須糾正你,如同你無數次自嘲,我都會截住你那樣。

你說,“沒有人會愛上我這樣的怪物。”

我說,“我早就發誓永遠擁住你這個小怪物。”



只是,對不起,我的愛。

我不能不逼迫我拷問我自己。

昨夜我在破斧酒吧,點了你最愛的女王酸艾爾。

對不起,我才第一次從舌尖上習得你的苦楚。你每次在喝完這杯酒後與我親吻都逃避我的舌,我卻沒有追問。

如果我能再多愛你一些,我能不能早些知道你的酸苦,當命運的長鞭再次肆意甩動,我就能先你一步擁住你,哪怕不能分擔十分,亦保只有一分落在你肩頭。

那個我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的角落裡的女孩,我小心翼翼地予她溫暖,縱容她的脾氣,我怎麼捨得她受傷。

我著實過分,我粗心大意,我自以為是她不再有傷害,卻不知她心間早有足夠吞噬一個人的長疤。




我請求你,我的愛,原諒我吧。我的魔杖已追隨你的杖芯的呼喚。

今後,我都將為你而戰。




你的戰神,

忒休斯

Rossoneri

【Thesleta】救贖

我流ooc


Theseus x Leta 


格林德沃被關進紐蒙伽德的大字被用最刺眼的方式寫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一切似乎都結束了。所有參與大戰的傲羅被准許可以隨時開始兩個月的帶薪長假。但大戰後龐大而繁雜的修復工作,使得所有抱有同樣正義信念的傲羅們強迫自己立即轉換情緒參與其中,幾乎沒有人例外,戰爭英雄忒休斯自然也是其中一員。


雷鳥再次為必須大批量施展的遺忘咒派上用場,紐特為此不得不匆忙跑了一趟美國,與在阿利桑那州的原野放生的雷鳥溝通,幸好它十分樂意幫忙。而剩餘的大批被魔咒損毀的都市街道和建築和眾多的戰爭殘骸...






我流ooc





Theseus x Leta 








格林德沃被關進紐蒙伽德的大字被用最刺眼的方式寫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一切似乎都結束了。所有參與大戰的傲羅被准許可以隨時開始兩個月的帶薪長假。但大戰後龐大而繁雜的修復工作,使得所有抱有同樣正義信念的傲羅們強迫自己立即轉換情緒參與其中,幾乎沒有人例外,戰爭英雄忒休斯自然也是其中一員。



雷鳥再次為必須大批量施展的遺忘咒派上用場,紐特為此不得不匆忙跑了一趟美國,與在阿利桑那州的原野放生的雷鳥溝通,幸好它十分樂意幫忙。而剩餘的大批被魔咒損毀的都市街道和建築和眾多的戰爭殘骸,則必須依賴傲羅手動工作解决。格林德沃在歐洲的勢力如此之大,戰爭在歐洲的破壞力如此之强,是在整個歐洲的巫師歷史上罕見的。作為主戰場之一的英國更是滿目瘡痍。英國魔法部幾近派出了所有在職人員,甚至是已退休的都被請求回歸幫助——這麼做很重要又遺憾的原因是,太多的傲羅犧牲了。



大戰前明亮的魔法部,如今殘敗又落寞。以至於大廳中心的部長雕塑被攔腰切割,都還來不及處理。戰後緊急成立的修復小組,幾乎代替了部長成為整個魔法部的中心,所有事情都被按緊急情况分等級分批處理。傲羅們自不必說,一定是處理緊急情况被用吼叫信般提醒的事件了,譬如說,大大小小的,巫師和麻瓜混雜的各處因魔咒攻擊而死亡的現場。



莉塔只是被分配到修復城市建築的小組,但依然每天加班。儘管巫師世界的正常生活被全面打斷,但麻瓜世界的正常生活還在繼續,囙此每天都有新的魔法需要接力補充,使得麻瓜世界對此次事件的察覺儘量降到最小。而即使莉塔已經每天加班到晚上10點,忒休斯依然比她要更晚。戰後第一天,她還像往常一樣在部裡等忒休斯下班一起回家。但忒休斯很快發現了莉塔的疲憊——同時竭力忽略掉莉塔指出的他自身的疲憊,嚴厲要求莉塔下班先行回家,不必等他。



莉塔見到了太多的魔法部同事下班後都是直接灰頭土臉地回家,忒休斯卻能從頭到腳維持著一個英國紳士巫師的裝扮。只是與隨後迎上來的家人準備充足的安慰不同,他們夫妻不知該說是幸或不幸,兩人的特殊身份和密集的工作重壓,推著他們在家中只能暫時機械地應付自己,因為明天一大早又是艱辛的工作。相擁而眠是他們所唯一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忒休斯總是回來得太晚又走得太早了,莉塔只能在迷迷糊糊間感到床邊一陷,然後她整個人被巨大的熱源撈進懷裡,擁緊,之後又迷迷糊糊地睡著。當她早晨剛準備坐起身時,穿戴整齊的忒休斯已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溫柔地輕聲說一句很忙要先走。



戰後第三天晚上,莉塔半夢半醒間聽見了低低的抽泣聲。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腹,她整個人像一隻玩具蒲絨絨被塞在忒休斯胸口,埋進了一整片令她舒適的松柏香裏,這份溫暖是她的安眠曲。以至於她想深究的念頭才生髮,就被難敵的睡意打敗。



當這樣的情形進行到第四天,莉塔决心扭轉這個局面。這個時候向魔法部要半天假尚有難度,但莉塔之所以是莉塔,此刻她已經能够悄悄跟到忒休斯的工作區域,要捋清“奇怪”的愛人的來龍去脈。



忒休斯是這個小組的負責人,傲羅們處理了各處現場後要向他彙報。很多次,莉塔看見不時接收傳來消息的忒休斯,突然就愣在原地。清理一新咒用在他自己身上的次數還反常地多。


莉塔甚至覺得忒休斯已經近乎麻木地看著一具又一具屍體的處理和運送:中咒而死的麻瓜要被處理為物理傷害的正常死亡,中咒巫師的屍體則需要簡單清理,緩和遺容。忒休斯就這麼機械地揮動魔杖,流水線一步一步把死亡從近處蕩向遠方。莉塔看到了那樣多熟悉的面孔,傲羅指揮部的高大的前任部長,整張容貌已經難辨;麻瓜問題調解委員會的胖胖先生,睜著眼睛倒下;禁止濫用魔法司的高挑小姐,胸腔處血肉模糊。每一具巫師屍體上被施下的疊加的殘忍咒語在莉塔看起來都那樣清晰,更何况是本就精於這項事務的忒休斯呢。



莉塔剛剛想上前擁抱忒休斯,就被巡查來的部長發現。啊工作,尤其是魔法部的工作,總是這麼不近人情。不過忒休斯也一定不希望他的脆弱被突然暴露,想到這裡,存下念頭,莉塔不再猶豫,吸吸鼻子,立即投入她的工作。



又是一個先於忒休斯睡覺的夜晚。莉塔特意給自己施加敏感咒語,為的就是準確捕捉忒休斯的情緒——換作平時,若不是抓個正著,忒休斯一定不會承認的。總是這樣傻啊,我親愛的赫奇帕奇先生,努力地堅強給所有人看,但卻不曾留意,他的愛人,他的弟弟,都能一眼看穿他的脆弱。









莉塔沒有想到她還是高估了忒休斯,她準備好的俏皮勸慰完全派不上用場。莉塔完全是被顫抖著大聲哭泣的忒休斯吵醒的,她根本不用特地施咒的那種醒來。姿勢可能有些滑稽,但忒休斯就是整個卷毛腦袋踡在她的頸窩,任淚水肆意宣誓他的脆弱。而當莉塔費力地抽出一隻手來拍撫他,她進一步驚訝地發現,忒休斯仍然在睡夢中。


他完全是憑著本能,去抱緊他懷中僅存的溫暖。




莉塔試圖從忒休斯修長有力的手臂鑽出來,想著坐起來安撫他,沒能成功。這反而加緊了忒休斯的擁抱。他感到他懷中的溫暖在逃走,在失去。他的哭泣是那樣無助,那樣淒涼,是被噩夢大口啃噬無法脫逃。再偉大的戰爭英雄午夜夢回也只是一個孩子,一個想要溫暖,期待救贖的孩子。


