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Xmen

14471浏览    2640参与
曼美家欧美周边店
EC钥匙扣 画师Ami 购买点...

EC钥匙扣

画师Ami

购买点这里,双11当天享9折

PS:我们不是盗图店!只是没有美工不会P宣图,照片都是全都是我自己拍的


EC钥匙扣

画师Ami

购买点这里,双11当天享9折

PS:我们不是盗图店!只是没有美工不会P宣图,照片都是全都是我自己拍的


素臣

【EC合志《查有此万》正式开宣!!!】
庆祝2019年EC复婚 我们来!为!爱!发!电!
P1为合志详情 P2为试阅 P3为进度群276249842

原作:X战警
CP:Erik Lehnsherr × Charles Xavier

预售时间:11.15 20:00—12.10 20:00
网址:进群见!
价格:86rmb
规格:封面银黑星雨纸全版烫银
          内页100g道林纸
页数:209P

预售周边:
明信片随书附赠
前十附赠特典文本
前三十附赠圆形吧唧一对
均可加购!

参本人员:
文手: ...

【EC合志《查有此万》正式开宣!!!】
庆祝2019年EC复婚 我们来!为!爱!发!电!
P1为合志详情 P2为试阅 P3为进度群276249842

原作:X战警
CP:Erik Lehnsherr × Charles Xavier

预售时间:11.15 20:00—12.10 20:00
网址:进群见!
价格:86rmb
规格:封面银黑星雨纸全版烫银
          内页100g道林纸
页数:209P

预售周边:
明信片随书附赠
前十附赠特典文本
前三十附赠圆形吧唧一对
均可加购!

参本人员:
文手:  @素臣 @🇨🇳幾度疏狂 @白靳 @Oops. @童话话话  @GTZSmy @落音_BloodyHeroin @日高影重 @故安GUan-
画手: @雨杏   @Tone @羌浓 @24个霖 @看到D047请告诉它去练人体
主催: @奇迹小橘 @亦亦亦_28
副催: @素臣
封设: @甜-度-值
题字: @汐落
校对: @命运之轮 @GTZSmy
宣图: @从嘉

本合志将会参与CP25
场贩前十赠送异形挂件!图暂时保密(嘘)还有惊喜噢!
详细消息将在进度群放出 欢迎加入(⑉°з°)-♡

mouqing

流金岁月 The Golden Years(大修版) 第六章 瞬星之岭 04

不好意思,最近血忙,现在总算能更新了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04、

衣襟和头发被气流往上托,风从鞋底飕飕刮过。查尔斯不确定这样是否就是传说中御龙飞行的感觉,只确定眼前云雾缭绕的安第斯山脉,的确很像藏身于云海的巨龙背脊。

云雾尽头泛着蓝光,查尔斯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大西洋海滨,还有那高高跃出海面的露脊鲸。

他不太敢朝下看...

不好意思,最近血忙,现在总算能更新了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04、

衣襟和头发被气流往上托,风从鞋底飕飕刮过。查尔斯不确定这样是否就是传说中御龙飞行的感觉,只确定眼前云雾缭绕的安第斯山脉,的确很像藏身于云海的巨龙背脊。

云雾尽头泛着蓝光,查尔斯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大西洋海滨,还有那高高跃出海面的露脊鲸。

他不太敢朝下看,以至突然陷入黑斑耀金蝶迁徙的浩荡阵营。上百万黑与金的精灵扇动翅膀,好像亿万阳光的碎片。声音宛如瀑布轰鸣,就在耳侧。

艾瑞克皱眉,视野好像信号不良或者显像管故障的电视机,一会“雪花”不断,一会图形抽动,声音也逐渐掺入幻听。绝对适配也有麻烦的地方,真该早些戴上隔离器——缺氧让查尔斯出现幻觉,现在幻觉已经影响到了自己。

收紧了搂着向导的手臂,让查尔斯靠上肩膀,脱下外套罩紧了头面。

“查尔斯,撑着点。”

速度骤提,风的利刃划过面颊,留下不见血的细痕。艾瑞克操纵那片扯下的飞机舱门,以接近旧式轰炸机的速度从云空直降地面。

或者说炼狱。

这里没有陡峭的岩石,没有肥沃的土壤,甚至连荒芜的沙砾也没有,让人怀疑是否仍在地球。

这是一个块灰暗的不毛之地,没有任何植物或者动物存在。岩石以潮水的轮廓铺开,也像潮水那样起落,在乌尤尼图努帕火山活跃区域,这是几乎每日都在发生的岩浆潮汐。

每一条岩缝都泛着发红的火光,好像巨龙睁目。每一块岩石都在坚硬与融化之间徘徊,每一片石板都随时可能像火炉上的水那样沸腾。空气中充斥着硫化物的气味,要是用温泉来形容这种好像存了一百年的一百吨臭鸡蛋的气味,实在太温柔了。要是说让他们迫降在这里是个巧合,恐怕连岩浆做成的脑子也不会相信。

来不及再考虑这些,不仅刺鼻、难闻,硫化物气体的毒性也是非常有名。离开已经开始发烫的飞机舱门,艾瑞克用最快速度找出一块还算正常的岩石,放下查尔斯,把斯塔克给的便携式氧气罐凑到他脸上。

不用向导的精神感应提醒,四面围上的家伙的脚步和身影在这种兔子都藏不住的地方,就像自动往餐桌上面蹦的兔子一样明显,只是艾瑞克没空理会他们。

扶着查尔斯的肩,轻轻拍打白皙的脸庞。他半睁着眼睛,眼神还有些晕乎乎的,这样的高空速降对于纯粹向导是个不小的负担。

“砰!”一声枪响领头,带来了十数声巨响。不见鲜血,也没有硝烟,艾瑞克看到他的向导猛地一震,胸膛剧烈起伏,晕晕乎乎下意识朝他怀里钻。

起身,抬头,摩萨德哨兵冰冷的视线和他的白鲨一道环视四周。就像狮王巡视领地,蔑视胆敢进犯的野狗。被磁场卡在空中的子弹就像被拍死的苍蝇,纷纷掉落。

“你们不用急着送死。”他说。

掏出从机舱扯下的织物,里面团了一些冰块,现在已经融化大半。扶着肩膀,用冰水浸透的织物仔细擦过脸和眉眼。直到确定查尔斯眼神清醒,呼吸顺畅,能自己握住氧气罐坐稳在岩石上。艾瑞克才再度起身,对周围好像犹豫着不知如何进退,装备和穿着同样像野狗一样破烂的武装人员露出雪亮白牙。

“我说过,你们不用急着送死。”

 无数土蜂遮天蔽日,汇聚死亡矩阵。富含金属的南美大陆让摩萨德哨兵力量倍涨,能阻止他的,或许只有一双看似毫无力量的手。

【艾瑞克,等一等。】

清晰的精神波动让艾瑞克倍感欣慰,但这还不足以说服他。

【查尔斯,我们的时间不多。别说他们只是农夫。拿起枪就是战士,可以杀人,也可以被杀——这是我一贯的观点。哪怕你联络斯塔克,或者别人过来,也不可能不动刀枪。】

【艾瑞克,开枪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敌人,但游击战不行。看看他们,看看他们为什么拿起枪。这里是切的游击区,杀掉一个敌人,就会多出十个敌人。这不是我们的目的。】

【不用动手,艾瑞克,我有备用方案。】

沉默片刻,艾瑞克让“土蜂”继续浮满四周,让磁场继续充斥荒芜的火山地。低头确认过氧气罐的数据,对着无法拒绝的蓝眼睛“说”。

【你的备用方案只剩一个小时。】

于是隔着磁场和“土蜂”的艾瑞克如此罕见且诡异地,与敌人面面相觑。幸而有查尔斯在身边,一切诡异尚可忍耐。

天色很快暗下来,星星一颗颗在头顶点亮,近得好像缀满天花板的壁灯,抬手可及。查尔斯抬手为他指出巨大又明亮的半人马星座,他们在北半球难得一见。其中两颗闪耀辉煌的主星分别位列全天第三和第十一亮星。他们距离地球只有4.2光年,是离太阳系最近的恒星。那边是环绕银河系的大、小麦泽伦星团。火山口观星正好,视野广,光污染少——这些全是查尔斯说的。

他的眼睛倒映着星空。不管他说什么,艾瑞克都很开心。

——如果四周没有那群围观的傻逼该多好!

地面传来震动,光点紧随着出现,仿佛无数星星从天幕降落群山。

艾瑞克站起来,以确定自己看见的都是真实。他好像正看到纵横安第斯山脉的印加虎豹骑。排量轰响的摩托车取代了羊驼和美洲原驼驾驶的战车,摩托头盔替代了羽毛高冠,霰弹枪取代了黑曜石长矛。一支穿越时空的现代化印加摩托骑兵出现在他们面前。

面对万磁王,虽然犹豫不前,但好歹坚持包围了一个小时的破烂游击队。此刻就像被狼追赶的羊群,迅速溃退。

【是的,艾瑞克。这是印加帝国最后的游击队。】

艾瑞克颇为感慨。历史长久的军队并不少见,哥萨克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俄国主力,赤备军参与了鸟羽伏见之战,波兰骑兵直到二战还对坦克发起绝望的冲击,贝都因的骆驼轻骑直到今天还在协助以色列看守边境。但他确实没想到,南美的印加遗民也能坚持到现代。

查尔斯说他们是阿达华巴部将的后裔,印加最后的都城维尔卡班巴被皮萨罗率领的西班牙人摧毁后,不肯屈服的印加人退入科亚奥高原(玻利维亚和秘鲁交界处高原)的大荒岭。桀骜山民坚守山岭,躲避殖民者,由于地势足够偏僻且荒芜,竟和马丘比丘一样数百年无人发现。

“当地人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被这群山匪打劫了好多年。至于秘鲁和玻利维亚政府,恐怕一直在装糊涂吧。又偏又荒又险峻,没资源还难打。那些年南美局势动荡,政府和国家自身难保,这种难啃又没嚼头的骨头,他们自然乐得当做没看见。”

查尔斯是这么说的。

时间进入1900年,现代化的科技和物质生产让地球再难存在秘境。马丘比丘被美国人海勒姆?宾厄姆“发现”,不过几年,大荒岭也被美国探险家“发现”。那支探险队由查尔斯的祖父资助,他在300年不愿加入殖民者国家的顽固遗民和秘鲁政府之间做了和事老。让大荒岭成了秘鲁第一个印加原住民自治领,也为秘鲁和玻利维亚悬而未决的国境画上了实线。之后,泽维尔家族的投资为古老山村带来了现代化的基础建设。这个自治领也成了美国插在南美中部的一张好牌。

“村里的老人至今还以不说西班牙语,不拿秘鲁护照,不给秘鲁交税为荣。”进入村庄的时候,查尔斯小声说。

第二天一早,他就急着与斯塔克碰头,商议准备什么行动。艾瑞克知趣地避开,随意漫步在崎岖的山村。道路、屋舍和梯田都用石块堆砌,沿着令人咋舌的陡峭山势展开。道旁立着电气化的路灯,每杆灯下都立着几座石砌小龛,村民说里面住着先人的木乃伊。石龛喝路灯旁边还不时矗着公用电话亭,也不知道这电话是打给死人还是活人的。更不知道天黑路暗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找错了门。

