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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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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是谁教会你跳舞的?

*请务必搭配大腐2两人跳完舞后的说的那两句话食用,务必务必

*我反悔了,我又写了,我的错

* 谢谢@包菜零售 陪我聊天!!这篇的功劳全是她的,超棒的分析角度!!

(我觉得我没有写清楚,不晓得你们能不能看懂……)

————

“没有哪个大使会带着一脸血出席峰会。”

 

我对Holmes说,随后强硬地把他拉进了一个僻静的小房间,拿出酒精棉花,帮他处理右脸的伤口。

 

一个约有半指长的横向割伤,正正好在他的右颊中间,血已经干掉了不少。我拿浸湿的棉花擦干净伤口周围的皮肤,心里盘算着处理的好也许不会留下疤痕。

 

Holmes的头发一团糟,火药和爆炸在上...

*请务必搭配大腐2两人跳完舞后的说的那两句话食用,务必务必

*我反悔了,我又写了,我的错

* 谢谢@包菜零售 陪我聊天!!这篇的功劳全是她的,超棒的分析角度!!

(我觉得我没有写清楚,不晓得你们能不能看懂……)


————



“没有哪个大使会带着一脸血出席峰会。”

 

我对Holmes说,随后强硬地把他拉进了一个僻静的小房间,拿出酒精棉花,帮他处理右脸的伤口。

 

一个约有半指长的横向割伤,正正好在他的右颊中间,血已经干掉了不少。我拿浸湿的棉花擦干净伤口周围的皮肤,心里盘算着处理的好也许不会留下疤痕。

 

Holmes的头发一团糟,火药和爆炸在上面肆虐过。我伸手帮他理了两下,从里面挑出了几片碎木屑。药水很凉,他垂着眼睛,随着我的每一次动作,睫毛不停地抖,像一只在冬夜寒风中垂死挣扎的灰蛾。他试着放轻吐息,但温热的气流还是缓缓地连续不断地打在我的手背上。我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些,抬手扔掉一团弄脏的棉花。

 

“Sim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

 

我说。

 

“什么?”我的突然出声让他有些惊讶,甚至都没有仔细思考一下这后面的深意,他背后那只搭在桌沿上的手悄悄收紧了。“什么奇怪?”

 

“这样的奇怪。”

 

我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我的那位朋友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然后立马闭上了嘴巴。他悄悄地抬起眼睛看我,紧张地舔了舔苍白干燥的嘴唇。

 

“闭嘴!”我严厉地说。这句话语让Holmes迅速地垂下了头,眼睑下的阴影像是熄灭的灯芯周围的光晕。“这下是你应得的。为了你打搅了我的蜜月,以及你死而复生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的室友看上去迷惑极了,肾上腺素估计让他的记忆变得模糊了。他咽了咽口水,非常小心地问我。

 

“我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几乎是害怕的了。我的手指轻轻抵住他毫无防备地露出来的脖子,血管隔着薄薄的皮肤在我的指尖下颤动。Holmes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Sim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我把他拉进一个偏僻的地方。哦,或许他真的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而我会因此杀了他。

 

“你不应该跟我道歉!”我说。“你不应该在差点死掉之后对我说很抱歉你没有去成布莱顿!我和我的妻子被莫里亚蒂威胁到了性命,而我要来消灭他,这就是全部的事情了。而你没有资格为此道歉。”

 

Holmes张了张嘴,我看得出来他又想说对不起了。但他在我的目光下顿了顿,表情十分尴尬,笑容仍然饱含歉意,只说出一句。

 

“好吧。”

 

这里很冷,我的室友在发抖,我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用力地拧开门把手,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房间。

 

让我们把话说的更清楚一点,我生气了,不止对Holmes,还有我自己。

 

他和他的哥哥随口的几句闲话让我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头一次意识到,我的那位朋友也有一些普通的家人,自己发明的童年游戏,甜辣酱和一个老管家。他的生活并不是自始自终都充斥着危险和混乱,而我对此,完完全全的一无所知。

 

不管我如何高尚地把我自己当做连接他与这个世界的一座桥梁,事实上是,我还是一直都把他与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隔开来看待。初见的时候,我花了好几个月观察他,研究他,猜测他的职业,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问他。Holmes一眼便看穿了我,他可能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他当然知道我那几个月都在做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我对他从来没有做到毫无保留,我遮遮掩掩,隐瞒自己的家庭,酗酒的哥哥。我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可能还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现在我才发现,我所了解的,都是Holmes向我展示的,而他向我展示了全部。他毫无罅隙地带领我进入他的生活,而我还是保留了普通人的愚笨和偏见。

 

我不了解Holmes的童年生活,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能和他搭上关系。

 

但是,但是,我很无耻地想。Holmes为什么不能自己告诉我呢?他应该自己告诉我的。我真是受够了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却又什么都不说的做法了。他为什么不问我呢?他也应该问我的。他不应该对我听之任之,说什么都不敢反抗。

 

“你还好吗?”

 

出发的时候,我注意到我的那位朋友脸色发白,精神不佳的样子。

 

Holmes听到我的话,微微抬起头——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打扮起来还真像个样子。他的头发梳的很整齐,深色的卷发服服帖帖的趴在脑后,他穿着Mycroft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居然还很合身的礼服,白色的领口像一朵绽开的花——对我笑了笑。

 

“你在我的心上扎了个洞,医生。”

 

我极大的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针肾上腺素。

 

“我那是在救你的命。”

 

我满不在乎地说。

 

Holmes点点头,动作很小地拍了拍衣服下摆不存在的灰尘,轻快地回答。

 

“对啊,Watson.”

 

随后我们一同出发,前往会场。

 

我非常清楚这次我们会遭遇到什么,阻止一场国际暗杀,避免一场世界大战的发生,这可能是我们众多冒险中最危险的一次了。所以,很可能的,我们不能活着回来。

 

38分钟后拍摄集体照的时候,会发生一场暗杀,我们得在这六个大使中,找出一个经这世界上最高明的医生整过容的痕迹。而现在,这光洁明亮的大厅内还演奏着圆韵柔美的乐声,空气中只有水果和酒香徐徐蔓延,衣冠楚楚的客人们在这祥和安适的气氛中翩翩起舞。

 

“你看,Watson.”Holmes凑到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你很难见到这种地方,每一个人都有备而来,每一个人又都按兵不动。这里处处都是机密,却绝对传不出这间屋子。这儿就像拉满了的弓,浸透了煤油的棉线,一点火花就能擦着。”

 

我点点头,却看见我的那位朋友邀请了Sim跳舞。他是个舞蹈能手,即使再笨拙的初学者,也能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娴熟起来。我看着他们在舞池中旋转了一圈——Holmes控制着路线和角度,他们几乎把每个人的脸都不着痕迹地瞧了一遍——然后他在我跟前停下,无比自然地向我伸出手。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邀请我了呢。”

 

我说。

 

接着我扶住了他的手臂,同时右手隔着两层手套握住了他的左手。Holmes是故意的,他让我跳女步,我根本懒得提醒他,通常情况下男士都该比女士高才对。

 

这真是最奇怪的一个场景,在暗藏杀手的和平峰会上,两位男性一起跳起了交谊舞。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世界大战就可能在这里爆发,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我们身后Mycroft的表情。

 

“这里处处都是机密,却绝对传不出这间屋子。”我们俩在这儿是两个不会留下姓名的人,正因如此,Holmes才会邀请我跳舞。

 

我们又旋转了一圈,我几乎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了。我看了我的那位朋友一眼,他很完美,除了眼睛下方有一点乌青以外。我想到了他告诉我的计划:我和Sim留下来找到她的弟弟,Holmes将独自一人前去会见莫里亚蒂。这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他说。只要你们及时阻止杀手,我就不会有事。我相信他模糊掉了一些重要的部分,但就像平常一样,我找不出理由反对他。——我确信我们今天会死在这里。

 

我从不讯问Holmes的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努力地对他视而不见,兀自忽视他是那么完全忠诚,完全敞开的一个事实。我敢打赌,这家伙绝对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谜题,因为就这么一场舞,我突然意识到我认为即便我此刻死去也毫无遗憾。

 

好吧,我想,你问吧,我的朋友,问吧。我求求你啦,求你问我吧,亲爱的朋友,问问我,问问我的心,问问我心中的爱人是哪一位,求您问我吧。

 

我们停了下来,几乎是迅速地分开了。我舌根苦涩,双腿发软,像是刚刚跑了一百英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使我的耳边一阵嗡嗡作响。我听见我的朋友熟悉的、活泼的嗓音。

 

“对了。”

 

他说。这几个词像火苗一样跳跃着,灼伤了我的手心。

 

“是谁教会你跳舞的?”

