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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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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不写BE

【维勇】黑天鹅(三)

码字码得忘了去抢购东西,一看时间已经过了特价的半小时了,那就算了唉……

前文请点这里:(一) (二)

维克托一沉浸到创作中就忘记了一切,等终于把新歌完成时才发现天已大亮,他长出了一口气,把肩上的小提琴放了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十分愉快和得意。

通宵了一个晚上,他不仅把曲子谱好了,歌词也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只需要再润色修改一下就可以定稿了。这首新歌是为勇利量身打造的,名字叫《About Love: Agape and Eros》,他把勇利身上那种既纯洁又色气的矛盾气质融入到了歌曲中,曲子的前半部分旋律舒缓悠扬,意在营造出一种轻盈而圣洁的气氛,仿佛天使降临时的纯洁赞歌,而后半...

码字码得忘了去抢购东西,一看时间已经过了特价的半小时了,那就算了唉……

前文请点这里:(一) (二)

维克托一沉浸到创作中就忘记了一切,等终于把新歌完成时才发现天已大亮,他长出了一口气,把肩上的小提琴放了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十分愉快和得意。

通宵了一个晚上,他不仅把曲子谱好了,歌词也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只需要再润色修改一下就可以定稿了。这首新歌是为勇利量身打造的,名字叫《About Love: Agape and Eros》,他把勇利身上那种既纯洁又色气的矛盾气质融入到了歌曲中,曲子的前半部分旋律舒缓悠扬,意在营造出一种轻盈而圣洁的气氛,仿佛天使降临时的纯洁赞歌,而后半部分风格一转,以轻快热情的小提琴而主乐器,表达了沉浸于xing///ai之中的快乐与放纵,把Eros的性感和诱惑表达得淋漓尽致,跟前半部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而妙就妙在,这两部分的乐谱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进行了变调而已,就能造成如此大的反差!

虽然风格迥异,但这两部分并不是割裂的,维克托想到了勇利,他在勇利身上同时看到了Agape和Eros,而能把这两种风格完美地融为一体表达出来的……非勇利莫属。

维克托点着自己的下巴,蔚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已经沉浸在勇利跳这首歌曲的想象中了。

他的目标十分明确,这首歌是为了勇利而生的,那MV的主角也一定是勇利!这将成为他和勇利首次合作的作品,也一定能给所有人带来震撼式的惊喜!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轻哼着Eros的旋律,跳了一小段舞,这段是表现他被勇利的Eros吸引,情迷意乱之下的双人舞,到时是会有搂腰吻颈的动作的,维克托一边想着一边在心里嘿嘿嘿了起来,他这才不是以公谋私,而是为艺术献身!

他心情畅快地跳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摸了下正在抗议的肚子,发觉该吃早餐了,这时他的爱犬马卡钦也顶开门溜了进来,跑到他面前摇着尾巴轻呜着,催促他给自己喂食和出门遛弯。这只巨型贵宾犬非常聪明,知道主人在工作不能打扰就一直蹲在门外等待,等维克托忙完了,刚准备休息它就窜进来了。

维克托笑着亲昵地揉揉它的头,给它喂了食,自己去洗漱了一番,随便做了点早餐填饱肚子,休息了一会儿后带着它出门散步了。

等遛完狗他也困了,毕竟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年轻人了,不像他们通宵完还能活蹦乱跳。他去洗了个澡,打着哈欠把自己摔到了柔软的床上,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

在睡之前他习惯地看了眼手机,猛地想起来昨天让勇利给自己打电话,但直到现在也没看到有通话提示,他反复确认了几遍,才泄气地发现勇利是真的没有联系他。

他挫败地翻了个身,盯着手机发呆。

他年少成名,一路风光地走来,刚开始是作为艾夫曼芭蕾舞团的首席惊艳四方,后来进入了娱乐圈,成了令人仰望的天王巨星,无数人疯狂地迷恋他,他的轻轻一笑就能夺走人们的心,让人为他尖叫着流泪。

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被人拒绝的感觉了。

然而在这个只见了两次面就勾得他心荡神摇的黑发青年身上,他久违地尝到了被冷落的滋味。

这感觉有点新鲜,但绝不是他所希望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可能是勇利对于陌生人戒心比较强,这其实是好事,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轻易拐走,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这么一想,他就释然了,而且还表扬了一下勇利的谨慎,决定下次见面时提醒他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保持警惕。

自己看上的人,绝不能被别的大灰狼叼走!

要叼,那也是得自己上场,把这个可爱又性感的孩子叼回家中……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陷入了梦乡。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肚子早饿得不行了,他起床后打了个哈欠,也懒得出去觅食和自己做饭了,打电话给助理约瑟夫让他给自己买饭带过来,然后给马卡钦喂了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又顺便看了眼手机,很好,勇利还没给他打电话。

他有些好笑又有点郁闷,他可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他的私人号码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勇利不仅让他亲自给了号码,还把他无视了个彻底!

维克托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也许自己要转换下思维,毕竟勇利可不知道他是谁,也许对勇利来说,他只是一个烦人的粉丝而已……

说起粉丝了,他打起了精神,去搜了下乌托邦舞蹈团和勇利的名字,得知心爱的男孩全名叫Yuri Katsuki,他登录SNS,果然搜到了勇利的主页,还看到了那张黑天鹅的照片,他沉醉地欣赏了一会儿,果断把照片保存了,在那条博文下点了个赞,然后关注了勇利。

现在他也是勇利的粉丝啦!

而此时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的勇利看到了系统提示,点开一看,直接把嘴里的青菜给喷了出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似乎自带光环的名字,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他点了个赞,还关注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高仿号在糊弄他吧!

他用颤抖的手点开了维克托的主页,竟然是真的!系统还显示他们是互相关注的!

勇利傻了一般地握着手机,巨大的惊喜如咆哮的巨浪,直接把他打懵了。

愣了一分钟之后,他猛地跳了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屋里蹦来蹦去,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维克托啊!维克托啊!维克托啊!”

披集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发疯的好友,提高声音问道:“勇利!你怎么了?”

勇利这才停下了蹦跳,用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他,脸上露出了兴奋得要升天一般的笑容,大声喊道:“维克托关注我了!他还给我点了个赞!啊啊啊啊啊那可是维克托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我的男神啊!他关注我了还给我点了个赞啊啊啊啊啊啊!”

披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但还没等他发表意见,勇利就蹦了过来,一把拉起他热情似火地跳了一段桑巴,披集被他扯得胳膊疼,却也被他的开心感染了,笑着配合着跳了起来。

他们跳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勇利又扑向了自己的手机,反复地看着那条系统提示,抽风般地傻笑个不停。披集也凑了过来,嚷嚷着要看,然后发现维克托是给自己为勇利拍的照片点了赞,于是又疯了一个。

两个年轻人抱在一起开心地尖叫,然后被隔壁咚咚咚的敲墙声警告了,于是赶紧捂住了嘴,眼睛亮亮地看着对方,一起小声笑了出来。

他们住的是出租屋,房间小墙壁薄,一有什么动静对面就能听到,平时都小心翼翼地不给邻居造成麻烦,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一时忘记了。

他们头靠着头盯着勇利的手机研究个不停,小声嘀嘀咕咕。

“维克托怎么会注意到你?给这张照片点赞……难道他那天去看了我们的表演?”披集灵光一闪说道。

“不会吧?维克托那么显眼的人物,只要去我们肯定会发现的啊,那天谢幕时我没在现场看到他。”勇利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迷惑,但很快又嘿嘿嘿地笑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的男神关注我了,我好幸福啊,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被他注意到了,我飘了飘了飘了……”

“要不要给他发个私信打个招呼?”

“啊?那还是算了吧……”一说到这个勇利又怂了。

“说不定就能跟他聊起来成为朋友了呢!你不敢的话我来帮你发!”披集信心满满地拿过他的手机迅速点开了私信页面,勇利一看就急了,伸长手臂想夺过手机。

“不要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还给我还给我!”

披集的“Hi”刚打出个H就被中断了,手一抖就发送出去了,勇利抢过手机看着私信页面又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披集你看你都发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维克托看到了系统提示,点开一看——

“Yuri Katsuki: H”

维克托:???

勇利这是什么意思?H?这个字母有什么特殊含义吗?Haha?Hey?Hi?

还没等他回复,那边就迅速删掉了私信,留他一个人盯着空白的页面发呆。

这是……发错了?

于是他等着勇利组织好语言再发一条消息,他都脑补了勇利用充满崇拜和喜爱的语气向自己告白了,然而等了十分钟,对面还没有一丝动静。

维克托:“……”

这时门铃响了,他放下手机去开了门,发现是助理约瑟夫到了,手上还拎着几个饭盒,于是就把刚才这个小插曲放到一边,先喂饱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

维克托一边吃一边问道:“你觉得H是什么意思?”

约瑟夫挠挠头,不解地说:“H?是什么的缩写吗?”

“我也不清楚,对方只说了一个H。”

约瑟夫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点什么,表情猥琐地嘿嘿嘿笑了起来。

“在岛国的某些动作片中……H代表的就是sex。”

维克托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到了桌面上。

Sex?勇利这是在邀请他吗!岛国……那不就是勇利的国家?难道——

看着维克托目瞪口呆又暗含兴奋的表情,约瑟夫不明所以,问道:“是有人向你约炮吗?老大,你可得想好了,你这样的身份可不能到处乱搞!”

维克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吃饭,在心里说道:我不想乱搞,我只想搞一个人。

这天晚上,维克托和勇利都没有睡好。

勇利那是因为兴奋的,维克托……也是因为兴奋的。(也是因为他白天睡饱了)

蠢蠢欲动.jpg

第二天,练舞房的人都感觉到了勇利情绪高涨,那舞姿中所体现出的兴奋劲,悲伤都能被他演绎成欢快,整个人兴奋成一只窜天猴。

  也幸亏当天他们没有演出,不然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首席砸了乌托邦的招牌。

  又过了两天,维克托的新歌修改好了,也录了个DEMO小样,自己感觉挺满意的,他在网上查了下,那天晚上乌托邦舞蹈团在耶夫格尼剧院有演出,仍然是《黑天鹅》,于是准备去重温并趁机再见勇利一面,跟他谈谈MV合作的事情,还有……H的含义。

  这次他有意用原本的样貌去见勇利,于是没有化妆,只是戴了个帽子,再配一副墨镜和口罩。

  虽然晚上这装扮令人起疑,但他也只能这样办了。

  为了不遮挡别人的视线,看演出时不能戴帽子,也幸好观众席很暗,没人注意他的样子,让他得以安安心心地看表演。

  再次重温这部舞剧,维克托发现勇利的精神状态非常好,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开头那段要去见心上人的独舞洋溢着快乐和热情,到了黑天鹅诱惑人的地方,勇利那勾起的嘴角和魅人的表情让他觉得……这个黑衣的小恶魔是真真切切地在诱惑自己。

  他又想起了那个“H”,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这次的表演依然圆满结束,灯光亮起来时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热烈鼓掌,维克托扫了一眼,发现这次的上座率比上次高多了,基本上整个剧场都坐满了,也可见好的作品和演员的确能吸引人,看过一次的基本上都会向周围的人安利这部舞剧,估计还有些人像他一样买票重温的。

  维克托戴好帽子,悄悄地溜去了后台。

  这次他没遇到拦路虎团长,顺利地找到了勇利,并摘下了墨镜和口罩,显出了真容。

  “勇利,真高兴又见到你了。”他笑着说道。

  勇利震惊地望着他,结结巴巴地说:“维、维、维……”

  维克托向他眨眨眼,说:“没错,我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哦~”

  勇利已经傻了,用激动又兴奋的目光看着他,棕红色的眼眸闪闪发光,甚至涌起了一层水光,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男神就站在他面前,还向他抛媚眼,他都要晕过去了!

  这时他听到维克托有些委屈地问:“我都把号码给你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勇利的脑子卡壳了,打电话?号码?他在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号码……”他疑惑地问道,然后对上了那双带些温柔和戏谑意味的蔚蓝色眼眸,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地张大了嘴。

  “难、难道……你就是……”

  维克托笑得开心又得意。

  “没错哦,我就是那天请你喝天使之吻的——”

  他压低了嗓音,暧昧地轻笑道:“你孩子他爹。”

我是绅hen士tai
放一个自己都忘了的钥匙扣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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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今天收拾东西根本就想不起来我还买过这一对w

真的leoji是绅士我最最最喜欢的一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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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随随受_❄

2019.11.2—2019.11.8

大家好我就是练习水彩两天半的黑猫随随菜(?)
写生练习ing,明天就要正式出发!
虽然找到了水彩的感觉但还是只有用过滤镜才看的过眼……
年底送出去的话会不会被嫌弃啊……(捂脸)
好久没打卡了,但是单词每天都有坚持背!!!

2019.11.2—2019.11.8

大家好我就是练习水彩两天半的黑猫随随菜(?)
写生练习ing,明天就要正式出发!
虽然找到了水彩的感觉但还是只有用过滤镜才看的过眼……
年底送出去的话会不会被嫌弃啊……(捂脸)
好久没打卡了,但是单词每天都有坚持背!!!

鱼墨桥

【维勇】独占·番外1·You know,you don't know

☆维勇only,选手维x教练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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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You know,you don't know



这是最后的舞台了。


当熟悉的音乐倾泻而出,响彻在脑海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竞技生涯就此落下帷幕。


几乎不需要思考,我的身体早已将每一个动作深刻地记下,它们会随着音符的落下而做出每一个由你悉心编织的动作。我也来不及去思考什么,我的呼吸前所未有的平稳,我知道我能完成每一个跳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炙热的视线——那是你追随着我的目光,对吗,勇利。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呀,勇利,我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我爱你,我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我热爱着滑冰,因为有你的出现,我更加热爱着这片冰面。


我喜欢和你一起滑行在冰面上,我喜欢你在冰上起舞的样子。从前我还小的时候是你拉着我的手,后来我逐渐变得贪心——我想拉你的手,独占你的目光和心,我想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你能陪在我的身边,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这片竞技的舞台上尽情滑冰,已经足够了。就让我用对你的爱,作为和这片冰面最后的告别。


我很自私的,勇利,我自私又任性的将你留在身边。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想和我一起做什么,还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做的。


我总是让你在迁就宠溺着我。


人生百年,乍一看很长,可一转眼我的人生都逝去了快三十年。而勇利,你的人生有那么长,我想尽可能的多待在你的身边啊。我想去看你曾经看过的风景,走你曾经走过的路。我想和你去你藏身的每一处地方,让你知道无论未来你在何处,我始终会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我是你的依靠,你可以尽情的朝我撒娇,我也想一直宠溺着你呀。


你知道吗,这首为你而谱写的曲子有着和你一样的温柔,让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决定要滑这首曲子了。而充斥着对我的爱所编织的这支舞,同样也溢满了你的温柔,让我即使闭上眼睛,也能够看到你嘴角的笑意。


在知道了你的打算以后,我没有再和你提过,因为我觉得是我夺走了你的全部。我自私而任性,不仅仅独占了你的目光和心,还夺走了你接下来所有的人生。


但我仍旧卑劣的感激着你,谢谢你能够回到我的身边,谢谢你愿意鼓起勇气接受我,谢谢你爱我。


有时我从梦中醒来,借着朦胧的夜色看你安睡的脸庞,会觉得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场梦。我触碰着你的发丝,感受着你的呼吸和体温,甚至是进入你的身体,我才能真真切切的确认你是在我身边的。


我仍旧害怕失去你。


我从来没和你提过,在你离开的那两年我有多煎熬,因为我知道,你一定经历了比我更加煎熬的痛苦抉择,才又回到我身边。


那时我很怕你不会再回来了,我也做好了怀抱着与你的回忆独自过一生的准备。


也许哪天你就突然回来了呢。


我不禁这么想着。


在你离开以后,我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维持着你离开以前的模样。你穿过的拖鞋,用过的杯子,翻阅的杂志,我全都维持着你离开之前的样子。


因为那些所有你存在过的痕迹,在那两年里都成了我全部的生命。


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失去了生命的某个部分,所以我从来都不敢动它们。


我很想你,所以我搬进了你的房间,擅自将那里变成了我的领地。只有这样我才能欺骗自己,你的气息仍旧存在于这里。


我总是在入睡之前期望着我醒来能够见到你,你会坐在床边笑着问我还打算赖床多久,然后俯下身子给我一个早安吻。那时我会将你抱进怀里,压抑而又欣喜地亲吻你的脸庞,告诉你“我爱你”。


我在经过每一个橱窗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乱,我每天都穿得格外讲究,因为我怕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我最好的样子。


每一天,从入睡到醒来,从清晨到深夜,我都在期盼着你回来。


我已经想好了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又该对你说什么话。我会紧紧地将你抱进怀里,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这些念想一直支撑着我,成为了那段日子里我在这里好好生活的全部勇气与力量。


而你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似你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时空气里都是我熟悉的饭菜香味,你穿着围裙的背影像极了幻觉,让我以为自己身处梦境之中。


我所有的设想——见面的表情,问候的话语,久违的拥抱以及轻柔的吻——所有的设想全都被你一句温和的“你回来了”轻易打散。


你一定不知道我那时的心情。


没有高兴,也没有惊喜,满满的,竟全是委屈与庆幸。


我想,我一定是个自私到极点的,糟糕透了的家伙。


明明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应该高兴才是的,可为什么眼泪它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呢。


明明你已经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的不知足呢。


如果时光没有对你施加魔法该有多好呢,你会随我一同老去。我情愿就这样一直触碰着你,亲吻你苍老的眼眸和脸上的皱纹,也好过你拥有永恒的生命,眼睁睁的任由时光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而无能为力。


我对勇利说谎了。


我并不希望在我还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日子里,有另一个人来代替我爱你。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出现的话,我大概也会亲手将你推向那个人吧。可是后来你告诉我,你这一生只够爱我一个人。我又想,我到底是多么自私的一个男人啊,竟然会将自己最爱的人逼到如此境地。


我又一次将我的意愿强加在了你的身上,明明说过要给你幸福的,可是我却让你哭了呢。


让我夺走你的生命,这一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我无数次的向上苍祈祷,祈祷时间能够再慢一些,能让我再多拥有你一些,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多爱你一些。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对你我而言,“永远”这个词太过遥远,是我始终无法企及的存在。


我想,这一定也是我唯一无法为你做到的事了。


可你仍旧温柔地原谅了我。


所以,我想尽可能的为你多做一些,弥补那些在我未能及时出现的过去里,你所遭受的所有孤独与脆弱,我想成为能够让你放心依靠的人。


勇利,我的生命也许无法做到永恒,但我对你的爱一定可以。


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是我灵魂的另一半。即使我的生命走到尽头,我的灵魂不灭,我也依然爱着你,爱着你的灵魂。


我们的灵魂也仍旧会结合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握着彼此的手。


当这支代表了我们所有“爱”的曲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我将手伸向了你。


这一次的自由滑结束后观众席上热闹的气氛和以往都有所不同,我想你大概也感受到了,所以你才哭的,不是吗。


我听不见了,观众的掌声也好尖叫声也罢,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听见你温柔的,带着些哭腔地唤着我的名字,我的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啊啊,能够轻易让我哭泣的,从来都只有勇利你啊。


所以再原谅我的任性吧。


因为此时此刻,我想要亲吻你啊。


“勇利!”