离开山路,放目远眺,连绵雪峰如屏障环绕山村。肤色被高山日光拂做古铜的原住民披着色彩鲜艳的钱凯斗篷,驾着摩托,在雪峰映衬的赭色荒岭上放牧成群的羊驼。

看到那群奇异牲畜,艾瑞克想起查尔斯提过,羊驼毛是大荒岭的主要产业。自治领的遗民保留了最原始、最上乘的小羊驼品种,还有繁育和纺织的技术。最好的小羊驼绒可以织出有如丝绸的毛料。每年世界各大高定品牌和店面的供货商都汇聚到大荒岭明争暗抢。

现在是11月初,正好是小羊驼毛的丰收季,也快到查尔斯的生日了。难得遇上机会,可以收一批好毛料,给查尔斯打一条围巾做生日礼物,还可以做圣诞节和光明节的礼物。

想法和行动一样迅速,艾瑞克很快找到昨晚接应他们的村落长老,商量购买。他那蹩脚的西班牙和对方更加蹩脚,且口音浓重的秘鲁腔西班牙交流起来简直就不像同一种语言。如果不是为了保持惊喜,艾瑞克真想把查尔斯找来当翻译。

艰难交流加上手势比划,艾瑞克明白了。今年最好的皇帝级的小羊驼绒已经没有了,全部没了,被买走了。次级小羊驼绒和一级羊驼毛都还有货,都是好东西。有些遗憾,艾瑞克只能退而求其次,现场敲定了货物。

商谈过程中,那个印加人看他的眼神总有些奇怪,特别在听说他想自己动手制作之后。军人会打毛衣有那么奇怪吗,一战时候蹲战壕的盟军就靠这个打发时间,也正好可以自给部分服装。这项技能更堪称以色列国防军的国术,达扬阁下以战区为单位组织过比赛,沙龙将军还能给他女儿比着三围织修身连衣裙呢,自己那点水平算很一般了。

不再理会少见多怪的老人,摩萨德哨兵开始认真考虑围巾的配色和样式。

自从上回给查尔斯挑礼物被约西撞见,那家伙就一脸见了鬼的样子。强烈要求礼物一定让他把关,还上报国防部,说事关外交大事,绝对不能乱来。达扬阁下居然同意了,还下了军令,按头要求服从。

他们什么意思啊!

临溪
【EC】小甜饼 | 些许沙雕...

【EC】小甜饼 | 些许沙雕


“我觉得查尔斯在对我心灵感应

因为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他

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万磁王如是说道。

一旁的瑞文:“你真是戴着头盔说话不腰疼”


傍晚,巴黎,艾瑞克和查尔斯在街角看日落。

艾瑞克:你看得见那铁塔吗?会不会挡着?要不我把他给你吸过来一点儿?

查尔斯:没必要没必要(×1)……我自己挪下轮椅就好……


圣诞节快到了,老万没事就爱想送什么惊喜礼物给查尔斯。

“如果蜘蛛侠可以在金门大桥上用蜘蛛丝织出‘我爱你’,那么我万磁王也可以把埃菲尔铁塔拗成心形……”艾瑞克如是想道。

旁边查尔斯:“没必要!(×...

【EC】小甜饼 | 些许沙雕


“我觉得查尔斯在对我心灵感应

因为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他

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万磁王如是说道。

一旁的瑞文:“你真是戴着头盔说话不腰疼”


傍晚,巴黎,艾瑞克和查尔斯在街角看日落。

艾瑞克:你看得见那铁塔吗?会不会挡着?要不我把他给你吸过来一点儿?

查尔斯:没必要没必要(×1)……我自己挪下轮椅就好……


圣诞节快到了,老万没事就爱想送什么惊喜礼物给查尔斯。

“如果蜘蛛侠可以在金门大桥上用蜘蛛丝织出‘我爱你’,那么我万磁王也可以把埃菲尔铁塔拗成心形……”艾瑞克如是想道。

旁边查尔斯:“没必要!(×2)想都别想没必要!我和你说艾瑞克,想都不要想!” 

(查尔斯潜台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查尔斯和艾瑞克喜欢一起散步。他们散步的时候,查尔斯坐着轮椅,艾瑞克在旁边走,轮椅便会自己缓缓地移动。

人们每天都会在公园里的小街上看到这样的景象。

有时有人会问:“天天走同样的路,不腻吗?”

其实,和查尔斯在一起,他们哪不能去?那可是查尔斯!他们看到过初春的密林,夜晚的星海;去过夏日的海滩,高原的丛山……

不过,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与谁一起。只要他们,艾瑞克查尔斯,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临溪

是EC!
半夜突然一头扎进查查怀里的万万和睡得迷迷糊糊也不忘记搂住万万的查查!
( P1的原图是P4啦

摸鱼真的快乐
EC真的美好
我永远爱EC呜呜呜

是EC!
半夜突然一头扎进查查怀里的万万和睡得迷迷糊糊也不忘记搂住万万的查查!
( P1的原图是P4啦

摸鱼真的快乐
EC真的美好
我永远爱EC呜呜呜

临溪

Charles和Erik喜欢一起散步 

他们散步的时候 Charles坐着轮椅 Erik在旁边走 轮椅便会自己缓缓地移动

人们每天都会在公园里的小街上看到这样的景象


(快乐摸鱼 我好上头 但是画不出教授万分之一的温柔可爱呜呜呜呜呜呜

Charles和Erik喜欢一起散步 

他们散步的时候 Charles坐着轮椅 Erik在旁边走 轮椅便会自己缓缓地移动

人们每天都会在公园里的小街上看到这样的景象


(快乐摸鱼 我好上头 但是画不出教授万分之一的温柔可爱呜呜呜呜呜呜

慕0820

【EC衍生】雪-拥雪而归

*笔者只是查了一下巴黎会不会下雪,如有不符请看做私设🌝
*⚠️有英文对话,汉语太违和,用词不当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

直到很多年后,他们才结束了作为变种人左右为难的处境,在巴黎租了一间小房子,打算小住一段时间,起因是Charles难得提意见,说想去那里看看。

这是十一月刚结束的时候,Erik作为基诺沙名义上和法律上的统治者,虽然已经不需要时刻待在那里,但他偶尔仍会回去处理一些杂务,Charles决定从某间大学辞职后,便开始帮Erik管理一些基诺沙的琐事,左右也没人介意他们头儿和曾经敌对组织头目那点不言而喻的关系,因此相安无事。

这一天,天空积了很厚的阴云,...

*笔者只是查了一下巴黎会不会下雪,如有不符请看做私设🌝
*⚠️有英文对话,汉语太违和,用词不当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

直到很多年后,他们才结束了作为变种人左右为难的处境,在巴黎租了一间小房子,打算小住一段时间,起因是Charles难得提意见,说想去那里看看。

这是十一月刚结束的时候,Erik作为基诺沙名义上和法律上的统治者,虽然已经不需要时刻待在那里,但他偶尔仍会回去处理一些杂务,Charles决定从某间大学辞职后,便开始帮Erik管理一些基诺沙的琐事,左右也没人介意他们头儿和曾经敌对组织头目那点不言而喻的关系,因此相安无事。

这一天,天空积了很厚的阴云,像是随时会降下一场大雨,基诺沙的学校需要检修设备,孩子们都聚在Erik不常来的住处,由Charles给他们讲课、讲故事、讲道理,总之就是让他们安静下来,别把过剩的精力发泄到建筑工地去。

Charles从孩子们的包围中直起脊背,透过玻璃窗看向还在学校充当监工的Erik,几个变种人操纵着水土建材在一旁帮忙,这种场景如今已经不算稀奇,或许正是这副平静的画面终于打动了相关决策者,在争执了相较过去近一个世纪稍短的时间后,世界各地的变种人总算好过了许多,这让他们兴奋了很长时间。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所有人都回家去吧,可能会下雨,路上小心些。”

Charles送走最后一个孩子,转动轮椅来到学校附近,“Erik,怎么样了?看天气快要下雨了。”

Erik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示意工头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才扔下安全帽,一边走向Charles一边拍掉身上的灰尘,有些责怪道:“你怎么过来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Charles眯着眼睛笑起来,没有告诉Erik他很喜欢这样不依赖超能力的生活方式——就像普通人类的生活。

当然,他也知道Erik并不是真的责怪他,只是不想让他太靠近工地罢了。

“不顺利吗?”回去的路上风似乎更加强劲,茂密的树丛被狠狠压制着,吹得人脸生疼,Charles有些担心。

“嗯,恐怕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继续,就当做提前放假好了。”Erik帮Charles把他脖子上的围巾仔细围好,俯身亲吻他的唇角,两个人不约而同笑起来,“正好我们可以早点去巴黎。”

“好。”

 

这一年冬天,巴黎下了很大的雪,雪团子不紧不慢地飘下来,凯旋门、埃菲尔、塞纳河,几个地标都淹没在白花花、暗沉沉的光影里,看不分明。

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但相比更靠近北极圈的德国,巴黎的冬天其实并不难熬,而尽管如此,Erik还是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长长叹了一口气。

Charles发烧了。

气温降得突然,Charles一向疏于照顾自己,而Erik对天气变化又不甚敏感,再加上他本身经历过各种环境的捶打,早就不是风一吹就倒的纸片人了。Charles当然也不是,但他还没有强壮到只穿着一件高领毛衣在冷风中吹半个小时还能活蹦乱跳的地步——即使他们都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

发烧的人其实没有多迷糊,吃过药后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自控能力下降得厉害,平日里的开朗热情、善解人意像是弃用的面具,被通通藏起来,怯懦如同破土而出的笋芽,迅速占据了他全部心神,被子毛毯一层一层卷在身上,半张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一脑袋凌乱的卷发。

Erik几次尝试把他闷得通红的脸剥出来,没一会儿他就旧态复萌,也不说话,像是失去了壳的蜗牛,不得不暂时用厚实的被褥把自己保护起来,捱过这一阵轰轰烈烈的寒冷。

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Erik只好脱了衣服尽量放轻动作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不可避免放进了点空气,Charles嘟嘟囔囔地说冷,皱着眉只知道把自己蜷得更小,埋进更深的被褥里,恍惚中只觉得那一点微凉的空气直灌进心里去,浑身止不住颤栗。

Erik一把把人抱住,这人嫌他身上沾着冷气,手脚不安分地推拒,奈何使不上力,被强硬地按在硬邦邦的怀抱里,挣动一会儿后被男人身上源源不绝的热量烘得舒服了,又自觉伸手抱住他的腰,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松开眉宇沉入睡眠。

房间里热气开得很足,床上两床被子,怀里还有一个温度偏高的人形暖炉,Erik为了不惊动好不容易睡熟了的人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先出了一身汗。

目光溜过光洁的天花板,瞥见挂着两人合照的墙面,掠过床头柜上忘记收起来的黑白棋子,最后还是落到Charles身上。

Charles很少这样亲密无间地贴着他,即使有时做的狠了,在缓过劲后也会稍微退开一点距离,但Charles并不排斥他的拥抱,因此Erik从未在意过这一点不同寻常的小习惯,只当是他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骄傲作祟,况且,有时候在床上贴的太近,往往会落得无法收场的结局。

不过现在Erik有一点后悔,心爱的人全须全尾被自己裹在怀中,肌肤相亲的感觉太过真实,温热的呼吸仿佛打在心上,心跳隔着皮肤渐渐调至同一个频率,睁眼闭眼间,视野中满满的都是他,他舒展的眉眼,他恬静的睡脸,他因为发热而愈发鲜红的嘴唇,他略显纤瘦的骨骼和覆着薄汗的皮肤,异样的充实感忽然填满了四肢百骸,Erik觉得自己在云端漂浮,饱满的云朵一片一片飘过,风轻柔地拂过脸颊,阳光炽热有点烫人,却勾起了骨子里那一点慵懒。

Charles是他的光,是他的生命之火,是万千世界挑出的好,让他忍不住喜欢,贪恋。

 

来巴黎之前,Charles并不开心,但也不明显,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Erik曾企图通过下象棋的方式套他的话,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他选择性遗忘了心灵感应者对自己情绪的把控能力,尤其是这个心灵感应者如此出类拔萃。

那时Charles刚从学校辞职不久,Erik以为是他在学校里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还特意瞒着他去学校查访了一段时间,但事实告诉他并不是这样,Charles依然是那个耐心十足、和蔼可亲的教授,但是,Charles对着一本封皮磨损严重的书静坐一整天时,又在想什么呢,神情那样失落?