 

“是你。”

 

我回答。我是那么迫不及待地吐出了这个回答,几乎像是终于交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Holmes抬头看着我,迅速地笑了下,然后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出了Sim的弟弟,我们顺利阻止了这场可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谋杀。冲上阁楼的那一刻,我看见我的侦探带着莫里亚蒂在我眼前坠了下去,动作漂亮的翻转,他的头发扬起来。莱辛巴赫的瀑布在我的前方发出震耳欲聋的奔流声。

 

确实是Holmes教会我跳舞的。我想。很多年前,我的那位朋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张唱片。不甚清晰的音乐磕磕绊绊地在221b的房间内响了起来。声音闷沉,像是有人在水底吹一支朽烂的笛子。我嫌吵,他却一抬手说要教我跳舞。那是个夏日,我们手指碰着手指,脚尖抵着脚尖,在湿热的空气中紧紧相贴。汗水流下来,任何一寸地方都是浸湿的。温暖,而充满咸味。Holmes的脚步轻快、灵活,在我们狭小的居室内极其轻巧地点地旋转。他带领着我一步一步踩着节拍,以这种方式教会了我跳舞。

 

我的回答一点儿也不差。

 

你是我的第一支舞。是你。

 

我牙关颤抖,难以察觉地向前一步,在冰凉的水汽中感到彻骨的寒冷。

 

“是你……”

 

又双叒叕在考古的Dum

我发现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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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好东西啊啊啊!!!


艹,大家快来看看!


我真的,有一种想要全部翻译的冲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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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

华生医生的秘密日记(2)NC17

#详细的kou交描写,不接受勿点

注意:福尔摩斯洞穿了我的所有欲望。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23801944277024


番外:

第二天,我们房间就来了一个新的委托者,他是被福尔摩斯之前招待过的一位女士推荐而来的。令我们惊奇的是,那位美丽的女士聪慧大方,识大体,做事冷静缜密,我和福尔摩斯对她的评价均是一等。而面前这个男人,长着一副狡猾奸诈的鼠相,弯腰弓背,一惊一乍,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位完美的女士的朋友。此人刚讲述了一半自己的案情,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福尔摩斯的身上。

“我说,福尔摩斯先生...

#详细的kou交描写,不接受勿点

注意:福尔摩斯洞穿了我的所有欲望。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23801944277024




番外:

第二天,我们房间就来了一个新的委托者,他是被福尔摩斯之前招待过的一位女士推荐而来的。令我们惊奇的是,那位美丽的女士聪慧大方,识大体,做事冷静缜密,我和福尔摩斯对她的评价均是一等。而面前这个男人,长着一副狡猾奸诈的鼠相,弯腰弓背,一惊一乍,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位完美的女士的朋友。此人刚讲述了一半自己的案情,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福尔摩斯的身上。

“我说,福尔摩斯先生,您怎么啦?”他夸张地叫着,像是我的朋友出了什么大事,只是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他只是想借此博得我的朋友的一些好感,好降低他的委托费而已。

“您的嘴巴这样的红!到底怎么啦?”

只消片刻,我就理解了他讲的话。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福尔摩斯的嘴巴红肿,像是被一只毒性不那么猛烈的蜜蜂叮咬过。我顿时红透了脸,只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福尔摩斯罕见的怔了一下,随即乐得挑起了眉毛,对我努了努嘴:“这件事,你恐怕要问我的医生华生了。”他哦了一声,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我看着他的嘴型,似乎是要再夸张地问一次,只好忙不迭地制止了他。

“福尔摩斯过敏了。”我说。若不是委托人并不是真的关心福尔摩斯的身体状况,恐怕早已察觉到我们的不对劲:我的朋友不出一言,只是捂着嘴偷笑,而我一脸尴尬,由额头红到了耳根。

小小的闹剧结束,委托人继续讲述案情,我们也重新投入进去,只是我感觉到福尔摩斯的气场有了点变化,压抑严肃的气氛变得有些活泼起来。

送走来客后,福尔摩斯起身关上了门,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问我:“我亲爱的医生,不知这个过敏要怎样才能治好呢?”我顿时无语凝噎,只觉脸上一阵发热,却又不愿就此认输,只好梗着脖子说:“我亲爱的福尔摩斯,若是你下次稍微注意一点儿,我发誓能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不出所料,我成功地换回了福尔摩斯讶异的眼神和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


如梦令

华生医生的秘密日记

或许是个系列,或许只是单篇,谁知道呢?

#小说华生第一人称写法

注意:医生对侦探有种过分的占有欲。


在一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早晨,我被之前在伊拉克战争时期认识的好友叫去帮忙,他那可怜的老父只剩一口气了。让人感到还算安慰的是,老人走的很平静,安详,像是睡着一样。我鲜少接触病人的尸体,更别提这种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而无能为力的时刻,竟让我一时缓不过劲来,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221B。

我的老友——歇洛克福尔摩斯,此时正坐在他的沙发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考问题。我不便去打搅他,于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扶手椅上,揉着太阳穴回忆今天发生的事。

没过多久,我的思绪就被打断了。“我亲...

或许是个系列,或许只是单篇,谁知道呢?

#小说华生第一人称写法

注意:医生对侦探有种过分的占有欲。




在一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早晨,我被之前在伊拉克战争时期认识的好友叫去帮忙,他那可怜的老父只剩一口气了。让人感到还算安慰的是,老人走的很平静,安详,像是睡着一样。我鲜少接触病人的尸体,更别提这种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而无能为力的时刻,竟让我一时缓不过劲来,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221B。

我的老友——歇洛克福尔摩斯,此时正坐在他的沙发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考问题。我不便去打搅他,于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扶手椅上,揉着太阳穴回忆今天发生的事。

没过多久,我的思绪就被打断了。“我亲爱的华生,”他说道,“很抱歉打扰你回忆你的伤心事,那种无力感我也有过。”

“福尔摩斯!”虽然这个把戏不是他第一次表演,可我还是大感惊奇,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摆了摆手,但是脸上带着的微笑足以证明他此刻十分得意。“这只是一件非常容易的小事,和我现在接到的这件奇案根本没法比。”他指了指桌面上的案件记录,说:“待会我们会有这个案件的主人公——伊斯克上校,来我这里拜访。他高大英俊,十分威猛,又有绅士风范,很多姑娘都是他的崇拜者。只可惜——”

话还没说完,我们的门铃就响了。我还没来得及去判断福尔摩斯是计算好时间不让我知道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还是上校来的过于准时,门就已经被打开了。他的确如福尔摩斯所说的那样,相貌姣好,脸上带着的是委托人共有的焦急神色,只是他的眼睛中散发出来的光芒让人感觉过于狂热了。

“这位一定就是福尔摩斯先生了!”他高声叫道,忽略了我径直走到我朋友的面前,伸出了带着纯白色羊毛手套的手,这让我的朋友不得不站起身来同他握手。旁观者清,即使我今天已经十分疲累,还是看出了他的手指在碰到我朋友的掌心的时候摩挲了一下。但是福尔摩斯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从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便可得知,他的兴趣已经完全被卷进这个案件里了。他开始和来客热烈的交谈起来,不管那两只手是否已经松开,就像是两人同时忘记了这件事一样。在我看到伊斯克上校已经变本加厉地把福尔摩斯的手整个握住时,我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走到两人身边。

