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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MBLE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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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iongood
Twitter上搬下来的最爱的...

Twitter上搬下来的最爱的一张图。

想起那些青葱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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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些青葱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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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里提到的温网的评论;Ra...

上一篇里提到的温网的评论;Rafa真的真的太甜了!

上一篇里提到的温网的评论;Rafa真的真的太甜了!

oniongood

Rafa和蝴蝶的童话故事💗

#黑护腕是Ballboy的。

#Rafa发球的时候因为蝴蝶止住动作,看个不停,蝴蝶也绕着他一直打转:fairytale🦋(视频里面Rafa真的超级温柔啊!)

#"floats like a butterfly, stings like a bee."(温网关于这段蝴蝶和Rafa的episode的评论很甜,大意是说Rafa一边像蝴蝶一样移动蜜蜂一样蛰着Novak,一边从边线(delicately)救起了这只困住的蝴蝶。)

#题外话,Andy Murray曾经“残忍”地用拍子两下挥重伤了一只蝴蝶,Ballboy还冲上去把蝴蝶的残骸领走了。...

Rafa和蝴蝶的童话故事💗

#黑护腕是Ballboy的。

#Rafa发球的时候因为蝴蝶止住动作,看个不停,蝴蝶也绕着他一直打转:fairytale🦋(视频里面Rafa真的超级温柔啊!)

#"floats like a butterfly, stings like a bee."(温网关于这段蝴蝶和Rafa的episode的评论很甜,大意是说Rafa一边像蝴蝶一样移动蜜蜂一样蛰着Novak,一边从边线(delicately)救起了这只困住的蝴蝶。)

#题外话,Andy Murray曾经“残忍”地用拍子两下挥重伤了一只蝴蝶,Ballboy还冲上去把蝴蝶的残骸领走了。

#再题外话,Rafa is simply Adorable!!!(有没有想起Roger对Rafa的RG18的"Simply Incredible"的祝贺🎊

Summertime sadness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Sweet 19 in SW19
梦幻的夏天,谢谢,Roger❤️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Sweet 19 in SW19
梦幻的夏天,谢谢,Roger❤️

熊迪

【07/16/17】BEL19VE

如果说第十八冠是出乎意料的惊喜,那么第十九冠,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斯图加特Roger突然出局的时候,同是奶粉的基友郁闷地发新闻链接给我,他输给了排名一百开外的球员。

我安慰他,这不是马上还有哈雷么?

而一周后的哈雷,Roger拿到了他的第九冠,未失一盘。那时我们心里都想,温网大概是稳了。第二轮以后,我觉得他打得真稳,第三轮还是这样觉得,四分之一决赛仍然如此,半决赛......一步一步,再没有半点怀疑了。

第一轮时有事,查新闻看到retired的字眼差点吓到,再一看才放下心来。但这届温布尔顿仍然被伤病所笼罩,带伤坚持的Andy,新伤旧伤无奈退赛的小德,而决赛中的西里奇让人敬佩又惋惜。和学...

如果说第十八冠是出乎意料的惊喜,那么第十九冠,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斯图加特Roger突然出局的时候,同是奶粉的基友郁闷地发新闻链接给我,他输给了排名一百开外的球员。

我安慰他,这不是马上还有哈雷么?

而一周后的哈雷,Roger拿到了他的第九冠,未失一盘。那时我们心里都想,温网大概是稳了。第二轮以后,我觉得他打得真稳,第三轮还是这样觉得,四分之一决赛仍然如此,半决赛......一步一步,再没有半点怀疑了。

第一轮时有事,查新闻看到retired的字眼差点吓到,再一看才放下心来。但这届温布尔顿仍然被伤病所笼罩,带伤坚持的Andy,新伤旧伤无奈退赛的小德,而决赛中的西里奇让人敬佩又惋惜。和学妹一起在家里看直播,那时西里奇刚被破发不久,他打着打着,突然两眼通红。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被打哭呢,是不是受伤了?”学妹说。

而那一刻后,这场比赛再没有太多悬念,很快地三盘结束。我不能说不喜悦,但心里也是有些遗憾的,我本以为会是一场更艰辛的胜利,而西里奇的实力也让我有理由如此相信。

基友也给我发信息,这决赛看得他真难受

祝愿西里奇早日恢复。

第三盘的赛点,Roger一发失误,观众席也发出巨大的叹息声。还好,二发一记干脆利落的Goodbye Ace,八冠尘埃落定,这是他的记录了。Roger挥舞双臂,还有些比赛时的扑克脸,可他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包厢,不受控制地,他把脸埋在毛巾里,我看得到他肩头耸动,也看到他无法抑制的泪水。

12年以后,我只看过五次大满贯决赛直播,四次是他,三次他输给了德约科维奇,两次在这里,在温布尔顿的中央球场。

14年的温网决赛,我刚从巴西回到纽约,中午出了海关到了家,放下行李就打开了电视,我看着他艰难抢下第四盘,我以为他会有机会,可是他没有了。

15年的温网决赛,我在北京,大半夜一个人抱着枕头看电视,每一分都揪着心,两天前对穆雷的比赛明明回到了巅峰水平,但看着小德与他在底线的纠缠,我在比赛结束的瞬间关上了电视,我拒绝承认那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15年的美网决赛,我没有去现场,但好几个同学去了,我还托其中一个帮我带了件RF的白T恤。那时我热泪盈眶地觉得,他果然没有放弃,他再次进决赛了,这样强大的意念也该让他收获一个冠军。但这一次输球后我真的要绝望了,他换了大拍面,他调整了打法,他三十四岁了还在求快求新,还是坚持不退役,可他什么都做了也还是赢不了啊!并不是我不认为17已经足够伟大,课最残忍莫过于看到18的希望,也看到他对18的渴望,却不得不承认,那很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而这机会溜走了。

那之后开始盼望Roger拿下年终第一,无望后又觉得年终大师赛冠军也很好,却只看到了他决赛伤退的消息。我安慰自己,下一年就是里约奥运会,金满贯也很好,然而他最终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但让我真正意识到他有多伟大的,是他宣布提前16下半赛季的声明。

“要做出这个决定真的非常困难,主要是因为我今年早些时候做过的膝盖手术,如今我需要更多的恢复。”费德勒接着表示道:“我的医生建议说,如果我还想要继续在ATP赛场上不受伤病困扰的继续征战几年的时间,我就需要给自己的膝盖和身体留下足够的时间来完全康复。”(腾讯新闻)

那时在FB上看着这篇声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半是这一段时间累积的遗憾难过,更多的是由衷的尊敬和感动。我感动于他满身伤病仍然排名世界第三,17座大满贯却仍然没有放弃对荣誉的追求,最重要的是,他已经34岁,所有人都在讨论他何时退役的时候,他仍然想要多打几年,而且是健康、高水平地多打几年。他仍然把自己当做一位冠军竞争者看待。

更可敬的是,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此能够果断地做出该做的牺牲。任何其他人都不会像他这样果断地放弃半个赛季,或者像今年这样跳过法网,可是他敢,他可以,他是对的。

今年的红土赛季在阳光双冠以后是极大的诱惑,他会在任何赛事中被视作小热门之一,他也很可能会赢下一些,比如他从未赢过的蒙卡和罗马,可他放弃了,我佩服他。

今天看到的文章里说,网球像是一场自我修行,最终仍然是与自身和时间的对抗。

费德勒赢得了与自己的战争,他克服了伤病、反手的缺陷、体力的流失、发球准确率的需求,即将36岁却仍然在变成更好的球员。所以他连着五盘大战拿下澳网,用纳达尔吃得最死的反手三胜对方,用三记ace救下温网半决赛第三盘的发球局。