忒休斯的前額拼命抵住她的後頸不肯鬆開,然後莉塔聽見了濃重鼻音的,她需要非常用力才聽清楚的斷續詞句——

“對不起,我,請不要,不要,離開我。對不起,請不要離開,莉塔,不要,請求你。”

任何一個人都足以被震碎的,自骨髓的痛徹心扉。

莉塔從來沒有聽到過忒休斯這樣的聲音,從來沒有。




她不得不使用了一些咒語喚醒他,她不能忍受她的戰神先生持續被絕望追逐無法脫身。她也在落淚,不由自主地落淚。

忒休斯睜開的無措雙眼再一次擊中了她。

莉塔雙手捧起忒休斯的臉頰,用力將自己的額頭貼上他的,“我在這裡,沒事了,我在這裡。”



忒休斯似乎不敢相信。他第無數次收緊手臂確認懷中的熱度,把嘴唇貼在愛人的耳邊,他必須無比肯定她的存在。

“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這裡,我哪裡也不去。”莉塔不斷重複。



然後她終於聽見忒休斯抽泣著敘述他的夢,包括他們在法國的公墓裏她決絕地望向他表白後飛蛾撲火地大喊“go!”,後來他們發現了滿背都是燒傷至今瘡疤仍在的她;他們在倫敦的戰場裏紐特替他挨了一擊,手臂上的一塊肉將永遠失去;還有無數並肩的傲羅朋友一個一個在他面前倒下……那樣珍惜的愛人親人和朋友,那麼多的傷害和死亡,他歷歷在目,他快要被絕望逼迫窒息。



他開始慌亂地尋覓她的唇,她立即送上給他。唇舌的推送使他們能够有些許還活著的證明,這種證明直白清晰,是最簡易的能够對接靈魂的。在噬人的厲火前,在密集的綠光裏,親吻不會騙人,親吻會帶他從這深海裡上岸,親吻會給他呼吸。



忒休斯需要一個救贖,這份救贖只有莉塔·萊斯特蘭奇,不,應該是早就成為莉塔·斯卡曼徳的她,能够給他。

而她心甘情願,至死不渝。

莉塔就是忒休斯的救贖。
















……答應我別往下翻了。




























忒休斯從夢中醒來,下意識地摸索身邊,什麼都沒有。

他在哪裡?

1927年,他挽救了巴黎城的第二天,尼克勒梅的住所客房裏。

忒休斯終於不顧一切地,頭腦清醒地,失聲痛哭。




1945年,大戰結束後的第一個夜晚,躺在聖芒戈病床上的忒休斯再次夢見,甚至所有細節都要清晰於1927年所夢見的那場夢。


戰神先生才第一次真實地、徹底地醒悟,他早就永遠失去了他此生中唯一的救贖。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Meet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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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orcupinegoldstein

这篇里的忒修斯真的好好,又正义又善良,还会哄女生,是完美的学长没错了。

食用愉快w


自从莉塔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这种社交场合。这是个正式的聚会,每个人都打扮得衣冠楚楚,在那里推杯换盏。

如果要用紧张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未免有些太轻描淡写了。但她还是想要去,想要试着证明她跟她家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就因为她姓莱斯特兰奇,不代表她就是个糟糕的人,也不代表她跟她的家人有一些些相似之处,尤其是和她的父亲。

她抬起头看着会场的大门,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她深呼吸,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人们正在三三两两地谈话,她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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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orcupinegoldstein

这篇里的忒修斯真的好好,又正义又善良,还会哄女生,是完美的学长没错了。

食用愉快w


自从莉塔成为特拉弗斯的助理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这种社交场合。这是个正式的聚会,每个人都打扮得衣冠楚楚,在那里推杯换盏。

如果要用紧张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未免有些太轻描淡写了。但她还是想要去,想要试着证明她跟她家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就因为她姓莱斯特兰奇,不代表她就是个糟糕的人,也不代表她跟她的家人有一些些相似之处,尤其是和她的父亲。

她抬起头看着会场的大门,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她深呼吸,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人们正在三三两两地谈话,她认出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大部分是傲罗。她发现他们部门来的人尤其多。特别的是,她认出了忒修斯·斯卡曼德。

从她开始在魔法部工作起,他们还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只知道他是纽特的哥哥,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战争英雄。她曾在报纸上读到过,还考虑过要不要派一只猫头鹰给纽特送去。她跟斯卡曼德家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也不认为这么做会是个好主意。

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向她的方向看来,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的目光里带着厌恶,她在他们冰冷的、钢铁般的凝视下,微微产生了想要退缩的心情。

议论声四起,他们用谈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语气说着她的姓氏,有时候,当谈起罪犯的时候,他们也是用的这种语气。

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这种偏见之中。哪怕是在学校里,同学们也因为她的家庭而不愿意跟她做朋友,每个人都是如此,除了纽特。

“她能被魔法部雇用真是个奇迹。一个莱斯特兰奇家的私生女,我看不出特拉弗斯看中她什么。”一个女巫对她身边的同事说,莉塔听得一清二楚。

莉塔转过身,向外头走去。她无法忍受身处那样一个地方,那么多人都不怀好意地谈论着她。他们之中没有人了解她,只因为她的家庭就对她下定义。


“好家伙,我们可不希望他们家的人出现在这儿,败坏心情。”一个靠近忒修斯的傲罗这么说着,嘲弄地摇晃着他的杯子。

“你这样的人才败坏心情。”忒修斯反驳道。当人们对着莉塔说着那些闲言碎语的时候,他没有加入他们。“你怎么能单单因为一个人的家庭就敢评判这个人?这比看重一个人是否出身麻瓜或是混血好不到哪里去。”

“斯卡曼德,你得明白,那个家庭是个灾难。”那傲罗辩解道。

“那也不能说明她和他们一样。看看我和我弟弟,我们出自同一个家庭,可是完全没有一点像的地方。”他坚决地说。

他维护她的话语引来了一大片瞩目。人们望向忒修斯,挑起眉毛,议论着他作为一个战争英雄,到底是什么时候脑子里进了水,让他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或者别的什么的。

“我为你们这样对待一位年轻女士感到羞愧。如果你们都抱着这样的偏见,不停止说别人的坏话,我想我不愿意和你们一起留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个夜晚,”忒修斯对整个房间里的人说,完全不在意他是否能改变人们的想法。

战争英雄大步穿过房间,向大门走去。他回头看着他的同事们。

“还是别让那些无理的判断毁了这些美酒吧。”他说完,离开了房间。


他穿过几条走廊,当看见莉塔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她正坐在墙边,曲起双腿,头靠在膝盖上。

忒修斯走过去,蹲下来好平视她,清了清嗓子。她抬起眼睛看他,眼圈微微发红,脸上有泪痕,眼睛周围还有一圈晕染开的睫毛膏。

“你还好吗?”忒修斯温柔地问,表情因为面前这个脆弱的女人而充满了担心。

“刚刚因为我的名字和家人而被那些和我一起工作的人诽谤和羞辱,”她擦了擦眼睛,小声抽了抽鼻子,“但是没事,我好极了。”她语带讽刺地说。

“别理他们。通过家庭来评判一个人愚蠢至极,他们都是混蛋。”忒修斯试着安抚她。

“说得简单。我到哪儿都能碰见这种事,人们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开始那么想。”

“莉塔。我听到你的名字,想到的是你在夏天来过我们家,你和纽特放水把我们家的浴室给淹了,就为了给鹰头马身有翼兽接水喝。”忒修斯带着一点愉悦的笑容说。

莉塔忍不住回忆这件事,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

“你们的妈妈对纽特大发脾气,但是对我好像没有那么生气。”

“因为那都是纽特的主意。妈妈后来还是很喜欢你。”

“喜欢……”她说,看向忒修斯,“过去时?”

“她现在还是会喜欢你的。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知道你跟我们家已经不再联系了。”

莉塔点点头。她略微动了动,将脑袋靠在忒修斯身上。

“你真的不会因为我的家庭而评判我?”