“我说先生们,我们就不能坐下开说话吗?”也许是我的抗议过于明显,他们俩才不得不松开了紧握的手,伊斯克上校一脸的遗憾,而福尔摩斯则斜着眼盯着我,有种责怪的意味。“我们的委托人太紧张了,华生,”他说,“我们要体谅他,他已经够可怜了。”“噢,福尔摩斯先生,你真是个善良的人,愿上帝保佑你!”来客高声叫道,激动的站起身来又想握手,被我眼疾手快地堵住了他的进路,抢先握住了他的手。

“不用客气,先生,我的朋友就是如此乐于助人。”我的语气礼貌但疏远,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若是我再不理解先前福尔摩斯欲言又止的话,那我这几年的助手可谓是白做了。他再次一脸失望地坐回椅子上,开始陈述案件的过程。

我承认这其中的确十分光怪离奇,连我这个带着敌意和戒备心的有坚强的意志力的退役军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显然,福尔摩斯也是,他蜷缩在沙发的一个小角落上,看上去无精打采,实际只是在掩盖他过于兴奋的眼神。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当我意识回笼时,那个上校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坐到了福尔摩斯旁边,离他只有几厘米的空位上了。我大为恼火,又不能发作,只能用喷火一样的目光注视着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直接扔到大街上。在结束了攀谈后,福尔摩斯让他第二日中午再来,而我已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那混账在临走前还挑衅了一句,说:“华生医生看我的眼神似乎有恨意,是不欢迎我?”我的情绪本来就已经到了顶点,正想开口骂人,就被福尔摩斯淡淡地堵了回去。“华生的正义感很强,”他说,“我想他只是想尽早把凶手绳之以法而已。”

送走了客,福尔摩斯松了一口气,躺回沙发上。而我则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坐在扶手椅上,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房间就这么静默了许久,在即将生出诡异的时候,我的朋友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很不喜欢他,华生。”他还是闭着眼睛,像是在叙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但是你得承认,有时候干这一行就要做出点牺牲。”

“但是我很不喜欢。”我生硬地答道。我对福尔摩斯有很强的占有欲,有人说我是变态,也有人说这就是爱情。前者我不敢苟同,后者我不置可否,导致我好几天都被其烦恼的睡不着觉,精神萎靡。终于在被这种古怪心理折磨了几个月后,我抱着模棱两可的语言对他说了这件事,如果他接受不了,我可以离开。出乎意料地,他说他不会介意,并且让我不愿多想。我仍记得他当时用很认真的眼神望着我,说他本来就属于我时,那股冲上头脑的热血几乎让我患上了高血压。承蒙我朋友的纵容,现在这种感情发严重起来,只是他本身就洁身自好、极守规矩,发生过的几件小事都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这一次他破天荒的演了个不知不明的蒙在鼓里的受害人的角色,实在让我醋的打紧。福尔摩斯的观察力十分惊人,一些情绪我本无需摆到台面上他也能猜到,更何况我现在冷淡的态度如此明显。他果真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挪了个窝坐在了我旁边,说:“虽然我在刚见面时就已经知道了不少关于他的细节,但能补充我的推理链的证据还是不足。凭着刚才的触碰,我知晓了他各种情况下手部的表现——这是不为大脑所控制的微动作,通通被手套掩盖掉了。我只是迫不得已,华生。”这番解释让我无法不相信他,而我本来就没怀疑过他的目的。但是情绪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即使是这一刻的我也无法理解上一刻的我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想法。

我十分理解并且尊重福尔摩斯的做法,但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他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握住了我的左手,对上我略为惊愕的目光,认真地说:“我之前说过,华生,我是属于你的,你不需要怀疑什么。”在我上次幼稚的和他坦白了我听到这句话时有多么的震撼后,我学会了隐藏心思,最起码这次倘若他不问,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他这次的血不是涌上了大脑,而是涌去了身下。在第二天伊斯克上校再来时,我已没有了之前的暴躁,虽然在看到一些非正常触碰时还是下意识地皱紧了眉毛,但是我看得出来福尔摩斯已经努力地在往他只需拿到消息不做过分接触的目的上靠近了,对此我也没说什么。在福尔摩斯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揭穿了伊斯克上校自导自演的小把戏,导致委托人又羞又恼的夺门而出后,我好心地帮忙关上了门,锁上,在福尔摩斯疑惑的眼神中走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这是惩罚。”我说。



tbc(?)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1)

*脑了太多莱辛巴赫之后侦探死了的结局,我们就应该来个两个人都好好的美丽be故事。

*有华生x梅丽描写


1、


因为一个我已经忘记了的梦,我在半夜惊醒,心脏剧烈颤动。房间里是一片漆黑的寂静,我听见窗外有隐约的风声,一条被子紧紧地箍在我的胸前。


我动作小心地下了床,喘了口气,感觉嗓子干的冒烟。梅丽仍然熟睡,她美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黑暗中显得柔和而恬静。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吵醒她,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跟着我跑上跑下忙活葬礼的事,还要抽出时间照顾我的心情。


我凝视着我的妻子甜美安静的睡颜,忽的油然生出一股愧疚来。我到现在都难以相信我竟然找到了这么好的女人。在被一场谋杀打断了蜜月、还从...

*脑了太多莱辛巴赫之后侦探死了的结局,我们就应该来个两个人都好好的美丽be故事。

*有华生x梅丽描写





1、


因为一个我已经忘记了的梦,我在半夜惊醒,心脏剧烈颤动。房间里是一片漆黑的寂静,我听见窗外有隐约的风声,一条被子紧紧地箍在我的胸前。


我动作小心地下了床,喘了口气,感觉嗓子干的冒烟。梅丽仍然熟睡,她美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黑暗中显得柔和而恬静。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吵醒她,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跟着我跑上跑下忙活葬礼的事,还要抽出时间照顾我的心情。


我凝视着我的妻子甜美安静的睡颜,忽的油然生出一股愧疚来。我到现在都难以相信我竟然找到了这么好的女人。在被一场谋杀打断了蜜月、还从火车上被扔下去的前提下,还能宽容大度地原谅我,并且欣然地帮助我处理我那位朋友的后事。


她揽下了所有宾客接待的活儿,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就算是已经结束了葬礼后的这两天,她也没提一句有关再一次蜜月旅行的话。相反,她用她温暖柔顺的心思安慰我,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都极力满足了我,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完全是你能想象出来的,最善解人意的妻子最可心的模样。


自从我们结婚以来,我好像都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梅丽如此地理解我,全心全意地照顾我,巴望着我能快点好起来。而我,还是三天前那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还会因为半夜的噩梦而惊醒。


我摸黑走到厨房,给自己接了杯水。冰凉的自来水有种苦涩的铁锈味。我瞟到了一片黑暗的窗外,有些许微光反射在玻璃上,果然,外面正风雨大作。


我放下水杯,耳朵里尽是风雨的声音。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得振作起来。我应该把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罪犯和侦探一起陨落的事情埋进心底,忘记那些令人赞叹的奇妙的冒险。它们毕竟已经随着那些激荡的水花一去不复返了,而真正与我有关的是眼前的生活。没有人能永远靠肾上腺素活下去,我也一样。我不可能,也不能永远消沉下去。况且生活总是得继续,对吧?


