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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黑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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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无酒

我今天打算重新回来建设友好美丽的强大基诺沙。
终于拿到资源了,好好研究了一下——我的妈呀,就这么一小块地,还要自给自足还要致富吗?
愁死我了。
求来个明白人帮我看看图二三四他们基诺沙种植业都种的是什么!
最后图四是种的花吗?他们是不是不缺粮?就这么点地还有闲地种花?

我今天打算重新回来建设友好美丽的强大基诺沙。
终于拿到资源了,好好研究了一下——我的妈呀,就这么一小块地,还要自给自足还要致富吗?
愁死我了。
求来个明白人帮我看看图二三四他们基诺沙种植业都种的是什么!
最后图四是种的花吗?他们是不是不缺粮?就这么点地还有闲地种花?

mengyin

久违发个图,这本还挺值的

久违发个图,这本还挺值的

余温无酒

再放一组照片
图的破罐破摔程度可以说是拍图失败情况一览表了。
我要再看看这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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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的破罐破摔程度可以说是拍图失败情况一览表了。
我要再看看这组人。

余温无酒

很久没有填坑了,未来很久可能也不会更新,我的心里充满愧疚,思来想去,手里还有点图,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黑凤凰发布会的图,我(和我的基友)懒得修图,(重申)我是个只会按快门的相机使用水平,并且是没怎么挑按顺序发图(不按顺序发图我根本记不住哪张发过哪张没发),所以……所以大家凑合看吧【捂脸】

很久没有填坑了,未来很久可能也不会更新,我的心里充满愧疚,思来想去,手里还有点图,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黑凤凰发布会的图,我(和我的基友)懒得修图,(重申)我是个只会按快门的相机使用水平,并且是没怎么挑按顺序发图(不按顺序发图我根本记不住哪张发过哪张没发),所以……所以大家凑合看吧【捂脸】

衍阙·蘭

woc 

我眼泪掉下来

他们俩是邻篇

woc 

我眼泪掉下来

他们俩是邻篇

百里奚举于市

抱歉站tag啊

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没去看黑凤凰,听说

快银小天使……挂了?

【一脸懵

有哪个好心人帮我剧透一下吗,快银小天使到底怎么样啦……

抱歉站tag啊

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没去看黑凤凰,听说

快银小天使……挂了?

【一脸懵

有哪个好心人帮我剧透一下吗,快银小天使到底怎么样啦……

ZNapoleonia

【EC】心之所动 ||我想给你一个家 


Long time ago, you saved my life and offered me a home.

I like to do the same for you.

【EC】心之所动 ||我想给你一个家 


Long time ago, you saved my life and offered me a home.

I like to do the same for you.

Mr.Tsundere
X战警:黑凤凰观后感【我就是全...

X战警:黑凤凰观后感【我就是全网最后一个看的!】【涉嫌剧透 看的比我还晚的小伙伴记得退出】
也许是电影时间太短,剧情有些无脑,但是,但是,但是ec he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不得不说虽然法鲨和一美承认这俩是爱情,亲眼见证这个粉色的时刻,还是倍感激动。你要是跟我讲,“我想给你一个家”类似台词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对话,那你怕是这辈子只能像Sam那样孤独终老了,即使get了美队的盾依旧单身【ky发言】。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为ec跪断腿。
以上为cp向发言,再谈一下characters。
①死了俩女主般的存在的人,女主控的我是十分受不了的。两次身亡都泪目了。琴最后a爆了啊啊!和vuk同归于尽的scene我哭炸...

X战警:黑凤凰观后感【我就是全网最后一个看的!】【涉嫌剧透 看的比我还晚的小伙伴记得退出】
也许是电影时间太短,剧情有些无脑,但是,但是,但是ec he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不得不说虽然法鲨和一美承认这俩是爱情,亲眼见证这个粉色的时刻,还是倍感激动。你要是跟我讲,“我想给你一个家”类似台词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对话,那你怕是这辈子只能像Sam那样孤独终老了,即使get了美队的盾依旧单身【ky发言】。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为ec跪断腿。
以上为cp向发言,再谈一下characters。
①死了俩女主般的存在的人,女主控的我是十分受不了的。两次身亡都泪目了。琴最后a爆了啊啊!和vuk同归于尽的scene我哭炸。琴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是特殊了,不被认可的。虽然教授设立层层围墙想保护她,可被琴发现事实是不可避免的。最终琴意识到教授的学校是她的第二个家,她要保护她的家人,她被认可了,被自己认可了,被自己接纳了。史上最强变种人也陨落了。②快银小天使这次又没蹿起来,但换发型真的好帅啊!埃文彼得斯我爱一辈子!!③劳模姐是没有姓名的【一大槽点】。④教授一直是一个略有些自负的人,他即使拥有地球上最强的大脑,却不免被功成名就冲昏头脑。他会为了总统的赞誉而牺牲队友,会不想承认自己间接性害死了瑞文,总不想承认错误。当变种人们被抓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他不应该改变琴的认知,承认了错误。算是人物性格上一个良性改变吧。⑤万磁王自己建立了变种人的国家,过着种田的生活(不,琴的到来以及发生在琴身上的事又让他卷入了一场不可救药的事件中。老万里面的打戏帅炸了,徒手碾火车什么的我死了,很感谢琴把头盔捏碎了,表白。他最后和教授...不说了大家都懂。⑥斯科特小队长我吹爆,他和琴这对我可以!爱情使人不想承认其实对方真的错了。琴杀死了瑞文,斯科特一直在辩解,“这是场以外”可大家都明白,琴是动了杀心的。他始终保护她,一直到最后。学校的新名牌也是他去放的。爱情永恒,这回太虐小队长了。
综上,我永远喜欢X战警!我爱全员!

以上个人观点较强,不适者请包含!☺️

神之宮
结局太甜了!!!!!!!!!...

结局太甜了!!!!!!!!!

____是真的!!!!我呐喊!!!!!____是真的!!!!!!!!!!!

活着真好(x

结局太甜了!!!!!!!!!