“当然不会。我了解你,莉塔,我知道你跟那些人说的完全不同。”他说,用一只胳膊圈住她。

“谢谢你,忒修斯。”她又吸了吸鼻子,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都行。”

“你能送我回家吗?我不想再回到那里面去了。”

“当然。”他点点头,轻轻地拥抱了她,然后站起身来。

他向她伸出一只手,她欣然地抓住,站了起来。然后,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默默然书局

【Thesleta】In which they talked

忒修斯在清晨睁开眼时,莉塔依然在沉睡着。她枕在忒修斯的肩上,凌乱的卷发蓬松地覆在脸侧,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着香草、琥珀和檀木的气息。忒修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嘴角。拥着爱人的左臂有些发麻,他垂眸,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莉塔的头发上。

五个月过去了,他依然不能控制地享受着这样的清晨。

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几片薄云映出玫瑰色的朝霞,温暖,明媚,安静。这座城市还未醒来,只有几间建筑的屋顶冒出袅袅炊烟。街道上偶尔传来的交谈、马蹄声和机械声被窗户隔开得很远。他的爱人在他的怀中沉睡,黑色真丝睡袍掩盖下的身躯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气息将他裹挟。

温暖的,柔软的,鲜活的。

他不能自已...

忒修斯在清晨睁开眼时,莉塔依然在沉睡着。她枕在忒修斯的肩上,凌乱的卷发蓬松地覆在脸侧,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着香草、琥珀和檀木的气息。忒修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嘴角。拥着爱人的左臂有些发麻,他垂眸,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莉塔的头发上。

五个月过去了,他依然不能控制地享受着这样的清晨。

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几片薄云映出玫瑰色的朝霞,温暖,明媚,安静。这座城市还未醒来,只有几间建筑的屋顶冒出袅袅炊烟。街道上偶尔传来的交谈、马蹄声和机械声被窗户隔开得很远。他的爱人在他的怀中沉睡,黑色真丝睡袍掩盖下的身躯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气息将他裹挟。

温暖的,柔软的,鲜活的。

他不能自已地贪恋着这几乎奢侈的片刻。

莉塔在他的怀中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迷茫地睁开眼,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霞光。几缕卷发划过忒修斯的脸侧,微痒。然后她回过头来,抬眼撞上忒修斯柔和的注视。

她在这个凝视中停顿了几秒,从他的身侧撑起身体。睡袍的领口伴随着她的动作松散开来,在阴影中裸露出巧克力奶油般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地垂着头,深棕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早安,斯卡曼德先生。”

忒修斯从那双暖棕色的眼中看见自己脸上的微笑更加明显了。他抬起头,缩小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在莉塔的唇上印下这一天的第一个亲吻。

“早安,斯卡曼德夫人。你再休息一会儿。”他带着笑意起身,走进浴室。莉塔的视线追随着他,然后转向窗外的天空。在圣芒戈昏迷半年醒来之后,即便是这样普通的清晨也能够让她感受到意外地满足和温暖。她怔忡地望着天际出神,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颈。或许是重伤落下了病根,她感到心脏微微抽搐,隐隐约约有窒息的感觉。手掌下的皮肤凹凸不平——那里是无数道细碎的、支离破碎的、被蓝焰舔舐留下的疤痕。莉塔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这些伤疤已经与她为伴将近一年了,然而她却并不觉得突兀,仿佛那是她的一部分。

仿佛……她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浴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动。忒修斯将自己打理地清爽一新,走回来拿过床头的魔杖。衣橱的门打开,衬衫和西服整齐地飞出来,在床角叠成一摞。莉塔靠在床头,看着忒修斯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倾身过来扶住她的肩,索要出门前的最后一个亲吻。“我爱你。”

“我也爱你。”莉塔微笑,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忒修斯冲她眨了眨眼,然后幻影移形离开了。


莉塔只在床上坐了片刻便起身了。她挥舞魔杖整理好床铺,将水壶放上灶台,然后走进浴室洗漱。九点多钟时,邮局的谷仓猫头鹰带来了信件,莉塔将几个铜纳特塞进它脚上的小袋子里,并将自己早餐的吐司分给它一小块。谷仓猫头鹰满足地扇了扇翅膀,从厨房的窗口离开了。公寓里又只剩下了莉塔一个人。

她拿过谷仓猫头鹰带来的信件,一封一封地查看。古灵阁的账单,脱凡成衣店的新品目录,葛兰德剧院的传单……

最后一封信的火漆封口是NS的字样——纽特和蒂娜的信件。

她取过拆信刀,沿着羊皮纸信封的边缘打开。一个圆形的小铁盒随着信纸掉出来。她将铁盒放到一旁,展开信纸。

亲爱的忒修斯和莉塔,

我希望自上次通信以来你们一切顺利。我和纽特正在喜马拉雅山脉中的魔法学院拜访。这里非常新奇,有许多我们没有见过的魔法。这里的巫师们站在剑上飞行,而不是骑在扫帚上——你们能想象吗?虽然我仍然认为伊法莫尼是最棒的魔法学校,但这里也非常出色,真希望你们能够一同前来游览一番。另外,这里的食物非常棒!我们会带一些便于保存的食品回去给你们品尝。

不过,这里有些太冷了。起初,纽特授课时,许多动物都不愿意从箱子里出来, 连皮克特都不再时刻待在我们的外套口袋里了。我们在一间教室里布置了许多适宜的生态环境,花费了很多时间,因此会比计划再多停留几天。但是能够让长期居住在雪山上的孩子们见识到不同的神奇生物还是非常有意义的。纽特还想要去学院的后山探查一下,他认为那里可能有角驼兽的族群。

莉塔 - 我希望你的身体恢复尚好。如果没有记错,你的最后一次检查就快要到了,我真为你高兴。不得不困在家里一定无聊坏了。我和纽特在这里无意中发现了一种治疗伤疤非常有效的药膏,随信附上。请让我知道它是否能够起效,我很乐意帮你寄更多回去。

忒修斯 - 请转告我们的朋友,我们或许在这里的文献中发现了他需要的东西。

蒂娜

在羊皮纸的最下方是纽特潦草的字迹。

喜马拉雅山脉上的猫头鹰邮局有许多雪鸮和雪鸦,我猜可怜的长耳猫头鹰和谷仓猫头鹰并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杜戈尔对它们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他或许把它们当成了自己的近亲。我还没有目击到传说中的雪人(Yeti),不过这里的校长信誓旦旦地承诺我,他们的后山就有一只。那里晚间的确有些类似吼叫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更像是角驼兽的声音。我和蒂娜计划下周前去探查一番——如果能在这里发现新的角驼兽族群,对于这种濒临灭绝的生物将是极大的好消息。

蒂娜,拜托,霍格沃茨才是最好的魔法学校。(别忘了你正在给两个霍格沃茨毕业生写信!)

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祝一切都好。

纽特

莉塔微笑了一下,将羊皮纸叠好,放回信封。她将最后一小块吐司吃完,挥了挥魔杖让餐具飞进水槽里吱吱嘎嘎地清洗起来。


没过多久,窗口再次传来敲击的声音,莉塔疑惑地看见又一只猫头鹰停在客厅的窗台上。她从这只长耳猫头鹰伸出的腿上解下系着的羊皮纸卷,展开——

莉塔,亲爱的,我出门前忘记告诉你了,你从丽痕书店订购的《被遗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语》昨天已经送到,我放在客厅书架的第三层。-忒修斯

莉塔拿着纸卷站起身。橡木书柜里的铜獾摆件看着她走近,高兴地转了两个圈,伸头拱开了玻璃门。另一侧的铜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从第三层拖出了那本陌生而厚重的新书。崭新的牛皮封面上镌刻着镀金的花纹,这本书比她想象得要重很多,她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来托住(铜蛇摆件也伸出尾巴,漫不经心地帮她扶了一下)。仓促间,羊皮纸卷晃晃悠悠地落到她的脚边。

莉塔有些挫败,无力感并不是她所喜爱的伙伴。她总觉得,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还没有能完全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仿佛蓝焰把她的灵魂都炙烤得有些错位。当然,圣芒戈的治疗师们已经说过,她恢复得相当不错。或许她应该把这归结于心脏不适的影响,或许她只是睡得太久了,或许明天最后一次去检查的时候,她应该询问治疗师一下。但是,忒修斯总是陪着她一起去圣芒戈,而她不想再让他担心一次了……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将《高级魔文翻译》一并拿下来,放在扶手椅旁的圆桌上。格林德沃的势力依然在欧洲肆虐,尽管被康复期困在了家里,她依然在尽可能地帮助忒修斯、纽特和蒂娜以及邓布利多寻找相关的线索。目前为止,她是唯一一个在格林德沃的攻击下存活下来的巫师。邓布利多前去圣芒戈探望她时看起来高兴极了。“我就说过,你是我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看了看站在另一侧的忒修斯,轻声打趣道:“我肯定你对每一个学生都这样说过。”