我想好了,等我写完那本书,我应该再一次带梅丽去蜜月旅行。这次不去布莱顿了,我们再挑一个她喜欢的地方。好好地放松一下心情,享受一下新婚的快乐。等我的书发表之后,我会做回Watson医生。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生活的富足而安稳。


我的心境因为这个激动人心的想法而明朗了起来,我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计划而开心。就像是雨过天晴,我觉得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这么多天压在我心上沉重的羁绊突然被卸了下来。如此一来,我觉得我紧张的头痛终于缓解了,睡意也立即冒了上来。


我穿着拖鞋,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准备回到我们的卧室好好的睡上一觉。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吧唧吧唧”。我抬了抬脚,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地上反光的水迹。我感到奇怪,于是划亮一根火柴。这次我看的更清楚了。


一串串发亮的水迹,从正门,穿过了客厅,一直到我们的客房才结束。看上去像是脚印。我屏住呼吸,感到自己那点侦探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它看上去确实是个脚印,但不像成年人的脚印,而且有些杂乱无章。


我首先排除了入室盗窃,贼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只有杀人犯才会这么做,并且显然,仇杀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我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要藏在我们的客房。我和梅丽是新婚夫妻,客房还没有打扫干净,除了一个床垫以外,什么都没有,我们平常也不会到那里去。


我悄悄地走到茶几旁,把我的手枪拿了起来,然后向客房靠近。我做的很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只是在中途突然感到一阵悲哀,我的那位朋友做了那么多,甚至搭上了他自己的性命,还是没有把莫里亚蒂的余党消灭干净。


我谨慎地呼吸了一口,然后打开了门。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房间里一片安静,没有躲在门后的黑影,也没有指着我脑门的枪管,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我清晰地看见那张孤零零的床垫上背对着我躺着一个黑糊糊的人影。那身影如此我熟悉,以至于我完全地惊住了,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良久,我轻轻地搁下枪。


“Holmes.”


我叹息一般地说。


我的侦探立马就醒了,他从他躺着的地方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我能看见他还是穿着三天前晚宴时的那身衣服,只不过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并且完全湿透了。他的头发也湿了,一撮撮全黏在脖子上,加上几天没剃的胡渣,使我分不清他脸上那些黑东西到底是污泥还是别的什么。肩膀那儿有个大洞,露出发红的皮肤。我能猜到,之前的伤、瀑布,加上如此快速地赶回伦敦的途中可能遇到的事情,伤口肯定是发炎了。我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


Holmes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张而有些畏惧地看着立在门边的我。


“我只是想来睡一觉。”


他很可怜地,用仿佛商量一般的口气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静静地看着我这个三天前才死去的友人。他和莫里亚蒂一起翻身坠入瀑布的场景还在我眼前。


“我明天早上就走。我保证,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他又信誓旦旦的加上一句。


“我真的只是想睡一觉……我找不到其他地方了。”


我的那位朋友听上去疲惫极了,他连坐都坐不稳,眼睛都快要闭上了。


“可是,Holmes...”


过了好久,我叹了口气。


“你弄的到处都是水。”


“外面在下雨啊,Watson.”


他很轻很轻地回答。


“我当然知道外面在下雨。”


我喃喃地说,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原来我的那位朋友已经靠着床栏,睡了过去。


我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储物间拿了一床被子。我的侦探眉头紧皱着,他的呼吸湿润而滚烫,手掌蜷缩着放在胸前。


我关了门,然后在床边坐了一夜。


tbc.





———————————————


就在这儿说一下吧。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写华福了。(苹果花那篇还是会更,毕竟是拿来减压的。可能还会写点车什么的)主要是觉得写的越来越千篇一律了。然后感觉自己只有输出没有输入,越来越惶恐。所以,抱歉啦,这篇后续就等到圣诞节之后吧。


(不想求安慰,但如果可以给我一点建议会超级感谢!!!)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苦杏仁的味道是爱情

尽管窗外吹来的凉风使空气变得清新了一些,但熟悉的人仍旧能够闻到苦杏仁的气息中那种不幸爱情的温热余味。

 

——《霍乱时期的爱情》

 

*氰化物,苦杏仁味,有剧毒,常被用来自/杀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应该没有太详细描写的自杀预警

*这是我想的双死,半夜写的,估计很糟糕。不过果然还是刀子更抚慰人心。下次我们虐侦探吧,大家国庆再见了(。)

 

 

 

 

 

白色的小药丸。

 

作为一名医生,再加上曾经咨询侦探助手的身份,我很熟悉这个东西。其貌不扬,却比可/卡/因还要致命,能带来美妙的迅速快捷...

尽管窗外吹来的凉风使空气变得清新了一些,但熟悉的人仍旧能够闻到苦杏仁的气息中那种不幸爱情的温热余味。

 

——《霍乱时期的爱情》

 

*氰化物,苦杏仁味,有剧毒,常被用来自/杀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应该没有太详细描写的自杀预警

*这是我想的双死,半夜写的,估计很糟糕。不过果然还是刀子更抚慰人心。下次我们虐侦探吧,大家国庆再见了(。)

 

 

 

 

 

白色的小药丸。

 

作为一名医生,再加上曾经咨询侦探助手的身份,我很熟悉这个东西。其貌不扬,却比可/卡/因还要致命,能带来美妙的迅速快捷的解脱,很多人没有选择前者就是选择了后者。

 

我曾经认为Holmes也是这类人。毕竟当我看着他的时候,我总是意识到所有人都在老去,但是Holmes不会。我能在人们眼角蔓延的细纹、逐渐加深的法令纹、缓慢地被赘肉挤压变形的身材中无一例外地找到岁月不可豁免地留下的痕迹。

 

但我的那位朋友仍然与众不同,你会发现他就像一个失误,一个上帝遗忘了的停顿。无论时间如何纂刻,将丑恶和不美覆盖其上,你仍能一眼看穿他孩童般清澈的灵魂。他是生命最鲜活的样子,而我,就如同被伦敦这座伟大不堪的城市汲取尽了生命力的所有人一样,自私地依靠着他的鲜活。

 

我无法想象当他的时间走到尽头,半闭着眼睛坐在壁炉旁,脚边还躺了一只老猫的样子。显然那会是我的模样,一个普通人,被衰老和自然进程夺去生命。而在我看来,Holmes的生命永远同热切和激情相联系,像是五分毒性的烈药、自损八百的谋略。他是最可能在一切到来之前,用药物结束自己的生命的人。

 

瞧瞧他对各类药品的耐受性比一般人强多了。那次在火车上,我的那位朋友在吉普赛女郎轻缓的歌声中停止了心跳,这实在是个富有诗意的死法。我气疯了也吓坏了,把那支Holmes自己制作的,我根本不清楚的浓度山羊肾上腺素对准他的胸口就扎了下去。然后他就像只出笼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照样活泼好动。

 

我曾想让他往我的心脏上也扎一针。那大概是我结婚前的一段日子,那天冷极了,可我突然觉得很不好过。我躺了下去,解开扣子,一层一层扒开衣服,袒露出胸口。我把上了膛的左轮手枪放在我脑袋旁边,在Holmes的脚边呈“大”字形摊开四肢,胡言乱语。

 

“做个了解吧,亲爱的朋友。我们可别再这么拖下去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确信你能让任何人都发现不了的,侦探先生。地上太凉了,我可不想一直受冻。”

 

我闭上眼睛,整个人冻的麻木。我听见鞋底滑动的声音,我的脑袋左边有什么被拿了起来,然后我感到一个冰冷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嘴巴。

 

我猜测Holmes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他颤抖不已,应该连针管都拿不稳。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觉得我真的要被冻死了,于是整理好衣服,站了起来。我咳嗽了两声,既想揍他又深感无力。这一次机会也白白浪费了。

 

“佳尼特太太。我很抱歉,这里只是普通的诊所,不是能治疗情伤的地方。”

 

我苦恼地说。

 

我面前的这位夫人拿出手绢悲伤又多情地按了按眼角,语气激烈。

 

“您这么说可真是刻薄,难道医生您就没有什么伤心的情史过往吗?”

 

“我有一位妻子。”

 

不知怎么的,这话突然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

 

“不幸的是,她在两周前刚刚离我而去。作为一名医生,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糟了。”

 

“噢天哪,我很抱歉……”

 

佳尼特太太用手捂住了嘴巴,又有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了下来,她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我只希望她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应该吧。至少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我恍惚地点头。

 

“您说什么?”

 

佳尼特太太抬起头,困惑地讯问。我没有回答,只是说。

 

“他死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您知道为什么吗?”

