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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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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划船不用桨

其实八字应该先有一捺



一、、ABO
大概私设如山
我。写的是小甜饼……!
果然还是没忍住。
美宣果然是神仙吧……!

意思意思分割线

“你看……她们两个又凑到一起了!”
“卧槽好甜,牙疼。”
“怎么还不结婚!!”
闲言碎语就算是在嘈杂的课间,还是一声不落的进了吴宣仪和孟美岐的耳朵。
孟美岐写字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装着不经意的继续和吴宣仪讨论数学问题。
吴宣仪的耳朵不可置否的红了。一点点,很难发现,但的确是红了。
孟美岐好闻又带着一点点侵略性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吴宣仪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怎么隐藏自己喜欢她的小心思。
虽然她还是凭借着过人的定力隐藏的很好。
细心的小傅发现了这点,然后不自然的笑开,赶紧告诉大家。
一群吃着糖的“党员”们的笑声让孟美岐十分烦...



一、、ABO
大概私设如山
我。写的是小甜饼……!
果然还是没忍住。
美宣果然是神仙吧……!


意思意思分割线


“你看……她们两个又凑到一起了!”
“卧槽好甜,牙疼。”
“怎么还不结婚!!”
闲言碎语就算是在嘈杂的课间,还是一声不落的进了吴宣仪和孟美岐的耳朵。
孟美岐写字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装着不经意的继续和吴宣仪讨论数学问题。
吴宣仪的耳朵不可置否的红了。一点点,很难发现,但的确是红了。
孟美岐好闻又带着一点点侵略性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吴宣仪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怎么隐藏自己喜欢她的小心思。
虽然她还是凭借着过人的定力隐藏的很好。
细心的小傅发现了这点,然后不自然的笑开,赶紧告诉大家。
一群吃着糖的“党员”们的笑声让孟美岐十分烦躁。
“你们能不能别笑了。”
“别别别你俩继续聊啊,我们不打扰!”
“……别在这儿瞎起哄。”
孟美岐扔下黑笔,推开站在一边吃瓜的同学坐回座位。
吴宣仪捡起滚到地上的笔,有些出神的往孟美岐那里又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收起了其实自己早就会做了的题目。
像这样的事情在班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总是以孟美岐匆匆离开而草草收尾。
“大哥!”
陈意涵在下课的时候喜欢一屁股坐在杨超越的位置上然后顺势往孟美岐身上倒,再加上闻声赶来凑热闹的傅菁,总是特别热闹。
坐在角落的吴宣仪悄悄地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去,手中的笔转的飞快,辅助线画了又擦,看上去很认真,事实上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就算知道陈意涵和傅菁都是名副其实的Alpha,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看她就这样躺在孟美岐怀里嬉笑。
吴宣仪想着想着,默不作声的攥紧了手中的橡皮。

“大哥大哥。”
傅菁和孟美岐咬耳朵。
“让你家宣仪收敛一点呀。”
孟美岐似乎都看到了夸张的挤眉弄眼的傅菁身后高高扬起的恶魔尾巴。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从自己右后方飘来的的幽怨的柠檬味信息素的主人。
是要收敛一点。

……等等。怎么就成我家的了。

吴宣仪这两天在计划着送孟美岐一个礼物,但是左思右想孟美岐的生日还有很久,七夕节单独送礼物好像也太过明显,这么看的话……
不管了先买了再说。
吴宣仪很精心的在网上选了好几天,挑中了一个新的笔袋,撇开价格不谈,给美岐买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便宜脸。笔袋这种天天都能用得到的东西,孟美岐说不定看到笔袋就会想到自己了。
妈妈还在好奇自己怎么又买笔袋了,只好拿笔袋脏了要重新买一个的理由搪塞过去。
“真是不知道节约哦……”

笔袋到货的第二天吴宣仪就忍不住想赶紧送出去。
她把笔袋塞在口袋里,很小心的不让上面系着的红色蝴蝶结露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课间,因为怕被别人猜疑,吴宣仪处心积虑的先去上了洗手间再上楼,算起来时间刚刚好。
心脏怦怦直跳,一向自信的小选突然有点胆怯。
吴宣仪,有点骨气,你可是学生会会长,有点魄力。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孟美岐的说话声。
吴宣仪站在门口探了探头,孟美岐黑着脸说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说什么美宣美宣的。八字还没一撇能不能别凑热闹了。”

午休之后陈意涵很敏锐的发现吴宣仪换了新笔袋,很顺便的问了一句:“海南小富婆,你又换新笔袋了?”
“干嘛。”
吴宣仪憋着声音回答道,掩饰着厚重的鼻音。
“哎,你不会哭了吧!”
陈意涵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转过脸去想看吴宣仪,吴宣仪赶紧低头装着在找东西。
“意涵你要不要这么直男啊,哪有人哭了你还盯着看啊。”
傅菁翘着二郎腿,放下手中的数学卷子回来批评陈意涵。
“我没哭,谁说我哭了。”
吴宣仪抽出物理卷子,一把拍到桌上。
“我就是高兴我又做完了一张卷子。”

孟美岐发现,吴宣仪这两天突然不找自己了,自己下课找她聊天也是爱理不理的。
这样下去不太妙啊,本来智囊团都给自己策划好了哪天再讨论题目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偏头一个吻上去接着表白的戏码的,剧情发展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又没干嘛怎么就和我生气了?
大课间的时候孟美岐把吴宣仪拉到墙角:“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玩了?”
“我又没有数学题不会做,找你干嘛?”
孟美岐这个家伙……真是的。明明对自己没感觉还三番五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烦躁的揉了揉脸,吴宣仪扭头不去看孟美岐。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孟美岐直入主题。
“没有。山支大哥怎么可能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我没事不开心干嘛,我可开心了!”
……坏了。果然出问题了。
“我那天说的话你千万别做数!我是因为他们说的太烦了才那么讲的。”
“你哪天说了什么话?”
吴宣仪挑着眉问。
……不好,不打自招了。
“就是那天他们老在那儿起哄美宣美宣的……然后我……”
孟美岐此刻一点儿没有大哥的魄力,低头小声解释。
“然后?”
“然后我就说八字没一撇……我……”
“那我不来找你他们不就没话说了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美岐百口莫辩,求助的向四周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开始吃瓜的围观群众纷纷撇过头去表示自己解决。
吴宣仪不知道为什么孟美岐哪怕在这种时候都要散发自己不知道有多迷人的信息素。
我五选一才不会承认自己脚跟都发软。
“宣仪……我错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错什么了?”吴宣仪嘴硬着拍掉孟美岐放在自己腰间想作妖的手,“干什么你,手放下。”
“八字没一撇,不如先把捺写上?”
孟美岐凑在吴宣仪耳边如是说道,深吸了一口啧啧赞叹,“果然还是喜欢小选身上的柠檬香。”
……????
你前一句说什么了?
旁边还有人呢喂!傅菁你笑什么!
所以我这是……被表白了?


很久之后的同学聚会聊起这件事,当事人吴宣仪表示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同意的,只记得表白之后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哄,就,就亲上了。
坐在孟美岐大腿上的吴宣仪听到大家聊天的内容,思绪一下子连线到了那天的kiss。
专属于浓烈的香气侵入鼻腔,孟美岐的嘴唇贴上来,明明有些冰凉,但是自己却从耳根开始觉得燥热。天不怕地不怕的孟美岐甚至准备再进一步撬开牙关的时候上课铃适时的打响了。
“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存在遗憾的嘛。”
孟美岐搂着吴宣仪无所谓的总结到,将吴宣仪的思绪拉了回来。
反正这个遗憾早就弥补上了。
待会儿还要不要再弥补一次?

应该是可以的。


【END】

L白木

北国以北 #洋灵卜岳# abo 勿上升真人

#006#
       向心而望
           目之所容
                 皆为天下

         看着副驾驶的灵超,吧唧着嘴睡的还挺香,木子洋把车开的缓慢
  ...