而让他自己今天泪流满面的,大概是ace落地的一刻,他再次确信,自己赢得了与时间的战役。15年美网决赛后让球迷们看不到希望的问题,再一次被他找到了答案。

如果什么都做了还赢不了的话,坚持一下就好了。

可他教会我的不止于此。

长远的规划,舍弃沉没成本的果断,坚定的信念,强大的心态,对自身的不断超越。他让我看到一种可能性,我理想中的人格,能够存在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这些是澳网那晚我辗转反侧,五六点醒过来看到比分后一跃而起时的领悟,也是今天纽约阳光灿烂的中午,看着他再次亲吻挑战者杯时踏实的喜悦,此时打字时回顾这几年的百感交集。

他实在是,太好了啊。

12年的温网决赛,是国内的凌晨。我抱着电脑,一边看比赛,一遍祈祷CCTV5的直播插件不要再卡了。那时的我,回想起来,几乎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一样。那时的我不知道这五年里我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也大概会觉得2017年遥远得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时半夜两点多,我看着Roger倒在草地上,时隔一年半再夺大满贯重返世界第一,我哭了出来,因为一种亲切又令人激动的共情,我见证了难以想象的伟大。

五年足够发生很多,但我却不确定这个人是否变化了很多。如果说我感受到什么本质上的变化的话,大概是因为今天的他,比伟大本身的意义更加伟大。

熊迪

【6/12/17】Baby Steps——记温网四分之一决赛

看完第二轮窝牛跟90后小朋友打完球,我问基友对温网怎么看,他当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于是回我:Baby steps

是呀,一步一步来。于是每次我们聊到温网,都像梗一样地要来一句,"baby steps"

今天看完了决胜盘抢七,我又问他,baby steps?他倒是说,might as well jump ahead

到了这个时候,越是激动不安,越是担心出什么差错。几年前学开车时被教过一句话,越是觉得自己开得平稳顺畅,越容易出事儿。

今天的比赛就是这样,前两盘Roger的发挥让任何担心都显得多余,拉神的大炮球在他面前常常被打成哑炮,而拉神糟糕的网前和接发也显得越发糟糕,...

看完第二轮窝牛跟90后小朋友打完球,我问基友对温网怎么看,他当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于是回我:Baby steps

是呀,一步一步来。于是每次我们聊到温网,都像梗一样地要来一句,"baby steps"

今天看完了决胜盘抢七,我又问他,baby steps?他倒是说,might as well jump ahead

到了这个时候,越是激动不安,越是担心出什么差错。几年前学开车时被教过一句话,越是觉得自己开得平稳顺畅,越容易出事儿。

今天的比赛就是这样,前两盘Roger的发挥让任何担心都显得多余,拉神的大炮球在他面前常常被打成哑炮,而拉神糟糕的网前和接发也显得越发糟糕,而Roger自己的发球局也轻松极了,love game是稀松平常的事情,volley花样百出角度刁钻,移动灵活迅速没有接不起的球,甚至ace时速和数量都和拉神这样的大炮选手不相上下。第二盘连破两局后,解说的McEnone老爷子说,罗杰看上去甚至像是对这样无聊的比赛感到厌倦。

于是第三盘的时候我也期待着早早破发,没承想猝不及防在Roger自己的发球局里看到双误,而且,是两个双误。那一瞬间我像是被现实迎头打了一棍子,突然意识到,哪怕Roger看上去和他二十多岁时一样可怕,他终究不是十年前的自己,第三盘无可避免地专注度和体力下降。

好在偶像的意义在于,他能够做到你一直渴望却未必足够有信心的事。我相信Roger,从第一场到现在、周五,和如果我敢去想的周日。

第一轮和第四轮我都有事在外,没能看成直播,但第一场大概和今天德约和鸟哥的比赛差不多。打拉神的第三盘正是保发艰难的时候,同是奶粉的学妹给我发来消息,鸟哥抢七赢了。然而我紧张地连回复都不太敢打,那时是老牛发球局40:40,一不留神就是advantage Raonic,而那时已经3:4,如果拉神拿下,那么下一局可就是他的发球决胜局。这是继两个双误的发球局后我最紧张的时候了,之后的抢七连失三分都没有让我这么紧张。

而这样的紧张情绪直到抢七连下5分后,才好了很多。那时又是老牛发球,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已经知道比赛没有悬念了。

知道小德退赛的时候可以说是感情复杂。14温网15温网15美网三场决赛我都是看完整场直播的,在那之后,我不会对两人交手有特别的好感,也不会希望看到他们出现在同一座球场里,大概只有辛辛那提让我对费德决始终充满美好回忆。但同时,我是暗暗希望能够淘汰小德进决赛的,有什么比复仇更加甜美呢?今年的澳网印第安维尔和迈阿密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尝到甜头。我始终认为对于自己关心的一方,冠军是只有绝对实力,而没有绝对运气可言的。而今年的牛让我再次看到这样的绝对实力。他不是一个努力把握机会的老将,而是归来的王者,如果有什么是我担心的,那就是他自身状态的调整。

周五的时候,又会遇到伯蒂奇了。12年我一直希望老牛可以拿下美网的,毕竟温网冠军——奥运银牌——美网的时候势头正好,然而鸟哥拦下了那时的牛。不过高兴的是Andy拿到了他的第一个大满贯,那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说到Andy,他今天同样遭遇伤病,看着他显然每个动作都非常痛苦、却坚持打完比赛的样子,说不心疼怎么可能呢?自从14年开始,就断断续续看见他伤病的消息,15年他拼命攒分为了进入年终总决赛的时候,身体也没完全好。希望他好好休整,但距离硬地时间也不久了,不知道那时会不会恢复过来。

关掉电视的时候不由得觉得空虚,又是一天半看不到费德勒在草地打球了。不由得好笑,接下来的一年都看不到,日子可怎么过。所以默默希望能够贪心一点,再多一场胜利,再多一场,就像baby steps一样,让我们多看几分钟,让我们多感叹一会儿,血肉之躯偶尔也可以战胜时间,传说偶尔也会停留。

致变忒休斯

【圣诞贺文/炮儿水仙】Same And Different/下

Same  And  Different


CP:【Wimbledon/温布尔登】Peter  Colt  X【Transcendence/超验骇客】Max  Waters

分级:G【这是个讲给三岁小孩子听的圣诞节特供睡前故事,你说分级会是什么呢?

警告:就像上面说的,这是个讲给孩子的睡前故事,可能会很无聊,可能会无脑,可能会傻白甜,但是这是圣诞节诶,怎么能少了糖和吻呢?(づ ̄3 ̄)づ╭❤~


W和C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在快走到W住的酒店门前时,C突然停下,叫住了W。

“嘿,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一张温网的入场券,如果你有空...

Same  And  Different


CP:【Wimbledon/温布尔登】Peter  Colt  X【Transcendence/超验骇客】Max  Waters

分级:G【这是个讲给三岁小孩子听的圣诞节特供睡前故事,你说分级会是什么呢?

警告:就像上面说的,这是个讲给孩子的睡前故事,可能会很无聊,可能会无脑,可能会傻白甜,但是这是圣诞节诶,怎么能少了糖和吻呢?(づ ̄3 ̄)づ╭❤~


W和C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在快走到W住的酒店门前时,C突然停下,叫住了W。

“嘿,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一张温网的入场券,如果你有空的话……”

C不知道为什么,他得到了一个吻,他们的第一个吻。


——“实际上C先生的邀请说得不是那么流畅,”Max补充道,接着他转过头微眯着眼睛看向Peter,“说真的,你不知道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

——Peter摊开手,语调上扬:“我应该知道吗?”习惯性地,他皱着眉头咬住了下唇,房间的暖光下他似乎年轻了十岁,咬唇的动作像是要诱人犯罪。

——好吧,Max对这个毫无抵抗力,他压住Peter的后颈给了他一个吻,用舌头把Peter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放出来,然后松开了他。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知道了,”Max想起当年街道上明目张胆的第一个吻,心里庆幸着自己的主动,“不过,现在你也该清楚了。”他挑眉故意学着Peter的样子咬了下唇。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自己的小动作了。”Peter向Max瘪瘪嘴,转身对孩子们继续讲,“然后,那天晚上……”

——“你确定给三岁的小孩子讲这个合适?”

