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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多了不怕

[EC][授翻] A Tale of Two Kingdoms 双王记 (奇幻风双王子AU)(3)

前一章

本章进展神速,查查和万仔讨论婚姻问题(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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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Raven自信地带路,Logan跟在后面,其他人则在他们穿过树林时分散在他们中间。空地很快就从视野中消失了,他们把小屋抛弃在身后,又黑又冷,Charles有一种感觉,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打算再回来了。


就在他们出发前几分钟,Erik重新回到了他们身边,当他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回了人类,所以Charles错过了看到他变成狼形的机会。当Logan简要地向他介绍了昨晚的会议情况时,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只是点了一下头,好像他已经预料到了一样。Charles站在Hank和Raven旁...

前一章

本章进展神速,查查和万仔讨论婚姻问题(误


X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Raven自信地带路,Logan跟在后面,其他人则在他们穿过树林时分散在他们中间。空地很快就从视野中消失了,他们把小屋抛弃在身后,又黑又冷,Charles有一种感觉,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打算再回来了。


就在他们出发前几分钟,Erik重新回到了他们身边,当他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回了人类,所以Charles错过了看到他变成狼形的机会。当Logan简要地向他介绍了昨晚的会议情况时,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只是点了一下头,好像他已经预料到了一样。Charles站在Hank和Raven旁边,Erik没有过来和Charles打招呼,甚至没有对他表示感谢,这让Charles开始怀疑Erik是否完全理解Charles对他的帮助有多大。

 

Charles一开始走在队伍的前面,离已经变回金发女郎的Raven很近,但是当Hank来到前面和她说话时,Charles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于是他退回去和Alex和Armando一起走了一段时间,对他们有了一些了解,并借此机会向他们询问更多关于他们各自的异能的事情。Armando友好而开放,而Alex则稍微有些保守,Charles并不觉得自己不受欢迎。Kitty在简单地展示了她的能力——天衣无缝地穿过一个结实的树干,然后平静地出现在另一边——之后,加入了他们的小圈子,开始用他们当侍从时的故事来逗他们开心,Charles不需要用他的能力就能知道,当他们谈笑自己在Genosha的生活时,是多么的伤感和渴望。

 

当话题更多地转向训练技巧时,Charles悄悄地退后一步,与Angel和Sean一起前行。他们告诉Charles更多关于Genosha本身的事情,这个岛国拥有一些分散在海岸周围的小村庄,但是到目前为止,锤湾的城市是人口密度是最大的。听起来好像很大一部分当地居民都是异能者,Charles认为这很有趣——一定是因为他们的居住环境相对与世隔绝,所以突变的基因能够如此容易地传播——尽管他们向他保证,仍然有相当多的人类没有异能。

 

"怎么可能没有一个Westchester使节注意到这一切?"Charles沮丧地问。"在Shaw掌权并切断所有联系之前,我们的邦交已经相当稳固了好几代人,但我从未听说过有关异能者的报道。"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仍然隐藏着他们的异能,"Angel解释说,"在Genosha,这就像一个针对外国人隐藏的,公开的秘密。此外,在女王生下Erik之前,皇室家族中没有人是异能者。在Erik出现之后,更多的人开始认识到我们中的很多人是有异能的。 像Shaw和Frost这样强大异能者拥有了权势,而并没有造成伤害,这让异能者的存在变得更加明显。"

 

"不过,他们做的弊大于利,"Sean冷淡地说。

 

"当然,"Angel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但你不能否认,在王子成为异能者,Shaw和Frost在宫廷中占据了重要地位之后,它改变了整个王国对于异能者的整体看法,这不一定是件坏事。"

 

Sean哼了一声,表示怀疑。"是的,也许在那方面。但我认为你忘记了Shaw和Frost用来改变这种观点的手段。当那些没有异能的人因为重税而陷入贫穷的同时,给有异能的人减税是不公平的,你知道当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偏见了。"

 

Charles能感觉到一场争论正在发生,作为一个局外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为自己不熟悉的政治发表见解。在他看来,Genosha本可以拥有一件美好的事情,岛上的人们身上出现了那么多不同的异能,但是由于Shaw和Frost的干涉,他们把这个奇迹变成了某种乌托邦式的恐怖。当Angel张开嘴反驳时,Charles静静地退后一步,避免被卷入争论。

 

他发现自己无意中和Erik走在了一起,Erik独自走在队伍的后面,而Logan不见踪影。

 

"那么,"Charles在尴尬的沉默出现之前随意地说。他决定不再拘泥于任何礼节,因为这里一开始就没有人遵循礼节,每个人都只需要简单的鼓励,就可以用Charles的名字而不是头衔称呼他,所以他认为Erik一定也是这样。"当一只狼是什么感觉?在灌木丛里小便是更简单还是更困难?"

 

Erik严厉地瞥了他一眼,有那么一会儿Charles认为他可能判断错了形式,或者在Erik觉得很不幽默的话题上开了个玩笑。然而,过了一会儿,Erik的嘴角开始抽搐。"更简单。没有腰带和裤子需要处理。"

 

"太神奇了。"

 

"我意识到这是一种极其非传统的方式来重建Genosha和Westchester之间的关系,"Erik干巴巴地说,即使当他们从一根倒下的旧木头上走过去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很平稳,"但是Genosha不会忘记。我不会忘记的。"

 

"这就是你说谢谢的方式吗?"Charles好奇地问,当Erik措手不及地开始咳嗽时,他得意地笑了

 

"Raven说你很有好奇心,但是很书生气,不会直截了当到无礼的地步,"Erik恢复之后说。

 

"为什么我就不能三者兼备呢?"Charles做了个大大的手势问道。"在过去的几天里,我的生活完全被颠覆了——没有要和你比的意思,你明白的。我想这本来就不是比赛。但无论如何,正如你所说的,所有这一切都相当不合常规,我们不妨对彼此坦诚相待。"

 

当他们继续行走的时候,Erik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专注和评价的神情。"你真让人吃惊,Charles,"当他最终再次向前看时,他说道,但听起来更像是被逗乐了,而不是被惹恼了,这让Charles感到吃惊。毕竟他昨晚听说了一些Erik的事情,他以为Erik脾气暴躁,桀骜不驯,看来他们实际上是在开玩笑。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低估,"Charles轻描淡写地说,"尤其是因为我确实给人一种书呆子的印象,而且我的继父总是把剑术看得比历史课重要。但是Raven应该更了解我。我一路跟着她到了这里,不是吗?"

 

"在整个谈话过程中,我已经三次改变了对你的看法,"Erik承认,"我期待着只要我们一同行动,我就会继续感到惊喜。"

 

"很好,"Charles咧嘴笑着说。"很高兴见到你,Erik。"

 

"彼此彼此,Charles,"Erik冷冷地说,但他的嘴唇抽动着,露出另一个稍纵即逝的微笑。

 

X

 

接下来的三天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度过的:早上长时间的徒步行走,中午只是短暂的休息,然后再继续前进,直到Logan同意晚上扎营修整。当他们周围的森林变得更加荒芜时,Charles发现自己大部分时间都走在Erik身旁,在天还亮着而他还有精力的时候,问Erik一些关于Genosha的问题,而在漫长的一天过去,Raven在森林中快速而不间断的步伐几乎让Charles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保持一种疲倦但友好的沉默。

 

Erik似乎并不介意谈论Genosha;只有在Charles试图询问更多关于他的过去的时候才会停止谈话。他的思想对于Charles的心灵感应来说一如既往地无法穿透,但是现在他对Erik有了更好的了解,Charles可以从他身上读出一些情感,而不需要太多的观察就可以看出,Erik仍然对Shaw对他的家庭和王国所做的事情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愤怒。

 

出于礼貌,亦或是出于真正的好奇,Erik反过来向Charles询问了关于Westchester的情况,而发现Charles自己经常在与Erik比较他们各自王国的政策和法律。很容易理解为什么Genosha和Westchester的友谊能持续这么久;这两个王国都渴望为他们的人民带来长期的和平与繁荣。。

 

"你知道吗,"Erik在第四天早上说起,他说得很随意,即使Charles能够用他的能力读懂Erik的想法,也无法预见到下面的话,"如果没有发生变故的话,你和我可能已经在我们俩的订婚派对上被介绍了。"

 

Charles的脚下错了一步,几乎要脸朝下栽到灌木丛中,被Erik用一只大手伸到他的胳膊下稳住了,免得他尴尬。"现在是谁比较直截了当了,"他喃喃自语,挥手拒绝了进一步的帮助,然后从树的对面绕行,以给自己一点时间,重新整理他的表情。

 

"这不是凭空的想象,"当他们越过了树,再次肩并肩行走时,Erik说道。"我们的王国已经有了紧密的联系。Genosha其他的贵族家庭都没有我这个年龄的继承人,所以除非我要等待某个人成年,否则我的——"他的声音在完成"父母"这个词之前消失了,但是Erik的镇定没有改变,"——我的手可能已经伸向你了。"

 

Charles考虑了一下。他没有办法知道他的父亲对他有什么计划,Kurt也从来没有为Charles做过媒或寻找追求者,因为他的目标是要把Charles从王位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而不是巩固他的地位。但是Erik对于他们可能会订婚的假设......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怀疑我是否会接受,"Charles轻松地说,尽量不露出笑容,"在缩减海军规模的方面,你实在是太吝啬了。如果这样恐怕我永远不会接受。"

 

"我们是一个岛国,如果我们要阻止海盗和其他人,让他们不会认为我们是一个容易被攻击、孤独和孤立的地方,我们就需要一支强大的海军,"Erik平静地回答。他们在前一天进行了这场辩论,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再次对此大发雷霆的原因。"此外,你的建议是立即大幅削减开支。如果这是我们假设的婚姻中唯一的破坏因素,我可能愿意妥协。"

 

"妥协,"Charles慢慢地笑着说,这次是Erik清了清嗓子,绕到了树干的另一侧。"在这种情况下,我假设自己可能会记住这一点。"


Erik已经恢复到可以冲他露出笑容了,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Charles继续开着玩笑。"我认为我们的任务主管不会很快允许我们在中午停下来休息的。"

 

Charles仰起脖子仰望天空。森林已经发生了变化,从郁郁葱葱的落叶树木变成了高大宽阔的针叶林,因此可以看到太阳在高处依稀可见。"无论如何,我们离得越来越近了。"他回头看了看Erik。"你在夜里也醒着,像狼一样跑来跑去。你不累吗?"

 

"我很累,"Erik停顿了一下后承认,声调略微低沉,好像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似的;就像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还不够明显似的。"但是狼想在晚上跑,我完全没办法阻止它。"

 

"那么,当你变形时,身体里有两个你?"Charles好奇地问。他还没有看到Erik四条腿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提出观看的请求。

 

"是的,"Erik慢吞吞地说,"我想是这样的。我还是我自己,但是有些别的东西占据了我的身体。狼。它没有恶意,它只是一只野兽。但是它想成为一只狼,所以我的人类自我变得...被压制了。我还在那里,就那下面。"

 

"所以你可以记住你做了什么,但那些并不是你做的,"Charles说,Erik点了点头。这至少回答了一个问题,为什么Erik总是在他的身体转变之前离开他们的营地。"我想知道是否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的人类意识取代狼的意识,甚至是在狼的身体里也能控制你自己。"

 

"我不知道,"Erik回答,"但是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再过三天我就不会再变成狼了。"

 

"如果我们成功的话,"Charles平静地纠正道。他仍然不确定他要如何说服母神解除诅咒,以及她为什么会屈尊听他的话。其他人看起来都没有他这样的怀疑,但他不愿看到Erik对此抱有孤注一掷的希望。

 

"为什么,Charles,你已经假设说服我缩减我的海军规模了,"Erik说,带着另一种自信的笑容,Charles的胃突然下沉与这个笑容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你当然可以假设说服一个女巫解除诅咒。"

 

"如果我假设的未婚夫对我特别好,我会考虑的,"Charles傲慢地说,"不是假设的好。"

 

"在这里停下来吃午饭,"Logan的声音喊道,让大家停下来。在前面,Alex说了一句俏皮话,让Armando和Raven大笑起来。

 

"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呢?"Erik指着地上一块相对干净没有植被的地方说,"我去看看Sean,看他今天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饼干。"

 

"多谢款待,"Charles干巴巴地回应,Erik又得意地笑了起来,但是他很高兴地坐在地上,背靠在一棵树上,而Erik则向前走去取他们当天的午餐配给。还好Charles在森林里已经很熟悉了,而且不是那种被宠坏的王子,他伸展着腿懒洋洋地沉思着,否则这次冒险会让他受到更多的折磨。

 

Erik迅速返回,在Charles对面坐下。"我可以坐这儿吗?"

 

Charles咧嘴一笑,"当然可以。"

 

过了一会儿,插在他臀部的匕首从破旧的皮革鞘中滑出,被看不见的力量悬浮在空中,然后整齐地滑入Erik等待的手中。Erik对自己对金属的亲和力感到非常自豪,这要归功于他的异能,而Charles也不反对让他炫耀。他们的异能是另一个他们立刻建立起来的话题,而Erik对Charles是如何成为全Westchester第一个有异能的人非常感兴趣。

 

"今天又是蜂蜜,"Erik一边迅速地把带回来的两块饼干切成两半一边说。"至少可以掩盖不新鲜的味道。"他把匕首浮回Charles前方,又从他带回来的小瓦罐里拿出蜂蜜,涂在劣质的面包上。

 

Charles从空中取下匕首。"你知道,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你?"Erik抬头看了他一眼,扬起了眉毛。"绝对不行。"他把一块饼干递过去,自己也咬了一大口。

 

Charles一边接过饼干一边嘲笑他。"至少我在回营地的路上没有被自己人绊倒。"就在今天早上,Erik回到自己的人形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他们的小营地。他被Sean绊倒了,随之而来的尖叫声----由于Sean的异能——强大到可能足以唤醒死者。

 

"Sean应该在值班,他不应该在睡觉的,"Erik喃喃自语。"我觉得我的耳边还在回响着他恐怖的尖叫声。"

 

Charles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剩下的食物,一边吸了下着鼻子。"我想方圆十英里内的所有鸟儿都飞走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回来。"

 

"今天出奇的安静,"Erik表示同意,推测性地向周围环视。"既然你提到了这个,我想除了风声以外,我没听到什么声音。"

 

"我还以为是因为母神呢?"Charles也环顾四周。"离她的巢穴越来越近,万物都要提防,诸如此类的。"

 

Erik慢慢地摇摇头。"我认为她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害怕她。"他重新站起身来,随手清理了一下。"待在这儿。"

 

Charles朝Erik的背后扬起一条眉毛,Erik走到Logan坐的地方,蹲在他身旁,他们的头靠得很近。Charles闭上眼睛,将他的心灵感应向外投射,擦过他同伴的思想,向森林深处伸展。他不知道他希望找到什么----也许是Kurt派来找他的人?---但是什么都没有,但是这是一种奇怪的虚无;这种虚无是如此小心,以至于Charles不禁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当他回过神来睁开眼睛时,他脖子后面的细毛刺痛起来。

 

"Erik?"他轻声呼唤,语气平静。当Erik和Logan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开始爬了起来,但是当一根长箭砰的一声埋入他头顶上的树干时,他僵住了。

 

"我们受到攻击了!"Logan大声喊道,Charles的腰带把他往前拉,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箭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

 

"是从后面来的!"Erik对往这边跑的Alex、Armando、Angel和Sean大喊。他们径直冲过去,Charles听到一声响亮的喊叫,Alex释放了一个等离子爆炸,爆炸震动了地面上的岩石。

 

Raven冲上来,把Charles拉起来,拖到Logan和Erik站的地方,Hank也加入了他们。"Charles,你没事吧?"

 

"我很好,"Charles掸了掸前额,向她保证道。"谢谢你,Erik。"

 

"这到底怎么回事,Logan?"Raven愤怒地大喊,而Sean尖叫了一声。"你应该能预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它们在顺风处,"Logan冷冷地说,"我现在还是闻不到他们的味道。"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金属,"Erik皱着眉头补充道,Logan的手臂似乎是唯一阻止他向树林中回响的战斗声跑去的事物。"连他们的箭也是石头做的。"

 

"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思想,他们用某种方式把我挡在外面,"Charles说,"这意味着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我们所有人。"

 

"Shaw,"Erik咆哮着,立刻激动起来,但是Logan把他猛地拉住。

 

"Shaw不在这儿,"Logan坚定地说,面对着Erik的怒视,他镇定自若。"也许是他派这些人来的,也许不是他派的,但我怀疑他本人不会凭空出现在这里。你把这件事交给我们,和Raven一起前进。我们完事后再来找你。"

 

"我知道该如何战斗,Logan,"Erik冷冷地说,从Logan的手中抽出他的胳膊。Charles合拢双臂道。"我也是。"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金属,他们把你挡在他们的思想外面,"Logan哼了一声说,"所以你们两个等于只有一把匕首。而这整个任务都是为了你,Erik,所以如果你把自己害死的话会很尴尬的。你也一样,Chuck。滚出去。等我们真正面对Shaw的时候,你们就可以摆出一副愚蠢的大姿态了。"

 

尽管Charles不喜欢让其他人为他而战,但他明白了Logan所说的道理。"Erik,他是对的。我们走吧。"

 

"我会留在这里,以防万一,"Hank冷冷地说,蹲下来。Charles能看到他皮肤上的一丝蓝色。"你们去吧。"

 

"来吧!"Raven不耐烦地说,这似乎把Erik从与Logan互相瞪视的比赛中拉了出来。他和Raven一起慢跑起来,所以Charles不得不冲刺追赶,他们三个不顾一切地穿过树林,朝着打斗的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Erik一边跑一边冷冷地说,"他们可能已经把我们的队伍切断并包围了。"

 

"事实上,我们应该在一条大河边上,"Raven跃过一棵小树苗,气喘吁吁地回答道,"所以如果我们能到达那里,至少能从那儿过去,我——"

 

"小心!"Charles听到一声尖利的喘息声,他大喊道,侧身扑向Erik,撞到他身上,把他们俩都带倒在地,一支箭从Erik的身体刚才的位置呼啸而过。当他和Erik因为冲劲在灌木丛中打滚时,他们失去了Raven的踪迹。最后他仰面着地,艰难地停了下来,然后Erik倒在了他身上,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Charles?"Erik关切地嘶声问道,从他身上爬了下来,躲在他们临时的树枝隐蔽处里。

 

"我没事,"Charles微弱地说,把自己蜷缩起来,希望自己的头昏能够消失。"他们在哪儿——?"

 

"嘘,"Erik说道,慢慢地站起来。"我想只有一个人跟着我们,但我没看到他。"

 

"那就低下身来,你这个白痴,"Charles咬牙切齿,拉住他,但Erik只是把Charles也拉起来,当Charles摇晃时把他扶稳。

 

"我想他可能去追Raven了,Raven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们必须帮助她,"Charles马上说,Erik点点头,用手搂着Charles。

 

"这边走。"

 

从灌木丛中安静地穿过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Charles在树叶沙沙作响或树枝劈啪作响时都会退缩。他紧紧抓住Erik的手,紧张起来,准备着时刻把Erik拉回来,以免再有箭射到他身上,Erik也紧紧地拉着他,这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他们身后的战斗声已经远去,现在渐渐消失在远处,Charles想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一方获胜了,还是Logan和其他人正在把他们的攻击者引向不同的方向。

 

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Erik转身把Charles推到最近的一棵树上,一只手捂住Charles的后脑勺,防止他的脑袋撞到树皮上,另一只手捂住Charles的嘴,抑制住他的反射性尖叫。

 

"弓箭手,"Erik用气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当Charles点点头时,他把手从他的嘴上移开,放到Charles的肩膀上,让他靠在树上,但抱得很紧。

  


Charles越过Erik的肩膀,瞥了一眼他们的袭击者。那个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片空地的中央,一个装着箭的箭袋挂在他的一边肩膀上,弓无力地拿在身侧。他的头歪向一边,似乎在倾听,Charles看着他慢慢地从身后取出了一支箭。

 

"那不是Genosha的制服,"Erik低声说,听起来很困惑,他轻轻地转过头,再次回头看了看弓箭手。

 

"我知道,"Charles带着冰冷的恐惧小声回答,"因为这是Westchester的。"

 

Erik的目光锐利地回到了Charles的身上。"我能听到河水的声音,"他低声说,当Charles听到自己心脏的巨大跳动声时,他能听到从他们左边的某个地方某处传来的流水声,"我们必须摆脱他。把你的匕首给我。"

 

"不,"Charles平静地说,尽量压低声音,"你不能杀他,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来。"

 

"他们是被派来攻击我们的,除非你没注意到这个。"

 

"如果他们来自Westchester,那么他们就是我的人,"Charles激烈地低声道,"所以我们要按照我的方式处理。"

 

Erik看起来像是要摇Charles的肩膀。"你知道我的人可能不会放过其他人吧。"

 

"他们是在自卫。"

 

"这个家伙朝我们射了很多箭——"

 

"快跑,你们两个白痴!"Raven大声叫道,从空地对面的树丛中冲出来,变成了蓝色的形态。Raven向弓箭手扔了一块石头,弓箭手立刻把箭转向她的方向她射去。"到河边去!"

 

弓箭手拿着他的箭,不理会Raven,只想看看她在对谁喊叫,转身去寻找Charles和Erik。Charles再次抓住Erik的手,把他拉到左边,他们俩跌跌撞撞地穿过灌木丛,Raven在他们后面大声喊叫,向弓箭手扑去,阻止他向他们背后射箭。

 

请一定要安全,Charles一边跑一边拼命地想,直到Erik气喘吁吁地说,"她会没事的,她是个勇猛的战士,"他才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已经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急流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河水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蜿蜒地穿过树木,湍急的水流在一些突出于水面的巨石周围形成了急流。这条河很宽,比Charles想象的要宽得多,有那么一会儿,他所能做的只有喘着气,茫然地看着水面。

 

"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我们要找到一条过河的路,"Erik冷冷地说,已经开始沿着河岸悄悄走了过去。现在他放开了对Charles的控制,他的两个拳头都紧握在身体两侧,仍然对不得不让别人为他而战感到愤怒。

 

"我们没办法蹚过去,"Charles说,与他一起站在水边。"水流太快了。即使我们没有滑倒,我们也会被冲走的。"

 

"好吧,我没看到有桥,"Erik沮丧地说,Charles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胳膊上。

 

"冷静点,我的朋友,"他说,"Raven显然有某种让我们穿过去的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Erik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显地正在思考。"这里也没有一块石头离得足够近,可以让我们跳过去。"

 

"那么让我们向上游走,"Charles建议道,"也许那里会有一个更容易的交叉点,我们可以——"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击了Charles的右侧小腿,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他的话被打断了,一支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小腿,几乎将其直穿过去。Charles还没来得及想怎么补救,他的腿就塌了下来。Charles的身体向前倒去,模模糊糊地意识到Erik正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双手抓住他,以免他脸朝下摔在地上。

 

"Charles!"Erik又喊了一声,把他拉起来,Charles狠狠地喘了口气,更多的疼痛刺穿了他的腿,使他的腿完全动不了了。

 

"在那边,"Charles从牙缝里挤出声音,Erik抬起头来,不再盯着Charles腿上的箭头,而是顺着Charles的目光,看着之前那个弓箭手,出现在几码开外的河岸上。

 

Raven,Charles怀着冰冷的恐惧思考着,Raven在哪里?

 

"我要把你放下来,"Erik说,这时弓箭手又伸手去拿另一支箭。他轻轻地把Charles放到砾石滩上,走到他面前,好像要保护他。Charles的匕首从腰带上飞起来,劈向箭杆,把它切成两半,这样较短的一端仍埋在Charles的腿里。"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会解决掉他的。"

 

"Erik,"Charles歇斯底里地说,此时Erik正朝着那个弓箭手走去,匕首盘旋在他的肩膀上。他试图爬起来,但是动作太快,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然后倒下了,他的腿流着血,无法承受任何重量。"Erik,不要!"

 

弓箭手把箭扣在弓上,慢慢地向后拉弦,瞄准了Erik,此时Erik朝他飞奔过去,匕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Charles又一次试图把自己撑起来,试着把重量从右腿上移开,跌跌撞撞地向前爬,这时弓箭手射出了他的箭——

 

Erik的整个身体在箭射中他的胸部时剧烈震动。有那么一瞬间,Erik凝固在了原地,摇晃着站在那里,而匕首毫发无损地落在地上,然后就在Charles的眼前,Erik倒在地上,四肢着地,痛苦地蜷缩着。

 

"Erik!"Charles尖叫着,向前一冲,结果绊了一下又摔倒了,这时他的伤几乎使他的视线完全变成了白色。

 

弓箭手又拉开了一支箭,小心地瞄准了Erik的头。

 

Erik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当他变形时,发出一阵巨大的撕裂般的声响,骨头嘎吱嘎吱的叫着,器官发出挤压的声音,他的身体在一秒钟内从人变成了狼,一声巨大的嚎叫从他的喉咙里发出。Charles目瞪口呆地看着埋在Erik胸口的箭被直接推出身体,咔嚓一声落在地上,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射出的伤口。

 

Erik的狼形体型巨大,是正常狼的三倍大,有着蓬乱的棕色毛皮和发光的黄色眼睛,他的嘴唇向后一咧,露出参差不齐的白色獠牙,使这一切看起来更具威胁性。他撕碎自己剩余的衣服以释放自己,然后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朝着弓箭手扑过去。

 

弓箭手从惊恐的呆滞表情中醒过神来,解开了他的箭,但为时已晚:Erik现在的动作太快了,他弯下身子躲在箭下面,,卷起后腿直扑弓箭手的脸,伸出巨大的爪子,张大了下巴。当Erik猛击他时,弓箭手尖叫起来,这一击的力量足以把他们两一起撞进河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Erik!"Charles喊道,又把自己拖了起来,虽然这次他不再试图向前移动了。他的眼睛扫视着河面,但Erik和射手都正好落在一段白色急流的正前方,看不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是否浮出了水面。

 

就在这时,Charles同时想到了三件事:第一,Erik在大白天变成了狼人,这应该是不可能的。第二,Charles不知道Erik是否知道该如何以狼的形态游泳,更别说认出他的朋友了。


第三,Charles知道他将要做的事非常,非常的愚蠢。

 

带着这样的想法,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跳进了河里。

 

河水对他的身体系统来说是一种冰冷的冲击,使得他甚至很难记得要先摆动手臂并踢动双腿以回到水面。这样做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完全麻痹他右腿的疼痛,所以Charles一开始没有任何问题,他可以调整自己的方向,让头部露出水面。

 

然后他撞上急流,一切开始变得一团糟。

 

他被水流猛地拽了下去,随着水的翻滚,他头朝下地旋转着。他像个布娃娃一样无助地被水流拖着走,差点撞上了几块不同的巨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踢开。他无法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他的体力正在迅速衰退,冰冷的海水耗尽了他的能量,保持清醒变得越来越困难,今天和过去几天的疲惫一下子压在他腿上仍在流血的伤口上,这让他精疲力尽。每次他的头碰巧露出水面的时候,他都会喘气,挣扎着呼吸,但这种挣扎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当他像碎片一样被冲走的时候,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纯粹是靠着运气,Charles又一次奋力爬回水面,刚好看到了Erik,他的皮毛湿透了,这毫无疑问地增加了他的重量,当他挣扎着把自己拉上一块平坦的巨石时,他的爪子在被水磨平的岩石表面上胡乱抓着。

 

Charles试图把自己转向Erik,这样水流就会把他直接带到巨石那里,当他被冲向Erik时,Charles从他身边望过去,想看看是否有平静的水域可以让他们安全地游过去,结果却发现他们离开阔地只有几码远,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瀑布。

 

他们漂流得甚至比Charles意识到的还要远,而且不用说,如果他们顺着瀑布漂下的话,他们可能都活不了了。现在,Charles快要接近Erik和那块巨石了,所以如果他们都能爬上去喘口气的话,也许他们能想出一个到达岸边的办法——

 

然而Erik颤抖的前腿瘫软了,随着一声嚎叫,他滑回了水中。

 

Charles有三秒钟的时间在扑向Erik和扑向巨石之间做出选择,只有一个选择可能会让他活下来。而Charles选择了另一个,他冲到Erik后面,正好赶上用胳膊搂住Erik的腰,他们两个都被卷到水面下,绕过那块巨石,被拖向瀑布。在水下混乱的一段时间过后,当他们再次冲出水面,Erik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咆哮着向他露出牙齿。

 

是我,Charles用尽全力思考着,抵抗着Erik陌生的、动物般的思维。Erik,是我!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我的朋友,否则我们就要死了!

