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X-Men

75066浏览    7130参与
Bay Salt

      "轮子在十字架前面倒下了,但是奥雷利亚诺和胡安的隐蔽争斗仍在进行。两人身在同一阵营,希望得到同样的奖赏,向同一个敌人开战,但是奥雷利亚诺写的每一个字都含有胜过胡安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的斗争是无形的。如果那些大量的索引翔实可靠,米涅的《先哲研究论文集》所收的奥雷利亚诺的许多卷帙一次也没有提到另一人的姓名。(至于胡安的著作,只留下二十个字。)他们两人都不赞成君士坦丁堡第二次教务会议决定的谴责;两人都打击那些否认圣子天生的阿里奥派;两人都证实科斯马斯的《基督教地形学》的正统性,那本书声称地球和希伯来人的约柜一样是方形...

      "轮子在十字架前面倒下了,但是奥雷利亚诺和胡安的隐蔽争斗仍在进行。两人身在同一阵营,希望得到同样的奖赏,向同一个敌人开战,但是奥雷利亚诺写的每一个字都含有胜过胡安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的斗争是无形的。如果那些大量的索引翔实可靠,米涅的《先哲研究论文集》所收的奥雷利亚诺的许多卷帙一次也没有提到另一人的姓名。(至于胡安的著作,只留下二十个字。)他们两人都不赞成君士坦丁堡第二次教务会议决定的谴责;两人都打击那些否认圣子天生的阿里奥派;两人都证实科斯马斯的《基督教地形学》的正统性,那本书声称地球和希伯来人的约柜一样是方形的。不幸的是,由于地球出了四个角,异端邪说又泛滥成灾。它起源于埃及或亚洲(证词不一致,布塞特不愿接受哈纳克的道理),蔓延到东方各省,马其顿、迦太基和特里尔都盖起了庙宇。仿佛到处都一样;据说不列塔尼亚教区里的十字架颠倒了过来,塞萨勒亚的主耶稣像已为镜子所取代。镜子和古希腊银币成了新分裂派的标志。"

——博尔赫斯《神学家》

      第一次看到关于X战警的某个标志时,脑海里便弹出这段话来。我过度解读那个标志,以为它的设计者可能与博尔赫斯抱着类似的想法,即讨论关于轮回与线性之间的关系(但我其实也未看懂博尔赫斯,这是最尴尬的事情)。

      于是不能免俗地想到关于EC,无数个宇宙、无数个时间线上的EC。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以不同的方式发生故事,但最终他们都是同一对EC吧,我臆测,就连他们最终都在斗争与其中穿插的隐秘爱意中变成了同一个人。 

青岚
熵x殇

EC | Make Me Stay (sec1-3)

Writer: Lynds

Translator: Entropy

(PS: 单纯防止前一篇看不清,所以再发了一遍)

Summary:

Charles本以为在古巴那片地狱般的海滩上,是他和Erik的最后一次见面。然而,后来Erik还总是回来。每一次,Charles都对他说,他可以留下来——他将永远受到从Charles的欢迎。但Erik总是明确表示,Charles将不得不要求他这么做。当然,Charles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每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能看到Erik跪在他跟前的画面。

有一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的幻觉。Erik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求得,他想要的东西。

Section 1

Erik...

Writer: Lynds

Translator: Entropy

(PS: 单纯防止前一篇看不清,所以再发了一遍)

Summary:

Charles本以为在古巴那片地狱般的海滩上,是他和Erik的最后一次见面。然而,后来Erik还总是回来。每一次,Charles都对他说,他可以留下来——他将永远受到从Charles的欢迎。但Erik总是明确表示,Charles将不得不要求他这么做。当然,Charles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每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能看到Erik跪在他跟前的画面。



有一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的幻觉。Erik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求得,他想要的东西。





Section 1

Erik比Charles预料的要早回来。他本以为,在古巴海滩上 ,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但是Charles从医院回家的那一天,Erik却出现在他卧室的阴影里。



Erik默默地站在他的床边,头盔是Charles全身感官的黑洞,头痛的眩晕集中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这让他感到恶心,让他想到了闷热沙尘的感觉,硬币的金属质地和纯粹的痛苦。



Charles对他眨了眨眼,Erik瞪着眼睛回望过去,无言。Erik缩回双手,张开嘴。然后一瞬之间合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从窗户里滑出去,就这么穿过地面,悄无声息。





Section 2

Charles又认为这次是见他最后一次,但一个月之后,他又来了。Charles刚刚完成了一次艰苦卓绝的物理治疗,当他推动轮椅向前的时候,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此时此刻,他只想来个热水澡,总之是一些可以让他找回人性的东西。没料到的是,Erik出现了。



“Charles,”他仿佛很意外,就像他不是那个潜入Charles窗口,现在正在Charles的桌上乱翻的人。



“Erik,” Charles应答,他太累了以至于没有气力去警惕。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朝他的卧室走去。将底层图书馆和附属客厅直接改造成他的公寓其实更有意义,至少也应该在完成对豪宅其他部分的修改之前。



Erik跟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或者说,至少Charles认为,这就是他的状态。戴着头盔,谁知道呢?Charles一点也不在乎。他把衬衫拉过头顶,暂且扔到床上,拇指钩住运动裤的腰部,然后回头,瞪着Erik。“你难道想一直站在那儿,看着我吗?”他问道。



“你......”他清了清嗓子。“你现在......”



“瘫痪了,” Charles很快说道。“很显然,当需要钉住一个人的L3椎骨时,除了金属之外别无选择,所以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他向一边倚靠,困难地把裤子和内裤一齐拉到半边臀部上,然后转向另一边。剥光衣服后,他转动轮椅,走向改装后的浴室。他感到自得的一点是,他的身体没有显示出每一根工作的神经是如何兴奋,如何与Erik的审视相协调,如何对应Erik指南针一样搜寻的目光节节战栗。



“这是永久的吗?”Erik问,声音嘶哑。



Charles想去说一些严厉的话。他看着导管,浴缸升降机、起重器,叹了口气。“是的。”



沉默很久,查尔斯关上了他身后浴室的门。



他估计Erik该离开了。当他走出浴室时,一条毛巾绕在脖子上,另一条叠在股下,盖住膝盖。



“我很抱歉,”Erik说,Charles惊得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和精神刚刚从物理治疗和温水中恢复,仍疲惫不堪,他甚至没有注意到Erik意识的嘈杂声响。怎么回事?怎么他没注意到这些?



“你没有戴头盔,” Charles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从前一般。



Erik用手指理顺头发,低头看着他手中那个可恶的东西。“你的脊椎周围有金属,”他最后说道。“不锈钢和钛,四个针脚。这种感觉......不公平。”



Charles看着他,头向一边倾斜,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脸颊上的笑容。“谢谢你,”他最后说出这几个字。



Erik转过头,愤怒的利刃刺穿了他的思绪。可恶的是,Charles却错过了它。“不要感谢我,Charles,”他咽了咽口水,说,“我这样对你,我 – –”



“你确实,” Charles打断,“但你不是故意的。你和Moira......实际上,我并没有责怪你们两个。”



“你不?”Erik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海蓝色的眼睛转向Charles,一丝丝希望在那里闪烁。



“不是为了这个,”查尔斯说。他咬紧牙关,“是为了那个他妈的头盔,为了你接管世界的计划,为了......你带走了我的妹妹,弃我不顾,让我在海滩上流血。为了这些,我还是很生气。”



“你告诉了她 – ”



“我也他妈的是一个的白痴,Erik,”他厉声说道,轮椅从Erik身边经过,他拾起更多衣服穿上,“我......说老实话,我被一切所伤。而当我受伤时,只想一个人。每个人,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离开。我曾试图在你之后,打发走Hank和Alex – –”



“为什么?”Erik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惊诧。



“真的吗,Erik?你真的想知道一个人在极度痛苦之中,想要隐藏起来的原因吗?不用说你,谁不希望把自己哪怕一点点的脆弱都藏在角落?”



Erik咬紧牙关,没有回音。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了解决一条睡裤的漫长过程。这所谓合适的裤子,简直扯淡。当他挣扎着将它拉上来时,肘部从扶手上滑下,他愠怒地哼了一声。Erik想帮忙,很不幸,是倒忙。Charles很满意他停了下来,否则他可能不得不潜入他的脑海,把他变成一个木偶。如果他再试图光顾,就操纵他自己跳回窗外。



当他拉紧裤带时,再次感到呼吸困难,并且,他开始出汗。“我会更好地适应这种情况的,”他自言自语道,“这种适应水平万万不可。”



“你已经住院四个月了,”Erik的声音干瘪无力。



“是的,好吧,”他盯着窗外望去。“其实你可以留下来,任何时候,你知道的,”他说,细若蚊蝇,他不确定Erik是否听到了。



“你是读心者,”Erik说,他的目光集中于Charles头顶,仿佛能在那里钻出一个洞来。“你可以说服我做任何事。”



Erik并不是那个意思。即便如此,Charles脑中仍然一团乱麻,他理不清的衬衫,有关Erik的剪影......不,不,他不会再想那些东西了。Charles抬起头看着Erik。“后会有期,我的朋友,”他说,努力将一切都锁在那个安全的地方,隔绝他人,唯独毒害自己。





Section 3

Erik没有离开。他把Raven带回了Xavier大宅,让兄妹二人去交谈,争吵,尖叫,哭泣,最终彼此道歉。他把受伤的同事带给Hank医治,不去管他嫌恶的表情。他把失忆的Darwin带回家,Charles触摸到Darwin的脸颊,情绪由悲到喜,感知Alex眼里心里的快乐与惊喜。眼泪中,他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受伤前的自己。



在危机四伏的旅程中,Erik开始带回其他变种人。孩子们从研究机构中解救出来,脱离了骇人的实验项目。他们在学校中安顿下来,教师们开始变得忙碌。对于那些不想同兄弟会并肩作战的成年变种人,他也带了过来。他还带来了Charles的生日礼物。



与此同时,Charles还是周而复始地问Erik,这次他会不会留下来。尽管,答案显而易见。他不能让自己不去尝试 – 他需要让Erik知道,他总会在Westchester拥有一席之地,总会在Charles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每一次,Erik都明确表示,要让他留下来,Charles必须用行动要求他留下来,以他永远不会的那种方式,运用他的能力。



当Erik在春末的某一天回来时,他全身上下还滴着血,被困在一个机构里的数月,面容瘦削,憔悴。Charles几乎急疯了,多少星期,不顾一切地找他,那么肯定他不会默默离开,违背他的意愿。但仍然,他内心深处那个小声音呓语“你确定吗?他总是离开,他总会离开。这只是时间问题。”



当Erik倒在Charles脚下的地板上时,他的头落在了Charles的膝盖上。Charles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既对Erik的状态感到恐惧,又对他暂时的安全弥足欣慰。他呼唤Alex和Hank,安慰孩子们,在他睡觉的时候握着Erik的手。但他保留了第二个念头,并在脑海中封锁。因为他已经大获全胜了。Erik知道他真正的归属。




熵x殇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复后,会第一时间附上授权书

原作AO3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871104

前3个section比较清水,E级在section 4,总共5个section

从趋势看来,词数有可能过万,也可能译者比较啰嗦吧……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复后,会第一时间附上授权书

原作AO3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871104

前3个section比较清水,E级在section 4,总共5个section

从趋势看来,词数有可能过万,也可能译者比较啰嗦吧……

LittleFlower_

【X-Men/EC】Achilles' Heel 16(架空AU/将军Erik/王子Charles)

下一章开始他俩就又会有交集了。

天国的前情提要。


==============================

【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6


Charles从来就不是个会让人消停的主。但在宫中毫无存在感的他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位小王子年幼时身染重疾容貌尽毁,总是闭门不出,久而久之人们人们也就忘了他的存在。这一年来,Cain式微,Emma离宫,有些人才稍微想起这宫中还有位小王子的存在,然而也只是想起,却没人真正关心。

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久居深宫不过是对外的假象...

下一章开始他俩就又会有交集了。

天国的前情提要。

 

==============================

【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6

 

 

Charles从来就不是个会让人消停的主。但在宫中毫无存在感的他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位小王子年幼时身染重疾容貌尽毁,总是闭门不出,久而久之人们人们也就忘了他的存在。这一年来,Cain式微,Emma离宫,有些人才稍微想起这宫中还有位小王子的存在,然而也只是想起,却没人真正关心。

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久居深宫不过是对外的假象,反正没人会想起他,也没人召见他,他就经常扮成侍卫偷偷溜走。尤其是在Hank治好了他的病之后,卸掉伪装根本没人认得出他。这一连在基诺沙住了大半年都没被人察觉,Charles在西彻斯特的地位可见一斑。

去北方这件事Raven是死活不同意的,Raven年纪小,不会像其他人顾虑那么多,直接在Charles面前喊着“我就是不想你去找Erik Lehnsherr!”,Charles柔声安抚,Emma向她千般保证她的Charles哥哥就是去扫墓。

打点好行装,Charles就跟Logan一起出发了。走之前Hank再三叮嘱Logan,让他看好Charles不要忘记吃药,少喝酒。

Logan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管不住他不喝酒。”

西彻斯特的都城略微偏北,去往北方的路程比起南方是稍微近了一点。Charles怕觉得旅途无趣,就搬了一大堆书,结果等到了北方,打开的第一本也没看上几页。Logan嘲笑他,他亦反唇相讥。

找了个地方安置好,休息一晚,Logan和Charles就出门了。

出门前,Logan看着整理衣服的Charles,说了一句:“他是不是要认不出来你了?”