____是真的!!!!我呐喊!!!!!____是真的!!!!!!!!!!!

活着真好(x

Ann Audrey Wilson🇨🇳

一点关于凤凰的想法

变种人年史

1992年

黑凤凰事件


HP年表

1992年

邓布利多校长的凤凰在Harry的面前涅槃


EC/GGAD Xover

福克斯和凤凰女



笔给你们

写点东西吧

变种人年史

1992年

黑凤凰事件


HP年表

1992年

邓布利多校长的凤凰在Harry的面前涅槃


EC/GGAD Xover

福克斯和凤凰女



笔给你们

写点东西吧


刷电影老太太
一群皮孩!《X战警:黑凤凰》剧...

一群皮孩!《X战警:黑凤凰》剧组参加柯登小胖的伦敦大巴游,玩起“我从来没做过(never have I ever)”的游戏,就是提出一件事,如果在座的有人做过这件事就要喝一杯……一个个都很皮吼哈哈哈!

一群皮孩!《X战警:黑凤凰》剧组参加柯登小胖的伦敦大巴游,玩起“我从来没做过(never have I ever)”的游戏,就是提出一件事,如果在座的有人做过这件事就要喝一杯……一个个都很皮吼哈哈哈!

_光澄花_

直男老万路漫漫其修远兮啊,你还是上下而求索吧!



脑洞来自于(图二)我和一位嗑上EC末班车却开车很猛的姐妹👌🏻。

直男老万路漫漫其修远兮啊,你还是上下而求索吧!







脑洞来自于(图二)我和一位嗑上EC末班车却开车很猛的姐妹👌🏻。

Moony抱抱怪🌙

二刷-黑凤凰!

冒着大雨去看EC复婚是值得的!

法鲨我真的超🉑️(大衣万真的越来越像同款德国男友林咯咯靠齐呢!

EC甜到发憨啊啊啊啊啊阿伟死去活来你们再甜一点!

某人说什么想给你个家其实直白点就是要同居!

但老万真的是妥妥的居家好男人诶~注意就改努力种田,看到Hank来了第一句话就是Where’s Charles,反水大王真的是没人能比得上的!我好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棋子求婚我能吹一辈子!想想和一个读心者怎么比得过下棋!所以老万都只是宠着查查!试问欧美圈还能有几对HEcp!!!

真的全片我就在看老万和EC甜蜜蜜的互动,EC鲨美赛高!!!❤️

二刷-黑凤凰!

冒着大雨去看EC复婚是值得的!

法鲨我真的超🉑️(大衣万真的越来越像同款德国男友林咯咯靠齐呢!

EC甜到发憨啊啊啊啊啊阿伟死去活来你们再甜一点!

某人说什么想给你个家其实直白点就是要同居!

但老万真的是妥妥的居家好男人诶~注意就改努力种田,看到Hank来了第一句话就是Where’s Charles,反水大王真的是没人能比得上的!我好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棋子求婚我能吹一辈子!想想和一个读心者怎么比得过下棋!所以老万都只是宠着查查!试问欧美圈还能有几对HEcp!!!

真的全片我就在看老万和EC甜蜜蜜的互动,EC鲨美赛高!!!❤️

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EC】Erik Lehnsherr的无神论

Summary:

Erik Lehnsherr是无神论者,可他有时候会觉得Charles Xavier是神。现在的问题是,他把自己的神娶回家了。


はい、ついにエリチャにまで手を出してしまった。ベタだけどエリチャです!チャールズ様天使!

黑凤凰后设定,作者了解也就第一战〜的电影内容没有什么补充,时间轴等都模糊不清请多包涵。大概并不含什么剧透(除了EC结婚了这点


在街头的咖啡店发现对方完美无缺的后脑勺的时候,Erik Lehnsherr的第一反应其实是「他居然到现在还坐金属轮椅」。就他自己不比对方那么可靠的记忆而言,每次见Charles Xavier似乎他都在换轮椅,这也是难免...

Summary:

Erik Lehnsherr是无神论者,可他有时候会觉得Charles Xavier是神。现在的问题是,他把自己的神娶回家了。


はい、ついにエリチャにまで手を出してしまった。ベタだけどエリチャです!チャールズ様天使!

黑凤凰后设定,作者了解也就第一战〜的电影内容没有什么补充,时间轴等都模糊不清请多包涵。大概并不含什么剧透(除了EC结婚了这点



在街头的咖啡店发现对方完美无缺的后脑勺的时候,Erik Lehnsherr的第一反应其实是「他居然到现在还坐金属轮椅」。就他自己不比对方那么可靠的记忆而言,每次见Charles Xavier似乎他都在换轮椅,这也是难免的,X教授跟就像真的具备磁力一样总是和麻烦难解难分的Erik本人比起来也就是生活在一个相对象牙塔一点点的环境里而已,一到出生入死的环节他们总是比真正的情侣还契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俩倒是好,三十年来每次见面都是重大天灾人祸前夕,不用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一定会双双一个猛子扎进去,呛水都是成双成对。这些破事儿波及到的公共设施都不计其数了,区区一架轮椅在波澜壮阔的故事情节里似乎只能算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轻微代价,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不见了,甚至没有人会去追问。更何况那玩意儿提供的机动力实在是聊胜于无,在旁观者清的Erik看来,自己这位老朋友还不如用他的学生代步来得更快,不说那个空自娇俏的瞬间移动能力者,就是把人当拐杖恐怕都比轮椅能提高他的存活率。

最大的问题可能在于,Charles本人并不比一架钢铁制的轮椅更具备物质上的强韧性。身为声名狼藉的万磁王,Erik知道得很清楚金属在现代人的生活中扮演着多么重要的角色,就算Hank McCoy十五岁就名门大学毕业,要他短时间内找出足以代替人类使用了千百年的金属的材料也过于强人所难了,要找比它更具强度的当然更难。而就算他真的找到了,换个材料并不能在任何意义上拯救柔弱好似婴儿的Charles Xavier,他依然全无装甲、螳臂当车,屏着息仰望浮在空中的Erik时,让人感觉像是全裸般毫无防备。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勇于去做理想至极甚至无谋的事,别说极端现实主义的Erik,不具备博士学位的普通人都能看出他总是命悬一线,风中烛火般的呼吸只消扳机的一扣就可能会立刻停止。

