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Thesus

287浏览    5参与
第八十颗星星

【Thesewt】Belong to you

把这篇整合在一起重发了一下,不喜欢的读者就自动跳过吧。

傲罗忒修斯x神奇动物学家纽特 he 双向暗恋

私设-莉塔只是好友

      孤僻,狂热,畏惧。

      告诉我,这是否在你的面具下隐藏?

01

        忒修斯·斯卡曼德坐在桌子后面,带着几道褶皱的《预言家日报》头版上赫然登着他红头发的弟弟。在照相机晃眼的光线下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新书旁边,棕色的瞳孔下隐藏着五月清晨的阳光和湖水的倒影,就像某位巫师画家笔下流动的色彩。...


把这篇整合在一起重发了一下,不喜欢的读者就自动跳过吧。

傲罗忒修斯x神奇动物学家纽特 he 双向暗恋

私设-莉塔只是好友

      孤僻,狂热,畏惧。

      告诉我,这是否在你的面具下隐藏?

01

        忒修斯·斯卡曼德坐在桌子后面,带着几道褶皱的《预言家日报》头版上赫然登着他红头发的弟弟。在照相机晃眼的光线下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新书旁边,棕色的瞳孔下隐藏着五月清晨的阳光和湖水的倒影,就像某位巫师画家笔下流动的色彩。

        几天前是他弟弟的新书发布会,带着斯卡曼德家族耀眼的光环和险象环生的经历,从几百多名神奇动物学家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预言家日报》新晋的宠儿,书榜上没有一位作家不称赞他的作品。斯卡曼德大宅里每天都有不同的访客慕名而来,酒窖里上好的葡萄酒每天都要喝掉几瓶,音响里的歌声不知听过几回。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纽特被几个宾客灌下了酒,浑身散发着葡萄酒的味道,醉醺醺地趴在他身上,活像踩在了棉花上似的轻飘飘,揪着他的领子就吻了上来,忒修斯躲也来不及,就那么顺着他胡闹了。

        他咂咂嘴,葡萄酒的味道似乎就在昨日,像海妖塞壬一样在诱惑着他重做一次,并且要靠自己主动。还未等他充分地平静下来,身边的西蒙又让他想起了纽特。

        “嘿,忒修斯,你能帮我要到你弟弟——就是那个漂亮的神奇生物学家的签名吗?他现在可是被女孩子们喜欢得紧,我妹妹也是。”搭在他肩上的一只手亲昵地按着。

        忒修斯扶着桌子起身,脑海里闪过纽特在人群里轻轻颤抖的样子,把刚到口边的“好”又咽回了肚子里,带着抱歉的神色摇摇头:“真抱歉啊,西蒙。纽特有点难受,”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窗外高悬的烈日,“中暑了。”

        “是吗?那可真遗憾。”西蒙也没在意,“不过,等他稍微好些了,能帮我妹妹弄一个吗?她一直都很信任我的啊。”

        他露出整齐的牙齿,笑了笑:“一定。”

        忒修斯走出办公室,每个人都对着他友好地打招呼。今天晚上是那些著名的神奇生物学家要来,纽特怕是早就躲在了他的房间里,并且对几天前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不免为此有些失望,但纽特在人群中腼腆的样子再一次让他妥协了。

02

        当纽特·斯卡曼德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与同血脉的哥哥做了什么。他黑头发的哥哥嘴唇如同玫瑰一样鲜红,而他趴在忒修斯身上扯着他的领口,迟迟没有下来。等他悄悄地爬下床整理干净,一切都只不过是兄弟两人关系太好而在一起睡着了而已。此时他坐在嗅嗅旁边,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响动。

        接着就是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忒修斯黑色的呢子大衣还没有脱下,衬出他平时锋利的眉眼,却含着点点温柔看着他。“你今天还是不下去吗,纽特?”

        他把魔杖放在椅子上,背过身去回答:“你知道我不想的。”他是多希望哥哥能过来抱他一下啊!就像往常一样亲密无间,可惜他现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举动。

        但是忒修斯显然不在乎,他走过来坐在纽特身旁,向他张开双臂,属于他独特的温暖正在向纽特敞开怀抱。“来吧,拥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你应该早点知道这个事情。”

        “不是现在,忒修斯。”他忽然往飘窗的角落里缩了缩身子,躲在阴影里,“我不想和他们说话,也不想谈论我的神奇动物们。”

        忒修斯讷讷地把胳膊收回去,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纽特,叹了口气:“我会帮你解决的。答应我,今天晚上不要喝酒好吗?”

        纽特却像被惊动的竖琴上的弦似的,猛地坐起来,把忒修斯吓了一跳,几乎都要上去按住他了。纽特睁着棕色的眼睛狠狠点头:“我以后都不会喝酒了,向梅林发誓。”

        他很奇怪纽特的样子,连嗅嗅都安分地待在纽特的衬衣上睡觉,没有到处乱跑,把他房间里的钢笔拿走。纽特怯生生地睁着眼睛,神情就好像在说:“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你。”

        忒修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楼下的大门再一次打开,混杂着香水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已经在这个楼上的房间里蔓延了。他们应该来了很久了。“那我先走了,”忒修斯关上白色的房门,指了指楼下,“有事找我。”

        纽特立马从飘窗上下来,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带着点点雀斑的面庞浮现出不自觉的红晕。忒修斯的敏捷显然早就发现了这些如同落日似的红晕,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他捋了捋头发,学生时代的事情又被回想了起来。

03

        他坐在霍格沃茨塔楼上的窗边,赫奇帕奇颜色温暖的围巾系在脖子上,是他哥哥在入学时送给他的。纽特发现了一只渡鸦,黑色的皮毛上沾着血迹,只不过看不太出来而已。如果它能康复——那就是莱斯特兰奇的礼物了。

        莉塔皮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在每个角落回响,她的声音冷淡却又温柔,“你没有收拾行李吗,纽特?”