“但你在的话,他知道我是Charles吧……”Charles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弱,“他会在天上看着我的。”

北方的早春依旧寒风料峭,如同冰水一般浸入大衣渗透到骨子里。下车后Logan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Charles身上,Charles愣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人也会把他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在那人眼里,他就是朵弱不禁风的花,需要被捧在手心里。他一点都不了解他,也可能是自己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吧。

二人清理了墓前的杂草和尘土,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坟墓,那是还年幼的Charles和年纪本也不大的Logan没办法给他准备太多的东西,不让他暴尸荒野已算是他俩能尽到的最大努力。墓碑上几乎没写什么东西,他们对他也不是非常了解。Charles拿了一束雏菊放在墓前。Logan没那么多愁善感,也没Charles那样对这位坟墓中的人有那么多感情,索性跑到一边抽烟去了。

“我弄丢了您的戒指。”

“抱歉。”

“但现在拥有它的人,一定会像我一样珍惜它的,请您放心。”如果他发现了的话。

“基诺沙很好,有爱着她的国王。您的妻子和儿子也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吧。不瞒您说我那时候要死了,心想着见他一面,然后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见到他了。所以就不对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幻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里,Charles红着脸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而且,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坏人,我对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爱与不爱没办法泾渭分明,喜欢与不喜欢也不可能在一念之间……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左右都是互相折磨吧。”

“总之,谢谢您。”

他在墓前站了很久,那边的Logan雪茄已经下去三分之一。但他说得并不多,大多时候是沉默着的,看着墓碑上被风霜侵蚀的模糊字迹,或是那束安静地躺在那里的小雏菊。感情毕竟是复杂的东西,那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承载的,难以名状的喜欢,或者是倏然迸发的深情,谁也无法确切描摹它的去来。

这次Charles想来只是为了告别过去,陪伴了他近乎十年的梦中的盐树枝,他也想放下了。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基诺沙那边皇权稳固,西彻斯特的格局也在发生变化,如果不出什么乱子,联合王国的计划也马上可以推上日程。

他不需要任何会妨碍他的东西了。

Charles没有告诉Raven,即便不去找Erik,他总是要在基诺沙和西彻斯特来往。Scott不比自己,他身为一国之主,断然不可能天天撇下朝堂之事跑去找他。于是,近乎自由的自己则需要来回奔波。所以他不能听从Logan和Hank的话,时机未到,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Scott是个很好的傀儡,七年前第一次与他见面时Charles就有所察觉。他相信Erik也意识到了如此,才选择与他结盟。七年来,Charles一直在对Scott洗脑,让他相信只有基诺沙与西彻斯特的珠联璧合,才是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最佳途径。

这就是Charles选择Scott的聪明之处。Scott在皇子中并不出彩,在皇室的斗争中也没有任何优势,所以自己才能趁虚而入,用同样悲惨,甚至说是更加糟糕的身世来打动他。完全掌握了Scott之后,在自己背后那些势力的帮助下,相继扳倒了基诺沙朝内重臣。如果说Salvadore家族的倒台纯属意外,那么将Stryker推下深渊,则是他密谋策划许久才达成之事。

他将国家治理之事对Scott倾囊相授,于是那人也就越发信任自己。Scott渴望平淡,没有野心,让他交出皇权简直易如反掌,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十分信任的Charles,他必定从善如流。

Charles本想多留一会儿,可本身就还在病中,长久的站立使他感到身体不适,脚腕处已有些疼痛,便叫了Logan回去了。Logan问他还来吗,他看着马车外匆匆掠过的风景,脸上的笑淡然而又凝重。

“谁知道呢。”

 

 

清早Erik从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头痛欲裂,他揉着眉心看向窗外。此时,星辰消散,东方的天空已经呈现出掺着惨白的黎明。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一觉睡到天亮。

他总是梦见Charles。前一秒他还在笑着同他招手,下一秒他就哭着转身逃开了。Erik在后面追,有时候那人越跑越远,明明骑着最快的马,却怎么也追不上,有时候马上就要抓住他了,他便醒了。

自从得知Francis可能正是西彻斯特那位深藏不露的小王子之后,他过去种种不似市井小民的行为也稍稍得到了解释。他对时势的解读、对势力的分析、不露声色的智慧、对宅邸之人的慷慨,或是在宴会上的落落大方,Erik相信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才能做到的事情。

可Erik不是没怀疑过,他甚至在他的小男孩面前直接叫过Charles的名字,于是当他再次回忆起时,小男孩的委屈和眼泪便是对身份差点被识破的紧张最好的借口与掩饰。曾让他打消这种怀疑的是外貌,Charles的脸是真的,Scott也没必要骗他。那么Scott所见的那位小王子脸上的疤痕,就很有可能是易容术。或许Scott与他认识的时候他的确身染恶疾,但现在应该已经治好。如果不是过去因为什么原因而影响到自己的容貌,也许他不会像那样在意自己脸上的伤。

终究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Erik突然皱起了眉头,如果说Francis就是Charles的话,那么Francis生病的那天,进宫去见Scott西彻斯特小王子又是谁呢。他这么帮助Scott和自己,又有什么目的呢?

还是见到他再说吧。

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的Erik打算出门,他考虑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礼物的眉目。

对于礼物的挑选,原本樱桃是最佳的选择,可Scott礼单上第一位就是樱桃。Charles喜欢樱桃实在是喜欢得过分,Erik不知道是西彻斯特不种樱桃还是的确没有基诺沙的好吃,那人甚至可以捧着一盆吃上一个星期都不带腻味。Marie不让他多吃,但Charles不听,被Erik抓到去偷樱桃的时候就有两次,被抓以后还不忘悄悄地往口袋里塞。

西彻斯特总得来说比基诺沙富饶,新奇的玩意儿怎么说也应该比基诺沙见得多,这一点在上次宴会后Erik就有所了解。Charles对那些贵族送来的礼物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金银珠宝他分给仆人的也许比他自己留下的都多。Erik问他为什么不多留点,他红着脸说反正你养我。

Erik觉得Charles应该是偏好艺术性强一点的东西,这也算符合他王子的身份。比如之前那个陶瓷花环,还有个不算非常精致八音盒,这两个他一直摆在床头,甚至喜欢。陶瓷花环易碎,他不怎动,但八音盒却没那么娇贵,没事的时候还会将它拿在手里把玩。

Erik本就不是风雅之人,对待这些东西自然也不是很了解,可不巧Marie还在宫里,家里这些人也不是能商量的对象。从上次戒指的事件之后,Azazel更是难请来庄园,弄得Erik没办法,只能自己跑去外面寻找。

基诺沙的市场并不繁华,即使是闹市,在一般的时候也不过三三两两的人。一圈下来并没有什么让Erik觉得值得买的东西,想着还是等Marie回来让她置办吧。他们年纪相仿,尽管成长经历不同,年轻人的爱好总该是相近。

Marie自然不会令Erik失望,休息日带着Erik去了市场,三拐两拐进了条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个装潢有些奇异的铺子,如果不仔细找,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铺子卖得大多数是些木制玩具,谈不上非常精致,刚想开口离开,Marie便拽着他上了二楼。原来这铺子的二楼别有洞天,各式各样的工艺品琳琅满目,木制陶瓷玻璃金属,应有尽有。

Erik一眼就相中了一个水晶球*,翠绿的藤蔓上开满了娇艳欲滴的蔷薇,而花墙之下是一张精巧的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副国际象棋,棋子七零八落,只有黑色的骑士和对面金色的国王立置与棋盘之上,遥遥相望。

像极了他们两个人。

 

 

Charles几乎是瘫在马车上,初愈后长途跋涉他的身体实在吃不消。好在从他觉得难受到抵达目的地不过两天。

西彻斯特的南方已经完全进入了春季,花开遍野。

在得知Charles要来之后,Ororo更是几日都没闲着为Charles准备一切。

细说起来,Ororo跟Logan算是童年伙伴,与Charles也有交情。她是Charles决定对西彻斯特开刀的原因之一。

Ororo是个奴隶,如果丢掉她的这层身份,没准她也可以与Logan一样,带兵杀敌。可一旦盖上奴隶的印子,任何人都无法翻身,日复一日做着苦力,别说未来,甚至明天都有可能是奢望。

Charles与Logan他们的相识纯属偶然。他原本就经常溜出宫去,结果一日被野狗追得爬到树上就下不来了,正巧Logan和Ororo路过,他才得救。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姐姐以外的人的温暖,Logan和Ororo完全没有因为他的相貌而有所偏见。他们二人毕竟年长,从Charles的穿着来看,迅速就判断出他是贵族少爷,Ororo感叹真是人生不公,这时Charles才得知原来Ororo其实是个奴隶。

Ororo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太久,也许三年左右,后来那家的主人出了变故,一干奴隶都被变卖,与Ororo也随之失去了联系。一直到五年前。

后来Logan和Charles一起走过了西彻斯特的很多地方,在J先生的事件之后,Charles悄悄跟Logan透露了身份,言辞之间表达着会改变这个国家的意图。起先Logan并不相信,或者说假装相信,倒不是怀疑他的身份,只是他太过年幼,Logan难以相信他有能撼动这个国家的力量。

再后来他见到了这个国家的Emma公主,那时候的Emma公主几乎已经被决定好是下一任王位的继承人。

Emma公主对她的弟弟尤为宠爱,于是也就顺带着提拔了Logan。坐上了统帅之位的Logan与Charles见面的频率便更加频繁,可那时候Logan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Emma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提拔。结果好巧不巧七年前基诺沙的王子随国王到西彻斯特拜访,Charles也在那时候开启了一切的计划。

五年前时机正好,先是削弱了Worthington大军的实力,让他在Cain手下惨败,随即基诺沙派遣Erik出兵,一战成名。从Scott那边了解Erik的战术布局和弱点后,Charles随着Logan偷偷出战,见招拆招,力挫Erik的铁骑。Logan也因此一举拿到兵权,这时候的Logan才对Charles另眼相看。Logan以前一直觉得Charles脑子有些不太灵光,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而现在他懂了,是自己的格局太小,跟不上Charles的眼界。尽管Charles一直支持Emma公主,但在Logan眼里,他才是那个能够掌控大局的人。

国王的军队不在皇城,Charles立即让人传信Scott,请他联合Salvadore一族发动政变,拿下王位。等Scott当上了国王,Charles便可以慢慢开展他的基诺沙势力的清除计划。

对于此事,Charles也是再三斟酌,他怕Scott发现异样。好在Erik和当时Salvadore尽忠尽职,也让Charles的一切顺利推行。

意料之外的是Emma突然倾心于当时的侍卫长Shaw,甚至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继承权,这让Charles受了不小的打击。于是那时候Charles下定决心要自己做国王,即使将来Emma公主回心转意,他也不会让王位落入旁人手中。

既然要自己做国王,发展势力是必然的,他身后本就有了Logan这枚最好用的棋子,后来因为治病与McCoy家族有了联系,McCoy家族当时也不受器重,Charles就让Logan在父皇面前多多提点。Hank成为当家之后,McCoy家族与Charles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兜兜转转,握有一定权力的Charles终于可以开始他最初的计划了。

 

Ororo虽然不是第一次见Charles,但毕竟她离开的时候,Charles的病还没治好。于是见到Charles时,她也不免感叹,真是个漂亮的小王子。

Charles嘟着嘴盯着她,低声抱怨着:“不要说我漂亮。”Logan就在一旁笑说他这是在对亲近的人撒娇,结果Charles直接丢了一只鞋过去。

在这边Ororo被称为Storm,他们都觉得她是天赐之神,善良强大足以呼风唤雨,于是给了她这样一个称呼,她摆摆手说自己名不副实,但也并不是非常在意。计划开始后,在Charles的资助下,Ororo将奴隶们从奴隶主手里买下,他们隐藏起自己奴隶的烙印,混进平民之中。

渐渐地Ororo手底下的奴隶越来越多,Charles的资助也慢慢力不从心,大量的消耗不是Charles不得宠的王子可以支持起的。于是几个有头脑的人诸如Jean和Peter就跑去基诺沙做生意。这也是Logan精英小队的前身。

后来基诺沙朝中变故,Erik失去权势,Jean发现了扳倒Stryker的门路,不但如此他们还可以在Stryker的身上捞上一大笔钱,这些是连Charles都没有想到的,因而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Charles在南方也没有待多久,因为临走前Emma跟他说,希望他可以在西彻斯特的春种节之前赶回皇城,他们可以一起溜出皇城到集市中庆祝。

Ororo手下的人都不舍得他走。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皇子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对他们施以援手,不仅让他们免于各种劳作与刑罚,甚至还能吃饱穿暖,这位小王子的任何行动,他们都会拼死相助。Charles只得跟他们再三保证,一定会常过来看看,几个年幼的孩子才舍得撒手。

“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呀!我们不值得您这样奔波。”女孩将一朵花递给Charles,Charles接过来别在耳朵上。

Charles笑着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才没有,人生而平等,没什么谁比谁更值钱的道理。”

 

 

回程的路上,Charles眯着眼睛悠然自得地捧着一篮水果在吃。

距他从基诺沙回来差不多一月有余,碍于他的心情,Logan对基诺沙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这一路下来,Charles虽然总是面带微笑,但Logan能感觉的到他并不是发自内心开心,别人也许察觉不到,但Logan不一样,与Charles的常年相处,那个小孩的任何细微的表现他都一清二楚。

“你还想他吗?”Logan问。

Charles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咽下最后一口草莓后,将篮子放在一边。

他澄澈的眼睛仿佛是两颗精雕细琢的蓝宝石,镶嵌在他如同玉石一般洁白又无瑕的脸上。他的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悲伤的神色,他内心隐隐作痛,攥紧双手,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Logan以为他还是不愿面对,只好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抓了个桃子,看着窗外,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眼圈通红的Charles似乎是调整好了情绪,哑着嗓子开口:“这事我只敢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Emma关于Erik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不想他呀,他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喜欢得要命。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他是你未来路上的阻碍,你会手下留情?”Logan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Charles摇摇头,他理解Logan的担忧:“我不会。你以为姐姐回宫以后就放弃继承王位,转而全力支持我这件事是为什么?”