我唤着你的名字朝着你飞奔而去,我看着你朝我伸出了双手。


让我再一次祈求上苍让时间再慢些,再慢些吧。我还想多陪在你的身边,还想多拥有你一些,还想多爱你一些啊。这是我与你相比显得那样短暂的人生里,唯一的,如此简单却又遥不可及的愿望了。


我想一直独占着你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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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正文未完结,此番外为正文第51章维克托GPF时滑《Yuri on ice》的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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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码的时候是哭着码完的,短短2k+下来哭成了泪鱼。我觉得我一定是超爱他们的,他们是我心中永远的白月光朱砂痣,是我心中永远美好的存在。

能遇见他们真好。


小池不写BE

【维勇】黑天鹅(二)

前文请点这里:(一)

“我的缪斯啊,为何你不肯大大方方地降临到我的身旁!”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27岁,连续五届格莱美奖的获奖者,被无数人疯狂迷恋的歌坛巨星,现在正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周身都是散落的稿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瞪着天花板,发出了郁闷的哀嚎。

距离那晚已经三天了,他还没写出一段令自己满意的旋律。

当晚他的确是感受到灵感才回家的,但在寂静的夜中想捕捉那缕灵感时它又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偶尔它掠过他的心头,勾得他痒意难耐,忍不住想将它拥入怀中,它却又轻盈地飘走了,徒留他无力叹息,对着空白的稿纸把自己的银发抓成了鸡窝头。

这抹调皮的灵感就像一个影影绰绰的美人,她在远处弥...

前文请点这里:(一)

“我的缪斯啊,为何你不肯大大方方地降临到我的身旁!”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27岁,连续五届格莱美奖的获奖者,被无数人疯狂迷恋的歌坛巨星,现在正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周身都是散落的稿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瞪着天花板,发出了郁闷的哀嚎。

距离那晚已经三天了,他还没写出一段令自己满意的旋律。

当晚他的确是感受到灵感才回家的,但在寂静的夜中想捕捉那缕灵感时它又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偶尔它掠过他的心头,勾得他痒意难耐,忍不住想将它拥入怀中,它却又轻盈地飘走了,徒留他无力叹息,对着空白的稿纸把自己的银发抓成了鸡窝头。

这抹调皮的灵感就像一个影影绰绰的美人,她在远处弥漫的白雾中曼妙地起舞,等你跑到跟前时却发现毫无踪影,只剩下那带着魅惑之意的低笑声在耳边飘荡。

简单来说,就是灵感在玩捉迷藏。

明明马上有东西呼之欲出了,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一个能将灵感完全激发出来的契机。

维克托努力地回想一切能给他带来灵感的东西,思绪在记忆的海洋中毫无方向地巡游,突然想起了那晚见到的那个男孩,一双含着星光熠熠生辉的眼眸蓦然浮现了出来,让他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

他坐起身来,捂着嘴,心跳渐渐加快了节奏。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再多一点,再清晰一点……”

他想起了男孩在钢管上热情地起舞,仿佛在用身体演奏音乐,他攀着钢管将身体180°地打开,绷紧的脚面、小腿和大腿展示出了优美的线条,那柔韧而富有力量的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令人心旌摇荡。他眯起了那双棕红色的眼睛,带着高傲而诱惑的表情伸出舌头缓缓地舔弄粉色的唇,嘴角勾起了一个暧昧的微笑……

维克托沉浸在回忆和想象中,眼神发直,脸颊上渐渐浮起了红云,呼吸的节奏也加重加快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维克托:“……”

说好的那还只是个孩子呢?

但是那孩子也太……

维克托又想到了那个兼具力量和美感、优雅与诱惑的身影,不得不承认——

“太诱人了啊。”

于是,把自己闷在家里三天后,天王巨星维克托除了浪费了一地稿纸、打了次飞机、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男孩的罪恶心思之外别无所获。

他无奈地洗了个澡,把家里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准备出门散散心。

既然闷在家里没有灵感,那就出门碰碰运气好了,说不定就能找到灵感了。

不过在出门前他得化个妆,毕竟按照他的名气,在街上被认出来的概率极高,他也不想让散心变成粉丝见面会。

他动作熟练地画了下眉毛,将银灰色的眉涂成棕色,再稍微画个眉峰,然后用眼线笔略略改变下眼睛的形状,镜中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就立刻不一样了。其实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是他,但他有个终极法宝——假发!

没办法,银发还是太引人注意了,他戴上常用的棕褐色假发,拨弄了下刘海遮住一部分额头,打理了下及肩微微发卷的发尾,不到五分钟,那个众人所熟悉的维克托就变成了一个带着雅痞气息的棕发青年。

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这样就没关系了,绝对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他开着车毫无目的地游逛,在冬宫广场上散了会儿步,又到俄罗斯博物馆里转了一圈,出来后跟一个胖胖的和蔼的老奶奶一起用面包屑喂了会儿鸽子,看着鸽子吃得那么香觉得自己肚子也饿了,在老奶奶亲切的目光下他忍住了把面包往自己嘴里塞的冲动,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餐馆填饱肚子,然后继续开车游逛。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他看到路边的一个叫耶夫格尼的小剧院灯火通明,不禁来了些兴致,决定去看一场戏剧。

即将上演的是现代芭蕾舞舞剧《黑天鹅》,他看过同名电影,觉得很有趣寓意也挺深刻,不知道接下来的表演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他看着票上所写的“乌托邦舞蹈团”,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著名的舞蹈团,但又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是无意间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表演即将开始,他拿着票入席,这个剧院规模挺小,最多大概只能容纳300人左右,今天的上座率还不到一半,他的座位正好在前排正中间,可以清晰地看到舞台表演和演员的表情,这让他很满意。

等待了一会儿后,灯光暗了下来,观众席陷入一片黑暗中,然后轻快悦耳的小提琴声响起,一缕光打到了舞台上,照亮了首个登场的演员的身影。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不,或许说男孩更为合适?他身穿纯白的表演服,紧身的舞裤勾勒出了他饱满的臀部和流畅的腿部线条,他轻快地起舞,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跳跃和旋转动作飞扬了起来,他满含喜悦地俯身从布景道具上摘下一朵鲜艳的红色玫瑰,准备将它送给心爱的女孩。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维克托看清了他的容貌——竟然是那晚跳钢管舞的男孩!

维克托吃了一惊,怪不得他觉得这个舞者身形有点熟悉,就连乌托邦这个名字也……等等,男孩的朋友是不是说过他是乌托邦首席?

原来如此!

维克托觉得很不可思议,同时又感到了一种命运的牵引,他的心跳渐渐加快了,专注地看着男孩优美而欢快的舞姿,逐渐沉迷了进去。

这是个原创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一个男孩爱上了美丽高傲的女孩,一心想讨她欢心,女孩并不心动,但男孩的追求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于是便与他做戏周旋。男孩把纯洁的感情都奉献给了女孩,但有一天撞见了女孩跟一个男人正在偷情,男孩悲愤交加地质问两人,女孩却怕他把话传出去影响她的名声,于是伙同男人杀死了男孩,并将他沉入湖中。男孩的灵魂带着极大的怨气在湖面上徘徊,魔王将他变作一只黑天鹅使他复活,他白天是天鹅的形态,晚上则恢复人形,展开了复仇行动。

曾经那个清纯的男孩转身化为魅惑人心的尤物,他用魅力勾引得女孩和男人都为他发狂,这对曾经的情侣因为嫉妒心和独占欲反目成仇,最终男人掐死了女孩,女孩也将手中的匕首送入了男人的胸膛。

黑天鹅完成了复仇,然而他并没有停手,他游走在众多男男女女中,冷眼看着他们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却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求爱。这只孤傲的黑天鹅在湖面上起舞,在迷蒙的夜色中拥抱住了自己。

他拒绝爱上任何人。

黑天鹅的舞者——胜生勇利的表演感染力极强,随着他的动作和神情,观众们的情绪也被带入了故事之中,替他感到揪心不已,又为他的魅力着迷。

维克托也是如此,当他看到白衣的勇利在转场后换上了一袭黑色演出服登场时,他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一种强烈的悸动感随之而来。

化作黑天鹅的勇利把额发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当被他那双棕红色的眼睛注视着的时候,维克托有种极冷又极热的感觉,冷是因为黑天鹅不再相信爱和人心,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意和仇恨;热是因为他又跳着诱惑十足的舞姿,摆臀扭腰的步伐让维克托身体发热。

这是一种魅力极强的冲突感,令人难以招架,心醉神迷。

最后的定格动作是黑天鹅微微侧着身体,左脚足尖点地,腰身拧出了美丽诱人的弧度,微抬下巴,用冷漠高傲的表情双臂抱着自己,所有的观众都被他征服了。

当所有的演员登台谢幕时,在场的全部观众都站起身来为他们热烈鼓掌,掌声经久不息,演员们手拉着手再次鞠躬,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和满足的笑容。

维克托一边鼓掌一边看着散去了魅惑气息笑得纯粹干净的勇利,心中的那股冲动更加明显了。

这次的表演给了他很多灵感,他知道自己该写出什么样的歌曲了,他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缪斯,也久违地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

灵感稍纵即逝,他知道他应该火速开车回家拿起笔开始创作,但他仍不舍得就这样离开,于是他来到了后台,准备见勇利一面。

演员们此时正在卸妆和换衣服,后台的休息室中充满了欢声笑语,看来大家对今晚的表演都很满意。

维克托正要迈步进去,却被一个留着小辫子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剧团的团长切莱斯蒂诺用审视和警惕的目光看着维克托,说道:“抱歉先生,这里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

维克托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说:“我找Yuri有事,你可以帮忙转告一下吗?”

“我是乌托邦的团长,你找勇利有什么事?”

维克托沉默了一下,我想勾搭你的首席,并期望能与他展开一段浪漫的关系,这话能说吗?

这时一个肤色较深的男孩探头看了下他,认出了他就是那晚帮勇利解围的人,于是转头对里面喊道:“勇利!你孩子他爹来了!”

维克托差点绷不住脸上的笑容。

很快勇利走了出来,他已经卸了妆,但还穿着黑色的演出服,这种纯洁又色气的矛盾感让维克托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勇利看到他恍然大悟,又因披集的话有些窘迫,脸色微红地说道:“你好,又见面了。”

切莱斯蒂诺见他们的确认识,就放下了心,转身离开任他们聊天了。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立刻真诚和温柔了不少,大力赞扬了他今晚的演出,说得勇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也明显地可以看出来他对于这样的评价很开心,棕红色的眼眸中都亮起了小星星了。

他这样子看得维克托心里直发痒,于是说道:“我是一名音乐制作人,相信以后我们一定会有合作的机会,方便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勇利犹豫了起来,没有立刻答应,维克托见他仍有戒心,就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一张小纸条上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有空的时候就给我打个电话吧,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勇利接了过来,这次总算点了点头。

维克托又对他笑了笑,道别离开了。

他不打算把人逼得太紧,慢慢来吧。

而且现在他灵感如泉涌,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写曲子!

这天晚上,当他在奋笔疾书时,勇利洗完了澡,趴在床上拿着那张小纸条发呆。

同宿舍的披集瞥了一眼,问道:“你还真要给他打电话啊?”

勇利抱着枕头闷闷地说:“我不知道啊……他说他是音乐制作人,那是不是联系下比较好?以后说不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披集嗤笑了一声,调侃道:“你还看不出来啊?他那是借口,主要目的明显是想泡你!”

“啊?”勇利愣了一下,手中的纸条飘然而落。

披集受不了地摇摇头,接着说:“你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吗?炽热得都想把你吞下肚了!我看啊,这男人肯定是被你的表演和魅力迷住了,想进一步发展不纯洁的关系。”

勇利皱着眉头说道:“但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那就不理他呗。”

勇利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把掉在床上的小纸条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SNS,登录专门用来追星的小号Katsudon,想看看男神有没有发什么新的动态,一点开,果然有!

“Victor Nikiforov:我去寻找我的缪斯了!”

看时间是中午1点多发的,那时候勇利还在排练,根本没注意有这条消息。

身为一个影响力极大粉丝众多的天王巨星,维克托的一举一动都会引发粉丝们的热情,这条博文下已经有2万多条评论了,很多人都在哀嚎爱豆是不是恋爱了,究竟是谁把他勾引走了。

勇利却知道应该不是这样的,对于从事艺术的人来说,缪斯就是灵感,所以维克托应该是去寻找灵感了。

他评论了句:“加油!你一定会成功的!”然后把这条博文转发到了自己的主页上。

做完后他退出账号,登录了Yuri Katsuki的大号,发了一张披集给他拍的照片,并附上了一句话:“今天的演出很成功,大家都很开心,谢谢所有喜欢我们的人的支持,我们一定会更努力的!”

那张照片上,他身穿黑天鹅的表演服,还没来得及卸妆,摆出了最后的定格姿势,双臂抱着自己,高傲地看着镜头,似乎在说:我拒绝爱上任何人。

这时,正在干劲十足地为心爱男孩写歌的维克托对此一无所知。

小池不写BE

【维勇】黑天鹅(一)

这篇是勇利的生贺,必须得从现在开始写了,不然感觉赶不上29号生日。题目暂定这个吧,这是一篇少有的让我头疼如何命名的文。

“那、那个……不好意思,打、打扰一下……”

  正在跟好友克里斯聊天的维克托转过头来,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通红的黑发男孩,即使隔着土气的蓝色眼镜的镜框也能看出他那双棕红色眼眸中的紧张和不安,他甚至在微微发抖,看上去有些可怜。

  自己这是被粉丝认出来了吗?维克托摸摸自己的脸,不确定地想道。

  要是平时被认出来签个名合个影什么的还好,但是今天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家酒吧,正是调情约炮的好去处,偶尔还会有钢管舞表演,...

这篇是勇利的生贺,必须得从现在开始写了,不然感觉赶不上29号生日。题目暂定这个吧,这是一篇少有的让我头疼如何命名的文。

“那、那个……不好意思,打、打扰一下……”

  正在跟好友克里斯聊天的维克托转过头来,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通红的黑发男孩,即使隔着土气的蓝色眼镜的镜框也能看出他那双棕红色眼眸中的紧张和不安,他甚至在微微发抖,看上去有些可怜。

  自己这是被粉丝认出来了吗?维克托摸摸自己的脸,不确定地想道。

  要是平时被认出来签个名合个影什么的还好,但是今天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家酒吧,正是调情约炮的好去处,偶尔还会有钢管舞表演,出入这么暧昧的地方对一个知名明星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搞不好黑料就随之而来了。

  所以,绝对不能被认出来!就算是被认出来打死也不能承认!