        他想起放在书桌里的那封回信。里面充斥着忒修斯关心的、生气的、难过的话语,他整个学期都以此为伴,把对哥哥的想念都写到一封封家书里,然后再收到忒修斯的回信。不可避免的,纽特还没有将不回家的事情告诉他。眼下的渡鸦要紧,他把这只小家伙送到莉塔跟前,“我不回家了。”

        莉塔接过他手里的渡鸦,它睁着大大的黑眼睛看着她。阳光从窗户里漏进来,洒在她柔和的脸部线条上,让她的笑容都显露出来。纽特温和地对她说:“等它好了,也许我能把这只渡鸦送给你当作毕业礼物。”

        “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纽特。”她的笑意逐渐明显,像少见的珍珠一般宝贵,“但是我觉得你还是送给忒修斯吧,他这几年来可是送了你不少礼物。”

        “我——我不知道我哥哥想要什么。”纽特转过头去看着外面青葱的草地,微风低低地吹过树梢,巧妙地掠过了窗户,“我一直都不是很懂他。他也不理解我。”

        莉塔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她倒没有见过纽特有多喜欢忒修斯送来的书——《揭秘魔法部之神秘生物处理司成员》。“也许吧,但是谁知道呢?”她说。

        纽特从旁边的书包里翻出厚厚的一本书,爱惜地摩挲着坚韧的封皮,“我哥哥送给我特别多的书,但是......我最喜欢这本。”纽特低低地念出名字,“《世界各地的神奇动物》。”

        莉塔凑过去对着光线看了一眼,把渡鸦小心翼翼地放进草铺就的窝里,她额前的几缕卷曲碎发被撩到耳后:“你哥哥只是不会表达。他是个格兰芬多。勇敢,热情,鲁莽——允许我这么说。他已经很用心了,有些时候不能太为难一个直白的傲罗给你什么浪漫。”

        也许是“浪漫”这个词牵动了纽特,他抬起头来,渡鸦的盒子被他的胳膊撞歪了些许。纽特笑着摇摇头:“莉塔,为什么我要我哥哥给我浪漫呢?应该是我的恋人啊。”

        莉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视线又落到那本书上细小的痕迹——隐形墨水写下的文字,显然因为主人没有注意到而丢失了一点隐形效果。“love”,这就是那隐隐约约的痕迹。莉塔沉默着没有说出来,只是对他说:“你可以试着和忒修斯友好相处。做点兄弟该做的事,我是这个意思。”

05

        纽特平躺在床上,任由回忆将他击垮在夜晚的月光下。最终那只渡鸦没能送给莉塔,塔楼上的动物大多也不知了去向。他仿佛又看到了霍格沃茨天空上灿烂的阳光,看到了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飞扬的袍子。

        但是夏夜晚上的凉意使他打了个哆嗦,风从窗户里呼呼地灌进来。忒修斯留下了他那件看起来有些热的呢子大衣,纽特在纽扣上打着圈子。

        莉塔的信和他的笔记正放在他身边,纽特随手拿起笔记本,翻过来身子,羽毛笔的墨水浅浅淡淡地写下几行文字——

        “我真的很喜欢忒修斯,即使他是我哥哥。

        真希望他能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从未忘记过。难道幸福不应该共享吗?

        我很想让他抱抱我,就像小的时候一样。我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的哥哥,我喜欢他。”

        这是尘封已久的秘密。他没有用隐形墨水来写,在家里面,母亲和父亲从来不会踏进他的房间半步——“充满着动物气息的巫师房间”。这是他们给他卧室的评价。护树罗锅这两天累得不得了,都不黏他了,纽特叹息一声,轻轻抚摸着嗅嗅的皮毛,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心仿佛又被重重一击。忒修斯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纽特喝下手边的安眠魔药,澄澈的药剂像苦杏仁的味道,纽特喜欢甜食。他强忍着厌恶喝下满满一坩锅的魔药,心里想,如果是忒修斯,还会给他做这么苦的安眠药吗?

        爱情并非凌驾于万物之上。但是,他在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着那天晚上的吻,还有忒修斯若有若无的一声轻笑。也许是他的幻觉,但纽特宁愿这是真的。

        也许他们都没有忘记。

06

        时至今日,忒修斯在与访客们交谈的时候依然挂念着在房间里孤独的纽特。有些时候这种念头几乎要让他发疯,恨不得立刻从人群中离开,跑到楼上看看纽特是否安好。

        眼前的年轻女子正是莉塔·莱斯特兰奇,纽特在学校的“挚友”,可以这么称呼吧,如果不是比忒修斯更重要的人,纽特又怎么会为了她而放弃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机会呢?

        “斯卡曼德先生,晚上好。我想你应该早已听说过我的名字和家族,你也并不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女人的声音平淡生疏,漫不经心地对着他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这个鬼地方待上整晚。”

        “那么,莱斯特兰奇小姐,你能告诉我纽特在学校的事情吗?我不在斯卡曼德宅子里,那我要在深更半夜到魔法部工作吗?”忒修斯眯起眼睛反问她,毫不留情。

        在莉塔听到学校的时候身体明显一僵,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转而又恢复了平静。她把头发掠在耳后,嗤笑了一声:“我在霍格沃茨常常看到纽特读你送来的任何东西,我以为你会是他唯一的归宿,”她犀利地批评,“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让纽特一个人待在楼上,他这个人......很怕孤独。”

