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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Yon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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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鸟Nadinc
你爹,蓝皮豁牙,心口不一,但爱...

你爹,蓝皮豁牙,心口不一,但爱你是真

你爹,蓝皮豁牙,心口不一,但爱你是真

喜欢树熊的陶陶咕

让我们一起走近银护吃鸡场2

上接树熊星卡,这篇为毁灭螳螂甲勇度星云,沉浸在三模恐慌中

我总觉得数学选择题没涂啊qwwwwwwwwq

正文:


徳拉克斯爱近战。

他最喜欢用大砍刀或者枪托直上直下狂砍,故基本进不了前五十。

直到星爵劝他拿起了平底锅。

好家伙,抡着锅跳到人家背后同步走位,回手连敲敲懵对方后再绕到一边狂拍。身为青铜三,自此居然次次能进前四十——跟螳螂双排的时候。

哦对,他之前还亲手砍倒过螳螂。

当时螳螂非常懵逼地爬来爬去,他毫不自知,也趴下来趴在她旁边爬来爬去,一边问她干嘛不好好趴要跪着趴,敌人再可怕也不能下跪啊。

螳螂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站不起来了,而且我血条怎么变红了还一直掉,我们是在圈外吗...

上接树熊星卡,这篇为毁灭螳螂甲勇度星云,沉浸在三模恐慌中

我总觉得数学选择题没涂啊qwwwwwwwwq

正文:


徳拉克斯爱近战。

他最喜欢用大砍刀或者枪托直上直下狂砍,故基本进不了前五十。

直到星爵劝他拿起了平底锅。

好家伙,抡着锅跳到人家背后同步走位,回手连敲敲懵对方后再绕到一边狂拍。身为青铜三,自此居然次次能进前四十——跟螳螂双排的时候。

哦对,他之前还亲手砍倒过螳螂。

当时螳螂非常懵逼地爬来爬去,他毫不自知,也趴下来趴在她旁边爬来爬去,一边问她干嘛不好好趴要跪着趴,敌人再可怕也不能下跪啊。

螳螂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站不起来了,而且我血条怎么变红了还一直掉,我们是在圈外吗徳拉克斯你快跑毒去吧。

然后徳拉克斯就跑不存在的毒去了。

螳螂就死了。

然后他们第69名。


螳螂,名副其实的雷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雷扔的贼准,从没浪费过一个破片手榴弹。

她一战成名是在和树熊+星爵四排的时候,当时树熊还在远处开车,星星甲爆了在舔盒,舔得不亦乐乎时对面非法组队,来了七个人。

沉迷跳舞舔盒无法自拔的星星被七支枪包围扫成渣渣再也浪不起来,就在这时——

这时——

螳螂掏出了破片手榴弹!!她她她将手榴弹径直——

扔向了趴在那里蠕动的星星。

1秒。

7人+星星,全灭。

事后星星说他死活没看清螳螂什么时候掏出雷拉了线准备好,只看到那雷弹在他绿头上飞了起来,正好与每个人都是最短距离,然后就爆炸了。

轰,7杀。

远方的小浣熊一看怕被抢MVP,全力输出,遂创纪录,杀了27个人。


勇度是难得的正常吃鸡选手,认真跳伞选人少又肥的地方,搜完物资谨慎跑毒,看到空投谨慎去抢,进了决赛圈认真躲好准备跟敌人慢耗。

然而,他是非酋。

脸黑到跳野都有五人跟随的那种黑。

军事基地里找不到二级的那种黑。

星星建议勇度和老树组队。

结果每次勇度都在老树带着极品物资开车奔向他的途中夭折。

一起跳,对面人机抱着AKM认真扫透勇度,然后人体描边老树。


星云有毒。

她每次都会跳到决赛圈去,跳哪哪决赛圈,搜东西又贼慢,基本搜完就剩二十人了,全聚在她刚扫荡过的地儿。

更鬼畜的是,她永远碰不到人。

不同于老树的欧,她并不是碰不到有威胁的人,而是但凡是人,她一个都碰不到。

连队友都碰不到。

跳伞跟随的队友,能在半空带着降落伞死在下面看不见的狙手里。她经常看到小地图上脚印子弹到处都是,耳边枪声响亮,然而附近就是一个人都找不到。

她就是零杀吃鸡之神。


……TBC?

奶哥blue了

[GotG]The Blue Witch 6-8(勇星)END

06
彼得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快又來到巫婆門前。


隨緣

WB



06
彼得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快又來到巫婆門前。


隨緣

WB



雨泽余罪

前两p我吸爆

话说漫画里的勇度爹的鳍粉粉的来着??有点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裤子上那块红的莫名有点性感,想摸[被哨箭爆头

后两p源自于我对蓝爸爸深沉的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见面就被鹅子放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转眼又把鹅子放倒了(。)

前两p我吸爆

话说漫画里的勇度爹的鳍粉粉的来着??有点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裤子上那块红的莫名有点性感,想摸[被哨箭爆头

后两p源自于我对蓝爸爸深沉的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见面就被鹅子放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转眼又把鹅子放倒了(。)

奶哥blue了

[GotG]The Blue Witch 4-5(勇星)

04.

睡覺。

男孩隱約知道兩個人睡覺是怎麼回事,男人女人親嘴,脫了衣服在床上一起睡覺,十個月之後就會生出小寶寶,大抵如此。彼得不是沒有猶豫,但已經在此花了過多時間,男孩不願空手而歸,迪克可能也無法再等下去。他想,自己是個男孩,即便真和巫婆睡了一覺,他的肚子裏也住不了小寶寶。

「……好的,我願意和您睡覺。」彼得答應了,並再次與巫婆確認,「但之後,您得歸還我朋友遺失的東西。」

這下換對方有些吃驚,似乎沒意料到男孩會下這個決定。藍色手指搔著下巴,他若有所思打量著彼得,像是在考慮這個交易到底值不值得。最後他讓開了路,「小子,進來吧。」

從離開村莊算起,歷經了兩個禮拜,這個平凡的牧羊少年終於踏進了傳說中巫婆的房...

04.

睡覺。

男孩隱約知道兩個人睡覺是怎麼回事,男人女人親嘴,脫了衣服在床上一起睡覺,十個月之後就會生出小寶寶,大抵如此。彼得不是沒有猶豫,但已經在此花了過多時間,男孩不願空手而歸,迪克可能也無法再等下去。他想,自己是個男孩,即便真和巫婆睡了一覺,他的肚子裏也住不了小寶寶。

「……好的,我願意和您睡覺。」彼得答應了,並再次與巫婆確認,「但之後,您得歸還我朋友遺失的東西。」

這下換對方有些吃驚,似乎沒意料到男孩會下這個決定。藍色手指搔著下巴,他若有所思打量著彼得,像是在考慮這個交易到底值不值得。最後他讓開了路,「小子,進來吧。」

從離開村莊算起,歷經了兩個禮拜,這個平凡的牧羊少年終於踏進了傳說中巫婆的房子。

屋內跟彼得原先猜想的不一樣,他以為會有燉煮不知名液體而咕嚕作響的大釜,懸掛在樑上的動物頭骨,或是睜著綠眼珠盯著人瞧的邪惡黑貓。但裡頭完全沒有這些東西,從門板、壁面到座台,無一不是堅硬而冰冷的金屬,男孩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鐵獸的腹腔內。

彼得収好了手腳,他一入門就被告誡不許亂碰東西。「為了你的小命著想!」巫婆警告,背著他不知道在翻找什麼東西。於是男孩聽從指示乖巧地坐上床,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偷偷地四處張望。

只可惜彼得什麼也來不及看清,對方那邊已經結束工作,大步走到男孩面前,「崽子,你叫什麼名字?」

彼得張口卻沒回答。藍色巫婆看出了他的遲疑,嘲笑道,「多心眼的男孩,哼?我採集這些陰莖可從來不需要名字,只要一點科技、咳,」清清喉嚨,「…魔法道具。」他歪歪嘴,「巫婆也是有準則的,我可不想跟不知道名字的人睡覺。」

聽見言詞裡有反悔的意味,彼得也顧不得其他疑慮,「我的名字是彼得!彼得奎爾。」接著也提出同樣問題,「我又該怎麼稱呼您啊?一直巫婆巫婆的叫實在太沒禮貌啦。」

「這才對嘛,好孩子。老子的名字是勇度猶冬塔,記好啦。」巫婆——現在是勇度了,勇度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的牙,「現在,告訴我,彼得,你知道兩個人怎麼睡覺嗎?」

點選看巫婆的睡覺教學 隨緣

奶哥blue了

[GotG]The Blue Witch 1-3(勇星)

*童話AU

*人生就是不斷在AU


1.

彼得奎爾是在一個暖陽的午後,注意到了村子裏有事情發生。


那是不需要牧羊的日子,他躺在稻草堆裡午寐,稻草乾燥而溫暖,散發著日曬清香,讓彼得忍不住往裡面鑽。男孩陷得太深了些,金黃色麥稈幾乎遮蓋住了他,以至於那些人來此地談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多了一個小聽眾。


「 ……已經……第五個了……」


「……全消失了?……難道是……」


細碎的字句穿過層層草堆,讓對話聽上去隱約而破碎,若有似無,像煩躁蒼蠅一般打擾著彼得的睡眠。於是他一顆頭探出草堆,睡眼惺忪的詢問,「……怎麼啦?誰家的羊不見了嗎?」


如果那個時候得到直接...

*童話AU

*人生就是不斷在AU


1.

彼得奎爾是在一個暖陽的午後,注意到了村子裏有事情發生。


那是不需要牧羊的日子,他躺在稻草堆裡午寐,稻草乾燥而溫暖,散發著日曬清香,讓彼得忍不住往裡面鑽。男孩陷得太深了些,金黃色麥稈幾乎遮蓋住了他,以至於那些人來此地談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多了一個小聽眾。


「 ……已經……第五個了……」


「……全消失了?……難道是……」


細碎的字句穿過層層草堆,讓對話聽上去隱約而破碎,若有似無,像煩躁蒼蠅一般打擾著彼得的睡眠。於是他一顆頭探出草堆,睡眼惺忪的詢問,「……怎麼啦?誰家的羊不見了嗎?」


如果那個時候得到直接了當的答覆,或許彼得奎爾後來不會這個事件如此執著。只可惜誰也不能預知未來,以至於後來演變至不可收拾的程度。


聚集討論的男人們先是被彼得嚇了一跳,「奎爾!你在這裡幹嘛?」接著不耐煩地對男孩進行驅趕,「去去去,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他們讓彼得離開,這拒絕的態度引起男孩的不平與好奇,他故意拖著慢吞吞的步伐,希望可以得到更多資訊,但那些男人打定主意在彼得完全離開他們視線之前閉緊嘴巴,吝嗇地連一個音節也不透漏。


對於這些人來說,彼得的出現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沒有人會太在乎這個牧羊男孩,一個外地女人帶來的孩子,不知道父親是誰,跟隨母親的姓氏,在唯一親人過世後,靠著替人放羊與打打零工來換取麵包牛奶度日。