——“Papa!我们四岁了!”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在W的酒店休息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又奔向各自的工作。

临走之前,W叫住C:“我今天的行程很满,或许会来不及去看你的比赛。”他手里拿着那张单薄的纸想还给C,脸上满是歉意。

“嘿,没关系,你拿着吧,反正我也找不到其他人送票了。”

他们亲吻告别,C去了赛场,W去了伦敦大学。

说实话,因为昨天晚上的活动C实在是累了,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忘记自己早就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

他坚持了大半场,在休息的时候大喘气调整着呼吸,然后他一抬头,就在球场的观众里捕捉到了一个穿西服的身影,和他一样高大,发色比他略深。那个人一看就是匆忙地赶过来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喘得比打了大半场球的C还厉害。问题是这个人连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跟着观众们一起给C呐喊加油了,他的声音就算混在几十个人的声音里C也能分辨出来。就像打了一管肾上腺素,C接下来的表现出奇得好,他居然赢了第二次,在他的最后一次温网比赛上,他赢了第二次。

比赛一结束,他跟他的朋友聊了两句就直接跑去找W了。那天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呆在一起,他们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做些日常的事情,又和所有的热恋情侣一样保持着激情和甜蜜。

天呐,C爱死这种感觉了,要知道在以前比赛的间隙,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他都只能靠独自训练和找他的好朋友练习度过,现在W的陪伴给了他动力,也填补了他生活的空白。作为一个专业运动员,他的恋情向来以悲剧结尾,没多少人受得了自己的男友因为一场场比赛满世界地飞,一年里除了训练就是参赛,根本没有多少时间能够好好待在一起。C很享受和W一起度过的时光,也因为过去的经验怕极了失去他。


——“在C因为这个担心的时候,W也忧心得紧,”Max把手挂在Peter的肩上,“W是个中年的教授,对运动方面一窍不通也少有兴趣,他怕自己刻板执拗的性格让C感到无聊,更怕两个人之间的兴趣差别、工作差别、地域差别让这场恋情延续不长。他太喜欢和C待在一起的感觉了。”

——“Oh,come  on,别妄自菲薄好吗?”Peter的眼神很是温暖,“W是个优秀的教授,还是C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之一,他是他们领域最有潜力、最年轻的教授,也是最棒的。”

——“Papa,Daddy,你们不能这样不停地给对方表白!”Evelyn抗议,“我们还要听故事呢!爸爸们的恋爱故事!太棒啦!”

——Olive反应过来:“天啊,Daddy讲的是爸爸们的故事?”

——“是的,宝贝。”Peter低头亲吻男孩儿的额头。

——“怪不得是圣诞特供呢!”Olive很开心,他们对了解爸爸们的过去很有兴趣。

——“咱们一起来完成接下来的故事,怎么样?”Max提议。

——“好主意。”


因为Max的陪伴,Peter的比赛变得顺利,空闲时间变得甜蜜温馨。

因为Peter的陪伴,Max觉得伦敦的天气美好得难以置信,演讲授课之外的时间从研究人工智能和神经工程全部拨给了他。

Peter带Max去他在伦敦的旧房子,他们会熬夜到很晚,然后一觉睡到中午甚至下午,接着去外面的快餐店随意解决午餐。Peter不太会下厨,Max更别说了,他简直跟厨房有仇,他们试过自己在家里做饭,结果不太好,Peter眼疾手快地在消防警报被触发之前扑灭了火。最后他们看着一脸黑灰的对方笑得不行,笑够之后他们还是得收拾好一切去楼下的快餐店靠炸鱼薯条来填饱肚子。

傍晚的时候,Peter会拖着不愿意运动的Max去河边跑步。Max跟不上Peter的速度,不到半小时就气喘吁吁地扶着栏杆停了下来。

跑在前面的Peter叫了Max几声:“Come  on,你得相信你自己,你身体很好,只是缺乏锻炼。来,跟上我,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身体很好?”Max的呼吸还很重,这样的运动量已经超过了他平时一周的运动总量。

“我们是一样的【We  are  the  Same】,”Peter扶着他的肩,“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我们远比你想象的相似。”

“我比你老,我们不一样【We  are  Different】,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Max抬头看着Peter,汗水从他额头上一路滑落到下巴,而Peter只出了一层薄汗。

Peter牵着Max的手离开围栏:“别总是想着你老了,把我当做你的镜子,你可以认为你和我一样年轻。我把你当做我的镜子,我就觉得我跟你一样稳重、聪明了。”

Max被Peter带着脚步渐渐加快,他们又跑了起来,Max尝试着保持和Peter一样的呼吸频率,真的不像之前一样累了。

他们钻进一个废弃的球场,Peter告诉Max这是他最初学习网球的地方。

“想学网球吗?”Peter站在Max身后。

“听起来很不错。”

Peter握着Max的手腕带动他的身体:“这样挥拍,对,就是这样。来个发球怎么样?”

他们玩得累了,就坐在报废的碰碰车上休息。

“看,新闻上说会出现的彗星。”Peter仰着头,他们身高相仿,他的脑袋能恰好搁在Max的肩上。

“嗯,”Max抬头,伦敦的云层里带着明亮彗尾的彗星格外显眼,“其实它是个脏雪球,它里面就是水、氨、甲烷、氰、氮、二氧化碳这些基础物质……”

“闭上嘴看,不然我会让你闭嘴。”


——“Papa!彗星漂亮吗?”Evelyn问,Olive也在旁边眼睛闪亮亮地等着答案。

——“很漂亮,像是《小飞侠彼得潘》里小精灵飞起来的样子。”

——“真希望我也能看见!”Olive表达完他的愿望,转过头拍拍Max的手,“不过Papa真的太不会说话了。”

——被自家孩子嘲笑的Max回头看见Peter笑得灿烂的样子,忍不住又给了他一个吻:“你最后不还是让我闭嘴了。”


从Peter开始冲刺八强,Max就开始尽量调课挤出时间出席每一场他的比赛。媒体惊讶于Peter的实力和运气的时候,他们就纷纷开始挖掘Peter的私人生活了。Max当然被发现了,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人让他们大为震惊,甚至有人开始怀疑他们是孪生兄弟,各种流言蜚语影响着他们的正常生活。

Max把一份小报丢进垃圾桶,Peter从浴室里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今天可是你进入1/4决赛的关键,准备好了吗?”Max不想提刚才那个报道上刺目的字眼。

“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相信我潜心研究的项目。别紧张。”

他们交换了一个简单坚定的吻。

Peter像打了鸡血似的,和那个美国来的火辣活泼的Liz  Bledbari一样势如破竹地打进决赛。

彗星总会远离地球轨道,Max的授课也总会结束。

“听我说,你很棒,Pete。”Max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注意到Peter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心疼,“我会在飞机上看你的决赛,你能行。你要相信自己,像相信我一样。”

“我得去赶一场筹资演讲,我和Will的项目需要那群人的资金,我们必须得去说服他们。很抱歉,其实我是打算留到决赛之后再走的。”Max拥抱Peter,这个跟他相似到极致的人其实和他有数不尽的不同,现在拥抱着他就能感觉到,Peter比他要精瘦,肌肉结实,线条流畅。

Peter埋在Max的肩窝里蹭了蹭闷闷地应了一声,像是又打起了精神,他开始转向另一个话题:“以后我在你的城市里找个网球俱乐部当教练,怎么样?”