#006#
       向心而望
           目之所容
                 皆为天下

         看着副驾驶的灵超,吧唧着嘴睡的还挺香,木子洋把车开的缓慢
    
          
           20分钟后到家,是木子洋自己的别墅,别墅的灯还亮着,木子洋以抱婴儿的方法抱灵超,单手按门铃
   
         
          管家听到门铃响,看到灵家小少爷在木子洋的身上,有点惊讶,但是高素质的管家没有表现出来,管家了解木子洋,怀里的孩子是自家少爷的心头肉啊

        
          管家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木子洋换好,换了个抱灵超的姿势 吩咐管家
         “李叔,明天收拾一间客房,灵少爷会在这住几个月,顺便明天让厨房准备最新鲜的草莓,麻烦你了,您早点睡”木子洋说完抱着灵超上楼
          “好的,少爷您也早睡,晚安”老管家恭敬的说
         “嗯”说完木子洋直接把灵超抱进主卧,轻轻放下灵超依旧毫无反应,木子洋心想
         “睡的这么死,被卖了都不知道”只有在最信任的人身边才会熟睡,木子洋轻轻退出关房门,去厨房到了杯水,深深的叹气,樱花的味道蔓延
 
          转身走进书房,桌子上的文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文件上的军区医院附属大学临床教授申请从副院长升为院长,木子洋疑惑这种事怎么会到他的手里,仔细看完才知道,这个人早都有了资格,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可这是西城岳家的公子岳明辉的升职书怎么会被动手脚,看来要亲自问问了

      
          岳明辉在英国读的大学全国前五十的医学大学研究生毕业,应该早是院长级别的了,这样看来是没动关系啊,不知道人家身份

        
          木子洋拿出手机找一下岳明辉
         “嘟…嘟……”
         “喂,洋洋这么晚怎么了,谁受伤了嘛”岳明辉有点迷糊的接电话
          “老岳,你这升职申请书跑到我这了,怎么回事”木子洋懒洋洋问
          “我这不想凭自己的本事,有人在我这动手脚我也知道,我知道他是谁我有他的把柄,我会亲自弄掉他,到时候你把我这申请书批过就行”岳明辉在电话那头眼睛里的诡异让人心颤
           “行,没问题,你小心点到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
          “你还不知道你岳哥我,没有的事,我这边进电话了我挂了啊,你早点睡吧”
         “好,你先忙”木子洋问清事情,看来政界要换一批人了

          岳明辉接起另一个电话是医院电话“副院长,你快来有个军官中枪了,我们没办法动手术 情况严重只能你来”
            
          “嗯,我马上到,五分钟后我给你打过去,你们准备手术东西,先做简单检查,一会告诉我情况”岳明辉飞快换完衣服,开始去医院的路上,蓝牙电话打给刚才的医生

             
          “副院长,胸腔位置中枪,简单处理先抑制住了大量出血,现在昏迷 子弹离心脏很近,大约在左心室下面,子弹没有完全穿过肋骨,从边上穿过,就这些”岳明辉听完初步结果,想到这不是普通人干的,中枪的位置能要命应该是仇家
            

          “这人什么身份,他身边还有什么人嘛”岳明辉疑惑问道
          “是位少将,卜少将,身边还有几个副官”岳明辉听完,原来是那个小屁孩,很久不见没想到这第一面,竟是这种场面
         “我马上到了,现在进了大门,你准备好东西”
       “好的”小医生回答完,就挂了电话
  
     
      岳明辉把车丢在大楼门口飞快的冲进去,往手术室赶过去,门口一排军装的人,忽然知道这个卜少将有多重要,小护士在门口等他,进入手术室,换好衣服,准备好站到手术台上看到那个人真的是久违了,没想到越来越好看了,而自己变老了

        
          开始手术,九个小时后,岳明辉疲惫的走出手术室宣布手术成功的消息,说完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边上的人都围过去小护士检查是体力消耗太多,睡一觉就好了,有位军官把他背到办公室的床上休息,这九个小时岳明辉筋疲力尽,经历了差点失去卜凡,最后如释重负

           现在看卜凡,刚从手术里推出来,脸上依旧没有血色,呼吸平稳护士把卜凡送到病房安置好,嘱咐一些事,就出去了,军官们道谢。
         

cluster

ABO推文

虽然会迟到但不会不来(反正也是没人看的

ABO不开车,看着有什么意思

1.《深不可测》written by:wy紫陌

#AA

#肉多

#强强

#年下

感觉还蛮火的一篇AA文,alpha就该艹alpha。个人觉得蛮甜,文笔也挺好的。


2.《未尽口唇期》written by:马鹿君

#AO

#甜

#生子

#哺乳情节很多哦

小甜饼啦


3.《义工准则》written by:食堂菜好难吃

#AO

#生子

#肉

学霸受是真的励志了


4.《小清新被泰迪啃了》written by:生煎肉包

#AA

#强强

#肉

前期有点误会,后期解开就开始发糖了...


虽然会迟到但不会不来(反正也是没人看的

ABO不开车,看着有什么意思

1.《深不可测》written by:wy紫陌

#AA

#肉多

#强强

#年下

感觉还蛮火的一篇AA文,alpha就该艹alpha。个人觉得蛮甜,文笔也挺好的。


2.《未尽口唇期》written by:马鹿君

#AO

#甜

#生子

#哺乳情节很多哦

小甜饼啦


3.《义工准则》written by:食堂菜好难吃

#AO

#生子

#肉

学霸受是真的励志了


4.《小清新被泰迪啃了》written by:生煎肉包

#AA

#强强

#肉

前期有点误会,后期解开就开始发糖了


5.《坐好,我自己动》written by:池袋最强

#AO

#强强

#肉

甜文,有点小长。接受不了攻和受在一起前有过别人的就别入了


6.《两个Alpha先生的第101次相亲》written by:桃之夭

#AA

#强强

有副CP,睡前小甜饼


夙影公子

【巍澜】故人西辞(ABO设定)

军官Alpha巍 & 科学家 Omega澜,ooc预警

具体情境可自行带入抗战背景


沈巍曾经听很多人评价自己命好或是命大,这时候他往往只会报之微笑,不会去开口附和什么,那些人只看到他死里逃生活到战争结束,只看到他在乱世里像一颗闪耀的星星一样成为了人们所说的“应运而生的英雄”,却从不知道他除了这些之外,还经历过什么。

唯一知道其余所有事情的人曾经嘲笑沈巍:“说什么手握重权,任重而道远,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记忆里那人的脸上是恣意洒脱的笑,细细回想,似乎还能嗅到那人信息素中清冽的梅花香。无法反驳的沈巍只能封住那人的嘴,继续着无望的缠绵。

没办法,他从不肯答应...

军官Alpha巍 & 科学家 Omega澜,ooc预警

具体情境可自行带入抗战背景


沈巍曾经听很多人评价自己命好或是命大,这时候他往往只会报之微笑,不会去开口附和什么,那些人只看到他死里逃生活到战争结束,只看到他在乱世里像一颗闪耀的星星一样成为了人们所说的“应运而生的英雄”,却从不知道他除了这些之外,还经历过什么。

唯一知道其余所有事情的人曾经嘲笑沈巍:“说什么手握重权,任重而道远,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记忆里那人的脸上是恣意洒脱的笑,细细回想,似乎还能嗅到那人信息素中清冽的梅花香。无法反驳的沈巍只能封住那人的嘴,继续着无望的缠绵。

没办法,他从不肯答应沈巍的求婚,甚至也不让沈巍告诉别人他们两个的爱人关系。在外人看来,沈将军很赏识这个一心投身科研的科学家,两人算是个过得去的朋友。可是朋友并不会想要永久标记对方。赵先生威胁过沈巍,敢永久标记自己他就自杀。沈巍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个临时标记,省得他总是靠过量的抑制剂来扛过发情期。但是每次沈巍临时标记他的第二天,那人总是会喷上一堆气味浓重的香水来掩盖沈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研究所里都知道,长的最好看的赵先生特别喜欢各种各样的浓重香水。明明该是个清冷的君子,却整天用香水把自己倒腾成了一只搔首弄姿的花孔雀。新来的孩子还感叹:求赵先生放梅花香出来给大家清清鼻子。恰好被路过的赵先生听到,不过赵先生并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让小孩看着有点发慌的悲悯眼神看着他笑了笑:“傻孩子,你懂什么?”