但在彼得奎爾眼裡,這成了他平凡生活中,一件似乎值得去探索的神秘事件。


十六歲男孩平日除了數羊之外也沒什麼其他新鮮事可幹,破解年長男人們的神秘對話成了他心中假想的冒險任務,在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彼得悄悄地探尋村莊裡頭是否有什麼不尋常之處,而他確實發現了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事情,像是:家庭紛爭似乎變多了,有四、五戶人家的女主人跑回娘家,卻又絕口不提原因;聚集在角落竊竊私語的人群,像是在交換什麼祕密;那些平常總愛大聲嚷嚷的傢伙,最近卻都愁眉苦臉彷彿得了什麼絕症。


這個小小的村莊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謎團給壟罩了,而那些知曉事情的人都守口如瓶。每當有人經過時,他們便會警覺地,闔上嘴巴,彼得嘗試假裝無意地經過,卻依舊什麼也沒能聽見。


這情況讓人有點沮喪。彼得幾乎以為自己大概永遠無法知道真相,直到他眼尖地在那群人中看見熟悉的身影。


那是似乎是迪克。


迪克是鐵匠史密斯家的三兒子,和大多數人相較之下,算是和彼得玩得來的一個小伙子,男孩在村子裡沒有太多朋友,溫吞的迪克是少數不會取笑他出身的人。


於是當天晚上彼得就找上了迪克,打算從對方口中挖掘線索,卻被他朋友的模樣嚇了一跳。如果彼得沒記錯,迪克準備要和他的情人朱莉安結婚了,照理來說應該是容光煥發,而不是現在這樣臉色蒼白而了無希望。


當下彼得忘記原本目的,真心關切他的朋友,「天啊,迪克,你還好嗎?」


比他年長三歲的年輕人看上去彷彿生了重病,還強撐著說自己沒事,糟糕透頂的模樣讓彼得覺得自己原先打算實在差勁,面對迪克詢問來意,他乾巴巴的說,「沒有、我只是想問問,你跟朱莉安的婚禮是預計在下個月舉行對吧?」


聽到未婚妻的名字,迪克像是突然承受不住,掩面痛哭,「……我永遠——永遠也結不了婚了!」


這花了彼得一些時間,他才從年輕人支離破碎的語句中搞清楚狀況,而迪克口中的事實過於離奇以至於彼得最初幾乎是無法理解,那位朋友是這麼說:我的老//二不見了。「不見了?」彼得不明所以地重複,「怎麼會不見了?」


在說出最大祕密後,迪克似乎也沒了猶豫,他直接將男孩帶到隱密角落,拉下褲子,那本來該有物件的地方是平滑一片。


彼得瞪大眼睛。


「老天——這真是——這真是——誰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對於這個問題,還真沒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但在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口中,流傳下來這樣一個邪惡傳說:如果你經過黑森林,請務必小心,巫婆會偷走男人的命根子,不為任何原因。彼得知曉這個故事,大部分的孩子都聽過,大人們總是耳提面命,讓男孩女孩不要隨意走進黑森林深處。小一點的孩子們會畏懼害怕,但到了彼得這個年紀則是半信半疑,大多將它當作是成人嚇唬小孩的玩意兒,畢竟誰也沒真的遇過巫婆。


現在彼得終於知道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受害者不只是迪克一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再完整的男性們驚慌失措,於是久遠的巫婆傳聞又逐漸出現在繪聲繪影的猜測中;但沒有人敢公開談論,誰也不願承認失去男子氣概,更害怕嘴裡出現的字句會召喚來邪惡事物。巫婆的耳朵很靈敏,能聽見所有跟自己相關的話語。他們這麼說。


過於衝擊的祕密讓牧羊男孩忍不住心跳加速,同時又為迪克感到難過,「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這個問題嗎?」他絞盡腦汁地嘗試提出方案,「魯伯特神父呢?」


「神父他也……」迪克搖搖頭,不敢講出後續的褻瀆字句,只能哭喪著臉,「……他們說,有時候巫婆偶爾會展現難得一見的憐憫心,如果你真心到門前懇求,或許她會將陰//莖還回來。但誰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又有哪個人有勇氣站在——站在、那個人面前,開口跟她要東西呢?無論是誰,如果真能成功,那一定會成為全村的英雄。」


直到返回家裡,彼得腦袋裡還在想著迪克所說的那些話語。


男孩一直想要幹些大事。他知道這個小村莊裡的人不太喜歡他們母子,父不詳的私生子像是身上沾滿了罪惡。彼得記得梅樂迪絲曾經親親自己的臉頰,這麼告訴他:彼得你是我的星星小王子,你的父親是個偉大的人,總有一天你會達成耀眼成就。


或許……現在就是這個時刻。彼得想著母親玫瑰色的臉龐,心中下了個決定。


他將前往黑森林,他會要回迪克的東西,無論如何。


他將會成為令人敬佩的英雄。



2.

牧羊男孩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真正目的,只是簡單地跟羊隻的主人家告假,說要出遠門一趟。他在離開前去拜訪村莊裡最老的波莉婆婆,傳聞她在小女孩的年紀曾經看過巫婆的蹤影。波莉婆婆的耳朵已經不太靈光,彼得在對方耳邊大聲問了好幾次,才得到一些資訊。


這是波莉婆婆的原話:


從東南方進入黑森林,翻過兩個山坡,跨過一條紅色的溪,跟隨藍色藤蔓指引,在銀白的湖邊有一棟黑色房子,穿著紅衣的巫婆就住在那裡。


這些彷彿童謠的指引已經是彼得能打聽到最清楚的訊息,即便大夥兒認定這一切就是邪惡巫婆的陰謀,卻也沒人真能講出罪魁禍首究竟住在哪裡。對於外貌倒是有不同說法:有人說巫婆的皮膚是綠色,鼻子上長著一顆大疣,有著一嘴尖牙和血盆大口;也有人堅持巫婆一定極為美麗,外表漂亮讓人不可自拔,才能趁男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把他們的生//殖//器給偷走。無論如何,他們異口同聲的表示,巫婆絕對長得異於常人。


踏出村子沒多遠就來到黑森林邊緣,高聳樹木讓裡頭看起來黑壓壓一片,像是隨時都會跳出什麼不知名的怪物。彼得深呼吸,抓緊行囊慢慢地走了進去。


令人慶幸的是,森林裡頭不全是能擋住日照的參天大樹,在走出杉木林後陽光又重新回到了周圍,鳥叫與蟲鳴聽上去也歡快許多,這讓彼得著實鬆了一口氣。「加油,彼得!」男孩為自己打氣,「你能做到!」


然而翻閱山坡要花費的時間,比男孩想像中的久上許多,等到彼得真的爬過第二個山坡,已經過了五個日夜。


彼得又累又餓,出門準備的乾麵包還剩下一半,但他不敢敞開肚皮吃,深怕還得再走個六、七天,或者更久。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是否走對方向,又或者波莉婆婆已經老到忘記一些事情。直到男孩看見眼前出現了溪流,潺潺地唱著輕快歌曲,而溪流的底部爬滿了紅色水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條由紅寶石裝飾成的河,他心中懷疑的大石才真正落下。


「波莉婆婆說的是真的!」彼得大聲地宣佈,「這是一條紅色的小溪。」


符合描述的景象讓男孩再次充滿了信心,他感到力氣又回到了四肢。於是彼得走入了小溪裡,半游半划地跨到了對岸,這比預期地還要耗費體力,他喘噓噓地躺在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兒,讓午後的日光溫暖身體,直到衣服半乾才慢吞吞地爬起,睜大眼睛尋找著藍色藤蔓的蹤跡。


不像紅色溪流那樣明顯,藍色藤蔓的線索一直到夜晚降臨才悄悄顯現。在漆黑夜色中,藤蔓靜靜地發光,而彼得發誓他兩個小時前至少走過此處三次,那時候它們真的只是普通的綠色植物。


微微的藍色螢光指出一條通向森林深處的道路。


「這越來越有巫婆的風格了,不是嗎?」男孩自言自語。


帶著一點興奮與緊張,彼得跟著黑暗裡的幽光走了進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男孩終於走到了藍色小路的盡頭,在最後一絲藍光消失的地方,連結著一汪湖泊,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湖面,把原先漆黑的湖水染上了銀白色。彼得為眼前的美麗景色感嘆了一會兒,接著他看見了湖岸旁的黑色房子。


那房子看起來就像一隻隱隱蟄伏的野獸。


巨大,未知,深不可測。


「好吧,彼得奎爾,」彼得對自己叮嚀,「記得這個,當個有禮貌的訪客。」


他攥緊了手中的汗,上前敲了敲門。


3.

在看清屋內應門者的模樣後,彼得確信自己找到了巫婆。雖然對方長得跟傳說中沒一處相似:深藍色,而不是綠色的皮膚,光頭,頭頂有著紅色裝飾(帽子?飾品?彼得無法辨識那是什麼玩意兒),滿臉不耐的面容距離令人致命的美麗尤物差了至少一萬八千里,他的五官看上去甚至不像女性。


但確實長得異於常人。


「小子,啥事?」


異常粗啞的聲音讓彼得回過神,他連忙開口,「噢、我很抱歉……請問——請問您是巫婆嗎?」


「巫啥小?」對方皺眉,接著像是會意過來,撇撇嘴,「…喔、對啦,我是巫婆。怎樣?」


彼得壓抑內心激動,盡可能表現自己最有禮貌的態度,小心翼翼地提出懇求,「請問…您能將迪克史密斯的生//殖//器歸還給他嗎?」


「不。」


隨著乾脆的拒絕,是在彼得面前甩上關起的大門。


男孩楞楞地看著緊閉的黑色門板,他簡直不敢相信,剛剛希望還近在咫尺,現在卻遠的如同天邊星星。滿腔的期待被澆了一大桶冷水,這一路跋山涉水的疲憊爬上了男孩的手腳,他累的無法思考。或許是拜訪的時機不對。彼得打起精神安慰自己。或許明日再來試試看會有不同結果。


彼得靠著門板睡著了。


他作了一個夢。夢裡自己帶著所有人缺失的那一小塊遺憾凱旋而歸,他們稱呼他為英雄,為他舉辦了慶祝的晚會,梅樂迪絲的臉在人群中閃閃發亮,她眼睛像是藍寶石那樣散發光芒,臉頰飽滿而呈現玫瑰色,她說:彼得,我的星星王子,我真為你感到驕傲。你——


「——你這小子怎麼還在?啊?」


暴躁的聲音如同打雷,將彼得從夢中驚醒。他連忙爬起來,整理凌亂的衣服,擠出甜美微笑,「早安——很抱歉昨晚的打擾,我真是太無禮了。請問您能將迪克史密斯的生//殖//器還給他嗎,拜託?」


「不要。」對方依舊拒絕,揮手驅趕男孩離開,在彼得還來不及說下一句話之前,再度關上了大門。


連吃兩次閉門羹並不能讓男孩氣餒,彼得奎爾從來就不是輕易放棄的傢伙。在當初梅樂迪絲重病,生活失去經濟,為了填飽肚子和賺取醫藥費,即便知道村莊裡沒幾戶人家喜歡他,男孩還是捧著笑臉,挨家挨戶地詢問有沒有人願意僱用自己放羊。一開始只有一戶人家同意,還是看在之前與梅樂迪絲的情份上,把少少幾隻羊交給彼得照護。他盡力展現勤奮,小心翼翼地呵護羊群,讓它們吃最鮮嫩的草。漸漸的,其他人也願意將羊交給彼得來放牧。