人的同情心是最好利用的。

还没等Logan回答,Charles便伸手阻止。他闭着眼睛倚在马车内的座椅上,长叹一声:“我好累呀,Logan。”

 

 

 

Erik和Scott赶到西彻斯特的时候,是西彻斯特春种节的前一天,比给国王书信之中写下的日子要早了两天。原本也不是非常正式的访问,于是二人也就不打算给本就忙碌的西彻斯特皇宫火上浇油。

曾经偷偷跑来过西彻斯特的Scott对一切轻车熟路,带着一干人等找个皇城的旅店住下了。虽说这其实有些不妥,但身为国王的Scott没说什么,Erik也不便多言。

春种节的庆典国王王后和皇子们都要出席,但那位小王子缺席已是常态,所以大多数市民根本就不记得甚至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小王子。

Scott看着游行车上的人皱起眉头,Erik察觉便低声询问。

“我总觉得那个公主不像Emma。”Scott满腹狐疑地看着礼车,尽管是一模一样的脸,Scott却仍旧觉得陌生。

Erik没见过Emma,只是听说是位金发的冰霜美人,而那位游行车上静坐的公主,与传闻中的形容如出一辙。他不知道Scott在怀疑什么,如果那个坐着的不是Emma公主,市民们一定会发现,国王没必要冒这个险,或许是Scott太敏感。

开幕典礼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国王讲完话回城之后,广场聚集的市民们也渐渐散去,回到他们的市场中继续庆祝。

Scott打算去集市转转。西彻斯特商业发达,Charles派来的Jean和Peter也在基诺沙混得风生水起,Scott想着也许应该学习一下这边的管理模式。

西彻斯特春种节的市场熙熙攘攘,Erik被人群挤得几乎不能动弹,不知道是谁踩了他一脚,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他浑身一怔,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那个声音不大,但穿过人群,在嘈杂的集市中仍然无比清晰地砸在Erik的耳中:“……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姐姐,我好怀念一个月前在基诺沙的樱桃堆里醉生梦死的日子呀。”

Erik浑身僵硬,颤抖着顺着声音来源转过身去时,没有熟悉的身影。

那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TBC。

 

*是指Globe De Mariee/Marriage Globe。但我实在不会翻译了,前面那个是法语,我不认识不知道对不对,因为本身就是源于法国。大概就这种感觉的东西吧,我觉得翻译成婚礼水晶球不太好。我自己在eBay上搜了下→请点击这里

 

===================================

 

啊 好像没啥好说的

如果有任何BUG/吃设定的情况,我应该在全写完之后会改

以后每章大概就稳定在5000+了

前面不够5000字的章节我会想办法补全。

后续剧情已给番外留白,会不会写看情况。

 

感谢观赏,下章见!

閔葉_yamin0904

【EC】Der dreizehnte Monat 十三月3-Herztier心獸10上

Note#越近完結越是不捨,但為什麼還寫不完.....就又過兩個月了呢...

大家還在,對我是真愛呢撒郎嘿

Summary:大E小C,二戰前後認養家庭AU

請當另一篇章看,沒看前兩個故事也不會影響,但有間接關聯。

按觀看順序排列DdM1→DdM2- Jolanta→

DdM3-Herztier123456789︱10


                 *  ...

Note#越近完結越是不捨,但為什麼還寫不完.....就又過兩個月了呢...

大家還在,對我是真愛呢撒郎嘿

Summary:大E小C,二戰前後認養家庭AU

請當另一篇章看,沒看前兩個故事也不會影響,但有間接關聯。

按觀看順序排列DdM1→DdM2- Jolanta→

DdM3-Herztier123456789︱10


                 *       *      *

10上

⚠️行前注意 :任何法/律相關一律OOC依舊不要認真呦 ! ⚠️

................................................

..................................................................................

乾,才編輯就被鎖

算了,請見留言走鍊接吧(嘆氣)

 

1.文章請見留言內的石墨和 a03鏈接

2.A03  ID: yamin0904

 

何鹿事

【EC】Arcadia 阿卡狄亚 十三 十四

十三


他们开出酒馆没多远,大雨倾盆。

Charles加快速度开了半英里,一路上没遇到其他路人和车。

雨更大了,为了不让后座的包裹受潮,Charles停车尝试操纵摇杆打开顶棚,顶棚像被焊死了,纹丝不动。

“这辆车发生过一点小意外。”Erik解释初到温彻斯特那晚发生的事。

“它原本就很难打开,再说雨这么大,打开顶棚也无济于事。”

“是我的错,我弄坏了你的车。”Erik把外套递给Charles。“穿上它。”

Charles犹豫了一会照做了。

他们又开了半英里,一座废弃的教堂出现视线内。


教堂占地很小,墙面被常春藤包裹,只露出一面残破的圆形眼窗。Erik...

十三

 

他们开出酒馆没多远,大雨倾盆。

Charles加快速度开了半英里,一路上没遇到其他路人和车。

雨更大了,为了不让后座的包裹受潮,Charles停车尝试操纵摇杆打开顶棚,顶棚像被焊死了,纹丝不动。

“这辆车发生过一点小意外。”Erik解释初到温彻斯特那晚发生的事。

“它原本就很难打开,再说雨这么大,打开顶棚也无济于事。”

“是我的错,我弄坏了你的车。”Erik把外套递给Charles。“穿上它。”

Charles犹豫了一会照做了。

他们又开了半英里,一座废弃的教堂出现视线内。

 

教堂占地很小,墙面被常春藤包裹,只露出一面残破的圆形眼窗。Erik下车推门,门轴锈得死死的,仿佛教堂抗拒着任何闯入者进入。

Erik果断地撞开门,一股霉味直冲进他的鼻腔。等霉味散尽,他划着一根火柴——它没受潮真是个奇迹。凭借微光在室内照了一圈,屋内没有通电——他们也没找到烛台。灰白色的内墙空荡荡的,墙面已经脱落,露出大片的砖石。天花板有几处漏雨,地面积水不深。两条长凳横在原来圣坛的位置,除此之外再没有东西。

Erik用其中一条长凳抵住摇摆的门,再把另一条长凳挪到离天花板漏水稍远的位置和Charles并肩坐在长凳上。

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灌进屋内砸向地面,滴答滴答的声音吵的让人心烦。

Erik想起父亲下葬那天,他依稀记得那天的天色也像今天一样黑得可怕,所有人的黑衣服与天色融为一体,像一群飘忽不定的影子。他的妈妈也在那一群影子中低声哭泣。Erik从那时候起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他隐隐约约预感到这种痛苦在以后的人生中或许要承受无数次。

Charles检查完手中的画稍感安慰地松了口气。“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待在这里,我去找人帮忙。”因为室内没有什么摆设,他们的对话带着点回音。

“冒然出去太危险了,我宁可我们在这里等。如果两个小时雨还没停,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一个炸雷在他们头顶上方响起,Charles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Erik不自在地绷紧了后背,他觉得必须离开,否则他会跨过那条线,整件事都会脱离他的掌控。Charles肯定会错了意,挪向长凳的边缘。

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Charles讲起一个关于告解室的故事。内容无非是听了多日告解的神父决心偷看一眼告解的对象,却发现告解室外空无一人。

“听上去很像爱伦坡或是蒙塔古·詹姆士的笔下的鬼怪故事。”Erik心烦意乱随口评论道。

Charles继续说起一场古怪的驱魔仪式,驱魔对象恐怖的预言、诡异的进食方式……Erik有种错觉,仿佛Charles不说点什么他们就会陷入尴尬中。

“这个故事一定很无聊。”Charles说,“你在想什么?”

Erik意识到他漏听了Charles的一大段话。这段日子,他努力扮演一个朋友的角色,把真实的想法隐藏在友情的假面之后, 相遇那天后,他每天有意无意地从那条走廊回房间——那会绕不少远。他说不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直到收到Charles的请柬,一切都有了答案。

“没什么,监护人发电报要求我回校。”Erik不在乎Shaw的威胁,但他很高兴有了个合理的借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Charles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

“明天上午。”

Charles没有挽留他。室内很黑,Erik看不清Charles的脸,他很想知道Charles露出了什么表情。

过了一个多小时,雨终于停了。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不过由于河水上涨没过了桥身,他们只好下车步行,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空气中带着凉意,还有一股泥土的腥味。

走到湖边的时候,Charles停下脚步,“Erik,我有些话要说。”

Erik转过身说道:“回去再讲吧,看天色一会又要下雨。这里也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Charles看上去有点透不过气,“你让我心烦意乱。我真希望能让你体会到我的感受。”

“关于这点我可看不出来,你的演技是一流的,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Charles停顿了一会凝视着Erik的眼睛,足够让Erik听清他要讲的每一个字。“没有其他人。我只写了一封信,指名Eulogy把信送到你房间。”

Erik不会听不懂Charles话中的意思,他脸浮起微笑,“我知道。Eulogy是个很容易被收买的家伙,一瓶威士忌他什么都说了。”

“你该告诉我——”Charles靠近Erik,与此同时,Erik做了和他一样的事。

此刻乌云已经散去,月亮跟着爬上栎树的枝头,微风拂过水面,吹散了湖水中两个人相拥的倒影。

过了许久,Charles开口说道:“很晚了。”

“你急着回去吗?”

“不。”

 

他们并肩走回温彻斯特,路面湿滑,途中又下了一阵小雨。到了大宅他们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鞋子沾满了泥,两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Raven抱怨他们回来得太迟,“你们怎么回来的?”

“散步。”

她像看着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两个疯子一样看着他们。“你们的车呢?”

“丢在几英里外的树林边了。”Charles说完与Erik相视一笑。

 

到了夜里,Erik根本睡不着,他坐在窗前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夜景。雨后带着冷意的月光抚摸庭院中每一座雕像,灌木在风中微微发抖。他点燃一支烟,把晚间发生的事在脑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临近四点他才勉强合上眼睛。

第二天,他和Charles整个上午都待在房间下棋,不计胜负,不觉得无聊也不会无话可说。

到了下午,Erik履行了他的承诺,他选了一本黎里的《恩底弥翁》念给Charles听。夏日的暖阳进一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Erik坐在躺椅的一侧,Charles枕着他的腿昏昏欲睡。Erik的手指随意玩弄、梳理Charles蓬松、柔软的头发,时间慢慢滑过房间,一天很快过去。

 

这天清晨又开始下雨,到了下午太阳才迟迟从乌云中露面。

雨没有因为阳光的出场而减弱,风呼啸着把雨点甩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Raven来到Charles的房间建议大家打奥伯尔牌戏消遣。

打了半个小时牌,Raven一直在输,脾气越来越坏。

“该你了。”Charles说道。

留声机中放着Raven前段时间买回来的新唱片,一个低沉的男声唱着:“啊,我的爱人,你错待了我,抛弃了我你无义又无情,我已经爱上你,啊,这么久,有你陪伴多高兴。”

“我讨厌这首歌。”她把牌面朝下放在桌面上,起身走到留声机跟前拿开唱针。

Erik去拿旁边的杯子,他故意用指背缓缓滑过Charles的手臂,Charles微微脸红,拧了拧Erik的手掌。

Raven返回牌桌打出两张,又迅速收回——他们都看到她打出了两张黑桃J。她挑拣了一会手上的牌,“对A。”

“你的分快要扣光了,我建议你换另两张。”Charles说,“黑桃J还能再撑两局。”

“我又输了。”她对Charles说,“等等,你出千。我看到你刚刚朝他笑了。”

“我没有。”Charles说道。

“你在撒谎,你骗不了我,你每次撒谎都会连眨两下眼睛。”

她命令Charles打开双手,又查看他手肘上挽起的袖子,Charles无奈地照做了。她没有找到任何异常,接着她要求Erik翻出裤子上的口袋,被Charles制止住了。

她把牌一丢,“不玩了。”

“不如我们叫个人玩惠斯特。”Charles用手肘轻轻碰了碰Erik,Erik扬了扬嘴角表示同意。

“有加尼米德斯陪我就够了。”Raven说,“你们两个人玩比齐克吧。”

 

十四

 

Charles说了些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回应了几句。她感到他们之间有种他人无法介入的气氛。她的目光落到了旁边扶手椅中的加尼米德斯身上,不由得回忆起两天前和“Hannah”约会时的事情。

他们进入电影院时,她感到他心事重重,同时令她奇怪的是,电影院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她没有细想,与他相处总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她最喜欢他这一点。她和他相识不过一个月,却像认识一辈子那么久。

等影片上演,她才看出不是她选的那部《玛尔菲公爵夫人》,不过在他的建议下,她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当男主角对女主角说道:“我爱你,永远。”

电影院空荡荡的,除了电影配乐,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她不知道什么事让他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终于他转过头凝视着她。Raven看着屏幕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早已习惯被他深情的注视,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过了一会她还是转头望向他,用眼睛询问他的意思。

激烈的战争场面过后,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修改了接下来的这场戏。”

“哦,改了什么。”她故意装作在欣赏电影而忽略了他声音的颤抖和语气的激动,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气回答道。

他去抓她的手,慌乱中他的袖扣还勾住了她的裙子。“我去掉了Searle问她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和Raven期待中的求婚太不一样,她沉默了许久。他着急地问道:“能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Raven几乎想立刻答应下来,半分钟后她拒绝了他。

他没再说话,过了一会他提到约了一个朋友讨论剧本先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她对待这段感情极为认真丝毫没有玩弄他的意思,她不是虚荣的人。她的朋友们都是那么做的,拒绝求婚者两次或者三次才会答应下来。

其实,她已经在考虑教堂了。她不会选择巴斯教堂,太庄重了。她也不会邀请那些社会名流出席,她要找个小教堂让亲戚朋友见证婚礼。真正的Hannah和Lynn也会作为女傧相到场。她可能会成为她的朋友中第一个结婚的人,甚至比Olivia还要早。礼服她会自己选。她见过妈妈的结婚礼服,裙摆巨大,说不定要一千个小傧相才扯得动。它装在绸缎盒子里,像是一件发霉的旧家具令人恐惧。Raven想不明白当初妈妈为什么会接受穿它。哦,提起妈妈,这件事妈妈不会同意的,她的要求太高,他的家庭很难达到标准。她愿意为他反抗妈妈,甚至反抗这个家。虽然她也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私奔”。她把那个字眼从脑子里剔除。不,我不能。Raven回答自己。

接着她又想起他们之前的一段对话。

“加尼米德斯是谁?”

“他是非常重要的人。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了。不过,我们很久没见了,我常常会想起他。”

她猛然想起他一定是误会她要嫁给加尼米德斯伤透了心。难怪他再也没有联络过她。天啊,她如何才能找到他,告诉他加尼米德斯是一只泰迪熊呢?