  维克托拿定了主意,认真打量了下面前的男孩,他穿着棕色的卫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非常年轻,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既然能来这二十岁准入的酒吧,他肯定已经成年了。男孩的长相比较普通,最多只能算是清秀,现在那张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绯色,嘴唇不安地抿着,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倒是有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维克托瞟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克里斯,将自己的声线压低了几分免得被认出来,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孩听到他的声音抖了一下,似乎更紧张了,让维克托不禁纳闷难道自己是会吃人的怪兽吗?怎么会把人吓成这个样子?

  男孩僵着身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咬牙一闭眼,像豁出去了一般对他喊了一声:“我、我想给你生孩子!”

  维克托和克里斯目瞪口呆。

  男孩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红着一张脸转身就跑,背影似乎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维克托看着他跑到了几个年轻人中间,那群看上去是他朋友的年轻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还有吹口哨的,男孩窘迫地缩在座位的一角,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了个球,拒绝面对现实。

  维克托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小粉丝可真有点可爱呢,还说要给自己生孩子……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男生吧?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可以让男性怀孕了吗?

  克里斯看了眼他的神色,悠闲地啜了口鸡尾酒,慢悠悠地说道:“他挺可爱的,不是吗?当个伴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维克托知道他所说的是一夜情床伴,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克里斯也知道青涩害羞的小男生不是他的菜,于是就耸耸肩改口说:“可惜了,他的臀型很不错。”

  如果不是那小家伙跑得快,他都想上手捏捏是什么手感了。

  “你的关注点还是跟以前一样清奇啊。”维克托笑着说道,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杯,“敬鉴臀大师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

  克里斯一挑眉,举起酒杯,“敬美好的屁股。”

  维克托失笑,将杯中的马提尼一饮而尽。

  两人聊着天,过了一会儿维克托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回到了那个男孩身上,这才发现他们似乎在玩大冒险之类的游戏,那个男孩运气很不好,再次中招,被朋友们起哄去找一个人并让对方主动请他喝一杯酒,可怜的男孩站起身来,茫然地扫视了几遍四周的人,脸上的表情无助且紧张,看上去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维克托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这时也才明白原来男孩刚才并不是认出了他,而是被游戏所迫做出了无奈之举。他暗暗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不知怎的又有种隐隐的不甘和失落感。为了掩饰这种不自在,他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曼哈顿,瞥了一眼孤立无援的男孩,那张清秀的面容上写满了茫然和局促,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处子,这样的人估计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被邀请喝酒到底是什么含义……

  维克托心里略微有些不快,即使是做游戏,他的那些朋友们也有点过分了,这样的要求已经超出了底线,偏偏那个天真的男孩还没意识到,正犹犹豫豫地往人群中走,似乎是想找人搭讪以完成任务。

  维克托心里一动,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他对调酒师说:“一杯天使之吻,我请那位先生的。”

  调酒师应了一声,动作熟练地将酒调好,给男孩送了过去。男孩刚才试图搭讪别人,但一看到陌生人那好奇审视又饶有趣味的目光,他就结结巴巴地说不流利话了,脸上直发烧,尴尬得要死,干脆鞠了一躬后就跑开了。

  这时,一杯可爱而甜蜜的“天使之吻”送到了他的面前。

  男孩吃了一惊,顺着调酒师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个曾被他喊“我想给你生孩子”的男人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遥遥地向他举杯示意。

  男孩的脸又红了,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朝维克托的方向走来。

  维克托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克里斯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带着揶揄和调侃的意味,维克托没有理他。

  男孩捧着酒杯慢慢地走到了维克托面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手上捧的是稀世珍宝,看得维克托只想笑。

  男孩对上了维克托含笑的眼神,脸上红意更甚,但他能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的视线中有着温暖的善意,顿时感到安心了不少,真诚地说道:“先生,谢谢您的酒。”

  维克托这才发现男孩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很漂亮,澄澈的棕色中带着一抹酒红,专注地望着人的时候眼眸中带了些柔软的水意,闪烁着如细碎星辰一般的光芒,盈盈得令人心头蓦然一动。

  维克托眼中的趣味转浓,笑着说:“你都要给我生孩子了,请你喝一杯酒不算什么。”

  男孩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红色鲜艳欲滴,窘迫地解释道:“那、那不是……我们刚才是在玩游戏,我并不是真的想、想……”

  看着男孩一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维克托的心情突然变好,好心地帮他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不尝下这杯酒吗?我觉得很适合你。”

  男孩看了一眼酒杯,一层厚厚的乳白色鲜奶油漂浮在百利甜酒上,一颗嫣红的樱桃点缀在中央,看上去并不是什么烈酒,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毕竟他酒量和酒品都不怎么样。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凉凉甜甜的液体带着奶油的香气滑入喉中,口感甘甜而柔美,令他眼前一亮。

  他舔了下嘴唇上的奶油沫,对男人展开了一个开心感激的笑容,“谢谢!真的很好喝。”

  维克托的目光随着他的舌头在那水润的浅粉色唇上掠过,但很快收敛了神色,露出了一个礼貌但稍显疏离的笑容,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男孩看出了他的逐客之意,抿了下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沉默了三秒后向他鞠了个躬,捧着酒杯走开了。

  “英雄救美还不求回报?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圣人了?”克里斯调侃的声音传来。

  维克托耸耸肩,“他还只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只是看他可怜随手一帮罢了。”

  “呵,明白明白,毕竟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嘛。”

  “理解万岁。”维克托笑着跟他碰了下酒杯。

  又过了一会儿,维克托简直要扶额叹气了,这小家伙运气怎么就这么差?游戏又被选中了!好吧,这一次又将会是什么样的挑战呢?

  他已经做好再次帮男孩解围的准备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有点奇怪,似乎过于好心了,但一想到那双闪闪发光望着自己的眼眸,他就无法对那个男孩置之不理,这么单纯干净的一个孩子,在这种地方被弄脏了多可惜。

这时他听到那群年轻人一边鼓掌一边喊着:“勇利!钢管舞!勇利!钢管舞!Woooo~”他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他可爱莫能助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男孩,本以为害羞内向的男孩会被这刁难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男孩只是微皱着眉头笑着摆手拒绝,神色却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他的拒绝根本抵不过朋友们的起哄,一个肤色较深的年轻男孩把一杯酒送到他嘴边,大声说:“来,喝酒壮壮胆!让我们看看乌托邦首席艳压全场的魅力!”

其他人也一边有节奏地鼓掌一边催促,男孩被逼得没办法,豁出去一般接过了酒杯,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看在你今天生日的面子上……”

他闭上眼睛一仰头,咕咚咕咚地把一整杯白酒灌了下去,旁边的年轻人轰然叫好,他喝完后放下酒杯,抹着嘴角咳嗽了几声,白净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片红潮,眼睛湿漉漉的,被刺激得似乎要落泪了。

维克托皱了下眉头。

克里斯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说道:“这下美人不需要你的解救了——他自己主动跳进坑里了。”

维克托喝了一口酒,声音略冷:“与我无关。”

这时男孩已经在年轻人的起哄声中摘下眼镜登上了舞台,拿过支架上的话筒,用带着醉意的声音说道:“今天是我的好友披集的生日,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下钢管舞助兴,如果跳得还不错,就请大家对披集说声生日快乐!”

酒吧中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配合地鼓起掌来,阵阵叫好声中还伴随着几声响亮的口哨,显得轻佻而热情。

他醉了,维克托想道,不然一个那么容易害羞脸红的孩子不会这么大胆。

DJ很有眼色地将音乐换成了《Undisclosed Desires》,富有节奏的音乐和压抑暧昧的歌声很快点燃了人们的兴致,男孩也在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随着节拍扭动着腰肢,把卫衣脱了下来甩到一边,然后把手放在了牛仔裤的扣子上。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的热潮,每个人都兴奋地用灼灼的目光盯着男孩的动作,但男孩又慢慢地松开了手,仿佛故意在挑逗和戏弄观众一般用手指描绘着自己的腰线,然后一路向上,轻抚过那富有弹性的年轻肌肤,滑过锁骨的位置,扬起脖颈,居高临下地看着为自己疯狂的观众们,嘴角勾起了一个带着高傲意味的笑容。

维克托的手握紧了酒杯,紧紧地盯着那个跟刚才判若两人的男孩,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

男孩的身形很漂亮,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腰线尤为漂亮,腹部有着隐隐的肌肉,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裤腰中,引人无限遐思。

就像克里斯所说的那样,他的臀型非常好,饱满挺翘的屁股被牛仔裤包裹着,随着他的扭动显出了极为勾人的线条,色气扑面而来。

男孩随着节奏用舞蹈般的步伐走到了钢管所在的位置,缠着钢管做出了几个引人血脉偾张的动作后,慢慢地解开了裤扣,缓缓地拉下拉链,然后如蛇一般摇摆着身躯脱下了牛仔裤,将它随意一踢,蹬掉帆布鞋,浑身只穿着一条蓝色的平角裤,攀着钢管盘旋而上!

一时间观众们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男孩在钢管上十分自如地做着倒立、劈腿和旋转的动作,既有优雅的美感又有热情大胆的诱惑,幸亏他穿的是平角裤,如果是黑色的丁字裤……那下面的观众不知道该疯成什么样子呢。

他微眯着眼睛,缓缓地舔了下嘴唇,表情色气无比,舒展着身躯将自己暴露在热烈的目光中,根本看不出之前那害羞内向的样子。

维克托的眸色加深,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非常肯定地说道:“他会舞蹈,而且是专业级的。”

克里斯却说:“他会诱惑,而且是专业级的。”

维克托的手指顿了一下,笑着叹息道:“说的没错。”

自己竟然看走了眼,本以为他是纯洁内向的小羊羔,没想到竟是艳丽大胆的罂粟花?

男孩没跳多久,但这短短的十分钟的表演已经让整个酒吧沸腾了,观众们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和欢呼,甚至有人把桌面上装饰用的假花抛上了舞台。男孩对着台下鞠了个躬,大声喊道:“既然大家看得开心,那么——披集!”

观众们心领神会地齐声喊道:“祝你生日快乐!”

被叫做披集的男孩哈哈大笑着鼓着掌,高喊道:“谢谢你勇利!”

男孩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心满意足地走下了舞台,但很快就被几个人围住了,一个个暗示性十足的邀请向他抛来,他眨眨带着些醉意的眼睛,愣住了。

当看到有人蠢蠢欲动地要摸他的腰时维克托猛地站起身来,刚要向那边走就见那群年轻人挤了过来把男孩护在中间,不客气地驱赶着不怀好意的人。

见男孩披上了朋友的外套被安全带回座位,维克托才慢慢坐了下来,有些心烦意乱地喝了一口酒,又忍不住向那边瞄去。

克里斯取笑他:“又失去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维克托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克里斯右手托着腮,左手轻晃着酒杯,斜看着维克托的神情说道:“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的确如此。”

维克托被自己的话打了脸,表情有些讪讪。

“既然这么感兴趣,那就去要个联系方式?”克里斯提议道。

维克托心动了一下,但还是苦笑着摇摇头,说:“我可没这个自由。”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他肯定会过去搭讪,并期待能展开一段浪漫的关系,但他是明星,是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到镜头下的公众人物,偶尔变装溜出来喝酒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被爆出跟一个圈外人交往,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对方都不是好事。

他望着被朋友们簇拥着的男孩,舌尖上悄然滚过了那个他听到的发音。

“Yuri?”

男孩突然心有灵犀一般地向他望了过来,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露出了一个带点醉意和傻气的笑容。

“这孩子,还真是……”

他咽下了下面的话,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结了账,对克里斯说道:“我先回去了。”

克里斯诧异地看着他,“这就回去了?”

他笑了笑,“是啊,有了点灵感,回去写曲子。”

克里斯点点头,向他挥手告别,“那行,改天再见,大明星。”

他又看了一眼那群年轻人的方向,男孩已经靠在披集身上打瞌睡了,看样子是酒劲上来了。

维克托收回了视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这个有趣的夜晚,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段短短的插曲而已。

鱼墨桥

【维勇】独占·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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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因为主人一心想要听听唱片里面的曲子,马卡钦和小维这一路并没有玩尽兴。好在两个姑娘十分大度,回到家以后一看两位主人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干脆结伴跑到院子里玩了。


维克托飞快的拆开唱片机的包装,随意扫了两眼说明书就自己动手捣鼓起来,不一会就将机器装好了。他迫不及待的将唱片从包装盒里取出来,这才注意到在唱片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他好奇地将纸展开来,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行日语。维克托的日语虽然不如英语那样熟练,认字却也没问题,他快速地将纸上的内容记下,没忍住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勇利见他突然笑起来有些不解,嘴角却因为爱人脸上的笑容弯起了一抹弧度。


维克托伸出手去把勇利揽进怀里,凑过去在人唇上落下一吻。他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勇利看,笑着说:“美奈子说,这是当年某个喜欢你的女孩特意为你写的曲子,她听过以后觉得很好,甚至连表演的服装都替你准备好了,结果你突然就离开了。前阵子她整理旧物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些东西,干脆就和特产一起寄过来了。”


勇利有些意外,一看纸上的内容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笑着道:“看来我倒是正好免去了拒绝别人的尴尬。”


“哇哦,勇利可真是无情,那可是喜欢着你的女孩子呢。”维克托捏了捏他的脸,故意做出一副酸溜溜的表情,“不过也是呢,勇利当初拒绝我的时候也那么残酷,根本不知道我一觉醒来你人就不见了的那种伤心吧。”


明知对方是装的,勇利还是心里一紧,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的眼泪与脆弱。他握住维克托的手在对方掌心里轻轻蹭了蹭,轻声说:“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


“看在你回到我身边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维克托朝他咧开嘴笑了笑,将手里的纸条放在一旁,一边把唱片放进机器里一边语带期待地说:“能让美奈子说都不和你说就直接准备拿出来做节目的曲子,我也很好奇呢,会是什么样子呢?”


勇利心里也十分好奇,等唱片缓缓转动起来后更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它,和维克托一起等待着准备揭开这首曲子的神秘面纱。


很快的,清脆悦耳的钢琴声从唱片机里流转而出,曲调清澈柔和,却也谈不上多么惊艳。而在一阵不短不长的前奏过后,伴随着一道更加清脆的音符,像是雨后枝叶上积攒的露珠和屋檐不断落下的雨滴一般,叮叮咚咚的音符仍旧清脆柔和,然而整支曲子渐渐地充满了灵魂,一个个音符从旋转的黑色唱片里流转而出的同时,仿佛汇聚成了一道温柔优雅的身影翩翩起舞,整支曲子也令人眼前一亮。不知从何时开始加入的小提琴的柔和音色与清脆的钢琴声结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两道截然不同的音色交缠揉合,更像是那道翩然起舞的身影终于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在第一段音乐戛然而止后骤然响起的钢琴独奏中,缓慢的节奏便显得那样温柔,没多久叮叮咚咚如雨滴坠入水洼的清脆声音逐渐密集,又一次汇聚成了那道身影,与小提琴温柔的调子一并起舞,实在是令人心动不已。待到这支曲子临近尾声,再一次归于平缓时,最后一段轻柔的钢琴声恰到好处的落下了这一场雨后景色的帷幕。


一直到唱片机自动停了下来,黑色的唱片不再旋转,维克托才回过神来。他在这时明白了为什么奥川美奈子会将这首曲子直接用上,因为他刚刚在脑海里从这支曲子里看到了勇利的身影,他甚至嫉妒起来,他嫉妒那个女孩对勇利了解的如此透彻,否则怎么会写出这样一支如勇利一样温柔又令人惊艳的曲子来呢。


“Amazing!”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揽过身旁的爱人紧紧地搂住,十分惊喜地说:“我好喜欢这支曲子,我在这支曲子里面看到了勇利哦!”


“嗯,我也很喜欢它。”勇利笑着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忍不住抬手轻轻抚过那张唱片,叹道:“真可惜,没能亲口谢谢那个女孩,我都不认识她,她却为我写了这么好的一首曲子。”


“对了,勇利,”维克托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亲了亲爱人的脸兴冲冲地提议道,“这首曲子可以给我吗?”


勇利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颇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我好想滑这支曲子,你知道吗,”维克托解释道,“它就是你呀,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人生最后一个赛季,用它来当做最后的自由滑,同时也是勇利对我的爱,这再合适不过了!”