他一向明白,自己得努力抓住生活中的任何機會。


彼得離開了前門,繞著黑色房子走了一圈。他注意到了巫婆後院柴房是空的,水缸裡也沒有水,整個院子像是八百年都沒有人整理過。男孩捲起袖子,決定做些事情討好巫婆,於是他劈了柴,打了水,花了大半天將後院整理乾淨。接著又回到前門,輕輕地敲了敲。


「嗨,」彼得輕快地說,「我把您的柴都劈好啦,水缸也裝滿了,希望您會喜歡。」


「隨便啦。」藍皮巫婆沒好氣的說,砰的一聲關上門。


男孩並沒有因此就停下行動,相反地,像是打定主意要展現誠意,即便木柴與水都沒有使用過得痕跡,他依舊每天為巫婆換置嶄新的薪柴與使用水。這樣的行為持續了一個禮拜,在彼得吃完了最後一口乾麵包,打算明日去尋找可食用漿果來填飽肚子,一直躲在屋內不出門的巫婆終於有了反應。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煩人!」


對方不知為何比之前更暴躁,猙獰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可怕。彼得忍住逃跑衝動,再次說明來意,「您好,請問您能歸還迪克史密斯——」


「的老//二、雞//雞、陰//莖,我知道我知道,聽到我耳朵都長繭了、」巫婆不耐煩地打斷,「他是你誰?你幹麻這麼幫他?」


彼得連忙解釋,迪克是他的朋友,擁有心愛的女孩,而且準備要結婚了。「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大發慈悲,將雞雞還給他吧。」男孩央求,「他痛苦的快要死去,真的很需要拿回他的男子氣概。」


「喔、關我啥屁事。」藍色巫婆的反應冷漠,他掏了掏耳朵,賊溜溜地說,「不然,你拿你的換他的,公平交易,如何?」


機靈的男孩並沒有掉入對方的圈套裡,面對惡質建議也沒有生氣,他笑嘻嘻的說,「我可不會說這是公平。我從遙遠的村莊走過來,歷經一個禮拜的旅程,誠心請求您能歸還,您若又從我這裡拿取,這樣不就和之前沒兩樣嘛。」接著挺起胸膛給予保證,「除此之外,您說說看有什麼需求,如果我能做到必定會盡力達成。」


對方發出深受折磨的喉音,「我他馬才對這個該死破地方的原住民沒什麼需求,走開走開走開。你、」突然之間,藍皮巫婆的表情像是想到什麼絕妙主意,齜牙咧嘴地提出了條件,「你——如果真的想要回朋友的小鳥,小崽子,那你得跟我睡一覺。」


TBC

奶哥blue了

[GotG]The Uninvited Guest.(勇星,好奇心殺死貓番外)

《Another Universe》收錄番外

沒車沒肉
老司機嘗試走心

彼得奎爾不開心。

老實說在他17、8歲的這個年紀,青春期無法自控的賀爾蒙指數,借走CD卻又不還的傢伙,課堂上討人厭的老師,以及老是在死線前才想起來的報告,各式各樣的雞毛蒜皮小事都會是青少年心情鬱悶的緣由。但上述這些皆非造成彼得不開心的原因,男孩近期生活中所有陰鬱的根源,來自於家中一位不速之客。

平心而論,『不速之客』這個認知屬於彼得奎爾,對他藍色的養父來說可就不是了。


彼得記得男人推開後院籬笆閘門的那個下午,悶熱無風而有微微蟬鳴,當時他敷衍著回應養父嘮叨,分心想著等等要去找火箭玩耍。忽然之間,原本還抓著他臭罵的勇度失去了聲音,...

《Another Universe》收錄番外

沒車沒肉
老司機嘗試走心


彼得奎爾不開心。

老實說在他17、8歲的這個年紀,青春期無法自控的賀爾蒙指數,借走CD卻又不還的傢伙,課堂上討人厭的老師,以及老是在死線前才想起來的報告,各式各樣的雞毛蒜皮小事都會是青少年心情鬱悶的緣由。但上述這些皆非造成彼得不開心的原因,男孩近期生活中所有陰鬱的根源,來自於家中一位不速之客。

平心而論,『不速之客』這個認知屬於彼得奎爾,對他藍色的養父來說可就不是了。


彼得記得男人推開後院籬笆閘門的那個下午,悶熱無風而有微微蟬鳴,當時他敷衍著回應養父嘮叨,分心想著等等要去找火箭玩耍。忽然之間,原本還抓著他臭罵的勇度失去了聲音,半人馬星人愣愣地望著彼得身後,神情迷惑而不確定。

彼得回過頭,那是一個壯碩的陌生男人。

男人說,「勇度猶冬塔。」

勇度慢慢地站直了身軀,神情嚴肅,他拍著胸膛做出類似行禮的動作。在男人做了同樣動作後,彼得只見他的養父如風一般快步穿過自己,張開手臂迎向男人,聲音還有一點顫抖,「——史達卡奧格多!」

他好奇地看著勇度與那壯碩男人大力擁抱,互相拍背,神情有些激動。這少見的親密狀態讓彼得忍不住多看幾眼,他覺得男人似乎有些眼熟。不過當下男孩沒多想,只想著搞不好可以趁機開溜,他的心思早已經飛到任天堂新出的遊戲上。

直到第二天在餐桌上咬著土司,盯著男人啜飲咖啡的側臉,彼得才突然間靈光一閃。眼前那位名叫史達卡的男人,他確實見過——在小螢幕上,那是跟勇度幹過一砲的傢伙!

人類男孩瞪大了眼睛。

史達卡喝完了咖啡,勇度端著一盤鬆餅放在餐桌,他注意到了空杯。

「要續杯嗎?」勇度問,「試試奶泡?」

彼得有種危機感。半人馬星人可從沒幫他的咖啡加過奶泡。

這樣的感覺在史達卡住了下來之後逐漸增強。彼得從沒見過勇度對誰那麼熱烈歡迎,這可不是在開玩笑,自從彼得學會烤麵包機跟煎鍋的使用方式之後,半人馬星人就再也沒早起為男孩做過早餐(「你要學會自立,懂嗎小子!」勇度這麼說,而彼得確定養父只是想擺脫一大早起床這件鳥事。),而現在,早晨的老餐桌上面又出現了食物。

雖然只是簡單的吐司、煎蛋或鬆餅,配上一壺黑咖啡,不是什麼費工複雜的食物,但,嘿,這可是彼得很久沒有過的待遇!

特別是勇度還會關心食物合不合客人胃口。

勇度猶冬塔欸,那個曾經叼著煙把水煮胡蘿蔔當作彼得的一餐,在他抗議之際瞪大眼珠說不吃拉倒的混蛋傢伙欸。彼得不敢置信,相較半人馬星人現在對史達卡的噓寒問暖,他深深感到過去的自己簡直是個小可憐。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在彼得跟勇度一起生活以來,他沒聽過藍精靈談過,唯一一次是那時他問起了片子,而勇度也只是含糊地說一個朋友。但彼得知道,養父與那個男人的關係絕對遠比勇度透露出來的還要多。

先不提兩人曾有過實質肉體關係(還有影片紀錄呢,彼得幾乎要嫉妒了),他們在言談中總是會不經意聊到那些遙遠的過往。

比如一次,彼得不小心將裝著豆子與培根的盤子翻倒在地,哐的一大聲,醬料、食物與碎瓷片到處都是。勇度眉頭皺起,抱怨正要出口,史達卡探頭過來,他看著地面上的狼藉,挑眉道,「唔,你知道嗎,這讓我想起了康崔夏那邊廉價旅館的後巷。」

「連雷卡比獸都不吃的餐點。」勇度接話。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笑了出來,一邊收拾一邊討論起廉價旅館的可怕氣味,總是故障的機器女郎跟有跳蚤的床單。即便史達卡的話語成功地吸引了勇度注意力,讓彼得少挨一頓罵,但他的心情並沒有比較好。在兩人對談中彼得根本插不了話,那是他來不及參與,屬於勇度跟史達卡的私密過去。

彼得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如,像是家中分成了兩邊,一邊是勇度跟他的老夥伴,而他被隱隱排除在另一邊。

「…明明我才是這個家的成員欸。」

到了學校,彼得忍不住向他的朋友們抱怨,關於突如其來的客人,打擾了家庭生活的日常步調,造成彼得奎爾許多的困擾。然而男孩的友人們並沒有給予太多的安慰,火箭聽完後的反應是笑話他,葛摩拉認為彼得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而葛魯特只會聳肩。

還不如火箭呢,笑完之後至少還給了點回饋。「好啦,別說兄弟不挺你,來——」火箭露齒而笑,看起來像奸詐的囓齒類小動物,拋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主意。不得不說,聽完之後彼得確實心動了一下,如果今天他只有13歲,男孩八成會採取難友的意見,制定惡作劇計畫讓對方早早離去。但彼得現在可是個男人了!好啦,即將是了,無論如何他認為自己必須保持成熟地應對態度。

畢竟現在勇度身旁的那個人可是他。

第一層意思是肯定的,彼得與勇度確實住在一起;第二層的延伸意思,那就還值得商榷了。在上次擦槍走火之後,半人馬星人堅持不讓男孩再次爬上他的床,即便彼得表示出強烈意願,畢竟那滋味實在太過美妙,加上兩人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他覺得是時候讓彼此的關係轉換一下也挺有意思。但勇度實在太堅定了,一臉正直地說「我把你當兒子」然後把他推出房門,正氣凜然的模樣一點也不符合老流氓的人設。

彼得才不認為自己是吃醋,那太幼稚了。他只是不喜歡日常生活步驟被打亂而已。一個家,兩個人,彼得與勇度,這就夠了。人類男孩這麼總結,全然忘了前幾個禮拜還在跟朋友抱怨著一成不變的小鎮生活,還有藍老頭的管教有多麼煩人。

本來以為只要忍受個2、3天,等到客人離開後便會一切恢復正常,但在發現兩個星期過去後仍舊無人提起關於送客或下次再訪的話題,訪客似乎即將轉變成長期滯留的非法居民,男孩便開始有些急迫了。

他下午放學後不再逗留外頭跟朋友鬼混而是直奔回家,火箭為此甚至抱怨了他幾次,因為彼得推掉了原本預定參與的實驗計畫,害得小個子夥伴只得帶著格魯特來搞科研。天啊,格魯特。對此彼得感到有點抱歉,但現在他可管不了那麼多啦。

「抱歉,兄弟,我得先回去了,家裡有些事情沒我幫忙不行——」

這是彼得奎爾給他小夥伴們的說詞,參了點水分。確實,家裡有一些事情是堆積老久未處理,像是他們總是嚷嚷著週末要來大整理的儲藏室,或是車庫裡那個不知為何故障的飛行器,勇度讓彼得給它看看而彼得口上答應卻一直拖延。冰箱上零零總總的待辦事項,劃掉的少而越來越長。

然而實際上,當彼得回過神來,打算重申自己在家中的不可取代性之際,事情卻沒有他想的那麼順利。

男孩興致沖沖地找上的勇度,無視正在與之交談的客人,「嘿,勇度,今天沒啥事,我們來整理儲藏室吧!」

「什麼?喔那個啊,」勇度看了他一眼,「史達卡和我,我們倆昨天就整理完啦。」

「噢,」我們。彼得忍下對這兩個字癟嘴的衝動,他腦袋瘋狂飛轉。「那、那——對了,你不是讓我看看什麼飛行器的故障問題嗎?正好我今天有空,你來車庫給我說說?」

半人馬星人揮揮手,「那個也不用啦,史達卡今天處理好了。這玩意兒他見的多,叮叮咚一下子就修好了,像施展魔法一樣。」

「沒這麼神奇,只是剛好碰過類似的小問題。」史達卡答腔,對彼得露出善意微笑,「聽說你對機械也很有興趣?我迫不及待想跟你聊一聊。」

而彼得並不領情,用著要寫歷史作業的爛理由婉拒了史達卡。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勇度,「呃、如果想起有什麼事情要幫忙,你知道,我就在樓上。」