更糟糕的是,她对他隐瞒了姓氏和年龄,到年底她才正式满十九岁,她还不能嫁给他。她告诉他,她姓Sloane(那是她当时经过的街路名),二十四岁,给一个小男孩当家教,父母在康瓦尔郡经营农场。鬼知道她怎么想的。可能她潜意识并不希望她的姓氏会影响他们的感情。他没怀疑过,甚至想去拜访她那个不存在的农场主父亲。这让她时不时地内疚。现在,她担心他知道真相后再也不出现了。

Raven苦恼没有可以商议的人。也不能告诉Charles,并非她不信任Charles,最近Charles的烦心事也不少。她不想再给他添乱,而且他很可能也不同意自己与“Hannah”的交往……

“Raven Xavier,你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她想。

 

让她心烦的事不止一件,仆人告诉她,Xavier夫人回来了。“这真是个好消息。”她言不由衷地对他们说。

Erik可不这么认为。

 

Xavier夫人或许厌倦了对大宅无休止的整修,她把精力集中到了举办宴会上。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现在这场宴会都是Xavier夫人举办过的宴会中最成功的一场。大厅中挤满了身着礼服的男男女女,不过Erik全不认识。他只遇到一个熟人——旅行归来的Scott Summers。

Scott同Erik打了招呼,然后向他介绍了一个人。

“这位是Hank McCoy。”Scott说,“你一定看过他执导的《红桃皇后》。这次也是由他执导《伊普雷的日落》。”

Hank又高又瘦,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戴着角质眼镜,人很腼腆。

Erik能看出Scott对导演的人选十分满意,否则他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多。

Hank目光落到天花板的吊灯又转到大门。“和Logan《孤狼》开篇的场景一模一样。”

有Logan这个话题,Scott很快同Hank熟悉起来,他们交换了很多对《伊普雷的日落》的看法。

“你见过Logan吗?”

“没有,我和他都是书信来往。只有一次,他对我改编的地方极不满意,我删掉了男主角的几场戏。为此他给我打了电话——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他在电话中几乎是嘶吼。我无力招架,只能连声称是。第二天一早,我才留意到我可能是唯一听过他声音的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Scott想了一会措辞,“怎么说,很苍老吗?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暴躁,但绝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Hank一边聊,一遍打量身旁的两个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那位Lehnsherr先生有点不太耐烦。

Erik并非因为Hank的话感到无聊,他有些焦虑,Xavier夫人回到温彻斯特的三天里,他和Charles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半个钟头前Charles被Xavier夫人带走应付那些社会名流,到现在还没出现。

Erik心里隐藏着一种不安,他没把它表现出来。他祈祷找到Charles,那种不安就会立刻消失。

 

Hank讲完对电影的构想,打算继续讲述剧本修改时,Rearden带着Raven走到他们旁边。Rearden喝了不少,脸色通红。Raven的不耐烦已经显现在了脸上,他看上去正等谁把她解救出来。

Scott向Hank介绍了Raven和Erik,又向Rearden介绍了Hank。他发现Hank的表情僵硬,Raven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认识一位Sloane小姐,她和Xavier小姐非常相像,就像双胞胎一样。导致我差点认错了人。”Hank说,“世界上竟然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真是不可思议。但她和Xavier小姐不一样,她二十四岁,是个家庭教师。父母在康瓦尔郡经营农场。”

Hank没在看Raven,他是对Scott说的。

“你在开玩笑?”Rearden说,“你该邀请Sloane小姐来。那么你会知道,她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地方能和Xavier小姐相比,Raven是多么与众不同。就像赝品无法与珍宝相提并论。”

“我不这么认为。”Hank飞快地看了Raven一眼,目光又移向别处。

Erik感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他从来不适合做调解员,他把这个重担交给Scott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在人群中寻找Charles的影子。

一个红脸庞、身材魁梧的老年男子挡住了Erik的去路,他喝得醉醺醺的,正对着两位穿得像水晶吊灯的女士闲聊。

“我不喜欢那小子,于是常派他去做些苦活,打扫营房、清理仓库。我记得那是五月九号,我不那么走运,两颗炮弹在我身边炸开,我当时昏过去了,躺在地上等死。他救了我。后来他离开了军队,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去年他给我寄了五本书。”他揉了揉眼睛,“不过我瞎了,他写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八成全是骂我的鬼话。”

两位夫人忍住不耐烦的表情央求他继续讲——看上去他把这段话重复过无数次。不过,剩下的时间他除了喝酒再没开口。

一位瘦高的夫人为了提起他的兴趣说道:“你听说了吗?Jenkins夫人要再婚了。”提及Jenkins夫人,老年男子苦着脸,酒喝得更凶了。

“新任丈夫是个拍卖委托代理人,比她小四岁,没有名气,真想不出她为什么会选他。听说好几次拍卖会她都是穿着裤子参加的呢,伤风败俗,如果Jenkins在世一定会感到无地自容。”

“她的品味一向古怪。”另一位身材矮胖的夫人吸了口烟,把烟雾喷到空中。“换了我,我宁可选 Glendower爵士。他陷得那么深,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Glendower爵士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还不知道吧,他年轻的时候追求过我——”她故意停顿,好像后悔把不该讲的话说出口,又好像等着别人发问。

“得了,我不想听,别再讲五十年前的事了。”另一位夫人根本没耐心听她讲陈年旧事。“说起来,我应该把Herrera也带来。她算得准极了。只要拿出十块钱给,她可以通过这张钱看你的运势。收费也是十块钱。有时候她洒一把烟丝就能算出一个人一周的运气。”

接下来的话引起了Erik的注意。她们谈及一位Handel家族的姑娘——她是她们的远亲。她们形容她美丽、端庄、行为良好就是有点死板。她们直白地暗示她嫁到Xavier家是个不错的归宿。

“他们说不定下个社交季会订婚,那时候她的年纪也到了。”她压低声音,吵杂的音乐掩盖了她的说的话,过一会她的音量转高。“她和Charles一同长大,私下又经常见面,不能更般配的一对。”

她们的话有真有假,没有人会去认真探讨。她们需要话题,她们期待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他人口中的谈资。

 

Erik看到Charles从大厅另一侧走出来,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Charles拉着Erik躲进三楼Brain的吸烟室。

“看我找到了什么。”一关上门,Charles递给Erik一个鎏金相框,相框中的照片大约场十英寸,宽七英寸。

照片上一对穿着礼服的男女站在教堂前,新娘笑着望着镜头,她穿着厚重的婚纱,手中拿着捧花。新郎站在离她稍远的位置,他穿着礼服,下巴留着浓密的胡子,神情空洞。

吸烟室家具已经被撤掉大半,Erik理所当然地把Charles安置在唯一的一把扶手椅中。Charles把他拉到身边,Erik只好坐在扶手上。Erik坐下后,Charles用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Erik辨认了一会才辨认出新娘是Sharon,那么新郎肯定是Brain。做出这种推测的原因是Brain的身体和脸大部分都被一行写在照片上的字遮住了。字写的很潦草,有几处笔尖划破了照片。

“妈妈写的。”Charles皱起眉头,“她打算把它丢掉,我把它捡回来了。这很反常,她一向很珍惜她和爸爸的合照。”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Erik用指甲刮了刮字迹,笔迹很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引用自《圣经 传道书》

熵x殇
AO3翻译开坑Make Me...

AO3翻译开坑
Make Me Stay
[ECE]  First Class 后续向
分级: Explicit
原作者: Lynds
译者: Entropy
原词数: 5202
预计译作次数: 9300
会在三个平台发布译文: AO3,LOFTER,微博

预计发布3次完结,中间一部分比较完整,可能耗时会比较久

原作描写比较细腻,情感拿捏到位,开头是剪影式的,随着文章推进分级也在推进

翻译申请已向作者发出,等待授权中

九月开学前译者的最后一波产粮
庆祝一下AO3获雨果奖 [掌声]

AO3翻译开坑
Make Me Stay
[ECE]  First Class 后续向
分级: Explicit
原作者: Lynds
译者: Entropy
原词数: 5202
预计译作次数: 9300
会在三个平台发布译文: AO3,LOFTER,微博

预计发布3次完结,中间一部分比较完整,可能耗时会比较久

原作描写比较细腻,情感拿捏到位,开头是剪影式的,随着文章推进分级也在推进

翻译申请已向作者发出,等待授权中

九月开学前译者的最后一波产粮
庆祝一下AO3获雨果奖 [掌声]

Bay Salt

【EC】故事两则

1.记一次凌汛

         Erik从集中营里逃出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河,飘着几块浮冰。其中一块漂到岸边,他踏上去,蹲在浮冰上。


        那块自称是Charles的浮冰速度很快,至少高过Shaw的手下。到黄昏时,他们已经漂至中游,此时Charles开口了:


        “再走几公里你就能看到凌汛了,所以你得赶紧走。”


        “我该去哪里?”


     ...

1.记一次凌汛

         Erik从集中营里逃出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河,飘着几块浮冰。其中一块漂到岸边,他踏上去,蹲在浮冰上。


        那块自称是Charles的浮冰速度很快,至少高过Shaw的手下。到黄昏时,他们已经漂至中游,此时Charles开口了:


        “再走几公里你就能看到凌汛了,所以你得赶紧走。”


        “我该去哪里?”


        “穿过树林之后有个村庄,里面都是当地人,他们或许会收留你几天。”


        “然后呢?”


        “你该想办法走出波兰,去苏联或者其他未被纳粹占领的国家,越远越好。他们估计教会了你不少,是时候大展拳脚了。”


        Erik心中一惊,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就像这里所有冰块一样。”Charles将自己靠上岸,“下来吧。”


        Erik走上岸,忽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来问道:“我还会再遇到你吗?”


        “我们已经见过很多面了。这个世界上的每条河都是一条河,每条河上的浮冰都是一块浮冰分裂的产物。”


        当他正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名为Charles的冰块已经悄悄向下游飘去。等他回过神后,他目送着它——后者被余晖染红,仿佛在朝他露出微笑。不久后,它便和其他浮冰一样,消失在天际线以下。


        


2.关于死于自己寝宫的Erik Lehnsherr


        Charles被关进地牢已有十年。那里阴暗潮湿而密不透风,他每天会得到一碗藜麦、一碗青稞、一块牛肉和一壶水,还有一次去卫生间的机会。


        昨天,Erik Lehnsherr去世了,他同名同姓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皇位。据称先皇死前那段时间曾将自己锁在寝宫里,每天只让佣人送来一碗藜麦、一碗青稞、一块牛肉和一壶水。Erik Lehnsherr于今天继位,宣布大赦天下。他即将从这里走出,但他明白自己会回来,或者死在某一座寝宫里。


尺八君

看到了这个浮夸粉的皮草大衣我一下没忍住……

让分裂里的时装爱好者Barry来给查查一下时尚建议吧2333

看到了这个浮夸粉的皮草大衣我一下没忍住……

让分裂里的时装爱好者Barry来给查查一下时尚建议吧2333

车老板

终于凑成一对了 ( •́ _ •̀)我太难了

等有时间再好好拍!

身高问题也考虑了,会用不同的素体~

终于凑成一对了 ( •́ _ •̀)我太难了

等有时间再好好拍!

身高问题也考虑了,会用不同的素体~

朝死暮生的蜉蝣

这两p表情包我应该配什么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这两p表情包我应该配什么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概念曲风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文中的场景!
原文链接在评论区,吹爆这位太太!
我我我是个画渣,画得不好,求轻喷
是一场关于苹果的口嗨(?),相对原文有改动。
狼叔脸上的是类似绷带的东西,敷伤口用的。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文中的场景!
原文链接在评论区,吹爆这位太太!
我我我是个画渣,画得不好,求轻喷
是一场关于苹果的口嗨(?),相对原文有改动。
狼叔脸上的是类似绷带的东西,敷伤口用的。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正常状态下的夜行者与魔形女。

正常状态下的夜行者与魔形女。

瓦尔莱特

【ABO】【冰火】灰烬与雪(66)

*X-man冰火(Bobby×John)同人

*ABO设定(肉渣有,带球有,请注意防雷)

*逆转未来设定,末世梗

——————————

她的意志清脆而坚硬,掷地有声,像是一个坚硬而明亮的星星落入浩瀚无垠的夜空。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在惨烈的彼此撕扯之后。战局陷入了近乎死一般的寂静,而双方也诡异地沉寂着,没有再互相派遣大规模杀/伤性的力量。飞雪也停止了声息,苍穹却还是一片混沌的暗淡,凛冽的空气中血与硝烟的味道渐渐消逝,就好像那无数埋没进土与冰中的生命。

中guo几乎已得手哨兵了,这是Charles告诉Erik的,后者将其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她与Logan。虽然人类有防范Charles...

