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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 Franken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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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庆典
维克多很有礼貌。哪怕觉得那些对...

维克多很有礼貌。哪怕觉得那些对着他滔滔不绝的同学是傻帽,他也从不做声。

维克多很有礼貌。哪怕觉得那些对着他滔滔不绝的同学是傻帽,他也从不做声。

冬戈#

是皇家芭蕾舞团2016年魔改的Frankenstein

Henry在芭蕾舞剧里软趴趴的好好欺负 (于是入了他跟维克多的邪教?才不是邪教

Federico他好棒1551(不愧是皇团首席😢

左边是Henry右边是Victor(不说没人能认出我画的是什么jb鬼orz

是皇家芭蕾舞团2016年魔改的Frankenstein

Henry在芭蕾舞剧里软趴趴的好好欺负 (于是入了他跟维克多的邪教?才不是邪教

Federico他好棒1551(不愧是皇团首席😢

左边是Henry右边是Victor(不说没人能认出我画的是什么jb鬼orz

阴司鬼差

两个都是维克多!至于为什么长的不一样,问我亲爱的玛丽·雪莱。按照惯例,一切ooc属于我。我绝不否认我是个渣的事实,但是这没什么不好。

两个都是维克多!至于为什么长的不一样,问我亲爱的玛丽·雪莱。按照惯例,一切ooc属于我。我绝不否认我是个渣的事实,但是这没什么不好。

阴司鬼差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他的纯粹和对知识的渴求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宝藏。
原谅我画技渣,不足以描绘维克多的美丽,也原谅我不知道他的发色,纯靠yy。一切ooc都属于我。
一个滤镜功能够我玩好久,滤镜比我会画画系列2333,p2是少图层的结果,意外的有点神奇。
这里北极圈选手,同好快来找
我van!!(´・ω・`)╯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他的纯粹和对知识的渴求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宝藏。
原谅我画技渣,不足以描绘维克多的美丽,也原谅我不知道他的发色,纯靠yy。一切ooc都属于我。
一个滤镜功能够我玩好久,滤镜比我会画画系列2333,p2是少图层的结果,意外的有点神奇。
这里北极圈选手,同好快来找
我van!!(´・ω・`)╯

极光庆典

画一画维克多明媒正娶的老婆。


又是这种画一半比全画完好看的情况


画一画维克多明媒正娶的老婆。




又是这种画一半比全画完好看的情况


极光庆典
自己给自己的文配图,很快乐。...

自己给自己的文配图,很快乐。

当然如果有人能给我的文一点回应就好了。

But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no matter what.

自己给自己的文配图,很快乐。

当然如果有人能给我的文一点回应就好了。

But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no matter what.

极光庆典

弗兰肯斯坦之太空恋旅人

简介:罗伯特和维克多在宇宙里谈恋爱。

*冷圈的咸鱼画手被逼写文 *请不要对质量有期待 * 看这个标题这么傻你就懂了 *OOC *私设如山 *虚假科学 *仗着原著是在公共领域的作品于是就乱来 *No regret


信息一


致木卫二OR太空站JEGS051-0081 玛格丽特·萨维尔

12月11日 37——

土卫二,锡兰平原,拓荒者前哨4.4°N 298.0°W


经过数日航行,我到达了行程的第一站。三小时前,我的飞船在土卫二的拓荒者太空站附近...

简介:罗伯特和维克多在宇宙里谈恋爱。

*冷圈的咸鱼画手被逼写文 *请不要对质量有期待 * 看这个标题这么傻你就懂了 *OOC *私设如山 *虚假科学 *仗着原著是在公共领域的作品于是就乱来 *No regret


信息一

 

致木卫二OR太空站JEGS051-0081 玛格丽特·萨维尔

12月11日 37——

土卫二,锡兰平原,拓荒者前哨4.4°N 298.0°W

 

经过数日航行,我到达了行程的第一站。三小时前,我的飞船在土卫二的拓荒者太空站附近降落。飞船停稳后,我根据太空站平面图的标示,派出运输机器人进入太空站的能量储存室,收集可供我的飞船走完余下行程的燃料。燃料装载完毕后,我就会再次踏上我的旅途。

 