可惜没过多久,Erik就不得不赶去基诺沙主持大局,虽然Charles闲来无事就跟着一起去了,甚至提出在回去之前,想去巴黎小住一段时间,或许还可以过个圣诞节,但Erik一直没找到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抵达巴黎的第二天,Charles就躺在床上起不来,高热来得凶猛,一向精力充沛的人难得神色恹恹,让Erik好一阵心疼,一时也忘了纠结Charles似是而非的心事,这会儿这人睡了,倒是空出时间让他好好想想。

年轻时几乎没人相信他们真的会走到一起,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信,尽管一直有人说他们天造地设。

那时他们固执己见,野心勃勃又骄傲自负,但凡见面就要搞得乱石横飞头破血流,打着帮助变种人的旗号,反省起来却更像是不服输的小孩幼稚又夸张的攀比,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对方的错误,反而把无辜者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起初Charles的确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他很快就重新生机盎然起来,Erik不是多细心的人,更不知道要怎么避开他的伤口吐露心迹,想知道他的想法又担心词不达意弄巧成拙,几次话溜到嘴边,都被他生硬地跳了过去,还是Charles实在受不了他过于聒噪的思维活动而主动坦白。

他们顺理成章地就此进行了一次严肃的对谈,Charles认真告诉他,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放下那些愧疚和自我怀疑,但他会努力去弥补心中的遗憾。

他们都不是会停留在原地的人,也早就过了能自怨自艾的年纪,但Charles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走在高空钢丝上的恐高症者,那些不幸的发生如同横冲直撞的风和脚下深不见底的峡谷,没有意识到时他可以自信满满昂首阔步,一旦察觉,便没法不束手束脚,他依然能走下去,只是背负着十二万分重的枷锁。

Erik对他的变化心知肚明,每个人都逃不开命运的捉弄,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值得开心的事,可有时候就有那么一点点难过,让人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做能让他觉得好一点,和装睡的人叫不醒一个道理,太清醒的人也无从宽慰。

他偶尔会强烈希望Charles不要那么理智,任性一点,胡搅蛮缠一点,脆弱一点,不要把自己活成一个军队,可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不是Charles了。

他更不愿意强迫他再做什么改变。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没有刮风,车辆缓慢挪动,因此格外安静,纷纷扬扬的雪,把混沌天色调高了一个亮度,到傍晚时分,Charles身上的温度终于降下去一些,窝在Erik臂弯里睡得无比安稳。

Erik把自己挪开一点,迅速将被子填进两人间的缝隙,在他仍然湿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手轻脚进了厨房,不消片刻就端着一杯热牛奶和几片咸面包回来。

兴许是睡饱了,Erik放下东西的声响惊动了床上的人,迷迷瞪瞪地把脸转向他,半长不短的棕发懒散地铺在枕头上,莫名像太阳底下刚睡醒的小猫。

“ Hey kitty, have some milk. ”

Erik拧亮床头灯,暖色的灯光笼罩一方如蜜天地,他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梳理猫咪Charles蹭得乱糟糟的头发,话音带着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柔软笑意。

“ How dare you, Erik, how can you say such shame! ” Charles笑着把枕头压下去更深地凹痕,被子里的躯体蠕动了一下,声音模模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簇蓬松的蒲公英,忽悠在心口碰了一下,散开满天小伞。

“ Well, there’s another one. ” 

Charles撑开一只眼睛,浅色的漂亮眼珠转动一圈好奇地看着他。早上Erik没顾得上刮胡子,下巴冒出一圈浅浅的青色,暖色调的光线半明半暗地扑在他脸上,模糊了他原本线条锋利的面部轮廓,头发张牙舞爪地在空气里支愣着,身上还沾有一点朦胧的热牛奶的香味,没来由地让人想起因纽特人低调又暖和的雪屋,它与别处的雪地一般无二,即使是夜晚也不会透出一丝光亮,更鲜有人目睹那雪屋里面,住着怎样强悍、坚韧、勇敢的灵魂。

Charles被这不可思议的美丽力量捕获,于是他问: “ What? ” 

“ Ich liebe dich. ”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语言,翻译过这句话?从亚当夏娃幕天席地的第一夜过去,人们不厌其烦地用各种文字、各种绮丽的故事去歌颂它诠释它,用鲜花、亲吻、婚礼,乃至做爱来证明它,它是禁果也是良药,让人奋不顾身,也让人生命长青。

它是世上最落俗的一句话,然而有时候最简单的,又最轻易动人。

Charles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只有嘴角习惯性上翘,他觉得自己的感冒有恶化的趋势,甚至波及了其他脏器,否则他的心跳不会这么紊乱,鼓出的血液以一种堪称鲁莽的速度涌进大脑,让他本就一塌糊涂的脑子仿佛胀大了几圈,眼神经遭到无情压迫。意识到Erik脸上的表情应该被翻译成懊恼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满脸泪水,被不得其法的粗糙手指一遍一遍抹去。

……

“ Umm, I’m sorry? ” 

Charles在Erik的帮助下慢腾腾地穿好衣服,接过他递来的热毛巾擦脸,鼻音愈发严重了,他捂着脸,难得感觉到一点羞赧。

“ For what? ” 

Erik抽出毛巾控制着金属钩子将其丢进浴室,把尚且温热的牛奶和面包片放进他手里,倒好热水托着两片退烧药坐在床边,活像个严格的医生。

“ Many things, maybe. ” 

Erik看着他颇为痛苦地吃完饭喝了药,放任杯盘堆在床头柜上,把Charles按进床褥里,自己手脚麻利地在他旁边躺下来,把人抱了个满怀,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说: “ You say ‘ I’m sorry ’ too much, and you don’t know why you’re sorry, but you do mean it. Charles, you’re amazing. ” 

Charles的确不适应床榻上的拥抱,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不少,他也可以在夜店跟随便什么人调情,开任何程度的玩笑,却无法应对与Erik相拥而眠这件事,这样仿佛被全然接纳的动作让他无所适从,Erik近在耳畔的声音更让他脑袋空空无法思考。

他像个笨拙的孩子,在得到一只惹人怜爱的幼鸟的亲昵时,手足无措不敢动弹,怕伤害它,怕惊飞它。

怕挨得太近,又失去他。

Charles恍然大悟,长久以来萦绕在心间的忧虑原来是逃不过的陷阱,他爱着很多人,最终都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离开他们,唯独Erik,是他曾不敢奢想、又不愿勉强的人,是一次次背道而驰却终于失而复得的人,但凡珍爱的,但凡失去过,就会恐惧。

多年前的那个下午踏过琐碎流光一路风尘跌进他空濛的脑海,他从没留意到,那天的天气如此晴朗,阳光像是晶莹的粉末均匀散布在空气中,咖啡的香气和似有若无的花香被提着象棋盒走来的人搅拌成一杯香草拿铁,有些过分甜腻了,以致于让他轻视了“家”这个词的含义,这一轻视,竟然把自己困在家门口彷徨这么多年。

“ Will I lose you, Erik? ” 

“ You can find me whenever you want. ” 

哈,意料之中的回答。

Charles放弃抵抗不停催眠自己的药效,心满意足地搭上Erik的腰。

 

第二天天气放晴,Charles坚持自己已经好了很多,拉着Erik穿过大半个巴黎找到那间还顽强开着的咖啡店,他们这次没有下棋,只是坐在角落里,透过玻璃窗注视着清天白雪中来往的路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圣诞节他们没能在巴黎度过。Charles想来一次年节旅行,弥补年青时未能施行的愿望,Erik竭力证明圣诞节前后天气有多寒冷,提着一大箱厚衣服旅行有多麻烦,以及年节时的出行工具有多拥挤……但谁让Charles是Professor呢,他还有眼波攻击加成。

Erik捂着眼睛叹气。

他们离开巴黎的那一天,阳光灿烂,天空却飘着雪花,太阳似乎失去了对这白色精灵的威慑力,它们折射着耀眼的光,悠悠荡荡划着圆满的舞步降落,甚至都没能铺成薄毯,却给这座已经洋溢着过节气氛的浪漫都城添了一分奇异的温柔,每一条街道都诉说着回家的缱绻意蕴,至于他们一路上的种种笑料温情,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出太阳下雪笔者是亲眼看过的,一直很喜欢那个场景,所以拿来用了……

*他们路上的故事可自行脑补,写是不可能写的(。

临溪
【EC】童年组 | 脑洞小甜饼...

【EC】童年组 | 脑洞小甜饼

如果Charles和Erik在孩童时代就互相认识,是好朋友,并且还在同一个学校……


1.

那个时候电话还不普及,班上几个家里有钱的同学家有电话就被大家羡慕得不得了。Charles就从来不稀罕那玩意。他和Erik每天放学后不用电话都能“打电话”。

一开始只能语音聊天,后来深造久了,视频通话也不在话下。

说到打电话,Charles又想起幼儿园的时候玩打电话的游戏时,大家都把手比成六放在耳边,只有他把两指放在太阳穴上,然后就被同学嘲笑了。

结果第二天,那些嘲笑了Charles的同学发现他们的金属笔盒和钢笔全都莫名其妙地瘪了。...


【EC】童年组 | 脑洞小甜饼

如果Charles和Erik在孩童时代就互相认识,是好朋友,并且还在同一个学校……


1.

那个时候电话还不普及,班上几个家里有钱的同学家有电话就被大家羡慕得不得了。Charles就从来不稀罕那玩意。他和Erik每天放学后不用电话都能“打电话”。

一开始只能语音聊天,后来深造久了,视频通话也不在话下。

说到打电话,Charles又想起幼儿园的时候玩打电话的游戏时,大家都把手比成六放在耳边,只有他把两指放在太阳穴上,然后就被同学嘲笑了。

结果第二天,那些嘲笑了Charles的同学发现他们的金属笔盒和钢笔全都莫名其妙地瘪了。


2.

体育课需要练单杠,学校的单杠非常高,同学们都得很费力才能够的到。唯独Charles走上去时杠子的高度变得不高不低正正好。


3.

物理实验课接电路,Erik完全不用动手,只往那一站,电路就都被组装好了。


4.