*X-man冰火(Bobby×John)同人

*ABO设定(肉渣有,带球有,请注意防雷)

*逆转未来设定,末世梗

——————————

她的意志清脆而坚硬,掷地有声,像是一个坚硬而明亮的星星落入浩瀚无垠的夜空。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在惨烈的彼此撕扯之后。战局陷入了近乎死一般的寂静,而双方也诡异地沉寂着,没有再互相派遣大规模杀/伤性的力量。飞雪也停止了声息,苍穹却还是一片混沌的暗淡,凛冽的空气中血与硝烟的味道渐渐消逝,就好像那无数埋没进土与冰中的生命。

中guo几乎已得手哨兵了,这是Charles告诉Erik的,后者将其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她与Logan。虽然人类有防范Charles读心的技术,但通过对方逐渐敷衍和疏离的态度,Charles仍旧精确地察觉到了。事实上,Erik几乎也在同时获得了可靠的消息,他派遣在欧洲的那批变种人士兵像他传递了最后的消息,之后便音讯断绝。

现在,就在距离此刻不远的未来,会有成百上千的新型哨兵朝着他们涌来,像是黑色的飓风带走他们的生命。Kitty站在山巅,俯视着远方黛色的苍峦,她能看到那起伏而广袤的大地,看到那些堆积在山头的雪。而在她脚下的是古老的砖石,它属于那长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城墙,那是这个古老国家的守护神。

她留神注意着暂时安顿下来的基地,Bobby已经进去了相当的时间。之前的大规模交/战与轰zha令他们损失惨重,Kitty甚至怀疑他们仅剩的千余人几乎已折损到只剩百人,这种感觉让她麻木得失去知觉,脑子像是无法再转动,她甚至无法去估量这意味着什么,又有多少人离去。紧张使得她身躯紧绷,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直到好些时候Bobby才从基地走出来,他身上的战衣已经完全看不清颜色,整个人疲惫不堪,那双湛蓝的眼睛失去了生机与光泽。这些日子以来,连轴转的战斗让他几乎崩溃,死亡与绝望更是无时无刻地将他们压迫。Kitty在昨天就听到了John失踪的消息,而从此时Bobby的状态看来,事实大概的确如此。她从高耸的城墙上下来,一路走到Bobby面前。带雪的凛风忽然变得急促,Kitty用灰色的斗篷紧紧裹了裹身子。

“嗨。”直到她走到他面前,Bobby才猛的回过神来。近距离的对视放大了所有的细节,Iceman就好像是个透明人似的,被Kitty的双目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准备马上实施计划。”Kitty看着那双垂下的湛蓝眼眸,单刀直入。后者闻言微微一怔,随后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动了动,聚拢在她的身上。Bobby知道她说的“计划”是什么意思,虽然在第一次听Magneto解释的时候,他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

“大概什么时候?”Bobby启了启干裂的嘴唇,那上面几乎已浸出血丝。“两个小时以后。”Kitty顿了顿,话出了口,才发现自己的语调有些过于冷硬。计划的内容所有现在尚且存活的变种人都知道,由Kitty和Logan二人一起完成,而其他所有人以此为中心进行防御,力争在哨兵的攻击到来之前完成任务。“有哨兵确切的消息吗?”Bobby几乎机械地问着,Kitty点了点头:“数量很多,大概在六个小时之内就会过来。”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

Bobby想要说出点什么,或者至少做点什么,可是他只能站在那里,像是个空洞的木偶。在他眼前的这片暗淡的寒冬,是他亲手所为,世界在他们与人类的彼此撕扯之中早已不可逆地破碎了。即使是六个小时之后他们进入无尽的沉眠,即使是人类最终以胜利者的姿态书写下历史,一切也都走向了不可挽回。

中guo如此的克制,是害怕Bobby重演北/美的悲剧,他们也不敢使用毁灭性的核/武/器。人类是想要活下去的,和他们一样,这样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几乎超过了胜利。可是只有Bobby明白,在他的影响下,全球的气候几乎已不可逆转的改变了,他们进入了几乎是人为造成的冰河期,而在即使是只有人类存在的未来。阳光不会再拥有温度,种子也不会再抽枝发芽,人类在享受了短暂的胜利之后便会慢慢毁灭,这个过程漫长而悄无声息。

Iceman抬起下颌看着远方,这个千疮百孔、冰冷坚硬、即将死去的世界。曾几何时Jean的力量一直是他多年的梦魇,而时至今日他用几乎同等量级的力量摧毁了这个世界,单方面宣布了同归于尽,而且……John也不见了。

这个认知无法回避地重创着Bobby,他感觉心脏难以承受地抽痛着,好像连呼吸都带着痛楚,而这让他在麻木与绝望中感觉到一丝存活。Kitty是明白的,因而她极为肃然地告知他,计划开始之后,每个人务必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Bobby知道自己自从觉醒之后,就是一直是所有人心中的负担,他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Charles担心他本人的意志无法驾驭。而现在他们所有人的精力只够应付这个承载着所有变种人性命与未来的计划,因而Bobby必须保持“稳定”。

他与Kitty并肩坐在那残破的城墙上,流淌的寒风与雪好像千百年不变似得拂过他们身下的砖石。眼前是一片混沌与黑暗的苍茫,就好似他们冥冥中不定的未来。这里和他们曾经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相去甚远,他们简单地聊了聊,就好像这样可以从对方身上得到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他们想起了那些曾在泽维尔的时光,那时的Bobby还是个腼腆的学生,他将手指伸进泛着波光的水里,使其凝结成冰。

那些曾经在少年时带来困扰的画面掠过他们的记忆,那样的真切清晰、生气勃勃。Kitty微微一笑,那张几乎被冻伤的面容像是又回到了曾是少女的模样。是了,就算是世界末日,至少他们曾经度过了那样幸福而单纯的时光。

Bobby的心阵阵抽痛,他好像也随着Kitty的描述回到了阳光明媚的教室,John还总是那样的调皮捣蛋,他捏了纸将它点上火,勾勾嘴角就想要使坏。他又想起那些个无数曾经认为漫长的时光,是John百无聊赖地踢着他的椅子,是他们并肩走在长满绿萝的长廊上……他们回忆着从前的一切,直到温热的泪水濡湿Iceman的脸颊。

Logan悄然站在他们身后很久,像是不忍打破这份宁静。Kitty回头瞧了一眼,沙哑着声音对Bobby说:“我要走了。”她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却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Bobby只觉他的脑子像是被放空了,一时间他像是被剥离了所有的感知,他几乎是机械的、遵从本能地拥住了Kitty。

“哥们儿,到时候学校见。”Logan冲着Bobby扬了扬头。

Bobby是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最开始还是那样真切的背影,随后像是被灰色的雪风所覆盖了似得,变得渐渐远去、愈加渺茫。他像个雕塑似得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直到风渐渐紧了,大雪滂沱地砸了下来,眼前被拢入一片黑暗。忽而一道炽烈的光线划破泥泞的黑暗,朝着Bobby直射而来。那道剧烈的蓝色光线像是要将人灼烧一般,将整个世界映照得一片雪白。

那是一架归来的战机,Bobby瞧得清楚,这样的战机他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此时Magneto必然将所有的战力都缩小到基地周边,而现在距离计划开始,竟然只剩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战机停在了Bobby身后,雪亮的蓝色光线下,大雪缭乱的光影飞驰其间。他远远看到一小队人从机舱里走了出来,视线太过受限,以至于几乎连数清人数都很困难。

这几乎是一段人生中最遥远的距离了,刚刚走下战机的John如是想到。他刚刚在绝境之中被Roberto和Clarice捞了回来,趁着之前天气还算平稳,他通过机舱里剩下的备用战服联系到了正在四处搜寻的Roberto,那时后者的内心几乎是在放弃的边缘,他们的战机也快要耗尽能量了。没有人能猜到Pyro可以再一次死里逃生,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痛苦到极致时,几乎连自己都不想活了。

活着做什么呢,不过是无休无止地受罪罢了。他在黑暗的绝境里一次次这样想着,倒不如死了算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让该死的Bobby一个人吧。他这么负气的想着,却硬是舍不得放下那一口气。

Bobby瞧着那个人影朝着自己慢慢走来,他的感官在缓缓的恢复,他的泪水凝结在覆满冰霜的眼睑里,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却又倏然地清晰——John直直地朝着他走来,他瘦骨嶙峋,走路一步三喘,那灰色的不合身的外套像是快要将他的身子压垮似得。Bobby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几乎以为永远错过的人,John的整张脸都被冻上了,他双眸布满血丝,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愣着干嘛。”就像是寻常每一次嗔怪那样。

“John……”Bobby站在那里,无措地呢喃着,手臂抬起来又放下,他抹了一把自己结满冰碴子的脸,仓皇得不知该如何动作。“看到我没死高兴傻了吗?”John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一丝气音,似乎即使是发出声息都牵扯着疲弱肉体的每一根神经。他瞧着Bobby那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心里倏然就痛了。扳过那人停留在空中的手,顺势扑在了他的怀里。

“John……”Bobby抱了他许久,似乎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Bobby,就好像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他只是紧紧地抱着John,浑身发抖。John一时几乎失去了知觉,以至于连自己狂涌的泪水都感觉不到。Bobby抱着John,哭得像是个小孩,以至于John不得不垫脚摸着他的后颈与发丝。

“别哭了,傻。”

—— to be continued ——

场面场面

【狼队琴】【主狼队】【其他cp参与】记一次聚餐

*无脑失智ooc

*沙雕傻白甜

*建议降智阅读

*小学生文笔轻喷

*欢迎建议捉虫


——


    一年好几度的情人节到来了。


    对变种人来说也是一样。


    学院中的男女男男女女开始成双成对的出现,就连反派们也去谈恋爱了以至于世界异常和平,万磁王甚至都出现在了X学院,来和某位老友谈 情 说 爱。


    以至于单身者以及恋情进展不佳者感到了世界溢出的恶意。


——


    Scott独自一人蹒跚在大街上,神态悲伤姿势艰难得像是刚刚死了摩托车。...

*无脑失智ooc

*沙雕傻白甜

*建议降智阅读

*小学生文笔轻喷

*欢迎建议捉虫


——


    一年好几度的情人节到来了。


    对变种人来说也是一样。


    学院中的男女男男女女开始成双成对的出现,就连反派们也去谈恋爱了以至于世界异常和平,万磁王甚至都出现在了X学院,来和某位老友谈 情 说 爱。


    以至于单身者以及恋情进展不佳者感到了世界溢出的恶意。


——


    Scott独自一人蹒跚在大街上,神态悲伤姿势艰难得像是刚刚死了摩托车。“他现在看上去比Charles更需要一把轮椅。”— —路过的千欢。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他暗恋Jean(或是他宁愿相信自己暗恋Jean)。

    而Jean喜欢(或是他以为Jean喜欢)那个Logan。


    那个自大,烦人,抽烟喝酒猫耳头,镭射死光也杀不死,拿得起放得下且毕生愿望是得到一个碗的雇佣兵。


    哎,女人,真搞不懂。


    关键还不在这。


    真正让他有苦难言的是,Jean和Logan每次出去玩还必须带上他!


    以至于他每分每秒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几万瓦的,浑身发死光的镭射电灯泡!


    天启初遇,Jean捧着Logan的脸颊就让他感到墨镜快戴不住了。发展到现在,Jean Logan 和他更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类似于3p之类的组合!!!


    自从和他们混在一块,小队长惊恐的发现自己说话的频率直!线!下!降!Pietro已经被EC整的语死早了,他不要变成下一个!!!


    所以他在情人节被万磁王(以打扰他和教授的二人世界为由)扔出教学楼后,就做了一天的打算:去    Hellfire喝一杯,顺带吃些东西(Scott对于午饭一向不太重视),然后尽可能离狼琴有多远就多远。




    不得不说,他还是太天真了。


——


    老狼最近很烦恼。烦的毛都掉了一地的那种。


    这个操.蛋的宇宙逼他磕了80年EC都没让他掉这么多毛。Charles总算是种上头发了,他却掉毛了。


    现在他只是持续怀疑,他逆转未来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使这个世界变得甚至可以说是鬼畜。冰火成真了,牌银成真了,连天使夜都成真了,EC的进度更是快了不止20年。



    但是这个狼队琴还是这个狼队琴。


    你妈的。为什么。(不惜打破次元壁也要维护文明上网环境的cap:language!


    从老三部他就发现了,是的他是很喜欢Jean,但是他……似乎也非常欣赏Scott?


    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渣男。


    但是这难道能怪他吗!?再说他有选择权吗!?看人家小队长和小凤凰都要在一起了!虽然基本每次他们三个都一块出去,可那俩发散的是粉红泡泡,他发散的是啥?光啊!!!耀眼的灯光啊!!!他这个灯泡装的都不是钨丝,是艾德曼合金丝了啊!!!


    天启初遇他就发现了,趁他逆转未来被扔到河里再捞上来绑走(说到这里又得提到某位场面人了)的时间,队琴早tm成真了啊!!!


    浑身发光无地自容且在三个人的电影里没有姓名的叮当狼尴尬到去树林子里跑了个十来圈。


    好不容易到了情人节,那俩肯定不带他出去鬼混了,感叹生活不易的老狼决定,为了庆祝今天不用当电灯泡,他要去Hellfire喝上一杯。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


——


    Jean那边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几天她非常开心,以至于她身边的朋友都以为凤凰之力要爆发了。


    为什么呢,不是因为她在老福特上的账号 @ Phoenix Xavier 破千粉了,也不是因为她一百多章的EC坑填完了,而是因为她觉得找着自己的本命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同人这个圈子是千欢和Emma(两位EC镇圈太太)把她拖进去的,在这件事上X战警和兄弟会达成了从未有过的战略性合作关系,就连两位正主都默许了Jean注册乐乎账号。她的文采的确非常好,在圈里一鸣惊人,更文速度更是令人惊叹。


    毕竟谁能想到,凤凰之力还有让键盘自己按键的功能呢?她只要想出来字就行了。


    就当她填着百章EC大坑准备在EC一个tag上吊死的时候,千欢给了她一个安利。



    “Jean,我的好姐妹,要不要考虑……和我联篇狼队琴?”


    哦豁。刺激。


    正主亲自创作同人,除了她凤凰女,也就是剪mv的老万了。顺便一提老万还真注册了b站账号,剪了十来个视频了,圈内公认EC大手。


    她omega级凤凰还会怕写自己的同人?


    于是Jean果断入坑,并且作品得到了一致好评,有的甚至超过了以前写的一些EC。但3p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的文风,于是她选择把狼队琴拆成三对(狼队 队琴狼琴),先从狼队写起,素材就是叉男的日常。


    但是!万万没想到凤凤更没想到的是,她越写越开心,越写越开心,从内而外升起一种"我磕到本命了!!"的喜悦,比写EC的时候还强烈。在最好的年华遇见最好的cp,缘,妙不可言。


    千欢和Emma反而助纣为虐地表示,你安心写狼队吧,EC那边体育场塌下来有我们扛着。


    于是今天,Jean就开开心心的出门为她的一篇新连载找灵感去了。



    Hellfire Club那边会有素材也说不定?




————TBC


    啊啊啊啊啊一篇沙雕为什么这么长


    我不写了我现在就要去刷EC


    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 喜欢的话ball ball你们双击屏幕吧


    正式聚餐下一章就写了


    还是EC爱我


概念曲风

[锤星/狼队]今天Thor也在等太太更文(3)

·狼队cp粉Thor╳狼队写手太太Quill

·活在Quill文中疯狂发糖的:苏死人Logan╳可爱死人Scott(初代登队)

·锤星是普通人学院au,活在文中的狼队是原版,不是au

·OOC

·日常放飞自我,渣文笔预警

·HE,连载小甜饼

·前文戳合集

·如果只想看其中一对cp,另一对cp的戏份可以直接跳过,基本不影响阅读。从下一章开始,此条作废。

·本文法律相关的部分纯属虚构,可能有bug,勿喷

·好久没更这篇了……放心我不会坑的!...