 

在他们再次浸入水中之前,Charles勉强喘了最后一口气,寒冷渗入他的骨头,即使他努力坚持,他的手臂还是开始感觉像铅一样。Erik仍然在努力挣扎,但是就连他也变得越来越迟钝,他们现在离瀑布的边缘不远了。

 

Charles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全力使出他的能力,然后将其推进到Erik的思想里,冲破了狼的防御,同时粉碎了保护Erik人类思想的堡垒,最终撞上了Erik,他们之间进行了巨大的思想交流,情感和记忆在他们之间倾泻,直到他们几乎融为一体。

 

Charles?Erik思考着,听起来困惑又恐慌,而Charles只觉得解脱。

 

你回来了,他回答道,然后他失去了对Erik狼的身体的控制,带着明显的坠落感失去了意识。


TBC

这篇感觉翻得不太好,状态各种不对,等都翻完了再修吧……


蚊子多了不怕

[EC/cherik]主观推文(主ao3)

翻译有点卡,写个ao3上的EC/cherik推文调节一下~

以下有些有中文翻译,有些没有,不过话说因为我接触EC的fanfic是从ao3上开始的,所以有些文可能有译文但我不知道,知道的朋友可以补充一下。

(P.S:因为现在lof一放ao3链接就屏,所以只打文名,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通过作者+文名去搜一下)


1、作者:ikeracity

这个太太的文太经典了就不用说了,似乎ike的大部分的作品都有中文翻译,可以在随缘上搜一下。

我最喜欢“it was a red scarf semester ”和“it was a yellow umbrella spring”这两篇,一逸孤行太太在...

翻译有点卡,写个ao3上的EC/cherik推文调节一下~

以下有些有中文翻译,有些没有,不过话说因为我接触EC的fanfic是从ao3上开始的,所以有些文可能有译文但我不知道,知道的朋友可以补充一下。

(P.S:因为现在lof一放ao3链接就屏,所以只打文名,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通过作者+文名去搜一下)


1、作者:ikeracity

这个太太的文太经典了就不用说了,似乎ike的大部分的作品都有中文翻译,可以在随缘上搜一下。

我最喜欢“it was a red scarf semester ”和“it was a yellow umbrella spring”这两篇,一逸孤行太太在随缘上有翻译——红围巾黄雨伞


2、作者:Pangea

同上,然后pangea太太和ike太太合写的《The stars incline us, they do not bind us》(中译文地址)和黑帮与教授系列( The Associates )(中译文地址)是我最喜欢的EC文之一,剧情好看,肉也超级辣。


3、the fisher king's son——by spikeface

这篇大概算是《海的女儿》与XMFC的结合AU,Charles是一条人鱼,救了孤身复仇的Erik,写得非常非常美,虽然结局不是HE,但吐血推荐一看。

这个作者拒绝翻译,但这篇只有8000多字,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原文~


4、City By The Sea——by Black_Betty

这篇的题材是我最爱的包办婚姻AU,Charles和Erik都是王子,两人被家长订有婚约,但当查查不远万里嫁过去后,却发现未婚夫似乎对自己不感冒(其实Erik就是别扭),这篇有18章,随缘上有部分中翻(地址),似乎翻译了三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先看看中文开头,喜欢的话再去啃原文~


5、作者:kianspo

这个作者是我新晋的最爱作者之一,特别善于写纠结狗血又动人的感情(此处为褒义,我词穷了不知怎么形容好……)

(1)Curve Fitting

这篇讲Charles从小一起在别墅里捡到了年龄相仿的Erik和Raven,然后一起长大,经历误会、错过、但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的故事

有中翻:地址

(2)By Faint Indirections

这篇的EC之间有巨大的年龄差,Erik快五十岁了,而Charles才20出头,时间大约是80年代的美国,有同性恋恐惧的背景环境,文风有点至郁但非常美,大结局为多年后一方死亡。

应该没有中翻,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原文。

p.s:如果有人看了这篇欢迎与我交流啊!(感觉简介写成这样没有人会去看的…

(3)Quiet Like a Fire

这篇讲EC二人青梅竹马,因为大学时Erik意外让Magda怀孕而匆忙结婚,错过了了解自己心意的机会,多年后兜兜转转解开心结,幸福HE的故事。

其实是篇温暖的甜文,我自己翻译过(地址),在这个lof里也有。

(4)The Marriage Bargain

这篇是我心目中“最期待填坑list”中排名前三的文,讲新晋的钢铁富商Erik为了提升社会地位,买下了被继父出卖的未成年的Charles,Erik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对未成年有想法的衣冠禽兽而刻意克制,Charles因为从小受虐待内心深处一直很自卑,所以也克制对Erik的想法,但二人还是忍不住被彼此吸引,然而中间不断发生各种误会,看得人蛮着急的。

我蛮喜欢这篇里对Tony Stark和Charles的友谊的设定(感觉Tony对Charles有点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意思),这篇文应该完成了四分之三,应该没有中翻,但特别好看,吐血推荐!(不能我一个人在坑底)

(5)After the End of the World

我看过最好的黑凤凰后原作背景的文,看完黑凤凰有什么意难平,看完这篇都能平了。

有中翻:地址


6、Humane Society——by  smilebackwards

这篇的Erik是个极端变种人至上主义者,而Charles是个百分之百的人类,有一天Erik中了诅咒变成了一只猫,被教授捡回家,然后克服自己对人类的偏见坠入爱河的故事。非常非常可爱甜蜜还有肉的一篇文。

有中翻:地址

这篇文还有第二部讲万喵和教授筹办婚礼的二三事,也特别可爱,似乎没有中翻,可以去看原文。


7、Guilty by Association——by Regann

这篇里Erik是个调查牛郎被杀案的探员,Charles是个调查同一案件的调查记者,但被Erik误认为是站街男,于是将错就错,假装站街男身份与Erik一起查案的故事。

这篇大概是我最喜欢的EC文list里的top5,设定真的很有趣,不知道有没有中文翻译,求助各位告知,如果没有的话特别想自己翻一下……


8、We Met At The Park——by StarRose

说到站街男AU不得不提的经典文,这篇的Charles身世超级超级惨,流落到在公园站街,遇到了对他一见钟情一炮深情的Erik,然后被Erik救赎的故事。

作者太太拒绝翻译,所以有兴趣的话读原文吧。


9、Magneto vs. The Magical X——by aesc

平行世界有能力AU,这篇里的教授是XMEN系列漫画的作者,万磁王是该系列漫画的超级迷弟,很有趣的短篇。

有中翻:地址


10、Runs In The Family——by Anonysquirrel (chibirisuchan)

这篇讲的是曾经被很多寄养家庭赶出来的不良少年Alex,有一天到了他的小男友Hank的家里,然后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故事。其中EC二人是Hank的养父母,收养了一大堆变种人孩子,Charles还生了双胞胎,是很幸福的一大家子,最后也让Alex感受到了家庭温暖。

大概是没有中翻,如果有的话可以告诉我。


11、Majesty At My Doorstep——by emperors_girl

这篇和上一篇设定很像,Alex是个五年换了七次寄养家庭的不良少年,第八次来到了怀孕的Charles和他的丈夫Erik的大家庭,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被收养并感受家庭温暖的故事,比较不同的是这篇Alex在被收养时也怀孕了,后来几乎和Charles一同分娩(孩子是Scott),情节更狗血一点,不过也蛮有意思的。

应该也没有中翻,感兴趣的话可去看原文。


先写这么多,其实还有想推荐的(大概能看得出来我的口味是AU、Mpreg、包办婚姻、甜文和狗血爱好者……),有机会下次再继续吧。

蚊子多了不怕

[EC][授翻] A Tale of Two Kingdoms 双王记 (奇幻风双王子AU)(2下)

前一章

本章讲述了为什么Erik晚上会变成狼的前情(我怎么总在翻会变狼的万仔……


他从地理课上知道Genosha是一个小国家,坐落在翡翠海的一个岛屿上,远在Westchester多岩石的海岸线之外。他们过去曾与Genosha有着密切的关系,但在15年前,贸易开始缓慢衰竭,直到完全消失,此后Genosha方面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消息。信使们被礼貌而坚定地拒之门外,他们被告知岛上的边界已经关闭,据Charles的家庭教师说,他的父亲并没有出于对两国友谊的尊重而推动这个问题,而是完全听之任之,因为看起来Genosha并不会变成他们的敌人。


"是的,"Hank...

前一章

本章讲述了为什么Erik晚上会变成狼的前情(我怎么总在翻会变狼的万仔……


他从地理课上知道Genosha是一个小国家,坐落在翡翠海的一个岛屿上,远在Westchester多岩石的海岸线之外。他们过去曾与Genosha有着密切的关系,但在15年前,贸易开始缓慢衰竭,直到完全消失,此后Genosha方面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消息。信使们被礼貌而坚定地拒之门外,他们被告知岛上的边界已经关闭,据Charles的家庭教师说,他的父亲并没有出于对两国友谊的尊重而推动这个问题,而是完全听之任之,因为看起来Genosha并不会变成他们的敌人。

 

"是的,"Hank点了点头,推测地看着Charles。一阵思绪从他的脑海表面友好地抚过,显示出一些坦率的观察;他在估量Charles,但是很有礼貌。"我想你不是来告诉我晚饭准备好了吧?恕我直言,我饿死了。"

 

"我不知道晚餐怎么样了,"Charles笑着说,"但我也饿了。无论如何,Logan派我来接你,所以一定是快好了。他似乎等不及开会了?"

 

"Logan总是没有耐心,"Hank气喘吁吁地说,走出小屋,随手把门关上。"虽然我不能否认,我也有一点渴望。我想Raven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

 

"事实上,她什么都没说,"Charles干巴巴地承认,"她想等到我们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再告诉我。"

 

Hank从眼镜后面向他眨了眨眼睛,评价地扬起眉毛。"你非常信任她。"他的思想带着温暖,所以Charles知道他没有被嘲笑。

 

"她是我最老的朋友,"Charles简单地说,"我没有理由不这样做。我或许是一个心灵感应者,但我不会养成未经允许就读取别人思想的习惯,而且她也要求我不要这样做,所以我不知道她的想法。"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用手往后梳了梳头发。"不过,我真的希望事情能尽快向我解释清楚。不是说我不信任你,但是......"

 

"你靠着信任走了很长一段路,"Hank表示同意,他的手抖动着,好像要把它们放在Charles的肩膀上安慰他,只是忍住了。"我保证,听听我们要说的话是值得的。我们知道Westchester的情况,殿下——Charles,我发誓我们是来帮忙的。"

 

"我愿意听,"面对如此热切的希望,Charles诚实地回答。他仍然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住在偏远的荒野森林里,勇敢地向他保证会提供帮助——他私下里仍然认为他需要一支军队来铲除他的继父——但他至少可以听听Raven和她的朋友们想说些什么。"请带路吧?"

 

他们一起回到火堆旁的其他人中间,在Logan的叫喊声中,每个人都拿起盘子,用桌上摆好的食物把盘子填满——桌上是一顿简单的饭菜,有汤和新鲜的绿色蔬菜,还有一小部分看起来像是野生浆果的东西,比之前Raven喂给他的冷饼干要好上一百倍——Charles成功地被介绍给了聚集起来的所有人:Armando,Alex,Sean和Kitty,每个人都有着不可思议的独特能力。当所有人都安顿下来的时候,那个长着蜻蜓翅膀的女孩拿着一壶冷水回来了,在Logan要求大家安静之前,她向Charles自我介绍说自己是Angel 。

 

"好了,"Logan一引起他们的注意,就粗声粗气地说。火光在他的脸上闪烁,他坐在空荡荡的桌子的左边。他低头看着Charles坐的地方,那里是桌子的另一头,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必要再在灌木丛里折腾了。我们需要你帮忙夺回Genosha。"

 

"Genosha?"Charles问道,手里的汤匙落下,溅起了轻微的水花。"我以为我是来找你们帮忙夺回Westchester的。"

 

"听我说,Chuck,"Logan说,举起一只安抚的手。不过他的眼睛很谨慎,仔细地看着Charles。"你还记得——或者至少你听说过,在某段时间,Westchester和Genosha是友好关系?"

 

"是的,但后来Genosha关闭了边境,冻结了所有的关系。"Charles环视了一下桌子,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等等,你们都是Genosha人吗?"

 

"我不是,"Raven咧嘴笑着说,但Logan用一个眼神让她安静下来。

 

"让我来讲个故事,Chuck,"Logan对Charles说,"然后你就可以问你想问的所有问题了。这对你来说可能听上去很熟悉,但当Erik王子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的父亲,我们的国王生病了。他的首席顾问,Shaw公爵利用国王虚弱的身体,表面上用承担国王的职责作为伪装,但实际上正在策划一场政变。他收买了所有的贵族,得到了他们的支持,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制定了巩固他权力的政策,而此时,我们的国王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是Shaw关闭了我们的边界,并切断了我们与Westchester还有其他王国的联系。然后,当他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他谋杀了国王和他的妻子,我们的王后。"

 

Charles惊恐地盯着他。"那王子呢?"

 

"目睹了整件事,"Logan冷冷地回答。他把目光移开了一会儿。"我应该能预料到的。我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Shaw让我们都大吃一惊。他和国王是童年时代的朋友,他很受信任。"

 

"从那以后,Shaw的权力变得绝对。"Armando接着叙述,阴郁但平静。"他和Frost女公爵——Frost家族是我们最富有、最有影响力的贵族家族之一,他们结婚并自封为Erik的摄政王,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基本上是我们的国王和王后。人们认为Erik不过是个傀儡。"

 

"不过,Erik可不是真正的木偶材料,"Kitty大声说道,嘴角挖苦地扭动着。"他脾气不好,而且他并不温顺。他痛恨Shaw,这些年来他一直把这种仇恨记在心里。"她用匕首从盘子里戳出一颗浆果,把它塞进嘴里。"他的全部目标就是消灭Shaw。"

 

"那他为什么没有呢?"Charles平静地问,但他认为自己能猜出答案。

 

"因为Shaw太强大了,"Sean说,疯狂地打着手势。"他也是个异能者,他的能力就像是,有无限的力量。你向他投掷的任何东西,他都会十倍地反弹回来。"

 

"Frost女公爵可以变成钻石,"Angel补充道,"而且,她还能读心。"她斜眼看着Charles。"Raven说你也可以。"

 

Charles稍稍坐直了一些。另一个心灵感应者?"我可以,"他慢吞吞地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和我做到同样事情的人。或者除了Raven以外的任何异能者。"他淡淡地笑了笑。"这对我来说非常新鲜。"

 

"在Genosha有很多人都是异能者,"Alex大声说道。"当Raven告诉我们Westchester的王储也是异能者时,我们很惊讶。"

 

Charles试探性地对除了Raven和Logan之外的所有人的思想表面做了一个简短的扫描。他们不怕他。很小心,是的,就像任何人都会对他们向其提出请求的陌生人抱有的谨慎,但他们并不害怕他。不害怕他的力量。

 

"然后呢?"他问道,把自己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你们肯定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这片荒野。"

 

"Erik的18岁生日发生在三年前,"Logan说。"作为我们唯一的王子和唯一幸存的皇室成员,他应该继承王位并成为国王。然而,Shaw和Frost并不希望这样,因为正如Kitty所说,Erik不是木偶。他们非常清楚一旦他成为国王,他们就无法控制他了。不过,这并不是因为Frost没有努力过。她的计划是进入Erik的大脑并真正控制他,但我们比她领先一步。"他和Armando击了一下拳头。"由于我的异能,我对读心者有天生的抵抗力,而由于他的异能,Armando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自己的能力。我们教Erik如何屏蔽和保护他的意识,这样Frost就无法渗透他的思想。所以当这个计划失败后,Shaw决定继续完成他几年前想做的工作,也就是杀了Erik。我们差点没能把他救出来。他想留下来战斗,所以我可能是自作主张把他打晕了,然后把他拖出宫殿。而这些人都坚持要一起来。"

 

"我们都是和Erik一起长大的侍从,"Kitty解释说,"我们不可能让Logan单独带Erik一起离开。他是我们的王子,我们都发誓要保护他。另外,我们也都不想在Shaw的统治下呆下去。"

 

"事实上,我是一名内科医生,"Hank说,"Logan强迫我一起来的。倒不是说我不会来,"当Logan看了他一眼后,他急忙补充道,"当你把王子打昏的时候,必须有人确保你没有对他的头造成永久性地损伤。"

 

"我们穿过了海洋,在Westchester海岸登陆,"Logan说。"在发了几次世界级的脾气之后,Erik终于同意,在试图夺回王位之前,最好的办法是静待时机,积蓄力量。"

 

"我看得出来,你们在森林里的埋伏等待工作做得很好,"Charles怀疑地说,"但除非你们在这里也藏了一支军队,否则你们的力量在哪里呢?"

 

"这个,"Logan做了个鬼脸,"就是事情变得奇怪的地方。"

 

"我想该轮到我了,"Raven甜甜地说,Logan翻了翻眼睛。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所以有一天,我在森林里穿行,想着自己的事情,结果突然遇到了一群在森林里迷路的脏兮兮的Genosha人。他们让我有点受到惊吓,因为他们看到了我的蓝色形态,但他们也很快地也展示了他们的异能,并向我保证他们是为和平而来的。

 

"Logan向我讲述了你刚才听到的整个故事,然后补充说,他们正试图去见Westchester国王并寻求帮助,希望Westchester还记得她与Genosha的友谊。我只好告诉他们你的情况,Charles,还有你的继父基本上是在模仿Shaw的所作所为。"

 

"那一定很令人失望,"Charles沮丧地说。

 

"这无疑十分扫兴,"Raven点头表示同意,"但幸运的是,我有一个解决办法。你知道,我是个森林居住者。你知道这些树林有魔法。"

 

"魔法?"

 

"有一个女神掌管着这片森林,"Raven解释道,"她生活在树林的深处,在那里没有人类可以到达。即使是有异能的人也找不到她,但我是她的一员。我知道路。"

 

"她的一员?"Charles问。

 

Raven叹了口气。"我是一个森林精灵,Charles。她创造了我来帮助照看和保护她的森林。我的部分职责就是照看和保护你。"

 

"为什么选中了我?"

 

"因为你将会成为Westchester的国王。"Raven说道。"诚然,我本来不应该和你有任何接触。毕竟我从来没有向你父亲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但是你不一样。很特别。拥有异能。"

 

"你照看过我的父亲?"Charles茫然地问。

 

"还有你的爷爷,但这不是重点,Charles。重点是,我让Erik,Logan和其他所有人去——好吧,她其实没有名字。我们称她为’森林之母’,或者是’母神’。但我想既然Westchester帮不上忙,她可能愿意帮忙。起初,她看起来似乎有意愿。但后来......"

 

"你已经见过Erik了,"Hank犹豫地说,"他......有点......"

 

"粗鲁,"Kitty窃笑着说。

 

"恶毒,"Angel表示赞同。

 

"白痴,"Alex直截了当地说。

 

"麻烦缠身,"Armando评价。

 

"小鬼,"Logan哼了一声说。

 

"野蛮,伙计,"Sean点点头补充道。

 

"好吧,我注意到他没有在这里亲自讲述他的故事,"Charles委婉地说。

 

Logan喘了口气。"我们并没有公正地评价他。他是个好领导。事实上,在过去的三年里,尽管他有时还有些任性,但他已经成长了很多。他未来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但问题是,当Raven把我们介绍给母神的时候,Erik并没有处于最佳状态。他刚刚失去了他的王国,被那个谋杀了他父母的人夺走了。他被剥夺了复仇的机会,我们离家数百英里,身处荒野之中,没有多少希望。当这位母神看起来不像是要神奇地凭空想出一个立竿见影的解决办法时,Erik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

 

"这并不友好,"Raven说,"而且母神没有被打动。她下令说,如果Erik非要表现得像个动物,那他也可以成为一个动物。于是她对他施了个诅咒。"

 

"诅咒?"Charles惊恐地问道。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不在这里,小家伙,"Logan冷冷地说。"每个傍晚他都会变成一只狼,一直到天亮。晚上是狼,白天是人。她把他变成了一个狼人。"他发出一阵不愉快的笑声。"据我所知,正常人还是害怕这些东西,所以很难集结军队。"

 

Charles惊呆了,一开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最好的朋友真的是一个森林精灵,可能有几百岁了,为一个森林女神服务,而这个神把一个邻国的王子变成了狼人。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的后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童话或梦境,但是他仍然坐在一桌子人的旁边,他们正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这一切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他不需要掐自己一下就知道他不会从这个梦中醒来。

 

"考虑到我现在也是一个逃离自己王国的避难者,"Charles最后说,"恐怕我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尽管我很想帮忙。"

 

Raven对他笑了笑。"当别人总感觉森林意味着黑暗和不祥的时候,你不是总感觉森林像家吗?难道你没有听到它在呼唤你的名字吗?母神喜欢你,Charles。她一直想见见你。你是Westchester第一个有异能的人,而且你还是王储。到目前为止,只有极少数与世隔绝的Genosha人拥有异能。你代表着未来即将发生的巨大改变。你可以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听着,Charles,"当Charles保持沉默时,Logan说,"我们最初的计划是等你登上王位,然后再来找你。但是你的继父加紧了暗杀计划,所以Raven必须把你救出来。Genosha发生的事可不怎么光彩。Shaw只是因为一些人没有异能就会杀死他们,富人越来越富,而穷人越来越穷。我们三年前离开的时候,人们已经开始挨饿了。如果你能帮助我们,帮助Erik夺回王位,我知道他也会帮助你作为回报。我们都会的。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

 

"我可以带领你和Erik去找母神,"Raven说,"你可以要求她解除对Erik的诅咒,他可以以一种更加谦卑的方式再次为自己辩护。"

 

"然后,如果上帝保佑,我们可以回到Genosha,与Shaw正面对峙。"Logan坐在那里,双臂合拢。"如果你能阻止Frost,你也可以进入Shaw的大脑,拖住他足够长的时间,使Erik有机会把他打倒。"

 

"我不能......"当Charles看到桌上的每个人都带着绝望的期待时,他语塞了。

 

他用他的心灵感应练习过很多次,用它来对付不知情的城堡守卫,看看他是否能在大厅里悄悄地从他们身边溜走,有几次当他感觉到Kurt在找他的时候,他甚至改变了继父的想法,巧妙地把Kurt的想法转移,使他暂时忘记了Charles。有一次,他甚至把城堡的整个前厅都冻住了,熙熙攘攘的仆人和装模作样的贵族,当Charles王子像陵墓里的访客一样走过时,他们仍然像雕像一样凝固着。这把他吓坏了,让他意识到他的异能有多大的威力。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和他拥有同样异能的其他人,更不用说那些听上去比他更有经验的人了。Logan和他的同伙想让Charles阻止她,而这个阻止的意思听上去像是要杀了她。

 

"如果我不能说服母神解除对Erik的诅咒怎么办?"Charles最后问道。"之后他会放弃吗?你们打算在这里放逐一辈子吗?"

 

"我认为你低估了自己的说服能力,"Raven笑着说。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会自己处理的,"Logan摇着头说,"如果Erik永远被诅咒困住了,我们该怎么办取决于他要做什么。"

 

"Erik很幸运能拥有你们所有人,"Charles诚实地说,顺着桌子看过去,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我希望我可以说,如果我们处在相反的立场,我能拥有一半数量的忠实朋友。不,"他补充道,伸手过去抓住Raven的手,把它握在自己的双手之间,带着一丝微笑,"我对我已经拥有的人不领情。"

 

"现在不要在我面前多愁善感,你这个皇室的讨厌鬼,"Raven说,但她意味深长地捏了捏他的手。"但是,Charles,拜托了。这些都是和我们一样有异能的人,我知道他们会帮助你除掉Kurt——或者至少把他赶出去,"当Charles皱眉时,她道歉,"满足你内心的和平主义思想。"

 

"我发誓我们都会帮你的,"Logan严肃地说,桌子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即使Erik的诅咒没有得到解除。"

 

"那好吧,"Charles最后回答道,看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也忍不住回以微笑,"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Erik解除诅咒。"他没有提到如果要在 Genosha发生冲突时,关于对抗Frost的事情。一次只做一件事。

 

"谢谢你,Charles,"Logan说,其他人也跟着说。"我们知道你们有自己的王国要照看,尤其是现在,所以我们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也会尽量不让你失望,"Charles说。当微风骤起的时候,他颤抖起来,第一次意识到火堆已经燃尽了。天色已晚,虽然天空并不是漆黑一片——在他们头顶上分布着数百万颗星星,它们宁静而遥远,令人惊叹。

 

"好了,现在问题解决了。"Raven在一片寂静中高兴地宣布。"你们最好休息一下,因为我们明天要早起。"

 

这引起了一阵骚动,Charles发现自己被引领着回到了小屋,并被承诺会有一张温暖的床铺给她过夜。在其他人都安顿下来之后,Raven爬到他的毯子里,给了他一个惊喜,这样他们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蜷缩在一起,当他们——至少是当Charles还很小的时候那样,他们会在慵懒的夏日午后一起在树林里打盹。

 

"谢谢你,Charles,"Raven低声对他说,在黑暗中,他可以感觉到她回到了她的蓝色形态。她在整个晚餐期间都保持着金发女郎的外表,这很不像她,但是Charles并没有问为什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多了,而且很可能不是我答应帮助你时你所期待的那样。但他们都是好人,应该回到自己的家园。"

 

"你是怎么形容我的来着?假虔诚但无私,"Charles小声回应,Raven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如果你想的话,你还是可以拒绝,"Raven轻声回答。"我知道你很担心Kurt和Westchester。"

 

"我当然很担心,"Charles表示同意,"但我不能拒绝。我们可能会错过我的生日,Kurt会取得统治权,但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不,"Raven说,她听起来很自信,确信Charles必须相信她,"不会太久的。想想看,Charles,你可以说自己拯救了两个王国。"

 

"我们不要操之过急,"Charles微笑着说。"先看看我能不能帮到Erik王子。"

 

"那你最好闭上嘴然后去睡觉,"Raven说,她的声音中明显流露出笑意,"因为我们将度过漫长的一天。"

 

Charles只好忍住了掐她的冲动,因为他不想肚子被她的膝盖踢上一脚。"晚安,Raven。"

 

"睡个好觉,Charles,"她回答道,"我们都会站岗的。"

 

这一天一定是真的让他累坏了,因为尽管他的头脑中充满翻滚的思绪,他还是很快就陷入了熟睡,尽管他发誓在自己睡着之前,他听到远处有一只孤独的狼在嚎叫。

 

TBC

蚊子多了不怕

[EC][授翻] A Tale of Two Kingdoms 双王记 (奇幻风双王子AU)(2上)

前一章

X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Charles毫无怨言地跟随着Raven穿过森林,尽管现在他早该向Raven要求详细的解释了。他没有问她究竟要带他去哪里,而她也没有提供任何进一步的信息,一路上嘴巴紧闭,面无表情。他们穿过每一条经过的溪流,一直在上山,即使是在白天,山上的温度也很低,而当夜晚降临时,Charles能听到远处有狼在嚎叫。


"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们吗?"第一天早上,Charles在太阳升起的时候问道,当他在日出时醒来,发现Raven站在他们临时营地的边上,那里只是两块在泥土上划出的睡眠区域。他们已经熬了大半个晚上,在Raven终于让他们停下来睡...