远在我们出生以前,土卫二上的空间站就已经被弃用,曾经在此生活工作的人们永远地抛下了这个曾经声名远扬的大型殖民地。土星环在静谧的星空中闪闪发光。土卫一正缓缓地掠过荒凉的锡兰平原。被废弃的前哨屹立在这片地质构造相对稳定的平地上,被卫星南极冰火山不断喷发的固体粒子和半个世纪的遗忘所覆盖。坠落的陨石剥去了前哨的一部分外层结构,暴露出作为建设基底的太空殖民船,一个人类宇宙扩张时代的遗物。我身后冰冷的太阳光反射在这巨大废墟的表面,照耀着人类过去的辉煌。

 

运输机器人身上的相机给我发来了一些太空站内部的照片。拓荒者前哨的撤离组织得井然有序,人们并没有因为匆忙离去而不加小心。所有的房间都整洁有序,实验室里站立着无法带走的大型设备,储物室里的物品被分类放好,甚至连床上的被子都被叠得方方正正。整个空间站像是陷入了长达半世纪的睡梦,等待人们回来将它再次唤醒。

 

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吧,但在你我生命到达尽头之前,都不可能目睹了。木卫二空间站上的大部分区域也已经被关闭,养育室的新生儿数量更是逐年下降。再过不久,向太阳系内环的类地行星输送水资源就会成为我们空间的唯一功能。

 

当第一批在木卫二上诞生的人类从培育舱中走出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料到自己的后继者会在不远的将来被地球微不足道的重力拉回去。看到自己开拓的疆域被这么抛弃,他们会作何感想?

 

如果不是为了这次特殊的任务,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触碰前人探索边界的极限。当那位工人在2915TZ小行星上安装信号塔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彼时正站在人类宇宙扩张的尽头。科恩拉信号塔* 本该是引导人类进入宇宙深处的灯火,现在却成了标志我们失败的墓碑。

 

最新传来的信息表明,这个两百多岁的墓碑如今仍旧保持着良好的工作状态,在收集信息的同时也向太阳系外发出高强度的定位信号。只是再也不会收到任何回复了。

 

信号塔的质量当然值得赞扬,如今却给整个回归地球的计划添了个不小的麻烦。没人喜欢在逃跑的时候在身后拖着条尾巴。无论有能力接收信号的地外生物存在与否,它都是个潜在的威胁。但不用担心,我很快会把它拔掉。

 

姐姐,我猜你在指派我去执行这一任务的时候,抱着几分满足弟弟探险欲望的私心吧。起初我确实感到非常兴奋,但如今我透过窗外,望着这个躺在冰原上的闪闪发光的庞大尸骸,我却失落不已。

 

人类心甘情愿把自己埋回那块温暖湿润的泥巴,我也只能跟着一起沉下去。我现在做的事不过是在帮助人类自我囚禁。我不会在群星间留下自己向更远处前进的脚印,也没有后人会来追随我的足迹。

 

运输机器人已经到达了能量储存室,接下来的所有操作我都必须全程监控。等飞船所需的燃料装载完毕后,我就会马上出发。下次再给你写信得是我休眠结束以后了。亲爱的玛格丽特,请让我在醒来后第一时间读到你的信。

 

JEGS051-0082

罗伯特·沃尔顿

 

 

*凯尔特神话中的智慧之泉。

 

 

信息二

 

致月球孔蘇太空站* JEGS051-0081 玛格丽特·萨维尔

3月7日 37——

柯博伊带,ED022区

 

我刚从休眠舱里出来,肌体功能还没完全恢复,连拉力器都扯不动,只好贴着墙翻看飞船一路上收集到的信息。头一个读到的就是你给我发来的信息。看来在我进入休眠舱后不久这则信息就送到了,它和我一样在盒子里躺了三个月。

 

相信我,我是很想冒着被飞船高速运行时的重力压扁的风险从休眠舱里爬出来给你回信的,不过尽职尽责的电脑不允许我这么干。

 

天卫一空间站的人也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我的飞船会在返回时路过他们的空间站并且在那里补充燃料。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们表现得非常兴奋,发来的信息都在询问我任务的进展情况和我返回的时间。或许他们只是很高兴终于有个人来拜访吧。

 