Max像是圣诞早上拆开礼物盒子发现那是自己挂念了一整年的玩具的小孩,他提高了声音:“你要到我的城市来?”

“反正我退休了,在哪个地方当教练都是一样,”Peter展开那种露出牙齿的灿烂笑容,Max想亲吻他,“你总不可能把你的实验室和研究所搬过来吧?”

“Pete,谢谢你,因为有你我再也不是孤独的了。”

彗星会脱离地球轨道,甚至会离开太阳系,但它从来不会消失,对吗?


——“结果Papa就变成了Daddy的卫星啦!”Olive向爸爸们炫耀他新学到的词汇。

——“卫星听起来还不错。”Max肯定道。

——Evelyn年纪太小已经耐不住困意,她揉了揉眼睛,但还是坚持要听完爸爸们的故事,Peter抓着她的小手亲吻。


赛前的采访,Peter坐在座位上很是不自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停地带上各种小动作。

“最后一个问题,Mr.Colt,您认为是什么使您走到了这里?在31岁的年纪还能进入温网决赛很罕见。”

Peter思考了一下,嘴角带着笑容,蓝色的眼睛明亮清澈:“我想,是爱。”

“爱?和您谣传的那个男友吗?”

“Oh,是的,Max,是他,”Peter望向镜头,“如果你能听到,谢谢你,我爱你,你就是那个我一生都在等待的爱人。”

嘈杂的候机室里,Max看着墙上的直播屏幕,觉得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最后一场比赛Peter打得很艰难,对方比他年轻得多,攻势强劲,节奏迅猛,Peter被逼得只能死守。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伦敦的雨又降临了。他丢了一球,但是获得了喘息休息的机会。

走进休息室的Peter整个人都有些颓靡,他是不是让Max失望了?

休息室里不止他一个人,刚抹掉脸上雨水的Peter猛地抬头,那个本该坐在回美国的飞机上的人正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

“去他的筹资演讲,去他的!”Max一把抱住Peter,“我是个混蛋。我怎么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

两个人都淋了不少雨,他们身上又湿又冷心里却温暖至极。

最后,Peter当然赢了,Max给他带来的可不止安慰和信念,别忘了Max有个聪明的脑袋。Peter的对手Jake的比赛他没看几次,但却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孩子居然是个悲哀的习惯性动物,他的动作简直可以列成数理公式来推导,他的小动作是未知数,代入公式就可以得出答案,简单至极。

Peter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场温网比赛中赢得了冠军,但更重要的是他即将要去拥抱的人——Max  Waters,他一眼看中的绝配,他等待半生的异象双生,他人生拼图的另一半。


——“Yeah!Happy  Ending!”Evelyn振奋了一下,但随即眼皮就开始耷拉了。

——“Daddy,你说我会有像你和Papa这样的伴侣吗?”Olive比Evelyn稍微有精神一点,但软糯的声音也绵了下来。

——“说不定,这个世界上有70亿人呢,”Peter的眼神与Max的交汇,“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能遇见他们,他们或许会成为你的朋友,像我们和Will叔叔、John叔叔那样,也有可能是你等待的另一半,像我和你Papa一样。”

——Max和Peter亲吻孩子们的额头,帮他们掖好被子:“晚安,小甜心们。”

——午夜的钟声敲响,两个孩子喃喃:“Merry  Christmas,Daddy,Papa。”

——“Merry  Christmas,宝贝儿。”

——两个大人在熟睡的孩子的床头得到对方的吻作为圣诞节的第一个礼物。


这个故事很简单,又很平凡,带着淡淡的糖果味和温馨的蜜糖味,世界几乎没有因为它而改变,但它却又改变了两个人的整个世界,好的那种,当然。


【圣诞节的凌晨写完了,感觉后面收尾急了_(:з)∠)_圣诞节的糖吃好,不好吃怪我,但是炮儿水仙真的超萌超萌!!!】

【坚持卖安利,水色太太的WJW水仙真的超好吃!!!】


致变忒休斯

【圣诞贺文/炮儿水仙】Same And Different/上

Same  And  Different

CP:【Wimbledon/温布尔登】Peter  Colt  X【Transcendence/超验骇客】Max  Waters
分级:G【这是个讲给三岁小孩子听的圣诞节特供睡前故事,你说分级会是什么呢?
警告:就像上面说的,这是个讲给孩子的睡前故事,可能会很无聊,可能会无脑,可能会傻白甜,但是这是圣诞节诶,怎么能少了糖和吻呢?(づ ̄3 ̄)づ╭❤~

咱们今天来讲一个简单的故事怎样?

——“Oh  no!抗议!Daddy你不能总是想方设法地压榨我们的故事时间!”小男孩几乎要把被子掀起来,“...

Same  And  Different

CP:【Wimbledon/温布尔登】Peter  Colt  X【Transcendence/超验骇客】Max  Waters
分级:G【这是个讲给三岁小孩子听的圣诞节特供睡前故事,你说分级会是什么呢?
警告:就像上面说的,这是个讲给孩子的睡前故事,可能会很无聊,可能会无脑,可能会傻白甜,但是这是圣诞节诶,怎么能少了糖和吻呢?(づ ̄3 ̄)づ╭❤~

咱们今天来讲一个简单的故事怎样?

——“Oh  no!抗议!Daddy你不能总是想方设法地压榨我们的故事时间!”小男孩几乎要把被子掀起来,“我们是有法律的,法律会告诉你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Olive,你别这么闹,咱们安静下来才能听故事!”同龄的小女孩乖乖地缩在被窝里,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抚哥哥。
——男人笑得温暖又柔和,宽大的手掌在两个孩子头上抚过,坐在床边的他躬着身体在孩子们额头上亲吻:“故事还要继续吗?”
——“要!”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闭上了嘴巴只剩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轱辘转。

首先,咱们的主人公是个英国人,土生土长的,在伦敦长大的英国人。
他是个运动员,很棒的运动员。他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打网球了,他爸爸在那个街区的公共活动区教会他握拍、发球、回击。爸爸告诉他,网球是一项绅士的运动。他真是爱极了这项运动,一年365天他会用300天来练习,每天他会击球1000次,他这么练了25年。

——“哇!Daddy,这真酷!如果我想像你一样拿到温网冠军,我也得像这个人一样训练吗?”男孩儿皱了皱鼻子,他可是Daddy的忠实粉丝,班里没有人的爸爸比他拿过世界冠军的Daddy更酷了。
——“也许?”
——“Daddy!Daddy!你还没说主人公叫什么呢!”
——“噢,我的失误,小甜心,”男人咬了下唇,“我们叫他C先生怎么样?”