前一章

X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Charles毫无怨言地跟随着Raven穿过森林,尽管现在他早该向Raven要求详细的解释了。他没有问她究竟要带他去哪里,而她也没有提供任何进一步的信息,一路上嘴巴紧闭,面无表情。他们穿过每一条经过的溪流,一直在上山,即使是在白天,山上的温度也很低,而当夜晚降临时,Charles能听到远处有狼在嚎叫。

 

"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们吗?"第一天早上,Charles在太阳升起的时候问道,当他在日出时醒来,发现Raven站在他们临时营地的边上,那里只是两块在泥土上划出的睡眠区域。他们已经熬了大半个晚上,在Raven终于让他们停下来睡上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尽可能地让自己离城堡越远越好。

 

Raven一开始没有回答。除了她的斗篷,她什么都没穿,又恢复到她的蓝色形态,露出优美的肌肉和闪烁的鳞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Charles见过的任何其他人,她背对着他,清晨的天空让她的轮廓看起来十分醒目。他能感觉到她的思绪在翻涌,但还是一如既往地遵守诺言,没有去读她的想法。

 

"是的,"当Charles起身站到她身边,睡眼惺忪地用一只手打着哈欠,甚至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时,Raven终于说道,"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走得都是错误的路线。"

 

"大多数,"Charles评论到。在他的心灵感应范围内,他感觉不到任何其他人的想法,但是Raven总是对森林里发生的事情有着不可思议的了解;不管什么时候Charles从他的保姆或者家庭教师那儿溜走,在森林里呼喊她的名字,她总能知道要在哪找到他。她总是在Charles每次开始远足后不久出现,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她随时准备着欢笑和玩耍,而当他们长大后,她愿意和Charles一起沿着蜿蜒的长路穿过树林。Charles习惯于把森林作为他从政治日益动荡的城堡里逃离和思考的避难所,距离他上次去森林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可能有两个人跟上了我们的踪迹,"Raven承认,但然后她给了一个微弱的,不完全是愉快的微笑。"但不会持续太久。"

 

Charles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无论如何,我们最好继续前进,女士,"他轻声说。

 

Raven的微笑温暖起来,她用肩膀撞了撞Charles的肩。"我很高兴及时找到了你,你这个高尚的傻瓜。"

 

"我也很高兴",Charles赞同地回应。

 

第一天的路程很容易,山坡很平缓,Charles推测,在那天晚上,如果他突然需要返回,他仍然知道自己离城堡只有一天的路程。而第二天变得更艰难,更多的需要爬山而不是在平地前行,他们不怎么说话,以便于集中精力和保存能量和氧气,Charles实际上能感觉到氧气随着他们的上升越来越稀薄。甚至森林也更加安静,周围的树木高大而静默,在几乎是垂直的地形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生长着。当Charles感到饥饿的时候,Raven会从斗篷的口袋里拿出薄饼干,让他喝她鹿皮里的水,那水冰冷刺骨,在他口渴的时候会刺痛他的牙齿。

 

第三天早上,他们到达了山脊的顶部,当他们停下来呼吸片刻,站在一块平坦的地面上享受腿部肌肉没有绷紧的感觉时,太阳仍然斜射在头顶。这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露出地面的岩石被无情的、看不见的手指风化,被太阳晒得发白,上面闪烁着长石和云母。

 

没有树木沿着山脊生长,但森林继续向山的另一边延伸,即使在这样的高度,Charles也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荒凉崎岖的土地,绵延数英里,似乎要延伸到无穷远——或者直到它遇到下一个看起来更像是地平线上的山脉之前。当他转身回望时,Charles看不到城堡或他认识的村庄。

 

"你得告诉我点什么,Raven,"Charles最后说。"我们实际上已经站在了Westchester边境上。我一直跟着你,是因为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但是如果我还要继续跟着你,我需要知道为什么,或至少在知道要去哪里。"

 

"你知道为什么,"Raven说道,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离开自己的王国。"你跟着我是因为如果你不这么做,你的继父就会杀了你。至于去哪里,日落前我们就能到。"

 

"所以你的宏伟计划就是让我在荒野里露营?"Charles怀疑地问她。

 

"既然你是在城堡里长大的,你可以考虑去露营,"Raven冷淡地回答,"但实际上我要带你去我朋友家。"

 

"你的朋友住在这里?"Charles挥动着空着的手臂,示意他们面前是一片广阔的森林。"Raven,我需要盟友。我相信你的朋友很可爱,但是如果我要赶走我的继父,我需要不止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别担心,Charles,"Raven坚持说,"我们有一个计划。实际上我们已经为此等了三年了。我保证我——我们一到那里就会详细解释给你听的。"她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那个胖乎乎的小王子哪里去了,你不是总是准备好了去冒险吗?"

 

"我不是胖乎乎的。"

 

"你曾经是,"Raven亲切地说,尽管她的笑容很邪恶。"可爱的黄油色卷发,有着我见过的最大的蓝眼睛。"

 

"你说话听起来像个老奶奶,"Charles指责道,但是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他发现自己也面带微笑。

 

"这是一个地球上最年轻的60岁的老人所说的。"Raven嘲笑道。她松开他的手,戳向他的胸膛,正好在他的心脏上方。"但你感觉怎样,感觉先生(Mr. Feelings)?"

 

Charles考虑了她的话。他想,当他看着她穿过下面的森林,他应该感到害怕,毕竟他现在离家好几英里,半夜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身后可能有刺客追踪。但他实际上并不害怕。在树林里感觉很好——在树林里总是感觉很好、很安全,有种有人在呼唤他名字的奇怪感觉,像一个只有在微风吹拂的时候才能隐约听到的声音,或者一阵超出他心灵感应范围的思绪,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强烈。即使是每晚狼群的嚎叫也没有让他感到紧张:相反,这让他感觉是一种问候,而不是警告。

 

然而......他能因为一种直觉而离开他的国家、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的家吗?

 

"我们一到那里就会有答案吗?"他终于问道。

 

"是的,"Raven说,所有的幽默感都消失了,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我保证我们还会回来的。"

 

这是Charles最需要听到的,他慢慢地点头。正是把Westchester人民抛弃给他那肆无忌惮滥用权力的继父的罪恶感使他却步——Kurt永远都会是一个暴君,而Charles无法忍受让他统治王国的想法。"那么带路吧。"

 

"小心一点,"Raven回答,已经开始往山下走了,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有生以来第一次走出了Westchester。

 

X

 

当他们终于到达地平面时,天空呈现出橘黄和紫色的暮光。从这一边下山的路线比他们从另一边爬上去的路线短,也更直接,但是Charles的肌肉和膝盖因爬下来的劳累而精疲力竭;终于不用继续强撑着使自己不摔跤了,这实在是一种解脱。

 

Raven是不知疲倦的,甚至在她沿着Charles看不清的隐形道路穿过树林时还加快了脚步。他能从她无意中投射出来的东西感觉到她的期待,但Charles并没有深究她的思想,而是集中注意力,保持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的前面,不要在落叶上滑倒,或被裸露的树根绊倒。她的兴奋随着他们的前进而增长,这使得Charles相信他们一定是离目的地越来越接近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黑色的形状的物体从他们头顶的树枝上落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Charles被这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因为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另一个思想的存在——而当他自动地用心灵感应向前探出,以判断他们面前那个威严的身影是朋友还是敌人时,他的能力像雨水落在玻璃窗上一样滑出了那个人的思想。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他不能阅读的大脑,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就像他在舞蹈中错过了一个步伐然后跟不上节奏似的。

 

甚至连Raven也被吓了一跳,闪烁着变回了那个皮肤白皙的金发女郎,抓住Charles的胳膊,大声喊道:"Hank!"Charles希望自己此时手里拿着父亲的剑,或者任何一把剑都好,他向前绕去,让Raven在他身后,他站在她和那个正在向他们靠近的人之间,空着的手开始慢慢地向他腰带上的匕首移动。

 

"放松点,只是我而已,"那个男人说着,从树林深处的阴影走出。他在Charles面前停了下来,交叉着双臂,抽着一支厚厚的雪茄。"我是来迎接你的人。"



"Logan,"Raven说道,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点气恼。她挣脱了Charles的保护,把双手放在臀部上。"下次在你像那样从树上掉下来之前,给我们一个小小的警告。我们在来的路上有几个追踪者,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呢。"

 

"很可能现在森林已经照顾好了他们,"Logan轻蔑地耸了耸肩说。他用锐利的眼睛打量着Charles,Charles直起身子,向前迈了半步,伸出手来。

 

"我是Charles Xavier,你好吗?"

 

"哦,我知道你是谁,"Logan挖苦地说。他低头瞥了一眼Charles伸出的手,有那么一瞬间,Charles认为他可能会忽略自己的手,但随后他伸出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紧紧地握了握Charles的手。"Logan Howlett,但是你的礼貌对我来说有点浪费了。"

 

"好吧,看来你在某种程度上是我的主人了,"Charles礼貌地说,"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虽然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恐怕我不记得以前见过你。"

 

"我们没见过,殿下,"Logan回答,但他听起来很开心。"那么,来吧。我们最好在 McCoy变得坐立不安之前回去。"

 

"其他人都到了吗?"Raven在穿过树林时问道。她大步走在Logan身边,留下Charles跟在他们后面,不知道Raven究竟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已经到了,正在等着你们呢,"Logan回过头来说,"大家都很想见见你,Chuck,因为我们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Raven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你的事情,"Charles生硬地回答。他应该更严厉地要求Raven,让她告诉他更多的事情。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池塘,期待着能够触及池底,却发现自己丝毫摸不到底——他毫无准备,而水池深不可测。

 

"我答应过你,等我们到了之后会告诉你答案的,"Raven提醒他,"我们就快到了。"


"别担心,"Logan笑着补充道,"今晚你就要接受生活的速成班了。"


在前方,Charles开始意识到他周围的其他人的思想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很快他们就走得足够近了,可以闻到炊火的烟味,听到说话的声音。他们从树丛中走出来,来到一片宽阔的空地上,空地中央是一间宽敞而朴素的小屋,空地上有五六个人,他们正在距离小屋大概一百步远的地方照料一个巨大的、劈啪作响的火堆,并在附近一张长长的木桌上摆放着食物。在经历了只有Raven和寂静的森林树木陪伴的三天之后,Charles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某种梦境;他现在长大了,过了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但随着夜幕降临,火焰闪烁的光芒在空地周围投射出长长的、舞动的影子,很难不相信他没有踏入一个童话森林派对的中间,就像他的保姆过去经常给他讲的睡前故事。

但这并不是童话,这里的人都和他一样大,食物也非常真实——他的胃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大声抱怨起来,在整整三天只吃过饼干和偶尔的几束浆果之后,他极其渴望吃一顿热饭。Logan无意中听到了,对他笑了笑,Charles正准备开口为自己辩护,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一个靠近火堆的女孩从背部展开翅膀,巨大的蜻蜓似的翅膀在火光中闪闪发光,Charles看着她轻松地上升,在半空中盘旋,翅膀拍打得太快,以至于他的眼睛无法跟上。她因为地面上那个红头发男孩说的话而发笑,然后优雅地在半空中旋转,飞向了夜空。

 

一个会飞的女孩。会飞的。也许他真的发现了仙女。

 

"别那么吃惊,Chuck,"Logan告诉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让Charles从恍惚茫然的状态中惊醒过来。"Raven说你能读别人的思想,对吧?谁说不可能有其他有特殊能力的人呢?"

 

"我称之为为心灵感应,"Charles吃惊地说,除了Raven,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一个在世的人。他的胸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转过身来看着Raven,而Raven正微笑着看着他。"我从来没有——我以为我们是仅有的——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

 

"哦,Charles,"Raven叹了口气说,把他拉进了一个拥抱。"有很多次我都想这么做,相信我。但如果我告诉你还有其他像我们一样的人有异能的人,你认为你会做什么?你会想马上跑到这里来见他们,别否认这点。但是由于你的继父,城堡里的政治纷争不断,你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快就消失的。你最好留下来,专心于你的功课。"

 

"我会回去的,"Charles咕哝着,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Raven一直在照看的小孩子,这让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因为多年来他一直把Raven看作是一个妹妹,尽管她是一个生活在森林里的奇怪的妹妹,坚决拒绝他请她来城堡生活的邀请,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在他更异想天开的时候,Charles有时甚至相信Raven实际上是某种森林仙子或者精灵,因为他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解释。现在这样更好了。

 

"好吧,你现在就在这里,"Raven说,放开了他,"你会得到我承诺告诉你的答案。"

 

"终于,"Charles说,假装松了一口气,这让Raven笑了起来。他的眼睛慢慢地扫过聚集在桌子周围的那群人,开始发问。"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有异能的?"

 

"每个人,"Raven确认道,眼睛闪闪发光,Charles的胸中充满了一种他难以描述的情绪,一种令人振奋的宽慰和真正的敬畏的混合物,这两种情绪都源于他发现了还有其他像他这样的人存在,拥有非凡的能力,天赋,异能。

 

意识到他和Raven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孤独,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

 

"来吧,我来给你做介绍,"Raven说,但Logan摇摇头阻止了她。

 

"你和我需要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并安顿下来,"他坚定地说,"否则,这次会议将花费半个晚上。介绍可以以后再进行。"

 

"好吧,"Raven同意道,"那我去叫Hank——"

 

"Chuck可以去叫他,"Logan冷冷地说,"他比较不可能把麦考伊变成一个笨手笨脚的废人。"

 

"你什么意思?"Raven双手叉腰问道。

 

"他就在里面,"Logan对Charles说,朝着小屋点点头。"把他拖出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好的,"Charles很快地说,既是想帮忙,也是想从Raven处于爆发前兆的表情中逃离,"我们马上就过来。"

 

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匆忙地穿过空地,径直走向小屋的前门,很高兴Logan能对付Raven和她的脾气。他在门前停了半会儿,想知道他是应该先敲门还是直接进去,而他实际上不需要自己做出决定,因为门突然被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到了夜深的时候,"另一个男孩正倒退着向他移动,然后及时转过身来,以避免直接撞上Charles,然后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看上去不比Charles大多少,顶多一两岁,有着锐利、精致的五官和难以分辨颜色的冷峻的眼睛,在Charles肩上篝火的反光的映射下微微闪烁着。



"你好,"短暂的几秒钟里,他们都盯着对方一言不发,直到Charles找回了他的声音,"你是Hank吗?"

 

"不是。"他回答道。用一种难以读懂的目光在Charles脸上若有似无地打量着。

 

在并非刻意的情况下,Charles使用了他的心灵感应,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任何人时的本能,只是在他们的思想表面滑过,来获得一点浅显的了解。当他的能力撞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阻挡物时,他几乎退缩了,这个金属阻挡物就像是一座堡垒,围绕着另一个男孩的思想。

 

"那是你吗?"他立刻眯起眼睛,满怀敌意地看着Charles。"你会读心术?"

 

"我真的很抱歉,"Charles迅速地说,完全惊呆了。"我不是要读你的心思,"他信心不足地说。

 

在这里,这显然不再是一个秘密了。"好吧,我是,但不是要读任何深藏的、私人的想法,等等,你怎么能够感觉得到我呢?以前没有人做到过。"

 

另一个男孩炸了眨眼。他的一些外在的攻击性迹象消失了,但他的眼睛仍然保持着警惕。"我以前遇到过另一个读心者。我知道那种感觉。"

 

"另一个心灵感应者,"Charles惊奇地吸了口气。

 

"你是谁?"另一个男孩怀疑地问。

 

Charles的思想颤抖了一下。在过去的三天里,他的整个世界已经被颠覆了好几次,仅在过去的十分钟里就又被颠覆了三次。"Westchester的Charles Xavier,为您效劳。"

 

"你是Xavier王子?"他问道,Charles不知道是否应该为他听上去的怀疑感到生气。

 

"这有什么问题吗?"Charles扬起眉毛问道。

 

"我——"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脆弱,然后他的表情突然消失,像一扇门一样砰地关上,又回到了他脑海中那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没什么,"他说道,声音变得平淡而冰冷,他从Charles身边擦过,走出小屋,大步走向树林边缘。

 

Charles看着他消失在树林里,心思完全被这种奇怪的接待方式打断了,甚至没有心情去叫他停下。当夜幕降临时,Charles再也无法在幽深的树影中辨认出男孩瘦削的身影----老实说,谁会在这样的夜晚独自走进森林?——Charles再次伸出他的心灵感应,跟随着对方的思想,尽管他仍然无法读懂它,直到它完全消失。Charles震惊地眨了眨眼,把他的意识投射到尽可能远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殿下,"他身后的人说,Charles再次转身朝打开的门走过去。另一个男孩站在门口,戴着方框眼镜,四肢瘦长,皮肤苍白,羞怯地朝Charles微笑,让Charles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学者。"恐怕他有一种戏剧化的天赋,但我相信他无意冒犯。我是Hank McCoy,"Charles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就回答道,同时朝着Charles弯腰行了个在宫廷里可以接受,但在此时显然十分尴尬的礼,"我很高兴你和Raven平安到达了。

"就叫我Charles就行了,"Charles向Hank打招呼,伸出一只手,就像他和Logan在一起时那样。尽管看起来不太像,但Hank的手劲很大。"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没有必要拘泥于礼节。刚才那是谁?"

 

Hank发出一声短促而懊恼的笑声。"那是Genosha的Erik Lehnsherr王子。"

 

"Genosha?"Charles的又把目光投向森林,但另一位当然王子早已不见了。

 

TBC

翻到了万查初见,这一part还没完,有点累了明天再继续……



叁弎

【EC】Never Ever(九)(下)

写到后面分割了一下然后觉得第九章少了些,匀一点过来

(/▽╲)是小万literally的心碎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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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Erik面前的是一壶红茶,和一碟饼干。

Charles亲自做的“果酱饼干”。

Erik感到些微的不安。Charles不常摆出这样的架势来招待他,如果有,那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被Logan一状告到Charles面前。又或者是他遭遇了什么挫折,Charles刻意来安抚他糟糕的心情。但距离上一次,Charles端出这种饼干已经是两年多前了,Erik仔细思索了一番,晨间...

写到后面分割了一下然后觉得第九章少了些,匀一点过来

(/▽╲)是小万literally的心碎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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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Erik面前的是一壶红茶,和一碟饼干。

Charles亲自做的“果酱饼干”。

Erik感到些微的不安。Charles不常摆出这样的架势来招待他,如果有,那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被Logan一状告到Charles面前。又或者是他遭遇了什么挫折,Charles刻意来安抚他糟糕的心情。但距离上一次,Charles端出这种饼干已经是两年多前了,Erik仔细思索了一番,晨间的议会上他并未与Charles起任何冲突。于是,他将这碟饼干的出现归咎于他们今夜的话题——婚礼。

“看来在婚礼这件事上,你一定很多意见。”他冲坐在对面的Charles微笑,“所以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安抚我的点心。”

Charles垂着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了茶壶。

“让我来吧!”

Erik忙不迭地接过Charles手中的杯子,为他俩斟上茶水。

“以后这种事情都交给我来做。”他向Charles许诺,“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丈夫的。”

Charles搭在杯耳上的手指攥紧,又松开。他抬起头看着Erik,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Erik还在笑,“我在你眼里的还是太幼稚了,是不是?但我向你发誓,Charles,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会成为Genosha最好的丈夫,不对,是整个大陆最好的丈夫。”

“不是这样的。”Charles叹了口气,终于开口,“Erik,我并不想举办婚礼。”

Erik原本已经端起了茶杯,此刻又放下了。

“我只猜到你要求削减预算,却没料到你连婚礼都不想要。”Erik纠结地盯着茶叶梗,“你就是考虑的东西太多了,Charles,不用担心财政负担,更不用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

“我想你再一次误解了。”Charles打断了他,“我并不想结婚,Erik。”

茶匙“叮当”一声,落回了杯子里。

“不想……结婚……是什么意思?”

Erik呆呆地望着他,仿佛并不能明白从他嘴里吐露的话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Charles这会儿倒是显得很平静,他直视着Erik的双眼,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我本来打算等你再长大一些再说的,但既然你挑起了这个话题,那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偌大的寝殿一时安静了下来,Erik用力攥紧了杯子,直到指尖泛白也未曾发觉。Charles注意到了,有些不忍地垂下眼睑。

“我并不想对你撒谎,Erik,我以为等你长大了就会自然而然地爱上年轻的Omega,但……”

Erik忽然伸出手,握住了Charles的手臂。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并没有给Charles任何闪避的空间。

“你觉得我会爱上别人,所以并不想结婚?”Erik盯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你现在知道我爱的是你了,我们依然可以……”

“不。”Charles把自己的手腕从Erik的指间抽走,“不,Erik,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我犯了错误。”

他再度叹了口气,眼角眉梢沾染上一层淡淡的倦意。

“我刚到Genosha的时候,你只有那么小,我没有办法和你谈论那么复杂的话题。”他从桌旁的书架上端起一个木盒,轻轻放在Erik的眼前。“事实上,当年我和你父亲订立的婚约只是一纸互利互惠的契约,我无意成为任何Alpha的伴侣,而他也早已决意固守对你母亲的忠诚,因而,我们一拍即合。订婚,能让原本各自为营的Genosha和Westchester联合起来,对抗窥伺着我们领土的敌人。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和你父亲往来的信笺都在这个盒子里。”

Erik拒绝阅读那些信,他的双眼依然紧盯着Charles,脸上的笑容却在一丝丝地淡下来。

“父亲的心我一直都明白。但那是他和你的约定,我看不出这和我们之间的婚约有什么联系。”

“噢,我亲爱的Erik,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我的问题。”Charles苦笑了起来,“我不想结婚,Erik,我从Westchester千里迢迢逃到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躲避婚姻。”

Erik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睁大眼睛瞪着Charles,而后者侧过头,轻巧地回避了他的视线。

“你不想结婚?可是……就连我也不想吗?”

“不如说,尤其是你,Erik。我看着你一点点地长大,对我来说,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Charles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掉的红茶苦得像是他此刻嘴角的微笑。

“为什么?”Erik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为什么?!”

“这是我的个人选择,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或许等你再长大一些才能明白。”

“我不是问这个,”Erik觉得眼角发胀,“为什么连我都不可以?你不是说了爱我的吗?就在昨晚,你亲口告诉我的!”

“我的确很爱你,Erik……”Charles凝视着他,眼底泛起Erik无法理解的哀愁,“但我也说了,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喜爱你,疼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除了爱情。我以为你对我也是孩童般的依恋,我从未想过——诸神在上,我们相差了11岁,Erik,你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时的迷恋。”

“不是的!”Erik终于吼出了声,“不是的!我对你是真的……”

“我应该早些让你接触同龄的Omega。”然而Charles无视了他的话语,“如果你能多接触一些年轻的孩子,就会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其实只不过是少年人的冲动作祟。”

“不是的!”Erik重重地挥舞了一下手臂,砸在桌上的声响震得杯盏都吓了一跳,“不是这样的!我不允许你否认我的感情!”

相比起他的狼狈,Charles却平静得令他感到陌生。

“等那份迷恋褪色了,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

永远温柔,却也永远冷静的Omega甚至还掏出手帕,轻轻拭去了Erik眼角的泪滴。

“别哭。”Charles眼底隐隐有一丝不忍,“国王陛下是不可以哭的。”

这安慰根本没用,Erik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捏着了心脏,痛得无法呼吸。国王陛下,他几乎为这个称呼而悲伤地笑出声来,说什么国王陛下,他连他的王后都……

一个念头忽然击中了他。

“如果我命令你呢?”他按住Charles的手掌,“我是国王,对不对?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有婚约,只要朕明天向议会宣布我想要举行婚礼,那么一切都名正言顺,你要嫁给我——你必须得嫁给我!”

Charles的动作滞住了。

“很遗憾,议会不会听你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放才睁开。他看着Erik,仿佛隐藏着极大的痛楚。

“我恨我将会这么对你,Erik——但我早就已经跟大部分朝臣达成一致,Genosha和Westchester的婚约会取消,但联盟依然会继续,这早就已经是我们并未公开宣布的决定。”

Erik完全傻了。

“你什么时候……”

“改革派一向认同我的主张,而那些与我为敌的保守党也巴不得我能离你远一些,要达成共识并不困难。”Charles放下手帕,轻轻后撤了两步,“如果你宣布履行婚约,保守党会带头指责我的年龄和身份不适合戴上后冠,而后我的人会跟上,局势一边倒之后,我会主动请求解除婚约,到时候你就会被情势所迫,不得不点头应允。”

Erik张开了口,但喉咙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做,Erik,我不想胁迫你。”Charles轻声道,“现在,擦干净你的脸蛋,早点回去睡觉吧。醒来后就忘了婚约,也忘了我们今晚讨论的这个话题吧。”

Erik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抬手指向Charles,却连指尖都在几不可查地颤抖。

“抱歉。”Charles不忍地撇过脸,“我真的……非常抱歉。”

“不——!”