我实在想不通天卫一上的人怎么能顶住地球的撤回命令这么久。离太阳系内环更近的好几个空间站要么彻底搬空,要么就只保留给近地行星输送资源的功能,例如我不久前才去过的土卫二,或是土星的另一颗卫星土卫六。而资源如此匮乏的天卫一居然至今还保持着完整的科研和开发功能。这颗卫星上的人就和他们的运行轨道一样让人惊叹。

 

我离题了。请原谅我,玛格丽特,当一个人在独自悬挂在不分方向的宇宙空间里时,他的思绪难免脱离限制。得知你与你丈夫访问地球的消息使我非常吃惊,但实话实说,我不确定自己此刻的感情。我们从未到过地球,无论所谓的回归计划进行得多么紧锣密鼓,地球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屏幕上平面的图像,或是瞭望台上空炫目星图中一个小小的蓝点,如果运气不好,她甚至会被小行星带里的天体完全遮住。

 

我总以为我们会像我们的前辈一样把木卫二的太空站当作自己真正的家,在上面生老病死,而地球将会永远是一个遥远的梦。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两中的一个有一天居然会站在她的月亮上!你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很可能已经踏上地球的地表了。不久之后,我也许会和你一样亲眼看到那些从来只在教学屏幕上播放的景色。

 

我希望你在地球上适应得好。我们的空间站利用离心力一直保持和地球同样的1G重力,所以你在地球上活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我听说有时候地球人的生活废水可以不经过处理的直接进入大水循环,然后立刻就能拿出来再喝。这怎么行得通?我觉得他们有点奇怪。

 

JEGS051-0082

罗伯特·沃尔顿

 

 

*埃及月神

 

 

信息三

 

致地球太平洋中部泰拉伊纳岛太阳系资源开发管理总局JEGS051-0081 玛格丽特·萨维尔

3月10日 37——

柯博伊带,ED022区,2915TZ小行星背日点,科恩拉信号塔

 

玛格丽特,你在地球的事务一定十分繁重,但我必须向你汇报在我执行任务过程中发生的奇怪事件。我会尽力向你叙述事情的全部细节,因为我的精神此刻仍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并且还因为必须得让医疗机器人修复我的伤口而动弹不得,把经过写下来能帮助我冷静。

 

一天前,我的飞船抵达了科恩拉信号塔所在的小行星。那时我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我立刻展开了拆除信号塔的工作。我让飞船与小行星的轨道同步运行,悬停在信号塔正上方120米处,然后派出两队机器人,一队负责拆卸信号塔的对外信号发射器,另一队负责回收信号塔的信息储存设备和电池。

 

我本没有出舱的必要。机器人们比我更适应这类简单的舱外作业,效率也高得多。但我怎么也克制不住离开狭小船舱的欲望。我装备好所有舱外活动所需的服装和工具,跟在机器人的身后,和它们一起飘出了隔离阀。

 

我们位于2915TZ的背阳面,除了附近其它小天体反射来的微弱光线以外,再没有别的自然光源。我把头盔的不透明度调到最低,好让我的视野更加清晰。

 

在木卫二空间站上进行舱外工作时,巨大的木星永远占据着天空的一大部分。每当我移动到大红斑的正上方,这位气体巨人红色眼睛里翻滚咆哮的风暴总叫我着迷。数万公里不同颜色的风带在大气中相互纠缠,旋转着上升又下沉,把我们投进去的大部分探测器撕得粉碎。

 

可是在偏远的柯博伊带,目力所及的一切都被抛入了与寻常世界毫不相关的孤独空间。飞船,信号塔,岩石,凝固的水,氨,甲烷还有在星系形成之初被撕碎的天体碎片一起在寒冷中围绕着40个天文单位外一个遥远而又炙热的点旋转。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飞船的外壳上一推,滑进了浩瀚的宇宙空间,立刻失去一切由重力或有限空间带来的方向感。我启动推进器的喷嘴,小心地调整自己移动的方向。我能感到每一次调整时宇航服内部撞上我身体的重量。占据我视线的并不是周围冰冷的天体,而是宇宙内无处不在的虚无。遥远的星光只加深了这空间的深邃感。

 