C辛苦练习了25年,在他的黄金时期拿下过世界排名第11位。

——“没有Daddy棒!Daddy是最棒的,世界第一!”
——“谢谢你,宝贝儿。”

在他31岁那年,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温网比赛了,31岁在网球运动员里已经像你们的祖父母一样老了,他觉得是时候退役了。C决定最后再打一场比赛,无论输赢,那是他的谢幕演出了。对了,忘了说,一颗67年都没有出现的彗星在那两周里出现在了夜空里,肉眼都能看见。
C背着他的行李,它们很多,对于他这个高个子运动员不算太重,但是它们体积太大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意中撞到了人,在离酒店只有一个拐角的地方。
他只是转了个身,网球袋就结结实实地给了无辜的路人一下。
那个路人,就是咱们的第二个主人公。

——“唔,真可怜,”小女孩嘟了下嘴,“那么他叫什么呢?”
——“嗯……W先生好了。”

W是到伦敦参加学术演讲的,正巧赶上了温网比赛,飞机误点加上道路拥堵让他有点慌张,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看发言稿结果在拐角的地方就被撞了,手里没来得及装订的稿子飞了大半。
C知道自己干坏事儿了,连忙蹲下来一边道歉一边帮着收拾,但是他一抬眼看那个自己撞上的人就吃了一惊,甚至是被吓了一跳。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

——“怎么不会有?就像Daddy和Papa!”
——“还有Will叔叔和John叔叔!”
——“是的,”男人笑得很开心,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我有你们Papa,Will有John。”

C咽了口唾沫,W和他同样吃惊,两个人都愣在那里,半蹲着,几乎单膝跪地,手里抓着同一叠纸,四目相对,脸上是凝固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的眼神可能说了很多,也可能什么都没说。行色匆匆的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没人注意地上的稿纸,白纸上落了不少脚印。
最后还是一声“咔嚓”的断裂声把他们从惊讶里拉了回来,W先生的眼镜刚才也被撞掉了,被哪个路人无心的一脚给踩断了镜腿。
C放开手里的纸张转身把眼镜的残骸捡了起来,抓着后脑的头发向W道歉,他以为W再怎么也会生气的,甚至可能在街上大声骂出来。他或许不如以前有名了,但这条街上基本上挤满了记者,谁随便拍几张照片编个故事或许他在俱乐部里的退休生活也不会过得太高兴。
W温和地笑着,没有任何引起旁人注意的意向,他凑近C把他从街道中央拉到墙边,拍拍他的手臂安抚他:“嘿,没事儿,别紧张。”
不只是长相,他们连声音都很像。
没有任何原因,C因为比赛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因为这一句话就放松了不少。
“我还要去赶一场演讲,得先走了。”W拉了下单肩公文包的带子。
C第一次从镜子之外的地方看见自己的笑容,这对他很新鲜、也很惊艳,他确信自己自己笑不出这么沉稳的、让人心安的感觉。
“噢,噢!对了,”回过神的C从W西服外套的胸前抽出笔,用嘴咬住笔盖在他的稿纸上随意找了个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号码,“等你有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我欠你一副眼镜。”
C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一点都不绅士,实在是太冒犯了,他尴尬地避开W一直带着笑意的目光,忍住挠头的冲动把笔盖好插回原位。
“笔很棒!我,我也还有事,先走了。”说完C转身就想离开,结果W又被他的网球袋砸了一下。
“抱歉抱歉!实在抱歉!”
W先生仍然保持着笑容:“没事,不过你确定你没走错方向?你刚才是要去那边的。”
这次C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直到W的身影消失在人流里C才冷静下来。他仔细回想了下,W跟自己也不是太像,外貌的确是很相似的,但是W要更成熟些,他发色比自己的要更深,浅褐色?或许。至于气质,他们完全不像,W是个标准的绅士,谦逊沉稳,声音里有令人安心平静的魔力,听起来就像他本人的外表一样睿智。

——“今天的故事好像很特别?”另一个男人突然从门外钻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屋外风雪的寒气。LLNL那边的事一处理完他就赶回来了,Caster夫妇只要在一起在哪过平安夜都是一样,但他的Peter还在家带着两个孩子呢。
——Peter站起来给Max一个拥抱,屋里的暖气让他全身都是暖暖的,Max一碰到就舍不得松手。他们交换了一个轻浅简捷的吻,毕竟还在孩子们面前。
——“Papa!”两个孩子同时从床上跳起来向Max索取拥抱和亲吻。
——重新缩回被窝的Evelyn还攥着Max的手:“Daddy说今天的故事是圣诞特供呢!”
——“哦?是吗?”Max的拇指在Peter的手背上摩擦,“我一起听听,要是这个故事我听过还能做些补充。”

这是C和W的第一次见面,之后C莫名地就平静下来了,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一句简单的安慰,他赢了第一场比赛,之后的发布会的确是让他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但幸好,他一回到酒店就接到了一个惊喜的电话。
W约他出去。那个人真的是个满心钻进科学里去的书呆子,气质再稳重也镇不住话语里的紧张。

——“或许是他当时担心已经过了两天,万一你不认账,不愿意跟他出去怎么办?”Max插嘴,“况且他本来就该紧张,W都到中年了也没谈过几场恋爱,也不懂怎么约人,那个充满活力又英俊的小伙子万一拒绝他怎么办?”
——“噢,W知道他会答应的,他肯定知道,”Peter扭头亲吻Max,“C绝对会答应。”
——Max打量这个跟自己相似至极却又截然不同的男人,他还是像当年一样阳光、朝气,从事运动工作带给他的活力从未消退,笑得露出牙齿时仿佛整片天空都愿意为他阳光明媚。他又在Peter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Olive和Evelyn用手捂住眼睛,从肉肉的手指缝里看爸爸们亲热:“故事!Daddy!”
——“Oh,right,故事。”Peter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

C当然答应了,W的酒店就在两条街外,为了避免被记者注意到,他们约在W的酒店门口。
为了这次约会C把自己的行李翻了个遍,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衬衣,换了好几条内裤。咳,这一段咱们跳过。
反正,最后见到W的时候,尽管他已经很用心地准备过了,但是下巴上那一点泡沫还是被漏过了。
C的步子很大,这可以归因于他腿很长,但是在看见那个穿着正式西装的人时他还是小跑了几步——那些过量的肾上腺素逼他的,如果他不跑那几步这些该死的激素就要在他身体里炸开了。

——“W先生很喜欢C先生小跑的那几步哦,可爱得像一头小麋鹿。”Max对孩子们说着,语调都变得欢快,像是在讲述什么童话故事。Peter对着他挑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

W穿着西装,没有背那天的公文包,不太挺拔的站姿和内敛的气质让他硬朗的外表柔和了不少。他的头发比C的略长,柔软的发梢搭在前额上,他的眼睛因为阳光刺眼微眯着,是很柔和的蓝色,嘴角的笑意因为C的靠近变得更深。看到他的时候C觉得所有不好的情绪都被一扫而光了。

——“Pete,你不觉得用这么多话来描述这些细节对W太偏心了吗?”Max凑近Peter,像是在仔细观察,“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讲故事?”
——“也许因为你常常错过孩子们的故事时间。”Peter摊手,“W先生值得我费这么多口舌去描述。”

两个人才想起来,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W先开口:“下午好,我是Max  W,你是?”
“Peter,”脱口而出之后C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姓,“Peter  C,你好。”
“你好,Peter  Peter  C。”W跟C开了个玩笑,他有教授该有的学究气,但也不会刻板沉闷,事实上,他也许是他共事的那群科学家里最幽默的了。

——Evelyn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Peter对她眨眨眼,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女孩就带着狡黠的笑容安静了下来。Daddy的名字是Peter  Colt-Waters,Papa的是Max  Waters-Colt,那C先生和W先生不就是爸爸们吗?

C没忍住笑了出来,从这个玩笑开始,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融洽,似乎两人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接着,W先生侵入了C先生的私人空间——有点不那么绅士的行为,呼吸吐出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化开,像是浓稠的糖浆。
W帮C把下巴上那点泡沫擦掉了,C磕磕巴巴地说了几声感谢也没想往后一步拉开距离,顺理成章地,后来他们去逛街、享受晚餐、观赏夜景的时候也就一直保持着那种亲密的距离了。

——“太棒了!”Evelyn拍手,“W先生一定是个很会谈恋爱的人!”
——“哦不,小甜心,”Max笑得无奈,“你高估他了,W先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其实一直在担心C先生会尴尬,退开甚至推开他。”
——“那他也太菜了。”Olive有点小失望。
——“不过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的吧?”Olive询问Peter。
——“会的,当然会。”Peter摸着儿子柔软的金发,和Max相视一笑。

【初次……别介意,如果OOC了那是我的错,不知道今天能写得完不,就先发上了,至于会有下还是中、下就看能写到哪了_(:з」∠)_

【因为水色太太入的坑,强推WJW水仙!!!这一对不能更美好了!!!