Erik从胸腔迸发出了一声嘶吼,凄厉地连他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嗓音。他一把推开想要安抚他的Charles,昏头涨脑地冲出了门。他的胸膛像结了冰,大脑又像是着了火,沸腾到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甚至都无法顺畅地呼吸。他被门口的阶梯绊了一跤,踉踉跄跄地滚落在地,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在冰凉的夜风中努力试图呼吸。

“Erik……!”

Charles的呼唤让他多少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追出来的Omega。

“我……”Charles走到他面前,踌躇了片刻后方才低声道,“我并不想挟持你的国家,取代你的权威,Erik,只是……等你冷静下来,我自然会……”

这不是Erik想听到的。

“……骗子。”

在眼眶中盘旋依旧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Charles是个骗子——!”Erik撕心裂肺地吼道,“你明明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的——!”

“抱歉……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Charles慌乱的表情看着并不真切。

“你总是说抱歉……”Erik呛咳着推开了靠近的他,“我想听的根本就不是抱歉——!”

从眼眶里汹涌而出的泪水那么多,仿佛从十二岁的冬季就一滴一滴地储存在他的身体里,等待着一个契机淹没他的心脏,打湿他的衣襟。他哭得双腿都失了力气,不得不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双臂。而那份悲伤的来源却就这么一脸无措地站在他的面前,努力想要擦拭干净他的泪水,却吝惜到不肯给予他一个拥抱。

为什么不肯抱住我呢?我只是想要你爱我而已。

Erik绝望地想。

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只是想要你爱我而已。

良久,Charles轻轻地抚摸了下他的脑袋。

“抱歉,Erik。”

有什么东西,跟着Erik决堤的泪水,一起碎了。




TBC.


夔家小冥啦啦啦
完整的图老被屏蔽,原谅我只能这...

完整的图老被屏蔽,原谅我只能这样

完整的图老被屏蔽,原谅我只能这样

尺八君

【EC】The Guardian Project狼狗养成记(年下小狼狗!E/监护人!C)CH.2

【梗概】

总和孩子们打交道的Charles Xavier往家里领回了一只小狼狗Erik,作为问题高中生的合法监护人直到18岁之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们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总之这会是个甜甜的年下校园恋爱剧 0 w0

- - - -

竟然又被【哔】了!!我再发次存档,努力更下一话吧(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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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鲨鲨脸


【梗概】

总和孩子们打交道的Charles Xavier往家里领回了一只小狼狗Erik,作为问题高中生的合法监护人直到18岁之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们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总之这会是个甜甜的年下校园恋爱剧 0 w0

- - - -

竟然又被【哔】了!!我再发次存档,努力更下一话吧(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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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鲨鲨脸


蚊子多了不怕

[EC][授翻] A Tale of Two Kingdoms 双王记 (奇幻风双王子AU)(1)

这是Pangea女神四年前的文,在sy和lof上搜了一下应该没有译文,如果有人已经翻过了请告诉我~
这篇文蛮早之前就想翻来着,但可能女神现在不上ao3了,求授权的留言一直没得到回复,前两天突然想到还有tumblr,于是火速奔去问了,然后就来翻了

作者:Pangea
插图:chocolattea
分级:Mature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Hank McCoy/Raven | Mystique
Tags:狼人,童话元素,轻微血腥描写,初吻,插图

译者注:

这是篇童话风与摄政宫廷元素结合的文,Charles和Erik分别是两个王国的王子,Charles是个森林的宠儿,...

这是Pangea女神四年前的文,在sy和lof上搜了一下应该没有译文,如果有人已经翻过了请告诉我~
这篇文蛮早之前就想翻来着,但可能女神现在不上ao3了,求授权的留言一直没得到回复,前两天突然想到还有tumblr,于是火速奔去问了,然后就来翻了

作者:Pangea
插图:chocolattea
分级:Mature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Hank McCoy/Raven | Mystique
Tags:狼人,童话元素,轻微血腥描写,初吻,插图

译者注:

这是篇童话风与摄政宫廷元素结合的文,Charles和Erik分别是两个王国的王子,Charles是个森林的宠儿,而Erik中了森林的诅咒白天是人晚上会变成狼,他们都被坏人褫夺了自己国家政权,然后这篇文就是关于他们如何一起解决诅咒、打怪、同时谈个甜甜的恋爱的故事。
同时chocolattea太太为这篇文配的插图特别特别特别可爱!!!

作者注:

非常感谢这位了不起的艺术家,chocolattea,她不仅画出了这个星球上最可爱的插图,而且对于疯狂的RL时间表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不幸的是,这让我的写作时间变得很紧。非常感谢。
对fightingfortheusers致以永恒的崇拜,你基本上是这个故事的守护天使。谢谢你给我beta,给我当拉拉队,总的来说就是很棒,而且也和我一起熬夜到凌晨5点来完成这个作品!


正文

 

X


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就会在树林里失去他的踪影。每当一个女佣转过身去一会儿,或者一个家庭教师低下头看一眼书,他就会消失不见,奔向外面,就像他出生在那里一样——一个换生灵(changeling)的孩子,仆人们会这样在王后的耳边悄声地说——而他则会消失在城堡围墙外那坐落在山腰的树林里,那里又深又黑,充满未知。


在他出生后的第四个冬天,有两天的时间,他完全消失在森林里,雪从黑暗的夜空中不断地飘落,每一个仆人和所有驻扎在城堡里的士兵,都穿过那片荒芜而不祥的森林,呼喊着他的名字。到了第一天晚上,许多人开始认为这是徒劳的,他们找到的会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孩子。在山下的小镇上,村民们蜷缩在家里的火堆旁取暖,听着搜救队的叫喊声,那声音听起来像狼的嚎叫,在寒冷的北风中起起伏伏,令人毛骨悚然。


“Chaaaaaaarles!Chaaaaaaarles王子!Chaaaaaaarles!”


第二天晚上,他们找到了他,没有像大家担心的那样被冻死,而是仍然活着,蜷缩在一棵老橡树底部的一个小洞里。他甚至没有因为寒冷或恐惧而颤抖,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完全不像其他迷路的孩子通常的那样,即使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发现也会表现出一种被催眠的神情。他带着愉快的微笑向他的救援人员、卫队队长和他的军士长打招呼,亲切地举起了双臂,以便让卫队长把他抬起来带回家。


他小小的身体出奇的温暖,军士长后来报告说,当他把头埋在卫队长的下巴下面时,小王子高兴地喃喃自语:“我喜欢这片树林。”


X


一双带着紧迫的手把将他从梦中摇醒,使他陷入一种混乱而迷茫的清醒状态,明亮的月光从他刚才上床时并没有打开的窗户倾泻进来,但这还不足以让Charles看清黑暗中在他头顶若隐若现的身影是谁。他不假思索地向那个人使用了他的异能,这种异能能够让他在眨眼的瞬间读到别人的想法,这意味着他只是想分析深夜来访者的表面想法,以确定他是否应该伸手去拿枕头底下的匕首,但当他的思想受到意想不到的力量的撞击时,他就退回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读我的心,”一个熟悉的声音简洁地说,Charles咽下了已经在他嘴边半成型的对卫兵的呼叫。


“Raven,”他吃惊地说,放松地又在枕头上躺了一下。他的声音仍然因为睡意而沙哑,所以在坐起来之前清了清嗓子,透过黑暗凝视着她。她的轮廓被她披上的厚重的斗篷扭曲了,兜帽被拉了起来,遮住了他知道现在应该是金色的卷发。“你不能因为我在接近午夜时分被摇醒时的下意识反应而责怪我。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在他可以移动着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火柴和蜡烛之前,她抓住了他的手腕。“保持安静,”她说,Charles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看到她朝他的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之前应该有两个警卫在站岗。“我们要离开。现在。”


“离开?”Charles茫然地问。他的头脑仍然昏昏欲睡。Raven刚才把他从一个很深的梦中叫醒,所以他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很多。也许他听错了。“Raven?”


Raven从他高高的床沿上滑下来,之前她为了叫醒他而半坐在那里。她靠近窗户,抱着双臂,月光从她的身后照着她,但是她的兜帽让她的脸隐藏在阴影中,这让她看起来像是某种幽灵。“听着,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的继父计划今晚暗杀你,这样他就可以继承你的王位。”



Charles现在突然完全清醒了,她的话就像从开着的窗户吹进的冰冷的山间空气一样打在他身上。“这是一个很重的指控,”他慢慢地说,即使他的心已经开始在他的胸部下沉。这个时候安排暗杀实在太合理了。


众所周知, Marko家族的Kurt娶Charles寡居的母亲只是为了提升自己在宫廷中的地位,他任命自己为Charles的摄政王,因为在Charles父亲英年早逝时,Charles还只是一个七岁的男孩,年纪太小还不能继承王位,而Charles的母亲则深陷悲痛之中,无暇顾及他。Charles从来就不喜欢Kurt,他的能力可以轻易地读出这个人对权力和财富的贪婪,而反过来,Kurt也从来没喜欢过Charles——这个男孩是他取得Westchester绝对统治之间唯一的障碍。


Charles将在他18岁生日的短短几周内完全继承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一旦他戴上夏季王冠 ,这个王国就不再需要摄政王了。


“他没有足够的宫廷影响力来任命自己为国王,”Charles说,仍然不愿完全相信Raven的话。“Xavier家族自韦斯特切斯特建国以来一直统治着这个国家。”


“你不会以为他没有答应给贵族们钱和津贴来支持皇室的政变吧?”Raven尖锐地问道,然后叹了口气。“对于一个应该可以读心的人来说,你实在是太天真了。Marko一直在四处收买盟友,在你并不出面的时候说服他们支持他顺利过渡成为国王。人们很容易把你描绘成一个对学业比王位更感兴趣的王子,如果你被允许成为国王,就会继续无视他们和王国。”


“我永远不会忽视我的责任——”Charles开始激动地说,声音由于愤怒而提高,但是Raven摇摇头,他平静下来,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细的,愤怒的线。


“你当然不会,”Raven几乎是温和地说,“但你必须承认,Charles,在过去的几年里,你花在图书馆里研究古卷轴的时间比坐在王廷的时间要多得多。”


“我一直研究那些古老的卷轴,是因为它们能使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国王,而不是盲目地统治,”Charles生硬地指出,然后轮到他叹气了。Raven是他这边的人,她不是他应该争论的对象。“我还是不能——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有证据吗?”


“你必须相信我,Charles。”Raven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眼睛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闪着恶作剧的火花。她绝对是认真的。“他一直在藐视你。”


Charles相信她——他当然相信她,她是他最老的朋友。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的话,毫无疑问,但他内心仍有一部分在抵抗。“如果你是对的,”他说,“我今晚就会被谋杀。”他竟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话,真是令人惊讶。又一个迹象表明他内心深处早就知道这一切迟早会发生。“如果我逃跑,我该去哪里?而这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不管怎样,只要我消失了,Kurt的王位之路就会变得清晰。”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被子上。“我不会袖手旁观,被动地让他占领Westchester。”


“一方面,如果你现在跟我走,你就能活过今晚,”Raven马上回答,就像她早就预料到他会提出反对意见,“另一方面,如果你失踪了,Kurt又没有尸体证明你真的死了,他就不能马上继承王位。他必须得等到你十八岁生日,如果到那时你还没有出现并继承王位的话,他才能夺取政权。”


“我知道我们的法律是怎么操作的,”Charles恼怒地说。


“嘘,”Raven让他安静下来,瞥了一眼门的方向。“你的生日在三个星期后。有足够的时间与盟友重新部署,想出一个计划来保住你的王位。”


“什么盟友?”Charles张开他的双臂,但声音低沉。“据你所说,Kurt让贵族站在他那一边。”


有那么一会儿,Charles觉得Raven可能真的踩了她的脚,因为她的身上无意中投射出一阵强烈的不耐烦的波浪。她令人钦佩地控制着自己,挺起肩膀,眯起眼睛。“有一个计划。但是我们的时间到了,必须马上行动。我保证我会把事情向你解释清楚,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相信我,Charles。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


Charles盯着她看了很久。他想说,你想让我相信你,即使你从不相信我让我读你的心?但他没有。现在不是争论老问题的时候和地点。自从他有记忆以来,Raven从来没有让他读过她的思想,哪怕是最表面的,她现在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你当然是我的朋友,”Charles最后坦率而诚实地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Raven笑了。“那就来吧。穿好衣服,轻装上阵。快点。”


Charles从床上滚下来,当寒冷的夜晚空气取代了他温暖的毯子时,他打起哆嗦。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他的衣橱前,Raven转过身给他保留了隐私,这样他可以迅速脱下睡衣,换上结实的裤子和最简单的衬衫。他加了一件背心取暖,对着斗篷耸了耸肩——他对这种高品质的材料无能为力,但它能使他不冻僵。


“我们要去哪儿?”他一边低声问,一边穿上袜子,然后伸手去拿他那双藏在角落的报纸下面、不被女佣们发现的旧登山靴。现在他已经彻底起了床,做出了决定,他完全清醒了,神经紧张,肾上腺素激增。有人要在今晚谋杀他。他要离开城堡,离开他的家,他的人民。如果他消失了,他们会怎么想?他的手在系鞋带的地方颤抖了一会儿,然后Raven的手覆上了他的手,她灵巧地接过鞋带,和他一起蹲在地板上。


“怎么,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教过你怎么穿衣服吗,你这个被宠坏的贵族小子?”她轻声问道,把他的鞋带系成两个整齐的蝴蝶结。


Charles感觉到肩膀上的紧张少了一些,吃惊地发出一声闷笑。Raven从来没有对他遵守过任何礼仪,他也从来不希望她这样做。“我是你的殿下。”


Raven皱起鼻子,站了起来。“来吧。今晚我们得走一段相当长的距离。我们要进入森林,你知道他们首先会从那里开始找你。”


“我们要走多远?”Charles问道,返回他的床边。他把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寻找他那光滑的匕首手柄。当他只是简单地把它拔出鞘,Raven就赞赏地扬起一边眉毛。“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天真,”他干巴巴地说,把它系在腰带上。他更愿意拿走他父亲的剑,但是那在军械库里戒备最严的地方,如果他向Raven提出去取走那把剑,她很可能会大发雷霆。现在有这把匕首就足够了。


“我太严厉了,”Raven承认道,这可能是她最接近道歉的方式了。“你不必担心食物的问题。还要带其他的吗?”


Charles停顿了一下,脑中令人恼火地一片空白。再问Raven她打算带他去哪里也不会得到回答,这意味着他没有办法知道他应该带什么。他会需要什么吗?如果他除了一件斗篷和一把匕首以外什么都没有的话,他怎么能召集盟友来支持他的事业呢?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几乎是跑到写字台前,猛地拉开最上面的抽屉。盲目地摸索了几秒钟后,他的手指紧紧地拿着他父亲沉重的图章戒指,把它从他几年前藏起来的地方拿了出来,以免落入Kurt贪婪的手中。他不需要看到戒指就能描绘出戒指上铭刻的Xavier家族的盾形纹章,在把戒指放进口袋之前,他用拇指在磨损的线条上划了一下。带上它的感觉很好。最起码,这能证明他是谁。


“Charles,”Raven从窗口坚定地说。


“来了,”他不由自主地答道,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已经坐在窗台边上,身体有一半已经在房间外面了。


有那么短暂一瞬间,Charles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但随后他穿过房间,加入了Raven的行列,爬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扶着她,让她降落在城堡外他窗户下面的狭窄窗台上。Charles紧跟在她后面,他的小腿在坚硬的石头上蹭来蹭去,他的脚在寻找着窗台,当他的匕首轻轻地撞击墙壁时,他皱了皱眉。这此期间,加上他和Raven在房间里谈话的过程中,门厅里的守卫令人惊讶地没有来检查。Charles不知对此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失望。


窗台很窄,但Charles很清楚,这是他小时候无数次使用过的从房间出来的备用逃走路线——如果你有一条可以绕过任何爱管闲事的守卫或仆人的小路,你就很容易到外面去。它沿着塔楼的外墙弯曲,塔楼是城堡的翼楼,然后通向东侧的石块。塔楼是由越来越大和越来越粗的石块组成的,这使它很容易上下探索,如果你知道把手和脚放在哪里的话。Charles希望这不是暗杀他的刺客计划用来进入他房间的路线。


幸运的是,他和Raven爬下来的时候是相当孤独的,只有月光引导着他们,在他们下来时,紧紧地抱着那堵破败的墙壁。在城堡上面的一些城垛上有几个守卫,但是他们应该看不到Charles和Raven,除非他们中的一个制造了足够引起注意的声音。


他们最终来到城堡四个中庭之一的屋顶上,低下身子,匆匆穿过平坦开阔的地面。有一个小楼梯藏在一个角落里,Raven立刻冲了过去,Charles紧随其后,他们迅速而安静地沿着蜿蜒的石阶下来,只在底部只停留了一次,以确保附近没有人,然后偷偷穿过外院。他们躲在阴影里,尽管Charles忍不住觉得城堡没有受到应有的保护。也许Kurt制定了更轻的夜班表是为了让他雇佣的杀手更容易得手。


他的现实处境终于开始变得更加令人心酸了,Charles咬紧牙关,跟着Raven走过一个拱门——显然无人看守——最后走出了城堡。这感觉太像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


他们飞快地穿过一小片草地,这片草地将城堡的后端和森林的起点隔开,只在他们到达树木的庇护时减速了一下。Charles在森林边缘停了下来,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堡,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注定要带领Westchester人民,他的人民,走向另一个繁荣的时代。他不会让他的王国因为一个人和一帮贵族的贪婪而毁灭。Charles会回来的。



“来吧,Charles,”Raven轻声说,Charles听从了,拉起他的兜帽遮住头发,跟着她进入黑暗的森林,奇怪的是,森林给他的感觉一直更像家。


YNWA犽
混個更,紀念一下XD 在看完四...

混個更,紀念一下XD

在看完四月的某部大戲之後大受打擊直到被黑鳳凰治癒,我愛黑鳳凰我愛X男我愛EC,黑鳳凰不是最好的但確是這八年塵埃落定後讓我最開心的嗚嗚嗚

以上題外話,總之看完黑鳳凰後遺憾之餘也像打了雞血般,也就是這樣所以紀念杯墊誕生了XDDD

運用了老三部和黑鳳凰的梗,也加入很時下的HoX的元素,HoX和PoX好好看大家快去看!XDDDD

總之,我愛EC 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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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題外話,總之看完黑鳳凰後遺憾之餘也像打了雞血般,也就是這樣所以紀念杯墊誕生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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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

Charles知道

今天想不开重温了狼3,我坚信“逐日号”是一个美好的诺言,是Erik答应下的诺言,才能让Charles“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算是黑凤凰之后到狼3这一段时间(他们是一条时间线的吧?


老万去哪儿了可以有多种猜测,但教授知道答案


“曾经你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我想为你做同样的事。”


Erik在允下这个诺言后,一有空就在基诺沙运用自己的能力开始他的“建筑工程”,有时甚至持续到深夜。


每当他完成一个主要部分,就会邀请Charles来看看。


有时是通过远程“通话”,有时则是Charles亲自来——打着出租或是坐公车什么的,总之Charles拒绝了...


今天想不开重温了狼3,我坚信“逐日号”是一个美好的诺言,是Erik答应下的诺言,才能让Charles“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算是黑凤凰之后到狼3这一段时间(他们是一条时间线的吧?


老万去哪儿了可以有多种猜测,但教授知道答案







“曾经你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我想为你做同样的事。”


Erik在允下这个诺言后,一有空就在基诺沙运用自己的能力开始他的“建筑工程”,有时甚至持续到深夜。


每当他完成一个主要部分,就会邀请Charles来看看。


有时是通过远程“通话”,有时则是Charles亲自来——打着出租或是坐公车什么的,总之Charles拒绝了Erik提出的更为快捷的建议,因为他觉得自己坐着轮椅在天上划过的画面过于惊悚。




“哦这是什么?让我猜猜..”Charles坐在轮椅上抬起头来,端详着一片钢筋结构,“圆弧状的,唔..我猜是屋顶!毕竟这儿老下雨不是吗。”


Erik笑了笑,没有对Charles的猜测做出评价,只是帮忙推着轮椅到了另一边,“Charles,你猜这又是什么,不许进入我的脑子里作弊。”


“噢天呐,这根主梁好长!Erik你该不会要做一幢十几层的房子吧?”Charles微微皱起了眉,“虽然我家,我是说过去的那个家,的确有很多间房,但你也不用这样纵向地呈现它!..”


“嘘,Charles别激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样的参观日并不多。


Charles不当校长了,但他还是能利用自己的学位在地方大学谋个教授职位,随之而来的头疼事不比当年管一群变种孩子们来的少。


但每次在看完Erik的新作之后,Charles总会再留上几个小时,下几盘棋什么的。虽然Erik总是能赢他,而且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为此Charles总是笑一笑应付过Erik对他日益下降的棋艺的质疑。




直到有一天,Charles第一次推掉了Erik的参观日邀请。已经十年没有新的变种人孩子诞生了,他必须去做一些研究。


第二次推掉的理由是Charles病了,需要好好休息。事实看起来也的确如此,Erik尝试用在脑内呼喊对方的名字,次次以失败告终。从前Charles总是能很快回应的。


第三次Charles赴约了。但当他们下棋到半局,Erik快要推翻又一个白子时,Charles因为头疼欲裂而不得不掏出藏在口袋里的药片嗑下。


之后Erik再也没有主动邀请过Charles来参观他的新进程。而当Charles终于在加倍剂量的药物控制下恢复了一些,他却找不到基诺沙了。当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带着这个独身一人的残疾老人在目的地转了整整三圈之后,Charles颤抖地说“回去吧”。




在没有新变种人出生的第二十年,Charles已经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能力了,他必须依赖注射镇定剂和药物来控制痉挛与能力外散。更糟糕的是,政府军开始了对变种人的新一轮捕杀。在轮椅和床褥上过了几年的Charles,被迫开始了逃亡。


在没有新变种人出生的第二十五年,Charles被冒牌Logan利爪穿心。


一片混沌之中,Charles想起来他和Erik的最后一面



【这是一艘船,叫逐日号】


【我想带你去寻找你最爱的,希望,old friend】


【等你好一些了,我们的家就建好了。准备登船吧教授】



真正的Logan赶到Charles身边后,听到的是“那艘船..逐日号..”,看到的是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双眼。




在传闻没有新变种人出生的第二十五年,Charles遇到了新生代变种人Laura,他重新看见了希望,却被匆匆埋葬在一片不知名的路边森林中。


全世界只剩下小Laura知道Charles Xavier——遗传学教授、前X学院校长、一派变种人的领袖,最终在哪里长眠。


但没有人知道Erik Lehnsherr又在何处。




也许Charles知道,我想他是知道的。

何鹿事

【EC】基诺沙冰原 企鹅AU 一发完

https://weibo.com/6754257123/I6iby772g?refer_flag=1001030103_&type=comment#_rnd1568559700570

企鹅会把他们的朋友推到水里,以确保这个湖是安全的且没有捕食者。

灵感来自这条微博,设定方面参考《兔子共和国》

非常OOC,非常沙雕。


基诺沙冰原一如往常寒冷而空旷。Erik在这里出生、成长为精英鹅、领导鹅群,最终也会被埋葬在这里。

Erik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有什么比在心爱的土地上醒来更美妙呢?如果有,那么就是在早晨的时候来一只新鲜的乌贼,这个时节的枪乌贼肥美异常,啄起来咯吱咯吱的。其次...

https://weibo.com/6754257123/I6iby772g?refer_flag=1001030103_&type=comment#_rnd1568559700570

企鹅会把他们的朋友推到水里,以确保这个湖是安全的且没有捕食者。

灵感来自这条微博,设定方面参考《兔子共和国》

非常OOC,非常沙雕。


基诺沙冰原一如往常寒冷而空旷。Erik在这里出生、成长为精英鹅、领导鹅群,最终也会被埋葬在这里。

Erik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有什么比在心爱的土地上醒来更美妙呢?如果有,那么就是在早晨的时候来一只新鲜的乌贼,这个时节的枪乌贼肥美异常,啄起来咯吱咯吱的。其次的美味是鳕鱼,不过这个季节的鳕鱼又瘦又小,还不够填满它的喙。

Erik站在水边观察。它深知贸然下水的危险性,水中不只有海狮,还有地狱火的那群讨鹅厌的家伙偷袭。作为基诺沙之王,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这也是它的生存之道。当然,它从不畏惧偷袭,它背后的三条伤疤就是证明。它也让那些偷袭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Erik做了个简单的扩胸运动,然后伸长右翅膀一挥。

“扑通”一声,旁边的Azazel被推进了水里。

Azazel在水里游了一会探出头,“这个月第二次了!”看起来水下一切正常。

“别告诉我你不想这么做,身为巡逻鹅你的反应太慢了。”Erik跃入水中,它抓了一只乌贼吃掉返回水面。

Emma正在岸上等它,一脸的不耐烦。

Erik走上岸,站在离Emma稍远的地方甩干身上的水。“出了什么事?”

“温彻斯特冰原派鹅来了。Brain去世后长子Charles接管了国家,它带着十只鹅想和你会面。”

“会面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什么都不缺。”Erik讨厌Brain的那套理论,就像它讨厌乌贼咬不动的骨头一样。

“它们需要增加精英鹅和扩大食物捕猎区。”Emma停顿了一会,“我们也需要新的母鹅通婚。”

“告诉它们立刻离开,基诺沙不欢迎它们。迎接它们的只有坚硬的喙。谁再邀请我和敌鹅会面,谁就是叛徒!*”Erik抬起右翅膀朝着Emma一挥,然后它瞬间疼得想把右翅膀尖端塞进嘴里。除了Emma还有哪只鹅会把小石子藏在皮毛中啊?

“你想挑起战争吗?”Emma淡淡地看了它一眼。“我们去问问神谕的意思。”

Emma推着它往Ororo的住处走,Erik想说不行也来不及了。

它们带着磷虾来到Ororo的地盘。Ororo正在闭着眼睛休息,Erik把两只磷虾放在地上,Ororo摇了摇头。“太少了。”

Erik一只接一只地放到地面上,放到第十只的时候Ororo说道:“够了。”

她拿出一片贝壳,推给Erik。“朝海鸥那边丢。”

Erik极不信任地用喙啄起贝壳,朝着叽叽喳喳的海鸥群一丢。海鸥瞬间被惊吓得飞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大声叫骂,却没有一只敢落下来,毕竟Erik太凶悍了。

Ororo竖着它们的数量,嘴里念念有词。

“飞起来五只。海鸥怦怦跳,必有贵鹅到。*”Ororo闭起眼睛又睁开,“会有其它企鹅到基诺沙来。它们中的一部分和基诺沙的鹅组建家庭,生养小孩。”

Erik把十只磷虾拨自己身边。“我早就知道了,再见。”

“拿回来。”Ororo把磷虾拖回自己这边。“你也会和其中一只鹅组建家庭,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我不会再来了。”Erik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对Emma说,“听见了吗?她满嘴胡话。我怀疑她方水母吃多了,留下了后遗症。”

“我的话很快会得到印证。”Ororo在它们身后大喊。

虽然嘴上这么说,Erik还是有点心烦意乱,尤其它见到温彻斯特新国王Charles的时候。

当基诺沙的精英鹅表演完搏斗术之后,Erik问道:“温彻斯特有鹅能做到吗?”