 

那位可怜的夫人大概是被我冷不丁的问话吓到了,但我没有注意,喃喃自语道。

 

“因为那儿有条瀑布。”

 

亲爱的朋友们,我这么说您应该明白了吧。我可以理解我的侦探的选择,但前提是那是他的选择,所以我想不到莱辛巴赫会是他的最终归宿。

 

我不能忍受的是平静,震耳欲聋的水流声背后掩饰的平静,伦敦这样鱼龙混杂的庞大城市,一个人的死亡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向瀑布的平静。

 

我完成了我的书。

 

白色的小药丸。无害的白色粉末,像是食盐或糖。我把它加进牛奶,喝了一口。口感平平无奇。死亡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激烈,与生命搏斗到最后一刻。显然不是,我的朋友说的多好,他已经完成了侦探生涯中最伟大的一举。

 

于是一切都颠倒过来,Holmes被大自然杀死,而我将成为那个用药物结束生命的人。

 

死亡踏着她宁静无声的脚步接近了我,寒气像一床柔软的羽被那样把我包住。我想起那一次,我也像这样躺在地上,等待寒冷将我全身的血液冻住。我想起那个不能称作吻的吻,因为我只尝到苦涩、冰冷和颤抖的滋味。

 

然而时隔多年,我知道我还是会因为这个没有成型的吻而崩溃。像是苦杏仁,奇特、浓厚,在舌尖留下恒久的烙印。它使我从此往后都含着火苗说话,一呼吸便灼热炙痛。

 

我想这也便是感情,在你腐烂的生命上开出艳丽的花,这也便是我们最终的样子。

 

黑暗像一个老朋友那样降临,我不再需要氧气,请你将它们全拿走。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苹果花和一支舞(1、2、3)

*华福校园,私设众多,极度ooc,是真的非常ooc的那种(我都把它从合集里拎出来了),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一想到这两个人年轻时候的样子,“……都生的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就在我脑子里反复循环(这不是你ooc的理由!)

*开学了,我也不知道我多久会更,或许就,坑了,所以还是不要看,真的。

1、

1971年10月份的时候,我刚满19岁,正是最精力充沛和野心勃勃的年纪。我即将进入剑桥的冈维尔与凯斯学院*学习经济学,尽管我对它并不感兴趣,但这是我父亲的意愿,一堵可怕的冷墙。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家里无休无止的怒吼声和抽泣声。他是个很强壮的人,以前我想着怎么打败他,现在我学着接受现实。

能离开这个...

*华福校园,私设众多,极度ooc,是真的非常ooc的那种(我都把它从合集里拎出来了),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一想到这两个人年轻时候的样子,“……都生的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就在我脑子里反复循环(这不是你ooc的理由!)

*开学了,我也不知道我多久会更,或许就,坑了,所以还是不要看,真的。




1、

1971年10月份的时候,我刚满19岁,正是最精力充沛和野心勃勃的年纪。我即将进入剑桥的冈维尔与凯斯学院*学习经济学,尽管我对它并不感兴趣,但这是我父亲的意愿,一堵可怕的冷墙。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家里无休无止的怒吼声和抽泣声。他是个很强壮的人,以前我想着怎么打败他,现在我学着接受现实。

能离开这个地方的兴奋感已经压过了我极力掩饰的沮丧,因为说实在的,我早就厌倦了这里的学监死板的授课方式,房间里母亲如同蚊蚋般的低语,也看腻了乡间美丽却绵软过头的景色。一大片一大片的肥嫩的芜菁,淡紫色的莴苣,开着细小白花的泽兰。草叶上总是垂满露珠,各种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拧在一起,就像是绞不干的衣服,沉重地垂在一根白色的蜡线上。

出发的那天清晨,家里的仆人就开始搬东西。几个满满当当的实木箱子,要全部搬到马车上去。我根本坐不住,便站到门外。

那匹拉车的栗色牝马就在我的不远处,正不耐烦地用前蹄刨地。我盯着它甩动尾巴驱赶苍蝇的动作走了神。我好像从这条泥泞的小路看到了遥远的尽头长满槭树的灰白色大道,一扇别具风格的大门正朝着我缓慢地开启。

这个早晨与其他早上并无差别,面包与茶是同样的温度,餐厅里是熟悉的油脂和着木头的气味,甚至连我的父亲的训话内容都是一样的。但它好像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一种紧张又躁动的情绪在我心中悄悄滋长,我能感觉到它隐秘蔓延的轨迹。

突然之间,有人从身后狠狠地扯了我一下。我吃惊地回头看去,我的哥哥亨利华生正板着他那张不太聪明的脸看着我,眼睛周围流露出批评的意味。他比我大一岁,也就比我早一年入学,正因如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拥有了管教我的全部权力。

“你不应该站在这里。”

他粗声粗气地对我说,又重重地推了我一下。

“快走,大家都在等你!”

我只好不情愿地回到屋子里,接受母亲含泪的拥抱和父亲严厉的注视。这使我感到一阵寒冷。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的不苟言笑,我们的家里总是弥漫着诡异的沉默。他是个商人,他花钱让我学习经商,也把我的学习生涯当做一次投资。这样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马车里。车厢随着路途摇晃,绿色的田野从两边的窗子流淌过。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些麻烦事在我身后不断远去的想法使我感到宽慰和安心。很快,在规律的颠簸中,我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







2、

马车到达的时候我就醒了。下了车我意识到我的箱子都已经被人提前送到宿舍了,我只余下一个随身的箱子。但问题是我得找到自己的房间,显然我那位哥哥早就先走了,压根就没有想到为我提供帮助。

于是我认命的提着箱子走了进去。明天就是开学,倒是碰见了几个看书或是说笑的学生,不过我没有问他们,而是选择自己往树木最茂盛的地方钻。这里有很多高大的乔木,叶子基本上已经掉光,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黄叶。

穿过又一片树林,我找到了宿舍楼,我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这条走廊静悄悄的,仿佛透露着不愿被人打扰的气氛,我几乎是紧张地推开了门,一眼就瞧见了我的床在靠窗的位置。靠门的床位上坐着两个人,正在玩牌。看见我来了立即站起身来同我握手,友好地做自我介绍,殷切地讯问我学什么科目。他们一个叫艾德一个叫布莱迪,还十分热情地想要帮我拿东西。

我婉言谢绝了,于是我们东一句西一句开始搭起了话。等我收拾好东西后,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

艾德有一头粗黑的头发,身材敦实,说话直白,我相信他一定喜欢橄榄球。而布莱迪更加瘦一点,他的个子高高的,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言语中总是透露出缺乏主见。

我对这两个新结识的朋友还算满意。我们当天在宿舍里用各种娱乐活动消磨了一个下午,然后结伴去街上吃了晚餐。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位管理员模样的人冲进来狠狠地骂了我们一顿。他就像这个岁数的老人一样,眼角通红,歇斯底里,嘟囔着什么宿舍里不应该游戏。艾德说这是拉尔夫,他被学生叫做“老山羊”,并不是因为他那把乱糟糟的山羊胡子,而是因为他是个鳏夫,性格孤僻易怒,却养了两只山羊,宝贝得跟女儿似的。这两只山羊脾气也大,经常悠哉游哉地在路边吃草,挡住了道路,学生们有怒不敢发。

“前几天不知怎么,其中一只突然死了。一大清早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路上,尸体上找不出任何痕迹。”

艾德气愤地说。

“那老家伙大概伤心死了,连着我们也跟着受气。”

“这听上去倒像个离奇的故事。”

我评价道。尽管山羊和谋杀的组合有点奇怪。不过晚餐后我看见了老拉尔夫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我着实为他感到悲伤。

那时天色还没有要暗下来的迹象,于是我提出去河边散散步,他们欣然同意。因为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风仍然冷冽,天空却有了大片明亮的蓝色。我们绕着河边行走,一路上高谈诗歌与美学。不远处的草地上长了一棵那种极为普遍的苹果树,细长的树干和细瘦的枝丫,浅褐色的树皮光秃秃的,没有留下一片瘦黄的叶子或者紧闭的叶芽。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它竟然已经开花了,无数朵柔软、可爱的小白花出现在了每一处枝条缝隙,挤满了整棵树。像是一片片小小的、打磨光滑的冰晶,或者被裁成碎片的轻薄的细纱,在寒冷的阳光中骄傲地发亮。