维克托这么一说,勇利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维克托这是想要用这支代表了他的这支曲子来表现他对自己的爱呢。这么想着,勇利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至少他之前一直因为觉得曲子里少了些什么而迟迟没能将自由滑曲目定下来的某种东西,在这支年代久远的曲子里找到了。


他想,那缺少了的东西,一定就是他自己了。没有哪首曲子让他觉得可以完美表达出自己对维克托的爱,一定是因为那些曲子都不能代表自己,它们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的灵魂。


“好。”勇利笑着点头,镜片后面的漂亮眸子亮晶晶的,“我一定会努力在编舞中融入我对维恰的爱。”


维克托高兴极了,捧着勇利的脸亲了又亲,最后觉得这样不够,干脆将人捞到沙发上恶狠狠地疼爱了一次。


关于如何编舞,勇利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将自己与维克托的相遇到相知相爱融入到这支曲子里。他认为,自从和对方相遇之后,自己就慢慢变得不一样了,从前他没有为谁停留过,在还是个小孩的维克托身上却破例了很多次。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他总是在为了对方、以及被对方渐渐地改变着。


又更加像是一直缺失了另一半的灵魂终于完整,让他这过于漫长的无聊生命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怀着这样的心情,勇利很快为这支曲子编好了舞。和维克托表达对他的爱的那首《爱即Eros》不同,这首曲子勇利完完全全代入了自己,这也正好满足了维克托所要求的“勇利对自己的爱”。


大概是为了报复维克托之前不让自己偷看,勇利在编舞的时候也把维克托拒之门外,令维克托每每趴在舞蹈室门口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钢琴声抓心挠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等到勇利终于完善了整支舞肯滑给他看的时候,维克托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勇利的舞蹈一直很美,维克托知道的,不仅是舞蹈,天赋异禀的青年甚至在滑冰时将这种美发挥到了极致。维克托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勇利这次的编舞,他只觉得那个在冰上舞动的青年那样美好,这支满溢着对他浓烈爱意的舞蹈看起来优雅而美丽,温柔而深情。即使没有音乐,他也可以从对方每一个肢体动作里听到自己熟悉的旋律。


他想,这世上一定再没有谁能够如同勇利这样将自己化作音乐本身,深深牵动着他的心了。


勇利维持着将手指向维克托的姿势,连续的跳跃让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而维克托则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眸中毫不掩饰地溢满了惊艳,随后他猛地冲过去将刚刚震撼了自己的人儿抱进怀里,笑着说道:“我也爱你,勇利,我好爱你!”


他从勇利最后一个动作和眼神中读懂了对方向自己传达的心意,正如他通过对方每一个动作所听见的音乐一样,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勇利对自己的爱。


在回应了对方的心意后,维克托不等人说点什么便急切地问道:“名字呢,勇利替这支曲子取好名字了吗?”


“我对取名字不太在行呢,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勇利笑着摇头,漂亮的眸子转了转,落到爱人的脸上,柔声道:“不如就由你来替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呢?”


“可以吗?这不是别人专门写给你的吗?”维克托有些意外,而勇利只是笑而不语,维克托一想现在他和勇利关系这么亲密,谁来取也都是一样的,便也不推脱。他想了想,拉着勇利滑到界墙边上,先是取过一旁的水壶递给对方,然后单手环胸,伸出一只手指点着下巴仔细思考起来。他并没有思考太久,很快便有了主意,拿起一只记号笔对勇利说:“我和勇利相遇的起点就是在冰上,而勇利把我们所有的故事都融入到了这支曲子里,所以我想,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着在新制作的CD上写下了刚刚取的名字,勇利凑过去看,抬头朝人笑了起来。


只见空白的封面上,黑色的记号笔写下了一串漂亮的英文——YURI ON ICE。


维克托十分喜欢这支曲子,也十分喜欢勇利的编舞,在一遍遍的练习中,他不止一次的盼望着新赛季的开始。他想要用这个自由滑节目告诉全世界他和勇利的爱有多么多么深刻,他会带着两人的爱摘下人生最后一个赛季的金牌——谁也无法阻拦他。


带着这样的决心,他再一次站到了GPF的舞台上,并且深深相信着,等到音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他的滑冰生涯就此画下句号,而那块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金牌也会属于他。


观众席上的欢呼呐喊声也好,广播里的解说也罢,在音乐响起来的一瞬间便统统消失不见了。此时此刻,维克托唯一能够听见的只有清脆悦耳的钢琴声,还有脑海中不自觉想起的,爱人温柔地唤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勇利追随自己的灼热视线,这让他的心情无比的轻松,甚至在这场本该紧张的赛事里很是愉悦。


这是最后的比赛了。他想,比赛结束后他要给勇利一个吻,再将金牌挂到对方的脖子上。那之后的晚宴他们可以尽情的喝酒,他会将不善饮酒的爱人灌醉,等回到房间里他要亲手将那套帅得不得了的西装扒下来,用最最原始的方式向人诉说自己满腔浓烈的爱意。


他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脚下的冰刃也随之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轨迹,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思绪,他觉得自己突然有好多话想要和勇利说。


但最想说的,还是那一句说了无数次的“我爱你”。


当轻柔的钢琴曲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维克托也正好将手稳稳地伸向了在场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勇利。他想要将那个穿起西装来帅气无比的身影纳入眼中,却恍然发现,自己的眼前早已模糊了。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落泪,也许是舍不得这片冰面,也许是想起了和勇利一起走过的岁月,但他一点也不伤感。因为在未来无数个日夜里,他还会和勇利一起走过更多的时光,看遍这世界每一处的风景。


在观众的欢呼声与掌声中,在不断落下的各种鲜花玩偶中,他突然听见自己熟悉的那道清澈嗓音,用颤抖而又坚定的声音唤着——


“维克托!”


勇利很少直接唤维克托的名字,除了在某些时候他会突然想要唤一声对方的名字以外,大部分时候他一直都在叫维克托的昵称。但是当维克托随着音乐将手伸向自己的时候,勇利忽然很想要唤一声他的名字。就在这喧嚣的会场里,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所有的欢呼与呐喊,带着自己的无法言喻的心情一起,传达到对方的耳中。


勇利的视线早在维克托跳出第一个四周跳的时候就模糊了,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陪伴对方经历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现在的相知相爱。在不断流出的旋律中,泪水将灯光折射成了斑驳的光晕,他甚至看不清爱人的身影。他只能努力眨落不知为何凝聚在眼眶里的温热,好让那道身影更加清晰的映入自己眼中。


他唤了维克托一声,对方猛地将头转了过来,然后他看到那道身影不管不顾的朝着自己飞奔过来。


勇利跑到入口处停了下来——如果他不会摔倒的话,他一定会踏入冰面迎向那道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迎接的姿态。


维克托在靠近勇利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他直直地将勇利拥进怀里,巨大的惯性让勇利在接住他的同时往后倒去。短暂的失重状态让两人都来不及反应,显而易见的,他们会随着维克托这一扑摔倒在地。维克托抬手护住勇利的后脑,借着这个姿势凑过去,如愿以偿地吻在那双刚刚唤过自己名字的柔软唇瓣上。


两个人的重量不算轻,勇利摔倒后缺并不觉得疼,他还记得刚才唇上一触即离的柔软。此时维克托压在他的身上朝着他笑,一点也没有自己刚刚做了出格举动的自觉,反而笑着问道:“吓到你了?”


那双蔚蓝的眼眸里还啜着点点湿润,勇利觉得自己的心好似也被这泪珠盛满了。他的眼神十分柔和,嘴角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轻声应道:“吓到我了。”


维克托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又低下头去亲了亲他的唇,这才将他拉起来走向等分区。


在斩获金牌的同时,维克托也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世界纪录,在他28岁这一年,他的滑冰生涯以一个漂亮的姿态落下了帷幕。


颁奖礼结束后他将金牌挂在了勇利的脖子上,随后举着金牌朝着自己的教练挑了挑眉。


勇利笑了笑,很是配合的亲吻了他的金牌。


“我的教练生涯也就此结束了。”勇利摸了摸他的发,柔声说道:“能遇见你真好,维恰。”


“我也是,”维克托拉住勇利的手,偏着头在对方掌心里轻轻蹭了蹭,“遇见你真好,勇利。”

 



-TBC-



山南小生

【YOI】命は美しい(9)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这篇!

*赶紧写赶紧写

*我错了请关注这篇的小可爱不要打我随便期待bsd的小可爱也不要打我

*最近三次事比较多悪かった(土下座

*祝观愉!


———————————————————


“小两口吵完啦?速度可真快啊。”维克托拿起杯子喝了口绿茶,“吵完了就过来坐吧,今天这里提前打烊了,有时间好好聊聊。”



勇利跪坐在维克托身边,眼神有些微微逃避,想必还是受到了李承吉的影响。



JJ拉着李承吉在二人对面坐下,毫不忌讳地吐槽:


“你就想着看热闹,闲事管太多对头发不好。”



“你就...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这篇!

*赶紧写赶紧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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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事比较多悪かった(土下座

*祝观愉!






———————————————————







“小两口吵完啦?速度可真快啊。”维克托拿起杯子喝了口绿茶,“吵完了就过来坐吧,今天这里提前打烊了,有时间好好聊聊。”





勇利跪坐在维克托身边,眼神有些微微逃避,想必还是受到了李承吉的影响。






JJ拉着李承吉在二人对面坐下,毫不忌讳地吐槽:


“你就想着看热闹,闲事管太多对头发不好。”






“你就仗着你是后辈尽情地展露你的劣根性吧。”维克托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转而转向勇利道,“你今天怎么话那么少,倒像是承吉一样了。”






突然接到这个话头,勇利顿感局促,扭捏了好些时候才弱弱地说: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真利姐姐还没嫁出去,现在一定很激动吧……四个世界冠军坐在一起什么的……这还是头一次。”






“不敢当。”


这并非李承吉的自谦之词,他用此言表达深深的嘲讽,是嘲讽自己,更是嘲讽勇利。






谁知下一秒维克托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掼,巨大的响声让三人都被惊到,可他却用着毫不在意的轻快的语气道:


“你确实不配。”






JJ故意咳嗽了几声好让气氛缓和一些,那趁机给勇利使的眼色也让勇利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又把话题带到了花滑上。






“维克托,你在说些什么!抱歉承吉,我们谈一些别的……”


“是啊。”可是以勇利之力根本无法扭转话题,李承吉也是铁了心要在这一点上往下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选手,也不像某些人那样好运。”






真是火上浇油啊,这样的话。


JJ感觉心底一阵揪紧的疼。






“我并非是说你的实力配不上这个称号,但看起来这个问题你自己至今都没有意识到。”维克托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次退役是因为情绪上的问题吧。既然来了这里就不必藏着掖着试图掩饰了,毕竟,不是看在这个的份上,早在刚刚我就一拳上来了。”






维克托在某些问题上总是展现出与寻常大相径庭的强势,不会为任何人留有任何余地,他最爱的人也好,眼前这个……许久未见也并不熟悉的老对手也好。






从JJ的角度来说,维克托这样过于着急了。但他却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或许也是对他抱有着一些期待。


至少他相信维克托不会害李承吉,也自有分寸。






韩国男人没有立即回应,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惨白。不管是在脑中回忆那段过往还是说出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比以前胖了不少吧,不知道的人肯定想不到我曾经是个花滑运动员。维克托也是,头发都掉了一半了,整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JJ是我们当中年纪最轻的吧,脸上也开始长细纹了。不管是你认为的天才,还是一时撞了大运的庸才,大家都一样在慢慢变老,一样都在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但是承吉还是一如从前,像是岁月停滞了一般,在我看来,承吉反而不像是普通人了。上帝虽然给予人痛,却也相应地给予补偿,别认为那是无所谓的,应该好好感谢上帝的馈赠啊。”勇利将李承吉的手握在手掌中,他用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大到李承吉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不必觉得没有尊严,请安心地把自己的痛苦分享给我们吧。因为要论起没有尊严,在直至如今还大致保持着二十多岁的美丽容颜与气质的承吉面前,我们三个才应该首当其冲地自惭形秽才对。”






真毒啊勇利哥……


JJ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下腹诽着。


看着维克托也是一副作孽的表情,他好歹感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毕竟是为了李承吉,自惭形秽就自惭形秽吧。






“不必刻意说这些来讨好我,你不过想得到答案罢了。”只是李承吉并不认为勇利的话有多值得感动,“世锦赛前,我被查出了抑郁症,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把纠缠着他的恶魔说得如此轻如鸿毛。






“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维克托的眼睛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退役是正确的选择,你能下定决心,这点对你来说很不容易。”






这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才对。


可李承吉却突然笑了。






“我等维克托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我也累了。”






随之而来的是JJ的苦笑。


这已经是李承吉今天第二次让他回忆起那天的事了,别说是李承吉,就是他也不由得感到难受。那天的李承吉是多么脆弱啊,他甚至不敢在回忆中触碰。






维克托的神情里染上了星点的惊讶,却也表现得并不那么惊讶,只是下意识地握住了勇利的手。






“你这话说得有点痴汉,我都有点害怕了。JJ你可要看好你的承吉啊……”


“维克托。”率先制止维克托的玩笑话的竟是JJ,“承吉并不是为了来听你说这话的,你就告诉他答案吧。”






答案么。


维克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对勇利那样没好气,是因为我改变了他,却没能向你伸出手吗?真是个孩子,你哪是生勇利的气,你只是对我不满罢了。你口口声声说等我,可你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对我只有敬畏,你不可能让我进入到你的世界里去。”维克托的口吻是那样坚定,坚定得甚至可以称上是一种残忍,“很抱歉承吉,即便我做了你的教练,也于事无补。”






“维克托,别说了。”


勇利觉得没有必要对李承吉那样,轻易地否定他人十几年的坚持,那样未免过于痛苦了。






“让他说。”


李承吉的眼中很久没有闪烁着此刻般的光芒了,他何尝不知那是痛苦的,但他就是为了作出了断才坐在这里。如果一直被蒙蔽,就永远无法解脱。






“我并不是个称职的教练,我所教会勇利的,不是滑冰的技巧,是爱。而你却不能接受,也不能给予我爱。勇利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在把感情表达出来的过程中慢慢地找到自信,同时也不断地体悟到感情的意义。而你却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成败这件事上,过于执着成功的你其实一直被名次所禁锢着。你好好想想,世锦赛的短节目时,你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我相信那时你所想的,一定不是拿到奖牌。那是因为,我觉得那短短的两分半,是你这么多年来在冰场上最灿烂的辉煌。”






那次短节目……


李承吉其实并不非常满意。


虽说没有失误,却也不足以到达第一的高度,和JJ的短节目比起来,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但维克托却觉得那是他表现最好的一次么?为什么?






维克托所说的他当时怀有的心情,李承吉即便再怎么努力地去回想,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他能记起来的,只有自由滑结束后那痛苦和悔恨的感觉。






“自由滑的时候,你又开始着眼于那个领奖台了吧,是因为短节目让你看到了希望吗?那不是希望,那是诱饵罢了。”






诱饵……


是啊,他本就不该奢望。


可他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对那片高地的渴望。






听维克托这样说后,JJ也忍不住陷入反思。他当初为了让承吉不要消沉,还在比赛前说了什么“相信你一定能站上领奖台”此类的话,出于好心,但实际上却是把他往深渊里推么……


自己真的很过分,比起维克托来说,自己根本不配担任恋人的角色。比起维克托来说,自己是如此得愚钝……






“你早就该退役了,凭借着对胜利的追求无法支撑你到这个年纪的。现在停下来虽说终究是有些迟,却也好过一直拖着。你还有机会去慢慢寻找足以支撑你的东西,然后在你接下去的生活中找到适合你的位置。”






足以支撑他的东西……要等待多久才能找到呢?


李承吉仍旧感到迷茫,他眼前的雾实在过于浓厚,并非挥几下手就能散去。


但至少他现在清楚了自己与胜生勇利间的差别,知道了一切并非只是胜生勇利走了运。他之所以能够吸引维克托,那是因为在他身上有着,才能以外巨大的闪光之处。






“承吉你也不必过于着急,听他说得多么可怕一样,其实他自己当初也迷茫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勇利微微扬起了唇角,兀自站起了身,“我去准备晚饭了,不好好吃饱是不行的呢,你那样瘦。”






“等一下……勇……勇利哥。”不想李承吉突然在此刻叫住了勇利,几番犹豫,下面的那句话更是令人震惊,“之前……我……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啊,明明是被道歉的那一方,勇利却莫名觉得鼻头一酸,眼泪也因一下子没能忍住而掉了下来。


他用手捂着下半张脸,如同拨浪鼓一般摇着头,声音中还带了些鼻音:


“不……我完全没有在意……那个……谢谢,承吉……我很高兴……”






这场无声的战争至此正式落幕。


李承吉选择亲手解开那个曾经自己系上的心结。






“不错嘛承吉,你做得很好。”待勇利离开了之后,JJ抬手拍了拍李承吉的肩膀。


他也为李承吉感到深深的喜悦与骄傲。






“我其实很早就想说了,我比你大,这样叫我很不礼貌,JJ。”李承吉没有发现他已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了笑容,就像是某一刻那个动人心弦的他。






要叫我哥。


他说。






【TBC】

鱼墨桥

【维勇】独占·50

☆维勇only,选手维x教练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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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虽然勇利最初是作为维克托的编舞老师出现在冰场上的,不过在获得了“皇帝”的头衔之后,维克托自己的编舞能力其实也很出色。在勇利离开的那两年里,雅科夫做回了他的教练,他的节目也是由自己独立来完成选曲和编舞的。


自从勇利再一次回到他身边担任教练一职后,维克托就将自由滑的编舞交给了对方,自己只负责短节目。他深爱着勇利,自然也相信着勇利的能力,甚至对于舞蹈的渲染力,维克托始终认为自己是不及勇利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早早决定好了新赛季,同时也是自己人生最后一个赛季的主题——“爱”。他想要将自己对勇利的爱,以及对方的爱,他们两个人的爱合在一起,用滑冰将其表现出来。


他很快就选好曲子并完成了编舞,连带着前几年答应了金发少年的成年组出道节目也一并完成了。


两支舞的曲子是同一个,不过编曲不同带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因此维克托所编的舞蹈自然也不同。他在冰场将两首曲子都滑了一遍之后回到勇利和尤里的跟前,笑着问道:“怎么样?”