“我们爱好和平。”Charles说,“我们更喜欢讲故事作为消遣。”

“那么请让你的吟游诗人讲个故事吧。”

Charles清了清喉咙,“我要讲的故事叫做‘丢失的背鳍’”接着它讲起一条失去背鳍的黄线鳕鱼沃迪亚尼如何经历重重磨难依然坚持找寻背鳍的故事。Charles的声音很动听,当讲到沃迪亚尼靠着尾鳍战胜一直以来欺负它的鲽鱼马洛维特时,不少基诺沙的企鹅都紧张得尖叫起来。Erik瞪着它们也不管用。当讲到这只孤单的鳕鱼以为水中的月亮倒影是盗鳍贼札尼尔查交还给它的背鳍时鹅群中居然传来了幼年企鹅啜泣的声音,有几只成年企鹅都抹起了眼泪。当故事接近尾声,沃迪亚尼终于带着完好无损的背鳍重归故乡,无数的企鹅为沃迪亚尼欢呼叫好。

“这个故事太棒了。”Azazel甚至哽咽地说道:“企鹅之神啊,我被感动了,我以后再也不吃鳕鱼了。”过了一会它补上一句。“至少明天不吃。”

“如果和我们结盟,我保证每天都会讲一个新故事。”Charles说道。

Erik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它呢?它想了又想,几乎把理由想遍了。过了很久它终于开口说道:“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真心想与基诺沙结盟,派一只精英鹅进入地狱火的底盘,带一条那里盛产的犬牙鱼来。”

“你疯了吗?地狱火的鹅会把它撕碎的,没有鹅能活着离开那里。”那只叫做Raven的企鹅喊道。

是的,没有鹅,我除外。Erik想。

“为什么那片海域叫地狱火?”一只幼年企鹅问道。

抱着它的成年企鹅朝它投去一个责怪的眼神,仿佛它不该在这种场合多嘴,但仍低声解释道:“那里有一艘沉在水底多年的轰隆隆,那艘轰隆隆又大又恐怖。认识人类文字的祖先辨认出轰隆隆身上的字——地狱火,所以从那时起那片海域就叫那个名字。轰隆隆到处都是暗礁,没有鹅愿意在那里多待一秒。”

“拿出温彻斯特的诚意,否则我们的盟约就像翻车鱼的心脏一样脆弱不堪。”

Erik直视Charles的眼睛,Charles毫不畏惧地迎上它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我去。”

Erik以为Charles会派一只强大有力的精英鹅完成这个任务,Charles的话让它立刻紧张起来。“你确定吗?”它尽量不让语气透露出一点关心的意味。

Charles坚定地走向岸边,Erik跟了过去,它们站在水边久久没有开口。Erik忍不住抬起右翅膀,在要不要推Charles下水这个问题上它犹豫了很久。Charles回转身看到了Erik的伸出又想收回的右翅膀。Charles勇敢地捉住了它,“谢谢你的拥抱。等我回来。”

说完它纵身一跃跳进水中,脚蹼一划,眨眼间没有了踪影。

Erik死死盯着早已Charles消失的位置不放,好像它这么做Charles就能回来似的。它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哪怕面对一群杀人鲸的时候也没有。

一大群鹅都围在岸边静静等Charles浮出水面。

“地狱火的鹅今天不敢待在地盘上闲逛。”Ororo把翅膀伸进水中,闭起眼睛,“我看到了,有只海狮正在它们的地盘捣乱。”

Erik想也不想地跳下了水,它从未游得这么快,岸上那群家伙大喊的时候它已经游出去两百英尺。

它朝着地狱火的地方奋力划动翅膀,不到必要的时候绝不轻易换气浪费时间。当它游到地狱火边界的时候,水中隐约飘来一丝血的味道。

它顾不得与地狱火达成的协议,往血腥味的源头游去。

接着,它看见了剩下半边的企鹅尸体,尸体背对着它,半边浮在水面上,大量鲜血顺着下半边被咬碎的身体扩散到水中。

Erik感到心脏都要停了,它第一次感到自己无比脆弱,试了几次才抬起翅膀把企鹅的尸体反翻过来。

不是Charles。

“Erik?”Erik身后传来Charles的声音,它快速划水转过身,正对上Charles的眼睛。

“我以为你被海狮杀掉了。”Erik抱住Charles说道。

Charles有点意外Erik突然的热情,隔了一会它用翅膀轻拍Erik的后背,“我很好,我还拿到了这个。”Charles把捉到的犬牙鱼给Erik看,犬牙鱼银白色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出亮闪闪的光。

“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来这里。”Erik说,“这里很危险,我们快离开。”

正在这时,Charles突然拖着Erik迅速地往下一沉,海狮的大嘴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咔嚓”一声。

Charles迅速地做出反应,他推开Erik朝基诺沙相反的方向游去。海狮紧紧追在后面不放。Erik更为迅速地追上去,用喙狠狠地啄了啄海狮的后肢,海狮吃疼待在原地好一会没动。等缓过神,它被彻底激怒了,没有一只小小的猎物敢对它下这么重的手。它调头猛追Erik,张大嘴巴发誓要把Erik吞下肚。

Erik朝着轰隆隆游去,它用尽全力全速划水,海狮几次攻击都被他躲开了。它钻进轰隆隆的身体,海豹紧追不放,轰隆隆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它的氧气也快要用光了。恍惚间它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盘,它猛地往圆盘中一钻,整个身体穿越而过。身后海狮的头死死地卡在圆盘里面。

Erik的氧气彻底用光,失去意识前,它仿佛看到了银色的光亮。

Charles奋力把Erik拖回水面,Erik隔了很久才转醒,在此期间它一直不停地用喙轻啄Erik的脸颊。

“轻一点。”Erik长舒了一口睁开眼睛抱怨,“显然你没有学过如何与鹅亲热。”

“因为我没有一个很好的练习对象。”Charles再次用喙啄了啄Erik的脸颊。

“好多了。”Erik接下来做了和Charles一样的动作。

它们回到基诺沙的时候筋疲力尽,但两只鹅都开心的要命,它们一上岸就紧紧抱住对方,无论谁也不能把它们分开。

 

至于那只海狮如何从船舵中逃出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两年后,Erik站在岸边向两只幼年企鹅示范,它抬起翅膀的时候Charles不放心地叫住他。“Erik?你的坏毛病改掉了吧?”

“当然。”

 

 

*引用自教父

*引用自鹅克白

企鹅应该不会亲亲供氧吧,所以没有写这个部分。


最近运气好差(也许是我不小心弄碎了福灵剂的缘故)看到这条WB笑了很久,于是快速地撸了一个小段子。发这么晚应该没人看到我放雷。



叁弎

【EC】Never Ever(九)(上)

懂我的你想必已经嗅到了狗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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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如Azazel所言,厨师长偷藏的那瓶酒后劲很足。即使Erik竭尽全力地试图保持清醒,以延长这段得之不易的时光,最终,也不得不沉沉睡去。然而这样似乎也已经足够令人满意,被Charles的气息环绕着,Erik陷入甜香四溢的美梦里。

当阳光拂去Genosha的薄雾,整座城市缓缓苏醒过来时,Erik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他下意识地探出手在鹅毛被中摸索了片刻,而后慌忙坐起身,寻找出现在梦中而又消失在身旁的那个人。

“Erik,你醒了?”

熟悉的嗓音让Erik...

懂我的你想必已经嗅到了狗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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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Azazel所言,厨师长偷藏的那瓶酒后劲很足。即使Erik竭尽全力地试图保持清醒,以延长这段得之不易的时光,最终,也不得不沉沉睡去。然而这样似乎也已经足够令人满意,被Charles的气息环绕着,Erik陷入甜香四溢的美梦里。

当阳光拂去Genosha的薄雾,整座城市缓缓苏醒过来时,Erik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他下意识地探出手在鹅毛被中摸索了片刻,而后慌忙坐起身,寻找出现在梦中而又消失在身旁的那个人。

“Erik,你醒了?”

熟悉的嗓音让Erik迅速地冷静下来,他抬头看着站在床头的人,失落地发现Charles早已换下睡衣,换上了常服。剪裁妥帖的领口被一根深蓝色的丝带束得整整齐齐,再无供人遐思的余地。昨夜那般旖旎的场景仿佛只是存在于梦中的泡影。

“Erik?怎么呆呆的,没睡饱吗?”

“唔,有点头疼……”Erik胡乱应了声,“你怎么醒那么早?”

“其实并不早了。”Charles含笑看着他,“是Erik睡得太香了,我没忍心喊你起床。”

Erik这才意识到窗外的阳光的确比往日起床时看着要明亮一点。他匆忙跳下床,Charles摇了摇桌上的铃,侍从们便捧着衣物和梳洗用具鱼贯而入。

“我让厨房煮了牛奶燕麦粥。”Charles告诉他,“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吃煎蛋和肉卷,但昨晚喝多了,还是吃点清淡的比较舒服。”

Erik的心情也跟牛奶燕麦粥一样黏糊糊的。

“你快要把我宠坏了。”

“平日里才不会这么惯着你。”Charles笑了笑,“以后可别喝那么多了,昨晚我是真的有点担心。”

“抱歉。以后不会了。”Erik乖乖地应道。他此刻的心绪异常宁静,仿佛只要注视着Charles的笑靥,其他的任何什么事都不再重要,就连服侍穿衣的侍从是被他难得的柔顺语调给吓到,扣错了衬衣的纽扣也没发现。

“这里是不是扣错了?”

还是Charles走了过来,点了点那颗扣错的扣子。Erik低下头看了眼,而后皱起眉头。

“啊,抱歉!”侍从慌乱地低下头,“我……”

“没关系,我来吧。”

Charles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自己低头为Erik整理起了衣服。Erik看着他白皙的手指搭在自己衣襟上,灵活地解开纽扣,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Char……Charles!”

“嗯?”

“Charles昨晚睡得好吗?”Erik结结巴巴地问道。那种暖洋洋热乎乎、头脑发胀的感觉又来了。

“托你这个小醉鬼的福,被酒气熏了一夜。”

“我……我不是故意的。”

Erik沮丧地低下了头。

“开玩笑的啦,我睡得很好。Erik呢?”

“我、我也睡得很好!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嗯,那就好。”Charles莞尔一笑,给他抚平领口的褶皱,“好啦,国王陛下可以去吃早餐了。”

他说完,便想要后撤,但Erik却猛地拉住了他的手。

“Charles!”

“嗯?”Charles歪过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啦?”

“你还没问我梦见了什么。”

“怎么酒都醒了,却还是这么缠人。”Charles哭笑不得,“好吧,那Erik昨晚梦见了什么呢?”

Erik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嗓子痒痒的,胸口也痒痒的,手心一阵阵地冒汗。

“我梦见了……我和你的婚礼。”

他望着Charles,热忱地说。昨夜,Charles“永远爱你”的承诺像是印在胸口的一个吻,抚平了他内心所有的不安与犹疑。Erik不想再害羞地遮掩什么,也许他和Charles相遇的契机并不如寻常爱侣,但现在,他爱他的未婚夫,渴望与他共度一生。

然而Charles的反应却令他大失所望。

年长的Omega怔怔地看着他,湛蓝的双眼里满是茫然无措。

“有鸽子、鲜花,还有你——你穿着礼服向我走来。”Erik鼓足勇气,热情地勾勒那番愿景,“我、我在想,我想早点看到你穿礼服的样子——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里。Charles,再过两个月就是我17岁的生日。那离我成年也没多久了……我们早点开始筹备婚礼吧,好不好?”

“……婚礼?”

“是呀。”Erik点点头,“我想和我的成年礼一起办,我们的婚礼。”

Charles宛如大梦初醒一般,猛然推开了他。

“不!”

“Charles……?为什么不?”

这次,不解的人变成了Erik。而避开他的视线,顾左右而言他的人变成了Charles。

“我……你昨晚不是在跟Frost家的女孩聊天吗?我以为你们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

“你吃醋了,Charles?”Erik上前一步,想要再度握住Charles的手,“这是个误会,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我爱的是你。”

Charles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悄悄躲过了Erik的动作。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跟你同龄的Omega们。”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Erik觉得有点好笑,“我从小就注视着你,眼里哪里还能看进去别的人?我一直在期待着与你履行婚约的那天,还一直担心你嫌我太幼稚——不过你昨晚说了爱我,我就放心了。”

Charles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下意识地将手撑在桌面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

“不什么?Charles不愿意吗?”Erik又开始不安,“为什么?还是觉得我年纪不够大吗?”

“……不要在这里说这个。”Charles低声说。

Erik一愣,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侍从们早就战战兢兢地立到了角落里,不敢打断他和Charles的谈话。

原来是Charles害羞了。

“那我们换个时间。”

他自以为懂得了Omega的小心思。

“那我们待会儿在御前会议上讨论一下?”

“不!”

“不行吗?”Erik有点失望,“我想让他们早点准备起来。”

“昨天才举办了舞会,大家肯定都很疲惫。”Charles勉强安抚他,“况且,那么多名门贵族都聚集在Genosha,最近可有一段时间要忙呢,先暂且等等吧。”

“好。”Erik乖乖点头,“听Charles的。”

Charles回馈给他一个微笑,只不过略显僵硬。

“那我先去议事厅了……”

“Charles!”Erik喊住他,“你为什么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个问题令Charles抿起嘴唇,沉默了片刻方才回答。

“在婚礼这件事上,我和Erik有些不一样的看法。”他斟酌着用词,缓慢地说,“我本来想晚些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既然你先提起了,我……我想也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谈谈。只不过……”

他看了眼边上假装盯着地面,但其实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的侍从,向Erik示意。

“我明白的!具体细节我们稍后再谈。”Erik立刻心领神会,“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铺张浪费,但我是真的想给Charles一个盛大的婚礼!”

“嗯……”Charles脸上的微笑都快挂不住了,“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先走了,Erik去吃早餐吧。”

“好。”Erik美滋滋地答应下来,“那我送你到门口。”

Charles依然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过于熟稔的关系令Erik轻易便挽住了他的手臂。

“走吧。”

Charles悄悄地叹了口气。

“那就辛苦陛下了。”




TBC.


阿棉围巾

【EC】Sometimes we think it’s the end(黑凤凰原作向)

黑凤凰后续。HE一发完。

Summary:“他救赎了那么多人,总该有人来救赎他,聆听他或许有过的不堪与脆弱;然后告诉他,我在这儿。”

Attention: 涉及再一次记忆修改。方式与动机类似原作。请在确认能够接受这一点之后再行愉快阅读。

 


他在一个落雨的傍晚坐到那个蓝眼睛的男人对面。彼时雨声淅淅沥沥,雨丝交织灰色帘幕阻隔视线。落日被云层遮蔽,椋鸟飞进了红瓦屋檐底端,街头没有黄昏。


“你好。”他收起伞熟稔地坐下,神色自然如同赶赴旧友邀约。


“你好。”对面的客人淡淡应答。咖啡馆的露天座位都设置遮雨棚,所以雨季与一个陌...

黑凤凰后续。HE一发完。

Summary:“他救赎了那么多人,总该有人来救赎他,聆听他或许有过的不堪与脆弱;然后告诉他,我在这儿。”

Attention: 涉及再一次记忆修改。方式与动机类似原作。请在确认能够接受这一点之后再行愉快阅读。

 

 

他在一个落雨的傍晚坐到那个蓝眼睛的男人对面。彼时雨声淅淅沥沥,雨丝交织灰色帘幕阻隔视线。落日被云层遮蔽,椋鸟飞进了红瓦屋檐底端,街头没有黄昏。

 

“你好。”他收起伞熟稔地坐下,神色自然如同赶赴旧友邀约。

 

“你好。”对面的客人淡淡应答。咖啡馆的露天座位都设置遮雨棚,所以雨季与一个陌生人同桌对坐并不是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拒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雨势很大。”Erik言简意赅地解释。

 

对方端起白瓷杯,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裹挟雨雾的风四处穿梭,咖啡豆碾磨过的气味在鼻尖弥漫开。他们静静呼吸着苦涩。

 

伞沿雨珠还在顺着光滑布面不断滴落,Erik借着把伞支在桌沿的机会匆匆打量面前的人。他不能说这次避雨完全由偶然因素主导。连续三天,他路过街角的时候,这个男人都坐在同样的位置。一身整洁但明显陈旧的常服,看上去像刻意让自己融化棱角,湮没某些特质,直至泯然众生。一杯卡布奇诺,不加糖。谢谢你。他看见对方仰起头,在早晨的朦胧光线下,对服务生这样轻声说。

 

磁控者不相信直觉,但他确实感觉这个男人似曾相识。说话的方式和语速,衣服被阳光晒旧的痕迹,还有覆在咖啡杯上的那只手,理所当然被岁月打磨粗糙却仍然让你联想到手捧故事书的柔软细节。他现在有大把时间,用于观察一个特别的人或许不算浪费。从政府那里要来基诺沙的版图之前,他从未料想过他会有这样闲适的生活。

 

“今天没有黄昏。”

 

“这里本来应该有吗?”

 

“是的。大约六点四十分。”Erik看似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灿烂的落日,还有被落日染红的火烧云。”

 

“可惜。”对方耸了耸肩,听上去却并没有觉得惋惜的意思。磁控者敏锐地跟进。

 

“我以为时常光顾咖啡馆的人都在意这些。”Erik尝试与他攀谈,“像是黎明和落日。他们会花上几个小时专门等待,有时为了错过而懊悔万分。”

 

“我只是个过路客,偶然在这里坐一坐。”他好像被勾起了什么愉快的回忆,嘴角不动声色舒展,“你总不能要求每个旅者都是诗人,况且我也实在没什么好写。”

 

“因为生活乏善可陈?”

 

“不,”他轻声说,“因为我的故事已经结束。”

 

“悲观主义者。”Erik点上一支烟,火星在潮湿雨雾中忽隐忽现,“希望你从前不是这样。”

 

谈起从前,男人难以觉察地轻微一滞。他再度端起冷掉的咖啡。我的朋友,他轻声说。那不再重要了。

 

夏季尾声的雨来得骤然也消散迅疾。磁控者拍了拍衣襟上的浮灰,从桌下拿起伞,向自称过路客的人点头致意。“再会。”

 

那双蓝眼睛波澜不惊。

 

 

再会并没有相隔很长时间。

 

Erik路过街角时蓝眼睛的卡布奇诺先生正坐在那里,原来的位置。他在桌子对面坐下,忽略一切礼节性寒暄。就连磁控者自己也感到奇怪,他们怎么会如此默契。

 

“我上次忘记问你的名字了。”Erik后仰靠在椅子上。今天是基诺沙的采购日。在大家抱着装有毛毯和时令蔬菜的牛皮纸袋赶回来之前,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一叙。

 

或许用一叙这个词并不恰当。因为他们目前为止只是交谈过几句的陌路客,即使——哪怕只是想想也罢——把面前人当作可以围炉一叙的旧友会很有吸引力。那场雨后Erik努力搜刮脑海中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模糊的记忆,结论是究其根底他们只见过两面,加上今天。似曾相识是种很难找到解释的感觉,那双蓝眼睛在潜意识深处不断叫嚣:你们从不陌生。

 

“真有其必要吗?”对方似乎对此兴趣缺缺。

 

“当然。”Erik也要来一杯咖啡,他接到那温热的液体后抿了一口,很苦,但他面不改色,“不然我该怎么称呼你。”

 

“名字只是称谓,你大可随意。”

 

“那,我亲爱的?(my darling?)”

 

紧接着他注意到对面的人一直环抱的手臂松弛下来,浅淡笑意从嘴角蔓延。这几乎可以算作明目张胆的调情了。他的神情看上去像是Erik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送给他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礼物。最终他推开骨瓷杯,无可奈何地叹息,Charles。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这么叫我吧。

 

姓氏呢?

 

Charles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那不重要。

 

他们谈了很多。包括西街的黄昏,Charles旅行过的城市,以及他们空闲时都看什么书,做什么打发时间。他们发现完全可以就下棋开启一个共同话题。大部分时间是Erik在谈而Charles静静聆听。他好几次隐晦地对Charles提到基诺沙,后者并没有显现半分惊讶。

 

他给Erik这样的感觉。像是历时已久的一潭深水,投一颗石子进去也渺无回音。但Erik无可避免去想,深潭在很久以前也有可能是广袤海洋,同样有过波涛恣肆的时候。他知道任何事。磁控者模模糊糊的想,即使他并不知道这种想法从何而来。任何。

 

谈话最终由Charles扫视墙上挂钟的动作告终。咖啡变成了杯底冷掉的一小团污渍。Charles向后挪开一段距离,打开放置在椅背之后的折叠轮椅,然后撑着扶手将自己挪上去。一连串动作熟练得几乎让人心疼。他轻声谢绝帮助,在狭小空间里艰难操纵轮椅转向。Erik没来由地为这一幕感到声带滞塞。

 

“你腿脚不便?”Erik问。

 

“下肢瘫痪。”

 

“...我很抱歉。”

 

“大可不必。”Charles轻描淡写地说,“...早就习惯了。”

 

“...我是否可以询问原因?”Erik头一回觉得声音不受控制,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擭住他的心脏,“假如你觉得这个问题不太...”

 

“友军误伤。”Charles偏过头来,侧脸的线条在法国梧桐破碎的光斑里不太清晰。“我该走了。再会。”

 

上午十点,被街角一尘不染的白墙切割的光线过于明亮。白瓷杯被阳光烫上温度。Erik眯起眼睛。轮椅上的人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现在Erik可以肯定,Charles在流浪。

 

流浪可以有很多种定义。比方说飞鸟掠过流云,苍耳子附着在幼鹿皮毛上一同奔跑过无边无际的黄昏,再比如,开启一段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Erik不禁想到Charles总是很难跟流浪搭上关系。他有柔软的牛津腔,看样子曾经有过一段不短的生活优渥的时间。在流浪跟奔波生计无关时,这个词就成了自我放逐的衍生义。Charles无家可归。虽然Erik不怀疑他的朋友可以租下附近任何一间单人公寓,但那显然不属于家的范畴。

 

Erik曾经问过Charles是否还有家人。但Charles垂下眼睛,很明显想要保持缄默。Erik猜想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磁控者心中悄然萌生。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朋友听来合情合理,即使这样的举措并不完全由理性主导。假如Charles还要继续他的旅程,那么这就只是一次单纯拜访。假如他的友人想要选择安定,基诺沙会是个好提议。常住人口并不多,增加一个也不算是什么负担。

 

但在那之前还横亘着一道难关。作为基诺沙的领导者,他很难把引入危险的可能性排除在外,遑论基诺沙已经很久没有新访客,即使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危险根源。

 

他尝试着探听Charles的口风,“你听说过变种人吗?”

 

“是的。”对方的回答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游行,与世隔绝,条幅抗议与种族平权...你害怕这些吗?”

 

“别用这些过于片面的形容词。我完全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你对这些表示反对或质疑,说出来也没关系。”Erik冷静的反复打量他,Charles确实没有流露丝毫刻意迎合他话语的征兆。

 

“Erik。”Charles加重语气重复,“我说我完全理解。我是一个变种人,我也同样拥有能力。”

 

“为孩子们讲故事和从身后变出棒棒糖?”

 

“Erik。”

 

“事实如此,那非常适合你。”Erik嘴角的笑意几乎就要隐藏不住。惊喜收获,他将带回一个同胞而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这就能够解决可能会出现的很多问题。“...好吧,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

 

可Charles一下子陷入沉默。良久,他缓慢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够相信。

 

我相信。磁控者惊异于自己应答的速度,他深吸了一口气。有半数的变种同胞聚集于基诺沙。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你愿意的话。

 

这是个太过唐突的邀约。Erik本来做好了遭到拒绝的打算。那个雨天过后他们只见面不过一手之数,尽管他们聊得十分投机。

 

Charles的应答比想象中来得要快。他拿起金属小勺循规律圆圈搅拌杯中咖啡,即使那里根本没有糖。

 

好。

 

啊?

 

我说好。Charles又露出那种近似无奈的微笑。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回去,我的收留者先生?

 

你也许还想要慎重考虑。Erik以客观审慎的说辞答复,实际上正在辛苦抑制就要满溢出胸腔的欣喜,并克制放声大笑的冲动。...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对你的了解远比你对我的要多。Charles意味深长的瞥向他。

 

我存疑。

 

所以安全起见,我还要接受搜身或是背景调查吗?证明我不是CIA安插或是其他什么政府机构的卧底?