        “莱斯特兰奇小姐,你竟然会觉得我的弟弟害怕孤独吗?我认为他现在和他的神奇动物在一起非常舒服,”忒修斯想到纽特没给过他的手足之情都给了动物们,越来越生气,“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更别提害怕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害怕的话,为什么要让我给他寄点安眠魔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夜晚无法入眠?斯卡曼德先生,真正不了解纽特的人,是你自己。他的哥哥,你。”

      困扰了忒修斯整个晚上的念头终于在此刻摩擦出了火花。他沉默地看了看莉塔线条流畅的脸庞,说:“莱斯特兰奇小姐,请允许我离开这里一会儿。”

      他侧着身子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裙子、高跟鞋,西服所组成的世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逃离这里。

      事实告诉他,他的弟弟就在楼上,在他那个彷徨又孤独的世界里待着。

07

      十五岁的纽特瘦削的身子被裹在长长的蓝色大衣里,鼻梁两侧的雀斑使他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幼稚青涩。他低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来,把他眼里的恐惧遮住了。

      他用脚尖踢着石子,长靴的尖头已经有些磨损了,肩膀上落着那只刚好的渡鸦。莉塔站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还是莉塔最先打破了沉默。看不出来她脸上的表情,也许她对此已经麻木不仁了。她发出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纽特,我真的......很抱歉,真的。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纽特抬起头,闪烁着温和的光芒,即使到这个地步他依旧没有怪罪任何人。眼睛里所说出的话并没有让莉塔有半分的安心,因为纽特实在是善良得可怕。就像未经雕琢的宝石,即使在黑暗中也闪闪发光。

      莉塔还想再跟他说几句话,但是一道修长的影子把纽特笼罩在下,骨节分明的双手轻轻地拉住了纽特的手指。莉塔仰着头,看到了忒修斯。

      那时他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战斗英雄,报纸上每天都在刊登他的照片。年轻。这是莉塔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他不同于霍格沃茨的毛头小子的地方就在身上的大衣,除此之外,他几乎还带着学生气的模样。

      “莱斯特兰奇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他走了吗?”莉塔听到他的声音,很干练,与他外表的青涩不符。

      她点点头。再然后,她就没有见过纽特。

      纽特在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年少时的友谊就这么破碎了。那只渡鸦已经飞走,他仰望着它黑色的翅膀。

      他能感觉到哥哥这次生气了。忒修斯一向对他温柔得紧,但是今天,他紧锁着眉头,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你在想什么?你是在为了那个姑娘退学?梅林啊,你到底怎么了?”

      但是纽特没有说话,还是怯生生地看着无端发怒的忒修斯,即使他的哥哥尽了最大努力温柔。他动了动嘴唇,突然凑过去抱住他。

      这个拥抱突如其来。纽特曾经十分抗拒忒修斯的拥抱,这次却是他主动。一滴小小的泪珠落在忒修斯的脖颈里,直击他灵魂深处毫无保留的,只为他弟弟所存在的温柔。忒修斯的胳膊把他抱得更紧,拍着他颤抖的身躯。

      他早该知道,纽特并非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纽特敏感,内向,但同样对喜欢的东西有着不可磨灭的热情。这就是双面性。纽特现在就像被戳到软肋的动物,在他哥哥的怀里不停地抽泣。“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出声安抚,褪去了在战争里的冷酷,就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一样,抚平对方的伤口。

      纽特过了很久才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忒修斯沉默地看着他双唇上的粉红,毫不畏惧地吻了上去。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是嘴唇。

08

      忒修斯坐在纽特的床头,给他盖上被子,随手拿起那本日记。他似乎梦到了什么,脸颊变得非常灼热,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雀斑都掩盖在这潮红下面消失不见。他喃喃地,在睡梦中低语。

      “忒修斯。”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了,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十五岁的纽特,被他亲吻过的嘴唇有着热烈的红色,眼睛里覆着泪水,轻轻地叫他。

      “忒修斯。”

      不用想都知道纽特做了关于记忆的梦。也许是他熬制的魔药不管用了,才会让自己在梦中记起这样的事情来。他翻开日记,魔法直接跳到了刚刚写完的那页上。

      淡蓝色的墨水非常清透,渲染了青年那再纯真不过的喜欢。就好像下雨时的湖水一样,纽特的感情就像这样,轻轻地渗透在每一个地方,直到让别人也甘愿为他放手一搏。

      那上面的文字有些糊了,可能是被胳膊蹭了一道吧。纽特经常这样。他轻抚着被钢笔留下的印痕,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说——

      “我喜欢我哥哥。”

      真相大白。

09

        纽特在第二天的清晨醒来。此时阳光不算刺眼,青色的天空像罩了一层薄薄的雾,也像他眼里覆盖的泪膜。他的日记本摊开着放在身边,羽毛笔还残留着墨痕。

        红色的头发略微有些乱了,横七竖八地在他头上分叉。纽特床头上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疲惫的眼睛。不用多说,他昨天晚上又梦到那个吻了。一如既往地悠长,青涩,仿佛是在昨夜发生的事情。

        莉塔给他寄的那包微缩魔药还留了些,如果全部喝掉就不会做梦了。但是莉塔同样在信里面对他提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所爱的事情必定会在夜晚的梦境中出现,不要指望多么强劲的安眠魔药会使你平静下来。”

        说的好像她会读心术似的。他多少因为莉塔说中了心事而心虚不已,不免这样想道。他坐起身子来,看着身上的被子发呆。昨天他记得自己是披着忒修斯的大衣睡着的。纽特环顾四周,早已不见那件外套。他对着空旷的房间念了个飞来咒,同样无声无息。

        那个日记本就摊开在他的情书那里,昨夜昏昏沉沉写下的文字无一不包含着他细腻的感情。忒修斯昨夜来过,纽特只希望他没有看到这篇日记。要说起来,这个本子是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忒修斯买给他的。

        “纽特,早餐已经做好了。”他听到哥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试探着开口,“你起了吗?”