「噢,小子,如果你這麼閒,不如你去廚房幫我們泡一壺咖啡?順便煎個煎餅好了,多點奶油、糖漿——」

彼得假裝沒聽見,他像泥鰍一般地溜上二樓。

男孩把自己扔進床上,這陣子的失敗挫折讓人沮喪。這不是第一次了,當他趕回家打算和勇度一起做些什麼事情,卻發現史達卡早已完成——跟勇度一起,那成果甚至比他想的還要完美,噢,老頭子對他可讚不絕口,彼得從沒看過勇度對誰這麼服氣。

他煩躁地打開床頭上的音響,將音量調到最大,舞曲大帝國的重低音砸在薄薄的牆板上,他才不在乎會不會打擾到樓下那對相談甚歡的好夥伴。即便如此,當分貝有些超標的音樂持續好一陣子,樓下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時,彼得的心情反而更糟糕。

於是他悄悄地走下樓,想偷看一眼現在兩人的狀況,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撲了空的人類男孩在房子裡頭瞎晃,他走向儲藏室,想看看『我們』整理的如何。說不定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彼得一邊推開儲藏室的門一邊嘀咕。然而儲藏室整個煥然一新,工具分門別類地在它們該有的位置,收納箱子外貼上標籤,地板還上了蠟!老天,誰會無聊到幫儲藏室的地板上蠟?有沒有毛病啊?

這樣的大力吐嘈並沒有讓男孩好過一些,或許有,但仍沒多到可以將彼得奎爾的開心指數提升到正值,它仍然在負數。帶著不甘心的腳步,彼得走向車庫,他急於一探飛行器的修復成果。或許那個男人很會整理東西,好吧,如果有一個整理儲藏室比賽史達卡肯定名列前茅,但這不代表他對其他事情一樣在行,對吧?


彼得滿心希望地踏入車庫。

車庫裡空空如也。彼得的大腦卡殼了幾秒鐘,才理解勇度和他的客人門去了。這表示飛行器沒了問題,無論是控制面板還是其他什麼狗屁問題全都修復完成,而彼得奎爾是個徹徹底底的大輸家。人類男孩沮喪地拖著沉重腳步,慢慢踱步回到房間。

男孩鬱悶地躺在床上,一直以來盤旋於腦袋的疑問,在這獨處時刻又悄悄地浮上來。史達卡究竟是什麼來歷?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跟勇度是什麼關係?他們是之前在一起過嗎?他——他該不會想跟藍老爹再續前緣吧?

最後一個猜想讓彼得再也躺不住,他從床上坐起焦躁地抱膝,偏頭認真思索兩個星期以來那個男人與勇度相處的狀況,絞盡腦汁去拆解兩人的互動與態度。勇度就不用說了,半人馬星人的心情幾乎天天晴朗,似乎都忘記該如何發怒,兩人總是有話題可以聊,即便不說話,當他們在同一空間各自做事,氣氛也出奇和諧,像是一起工作十幾年的老夥伴,一個眼神動作,簡單詞彙,不用完整言語就理解對方的需求。

他需要更多觀察。

在接下來幾天,或許是疑心生暗鬼,彼得發覺那個男人望向自己養父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對勁。也許只是自己想太多呢?當彼得嘗試以理性思考自我解釋,卻又總是會捕捉到可疑畫面,像是餐桌上談到一半突然轉開的話題,流轉在兩個男人之間別有意含的眼神交流。

男孩快被這些似是而非的資訊給搞瘋了。

終於,彼得奎爾忍不住趁著半人馬星人外出購物的空檔,鼓起勇氣站到史達卡面前。懷抱著滿腹疑問與複雜心情,他本想以成熟的、男人對男人式的社交來探詢,誰知道一開口就控制不了嘴:你打什麼主意你為何而來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們在搞什麼偷偷摸摸的計畫他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歇斯底里的指數連彼得奎爾腦袋中理智的那部份都覺得有點超過,然而面對這一連串轟炸式質詢,史達卡只是有些驚奇地看著他,語意模糊的說,「男孩,有些事情你得去問你的監護人。這是我可以回答你最後一題的部份:比你想像的都還要多。」

這句簡單話語,造就了彼得奎爾腦袋運轉短暫的偏離正軌。作用像是,他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離開房子,來到火箭那塞滿各式零件與無用小發明的車庫,他的小夥伴正大聲重複詢問一些電路板和晶體的問題,第三次仍得不到回應的火箭最後氣急敗壞用力敲了一下板手,「你操蛋的是要來幫我忙,還是要去找你的藍色瑪莉包萍討拍拍!」

「……你說的對,我得去找勇度問問。」

得到啟示的彼得站起來往門外走去,把火箭不可置信的髒話與質疑拋在背後。他認為自己當下心態可以說是冷靜,甚至在腦內還能打個草稿,關於待會見到勇度要怎麼詢問,冷靜,有禮貌,像個成熟的大人。

然而當人類男孩真的面對他的外星養父,所有邏輯與理性似乎一瞬間飛離,煩躁與委屈一股腦地衝上胸口,順著喉嚨冒出來,「——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要離開?」然後接踵而來便是一連串抱怨,在他口中的史達卡彷彿十惡不赦的大反派,絕不誇張。

最初勇度是錯愕,接著一路聽下來只覺得莫名其妙,他不耐煩地打斷彼得,「你以為你是誰?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小子!那是我的朋友,別表現地像個混蛋,成熟點,行嗎?」

半人馬星人的態度彷彿是引線,點燃了一直累積在彼得奎爾心底深處的情緒炸彈,混合著忌妒與被遺棄的恐慌,所有負面情緒瞬間爆炸。「——對,我早知道對你來說我什麼都不是!」憤怒讓他口不擇言,「跟你的老基友長相廝守吧,藍色老混蛋!」

養父的臉色一變,彼得用力推開對方轉身就跑。

他奮力地跑,不顧一切地跑,想把所有糟心的狗屁玩意兒丟到遙遠的後端。男孩的心臟在胸腔狂跳,肺葉以疼痛來抗議不合理的過勞,但他的雙腳依舊沒有停下來,大腦告訴它們不許停,即便它也不知道自己前往何方。或許沒有人知道,連彼得自己也不清楚,當他站在有些眼熟的圍欄外,對著裡頭的房屋呆看了好一陣子,才突然明白過來自己下意識來到了哪裡。

那是——曾經是——他的家。梅樂迪絲和他的家。

這裡什麼都不一樣了。或許圍欄還算符合了新住戶的需求,在裝飾下勉強能依稀看出印象中的輪廓,但——彼得慢慢地環顧房屋周圍,他完全找不到記憶中粉色小屋的模樣。

——這裡什麼都不一樣了。

彼得的大腦生硬地吞嚥這個現實。一直以來彼得迴避這個地方,從12歲踏出門口後就在也沒回頭,他以為自己不在乎,畢竟沒有了梅樂迪絲,這裡不過就是個空蕩、毫無意義的建築。而直到今日他才明白,或許——或許他不是不在乎,而是不願面對,這裡再也不是彼得奎爾和梅樂迪絲奎爾的小樂園,再也沒有人會在糟透時刻對他展開溫柔懷抱。

在屋內人注意到之前,男孩轉身離開。

彼得不願回去現在居住那棟房子或是火箭的車庫,他不想對任何人解釋自己為何看起來一團糟。男孩沿著林間小路慢慢地走,他想或許離開的時間到了,或許這就是那個信號,他早該面對那個已經遞到自己鼻子前面的現實,那就是勇度不愛他——不是那種愛,對半人馬星人而言,自己只是個一時心軟而來的異星責任,上次只是個錯誤,一個急需跨過去的巨大錯誤。老實說彼得也搞不清自己想要的是哪種,親情?愛情?或是其他亂七八糟,這種哲學性問題對現在的彼得來說太難了,他只想要——只想要勇度注意自己、他想要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他希望勇度要他。

——因為世界上沒有人要他。

「沒有人。」他對自己重複,「沒有人要彼得奎爾。」

也許是時候該離開。彼得想。他知道清晨有一班火車,5、6點,天將明未明,除了鳥鳴之外沒有其他聲音,很適合對他的家鄉道別。學校課業不是什麼大問題,彼得與火箭在工程學上自修的程度早已大大超前,他們都同意小鎮高中的文憑不過是張廢紙。世界很大,現在又加上了宇宙,沒有理由彼得奎爾還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窩著。

他將離開這裡。是的,他將離開。

腦中不斷旋轉的雜亂資訊最後匯集成這一句堅定的結論,彼得抹掉臉上的溼痕與狼狽,往那棟住了5年的房子方向走去。到屋門前夜幕已垂,他從後廊進入,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人類男孩花了一點時間收拾行李,有太多東西需要抉擇,等到全部收拾完畢後已是夜半時分。當他背著行李準備靜靜地離去,客廳傳來的低聲談話卻拉住了彼得的腳步。

「……所以你不考慮回來?我以為你會馬上答應。」

「我也以為我會,重新回歸破壞者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低啞的聲音說,彼得認出這是他的養父,「但……」

「你可以把彼得一起帶來,這男孩非常聰明,我想他很適合破壞者。」

彼得以為勇度會說些什麼嘲笑或貶低的話,但他沒有,而是沉默一陣子才開口,「……再看看吧,他還年輕,有著大好未來,地球是他的家,還沒有必要跟我們這些糟糕混蛋在宇宙中鬼混。」

嘆息聲,「勇度猶冬塔,你變了。」

「我知道,」此時勇度的語調充滿自嘲,「勇度猶冬塔已經是個軟弱的老混蛋了。」
「不,我很高興,你找到了重要的人。敬彼得。」

他聽見勇度嗤了一聲,接下來是碰杯的聲音。

站在黑暗中的彼得悄悄地返回房間,把收拾好的東西一一放回原來的位置。他將方才聽到的對話在腦中逐一攤開,翻來覆去地咀嚼了很多遍,很多遍。男孩站起來,他作了一個新決定。

彼得將房門開了一個隙縫,樓下還有些動靜,於是他踏出走廊,轉個彎進入主臥室。男孩耐心地坐在房裡等著,他有話要對勇度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半人馬星人終於推開房門。房裡的人影讓他嚇了一跳,「搞什——彼得?!」

「你怎麼在這裡?」勇度看上去絲毫沒被下午的吵架給影響半分,只是驚訝於男孩出現於此,「——我以為你跑去小浣熊家過夜呢。」

彼得忍住反駁衝動,火箭才不是什麼小浣熊,他只是矮了點,熬夜做實驗導致黑眼圈重了點,加上有對小虎牙。勇度總愛給他的朋友們取奇怪的綽號,像小樹枝(愛好園藝的葛魯特)、綠女孩(葛摩菈喜歡綠色系彩妝)或昆蟲妹(曼提絲是昆蟲社社長)之類,他已經糾正過很多次,半人馬星人依舊故我。典型的勇度猶冬塔。