 

我相信我的眼睛。Erik笃定地答。而这就足够。

 

Charles的眼睛短暂地亮了起来。他再度垂下头颅,于是亮光像幻觉一样迅速逝去。

 

 

像小孩子用橡皮擦小心翼翼擦去涂鸦周围的杂乱线条,让画面终于像个样子。Charles管这个叫擦除。

 

这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他强打精神,用了许多个月来完成这件事。戴上脑波增幅器,在电流负载的讯号里凝聚Charles Xavier这个名字。明明暗暗的光点尽数隐没,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意识浪潮,那是与他有关的,从前令他骄傲而如今却足以吞噬一切的记忆。

 

大部分人不需要做什么改动。对于他曾经最亲近,最信赖的人来说;他所做的修改就更多些。因为他们曾经保存了更多与他相联结的记忆。早在1962年的夏天他就尝试着做过这种事,现在手法已近令他自己痛恨的纯熟。他们现在仍然亲近,信赖他,可他再也不想让他们承担这么做可能带来的代价。

 

几乎每一次对于记忆的修改都是一个错误,但只掩盖有关他自己的部分也许不算是什么很大的过失。就像一个故事,有出场也有落幕,每时每刻都有人物要退出。相关记忆做模糊处理,而他曾经在报纸和时代周刊上发表的政论完全可以置之不理,没有人关心电视上激昂陈词的人究竟是哪一副面孔。结论是他终将湮没于历史,他现在做的只是加快这一进程。准备工作已经进入后续阶段,等到他按下按钮的时候,Charles Xavier就会是人们随时可以淡忘的曾经,不会比其他名字具有更多意义。他太过疲惫,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仍然尝试弥补。他让Scott在西彻斯特的铁制栅扉前挂上Jean Grey学院的标牌,他为她骄傲,一直都是。他理应将荣誉交到她肩上,而自己没入黑暗。在一切结束后他想要一个悄无声息的告别,在他为了学院竭尽心力这么多年后,这也许是可以被原谅的自私。

 

无可否认弥补伤痕的最快方式就是让人们忘记伤痕曾经存在过。那之后没有人需要背负着沉重阴影走下去,除了他自己。在离开之前他尽力多做一些用以弥补;这里拉拉,那里扯扯,确保痛苦键结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松脱,人们最终能从她们逝去的悲哀里走出去。痛苦是最难消除的情绪之一,这是他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路还很长,他的故事即将结束了,而他希望他们的故事没有负担地开始。

 

在动手擦除记忆的时候他听到孩子们在走廊里欢笑奔跑的声音,他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回忆中的连缀幻影。他为这一切付出了大半生,已经变成了这里的一部分。想要割离必定经历血肉撕裂的疼痛。Ororo,Peter,Scott,Hank;他不再是那个适合为他们指引前路的人了,他们以后再回忆起共处或并肩作战的片段只会留存一些美好的影子,像阳光下浮动的泡沫。还有Erik。他惊异的发现1962之后磁控者的所有记忆都与他有关,对于他的擦除是很大的工作量。更何况,他并不想承认,他其实不想擦除那些记忆,好的或不好的,任何。

 

他扫视过Hank的意识海洋一隅,察觉他几乎每天都要从桌上拿起Raven的照片。那个蓝色皮肤的女孩就在上面,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她的眼神令他的心脏猛地绞紧,疼痛上涌,他摸索着按下按钮,几乎无法呼吸。

 

你做这些是为了爱。那个小女孩对他说。

是啊。可是我总是搞砸一切。

我理解。他们也会。

谢谢你。

 

告别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容易。终于将脑波增幅器放回原位时他微微一滞,金属凹槽扣合传来及轻微的咔嚓一声,浮灰在过于明亮的白炽灯下游移,将时间向后拉长一寸。他缓慢地将轮椅调转,然后向后退去。灯光在身后熄灭了。前些天他刚刚委托Hank修改权限和虹膜锁,他想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回到这里。

 

他操纵轮椅滑过那些熟悉的走廊。孩子们在户外上课,室内空空荡荡。滑下楼梯时他遇到些小麻烦,那里没有装上防滑斜道,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老式握柄一级一级向下挪移。

 

紧接着他觉得身体一轻。有人将他连人带轮椅整个浮了起来。他向下穿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平稳落到地面。一个女孩从楼梯上几步小跑下来,手臂依然维持着抬升的姿势。他记得她,金发的小Katherine,能力是抬举任何东西。在前几天他还为她讲过故事。

 

“噢...噢,我希望你没事。”小姑娘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站在他跟前。

 

“谢谢你。”Charles向她温和的微笑。

 

“没事的。”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在背后绞紧十指,“教授告诉我们应该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Charles觉得心脏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猛地一击。

 

“你一定是个新访客。”她继续说,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刮词汇,“你知道吗,教授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有关魔法师与恶龙。”

 

“你喜欢那个故事吗?”

 

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从前我总是摔坏东西,我把它们举起来,可接下来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说,我的手很像那个魔法师。”小姑娘露出一个羞怯的微笑,“我也可以打败恶龙,但首先-我要-学会-把东西接住。他说我学会的那天,他就给我讲故事的结局。”

 

Charles耐心地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我把你接住啦。”笑容在小姑娘的脸上绽放开来,灿烂明亮像是阳光下的雏菊,“你能不能问问教授,我什么时候可以听那个故事?”

 

Charles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他将小女孩揽进怀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心脏在酸胀与满足之间被揉碎的声音。

 

“你愿意的话,”他吻了她的额头,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就在今晚。”

 

他希望这是最后一个谎言。

 

 

他们终于在基诺沙安顿下来。Charles的房间很不错,只除了采光不太好。正对着窗子生长着几株芭蕉,每到雨季就是一片潮润的浓绿。墙上攀附着爬山虎,一直延伸到窗沿。Erik曾想过清除他们,Charles轻声阻止,说他喜欢。

 

“希望你还对这些满意。”Erik抱臂环顾房间四周。这里太暗了。他皱了皱眉头。

 

Charles好像对黑暗不以为意,他滑动轮椅到书架旁,随手抽取一本。书架的上两层空无一物。而下面两层,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几乎被书籍占满全部空间。很明显这里曾有过一次刻意挪移。“我还不至于这样挑剔。”

 

“就是这样。”Erik在出门前耸了耸肩,“假如你还需要毛毯或别的什么,随时来找我。”

 

“假如我需要你呢?”Charles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不完全像是玩笑话。

 

Erik本来已经跨出门扉,他勾起嘴角。匆匆折返向门里喊话,“那也随时来找我。”

 

 

或许用观察这个词不太准确,但那确实是Erik正在做的事情。

 

比起观察来说或许窥探似乎更好。磁控者越发焦躁的想要了解有关查尔斯的一切。出于关切或是一种更为奇异且急迫的兴趣。

 

Charles就像是一个谜。他几乎知道Erik所知道的一切,而Erik却从来没有看穿过他未能言诉的秘密。磁控者不喜欢这种信息交换的不对等。这里是他的管辖地,他却像一个跟踪狂一样时刻留心Charles每天的日常起居。他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想想都觉得荒谬。

 

Charles习惯待在室内。即使外面阳光正好。这让他的皮肤变得苍白。阴雨天气会让他自在许多,他有阅读习惯,《永恒之王》的扉页几乎被翻到起皱。他时常坐在窗边沉思,一次就是好几个小时。他喜欢安静,惯于喝不加糖的咖啡。但比起享受苦涩,更像是拿某种教徒式的清规戒律约束自己。

 

一切都那样熟悉,却与他认为的那样不同。他无来由的把Charles与那种朝气蓬勃的理想主义者联想到一起,天真而无所顾忌;即使Charles现在看来如此饱经风霜、清心寡欲。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在困扰着他。再从睡梦中醒来的一刹那,他的脑海里时常闪过一些片段,像是棋盘,像是一双眼睛。记忆中的那双蓝眼睛明亮如同在海洋底部点燃灼灼火光,每次对视都暖的发烫,命运或时间都无法将那种温度磨损殆尽。而Charles的那双虽然极其相似,可是只剩下古井无波的死寂。等到他清醒之后那些碎片就会悄然隐没,仿佛无事发生,只留给他一个未能出口的名字。

 

Charles现在像是某种易碎品,并不惧怕损毁自己只是担心锋锐碎片会划伤他人。有时他会滑着轮椅出门,没什么目的性地四处闲逛。基诺沙的出生率并不高,大多数孩子都是直接招徕过来,和父母一起居住在这里。有时这些小家伙在雨后笑闹,靴子溅起半人高的晶莹水花。Charles就会在这时候恍神。一个孩子好奇地凑近他,他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然后仓促道别,再度回到黑暗之中。

 

有时他会有意无意对Charles提起他的过去,以期在闲谈之中可以令对方打开心扉获取有关令他疑惑的一切的只言片语。可他的朋友警戒性很高。每一次,当谈话的矛头指向他自己,他都会缄口不言。

 

午后三点,炽烈的阳光终于能够冲破爬山虎的层层束缚,照进Charles的窗棂。每到这时,Charles会从桌面上堆积的繁卷浩轶中抬起头来,滑动轮椅直到窗前,摆弄放在那里的几盆绿植用以消磨时间。

 

Erik在进门之前先敲了敲。窗前的人没有回头。磁控者把这理解为一种默许。

 

彼时Charles正专注地提起剪刀修剪冗余枝叶。剪去腐朽的,留下那些刚刚萌芽的新枝。草叶有熟悉的苦涩气味,Charles凑近,将鼻尖埋进那片令人忧伤的绿意。

 

Erik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教师而非园丁。”

 

“本质上他们并无不同。”

 

Charles拿着剪刀的手抖了抖,那片边缘泛黄的绿萝叶片悄然脱离枝头,坠落在他脚边。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这种不容易搞砸。

 

是吗?

 

你种下一颗种子,看着它们生根,发芽;向着阳光生长,直到远离阴翳。你为之甘愿在地底腐烂,别无所求。

 

现在呢?

 

现在我发现。它们该有自己的生长历程,不需要记得种植它们的人。

 

你仍然期盼它们长大吗。

 

是的。

 

假如你种下了一颗错误的种子呢?

 

Charles的肩膀大幅度震动了一下,剪刀从他的掌心滑落。他捡拾的时候划伤了手,那盆绿萝慌乱中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又一次。”他直起腰身,低喃意味不明的句子,尾音不可察觉地颤抖。

 

“就当那是错误的种子吧。”Erik说,“我们可以再买一盆。”

 

“那不是它。”Charles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我还是把它毁了。”

 

紧接着他感到身后有人凑近,俯下身来环抱住他的脖颈。Erik靠得很近,聆听他脆弱的、易碎的呼吸。Charles从极寒中重新感受到人类体温。何其相似,像是从深海中拥抱一个人,只不过这次他是被捞起的那个。

 

“我以为剧本是这样的,园丁先生。”磁控者在他耳边说,出人意料语气中没有责备或讥诮,“我毁灭一切,然后你来替我收拾烂摊子。”

 

Charles以为他原本要留下一个吻。

 

 

他本应留下一个吻。

 

那个瓷杯摔碎在地上。滚烫的茶水从木地板上蔓延开来,在地毯边缘留下深色污渍。

 

Erik发觉自己爱Charles,有违常理却避无可避。他早已过了年轻时心跳炙热的年纪,却仍然记得名为爱的火焰在血管里灼灼燃烧的感觉。他此刻正贪婪的重温,痛苦却却甘之如饴。他爱Charles,爱他残缺的躯体和支离破碎的灵魂。爱他隐藏在苍白躯体里,不易显露的脆弱。他爱他脆弱之下的坚韧,死寂之后的波澜。他极其渴迫发掘Charles仍未向他剖析的一切。他们的爱不是偶然相遇的怦然心动,而是触及灵魂暗面却猝然爆发的那一簇星火。将你所有可怖的创痕暴露在我面前吧,让你所有执念在我面前复苏。我爱你,只因为那是你。

 

窗外下起了雨。如果他们还年轻,也许会就此冲到户外借倾盆雨势接吻,将争执语句消解于唇的撞击,让欢笑与泪水都肆意。他看到连缀雨丝没过草木溢出窗帘呈逐步上涨趋势,尾夏蓝色的雨吞噬了他。1962。他记起年份却并不明白含义。那时滚烫的面容和现在冰冷的轮廓重合,渐渐融为一体。他想起在1962,有一个人纵身跃入水中,拥抱他,对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他眼看就要叫出那个名字。那是一双相当熟悉的蓝眼睛。

 

 

Charles在夜晚叩开门扉,向他要一个笔记本。彼时磁控者正对着桌上棋盘,毫无意义地将棋子摆放整齐,又一一替换位置,循环交替。

 

“为什么想到要笔记本?”Erik替他倒了茶。

 

“是你说我该写点东西。”

 

“好。”磁控者沉默片刻,回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本子。纸质柔韧,外壳是钴蓝色。在粗糙质感袭过指腹的时候Erik骤然想到什么,将笔记本藏到身后。“有个条件。”

 

Charles挑起眉峰。

 

“陪我下一局。”

 

入秋时节有些阴冷。Erik的房间里有一个小火炉,明黄色的火焰在其中跃动。他们离彼此近了一些,伪装成只想占据炉火的温度。

 

你仍旧不将你的能力告诉我吗。Erik随口一问。

 

你想知道?

 

不说也无妨,如果你不愿意。

 

Charles将白主教向斜面推进一格。黑王处在瞄准线上,岌岌可危。我是个读心者。

 

心灵能力。Erik消化这个词的含义,紧接着他的心跳大幅度震颤一拍。...你是说你能够窥察别人的思想与记忆?

 

别紧张。Charles轻声说,在获得许可之前,我不会那么做。

 

我不是那个意思。Erik匆忙挥了挥手。...我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或是一个人。这些天我回想起一些片段,像是海水,还有1962。但它们仍然模糊。

 

岁月如梭。...我们都不再年轻。Charles不为所动。

 

我确认自己没有得阿兹海默。Erik注视着他。

 

过去的都过去了。火光里Charles的表情模糊不清。现在找回,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知道?Erik反问。

 

我经历过。Charles艰难地说,声音好像梗在喉间。找回记忆只会徒增痛苦,又何必...

 

也许找回的并不只是痛苦。假如你有过过去,你会明白那有多重要。

 

我明白。但很抱歉,我不能。

 

Charles,逃避还是恐惧?

 

抱歉?

 

没什么。Erik话锋一转,既然找不回过去,那也没必要追根究底。就当作昨天已经结束吧,反正时间还长。

 

...时间还长。

 

所以,敬明天的好时光。Erik举起茶杯示意。Charles的神色明显松弛下来。没有人再管那盘棋了,他们交替着碰杯,在眼神交汇时停顿片刻。

 

然后他们一起大笑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起过了很长时间。人们总是容易被细节驯化,Erik实在想不到有一天他的日子也可以这样平凡安逸。他们喝咖啡,一边读书一边嘲笑对方的可笑观念。Charles不再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采购日他们一起上街。返程时Erik把轮椅当做手推车,将大大小小的牛皮纸袋连同Charles一起运回去,并且在Charles从毛毯堆里艰难举手抗议的时候很没形象地大笑出声。

 

偶尔独处的时候,Charles仍然会伏案写些什么。那个笔记本已经用去了一大半。Erik知趣的不去询问笔记本的内容物。

 

几个月前骤然苏醒的记忆片段又陷入沉眠,即便冬季已过,春季盎然。那些庞杂枝蔓在潜意识的某个角落蜷曲起来,不见天日。谜底也许终其一生不会坦露于白昼之下。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现在拥有彼此。

 

就这么过下去吧。他想。那已经很好。

 

“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

 

就这么过下去吧。心灵感应者从黑暗中睁开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敛起笑容,轻声叹息。他默念着,似乎连这都是罪恶,无望告解。

 

那该有多好。

 

 

雨季来临前夕Charles提出要去一个地方,Erik没问他目的地,只是沉默的收拾好行囊,然后在Charles想要推拒的时候,执着地跟在他身后。

 

基诺沙的交通不太方便。他们先是坐着轮船到达美国东海岸,再乘坐当日列车抵达纽约郊区。Erik隐约觉得车票上的地址很熟悉。

 

等到他们终于抵达的时候已经是雨季中旬。Charles似乎刻意让行程迟缓,以推拒将要见到的。下车的那个傍晚雨下的很大,Erik提着手电走在后方,Charles在前面带路,轮椅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水迹,他一言不发。

 

那似乎是一个私人林区。Erik知道这个地方。不远处是天赋学院。基诺沙居住着不足半数的变种人,而另外一半(多数是孩子)大多聚集在这里。

 

Charles轻车熟路的操纵轮椅驶上山丘。那里有一块孤单的墓碑。雨下得很大,Erik看不清墓碑上的名字。Charles从背包里翻出一束被压皱的白玫瑰,轻轻放在碑前。他调转轮椅,无声示意Erik跟进。

 

临行前他再度回头向学院望了一眼。雨季孩子们大多躲在室内,他看不清窗棂之后,但隐约猜测那里有一双探寻的眼睛。他强迫自己扭转视线,然后离去。

 

他实在不应该再看着任何一个孩子长大了,即便是念想。他看着Raven长成勇敢坚毅的女战士,现在Raven已经永远躺在冰冷的雨里。他牵着Jean的手走过十几年岁月,现在Jean在天空中燃烧成灼灼火焰直至无迹无形。如Hank所说,孩子们该远离的不是人类,而是他自己。他应当终其一生活在忏悔之中,他怎么还敢奢求安逸。

 

他模模糊糊想起日记就要写完了。他的故事本来早应结束,是他贪留牵绊所以续写一段漫长尾声。这一次他不会吝啬句点;所有事都会有个交代,也是时候重归孤身一人。

 

行道灯在雨中摇曳。

 

 

Erik再度踏入那个房间时闻到冰冷刺鼻的威士忌气味。他意识到会有一场情绪宣泄,可是没想到是在今天。

 

从西彻斯特回来后Charles看上去一如既往,Erik几乎要为那松一口气。稍显反常的一点是,他在那个笔记本上抓紧时间记录下些什么,不分日夜。

 

Erik发觉Charles伏倒在桌前,身边堆了很多苍白的威士忌酒瓶。他将Charles在轮椅上扶正,被深色水渍洇湿的一片墨迹在纸页上蔓延开来,一塌糊涂。他拾起笔记本,辨认出末尾那片潦草字迹:farewell,my old friend。

 

他用了farewell而不是goodbye。Charles没有准备再见。

 

Erik突然疯狂地向前回翻。血,列车,涅槃的凤凰。他知道墓碑的主人是谁了。记忆从来都是太易变的事物,像随处可见的纤细草叶,单纯摧折掩埋从来不能损毁顽强生命,只需要一个尾夏的雨季,那些碎片就会几近野蛮地破土重生。

 

“ You can convince me to do anything.”

“ You abandoned us all.”

“ You are not alone.”

 

我不知道我将爱你到哪一刻,就如同我不知道我生命的止期。但我何其幸运,我知道我爱你的开端;一句话,一次代表存活的呼吸,一个从希望跃向绝望的拥抱。

 

我从我们的一九六二开始爱你。

 

Charles在醉酒状态下重复呢喃,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他语无伦次,几乎像个孩子。Erik伸手拥抱他,他倒在Erik的臂弯,眼泪顺着干涸的眼眶滚落。后者沉默地揽住他。他在他怀中脊背颤抖,泪水让他口齿不清。留下我一个人吧,他们说的对,从头到尾人们应该远离的就只有我而已。我让我爱的和爱我的失望。

 

我罪孽深重。

 

而我坚决否认。

 

Erik替他胡乱擦去眼泪的方式近乎粗拙,可是这世界上除Charles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让磁控者蹲下来替他拭泪。这个浑身都是棱角的男人从来没学会过安慰。他想说你没有必要说任何一句抱歉因为那是这该死的世界欠你的。你也不必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圣人形象,因为那样我没办法吻到你。看在老时光的份上,你不必为了一切负责。这就是我们过去争吵的原因。我在这里。你现在有大把时间脆弱。而且路还长。

 

哈。Charles挤出一个嘲讽音节。你又了解我什么?

 

一切。Erik回予他这句话,然后紧紧拥抱住他。

 

一切。

 

就像他们在深海里挣扎的一九六二。身下是波涛恣肆,抬眼就是光。

 

 

 

致我的朋友: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又一次的。

 

我犯下许多错误,做出过许多无法兑现的承诺,也许我终其一生无法原谅自己。我看着我的女孩们死去,而我并不能承认自己全然无辜。剥夺我们共有的记忆相当自私,但这是我唯一想到能够无声无息告别的方式。我承认这种行径近似于逃避;但我确实由衷希望,我爱的人能够抛却痛苦走下去。孩子们会平安长大,如同雨季里蓬勃的新芽,即使我或许看不见他们被阳光照耀的样子。

 

你是我放逐途中未曾料想的变数。如果我没有回到Raven的墓前;我几乎就要放任自己耽于安逸,就这样过一辈子。事实上我曾经数次想要逃离,可是再多的推拒也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我仍然爱你。

 

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日子。我不记得在从前,我们能有多少个夜晚,坐在炉火旁边,无需为了立场争执,仅仅坐在一起,再下一盘棋。

 

我想过了几十年风口浪尖的生活,很难有人不迷失自我。而我也不例外。我也曾经思考,我是否能够遵从年轻时的誓言,永不迷失为族群谋求光明未来的初心。岁月终究有其痕迹,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也理应放下一切,静待落幕。就像我对你说的那样,我的故事早已结束。

 

我不知道我将要抵达哪里。也许做一次没有终点的旅行;也许归于平凡生活,安顿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我无法待在你身边,因为我畏怯面对你眼中1962年的Charles Xavier,最终发现我已经与最初的自己大相径庭。我将自己永久流放,去看一看彼时未曾驻足细观的风景,去寻访我们的旧日足迹。

 

我在信件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下我们自1962年以来的记忆,或许它能帮你解决一直以来的疑惑。积攒勇气说出真相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幸我不用当面完成。

 

你终有一天将要看见这封信,我也终有一天将要向你告别。届时我希望,我能将记忆还给你。痛苦和爱从来密不可分,我没有权利将它们一并夺去。

 

Farewell,my old friend.

Charles Xavier

 

Erik放下信件。乳白色的晨曦渗入窗棂。雨珠自芭蕉叶片滴落,爬山虎攀附向阳的墙面,生长得蓬勃而茂密。

 

 

在巴黎街头,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里,时常坐着一位蓝眼睛的先生。侍应生们小声交头接耳,有人说他是一个流浪者;有人说,他是一位自我放逐的旅客。一杯卡布奇诺,不加糖。谢谢你。他每次都这样说,声音柔和。

 

白鸽在街角循声飞起,流畅翅翼划过街道两旁斑驳梧桐树影,将光线分解的支离破碎。男人从街道尽头走来,手中提着一副棋盘。街头艺术家的手风琴开始流淌悠扬乐音,为黑白双色赋予新的含义。

 

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来践行一个必然的邀约。他们之间没有寒暄。

 

“来盘棋吗?”

 

“不了。”Charles兴趣缺缺。他端起手中的卡布奇诺,早晨蜂蜜色的阳光掺进白瓷杯里,减免少许苦涩。

 

“我听说有人觉得自己罪孽深重。”Erik自顾自打开棋盘,“不如打个赌?赢了他就无罪释放。”

 

“输了呢?”Charles反问。

 

“那他就被判处终身监禁。”Erik说着,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磁控者将双臂尽量张开,近到Charles几乎要以为那是一个拥抱的前兆。紧接着他将双手回缩,指向左肋之下,心脏位置。

 

 

"这是监禁地址。"

 

 

Sometimes we think it's the end.

But it's only the beginning.

 

——END——

 *“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雪莱的《致》

*标题和尾句:取自原版删减结局。

*迟来的中秋快乐,希望大家喜欢XDD

 

笑当自若

[X-Men/EC/多cp]无巧不成书 2

#主EC 无能力AU 破镜重圆

#有较多牌快/狼队,以及贱虫/蓝色生死恋提及

Summary:Charles的对门邻居在他离家辅导学生们做课题时突然换了人,对象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亲儿子!然而,生活中的巧合有时候可远远不止这些……

前文戳合集

本章大量牌快


Maximoff是个特别的男孩。


毕竟他不是Peter Parker,也不是Peter Quill……而是Erik Lehnsherr的亲儿子,一名美国在校高中生,从小学开始就在学校里包揽长短跑冠军的青春期少年。


Peter从来没有当代年轻人常有的“拖延症”,他做什么都很快,有时候快到让所有人猝不及防……但也有些时...

#主EC 无能力AU 破镜重圆

#有较多牌快/狼队,以及贱虫/蓝色生死恋提及

Summary:Charles的对门邻居在他离家辅导学生们做课题时突然换了人,对象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亲儿子!然而,生活中的巧合有时候可远远不止这些……

前文戳合集

本章大量牌快


Maximoff是个特别的男孩。


毕竟他不是Peter Parker,也不是Peter Quill……而是Erik Lehnsherr的亲儿子,一名美国在校高中生,从小学开始就在学校里包揽长短跑冠军的青春期少年。


Peter从来没有当代年轻人常有的“拖延症”,他做什么都很快,有时候快到让所有人猝不及防……但也有些时候他会嫌自己太仓促,导致很多事情还没“三思”就已经“后行”了。


比如和Remy上床,Peter敢以他爸的人格担保这事绝对在他意料之外。


虽然在这个国家有很多跟他同龄的男生已经能用跟姑娘去过的爱情旅馆宣传单凑出一副扑克牌了,但Peter对那种表面吹嘘的风流和受欢迎并不感兴趣。哪怕表面上和男孩子们聊天的时候他也会装作游戏人间对感情毫不在乎的样子,但他实际上还是受了Erik单身带孩子那么多年的影响……Peter总是下意识地认为其实这玩意很是那么一回事,虽然他还未曾真正接触过,不过总觉得还是不要草率为妙。


我们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扑克牌?那就不得不再次强调那个彻彻底底的意外了。


周五放学前无疑是一周中最快乐的时候。Peter看见就连一向认真的Scott也在最后一堂课上看着窗外走起了神。他转着笔,盘算着周末应该怎么过:一款Unit新游戏,一块新硬盘,周日下午和Kurt他们一起去公园溜冰,做完遗留的西语作业。完美。当然,在那之前还可以先去一趟后街区见见他的男友,并给Warren带两个透明材质的八面体骰子。


Peter的时间安排一向比较准确。等到放了学,他就拎着书包径直去了“Joker”——赌场的名字。


后街区是个微妙的地方。大人们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来这,因为这里有赌场等一系列成人活动场所,并且还有贩卖/枪/支的店面(虽然人家是合法的)。这地方多年来保持着能让乖乖仔们敬而远之又不至于无序到引来CPD的限度。


Peter走进Joker的大门时,因为是白天,里面没什么人,只放着低沉的提琴曲,服务生们来往着擦洗桌椅摆件。他上了二楼,走向工作人员通道,用Remy给他的卡刷开了尽头的房间门——那儿是Remy的“办公室”,但是Peter认为那更应该是一个招待宾客或情人的地方,因为它总是被收拾得充满情调又宽敞得过分,真皮沙发、葡萄酒柜、会变色的灯光、垫着法兰绒的塑像。如果他爸的办公室也长这样,那他就能理解为什么Mr.Lehnsherr总是待在公司忙得回不了家了。


屋里没人。


也许是在卫生间,或者打电话谈生意去了?Peter把书包放在门边,走到台球桌旁,屈起中指和大拇指弹了一下母球,趴在桌上看着它慢慢滚进洞里,然后吹了声自娱自乐的口哨。


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这可不是这么玩的。”


Peter刚想回头,那人的脸就已经贴在了他耳边。他的两只手也被握住,被操纵着去拿起球杆,用一个蓝球把另一个红色的家伙准确地打进了洞。


然后Remy松开了他,“精彩,Maximoff先生,职业赛水平。”


“这是新套路吗?”Peter用冰凉的手背贴了一下自己被刚刚近距离的吐息弄得有点烫的左耳,转过身一跃坐到了台球桌上,“可我感觉你是在夸自己。”


“不得不说我有点失望,你居然毫无反应。”


“这招对付女人们百试百灵,是吗?”Peter做了个从手臂上捋下鸡皮疙瘩的动作,“其实并不是毫无反应。事实上,我觉得有点恶心。”


“好吧……在面对所爱之人时油然而生的不叫套路。”Remy摊手,“来点饮料?”


“我怎么知道你以前没对别的人说过同样的话。”Peter坐在台球桌上晃着腿,随手抓起一个球丢进洞,“搞不好还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形。毕竟没人能忍住看见斯诺克的时候不碰一碰某个球——嘿,你是拿了葡萄酒瓶吗?我还不想违法……虽然也不是不行。悄悄尝一口也许没关系?”


“我总有一天会被你可爱死的。”Remy没什么诚意地说,解开两颗衬衣扣子,把屋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接着取了一个酒瓶,用玻璃杯盛了里面的液体递给Peter,“再等四年吧,其实酒精也没什么好的。我想你随时都可能会来,就把里面所有的酒换成了饮料,每瓶都不同,现在自己也不记得哪瓶里面是什么了。这样开瓶的时候才会有未知的惊喜不是么?”