那天,沈巍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他懂什么?他什么都懂,唯一不懂的就是为什么赵云澜不肯信他,不肯履行多年前的承诺:等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你安心退隐,我接着做研究。当年就是他赵云澜这句话支撑着沈巍从死人堆里爬了回来,活着看到了革新派的胜利,活着回到赵云澜身边,可赵云澜却让他从未婚夫变成了地下情人,这反差太大,饶是沈巍懂他的担心,也一时接受不了。

    无数次回想两人是怎样走到今天这种结局,沈巍却总是忍不住一遍遍在记忆中描摹那人的眉眼,忘记去追溯被结局埋在时光里的脉络。


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赵云澜,是在留学生前往A国的轮船上。年轻的学生们带着学成归来报效国家的愿望站在栏杆外回望来路。也有人聚在一起侃侃而谈,讲着自己以后要如何治国。沈巍就是这个时候看见了那个懒洋洋的赵云澜,和其他想要实业兴邦或是医学救国的实干派不同,赵云澜的志向是农业,他说战争总有一天能够终止,战后还需要有人来收拾饱受摧残的环境、普通大众总是要靠土地来吃饭,他愿意做这个人,即使前期有很大可能会一无所获、甚至还会被别人骂胆小鬼,但他不在乎。

沈巍是个Alpha,身体素质极好,最难得的是,他对信息素极度不敏感,被挑中送来这边的军校深造,回来之后就会直接上战场打仗。沈巍知道自己以后的未来是不明朗的,有很大可能看不到战争结束,但他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赵云澜。

最让沈巍幸福又忧心的是,赵云澜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了这份爱。像所有的情侣一样,他们热烈地爱着对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们爱得热烈又绝望,就仿佛自己随时都看不到明天。

在军校的那两年,快的就像两天一样。沈巍和赵云澜在空闲时间里一同看过许多地方的风景,也一起喝过许多不同种类的酒,赵云澜调侃两人:两年就过完了别人的一生。沈巍温柔地吻了吻自己的Omega,下意识忽略了话里隐隐的不祥。

沈巍回国的前一天晚上,赵云澜对他说:“等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就安心退隐吧,那个时候我就慢慢把手里做的项目交接给别人,我们俩做一对闲云野鹤,平日里晒晒太阳喝喝小酒,再开个桃园赏花摘果子。要是有那个闲心,再养个孩子,虽然我不太喜欢生孩子,但是对象是你,我应该还可以接受。”

“云澜,你等我。”沈巍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对方轻轻拍着沈巍的后背,安抚着Alpha的情绪,让他收回去自己的信息素。这个人的信息素味道并不怎么好闻,就算味道很淡也总是会让人退避三舍,除了什么都不在乎不害怕的赵云澜,哪有人见了血腥味不会害怕的呢?

“嗯,我等你。”


半年后沈巍收到了赵云澜那封辗转多日的信,落款日期是他离开的那天,信纸上画了向海平线前进的轮船,还附了首勉强算是应景的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这个人啊,什么时候才能用对古诗呢?沈巍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信,又摊开信纸写信婉拒了某个领导介绍的亲事。


五年后赵云澜带着一纸博士文凭、思路明晰又有前期基础的研究项目和二三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回了国,此时当政的还是保守派,领导们都知道赵云澜手里的项目有什么意义,从上到下一路为赵博士保驾护航大开绿灯,就这么建起了C国第一个农业研究所。

得益于源源不断的资金和日益壮大的研究团队,作物新品种接二连三的出现,并且都被顺利推广了下去。因此就算是战争期间没什么人有心思安心种地、上好的耕地纷纷撂荒,人口众多的C国也没有出现过以前那种可怕的饥荒。因此当保守派和革新派最后的战争结束后,胜利者清点伤亡人口,惊奇的发现造成最多伤亡的因素是战乱,而非以前频繁出现的饥荒。


这十多年间沈巍一直在南征北战,先是打J国的侵略军,之后再是和保守派那群思想顽固的Beta们打,打来打去终于决出了最后的胜利者,革新派上位,沈巍也从一个刚毕业的军校生变成了沈将军,并且在一群老前辈的默许下,成为了收复最后一块保守派土地的那个人。此时,距离他和赵云澜失去联系,已经超过十年。他一直都知道赵云澜在安安心心做着研究,处在保守派最严密的保护之下;但是赵云澜却从不知道他的情况。沈巍很害怕自己哪天再看到赵云澜的时候,发现他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

军队进城的那一天,直接奔向了心心念念的研究所,门口硕大的“邓林农业研究所”差一点就让沈将军当场泪如雨下,邓林,邓林是他们当初留学A国的时候最喜欢去的那个桃园,春天桃花满目,到了夏日又有满树的桃子,赵云澜还在那里研究过什么因素会影响桃树的产量,回想起来,宛如隔世。


研究所里空荡荡的,大家可能都跑光了吧,沈巍接连推开几扇门,身后的警卫也跟着他一起,动作有些粗鲁,沈巍连忙喝止了警卫,让他注意保护仪器,“这位科学家让我们的兄弟在战乱年代也不用再挨饿,一定要好生招待,让赵先生继续为国人做贡献。要是因为你踢倒了仪器惹怒了对方,我饶不了你。”温润少言的沈将军难得说这么多话,警卫顿时讷讷不敢言,轻手轻脚地跟在沈巍后面。

“你们是谁?不知道实验室里严谨大声喧哗吗?”穿着实验服一手拿着烧杯的赵云澜突然推门走了出来,脸上明显的不悦,却在看到沈巍的瞬间变成了惊喜。

沈巍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让警卫出门守着,说自己要和赵博士单独聊聊,一秒反应过来的赵云澜极为配合,放下手里的实验器材,把对方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赵云澜刚关上门就被沈巍抱在了怀里。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感谢赵博士办公室良好的封闭性,才没让人闻到房间里铺天盖地的淡淡血腥味和梅花香味,以及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革新派的政府成员也一致认可赵云澜所做的贡献,至少在表面上毫无芥蒂地接纳了赵云澜,让他不必在意自己之前为保守派效力过的经历,并请他继续着力于农业研究,为表诚意还一并不追究研究所里的其他成员。当然赵云澜也要在报上公开声明拥护新政府,宣传革新派的怀柔政策,并号召他人一同表态。

孰料赵云澜当场翻脸,“我只认国家不认政府,管他保守派还是革新派,我一个都不在乎,就算是以前我也没说过拥护保守派!赵云澜这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一个政府合作。你们爱要不要,有的是人想挖我走。”

赵云澜一言震惊四座,沈巍知道,有人动了杀心。他也知道,赵云澜只是在反抗革新派想为他套上的限制。

那天晚上沈巍和赵云澜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沈巍劝赵云澜暂时服个软,以此换取生活和研究都不被打扰;赵云澜坚持说以前的保守派就没让他这么做,自诩胜过保守派千万倍的革新派也不应该这么做,这反而是退步。


“沈巍,人心变得太快了。战争还在打的时候,大家想的都是怎么赢。现在,每个人都会想要重新划地盘,拉帮结派,清洗不顺眼的成员。权力啊,一沾上就放不下,谁都想多握一点在手里,但是总共就那么多,谁都谁少才是真的合适呢?”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我的将军啊,你是打仗打傻了吗?你现在护得住我一是你位高权重,二是我还无人可替代。如果有人能接替我的研究,你觉得你还护得住我几时?”