而他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恐惧为何物。Charles Xavier那双高原天空般让人痛感氧气稀薄的冻蓝色眼睛和他过高的道德准则也许是他们初遇以来唯二没变的东西,而正是这两样东西阻止了他真正地了解Erik Lehnsherr。身为地上最强的心灵感应者,他也许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了解到,每次金属的掌管人看到不消自己出手就化为一堆废铁的轮椅心脏都会皱缩起来,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不像样的祈祷就会成为宿敌兼挚友能读到的形式,逸散在他铁腥味的动脉血里。

但Erik Lehnsherr是无神论者。宗教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和嚼过的口香糖一样毫无价值。祖先传下来的虔心也许还在他的血脉里有那么一点遗迹也说不定,就像年轻时Charles Xavier从他心里拽出的那部分记忆一样,作为母亲笑容的陪衬,分到些微蜡烛的光。可很多年了,他宁可选择像个真正的恐怖分子那样,亲手拆毁不可复原的神庙,也不再允许自己去寻求神祇的眷顾和救赎。

神并不存在,他暗自想,并不是因为他对我的不公,而是这世间的因果太一目了然,并不必要这么一个爱管闲事的白胡子老头来横插一手。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只要不像天真柔软好似无添加蛋糕胚的旧友一样追求什么拯救和帮助,人命的负连锁总是很简白的。

而过去他有多切齿痛恨对方那遍体鳞伤却不曾动摇的善良和宽容,眼下就有多满心感激,下棋是他和操纵磁场的能力同等自傲的看家本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顽固也一样。棋盒在桌面上磕碰出门锁打开般的一声脆响,应声看过来的群青色里和预计的一样,刷着一层不含代可可脂的巧克力似的、温情的无奈。

Charles Xavier一定不知道,他把漂亮的双眉像是很困扰地一垂,连拒绝都说得那么柔和婉转、脉脉好似话里流淌着一条银河时,Erik并没有哪怕一次是真的打算接纳他的否定句的。眉宇和性格一样布满荆棘的男人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双肘落在平面上找好一个支点,专心致志地讲起了他酝酿许久的邀请词:他知道自己的恳愿对Charles总能发挥一定的功效,并不惜利用这一点。

五分钟后,本该在多年教学工作中锻炼出一副铁石心肠的教授叹了口气,薄荷巧克力味的眼睛里像增量了砂糖一样,第无数次做出了他的妥协。

尽管目的达成,可一句半是讽刺半是真心的「我的天Charles你是神吗」还是卡在他的舌头上,打着转和从对方那里拜借的咖啡一起,衬着正好的酸味落下了肺腑。


虽然擅自把老友对棋局的应允扩展到了对家的应承,但Erik并没有直接把Charles带回他承诺的那个「家」,对方居然也没有做出多余抵抗,也许是因为工作狂眼里的退休生活真的颇为无趣。换个角度想,由于这个「家」里最重要的部分其实是Erik本人,那么现在这一秒也可以看做是诺言履行的一部分了,过去三十年他确实欠了对方不少东西,接下来有充足的时间像养老金一样,缓慢但确实地逐步发放到位——虽然Charles Xavier领不领养老金,领多少养老金还是未知数。

「Erik。」

教授用一种规劝刚刚发了脾气的五岁孩子的口气喊他的名字。「Erik。」

「……」

充耳不闻不是什么难事,但拦住自己的思维算是。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到了的问题,近来年轻时的Charles的面影变得越发鲜明起来,那时他意气风发,对自己的头发和身高还抱有一点微渺的自我意识,每每自下而上看自己时,鲜烈的蓝眼睛里都像明媚的浪一样涌上些微不服气。对于不清楚日后X学院运作的Erik来说,Charles的教学技巧有无进步是个不得而知的问题,X战警那帮半大孩子们的战斗能力也丝毫不能成为旁证,但他刚刚认识的、还不是X教授的X教授就是个足够完美的引路人了,他宽容、温和、充满耐心,满面都是溢出来的信任,像向日葵一样,源源不断地生产着其他人和名为现实的僵尸战斗所需的阳光。那时他也经常含着笑意说,「哦天哪,Erik。」

而眼下的他和三十年前比,失去了足够多的东西,放在另一个人身上,足够让他面目全非。说Charles Xavier丝毫未变当然是夸张了,没有滤镜做不到这一点,他接纳了自己的不良于行,开玩笑说没有每天早上要打理十分钟的寝癖利大于弊,甚至惯于用探询的、附带不自知的甜美的视线自下而上地注视别人了……有相无相,时光能洗涤的,他都没能幸免。可他依然没丢掉他的宽容、温和以及耐心,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褪色。

「Erik,你可以不用这么干,我答应了你就不会逃跑的。」

Charles回头看看正一脸严峻地推着自己轮椅的男人,又垂下视线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注视着自己的双腕。两道纤细的铁灰色「防护栏」牢牢地扣在他乖乖放在扶手上的手腕上,距离微妙而切实,属于绝不会留下痕迹的监禁确信犯。「再说我也不能逃跑。Erik,我没有蠢到觉得能靠金属的轮椅逃离你。」

「Charles,你很聪明。」Erik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他的嗓音正如自己这位在文学上也有所涉猎的挚友所描述的那样,像一柄被锤炼至极的剑,只能让人感觉到极致的锐利。「那么你就该知道,默许我把你掳走和自己来到我身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教授沉默了。被固定的上肢限制了他转身的幅度,但他虹膜的颜色在角度不甚友好的折射下也依然澄澈,像世界上最近神的湖泊一样美。

他是世上最非暴力不合作的囚徒,无法给予施虐者任何满足感的那一种。被啄食肝脏也不嘶吼,口渴至极也不弯腰,他宁折不弯的瓷一般的脊柱和他能接纳几乎一切指摘的泥一样的柔软让他看起来总是被不可理喻的轻纱所遮挡,有时简直会让人怀疑,最初他们心意相通的沟通,其实只是这个美貌的telepath的一种策略。

而Erik当然知道这种臆测有多亵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和Charles的交往里,几乎没有一分一秒是不存在这种恶毒的揣测的,它延续至此的唯一原因,就是Charles一次都没有让他的臆想成真过。