        “起了。”他拿魔杖朝门一指,忒修斯踌躇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出现,他抬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兄弟之间的关系早就在纽特被退学的那天发生,那个再次亲吻的晚上也只不过是另一个“结局”——如果可以这么说。

        忒修斯走进来,犹豫着坐在他的床头,伸出手来拥抱了他一下,却换来了纽特往里缩了缩身子。他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让你很讨厌,纽特?”纽特被他的问题搞得不知所措,心里像是有十几只尖叫的动物在四处乱跑。

        “你不喜欢拥抱,是不是?你也不喜欢我的办公桌,不喜欢霍格沃茨对你的态度。

        “我真的没办法搞懂你。我对神奇动物一知半解,即使是以卓越的等级从学校毕业,我依然没能知道神奇动物任何的事情。”

        纽特绞着手指,脸上的雀斑发红,像他的头发一样鲜艳。“没有......”

        “真的没有吗?”忒修斯的声音里参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即使纽特低着头,也能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正盯着他看。

        “没有,哥哥。没有。”纽特凑过去,胳膊挂在忒修斯脖子上,闻着他衬衣上薰衣草的香味,“你看,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我......很爱你。”

10

        忒修斯扶着纽特的肩膀走下楼梯,黑色的眼睛里带着那么点得意,以至于斯卡曼德夫人微笑着问他:“忒修斯,有什么好事情吗?我看到你今天和纽特的关系很好啊。”

        他俯下身来亲吻了母亲的脸颊,推开椅子让纽特落座,随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旁边。面包和咖啡冒着氤氲热气,斯卡曼德先生拿着报纸抖了抖。“忒修斯。”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突兀地叫他,“你什么时候打算结婚?莱斯特兰奇想要见见你,也许就在几天后。”

        纽特先出声说话:“他的女儿——莉塔·莱斯特兰奇,是她吗?”纽特的勺子叮当掉在盘子里,引得斯卡曼德夫人皱了皱眉。

        镜片后那双凌厉的眼镜看了一眼纽特,又看看忒修斯,试探地问他:“怎么样?莱斯特兰奇小姐,你曾经见过,在昨天的宴会时你们互相见过的。”

        忒修斯把刀叉放在盘子里,温柔又不可否认地对他从未抗拒过的父亲说:“我不打算结婚了。没什么可以商量的。”

        “忒修斯。”斯卡曼德先生低声对他说,“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忒修斯?你一直是那个听话的好孩子啊。你肯定会遇到爱人的。相信我。”斯卡曼德夫人微笑着说。

        忒修斯意味深长地对着纽特笑了笑,回头迎上母亲担忧的眼神,“我有爱人。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因为他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想要尽我所能了解他。”

        “?你的意思是——你是——”

      “从我第一次拥抱他,就成为了。”

11

      “我都不知道。”当夜晚降临的时候,纽特看着床头为他关上灯的哥哥,轻轻地说,“你是不想告诉我们吗?还是只是个借口?”

      忒修斯在月光下抚摸着弟弟的脸庞,如同牛奶一样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光泽。他抬起指尖刮了刮纽特的脖颈,没有说话。

      纽特忍住痒意,眼睛半睁着,像是要马上睡着,迷迷糊糊地对他说:“我想知道。”

      他温和地笑了笑,声音仿佛在云端一样飘忽不定,舔了舔嘴唇,任凭纽特把他的身子拉得更低了一些,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吗,忒修斯?”

      忒修斯蹲下来勾着他的手指,就像在小时候答应他会回来一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阿蒂米斯。”

      “我爱你。”

      忒修斯整个人都因为兴奋绷紧了身躯,他把胳膊垫在纽特脖颈后,感受着来自他温热又急促的呼吸声。他轻轻在纽特的嘴唇上停留许久。“那我告诉你......”他说的缱绻,“我也很爱你。从......我第一次拥抱你。”

      “你会永远,”纽特问他,“拥抱我吗?”

      “直到你讨厌它。”

      我想保护你,永永远远的,一生。

————End


      

第八十颗星星

【Thesewt】我的哥哥是战斗英雄

*本文取自 @咖喱小王子 这位太太的画 很感谢太太的授权 http://kalixiaowangzi.lofter.com/post/1f2eac01_12cd5c178附上原图链接。(斗胆艾特)



      我把你弄丢了。


01   


        他狂奔着穿过寂静的走廊,月光在他面前坚硬的大理石砖上照耀。明明是在夏夜,却如坠冰窖。他嘴里默念着哥哥的名字。


        忒修斯。忒修斯。...



*本文取自 @咖喱小王子 这位太太的画 很感谢太太的授权 http://kalixiaowangzi.lofter.com/post/1f2eac01_12cd5c178附上原图链接。(斗胆艾特)



      我把你弄丢了。


01   


        他狂奔着穿过寂静的走廊,月光在他面前坚硬的大理石砖上照耀。明明是在夏夜,却如坠冰窖。他嘴里默念着哥哥的名字。


        忒修斯。忒修斯。


        如果不是清凉咒的失效让他从睡梦中醒来,就不会发现哥哥为他设下的咒语因为他的离开而失效了。他惊慌失措地推开每一个房间的门,疯了一样地喊哥哥的名字。


        他跑了像是有几千年那么长。一丝来自客厅的光芒出现在眼前,隐隐约约传来斯卡曼德先生那沉静的声音:“格林德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知道,”他顿了顿,“魔法部这次——”


        “别说了,父亲。”忒修斯出声制止,朝他的方向投来目光——他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厅的入口,脸颊因为剧烈的跑动而微微发红,咬着嘴唇看他。


        “你怎么醒了?赶紧回去睡觉啦。”斯卡曼德先生皱了皱眉,显然不想让小儿子听到谈话内容。他对忒修斯指了指纽特,随后便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


        他知道哥哥要出远门了。如果是要给他买小动物什么的,哥哥从来不会穿着长长的黑色大衣,带着手提箱去的。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显得他非常严肃,就好像要离别一样。


        忒修斯缓缓蹲下来,眼睛刹那间仿佛破碎了什么东西,像几瓣几瓣的月光。他伸出胳膊抱住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细细的肩胛骨,温和地安抚:“我要出去完成任务,你得自己留在家了。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在回来的路上给你买。现在,回去睡觉好不好?”