海带螃蟹

约会吗【Peter/Will】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Will


约会吗?


虽然不是很理解为啥明明比赛压力大的运动员们都想吐了组委会还乐此不疲的举办各种名目的宴会招待赞助商,但其实Peter自己还是挺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的,可以堂而皇之的端着酒杯,跟漂亮的姑娘们脸贴着脸说话。美食当前,美女如云,真是好地方,对不对?但是想到一会就要去外面面对围追堵截的记者还是觉得头很大。

Peter按了按鼻梁骨,端着杯子走到了宴会大厅二层的露台上。就算没有关门,这里也比大厅里安静很多,多云的天气并看不到什么漂亮的夜空,城市里的光海倒是也没什么好看,想着有的没的就后知后觉的发现...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Will

 

约会吗?

 

虽然不是很理解为啥明明比赛压力大的运动员们都想吐了组委会还乐此不疲的举办各种名目的宴会招待赞助商,但其实Peter自己还是挺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的,可以堂而皇之的端着酒杯,跟漂亮的姑娘们脸贴着脸说话。美食当前,美女如云,真是好地方,对不对?但是想到一会就要去外面面对围追堵截的记者还是觉得头很大。

Peter按了按鼻梁骨,端着杯子走到了宴会大厅二层的露台上。就算没有关门,这里也比大厅里安静很多,多云的天气并看不到什么漂亮的夜空,城市里的光海倒是也没什么好看,想着有的没的就后知后觉的发现露台上有一个男人半侧着身子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围栏上打电话,而且他还不小心的听到了这个电话。

嗯,他非常正直的想,这电话的内容听起来辣爆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天生就那么低哑深沉还是因为这通电话,在昏暗的夜色里听的人非常想去跟他说两句,脸贴着脸,什么都好。

所以他为了自己不小心听到别人的电话尴尬了一秒,就迈开了脚步向着对方走过去。那个人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看了看他,又转回头去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就挂断了。Peter看着那个人带着探究对着他歪了歪头,丝毫没有自己在打色情电话结果被别人听到的尴尬,他觉得他那一秒钟白白浪费掉了。

“Hey…eh…”

Peter非常友好的伸出了手去,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P、Peter,Peter Colt.”

所以他就有点结巴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向着对方非常友好的笑了起来。

“Will Emerson.”

Will非常不情愿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也非常不情愿的握住了他的手并且非常不情愿的笑了一下。

这个开始应该说不是太糟糕对不对?

Will不怎么关注体育赛事,他特别不爱看网球,所以他对于今天的宴会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就差目死的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把需要打招呼的人见了个遍,就独自跑到二楼清静的地方,然后他的电话响了,略有沙哑的女声在模糊的交际声中听起来非常的性感,他没有犹豫的就提出了约炮的邀请,结果女人轻笑着跟他说今晚没空,但为了不让他太失望就趁着有空开始跟他调情。他就是在听到“别太粗暴,我这次可不会再让你扯坏我的第二双丝袜”那里听到了Peter的脚步声。他没有刻意的遮掩,他想那个人应该识趣的躲开。

所以当他有点意外并且无奈的只能挂断电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挂着友好又愚蠢的笑容的男人是谁,就算听到了名字也依然一头雾水。但是这不代表他要讨厌这个人。相反,他觉得和这个人说话非常的有意思,至少是今天晚上他碰到的最有意思的。

直截了当的简直没有办法让人讨厌起来。

两个人手里的酒杯都空掉的时候他们站着的距离已经非常的贴近了,离Peter想要的脸贴脸就差了一点点。

“那我想要理财是不是可以找你?”

“除非你有上亿的资产需要我理。”

“哇哦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你看,我的酒店房间就在街对面。”

他说着指了指露台对面的那家酒店的三楼落地窗。然后跨了一步紧紧的贴住了Will。

“如我所见你今晚应该是没有约会了?”

Will虽然因为这个突然的靠近愣了一瞬间,但是并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他举起酒杯,让玻璃紧紧贴住了Peter的嘴唇。

然后他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吻就等到参观完网球运动员的房间吧。”

“是种子选手的房间。”

所以他们现在在房间门板上吻的昏天黑地一点也不奇怪对不对?

忽略掉躲避记者这一件麻烦事,他们还是很顺利的回到了酒店,一路上都像是结伴上班的同事一样保持距离,一直到Peter打开了房间的门。

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拽住了谁,总之现在Peter被Will死死压在房门上。

“Will…Will我明天下午还有比赛…”

“所以?”

“所以…为了可以把冠军奖杯献给你,你就把自己交给我吧?”

 


海带螃蟹

真的不答应吗【Peter/Joe】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Joe


*情人节贺文

*严重OOC


真的不答应吗


Peter Colt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到现在的三十几年里都还不错,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没有太过跌拓起伏,有自己热爱的东西,并为之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作为一个职业网球选手,拿到过大满贯的冠军,成为了国家的骄傲,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一部分男孩子的心中偶像,有爱他的父母,捣蛋的弟弟,无话不谈的朋友,一切都很让知道知足常乐的他满意。

他当然也谈过恋爱,漂亮的女孩子,金发碧眼,玲珑有致,当然也不止一个,恋爱这种事就是感觉到了,哪一眼对了,天雷地火上床滚滚,...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Joe


*情人节贺文

*严重OOC


真的不答应吗


Peter Colt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到现在的三十几年里都还不错,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没有太过跌拓起伏,有自己热爱的东西,并为之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作为一个职业网球选手,拿到过大满贯的冠军,成为了国家的骄傲,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一部分男孩子的心中偶像,有爱他的父母,捣蛋的弟弟,无话不谈的朋友,一切都很让知道知足常乐的他满意。

他当然也谈过恋爱,漂亮的女孩子,金发碧眼,玲珑有致,当然也不止一个,恋爱这种事就是感觉到了,哪一眼对了,天雷地火上床滚滚,痛快愉悦的建立良好的身体关系,在慢慢增进彼此的感情关系,这个先后顺序科学的要命,没人吃亏,也不浪费时间。

可他活了那么久也没想过他怎么就会栽在一个条子手里。

比他年长很多,女儿都是他的球迷,每天为了社会治安劳碌,左手无名指有一道明显痕迹,那么一个普通的男人。

可他就是喜欢他了啊。

所以他开始追。

但是之前对付同龄人的伎俩统统失去了作用,暧昧的玩笑或者直接的邀请都被对方不动声色的挡了回来。

Peter十分苦恼的喝掉了手中的威士忌。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失恋的初中生?”

酒吧的老板西装革履的嫌弃的看着他。

“我就是失恋了啊QAQ”

“你他妈敢哭出来我砍了你!”

老板下意识的身体又远离了一些。老板郁闷的要命,他当老大那么多年,还没哪次这么威胁过别人,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而这次他还不能真的砍了他。

“Gangster……QAQ”

Gangster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再也不要接他的电话了,而且最好也别让他见到那个条子。

“你都没开始谈,说不上失恋。”

他也不是一定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当他看到Peter一脸的委屈变成呆愣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后悔。他以为他说的有点过分了,但是他也不想道歉。

而Peter也真的不需要他道歉。

“你居然这么说!我一定会追到他的!就明天!追不到我就喝光你家的洗发水!”