“那我们结婚,到时候一定没人敢动你。”

“你以为你和我结婚之后,还能有以前的地位?”

“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放下所有提前退休,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新的政府还要十年才能走上正轨,这十年之间必定会发起不止一次的清洗,我可能等不到你退隐,沈巍。”

“我会告诉他们,科研和教育不应该和政治捆绑在一起,让他们不要清算你们这些科学家和教育家。”

“分不开的,只有国家才有这个平台让我们施展,没有国家,我们什么也不是。但是我也同意你,政权更迭的时候,不应该清算搞科学和教育的人,这样,这个国家怎么能平稳地延续下去?”


左手国家,右手爱人。饶是战争尘埃落定,舍谁留谁终究是个无解的命题。要保赵云澜就再也没可能和他在一起,要在一起就再也护不住赵云澜,明明赵云澜从没沾染过政治和权力,如今却要成为这两者的祭品。是不是真的有一种无奈,叫做天意捉弄?

两人从此对此事闭口不提,和十多年前一样,热烈又绝望地爱着彼此。


地下恋情维持了两年,沈巍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政府这边的各项政策也都在一样样地落实下去,民众反应也很好。原本Alpha、Omega群体和Beta群体之间势如水火的关系也变得缓和,前人们为战争流的血总算是没有白费。赵云澜那边的研究进程推的也十分地顺利,学生们也在渐渐显露出自己的才华,就算赵云澜现在就退休,研究所也后继有人,能把赵云澜的设想做下去,并且能在他的基础上,做的更好。


沈巍告诉自己,是该退休的时候了。

然而,天意捉弄。

一众元老级人物全部建议:是时候清算之前的遗留问题了,尤其是那群之前被保守派“惯坏了的”科学家和教育家,那份长长的名单上,赵云澜排在第一个。

为什么排在第一个?想想都知道,赵云澜实在是太显眼了,直接动他能让很多人看清楚自己下面该作什么,还能让这群元老省下不少的力气。

沈巍拿着那份绝密文件走在回家的路上,神情恍惚,接连几次摔倒在积雪上。警卫只好一人一边搀着他,免得沈将军摔伤。终于到家的沈巍摆手示意警卫出去,今天就不用留守他这边了。警卫们顺从地退了出去,他们知道这位将军血腥味的信息素自带让人退避三舍的能力,一般不会有人来主动招惹,领导们住的地方,安保水平也很高,能自由进出的全部都是在这里住着的人。单独的一所宅子,完全可以不用留人看守。


随意把文件丢在桌上,沈巍去洗了个澡冲去满身的寒气,好准备去见赵云澜。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赵云澜在他的房间里,旁边还摆了一盆白梅,梅花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分不清是赵云澜本身的信息素还是梅花的花香。

“你还是第一次来我这边。”沈巍装作不经意地收起了那份文件,还好,没有动过的痕迹,云澜应该没有看到文件内容。

“来给沈将军送礼啊,巴巴的赶着初雪落下的时候送来今天刚开的梅花,好给你留个深刻的印象。”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沈巍顾不上擦干头发,用毛巾随便搓了两把,给赵云澜倒了杯热茶,“特地赶在下雪的时候来,也不怕滑倒让我担心吗?”

“哪里就这么容易摔倒了,”赵云澜起身拿过干毛巾,把沈巍按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的给他擦头发,“不省心的明明是你,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把头发先弄干。”

“不是有你在吗?”沈巍趴在赵云澜怀里,安心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那,沈将军要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

“但凡我所有,但凡你所求。”

“就麻烦沈将军给我一个永久标记吧。”


清晨醒来的时候,沈巍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清醒过来才发现赵云澜已经不在身边。昨天的梅花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只有四个字:“故人西辞”,干掉的血液浸透了薄薄的纸张,血腥味在纸面上弥漫,还掺了一股清冽的梅花香,像极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

他终究,还是看到了那份文件。

花瓣和纸张一起落在了地上,白梅红血,原来也有能摄人心魄的美。可他再也没有机会告诉赵云澜,这一回他还是没有用对古诗,故人西辞,只是生离,不是死别。


那场清算牵连到了许多人,凡是曾经跟保守派有过牵连的,无一不受到了打压,严重的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有人性格刚硬,早早地结束了一切;有人艰难地选择活着,在一二十年后守到了黎明,和累累伤痕共生。

而沈巍深爱的赵云澜在清算开始之前就永远沉睡在了某个湖畔,停留在那年冬天梅花开放初雪落下的时分,再没有人去打扰过他。


后记

独身多年的沈将军最后还是结了婚,以此取得了元老的安心,得以慢慢地交出手里的权力,渐渐远离政治中心,回到了乡下开起了桃园,一生无子,平安终老。

桃园中间种着一株高大的白梅花,花期特别长,能从入冬的第一场雪开到第二年桃花盛开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这株梅花的赵云澜的学生告诉沈巍,那是赵先生花了十多年才筛出来的花期最长的梅品种。因为这格外长的花期,它被赵老师取名为:长相守。

原来,那句“故人西辞”,他没有用错。


PS:写这篇文的前一天,我去看了本校的校史大剧,前半段是一群前辈们筚路蓝缕艰难开创,后半段是一代科学家身后凄凉。激愤之下写了这一篇,整体风格偏沉重,如果有朋友能感受到我当时的心情,也请你相信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PPS:6月25日-7月10日之间,同居三十题的更文频率应该不会跟之前一样平稳,一方面要闭关准备期末考,另外一方面我也要好好思考怎么才能给楚哥和小郭一个结局。同时也算是个预告,三十题之后的更新里每题的字数可能会变少,具体什么时候会开始变少,就取决于我什么时候写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啦~

江之泱泱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下[2]

巍澜ABO

沈巍A赵云澜O

原剧向,有点修改

中篇短期内完结,有车,有生子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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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被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试一下图片



待续

大家多多参与点梗哦,会在这个完结后写那个的

巍澜ABO

沈巍A赵云澜O

原剧向,有点修改

中篇短期内完结,有车,有生子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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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被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试一下图片




待续

大家多多参与点梗哦,会在这个完结后写那个的

江之泱泱

一千粉点梗

为了感谢小可爱们对我的喜欢

决定在将要一千粉时发起点梗的活动

我选几个梗根据大家投票多的写

1、巍澜纯生

2、巍澜与孩子的日常

3、澜澜怀二宝

4、巍澜孕期车

因为楼楼喜欢ABO也比较会写生子,所以有所偏向,雷者就勿入了

在评论区留下梗对应的数字哦!

为了感谢小可爱们对我的喜欢

决定在将要一千粉时发起点梗的活动

我选几个梗根据大家投票多的写

1、巍澜纯生

2、巍澜与孩子的日常

3、澜澜怀二宝

4、巍澜孕期车

因为楼楼喜欢ABO也比较会写生子,所以有所偏向,雷者就勿入了

在评论区留下梗对应的数字哦!

江之泱泱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下[2]

巍澜ABO

沈巍A赵云澜O

原剧向,有点修改

中篇短期内完结,有车,还有生子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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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车) 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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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字数了这章,案子简单

暴怒的沈大大与“给你承包鱼塘”沈霸道总裁


正文


    沈巍只觉得怒火与痛苦瞬间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那么赵云澜应该是怀了身孕还不自知。想到爱...

巍澜ABO

沈巍A赵云澜O

原剧向,有点修改

中篇短期内完结,有车,还有生子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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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车) 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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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字数了这章,案子简单

暴怒的沈大大与“给你承包鱼塘”沈霸道总裁


正文


    沈巍只觉得怒火与痛苦瞬间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那么赵云澜应该是怀了身孕还不自知。想到爱人和孩子目前都不知所踪,沈巍便难受得不能自已。明明,明明自己已经这般努力与重视,为何还是无法妥善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呢!