·狼队cp粉Thor╳狼队写手太太Quill

·活在Quill文中疯狂发糖的:苏死人Logan╳可爱死人Scott(初代登队)

·锤星是普通人学院au,活在文中的狼队是原版,不是au

·OOC

·日常放飞自我,渣文笔预警

·HE,连载小甜饼

·前文戳合集

·如果只想看其中一对cp,另一对cp的戏份可以直接跳过,基本不影响阅读。从下一章开始,此条作废。

·本文法律相关的部分纯属虚构,可能有bug,勿喷

·好久没更这篇了……放心我不会坑的!

以上

1.

  和Scott打完架回来,Logan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天啊他都饥渴地快要爱上自己那个该死的情敌了。

  痛快地解决后,Logan绝望地发现,自己对Scott的情感不减反增。

  “……我不会真喜欢上那小子了吧。”Logan嘴角疯狂抽搐。

————————————

  “你居然喜欢上了你的情敌?厉害啊。追到手了吗?”Remy悠闲地喝着茶。

  “老子可没想要追那个家伙。最多和那家伙改善关系。”Logan道。

  “也是。毕竟你们以前是情敌,怎么可能突然在一起。”Remy道,“所以,你准备慢慢来?”

  “我都说了我没想追他……”Logan捂脸。

————————————

  转眼过了两个月。

  Scott发觉Logan最近有些奇怪。

  自从和自己打了一架后,金刚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和自己吵架的次数减少了许多,教师会议结束后会给自己一个微笑,一口一个“瘦子”喊得那叫一个亲切,Logan甚至连Jean都不追了。

  面对金刚狼突然的示好,反倒是Scott手足无措了。

  Scott曾向Ororo讲述这事儿,后者轻描淡写地耸耸肩:“那你们就做朋友呗——我是说,你们甚至已经不是情敌了(Logan没有再追Jean),多一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年轻的战术队长不禁困惑:“Logan这家伙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Charles的脑内广播打断了Scott的思绪:“X战警的所有成员,在我的办公室集合。”

2.

  说起来,Peter Quill会成为写手太太,Thor功不可没。

  高一时,Quill曾经失恋过。

  他喜欢上了高二的Gamora,在一起两个月,分手。

  当天Quill回寝室,在Thor怀里哭到天昏地暗,室友们怎么劝都不听的那种。

  感谢上帝,平时和宿管阿姨搞好了关系,不然这会儿Quill就要因为晚上不睡觉被扔出去了。

  Thor试探着道:“要不然,吾友你把整件事写成故事,会不会好受一点。”

  Thor知道Peter喜欢写作,文采也不错。

  Quill抬头盯着Thor看了半天,埋在Thor胸口哭得更惨了。

  Thor:我好像说错话了……

  Quill声嘶力竭:“大个子你闭嘴……我他妈分手就够痛苦了……还写成故事重温一遍……你他妈当我是受虐狂呢?!呜呜呜呜呜……”

  Quill紧紧抱着Thor,哭到后半夜才逐渐睡着。

  抱着自家发小,衣服上还有Quill的淡淡泪痕,Thor感叹着单身真好,不必担心分手。

  四年零三个月后的Thor:真香。

   Thor不知道,几周后,一个当时并不有名的帐号“不死的星之王子:灰烬重生!”发布了一篇短文,讲述一个学弟追求学姐,最终两人不了了之的故事。

  而在番外中,学弟鼓起勇气修复两人破碎的关系,竟也换来一个happy ending。

  高一时Thor被Quill逼着看了这篇文的纸质稿,(“至少在文里我们HE了!”Quill道。)在大二,初识“星之王子”太太的时候,在太太的主页又看了一遍。

  只可惜啊,相隔整整四年,Thor虽然感到这篇文又些熟悉,却也忘了,这篇文是自家发小写的。

3.

  当Ororo和Scott赶到Charles的办公室,x战警们也差不多来齐了。

  Logan站在小队长旁边,金刚狼冲这人挑挑眉,Scott笑笑,算是回应。

  Charles看上去心情很好,他愉快地冲众人道:“美#国参#议#院终于通过了《变种人保护法》,下周咱们动身去华盛顿演讲,顺便宣传《变种人保护法》。一共十天,分为十场演讲。每个人都要单独演讲至少一次,轮着来。变种人终于不必隐藏的时代,终于要到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每个人,就连内向的Kurt都兴奋起来——这意味着,变种人,终于不是被歧视的对象了!

  “那么,大家可以开始准备演讲稿和行李了。散会!Logan和Scott,你们俩留下。”

  Logan和Scott疑惑地留在办公室,不知Charles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Charles有些尴尬的开口:“我们在华盛顿预订的酒店房源紧张,只能把你们俩安排在同一间房了。我知道你们俩关系不太好,介意住在一起吗?”

  Logan扭头看了看Scott,道:“我不介意,Charles。”

  Scott犹豫片刻,很快平静开口:“我也不介意,教授。”

4.

  “你亲一口Thor吧,把初吻送出去。”

  看着Tony他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Quill冷笑:想把本爵掰弯,再等100年吧。

  Quill冲一脸无辜表情的Thor挑了挑眉,在Tony的叫好声中亲上了Thor。

  舌#吻。

  Thor明显是没反应过来,喉间一紧,下意识一口咬住Quill的舌头。

  Quill:“???”

  Quill疼得想立刻结束这个吻,无奈舌头被咬住收不回来,只好尴尬的吻下去。

  Thor见Quill没有停止亲吻的意思,便依了自家发小,把Quill的舌头咬得更紧了。

  Quill: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这样!!!

  一旁的Tony还以为锤星二人是吻到难舍难分,激动的感慨自己又双叒叕掰弯了一对。

  “TonyStark!老子恨你!”Quill恶狠狠地想。

 

   

   

   

  

   

这一章中,狼队算是关系的过渡,其实相处模式没变,依旧打打闹闹,但是关系变好了。

Tony算是完蛋了,俗话说得好,惹谁都不要惹画手/写手。

剧透:Quill在下一章为了报复,会拿Tony写文,也就是在狼队的文中世界里面加上Tony这个角色。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妮妮这位同时出现在文和现实两个世界的角色。


LittleFlower_

【X-Men/EC】Achilles' Heel 15(架空AU/将军Erik/王子Charles)


天国的前情提要

我不知道,我语文可能不及格吧

总之,我写到15章了!

也就意味着!!

建新合集!!!!

图是合集的封面

感谢圈外基友/专属画师呱哥的鼎力支持,我让她建个lof发画她说自己画的太丑了

我:?

因为是圈外所以不太了解这边我就没让她帮我画人,就差不多这样做了个很简单的封面

===========================


【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5


基诺沙送走了它最冷的日子,太阳舒展着筋骨将光和热重新洒满大地。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再下过雪...


天国的前情提要

我不知道,我语文可能不及格吧

总之,我写到15章了!

也就意味着!!

建新合集!!!!

图是合集的封面

感谢圈外基友/专属画师呱哥的鼎力支持,我让她建个lof发画她说自己画的太丑了

我:?

因为是圈外所以不太了解这边我就没让她帮我画人,就差不多这样做了个很简单的封面

===========================

 

【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5

 

 

基诺沙送走了它最冷的日子,太阳舒展着筋骨将光和热重新洒满大地。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再下过雪,地上的积雪也渐渐消失,阳光下半融的雪晶莹剔透,如同无数颗雕琢的宝石,铭刻着过去快乐或是痛苦的时光。

Erik又拿出那枚戒指细细端详。细小的钻石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虹一般投射在Erik的眼中。

Lehnsherr庄园的人虽然知道Erik看重这枚戒指,却不知道为何。于是,能与Erik谈论此事的人只剩下Azazel一个。当然,Azazel并不是心甘情愿听故事的人,他只是被Erik叫来,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聊起这件事了。他本身并不信这套。他一直觉得Erik在这点上过分固执,以他的身份来说,断然不应该听信这种近乎荒谬的传说。

“这是Francis的……我猜。”其实Erik相信是他的,不过没跟本人确认过,他还是加了个“我猜”以示谨慎。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人呢?”Azazel就觉得有哪里奇怪,但说不上来,直到Erik提起,他才意识到,从来到现在他都没见到那个孩子。他应该是不在庄园了,Azazel又不是没碰上他们吵架的时候,虽然Charles也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但整个庄园不会如此死气沉沉。

“他是西彻斯特的人,可能已经回去了吧,我在城里找了他好久,挨家挨户的,搜过两次,都没有找到。”Erik靠在椅背上,手捂着脸,声音里充满了疲惫。Azazel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他的戒指在你这儿,他会回来拿吧。”Azazel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本身就不是跟Erik讨论这种问题的人。

“他要想要早就回来拿了,他根本就不想见我。Raven Darkholme说,Francis不是他们的手下,他们管不了他。”Erik皱着眉头,又揉了揉太阳穴,“总不能猜他是西彻斯特的小王子吧。Francis生病的那天,Charles Xavier在基诺沙皇宫。”

Azazel受不了他的样子:“这还是我认识的Erik吗,你真的就是叫我来听你失恋故事的?还是叫我来观摩你的戴戒指仪式?”

Erik叹了口气。

“去查查Trask的事吧。”他如同冰霜般冷漠而完美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Trask为什么会和埃及来往,Francis舞会也提到了埃及,再加上西彻斯特的Shaw叛逃,也去了埃及。这一连串的事情不会没有联系。”

“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调查也不容易。”Azazel耸耸肩,Erik想要调查此事确实有些困难,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Trask曾经是基诺沙鼎力的四大势力之一,但因为被Scott调查出走私大量毒品而锒铛入狱,Trask以及他的家族也就此销声匿迹。

“试试看吧。”Erik对此也不抱很大希望,毕竟过去太久。不过埃及这事也让他有所警觉,需要对那个不起眼的国家多留心了。

送走了Azazel的Erik又拿起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项链上解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将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瞬间,Erik有了种解脱感。好像溺水之人重拾了呼吸,心底的一角仿佛又活了过来。他的脑海中甚至呈现出玫瑰花开满庄园的景象,甜美浓烈芬芳扑面而来,而他的小男孩穿着洁白的礼服,捧着一束铃兰花站在玫瑰花丛的中央,对他笑得无比灿烂。

因为那枚戒指,正紧紧地套在他的手指上。

 

窗外,冰凌融化的水滴“啪”地一声滴在窗台上。

 

 

三月的西彻斯特已经开始转暖,越冬的候鸟返巢,草地返青,早春的花儿开了些,点缀在青翠色的草地之上。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呈现出一派春日的柔和。

然而这些并没有给Hank带来任何一点好心情。

连日来的事情让Hank焦头烂额,先是Charles带了一身伤回宫,屁股都没做热乎就叫他安排去基诺沙的考察。Hank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基诺沙,基诺沙的人死光了Hank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跟他有什么关系。

之前还在调查Salvadore家族的时候,Charles就让人传过话,因为西彻斯特这边也没什么事情,所以Hank原本打算亲自前去,顺便照顾一下Charles。结果还没等自己准备好,Charles就突然回宫,他以为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想到Charles再提,他只好重新安排了手下的人。

Hank不会置Charles于不顾,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除了额头,脚腕和肩膀更是严重,也还好是在西彻斯特,如果Charles一直在基诺沙待下去,不接受及时的治疗,没准真的如他所说会落下残疾。

一边数落这Charles的不是,一边给他配着药。Charles这会儿倒是听话了,自知理亏一声不吭,要是换做从前,早就他一句那小孩十句了。

Charles呆呆地坐着,捏着手上的戒指,看着Hank忙碌看得两眼发直,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如果我把我的手指切了,你能帮我接回去吗?”

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办法将这枚戒指摘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那天就那么轻易的从Erik的手上顺下来的。也许要摆脱这枚戒指,恐怕只有切下手指了。

听到这话的Hank大惊失色,赶忙扔下手上的活,跑到Charles面前,确认十个指头都完好无损地待在Charles的手上时,才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手指切了就是切了,接不回去。”

“哦。”Charles有些失望地嘟囔。

“不过你现在越来越不把国王陛下放在眼里了,连派医生考察都可以私自决定了。”Hank说着,像是在笑,也好像带着无奈。

Charles满不在乎地扫了一眼窗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放在眼里?任由他宠信Cain,把国家治理成这个鬼样子?这么大一块蛋糕,谁不眼馋。要不是提前跟基诺沙的国王搞好关系,说不定人家都带兵打过来了,基诺沙的兵力有多强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西彻斯特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南方乱成那样他管得了吗?能跟基诺沙Erik Lehnsherr将军的铁骑一决高下的堂堂Howlett将军,连小小的奴隶暴动都无法压制,他怎么也不想想原因。”

Hank闻言反倒轻声笑了下,侧过脸看他:“这事儿你到摘得干净,我们都知道那是你一手策划的。”

Charles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前面的话:“现在姐姐回宫了,父皇又把她作为继承人培养,我找她帮忙签公文,到时候你们出去方便多了,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唉,Salvadore家族贪污了那么多钱,Scott会不会给我补回来啊,我的心都在滴血你知道吗!”说着说着,他的主题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Hank了解他这天马行空的思维,所以他只会找他想知道的事情问:“埃及那边你会派人吗?”

“嗯。”Charles点头,表情格外认真,这是他少有的严肃时候,“以前是我太小看了,那边我会重视起来,夹在基诺沙和西彻斯特两个大国之间而不被左右,现在想想那边的人的确有些手段。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有些太频繁了,实在不对劲。所以包括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会重新调查。Apocalypse对吧?”

“先别管别人了,你知道我们都在等你……”Hank的话没说完,但Charles知道他在讲什么。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还小,而且我重伤初愈,要休假。”

Hank懒得听他的胡言乱语,丢给他一罐药膏,让他自己记得每天上药。

“对了,过几天我要跟Logan出去。”Charles接过药膏,打开闻了闻,有点刺鼻,接着就往脚腕上涂。

“去哪儿?又扔下Emma公主一个人?”看了一眼乖乖涂药的Charles,Hank继续他手上的活。

“也不是,就去趟北方。然后去南方见一下Ororo他们,我本以为会在基诺沙的皇宫见到她,结果种种原因错过了。”原本他是打算和Ororo一起回西彻斯特,但事与愿违,Raven告诉他Ororo已经回了南方,所以他想着去一趟。

Hank轻轻皱了皱眉:“去北方做什么?”