我注意到树下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制服,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似乎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那头棕色卷发上,衣服的皱褶间,领口处,甚至是手背上,都落满了苹果花又细又小的白色花瓣。

我们走近的时候,他突然抬头,那些花瓣就像是受惊的白蝴蝶,忽的钻进了他的领口。苹果花略带苦涩的特殊香气突然猛烈地袭击了我,它充满了即将诞生的青果的新鲜气息。树下的那个男孩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他在无数束阳光穿过树枝所造成的奇异景象中紧张不安地打量了我们一下,然后迅速地站起来跑掉了。

“唔,是那个家伙。”

我的朋友艾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棵非比寻常的苹果树,走到路边,在草叶上蹭干净了脚底的泥。似乎并不奇怪“那个家伙”有点不同寻常的举动。

“福尔摩斯家的两兄弟,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他以一种通晓一切的口气对我们说。布莱迪立即摇头,他便接着说下去。

“高一点的那个是哥哥,麦考夫福尔摩斯,三年级的级长。一个传奇般的人物,教授们全都着了魔似的喜欢他。你们明天在典礼上就能看见他。矮的那个二年级——喏,就是刚才那个人——是弟弟。”

他戏剧性地停了一下,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据说他脑子不太好,闹出过不少事,但都被他哥哥压下来了。还有人说他会预言,能看出你的过去和未来。有些人认为他不会说话,还有些人坚定地说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会用一些可怕的词——说什么的都有。”

“一个怪人。”

他耸了耸肩,总结道。

布莱迪嘟囔了几句无可厚非的感叹句,我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奇怪于他竟然比我大一岁,要知道他的外貌看上去比我小很多,简直不像是这个学院的人。我觉得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实在是很大,而我又因为发际线略高显得老成。不过这个答案也不能完全使我满意就对了。

艾德发觉了我的沉默,于是这个话题就此终止。我们继续沿着河边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才打道回府。

我们走向宿舍楼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棵孤零零的苹果树依旧在慢悠悠地向下飘花瓣,像是一场早到的雪。







3、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被赶进了会堂,学生们穿着清一色的学士服,听我们的院长发表冗长无味的演讲。

我果真在教授的队伍中看到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很高,身材匀称,正笑着和一位头发花白的教授说话,十分融洽的样子,想必就是三年级的那个级长了吧。

在莫特院长停也不停地一口气讲到了学院规章的36条的时候,学生开始不耐烦地躁动起来。我前面的两个人在交头接耳的说话,旁边的几个人站的东倒西歪,队伍已经成了一条松散的草绳。我很想趁这个时机四处望望,没想到一抬头便看见麦考夫福尔摩斯正盯着我。他的眼神并不凶狠,甚至很柔和,只是带了点审讯的意味。我被吓了一跳,僵硬地低下头又抬起头,发现他还在看向我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慢慢地转过身。

果然,在我这一列靠后一点的地方,我看见了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的弟弟。这个人还是低着头,头发看上去比昨天更乱了,他的衣服皱巴巴的,像是曾经被人胡乱塞进了箱子最里面的角落。

他似乎早就清楚自己头顶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此刻完全没有抬头的打算。我注意到他的左手正在进行一种古怪的游戏:打一个复杂的绳结,再单手解开,乐此不疲。

“咳咳。”

院长清了清嗓子,他严厉地看了看我们,声音沉下来,我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说到尊敬师长,我想大家可能听说了,最近我们学院发生了一件性质恶劣,简直可以说是可耻的违纪事件!”

说到这里,教授的队伍中应景地响起一声响亮的抽泣声,是可怜的老拉尔夫。他这会儿还在用那块破的不行的手帕抹眼泪呢。

“冷静些,拉尔夫,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院长皱着眉头对他说,他看向我们,用力地点了点头。

“——关于管理员拉尔夫的山羊的死,我相信背后一定有什么人。这不仅关于藐视规章制度,更关乎了这位同学的品行问题!学校会严格调查这件事,一经查处,我们将给予严厉的惩罚,并且勒命他停学!”

话一说完,底下便响起了嗡嗡的交谈声。大多是在讨论到底是谁干的,还有就是从一只死了的山羊身上能发现什么线索。

我猜想这就是那种最不好处理的恶作剧事件,大概制造恶作剧的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恶作剧已经出格了。更何况需要面对的是停学这样严重的惩罚。但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学校里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学生,调查应该也只是随便说说。

台上的几个教授又交谈了几句,才让我们解散。我还想回头看看,却只看见了走动的人流。这种情况下,你休想找到任何一个人。







4、

连续两天的课程使我明白,我对商学真的提不起来兴趣。在我看来,它们不仅枯燥,还了无生气,如同坟地上黑色的鼓点。这使我大为苦恼,同时开始隐隐担心自己是否能成功完成学业。

而今天下午的希腊文课同样无聊。教授缓慢的声调和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体一样催人入睡。就在我用书本挡住脸,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猛然记起这节课是和高年级一起上的。

我立马没了睡意,四处看了看,我发现福尔摩斯(弟弟)在我的右后方。这很好找,因为他周围几乎没什么人。他咬着一根炭笔,正试图就这样写出字来。

我很是犹豫待会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因为——这种事其实挺常见的,高年级瞧不起低年级的。我想我还是不要自个儿找麻烦了。

几乎是一下课,学生们便像插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我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故意磨蹭,却惊讶地看见福尔摩斯朝着我这边走开——看样子是朝着我来的。

他停在我面前,嘴唇快速地动了一下,说了句我听不清的话。然后他抬起头。

“你哥哥让我帮他传话,他叫你下了课去他宿舍一趟。”

他语气平淡地说。

“不好意思……你是?你认得我?”

我惊讶地说。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接着看向自己的脚尖。

“我知道你是亨利华生的弟弟。”

这个家伙完全没在回答问题。我苦恼地想。

“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边问,一边往外走,表明自己不得到回答是不会相信的态度。这时候人差不多都走完了,福尔摩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我。他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注意这个地方。

“……因为我能做到这个,而有时候有人会要求我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带了一种骄傲的语气,但语调很快再次低下来。

“你们有血缘关系。这其实能表现在各个地方,比如外貌特征。”

他吞吞吐吐地解释。我一开始就发现了他说话时那种奇怪的感觉,条理清晰但结结巴巴,就好像抽背时桌肚里藏了那本书。

“像是头骨形状——最主要的一点,技巧是排除面部装饰的干扰。或者胎记、发色、特殊的虹膜颜色,甚至是一些习惯,生活在一起很久的人可能会有一些共同的习惯……”

“这不可能!”

我忘乎所以地叫了出来。福尔摩斯立即住了嘴,我感觉自己听到了最荒唐的事情。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这当然不可能啦。”

福尔摩斯突然轻轻开口。

“你也太不仔细了,但我想你一定有一个很细心的母亲。”

闻言我记起了什么,抬起手,果然,袖口露出了半个字母的尾巴——我亲爱的母亲,她喜欢在我们的每件制服上绣上名字。

“你能发现这一点真是很了不起。”

我真心地夸赞他。

福尔摩斯咬了咬唇,好像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忽然转过身,停顿了一下,这次用了高年级的语气。

“你大概不知道路吧。需要我带你去吗?”

我点头承认自己确实不知道路,然后跟上他的步伐。我只当他个子不大,没想到他却越走越快。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却没有任何声音。前面明明有一大群人,他却仿佛能在人们交错的手臂和碰撞的肩膀中找到规律,高效迅速地穿过去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我跌跌撞撞的推开人群才能勉强跟上他,简直算得上狼狈不堪。

后来福尔摩斯好像注意到了这点,他放慢了脚步,有些窘迫地停下来等我,好让我喘口气。

我们很快来到了三年级的宿舍楼。进了门,福尔摩斯就停了下来,他指了指右边的走廊。

“右手边的第三间。”

他对我说。

我向他道了谢,便径直走向我的哥哥的房间。我实在想不通他会有什么话跟我说,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我感到一阵担忧。

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便擅自走了进去。这里面大概有五六个人,都在玩笑,为首的就是我的那个哥哥。我皱了皱鼻子,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猜是被某种劣质香薰掩盖的酒味。

我的哥哥推开他的那些朋友向我走来,他显得有点怒气冲冲的。

“你干什么了?!”