    外面等候的祝红左等右等不见二人回来,也不自觉地疑惑起来,正要亲自去看看是不是赵云澜身体实在出了什么问题,就见天空霎那间暗沉了下来。这才中午一点钟,祝红紧锁眉头,充满戒备地走出了餐厅。

    一出餐厅祝红便惊诧到险些叫出声来,只见街道四周遍布滚动的黑能量,刚才还是晴朗的日头早已消失不见,仿佛有人给龙城的天空盖上了一层厚到难以呼吸的黑布,将一切都锁在了这里无处可逃。

    “姑娘!姑娘!快跑吧地星人来了!”祝红的胳膊被一个老人抓住,满面的惊慌失措,“保命啊姑娘,这不是普通的地星人,地星的阎王爷发怒了!”

    祝红安抚了几下老人,实则自己却也是手足无措,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爆炸般的黑能量蔓延,然而奇怪的是,黑能量也并没有任意袭击四处逃散的路人,只是不断地蔓延、再蔓延,就像...在寻找着什么。

    “咦......发生什么事了?”

    祝红诧异地后退一步险些撞上背后的电线杆——居然,一切如旧。

    这不可能,刚才的黑暗全部不见了,难不成是出现了幻觉?祝红看着再一次晴空万里的蓝天,却只觉得寒气从脚底蔓延到整个身体。

    还未等祝红醒过神来,只听脚边“咚”的一声巨响,险些像蛇一般一跳三尺高。待凝神一看,却是一个长相极为丑陋的男人,衣衫褴褛却难掩邪恶。而沈巍正踩着那个男人的胸口,一身整洁的西装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嘴唇也有带着暗红色的痕迹。

    “沈教授......这怎么回事啊?”祝红颤着声问道,因为捕捉到沈巍眼中从未有过的狠毒与杀意,祝红微微后退了几步。

    “赵云澜就是被这个东西绑架了!”沈巍拎起男人的领口,怒道,“说!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你想干什么!”

    却未料到,那个男人却张嘴大笑起来,黑色且参差不齐的牙齿暴露在外,口水缠在牙齿上恶心至极:“你别想找到他了!他、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终当为我们服务!”

    “谁是‘我们’!”沈巍手上的力气瞬间加大,男人脸涨的通红,却任然笑的乖张:“你找不到她的!她不是地星人,给你一辈子你都找不到她!”话音未落,便晕在沈巍一记手刀之下。

    赵云澜揉着后脑逐渐清醒过来,却见自己是在一间装修精良的卧室中。赵云澜摸摸后脑肿起来的包骂了声娘。这时,房间门开了,进来一个甜美的女生。

    “你醒了?”女生怯生生地问。

    “小姑娘你是谁啊?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家,是我邀请你来我家坐坐的。”女生递给赵云澜一杯水。

    赵云澜戒备地凝视着女生:“你意欲何为?”女生挑了挑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借你的孩子用用。”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赵云澜怒道,“老子没有孩子,你是疯了不成!”

    却见女生嗤笑一声:“原来你自己也没发现,你的爱人也没有告诉过你啊......你怀孕了,虽然胚胎还非常小,但是准确是个孩子没错。而且,还是带着地星血统的孩子。”女生舔了舔嘴唇。

    赵云澜如遭雷击,颤着手抚上小腹,这里......有一个自己和沈巍的孩子?一瞬间,赵云澜只觉得五味杂陈,也想起来那日自己发情期和沈巍是多么疯狂地翻云覆雨,且不说没做任何安全措施,甚至还是发情期这种基本一碰就会中的时期。怪不得,今早出来时沈巍还吞吞吐吐像是要说什么。

    真是见了鬼了!赵云澜护着肚子心里把沈巍骂了个遍。见女孩眼中泛着渴望的绿光,瞬间心中一丝丝的甜蜜像被一盆凉水浇了个湿透。“你要小孩来干什么?”

    “吃啊。”女生弯了弯眼睛笑的一脸纯良无害。”靠!你......”吓得赵云澜一个猛退,“你......是不是这几天死去的孕期Omega都是你干的。”

    “嗯。”女生点点头,“我爱人说了,只要我吃了带有地星人血统的小孩,我便可以有地星人的异能。”赵云澜又恐惧又无语,恨不得把白眼翻上天。

    “好了,废话结束,我饿了。”女生突然收起了善良的嘴脸,面目突然狰狞起来,就要向赵云澜扑来。赵云澜本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多么好对付,没想到自己一反抗小腹便无法忍受地疼了起来:“啊!”赵云澜呻吟了一声,按着小腹半天喘不过气来。

    “你就别挣扎了,我爱人在你小孩身上下了能量,我爱人的异能就是能控制弱者,你越挣脱你的孩子就会越痛苦,要是不小心流掉了...那你也活不了!”女生恶狠狠地道。

    赵云澜恨恨地锤了一把床,被疼痛折磨得根本直不起身子,却挣扎着道:“我要吃牛奶咖啡味的棒棒糖!”

    “哈?”女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吃什么棒棒糖!疯了吧你。”赵云澜用力扯出一个痞子笑:“姑娘,你可能不知道,我有非常严重的糖尿病,你爱人把我绑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我觉得自己现在可能血糖不对劲了......可能不过一会,我就先要凉了......”

    女生咬牙切齿地瞪着赵云澜:“我给你找葡萄糖去!”“哎,不行不行,姑娘你不知道我信息素过敏.....只能要牛奶咖啡味的。”

    女生气急败坏地抽了赵云澜一巴掌,赵云澜只觉得脸色火辣辣的疼,被一个娘们这么对待,赵云澜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不一会,赵云澜听到女生出门的声音。他嗤笑一声:看来是个傻子。随后摸着小腹侧躺在床上,等着孩子的爸爸来救他。

    果不其然,再一次冲进房间的人就是沈巍,他一身的血迹让赵云澜心痛到难以呼吸:“你怎么搞的,这么多血。”“没事。”沈巍亲吻着赵云澜,“没事,不是我的血,是那个变态的你别担心。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孩子......”

    却见赵云澜眼中的狡黠:“沈美人长本事了,这么大事不和我说,还好,你记得我们的约定。”赵云澜点点沈巍的鼻子。沈巍笑了笑,还是红了眼将赵云澜搂进怀里:“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我现在是你的味道了,为了不让别人接触这个味道,要不你把全城牛奶咖啡味的棒棒糖都承包了吧?想你一个地星领袖绝对有这个实力。”

    “好。”

待续


唠叨的楼主依然没有写完

大家放心最后一章就纯甜养胎了


跨步电压

【安雷】Rosemary(1)

                                         新坑,设定放后头


-初冬的小雪里我们的初次见面,这是一个老套的爱情故事的开端。


碧灰色的天空笼罩...