她对这段回忆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不论被困在家里是否无趣,她的康复是否良好,她很高兴能够回到这里,再在炉灶上煮一次茶,再打开一次书柜的门,再为忒修斯整理一次领带,再看见纽特闪烁的微笑,再与蒂娜交谈。她甚至很高兴再次看见邓布利多——他们上一次的会面结束得并不那么愉快友善,然而这位她曾经的教授看起来似乎丝毫不介意。她将厚重的书放下,然后回身蹲下,捡起落在书柜前的羊皮纸卷。

书架的最下层摆放着一些纸盒和杂物。她从家中带来却并不是很想打开的几本相册,只在节日期间才会使用的烛台和餐具,她和忒修斯的旧学院袍。她模糊地想起,忒修斯似乎把他在战后被授予的战斗英雄的勋章也扔在了其中一个纸盒里。她弯下腰,微微偏过头。

她并没有看见记忆中那个黑色绒面的盒子,然而,一抹熟悉的、却又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古老纹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带着锈迹的暗青色上镶嵌着古铜色的繁复花纹,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金属冰冷的质感让她的指尖刺痛起来。她紧绷着身子,伸手将盒子抽出来。

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家谱。

她猛地松开手。厚重的家谱带着一声闷响砸在地上,一些细碎的灰尘在光线中飞扬起来。莉塔下意识地后退着,右手微微颤抖着摸索到自己的魔杖,在掌心攥紧。飞扬的灰尘慢慢落下来,家谱静静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莉塔急促地喘息着,望着它。她的心脏难受极了,呼吸困难,像是有一只大手在她脖颈收紧。

为什么——为什么它会在这里?是忒修斯将它从巴黎带回来的吗?他……他有没有打开过?他有没有看到那朵攀附而上的花,看到考文斯的肖像渐渐变暗,一丝一丝地被那抹亮色汲取最后的一丝生命?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莉塔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她将这五个月来忒修斯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在脑中回放。清晨醒来时若有所思的凝视,出门前扬起的嘴角,从床头拿起魔杖的姿势……她分辨不出丝毫的异常。或许,纽特和蒂娜保持了足够的风度,选择向忒修斯隐瞒了事实的真相。毫无疑问,忒修斯对她的归来是异乎寻常地欣喜的,五个月来的每一天,忒修斯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热切而感激的神情里找不出一丝伪装或是怀疑的痕迹。

或许他的确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莉塔想着。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一切——他还会……他还能这样对待她吗?

她慢慢地在扶手椅上坐下来。她的心脏仍在抽搐,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背。她脱掉鞋子,魔杖依然紧紧地攥在手中,用力过度导致她的指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光裸的脚踩在扶手椅的边缘,慢慢地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个防卫的姿势。

暗色的家谱静静地躺在地上,紧锁着的盒盖将所有的枝干隐藏在黑暗之中,仿佛已经与地毯的花纹融为了一体。

莉塔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狠狠地咬了咬下唇。

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忒修斯,他知晓她的家族,知晓人们对她的指摘,知晓她的许多过去。他不曾介怀她间接造成了纽特的退学,不曾介怀她曾经的防备和敌意——见鬼的,那时候她可是用魔杖指着他……她曾向他要求了那么多,而他遵守了他们之间的每一个承诺,在战火纷飞的前线回到她的身边,不在他们之间隐藏任何秘密,接纳她,守护她,甚至拼上了性命地想要拯救她……

对于她,他所付出的包容、善意、尊重和爱,应当值得事情的真相。

至于那真相是否会让她失去如今仅有的、全身心爱着她的人——她只能够向梅林祈祷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莉塔在整个下午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让她没有空余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她清洁了灶台,烤制了平日两倍的茶点,将书架最下层的纸盒重新整理收纳好。早上的发现似乎让她失去了胃口,她没能吃下任何午餐,早餐剩下的半杯红茶也只是在扶手椅旁的圆桌上慢慢变凉。家谱静静地躺在餐桌中央,她路过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凝视它,然后又很快地移开视线。石英钟的指针一分一秒地移动着,很快,五点的钟声就敲响了。

莉塔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她勉强扶着家具走到扶手椅边坐下,捏着双手呼吸着。忒修斯通常会在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但偶尔傲罗办公室的工作也并不能准时结束,或许今天他也会耽搁一阵子……

门厅里传来幻影显形的轻微声响打破了她的愿望。莉塔抬起头,隔着餐桌望向门厅的方向。

“亲爱的,我回来了。”

忒修斯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回应。将大衣和帽子在门厅挂好,他走进起居室,很快看见了扶手椅上的莉塔。

“莉塔,亲爱的,你还好……”

他的话语顿住了。莉塔紧张地看着忒修斯的视线落在了餐桌上的莱斯特兰奇家谱上。

有那么一瞬间,莉塔觉得周围的空气停滞了。石英钟不再走动,窗外不再传来街道的声响,她的血液也在身体里静止了。忒修斯抿了抿嘴唇,吞咽了一下,而莉塔猜不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至少不是——

“我很抱歉,莉塔。”

“什……什么?”

“我很抱歉,我……我不该将它带回来的。”忒修斯伸出食指按了按眉心。

“你怎么……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莉塔完全困惑了,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她真正想要询问的事情——为什么他会是那个需要道歉的人?

忒修斯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们前往巴黎就是为了寻找你的家谱。在看到它的时候,我就明白那是我们需要找的东西。因此,在走进墓室之前,我就已经让一个傲罗将它带回了部里。在那之后,我以为……”他停顿了一下,低了低头,然后注视着她,“我没能保护你,莉塔。但我想我至少要保护与你有关的每一件东西。”

“你……打开过它吗?”莉塔轻声问道。

忒修斯摇了摇头:“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它是合上的。或许带回部里之后其他傲罗打开过,我不确定。但我没有。我不想要……我留着它只是一种纪念,我想。”

莉塔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慢慢地走近忒修斯。“那你想要知道吗?”

忒修斯望着她:“你告诉过我考文斯已经死了,而我相信你,莉塔。傲罗办公室需要证明,我不需要。”

莉塔闭了闭眼,吞咽了一下。她的手在身侧捏成拳头。她想要抱住忒修斯,说一句谢谢,然后所有的事情就此翻篇。但是她不能。不能再这样隐瞒下去。

“其实……”她深呼吸了一下,仿佛空气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勇气。“其实,还有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

“你不需要告诉我,莉塔。如果你不想要的话。”

莉塔用力摇了摇头:“我……我想要告诉你,我需要告诉你,忒修斯……”

“好的,好的。”忒修斯皱眉看着她,扶住她的肩膀。“嘿,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你想说的事情,但或许不是现在?你看起来糟透了,莉塔,你确定你还好吗?我觉得你最好先去休息一下。”

“我没事,忒修斯。”莉塔僵硬地回答。她仿佛能够感受到自己积攒的勇气随着忒修斯的纵容一点一点地流逝。但是她不能再等下去了。胸口的窒息感越发强烈,她绷紧下巴,更用力地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将对话推向不可逆转的方向:“还是说,你并不想听?”

忒修斯专注地凝视着她。他熟悉莉塔,也熟悉她这种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攻击性。他微微收紧扶住她肩膀的手,声音坚定地保证着:“我在这里,莉塔。我在听。并且,不论你说什么,没有任何事情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好吧。”莉塔说道,“我们谈谈。”


他们在餐桌边坐下。莉塔用魔杖敲了敲家谱。盒盖打开,内里的枝干伸展开来,男子的肖像一个接一个地显现,旁侧的兰花一朵接一朵绽放。莉塔注视着餐桌上生长的家族树,直到花朵攀附上考文斯的枝干,她弟弟的肖像逐渐凋零灰败,她才缓缓开口。

“我的母亲去世时,并没有带着莱斯特兰奇的姓氏离开。她的名字是劳瑞娜·卡玛。我的父亲,老考文斯·莱斯特兰奇,用夺魂咒诱拐了卡玛夫人。她在生下我之后就死去了。在她离世后不久,我的父亲就再娶了。那是小考文斯·莱斯特兰奇的母亲。

“我的父亲不曾爱过任何人,卡玛夫人,考文斯的母亲,或是我。但是,当考文斯出生时,就好像他的爱突然被唤醒了一样。即使那时我只是一个孩子,我也明白,我的父亲深爱着我的弟弟。