Charles特别喜欢请Erik去他家玩,他每次都让Erik帮他做饭,他就在旁边看,因为Erik做饭也不用动手。


5.

考试之前Erik曾怂恿过Charles和他坐一桌(虽然他们已经每次都同桌了),理由是Charles可以和老师心灵感应看看评分标准或者在老师脑中制造出大家都乖乖做题的景象然后再跑上讲台看答案。不过这个提议被Charles拒绝了。


6.

有一次学校的广播坏了,不能给全体师生播报通知了。Charles很想自告奋勇说他能帮忙。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7.

又有一次学校的旗杆某个地方卡住了,结果这次Erik真的自告奋勇上去就要开始作法,不过还是被Charles在脑内强行制止。他只能在烈日下不用变种能力像憨憨一样徒手干了一个下午。


8.

做操时太阳很晒。Charles突然发现头顶一片阴凉。抬头一看发现旁边小卖部的铁雨棚飘到了头顶。


9.

每次运动会Erik都能毫不费力地拿下实心球掷远冠军。


10.

足球赛时大家都抢着和Erik一对,因为每次只要他上场,对方球门都会迷一样的随着Erik队的球移动然后让球直直地滚进去。

临溪

【X战警:第一战】 EC | 童年 | 自截调

童年时期的Erik和Charles也好可爱!
我永远爱第一战呜呜呜呜呜呜呜!!

【X战警:第一战】 EC | 童年 | 自截调

童年时期的Erik和Charles也好可爱!
我永远爱第一战呜呜呜呜呜呜呜!!

临溪

上头了 我来交党费了
前几天才终于补上了X战警第一战
入坑虽迟但到
太上头了
就很快乐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

上头了 我来交党费了
前几天才终于补上了X战警第一战
入坑虽迟但到
太上头了
就很快乐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

mouqing

流金岁月 The Golden Years(大修版) 第六章 瞬星之岭 03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个人提示:不建议现在入坑的人去看旧版,两版区别还是蛮多的,而且很多在细节上面,两边都看容易弄混。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03、 


“好吧,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在秘鲁高原城市,一处典型的殖民风格院落,艾瑞克与查尔斯,还有斯塔克总裁碰面,进行激烈而不失友好的...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个人提示:不建议现在入坑的人去看旧版,两版区别还是蛮多的,而且很多在细节上面,两边都看容易弄混。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03、 

 

“好吧,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在秘鲁高原城市,一处典型的殖民风格院落,艾瑞克与查尔斯,还有斯塔克总裁碰面,进行激烈而不失友好的对话。

 

“我本来不想通知你的。”他的向导双手抱胸,望一眼他身后那对兄弟:“但当时乔和本在场,我也没想过能瞒着你。”

 

“不用担心,”赶在查尔斯皱眉之前,解决掉他必然会担忧的部分:“以色列和秘鲁,还有玻利维亚都有军事合作项目。左派暴徒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柏林秋天’、‘赤星’……切训练或提供装备的队伍去中东的战场当枪也不是新闻了。反正我们以色列是美国佬的走狗,中东混乱的制造者,说得跟以色列独立以前,奥斯曼和阿拉伯从来就不打内战似的!我已经报备了新兵过境训练,利马(秘鲁首都)方面心知肚明,他们正愁没人帮忙对付蹦得越来越厉害的切。”

 

“切的做法越来越出格了。前不久他还只能困在穷乡僻壤打打游击,谁能想到他会把好几吨重的吊钟扔向挤满人的广场,好一位誓言为拉丁美洲人民的幸福奋战的革命家!”

 

艾瑞克的语气没一点圆融,那个人让他的查尔斯的眉毛聚起他从来不乐见的弧度。

 

“或许那个当年跟切一起驾驶摩托车周游南美的朋友知道答案。”

 

“他曾经与切志同道合,后来分道扬镳。他曾在采访中回忆说,当切通过狙击镜瞄准一个士兵并开枪将其射杀时,他相信自己是在消灭压迫并‘让3000个孩子在未来免受饥饿之苦’。当他通过狙击镜瞄准一个士兵时,他只能看到被瞄准的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或者儿子。(出自Jon Lee Anderson 《CHE》,P571,冯璇翻译版)”

 

“而且谁能证明这是他干的?我们这群万恶的美国佬资本家吗?!就不能是古董级别的老钟楼正好自己要塌,正好出了意外嘛!”斯塔克总裁翻起白眼,难得说出艾瑞克还算赞同的句子。

 

“当年我曾参与301特遣队,在拉丁美洲活动了几年。懂一点西班牙语,对这边还算熟悉,能帮上一些忙。”

 

【何况南美也是那个人的主场。查尔斯,我实在不放心。】

 

开心地看着查尔斯表情缓和,艾瑞克毫不掩饰地拉过向导,当众吻上面颊。他对一旁那个当年曾经申请与查尔斯结合的铁皮人总有一种不爽(虽然当年是自己主动放弃的)。他还是查尔斯从小的朋友,他们的父亲也是朋友。听说查尔斯的父亲阵亡后,托尼的父亲还曾经把查尔斯带回家和那个铁罐一起养!

 

哨兵这种生物就是如此,根植在基因中,对结合对象根深蒂固的独占欲,总会本能地产生基于“领地意识”的不快。就像一只松果仓库距离邻居的洞口太近的松鼠,对那个罗根·豪利特也是这样。

 

小心地把自己的“松果”挪得离那只“花栗鼠”更远一点,艾瑞克觉得浑身舒爽。

 

“花栗鼠”见状,更加熟练地扔了一个白眼。查尔斯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绝对适配的二货,上帝真TM瞎了眼。现在就只有他还记得正事吧!

 

“先生们,我把那间屋子所有东西打包扔去利马,委托圣马科斯国立大学的研究室检测。初步结果先过来了,大剂量的氯化钠,还有硝酸钠、硝酸铵、氮氧化物……还有这个藏在保险柜里面密封的家伙,研究所说封在里面好像是硝酸铵。我们的切先生,这是准备开盐场还是化肥厂?”

 

“托尼,报告单给我看看。”查尔斯想脱身过来,艾瑞克把手一扬,斯塔克的领带夹跳起来,叼着表单直达手边。在场所有人都各找借口挪开视线,查尔斯狠狠瞪了哨兵一眼。

 

“大量的盐,大量重金属,在安第斯山脉。托尼你的化学和通识没忘光吧——这是盐泽。这个比例的硝酸铵…钾……我们的目标在玻利维亚的乌尤尼盐沼!”

 

一万年前,第四纪冰期结束,融化冰川与安第斯地区富裕的重金属地藏相遇,在的的喀喀湖以南的平坦高原形成了一连串盐湖,其中最大的就是乌尤尼盐湖。千万年时间过去,高原盐湖逐渐干涸为盐沼,大部分时间是寸草不生,数百公里大地被厚厚盐壳覆盖的白色荒原。但是在雨后,特别在每年雨季,它们会成为安第斯山脉光彩夺目的白欧泊。

 

寥廓又平整的白色荒原镀上薄薄水面,产生镜面效果。将整个天空和云层,还有每日的落霞和朝阳映在地面。水天混同,孕育令人难以想象的美景,让这里成为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还获得了“天堂之镜”的昵称。

 

查尔斯想过什么时候带艾瑞克过来度假,可从没想过是追着切的尾巴,拖着一群学生,还有艾瑞克和托尼一起过来。

 

两个哨兵一惯不对付,查尔斯已经记不清谁先挑衅谁了。可是……艾瑞克脑子里面都想些什么啊,什么青梅竹马?Puppy love?托尼大了他5岁,那时候正是上东区混世魔王,三分钟不打能爬上教堂揭瓦,而且正跟霍华德叔叔父子关系不协调,自己就是个小出气筒,天天被欺负得哭唧唧。反倒是觉醒之后,同在尼采老师身边学习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才亲近起来。

 

“教授……教授!”亚历克斯的声音把查尔斯拽回飞行现场。学生们和托尼叫来的技术人员正继续研究那个托尼从切的据点捡回来,元素检测活像从化肥厂里面捞出来的密封球装物,此刻,似乎有所进展。

 

“这东西越来越热了。”

 

“给我看看。”

 

“住手!”

 

两个哨兵的声音震得查尔斯耳鸣。诧异回头,艾瑞克的脸色异常可怕。他伸出手,正被亚历克斯递过来的球立刻像被看不见的幽灵抱着,往后舱无人处飞,金属装甲立刻飞过来,层层遮挡。震动和巨响随即传来,在金属装甲未及合拢的缝隙,查尔斯看见那个球像在电影的慢放镜头里面一样慢慢裂开,冒出火光。碎裂的瓷片和金属好像被巫师施了诅咒的杀人蜂,定在空中。爆炸释放的能量却无法被完全阻止,几乎所有人都不在原本的位置,都无法保持站立或者安坐。

 

“硝酸铵遇热就‘Boom’,查尔斯你的化学和通识没忘光吧!”托尼不到一天就原话奉还,一点不打折扣:“该死的,那里面没别的东西,否则谁敢带它上飞机?我们这里有个万磁王,难道切那边有个万盐王?”

 

艾瑞克举起双手控制飞机。但飞机已经失去控制,驾驶员摇头无能为力,金属开裂的扭曲声响和震动从托尼的金属装甲封闭的那头不断传过来。

 

看来坠机难以避免。身边却无人惊慌,查尔斯甚至看见学生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

 

是啊,开什么玩笑,这里有能操控金属的万磁王,不知道有多少飞行装甲的斯塔克,还有拥有瞬间长距离移动能力的阿扎塞尔——跟这群人一起遇到掉飞机能算遇到事故吗?

 

于是当艾瑞克表示这是难得的锻炼机会,让阿扎塞尔和托尼帮手把普通人送到地面,让学生和新兵学习高空无伞速降,极限逃生,查尔斯看到所有孩子的嘴角都垮了下来。

 

这样很容易被人讨厌啦,艾瑞克。

 

孩子们和随行人员被一个一个送走,或者一个一个踹下飞机。查尔斯坚持留下来,陪伴必须坚持到最后的哨兵。

 

艾瑞克居然没有阻拦:“谁知道下面摆出了什么迎宾阵容,还是呆在身边才安心。”

 

查尔斯正想说什么,气流或者不争气的制动杆把可能只剩下一半的机舱变做了弹球游戏的赛道。查尔斯觉得这是来自被自己玩坏的弹球板的复仇。

 

他的脑子被搅成蔬菜浓汤,胃变成滚筒洗衣机,发誓绝不再乘云霄飞车。一股力量按上肩膀,,揽过腰身,稳住身体,好像一条大型安全带牢牢护住他。

 

睁眼,艾瑞克挂着讨厌的叫人想咬一口的笑,亮出烦人的白牙。

 

“来吧,让我们去云中漫步。”

 

文后小贴士:

1、天堂之镜:这不是错别字,乌尤尼盐湖在欧美的昵称的确是“天堂之镜”,天空之镜是国内的叫法。


金鱼?应该叫鲸鱼
今天真是意外高产……

今天真是意外高产……

今天真是意外高产……

松月山音

Logan的视角
(我觉得我似乎要做个众人视角的Charles客场合集了……)

Logan的视角
(我觉得我似乎要做个众人视角的Charles客场合集了……)

洛丹

X战警·电影动漫混剪|记琴队: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我是看了黑凤凰入坑的,觉得这个电影主题好极了,讲故事的方法不太对吧,带进来的观众太少了。后来去补了电影动画和漫画,小队和琴真好~~

回归简单的精彩真的太难了,修改多次后就是这样吧……&

X战警·电影动漫混剪|记琴队: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我是看了黑凤凰入坑的,觉得这个电影主题好极了,讲故事的方法不太对吧,带进来的观众太少了。后来去补了电影动画和漫画,小队和琴真好~~

回归简单的精彩真的太难了,修改多次后就是这样吧……&

海妖

优衣库又跟漫威出联名系列了,这次除了T恤之外还有卫衣。不同的是,这次的主角是我大变种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变种人有个流行周边容易吗!