“第二个好帅!简直酷毙了!”尤里两眼放光,不等勇利开口就抢着问:“这么酷的曲子,肯定是给我准备的吧!”


勇利还有些缓不过神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维克托为新赛季准备的短节目,在此之前对方神秘兮兮的以他还没有挑选好自由滑节目用的曲子为由,不准他擅自进入舞蹈室偷看,勇利还纳闷了好一阵,对维克托的短节目更是好奇的不得了。然而维克托练舞的时候把小维也带了进去,小维十分亲近勇利,每当勇利想要偷看的时候就会被小维发现,小姑娘晃着尾巴汪汪叫着扒拉着门,于是勇利就被一直提防着的维克托发现了。


现在终于看到了两个短节目,其中一个是为尤里准备的,另一个则是提现了维克托对于自己的“爱”,无论是哪一个,勇利都看的回不过神来。


实际上,以勇利对维克托的了解,对方一定会把第一支被尤里吐着舌头嫌弃的节目给他,毕竟金发的少年平日里没少追求街头时尚,十分喜爱所谓的潮流,对于优雅端庄之类的词汇一向是敬谢不敏。不过也正如此,一向秉持着“让世人感到惊喜”这个原则来滑冰的维克托一定会让他滑和平时的自己截然相反的风格才对,否则还怎么让观众收获惊喜呢。


更重要的是,那个看起来充满了圣洁高雅的节目所表现出的“爱”,并不符合维克托对他们之间“爱”的定义。


果然,维克托朝着尤里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说道:“并不是哦,尤里奥的曲子是第一首,也就是《爱即Agape》。”


“什么?!”金发的少年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了起来,脚踩着冰刀不满地跺了两下,凶着一张脸问:“凭什么?我不要,我才不要滑那种黏糊糊的玩意儿呢!”


他原本就生的极好看,凶着一张脸时并不可怕,反而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透着虚张声势的可爱。勇利轻叹一声抬手扶额,心道也不知这孩子是从哪儿学的,明明小时候还坦率一些,现在长大了脾气怎么变的这么暴躁了。


因着长时间相处的缘故,维克托并不将少年的威胁放在眼里。他伸出手直直的抵在少年的额头,略微使力戳了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尤里奥,如果你的觉悟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是无法从我这里夺走金牌的哦。”


年轻气盛的少年经不起如此明显的激将法,当即挥开男人的手咬着牙道:“《Agape》就《Agape》,我一定会让你惊讶的。”


接着他又看向身侧的黑发青年,恶狠狠的说:“你也是,不管你替我的自由滑编什么风格的舞,我都会滑出来的!”


勇利被他这副充满了干劲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对方略长的金发,被人拍开后也不恼,对人又说了些鼓励的话。尤里撇着嘴,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知道这对夫夫是有话要说,也懒得再待在这里承受爱情的酸臭味,脚下一蹬朝着不远处的雅科夫滑去。


等到少年滑远了,维克托又将目光落回到勇利的身上。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柔和,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对方,里面的独占欲丝毫不加以掩饰,他笑着问道:“勇利,我做的还不错吧?”


这双深邃的蔚蓝眼眸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勇利这么想着,眼中荡起笑意。他抬手摸了摸对方略长的额发,指尖触上那双眼眸。维克托下意识的闭上眼,于是勇利感受到自己的指腹被浅色的睫毛轻轻拂过,有些微痒。他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说道:“嗯,维恰总是能让我惊讶呢。”


“只是让你惊讶而已吗?”维克托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拉过他的手轻吻对方的指尖,压低了声音继续追问:“就没有一些别的想法,比如觉得我很帅之类的?”


银发的男人声音十分好听,像这种刻意压低过后带着性感的音调是勇利独享,勇利也在每一个肢体纠缠的深夜听过无数回了。被人用这种声音一问,勇利的心跳没来由的乱了一拍。他试着将手抽回来,维克托却识破了他的意图,又将他的手攥紧了些。


“好吧,我认输。”勇利无奈的轻叹一声,不再强装镇定来掩饰自己刚才看了维克托的滑冰以后就雀跃不已的心情,他眉眼弯弯,看起来一向沉稳的清秀脸庞上浮现出一个略显孩子气的笑容,说道:“刚刚的维恰很帅哦,帅的我都挪不看眼了。”


维克托最爱看勇利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大概是自己从小被对方看着长大的缘故,在成为恋人以后,维克托一直希望自己也能是勇利的依靠。他拉着勇利的手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凑过去在对方脸上落下一吻,有些得意地说道:“挪不开眼就对了,因为这是我对勇利的爱呀。”


“嗯?”


“这是我对勇利的爱。”看着对方有些不解的表情,维克托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在对勇利的事情上尤其如此,甚至说是自私也并不为过。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表达我对勇利的爱呢,除了以前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之外,还有什么样的表达方式可以向勇利传达我的爱呢。我想了很久,觉得果然还是让勇利的目光只能注视着我,如同我对勇利一样的,才是我现在对勇利的爱呀。”


说着,维克托搂住勇利的腰将人抱起来转了几个圈,咧开嘴朝着人笑了笑,继续说:“我很爱勇利,所以想要勇利一直都只看着我一个人。哪怕我退役了,将来老的滑不动了,我也会用其他方式来诱惑勇利,让勇利的目光始终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的。”


“你不用这样费尽心思来诱惑我,”勇利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道,“因为我的目光早就被你夺走了,以后也会一直注视着你一个人。”


维克托听了这话心里甜丝丝的,将人放下来以后又亲了亲,觉得这还不够,干脆不顾对方的意愿以及冰场众人的视线,捧着勇利的脸强硬的讨了一个深吻,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自己的教练,专心投入到训练中。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两个人的关系也早已不是秘密,但勇利仍旧不太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和维克托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偏偏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和自己一样毫无经验,自己却从一开始就被牵着鼻子走。勇利捂着嘴有些懊恼地看着始作俑者的身影,很快脸上的温度散去,他的目光和心又一次被牢牢地吸引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对方已经向他表达出了对他的爱,那他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爱呢。


关于如何替维克托的自由滑编舞,是勇利知道了对方打算退役开始就一直在苦恼的事,何况这一次维克托连同选曲也一并交给了他,这就让勇利更加苦恼了。因为要表达出自己对维克托的爱,勇利始终觉得那些自己觉得符合要求的曲子都缺少点什么,尤其现在又看到了维克托对自己的爱,因此再反复的筛选过后,勇利仍旧没能找到一支恰到好处的曲子。


维克托很喜欢勇利为自己苦恼的样子,那让他有一种自己也被爱人宠溺的感觉。不过这都是在基于不过分的前提下,如果勇利过于苦恼的话,他也会跟着苦恼起来。


他试着向勇利推荐一些自己认为还不错曲子,然而勇利就像是钻进了牛角尖,只将那些曲子放入了备选分类。维克托知道,这些曲子大概也会在几天之内被勇利反复地听,勇利会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构思合适的动作,最后可能也会如之前的那些曲子一样,被勇利淘汰掉。


两个人一同为选曲而苦恼,痛并快乐着。


没过几天,勇利还在做饭的时候门铃便响了,一阵交流声过后他有些好奇的转过头朝外张望,正好就看到维克托抱着一个大箱子。


“那是什么?”勇利随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寄件人写着美奈子的名字。”维克托将箱子放下,并不着急先去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而是又回到厨房,亲了亲勇利的脸后继续给人打下手。


“大概又是些特产什么的吧,上一次寄过来的刚好吃完了。”勇利听到熟悉的名字心里一暖,却也不急,打算等吃完饭再去看看奥川美奈子又寄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饭后维克托将餐具收拾好,回到沙发就看到勇利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拆包裹。他走过去挨着人坐下,探着头去看对方手里的东西,发现那是一件衬衫模样的衣服,顿时兴致勃勃地问:“这是美奈子给你的衣服?快穿上让我瞧瞧。”


“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勇利见他很有兴趣的样子,索性将手中的衣服展开,笑着说:“我那时不告而别,所以一直不知道原来美奈子老师还给我准备了这些东西。”


听人这么说,维克托这才注意到勇利手里的那件衣服已经泛黄了,明显就是一件旧衣服。不过衣服虽然显得旧了,但整体的设计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那是一件样式很复古的衬衫,一看就是作为勇利当初表演服用的,袖子是有些浮夸的灯笼袖设计,领口和腰间系着细细的丝带,下摆一侧的位置做成了类似小裙摆的样子,整体没有过多点缀,轻柔的质感却自带十足的优雅气质。不夸张地说,这样的设计即使放在现在也毫不逊色。


维克托眼前一亮,直觉这件衣服勇利穿上一定很好看,便怂恿着让勇利换上。勇利拗不过他,无奈地将衣服换上了,只是到底年代久远了些,泛黄泛旧的衣裳没有设计之初那种仙气飘逸的感觉了,只能从设计看出来的原本的模样。维克托也不失望,只打算之后再请人按照这个设计重新做一件,好让勇利再穿给自己看。


满足了爱人的小小愿望,勇利将衣服换了下来继续翻看包裹里的东西。除了那件他当初没能来得及穿上的表演服以外,还有一些配套的饰品和一张唱片,除此之外就是各种日本的特产。


“哇哦,这东西可真有年代感。”维克托对那张黑色的唱片十分好奇,小心翼翼的将它拿起来看了看,“这一定是美奈子当时为你准备的曲目,我好想知道它是什么样的曲子,我们去买一个唱片机回来吧!”


“现在?”勇利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维克托点了点头,拉着勇利的手站了起来,笑道:“现在还早,商店还没有关门,也正好带着马卡钦和小维去散步。”


这么一想也是,勇利唤来马卡钦和小维,给两个姑娘套上牵引绳后便准备出门。


实际上,他心里也十分好奇那是一首什么曲子呢。




-TBC-



小池不写BE

【维勇】有个吸血鬼老公是种什么体验?(下)

前文点这里:(上)

6.

  像很多人一样,维克托在惊讶时会脱口而出“God”“OMG”或者“Jesus”之类的,勇利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某天在想到他吸血鬼的身份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维克托明明是吸血鬼,不是应该厌恶上帝的吗?怎么还说God, Jesus?难道你要当一个信仰上帝的吸血鬼?”勇利越想越觉得好笑,甚至还脑补了维克托手握十字架虔诚地向上帝祈祷的情形。

  维克托摸摸下巴,说:“的确,不过这只是口头禅,要改的话还挺难的,难道要说Oh my Satan?”

  “呃……好像怪怪的。”...

前文点这里:(上)

6.

  像很多人一样,维克托在惊讶时会脱口而出“God”“OMG”或者“Jesus”之类的,勇利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某天在想到他吸血鬼的身份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维克托明明是吸血鬼,不是应该厌恶上帝的吗?怎么还说God, Jesus?难道你要当一个信仰上帝的吸血鬼?”勇利越想越觉得好笑,甚至还脑补了维克托手握十字架虔诚地向上帝祈祷的情形。

  维克托摸摸下巴,说:“的确,不过这只是口头禅,要改的话还挺难的,难道要说Oh my Satan?”

  “呃……好像怪怪的。”

  “是吧?那勇利帮我想个口头禅怎么样?”

  勇利没想到这问题会被踢到了自己这边,想了一会儿后也没什么灵感,只好说:“那你还是继续说Oh my God吧。”

  维克托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说道:“Oh my Yuri怎么样?”

  “啊?不要吧,那也太羞耻了!”一听自己的名字竟然被编进了口头禅,勇利脸上有点发烧,赶紧阻止道。

  维克托却此非常满意,感情充沛地念道:“Yuri~ Oh my Yuri!”

  勇利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哦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勇利反对,但维克托还是迅速把“Oh my Yuri”变成了自己的口头禅,一天他出差去跟别的公司谈生意,在交谈中维克托无意说出了这句话,对方的高管一头雾水,迟疑地问道:“请问你说的Yuri是……?”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了几分,把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亮了出来,用温柔又宠溺的声音说:“是我的丈夫哦,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

  高管:“哈哈……是这样啊,你们感情真好。”

  维克托骄傲地说:“那是!我们比任何情侣都恩爱!”

  高管:妈的狗粮!

7.

  就像上面所说的一样,维克托其实在人类世界有正经的身份和工作,他是一家知名公司的总经理,经常要去外地出差,一去至少是两三天。某次他出差回来,却发现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吓得他赶紧带勇利去了医院。

  勇利平时身体很好,但这次的流感来得太凶猛,他也不幸中招了,本来想着自己买点药吃就好,没想到根本不见效,反而越来越严重,维克托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睛和鼻尖也微微发红,嘴唇干燥起皮,还时不时地咳嗽和流鼻涕,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下维克托可心疼坏了,在医院的等候区抱着他一边亲吻一边柔声安慰,勇利浑身发烫却还觉得冷,不由地往维克托怀里钻了钻,头一阵阵地刺痛,喉咙发干发疼,浑身酸软无力,鼻塞引起了呼吸困难,让他眼前也有些发黑,难受得他闭上了眼睛。

  维克托一看他这样子更慌了,把手放在他额头上一试,觉得烫得跟火炉似的,吓得他反射性地一缩,勇利却觉得他凉凉的体温很舒服,按住了他的手不让动,于是他就当起了退烧贴,一只手被暖热之后再换另一只。

  维克托焦急地看看排号的电子屏幕再低头看看勇利,轻声问:“勇利,很难受吗?”

  勇利靠在他肩膀上,轻微地蹭了下他的脸颊,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不用担心,有维克托在就好多了。”

  维克托对没有照顾好勇利很是自责,亲了下他发烫的脸颊,懊恼地说:“要是我能早点回来就好了……你不舒服的时候就应该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回来的!”

  勇利摇摇头,说:“不能耽误你工作啊。”

  维克托无奈地说:“什么工作都没你重要,你明白吗?” 

  勇利的脸红了,不过他本来脸蛋就烧得通红,这下也看不出来,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时旁边一个也在等待叫号的女孩羡慕地看着他们,拿出纸巾擦掉了自己流出的单身狗的泪水和鼻涕。

  终于轮到勇利看病了,医生根据他的情况建议进行抽血化验和拍X光,以确定肺部有没有炎症。维克托带着他先去抽血,当值的护士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抽完了血并给了他一个棉签让他按住针眼,勇利刚接过来还没来得及按,就看到维克托低头在他冒血的针眼处一舔,然后被医用酒精的怪味刺激得皱了下眉。

  护士和勇利都被他这骚操作震惊了。

  看着护士像看变态一样的目光,勇利脸上更烫了,赶紧拉着维克托走了出去,在走廊里小声埋怨道:“你干嘛啊!就算是想吸血也不是现在吧!”

  维克托赶紧摇了摇头,为自己辩解说:“不是啊,我的唾液里不是有促进伤口愈合的成分吗,我是想帮你止血。”

  勇利看看果然已经不再流血的针眼,有些无语。

“那也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舔我啊……用棉签按一会儿就好了。”

维克托振振有词:“勇利的每一滴血都不能浪费!与其便宜了棉签不如便宜我!”

勇利:“……”

8.

  一周后,勇利的感冒彻底好了,维克托也总算松了口气,不过这事引起了他的危机感,人类太过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和生病,反观吸血鬼,只要心脏不被带圣力的银质武器彻底破坏或者是砍掉头,不管什么样的损伤都能自我修复。

  于是他动起了对勇利初拥的心思。

  这事他不是第一次跟勇利提了,但都被勇利“还早呢,以后再说吧”给糊弄过去了,这次他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于是他从背后抱着勇利的腰,下巴放在勇利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问:“勇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接受我的初拥啊?”

  勇利一边做菜一边答:“不用这么急吧,我还想多当几年人类呢。”

  维克托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还是撇撇嘴说道:“那到底还要几年?”

  “至少等过了七年之痒再说吧。”

  维克托有些着急,一时嘴欠说道:“那万一过不了呢?”

  勇利的动作停下了,沉默了一会儿后阴森森地挤出了一句话:“哦?过不了?”

  然后他手起刀落,狠狠地把一根黄瓜剁成了两截。

  维克托的某处蓦然一凉,赶紧说:“过得了过得了!我们一定会一直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七年之痒是什么,根本不存在的!”