一次都没有。


他们优哉游哉,去了很多地方。毁灭世界和世界和平的拉锯战总算从他们的交往清单里消失了,虽然准确地来说是暂时消失,但浮生偷得半日闲的休假感对于双方来说都十分难得,以至于最开始一副不甚理解的样子、有点孩子气地把他就男性而言冶艳过头的红唇抿成一直线的教授先生都渐渐乐在其中起来,显然他虽然空有可以去巴黎喂鸽子的万贯家财和能瞬间占据地球那端少年意识的恐怖异能,却对旅行这件事十分陌生,和足迹遍布全球滚进女人家里睡一晚再走是家常便饭的Erik不可同日而语。

这也是难怪,毕竟对Charles Xavier来说,在私家飞机上的行程多半都算得上是通勤。地球和种族的安危时刻压在他年轻时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梦幻的肩上,还要他顺便去操心孩子们的心理健康和情操教育,就算没有天启,恐怕不久的将来也会秃头。对孩子们来说,上课之外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还会分巧克力和红茶的校长先生浑身上下都涂着朦胧的饴糖色,他不死板也不严厉,和工作狂这个白亚色般僵硬好似医院的词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可Erik Lehnsherr有的是资格对这帮小屁孩宣讲,你们只是他的责任和工作。

他爱你们,可你们只是他的责任和工作。你们没见过工作状态之外的Charles Xavier,因为自从那个沙滩边的下午以来,他就一直被囚困在使命和职责里,没有一秒松懈。他半醉时瞳仁里的水光,嗔怪时下颌的线,不忿时的眼角,笑起来的鼻尖,悔棋的时候难得讨好的脸颊的弧度,睫毛底下掀起来的一点羞,像投进白兰地里的一枚酒心一样更叫人心醉。

你们认识的是Professor X,可是我认识的是Charles Xavier。这是我的特权。

他是我的特权和责任,我的罪孽,我的第一份救赎和光。他此生唯一一次酣畅淋漓的旅行是和我一起的,那确实如他所说,是宏大的奇迹的开端。这之后无论是我的人生还是他的人生都再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的奇迹了,眼下正在进行时的这一个也不是。没有任何事能填满或是代替那一次旅行,年少轻狂的颜色,青春期的再来,Charles那时几乎每天都是醉的,我也是。我们病态地互相吸引,几乎是彼此人生里最大的意外,而之后在古巴沙滩上那个悲惨的巧合,让我并非本意地得以把它装进命运的水晶盒里,加入名为「不良于行」的防腐剂。

他再也不能自如地从那段记忆里走出来了。

男人垂下眼,站在楼梯的最上层弯腰去搬同行人的轮椅。上下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穿过,不少人向这对年龄性别而言都有一些扎眼的拍档投来惊异的视线,德国男人不以为意,倒是因为沟通问题而不得不放开一些浅层思维的Charles因为读到的「老老介護」——老龄夫妻互相照顾一词而感到哑然失笑。他从未因为自己不良于行这个事实而感到痛悔,但每当身处既是挚友、又是宿敌的这个屈强的男人怀中时,总免不了要花一些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制止对方的冲动。尤其是当穿着格子衬衫背着黑色的双肩包、令他回忆起当年的Hank的年轻学生们上前征询是否需要帮助,而Erik以一种就算不在森严的极东岛国也十分无礼的态度全部回绝时,一种不知何处发泄的暴躁总是会流经他的血管,让他必须握紧包覆着皮革的扶手才能勉强维持沉默。

除了日本,他们还去了很多地方,有些是结婚和蜜月旅行的定番场所,热带岛屿上面容俊美甚至凶狠的男人推着自己不良于行的友人走过不断回转的摄像机,比正在拍摄的真人秀还吸引人的注意;有些是供给着全球的作坊区,色彩艳丽的花绳挂满幽暗的铁皮房,路边论杯卖的清凉饮料像磁石一样把Charles的视线吸引过去,他轮椅的马达却目不斜视;当然还有只能「自由行」的聚落,德国南部,意大利的小岛,法国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出产风味独特的奶酪和葡萄酒,唯一的旅店由和善的老板娘一个人照顾,她高挑的颧骨因为年迈而显出一些刻薄,年轻丰润时却一定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不知「无障碍设施」为何物。

五天的停留里,最让Charles感觉到不适的并非由于另一间客房进水而只能和挚友同居一室这件事本身,而是这里的顶层曾经是钟楼,因此楼梯又高又窄,叫谁来走都望而却步。对从来不曾主动放弃运用能力的Erik来说这本该不成为问题,但楼梯间就在厨房对面,穿着花围裙的女主人随时可能会端着一盆奶油炖蘑菇目击不甚美妙的浮空轮椅,让Charles不得不并非本意地去削改别人的记忆,才能避免留下能吓哭几代小朋友的鬼故事。

不幸中的万幸,Erik的头脑回转并不比年轻时颇背了一段时间天才盛名的Charles慢多少,而他出人意料地对继续身体力行地抱起Charles和他的轮椅没有多余的意见——虽然,他本来也就不是一个喜欢抱怨的人。

和在地铁站等公共场所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做「行李」搬来搬去比,古色古香的小旅馆里漆黑的甬道对像任何一个功成名就的知识分子一样要面子的Charles来说本该温柔很多。但或许是狭窄的楼梯造成的闭塞感对他造成了压强,尽管和Erik的身体之间还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结构,Charles在这段十分钟不到的旅程当中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窒息。他像一个盲人一样,只能委身于包覆自己的黑暗,将全部的重量倚靠在将自己和自己的轮椅一起负担起的男人身上,无助地感知着越发敏锐的其他感官,将对方的气味和呼吸输送进可以同时处理多项事务的自傲大脑里。因为回转不便,Erik的手肘不时会擦到甚至撞到墙或是回栏,德国男人却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Erik。」由于对方屈身,教授终于可以不必再仰视自己身高拔群的友人了。「你不必替我做这些。或者用能力也可以,我知道你能做到,不那么夸张的——」