“我母亲的死逼疯了马斯特法·卡玛。他让自己的儿子许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必须杀死我父亲最爱的人。为了保护考文斯,我的父亲让我们的保姆艾尔玛带我们乘船离开法国,前往美洲。

“那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将我们当成一个年迈的祖母带着两个幼小的孙辈。前往美洲的海路是那么漫长,而考文斯,他一刻都不能停止哭泣。或许……我是厌烦了,我想。我想要得到哪怕是片刻的安静。所以,当船身开始摇摆,艾尔玛第一次离开我们俩,走出船舱查看时,我将考文斯抱了起来。”

莉塔停顿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桌面上。她的头垂得很低,深棕色的卷发掩盖住了她的所有表情。忒修斯皱着眉抿了抿嘴唇,克制着自己想要去握住她的手或是拥抱她的冲动——他明白,在此刻那并不是合适的举动。他只是紧咬着牙关,皱眉望着她,没有追问,也不催促。

莉塔深呼吸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叙述事情的真相了,这本应该变得更容易一些的。然而,在忒修斯的注视下,一切却只变得更艰难、更沉重了起来。她用尽全力捏紧自己的双手,直到指关节处的皮肤紧绷到传来几乎撕裂的疼痛,才闭了闭眼,继续开口。

“我们对面的船舱住着一位善良的女士,她也带着一个和考文斯年纪相仿的婴孩。我抱着考文斯,走到对面,趁着她也在查看船上发生了什么情况时,将考文斯和那个孩子调换了。

“我并没有打算将考文斯留在那里很久的,并没有……”莉塔感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她固执地盯着地面,竭力控制自己声音的平稳。“我只是想安静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但是,当我抱着另一个孩子回来时才知道,船要沉了。艾尔玛从我的手上夺过了那个孩子,拽着我向甲板上匆匆奔去。我来不及解释,也不敢解释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我就那样失去了最后一个拯救他、拯救我自己的机会。”

莉塔依然低垂着头。她看着自己模糊的视线最终聚集成一滴水珠,无声地划过空气,砸在脚边的地面上。她的感官仿佛都已经麻木了。她吞咽了一下,继续开口。在这一步,说下去仿佛变成了唯一的存活方法,她不能想象当她话音落下时将要面对怎样的局面。她不能想象,也不敢去想。她只能不停地挪动嘴唇,机械地发出一个个音节。

“艾尔玛带着我和那个孩子上了救生艇。海面上狂风暴雨,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我只能勉强看见对面房间的女士抱着考文斯坐上了另一艘救生艇。那艘救生艇没能在海面坚持很久,就被一个巨浪吞噬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考文斯。”

莉塔深呼吸着,用力地捏着自己的手,抬起头。她避开忒修斯的目光,注视着餐桌的另一角。木质的桌面光滑,只有少许摩擦的痕迹,但是在清漆的掩盖下,如果不是专业的匠人,谁又能看出木材是良是朽?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

“我,杀死了,我自己的,弟弟。忒修斯。我很抱歉现在才让你知道,我是这样一个怪物。”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寂,只有石英钟的钟摆,滴答滴答,伴着两人起伏的呼吸声。莉塔越来越紧地攥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呼吸,她命令自己,呼吸。但是,随着沉默一秒一秒地延伸,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变得越来越困难,那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脖颈收紧。她微微扬起头,抑制住鼻间涌上的酸意,用力睁大眼睛。余光里,忒修斯似乎凝固成了一座大理石雕像。他的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双手同样收紧成拳,指节发白。莉塔拼命地呼吸着。她终于体会到了溺水的感觉,她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氧气,然而只有四面八方凝滞厚重的透明固体将她裹挟。

莉塔终于觉得承受不了了。就在她即将起身离开时,忒修斯松开紧握的拳头,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很哑,很轻,但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让莉塔听得清晰。

“大概十一年前,在凡尔登,我也害死过一个孩子。”

莉塔怔住了。她慢慢地转头,望向忒修斯。忒修斯抬眼对上她的视线,轻柔地、难以觉察地试图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目光又聚集到自己的掌心。

“即使是在那样危险的前线,你还是会交到朋友的。除了同行的几个傲罗,我的朋友是来自前线附近村落的一个麻瓜小男孩。他的名字是约瑟夫。他的家人可能在战争中走散了,或者已经死去了。总之,我分给了他一些自己的干粮,他在附近替我们找到了水源,然后就跟着我们了。

“格雷夫斯劝过我,我们不能带着这个孩子。但是我太自信了。你知道的,麻瓜的炮火对我们并不会造成那么大的威胁——炮弹,或许。但是子弹……”他摇了摇头。“我们带着他躲过了几次风险,帮助法军传递情报,运送物资。他大约只有六七岁,但非常机灵,很快就成为了我们的得力助手,也没有人再提起前线对于一个孩子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了。

“那一天,他也和往常一样跟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躲开麻瓜的岗哨,往东线传送情报。然而,这次是一队巫师发现了我们。场面变得很糟糕,我护着他躲到一堵残破的土墙边,观察了四周的情况,让他躲在那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等我解决了这一队巫师就会回来找他。

“他看起来害怕极了,但他一直很信任我,那一天也是。所以他乖乖地低着头蹲在那堵土墙旁边,一动不动。”

莉塔已经能够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忒修斯,犹疑着伸出一只手,触碰忒修斯的指尖。忒修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冰凉,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忒修斯没有迎上她的视线,只是注视着两人交握的手,继续说道。

“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发射了那一道咒语,又是打在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身上转了弯,击中了那堵土墙。本应该位于交火死角的那堵早已经残破不堪的墙壁彻底地坍塌了。”他摇了摇头,咬紧牙关。“是我让他躲在那里的,我让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他遵守了他的承诺,而我——”

忒修斯自嘲地笑了笑:“我的盲目自大害死了他。你知道,每一次,每一次,当有人称呼我为‘战争英雄’的时候”——他绷紧了下巴——“每一次,我都能想到约瑟夫信任地望着我,一边害怕地发抖,一边回答:‘好的。’”

“忒修斯……”莉塔用力握住他的手。“这不一样……这不是你的错。”

忒修斯抬眼望向她:“或许是,或许不是。这不重要。我们的过去都有阴影和黑暗,莉塔。我们将永远背负着它。那是我们的一部分,”他低头摩挲着她的手指,“是现在的我们的一部分。考文斯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如果可以,我的确希望你不曾那样做过,就像我希望我没有告诉小约瑟夫躲在那堵墙后一定不要出来一样。”

莉塔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她不断地摇着头,竭尽全力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试着将手从忒修斯的掌心抽回来。忒修斯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侧,前倾身体凑近了她一些。

“嘿,莉塔……看着我,莉塔。我可以告诉你,一千遍,一万遍——这不是你的错,但你依然不会相信我。这没有关系。或许考文斯是你的错,约瑟夫是我的,我们的生命中都必须背负着曾经的罪过。但这是如今的你的一部分,而我……”他用拇指轻轻拭去滚落她脸颊的泪珠,“我接纳你的全部,莉塔。谢谢你将一切告诉了我。”


那之后的一些事情,莉塔其实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了。她记得自己仿佛是将十几年来的眼泪一下子都哭了出来,而忒修斯只是坐在她的对面,抚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她的泪水。等到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些许,忒修斯准备了简单的晚餐,而大半天不曾进食的她觉得那简直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莱斯特兰奇的家谱被放回了书架最下层的纸盒里,在莉塔执意收拾餐具时,忒修斯读着纽特和蒂娜的来信,看得连连挑眉。晚些时候,忒修斯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催促莉塔洗漱休息。莉塔在浴室门口微微挑眉,勾住他的领带,而忒修斯只是笑着低头吻了吻她。

“虽然我对你的提议非常有兴趣……”他抵着她的唇,微微喘息着,“但是明早你要去圣芒戈做最后一次检查,还记得吗?”