                                         新坑,设定放后头


-初冬的小雪里我们的初次见面,这是一个老套的爱情故事的开端。


碧灰色的天空笼罩着这个城市,只是初冬,却已经下起了雪,轻盈洁白的雪花密集地布满了城市地面以上的空间。玉屑般的雪落地便消失了,小雪的早晨,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还非常的少,稀稀疏疏的行人大多都是穿着工作服不是焦急低头看表的都市白领。

他们的生活节奏非常的快,工作不允许他们停下来驻足欣赏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他们需要投入到大量繁忙的工作中,在堆满纸张文件的办公桌上度过他们剩下的一年。比起看雪,他们大概更喜欢年末工作完成时,飞满白纸的办公室--那预示着一年份的工作的结束,可以开始他们的假期了。

还有一点值得说明的是,现在的人们都为了生活而奔走,似乎已经没有时间去追求爱情了。自由恋爱的优势似乎也不再突出了,各种社会生活问题日益严重,为了将人类延续下去,政府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了。

政府将单身的公民资料搜集起来,然后抽取出一些优质的Alpha以及Omega,当然,他们必须是单身的,然后指定一段为期三年的协约婚姻。听起来似乎很荒唐,但是足以窥见问题的严重性,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了。这有些像旧世纪的父母包办婚姻,只是这个“父母”要操心的人和事多着呢。

我倒是认为,这对Omega不太公平,没有人询问过他们是否愿意,政策出台后这个本来就相对弱势的群体地位又低下了几分。


刺耳的闹钟声响起,床上的人伸出手,熟练地找到闹钟的按钮并且将它关掉了。然后他慢腾腾地坐起来,一只白色的鹦鹉飞进卧室,停在主人乱糟糟的棕色头发上。

安迷修下意识地瞥了闹钟一眼,不对。他又仔细看了两眼,指针分明显示:八点四十分,距离迟到还有二十分钟。

他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就想明白为什么闹钟会无缘无故延迟闹铃了,他伸手想把那只停在他头上的可恶的鸟类揪下来,但是聪明如鹦鹉,它翅膀抹油似的飞走了,连根羽毛都没碰到。

下次睡觉一定要锁好卧室的门,安迷修懊恼地想,然后急急忙忙洗漱换衣服,出门时又和那只沙雕鹦鹉纠缠了一下。


“滴--九点零一分。”机械的女声响起。

作为公司的领导人居然带头迟到,这是安迷修自我守则里所不能接受的。回去一定把那只傻鸟的毛拔光,不行,不能这样对待小动物。

“总裁,今天迟到了哦”

前台的工作人员托着下巴笑着,手指轻点木制桌面,狡黠地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这样,麻烦您跑一趟腿去楼下新开的咖啡店替大家买东西,算是功过相抵了,这是大家一些小小的要求。”她从桌子下抽出一张清单,上面尽是些什么是否加糖加奶加冰之类的。

安迷修苦笑着接过清单,默默同情了一下咖啡店今天当值的员工。还有要不是家里那只傻鸟从来不肯出门,他甚至要怀疑这人和鸟是否串通好来整他的,不然怎么连清单都写好了?!既然被下属抓到把柄,自己自然不可能轻易开脱,估计得有一阵子的事了。

“别多想,反正我们早就计划好要找一个迟到的倒霉鬼跑腿,只是没想到那个倒霉鬼是您。”凯莉笑嘻嘻地补充道。


楼下新开的的咖啡店装修的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店门正中央挂着一个木牌,上面歪歪斜斜地用黑色笔写着...什么来着?

安迷修看了看手中的纸张,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个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撑着脸一动不动。他走上前,挥了挥手,对方毫无反应,显然是睡着了。居然还是个Omega,一个漂亮的Omega。

打扰别人休息是不对的。他严肃地告诉自己。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就这样干等着。那个毫无防备的Omega终于醒了,他打了个哈欠,绛紫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于是他揉了揉眼睛。终于看到柜台旁坐着一个人。安迷修将清单递过去,那个Omega扫了一眼清单,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打开了柜台上的机器。他站起来后,安迷修发现,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Omega,可能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现在的人都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

虽说只是初冬,但是气温之低不可小觑,而这个人只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薄毛衣,刚刚还睡着了,看他不时吸着鼻子,鼻尖红红的,估计是着凉了。

“你感觉不到冷吗?”他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因为我比较年轻。”

没问你这个!果然我已经是老年人了吗?

这个Omega无疑是特别的,也是优秀的,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他的信息素也不刻意加以控制,就这样肆意发散着,熏得他头脑有些发昏。好在这时他已经完成了工作,将装着咖啡的纸杯逐个放进纸袋里,递过去。

“总计五百六十七元.”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他歉意地笑。

Omega打着哈欠,重新转回柜台后面。


总算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安迷修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椅子上,轻点发痛的太阳穴。对了,还有一件事。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确认时间还够自己回家一趟,他叹了口气。

一周前他接到政府的通知,大致内容是让他今天下午三点到相关部门签订三年婚姻协约,并且政府会尽快安排他和他的协约Omega同居。不可置否,安迷修是个优秀的Alpha,按理说这样优秀的Alpha应该早就成家了--毕竟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优秀的Alpha和Omega都是抢手货,可惜他将自己二十年的人生都投资到学业与事业中了,虽然事实证明他的投资非常成功。但是这并不是也不能解决现在社会上的突出问题。就目前来讲,在政策发布前已经结婚领证的人才是受人尊重羡慕的对象,至于现在还单身的,都是倒霉鬼!且不论你的社会地位与否。

综上所述,现在的安迷修是一个对社会没有太大意义与价值的单身汉。

对于这三年的包办婚姻,还有一点要补充说明的是,当两人孕育的新生命诞生之时,就是婚约解除之日。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三年期满之后再各奔东西。不过毕竟硬式婚姻的弊端很多,协约配偶大多都巴不得早点散伙,重获自由。虽说这个政策可以解决一些问题,

可是,这毕竟对Omega不公平啊。


这么想着,头疼得更厉害了。

----tbc----

背景在上文已经作了详细说明,我就不再重复,就简单说一说人设

这是ABO设定下的安雷酱,是Alpha安&Omega雷,信息素是苏打汽水和迷迭香。

关于详细人设之后会提及到。

对了差点忘记了这是先婚后爱老掉牙的狗血梗(。)

还有安哥养的那只鹦鹉,是白葵花,就是毛色全白喙和爪子是灰色头上毛竖起来发型很fashion的那种。

没了。






斗神

【盾铁|ABO】暴露(二) 洛基登场,复联组建。

    (一)钢铁侠见到了男神cap

    五角大楼的十三层采用了战机的隐形技术,夏令时里的阳光从角楼射进来,直直的射在fury黢黑黢黑的脑门上。楼上一个小职员正在分析美国队长的体检报告,对着电脑和纸质数据库硬生生瞅成四眼田鸡,就看见一个超高瓦数的光斑不停的在眼前晃,气的他一拍桌子拔地而起:“哪个不要脸的混蛋拿着镜子玩太阳呢?看不见老子这儿正忙呢吗!”他双眼喷着怒火往下一瞥,吓得腿都软了——得,感情是太阳光拿fury的光脑门当成了镜面灯泡,一束光照在脑门上四散开来,照的整个房间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斑。往旁边一瞅,...

    (一)钢铁侠见到了男神cap

    五角大楼的十三层采用了战机的隐形技术,夏令时里的阳光从角楼射进来,直直的射在fury黢黑黢黑的脑门上。楼上一个小职员正在分析美国队长的体检报告,对着电脑和纸质数据库硬生生瞅成四眼田鸡,就看见一个超高瓦数的光斑不停的在眼前晃,气的他一拍桌子拔地而起:“哪个不要脸的混蛋拿着镜子玩太阳呢?看不见老子这儿正忙呢吗!”他双眼喷着怒火往下一瞥,吓得腿都软了——得,感情是太阳光拿fury的光脑门当成了镜面灯泡,一束光照在脑门上四散开来,照的整个房间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斑。往旁边一瞅,众职员沐浴在强光扫射下,都是敢怒不敢言。

    还是natasha利落的走过去,变出一顶黑色帽子,利利索索套在了fury头上。

  “外星云层的不正常波动没有停止吗?”fury的黑眼珠锁在一块显示板上,显得忧心忡忡。

    natasha迅速点击着屏幕,大气层上方有一块气装漩涡,正由内而外发散出绿光,像一团诡异至极的鬼火:“有外星生物在试图打开地球传输门,这个漩涡越来越大了。当它打开的时候,整个地球的安全就会暴露在银河系里。”

    刚刚抱怨的神盾局小哥麻利关掉了单机游戏,全情投入进阻止传输门扩大的战役中。

 “fury,这里有你的电话。”fury带着黑帽子接通通讯器,穿着齐整的美国军方会议员浮在显示屏上。

  “地球面临不安全,美国面临不安全,那些平日叱咤风云狂傲无人的超级英雄们哪去了?我们可以出动军队武装,但我相信钢铁侠和绿巨人就能把他们全部轰掉。”军方代表脸上带着fury最讨厌的“义正言辞”,“平时纳税人供养的神盾局也应该发挥一点作用了,这些散乱在外的英雄们像一团沙,他们必须要联结在一起。”

    fury咬着牙梆子,关掉通讯录后脸变得青紫:“无用时千方百计削弱,有用时恨不得物尽其用。这群军方的混蛋们带着他们游刃有余的二皮脸,自以为代表着‘正义降临美利坚’的官方立场,凭什么对神盾局指手画脚?我们被纳税人供养,至少还做了些拯救地球的实事,可他们呢?只会藏在十二级防震的五角大楼地下,对着屏幕慷慨激昂!”