這不是現在的重點,彼得奎爾。人類男孩提醒自己。

他看著眼前帶著微醺酒氣的勇度,他的異星監護人,粗魯自私、有著操蛋雞巴個性,卻又願意為了他放棄返回宇宙。彼得上前用力抱住對方,他從12歲以後就再也沒主動抱過人,男孩親了藍色發燙的臉頰,「我愛你,勇度,雖然——雖然你是個老混蛋,還不跟我上床,但我還是愛你。」

「你你你他馬在說什麼瘋話噢老天你操蛋的哭了———」

人類男孩把眼淚鼻涕都抹在異星監護人衣服上然後反駁表示他才沒有哭,勇度兇巴巴跳腳質問誰操蛋敢弄你快跟老子講而彼得什麼也沒說,只是堅持今晚要與勇度一起睡,純潔的,蓋棉被聊天的那種。

半人馬星人當然一口拒絕。

但最後還是敗陣。

彼得成功地躺上主臥的大床,旁邊是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藍老爹。

「嘿、勇度?」

「……啥。」

「你知道,我剛剛給了你一個親親、」

「……」

「——或許你該還一個給我。」

「……」

「勇度?」

「勇度?說真的,你該還一個給我。」

「勇度?」

「勇度?」

「勇、」

「——噢你操蛋的就是不會閉嘴對吧!」

於是彼得最終還是索取到一個親吻,蜻蜓點水般地落在嘴上。這個比小學生還要清純的親吻,人類男孩不是很滿意,但他不著急。或許明天他可以再要到一個更深入一點的吻,或許他能再度爬上勇度的床,或許等到客人離開之後。不急,總有一天,會的。

他感受著勇度的體溫,緩緩地步入夢鄉。

END

舞飛音

银河护卫队Hot toys勇度兵人开箱文

Sideshow終於送來啦!超快!不像弩妹的兵人讓人等了懷胎10月。

勇度一聽說(?)自家兒子在我家就立刻飛奔而來2333

殼子是粉紅色的超級可愛!

藍大爺的配件超級多啊要小心收好



細緻的頭雕!


立刻跟自家兒子拍照

同樣的,為了拍重逢抱抱照只好把塑膠袋脫下(搞超久> <


嗚嗚嗚嗚好棒嗚嗚終於重逢了(哭暈在廁所


外殼合照補一張!

至于有的没的照片之后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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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哥blue了

[GotG]潛伏任務(勇星,奇幻大陸背景,海盜AU)

靈感來自韓國디D太太推特

穿著女式薄紗的彼得奎爾真的讓我設抱(喘

所以就跟老司機好同事腦了這一篇

希望大家會喜歡

*奇幻大陸背景,海盜AU


彼得奎爾被指派了潛伏任務。


這不算什麼特別事情,在他被勇度撿上船,從營養不良的皮包骨瘦竹竿養成還像個人樣後,便開始參與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小任務,照勇度說法是破壞者號上不養吃白食的傢伙。由於彼得手腳靈活腦子也轉得快,潛伏到敵方打雜船工裡探取消息便逐漸由他承接,直到後來個頭長大了,不太能像小時候那樣把自己藏起來,看上去也不像吃不飽出來跑船打零工的傢伙,這類的行動也就少出了。


恰逢這次的目標在招募一批身強力壯的人力上船,於是久違的臥底行動...

靈感來自韓國디D太太推特

穿著女式薄紗的彼得奎爾真的讓我設抱(喘

所以就跟老司機好同事腦了這一篇

希望大家會喜歡

*奇幻大陸背景,海盜AU


彼得奎爾被指派了潛伏任務。


這不算什麼特別事情,在他被勇度撿上船,從營養不良的皮包骨瘦竹竿養成還像個人樣後,便開始參與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小任務,照勇度說法是破壞者號上不養吃白食的傢伙。由於彼得手腳靈活腦子也轉得快,潛伏到敵方打雜船工裡探取消息便逐漸由他承接,直到後來個頭長大了,不太能像小時候那樣把自己藏起來,看上去也不像吃不飽出來跑船打零工的傢伙,這類的行動也就少出了。


恰逢這次的目標在招募一批身強力壯的人力上船,於是久違的臥底行動自然而然又落到了彼得奎爾頭上。其他船員有腦子的太過瘦弱,長肌肉的又不長腦子,破壞者號的船長想來想去,還是他養大的小鬼合適。


當然了,半人馬族原本的意思是讓奎爾去混入船工中當個內應,沒想到年輕男人的思想更跳躍,在發派任務的集會上,奎爾突然發言,宣稱比起船工自己有個更好的想法。「除了船工之外,他們不是也在找一批人族舞孃?我有一個小道消息,他們的首領……特別偏好健美的人族男性。」他露齒一笑,「而這艘船上正巧有一位。」


破壞者號上的老船員都知道彼得奎爾打小一直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奇葩貨,但真沒料到他會在提意見的時候直接先把舞孃裝穿在身上。在彼得脫下皮大衣,洋洋得意地對眾人展示身上穿著的舞孃薄紗和自己訓練過的身材,現場確實安靜了幾秒鍾,說真的,穿著女式薄紗的肌肉男子可不是天天都能見到。

...

我覺得下面充滿會被和諧的字眼,請大家直接上車

隨緣



洛洛訴

【勇星】致敬勇度·乌冬塔

是你把他养大
是你爱他


是你教他开枪
是你教他善良


是你教他收起眼泪不再软弱
是你教他保护自己别再受伤


你也曾威胁着要吃了他
最后却粗鲁替他擦去眼角泪花


可是
你忘记了要一直陪着他
陪他度过作为人类从今往后每一个春秋冬夏


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崽子眼里不仅有星辰大海
还有你难得温柔的模样


所以你怎么狠心就这样丢下他
让他亲眼看你一点点放开抓住他的手
全身上下覆满冰霜


他笑着对别人说
他一直寻找的东西
原来就在他身旁


可是你不在了
再也不会有人教他爱和成长


END

是你把他养大
是你爱他


是你教他开枪
是你教他善良


是你教他收起眼泪不再软弱
是你教他保护自己别再受伤


你也曾威胁着要吃了他
最后却粗鲁替他擦去眼角泪花


可是
你忘记了要一直陪着他
陪他度过作为人类从今往后每一个春秋冬夏


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崽子眼里不仅有星辰大海
还有你难得温柔的模样


所以你怎么狠心就这样丢下他
让他亲眼看你一点点放开抓住他的手
全身上下覆满冰霜


他笑着对别人说
他一直寻找的东西
原来就在他身旁


可是你不在了
再也不会有人教他爱和成长


END

舞飛音

All Because Of You

勇度有件隐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像他这样的人理当有太多、太多秘密,这些黑暗中的回忆多到在他心中建成一艘宇宙飞船,船身不是泥沙就是血水组成的,引擎多半靠谎言跟酒精发动的,这样乱七八糟臭哄哄的组合,就跟他的为人一样不够正直、不值一提。

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有少数为之珍藏,锁在船长室里的珍贵记忆。


臭小子应该记不得了,他想。


那时的彼得才九岁,船舰上有个大家伙一直对他的儿子展现高度的兴趣,甚至热情的有些异常了,这家伙每次下船之后,都不是跟他们一起去找女人、或去酒吧狂欢,而总是偷偷摸摸的消失,之后才知道他那段时间都去找年轻的男童解决了。

勇度对每个人的性癖不予置评,...

勇度有件隐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像他这样的人理当有太多、太多秘密,这些黑暗中的回忆多到在他心中建成一艘宇宙飞船,船身不是泥沙就是血水组成的,引擎多半靠谎言跟酒精发动的,这样乱七八糟臭哄哄的组合,就跟他的为人一样不够正直、不值一提。

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有少数为之珍藏,锁在船长室里的珍贵记忆。

 

臭小子应该记不得了,他想。

 

那时的彼得才九岁,船舰上有个大家伙一直对他的儿子展现高度的兴趣,甚至热情的有些异常了,这家伙每次下船之后,都不是跟他们一起去找女人、或去酒吧狂欢,而总是偷偷摸摸的消失,之后才知道他那段时间都去找年轻的男童解决了。

勇度对每个人的性癖不予置评,只要那脏手不是碰他的奎尔就好。

 

谁让小星星总是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懵懂的冲着每个人笑,这真的很麻烦,勇度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让他有点危机意识,例如说船上所有人都可能会吃了他之类的,小孩子总是想象力比较丰富点,听进去了以后,有阵子连看到勇度都闪的远远的。

 

有点不是滋味的勇度后来又把小子抓回来,告诉小星星别离自己太远,不然真的吃了他。

 

虽然之后勇度得面对那双盛满恐惧的大眼一阵子,但总比远离自己的保护范围真的被怎么了还要好,因为如果真的离他太远,他会救不了小子。

 

当时的勇度还没完全与红箭达到人箭合一的地步,吹箭还不是使得很顺,有一定的距离限制,只要飞行超过一段距离,红箭就会瞬间失了动力笔直坠地,不论他怎么强加练习,那支该死的箭就是飞不过三百米。

 

虽然说他打斗时都会边移动,所以根本没人发现其实他的武器有距离限制,在多数船员眼中,他是个不能惹的船长,但勇度一直知道这是致命伤,如果不突破三百米这个距离,迟早会完。

 

那个恋童癖不知在哪次战斗中察觉到这件事,勇度不太清楚,因为觊觎船长这个位置的人太多,恋童癖只是其中一员,其余人想扳倒他可能是为权为财,就那个家伙不太一样,他还想对奎尔出手。

 

最后果然发生了一场叛变,在勇度众人刚与第三方战斗完后回营路上,距离宇宙飞船还有一段距离时,猝不及防有人被砍了,接着不知谁一边高喊着换船长一边开枪,更多人被袭击得措手不及、分不清敌我只有挨打的份,好不容易分清哪些是捣蛋鬼的时候,已经有四个兄弟躺平了。

 

正当场面一度混乱时,勇度远远就看到在船舱口张望的恋童癖并未过来加入战局的打算,两人视线交会瞬间,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便转身往船内走去,勇度感觉胸口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有股很不安的感觉像是龟裂的碎痕逐渐扩大,他大吼一声都别挡老子的路,尽其所能往宇宙飞船跑,这条路怎么他妈的那么长!一边咒骂脏话的勇度巴不得身上装了十打飞行器让自己能直接冲到船长室,千万不能有事啊,那个八成窝在他的房间吃着饼干、不知人间险恶的小星星。

 

他出门前还特别嘱咐奎尔不可以从船长室出去,现在想想十分后悔,即使外面战局再怎么危险,他也应该带彼得出门的,即使随便找个什么事给他做都好,不能指望自己的船员永远忠心耿耿,想要保护的东西就该随身携带。

 

船长室位于船舰的顶部,勇度大老远就听到令他胸口一颤的尖叫,那个死变态!他吹了声口哨,头顶的红鳍闪着危险的光芒,吹箭拖行着赤尾贯穿一个又一个试图阻止他前行的王八蛋,但是这样还不够,要飞得更远、飞到超出他目光所即之处,否则肯定会来不及。

 

他听到变态在上头发出讪笑的声音,大叫着:「勇度,承认吧,你的飞箭无法飞行超过一定的距离,一个船长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武器,那还当什么船长?」

 

这句话让其他随着勇度跑进来的船员面面相觑,他们没想过船长也有做不到的事,但如果那家伙所说为真,换个比较能干的人当船长似乎也不是不行?