莉塔不满地转了转眼睛。

忒修斯凑上前,揽住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落下无数个细密轻柔的吮吻,直到把她逗得轻笑出声。他与她额头相触,喃喃道:“就当是欠着了……我会讨回来的。”

“那我就指望着了,傲罗先生。”莉塔咬住下唇,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在他面前关上浴室的门。


当莉塔从浴室里出来,裹着睡袍靠在床头时,她才意识到这一天对她来说有多么漫长和劳累。她迷迷糊糊地望着忒修斯从浴室走出来,路过餐厅时取了什么东西,这才回到卧室里,顺手掩上了门。

她带着疑问,睡眼朦胧地看向他。

忒修斯勾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回话。他脱掉鞋子坐在她身边,然后翻了个身,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吻着她。

“嘿……嘿,说好的先欠着呢。”莉塔发出含糊不清地抱怨。忒修斯的笑容更明显了。莉塔仰着头回应着他,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心脏现在没有被攥紧的感觉了,而是过于热切地在她的胸口跳动着。忒修斯松开她的唇,然而更多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下巴,顺着扬起的脖颈和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睡袍的腰带被解开了,腰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当柔软的唇落在胸口细碎的伤疤上时,莉塔瑟缩了一下,手指探入忒修斯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

忒修斯轻笑出声。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愈合后似乎更加敏感的肌肤上,微痒而撩人。莉塔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把:“有些人……说话不算话。”

忒修斯笑得更开心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她:“你真美,莉塔。”

莉塔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忒修斯低下头,再次热切而……绅士地,在她胸口的每一道细小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舔舐和亲吻。

莉塔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感动还是想笑了。她又推了推忒修斯的肩膀:“嘿,忒修斯……”

忒修斯撑起双臂。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莉塔轻轻锤了他的胸口一下,换来又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他笑着注视了她一会儿,才说道:“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斯卡曼德夫人……”他将从餐桌上拿来的小铁盒举到她面前,眨了眨眼,然后又低头亲吻了她一下。“这是为了……医学目标。”

莉塔笑着躺回枕头上。她看着忒修斯垂着头,微微扬着嘴角给她的伤疤上药,床头温暖的灯光将他的轮廓刻画得格外深刻而立体,额前的发丝和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出声唤他:“忒修斯。”

“嗯?”

“我爱你。”

换来一个温暖绵长的亲吻。


对于忒修斯来说,自从莉塔回来之后,生活就不可置信地变得越发美好起来。就连魔法部的傲罗们都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们的上司明显地嘴角上扬,暗自揣测着这位领导者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全新集训方法。然而,当忒修斯从治疗师的口中听见那句话时,他还是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

“你说什么?”

治疗师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再一次地重复道:“斯卡曼德先生,我说,您的夫人,她怀孕了。”

忒修斯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仿佛是喝了过多的福灵剂,或许他此刻能召唤出整个欧洲最强大的守护神……他甚至找不到一种途径来表达此刻内心翻涌的狂喜。治疗师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摇头笑着离开了。忒修斯甚至没有分神同她说一声谢谢。所有的礼节都被此刻浑身涌动的热血扔到了一边,他觉得此刻自己能打败十条……好吧,三条巨龙,在一天之内完成三强争霸赛,或者打赢整个傲罗办公室。去他的格林德沃,他就要成为一个父亲了,如果有任何人胆敢将一个指头碰到他的妻子儿女身上,他能立刻将他扔进黑湖里,再将整个禁林砸在他身上……

他就要成为一个父亲了。

忒修斯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他有些怔忡地走回病房中。

莉塔坐在床边看着他:“怎么样,忒修斯?”

他在床边坐下,视线胶着在她的脸上:“很好,莉塔……一切都很好。”

“你看起来不像是一切都好的样子。”莉塔微微皱眉,“不管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忒修斯。”

“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了,莉塔。”

莉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她眨了眨眼,低头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个孩子了?

她的沉默让忒修斯从狂喜中平复下来。他抚上她的脸,注视着她:“嘿,莉塔……这是否是你想要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或许很难……”

莉塔终于回过神来。她的视线又开始模糊。见鬼的,在昨天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这么能哭……

她抿紧嘴唇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容:“不,忒修斯,不再难了。我想要。这就是我想要的。”

而忒修斯终于为内心的狂喜寻找到了一个出口——他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妻子,热切地亲吻着她。

而莉塔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他。


是的,忒修斯,这就是我想要的。

和你一起。有一个家。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Strange You Never K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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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lowermasters

这篇写得真好,翻得我是一边流鼻血一边流眼泪,到最后还感觉难受得有点心梗。

有车,但我翻出来的连自行车都算不上…其实这种我看得也不多,我还有奇怪的文字洁癖,真的尽力了,忽略了一两个小细节的动作吧。看得不满意的可以自个儿戳原文~:-)

就像我在推荐里写的那样,虽然很甜很好吃,但太正剧向了,结合电影结尾就是把刀。这个作者文笔很好,推荐大家去看原文。

 @罐装橘子果酱 翻好啦来看

食用愉快w


授权图⬇️


莉塔在她走近坩埚前就认出了这剂魔药,空气中独特的螺旋状水汽泄露了它的身份。她记得她的手指压在魔药课本那张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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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得真好,翻得我是一边流鼻血一边流眼泪,到最后还感觉难受得有点心梗。

有车,但我翻出来的连自行车都算不上…其实这种我看得也不多,我还有奇怪的文字洁癖,真的尽力了,忽略了一两个小细节的动作吧。看得不满意的可以自个儿戳原文~:-)

就像我在推荐里写的那样,虽然很甜很好吃,但太正剧向了,结合电影结尾就是把刀。这个作者文笔很好,推荐大家去看原文。

 @罐装橘子果酱 翻好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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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在她走近坩埚前就认出了这剂魔药,空气中独特的螺旋状水汽泄露了它的身份。她记得她的手指压在魔药课本那张泛黄的书页上。迷情剂,迄今所知的最强大的爱情魔药。啤酒商们要小心了,毕竟,真爱不可复制。

当她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她从迷情剂里闻到的是浓茶,温室里的新鲜泥土,还有禁林里高耸入云的松树的气味。后来,在她六年级的头几个月,每当她站在坩埚旁边,深吸一口气,一想到这意味着什么,就感到恐惧无比。而现在,她觉得如果自己还能闻到同样的味道,可能只会感到旧日悔恨的刺痛,或根本不为所动。

这家店和当时在地下的魔药课教室一样阴暗潮湿,每个角落都残留着翻倒巷里的那种污秽。这不是一个女士应该来的地方,尽管事实上,商店的受众明显是女巫:架子上和箱子里到处都是装饰品和便服,更不用说那些用来消遣——或是折磨人的用具了。店主是一名女巫,当特拉弗斯告诉她这是一次突袭行动时,她尖叫起来,咒骂着他们。他和忒修斯走进了商店的后屋,另一名傲罗护送这个女巫离开。他们还没有回来,看样子是被她店里的恐怖吓到了。

不过,在特拉弗斯想起来差遣她去拿文件之前,她还是在那里待了一两分钟。她被放在那儿的药剂吸引,靠近那里,呼吸着那些残留液体的气味。她的双眼盯着商店的后门,看见忒修斯出现在那里,脸上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总是很擅长寻找她。

她闻见了皮革的气味,干净,尖锐,阳刚。茶的味道,还有新鲜的山间空气的味道。

莉塔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注视着忒修斯。在幻影移形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忒修斯和纽特,他们喝茶的习惯全然相同。


有一次,他们曾在他的办公桌上做爱。那是一个晚上,其他的傲罗都离开了。忒修斯还留在那儿尽职尽责地工作,莉塔陪着他。他们没有施消音咒,任何一个经过办公室的人都能通过大门听见他们的声音。这个想法让莉塔紧紧地抓住他,仿佛那样就可以保护他。她的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指甲在他衬衫的白色面料上肆意抓挠,迫使自己相信她是安全的。

“莉塔,”他说着,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莉塔,莉塔。”

“怎么了?”她问他,声音哽咽着,感觉喘不上气儿来。他们做爱的时候,她总是上气不接下气。从他们做第一次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每一次,都总有些东西让她感到惊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总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有预感。

忒修斯笑起来。“没什么。”他说。她分辨不出到底是他在她的肩膀旁边摇了摇头,还是只是他们的动作造成了那些晃动。他比她高大了那么多,此刻却像个小男孩一样,将脸埋在她的颈弯里,就好像他本就属于那里。“我就想叫叫你的名字而已。”

他让她先到,她浑身颤抖着,靠着他的肩膀喘息。即使随着动作的停止而放缓呼吸,他仍然紧紧地贴着她,在他那拥挤而混乱不堪的办公室的明亮光线下跟她彼此缠绵。他们就这样待上了一段时间,就好像这样可以保护他们免受周围罪恶的证据的伤害,保护他们远离世俗的目光。

“忒修斯。”莉塔说。她把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现在这个姿势当然不舒服,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

她想了想。“没什么。”