出的第一天就下单了,到手之后马上试了一下,感觉这次的主角是狼狼和小队长,钢力士也获得不少出镜,暂时还没看到教授,sad。


其中有一件藕紫色的T(见P2),我一定要单独吐槽一下,我这种中性一白皮,上身的第一秒就被娘亲吐槽显黑!


想说退了吧不然,翻过去一看,角落里老万嚣张的身影俨然正在搞大场面。


尼玛这个配色我早就该想到的啊!!官方果然懂,不紫怎么能是我们万呢?!


好不容易有一件万万的衣服,好不舍得退掉啊,可是颜色真的不好...

优衣库又跟漫威出联名系列了,这次除了T恤之外还有卫衣。不同的是,这次的主角是我大变种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变种人有个流行周边容易吗!


出的第一天就下单了,到手之后马上试了一下,感觉这次的主角是狼狼和小队长,钢力士也获得不少出镜,暂时还没看到教授,sad。


其中有一件藕紫色的T(见P2),我一定要单独吐槽一下,我这种中性一白皮,上身的第一秒就被娘亲吐槽显黑!


想说退了吧不然,翻过去一看,角落里老万嚣张的身影俨然正在搞大场面。


尼玛这个配色我早就该想到的啊!!官方果然懂,不紫怎么能是我们万呢?!


好不容易有一件万万的衣服,好不舍得退掉啊,可是颜色真的不好看啊很显黑啊跪………


万万我配不上你的颜色😭😭😭😂😂

mouqing

流金岁月 The Golden Years(大修版) 第六章 瞬星之岭 02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个人提示:不建议现在入坑的人去看旧版,两版区别还是蛮多的,而且很多在细节上面,两边都看容易弄混。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大家中秋快乐,虽然新章更适合亡灵节和万圣节


02、


纳斯卡板块俯冲至南美洲板块之下,绵延9000公里的安第斯山脉与南美大陆便在太阳见证下隆起。它们被烈风与冻云雕...

文太多太长,找前后文太麻烦?点这里!作者文集链接整理总目录


说好的流金大修版来了!


大修流金的念头早就有了,这会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最终全文可能超过50W字,希望有兴趣的人戳下真正的首章点亮,为我助威壮行。

 个人提示:不建议现在入坑的人去看旧版,两版区别还是蛮多的,而且很多在细节上面,两边都看容易弄混。新读者就看新版吧,开头戳这里  流金岁月 序章


大家中秋快乐,虽然新章更适合亡灵节和万圣节


02、

 

纳斯卡板块俯冲至南美洲板块之下,绵延9000公里的安第斯山脉与南美大陆便在太阳见证下隆起。它们被烈风与冻云雕琢,在火山与地震的轰鸣中成型,宛如无数巨龙在云海中穿梭。

 

印加皇帝的军队从这里南下,圣马丁的“解放之路”(19C南美摆脱西班牙殖民的独立战争)在这里北上。白雪覆盖的火山悬在热带雨林头上,荒原、冰峰、草场与湖滩交替,一直到大西洋之滨。美洲豹躲在火山岩后伏击黑尾鹿和长相怪异的羊驼,成片的火烈鸟被惊飞,好像落霞升腾。受惊的羊驼混入随着西班牙人来到的成群牛马,一起奔驰在这片阳光眷顾的土地。

 

这就是德克萨斯以南的美洲,像阳光一样热烈、丰富又广袤的大陆。这里的人们有着被太阳炙烤的肤色,爱着阳光一样浓烈的色彩,吃着阳光一样热辣的辣椒,弹奏着阳光一样热烈的吉他和箱鼓,敬畏着阳光一样皮毛的美洲虎。他们的爱与恨,情感与理智也像阳光一样剧烈。

 

今日,这片阳光正照在安第斯山脉上的库斯科古城。正午艳阳高照,宏亮的海螺号和钟鸣压过了鼎沸人声和演奏着皮亚佐拉的班多钮琴(原产德国的一种特殊手风琴,探戈必备乐器)。兵器广场上,库斯科大教堂的钟楼悬着一口重达6吨的巨钟,钟声可以传到40公里以外,只在重大节日敲响。

 

西班牙巴洛克样式的大门缓缓敞开,教堂圣像已经准备就绪。来自远东的丝绸和来自荷兰的天鹅绒缝制了耶稣和圣彼得的盛装,头冠和权杖都是真金白银,就连镶嵌的宝石也是真品。平日肃穆的圣像被精心装扮,华丽异常。脸庞和肤色都写着混血的年轻教士抬起圣像,汇入广场欢庆的人流。人们同样身着五彩盛装,在海螺和印第安排箫的伴奏下载歌载舞,好像巨幅的,沸腾的彩虹。他们迎接圣像,场面就像万千粉丝迎接超级摇滚巨星。

 

【我说梵蒂冈真的会同意吗?头一次见这么过万圣节的!爱尔兰人不会,意大利人不会,德国人也不会,东正教也不会吧!不……没有哪个教堂哪个节日会这么搞!】

 

亚历克斯沉不住气了,查尔斯听到他在精神通讯频道里面大呼小叫。

 

【查尔斯,告诉你的学生。这不叫万圣节,这叫它亡灵节。就是你们都知道的,墨西哥人堆着万寿菊画着骷髅过的那个节。】

 

查尔斯可以想象托尼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神态。

 

【SIR,秘鲁也过亡灵节,拉丁美洲的人民普遍会庆祝这个节日。】贾维斯及时补充。

 

【OK,OK,知道这里是秘鲁,库斯科,“世界的肚脐”,印加帝国的故都。南美和中美的原住民一样重视灵魂,印加帝国会把历代皇帝做成木乃伊,在节日盛典的时候抬出来盛装游街。没错,这就是异教徒借着耶稣的名头,用异教的方式过异教的节日。只要能传教,梵蒂冈什么都同意!库斯科大教堂里面那幅最后的晚餐,耶稣和十二门徒面前还摆着烤豚鼠(印加帝国主要肉食)呢!】

 

查尔斯抱着氧气罐,头疼地安抚此起彼伏,几乎可以具象化为瞠目结舌的情绪。

 

切·格拉纳多出生在一个阿根廷中产家庭,少年时期觉醒为向导,之后与友人驾驶摩托车环游了大半个拉丁美洲,拉美贫民的困苦生活深深地刺痛了切,让他从此走上革命之路。

 

切的父亲是《马丁·菲耶罗》(阿根廷民族史诗)作者的后人,母亲是贝隆夫人崛起之前,布宜诺斯艾利斯公认的城市玫瑰。切兼具父母双方的优点,受过良好教育,口才出众,容貌俊朗,拥有极具冲击性的个人魅力。1959,切与卡斯特罗兄弟在加勒比海,美国的后院,领导古巴革命获得成功——这也间接导致了日后的古巴导弹事件,间接促成了查尔斯与艾瑞克的结合。

 

但62年那次全球瞩目的导弹危机发生时,切已不在哈瓦那灼热的海滩。他突然辞去古巴国家银行行长和财政部长的职务,悄然离开。有人说他与卡斯特罗兄弟治国理念不合,也有一些杂音流传着一些功高震主的传闻。

 

那之后切辗转东欧多年,去过苏联和南斯拉夫,都呆不长。其间曾去一些已经结束殖民统治,但政府在切眼里只是欧美傀儡的非洲国家教授游击战术,鼓动革命,没能再次取得成功。近些年,听说他返回故土,在秘鲁和玻利维亚组织类似的游击活动,让CIA颇为恼火。查尔斯曾通过兼任CIA执委的尼采老师听闻,不少人主张除掉这个讨厌的家伙,不管用战争,还是用暗杀。

 

不久前,这位切·格拉纳多突然潜入学院,用言语牵制自己,同时在学院引爆小型炸弹。虽然无人受伤,但混乱和烟雾已足以让他的同伙偷走托尼刚为“Cerebro”研发的东西……切是南美洲数得出名字的向导,完全可能善加利用。为了追回这个可以造福也可能为祸的发明,查尔斯和托尼一同带队来到美洲。

 

托尼从不允许自己的发明脱离控制,制造麻烦。查尔斯除此以外,还担心此事会送CIA现成的借口——虽然在纽约的学校制造爆炸这个理由,可能已经够了……

 

查尔斯只能尽快追回失物。最好能逮捕切,引渡到美国进行正式审判。焦急让他一得到线索,就直飞了秘鲁库斯科机场。一下飞机就高原反应严重——从海拔接近0的纽约直飞安第斯山脉海拔快到3500米的库斯科城,亚历克斯的向导肖恩接近战术型,都抱着脑袋大喊头疼。查尔斯更离不开供氧,只能靠托尼现场改装的便携式氧气罐续命,很难管好一群适龄的和一个超龄的熊孩子。

 

【呃……那是因为万圣节本来就是从凯尔特人驱赶亡灵的祭典演化过来,不算正统节日吧。】学生们议论纷纷,达尔文在努力寻找符合科学的逻辑。

 

【亲爱的查尔斯,要不要咱们再告诉这帮孩子,真正的圣诞日不可能在12月。耶稣如果在巴勒斯坦的12月出生在室外马槽,他会被冻死的!12月25日是早期罗马教会为了方便传教,定在了罗马新年和太阳神的生日那一天……】

 

【2点钟方向可以动手了,欧萝掩护,托尼快去!】

 

查尔斯终于逮住机会,赶在钢铁人彻底掰碎学生的三观前,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和他的AI,还有大家的注意力一起扭到另一边。

 

和达尔文有着同样肤色的黑人少女抬起双手,四周云朵迅速聚拢、压低,风的速度也快起来,成功让广场中上万人眯起了眼睛,也成功地让目标房屋关上了窗。

 

【Bravo!欧萝,我有说过你就是我的风暴女神吗!】

 

铁甲像羽毛一样轻盈地飘起来,借着云层和风向小心避过人流视线,轻手蹑脚落在广场两个街区外一栋小楼。趁着6吨巨钟的轰鸣,一把掀开废旧铁皮搭建的屋顶。

 

【“先生们,不来参加庆典吗?今天可是亡灵节!”】

 

隔着两个街区,藏身在广场一旁露天餐厅的查尔斯看不见现场,却能听见托尼追逐目标,感受到目标人物情绪慌乱,精神波动通过查尔斯故意不设防的区域,与他们真正的目标联络。

 

查尔斯点着额头回头,精神波动直指库斯科大教堂。

 

几乎同一秒钟,查尔斯听到了人群爆发惊呼,身旁亚历克斯站起来。库斯科大教堂钟楼毫无预兆地坍塌,重达6吨的巨大吊钟正砸向挤满了欢庆人群的广场!