        他的嘴唇被咬的有点肿,清澈的眼睛希冀地看着哥哥,却没有半分笑意。“你这次还会回来吗,忒修斯?”


        “肯定会的,我哪次没有回来?”忒修斯把他抱的更紧,本能地去逃避纽特满怀期望的眼睛,“会回来的。”


        他牵着纽特走回房间,为他盖上被子。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纽特突兀地问他:“我可以给你写信吗?如果你有时间读的话。”


        “务必。”


        “你要去多久?”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对纽特苦涩地笑了笑:“你想我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纽特沉默地闭上眼睛,哥哥的脚步逐渐离他而去,大宅里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听见父亲好像在抽泣。


        也许是忒修斯做了什么错事,他想。


02   


        当忒修斯站在这儿的时候,还有不真切的感觉。仿佛上一刻他还抱着弟弟比他幼小得多的身躯,还在把他锁骨的印记刻在脑海里。


        他知道这次自己可能回不去了。也许几年后纽特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会发现他死不瞑目的哥哥冰冷的身躯。他会哭吗?忒修斯一向不舍得看见他哭。


        正是如此,他撒谎了。


        他对弟弟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任务,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对手是欧洲十恶不赦的黑魔王格林德沃。他说会在纽特想他的时候回来,但即使思念到达这里也无法带他回去。


        “嘿,忒修斯,你还在想你的那个古怪的弟弟吗?现在可不是该思念亲人的时候啊。”


        他转过头,西蒙年轻的脸庞正担忧地看着他。忒修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直视着远处与地平线上的太阳。西蒙和他在草地上支起帐篷,躺在床上问他:“你真的不想牛顿——他是叫这个吧?”


        忒修斯很久没有叫过纽特的全名了。他现在听到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对弟弟的想念高过不适。他不安分地动了动,说:“现在不是思念亲人的时候,不是吗?”


        “应该有人告诉过你,战场上是可以写信的。放轻松,说不定下午你的弟弟就给你寄来长篇大论的一封信了。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点多愁善感。”


        他想了想那不善言辞的纽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有人说弟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第一个不信。纽特只是羞于表达感情,仅此而已。他想,如果收不到信,就这么安慰自己吧,总会过去的。


        傲罗们在这里待了三四天。第四天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前线响起了要他们应战的号角。西蒙和忒修斯跑出来,雾蒙蒙的雨丝正浸润着大地。


        “你看,那就是格林德沃。”西蒙眯起眼睛向远处眺望着,“瞧瞧他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他胸口的那个小瓶子是什么?”


        “也许是某种契约?黑巫师总喜欢给自己身上戴点什么象征性的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饰品什么的。”忒修斯把衬衣上的扣子仔仔细细地系好,闷声回答。


        当傲罗的部队发射出第一道索命咒——那个大胆的人是纯血家族的宝贝儿子,战争就真真实实地打响了。不是演习,也不是霍格沃茨的博格特。


        是百年来最危险的黑巫师。


        就在他面前,带着笑看他。


03 


To Theseus


        你还好吗?


        父母每天都在拿着你的照片哭,我偶然看到那张照片,上面的你正在抱着我笑。大约是在我八岁的时候,那时你从霍格沃茨毕业,戴着拉文克劳的围巾,在雪天里抱着冻红了鼻子的我。父母总是很伤感,自从你离开以后。


        我今天又和嗅嗅玩了,很开心。你还记得那只嗅嗅常常冲进你的房间里偷东西吗?有些时候你正在系领带打算上班,它甚至会偷你的银袖扣,然后你就皱着眉头把追着嗅嗅赶来的我送回房间。说起来,它还是你给我买的。


        今天邓布利多教授给我来信了,他问我你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我没办法回答,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哪儿,你是不是安全,你晚上睡的好不好。已经有四天了,你还是没有回来。如果可以,你能给我一封回信告诉我你在哪儿吗?


        英国的气候还是像往常一样,今天下了一点小雨,不多久就停了。我想你可能是忘了带雨伞出门吧?或者你有更高深的防水咒来抵挡可能的雨水侵袭。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希望雨天不会让你的安全有什么问题。


        我刚刚去喂嗅嗅了,同时也在猫头鹰的脚上发现了邓布利多教授新的信件。是给爸爸妈妈的,我知道我不该看.....但是我还是打开了。因为那上面写着你的关于你的事情,我从偶然露出的一角信纸发现了。


        我看到的好多东西都跟你有关,每一件事情都能让我想起你。我晚上的时候只能自己施清凉咒了,但我的度把握得不是很好。要么太热了,要么太冷了。所以我很想让你回来帮帮我。就像每个晚上一样。


        前几天我出去采购饲料的时候,《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就写着魔法部和你的名字。所以......我也算是知道了你对我隐瞒什么。但是没关系,因为你对我保证过会回来的,对吧?你这次总不会骗我了,因为你知道我讨厌这样。