“J先生的坟墓,我去跟他说说话。”Charles故意隐瞒了真相,他不想听Hank的唠叨,在Logan那边已经听过一遍了。

“我不希望你去,你需要休息。”

“哎呀没事啦,我都躺了好几天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还有Logan保护我呢。”说这话的Charles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事的。”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Charles的反应足以让Hank推断一二。Charles虽然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Hank不会看不出他只是在强颜欢笑,他比他们任何人都小,但却比任何人都善于粉饰太平。

“Charles我知道你不愿意说这些事,我不逼你,就只是很想问一句,你疼不疼?”

Charles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对其他人也许是个残忍的问题,对Charles来说一切都习以为常。他总是自律的可怕,即使面对喜欢的东西也可以做到波澜不惊,面对痛苦也能表现得无所畏惧。以某种语调说话,或是既定模式的动作,戴着虚伪的面具,蒙上自己的心。不对任何事表现出厌恶,也不会透露出丝毫的欢喜。

工具不能有痛觉,也不会有感情,他对自己王子的身份就是如此定位。

所以他深爱着身为Francis的那段时光。尽管也多少掺杂了些欺骗,总比作为小王子的时候要更直面自己的内心。但他没办法永远做下去,正如Logan说的那样,他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他不能。

Charles不想爱上Erik,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他一定会离开,Francis总会消失。他总是希望Erik变成坏人,或是残暴无道或是荒淫无度,这样他做事便不会手下留情。但他不同于任何一个传闻的形容,他和五年前Charles与他第一次交手时别无二样。

他不是不想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那样总是要对身边的一切做出反应,他觉得累。世间的恶意总是大过善意,失望总是多于希望。他不能在善意和希望中迷失,最后捧着恶意和失望而返航。

万物都有两面。无论是什么人,想要获得幸福就总会踩着他人的不幸。Charles觉得,如果遭受不幸就会换来幸福,那么他愿意将所有的不幸通通接纳,只为换的他所爱之人的幸福。

“疼,但我可以忍住。”

 

从听闻西彻斯特会派医疗团队前来,到Marie正式见到他们不过一个星期。起先她还以为和之前一样,只是空欢喜一场。直到真的来到皇宫站在那群医生面前时,她才有了一种梦想成真的实感。

为首的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名为Kitty Pryde。Marie知道,她是Hank的得意弟子。Kitty先是向他们这些被找来的医生说明了来意,后又向Scott对Hank不能亲自前往表达道歉。

Charles安排的任何事Scott都不会生气,还因McCoy一族对基诺沙的支持表示感谢。

Salvadore家族那件事情做的实在是有够细致,如果不从西彻斯特那边下手,他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们本身和McCoy家族没有任何来往,能够拿到证据也多亏了Charles的鼎力支持。

也许西彻斯特的皇族们是傻的,其他邻国的统治者们是傻的,但是做了五年国王又与Charles一直来往的Scott不傻,西彻斯特的小王子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现在的西彻斯特不过是Charles的囊中之物。跟西彻斯特作对也许可以,但跟Charles作对绝非明智之选。所以权衡利弊之后,Scott选择跟随Charles完成他的计划。他本就不是贪恋权位之人,Charles给他了活着的未来,他必定会为Charles的决定全力以赴。

说完了一切的Kitty向Scott欠身致意,Scott表示不必多礼。接着她转过身,面向被请来的医生们:“请问哪位是Anna Marie大人?”

被点到名字的Marie一头雾水,疑惑地举起手。

Kitty弯起嘴角浅浅一笑:“请您不必紧张,只是我家大人说有人要我帮他给您传个话。”

“什么?”Marie完全无法跟上Kitty的思路,她怎么会和McCoy家族的人扯上关系,偷偷瞥了一样Scott发现他的表情并无异样,只好皱着眉头表达自己的疑惑。

“他让我跟您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Marie浑身一颤,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那个孩子的身影,他倚在床头,红着眼眶看着她,带着认真而又坚定的表情。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会好起来的,可是你在哪里呀?

 

时间过得飞快,这是Marie第一次接触到西彻斯特的医疗体系,如此系统的学习还是头一次。直到Kitty提醒,她和其他被邀请来的医生才发现太阳已经将近落山。Kitty安慰着明天还能继续,她这才恋恋不舍地与她告别。

坐在马车上的时,Marie远远的就看到在宅子门口的一团黑影,起先她还不敢确定,走近了才发现,那真的是她家的大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她急忙下车跑过去询问。

“你先回去吧,我就想在这里坐坐。”

Marie却有些担心,虽说不似二月天寒地冻,可终究还是冬天:“可是Lehnsherr大人,外面冷,不宜久坐。”

“他总喜欢在这里玩。”Erik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依稀之间,Erik觉得自己仿佛能看见那个在庄园和其他的侍卫追逐打闹的身影。明快而又活泼,像一只年幼的小鹿,给这个灰暗的庄园带来一点活力。

Marie整理了一下斗篷坐到Erik身边,看着Erik的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完全化了的雪水,带走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Francis说,这样的话,您回来的时候他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您。他想多看看您,和您在一起的时间太宝贵了,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

见Erik没有回答,Marie继续说道:“他应该跟McCoy家族有些关系吧。今天我去皇宫,McCoy家族的人说是Hank McCoy让她帮一个人传话,但是说的确实Francis跟我说过的话。”

Erik顿时有些紧张:“什么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担心Erik不理解,Marie只好把她原本不想告诉Erik的事情和盘托出,“抱歉Lehnsherr大人,我跟他说了Salvadore家族可能私吞了医学考察资金的事情,只是我那天真的很生气,想起Angel Salvadore对待Francis的种种……然后他就这么对我说的……”

“我们还能见到Francis吗?”Marie的声音几乎低到微不可闻,“我想,他一定很喜欢我们吧。”

“他说你们私底下叫我Erik大人。”Erik突然想起Charles有次跟他说起这事。

Marie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这个Francis怎么什么都说:“请您不要介意,就是……就是觉得他来了以后您都变得亲切了,所以才那样称呼,如果您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一个称呼而已,你们喜欢就行了。”Erik低低叹息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只是,我很想念他。”

 

一直到三月底,Erik都没有任何关于Charles的消息。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Charles一定还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找他,他总会找到他。至少跟他说声抱歉也好。

再也没有漂亮的小男孩会坐在他的大腿上吃早餐,也不会有人笑眯眯地为他整理出门的衣装,也没人敢无理取闹般让他去跟国王陛下索要礼物。一切都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明明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但Erik却无法习惯。

昨日Marie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国王陛下请他明日去宫内一趟。自从Stryker垮台,余党的清理工作也陆陆续续地完成,他和Scott都迎来了难得的清闲。他也不知道Scott怎么突然找他进宫。

Erik到书房的时候,Scott正拿着一个册子一脸愁容。他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出声询问。

“啊,您来了,Lehnsherr将军。怎么,您最近休息不好?”Scott虽不是非常敏感的人,但Erik的黑眼圈摆在那里,他想看不见都难。

Erik没有回答,只是对他行礼。

“不必多礼。”Scott上前请他起来,他隐约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于是随口问了句,“您家的金丝雀怎样了?”

“飞了。”Erik看起来不愿多说,Scott也就没继续追问。

见Scott对此事不再感兴趣,Erik开口问道:“请问,您叫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您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对我来说算是很重要了。近日忙碌,我早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可昨天突然想起来,怎么都到了三月底了。”Scott英俊的眉眼里,带着些许的遗憾,“下个月就是Charles十九岁的生日*了。自我七年前去西彻斯特开始,就一直受他照顾走到现在。我登基以来,每年也只是送了些礼物给他,而今年国内也终于稳定下来,我想着亲自去西彻斯特为他庆祝。”

Scott顿了顿:“顺便也给那些人一点威胁感,所以打算请您跟我一起。”

“那基诺沙这边?”Erik担心,基诺沙刚刚稳定,如果这时候Scott和他都离开,如果有人趁虚而入,那一定影响重大。

“有Azazel在,还有这些年我们新提拔的那些官员。我不敢保证个个忠贞,但总好过之前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交给他们一段时间,也当做历练,走之前重要的事情我会先安排好,您不必担心。”这些Scott也都考虑过,他知道Erik的顾虑。

Erik不否认,自从七年前他们结盟之后,Scott的成长不容小觑。仅仅几年,他便可以独当一面。他不能总把Scott当作七年前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

“听从您的吩咐。”

“对了,这份礼单。”Scott走到桌子前,拿过刚才的册子,递给Erik,“我连夜想了一些礼物,您帮我看看是否合适。而且我想您最好也为他准备点什么,他之前来就跟我说,Stryker与西彻斯特南方暴动的那些奴隶相勾结的这份证据原本想要交给您,说是打算作为谢礼送给您。不过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但这又不是他的错,所以我希望您也对他有点表示。”

“我知道了。”Erik伸手接过册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西彻斯特的小王子要对他如此,他想此次见面应该去问个清楚,如果他的确另有所图,Erik就必须警告他与Scott划清界限。

“啊!”Scott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盯着他的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Erik皱眉。

Scott随后笑着解释道:“我终于想起为什么总想介绍您跟Charles认识了,是戒指!Charles有这样一枚跟您一模一样的戒指——应该是吧——他做成了项链挂在脖子上。”

 

 

TBC。

 

*借用一美的生日了。

小剧场×3

汉克:我和Logan都严重怀疑,你仗着自己童颜谎报年龄,其实你已经40岁了吧。

查:?

队:被Charles说的好想吞并西彻斯特啊

查:?

队:Francis走了我可以撮合我CP了!

其他人:行吧

=============================

 

感觉上吃了部分设定,我写完了全部我再看看,完结会修改吧大概……

现在我尽量是把BUG改的不是那么突兀……

就 毕竟我也没想到我能坚持写下去这种中长篇

所以允许我多逼逼一点吧,我不想额外开一篇说废话

我这人真的话痨,你们是没见我微博上个月1000+条……

发文那个微博不算

我这人比较迂腐也挺矫情的,可能不太跟得上网络文学的趋势吧

写东西也是我自己的节奏,大差不离,别人很难左右

如果要我付费的话,我宁可去看一篇让人纠结(不是说虐)的文而不是非常轻松的甜文

我喜欢心动也喜欢出人意料,不单单是积极的,消极的也一样

这是我写部分故事的初衷

我倒是不会为了虐而虐,也不会为了车而车,顺其自然

我本身不喜欢BE,能避免就避免吧,强行HE也不是我性格

人生不可能没有矛盾的,不是说一帆风顺不好,也不是说非要大起大落,就是种很微妙的平衡感,不太会形容

至于我的爱情观,一见钟情必须×破镜重圆不可能×旗鼓相当的人才能谈最漂亮的恋爱

我最固执的地方大概如此,所以希望我写下的EC都是如此

我爱他们!

 

感谢在看的人!

我从来都是觉得写同人对我来说非常消耗我对我CP的爱意

谢谢你们的支持才让我觉得,啊他们总能迸射出别样的火花

越写越觉得自己读书太少

一直以来都很感激你们对我拙劣文笔和庸俗剧情的容忍

也收到了一些私信和评论,真的非常开心!!!

没回复是我眼神不好我真的没看见!!

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冬咚氡至

【EC】查查说老万你回来(一发完)

无能力AU  

ooc预警

今天依旧是甜饼  一点点虐

一点点狼队,一点点双蓝(占tag致歉)

已经确认恋爱关系后的设定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Charles、Erik、Hank、Raven、Jean和Emma相约一起去商场兜兜转转然后吃个下午茶。


“呼,累死我了,找个咖啡馆歇歇吧。”Emma两手提着许多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袋子;“真是羡慕你们,要么不买东西,要么有人帮着提。”她睨了一眼同样拎着很多袋子,却还是腾出手来搂着Raven走在旁边的Hank。


尽管Charles多次很友好地提出他可以帮忙,结果她瞥见了Erik“别想累着我媳妇”以及...

无能力AU  

ooc预警

今天依旧是甜饼  一点点虐

一点点狼队,一点点双蓝(占tag致歉)

已经确认恋爱关系后的设定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Charles、Erik、Hank、Raven、Jean和Emma相约一起去商场兜兜转转然后吃个下午茶。


“呼,累死我了,找个咖啡馆歇歇吧。”Emma两手提着许多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袋子;“真是羡慕你们,要么不买东西,要么有人帮着提。”她睨了一眼同样拎着很多袋子,却还是腾出手来搂着Raven走在旁边的Hank。


尽管Charles多次很友好地提出他可以帮忙,结果她瞥见了Erik“别想累着我媳妇”以及“要是你叫我拎我就把这些东西甩上天”的眼神之后——算了算了,自力更生。


“前面有一家星巴克,进去坐坐吧。”Jean提议到。



于是众人来到了星巴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咖啡和蛋糕,乐呵呵地打起了游戏。


“Hank,快来帮我我这里有两个人!”

“我在来的路上了!”

“CharlesCharles,掩护我,我要偷塔!”

“……Erik,我还没有复活。”


其余两位优雅的女士因为不打游戏,所以另外坐了一桌,吃着蛋糕抿着咖啡,偶尔欣赏一下窗外掠过的小鸟以及被风吹起的树叶。然后她们决定,再去商场里买点别的吃的,比如说,Emma想了很久的网红冰激凌就在五楼。



她们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走了,剩下几位依旧在一片嘈杂声中其乐融融的打着游戏。


“再来一局!”Raven提议到。


四人迅速匹配到了队伍,进入游戏界面。


Erik是法师,他总是喜欢玩法师,Charles说看Erik的性格以及外貌明显应该是一个战士,但当他看见Erik团灭了对方之后依旧有大半格血之后——行吧,法师就法师,反正技能特效也挺豪华的。

Raven是射手,她总是自信而且勇敢,在这么一个输出的位置再合适不过了,主要是Hank也喜欢射手。


但是Hank自己却是一个战士。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Raven喜欢战士但玩的不好。


Charles是一个辅助。在没有团战的情况下就喜欢跟着Erik走,他的存在总是能让Erik感到心安,每次一死Erik就会冲过去大开杀戮,不管对方是谁、有几个。


Charles说Erik你别这样不然等下就是我们在泉水相见。


游戏很顺利地进行了5分钟,这一局的势头不错,Raven看到对方傻傻的为了越塔强杀自己反被杀,心里就十分的高兴,大家发育的都很不错,甚至抢下了对方的buff。


中路Erik和Charles正在和对方的法师和战士纠缠着互不相让,Erik战略性退到塔内开始自己的治疗,却发现Charles操控的角色站在塔外一动不动,对方两三个技能直接叠上去,他的头像就灰暗了下来。



“Charles?”Erik疑惑的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Charles拿着手机的手撑着膝盖僵在半空中,脑袋深深的埋在臂弯间,只露出微卷的棕色中长发,肩膀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却迟迟不见Charles抬起头来。



“Charles,你怎么了?”