 

查尔斯立刻敲打额头,但比思想更快的还有人类的求生本能。挤满广场的数千人群像被地震激发的海啸冲击海岸,查尔斯落座的露天餐厅瞬间被这场“海啸”吞没。查尔斯和桌椅一道被掀翻,氧气罐不知被踢去哪里。

 

下一刻,钢铁铠甲从天而降,把查尔斯包进相对安全的堡垒。缺氧,头疼和被踢踩的疼痛依然突袭着他,查尔斯已经顾不得这些。把古柯叶(可卡因原料)艰难地塞进嘴里,准备拼命发动能力,“控制”恐慌的人流,避免巨大的踩踏伤亡。

 

不到再下一秒,人流的海啸突然变缓,就和它的爆发一样突兀。

 

有人从源头解决了问题。

 

正砸向广场的6吨巨钟在空中突然顿了一下,接着用电影慢镜头的方式缓缓落下。好像上帝之手托住了灾厄之钟,就像托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人群不再惊惶逃窜,虔诚的信徒已被神迹征服。有的甚至不用确定自身安全,就在缓缓飘落的巨钟附近跪地祈祷。

 

没人注意广场一旁的小型钢铁堡垒正被人分开,轻型氧气罐自动寻路回到主人手里,就像被遥控的玩具飞机。

 

查尔斯愣了一下。“开门”的人戴着一顶黑色巴拿马帽,脸上罩着惨白的骷髅面具。黑领带被涂上间隔均匀的白色块,黑白相间,看上去就像脊椎骨。黑西装配合体型画上全身肋骨和臂骨,“肋骨”上端胸袋插着橙黄万寿菊,就像一位摩登的死神。

 

此刻,死神装扮的上帝说:“别笑了,查尔斯。摩萨德后勤部蠢透了,让他们搞一套亡灵节装束,居然只知道墨西哥款式的!”


文后小贴士:

1、老万那身亡灵节打扮大概是这样的,这是典型的墨西哥亡灵节装扮。中美和南美习俗差很远,给老万搞这套,差不多就是穿套和服去逛北京庙会的状态。


2、南美教堂确实“最后的晚餐“餐桌上面都画着豚鼠和南美特产。如下图




打开word就是干

靖苏&EC | 当老万和长苏交换了身体

- 没错就是那个老万和那个长苏(???)!

- 是我2017年12月写的!一直没发因为我上个电脑丢了,今天才用iCloud把之前的文件找回来哈哈哈哈

- 未成年的我的破水平(现在也不咋地但至少好点),emmm凑合看

- 刚写到一万字电脑就丢了,现在我大纲忘了,要是有人看我也许会接着写(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现在是个没时间的程序媛qwq



梅长苏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束光正好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照在床边那人的睫毛上,不情愿地散开,扑簌簌地落了满地华彩。


空气里飘荡着鸢尾花的香气,若有似无,从窗外的庭院里打...

- 没错就是那个老万和那个长苏(???)!

- 是我2017年12月写的!一直没发因为我上个电脑丢了,今天才用iCloud把之前的文件找回来哈哈哈哈

- 未成年的我的破水平(现在也不咋地但至少好点),emmm凑合看

- 刚写到一万字电脑就丢了,现在我大纲忘了,要是有人看我也许会接着写(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现在是个没时间的程序媛qwq



 

梅长苏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束光正好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照在床边那人的睫毛上,不情愿地散开,扑簌簌地落了满地华彩。

 

空气里飘荡着鸢尾花的香气,若有似无,从窗外的庭院里打着旋儿,穿过蜿蜒的回廊,拂过烛台上经年的划痕,从厚重的木门边不动声色地漫过来。梅长苏深深地吸了一口,似幼时九安山下烈日当头时掬的一捧山泉,丝丝清甜入腑,沁人心脾。

 

床边那人高鼻深目,想是胡人。略有凌乱的褐色卷发和眼下淡淡的黑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他穿着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衣服,似麻非麻,质感又不如丝绸光滑,像是动物的毛发编织而成,十分新奇。

 

那人一手撑着腮似是在小憩,只是每次头刚要低下去,就猛地抬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某个夏日午后,被黎崇老先生勒令背下《不疑策论》的景琰。

 

梅长苏不禁失笑,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笑容淡了下去。

 

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曾经竟然以为,苏先生会是个与众不同的谋士。没想到此时才看清楚,你也是动辄言利,眼中没有天性和良知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后我萧景琰何去何从,就不劳梅宗主费心了!』景琰的衣角卷起一阵冷风,随着话音消失在密道尽头。梅长苏胸中一股腥甜,视线在铜铃落地的一刹那堕入黑暗。

 

察觉他醒了,床边那人睁开了眼睛,一双海蓝色的眸子闪了闪。

 

『艾瑞克?』他轻声叫道,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疲倦,眼神却一片清明,牢牢地看向梅长苏。

 

梅长苏撑起身体,拱手一揖,『在下大梁梅长苏,敢问阁下大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穿着的并非宽衣大袖,而是与那人如出一辙的毛衣。袖口毛绒绒的,擦得皮肤一阵奇异的麻痒。

 

那人一愣,沉吟了片刻。接着,一只手覆上梅长苏的左颞。

 

 

 

 

如果艾瑞克·兰谢尔要给今天评分,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最大的数,然后在前面加个负号。

 

好不容易逃出了五角大楼,和查尔斯一起回到X学院,却一不小心坐在了抑制查尔斯异能的药剂针头上。

 

叱诧风云半世的万磁王,醒来的时候,身上被子的厚度如同千层面,还是番茄沙司放多了的那种。

 

眼前是某种奇怪的木质结构,层层叠叠地嵌套在一起,居然没有用钉子。门外是被雪覆盖的竹林,一根根直立着,如同斯特拉克的哨兵机器人——『咳,我一定要亲手扭断那混蛋的脖子。』艾瑞克这样想着。

 

什么地方传来了音乐。不同于提琴的浑厚或是钢琴的清脆,却如同哈默林传说里神秘的花衣吹笛人的音乐。艾瑞克想掀开被子去追寻声音的来源,却被两个人一把按住:『宗主,不可!』

 

那是两个亚洲男人,看向他的表情带着焦虑和无奈。他们长长的黑发盘在头顶,塞进一个筒中,以一根金属棒固定。抑制不住洪荒之力的艾瑞克挥挥手,谁知那金属棒巍然不动,仍是牢牢地插在头上。

 

等等,他们说的并不是英语。艾瑞克飞速回想着,十年来他在监狱里读的书总算有点儿用。从发音方式推断,难道是中文?可是,为什么自己能听懂中文?

 

『你们是中国人?』他试探着说,谁知一开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中像是有火焰燃烧,又像置身冰窖。艾瑞克艰难地喘着气,肺部发出尖锐的哮鸣音。

 

『甄平,快叫蔺少阁主过来!』床边的男人之一表情惊慌,匆匆大喊道。

 

笛声戛然而止。一个身材颀长、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冲进房间,一进门就把披风丢在一边,径直走向艾瑞克。

 

『梅大宗主,别忘了这命是谁给你抢回来的!』蔺晨语带调侃,语气却认真,『想死,我琅琊阁还没同意!』说着,他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十根又粗又长的针。

 

『你们是斯特拉克的人?』艾瑞克嘴角溢出冷笑。没想到斯特拉克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亚洲,还雇佣了这帮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来逼自己就范。至于那针是所谓的变种人解药还是毒药,艾瑞克无暇去想。

 

见蔺晨近前,艾瑞克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想要瞬息之间将银针没入蔺晨的胸膛。

 

屋子里静得可怕。三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终于,蔺晨拽开他的手,眉头紧锁,『长苏,你这是怎么了?』

 

 

梅长苏不知道,这人刚才以手覆上他左颞,读取了他所有的记忆。

 

——两个月。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襁褓里的他被一根手指捅了脸颊。他瘪瘪嘴大哭起来,耳边依稀传来静姨的声音:『景琰,你吓到小殊了!』

 

——八岁。射箭输给了霓凰郡主。他咬牙苦练,差点把路过的萧景琰钉在墙上。

 

——十三岁。组建赤羽营,将士们见主帅筋骨稚嫩,均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拼着一口气,带领赤羽营惊大渝飞雪、平塞外寒沙,纵横往来而不败,成金陵城中最明亮的少年兵家,与公认将才的七皇子萧景琰并肩而立。

 

——十四岁。益州围城,他与萧景琰沙场后背交付,两人身先士卒,斩北燕主帅拓跋壬于马下。最后一晚,帐中裹伤时,他把景琰压在草地上,吻得生涩却炙热。那天晚上他们俩没有回营。

 

——十五岁。在祁王府,他与景琰切磋剑法时,剑意外脱手,削掉了景禹哥哥的半棵橘子树,正打算爬墙溜走时被捉个正着。本以为祁王会向父帅告状,谁料祁王笑得爽快,然后他和景琰在树下斑驳的光影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三大碗冰镇橘子羹。

 

——十六岁,景琰遭陛下指婚,他喝得酩酊大醉,称病不出。午夜梦醒,发现自己站在九安山的峭壁上,足下是万丈深渊。

 

——十七岁……

 

『啪嗒,啪嗒。』

 

查尔斯突然呜咽起来,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婆娑其下,滴落在沟壑纵横的橡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他定定地望着梅长苏,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痛苦击中了心脏。如同一匹受伤的孤狼,在经历了漫长的跋涉后终于找到了同伴,却发现同伴尸骨已寒。

 

梅长苏看着泪眼朦胧的查尔斯,一时不知所措。

 

『对不起……』查尔斯的眼中是深切的哀恸,好像忍受着挫骨削皮的痛苦,『我没想到你经受过这样的……』

 

查尔斯的另一只手向后摸索着,将一管顶端有针的绿色液体如救命稻草般握在手里。他咬下上面的半透明盖子,却在针进入手臂前的最后一秒停了下来。他狠狠地咬着牙,一根一根地张开手指,让那管东西掉在地上。查尔斯放在梅长苏太阳穴上的手颤抖着,却没有移开。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他缓缓地放下了手,留下了凹陷的指印。

 

『林先生,我想我了解你的情况了。』查尔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才的接触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所以你是说,你叫万磁王,波兰人氏,刚从西境的一所天牢里逃出来,被什么东西扎了屁股,导致魂儿跑到长苏的身体里来了?』蔺晨摇着扇子,忍住笑破肚皮的冲动,玩味地看着他。

 

艾瑞克捏紧了拳头。要不是变成了普通人类,他早就用铁丝缝住蔺晨的嘴了。

 

『蔺少阁主,那我们宗主去哪了?』黎纲,刚才跪在他床边的男人之一,急忙问道。

 

『若这家伙所说属实,怕是在西境的某个书院,和他的老相好查先生在一起呢。』

 

『可有破解之法?』

 

这时,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蔺晨的肩膀上,腿上绑着一个精巧的筒状装置。蔺晨一只手将它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向那装置伸去。

 

自从古巴导弹危机后,艾瑞克一眼就能认出类似的东西。

 

『有炸弹!』艾瑞克迅速卧倒,把自己裹在了千层面里。

 