 

就当众人心智动摇的同时,怒极反笑的勇度反而停下脚步,随着一声绵延的口哨,那支红箭穿过层层楼梯,速度快得几乎跟不上它的残影,当尖锐的箭头以螺旋转动的方式飞速穿透恋童癖的胸口时,后者几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原本闹哄哄的船舰在恋童癖肥胖的身躯倒落在地时,瞬间安静到不行,原本跟着恋童癖一起造反的人慌了,那个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勇度的吹箭无法突破三百米吗?刚刚那只吹箭可是飞越四层楼高啊!早超越了勇度视野外的箭却像本人亲临般精准又狠辣的结束对方的生命。

 

剩余的造反者,有些想逃、有些放下武器求饶,却被红箭一一穿透,勇度面无表情的从克雷林有些发颤的手中接过飞行器贴到自己双肩,三两下就抵达最上面的船长室,看到衣衫不整的小伙子在肥肿的尸体旁边瑟瑟发抖,看见勇度一步步踩在铁梯上发出喀喀的声响越来越靠近时,男孩的脸看起来更加苍白。

 

如果是平常的勇度,各种恶毒及嘲笑的话早就往奎尔脸上招呼,但今天的蓝肤人只是不发一语的把尸体拖离房间,接着伸出手抱住受惊过度的孩子,一开始瘦小的身躯僵硬不已,惯性等待勇度的责骂,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之类的,都跟了他一年之类的这种话。

 

但勇度只是揉揉他的发丝说:「没事了。」

 

倔强的男孩这才巍颤颤伸手紧抓男人的皮衣,隐忍的泪水一颗一颗从发红的眼角挤出,他在方才挣扎逃跑的过程中,喊出了好几次勇度的名字,当衣服被扯开的时候,那声一直不愿承认勇度的称谓不禁溢出喉头。

 

Daddy, help me.

 

明明距离那么远,当时还混杂其他人的声音,但勇度听到了,他从没被谁这么迫切的需要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蔓延开来,耳边突然安静了下来,时间似乎在那几秒钟停滞了,就在他吹起与以往不同的口哨时。

 

他的飞箭第一次不为抢夺财宝、不为自己而飞,而是为了守护他重视的人飞。

 

这种感觉很奇妙,勇度不会形容,被亲生父母舍弃;被重视的队友放逐;他几乎觉得自己已变成一个无血无泪的人时,顶着棕红色短发的男孩就这样闯入他的生命里。

 

三百米,原本就是他的极限了,多余的部分,是因为男孩而学会的,虽然这秘密他到死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那天夜里,勇度帮彼得盖被子,并且难得耐着性子念完一本童话故事给奎尔听,故事有些乱七八糟,讲述一个孩子被一颗奇妙的星球绑架,他的父母去找他并且重新团圆,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啊,勇度难得忍住不吐槽,只求这小王八赶快睡觉,他还得去善后。

 

奎尔似乎看出他一脸兴致缺缺,忍不住问他:「难道你不会为了谁这样拼命吗?如果是我妈的话……」说到这,原本光彩盈盈的蓝眼黯淡了不少。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不过这父母真的很笨,孩子生出来会走丢多麻烦,直接吃了不就不会弄丢了。」勇度觉得自己今日安慰人的额度已满,毒嘴本性又跑了出来。

 

「你就知道吃人。」觉得扫兴的奎尔翻过身去,今天一度觉得勇度很帅的他果然才是大笨蛋。

 

「赶快睡!否则真吃了你!」

「不要揉我头发!臭老头!」

 

斗了两三句,等孩子没回话真睡着之后,勇度这才离开房间去处理事情。

 

奎尔的那个问题却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不会为了谁拼命,一直以来觉得为别人付出太傻,只有投资在自己身上才是王道。

 

但是……在门关上前,勇度回头看了一眼从被窝中露出的些许发丝,下意识摸了摸右肩上的箭带,也许、只是也许,如果是为了臭小子拼命,似乎也不错吧?

 

勇度微微一笑,觉得自己跟臭小子混久了,也是傻了。

 

 

后记:

只是想写勇度为了星爵学会操作飞箭,星际2的他大杀四方实在太帅了呀!

呜呜呜呜勇度呜呜呜,每次看勇度都要哭一次QQ

为什么麦可鲁格都要演这种即使是渣,又同时是最好的爸爸/哥哥的角色呢?(爆哭) 


速水

【繪圖噗】#星際異攻隊 #勇度
一張草稿各自表述。

謝謝麥口找我一起玩~~XDDD
你的勇度太驚人了!!!

【繪圖噗】#星際異攻隊 #勇度
一張草稿各自表述。

謝謝麥口找我一起玩~~XDDD
你的勇度太驚人了!!!

雨烟干了这杯粗面
很早就想到了...印度舞蛇。

很早就想到了...印度舞蛇。

很早就想到了...印度舞蛇。

灯说

而星屑终将归于银河

#Yondu X Rocket -《银河护卫队》

/不知道这对cp该叫什么有没有人写过=v=这么带感真的忍不住搞一搞……

“你可以骗自己和其他所有人,但你骗不了我。我了解你。我了解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假装是最坏最狠的人,但你其实最害怕。我知道你偷你用不着的电池,你推开每一个愿意忍受你的人,因为哪怕一点点爱,也会提醒你,你内心的空虚多大多深。我知道那些制造了你的科学家根本没在乎过你……就像我自己的父母,他们把我,他们的亲生儿子,卖去做奴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小子,因为你是我。”

“我们是一对儿什么样的人啊?”

“大概是一对儿要去对付一颗星球的人吧。”

——《银河护卫队》


Rocket...

#Yondu X Rocket -《银河护卫队》

/不知道这对cp该叫什么有没有人写过=v=这么带感真的忍不住搞一搞……

 

“你可以骗自己和其他所有人,但你骗不了我。我了解你。我了解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假装是最坏最狠的人,但你其实最害怕。我知道你偷你用不着的电池,你推开每一个愿意忍受你的人,因为哪怕一点点爱,也会提醒你,你内心的空虚多大多深。我知道那些制造了你的科学家根本没在乎过你……就像我自己的父母,他们把我,他们的亲生儿子,卖去做奴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小子,因为你是我。”

“我们是一对儿什么样的人啊?”

“大概是一对儿要去对付一颗星球的人吧。”



——《银河护卫队》


 

 

Rocket在破碎的Ego星前落下了自己的第一滴眼泪。为Yondu。

那时妄想征服整个宇宙的天神已彻底魂飞魄散,迸出的星屑满目飞扬,卷挟着Yondu最后的骨灰,不停拍打着飞船正面的窗,只留下几点班驳的尘迹。银河系中最最明亮的一颗星球熄灭了,可宇宙依旧通明,至少在这个星系如此。掠夺者的焰火经久不绝绽放在氧气稀薄的太空,让Quill想起地球上夜夜笙歌的拉斯维加斯,让Rocket想起Yondu故事里他的母星半人马星消逝前闪耀出的最后光辉。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滴眼泪从他冰冷的眼眶落下,如清晨的朝露从眼睫滴落,藏进浣熊蓬乱的毛发中,无疾而终。

Rocket摸了摸自己皮毛之下金属所制成的体表,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切的温度。

 

以前他喜欢恶作剧,并且为自己的恶劣感到骄傲:“我至少不是一个人们愿意相信的……”说到这他突然卡了壳,像是在索维林被砸烂的那个音响一样,高昂的语调戛然而止。Rocket发现他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他可不是人类,也不是狐狸,更不是Peter口中不知是何物的熊猫……可他到底是什么,在经历了无数精密而冰冷的器械改造之后,他这样对自己说:我当然没办法用一个词来概括我!我这伟大的、坎坷的、史诗般的一生,是无法轻易总结的!

那时他们刚刚被Yondu哗变的手下们敲晕后押送到牢房,彼此在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干瞪眼。Yondu眼睁睁看着他因高傲自大而横竖起的眉须迅速低垂下来,虽然脊梁挺直,看起来还是毛茸茸的一小团。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的毛绒玩具远比他的模样要危险太多。哪怕是浣熊也拥有锋利的牙齿。本到嘴边的“Rat”被收回,Yondu露出他那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的确,你可不是个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

Rocket气势汹汹地蹦了起来。

“ARE YOU KIDDING ME?”他大喊大叫道,“你竟然叫我小家伙——你这个来自半人马星的蓝色的傻蛋!老子驰骋宇宙逃离22所监狱的时候,你怕还是个你老爸体内一颗小泥球!”

“那是精/子。”Yondu没有捅破他的牛皮,只是纠正道,“我们半人马星的人虽然皮肤是蓝色的,不代表精/子也是,而且也没有泥——你这样说恶心极了。”

“至少你被生下来以后变成了一颗蓝色的泥巴球!还有,大笑的时候能否捂住你那一口烂牙的嘴?我记得Quill曾经说过地星有牙箍这种东西,叫他给你搞一个戴戴吧,我真是不忍心再多看你一秒了……”

Yondu才不计较和这只浣熊斗嘴,他不像星爵那样争强好胜,嘴仗也不能落了下风,他只是觉得逗一逗这个小不点真的有意思极了,闲来无事身边没有娃娃陪伴的时候,还有什么比拥有一只浣熊更令人感到快乐呢?

尽管他知道这个小不点说的也许真的没错,Rocket从来不多提及他的过去,Yondu知道被封存起来的多半是个会令他痛苦的匣子。是了,他总是不遗余力地自夸、吹牛、恶作剧、尖酸刻薄、惹人生气,可他哪里有说错呢?Rocket的确是Yondu见到过的最好的飞行员和狙击手,他拥有超人的胆识与智慧,还有任何星球的都人类不曾拥有的毛茸茸的可爱外表。

可是在此刻,再好的飞行员和狙击手也无用武之地。

Yondu的机器鳍被叛徒敲坏,随之而来的麻烦简单直接:他失去了对箭的控制。而没有高科技装备加身的Rocket,此时除了聪明脑瓜里丰富的逃狱经验也别无他法。

“算了,”靠大吵大嚷来宣泄情绪的浣熊终于耷拉下来耳朵,“逃狱这种事没人比我更擅长了。不过明天再说这些吧,我累了,现在要睡觉了。”

说完他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等等——死耗子,你不是被机械高度改造过吗?真的会困?”

Rocket眼皮刚阖上,便又不耐烦地睁开。他恶狠狠地扫了这个蓝皮肤的前掠夺者领导一眼,黑暗里那双红瞳反着莹莹的光:“你倒是对我挺了解。”

“我当然要了解Quill到底在和什么样的一群人厮混。”

“那么,”Rocket突然凑了过来,“猜猜我的眼睛是机械眼吗?”

“从其中鲜明且真诚的暴躁来看,我想不是?”

“不,也是经过了机械改造的,必要时还可以发射伽马射线——当然也有点伤眼就是。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现在我的确心情很差,脾气自然更差,请你立刻、马上闭上嘴,不要打扰……”

“等等,再等等!”Yondu毫不在意地打断他,“我有件事很好奇……”

认为受到挑衅而暴怒的浣熊此刻只想一枪崩了这个丑陋的掠夺者,可武器早已全部被缴,他摸了一遍身上除了自己的毛还是自己的毛,而此时Yondu已经说完了他的问题:

你为谁而流过眼泪吗,小耗子?”