过去学习建立宇宙模型所引发的兴奋又一次在我的皮肤下跳动,但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为激烈。宇宙大得无情。在地球亲切环境中进化的人类无论怎么延长自己的生命,加快自己的速度,都无法真正适应宇宙的尺度。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几乎还没离开太阳的引力范围就被宇宙的广阔吓得缩回了身子。直到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心中没有哪怕一丝恐惧。

 

2915TZ由一块坚固的岩石组成,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冰,重力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我们落地的冲击在行星表面扬起了一层细小的白色冰晶,它们一部分迅速地消散于宇宙间,另一部分则浮在真空,久久没有落下。

 

机器人已经在信号塔的各个位置开始工作。我来到对外信号发射器的附近,想看看这个质量奇佳的设备上有没有合适用来做纪念品的小部件。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头盔内的警报信号灯闪了起来。我调出飞船警报系统传给我的信息。探测器侦测到一个体积庞大的物体正朝我飞船的方向快速冲来,在30秒内就会与信号塔所在的小行星相撞。

 

在收到信息的下一秒,我立刻从工具包内拿出固体炸弹,贴在抛物面天线的下方,引爆了炸弹。

 

在当时的情况下,对来者身份符合常理的推断便是违抗地球撤退命令的外逃者。这群人喜欢把自己的抵抗行为描绘得光辉伟大,但他们到底只能靠掠夺资源为生。大部分外逃者除了随着外环航道的关闭向内退缩以外别无选择。但难免有例外。

 

我那时推测,他们有可能捕捉到我飞船的信号,尾随着我找到了信号塔。被他们逮到,我必死无疑。我的飞船上只有维持单个人员生存的标准配备,被抢去了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是科恩拉这种级别的信号发射器决不能落入他们手里。尽管我认为他们再怎么闹腾也是垂死挣扎,但我可不打算给他们搭把手。

 

天线被炸开的碎片撞上我的身体,把我向飞船的方向推去。宇航服抵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有一片碎片撕破了重重防护,径直冲进了我的下腹。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太空服内层的应急装置在感应到内部气压骤降的一瞬间就膨胀变硬,封住了宇航服的裂口。

 

但宇航服对我的伤口却无可奈何。我漂浮在真空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伤口开始大出血,湿润感从腹部向四周弥漫开。

 

直到警示灯的光由红色跳到绿色,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视力已经恢复。我抬头张望,想找到方向。这时,一个巨大的东西飞过信号塔,冲进了我的视野。那一刻,我感到毛骨悚然,竟然短暂地忘却了撕裂的伤口。突如其来的恐惧像击穿卫星的陨石那样穿透了我的神经,让我四肢僵硬。

 

那些散落在宇宙更深处的点点星光已经彻底消失,此刻我眼前的黑暗不再是先前毫无生命的虚无,而是某种狂怒咆哮的活物。这片扭曲的黑暗巨物从我上方急速掠过。很快冲出了我的视野。

 

在那几乎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恐惧击碎我的理智之前,我的后背撞上了飞船的外壳。

 

我咬牙抵御着快使我瘫痪的疼痛,挣扎着进入了隔离阀。到我脱下宇航服,用急救贴片封住血流如注的伤口以后,我才完全体会在那一瞬间淹没我的恐惧。失血带来眩晕也许是个好事,这一定程度上麻痹了我惊恐战栗的神经。

 

那不是外逃者的飞船,绝对不是。我试着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徒劳无功。它没有如雷达显示的那样与我的飞船正面相撞,而爆炸的力量绝无可能撼动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它在最后一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调整了前进方向,从我的上方掠过。无论那东西是什么,都一定对外部环境有一定的反应能力。

 

我不愿再细想。飞船应该没有在刚才的动荡中受到任何严重损害,但再仔细检查一遍总是好的。医生已经取出了钻进我身子里的信号塔碎片,至少我不用担心没有纪念品了。

 

JEGS051-0082

罗伯特•沃尔顿

 

 

信息四

 

玛格丽特

3月10日 37——

 

怪事一件又一件。我刚启动飞船外部的自检系统,就发现其中一个机器人正可怜巴巴地贴在船的外壁。我操作装载在舱外的操作手臂把这笨拙的小家伙推进船里。其它被爆炸推开的机器人已经飘得太远,救不回来了。