然后他就带着一脸坚定的表情走出去了。

Gangster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愣了一下,然后等他明白对方讲了什么之后就拿出了手机。


所以Peter Colt,三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那么的需要后悔药。

他此时此刻,在情人节的晚上,站在他的好朋友Gangster家里的浴缸前——这个伦敦的黑帮头头可真有钱,浴缸真大——手里捧着那个Gangster刚刚买回来的全新的满满一瓶洗发水——天知道是不是他特意去买回来的,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看着他的Joe,Joe的旁边还站着没什么表情的洗发水的主人。Joe抽出了一根烟,点燃,还递给了旁边的Gangster一根。

Joe深沉的看了Peter一会,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Peter,你真的很可爱。”

这是他拒绝他的时候说的话,他收下了Peter送给他的玫瑰花,这些玫瑰花现在还抱在他怀里。

“你真的想看我喝掉这一瓶洗发水吗?”

Joe再次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并不想,可我也没办法。”

Peter眨了眨泛出了泪光的眼睛,转过头去,打开了洗发水的盖子,一股香浓的椰子味道飘了出来。

“Joe……”

他没有回头看,他把瓶子放到了嘴边。

“我死了之后希望你每年能去看我一次。”

“好。”

“每次去的时候最好能带些花。”

“好。”

“我很喜欢白玫瑰,觉得它们和你很相配。”

“我知道了。”

“……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嗯……嗯?”

Joe说他也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你喝完我就答应你。”

“好!”

Peter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闭上眼睛,横下心喝了一大口。

椰子味的……很好喝啊……

…………


海带螃蟹

独特性错觉【Peter/Max】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Max


独特性错觉


*隐Peter/Gangster


初恋也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更何况他们不是初恋。

大学时期的一段陪伴,一段感情,终究无法跨出学院的围墙。

他还记得昨天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听到他说了不经意的几句话。他看着书,注意力却都在他身上,他也不经意的回应着。他们谁都清楚这种不经意其实是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有些故作潇洒。

就像今天说分手的他们一样,故作潇洒,小心翼翼,似乎就怕另一个人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心口如一。

年少时轻狂的日子回想起来,也只能是无奈的笑笑就算。

毕竟他一个人,一切都好,除去偶尔才会有的...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Max


独特性错觉


*隐Peter/Gangster


初恋也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更何况他们不是初恋。

大学时期的一段陪伴,一段感情,终究无法跨出学院的围墙。

他还记得昨天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听到他说了不经意的几句话。他看着书,注意力却都在他身上,他也不经意的回应着。他们谁都清楚这种不经意其实是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有些故作潇洒。

就像今天说分手的他们一样,故作潇洒,小心翼翼,似乎就怕另一个人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心口如一。

年少时轻狂的日子回想起来,也只能是无奈的笑笑就算。

毕竟他一个人,一切都好,除去偶尔才会有的怀念,一切都好。


久违的伦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这次行程相当紧凑,也许只够他抽空回家看看。所以他在酒店的房间安顿好之后,并没有联系那个很久没联系的人。他最近实在忙的够呛,都没有关注网球比赛,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好就在伦敦。

他拿过咖啡喝了一口,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他们共同拥有的那些大学时光。


被踩的乱七八糟的草坪,有些模糊了的边线,他站在旁边等着他把散落的网球收拾妥当,他胳膊下面夹着几本书,他想着他一会要先去图书馆还书。

他拿着纸杯,里面的咖啡冒着热气,他举着矿泉水瓶子,往脑袋上浇水。

他的挥拍动作非常漂亮,底线的跑动也很到位,也许是运气不好,说了要用奖杯庆祝生日的那场决赛并没有赢,庆祝的蛋糕吃起来咸咸的,他想着也并不难吃,但如果他哭的那么伤心,这样的蛋糕还是不要有第二个了。

他的表情远远看起来有些紧张,可是等他靠近,又变成一直的笑脸,他递上那捧包的好看的小捧雏菊,说我觉得很合适你。他接过来,然后握住了他有些犹豫的手。


他放下杯子,打开了邮箱,看着那些不曾删除的邮件,他想问问他在哪。

窗外传来了闷闷的雷声,不算太大的雨很快落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久违的闻到了伦敦雨水的味道。

而再睁眼的他就这么看到了他的房间对面的小店里推门而出的人,和他手里一捧鲜艳的红玫瑰。

他看到他追上前面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个人就上车离开了,而他就抱着那些没有送出去的玫瑰花,靠在转角的房檐下避雨。

从三楼的角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看了一会,看到他的肩膀垮下去很久,他看着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雨中。

他关上了窗户,喝掉了咖啡,关掉了邮箱,躺到了床上。

他想如果曾经的他没有接过那捧雏菊,他是不是也会在他离开的地方,如此失落的独自一人久久无法离开。

他以为只有他会收到他送的雏菊,甚至忘记了好看的花朵并不只有一种。


海带螃蟹

你是不是讨厌我【Peter/Joe】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Joe


你是不是讨厌我


Peter一直觉得,交情也说不上太深的那个小地方的警察对他一直充满了未知缘由的敌意。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熟悉的并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见面他都觉得那个警官在针对他。

那么多人,他和那么多人都有说有笑,唯独到他的时候,表情变得平淡,声音变得平板,眼神变得平静。

就像他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甚至可能觉得厌烦。

Peter非常的不解。

他是温网冠军,这让他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超人气的待遇,但并不是说他就必须得到任何一个人的爱慕。

他还没这么无聊的自恋,但他也无法坦然自己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会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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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Joe


你是不是讨厌我


Peter一直觉得,交情也说不上太深的那个小地方的警察对他一直充满了未知缘由的敌意。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熟悉的并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见面他都觉得那个警官在针对他。

那么多人,他和那么多人都有说有笑,唯独到他的时候,表情变得平淡,声音变得平板,眼神变得平静。

就像他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甚至可能觉得厌烦。

Peter非常的不解。

他是温网冠军,这让他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超人气的待遇,但并不是说他就必须得到任何一个人的爱慕。

他还没这么无聊的自恋,但他也无法坦然自己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被一个人这么明显的讨厌。何况这个人并不是那种感情极端外露的类型。

没错,他观察过他。

见面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在有空的时候观察他,那个警官看起来举止得体,做事时候的小动作也很好看,和别人说话——特别是对女性的时候——声音非常好听。

Peter觉得他观察他是因为想搞懂自己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得罪了他。

他尝试过改善二人的关系,主动的对着他微笑,打招呼,举杯,甚至在其他人那里知道对方的女儿是自己的球迷的时候主动的送了一个签名的网球给他,不但写了他女儿的名字,还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可是对方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在接过网球的时候沉默了一会,然后听起来很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他躺在酒店房间的时候觉得有点开心,他对他说了谢谢啊,也许明天能听到更多。

可是事情并不如愿,他在这边的旅程要结束了,虽然是商业活动,而且好像总是在下雨,但他觉得他结识了不少新的朋友,这个小镇也很好看,他还是很开心,除了那位警官。

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歪歪斜斜的打上了领带,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小礼物盒子拿在了手里。

没多久他就按响了那位警官的门铃。

他看着他穿着衬衣跑来开门,他突然从酒精里清醒了一点。

“Hey,Fairburn警官…晚上好。”

他看着对面的人不解的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让他进了屋。

房间意外的小,什么声音也没有。

“Maria呢?我给她带了礼物……你知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跟着他走到了客厅里,坐进沙发。

“谢谢你,我会转交给她的。”

Peter把礼物放在了沙发上,他怎么忘记了,曾经注意到的,那个人左手无名指上的一圈痕迹。

“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

他有点不安的整理了一下系的歪扭七八的领带,看着给他倒了杯水的人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没有讨厌你。”

“怎么没有!那么明显!”