    桌子上的白纸资料散落一地,natasha捡起落在自己脚面上的一张,看到上面tony stark的照片笑的张扬。

 “复仇者联盟?”

   纸质顶端写着这五个字,她想她弄懂fury的计划了。她转身又去找另外几张纸,最后她收集齐了所有资料。

   钢铁侠、美国队长、绿巨人、黑寡妇和鹰眼。

 “属于联盟的五个超级英雄?”natasha看上去比较满意,“我觉得是个好主意,但我不认为特立独行的tony也会这样想,更何况cap现在还是一个冻在集装箱里的老冰棍,现在可不能上战场打仗。”

    他们显然低估了tony stark的天才能力,距离他们昨天从stark tower里出来还没到二十四小时,tony就来讯宣布captain被解冻了。

    当natasha和fury驾着飞行器赶来时,cap正在dummy的搀扶下站着行走。

 “当心点,你的下肢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适应下地的感觉……”tony看着captain迅速恢复的走路能力,顿了顿说,“……当然对你而言可能只需要三四个小时。瞧,这是谁来了?”

   fury从飞行器上走下来,怀里抱着一沓文件,nat径直去欢迎她的老朋友。

 “hey,tony,we need to talk.”从fury沉着脸踏进房间的一刻起,tony就瞄向了他手里那一沓资料袋。

   tony开启了房间的屏障程序,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叶绿素汁:“我不参与军方的任何组织形式,我独立惯了,你也知道的,所以什么‘复仇者联盟’的计划就算了吧,但我绝对会无条件协助你的。”

  “但是这次……等等,你是怎么知道‘复仇者联盟’的计划的?你又黑进了神盾局的数据库?oh come on!”fury双手一摊,伸出手就想抓挠自己的头发——抓了个空。

    tony抿了一口叶绿素汁,不小心弄了一些在小胡子上:“有其父必有其子,听说我老爹当年也把你们弄了个底朝天?但这次不是无缘无故,cap的一些隐秘数据在你们的数据库里,拿不到那个cap也不会醒。”

  “但你明明可以找我光明正大的拿的!”fury不接受这个解释。

  “sorry,黑习惯了。”tony耸肩,“不过你们来的刚刚好,cap一个小时前刚醒,我老爹当年加了几个数据封印进去,很复杂,解开花了我很多力气,但也没多难——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nat不愧是前苏联女特工,在一边叙旧的过程中,见缝插针的把外星人入侵的事件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所以说现在地球上面有个洞,等它打穿时外星人就会从那个洞里前赴后继,交战直到占领地球?”cap不是很能接受,沉睡了七十年后醒来,地球竟然正在被外星入侵这个事实。

   他还以为七十年后,世界多少和平了一些呢。

 “战争永不停止,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国际战争如今扩大到了星际战争。”cap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暗暗握紧了自己的盾牌。

 “差不多是这样。军方已经出动大量兵力和护卫了。位于传送阵下的纽约居民也被紧急输送。但唯一的正面应对方式,只有靠超级英雄们了,我们建立了一个组织叫‘复仇者联盟’,which tony 并不愿意加入。”fury把带来的那叠白纸黑字协议书递到cap手上。

   steve翻看着协议书,四倍的速度眼力让他阅读速度异常的快。nat注意到,他在翻看到tony个人资料上信息素一栏时,微乎其微的停顿了一下——那上面写的是“alpha”。

 “我从没有说我不加入,我会协助作战,就像以前一样,只是我没办法相信军方那些阴险的协议们,他们总会在字里行间给你一些弯弯绕绕。”tony把喝光的叶绿素汁扣在桌子上,他不想给童年英雄cap留一个“不爱国家”的坏印象。

 “这个世界并不是围着你转的tony,没有人穷尽脑汁不计昼夜的只为给你挖个坑,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fury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把tony脑袋里那根“被害妄想症”的弦剪短。

 “好吧可是……”

   tony很讨厌在自己讲话的主场被别人打断,但是这时候突然地动山摇,坚不可摧的stark大厦开始噗噗的往下掉烁石,紧接着他漂亮的全景防弹玻璃成块破碎在地上,海浪翻上来,他刚想开口说句话,就被一阵绿光冲击波震得老远。

 “jarvis,now!”他伸出右手,拼命发动自己的盔甲,“紧急调动g48系列给fury套上!”

 “yes,sir.”jarvis的效率很高,几秒的功夫,tony就给自己和fury都套上了铠甲。

   波浪翻涌成涛,气旋向上升高,natasha的红发被吹的飞起来,cap一脸肃然的握着他的盾。

   一个带着古老英腔的低沉嗓音骤然响起,tony看见一双镶着黄色宝石的黑战靴站在他们面前,来人披着黑色的披风,脑袋上扣着金黑修长的头盔,上面蜿蜒出两支诡异的尖角。

  那人右手握着一把魔杖,浑身沐浴着绿色的魔光,突然他右手一沉,手杖猛地触碰地面,以触点为圆心,声浪放射状奔向四方,坚硬无比的大理石地面一圈圈被震荡裂开——tony突然知道自己家的瓷砖是怎么坏掉的了。

 “kneel.my,friends.”那个浑身冒绿光的男人轻声吐字,tony觉得自己听清了,但是他又怀疑自己听错了。

 “excuse me,green guy. what did you just say?”tony的长睫毛一直在闪,他认为自己没有睡醒,或是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场诡异的莎士比亚戏剧里。

 “you , my friend.”绿光男微转脖子,他飞在空中,温柔的注视着tony,嘴边甚至还带着笑,“I said——”

   突然,他松开右手,魔杖冲天,猛地打几个回旋,他身上的绿光大盛,整个人成了一块祖母绿的宝石。

 “I said——K!N!E!E!L!(跪下!!!!)”

   tony刚想说些什么,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钢铁战服在砰砰奏响,头盔内的显示板状态异常,jarvis像是想对他说什么,可传出来的话却断断续续像孤寂的乐章。

   站在房屋里的所有人看到,tony stark,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对着新出现的绿光男,彭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tony的机械手臂向地面不断发射冲击波,想靠着冲击力站起来,可事与愿违,除了把房间地面不断轰成粉末状,一切都是徒劳。

  绿光男看起来很满意,他收起了权杖,带着一脸自足的微笑抬高了头颅。

  “now shall I introduce myself,I’m loki. And you may also call me ——THE GOD.”

   cap觉得头有些晕,他曾认为希特勒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威胁,但现在有件事颠覆了他的认知——一个会用魔法的人站在他面前,让他称之为神。

   他以为只有圣经上的人才会这样做呢。

    tony stark被压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断断续续透过铁甲在说话:“hey green guy,你是从纽约上方那个长得像菊花的虫洞里钻出来的吗?”

   loki眯起眼睛:“call me ‘GOD’.And yes, what else do you want to know, little worm?”

   tony听起来像是咬着后槽牙在笑:“nothing.hey, fury,你还在吗?”

   fury被jarvis送来的钢铁盔甲罩的死死的,立在房间最安全的角落里动弹不得:“我在这里!”