暴躁的Rocket终于忍无可忍,一爪子拍了过去。

“你他妈的才是耗子!”他大叫道。

说罢他开启了睡眠模式,关闭了视觉与听觉,世界重归寂静,可在这漆黑一片里,他却并不能如以往一样迅速入眠。他很少这样做,日夜在卖命与逃命中周旋,没有任何和外界切断联系的机会与理由。

我不需要睡眠。他想。Yondu说得对。

他是经过了科学家层层实验后的作品,虽然并不能算是完善的成品,但也已经失去了太多“生物”所具备的东西。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一场安稳无梦的普通的睡眠。

Rocket重新打开了视听系统,他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傻蛋随便聊聊,说不定能获得更多情报。

睁开眼时却发现Yondu正靠在他旁边,已经睡了过去,他不知何时被摆成了放在Yondu飞行椅扶手上小玩偶的姿势,尾巴被人当围脖缠在脖子上。Rocket丝毫未迟疑便给了他一拳:“你这个老变态——”

Yondu几乎是被揍的一瞬间便醒来了,他的手指险险擦过Rocket脖颈,掌风迅疾,突出的指关节看得出下了不小力气。亡命之徒从来不会真正的睡着,监牢外无数人想要他的命,监牢内就算只有一个狱友,也不能掉以轻心。

“喂喂,”Yondu操着他那口奇怪的口音教训道,“我居然被一个长毛的小怪物因为皮肤颜色搞种族歧视?怎么,准备趁我睡着给我最后一击?你可真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骗子。”

Rocket甜甜一笑:“我姑且认为你在夸我——”

Yondu又凑近他的脸左右端详了一下,甚至碰到了他的胡须,“所以说,你的眼睛真的是机械眼?”

“是的,为了塑造我钢铁硬汉从不落泪的人设。PS.我的泪腺也有点问题。所以呢?”

Yondu嘿嘿一笑:“改天趁你睡着挖出来瞧瞧。”

他跳下Yondu身上,语气严肃了几分:“实话说,这里不是个自相残杀的好地方——甚至我们来不及自相残杀可能就被你愚蠢的手下们干掉了。虽然你以前对Quill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还接了索维林那铜人女的委托,但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我暂时不跟你一般计较。”

Yondu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正合我意。所以,越狱大师已经有了计划?”

牢门外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掠夺者蹂躏完的Groot拖着疲惫而潮湿的身躯,委委屈屈地朝Rocket走来,一汪泪包在眼里闪闪发光。Rocket回头怒目而视:“既然你管不好你的手下,出去后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们。”

Yondu欣然同意:“乐意之至。”

 

后来他们烧光了Yondu的那艘掠夺者飞船,悠扬的口哨声重新响起,在Rocket跟着音乐和哨声摇头晃脑的时候,Yondu的箭刺穿了每一个背叛者。Rocket想这机械鳍的确不错,操纵起来方便迅捷,改天可以再从这个洁厕灵一样颜色的半人马星人的脑袋上扒下来看看是什么操作原理,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他们都获得了久违的杀戮与破坏的快感,并没有人替死去的人惋惜,也并没有人对差不多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的Yondu进行安慰。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对失去习以为常。Rocket驾驶着飞船的第三舱眯着眼大笑道:“我突然有一种我们好像还有些合拍的错觉。”

Yondu又露出他那口长得歪歪扭扭的牙齿,他笑起来时额头还会有几条皱纹,“或许就是这样也说不定?”

“I’m Groot.”(赞同。)

“WHAT?说了这只是错觉,错觉……”

颠簸的逃生舱里Yondu若有所思道:

“这是我从Stakar那儿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意味着我可以独当一面带领一个船队进行掠夺者的工作。我早已被流放了,这艘船本也不该归我所有。”

“选择抛下过去总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Rocket对此轻描淡写,“但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鲁莽,就像是青春期的男孩儿一样……那艘飞船比这个小破舱可要好太多了,下次再想冲动做事,拜托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爬了满脸的皱纹,怎么好意思再这样做。”

Yondu没理会他的挖苦,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从始至终他没有回一次头,只是说:“十三年了,也算寿终正寝。”

“得了,Drama Queen,”Rocket划着操控屏道,“你以为我们在上演什么狗屁星际大电影吗?就算那样,我选星爵当男主角都不会选你的!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儿感伤了,接下来我们要直接跳跃到Ego——等等,别突然凑过来,你该刮胡子了,伙计,它都发黄了!你现在邋遢得像是从垃圾回收厂刚刚爬出来——嘿,不过还是等等再说吧,我们的旅程要开始了!”

 

到达这次说走就走的星际旅行的终点时,飞船上的所有乘客都感到头晕目眩。

“老子的眼快要崩出来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Rocket跪在驾驶座上干呕:“谁他妈不知道!我也是一样!”

Yondu显然对此感到非常恼火:“还说我下次冲动前该照照镜子,先看看你自己吧,小子!我们能顺利撑过来全是凭运气!”

“我们是来救Quill,这事不宜迟!”他大吼道。

方才数百次的空间跳跃使Rocket的精神还有些恍惚,那夜关闭视听系统时Yondu在他耳边絮絮的话竟隐约传进了脑海:关于半人马星的陨落,关于克里人的残暴,关于掠夺者的快意……他这一生的故事被讲得断断续续,宛如被丢落四方的拼图,难以拼凑连贯。

——直到Yondu喊出那句“Because you’re me”。

过往种种不堪回首的记忆,逐渐与故事里那个可怜的半人马星人重合,他们的处境是多么相似的糟糕,而当他们受困于同一牢笼之下时,他却拒绝了来自这个人伸出的信任的橄榄枝,这个或许是全宇宙与他最能懂得彼此的人。Yondu本无任何必要同他说那么多闲话,亦或者是早就发现了他关闭了视听系统,什么也听不到,所以才放心大胆地把他当作一个树洞……不管怎样,这个一贯精明狡诈的星际猎人,还是对他做出了这样一件令人不得其解的傻事:和浣熊倾吐心声。

他们瞒天过海,欺世盗名,却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Yondu未吹响口哨,箭却化为言语刺穿他的心头,挑开最深处被捂了太久不见天光的隐秘伤口。

他仰头注视着面前这双血海一般赤红的眼睛,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把想要的一切都写在了眼睛里,他的欲望与野心熊熊燃烧,如同从未熄灭的荒火。Rocket想,他们并不完全相同,Yondu有他没有的勇气与决心。

Rocket忍不住感慨:“我们是一对儿什么样的人啊。”

Yondu提上装备,开始准备降落:“大概是一对儿要去对付一颗星球的人吧。”

 

Rocket想,对付一颗星球的经历大概此生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毕竟不是每个朋友都有一个天神老爹且继承了他的基因能和神对打。他早就料想到这该是一场难忘的斗争,却未想到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他本以为自己对失去已习以为常。

将手中唯一一套太空服和飞行装置放到Yondu手心时,他就已经看到了结局。

Yondu一生未做过几件好事,但他对Quill的爱与责任使他必须选择这条路去终结自我。他把欲望,野心,都清清楚楚写在眼里,可唯独爱,唯独这一件他只敢埋藏在心底,埋藏在浣熊的树洞里。Rocket清楚的知道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可这一次,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更有资格做这个好人。因为他是一个父亲。

天地已开始倾坠,Quill与Ego卷落的巨石和木骨如陨石般不断砸落。岩壑纵横间他们分别,Yondu注视着他琥珀色湿润的圆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次他没有再露出那一排歪倒的篱笆一般的牙齿,可Rocket却多么希望他能露出来。

最后他向Yondu转达Groot的话,他说:“Welcome to the frickin’ Guardians of the Galaxy.”可盔甲后的胸口处却仿佛有什么在一刹那破碎倾塌了。

我失去了一位挚友。他想。

 

从太空将Yondu的遗体回收焚化时,面孔已被太空小面积被侵蚀,棺木里装着许多灿烂的花朵,摇曳着安神的烛火,还整齐排列着他生前最珍爱的小玩偶。Yondu Udonta,这个来自半人马星的掠夺者,他猩红如血的眼睛永远阖上了。

Rocket注视着他的遗体被推入星火烂漫的熔炉,化作闪烁的微芒飘散开来,如星屑一样自由、明亮、美丽,与他故乡的星球归宿相同,落入银河,骨血相融。

原来不管什么物种、什么颜色的皮肤,在熔炼后终究会变成星星的颜色。

他联系了Yondu最敬重的掠夺者Stakar,船队很快便纷纷落至这个星系,来参加这场掠夺者的葬礼。

Rocket想,他本该祝福,恭喜Yondu如愿作为一名伟大的父亲而逝世,为他重新得到了掠夺者的认可而开心……

可那滴泪还是翩然落下,未经察觉。

这也是他最大的遗憾。

Rocket看着远去的、他再也无法抓住的Yondu,不免深深地感到后悔:我到头也未告诉他那只是个玩笑,我的骨骼,我的肌肉,我的脏器,这些甚至都不完全属于我,只有这双眼睛……只有这双眼睛,科学家们说可以体现出这种动物的天真和无辜,才得以完全保留。除此以外,我一无所有。尽管昔日天真无辜的眼神也全部被改造消磨了,可我的泪腺还是健康正常得很,那些都是骗你的,只有钢铁硬汉的人设是真的,我不哭只是因为铁石心肠从不动心……

 

可这滴泪最后还是为你而流下了。

 

Yondu到最后也未同他说一句道别,焰火升起时Rocket才后知后觉回想起这一点。

他只是说:“只要你还在就够了。”

——因为我们那样相似。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在同一片星海中相见。

 

Fin.

看电影的时候被开头那句话击中,感觉实在太real了,忍不住激情创作了一下……我真的好喜欢银河护卫队T T
第一次搞漫威同人,门外汉,靠瞎掰,多海涵

魏先生是喻太太

【GOTG-Kraglin/Yondu】Yondu老是在抱怨小孩

1、

不只一次,Yondu這麼後悔把這個死小孩帶進、甚至加入破壞者--原因無他,這小孩真的是、他媽的、太--

“噓,Captain。”Kraglin用兩手罩住了坐在椅子上還在哭泣的男孩耳朵上:“說好不在他面前罵--”
“Kraglin你這--該死的……大副……媽的。”似乎能感受到Kraglin難得一見的銳利眼神了,Yondu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細,甚至最後乾脆閉上了嘴然後得到了他的大副說真乖的稱讚。
去、去他媽的!我才沒高興!Yondu啊啊啊的抓著他的頭,表情是假裝堅強的無奈。
去他媽的。

2、

總之Yondu會這麼後悔其實是小鬼真的、真的很煩人!
不論是什麼『藍皮先森--我不敢一個人上廁所-...