他有点激动,也许因为警官还是那么一副对他无所谓的态度,他明天就要走了啊。可能再也不会来这个小镇了。

“哪里明显?”

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不是激动而是有点生气了。但是对方没有给他发泄的时机。

“我也一直有点好奇,你是不是喜欢我?”

……?!

“什么?”

“那么明显,你自己感觉不到?”

“感觉到什么?”

“每天都在盯着我看,还总是送我女儿礼物,如果你打主意的对象不是我而是Maria的话,我可没可能同意。”

“不…礼物只是…你在说什么?”

Peter觉得脑袋不太清楚,也许他今天不该喝了酒再过来。他一口气喝掉了面前的水。

“我看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在讨厌我。”

“是吗?那我说了没有在讨厌你,你可以放心了。你喜欢我也只是我自作多情,你不用觉得困扰。满意吗?”

当然不满意!

“……前半部分是满意的。”

他泄气的扯开了自己的领带,也终于看到了那个警官对着他微微笑了起来。


海带螃蟹

再见【Peter/Max】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Max


再见


Peter还是没听劝告的参加了美网,他脊椎的伤还没有好,他想他至少要坚持到四强吧,虽然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这也许很困难,不过他也不是为了比赛来的。

他只是想见见他的前男友,分手之后就一直再也没见过的前男友。

Max会在美网期间参加在纽约举办的一个什么学术报告会,他知道之后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两个人见面的机会。

分手之后Peter会买发表了Max文章的专业期刊,虽然他根本看不懂,甚至有很多词都不认识,但是他会看一遍,认认真真的,查查字典,看一遍,然后把杂志堆在床脚,就再也不翻了,反正他就算看得懂每一个词了,...

*Paul Bettany电影角色水仙


Peter/Max


再见


Peter还是没听劝告的参加了美网,他脊椎的伤还没有好,他想他至少要坚持到四强吧,虽然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这也许很困难,不过他也不是为了比赛来的。

他只是想见见他的前男友,分手之后就一直再也没见过的前男友。

Max会在美网期间参加在纽约举办的一个什么学术报告会,他知道之后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两个人见面的机会。

分手之后Peter会买发表了Max文章的专业期刊,虽然他根本看不懂,甚至有很多词都不认识,但是他会看一遍,认认真真的,查查字典,看一遍,然后把杂志堆在床脚,就再也不翻了,反正他就算看得懂每一个词了,他仍然不明白究竟是在讲什么。

他一直就没明白对方研究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比和他在一起更加的重要。

他一直不明白,但是从来没有问过。

追求Max的是他,正式提出交往的也是他,说了分手的是Max,所以Peter觉得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被对方甩了。

Max说分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平静但是不太平常,唇线微微紧绷像是不自在的紧张。他给的理由诚恳平淡合理无可挑剔,但是Peter无法接受,心里无法接受,可嘴巴还是在第一时间说了好。

他不笨,也不迟钝,他不是没有看出来这半年Max在忙着什么,Max说是要去美国,但是他知道他的爱人在准备离开他。

那半年他什么都没有说,像往常一样尽量多的约Max一起吃饭,陪他泡图书馆,叫他出去玩,但是Max留给他的时间和精力越来越少。Peter想这不能怪他,谁都需要忙自己的事情,他也要为了比赛到处奔波一离开就是好几个星期。

直到Max已经订好了机票,把出国的准备全部做好了,对他说出我们分手吧那一刻为止,Peter都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分手这个词。

他无辜的眨了几下眼睛,看到Max微微撇开了视线,他也垂下了目光。


Peter拿掉身上的毯子,解开安全带,走出了机舱。 

纽约的天气不错,他坐在车里的时候想着。不知道Max好不好。

他在杂志上见过几次Max的照片,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一点,笑容还是那么淡淡的带着温柔。

可惜不再是对着他的了,再也不会对着他了吧,分手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联系过。

Peter在Max刚刚到达美国的时候给对方发过几次邮件,大概就是问问在那边怎么样,习不习惯什么的,Max每一封都会回复,并不算简短,告诉他自己在这边一切都好。

他记得Max给他的最后一封回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认路”。那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封信,因为他在那之后没再写过任何邮件给Max。他不会再迷路了,突然就无论怎么心不在焉都能达到需要去的地方了。

而在他停止写信之后的两个月里他没有收到任何一封Max写过来的信,两个月之后看着空空的未读信件他才肯相信他们是真的分手了,平淡的连架都没有吵的分手了。


Peter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他跟教练请了个假,他要去看今天的学术报告会或者啥,他搞不懂,他只是去看今天的主讲人之一的Max Waters博士。

他坐在后面的位置上随意的看了看会场,听众里面就他看起来最格格不入,虽然他特地把自己打扮来了一番,还新剪了头发。他无聊的看着前两个主讲人,就快要像每一次陪着Max在图书馆里看书那样要睡着的时候,终于他等的人走到了台上。

他觉得Max还是那样子,没什么变化,演讲的时候也和原来在学校里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Peter设想过很多次他们再次见到会是什么场景,他也想过他像这样千里迢迢的来听他的演讲,给对方一个惊喜,他想他看到Max的时候会很激动,毕竟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了。

但是他觉得事实总是让想象变的苍白无力,他既没有带给Max一个惊喜,再见也没有让他心潮澎湃。

Peter像其他听众一样,聚精会神的安静的听着台上的人的一字一句,他没有注意内容,他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他觉得这么近的距离看起来Max真的过的很不错,在美国,身边没有他。

这不就够了吗?他还想知道什么呢

Max的时间并不长,至少在Peter看来有些短,但是他没有离开,他坐在听众里面,直到大家慢慢散去。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走出了会场。

美国之行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他要专心比赛了。


Max在准备这次的报告会的时候关注了一下美网的信息,他看到参赛的种子选手里有他熟悉的名字。他查了一下比赛日期和分区情况,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Peter要至少打进四强,他才有时间去看一场的他的比赛。

Max刚到美国的时候,非常的想念Peter。

习惯了身边总是有个不安分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就非常不能适应,就像他觉得心里好像缺少了一块,不大,也不疼,但是难受。

Max定期会关注一下网球比赛的消息,渐渐的他新认识的朋友们发现他的关注点都在英国球员Peter Colt身上,还曾经调侃过他是不是想要一个签名海报或者签名网球。

他就只是友善的笑一笑,他当然不会说这个人的签名他有一打还多,在他验算的草稿纸上,在他的手心里,在属于他的各种各样的东西的各种各样的地方。Peter喜欢拿着水溶的签字笔在他周围写自己的名字,也送给他过签名的网球。他都好好的收着,除了那些写在他手心里的被洗掉了,其他的都在他的家里,他只带了那个网球来美国。

Max提前买好了半决赛的票,他觉得Peter前段时间一直状态很好,纽约的天气最近也不错,四强还是没问题的。

交往的时候他也很少去看Peter打球,但是不曾错过在本地的比赛。他觉得Peter打球的动作非常好看,肢体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失误时候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也很可爱。

但是他没能如愿,Peter只打到四分之一决赛,然后因为脊椎的伤病没能赢下对手。

Max看着新闻画面里离场的Peter走路的别扭姿势,他觉得那个时候他一定很疼。他不知道他心里浓浓的失重感是属于遗憾还是惋惜还是什么,他把半决赛的票送给了朋友。

 他想,心里那块不疼但是难受的部分,也许就是想念吧。


END




Minda
  1. UAL-Wimbledon College of Art 学校的感觉就是一个factory
  2. 晚餐,莳萝盐炸鸡腿配煎鸡蛋、芦笋
  3. 蔬果沙拉,我终于买到合适的酱料了!
Minda
夕阳,又一天过去,同猪小毛的团...

夕阳,又一天过去,同猪小毛的团圆又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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