  勇利哼笑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他。

9.

  作为一个浪漫主义的吸血鬼,维克托有时候会想办法给勇利带来一些惊喜,就比如说高空接吻,一般人都是坐摩天轮,而他则是真身上阵,抱着勇利展开翅膀飞上了千米夜空。

  勇利抱紧了他的脖子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睁眼看,被他哄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离地面那么远,又尖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扒在他身上。

  “维、维克托……我们下去好不好?”勇利哆哆嗦嗦地说着,尾音已经带上了点哭音。

  维克托立刻心疼了,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说道:“但是勇利答应我了要高空接吻的,现在还没吻呢!”

  勇利一心想赶紧踏上地面,闻言主动地吻了上去,还差点磕到了维克托的牙。维克托含着他微凉的唇温柔地安慰着,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软舌百般缠绵,勇利在这熟悉的亲吻中渐渐放松了身体,回应着他的吻,紧皱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开了。

  高空的温度比地面低了几度,风在耳边呼呼而过,但勇利却觉得有股暖流从胸膛中涌出,向四肢缓缓流去,让他身心都沐浴在一片舒适的温暖中。

  他睁开眼,看着在月光下闪烁着美丽光芒的蔚蓝色眼眸,它的主人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柔情和爱意将他笼罩,在这千米高空中他无处可逃。

  然而,他又为什么要逃呢?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悸动,不由地叫出了丈夫的名字:“维克托。”

  然后他看到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温暖的笑意,耳边响起了一声极为撩人的上扬鼻音:“嗯?”

  勇利张了张嘴,无数感情在他胸膛中涌动,他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面前的人说,但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月色……真美啊。”

  维克托笑了出来,细碎的月光在他眼中跳跃,他说:“是啊,我爱你,勇利。”

10.

  某天要睡觉的时候,勇利躺在床上突然想到:“维克托,不是说吸血鬼都睡在棺材里吗?怎么没见你睡过?”

  维克托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棺材又硬又冷,哪有床舒服。”

  勇利惊讶了,“你还真的睡过啊?”

  维克托笑了一下说:“出于好奇试过一次,然后就放弃了,果然还是温暖舒适的床适合我。”

  “这样啊……”

  “勇利想试试吗?睡棺材。”

  “哈哈哈哈……我一个大活人睡棺材也太奇怪了吧,不想不想。”

  维克托笑笑没说话,但是半个月后,勇利目瞪口呆地看着搬运工人把一个精美华丽的暗红色大棺材搬进了他们家。

  “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你买的?”

  维克托笑眯眯地说:“是啊,你不是想试试吗?”

  “我哪有!”

  “好吧,那就是我想和勇利试试睡棺材。”维克托从善如流地改口。

  “……”

  勇利头疼地看着被放到卧室的棺材,维克托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材质和花纹,勇利承认这棺材的确很漂亮,但是这不代表他想睡进去!

  “看,这是我特意定制的双人棺材,里面还放有厚厚的床垫哦,躺上去很舒服的一点都不硬!”

  面对维克托热情的推销,勇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去了。

  不过说实话,他也有点小兴奋和跃跃欲试。

  于是最后,他和维克托一起躺进了这口华丽的双人棺材中,为了保证空气流通没有盖上棺盖,两人就这样手握手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勇利,有什么感觉吗?”

  “好像……有点像在举办我们葬礼的感觉。”勇利喃喃地说道。

  “然后我们突然诈尸,对周围震惊的人说:‘嘿我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们开个派对庆祝吧!’”维克托惟妙惟肖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勇利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转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真是个好主意!”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勇利都快睡着了,放松的大脑天马行空地乱想一通,迷迷糊糊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维克托笑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说:“我愿与你一同长眠。”


END

就当是万圣节贺文吧,感冒了没精神,就不继续写了。

涼夜

【維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下之一)

*奧塔的生日!萬聖節快樂!

*本來想寫萬聖節的小段子,可是沒時間,嗚嗚

*寫長了,只能分小段上,覺得心累


  四月的春天,櫻花滿開,學校的入學式。 

  下了交巴,才一抬頭,車上還有不少同校的男男女女,靠在窗邊向我揮手道別。 

  「明天見,維克托。」 

  「明天見。」 

  我跟著揮手,微笑送別,開走的公車時不時傳來尖叫般的騷動,眨眼間的不以為意,一手提著書包,往掛念一日的心之所向跑去。 

  沿途的街道,印入眼簾的粉色,讓原本開心的心情更加愉悅,腳下的步伐加倍輕盈的一腳踏入小徑的結界,奔向另一個世界。 

 ...

*奧塔的生日!萬聖節快樂!

*本來想寫萬聖節的小段子,可是沒時間,嗚嗚

*寫長了,只能分小段上,覺得心累


  四月的春天,櫻花滿開,學校的入學式。 

  下了交巴,才一抬頭,車上還有不少同校的男男女女,靠在窗邊向我揮手道別。 

  「明天見,維克托。」 

  「明天見。」 

  我跟著揮手,微笑送別,開走的公車時不時傳來尖叫般的騷動,眨眼間的不以為意,一手提著書包,往掛念一日的心之所向跑去。 

  沿途的街道,印入眼簾的粉色,讓原本開心的心情更加愉悅,腳下的步伐加倍輕盈的一腳踏入小徑的結界,奔向另一個世界。 

  奔跑在山徑之中,山裡的櫻花樹正開得漂亮,清風吹拂在側,飛掠幾抹粉色的身影,但這樣美麗的景致並不足以減緩我的腳步。 

  勇利說好要給我入學禮物會是什麼呢? 

  想到這,一抹微笑掛上嘴角,心裡盡是緊張又是開心,踏過千層石階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反倒不斷催促自己加快速度,只為了見上勇利一面。 

  「勇利。」 

  我輕喚一聲,勇利他人就站立在神殿旁一棵盛滿櫻花的千年櫻木之下,看著他側臉的我無聲睜大了雙眼,被櫻花襯托的勇利轉了過來朝我淡柔一笑,什麼也沒有多說,將手輕觸在眼前的櫻樹。 

  四周忽地暗下來,陽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櫻花樹散發出美麗的淡藍螢光,照亮我跟勇利相視的空間,輕靈的鈴音在耳際輕輕回響,片片櫻花飛落像是下起了櫻花雨,吹過了勇利的髮絲,也吹過我的臉龐,更吹進我的心裡。 

  沉醉在眼前變幻萬千的美景,片刻失了心神,當我注意到木屐的踏來聲音,勇利早已走到我的身前,臉上的微笑依舊溫和漂亮,只見他微微欠身,我眼前一暗,一個柔軟的觸感落在額間,久久難忘。 

  「慶祝你的中學入學式,維洽。」 

  是啊,我上了中學,拉長的身高,快要平行的視線,是我成長的痕跡,我也,不再是個孩子了。 

  「喜歡嗎?」 

  「喜歡。」 

  不需多加思考的問題,毫不猶疑的答覆,這樣的默契和肯定,我們兩人之間相襯的一笑,一切是這般美好,但在那個當下的我,還是忍不住過度期待地想著。 

  如果這吻落不是吻在額頭,該有多好。 


黑猫随随受_❄

YOI三周年快乐!!!我的天终于画好了!!!

居然咕到十月最后一天我自己都受不了我自己惹……(秃头YOI画手姗姗来迟

每到这种时候就想把我能画的最好的东西都画出来,什么都想表达什么都想画好,结果光是草稿和半成品就被我自我枪毙了好几张,这就是关心则乱吧……当然更多是我能力和时间不够,(今天也希望成为大观园的惜春

因为学校夕阳时的云真的很美很浪漫,所以最后决定挑战一下画大场景和天空(太适合他们了我一定要画!

在最后习得初级画云法和大逆光术,成功(?)表达了Victuuri的爱浪漫到老天都给他们比心的核心思想❤(瞎扯

也算是完成了画这一套考斯腾的心愿!

P4是去年的两周年贺图,不知道有多...

YOI三周年快乐!!!我的天终于画好了!!!

居然咕到十月最后一天我自己都受不了我自己惹……(秃头YOI画手姗姗来迟

每到这种时候就想把我能画的最好的东西都画出来,什么都想表达什么都想画好,结果光是草稿和半成品就被我自我枪毙了好几张,这就是关心则乱吧……当然更多是我能力和时间不够,(今天也希望成为大观园的惜春

因为学校夕阳时的云真的很美很浪漫,所以最后决定挑战一下画大场景和天空(太适合他们了我一定要画!

在最后习得初级画云法和大逆光术,成功(?)表达了Victuuri的爱浪漫到老天都给他们比心的核心思想❤(瞎扯

也算是完成了画这一套考斯腾的心愿!

P4是去年的两周年贺图,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证了我的成长?不知不觉已经一年多了,很感谢你们!我还会努力变得更优秀!

再说一次!YOI使人进步!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剧场版XD,还有慢慢赚路费哈哈……

如果你能从我的画里感受到他们的爱就太好了!




鱼墨桥

【维勇】Trick or Treat

☆原著向,维勇only,HE,一发完

☆时间线为温泉on ice后,新赛季开始前

☆正文2w

☆万圣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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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深秋时节,长谷津比起圣彼得堡却要温暖许多,尤其这里还有令人感到安宁舒适的温泉,即使是夜风微凉的夜晚,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的寒意。


远远看到自家温泉旅馆的大门时,勇利就觉得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维克托今天出去做什么了呢,不会又买了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回来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换上了拖鞋,没走两步又蹲下身将听到动静朝自己跑来的马卡钦搂进怀里,嘴里哄小孩子似的...

☆原著向,维勇only,HE,一发完

☆时间线为温泉on ice后,新赛季开始前

☆正文2w

☆万圣节贺文

-----------------------------------------------------


同样是深秋时节,长谷津比起圣彼得堡却要温暖许多,尤其这里还有令人感到安宁舒适的温泉,即使是夜风微凉的夜晚,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的寒意。


远远看到自家温泉旅馆的大门时,勇利就觉得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维克托今天出去做什么了呢,不会又买了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回来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换上了拖鞋,没走两步又蹲下身将听到动静朝自己跑来的马卡钦搂进怀里,嘴里哄小孩子似的说着“我回来啦”、“好乖,马卡钦好乖”之类的话,听得跟在马卡钦后面走出来的维克托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学生真是可爱极了。


温泉on Ice结束后,勇利只被维克托拉着休息了几天便又投入到训练中去,而且随着新赛季的临近,如果维克托不在他身边监督的话,勇利就会非常没有自觉的加大训练量,常常让第一次当教练的维克托扶额叹息。


今天也不例外,一看天都黑了勇利还没回来,维克托便知道自己的学生一定又是过于投入到训练中了。等到晚饭后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对人进行一番说教才行。这么想着,维克托俯下身一手撑着腿一手朝着勇利伸了过去,迎着对方不解的神情笑了笑,说道:“Trick or treat?”


勇利能够听懂自己教练略微带着点俄式卷舌的英文,却没能明白对方这句话的用意,这让他不自觉的偏着头看向维克托,眉头微微上挑,形成一个疑惑的表情。


维克托垂眸俯视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勇利那双漂亮的棕红色眸子恰好没了镜片的遮挡,甚至由于距离的原因,这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自己。


这个发现让维克托心情很好,他朝着勇利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Trick or treat?”


勇利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低下头在自己外套的兜里翻找了一下,很快掏出一颗糖放进维克托的手心,这才再次抬起头朝着人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还奇怪怎么今天阿豪和小优准备了那么多糖呢,原来今天是万圣节,我一点都没注意到呢。”



余下全文and No.1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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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ノ

我只是想让老维找个借口对勇利捣蛋而已www

开码之前,我:7k以内绝对写完

开码之后,我:呜呜呜呜怎么办我又爆了


小池不写BE

【维勇】有个吸血鬼老公是种什么体验(上)

空白是什么鬼?为什么不给我显示内容?好像APP又抽风了。

这篇是《夜路走多了就会遇上吸血鬼》的系列文。

1.

  这是吃饭时勇利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

  “维克托,没遇到我之前你不是经常得去狩猎吗?那万一被你吸血的那个人有传染病怎么办?你会不会也生病?”

  正开开心心地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送的维克托手一顿,像是被恶心到一样皱起眉头说:“怎么可能!我能闻出那种人血液气息的异常,根本连碰都不会碰的!”

  “哦……这样啊。”勇利咬着筷子思考,灵光一闪说道:“那你去当个医生不好吗,天然检测器!”...


空白是什么鬼?为什么不给我显示内容?好像APP又抽风了。

这篇是《夜路走多了就会遇上吸血鬼》的系列文。

1.

  这是吃饭时勇利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

  “维克托,没遇到我之前你不是经常得去狩猎吗?那万一被你吸血的那个人有传染病怎么办?你会不会也生病?”

  正开开心心地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送的维克托手一顿,像是被恶心到一样皱起眉头说:“怎么可能!我能闻出那种人血液气息的异常,根本连碰都不会碰的!”

  “哦……这样啊。”勇利咬着筷子思考,灵光一闪说道:“那你去当个医生不好吗,天然检测器!”

  维克托愣了一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我也只能闻出血液气味异常,没办法确定是什么病,还是得需要现代科学仪器进行检查吧。”

  勇利一想也对,点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就算知道对方生病了,但如果突然对他说:‘你有病,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他也会以为你是在故意找茬吧。”

  “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是关系好的人,否则我才不会对陌生人说这个呢。”

  “那……如果我以后生病了,那就拜托维克托了哦?”

  维克托脸色一变,往勇利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像是要把他的话给堵回去。

  “瞎说什么呢!由我照看着,你才不会生病!一定每天都健健康康的!”

  勇利被塞得唔了一声,听到这话弯起了眉眼,把嘴里鲜嫩美味的肉嚼了几下咽下去,笑着说:“是啊,维克托就是我的守护神呢。”

  维克托既开心又骄傲地点了点头。

  勇利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嗯……或者说是守护鬼?毕竟是吸血鬼嘛。”

  维克托:“……”

2.

  这是维克托吸完血两人又顺势做完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之后勇利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

  “既然你吸血就能维持身体机能,那为什么还要吃人类的食物?”

  “因为享受美食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啊,勇利很好吃,猪排饭也很好吃,双重美味不就更美妙了吗?”维克托眷恋地蹭着他的脸颊说道。

  “这样啊,我本来还以为能省下一人份的伙食费了呢。”

  “……”

3.

  维克托很喜欢勇利做的饭菜,但含大蒜的除外。

  “勇利……今天非要吃饺子不可吗?”维克托躲得远远的,为难地看着勇利在厨房忙活。

  勇利做的是日式煎饺,会把大蒜放进馅内,虽然蒜熟了之后不再有辛辣的味道,但仍会有浓重的怪味,这让维克托避之不及。

  “饺子很好吃啊,虽然有点味道……啊!维克托你是吸血鬼,是不是不能吃大蒜?”勇利突然想到了这茬,赶紧扭过头问道。

  “这倒不是啦……大蒜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勇利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你以前没吃过吧?可以试试哦,真的很好吃的。”

  维克托皱了下鼻子,不情愿地说:“但是吸血鬼都不吃大蒜。”

  勇利奇怪地问:“不是说不怕大蒜吗?那为什么不吃?”

  维克托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嘴里有怪味一点都不优雅,不符合吸血鬼的美学!”

  勇利:“……”

  最后维克托还是吃了煎饺,勇利逼着他吃的。

  然后他爱上了这种神奇的食物,虽然吃完后要刷五六遍牙。

4.

  维克托有时候会故意捉弄勇利,看到他害羞脸红或者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在心里暗爽,但偶尔也会做过头,让勇利很生气。

  就比如说他们刚交往不久的时候,某天清晨,勇利起床后习惯性地把厚厚的窗帘拉开,让明媚的阳光洒满整个屋子,却没想到维克托突然惨叫了起来,十分痛苦地在床上打滚,然后把身体蜷成一团剧烈发抖,把勇利都吓傻了。

  勇利急得赶紧扑了上去,声音发颤着问他:“维克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维克托用手遮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从嗓子眼挤出一个词:“阳、阳光……”

  勇利恍然大悟,赶紧冲过去把窗帘拉上了,然后又回来看维克托的情况,发现他还在痛苦地发抖,心疼得都掉泪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是我忘记了,真的很对不起……”勇利抱着他一边哭一边道歉。

  然后勇利看到了维克托憋笑憋得发红的脸。

  “……诶?你没事吗?”勇利怔怔地问道,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维克托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回抱着他亲了好几下,调侃道:“勇利还真信了啊,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哈……只有幼崽才会惧怕阳光,像我这种程度的根本没事啦!有时我还会去晒日光浴呢。”

  勇利:“……”

  “咦?勇利,你怎么了?真生气了?别啊宝贝,你理我一下嘛~”

  勇利冷着一张脸,三天没跟他说话。

5.