他的问话使我迷惑不解,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自己什么也没干。

“是麦考夫要见你,他在隔壁。”

亨利看了我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而大声地说。

“我真希望你没犯什么事。”

他的那些朋友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我觉得头疼,于是关上门出去了。

我也想不通三年级的级长为什么要见我。我隐隐有一种猜测,但细想总觉得荒谬,毕竟我才认识他弟弟,总共没说过几句话。我不免的感到紧张,但我觉得无论怎样,这也比待在刚才的地方好多了。

我敲了敲门,这次听到了一声“请进”。我小心地推开门,几乎被扑面而来热腾腾的雾气吓到。

整个房间全是水蒸气,暖和异常,我猜测刚才有人泡过澡。我好歹看清了这屋子的装束,它只摆了一张床,看上去完全不像个集体宿舍,倒像个标准客房。

我根本没注意到哪里有人,愣愣的站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刚才看到的桌子旁边的阴影是什么。

而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我意识到我面前这个人什么都没穿,字面意思上的一丝不挂。因为显然,他面前的这张桌子厚薄合适,足以让我看清桌板下面的一切情况。

这场景让我始料未及。我像只呆鹅一样站在那儿,直到麦考夫微笑着招呼我在另一张椅子坐下。他闲适地把这条腿移到那条腿上,面前的茶杯冒着袅袅的热气,而我努力不去注意他光裸的胸毛。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张口结舌地说。

“我猜测你会想和我一起喝茶,所以擅自邀请了你。”

他朝我挤了挤眼睛,拿起一个水果塔。我注意到他面前的三层塔非常丰富,份量一点不像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

“……非常感谢,但我想我可能不需要。”

我慌里慌张地站起身,尽量把视线放空,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我可能……我可能得先走了。”

我昏头昏脑地说,余光瞟到麦考夫似乎还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匆忙地跑了出去。

我心有余悸的在门外喘了会儿气,然后快步往门外走,想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诡异的地方。我路过第一扇门、第二扇门、第三扇门,出口近在眼前,我却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斟酌再三,我回到了第二扇门,它悄无声息地紧闭着,看上去毫无异常。但我感到了灾难的蛰伏,属于危险的阴郁、古怪的气息正沿着门缝徐徐的渗出来。

我犹豫半秒,破门而入,一把将里面的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扯到了我身前,带着他扑出去的同时用力关上了门,然后迅速滚到了旁边。

几乎是同时,我们身后响起巨大的爆炸声,那扇门被炸飞弹到了对面宿舍的门上,暴起一阵黑烟,好在木屑并没有飞溅。我们都还幸运的完好无损。

我有这种奇妙的第六感,总是能在危机到来的前一秒发现它。

对面那个宿舍的人被吓坏了,一窝蜂地冲了出来,有好几个没穿裤子,我还注意到有一个穿的是裙子。一时间走廊上全是尖叫声。

这时我才注意到福尔摩斯,他的神情傻傻的,看到我爬起来才跟着爬起来。他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我有点烧焦的袖子。

他真的好小,小到我可以完全遮住他。我感叹道。却不经意发现了我的袖口露出的字母有点不一样。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猜我今天和布莱迪穿错衣服了。而他也有个细心的母亲。

我感到了被人戏弄的愤怒,我盯着眼前这个刚被我救了一命的人。我很想上去质问他,是不是他提前调查了我,然后故意设计让布莱迪和我穿错衣服,以此来故弄玄虚。而福尔摩斯显然也感受到了我恶狠狠的眼神。

他耸耸肩。

“我说过,你也太不仔细了。”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大为光火,青年人的那份炽热的情绪在我体内涌动。我正想上去给他一拳,麦考夫忽然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弟弟,而福尔摩斯也立即迎了上去,他们兄弟俩开始争执起来。

我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好带着我的怒气冲冲干等着。直到大概是麦考夫派了人来清理现场,福尔摩斯才想起我来。他大概很吃惊我还没有走,神色饱含愧疚,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抢先了。

“我不会发现。”

我说。

“什么?”

他看上去很困惑。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发现你们俩是兄弟。”

我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

福尔摩斯笑起来,他的脸上有一道滑稽的灰痕,却恰好贴合了他乱糟糟的发型,皱巴巴的衣服,他湿润的下睫毛——他周身的一切。就好像他天生适合混乱。

“这个嘛,这就是我的过人之处了,华生。”

tbc.




*侦探好像在那儿上过学,鉴于剑桥是搞gay圣地(啥),我就把医生也扯过来了。




敖天Aoten Lo
🔞【BlackHat x W...

🔞【BlackHat x White Hat】Saliva🔞

Be careful...

最近異常疲累,很容易就想睡。

有點想畫圖的心力都不夠,慘了,這樣,我就沒辦法產圖給大家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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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米奇团团子

大腐女装梗、很短、极度ooc、慎

我确信我不会再写下去了,因为太好笑了(什么?),大家当个段子看吧。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Holmes穿着裙子站在我面前。他没有穿裙撑,但是令人惊讶地把自己塞进了紧身胸衣。我能看见他的胸毛从胸垫那儿露了出来,伸向四面八方。

Holmes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他把那些蕾丝、褶皱和薄纱全部拉到了膝盖上面,踮着脚朝自己的脚尖左看右看,充满欢喜地喊了我一声。

“怎么样,Watson?我需要剃腿毛吗?”

我把手放到嘴边咳了两声,想要掩饰什么。我确信这副古怪的场景会使任何一个无意闯进来的人吓到精神失常,但我不幸地发现我的眼睛移不开了。

最终,我回答道...

大腐女装梗、很短、极度ooc、慎

我确信我不会再写下去了,因为太好笑了(什么?),大家当个段子看吧。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Holmes穿着裙子站在我面前。他没有穿裙撑,但是令人惊讶地把自己塞进了紧身胸衣。我能看见他的胸毛从胸垫那儿露了出来,伸向四面八方。

Holmes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他把那些蕾丝、褶皱和薄纱全部拉到了膝盖上面,踮着脚朝自己的脚尖左看右看,充满欢喜地喊了我一声。

“怎么样,Watson?我需要剃腿毛吗?”

我把手放到嘴边咳了两声,想要掩饰什么。我确信这副古怪的场景会使任何一个无意闯进来的人吓到精神失常,但我不幸地发现我的眼睛移不开了。

最终,我回答道。

“不用了,Holmes,这样很好。”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最好的结局

*应该是失语症,但可能和真的失语症有出入

我想我大概坐了很久,我的左小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房间里一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挥之不去,让人联想到那些死死叮在马屁股上的牛虻。我盯着墙壁上歪歪扭扭的弹孔,爬满霉点的墙纸,它们从角落的潮湿处开始向上延伸,像是谁挥洒的墨水。

我在想今天到底是礼拜几。可我心中有团迷雾,风雨飘摇中的灯塔发出杂乱无章的信号。这一切自顾自的在我脑子里转个不停,嗡嗡作响。我像是疲乏不堪的农人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屋子早在突如其来的大火中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哈德森太太回乡下去了,所以我不能讯问她。我终于站起身,走到墙上贴着的软塌塌的日历前。那上面有新鲜的被撕下来的痕迹,那一...