突然的剧烈动作让他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刚才的几人都坐在他床头,黎纲捧着一方沾满鲜血的手帕,一副要哭的表情:『宗主!您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

 

『你给我老实点,这身体的主人是我蔺晨生平唯一知己,再乱动我便一针扎晕你。』蔺晨瞪着他,脸拉得比隔壁奇异博士还长。他指指被艾瑞克吓飞的鸽子,道,『我爹刚传来的消息:近日天象有异,南楚巫者称换魂之术可能再度现于世间。要解这换魂之术,唯有解开心结,坦然面对心中所想所愿。』

 

『我并没有什么心结。 』艾瑞克眯起了眼睛,挑衅地看着蔺晨。

 

『不仅要解开自己的心结,还要帮助对方解开,任务才算完成。』蔺晨把眼睛眯得比他更小,『听好了,长苏的心结可多着呢。我只说一遍。』

 

 

 

『你有很深的执念。』查尔斯的声音很轻,却是肯定的语气。

 

『何以见得?』梅长苏搓着毛衣的袖口,双眼如不见底的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毛衣的手感让他想起佛牙。佛牙还是条小狼的时候,风寒烧得浑身滚烫,军医看过后面色凝重,说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当晚。林殊和萧景琰担心得紧,抱着它直到晓光初现,怀中的小狼才转危为安。

 

『我能听到你的心,如果这么说不会冒犯到你的话。』脑中响起了查尔斯的声音,梅长苏微微惊异地注视着他禁闭的双唇。他曾在北燕六皇子座下见过许多奇巧能人,其中自然有名贯诸国的腹语者段户,然而面前自称查尔斯的男人一定不是其同类。

 

『那阁下不妨说说,苏某现在在想什么?』梅长苏嘴角噙了丝笑,眼神却愈加冰冷,隐隐有肃杀之意。

 

『萧景琰。』查尔斯缓缓道,『你爱他。』

 

后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梅长苏的指尖有微不可查的颤抖。他本确定查尔斯的任何回答都难不倒他。即使对方说『赤焰』或『林殊』,他也有足够的信心不露破绽。可谁知道——

 

墙壁开始摇晃,带黄铜底座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在马上要砸在查尔斯头上前又被拽向另一个方向,把窗上描绘的圣子圣徒在庭院里撞成碎片。碎成齑粉的白水晶粲然如银河泻地,夹杂着彩绘玻璃的斑斓,似白雪皑皑中刺眼的血和火。迸裂的钢筋交缠在一起,如同挣脱了赫尔墨斯权杖的束缚的双头蛇,猛地扎进地面,气势如千万银鳞蛟龙入海。陈旧的橡木地板经不起摧折,几乎是瞬时便千疮百孔。梅长苏巍然坐于风暴中心,眼中似有烈火燃烧。

 

『停下!』查尔斯喊道。

 

下一秒,梅长苏不受控制地倒下。他死死注视着向他走来的查尔斯,想挣扎却无处用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鸢尾花香杂糅在一起,如蛇蝎美人唇上的胭脂,猩红又甜腻。

 

梅长苏还是林殊时就曾许愿马革裹尸,是以从未怕过死亡。然而,想到查尔斯身居胡域却知晓自己的隐秘,他几乎不敢深思此人对大梁的了解。梅长苏命不足惜,可是景禹哥哥、赤焰军、父帅、母亲,林殊竟无法为你们雪冤;赤焰案后遭大渝铁骑践踏的大梁百姓和国土,林殊竟无法为你们报仇了。至于景琰,恐怕为了救卫峥,已把自己搭了进去,从此不仅无缘太子之位,更连性命都堪忧,再无法开创海晏河清的大梁新章了。十二年来第一次,他胸中沉郁欲坠,几乎要落下泪来。

 

『林殊先生,』查尔斯伸出手,拂去梅长苏发间的一小片水晶,『不要紧张,我可以帮你。』

 

 

 

『你原封不动地将这一席话说与萧景琰听。如他问你无法回答的问题,我在檐上听到,便会以治病为由将你带离,』蔺晨顿了顿,『对了,不要行匹夫之举,你毁的可是长苏的名声。』

 

『用我的方法来,不然免谈。』艾瑞克挑起一只眉毛。没等蔺晨反驳,他甩开甄平的手,径直走进了靖王府的大门。

 

这布鞋还真是不耐寒,踩在齐脚踝深的雪里跟光脚没什么区别。望着不远处的小楼,艾瑞克恨不得冲上去砸门,可这副躯体三步一咳五步一喘,气得他直咬牙。

 

到了离门三步远的地方,旁边窜出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那人双手交叠向前伸着,上身俯下去,姿势像查尔斯在拉伸胸椎。艾瑞克一脸懵逼地绕过他,谁知道那人一步跨向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靖王殿下还有要事处理,不能见您。天寒地冻的,苏先生请回吧。』

 

发现绕不过去,艾瑞克干脆喊道:『萧景琰,你给我出来!』

 

冷空气狠狠地冲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疼。他不得不弓起身体,扶着门勉强呼吸。这时门被猛地打开,靠着门的艾瑞克重心不稳,栽倒在了一个怀抱里。

 

『苏先生还有何事?』肩膀上披着黑色毛领的青年男人冷冷地望着他,把艾瑞克推离自己。他的手很有力,指节分明,指腹上有老茧,是一双习惯了射箭和骑马的手。

 

『让我进去,』艾瑞克喘着气站稳,脊背挺得笔直,『如果你不想给卫峥收尸的话。』

 

萧景琰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趁对方愣在原地,艾瑞克瞪了他一眼,进屋找了张长凳坐下。那是块硬邦邦的木头,只有两脚支撑。两头翘起,上面雕刻着他看不懂的花纹——『有点硌屁股,』艾瑞克想着。

 

『先生,那是殿下的案几。』身旁的侍卫指指那木头,一脸便秘的表情。

 

萧景琰满脸黑线,刚要发作却被艾瑞克打断:『你一边去,我要教这蠢货从大理寺硬抢卫峥。』

 

萧景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握得咔咔响。终于,他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梅长苏凝视着觞中荡漾的黑褐色液体,苦涩醇厚的香气萦绕在鼻端。

 

查尔斯知晓他的顾虑,将自己那觞一口饮尽,道:『喝了可以提神。』

 

『阁下款待,苏某却之不恭,受之有愧。』瞥见查尔斯手臂上渗血的绢布,梅长苏一阵内疚,起身深深一揖。

 

毫无征兆地,梅长苏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

 

——他在靖王府那张榉木翘头案上箕踞而坐,神情倨傲中带着嘲讽,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景琰面如严霜,握成拳的双手颤抖着,久久没有出声。不知过了多久,景琰猛地转过身,一拳打在了柱子上。

 

梅长苏猛地抬起头,与查尔斯目光交汇,他知道他们想到了一起。梅长苏突然庆幸这是个不同的天下,否则凭此读心之术,此人必成大梁心腹之患。

 

『艾瑞克在你的身体里,林先生。』查尔斯以手抚额,摇了摇头,似是无奈。

 

『我早已不是林殊了,阁下还是梅长苏之名称呼吧。』梅长苏垂下视线,端起觞饮了一口。名为咖啡的东西入喉苦涩,他微微蹙起眉,居然尝出了一丝回甘。

 

『如果你不是林殊,为什么所有事都只考虑林殊,而不管梅长苏的感受?』查尔斯的眼睛像碧波粼粼的彭蠡湖水,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宁可把梅长苏的生命像蜡烛一样烧尽,也要保全林氏的声名?』

 

查尔斯倾身向他靠过来,他的脸一半洒上阳光,另一半在幢幢暗影之下:『你唯独瞒着萧景琰,是怕他知道,当年意气风发、从不屑操纵人心的少年将军,成了什么都做得出的政治投机客,踩着无辜者尸骨上位的阴谋家。你想让萧景琰带着林殊的记忆活下去,而不是坐在随时会被死神带走的梅长苏床边,握着你再也挽不开朱弓的手流泪。你是如此憎恶梅长苏的文人身份,憎恶他被病痛折磨的身体,憎恶他的阴诡手段,你觉得他让你失去了和萧景琰站在一起的资格。这一切结束后,为了不让他成为萧景琰的污点,你会把梅长苏挫骨扬灰,抹去他存在的所有痕迹,哪怕这会让林殊也跟着死去。』

 

梅长苏呷了口咖啡,面色极为平静。若不是天花板上陡然出现的那道宽逾一尺的裂痕,查尔斯几乎怀疑这人没有在听。

 

『你错了。』查尔斯迎上梅长苏的视线,目光灼灼。他在装了轮子的座椅上转过身,对走廊尽头的人影说道,『汉克,去主脑。』

 

 

 

窗外风雪交加,吹得纸窗沙沙作响。寒气从青石板的缝隙漫上来,艾瑞克盘腿缩成一团,怀念起能悬浮的日子。

 

『听明白了?』他问。

 

萧景琰缓缓地转过来,靠在柱子上吐出一口气,望向天花板,指节泛白。『我并不知道江左盟已经出手相救过卫峥,也不知母妃身边居然有此等细作。是我错怪了先生。』

 

『咳,』看着萧景琰微红的眼圈,艾瑞克挤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想着这人长了张亚历山大的刚毅面容,心却像赫菲斯提安一样柔软,『那卫峥的事就这么定了。』

 

在萧景琰点头的瞬间,艾瑞克心底升起一阵奇异的轻快感,像某次和查尔斯忙活了半小时,终于分开一团意大利面后的释然。他想起了蔺晨的话,知道第一个心结已经解开了。

 

猝不及防地,艾瑞克的视线模糊起来,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画面——他是襁褓中的婴儿,对着不远处的一张脸咯咯笑着;他躺在一棵树上,在四面朱红墙壁围起来的一方天地里,他和那人互相扔着橘子,一不留神摔下树去,耳边传来杠铃般的笑声;他看着箭矢嗖地穿过空气,在一片惊呼中钉在了一个贵族男人身前,接着便疼得三天下不了床,那人翻墙给他带吃的,还不忘一脸严肃地教育他;他身处疾风冷雨的战场,战鼓与冷兵器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那人脸上溅了血,回头冲他一笑;那人的嘴唇在他胸膛上游走,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旌神摇。他们半真半假地撕打着,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无数的情景涌入脑海,最终定格在眼前人关切的脸上。

 

『不是吧,你居然想上我……』这是艾瑞克失去意识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个由蓝色方块拼成的球形空间,一条通道从身后的大门延伸到中心。站在通道上向下望去,只见点点光芒若隐若现,如十里秦淮畔『灯火光烛天地,终月而罢』的元宵灯会,隐隐有眩目之感。

 

戴着兜鍪的查尔斯向叫汉克的高个子男人点头示意。

 

『欢迎来到主脑。』汉克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

 

灯火熄灭,一室黑暗寂静。

 

突然,一簇簇红白的幽冥鬼火从虚空中燃起,像被无形的手臂拉扯着,形成无数细密的丝线,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布满了整个空间。见多识广如梅长苏,也不禁惊异地后退一步,怀疑自己中了幻术。

 

『林先生,这些红色的星火,是和我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查尔斯话音刚落,红色便渐次消失,被密得多的白色鬼火取代,『这些是普通人。』

 