  勇利的占有欲其实很强,可以说是个小醋缸。

  有天他们一起出门逛街,维克托搂着勇利的腰,在经过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性时忍不住看向了她,而且还不是只看一次,反复偷瞄了好几次,勇利忍无可忍啪地一声捧住了他的脸强行让他扭向自己的方向,恶狠狠地问:“她好看吗?”

  维克托“啊”了一声,这才发现他误会了,赶紧解释说:“不是的,我没在看这个,我只是闻到了……那个。”

  “那个?”勇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如果等下维克托的答案是“香水”或是“她的血特别好闻”,他就要对自己的丈夫采取一些必要的调教措施了。

  维克托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就是大姨妈。”

  勇利:“……”

  “她后面的裙子上都沾到了一点,但她似乎没发现。”

  勇利:“……”

  “要去提醒她吗?但是我们都是男的,告诉她的话似乎也太尴尬了吧。”

  勇利:“……”

  最后还是勇利去了,毕竟他脸嫩,女性对这样的少年(25岁)不会有太大戒心,如果让维克托去了……那就尴尬爆棚了。


黑猫随随受_❄
涂鸦一张勇勇!尝试一下新的画法...

涂鸦一张勇勇!尝试一下新的画法!

是可爱熊熊🐻

明天应该可以更新三周年贺图……(全网最慢就是你!


本来应该放在雅思打卡合集的,但是感觉那个还是一次更新几张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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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爱熊熊🐻

明天应该可以更新三周年贺图……(全网最慢就是你!



本来应该放在雅思打卡合集的,但是感觉那个还是一次更新几张比较好……

黑猫随随受_❄
❄❉❄ 猫猫滑冰 ❄❉❄ 冬天...

❄❉❄  猫猫滑冰  ❄❉❄

冬天到咯!

❄❉❄  猫猫滑冰  ❄❉❄


冬天到咯!

鱼墨桥

【维勇】独占·49

☆维勇only,选手维x教练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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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无论外界眼光如何,在凛冬的寒风中到来的新赛季上,有着皇帝之称的维克托仍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从去年的GPF上被曝光了和勇利的关系开始到现在,这一年里他的工作可以说是遭遇了最大的低谷,然而他和勇利的生活却并未受到影响。


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们便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或是收拾几件行李去异地游玩一番。勇利总是能够找到没有人的地方,维克托知道对方这是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影响,他也没有特意和勇利强调自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他享受着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和对方独处的时光,好似这天地间只有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即使是在公布了婚讯之后,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也从来没有中断过,只是相比起之前的铺天盖地,现在倒像是毛毛细雨一般不值一提。


新赛季开始后,勇利作为维克托的教练也终于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维克托在这一年里除了婚讯以外就再也没有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过任何内容,要不是他之后偶尔会参加商业演出和广告拍摄,人们差点以为他和勇利一样,要到新赛季才能见到了。


勇利对外年龄一直是比维克托要大整整十五岁,在外人眼中,他现在已经41岁了,然而他看起来仍旧和最初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上天似乎格外优待他,岁月根本没有在他脸上刻下任何的痕迹,以致于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和维克托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不过就是保养的比较好,凭着一张脸迷的维克托晕头转向罢了——这种满怀着恶意的评价早在两人关系曝光的时候就被拿出来说过,现在看到人根本毫无变化的脸,不免又重新翻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类似的言论层出不穷,不过都是拿性别和年龄说事,外加一些口说无凭的捏造。


在例行采访的时候,便有怀着恶意的记者故意询问勇利的保养方法,还直言道:“胜生教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过了四十岁的人,能让维克托选手这么宝贝,一定有什么秘诀吧。”


勇利闻言抬眼看向那名记者,他并不生气,这样的言论根本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目光一如既往的平和,温声说道:“吃好睡好过得好,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评价,平淡而开心地度过每一天,就是我的秘诀。”


原本听到记者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还隐隐有些发怒迹象的维克托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抬手揽过勇利的肩将人带进怀里,附和道:“就是啊,多关心自己,少操心别人,什么烦恼都没了。每天开开心心的,自然而然就什么都好了。”


两人一唱一和就这么两句,轻易就将那名记者的恶意给挡了回去,还不软不硬地讽刺了一句别人多管闲事。从两人关系曝光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里反击,一时间令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呆愣在原地。


和雅科夫一起待在休息室里观看直播的尤里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雅科夫说:“这群人就是嫉妒猪排饭长得好看嘛,不仅嫉妒人家长得好看,还嫉妒人家保养得好。你瞧这个记者脸都涨成猪肝色了,有那闲工夫操心别人不如多花点心思管管自己脸上的皱纹吧!”


雅科夫拍了拍他的头,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来。


尤里的心情舒畅极了,只觉得自己和那些粉丝们说再多反驳的话也不及这两人轻飘飘的一句令人心旷神怡。他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SNS,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将刚刚对雅科夫说的那番话又搬到了自己的主页上。


动态刚刚发出去就收到了数条评论,每个人十分配合的在下面刷着“吃好睡好过得好”和“多关心自己,少操心别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评论区,看起来颇为壮观。


尤里觉得心情更加舒畅了。


外界的恶意根本伤不到两人分毫,新赛季开始后首轮分站赛里的金牌就是证明。


趁着这个势头一举拿下了所有金牌,在大奖赛中第二次获得了三连胜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不负“皇帝”的盛名,用自己强大的实力恶狠狠地甩了所有试图看他摔一跤的那些人们一巴掌。而这之后的世锦赛的三连胜,更是响亮的第二个巴掌。


只是无论他在冰面上多么耀眼,下了冰之后的工作依旧比不上和勇利关系曝光之前忙碌,不过这些现在也不在他和勇利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工作也好流言也罢,在他们进了家门之后便被隔绝起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一起在家里安然悠闲的消磨着时光。


马卡钦和小维总是能找到各种方式让笑容出现在他们的脸上,那些平淡无奇的日子因为爱人脸上的笑意而显得无比惬意,似乎即使这世界上没有一人能够理解他们,只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们属于彼此,那么再简单的日子,都能过出安宁与浪漫。


在这种安宁之下,时间悄然流逝,勇利看起来仍旧是维克托初见时的那副模样,但维克托现在已经要比他大了,无论是年龄还是外表,时光从未停下在他身上流转的脚步。勇利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一点点看着维克托老去,直到最后对方的生命走到尽头,那时他这过于漫长的生命亦会终结于此。


因为他们是彼此灵魂的另一半,所以勇利从来都不惧怕那一天的到来。他只需要在那之前,好好的珍惜和对方所拥有的,对于他而言这短暂的百年时光。


和勇利一样,维克托也想好好珍惜和对方在一起的余生,因此在休赛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十分平淡而又突然地告诉勇利,自己想要退役了。


勇利正在思考着新赛季的选曲风格,听到维克托似是随口一提的话先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对方,嘴里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


“作为花滑选手来说,我也不算年轻了,勇利。”维克托端着咖啡,抿了一口之后朝着坐在餐桌对面的勇利笑了笑,说道:“今年GPF之前我就28岁了,我想在这里画下句号,当然,答应了勇利的金牌我也一定会拿下,那时候大奖赛和世锦赛我就都是五连胜了,会创造世界纪录的吧。在那之后我想和勇利去那些我没去过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的和你走遍这世界的每一寸土地,看遍每一处的风景。”


勇利听他说着这些话,心里有些恍惚地想,原来他都已经到了可以退役的年龄了吗。


勇利活的很长,从时间停止在他身上流转的那一天起,“时间”这个词对他而言就失去了本身的意义。从他来到圣彼得堡并和维克托相遇开始,对方在他的见证下慢慢长大,又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时间便偷偷地溜走了。


对于勇利来说,维克托小时候笨拙地从树林里钻出来跑到冰面将他抱住、光着脚丫抹着眼泪求着他留下来以及眼含期待地从宠物店带回了马卡钦,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日那般历历在目。可现在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是他的丈夫,是他这漫长人生里唯一的挚爱,对方看起来已经比他要成熟许多了。


时间啊,怎么会过的这么快呢。


他在这么感叹的时候,一股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突然涌上心头。勇利深吸一口气,没有让这些情绪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他眉头轻蹙,不自觉的朝着维克托偏了偏头,问道:“怎么突然决定要退役了?作为你的教练,我可是一点端倪都没发现过,是临时起意吗?”


维克托只以为他片刻的走神是因为自己突然提出要退役,因此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道:“是临时起意,而且年龄确实也差不多到了可以退役的时候。我的技术现在也无法继续提升了吧,也许在表演方面还有未被发掘的部分,可是身体呢,总有一天我会无法再继续站在那片竞技的舞台上的。”


勇利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他,可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艺术的沉淀需要时间的累积,等到维克托的表演也无可比拟的时候,他也许已经无法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的跳跃了。这么想着,勇利也有些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了,便息了劝说的念头,轻笑了一声问道:“我以为你这么喜欢滑冰,至少会滑到三十岁的,那样也许你就能创造一个七连胜的奇迹,一定会轰动全世界的。”


“哇哦,勇利可真是贪心,我以为五连胜就已经能够轰动世界了,没想到勇利更狠呢。”维克托失笑的放下杯子,伸出手隔着餐桌捏了捏爱人的脸。他的嘴角眼眸都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我是喜欢滑冰的,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滑冰了,所以我那时才会被你吸引,偷偷地躲在树林里看你滑冰。”


他说着停了下来,朝着勇利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走到自己身边来。勇利放下手中见底的杯子起身走到维克托身边,被他一把拉住坐在了自己腿上。维克托先是亲了亲勇利的唇,这才问道:“那勇利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滑冰吗?”


这个问题两人曾一起讨论过无数回了,勇利环着他的肩膀,说道:“因为滑冰能带来自由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快乐。”


“是,不过不仅仅是因为我在冰上感到自由,感到快乐。”维克托拉住勇利的手,在对方无名指的戒指上落下一吻,“还因为我在这里遇见了勇利。”


勇利呼吸一滞,连带着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因为和勇利是在冰上相遇,所以我热爱着这里。在我爱上勇利之前,我就已经很喜欢和勇利一起滑冰了,每一次和你滑行在冰面上,我都觉得自己好开心,一点也不想松开你的手,就想这么一直一直和你一起滑下去。”维克托深深地注视着勇利,无比温柔地继续道,“即使退役了,不能再继续竞技了,但还能和你一起共舞在冰面之上,这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幸福了。因为我是如此的爱着你呀,勇利,你知道的。”


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甚至都已经结婚了,但勇利还是时常会觉得自己又对维克托感到心动了。他想也许这就是“爱”,即使已经在一起很久,他们还是会无数次的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感到心动,甚至无时无刻的感到自己又更爱对方一些了——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是如此的深爱着彼此,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比前一刻更爱对方。


勇利不知道此时该说点什么才好,只能凑过去吻住维克托的唇,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良久后唇分,勇利贴着维克托的额头,轻声笑道:“既然决定了退役,当然要拿个五连胜让世界都为你惊讶才行。”


维克托闻言,挑眉说:“勇利说的可真是轻松。”


“做不到?”勇利反问。


“怎么会。”维克托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深邃的蔚蓝眼眸中满是坚定,“我当然会把金牌摘回来送给勇利的,谁让我的教练这么贪心呢。”


勇利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对方使坏的手,又凑过去吻他。


若是时间能再慢些的话,那该多好——勇利忍不住这么想着。





-TBC-




小池不写BE

【维勇】恶魔的试炼番外:第八位七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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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不得阻碍恶魔在人界传播信仰,所有死去的人类的灵魂,地狱拥有优先挑选权’?荒谬!天堂绝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

“地狱的那群家伙也太嚣张了!这是根本没把天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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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不得阻碍恶魔在人界传播信仰,所有死去的人类的灵魂,地狱拥有优先挑选权’?荒谬!天堂绝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

“地狱的那群家伙也太嚣张了!这是根本没把天堂放在眼里!”

“亿万年来都是由天堂决定人类灵魂的去处,他们休要痴心妄想!”

几位炽天使怒气冲冲地大声讨论,一大早被挖起来开会的尤里·普利赛提则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用右手撑着脸颊听着他们义愤填膺的讨论,心里厌烦至极。

这些大天使们也就只能在会议上无能咆哮了,要是把他们丢到某个银发恶魔面前,估计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里无聊地抠着水晶桌,思绪又飘回了几百年前。

天堂和地狱的百年休战期结束后,双方果然又发生了几起小规模的冲突,天堂对此没有在意,和以前一样派出二级和三级的天使与恶魔们厮杀,反正低级的天使数量巨多,死了也不会心疼。

尤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迫上了战场。

原本青涩纯真的少年天使经历了血与泪的洗礼,在战场上脱胎换骨,迅速成长和强大了起来。

当原座天使洛厄尔禁闭期满被释放时,尤里已经强大到令他无法匹敌的地步了。

洛厄尔当然不会甘心,试图报复尤里,却被尤里识破了阴谋,将计就计逼他上了战场,最后洛厄尔死在了一场战役中,连尤里都不知道他是被哪个恶魔杀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尤里冷笑了一声,说:“没办法,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就这样打了两百年后,七魔王中的“傲慢”、“愤怒”和“贪婪”组成了联盟,对天堂发动了大规模的战争,天堂也派出了三位炽天使坐阵,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双方互有损伤,但都不愿让步,战局陷入了胶着的境地。

然后,代表“色欲”的Lust加入了战场。

此时的Lust之名已经由胜生勇利继承,本来其他几位魔王很看不起这位年轻的小魔王,没想到跟他一起出战的丈夫——由人类转化而来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出手就击杀了两位炽天使!

这令天使和恶魔们都震惊不已,一时间双方都像傻了一样停了下来,连打都忘记打了!

维克托原本是圣灵体,堕落之后转变成了魔灵体,和勇利结婚后两人签订了共生契约,不仅是生命,连魔力也能共享,极大地提高了彼此的实力!

恶魔都是自私狡猾的生物,愿意与他人签订共生契约的少之又少,勇利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有了实力如此强大的两个恶魔和其从属军的加入,地狱士气大涨,打了好几场大胜仗。又过了几个月,剩下的三个魔王也都派兵助阵,恶魔军势如破竹,而痛失两位炽天使的天堂军则军心涣散,节节败退,一路被打回了天堂。本以为到了大本营就安全了,没想到打得热血沸腾的恶魔们竟胆大包天地继续打,天堂九重天中的前三重全部沦陷,当第四重也要失守时恶魔们才撤退了,毕竟越往上圣力越浓,让恶魔们很不舒服。

这次战役震动了整个天堂,天使们现在才发现,原来现在的地狱竟如此强大!尤其是那个银发蓝眼的恶魔,明明不是魔王,却已经有了顶级魔王的实力!

本来天堂有七个炽天使,相对的,地狱有七魔王,现在魔王变成了八个,炽天使却损失了两个,这可怎么搞!

尤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紧急提升为炽天使的。

面对实力强横又嚣张的地狱,损失惨重的天堂无奈之下决定休战求和,魔王们刚开始还不同意,但勇利心疼自己战死的子民,也不愿意再让维克托涉险,就首先表明了同意和谈的态度。“懒惰”魔王是最怕麻烦的,也跟着变成了主和派,渐渐地“嫉妒”和“暴食”也有了休战的倾向,而最早出战的“贪婪”看看自家折损了三分之二的战力,也开始犹豫起来了。

剩下的唯有“傲慢”和“暴怒”两位魔王还在坚持“把天堂彻底打垮”,而给他们最后一击的是维克托挑眉说了一句:“无聊,浪费我和勇利独处的时间。”然后Lust就撤军了。

大家一看,能像切菜一样轻松地砍炽天使的大佬走了,心里顿时没了底,和谈……那就谈吧!反正打了两百多年大家也都累了。

于是,几位魔王一商量,把要求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洋洋洒洒写了几十页,天堂派来的求和使者最后是脸色铁青着回去的。

炽天使们一看,气得简直要爆炸,尤其是对于人类灵魂的所属权这一条,人类的信仰是天使和恶魔们力量的重要源泉,地狱这无异是想釜底抽薪!

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尤里被他们吵得耳朵疼,自从和谈条约送到天堂后,这些炽天使就天天开会天天嚎,明知嗓门再大那些恶魔们也听不到,却还是拍着桌子咆哮不断,以彰显自己的立场和威风,死撑面子活要命。

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维克托连砍两个炽天使让他们害怕了,不然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想着和谈?

等他们吵到一段落了,尤里也偷偷地睡了一觉了,一睁眼,发现所有的炽天使都在盯着他,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怎……怎么了?”

沙米尔对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郑重而温柔地说道:“我们决定派你作为炽天使代表去地狱和谈。”

尤里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这任务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被弄死在地狱了,可以说是谁去谁倒霉!

尤里在心里暗自咬牙,这些老家伙就是看他是新提升的炽天使,资历低好欺负,所以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

但是他也不能对着他们咆哮,只能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说:“可是我根本不懂谈判啊,恐怕无法胜任这个重任。”

沙米尔亲切地拍着他的肩安慰道:“没关系,你基本上不用做什么,只是用炽天使的身份震慑他们就可以了,谈判由专门的智天使来。”

震慑?上两个想震慑恶魔的炽天使已经化成灰了!