“我叫Jean下来用我的号跟你们继续打,”Charles抬起头,眉宇间附上了一层薄汗,“我要去洗手间,大概吃坏什么了,肚子难受。”


他迅速地退出游戏界面,拨通了Jean的号码。


Erik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宝贝,听着他把所有情况交代了清楚,并且叫自己好好坐在这帮他拿下胜局,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晋级赛,然后丢下手机冲出了咖啡馆,消失在他的视线。



Jean和Emma很快就回来了,Emma看着Erik真的是敢怒不敢言,她被Jean一路从五楼推着回到一楼的咖啡厅,如果再早三十秒,她就拿不到她的网红冰激凌了。


“不错的战局啊,我觉得Charles不叫我你们也能赢。”Jean开始操纵起了游戏角色,出乎了敌方的意料,然后在团战中默默为大家辅助着。


Raven翻了一个白眼:“废话,这是Charles的晋级赛,Erik想都不用想肯定拼了老命给他拿下这一局。”


Emma说没(mo)得(de)感情的Erik终于被拿下了。



五分钟过后——

“Yes!赢了!”Raven大喊着扑进Hank的怀里,Jean也微微的笑着,而Erik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Charles怎么还没回来,不至于笨到掉厕所吧???


Raven换了一个位置,坐到自己好朋友Jean的旁边,凑到Charles的手机屏幕前,撩开额前的红色碎发:“让我们来瞅瞅我哥的手机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游戏,每次跟他打游戏打来打去都是这一个。”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的操作着——“嗯……2048、数独、纪念碑谷——这个还是打通关乐的……居然就没了?”

Hank:不愧是Charles。


“你拿着吧Raven,我要把我的盲盒拆开看看。”


Raven接过了手机,依旧不停翻阅着里面所有的软件,时而感叹一下自己的哥哥过得像老年人一样,除了这一款当下火爆的游戏——还是Raven撒着娇才劝服Charles下载下来的,里面几乎没有年轻人爱用的app,甚至连社交软件都只有可怜的一个。她的手机里当初可是有四五个的,虽然说后来和Hank在一起了之后自己乖乖的删掉了两个。

所以着唯一一个社交软件,Raven想,Charles有没有把我置顶或者特别关注呢?我还是不是她亲爱的好妹妹?


因为懒得再在众多分组里寻找一个app,Raven直接从后台进入了。出乎意料的是,进去之后并不是首页——没有显示好友、动态、或是通讯录任意一栏。



而是Charles和他的多年好友,Logan的聊天界面。



“哇哦,这是什么刺激的东西。”Emma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与Raven面面相觑。


Erik在稍远处微微一看,便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歪主意,他正想开口说,偷看别人聊天记录不好吧,眨眼间却发现Raven的四周已经围好了一圈人,目不转睛地盯着Charles的手机,只有Jean在旁边艰难的拆着盲盒的包装袋。



“喂,你们……”Erik忍不住了,他起身,从高处俯瞰着三人,伸出手试图抢救出Charles的手机,他才不想他的小宝贝的私人信息公之于众,要看也只能他一个人偷偷看。


红发女孩的手却先一步随意地向旁移开,金色波浪的那一位转过头来,然后他心虚地发现他们三个人都盯着Erik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


“是Charles和Logan的聊天记录。你不好奇?”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们是好朋友,我早就和Charles讨论过这一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好像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关于Logan。”



Erik咽了咽口水,他必须承认他很好奇,毕竟是Charles的朋友他一直很想好好了解一下,虽然还谈不上爱屋及乌,但他对Logan抱有很大的兴趣。


可是他心中清清楚楚的明白,他曾经问过Charles关于他这个好朋友的事情,有些他怎么都不肯开口。所以这证明有些事情是Logan不想让人知道,偷窥别人的秘密总是不好的,Erik在清楚不过了。


“——好吧,那你帮我们放哨,Charles来了叫我们。”

他无奈点头应允了。



“你们在看什么呀?”Jean也凑了过来。她终于把独角兽的盲盒拆开来了,获得的是她最爱的“隐藏”独角兽款式。近乎透明又带着点浅浅灰色的小马被她捧在手心,晶莹剔透的皮肤让缕缕阳光轻松穿过,头上的角泛着浅色,指向那不知在何处的星辰。


“喔~这个不适合给你看。”Raven转了一个方向,Emma帮着揽住了Jean的肩膀。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Jean毫不在意地说,“没必要瞒着我——其实Scott也喜欢Logan。”

众人:?????



Erik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没有忍住,装作不在乎地短暂地瞟了一眼手机,他发誓他不想这么干,是他的眼睛不受控制自己要看的——

Prof.X:你不是前几天还被Scott的照片迷的神魂颠倒?

Wolverine:那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喜欢Jean。

Wolverine:他甚至都不肯看我一眼,Charles。

Prof.X:Jean又不喜欢他——总而言之,我相信你可以追到他。


喔……惊天大秘密……


“等等,你说什么?Scott喜欢Logan?”Emma忽然间回过神来,“所有人都以为Scott喜欢你啊我的小宝贝Jean。”

“没这回事,Scott亲口向我坦白说他喜欢Logan,他老是喜欢在草稿本上写满Logan的名字,然后撕下来再丢到粉碎机里。”

“明天我就该怂恿Logan去表白了。”Hank已经摩拳擦掌。



Erik好笑地想着,当初他追Charles的路也实属不易啊,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追到了,Erik在心中为自己点一万个赞。


“嘿,朋友们,Charles回来了!”


Raven迅速想要退回主界面,无奈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她对着这个和自己的牌子不一样的手机左划划右按按,怎么也退不出去。看着远处Charles的身影一步步清晰起来,她慌张地直跺脚,一边还碎碎念着“这破手机怎么玩的啊啊啊啊我要完蛋了”,仿佛即将化茧成蝶却被包裹着自己的丝缠住了手脚。


就在Charles推开门的一刹那,Hank眼疾手快地单击了手机最低下一排黑色部分的左键,短暂地亮光划过后,所幸的是终于回到了主界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欠Hank一个人情。



“Charles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吧?”一回到桌前,Erik就拉着Charles地手不停的关心这关心那,灰绿色地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他身上。


明明人家才去了一刻钟,Emma无语了。


“现在没事了。”Charles伸手牵住Erik骨骼分明的手,在他的掌心一下下的摩挲着, 用那双湖泊蓝地眸子对上Erik的,好笑地看了一会之后,踮起脚掠过他的双唇,犹如鸟儿栖止一般停留在了他弯弯的嘴角。


“游戏呢,赢了吗?”Charles望向了Jean。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他小小惊呼了一下,并且从Raven手上拿回了手机,熟练地输入着密码;“那你们刚刚在看什么,我老远就在那边看见咖啡厅里一堆人围着。”

咔嗒——手机解锁了。“我玩了玩你手机里其他的游戏,他们在看我打。”Raven若无其事地回应着,暗自庆幸还好退回主界面了不然现在自己肯定被Charles吊起来打着;“话说你游戏好少啊,我都——”



“你们是不是看我的聊天记录了。”


靠,他看后台了。这是Raven的第一想法。



“额……对,抱歉Charles。”



Charles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如同瞄准地弓箭一般扫过众人,那湛蓝的眼里不再有一丝波纹,没有微风卷着泡沫冲上海岸,也没有孩子遗留在浅滩的珍珠与贝壳,只是沉默,仿佛一切都被冰封在了海底。



他头也不回地重新推开了门,Jean和Emma在不停的叫唤着他,他只装作听不见,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Charles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走着,Erik刚才那又算什么,为了不让我发现所以抢先来关心,他也去看了吗?Charles嘲讽地笑了一笑,因为自己总是友好待人不发脾气,所以他们认为他的隐私可以随便翻吗?


他乘着自动扶梯上了楼,眼神是从未地暗淡,他当然知道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火然后一声不吭地冲出来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地事情,而且他也听到了Raven的道歉,看到了其他人脸上的后悔莫及——太明显了,甚至读懂了Erik眼中的担忧以及慌张……可是他偏偏不想回去,他就是想在这诺大的冰冷的商场里独自徘徊一会,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想把一切抛之于脑后。



咖啡馆里的四人霎时间说不出话来。Hank又开始盯着自己的脚掌看来看去,Raven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Jean掏出了拆开的盲盒在手里把玩,Emma在焦急地等待着……


“我要去找他了,”Erik背起Charles的包;“你们先回家吧,Hank你负责带一下几个女孩子,天色不早了。”


“Erik……和他说我们很对不起,并且看到的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然后我再也不会动他的手机了。”Raven闷闷不乐地说;“告诉他消气了就回我的信息,谢谢。”

Erik点了点头。



他开始拼命给Charles打电话,可是一个都没有接通;他快速穿梭在各个门店之间,寻找着男孩孤单的身影;他上楼、下楼,甚至在商场门前的广场上都都搜寻着,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逐渐开始焦急起来。


但Erik知道Charles肯定还在这里。


他在商场里小跑着,汗水落下来在地上溅开却根本吸引不到注意,购物袋和包被甩在了身后接受风的洗礼。太阳在一点一点隐去光耀,左手腕处的手表的指针在机械地打转,无数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又消失而去,却始终没有能够进到那幽邃而带着深林气息的瞳中。



“请来一份奥利奥口味的冰激凌,谢谢。”

“好的,请稍等——”


在星星点点聚集着人的冰激凌店门前,Erik终于找回了自己眼中的星星与光芒。


“先生,您的冰激凌。”

“好,谢谢。”


上一次见到他——尽管是在二十分钟前,还在生

着气,现在却碰见他赌气去买了最喜欢的口味的冰激凌,Erik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有去喊Charles,也没有上前拉住他,他很清楚从点单开始对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只是Charles也装作没有看见他,现在自己采取什么行动也只是无济于事。


Charles在前面走着,Erik在后面跟着;Charles进去逛商店,Erik就在琳瑯满目的商品中盯着他;Charles去洗手间,Erik就在门口等他;Charles乘着自动扶梯上上下下徘徊不定,Erik也照样跟着他。



Charles就任着Erik跟着自己。他收到了很多很多条的消息,有Raven的,有Hank的,甚至有Erik的,他都去看了,只是一条都没有回。他知道除了Erik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幽蓝的天和乌色的云笼罩着,即便是原本在生气的他也还是放下了心——怎么说他还是把大家当朋友的。


他一边在商场走着一边冷静下来,寻找着那偶尔被抛之脑后的理性。Raven说消气了就回她,其实不是Charles还在生气,只是他心累到根本不想抬起手打字。


路过冰激凌店的时候没忍住嘴馋买了一个冰激凌,然后Charles就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以及听多了都能辨认出的脚步声。当他余光瞥见Erik那在他心中排名第一的帅气的脸、精瘦而匀称的身材、两人今天带出来的包以及在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都几乎爆发了的在意与担忧,Charles拿着冰激凌的手在颤抖。



他的泪水差一点在瞬间夺眶而出。



换做平时,其实Charles也不会因为今天这样的事情生气,不然他早就应该给自己的社交软件上上八层密码锁,平时Raven和Erik也经常看他和别人聊天。


他可以猜到他们关手机时的尴尬与匆忙,因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台就看到了“他还不是喜欢Jean”这样的字眼,如果退出了聊天界面他根本察觉不到什么。他当时就想,这帮人怎么这样,随便翻人家的手机。然后他迅速醒悟过来,给他们知道了Logan的秘密真正麻烦的是自己。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逛商场的前一天他论文获奖,却因为堵车而错失了领奖的机会;学校三天前和他讲要准备一个演讲,他到现在稿子都没来得及写完;Logan又跑出去打架了,身上又双叒叕挂了彩;以及最近忙得腰酸腿疼,脑壳都要炸了,本想今天出来放松一下,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所谓成熟不过是善于隐藏,而沧桑不过是无泪有伤。



二十分钟无目的的闲逛,也许可以算个小憩,可算是让他想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一件件着手做好接下来的事情吧。


他勺起纸碗中的冰激凌,冰凉的感觉逐渐蔓延,口腔中的温度却开始升高,她滑进喉咙的感觉就好似在绿叶抽出新芽之际,在爱人的颈肩深吸一口熟悉的烟草气息,然后得到密密麻麻的轻吻一般丝滑,是从未有过的甜。



差不多了,Charles想。



“Erik,”他转过头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冰激凌的痕迹,“我饿了,你带我回家。”



他看见Erik从不远处坚定的向他走来,搂上他的腰,舔舐去了他嘴角的冰激凌之后咂了咂嘴,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深情却轻柔的如同孩子不经意的触碰一般的吻。



算了,Charles想,Erik会陪着我一起走下去的,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们消散在空气中吧。人生多短暂啊,拿来那么多时间折腾自己,还是要开开心心的继续每一天的生活——和爱的人一起。


“好,Charles,我们回家。”


彩蛋1:

Prof.X:据Scott朋友的可靠消息,他也喜欢你。所以大胆追爱吧Logan。

Wolverine:扯啥呢,我昨天才看见他和Jean一起吃饭。

Prof.X:信我,这事我要是骗你等于不想活的人是我。

第二天,Charles看到Scott主动吻了Logan。


彩蛋2:

【六人组聊天群】

Prof.X:其实你们走后十分钟我就消气了,只是一直没回你们消息。

Mystique:你这样让我们尴尬。

White Queen:算原谅我们了?

Prof.X:当然。

Prof.X:一个月后博物馆有限时活动,正好假期,一起去吗?

Mystique:不,我和Hank已经约好了要出去旅游。

Prof.X:……当我没问


 

 

 



 

 

拿针扎你一下

新刊摸鱼第二发😃

原本打算上色的结果丑得一比还是只发线稿好了
btw查的新头盔太复杂了😂

新刊摸鱼第二发😃

原本打算上色的结果丑得一比还是只发线稿好了
btw查的新头盔太复杂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