让金属制的轮椅和上面的乘客自主悬浮起来,只需要做个搬运的样子以掩人耳目。是啊,可以,当然可以,连安全栓都能一根手指都不动就弄开的万磁王怎么会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控制。但他拒绝这么做,成年男人不算轻的体重和金属制品全幅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再怎么大的体格优势也不会让这种力气活变得轻而易举。但他干得眼睛也不眨。

「Charles,」

他的声音在他耳边格外清晰。又是黑暗的错,Charles懊恼地想,不然Erik说的话绝不可能这么像暮鼓晨钟,斩钉截铁都不足以形容这声音的坚定。「这是我应该背负、有权背负的重量。你和你的代步道具,每一磅都是。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剥夺这份重量。」

因为这是我的罪孽,我的责任,我的救赎。

不需要读心能力就具备读取言外之意能耐的教授久久地沉默了。从不擅长把自己的欲望和要求外化到他人身上的Charles似乎没能找出可用于反驳的词句,只好把自己向来伶俐的唇齿抿到一起,任由楼梯的嘎吱声和女主人悠悠的歌声回荡在楼道里,却依然压不过这个男人稳定有力的心跳。

如果他一时兴起读一读眼下对他来说几乎是全裸的、旧友的思维的话,他就能很轻易地知道,对方对于这重量的顽固要求并非是出于一种赎罪性质的自虐——尽管Erik Lehnsherr身上有这种极端禁欲的宗教倾向——而是出于一种近乎妄念的确认心理。

Charles Xavier真的是有重量的吗?该不会那身轻飘飘的衣衫就是他身上唯一的重石,而脊椎的伤就是把他留在地上的最后枷锁吧。若是不然,一个纯粹的被害者,究竟是要怎样才能对他的加害者用那么干净无瑕的眼睛,说出「你不必」三个字呢?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神吗?

当然最终,如顽石般沉默的男人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个话题终于真正地浮上水面,是在大约六年后。彼时他们住在象征Erik的脾性也终于有所温和的那块土地上,和Charles长大的那座古堡只能在面积上比一比的广袤平房意外地挺讨他的喜欢,简单地了结了Erik对这个实打实大少爷的娇生惯养的杞忧。当然了,说他不娇生惯养也有失偏颇,甚至有点对不起他过于出众的家境,明显鼎铛玉石金块珠砾长大的Xavier大少爷小时候有女仆,长大了有秘书,一样是磁力,Erik吸部下,他吸友人,还偏偏个个都放不下他,估计连一人食对他来说都是奢侈,巧克力都得偷偷摸摸吃,甜蜜的烦恼。

他会喜欢这个天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方的原因很简单,一目了然,除去他性格里天生的对世界的亲和,大概率是源于Erik动身去找他之间让可靠的左右手姑娘收拾出的屋子里的那一大块平地。黑人姑娘人狠话不多,并没对说多少次都不改乱放东西习惯的老大提出任何异议和指摘,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笑得自认脸皮和头盔比也没薄多少的Erik毛骨悚然,靠着万磁王的威严才强撑着没坍台。等他回来一看,好家伙,女人真是能顶半边天,他那个原来堆满工具连锄头都能翻出一两把的屋里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厨房卫生间都翻修一新还加了最新式的辅助工具,卧室里的双人床耀眼无比,说是买给儿子的婚房都有人信。当然,超越宽敞到达广阔无垠的「客厅」面积如果放在内华达,能买下的人也寥寥无几,得亏这个地方土地不值钱,才能用这么接地气的办法搞出无障碍住居。

「你觉得很好?」

Erik还记得自己当时几乎不敢相信Charles那闪亮亮的眼睛,有点挫败地想,我把那个电波塔整个挪过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高兴。他匪夷所思地问,「你想清楚,这里最近的能称为『店』的东西可是在三十公里以外,和你那个靠树林塑造出遗世而独立氛围的闹中取静别墅是两码事。」

靠接触小孩子维持了愉快性格的教授丝毫不以为意,他不要Erik推他的轮椅,自己充满好奇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似乎满心想找出一些老友在这里的生活轨迹,全然不知对方的「生活轨迹」已经被左右手毫不留情地全部清空,留给他的是崭新的白纸,随时可以落笔。「这里很方便啊!我家嘛,虽然为了孩子们也已经改得很安全没有危险了,连门把手都很矮,不过你知道,」他敲敲自己的腿,露出娴熟的自嘲笑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老房子改起来还很花时间,施工也可能有危险,要不是你和Jean,还没有现在这么顺利。谢谢你,Erik。至于购物嘛……你看,对我来说,三公里和三百公里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仿佛是为了不让他看到挚友脸上能止小儿夜啼的表情,Charles的轮椅在此时危险地一倾。他似乎是错估了门的宽度,转动幅度有限的车轮撞上了门框,时隔多年还没有多少残疾人自觉的教授下意识地扶了把最近的障碍物,反作用力反而把他推得更远了,于是他又更下意识地去撑地——这一连串的错误模板般的动作恰恰说明了他不是战士这个事实,要不是倾斜的轮椅奇迹般地定在了空中,眼下他恐怕就被代步工具压在底下了。

「Erik!天哪,谢谢你!你能帮我把它正过来吗?」

男人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把他和他的轮椅整个扳直,像在梳理一株长歪了的蔷薇。他能感觉到和娇弱这个词的距离总是很微妙的老友在自己怀里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白皙的后颈上有冷汗的痕迹。

「……Charles。」

「嗯,怎么了?」

也许是习惯问题,Charles在回应呼唤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把声音放甜放温柔,好像在拿蜂蜜引诱孤拐的小熊。过去也是小熊之一的Erik沉默了一下,最终摇摇头。

「不……没什么。」

神也会犯这么不当心的错误吗?牧羊人、盗火人、施洗人,希腊人甚至崇拜不良于行的神,可他们中大概没有一个,会因为一步踏错就失去自己站起来的能力。是轮椅还是电线杆还是更令人无力抗拒的东西,对Charles来说,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其实都无关紧要,因为只消最弱最不值一提的障碍就能永远把他拒之门外。这个地上最强的telepath在拥有几乎无限大的能力的同时,是个无力至极的弱者。到现在为止,Erik Lehnsherr曾经多少次,被迫面对过他的这一面呢。