*应该是失语症,但可能和真的失语症有出入





我想我大概坐了很久,我的左小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房间里一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挥之不去,让人联想到那些死死叮在马屁股上的牛虻。我盯着墙壁上歪歪扭扭的弹孔,爬满霉点的墙纸,它们从角落的潮湿处开始向上延伸,像是谁挥洒的墨水。

我在想今天到底是礼拜几。可我心中有团迷雾,风雨飘摇中的灯塔发出杂乱无章的信号。这一切自顾自的在我脑子里转个不停,嗡嗡作响。我像是疲乏不堪的农人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屋子早在突如其来的大火中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哈德森太太回乡下去了,所以我不能讯问她。我终于站起身,走到墙上贴着的软塌塌的日历前。那上面有新鲜的被撕下来的痕迹,那一叠厚厚的纸张被整齐地扔在垃圾桶里。我能看到今天的日子被红笔圈了起来。笔迹已然褪色,同这个房间的大多数物品一样潮湿而沉重地晕染开,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血迹。

夜色已经从窗户的各个缝隙渗进来,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我这间屋子。难以得到月神眷顾的伦敦是养育罪犯最好的温床,一切罪恶的勾当都在浓重的夜色掩护下隐秘地进行。你这时推一个人出去就像把一只老鼠扔进下水道一样,要么它会被淹死,要么它会自得其乐。

出门前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左轮手枪就放在我的口袋里,随时都可以拔出来。有积水的路面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给我的鞋底带来了不少阻力。

“Holmes!Holmes!”

我呼唤着我那位室友的名字。我的声音半数都被风和黑暗裹了去。手杖划过一个个小水坑,留下一串串圆形的波纹。我走了不少地方,遇到了巡逻的警察友好地冲我打招呼。他认识我是谁,还礼貌地讯问我是否需要帮助,被我委婉地拒绝了。

我有气无力的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我擦了擦额上的汗,准备换一种方式。

“Gladston!Gladston!”

我大声呼唤着我的狗的名字。伦敦每一条幽深的小巷仿佛都响起了犬吠声。

“我们”。我的那位朋友总是这样说。

“你又把我的狗弄死了!”我咆哮着指责他。“是我们的狗。”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们的,我们的。有一天我终于厌烦了他这种行为。我说好吧,那你至少得为养它出点力吧。我命令他和我轮班带Gladston出去散步。一开始他答应的像模像样,还郑重其事的把轮到他的日期用红笔圈了起来。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耍赖不干,有时候是忘记,有时候干脆来个试验再毒死Gladston一次。

我为此对他生了很久的气,更让我生气的是没过几天他就在办案途中受伤了。从一堆高高摞起的建筑材料上摔下,有惊无险的伤到了头部。尽管还是在医院躺了几天。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我是谁。Holmes头上包着干净的纱布,明亮而纯净的眼睛看着我,被我用一把枪逼出了真相。

Holmes当然没失忆,侦探还不能够失去对他自己的大脑的掌控。他是这么说的。只是一段时间以后,他开始遗漏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忘记自己没有穿大衣,忘记自己吃过早饭,忘记上一次的文件放在了哪里。于是他开始随手记一些便条。这些小小的纸片混乱的在他的衣袋里挤成一团,我帮他洗衣服的时候总得掏半天。那上面记满了诸如“七点二十与证人见面”之类的一些东西。

一次他分析案情时,我照常在旁边做着笔记。说到尸体的运输方式时,Holmes像是突然卡住了,他停下来,然后问我。

“那个角落里放着的东西是什么?”

我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带了点急躁。

“就是木头做的,用来装东西的那个。”

“……柜子。”

我迟疑着回答。

“对,柜子。”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好在Holmes的智力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依然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聪明。只是有时候他会忘记一些常用的名词,那时我们就只好玩你说我猜的游戏。

“我最害怕的东西。”

他拿这个问题问我的时候,我完全卡壳了。不是因为它有多难猜。我们都清楚这个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Holmes会丧失说话的能力。他既听不懂我的话,也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会完全失去学习的能力,然后忘记许多事。我没能及时说出答案只是因为一个想法突然闯进了我的心中,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告诉他,也许他就永远不会记起来。

而Holmes看着我,他一直这样看着我,愧疚而信任,似乎只听得见我一个人的声音。我明白我必须为他做这件事。

“遗忘。”

我告诉他。我看见Holmes的神情紧张了一瞬,又很快舒展开。

“这就对了。”

他欢快地说。

“我还以为我忘记了这个词呢。”

某几天早上起来他忘记了哈德森太太是谁,第二天只好花上很长的时间对她道歉。这几周总有那么几天我得向他解释这里是他的家。我不清楚是什么机缘巧合使他撕下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的日历,又是怎样奇迹般地想起来了今天是他去带Gladston散步的日子。

Holmes有一个特别好使的脑子,他甚至能记住伦敦的所有下水道路线,但是现在呢。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终于听见了熟悉的狗叫声。Gladston艰难而缓慢地尽力向我跑来,难为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运动过。我牵起拖在地上的狗链,跟随着它的带领向前走去。

我最终在一个角落发现了我的那位朋友。他毫无顾虑的坐在一滩污水里,四肢随意摆放着,脑袋安静地垂下,乱糟糟的棕发是一床毛毯,像是已经回到家中坐进了自己的沙发里。

他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却并没有抬头,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能听见声音但是做不出反应,症状之一。

我在他面前站着,然后放任Gladston自己去玩。它兴高采烈地用尿液把这整个地方都标记了一遍,兴奋地四处转圈,最后终于累了,才趴在我脚边睡着了。

我一直在等Holmes抬起头看我一眼,等他用熟悉的语气对我说“见到你总是很高兴,Watson.”。但是他没有。我站了一晚上,脚又疼又冷,旁边还趴了一只臭烘烘的狗。

如果说有那么一刻我想过放弃,那么就是现在这一刻了。我再也不能忍受那些突如其来的时候,Holmes对着我露出最陌生的眼神,就好像有一只潜伏的怪物占据了他的身体,还有那些无穷无尽的解释和回忆,我受够了每日重复我们的初遇和他恢复之前的漫长的等待。或许我是真的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坚持,又或许我是认为就算是Holmes的潜意识里也会不希望他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在想这样真的也许不算背叛,因为这个Holmes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Holmes了。我认识的Holmes敏捷而风趣,他有讨人厌的时候,但他总是那样聪慧又快活。现在的Holmes只余下他抱歉的笑容,他显得迟钝且动作蠢笨,一开口就满是问句。

来之前我就在思考这个,如果我过一晚再来找他,能不能作为命运的选择?然而我依然出发了,我意识到今后我会问自己许多次这个问题,然后做出同样的抉择。

天色逐渐亮起,同天色一起亮起的是Holmes的眼睛。早班巡逻的警探看到了我们,我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靠近,他不带一丝犹豫的离开了。

我们在这里算是红人。之前是因为Holmes和我写的书。现在是因为背景故事,一位医生不离不弃照顾自己患了失语症的朋友,这样的故事足够被世人称赞了。

Holmes抬起头,眼神逐渐凝聚起焦点,落到了我身上。Gladston似乎也感到了什么,爬起来跑到Holmes脚边,呜咽着打转。

“总是很高兴见到你,Watson.”

他的声音嘶哑。似是终于从怪诞的梦境逃离,拂开一层层迷雾,找到了我的名字。

我俯身拉住他的手,将他大半的重心移到我的肩上。Holmes的眼珠转动着,他肯定已经明白了这一夜的状况。他冰冷的面颊贴住了我的脖子。Holmes的指尖颤抖,似乎还想说什么话。我带着他在清晨的薄雾中迈出了浅浅的第一步,把那些淤泥和污水踩在脚底。我意识到这是我们最好的归宿——一种残忍但合理的方式。

我喘过一口气,用坚定的话语打断他。

“回家。”

我说。









*下一个双死预订

*有无人搞一搞华福和《夜莺与玫瑰》,我真的超想看

Blue bellflower

少年时代AU真的太美好了(〃∇〃)


对话可自行脑补哦๑乛◡乛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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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bellflower

p1性转侦探酒吧探案(讲真我觉得只要为了案子夏夏真干得出来😂
p2性转医生(看起来清纯可爱学生妹其实一票前男友还战斗力爆表的那种
p3我最爱的浴袍夏
p4哈利波特AU
p5情侣同款围巾
p6p7清纯幼年夏



卷毛杀我(流下不学无术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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