Peter接过杯子,“闻起来像变质的红茶。”


“也许是苹果汁?”


Peter仰头将它一饮而尽,皱了皱眉,“Well……我打赌我从来没喝过这种饮料。”


“概率极大。”Remy拾起小恋人丢在门边的书包,把它妥善安置到沙发上,“因为有的是从欧洲捎来的。”


“说到这个,我得承认我后悔了。我当初确实应该选学法语的。”唯一踏足过这个房间的未成年人如是说道,“如果我不去参加西班牙夏令营,累死累活学的那些西语就完全用不上!学法语的话大概还能和你交流一两句。虽然Warren他们都说那听上去像对着空气干呕。”


“嘿,小舌音可是特色!你可以把这当作铺垫。”Remy走近了他,“因为这两门语言都需要舌头的灵活运用。”


然后他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Peter听不清楚。


“别故弄玄虚。”Peter用鞋跟敲了敲台球桌,“你刚刚说了什么?”


Remy眨眨眼,“我可以吻你吗?”


有什么东西能扼杀法国人*(Ramy LeBeau在漫画中并不是法国人)的这种天性呢?谁知道。欧罗巴大陆上总是充满类似的根深蒂固的传统,比如英国人喝茶、意大利人随性、芬兰人社恐。或许不是某个民族人人如此,只不过里面过多的个例让个例成了普遍规律。Remy LeBeau显然就是这样一个个例。


幸好Peter伟大的父亲让他有了一半欧洲血统,因为另一半的美国血液已经彻底僵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毕竟美洲的热情没让他学会应付这种调情的被动性。与此同时,另一半血液贴心地告诉了他“你应该这么做”——


“那就别光站在那儿。”Peter说,顺带附上一个年轻人的无所畏惧的笑,两颊浮起一对挑衅似的酒窝。


故事进行到这里都还没偏离轨道,我们的小Maximoff既知道接吻要伸舌头,也知道过程中得学会换气,甚至手往哪放都不显得局促。那么问题出在哪呢?


“……等等……你是不是把空调开太大了?”抓住一个间歇,Peter微微偏头,微喘着问道。


“八十六华氏度,不能再低了,这才二月份,你可能会感冒。”Remy侧过头咬了他的脖颈一口,感觉到嘴唇下的皮肤细腻滚烫,动脉鲜活地跳动着。


“嘶……可是我感觉到热,非常。”


缓了片刻,他突然扶着Remy的肩膀跳下台球桌,“我……我要去洗手间。”


无疑这打扰了兴致,Remy耸耸肩松开了手,看着Peter迅速地溜进了厕所。


然后,十分钟过去了。


从十分钟前就开始不住看表的Remy终于还是忍不住敲了厕所的门,“Peter?”


里面没有回应。如果不是厕所里没有其他门窗,Remy简直怀疑Peter已经顺着什么飞路网离开了。天地良心,他可是征得了小家伙的同意才吻他的,这不算犯规吧?


他又敲了敲门,“Peter,你还好吗?再不说话我只能让这把门锁报废了——新年刚换的新门锁。”


三秒后,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Peter不知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下来,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正撑在洗漱台上扯着自己的领口散热。脸颊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红色。


Remy皱了皱眉。他了解他的小男友,那孩子总是停不下乱动的手脚,每天都充满活力似的不断消耗热量,因此他连露在外面的部位——比如手和脸颊——都总是温热的,不容易脸红。这屋里的温度刚刚好,怎么会让他热成这样?


Peter的身体突然不自然地歪了一下,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想把脑袋凑到冰凉的水流下去。


Remy连忙几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开。不得不说他有点吓到了,“你是不舒服吗?”


“是的……不对劲……”Peter含含糊糊地说。


这时候他发现Remy的衬衫摸起来是凉的,就不由分说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Remy感到错愕,而且他终于发现这可能不是外部原因,因为怀里的男孩确实温度高了点……哦不,不止是温度高了点。


“亲爱的,我马上把空调关掉,上帝保佑,别蹭……好,现在把腿松开点,别这样死死地夹着我,我们都动不了。”


然而Peter显然没听进去,他安静了一会,突然抬头找到对方的嘴,重新吻住。


长这么大Remy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卫生间,冰凉、带着潮气的瓷砖,奇怪的、热乎乎的男孩(未成年,刚到合法性行为年龄*)。虽然说Remy的原则里并不包括不能在卫生间和选定的对象来一次,但显然现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选定的对象”这是怎么了——他还不想不明不白坐牢。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拼命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有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答案是否定的,他多年的猎艳史里没有一项跟这个沾边。如果这一切都是空调的错,那他会后悔自己没有学一句魔咒,“遥控器飞来”什么的。然而空调显然达不到能造成这种效果,那就是……


那杯饮料?


不可能,太狗血了,拒绝这种展开。浪迹赌场的牌皇不相信他精心准备的儿童饮料会出什么成人级差错。他绝对没有龌龊到这个程度。


然而不记得是谁说过,排除一切可能选项之后,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没等碰壁的LeBeau先生思考出个所以然,在Peter不肯消停的毫无章法的吻和各种小动作下某些反应先阻断了大脑信号传输。Remy僵成了一座石像。如果是平时,他可以自己在卫生间解决,哪个男人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不过如今尴尬的是,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的小朋友好像也……


可以笃定的是,他和Peter目前还处在日本人开发的小游戏似的单纯阶段(拜后者所赐。Remy过去从来没有那么耐心和慢过),也就是说,他还不能这样,最好也不要那样。


……要命,如果不这样也不那样,他怎么让Peter“冷静”下来之后再将他送回家去?等到地老天荒吗?


“太奇怪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Peter的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喘息有点急促,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他抓着清醒的间隙努力让自己别显得太过狼狈地大声道,“Remy LeBeau,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Remy在心里暗骂,两只手投降似的举在两边,“我很抱歉这可能是我的疏忽,现在让我们先分开,好吗?放轻松,这事儿很简单,但我们不能再继续保持这个该死的姿势了……”


“可是我不想。”Peter的眼神飘了一下,好像在两个人格间切换,“不想就是……不想。”


“……”


一小段几乎能把Remy大卸八块的安静过后,他缓慢地问:“那么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猜你不会是害怕。”Peter说,胸膛依然起伏得厉害,涤纶质地的单衣把略显单薄的胸口突出得有点晃眼——见鬼……Remy在心里把知道的英文脏话骂了个遍,再换上了法语的。谁能告诉他Peter的裤子为什么有块湿痕?


“未成年人保护法?”


Remy无话可说。


“好吧,那么未成年人发表一下看法。”银发的少年已经没法完整地一次性说完一整句话,只好断开,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去他妈的。去他妈的保护法。”


老天鹅啊,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他知道。有个声音说。他都十七岁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是趁人之危。


“……可你确定要在这?”Remy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被某种恶魔说服后忍无可忍的妥协,“至少不能在这——浴缸,或者瓷砖——可能会很痛。”


然后?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Peter醒神时已经是夜晚九点多,Joker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了。他掀开身上盖着的一件大衣,感到身上有点酸,说不上是哪酸,程度差不多介于刚冲刺完两百米后屁股的那种酸和搬了点比较重的东西后手臂的那种酸之间。他在那张一坐一个坑的软沙发上瘫了一会儿,下意识想喊“爸帮我递杯水谢谢”,然后猛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哪,便一骨碌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操,连裤子也不是)。他花了两秒钟回忆,接着对着Remy整个酒柜的摆件发誓他失忆了。事实上他没有撒谎,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他完全不记得之前的几小时发生了什么。固然零散的片段也足够撑起这再简单不过的事件的前因后果,他却出乎自己意料的淡定,大概想法是“这样啊”。没别的了——哦不,还有一点点遗憾没有在第一次时保持清醒。而当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时,他只知道是时候回家了。出于某种不尴不尬的原因,Peter在发现Remy不在这儿时没有去找对方,而是在卫生间找到自己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天啊,T恤的领口居然被撕裂了——Peter更加懊悔没有保持清醒,他真的很好奇那是什么场面,单纯的好奇),把它们塞进书包后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溜回家了。


跑得快了腿根稍微有点打颤,但是并没有其他不适。十七岁的少年在夜风中快步走着,这样想到。和经验丰富的人搞对象也不是没有好处。


感谢上帝,Erik又加班。Peter不慌不忙地从冰箱取了瓶可乐,看了会电视,再不慌不忙地洗澡,上床,睡觉。次日早晨,Peter起的时候Erik正在厨房做早餐,他先跟老爹说了声早上好,然后又交代说自己吃完早餐要去一趟同学家——其实是去找Remy,他今早才意识到自己的学生证昨晚好像从裤兜里滑出来落在了那儿的沙发上,他得去把它取回来,而且答应Warren的八面体骰子也忘了——就回房打游戏去了,忘了锁门。


于是当Erik拿着锅铲推开门时,Peter一点点防备也没有。


“昨晚去哪了?”高大英俊的父亲靠在门框上问。


Peter迅速地解决掉一个半血boss,头也不回地说:“后街。帮同学买点东西。”


“我记得我说过那个地方得少去。”


“没错。我不常去。只是可怜Warren,他最近化学成绩像尼亚加拉瀑布似的掉,总是很忙。”


“我看见你放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了。为什么有酒味儿?”


“有吗?不可能,爸。”Peter手上操作得飞快,“也许是你的衣服上的,脏衣服们总是混在一起跳贴面舞。我还没到法定年龄。”


Erik没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打完这局出来吃饭”就走了。


现在想想,那或许已是悲剧的开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在打游戏打/飞/机打/炮或随便打什么时忘记锁门,父母的爱或许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Lehnsherr先生。”Charles的手最终还是在Peter灼灼视线的注视下拧开了门把,叫出了那个毫无悬念的名字,“早上好。”


Raven不忍直视地别过了脸。


“早上好。”Erik就这样和Charles一人扶着一个门把——一内一外。Charles率先把门推得大敞,Erik不得不松开了手,和门槛保持着十公分的距离,“抱歉,我并非有意叨扰,但是——”


他瞥见了屋里正猫着腰往餐桌下面拱的儿子,轻轻吸了口气像在把什么压下去一般。


“Peter Maximoff。”


“Peter,你确实该回家了。”


Charles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掠过自己的侧脸。但他控制住了没有回头去追寻那目光的出处。


同时开口了,好尴尬——Raven的视线避开了,耳朵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刻。


Peter的身体肉眼可见的一僵,然后缓慢地直起了腰,把手里的勺子放在桌上,“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把它弄掉了。”


三个成年人沉默地望着他,Peter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大人的世界有多么令人窒息。


他用有生以来最慢的速度挪向门口,和Charles对视,眼神里充满了不情愿。


Charles也回给他一个眼神:『加把劲,你总得跟他谈谈的』


Peter走到了玄关。


『我知道这事儿迟早得解决但是我不想在这么个美丽的早晨跟Erik Lehnsherr这个什么都要尽在他掌握的男人对上好吧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只脚踩上了门槛。


『你能做到。相信自己』


Peter终于意识到好邻居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他们只是在无能为力地互相瞪眼。


Erik揽着Peter的肩膀往门外一带,终止了这场无意义的眼神交流。


“给你添麻烦了。”操心的父亲最后这样对Charles说,语气有点生硬,“我会找机会补偿的。”


Charles笑了笑,“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人之常情。Peter并不调皮,没有什么麻烦的。”尽职尽责的青少年心理顾问最后还不忘帮他的短暂顾问对象说句好话。


门关上了。


“依我看,你不太好,Charles,”Raven说,“你连‘How's it going’都没说。”


“他也没说。”Charles坐在妹妹旁边,力道有点重,Raven顺着下陷的沙发往他的方向歪了一点。


“你居然在赌气。”Raven皱了皱眉,“天啊,你一定还对他余情未了!”


这次Charles不置可否,不知是默认还是觉得跟Raven争论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真想……”


“Raven,我想该轮到我了。”Charles转过头认真地凝视着妹妹的蓝眼睛——兄妹俩长得并不像,可以说从生理到心理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甚至妹妹的姓氏都随了母家。只有那蔚蓝的虹膜让他们瞬间被血缘绑到一起,“你要在我这儿住多久?”


被打断话语的姑娘有那么一会张着嘴却没说出一个字。半晌,她道:“我才刚来,亲哥哥就要赶我走。Charles你真的不觉得自己过得太有失水准了吗?我可以矫正你该死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哦,当然,感谢基因的独立性,我还可以顺便帮你挡掉一些烂桃花……”


“婚姻从来都不是爱情的坟墓。”Charles这次没有顺着她,而是坚持着自己的话题,“再伟大的爱情也得经受考验。真实的情况是,平平淡淡远比轰轰烈烈更能消磨人的意志。但是那不代表一切就完了。如果连这一步都能并肩走过,那才是婚姻的爱,Raven。成熟的,普通的,伟大的。”


“……”Raven站起身要走,“我不想谈这个。”


于是这次被拉住胳膊无法挣脱的换成她了。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对吗?你不能总由着自己乱来,你已经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我没有,乱来。”Raven一字一顿地说,“Charles,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看看你自己的生活。”


“别把话题扯到我身上。”Charles毫不退让,“Raven,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这句话不知刺中了Raven哪里,她突然发难猛地拽回了自己的胳膊,没有看身后的哥哥一眼。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说,“做你自己的,Charles。如果你是真的为了我好。”


与外表的开朗不同,Peter其实并不非常擅长社交,原因除了小时候长年跟父亲四处搬家导致没有长久稳定的人际关系以外,还有他爸轻微的反社会人格。父子俩的交流在Peter青春期以后就变得沉默的时候多,温情的时候少,偶尔Erik像被附身了似的下班时给儿子捎了甜品,Peter能感动半年。


由此可见,Erik也并不是个擅于口头表达的人,他在面对外人时周身会自动腾起“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别的人也跟着噤若寒蝉,交朋友也就成了不那么容易的事。或许这就是遗传的强大?


父亲和儿子面对面坐着,一张茶几、两个杯子,灰绿色对焦糖色。


“我想先听你解释。”Erik说,看得出来他非常努力地想让自己看上去不要太过可怕,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他最好别跟上司或客户也像这样讲话,不然他们家和露宿街头可能就差一个冷硬点的眼神的距离。已经有了免疫系统的Peter还有心思腹诽他爸,“呃,我怎么说你会比较舒坦?”


Erik没有接这句废话。他当然不会。


习以为常。于是Peter自顾自开始了他的阐述:“这件事究其源头得追溯到上上个学期期末,Jean她们都在努力复习,Warren说要打赌看这次谁能考得最好,Scott、Jean还是别的哪匹黑马。我认为Jean一向最认真,何况Scott自己被麻烦事缠身——我不确定这件事该不该说……好像不太该?那我们跳过它,总之,Scott有自己的事要处理,所以我猜这次他考不过天才少女Jean了,就押了那个姑娘。她从考试前一个月就开始天天抱着大部头书复习,从未停止,她本来应该赢定了的!”


说到这儿,Peter有点懊恼地撇了撇嘴。


“但是……现在想想还是让人不甘心——她输了。”


“Peter,我记得从你六岁开始我就教你精炼自己的语言。”Erik忍无可忍地把杯子磕在茶几上,“说重点。”


“是啊,是啊,重点来了。”Peter的语速没有丝毫要慢下来的意思,“她输了,这就是重点,她怎么能输了呢?青春期的赌/博不可能没有彩头,输的人要接受惩罚,这也是游戏规则,游戏规则是不能打破的否则以后大家都会觉得你是个输不起的懦夫——显然我不是,大名鼎鼎的Erik Lehnsherr的儿子,怎么能、怎么会?所以我得如实赴约。嘿,爸,别这个眼神!我没有被欺负也没有被逼迫,这只是个小游戏,你们大人管这叫青春期躁动……”


“Peter Maximoff,”Erik揉着眉心,看得出他焦头烂额,还能容许Peter在边缘试探已经是他忍耐宽和的极限,“说重点!”


“——输的人不止我一个,我们的惩罚都一样,就是去一趟后街,随便什么地方,随便哪家店,进去,然后找个人搭讪——不不不当然不是那种‘搭讪’,就是递张假名片,然后这事就算完了。”Peter趁他爸再次打断他之前迅速接下了下一句,“我选择了赌场因为那里晚上人多我可以很容易混进去——没有选夜店因为Warren抢先敲定了那里,而我们不能选一样的。我们请Jubilee用PS做好了名片,在学校打印室把它们印了出来,然后就去了。”


Erik越听越觉得现在的高中生真是无法无天了。假名片?去赌场、夜店搭讪?


“现在这事的性质变了,Peter。我要知道涉案人员……不,我是说参与这件事的学生有哪些。”Erik神色淡然地拿出了手机,“我得联系他们的家长。Warren?那个Warren Kenneth Worthington Ⅲ?他父亲我有点印象。”


Peter在确认父亲不是在开玩笑后收敛了一点笑意,他看上去坐立不安,似乎在竭力忍住上去抢夺Erik手机的欲/望,“你不能那么做。这只是个玩笑,好吧?”


“那么该由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做法吗?”Erik虽然没有继续拨号,但声音更加严厉了,“Peter,这件事很严重。”


“这件事根本就不严重!一个简单的赌约,而已!”Peter反驳道,“你……你们大人为什么总是小题大做?”


他只敢喊完第一句声音就弱了下去。他畏惧他的父亲,一直都是。


“什么都不能成为你跟一个一无是处的赌徒厮混的理由。”Erik冰冷的灰绿色眼眸动了动,视线刀子一样刮过Peter的脖子,“你们在青春期热血的催化下干蠢事之前考虑过可能的后果吗?没有。这件事必须交给我来处理。”


“爸!”


“我以为十七岁的男人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Erik顿了顿,Peter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他的直觉和十几年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会听到很伤人的话了。


“你不能总是让我失望。”


有那么一瞬间气氛几乎降到冰点。Peter感觉自己被扼住了脖子。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觉得牙关发麻。他也不敢反驳,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腿部肌肉有点痉挛。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不过背影看上去应该很怂,像个loser。


————TBC————

*Remy LeBeau其实是卡津人噢。


G-他说好好做人mua

我觉得一定要品品一美对法鲨说这话时的神态。
“再找个通灵者?”“你想和谁啊?嗯?”

跟我妈闲出屁来问我爸“假如咱俩有一天离婚了你还想找谁啊”的口气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当然迈扣很乖巧,知道选托尼这样(无公害)的来逗老婆开心(。

p.s

法鲨提及ec老年生活推荐滚球,阿詹:
“那就不下棋了呗?你还挺喜欢玩滚球的呢呵?”

言外之意你是个忘了初恋运动的死老头子 。

来源:http://t.cn/AiEYbFjG ​​​

我觉得一定要品品一美对法鲨说这话时的神态。
“再找个通灵者?”“你想和谁啊?嗯?”

跟我妈闲出屁来问我爸“假如咱俩有一天离婚了你还想找谁啊”的口气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当然迈扣很乖巧,知道选托尼这样(无公害)的来逗老婆开心(。

p.s

法鲨提及ec老年生活推荐滚球,阿詹:
“那就不下棋了呗?你还挺喜欢玩滚球的呢呵?”

言外之意你是个忘了初恋运动的死老头子 。

来源:http://t.cn/AiEYbFjG ​​​

sayayayuu

SCREEN 7月号鲨美访谈翻译。飘了快两个月终于收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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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和Erik的理想相同做法却不同呢。”


——出演这个系列的八年时间、四部作品里,「X战警」系列在你的生涯中是怎样的存在?

JM:(这个系列)给了我相当大的自由,角色也很好。我还因此买了房子呢(笑)。正是有这个系列支撑着我的事业,我能够一边时不时接一些有挑战的作品,一边在家休息专注做一名父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非常感谢X战警系列。...

SCREEN 7月号鲨美访谈翻译。飘了快两个月终于收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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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和Erik的理想相同做法却不同呢。”

 

——出演这个系列的八年时间、四部作品里,「X战警」系列在你的生涯中是怎样的存在?

JM:(这个系列)给了我相当大的自由,角色也很好。我还因此买了房子呢(笑)。正是有这个系列支撑着我的事业,我能够一边时不时接一些有挑战的作品,一边在家休息专注做一名父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非常感谢X战警系列。

MF:我也买了房子。母亲的也给买了(笑)。就我个人的事业来说,毫无疑问这是改变我人生的作品。「X战警」在世间广为人知、我也作为其中一员被更多的人们认识。不过,会被人用手机偷拍还是有些让我头疼(笑)。

JM:明明好好征求允许就可以的,偷拍真的很讨厌。

MF:(归功于X系列)能够自己选择角色,自己设立制片公司。也因此能够选择脚本、制作一直以来因为缺乏资金无法完成的作品,让新的电影制作组有机会向世间展示作品。

 

——本作的Erik处于何种立场?

MF:应该是一直以来最好的Erik。Erik在一个对变种人而言非常安全的隐蔽地点建立了社区。他带着变种人们自给自足、制定社区规则和睦相处。那是一个能够接纳任何人的“理想国”。但,因为某件事,他不得不离开那儿。

 

——Charles和Erik建立友谊而又决裂,你们对彼此的角色有没有什么同感呢?

JM:Charles一直都理解Erik的人生哲学和理想。但一直都无法认同Erik的做法。不过这次的新作中,相比Charles,或许 Erik才是做出正确选择的那一个……

MF:Charles和Erik的关系以前被人形容成马丁·路德·金和马尔科姆·X。他们的理想一直是相同的。只不过,这一次Charles的内心也开始疑惑。

JM:Charles一直以来都遵循保护家人、保护变种人的原则行动,但这也是他过分自我的部分。

 

 

“我认为这个系列包含着想要传达给年轻观众们的重要讯息。”

 

——从八年前初次出演到现在、作为角色扮演者有没有什么变化?

JM:以前是不论如何总之拼命演出来。现在的话能以一种轻松自然的状态去诠释角色,不像之前那么用力了。

MF:最初是一种想要被认可的心态,被人说是以一种“要把墙穿个洞”的势头在努力演出。了解自己的角色,和自己相比如何也好、必须得挖掘自我也好,我一直都有考虑。但最近,我觉得那样的思考过于狭隘了。大概是因为自己年纪也大了起来,才能从局限中跳出来思考吧。

 

——关于首次作为本系列作品导演的Simon Kinberg。

MF:Simon会很认真地倾听我们的意见。“这里的台词要不稍微改一改?”、“加点漫画里的元素如何?”之类,他都会积极地听取。(和其他剧组相比)这实在很难得。

 

——这部作品描绘了容易被人误解、有才能却不被社会接受的人们的故事,对此,你们怎么看……?

JM:我想要创建这么一所学校(笑),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在社会上并不被接受,但是他们都真正拥有着各式各样的才能。可看看现在的教育,像在流水生产零件一样,有时想想实在令人生气。如今的zheng·fu、ji·guan以及整个社会,认为原本的权力结构受到个人主义以及一些群体的潜在威胁,并害怕权力因此崩溃。虽然这么想、我也没真正得到过这样(建学校这种)的机会,但我认为至少自己没有轻易被别人影响或是操纵。

**这段前半部分的翻译可能有些问题,也问了在霓虹待得比较久的朋友,最后结合作品还有教授这个角色来翻了,感觉这里一美是有代入教授(或者说他已经和教授这个角色彻底融合了w)在谈这个问题的。片假名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TAT**

MF:我对这个系列非常感兴趣的点在于,X系列有站在被排挤在社会之外、边缘群体的角度进行思考。当然科幻题材的作品有逃避现实的因素,但在如今社会的各种对立中,正面处理这种题材往往会被敬而远之。所以通过在幻想的世界中展开故事,让青少年们也能看懂是非常好的选择。我认为这个系列包含着想要传达给年轻观众们的重要讯息。

 

——James和JessicaChastain(劳模姐)共演了好多次吧。她是个怎样的人?

MF:(Jessica)在ins上传过捏James脸的照片呢(笑)。

JM:我们最近在《小丑回魂:2》也有合作。Jessica是非常出色的女演员,虽然看起来是那种登上事业顶峰、有着严肃气场的人,但我们在片场处得很开心。每次共演,我们都度过了非常快乐的时光。

                                                  

END.

蚊子多了不怕

【授翻】【EC】Skin Deep (狼人AU)(完结+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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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章    第八章(上)   第八章(下)   第九章


完结章+小狼宝宝出现的尾声


9.0.


当Charles宣布自己是他们最近一次关于“封建的狼人社会的苦难”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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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小狼宝宝出现的尾声

 

9.0.