 

为它们感到难过一点道理都没有。这些机器人甚至没有基本的感情模块。负责拆卸信号发射器的机器人直到爆炸的前一刻还在无动于衷的工作。因为我的缘故,它们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把推回来的机器人放回它的房间后,我又回到舰桥,开始翻看电脑放映在屏幕上的检测数据,这时,雷达又探测到了另一个急速接近的物体。

 

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我很快又放松下来。这次探测到的物体明确无疑的是一艘飞船,体积还没有我的飞船大。要么里面空无一人,要么操纵它的人全死了,因为它径直在那块多灾多难的小行星上撞了个粉身碎骨,把小行星撞得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好在我早早地驾驶飞船飞离了那块区域,才没被它们一起推出太阳系。

 

我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看着和飞船残骸贴在一起的小行星横扫一切在它前进轨道上的物件,向更外围缓缓飞去。

 

我的具体任务要求是“停止科恩拉信号塔的作业以及回收信号塔的核能电池,信号发射器和信息储存设备”后一项做与不做没什么区别,这些东西除了躺在空间站仓库里占位置以外一点用都没有,而且现在没人会在乎和太阳系外环有关的信息,就算有也只会乖乖闭嘴。前一项就算我的炸弹没做好,现在这艘凭空出现的飞船也肯定撞烂了信号塔上所有可能工作的部分。

 

某种意义上,我的任务也算不上完全失败。

 

在那艘飞船坠毁前,它抛出了一个逃生舱。我的飞船很快就接到了逃生舱发出的高频率求救信号。我急忙让电脑连接上逃生舱的操作系统,打开它的喷气系统,控制着它向我的飞船的方向移动,最终将它开进了飞船底部的货仓。那里本是要装载信号发射塔的组件的,现在空出来的位置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我不能冒险把飞船的内部环境暴露给安全性未知的物品,但逃生舱内乘客的安危也很让人担忧,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危在旦夕,一刻也不能耽搁。

 

我命令电脑向货仓输送空气,以平衡其内部与飞船生活空间的气压,然后带上医疗机器人,向货仓飘去。医生率先进入货仓对逃生舱和里面的乘客进行检查,我则在隔离阀里焦急地等待它的结果。如果安全检测结果不乐观,我就得再套上备用的宇航服才能进入货仓和里面的人接触。

 

我捡到的是一个标准型号的单人逃生舱。法律要求所有飞船都必须接收并回应逃生舱的求救信号。在繁忙的太阳系内环,这样的逃生舱每天都会被捞上很多个。但距离这里最近的仍在工作中的空间站是20个天文单位之外的海卫一。若不是我因为任务来到这里,它根本没有获救的可能。

 

医生的检查结果显示,逃生舱和乘客身上没有任何可能对人体有害的病毒或辐射。我立即打开隔离阀,向逃生舱已经打开的舱门靠近,终于看见了这位倒霉的落难者。

 

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性,被安全带牢牢绑在座位上。第一眼,我就为他的虚弱感到吃惊不已。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眼皮发黑,面色苍白,双颊凹陷。被汗水粘在他面颊和额头上的黑色头发让他显得更憔悴。如果不是戴在他脸上的呼吸器显示工作正常,我会怀疑他已经死了。

 

我伸手解开绑着他的安全带。当我的手碰到他右侧肩膀和腹部时,他在昏迷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痛呼。我心里一紧,尽量克制住自己手上的力度,却又不敢放慢速度。

 

把安全带全部解开之后,我托住他的肩膀和膝盖下面,把他小心翼翼地从逃生舱里抱了出来,接着用左手环抱着他,把他搂进怀里,带着他向医务处飘去。

 

在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昏迷显然没能给他带来平静,即使失去了意识,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依旧笼罩着他面孔的线条。尽管他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或是有重大生命危险的迹象,他表现出的痛苦还是引起了我很大的同情。

 

我将他带进医疗舱,把他固定在床上,脱下他的衣服,好让跟在我身后的医生进行检查。当覆盖着他身体的衣服和手套褪去后,我才惊异地发现他的右手以及右胸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机械义体。

 