他们在一场订婚宴会上认识,她总觉得这就是为什么忒修斯认为她不排斥社交生活的原因。他带她去吃晚餐,去跳舞,跟办公室里其他人一起去喝酒,带着她找乐子,交朋友。

她并不介意。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她就习惯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感觉——尽管也许从那个订婚宴会的晚上起,那些不友好的目光变成了饶有兴致、好奇和渴望。但她知道忒修斯有时候会介意。

“你不觉得很累吗?”有一次,当他们幻影移形回到他的公寓时,她这么问道。她松开了挽住他胳膊的力道,但没有放开手。

“什么?”忒修斯问她。他喝的酒比她要多一些,因为一整个星期的漫长工作,突击检查,文书报告,官僚作风,也因为他弟弟每次都躲着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脸色发红,感觉起来有些发烧。

“假装这些事情不奇怪,”莱塔说着放下手,抽开了胳膊。她挥动魔杖拉开窗帘,打开最近的一盏灯,然后去他的厨房泡茶。泡茶的时候她习惯亲自动手而不用魔法,她伸手去拿水壶,点燃了炉子。

忒修斯跟在她身后,靠在门框上。“我现在不太想猜谜语。”

莉塔微微笑了笑。“这不是谜语。”她说着把水壶放上炉子。“这真的感觉很奇怪,所有人都看着你。他们总是在你身上押注了全部的信任,但他们甚至都不真正了解你。真实的你。”

忒修斯皱起眉毛。当他像那样歪着头,斜眼看着她,试图弄明白她的意思时,她的胸口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玫瑰在那里绽放。他和纽特截然不同,他是天生的群居动物,而纽特不是。但当困惑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却惊人地相似。她总有办法让他们感到困惑。

“你是在暗示说我的手下不应该信任我吗?”忒修斯喷着鼻息问。

“不。”莉塔说,仍在等待水沸腾,尽管她只要挥挥魔杖,就能轻易做到。“他们信任你是对的。但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的负担吗?”

忒修斯什么都没说。有那么一会儿,她开始想着她是不是伤害到他了。但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她身后。他温暖的身体贴在她的背脊上,无声地告诉她,是的,当然。


多年来,魔法世界里的许多人都对伟大的忒修斯·斯卡曼德能够被如此轻易地用正确的笔触、正确的语言驾驭感到惊讶——当然也有很多人对此感到好奇。对莉塔来说,他们的战争英雄远非如此。他是顺从的。乞求。这让她非常不舒服,即使同时让她着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跪下来,弯下他的背。为她将自己的手腕交叉在头顶,乞求她用咒语来绑住它们,有时甚至乞求她给他一耳光。这种情况很少,但有时正是他需要的。

我喜欢强硬的手段,他曾经告诉她。说这话的时候,他既羞涩又不容置疑,这是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做到的——他的语气轻松,尽管完全不能直视她的眼睛。我能承认这一点。向你。

他们都总被反复出现的噩梦困扰,但这样过后忒修斯通常能睡得很好。不知怎么的,他的梦境总比她的更富有戏剧性。他梦见自己在飞,醒来时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有时候好几分钟都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像抽取毒药那样从他的嘴里把那些话问出来。而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莉塔会梦见的死亡则不那么夸张,窒息,挤压,将一个小小的身体辗轧致死。她总是安静地醒来,眼睛时而睁开时而又合上,再也无法入眠。

“亲爱的,”忒修斯喃喃道,翻了个身,差点撞到她僵硬的身体。“睡不着吗?”

“我很好,”当他表现出真正开始清醒的迹象时,她说。“睡吧,忒修斯。”

他把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她任由他把他那温暖而困倦的脸埋进她的颈弯里,让自己在他的接近和理解中得到些许安慰。他知道她总是梦见溺水,有一次当她再也无法对她奇怪的梦魇自圆其说时,他知道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而现在,他明白她不想谈论这件事。

他低低地,缓慢地呼吸。她想知道他闻到了什么。是她睡前抹在太阳穴上的薰衣草油吗?还是她头发上的香膏味道?

还是海水。仿佛跟随着她的血液,一如既往。


“他知道我们来了,”丽痕书店外,莉塔问,“对吧?”

已经有一些记者聚集在外面,抱怨着等待的时间太久了。忒修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盯着看门人。“当然。”他说。

纽特一定知道,因为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之后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朝他们的方向望一眼。他仍然尽力地试图躲避那些目光,虽然他的眼睛比以前更大。他几乎跟忒修斯一样高,但忒修斯笔直地站在那里,而他微微弓着背。他也没有回应莉塔越来越绝望的微笑。

纽特和名利就像水和油一般不可调和。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好,甚至对那些咄咄逼人的摄影师也是如此,但他坐立不安,笨拙地挪动身体,揉着脖子后面的位置——这是他和他哥哥共有的习惯。莉塔看着他,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不适。

“你们——你们不用来的,你们知道的。”一个多小时后,他这么说。他虽然看着忒修斯,但莉塔当然也包含其中,甚至更甚。

“瞎说。”忒修斯拍了拍纽特的肩膀,随即环视了一下书店,意识到他们正被好多人看着。但至少他的话是说给纽特一个人听的。“莉塔和我是你的家人。我们想来。”他的手徘徊在纽特的肩膀上,掩盖着他对弟弟的温情。那么情感充沛的内心,他们两个都是,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莉塔想起了她戴着的戒指,崭新的,重量让人难以忽视。“家人。”她同意道,试图让自己习惯这个词。

现在,他们两个都看着她,可能是在等着她说些别的什么。在她身边,忒修斯容光焕发。她撞上纽特的目光,从他们上一次见面到现在,他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她朝着他微笑。


“我收到了我弟弟的信。”忒修斯说。莉塔走进公寓的时候,他正坐在写字桌前,刚做完周六的差事。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基本上还没被碰过。

“然后呢?”莉塔问道,一边脱下外套挂在钩子上,紧挨着他的外套。

“他同意了。”忒修斯说。做他的伴郎,他当然同意。纽特从不习惯对人说不。“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你觉得他会来吗?来吃顿晚餐?”

他抬起胳膊,一只手慢慢地伸向脖子后面,看上去犹豫不决。那是只有她能看懂的他的表情。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让他放下胳膊。“我觉得他会来的,”她说,“终究会。”

他抬起眼睛看她,举起手来,交叠在她放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上。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非常深的灰色,仿佛一个寒冷而清冽的黎明。“莉塔,”他说,“你总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微笑起来。要是她能这么轻易地读懂自己就好了,“只是我众多才能中的一项而已。”

“我爱你。”他说。

她的脸上仍有笑意。“我也是。”

艾琳奶油

【译】『FB2 - Thesleta』Glass C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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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mostannette

好丧哦,吃了太多的刀子了。【不过这篇没刀

他们就是互相救赎的灵魂伴侣吧。

好想翻译HE的长篇,求求了,外网大神啊。

食用愉快w


她的父亲希望她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有利的联姻”,他总是这么告诉她。有利的联姻,因为莱斯特兰奇家族不想再要更多丑闻了,尤其是在她父亲的第一次灾难般的婚姻之后。

“劳瑞娜”,她母亲的名字,莱斯特兰奇庄园的禁忌。

可选择的范围非常小。事实上,莉塔的父亲在她刚年满十四的时候就开始在海外为她寻找婚配了。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


“你可以跟我结婚。”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纽特曾经这么说过,“我是说,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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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mostannette

好丧哦,吃了太多的刀子了。【不过这篇没刀

他们就是互相救赎的灵魂伴侣吧。

好想翻译HE的长篇,求求了,外网大神啊。

食用愉快w


她的父亲希望她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有利的联姻”,他总是这么告诉她。有利的联姻,因为莱斯特兰奇家族不想再要更多丑闻了,尤其是在她父亲的第一次灾难般的婚姻之后。

“劳瑞娜”,她母亲的名字,莱斯特兰奇庄园的禁忌。

可选择的范围非常小。事实上,莉塔的父亲在她刚年满十四的时候就开始在海外为她寻找婚配了。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


“你可以跟我结婚。”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纽特曾经这么说过,“我是说,我们是朋友,对吧?至少这可以保证你能跟一个你喜欢的人结婚。”