 

当Charles宣布自己是他们最近一次关于“封建的狼人社会的苦难”的哲学争论的胜者时,太阳正慢慢地沉入地平线下方,他心满意足地把胳膊搭在长袍上。奇怪的是,Erik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往躺椅里沉了一点,看着天际线。“你今天收到了Emma的电报。”

 

“是的。” Charles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投向新修整过的庭院。修复这座豪宅和它那杂乱无章的花园花费了一小笔财富,但这一切是值得的。他再也不需要躲藏了,可以安静地享受现在变得井然有序的Xavier庄园。“她过得不错,我猜。”

 

Erik打了个寒颤。在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中,似乎最让Erik感到震惊的不是死亡迫近的场景,而是一个狼人冷静地处决她自己配偶的那一幕。当然,Emma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狼人; 根据他与Raven的短暂邂逅,加上Charles所知甚少的关于他母亲Kayla的信息来看,这似乎是Arctus的某种家族特征。

 

几天前,Charles决定给Emma写一封信,由Tischer Mayhew Playford公司转交给她,告诉她自己很好; 他尽职尽责地问候了Emma和他的祖先狼群,最后还试探性地问起了Emma对于他的母亲的回忆。回电中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她很漂亮。

 

“别担心,”Charles朝Erik咧嘴一笑,尽可能调皮地说,“我永远不会朝你开枪的。”

 

Erik怒视着他,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天际线。“那只是因为如果你不得不用枪的话,你会射中自己的脚。我见过你怎么拿那该死的东西。”

 

“很有可能,”Charles笑着承认,喝了一小口他的伯爵茶,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这与佛手柑和咖啡因没有任何关系。满月即将来临。

 

“紧张吗? ”Erik仔细地看着他。“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Charles。我不会怪你的。”

 

“我想要你,”Charles把手伸过桌子,用手指按住Erik粗糙而冰冷的手掌。“只是怀孕的概念我现在还无法理解。”

 

Erik哼了一声,不过他似乎放松了一些。“这通常不会发生在你这么年轻的时候。狼人不是很能生育。你一辈子最多只能生两窝——”

 

“我们还是别谈这个了,”Charles微弱地说,紧闭着眼睛。

 

“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Erik说,尽管他得意而狡猾地笑着,露出他的牙齿,“毕竟你那段时间都会是一只狼。大约四个月左右。”

 

“四个月!”Charles叫了起来。“上帝啊。如果我突然发现自己变不回来了,”他咆哮着,而Erik开始轻声地笑起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你。狠狠地咬。”

 

“我会铭记在心的,”Erik说,尽管他正充满占有欲地紧握着Charles的手掌,他那半睁着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光芒,Charles非常清楚这与可能即将发生的某种公共猥亵行为有关,他急忙抽回手掌。

 

“还是不要做了。我不想知道在性/交过程中突然改变形态是什么感觉。”

 

“‘性/交',”Erik模仿着他的口音,哼了一声,再次望着天空,直到Charles开始厌倦了从另一个狼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性张力,他解开了长袍上的结。“你在干什么? ”

 

“出去跑跑步,”Charles尽可能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加入我,或者继续在这里生闷气,继续怀疑我到底有多想要这个,怀疑我到底有多想要你。”

 

Erik怒视着他,尽管当Charles改变形态,扭动着脱掉他的人类衣服时,他眼中的烦恼完全化为了某些别的东西——热情而充满占有欲——然后当Charles扑向他,舔他的脸时,他喷着鼻息,推着他的后颈。“停下,停下,动一下,”他把Charles从椅子上推开,低声对自己抱怨着,然后不一会儿,一只大型惧狼坐在躺椅上,默默地看着他,等待着。

 

Charles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灵巧地咬住Erik的侧腹,然后雀跃地离开,下巴开玩笑地张开,舌头耷拉着,然后他把爪子伸进草皮,朝树林飞驰而去,而那只惧狼咆哮着追着他跑了过去。

 

 

尾声

 

Charles一边小心地平衡着装着三明治、饼干、茶和牛奶的托盘,一边把脚塞进拖鞋,朝着修剪过的草地走去,路上经过修好的人工喷泉,喷泉中央的小天使身上的苔藓已经被清理干净。Arctus很好心地借给他一个看门人和一个小型家政公司人员,他们都很安静,效率很高,显然已经习惯于狼人和他们的特殊需要。

 

然而,尽管已经过去一年多了,Charles在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之后,仍然不习惯使用仆人,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他宁愿自己端下午茶过来。

 

当他走近时,Erik略微抬了抬头,他盘腿坐在草地上,似乎不在乎牛仔裤上会留下什么污渍。他正在看报纸,而Pietro正睡在他的大腿上,白色的毛发缓缓起伏。他仍然只有一只小猎犬那么大,他的姐姐Wanda已经比他大了,而且更有冒险精神……而且……

 

“Erik,Wanda在哪儿? ”

 

“她就在附近,我能闻到她的气味。”Erik没有抬头,Charles把盘子放在他身边,抚摸着他们的儿子,迅速地在四周寻找一个黑色的毛球……那个毛球正在灌木丛下面扎根,她那胖乎乎的小尾巴在她身上横向抖动着,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Wanda,”Charles走近她,“过来,下午茶的时间到了……天啊,你在吃什么,快吐出来!”

 

当Charles徒劳地试图没收一只蚂蚱时,Erik又抬起头来,看着Wanda把它吞了下去,然后又接着读他的报纸。“别担心,这不会要了她的命。它甚至可能很有营养。”

 

“你说的有营养是什么意思?”Charles尖叫着,Wanda被他捧在手里,看起来对自己很满意。“我叫你看着他们!”

 

“我正在看着,”Erik说道,拍了拍他的屁股,Charles后知后觉地看到了枪。“Charles,把枪还给我,”Erik恼怒地补充道,因为Charles把Wanda塞到Erik的手里,决定把枪没收。

 

“把枪放得离孩子们远点,”Charles咆哮着,走回房子,把枪交给惊魂未定的管家,吩咐他把枪锁回卧室的保险箱里。当他回来的时候,Wanda和Pietro正在打架,他们的皮毛发出像饼干一样吱吱作响的声音,而他们健忘的父亲似乎正在仔细阅读报纸的体育版。等到Charles解决好打架的事情,让闷闷不乐的Pietro冷静下来,开始责骂显然被逗乐了的Erik时,茶已经凉了。

 

茶点已经被破坏了,而两个恐怖的小家伙蜷曲在托盘旁边的草地上,毫无尊严地张开爪子,再一次睡着了,Erik把Charles抱到大腿上。“我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这样的,”Charles任由自己被Erik抚摸着,他已经筋疲力尽。双胞胎把他累坏了。

 

“你可能不是。他们长大后也不会这样了。”Erik把头转向Wanda和Pietro,然后把Charles挤到他的大腿上,当Charles拍开他的手并瞪着他的时候,他把手向着更高的地方摸去,低声轻笑起来。

 

“Erik。”

 

“我知道。‘不要在孩子们面前',Erik模仿Charles的口音,得意地笑了,还是弯下腰亲吻Charles,直到Charles停止了扭动和挣扎,把嘴唇靠了过去,双手蜷缩在Erik的衣领里,急切地呻吟着,颤抖着合上双眼…… 然后Erik拉开了身体,皱着眉头。“Pietro,回来。”

 

Pietro内疚地抬起头,准备爬进喷泉里,然后小跑回到他的姐姐身边,把一只尖尖的耳朵塞进嘴里咬着,直到他的姐姐尖叫着惊醒。“Pietro,”Charles惊呆了,但Erik的胳膊却把他按在了膝盖上。

 

“不用管了,那只是小崽子在玩而已,很正常。”

 

“上次他们在那片泥地里打滚,然后掉进池塘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

 

“是的,”Erik说,尽管他撇了撇嘴唇,但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别太担心了,Charles。狼人是相当坚不可摧的。即使是在童年时期。我会帮你把他俩收拾干净塞回婴儿床的。”

 

“这本来是一个适合外出的好下午,”Charles怀疑地说,舒服地坐在Erik腿上。

 

Erik得意地笑了笑,弯下腰,在他耳边粗声说:“那不是我的计划。除非你不介意躺在草地上,让我在你的身体里,被路过的人看见? ”

 

“啊,”Charles一边说,一边满脸通红,眼睛迅速转向 Pietro 和Wanda,他们两个都跑去检查一棵树的树根,显然是在咀嚼它。“好吧。”

 

“我就知道你会赞成我的方式,”Erik说,当Charles笑着离开时,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帮忙收拾残局,而是径直走向 Pietro 和Wanda,把他们抱起来,朝房子走去。被留下打扫的Charles对自己笑了笑,摇摇头,把盘子重新放回托盘上。Erik即使在最好的时候也是不可理喻的,但是Charles也没有有别的办法。不管怎样,生活还是完美的。

 

后来,当Wanda不知怎地从婴儿床里逃了出来,冒着热浪跑进他们的卧室,把一个只消化了一部分的蚂蚱扔到了地毯上,Charles很快改变了这个想法。

 

END

 

译者的话:

终于把这篇翻完了,这篇翻得还蛮纠结的,尤其是被各种狼群相关的内容搞得十分头疼,不过总体还蛮开心的!

其实这篇还有一个续集,讲查查怀孕期间发生的一些狼群争斗的事情,比本篇稍微长一点,出场人物更多,画风也要严肃一点,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原文~(我就不翻了……

 


麻辣海带丝

占T致歉
随缘群宣
能进即是缘
很多热皮,宣美队!铁罐!死侍!吃狼队的狼!老万夫夫俩!
可搞邪教
Pietro是Thor的,其他随便撩!

占T致歉
随缘群宣
能进即是缘
很多热皮,宣美队!铁罐!死侍!吃狼队的狼!老万夫夫俩!
可搞邪教
Pietro是Thor的,其他随便撩!

何鹿事

【EC】牛仔十诫 有能力AU 牛仔E/教授C 六

第六诫


经过了几天的磨练,Charles以为没有什么能打扰他的睡眠,事实证明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睡梦中他感到有什么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袖子,他挥挥手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只黑色的鼻子,接着是整张脸——

Charles翻身爬了起来,阻止小羊羔无花果继续糟蹋他的睡衣。

他把无花果关在淋浴间门外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哼着歌准备早饭。他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不会奇怪无花果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床上。

他不会把这些想法告诉牛仔,因为牛仔绝对会板着脸。“你不会适应基诺沙,永远不会。”Charles学着Erik的语气说道。

今年的早饭起码比昨天像样多了,老雪茄的胃也不用再受折磨。不过Charles觉得喂...

第六诫

 

经过了几天的磨练,Charles以为没有什么能打扰他的睡眠,事实证明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睡梦中他感到有什么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袖子,他挥挥手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只黑色的鼻子,接着是整张脸——

Charles翻身爬了起来,阻止小羊羔无花果继续糟蹋他的睡衣。

他把无花果关在淋浴间门外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哼着歌准备早饭。他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不会奇怪无花果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床上。

他不会把这些想法告诉牛仔,因为牛仔绝对会板着脸。“你不会适应基诺沙,永远不会。”Charles学着Erik的语气说道。

今年的早饭起码比昨天像样多了,老雪茄的胃也不用再受折磨。不过Charles觉得喂老雪茄石块它都能吞下肚。它和它的主人一样有个钢铁般的肠胃。

早饭的香味让调皮的无花果显得有点烦躁,Charles准备送它出去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隔了几秒,敲门声变重了。

Charles打开门,门外的人吓了一跳。对方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年龄看起来和Erik差不多,皮肤晒得黝黑,身穿红色格子衬衫搭配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挽着的袖子露出半截手臂,右手手臂纹着一个黑色的马蹄铁,马蹄铁圈着一顶燃烧殆尽的牛仔帽。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用一条牛皮绳绑在脑后。头顶压着一顶暗红色的牛仔帽。Charles注意到他的腰带除了右侧别着一把牛头犬追踪者转轮手枪外,左侧还挂着一长一短两把猎刀。访客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皮革制品的味道,无花果凑过去闻了闻他的靴子,打了个喷嚏跑开了。

对方目瞪口呆地看着Charles,好像Charles不该出现在屋门口。Charles也奇怪这里居然会有访客。Erik怎么联络到这个人的?Erik没有手机也不用无线电,难道他们之间用猫头鹰通信吗?如果有,他想借一只向Moira写封信,告诉她自己一切平安。农场主很好客,我们相处融洽。假话,Charles在心底划掉这句。

他们对视了半分钟,Charles开口问道:“找Erik吗?他快回来了。”

“ЯAzazel。”

“Charles Xavier”

Azazel伸出拳头,手指除了拇指戴满了各种各样的戒指,飞鹰图案、十字架、马蹄铁……Charles本来伸出的手掌只好改成拳和他的拳头撞了一下,撞完立刻为拳头的疼痛感到后悔。

Charles把Azazel领进屋内安置在木箱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黑珍珠心情不太好,她踢翻了两只奶桶。我不想招惹她,所以我们没有牛奶了。”

Azazel盯着杯子里的红茶,鼻尖快塞进杯子里。“你给Lehnsherr喝这玩意?” 

“他很喜欢。”Charles说着把啃咬桌布流苏的无花果赶到一旁——它看中桌面的雀麦草试图把瓶子扯下来。Charles预感它离开视线一秒它就可以把屋子搞得一团乱。

Azazel猛地给了自己的左脸一拳,力度大到戒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个十字架的红印。Charles和无花果都吓了一跳,Azazel古怪的行为让Charles思考着该不该把他丢出去。开门的时候Charles探查过这个家伙的思维,他除了偶尔想和棕熊摔跤外是个无比正常的人。

“你住在这里?”Azazel终于辨认出Charles身上衬衫的所有者了,他整张脸都在抽动,声音变了调。

Charles点了点头。他的大部分衣服还没干,满满当当挂在楼梯扶手上,他没得选。

“блядь!”Azazel狠狠地给了右脸一拳。他的思维乱成一团无法解读——比老雪茄身上的毛还要乱。过了一会Charles才发觉这个比喻更像是Erik说的。

Azazel思维充斥着各种俄语脏话,唯一Charles能读出的思维是Azazel不停地向Chernobog、Flins、Zirnitra等神祈祷。

接着Azazel环顾室内,仿佛在确认屋子是不是住着一个恶灵。他的目光扫到啃咬日历边缘的无花果时候,突然拔出猎刀抛了出去,他的动作快得惊人,眨眼间一只棕色隐遁蛛被钉在墙面上,可怜的无花果无缘无故受到了二次惊吓。

鉴于它腿上的“C”记号,Charles决定承担起“家长”的重任送Azazel去院子里劈柴。就在这时,Erik推门走进来。

Azazel站起身,看看Charles又望向Erik,Erik没打算解释他的疑惑,而是朝门外歪了歪头。

他们一起往屋外走去。Erik转身制止身后的Charles,“待在屋内。”

Charles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他站到窗子旁边拉开窗帘,窗帘有一阵子没清理过,扬起的灰尘呛得Charles想流泪。几只甲虫跟着爬出来,Charles连忙打开窗将它们放生了。

Erik掏出决斗者,打开转轮检查子弹。Azazel做了和他一样的事。

一场决斗不可避免,Charles手指抵在额际,准备随时让Erik和Azazel 手拉手去牧场数羊。“你们在做什么?”

“不要插手。”Erik给了Charles一个放心的眼神。“关上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来。”

Charles关上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Erik。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几乎跟着跳到窗外。Azazel的速度他见识过,Charles担心Erik还没拔出枪就被击中了。他不断地向那个嚼烟叶子的神祈祷,但他没想过,如果那个嚼烟叶子的神真的存在,Charles的祈祷绝对能烦到他亲自动干掉两个牛仔了结这场对决。

两个牛仔检查完子弹,把枪塞回枪套,他们没看对手一眼,同时转身背对着对方一步一步缓慢拉开距离。他们之间距离大约有五十英尺的时候,两个人停住脚步都把手搁在腰间离枪套不远的位置。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等待某个信号出现。无花果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安静地依偎在Charles的脚边。

一阵大风刮过,不远处的空木箱被吹倒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老远。他们同时转身,Azazel的手指握住了枪柄,拔枪,朝Erik射击。枪响了,两发子弹贴着Erik的肩膀飞过。

Erik抬手拔枪,Charles眼睛跟不上Erik闪电般的速度,他没看到Erik是如何勾动扳机的,一瞬间Azazel的帽子掉到地上。

Azazel不甘心的再次开了一枪,子弹擦着Erik的帽檐飞过。Erik抬手还击,Azazel的头发披散下来——Erik把他绑头发的绳子打断了。

Azazel抓了抓乱蓬蓬的长发,捡起帽子拍拍灰尘压在头上。“好吧,我输了。任你处置。”

他们回到屋子,Erik把Charles安置到椅子里,然后坐到木箱上喝茶,接着大口吃起Charles做的早饭。

看到这个画面,Azazel抬起手,露出好像恨不得再揍自己两拳的表情。“你的规矩呢?牛仔不欢迎外来者——”

“闭嘴,喝你的茶。”Erik一边吃早饭一边说道。“两天后送一百只羊给Garcia,Rodriguez的二十头牛四天后交货。马厩的草料不太够,两匹马得削蹄。短尾巴再有几天就快生了,接生工具放在马厩靠窗的木箱里。”

Azazel小心翼翼地捏起杯子啜了一口红茶,仿佛它是毒药似的,“还有什么?”

“多劈点柴存在后院。以及无花果和其他四十五只新生小羊要打疫苗。”Charles给撕咬Azazel鞋子的小羊喂了一块华夫饼。

“我会把你的农场打理好,直到你回来。”Azazel苦着脸说道。

“离阁楼远点,还有——”Erik扫了眼墙壁钉着的猎刀,“修补墙面。”

“我建议你加固靠近树林的围栏,那边偶尔有熊或者狼骚扰羊群。”Charles说道。

提到熊,Azazel的眼睛亮了起来。

 

吃完饭,Charles把行李搬上Suburban,这时Erik牵着两匹马从马厩走出来。

“你不会骑马?”

为什么Erik的语气听起来不会骑马是件极为罕见的事?

“不,我会。”

“这很好,我不用拿绳子把你捆在马背上。

“我以为我们会开车去洞穴。”Charles强烈忍住想让牛仔在院子里跳一圈康康舞作为惩罚的念头说,“为此我计划了前期路线。”

“骑马更快。”

Erik不再解释,把马鞍套到黑色的小马背上。它是一匹公马,年龄大约三岁。皮毛光亮,骨骼健壮。站在它旁边的栗色小马年龄更大一些,但看起来极为羞怯。

“过来认识下龙舌兰和羽扇豆。”

羽扇豆带着友好目光望着Charles,Charles朝它微笑,它低下头,等待Charles的抚摸。旁边的龙舌兰狠狠地瞪了一眼Charles,鼻孔喷出不屑的声音,好像在说,“你敢摸它,我就咬断你的手。”

Charles目光在龙舌兰和Erik之前游移。“它很像你。”

“那你该小心点,说不定它会趁着你没防备踢你一脚。”

龙舌兰嘶鸣了一声表示赞同。

“我认为它不会。”Charles又补上一句,“你也不会。”

Charles的能力还不能和动物们无障碍沟通。年幼时他尝试和家中的狗狗还有路边的流浪猫交流,通常情况下他感受到的思维都是并不复杂的口渴、饿、玩。只有一次,狗狗微弱的表达出对狗狗饼干的渴望,Charles满足了它。

趁着Erik去准备马鞍的时候,Charles对羽扇豆说:“你是我的了。”

Charles回忆过去和马儿相处的经历,摊开手掌伸向羽扇豆。羽扇豆迟疑一会,舔了舔他的手心,一旁的龙舌兰鼻子喷出嘲讽的声音。

“别让你的主人为难。”Charles对龙舌兰说道。

龙舌兰咬住了Charles的袖子,Charles用了两根燕麦棒才换回了袖子的所有权。不过他一颗袖扣也没保住。他决定不再招惹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套完马鞍,Erik把Charles车里的行李挪到马背上。“你放了什么进去?那套可笑的茶具?还是你把老雪茄塞进去了?”

“保温杯并不可笑。包里只有必备的食物和水。”Charles底气不足,“也许还有几本书。”

Erik把Charles行李中的大部分食物和二十多本书都留给了Azazel。 “好多天不用劈柴了。”Azazel开心地说道。

Charles只抢回几本。

 

Azazel拎着一瓶威士忌站到他们旁边,从酒瓶中倒出一部分洒在Charles和Erik的鞋面。“清洁你的双脚,赋予你力量, Chernobog为你们指明未来的道路,使你们找到隐藏的宝藏。”

“没记错的话,Chernobog什么也看不见。我和Erik不会迷路吗?”Charles问道。

“它会管用的。我还知道一点克劳人的祈祷,不过你得事先斋戒一个月,那样才能唤醒你沉睡的灵魂。”Azazel 看了一眼Erik,Erik正在打包行李。他压低声音,做个了手势,“你和Erik能忍耐的,对吗?尤其不能——”

Charles打断Azazel的话,“不管你相信与否,我们没有。谢谢你的好意。”

听完Charles的话Azazel差点把酒全倒在脸上,Erik抢过Azazel酒瓶喝了一大口,“它唯一的用途是这个。”

“至少让我往马蹄上洒一点吧,龙舌兰和羽扇豆说不定需要。”Azazel说道。

龙舌兰用一个带着鼻涕的响鼻回应了Azazel。

 

Charles走到羽扇豆旁边,手扶马鞍准备爬上马背。Erik制止道:“你骑龙舌兰。”

在Erik面前,这个暴躁的家伙居然异常听话。它温顺地低下头,等着Charles爬上它的后背,刚刚嘲笑Charles的表情仿佛从未存在过。

Erik看看表,“今晚能到达橡实林地。”

“你用表,这很好,我本以为会在你的包里看到日晷。”Charles说,“说真的,你想过离开这里吗?”

“除了基诺莎,我哪儿也不去。”

Erik吹了个口哨,两匹马疾驰起来。

无花果不知什么时候顶开门,跟着马的后面跑起来,Charles向它摆摆手。

“до свидания。”Azazel抱起小羊往屋内走,小羊哀怨地叫了一声。

小木屋变得越来越小,最终融入树林再也看不见。Charles莫名地有点想念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精力过剩的龙舌兰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它一会停下来嗅嗅路边的野草,一会疾驰追逐天空飞过的鸟群。无论Charles如何勒紧缰绳,它仍不肯照办。

中午他们休息的时候,Charles提议换马。

“你驾驭不了它。”

“它难道也和帽子一样离开你就活不下去吗?”Charles扫了眼龙舌兰,龙舌兰正亲昵地用鼻子蹭着羽扇豆的侧颈,并没有理会Charles的抗议。

“没得商量。”

午餐是简单的曲奇饼和水,林地不能生火,他们到了晚上才能吃上热东西。

下午的行程开始,龙舌兰脾气收敛了许多,不过一只黑尾鹿经过还是让它跟着跑了很久。

骑在龙舌兰背上一、两个小时或许还能因为它的活跃感受到新鲜,随着时间变长,体验只剩下折磨。

又走了大约四小时。Erik让两匹马停下来,“今天在这里扎营。”

他选的地方是一块平整的空地,空地长满耧斗菜、野樱草、等野花,外围被四颗橡树环绕。

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花香的空气。“冬天这里一定也很美,真希望那时我仍在这里。”

 

Erik凝视了他几秒,然后拴好马,接着搭建帐篷,期间没和Charles说过一句话,就好像Charles的话惹到他了似的。

Charles铺完防水布,准备把金属帐杆穿进帐篷角的时候Erik抱着木柴回来。

他看了一会。“把帐杆换个方向。”

Charles照做了。

“另一只手捏住另一头。”

Charles的手够向帐杆一头,但他的手臂长度只能够到四分之三的位置。他不得不用脚踩住帐杆,双臂用力弯曲帐杆,帐杆啪的一声在他手里弯成四折。

接着他听到一声嗤笑。Charles瞪向Erik,Erik朝龙舌兰歪了歪头,龙舌兰面无表情地啃食着地面上的一株耧斗菜。

“我的耳朵没出问题。”

Erik接手了Charles的工作,他把内帐挪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抽出帐杆插进帐篷角的孔。那些帐杆、内撑、外披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一般。不到五分钟,Erik完成了他的工作。

“我不觉得选的地方有什么不对。”Charles把地钉固定到地面用野营锤捶打,直到虎口发麻,地钉仍浅浅地插在地面上。

“你的帐篷门对着树林,晚上会很冷,今天刮西风。”Erik重新把地钉敲打一遍,“最重要的你压在蚂蚁洞上面了,不到明早你就会被它们吃得一点不剩。”

Charles用鞋子踢了踢Erik钉在地面的地钉,现在轮到他的脚指头发麻了。他认为即使火山爆发、哥斯拉袭击,他们的帐篷仍会完好无损的钉死在这里。

 

Erik麻利地引燃枯叶加入树枝,篝火烧了起来。Erik围着篝火把圆木一一摆成锥形。

晚饭后,Charles用叉子烤着棉花糖,等到棉花糖融化,夹进苏打饼干就着咖啡吃掉。Erik像往常那样往他的杯子里倒入大量威士忌,Charles制止道:“够了,一点点就好。”

“它还不够润湿你的喉咙。”Erik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Charles啜了一口咖啡,感到暖意从胃里游走到全身。

一声嚎叫响起,叫声穿透力极强,羽扇豆瞬间躁动起来。

Charles知道,即使燃着篝火有些不畏惧的郊狼仍会骚扰羊群和牛仔。他不相信这么多年Erik没有被郊狼袭击过。Erik连只牧羊犬也没有,这让Charles着实费解。

“它在十英里外。”Erik说道。

可Charles却觉得哪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二十英尺外,Charles往篝火中又加了两节木柴,仿佛升起的火焰能隔绝它们的叫声一样。

Erik从腰后拿出另一枪递给Charles。M500,Charles了解它的性能,0.5英寸口径,杀伤力堪比榴弹炮,能轻易击杀一头成年雄性霸王龙。

“没有狼会比子弹快。你只要瞄准它的头、勾动扳机,一切都结束了。”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Charles掏出口袋中一个不大的金属瓶子,“防狼喷雾,有它足够了。”

Erik把枪塞回后腰,他向Charles歪了歪头,Charles认为Erik的意思是,“需要的时候随时找我。”Charles有点得意,现在不需要能力也能猜到Erik在想什么。

羽扇豆蹄子来回踩踏着地面,头不停地后仰,几乎连缰绳都要被它扯断了。龙舌兰求助地朝Erik嘶鸣了几声。

Erik起身抚摸羽扇豆的脊背,羽扇豆安静下来,喉咙发出委屈的声音。“它小时候遇到了狼群。它逃过狼群追击独自跑了出来,不过有头狼的爪子在它的腹部狠狠抓了两条口子,内脏差点都流出来了。”

Erik把羽扇豆肚子上两条暗红色的疤痕指给Charles看。“它恢复得不错,不到一个月就活蹦乱跳了。不过,正因为有那段经历,遇到危机它可能随时崩溃。别让它感觉到你的恐惧,否则它会更害怕。”

疤痕随着羽扇豆的喘气跳动,像两条缓慢爬行的蚯蚓。Charles忽然明白Erik不愿让他使用羽扇豆的意图。Charles抚摸小马的头,龙舌兰这次没有阻挠。

郊狼再次嚎叫了起来,羽扇豆全身都在发着抖。Erik用轻柔的声音安慰它,像在哄一个孩子。

不知道是Erik的话还是Charles的安抚起了作用,当嚎叫再一次响起,羽扇豆的不安减弱了不少。

Charles无法控制动物的思维,否则他会让这个小家伙战胜内心对狼的恐惧。他猛地想起背包里剩下的几条燕麦棒,他相信它会转移羽扇豆的一部分注意力。

“那头狼落了单,在寻找同伴。”Erik望向起伏的山峰,“这么久了没有其他狼回应。它八成被狼群驱逐了。”

“它总会找到同伴的,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没有谁会永远孤单。”

Erik许久地凝视着Charles,篝火的光亮闪动在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在思维中翻滚。Erik第二次用那样的目光看Charles,这让Charles产生了一种错觉,Erik会揽住他的腰狠狠地吻他。

Charles的脑子鼓动他主动一点,但Erik很快别开脸,摸了摸帽檐,那代表着“晚安”和其他一千万种意思,他朝着帐篷走去。

Charles守着篝火坐了一会,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他有点心烦。他望向Erik的帐篷,Erik没开露营灯,看起来已经睡了。

Charles添了两块木柴钻进帐篷。他把的门缝用行李牢牢堵死,然后迅速脱掉外套和鞋。他检查了大腿,大腿内侧有点发红,还好没有磨破皮。

Charles关掉露营灯钻进睡袋,冰冷的睡袋让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他有多久没睡过帐篷了?十年?二十年?爸爸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露营过。看着帐篷狭小的棚顶,小时候的景象再度涌进他的脑子。他恍惚了一会咬了咬嘴唇,避免让悲伤侵蚀他的思维。

熟悉的口哨声响了起来,Charles跟着哼了一会放松下来,疲劳伸出触角捉住了他。 

他庆幸的是,令人不安的嚎叫声没有再响起。

 

中秋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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