        我聪明的拉文克劳的哥哥啊,你对我说,当我想你的时候就会回来,那么我已经想你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你依然没有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的许多东西都和你有关。


        嗯……我真正想说的并不是我琐碎的事,而是一个通篇都没有离开的主题——我想你了,哥哥,我真的想你了。这封信肯定会送到你手上,因为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为我送达你所在之地。也许战场上没有猫头鹰,但我觉得你肯定会为我回来的。


                                                                     Yours


                                                                      Newt


04  


        “小声点,这里有伤员呢。”


        “他就是那个击败了格林德沃的傲罗?忒修斯·斯卡曼德,战斗英雄?梅林啊,瞧瞧他伤得有多重。真是令人心疼。叫史密斯夫人来给他看看,要么就直接送回伦敦吧。”


        一阵惊呼。


        “小姐,如果你不能安静的话,我要请你出去了——你一定不希望这样,对吧?那么就安静,别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先生,你也同样,安静些。”


        沉默了很久,只有窸窸窣窣的护士为年轻男人包扎的声音。


        “嘿——忒修斯·斯卡曼德先生的信!从伦敦的一位男孩那里——牛顿·斯卡曼德。是他的弟弟还是丈夫?这年头这样结婚的也好几对啦。你们那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个送信的而已。哦,好吧,好吧,我现在就走。”


        人群一阵嘈杂。


        “嘿,忒修斯,你弟弟给你写信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奇怪,史密斯夫人说你现在应该能听得见啊。你看看我,这是纽特的信,你牵挂的弟弟给你写信来了。


        “纽特的信。”


        即使在充斥着雨丝的阴暗天气里,躺在简陋的魔法帐篷里,猫头鹰叽叽喳喳叫的地方,忒修斯还是仿佛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了几十年,以至于他没有听到格林德沃愤怒的咆哮,都有在梦中的感觉。


        纽特,信。


        他颤抖着睁开眼睛,被这两个词汇激得一阵激灵,黑色的瞳孔深不可测。他战栗着抬起沾满鲜血的双手接过那封白色信封的信,带着火红的印章。信封上沾了些许立马干涸的血迹,就像被晚霞渲染的天空。让他想起陪着纽特看落日的每个傍晚。恍如昨日。


        阴沉的天空,白鲜的气味。属于少年干净的气息肯定与这里是天壤地别,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哭。纽特,纽特。就像最强劲的镇定剂一样,他想要近距离地接触他,他想要完完全全地让他属于自己。


        柑橘,柠檬,夏日,阳光。


        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信纸上的每一个字母都如此熟悉,好像他教纽特写字的日夜就发生在昨天,早在他来到这里,被格林德沃粗暴地用所有的不可饶恕咒对待时。


        当他看到他许下的诺言,忒修斯的心倏得一下抓紧了。纽特说的都是他每天发生的事情,可都与他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也许他的弟弟从他离开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开始在想念他离去的哥哥了。


        不过纽特已经知道了任何事情,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爱惜地抚摸着那封信上修长的字体,嘴角缓缓地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半分的苦涩,也没有一点的勉强。只是像对年幼的纽特微笑一样,他在对人间最纯洁,最宝贵的东西展露笑容。


        当西蒙再次搭上他的肩膀时,忒修斯刚刚完成对格林德沃的最后一次对决。他的脸上还沾着尘土,太阳从地平线探出头来,窥视着人间的起起落落——包括巫师们。西蒙看了看忒修斯胳膊上渗着血的伤口和脸上的灰尘,又打量了他手里紧握着的那封信,笑了笑,自在地对他说:“我想你们的关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也许超越了兄弟?我想。”


        “也许吧……可能是这样的。他......很习惯依赖我,我没有他也会浑身难受。兄弟之间的感情不应当这样,反而更像你和你的女友了。我觉得不对,但是,如果对象是他,”忒修斯轻轻咳了几声,沙哑着嗓子说,“我愿意试一试。”


        “这可不像拉文克劳的作风,倒像个格兰芬多似的。”西蒙诧异地看着他,耸耸肩,“但是勇敢总是没有错的,尤其是你确定答案之后。”


        几个傲罗带着崇敬的眼神看着忒修斯,一个刚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跑过来,朝他脱下贝雷帽行了个礼,说:“斯卡曼德和西蒙先生,魔法部已经要让我们回去了,你们也是。哦,我忘了说一件事,”年轻人刚走开,又扭过头来朝忒修斯笑笑,“斯卡曼德先生被授予梅林一级勋章,魔法执行司司长。祝贺您。”


        西蒙睁大了眼睛,话都有些结巴了,拍着伙伴的肩膀说:“你可真是幸运啊,忒修斯。赶紧回去给你的弟弟买个神奇动物吧,我看那孩子痴迷这个呢。”


        他摸了摸下巴,黑色的眼睛闪烁着干脆利落的光芒,他朝还未被太阳光芒掩盖的月亮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香甜气息,缓缓地说:“我会的。”


05


        他坐在书桌前面,笔尖在信纸上打下一圈圈涟漪,棕色的眼睛里映出窗外熙熙攘攘的访客们。他们因为忒修斯·斯卡曼德,这位伟大的战斗英雄而来,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


        似乎没有人在乎忒修斯根本不在这里,也没有人在乎他可怜的弟弟——那个被退学的怪孩子。忒修斯回来的时间是在中午,而非太阳初升的早晨。香水味和布料摩挲的声音在房子里蔓延,让他记起哥哥吻的味道。