孱弱、无能。残缺不全。Charles Xavier绝不完美。但明知如此——就算如此,他还是花了六年的时间,才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


「Charles,原来你不是神啊。」

「嗯?」

正兴致勃勃地搅拌着碗里的液态巧克力的他的同居人应声回过头来,但和数年前他听到Erik说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话时不一样的是,他不再困扰地垂下眉,而是神气活现地扬扬眉。那神气有一些……不,是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你在说什么啊,Erik。把你——万磁王——当做神来崇拜的人是有的,把我当做神来崇拜的人可是不存在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你曾经觉得我是神过吗?」

对方很明显并没有期待过会有肯定的答复,说着又转过身去看烤箱里的司康饼的状态了。Erik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想要是在这里回答他「是」,总是闲置自己能力的这位读心者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出乎意料本来该是一个离Charles Xavier很远的词——不过就像他珍惜属于人类的别的绝大多数感情一样,他也同样不希望能力从自己身上夺走这种很难判断好坏的感情。

如果是别的问题,Erik很愿意以身作则,去满足对方的这种要求和无谓的讲究。但偏偏这个问题不行。虽然这样评价自己挑起的话端很奇怪,但Erik并没有准备好去对Charles解释,自己究竟为何会一度坚信他是神。

而Erik Lehnsherr甚至是个无神论者。

仔细一想,事情的发端恐怕还是要怪老套的、所谓的印痕效应。那只手对当时的Erik来说,比摩西分海还更接近奇迹。愤怒和仇恨曾经是他世界的中心和力量的源泉,而那是在遇见Charles Xavier之前。他把光和更多更广阔的东西带给了他,引导他触摸本就存在于他内心深处的珍宝,像一位真正的神父一样,聆听他的告解,消除他的罪孽,但Charles的救赎比任何杀戮和忏悔都更有效力,那是不经过任何介质的、纯粹而直接的谅解。

憎恶世上所有人的青年,遇见了了解他内心的每一根荆棘,却还愿意裸足走进来的另一个青年。他几乎要以为他遇见了神祇了——尽管,他并不信神。

不信神,却把对方当做神。无法爱人,却想要爱对方。不能信任任何人,却想要无条件地信任对方。像鸡生蛋和蛋生鸡这样无解的问题层层堆积在他们之间,区区的别离并不能了结任何一个。如果能像恨其他人一样恨他,世界倒反而简单了,可遗憾的是就算对于偏激的Erik来说也不存在那么简明的二元论,尤其是关于Charles Xavier,他永远都在举棋不定。

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通过把Charles神化来解决问题,就像通过注射激素来平衡荷尔蒙一样,这是种治标不治本的不能停药的办法。他被迫在无眠的夜里反复回忆对方专心致志的侧脸,被对方眼疾手快抹掉之前划过白肤的那滴泪,讲述理想时全身心投入的、仿佛能充当灯塔的眼瞳。他当时没有意识到在他放大对方的何不食肉糜的同时,他也放大了对方的美丽和无瑕,这两者是一莲托生的,就像绝大多数时间,他都一边憎恶着对方的无辜和纯粹,又一边依赖着对方的博爱和宽容。

然而这是一种逃避。神祇这个词,像一个避风港,可以解释对方一切的可爱和可恨,坚定和顽固,强大和碍事。可是除了这些之外Charles Xavier身上还有很多东西,远胜过这些单纯的形容词的东西,不能被「神祇」一词全然概括……不属于所谓的神的东西。

对于世间绝大部分人来说,把Charles总结为「美丽的心灵感应者」似乎就足够了。更简洁一些,称呼他为X教授也已完整。但Erik倘若满足于这浅薄的一词一句,他就不会也不可能在自己过半的人生里和对方牵扯不清了。和世间人的愚昧不同,令人闻风丧胆的万磁王其实知道得很清楚,自己在意识到逃避之后还持续着和自己的捉迷藏,唯一的理由就是他胆怯了。

是的,他胆怯了。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Charles Xavier的确执和妄念,清楚对方的高洁背后掩藏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论量而言应该和自己一起下地狱,但人性的恶经得起考验,善却经不起。Charles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东西,最骄傲的灵魂,最一尘不染的宝石,而且并非出自他总是嘲讽对方的不谙世事。Charles见过足够多的丑恶,但他依旧廉洁。如果X教授只是个出身上层社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他根本不堪一击——可Erik知道越在心里口头诋毁对方的理想、贬斥对方的坚持,对方就只会越因为他不因淤泥而污浊的眼睛而强大起来。于是他只得一边轻蔑对方,一边信仰对方。

可眼下呢,Professor X被打回原形许久,他不再需要code name了。Charles Xavier连手帕都没洗过,觉得干净衬衫会自己冒出来,不知道微波炉不可以热鸡蛋,见了甜的就挪不动步子,姑娘们送来的淡奶小方,总是大半夜突然就没了一块,偷吃的家伙嘴角沾着奶油,一本正经地装作什么也没干。星期六早上八点钟,被Charles三寸不烂之舌游说来的电视里播着拍烂了的肥皂剧,热情的小家电向Erik举着刚烤好的吐司,圆圆的荷包蛋盛在盘子里,是某位闲得发霉的退休老教授一个月的训练成果,头次军事演习的时候过于得意忘形,锅铲被Erik定在半空中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把它扔了出去。

原来,是人啊。

「我说,Erik。」

听完他讲话的教授把碗摆到流理台上,在胸前交叉双臂,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摆POSE。他的表情确确实实就像是校长要发表开学演说,一瞬间让Erik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还没见过任何厄运的时间。「神既没有体温,也不会不良于行,更不会做个蛋挞都能浪费半袋面粉好吗。最重要的是,神是不可能会爱人的,所以我既不是神,也不想成为神。」

「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你竟然不信神?一直以来被你说教太多次爱和希望,我还以为你肯定每周都去教堂。」

「我有牛津的遗传学博士学位,你觉得我会信神吗?」

Charles Xavier穿着那件有点滑稽的花围裙摇摇头,神色却比起无奈,更接近调笑。「我不信神,所以吻我也不会遭天谴的,Erik。」

-END-

夏臾

关于黑凤凰

行吧我今天来劲了。记录一下我今天脑子里的沙雕想法。(剧透)写文一时爽,一直写文一直爽。

1.一开始的查查出来的时候是有头发的,接着回忆结束后就没了。

我:???当场问号。

2.当琴想去找万磁王帮忙的时候,嗯嗯??怎么回事,妈妈明明就在身边还特地去找爸爸!这样查查妈妈肯定要伤心的啊琴!