配备假肢的人或是高度机械化的半机械人并不少见。为了功能或仅仅为了美观而将自己的原生肢体截去然后用假肢替换的也大有人在。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人身上机械部分的仿真程度,如果不是破损的皮肤暴露出了下层的机械部件,我根本不可能看出他身体的这部分是人造的。

 

我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医生。而它给出检测结果更让人难以置信。

 

这位乘客身上的人造部分不仅仅是表层的皮肤,他的胸骨柄以右的整个胸腔内的所有器官和骨骼都是高度仿真的义体。在义体与肉身的会合处,人造的血管同真实的交织,难分彼此,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血液循环系统。右侧的人工肺也同样与原生的心肺系统完美结合。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可见的对外接口,没有任何显示他需要外部器械辅助维系这套装备运转的迹象。

 

我没料到自己能在太阳系的最外环捡到一个生物工程奇迹。

 

如此精妙的设计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至少,曾经是完美的。这套义体和其他义体一样没有新陈代谢的功能,为了逼真的效果,又不如工业用手臂那样耐磨损。在他的家乡,这可能不是一个问题,只要定期去更换就好,但那些资源不可能跟着他来到柯伯伊带。

 

他的身体也许美丽过,拥有仅凭肉眼和触觉绝对无法分辨真假的伪装。但在宇宙中航行的漫长时间和恶劣的环境早已把所有幻象剥去。手掌和手臂上的仿真组织磨损萎缩,破败的皮肤和干瘪的肌肉松垮地覆盖在筋腱和骨架上。一道裂痕横跨他的肩膀,深可见骨,虽然伤口附近主要的血管被高超的手法重新搭接闭合,但更微小的毛细血管却没有建立起新的血液循环。堵塞的血管造成的大面积组织坏死侵蚀着他的身体。

 

麻醉剂刚一发挥效果,医生就开始了手术。不像在康复期呵护病人的护士,外科医生没有任何情感组建,它的手术刀精确而稳定地剖去底架上萎缩和坏死的组织,同时用吸管把切下来的组织迅速吸入病理性医疗废物的专用容器,免得他们在失重状态下到处乱飞。

 

医生对血液和腐肉全然无动于衷。而我,虽然能在狭小的工作空间里闭着眼用长镊把一个8毫米零件安装到核引擎上,却发现自己的手正为眼前的画面微微颤抖。

 

我离开医疗室,继续之前中断的工作,甚至抽出时间去检查被丢在货舱的逃生舱,但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和信息。因为刚被抛出就被我捡了回来,它的状态就和新的差不多。

 

我关掉仍在闪光的求救信号发射器,把逃生舱固定在角落,离开了货舱。直到飞船的检测将近结束,医生才给我发来手术完毕的消息。我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回到病人身边。

 

他肩膀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包扎起来。手掌和手臂上的仿生组织则被全部移除,只剩下机械部分。他在麻醉药的作用下睡得很沉,表情放松,看上去状态好了不少。

 

我给他穿上衣服。他的个头比我小了不少,所以我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但总比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裸着好。他来时穿的那件血迹斑斑的衣服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被我直接丢进了垃圾箱。

 

医生开始给他输送营养剂。我知道医生会照顾好他,而且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好做的,但我还是不愿意马上再离开,所以我掏出记事板,贴在病床旁边的墙上,记录下刚才所发生的事件。我应该不会发出这封信息。

 

R W

 

 

信息五

 

3月12日 37——

 

写完前一则信息,我再次投入工作。电脑提醒我天卫一的人又发来了一条催我去他们那儿“玩”的信息。飞船已经准备就绪,我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但病人还没有从睡眠中醒来,我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让他离开医生的照顾,把他塞进休眠舱里,所以只好让飞船温和的加速。看来天卫一的人得继续等上一段时间了。

 

飞船上路后,我不仅在医疗室没事可做,在舰桥也没事可做了。休眠舱最大的作用就是防止宇航员无聊。加速行驶在飞船上形成了和旋转的木卫二空间站上差不多的重力。不能在空中飘动,整个空间都感觉小了很多。连着两天我除了锻炼就是和电脑下棋,我要求它故意输给我几盘,免得我失去兴趣。

 

就在刚才,正当我陷入一场对我来说很激烈,对电脑来说没什么的战局,医疗室突然发来了一串急促得像是在求救的哔哔声。我赶紧顺着楼梯向医疗室爬去。

 

我刚进门,就看到我们的病人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双腿打颤,全靠医生的一只机械臂扶着才没跌倒。他的右边的手和肩膀被医生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在医生身上到处摸,像是在试着找地方把医生撬开。

 

我冲上前去制止他。他像是被我的到来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我,暂时停止了动作。医生立刻松开他,退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我像医生那样用手稳住病人的右肩,同时握住他试图拆开医生的左手。他安静还不到片刻,就发起抖来,同时焦虑地东张西望,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这是哪?”