尤里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几位炽天使轮番上阵对他进行“劝说”,逼得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了。

“不用担心,你在试炼期间不是跟Lust和他丈夫有些交情吗?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他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沙米尔对他说道。

尤里在心里哼了一声,要不是有这个底牌,谁会同意这个送命的任务啊!

不过那两个家伙啊……已经快三百年没见了,还真有些想念了……

听说了天堂要派人来当面和谈的消息,恶魔们也兴奋了起来,一肚子坏水地想着怎么捉弄和折磨这些天使,勇利提出接待工作由Lust之城来完成,其他恶魔一想,也对哦,Lust手下的都是容貌出众、魅惑诱人的恶魔,如果能成功地勾引得天使们神魂颠倒,不仅对和谈有利,还能让天堂丢脸,一举两得!

于是当尤里一行天使到达地狱的中心——魔界时,看到的就是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群恶魔前来迎接,声势甚为浩大。

勇利身穿蓝色的礼服,头发梳了上去,显得高贵帅气,维克托站在他身边,身着同款紫红色礼服,轻轻一笑就能让周围响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气声,俊美得令人窒息。

两人之间似乎有独属于他们的气场,和谐而融洽,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尤里走到了他们面前,望着他们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几百年前,他们仍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那些温暖又美好的回忆漫上心头,让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见他久久不说话,身侧的智天使有点着急了,一个劲地向他使眼神,却都被沉浸在复杂难言的情绪中的他忽视了,最后还是勇利出声打破了这古怪的寂静。

“欢迎你们来到地狱,来自天堂的尊贵客人们。我是七魔王之一Lust,此次将由我代表地狱接待你们,希望大家能在地狱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这话说得天使们嘴角直抽搐,愉快?不死就算好的了!

他们偷偷地把目光移到了笑眯眯不说话的维克托身上,就是这个恶魔,一下子就杀了两位炽天使!地狱让这两个恶魔出面接待,肯定是想震慑他们,可恶!

这时尤里总算反应了过来,也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两边的人就客客气气地进入了Lust之城。

作为代表享乐和欲望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极尽舒适和奢华,倒不会怠慢了天堂的客人们,只是厌恶污秽的天使们在看到恶魔们肆意寻欢作乐、大胆调情的场景时还是会非常不适应,不少天使都红着脸默默低下了头,引来了恶魔们一阵嘲讽的窃笑。

勇利带他们到了自己的宫殿,用一场规格极高的宴席招待了他们,然后给他们安排了住宿的房间,附近还有泡温泉的场地,周到得令人挑不出错处。

到了休息的时候,尤里终于卸下了礼貌但不热切的面具,兴冲冲地跑去找维克托和勇利了。

两人早猜到了他的心思,让侍者给他带路,一直来到了深处的内殿,魔王和他丈夫的住处。

此时勇利正坐在维克托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维克托戴着金色戒指的右手按在勇利的胸膛上,从敞开的礼服中摸了进去,揉弄着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引来了勇利的一阵轻颤和带着诱惑意味的低吟。

维克托反复揉捏着隐藏在礼服之下的浅粉色小豆子,亲吻着勇利绯色的脸颊低声说:“你知道吗?看到你这么穿时,我就想把你压在床上,扒开你的衣服,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这直白露骨的话刺激得勇利呼吸都乱了,不由地夹了下腿,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微眯的棕红色眼眸中波光潋滟,流露出了色气和挑衅的神色。

“好啊,那就看到底是谁下不了床。”

就在这时,尤里闯了进来。

看着眼前马上要上演限制级画面的两个恶魔,尤里的额头蹦出了几根青筋,有种想转头就走的冲动。

维克托倒是毫无廉耻之心地笑着跟尤里打了个招呼,勇利也从维克托腿上下来了,但怎么看都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尤里冷笑:“几百年不见了,你们还是这么不要脸。”

勇利想起曾经两只小猫喵喵叫着争吵到底谁更不要脸的场景,不禁笑了出来,真心实意地说道:“尤里奥,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尤里哼了一声,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

两个恶魔和一个天使凑到一起,聊起了分别后的生活,不禁都唏嘘感慨,往日相处的时光如被埋在记忆深处的贝壳,如今翻找出来,抹去表面的浮尘,打开一看,里面的珍珠仍熠熠生辉。

尤里看着亲昵地靠在一起的两人,回想起当初维克托跪在冰面上孤独地痛哭的场景,不由地百感交集,感叹道:“你们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维克托和勇利对视了一眼,笑着说:“我们也这么觉得。”

这次聊天迅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就像将近三百年的分离从来不存在一样,尤里白天心不在焉地听智天使跟恶魔们谈判,晚上则欢快地去找维克托和勇利玩,逛夜市赏名胜泡温泉,还吃到了念念不忘的猪排饭,简直不能再满足。

六月六日是地狱的狂欢节,试炼时体验过人界生活的恶魔们也模仿了人类的风格,花车游行、百家宴和放烟花,各种活动应有尽有,整个Lust之城都沉浸在欢乐和热闹中,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飞扬了起来。

尤里戴着从小摊上买来的老虎面具,兴奋地跑到街边看衣着艳丽的恶魔们载歌载舞,和旁边的恶魔一起鼓掌欢呼,似乎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这个专属于恶魔的节日中。

魔王夫夫们也戴上了面具微服出巡,维克托牢牢地握着勇利的手以免被挤散,看到尤里如此兴致高昂,两人都开心地笑了出来。

“尤里奥这个样子,还真像个孩子呢。”勇利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对身边的丈夫说道。

“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啊,只是有时候在逞强而已。”维克托也望了过去,感慨道。“他能放下负担享受当下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勇利靠在维克托的肩膀上,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尤里在天堂过得并不开心,但他们也无法插手别人的人生,只能给他提供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让他在这短短的谈判期间忘记平日里的烦恼和束缚。

但是谈判并不顺利,几位魔王咬死了条件不松口,天堂又不会同意这么强人所难的要求,一时间谈判陷入了僵局。

谈了三个月,天使代表团不得不离开了,因为地狱魔气浓郁,长时间待下去的话肯定会被侵染堕天的。

在这段时间中尤里玩得很开心,走的时候依依不舍,但他也没办法,只能向维克托和勇利告别了。

“下次你可以还来啊,我会准备好大碗猪排饭等着你的。”勇利笑着对他说。

尤里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于是新晋炽天使尤里·普利赛提成为了一个热爱去地狱出差的天使。

和谈断断续续进行了三年,终于就一些重要事项达成了一致,双方同意废除自己学院的毕业试炼,改为十年的实习期,在此期间每个目标人类都将由一名天使和一名恶魔共同隐身监督,不干涉其日常生活和信仰自由,记录其行为和品行,作为判断该人类死后归属的重要依据。如果对于此人该归天堂还是归地狱有争议,地狱拥有优先挑选权。

天堂虽然不情愿,但地狱的武力值摆在那,不愿意也没办法。

看着纸质版的协定,勇利感叹道:“幸好我是在试炼改版前遇到你的,不然实习时不能出现在人类面前也不能干涉人类生活,估计你就不会喜欢上我了。”

维克托笑着摇摇头,挑起他的下巴亲吻了下他的唇,说道:“不管是在哪种情况下,我一定都会爱上你。”

勇利嘴角一弯,温暖的爱意柔和了他的眉眼,在那棕红色的眼眸中泛起层层微澜。他搂住维克托的腰,仰起脸回亲了下他的丈夫,笑着说:“我也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方法让你爱上我。”

恶魔的爱自私而执着,只要认定了猎物,就绝不会让他逃离自己的掌心。

以爱为囚,永不放手。


END

鱼墨桥

【维勇】独占·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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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春雪开始消融,阳光带来的暖意能够抚去微风中的寒气时,维克托沉寂了许久的社交帐号上突然发布了一条新的动态。


动态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简单的一句“一直到生命的尽头为止,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配图是两只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手,其中一只手上金色的戒指闪耀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维克托第一次从正面回应了和勇利的关系,一时间整个网络全都炸了,恶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而那些一直默默支持着他的人终于等到了偶像的回应,他们不再沉默,将自己对于偶像的支持和鼓励化作文字传达出去。


那些恶意能够动摇勇利的心,但对维克托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文字罢了,尤其是在伴随着恶意一同出现的少数善意之下,显得那样可笑。


他认为自己和勇利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同性又如何,年龄差距又如何,那些甜蜜幸福的滋味,以及只要对方在身边自己就好像充满了对抗一切的力量的感觉,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给他了。


他不在乎所有的恶意,也感激所有发出了善意的声音,而他的生活不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只要勇利在他的身边,那就什么恶意都不足为俱。


不论外界的眼光如何,他都决定了要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维克托的第三次求婚不像第一次那样匆匆忙忙没有任何准备,也不如第二次那样华丽浪漫,他只是在路过花店的时候心血来潮买了一束花,回了家以后将花藏在背后,趁勇利发现之前送到对方面前,笑眯眯地说:“勇利,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被拒绝了。


三四月份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这时风吹过会带落数不尽的花瓣从枝头落下,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飘散在风中,将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景色都染上了一层童话般的光彩。


尤里来过日本几次,却还没有目睹过这里的春日,饶是在各种影视片段里见识过这种独特的美,但那些粗浅的景色也还是远远不及置身其中来的令人惊叹。


刚过了十四岁生日不久的少年身量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拔高多少,倒是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蛋清瘦了许多,虽然还带着些不可避免的稚嫩,却也能够看出来将来会是不输给维克托的美男子了。


金发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漂亮的碧色眼眸睁的大大的,兴致勃勃的将自己极少见到的景色记录在手机相册里,只等着一会分享给自己新认识的伙伴们。


脚下这条有些曲折的小路这几天他走过很多回了,独自一人外出却是第一次,为了摆脱一脸担心的黑发青年,尤里只能带上了会认路的马卡钦和小维一起出门。


“猪排饭那家伙真是担心过头了,我哪有那么容易搞丢。”少年撇着嘴对走在自己前面的马卡钦自言自语,马卡钦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朝着人哈了一口气,又甩着尾巴继续朝前走。


他们居住的温泉旅馆距离车站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段路程没有公车,只能慢慢的走上半小时才能看到地铁站。


尤里比预计的时间到的要早些,他按照约定牵着马卡钦和小维站在地铁站出口不远的电线杆下面等着自己新认识的还没见过面的伙伴们出来,等待的途中四下看了看,见还有点时间又在附近的店买了几个稠鱼烧,准备一会带回去给待在旅馆里的雅科夫他们。


还在青年组的尤里和成年组的选手们算不上熟稔,只不过在种种巧合之下因为统一了战线渐渐的熟识起来。


世锦赛结束后的那段日子是最混乱的时候,支持维克托和勇利的人和反对的人在各个社交网站上展开了无声的战争,双方皆宜硕大的网络作为战场,或是有理有据或是胡搅蛮缠的进行着交锋。尤里比起两个当事人更加关注事态的发展走向,他心思单纯,又关心则乱,很快被那些反对的声音气的火冒三丈,账号都来不及切换就直接跟着加入了战斗,等到回过神时,已经被欢天喜地的维克托和勇利两人的粉丝们邀请进了所谓的内部群,并被冠以了吉祥物的称号。


公开表明支持态度的选手也不是没有,但像尤里这样直接暴跳如雷地和网络另一端反对的声音呛声的可真没有。于是众选手们渐渐地和这个暂时还是后辈的少年接触起来,联系的多了也被粉丝们邀请进了某个人数十分可观的粉丝群,他也因此被粉丝们戏称为吉祥物。


获得了新称号的少年对此并不介意,他只是纠正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不是小猫而是西伯利亚草原上的猛虎。


维克托原本没打算在婚礼上邀请太多的人,还是尤里问了他和勇利都准备邀请哪些选手参加婚礼,他才开始考虑起请柬要发给谁。最终除了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参加婚礼的奥川美奈子,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选手们以外,还有一小部分始终支持着他们并在网络上死死捍卫自家偶像的粉丝们也收到了婚礼的请柬。


来的人多了,婚礼自然也热闹起来。业余爱好就是摄影的某泰裔选手自告奋勇的承担了婚礼的摄影工作,尽职尽责的将两位新郎英俊帅气的模样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从他们宣誓到交换戒指,从他们拥吻到抛新婚捧花,将这些所有以后将会随着时间前行而悄然流逝的幸福时刻全都装进了镜头里。而受邀参加婚礼的粉丝们则感动得泪流满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粉丝群里进行着婚礼的转播。


即使不被世人看好,不被理解和支持,他们也会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在将对方身上那套神圣的新郎礼服扒下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这么想着。


赛季告一段落后,除了少量的日常训练外,维克托几乎没有事情做。在家的时候他会和勇利一起打扫屋子,又或是出门散散步,开着那辆已经挺老的法拉利到处玩一玩。婚礼结束后他索性在这片勇利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留了下来,打算一直待到新赛季开始。


数百年过去了,长谷津再也不是勇利记忆中的模样。那条通往海滩,杂草丛生的小径变成了宽阔的马路,一望无际的麦田变成了一栋栋住宅,就连他们家那小小的房子,如今也变成了一间颇有规模的温泉旅馆。


维克托总是拉着勇利在长谷津到处转悠,一遍又一遍的要对方说说这里从前是什么模样,和现在的变化又有多大。勇利不厌其烦慢慢说给他听,偶尔也会想起小时候做过的某些趣事,听闻的某些传说,便也一一告诉对方。


即使是休赛期,除了训练之外也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因此在婚礼结束后又待了一段日子,尤里和雅科夫以及冰场其他几人便告别了他们回程了。熟悉的人都离开了,维克托这才有一种他正在和勇利度蜜月的感觉,而时不时到旅馆来找勇利说说话的奥川美奈子,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见家长。


樱花全都散落后,温泉旅馆变得冷清了下来,待到又过了一段日子,硕大的旅馆里就只剩下了他们。


旅馆的老板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略微有些发福的脸上总是扬着一个亲切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关系而露出厌恶或者不解的神情,被邀请参加婚礼的时候显得格外开心,老板娘拉着两个人的手说着祝福的话。她说的是方言,维克托不太听得懂,勇利就翻译给他听。


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整个春天。


如果可以的话,维克托愿意在这里和勇利度过余生所有的时间。


这里的日子实在很安逸,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也没有人会对他们指手画脚,偶尔来找他们的奥川美奈子也总是带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将她对两个后辈的温柔全都融了进去,化作在唇齿间流转的芳香。


春日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懒洋洋的,微风拂过带动着翠绿的新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一曲静谧的旋律那般动听。维克托靠在勇利的肩上抬头看向对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阳光正好穿过了树叶的间隙落在勇利的脸上,将人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照的分明,让这张清秀的脸庞看起来无比的温柔。


这时维克托会忍不住摸摸他的脸,指尖爱怜地轻轻来回磨蹭,然后指腹从脸颊慢慢摸索到淡色的唇上轻轻按几下再不舍的离开,等到那双柔软的唇瓣再次被触碰时,就是维克托轻柔的吻上它的时候了。


偶尔他们也会被困意席卷,不知不觉地靠着彼此睡过去。他们头挨着头,手拉着手,有时是其中一人靠在另一人怀里,有时是紧紧地挨着。这样等到他们从小憩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自己挚爱之人睡眼惺忪的模样。


这种日子持续到邀请维克托代言的广告找上门来。


有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照样存在,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始终抓着这一点不放的人们渐渐失去了耐心,何况那些原本就没有确凿证据支撑的中伤渐渐地自行瓦解,各式各样的新闻也层出不穷,反而是夏季商演缺了“皇帝”的英姿便总显得少了些什么。


有了第一份工作,很快又有了第二份第三份,虽然还不如维克托去年的时候,但总归是慢慢的回到了正轨。


勇利坐在靠窗的位置,飞机穿过了云层之后延绵的乌云便沉了下去,厚厚的云层之上一片耀眼的金色,太阳高高的挂在大气层之外遥不可及的地方散发着光芒。


勇利不由得伸出手,隔着窗口的玻璃似是在触摸前方的光明。他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生感触,回想那时自己和维克托的关系被恶意曝光的日子,一晃竟也过去好几个月了。


手上的戒指正是维克托在巴塞罗那的教堂前像他求婚时,两个人交换的戒指,在婚礼的当天再一次被套上了两个人右手的无名指。而那里原本的戒指则被换了下来,和作为婚戒的戒指替换了位置,分别挂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这时戴着相同戒指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勇利的手轻轻覆住。


“太阳出来了,”维克托靠在勇利的耳边轻声说,“天空放晴了。”


勇利闻言无声的笑了,他身子微微后仰靠进维克托的怀里,偏过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维克托的下巴。


“是啊,”他笑着说,“天空终于放晴了。”


维克托心里软软的,干脆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轻轻地吻住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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