她悲伤地微笑,告诉他,是的,这也算是个选择。但纽特是他们家的第二个孩子,仍然不符合她父亲的标准。

纽特告诉她,她总得强硬那么一次——她的父亲最终会接受她的选择的,他确信这一点。

她点头,但内心却不认同。纽特他从来不是家庭期望的唯一承担者,也不必不惜一切代价遵守所有的规则。

纽特可以做一个无牵无挂的人。

而她不行。


她还是让他父亲失望了。他决定将她嫁给一个来自意大利的纯血巫师——比她年长两倍还多,膝下无子,只需要一位年轻的妻子,来为他传宗接代。

不管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事实就是这简直比她最糟糕的噩梦还要可怕。在被强迫着在魔法结合契约上签字,从此与她父亲为她挑选的这个男人开始不可分割的纠缠之前,她慌张地逃走了。

她来到了破釜酒吧,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不是纽特,此刻他正在地球的另一端,连给他寄一封信都要花费好几个星期,更不用说等他的回复……

那是纽特的哥哥,独自坐在桌边,拿着一杯火焰威士忌。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穿过整个房间,在他的对面坐下。

“晚上好。”她说。忒修斯·斯卡曼德没有看她的眼睛,但这只让她微微感到不悦。

“莉塔。”他说。许多年后的第一次,自从她最后一次拜访斯卡曼德家以后,她再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他们都长大了,变得成熟,“你在流血。”

她这才意识到疼痛,低下头去看,发现她把自己的皮肤掐破了。她左手的三个手指甲不见了。她举起魔杖,试图念一个治愈咒,但她做不到。她的手抖得厉害。

忒修斯将手伸过桌子,从她的手里拿过魔杖,给她施了一个治愈咒。当他把魔杖还给她时,她发现他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

他们坐到一起,聊着天,一直到侍者告诉他们酒吧将要关门。那个夜晚,莉塔和忒修斯一起幻影移形回了他家,连同之后的每一个夜晚也是如此。


忒修斯看起来年轻得令人惊讶,直到你离他足够近,看清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年岁两倍于他的人的沧桑。

他在战争中勇敢无畏。人们授予他最高等级的梅林勋章,为他提供魔法部里的高级职务,并对他高消耗的火焰威士忌和无梦药水视而不见。


莉塔·莱斯特兰奇不会嫁给一个有名望的纯血巫师。她跟一个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的恐惧的人订了婚。他懂得一直生活在期待之下是什么感受,那些对你寄予期待的人们,从不会问你是否觉得疲惫。

莉塔·莱斯特兰奇将要嫁给战争英雄。

现实的浪漫主义情怀

随机歌曲挑战

 歌曲挑战

涉及cp:Newtina,Thesleta,GGAD

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感觉挺有意思 摸了几个段子
打开歌单,随机播放 ,随机到哪一首就以这首歌为bgm,写一小段,时间就是这首歌的时长,不能超出
*有几个我超了
*歌词和说明是后来贴的,不算时间!
*建议配合bgm食用!
*基本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paro的AU

*ooc挺严重的吧


目录:
1La Da Dee(Acoustic)        Newtina
2Freak    Thesleta
3...

 歌曲挑战

涉及cp:Newtina,Thesleta,GGAD

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感觉挺有意思 摸了几个段子
打开歌单,随机播放 ,随机到哪一首就以这首歌为bgm,写一小段,时间就是这首歌的时长,不能超出
*有几个我超了
*歌词和说明是后来贴的,不算时间!
*建议配合bgm食用!
*基本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paro的AU

*ooc挺严重的吧



目录:
1La Da Dee(Acoustic)        Newtina
2Freak    Thesleta
3 硝子の花园       Thesleta
4 1965         Thesleta
5 Shadow Preachers        GGAD





1 La Da Dee(Acoustic)-Cody Simpson   

是火蜥蜴夫妇!

一定要听不插电版的啊!!!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Newt对月痴兽说,动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卜鸟歪着头啾啾地叫了两声。“这可不好。”他说,“两个星期没有停过雨啦。”
“我收到Tina的回信了。”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嗅嗅的金银小屋的门,打闹的小家伙们一齐抬起头来看他。“我可以从你们的存货里挑一两件吗?”
纽特哼着小曲,给每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多加了那么一点食物。他和皮克特一起读了五遍信,把那封信小心地贴在工作台上方醒目的地方,美滋滋地回想着Tina的声音和优雅的笔迹,颠颠地旋转着下了楼梯。
“Dear Newt.”
Newt想象她写下自己名字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两声。他拍了拍毒角兽的头,“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是Jacob和Queenie。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被惊喜击中。他迫不及待地直直走过去。
“Tina?”纽特绕到门后,寻找着那个高挑的身影。然而并没有。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变灰了。





2Freak - Lana del Rey

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是
Flame so hot that they turn blue
我当时就愣了
后面……
我直接把歌词贴上来你们品吧
If time stood still I'd take this moment
Make it last forever
Your halo's full of fire
I'm rising up , rising up
My heart love's full of fire
Love's full of fire…
……拉娜打雷把我捅了个对穿


蓝色,眩目的蓝色。
莉塔慢慢地走下去,一,二,三,她闭上眼睛,数着石阶,踏入火焰就像红毯。时间从未如此慢过。

“你疯了。”
曾经忒修斯向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他一定也在心里这么想。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回忆起一生的经历。
就让那个漫长的,旋转的夏夜永不结束吧。我爱的人啊,不要如此绝望。
她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那么多从来不敢想的东西。火焰舔舐着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在消失,但她从心底没有一丝的害怕,她自己都感到奇怪。






3 硝子の花园 - 南条爱乃/楠田亚衣奈
随机到宅曲我也很绝望……
是哥嫂
我招供了,这个长度确实不是在一首歌之内写的(

应该是上礼仪课的时间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躲避着佣人们的眼睛和议论,沿着月季枝叶隔开的道路向前跑去。在这里转弯,在那里有一株低矮的月桂树,鞋子落在草坪和酢浆草上。

Ah!ユメの迷路 硝子(ガラス)の蝶々たちは
梦境的迷宫 玻璃制的蝴蝶们
诱いながら 诱われてる
在引诱之际 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Leta!”
有着古代希腊神话里神祗名字的青年从铁线莲中间钻进来,衣服上挂着绿叶的碎片和荆棘刺,他眨了眨眼睛。
“邓布利多先生突然来访,耽搁住了。”
青年牵起她的手一吻。
“我答应过你。”
他轻轻地推着白铁架的秋千,说这里只有我们。的确,只有风知道这个角落,四下静的能听见她的叹息声。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高高的盛放着百合花的篱墙。
如果父亲知道他建造的深深的迷宫给她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和斯卡曼德家的小伙子幽会,他会从此把她关进地牢吗?
一朵糖果玛格丽特别上她的耳朵,指尖轻抚过她的头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或者你更喜欢红色?

内绪のロマンス
秘密的罗曼史
あなたを感じたいのに
明明想要感受到你
まだ切なく见つめるだけ
却只能悲伤地凝望着
恋を恋する少女でいられない気持ちに
这份不被坠入情网的少女需要的情感
なぜ…苦しくなるの?
为何……是如此地痛苦?


是的,她在期待——但是,但是,她看到他脸庞的第一秒就会开始痛苦。在他的蓝眼睛凝视她的时候,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现在就带我走吧。你知道建成这座花园的是玻璃,美丽但是脆弱,只要你伸手一推就会哗啦啦地倒塌。





4 1965 - Zella Day
我说不出话了,这首歌也太适合了
进度条拉到2分10秒左右 反复的I don't belong here虐的我心颤……

不。不。
他绝望地摇着头。
Theseus几乎只用了一刻就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他太熟悉那双悲伤地眼睛了。
孤独而决绝的背影缓缓地走向她选择的道路。她为了解脱,所以选择飞蛾扑火的自赎。
她太痛苦了。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love you.”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青草的香气和虫唱,他拉着她的手,舞蹈时衣角翩跹。八月的微光里她的眼睛暗的像夜幕。这让他想要倾身去亲吻她的额角。



万咒皆终。





5 Shadow Preachers- Zella Day
又是我女神Zella的歌,b站剪辑神曲,快听!!

是GGAD


“结束了,盖勒特,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你为谁而战?亲爱的,你为谁而战?
阿不思站的直直的,他举起魔杖指了一下天,兹拉的一声电流声,他们头顶的路灯熄灭。
下一秒钟两个人的唇齿重重地嗑在一起。
他们疯狂而绝望地拥吻着,在空无一人的伦敦街道上,最后一次地听凭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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