 

“飞船的医务室,我捡到了你的逃生舱。”

 

“逃生舱!”,他又开始挣扎,“它在哪?它的信号发射器还开着吗?”

 

我不得不加大了抓着他的力气,试图让他冷静,并用一种安慰小孩子的语气回答他:“你的逃生舱在货舱。我两天前关掉了它的信号发射器。”

 

“什么?!”我说的话显然起了反效果,因为他激动得脸都红了,“你关了?不不不!你快带我过去!”

 

他的两只手都被我抓着,动不了,所以他开始用额头撞我的胸口。

 

一个刚从病床上下来的人居然能这么活泼,如果不是在有重力的环境里我能稳稳地站在原地,他大概会带着我们俩在空中翻好几个跟斗。我无可奈何地用原本抓着他右肩的手抱住他的整个后背,把他搂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扶住他乱动的后颈。

 

“你这样会脑震荡的。”我根本不指望他会对这话有什么反应。但他居然真的又平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终于没了力气。他彻底放弃挣扎,让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谢谢你,”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前的衣服里,闷闷地说,“救了我的命。”

 

这句干巴巴的道歉里充满了不情愿,仿佛比起被我救回来,他更希望死在太空里。我只当他是累了。

 

“你是谁?”我轻轻地问,几乎害怕更多的音量会压坏这幅脆弱的身体。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他突出的一根根肋骨。

 

他抬起头来,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我,然后笑了。

 

“我叫维克多。”

 

我也第一次注意到他眼睛里晶莹的蓝色,犹如星尘散去后,那颗蓝色星星在深沉的黑暗中散发的恬静光辉。我突然回忆起那片瞭望台建造的最初目的,几乎每个有能力建造的空间站都有一个,它们固执地面对着地球的方向,好让远离家乡的人们再看一眼人类诞生的世界。

 

“你从哪来?”这问题几乎是一声叹息。

 

久久的沉默。

 

“地球。”他最终说到。

 

地球。

 

我好奇地球人的眼睛是否都这样蓝。


极光庆典
I disturbed, wi...

"I disturbed, with profane fingers, the tremendous secrets of the human frame. "

"I disturbed, with profane fingers, the tremendous secrets of the human frame. "

极光庆典
维克多十七岁时去上了大学。

维克多十七岁时去上了大学。

维克多十七岁时去上了大学。

极光庆典
今天登陆AO3发现Robert...

今天登陆AO3发现Robert/Victor的文突然多了三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热,我船好热。我船热到北极圈永久冻土融化春暖花开海平面上升淹没人类。

今天登陆AO3发现Robert/Victor的文突然多了三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热,我船好热。我船热到北极圈永久冻土融化春暖花开海平面上升淹没人类。

极光庆典
Robert Walton,...

Robert Walton, a college freshman, falls head over heals in love with the depressive/necotine-addicted/anorexic/suicidal senior Victor Frankenstein who still wears his dead ex's coat all the time because he just can't get over it.

Robert Walton, a college freshman, falls head over heals in love with the depressive/necotine-addicted/anorexic/suicidal senior Victor Frankenstein who still wears his dead ex's coat all the time because he just can't get over it.

极光庆典

Please handle your corpses with delicate hands. 

Please handle your corpses with delicate hands. 

极光庆典

打包。本想着分开发,不把cp混一起,然后我意识到没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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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爱空巢老兮-
我剪完 It's consum...

我剪完 It's consuming me 啦!
我不允许我爱的男人没有一个cut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选择用爱发电(。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9216537

我剪完 It's consuming me 啦!
我不允许我爱的男人没有一个cut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选择用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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