1、

不只一次,Yondu這麼後悔把這個死小孩帶進、甚至加入破壞者--原因無他,這小孩真的是、他媽的、太--

“噓,Captain。”Kraglin用兩手罩住了坐在椅子上還在哭泣的男孩耳朵上:“說好不在他面前罵--”
“Kraglin你這--該死的……大副……媽的。”似乎能感受到Kraglin難得一見的銳利眼神了,Yondu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細,甚至最後乾脆閉上了嘴然後得到了他的大副說真乖的稱讚。
去、去他媽的!我才沒高興!Yondu啊啊啊的抓著他的頭,表情是假裝堅強的無奈。
去他媽的。

2、

總之Yondu會這麼後悔其實是小鬼真的、真的很煩人!
不論是什麼『藍皮先森--我不敢一個人上廁所--!』還是『藍皮叔叔--豬皮臉說要把我吃掉--』他都覺得小孩子!尖銳的叫聲!非常!地!擾亂他的腦子!
哦等等,說到這個,他還沒找Taserface算帳。

“不,你已經跟他算過了,Captain。”手裡拿著皮尺替Quill量身材的Kraglin說:“兩天前你已經讓他吊在飛船前面充當風向球。”之類的,他才不在乎,欺負一個單純可人的孩子就是錯誤,所以被綁在飛船前面當風向球兼雕像是活該。

“哦是嗎?”Yondu斜眼懷疑地看著他的大副,而後者則是聳聳肩膀,喜孜孜的拿出一件昨夜縫好的S號破壞者制服給Quill比對試穿:“你直到我們昨晚要跳躍去人馬星雲才把那個傢伙放進來。”Kraglin重新縫了幾針在袖口,然後含著針線模糊不清的說著。他為依然膽小羞澀(“有嗎?這傢伙可是超大方的幹走別人的肉腿吃哦?”Yondu不屑的說)的男孩穿上了衣服,接著指了指破壞者們睡覺的房間:“他應該剛睡沒四個小時吧。”

“太好了,叫那個小混蛋起床,繼續當風向球。”Yondu搓著他粗糙的雙手,表情邪惡的像是即將成交一筆擁有巨大金額的毒品交易。當然,Kraglin已經沒有想管的心情了,他只是涼涼的說著會失去你的Taserface而Yondu沒臉沒皮的回答怕什麼這不是還有你嗎一個Kraglin抵二十個豬皮臉。

“何況欺負一個小孩子像什麼破壞者。”Yondu表情憤恨。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人肉販子應該說出來的話。”Kraglin表情平淡。

“原來那個叔叔真的叫豬皮臉。”小Quill這麼說,除了袖子以外大小剛好的制服穿在男孩身上讓Kraglin滿足感爆棚。
“沒有,那個叔叔……好吧,你說的對,他叫豬皮臉。”

Taser.被吊在船頭的風向球.face:我是讓人恐懼的Taserface!

3、

無論如何!這種軟綿綿的、無法戰鬥的、毫無抵抗力的、全身都是破綻的地球小鬼非常、非常惹人--

“惹人厭!他們甚至一碰就哭喊、一捏就會碎!到底哪來這麼脆弱的物種?這麼脆弱怎麼還沒滅種!”

“Kraglin,你最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這樣學你的Captain。”

“不Captain你誤會了,我這是預測,有鑑於你大概一個禮拜七天都在抱怨,而一天會抱怨三次,現在剛好是那個一天的第二次,我想說我能不能猜對你的抱怨詞。”
“……Shut up。”

“而且你知道為什麼人類這樣的物種能夠存活下來嗎?”

“我不想知道。”

“大概就是有人跟你一樣,嘴巴上討厭他們,可是卻努力地要保護他們吧。
“Kraglin……”
“例如或許是買個小型武器。”
“Kraglin?”
“或者為他修改衣服裝備。”

“Kraglin。”

“啊,還有在他跌倒的時候,生氣地罵他但是還是偷偷拿藥--”

“Kraglin--!”

“OK,Sorry。”Kraglin笑了笑,為他那咬著黃板牙瞪他的Captain拉了拉圍巾:“Quill會喜歡那條水藍色圍巾的,跟他的家鄉很像。還有,我們得為他買個地球的錄音機了。”

Yondu呸了一聲,扯過了架上的圍巾,以及一把他研究很久的元素槍。

這就是為什麼地球人這樣的脆弱物種總是能夠存活下來,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有人、甚至有個種族,願意保護這個脆弱物種,僅此而已。

4、

總而言之--

“地球小鬼好煩,地球小鬼很吵。”少年放下手裡的元素槍,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嚷嚷著:“Yondu,你都綁架我五年了,你居然還在說這個?”

“你訓練結束了?”

“廢話,不然還能聽你抱怨?”

是的,他已經結束了來自於Kraglin的武器指導,等一下就要接受來自於『大副』的測驗,也因此有幸聽到他偉大的Captain的固定怨言。

“呸,Peter.Quill,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而沒有突然的時間風暴襲來什麼的,在我眼裡,你就是他媽的、那一坨小小的,地球肉塊。”Yondu苛刻的說著,並且用他粗壯的食指以及拇指比出一個極小間距。是的,即便青年已近地球人類的成年歲數,然而在Yondu的眼睛裡、腦子裡以及左邊心裡,Quill依然是當年那顆小小豆芽菜,而不是一個健壯、聰穎的--

Sorry,不是健壯,是胖。

“你得減肥了,Quill,不然我會替你的通行證改名叫Fat.Quill的。”
“你的話跟你那個髒兮兮的黃牙齒一樣臭,Yondu。”Quill吸了吸鼻子,表情悲傷透頂:“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個--蛋糕!好洗洗你骯髒發臭的嘴巴!”
說著蛋糕的時候,Kraglin拿著從他的Captain身後冒了出來,他沾了些奶油抹在錯愕的藍皮膚男人臉上,並且為自己調製的奶油感到滿意。

“這……是……什麼……”現在他被迫拿著那可笑的小蛋糕了,Yondu吸氣吐氣,發現自己最近的底線似乎又被搞了更低了些:“你們最好解釋--”

“父親節。”Quill小聲的說,他望著地板,手指不安的繞著:“我看過時間了,今天是地球的父親節,慶祝爸爸們的辛勞的。”

“我們不是……”

“我當然知道!”Quill惡狠狠的瞪著男人,接著又縮了起來:“但,反正我爸在那時候就沒在我媽身邊了,而且你跟Kraglin陪我……是是是,我知道是為了要把我養的更胖更好賣,剛剛到底是誰叫我減肥的?”

“我是不會開心的。”
“那就當作得到一個新的甜點吃吧,Captain。”Kraglin說:“因為,那還是為你做的。”

所以不要刻意要自己不露出開心的表情,你分明喜歡這份禮物,我親愛的Captain。

Quill敬愛的父親。




送給阿渡,其實寫好很久ㄌ,趕緊拿上來當母親節賀文!!(勇度:雞掰

奶哥blue了

[GotG]Hook Up With Your Captain.(勇星)

本來只想寫個傻白甜復健小短

怎麼知道又默默的爆字數

好久不見勇星號,請各位上車

隨緣

本來只想寫個傻白甜復健小短

怎麼知道又默默的爆字數

好久不見勇星號,請各位上車

隨緣

四个丸子

【Peter给掠夺者的藏匿点做陷阱,

就像被父母(Yondu)放任在自家墙壁涂鸦的孩子】

【Peter给掠夺者的藏匿点做陷阱,

就像被父母(Yondu)放任在自家墙壁涂鸦的孩子】

四个丸子

【亲情向】Proud of you(2)

【动画银河护卫队s02e04梗】

掠夺者的好几个藏匿点都有小Peter设计的陷阱,触发陷阱后会出现teenager小Peter的立体影像在那里嘲讽,皮一下的青少年真棒!

以下是嘲讽内容:

You’ve reached the Ravengers’ hideout.

We’re not right here now, but prepare to be destroyed at the beep.

Beep!

Better luck next time!

Oh,wait! There won’t be a next time!


以下正文:

 ——13岁的Peter...

【动画银河护卫队s02e04梗】

掠夺者的好几个藏匿点都有小Peter设计的陷阱,触发陷阱后会出现teenager小Peter的立体影像在那里嘲讽,皮一下的青少年真棒!

以下是嘲讽内容:

You’ve reached the Ravengers’ hideout.

We’re not right here now, but prepare to be destroyed at the beep.

Beep!

Better luck next time!

Oh,wait! There won’t be a next time!


以下正文:

 ——13岁的Peter

Yondu带着手下降落到一个星球的藏匿点,卸点货物,顺便把声称要把藏匿点改造得无坚不摧的小崽子和留下看护的Kraglin带走。

在踏进藏匿点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子弹就让Yondu开始后悔,那么放任这个小混球。

Yondu从被胶水黏住、掉进坑洞、胡成一团的人群中,用力起身,全身糊满胶水地向储存室走去。

“等等!再往前走要触动机关了!”Peter打开储藏室的门,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史莱姆正要踏上他辛苦了一个多月佈下的机关。

然后就听见那个史莱姆发出Yondu的声音“小家伙,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些都是什么鬼!”

Peter非常自得地露出笑容:“这就是我设计的超级无敌陷阱!这样放在里面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被人偷走了!”Peter又出声制止了一个从胶水地狱挣脱出来正准备到储藏室的掠夺者,“啊!你不准再往前走了。”

 

掠夺者们,在Peter的提示下,用相当滑稽的姿势,排着队,从入口,跳着红色格子的地砖,进入储藏室。

“这又是什么?”Yondu看着储藏室中心的立体投影,顶着一头胶水相当冷静,投影定格的那一幕是Peter嘲讽的表情。

 “我正在给陷阱剪一个开场白!之后把投影器搬到门口去!”Peter完全没有感受到Yondu愤怒的抖动。

Yondu看了下空荡荡的储藏室,问:“上次抢运输船抢到的那些货呢?”

 

沉迷于自己完美成果的Peter:“拿来做陷阱了!如果你刚刚触发陷阱,就会从四面八方升起机枪开始扫射,然后那些货物就会从屋顶掉下来,挡住入侵者逃跑的路!绝对没人可以逃脱!”

不过是一堆很值钱的武器原料而已,掠夺者会在乎这些吗?

特么的超级在乎好吗?

“小兔崽子你知道那堆货物是什么吗?Kraglin!我让你看着这小混球你就看着他把货物搬空?”

一直努力把自己隐形的Kraglin,只能苦笑着解释:“事实上,是我搬的,毕竟小Peter还搬不动那些巨大的铁罐子。”

“嘿!Yondu!你不能这么吼Kraglin!”Peter觉得辛苦工作这么久的Kraglin这么被吼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小家伙你最好搞清楚是谁在一群想吃了你的外星人里护住你,还养着!别这么对着我吼!”Yondu觉得刚干完一票回来的自己被自己养着的小东西吼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一口烂牙的老东西!你不要对着我吼!”Peter觉得绞尽脑汁想要给这群野蛮人的藏匿点做陷阱的自己被吼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四个丸子

【给蛾子买玩具篇】


“wow!这是个猴子吗?”Peter看着眼前这个打鼓猴子有点兴奋,小时候他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玩具,“Awesome!还会打鼓!!”


Yondu(不屑脸):“鬼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过是去买飞船维修零件的时候看到就顺便买了。”


Kraglin:不是,明明是你专门去二手店拿的,还交代老板下次有地球的货也先联系你!



【给蛾子买玩具篇】


“wow!这是个猴子吗?”Peter看着眼前这个打鼓猴子有点兴奋,小时候他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玩具,“Awesome!还会打鼓!!”


Yondu(不屑脸):“鬼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过是去买飞船维修零件的时候看到就顺便买了。”


Kraglin:不是,明明是你专门去二手店拿的,还交代老板下次有地球的货也先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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