3.老万:我一心想着复仇,杀掉所有挡路的人,但后来我发现那根本没用。

我:那你还不快点滚回来收拾收拾准备复婚。

4.当汉克的直升机降落时,老万的第一句话:

查尔斯呢?

汉克:。。fine.你眼里只有教授。(当然原句不是这个啦哈哈哈哈)

5.查查:艾瑞克你不能杀了琴!

老万:不,查尔斯,你总是这...

行吧我今天来劲了。记录一下我今天脑子里的沙雕想法。(剧透)写文一时爽,一直写文一直爽。

1.一开始的查查出来的时候是有头发的,接着回忆结束后就没了。

我:???当场问号。

2.当琴想去找万磁王帮忙的时候,嗯嗯??怎么回事,妈妈明明就在身边还特地去找爸爸!这样查查妈妈肯定要伤心的啊琴!

3.老万:我一心想着复仇,杀掉所有挡路的人,但后来我发现那根本没用。

我:那你还不快点滚回来收拾收拾准备复婚。

4.当汉克的直升机降落时,老万的第一句话:

查尔斯呢?

汉克:。。fine.你眼里只有教授。(当然原句不是这个啦哈哈哈哈)

5.查查:艾瑞克你不能杀了琴!

老万:不,查尔斯,你总是这样。

我师姐的脑洞:查妈:你不能让孩子去夜店。

万爸:不,孩子大了。可以去了。而且我还要跟她一起去。

查查:?。

6.这次的万磁王还是把身后的门封住了。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他还是会把查查他们护在身后的。

注:在X战警逆转未来里,就有一个万磁王封门的片段。

7.当凤凰出现的时候,我:呜呜呜呜瑞雯和琴都挂掉了。

我师姐:现在又多两个单身狗。

阿毛:不再孤单。

8.下面是我的yy时间。虽然原剧情已经很美好了。

老万:下棋吗老朋友。

查查:不了。

老万伸出两只手让查查选。

(查查选了左手)/电影里选的右手

老万张开手,一枚戒指。

老万:查尔斯,曾经你救了我一命,并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换我给你一个家了。(说着给查查带上)

于是教授和万磁王高高兴兴的在巴黎复婚了。

耶。Happy ending.

🔒了

再补一个:知道为什么快银的速度那么快吗?因为继承了自己爸爸的反水速度。

夏臾

关于看完黑凤凰后的感想

看完黑凤凰之后回来之后我就莫名爆哭了。

嘛。本来是想等考完试之后看的,但太太们EC糖实在是太甜了,没忍住就去看了。(以下是我瞎bb的一些,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观看效果)

本身其实黑凤凰整部片子都一直处于开挂---冷静---开挂----杀人---冷静---开挂  的状态。我其实对琴没什么特别的说喜欢啊或者是讨厌什么的,毕竟这部片子的主角是她嘛,能力很强,最后几个镜头其实可以说莫名像惊奇队长?。还有一个很惊艳的镜头就是那个巨型凤凰了,而且其实最后在老万和查查对话的时候后面的天上也可以看到凤凰在飞!!超级感动呜呜呜。

(为了不剧透我就不说主要剧情了。好吧其实是我比较懒。)但剧情还是典型...

看完黑凤凰之后回来之后我就莫名爆哭了。

嘛。本来是想等考完试之后看的,但太太们EC糖实在是太甜了,没忍住就去看了。(以下是我瞎bb的一些,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观看效果)

本身其实黑凤凰整部片子都一直处于开挂---冷静---开挂----杀人---冷静---开挂  的状态。我其实对琴没什么特别的说喜欢啊或者是讨厌什么的,毕竟这部片子的主角是她嘛,能力很强,最后几个镜头其实可以说莫名像惊奇队长?。还有一个很惊艳的镜头就是那个巨型凤凰了,而且其实最后在老万和查查对话的时候后面的天上也可以看到凤凰在飞!!超级感动呜呜呜。

(为了不剧透我就不说主要剧情了。好吧其实是我比较懒。)但剧情还是典型的漫威情节$@¥1、/

主要我最开心的,也是让我直接想看这部片子的目的就是EC,因为老福特上的太太一直都说EC复婚复婚,所以就特别激动,包括b站上很多评论也是“为了最后五分钟愿意二刷啊”这样的。然后最后五分钟!!!我的马鸭最后五分钟我差点从位子上跳起来!

老万:曾经你救了我一命,并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换我给你一个家了。

这!!!

这分明已经是官宣了好吗!!!

结果当时我在电影院里就只想着笑了,出来就哭了,(和个傻子一样)按理来说,复婚啊!巴黎复婚啊!该笑不该哭啊。!鬼知道我等这一刻多少天了,哭的和什么一样的,停都停不下来。。

咳。。转入正题,喜欢X战警的不管是新粉还是老粉,我觉得黑凤凰还是很值得去看的。毕竟里面还是有很多槽点的:

比如在老万找到琴的时候就是准备打了(虽然打不过),然后查查:琴,我知道你还是善良的@$/*.,。

我仿佛看到了爸爸和妈妈教育孩子的不同方式啊哈哈哈哈哈哈 。

以上就是我的垃圾观后感。

我爱EC。

夜魔爱
no.21 X战警:黑凤凰 x...

no.21  X战警:黑凤凰

x-man / x-woman
man in black / woman in black

最近两部电影都提到了这个性别梗,我觉得很有意思,老早几十年以前的英雄电影女性一般都是陪衬或更差:被拯救;后来有了像《黑夜传说》,《生化危机》这种让男人女人看了都想流口水的以女性(多半还是离不开性感美艳元素)为主角男人当陪衬的电影。现在呢,女性的地位不得了,大概再也不会有导演傻到专门搞一个花瓶女主去被拯救了吧?