        十五岁的孩子正是漂亮的时候,纽特无疑在这个阶段是出彩的。挺翘的鼻尖,如同宝石闪烁的褐色眸子,常常因为害羞而泛着草莓颜色的肌肤像丝绸般的柔软。脸颊两边的雀斑像是造物主不经意间为他创下的些许瑕疵,但人们同样爱他这小小的缺陷。但比起忒修斯成熟的轮廓,他显得格外稚嫩。纽特依稀记得忒修斯最喜欢的事情是在看落日的时候亲吻他双唇周围白皙的地方,以及含着他的耳垂。


        他不知道对待哥哥是什么样的感情,这封书信也迟迟没有写下半个字母。他太专心,以至于斯卡曼德夫人推开他的门都没有发现。“亲爱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待着?瞧瞧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过来,把衬衫穿上。你哥哥会喜欢看到你穿白衬衣的。”


        纽特乖顺地走过去,衬衣还有些束缚着他的手脚。他瘦削修长的身躯被裹在布料里,大大的褐色眼睛漂亮得让人惊叹。斯卡曼德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说:“等你想下来的时候,我会在花园里等你的。”


        母亲走了之后,他依然坐在桌前思索。也许这件事情是错误的,没有人会祝福和哥哥的感情。也许他生来就是要娶一位漂亮的纯血家族成员,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纽特·斯卡曼德,从未被规矩约束过。


        他听到后门被轻轻地敲响,他几乎是在瞬间就跳起来跑过去,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扑进哥哥的怀抱里。这种默契是少见的,但是纽特只告诉过忒修斯,当家里有人来的时候,他要轻轻地,叩响纽特的后门。


        忒修斯蹲下来,抱住他,闻着纽特少年的气息,再次攀上他的锁骨,叹息着说——


        “我回来了。我爱你。”


        在这一刻,纽特就明白那个困扰他的问题答案是什么了。他微微颤抖着,努力迎合着哥哥的拥抱,回答他——


        “我爱你。”


—————


        你如同珍宝。

小澴的仙人掌

兄弟俩也好次啊_(:з」∠)_


哥哥每次都好暖 


会抱弟弟还会让他take care(p2)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qwq)


(hugger那句不知道为什么没截到,我反思)


(拖这么久其实是因为不知道打什么tag嗷)


(我为什么上面三句都有“不知道”??)

兄弟俩也好次啊_(:з」∠)_


哥哥每次都好暖 


会抱弟弟还会让他take care(p2)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qwq)


(hugger那句不知道为什么没截到,我反思)


(拖这么久其实是因为不知道打什么tag嗷)


(我为什么上面三句都有“不知道”??)

LimQ

Part 6 雨夜(上)


忒修斯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雨不大,来往车灯能照出细细密密的样子。他想了想,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把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折叠雨伞,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纽特。

“你晚上打算住在哪里?”

“学校发给我了它们安排好的公寓地址,”纽特翻着邮件,“应该在在华盛顿广场附近,对,这里。”他点开链接,指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红色标记说道。

忒修斯凑过去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介于同情和疑惑之间的表情,“纽特,你知道他们给你安排了学生公寓对吧。”

“学生公寓...有什么问题吗?”纽特不明所以。“住在学生公寓的意思是,不要指望你有充分的休息时间来应付每天大量的研究工作。”忒修斯慢条斯理地撑开伞,“这里可...


忒修斯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雨不大,来往车灯能照出细细密密的样子。他想了想,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把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折叠雨伞,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纽特。

“你晚上打算住在哪里?”

“学校发给我了它们安排好的公寓地址,”纽特翻着邮件,“应该在在华盛顿广场附近,对,这里。”他点开链接,指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红色标记说道。

忒修斯凑过去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介于同情和疑惑之间的表情,“纽特,你知道他们给你安排了学生公寓对吧。”

“学生公寓...有什么问题吗?”纽特不明所以。“住在学生公寓的意思是,不要指望你有充分的休息时间来应付每天大量的研究工作。”忒修斯慢条斯理地撑开伞,“这里可是纽约。和一群20岁左右的毛头孩子住在一起,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你为什么不和我住在一起?反正我的公寓有空着的房间,你的行李也搁在那里,一切都很方便。”

“呃...我不知道。其实我觉得宿舍还好...在牛津我也偶尔住宿舍什么的。可能就是吵一点...”

“纽特。”忒修斯打断了他的话,“听我说。我尊重你的大部分选择,这里面包括了你对自己职业的规划,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态度认真的基础上。而你的这个选择让我觉得你只是在敷衍了事而已。”

纽特被忒修斯突然严肃的语气搞得有点糊涂,他并不觉得宿舍生活是多糟的事。他觉得忒修斯有点不可理喻,为什么好端端——

“或者...就当是个请求吧。”忒修斯低下头,整张脸陷在阴影里,“你可以和我一起住一段时间。我很快就要回伦敦了,租约到期之前你都可以住在我的公寓里。”

“...我,其实,忒修斯,真的没关系...”

“Please.”忒修斯的声音很轻,音量几乎被那辆飞驰而过的出租车的声音盖过了。但纽特还是听到了这个单词。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去看自己的兄长,而后者已经凑近给了他一个非常忒修斯式的拥抱。

一个温暖源突然把纽约深夜肆虐的风挡住了大半。

 

纽特发现自己并不擅长拒绝一个脆弱的忒修斯。

他甚至没有抗拒这个拥抱,还轻轻地拍了拍年长者的后背。

  

于是纽特就任由自己稀里糊涂地跟着忒修斯走到了他的公寓楼下,十分钟的路程两个人都极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可能是因为撑着同一把伞营造了点奇妙的氛围,这让纽特总有种忒修斯随时要把胳膊绕过自己,然后一把把他搂住的错觉。更要命的是因为那把折叠伞并不大,他们的肩膀在大部分时候几乎是紧紧靠在一起并道而行。在忒修斯示意自己的公寓就在他们左边同时收起伞的时候,纽特如释重负得走了几步,才发现雨已经停了。

“...你知道雨什么时候停的吗?”