梅长苏盯着一个白点,看着它渐渐变大,成了人形。那是个干练的女人,脸庞瘦削,大约四十岁光景。她独自站在一处高楼上,把深栗色的短发拢到耳后,怅然若失地朝远处望着。

 

『艾瑞克希望我们统治人类,而我追求和平共存。』提起艾瑞克,查尔斯眸中光华闪动,『我们花了很多年试图说服对方。若不是未来的罗根找到我,给我看了他的记忆,谁能想到五十年后,我们会被现在弱小的哨兵机器人赶尽杀绝?』

 

『世间多少好友不得不彼此对抗,直到天涯路远,再无转寰的余地。』梅长苏叹了口气,『阁下宜当自谋,不要等到旦夕惊变,再追悔莫及。』

 

『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有的事再也回不去了。』查尔斯自嘲地笑笑,指指自己的腿。

 

梅长苏点点头。昔年赤焰军中,也曾有弟兄伤到腰骶,之后便再不能行走。

 

见他神色郁郁,查尔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汉克新升级了主脑。以后,这里不仅看得到当下,还能重现历史。』

 

『可否看到大梁的未来?』 梅长苏的心跳加快。若能知道夏江和誉王下一步的行动,他便可早作打算,使赤焰和祁王的冤名快些昭雪。当然,他也有一份不能对人言的私心:他清楚自己天不假年,等不到大梁在景琰治下海晏河清的一天了。想到景琰在天下最难走的路上踽踽独行,自己却长眠于地下,再无法为他挡暗箭冷锋,无法立身后陪他开创这盛世江山,梅长苏深深觉得亏欠。

 

查尔斯道:『主脑的本质是全人类的意识集合。它无法重现整体走向,不过可以看到任何人的一生。』

 

梅长苏目光一动,道:『好。』

 

 

艾瑞克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以极其娘炮的姿势躺在萧景琰的臂弯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耳朵靠着他的胸膛,还能听到萧景琰的心跳,砰砰砰的。

 

想弹起来给他一拳,却摸到自己脸上的水。他抬头一看,萧景琰居然在哭。

 

『你哭啥?』艾瑞克翻了个白眼,试图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见他醒来,萧景琰胡乱地抹了抹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终于承认了……』

 

艾瑞克想借萧景琰的袖子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却在看到那上面亮晶晶的鼻涕的一瞬间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蹭了蹭萧景琰胸前的衣服,想着那上面应该没有鼻涕。谁知萧景琰以为他在往自己怀里钻,感动得眼泪又落下几大颗,全流进了艾瑞克的领子里。

 

看着哭唧唧的萧景琰,艾瑞克有些烦躁。突然梅长苏三十年来的记忆跑马灯般过了一遍。他想起有次被父帅罚跪在雪地里,景琰也是这样抱着他,给他冻得麻木的膝盖上药的。

 

萧景琰一只手紧紧揽着他,另一只手把地捶得咚咚响,『小殊,居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失去意识到在萧景琰臂弯中醒来,艾瑞克中间的记忆一片空白。

 

『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把十二年来的经历都告诉我了。』萧景琰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

 

『殿下,蔺少阁……』门外传来列战英的声音,什么人气急败坏地想闯进来。

 

『别让他进来!』萧景琰冲门外挥挥手,头都没回。他拿起一块手帕,细细地擦拭着艾瑞克脸上的泪水,指尖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也不知蔺少阁主今日是怎么了,一直说什么你不是你,让我别信你的话。还问你各种奇怪的问题,像是担心你被人冒充一样。谁知你对答如流,连蔺少阁主幽会过几个女子都说了出来,气得他脸都绿了。』

 

『我……』艾瑞克刚想说话,便被萧景琰捧起了脸。他动作极为温柔,让艾瑞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景琰异常珍视地望着他,神色诚挚,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说道:『你放心,我必尽全力夺嫡,还皇长兄和林氏一族清白。你回江左安心养病,不要再在金陵的诡局中为我耗费心力了。我会拿出靖王府所有的积蓄,请琅琊阁遍寻天下奇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说到最后几个字,萧景琰的脸越来越红。他望着艾瑞克,那对平日里抿得紧紧的薄唇,今日总算有了丝血色。像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到了棉花上,萧景琰心中一软,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大门忽然被挤开,蔺晨和列战英推搡着站在门口,一个一脸懵逼,一个如丧考妣。

 

真是钢铁直男万磁王,宁折不弯萧景琰啊。

 

 

拾壹

 

——林氏祠堂里的萧景琰身着朝服,墨色锦缎织就的外袍上绣着九条金龙,衬得他一身威严凛然,似不咸山上挺拔的雪松。足下是新铺的青石板,皆是最好的石材,视之光滑如镜。曳地的龙袍逶迤其上,在一片死水般的寂静里发出窸窣的声响。萧景琰一步步走向盖着红布的牌位,背挺得那样直,仿佛只要松口气,就会被肩上的空气压得不堪重负。他走得那样慢、那样稳,似乎七万忠魂就站在他身后,他走一步,他们便跟一步。萧景琰在牌位前站定,忽然整衣敛容、肃然下拜:『英魂在上,景琰必不负所托。』字字鏦铮,有金石之声。殿中烛火明灭,大梁的新帝伏地恸哭,久久不起。

 

——萧景琰搁下笔,把写着『文正』和『武忠』两个词的纸撕成碎片。一阵风从廊下吹过,萧景琰怔怔地望着四散纷飞的碎片,喃喃道:『算了,比起不见天日的陵寝,你一定更喜欢北境的长河落日、笳鼓喧喧。若我用这一纸谥号把你留在金陵,来日再见免不得被你打一顿。去吧,好好看看你拼尽生命保护,却再没有机会看的江湖奇景和大漠孤烟,替我走遍大梁的每一寸土地,若我们重逢的那天,大梁还有面有菜色的农夫、食不果腹的饥民,你就用画不成把我射成筛子。对了,沿途的趣事都不许忘,来日可是要讲给我听的。』回过神来,萧景琰吩咐礼部尚书:『就按他信中所写,将骨灰撒在梅岭吧。』

 

——萧景琰从堆成山的简牍中抬起头,示意高湛再换一盏茶。已是四更,空旷的大殿外天色将明,时有鸟鸣传来。『陛下可还要武夷茶?』高湛恭谨地上前询问,却发现萧景琰已沉沉睡去,头靠在食盒上,里面是热了三次还未曾用的晚膳。

 

——『臣妾在陛下心里的位置,也是陛下在臣妾心里的位置,』柳皇后盈盈下拜,望向他的眼神却是冰冷的,『臣妾知道私通是死罪,然而那也总好过惦念一个已死之人,终生求而不得。』萧景琰瞳孔猛地一缩,拂袖而去。

 

——又是一年九安山春猎。太子已经长到景琰的肩膀,正和庭生一起学骑射。『你这样,肩膀放平……来,父皇给你示范。』萧景琰想着自己也曾百步穿杨,便自信地拿过弓一拉,谁知拉到半满就用尽了力气。庭生怕他难过,便说是自己改装了弓弦,只有水牛那样的庞然大物才能拉开。萧景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是自嘲:『你看,你的水牛不也挽不开大弓了吗。』

 

——拒绝了太医院让他卧床的谏言,五十三岁的萧景琰跨上战马,亲率长林军北征。他的双鬓已经全白,脊背却像第一次上战场时那样挺得笔直,似一棵白雪压身而不弯的老松。金陵城下,他提缰回首,高耸的城墙与那人离去时未有半分分别,人世间却已匆匆半生。是月,长林军大破大渝皇属大军于梅岭,梁渝边境向北推进三十里。三月之后,大渝国都笼城破,举国归降。萧景琰亲斩大渝皇帝首级,笑声疏狂似刀砍东风。班师途中,帝崩于梅岭,像一棵被蛀空了的老树,终于到了轰然倒下的一天。他手中握着一颗划痕斑驳的珍珠,脸上是二十年未曾出现的笑容,仿佛要去赴一场迟到了太久的约。晚风经过,落了他一身梅花。

 

梅长苏看着那个白点闪动了几下,消失了。他突然觉得头晕,几乎要支撑不住。他望着查尔斯,从那双蔚蓝如海洋的眼睛里看到一脸泪水的自己。

 

『这是按照目前情况发展下去,最可能的结局。』查尔斯注视着他,『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帮你,林先生。』

 

 

拾贰

 

『你要怎么跟戚猛解释这个啊?』蔺晨弹着萧景琰鼻子上的绷带,笑得肚子都痛了。列战英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萧景琰满面通红,似是还没从刚才的困窘中恢复过来。

 

艾瑞克的手上也缠着绷带——他打得太用力,怕是舟骨骨折了。

 

『是我冒犯了阁下,还请您不要怪罪。』萧景琰站起来一拱手,若是在平时,长成他这样的人做这样的动作应该挺帅,然而偏偏是在这样尴尬的时候,这一揖平白生出了促狭意味,『只是,阁下为何不一开始就表明身份?』

 

『这个人除了一堆关于卫峥的话之外什么都没告诉我,还跟我说这件事非常紧急,不能浪费时间说不必要的事,以免你脑子转不过弯儿。不过现在我知道了,还有另一个原因——梅长苏不想让你知道他是林殊。』

 

『为什么?』萧景琰睁圆了眼睛。

 

『你还真挺像水牛的,我是说这儿。』艾瑞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长袍真碍事,艾瑞克索性往上一撩,翘起了二郎腿。

 

萧景琰的脸突然更红了。他急急忙忙转过身,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你你把外袍放下来。』

 

『啊?』艾瑞克一愣,撩起了长袍,顿时蔺晨和列战英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了。他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的人,外袍之下的裤子是从小腿往上穿到大腿,再由两根布条挂在腰间的,也就是说——

 

自己没穿内裤 。

 

『这裤子真奇怪。』艾瑞克僵硬地伸出手,把小腿上的裤子拉到了大腿上。

 

谁知那三人看上去更奇怪了。萧景琰几乎要把自己埋在袖子里,列战英极力保持着严肃,肩膀却在抖动,而蔺晨则笑倒在地上:『哈哈哈哈梅长苏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时,就像是透过朦胧的雾气,艾瑞克看见查尔斯、自己和汉克站在主脑里,四周是炫目的红白光点。查尔斯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慢慢地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他的眼神那么温柔,似乎还带着悲悯,好像宇宙里所有的星星都在沉在里面,一闪一闪地,像希望。

 

看着这么温馨的情景,艾瑞克心头无名火起,冷冷地说:『别笑了。我既然是来给梅长苏解开心结的,就不会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萧景琰,梅长苏爱你,从很多年前就是了。』

 

另外三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列战英最先反应过来,冒出句『末将告退』就逃也似的出了门,常年习武的一个人居然差点被门槛绊倒。蔺晨在原地愣了三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一屁股坐到萧景琰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他当年挫骨削皮的时候,是叫着你的名字挺过来的。』

 

『所以,他不愿让你知道,他是林殊。』艾瑞克坐在案几上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貓毛
快銀小天使戲份好少 難過

快銀小天使
戲份好少
難過

快銀小天使
戲份好少
難過

陆㫥
所以万某在dofp里是怎么做到...

所以万某在dofp里是怎么做到转身就走的?


你不上我就上了



tag是私心,占tag致歉

所以万某在dofp里是怎么做到转身就走的?


你不上我就上了










tag是私心,占tag致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