X战警的新系电影列每次都能给人不同的惊喜(CP糖),(片头教授头发还健在的模样真的有帅到我了…)老系列给人映像很固化的正反两派带头人物X教授和万磁王,在...

no.21  X战警:黑凤凰

x-man / x-woman
man in black / woman in black

最近两部电影都提到了这个性别梗,我觉得很有意思,老早几十年以前的英雄电影女性一般都是陪衬或更差:被拯救;后来有了像《黑夜传说》,《生化危机》这种让男人女人看了都想流口水的以女性(多半还是离不开性感美艳元素)为主角男人当陪衬的电影。现在呢,女性的地位不得了,大概再也不会有导演傻到专门搞一个花瓶女主去被拯救了吧?

X战警的新系电影列每次都能给人不同的惊喜(CP糖),(片头教授头发还健在的模样真的有帅到我了…)老系列给人映像很固化的正反两派带头人物X教授和万磁王,在新系列中总能被挖掘出不同的人物层面来:比如这次,让我看到一个并不那么可靠甚至有点“黑化”的教授,他建立的X学院到底是变种人庇护所还是政府特别行动部队培养所?真的像魔形女说的那样:“你(教授)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得到其他人类的认可就有那么重要?”作为变种人出生、存在本来就不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也并不是所有变种人都以成为英雄为目标,有的人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而使集团内部管理层出现分歧争论本就是领导不力的表现。感觉瑞雯真的是把学院的人当做家人去守护而教授竟然不是这样…反观老万在乡间建立的变种人乌托邦,田园牧歌即视感~忍不住为老万点赞(出场方式:空间平移,依旧牛逼哄哄),只可惜每一部电影里没看到老万留下固定的得力干将。

只要是人,就会有爱恨和私心。

X战警电影世界中的变种人,还没有达到自我种群繁殖的程度(比如老万的孩子都是超能力者),基本都是人生父母养,他们遵循的还是人类社会的价值观,他们仍旧可以被称作人,只是在一个习惯性“排除异己”的人类社会里,他们不得不艰难求存。

以下都是剧透

爱恨

魔形女瑞雯和野兽汉克之间的爱情,其实和凤凰跟镭射眼很像,应该是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前者的特异提现于外表,这使得他们无所隐藏,特别害怕被他人发现并排斥,但是汉克和瑞雯都是“蓝色人”,他们在彼此面前反而不需要躲躲藏藏,还能更真切的比旁人更多的看到对方的好,这样的伴侣真的是非常相配了,瑞雯到快死的时候说出的那句“I love you”看的我鼻子一酸,我已经忘了他们俩在这个影片里到底有没有确认恋爱关系?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他们俩像凤凰他们那样有很亲密的行为,而有些话,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天会突然变成来不及说出口就永远失去了机会……汉克因为瑞文的死责怪教授,显然已经失去了他一贯的理性思考,他说“这全是你的错” 他愤怒,他咆哮,像任何一个失去挚爱的普通人那样,但一段时间过后,他也终将恢复理智,明白报仇无益,继续向前。

私心

凤凰和镭射眼在上一部《天启》中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他们的超能力相似处在于都容易伤害他人,这使得凤凰特别惧怕自身,而斯科特的豁达性格拯救了琴。记得琴昏迷醒来时,斯科特飞跑向琴的房间那个画面,真的特别甜。而瑞雯出事后,回到学院,斯科特还不能接受现实,努力向众人解释为琴开脱,“这是意外,她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出于他爱琴的私心。暴风女作为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你明知道是她杀死了瑞雯,那就是她做的”。可怜的凤凰,看着她大雨中痛哭的样子,走投无路,这个世上除了爱你的人所在的地方,你又哪里有“家”?黑化的琴特别像《超能失控》里的男主安德鲁,都是因为能力太过强大而又无所依靠而陷入绝境,对付这样的危险分子最有效的办法应该就是给他们一个家并且不要去破坏了(再次同情老万一把:我要是能好好过,何必去搞事情)

EC的结局好甜,老万从后背掏东西的动作我老以为他要掏戒指

Wi-fi

来自sh考生的黑凤凰带劲警告!(剧透

我觉得黑凤凰里这样的外星人反派

拉低了marvel所有的外星人的颜值,能力,智商等等

(没有说演员不好,白发小姐姐真美)

这xx是低配版斯库鲁人吗?

你说“我们就这么多人”

然后火车戏那么多人哪旮旯出来的?

你当变种人傻子还是观众傻子?

上一个说“我就是天命”的反派被响指制裁了。


不过还是一部很棒的漫改电影

对那个时期的x战警人物性格塑造很贴近漫画了

以及我觉得Charles并没有做错

有时真实的不一定能带来好的东西

他真的很好的保护了年轻的变种人们和人类

70年代变种人就是怪物一样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凤凰的究竟是什么,有什么力量

再说别说消弱能力balabala...

我觉得黑凤凰里这样的外星人反派

拉低了marvel所有的外星人的颜值,能力,智商等等

(没有说演员不好,白发小姐姐真美)

这xx是低配版斯库鲁人吗?

你说“我们就这么多人”

然后火车戏那么多人哪旮旯出来的?

你当变种人傻子还是观众傻子?

上一个说“我就是天命”的反派被响指制裁了。


不过还是一部很棒的漫改电影

对那个时期的x战警人物性格塑造很贴近漫画了

以及我觉得Charles并没有做错

有时真实的不一定能带来好的东西

他真的很好的保护了年轻的变种人们和人类

70年代变种人就是怪物一样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凤凰的究竟是什么,有什么力量

再说别说消弱能力balabala了,你看我买个泥头消弱了那么多我说话了吗?又不打绯红之力要那么大力量干嘛用?


以及吹爆情话满分的买个泥头!


(还有有人感受过中考后看电影时发现数学老师和她也是中考生的女儿就坐在旁边的刺激吗?我突然发现她女儿也是ec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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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旧客

什么四级不四级,沙雕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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