“我没有任何想法。”忒修斯耸了耸肩,转身走进了公寓大厅的旋转门。


  
公寓大厅已经放置了一棵漂亮的小圣诞树,忒修斯刚跨进去顶尖的星星就亮了起来。

“晚上好。”正在看报纸的管理员抬起头,视线在忒修斯的脸上转了一圈以后就定格在了纽特那里。“你的..客人?“

“这是我弟弟。他刚从伦敦过来,要和我一起住一段日子。”忒修斯飞快地说道,“住客表填好后我会带下来给您的。”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管理员的视线又回到了报纸上,“哦上帝,我刚刚还以为他是你的...(两位斯卡曼德同时扬了扬眉毛。)哦没事,那祝你们夜晚愉快..呃,我是说晚安,先生们。”


——————————————————————————

小剧场:

1.

刚刚进巴克莱银行的时候,忒修斯的小组里有个和他一起实习的美国男孩。午餐的时候偶尔会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在纽约读大学的几年放纵生活。他重点描绘了一下那栋混住的宿舍楼里极为主动的男男女女,以及隔三差五的带点限制级画面的通宵派对。忒修斯甚至还能清晰地记起他的几句话,”嘿,听我说,那年万圣节的时候我十一点回去,从一楼走到三楼大概就收获了六七个吻。有喝醉的漂亮姑娘的,有半醉不醉的漂亮姑娘的,还有一个醉的一塌糊涂以为我是他女朋友的意大利人。“

那个时候忒修斯和周围几个英国男孩都听到津津有味,暗自感慨了一下要是自己也能住在那里该有多好。

所以。

纽特说出自己要住在学生宿舍的那一瞬间,忒修斯在脑海里飞快地做了几个极为不好的联想。

绝对不可能让纽特住进美国佬的宿舍的。忒修斯在心里发誓。

绝对不可能的。


2.

忒修斯知道那个管理员即将要说出的词是boyfriend,他的嘴形还有即将发出的那个bo的音,几乎都是明示。

纽特也知道。他觉得这个管理员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差不多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

但是默契如斯卡曼德。他们都只是扬了扬眉毛,什么也没说。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无剧透感想!!

没有剧透!纯粹是hp girl的一些胡言乱语。
没想到那么多人去看首映,挤在人群里像粉丝见面会一样,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久违的疯狂。
你们巫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伏地魔算什么魔王!……简直是在看诸神时代的光辉。

我觉得有一个原因是罗琳写hp的时候世界观的架构没完全展开,好多地方还能写几本书hhhh

ggad是真的。
那个血誓项链,上次看到官网有售我还想“好丑啊”现在想的是“我要把它放在心口”。
不说了。其实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只能流泪

纽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越来越觉得温柔是一种可怕的强大的力量。好多让你迷上、并且在剧情里也征服了世界的角色,都是温柔的。强大却温柔,敏感于世界的光和色也清楚...

没有剧透!纯粹是hp girl的一些胡言乱语。
没想到那么多人去看首映,挤在人群里像粉丝见面会一样,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久违的疯狂。
你们巫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伏地魔算什么魔王!……简直是在看诸神时代的光辉。

我觉得有一个原因是罗琳写hp的时候世界观的架构没完全展开,好多地方还能写几本书hhhh

ggad是真的。
那个血誓项链,上次看到官网有售我还想“好丑啊”现在想的是“我要把它放在心口”。
不说了。其实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只能流泪

纽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越来越觉得温柔是一种可怕的强大的力量。好多让你迷上、并且在剧情里也征服了世界的角色,都是温柔的。强大却温柔,敏感于世界的光和色也清楚世界的阴暗肮脏,但是干干净净,从不绝望。
“you never met  a monster you can't love.”
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怪物,只有千状百态的美丽的生命,所有的都独一无二。
他实在是太好了,上帝说这世上得有个好人,就有了纽特。不是滥好人,而是那种知道这世界很坏但还是安之若素保护着手心里的光焰的好。

莱斯特兰奇家专出情种。

每个人在故事里的选择,都是合理的。我们都想把这个世界变好,但某些时候,恰恰是这种努力把它葬送成地狱。

hp像是个做了太久的梦。两重意义上的:美梦,和现实的鸡毛一地绝对无关的梦。
幻梦,终究要醒来的。
纽特害怕的东西也是我所害怕的,但是我没有把梦想坚持下去的勇气。我只是做不到而已。

恍若经年。长久以来不愿意面对童年和少年都在远去的事实哈哈哈。漫威的初代结束了,神奇动物的系列开始了,有的时候并不是在为剧情为角色为电影里的故事流泪,其实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并且逐步褪逝的梦。

我知道告别终究要来临。上次看完毒液,坐在电影院里突然想到,如果几十年后,我们都老了,突然之间出一个“重制版”“老电影重返荧幕”,大概会像现在一样坐在影院,隔着尘埃飞扬的岁月向初心投去苦涩的一望,类似于什么苍凉的手势含泪的微笑,最后也不过是起身,沉默着投入人群里。

#论我怎么有本事越快乐就越悲伤#

以及罗琳什么时候给拉文克劳创造一个魅力角色呢_(┐ ◟ᐕ)¬_明明是四色的电影,蓝色始终没有姓名(?)

btw,我好想吃兄弟组,骨科。个人喜好偏年下,左右为难永远夹在中间西装革履背负责任要做正派人物的哥哥为了叛逆弟弟操碎了心,不好吃吗!!而且叛逆弟弟有点狭促,却实际无比温柔……但是无差也可,总的来说我更想嫁纽特(??)

求cp tag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