   得到回应后,tony接着说下去:“那个该死的‘复仇者联盟’预案,我改变主意了,算我一个。”他倔强的抬起头盯着loki的宝石绿眼睛,“我要把这个来自菊花的绿光男打回老家。”


斗神

【盾铁|ABO】暴露(一)钢铁侠见到了男神cao

    (二)洛基登场,复联组建。

    老冰棍被打捞上来的时候,tony刚刚在熬了三天的通宵之后被dummy戳醒,这个倒霉的家伙差点把tony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反应炉刮倒,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直接趴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shit,dummy,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建造出来最失败的东西?”tony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会把你拆掉的!你这个小笨蛋。”


  “sir,根据系统计算,这是您第一千零三次说出同样的话了,我认为可能您的记忆中...

    (二)洛基登场,复联组建。

    老冰棍被打捞上来的时候,tony刚刚在熬了三天的通宵之后被dummy戳醒,这个倒霉的家伙差点把tony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反应炉刮倒,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直接趴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shit,dummy,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建造出来最失败的东西?”tony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会把你拆掉的!你这个小笨蛋。”

 

  “sir,根据系统计算,这是您第一千零三次说出同样的话了,我认为可能您的记忆中枢出了问题,或许我们需要检测一下您的海马体波动。”标准又带着戏谑的伦敦腔,jarvis像是在一出莎士比亚戏剧里念台词。

 

 “oh,jarvis,还有你,我紧接着就会删除你这该死的说话腔调。”

 

 “sir,这是你第两千二百三十四次说出这句话了。”

 

    tony擦擦手,脱下穿着的全套放射服,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长期在工作台打造出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打开电视jarvis,让我们看看这些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请允许我提醒你sir,你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由于您一意孤行的阻拦了miss potts小姐的电话,恐怕下一次她再打电话过来,听到的会是你的讣告消息。”

 

    tony没有回话,他走进工作室的电梯,在铁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嘟囔说:“oh jarvis, youdon’t even know how much I hate you .”

 

   电梯上行,jarvis机械音仿佛带着笑,兀的在工作室内响起:“sir,my pleasure.”

 

 

   神盾局的全员没有料想到,当他们第一次在这座又大又丑的stark大厦和Mr.Stark见面,看到的竟然会是这样一番诱人景象。

 

   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突出精细的锁骨和肩线,手上握着一杯绿油油黏糊糊的不明液体(事后才知道那是tony专属的叶绿素汁),因为握拳很紧所以手臂上的脉络肌肉成块连接,赏心悦目。tony的脖颈上有汗珠滚下来,一滴一滴融进他的背心里,clint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下不来了,他甚至想吹声口哨。

 

  “well,是你让他们进来的jarvis?很好宝贝,我事后再找你算账。”tony两三下把手里的叶绿素汁喝完,脸上的表情绝对算不上享受,“怎么,是国土安全部那群秃头们又需要找我研制生发剂了,还是神盾局脆弱可怜的防火墙又被谁破进去篡改了?oh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也就是前几天黑进去用你的权限调用了一下你们的体检报告而已……”

 

   natasha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就知道,无论这个臭名昭著的Tony stark(在她眼花的一瞬间)看上去多么性感迷人,可骨子里还是一个只要张嘴就想要把他打成肉泥扔在榨汁机里的混蛋。

 

   fury扯了下他的黑眼罩:“tony我们这次前来一方面是为了战术目的,更重要的……hey,什么?你黑进了我们的管理库去查看体检报告?你看那玩意干什么?Tony stark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如果你再这样做就会被……”

 

  “好好好放轻松,说真的fury,我要是你我就不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伴侣发情期的时候自己在外地独自解忧,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alpha,我以为按照你小肚鸡肠磨磨唧唧的性格怎么着都能是个omega呢,世事无常啊世事无常。”

 

    fury的皮肤本来就黑,现在可能在气头上,表皮细胞涨红膨胀,看起来都有些黑的发紫,他的黑拳头握紧又放,在这期间natasha凑到他耳旁安抚的说的一句:“嘿别这样,我们都知道tony是个混蛋。”才让fury决定放下和混蛋比较人品下限的这件事,于是他接着试图咬着后槽牙心平气和的说下去。

 

  “我们在海底捞出了captain america, 但是显然当年他沉入海底时,保护仓和体内的超级英雄血清都被你父亲做了手脚,我们没有办法打开舱门或是叫醒他。”谈起cap,fury脸上逐渐有了正色。

 

    tony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扭扭糖正在嘴里咬着:“哦概括一下就是说,在神盾局和国土安全部尝试了成千上万种现有最强大先进的技术之后,btw以上是我的假设,也许你们还找了更多诺贝尔奖获得者甚至快要入土的理论学大师,最后都没有成功,只能转过来求助于我——近代最伟大的发明家、花花公子、亿万富翁、天才,是这样吗?”

 

    fury的脸看起来已经完全成了紫色:“是这样的该死的stark,我真的怀疑你这辈子能不能收起你这讨人厌的自负情节,哪怕像正常人一样的说句人话。”

 

    tony看起来完全无所谓:“我不是人,我是天才。anyway,那个老冰棍在哪里?cap..captain america?说真的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用这个名字,是准备拍八十年代的复古战争连续剧吗……”

 

    clint一直都想不明白,tony的嘴里面是不是有个虫洞宇宙,否则是怎样在一遍咀嚼时还能像蹦豆子一样说出那么多话的。

 

 

    但是这些垃圾话在tony见到cap的那一刻戛然而止,fury发誓,他只有在tony被敌人打飞的时候才能享受这种片刻的宁静。natasha扭头看着tony,他的扭扭糖还剩下三分之一,却就被那么拿着停在他的嘴边不动了。tony整个人的神情近乎呆滞,“呆滞”这个词几乎不可能在tony的身上出现,natasha还以为他被loki这种法师用什么该死的魔法给定住了,直到她看到tony琥珀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里面充斥着cap金发蓝眼的倒影。

 

  “不得不说,sir,cap的真人长得和比你收藏室里那一堆美国队长纪念品上画的还要帅。”jarvis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tony的脸突然变的和fury一样又红又紫:“oh,闭嘴吧,jarvis。(oh shut up jarvis.)”

 

   natasha觉得她可能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tony stark有某种程度上的daddy issue,这在全世界不是个秘密,更何况,作为stark作为工业的领头人和拯救世界的钢铁侠,再加上他张扬混蛋的性格,大家都知道,tony stark没有个人隐私权。

 

    人人都知道tony是个嘴上不留门、心里不留人的花花公子,但是从来没人证明过tony真睡过她;人们说tony可能喜欢同性,但是无数次在派对上见他和男性调情,却没有消息传出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资料上写着tony是个好斗好战的alpha,可是这么多年来以他的财力都没拥有过一个omega;人们猜测他是个隐藏的omega,但是tony身上的alpha气味又是那么令人生厌。

 

  tony stark是个透明的迷。

 

    但是这些都是公众想知道的事情,神盾局的各位倒对他的私人生活不是很在乎(除了clint那个该死的八卦狂人),fury努力让自己忽略tony那个诡异的“美国队长收藏室”,但是他觉得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已经在他脑海里扎根生长,难以抹除了。

 

 “well,我不认为你们几个像石雕一样站在这里会对这个老冰棍的醒来有任何帮助,当然了,你们愿意做我大楼里静立的装饰品我当然不会反对,或许可以搞一个收费博物馆之类的,就叫‘那些神盾局的老古董’,哦对了还得加上一句‘那些神盾局的老古董和老冰棍们’,完美,一定会客流不尽财源滚滚的——当然‘财源滚滚’指的是对你们而言……”

 

    fury黑脸又变成了紫色,他决定忘记tony stark和他那该死的收藏室的一切,尽快远离这个地方,他觉得自己要缺氧了。

 

 

   神盾局的三位带着盛怒扔下几句脏话走了之后,tony漂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特浓咖啡。

 

 “sir,在三天未进主食后喝咖啡,您有44.3%的可能性猝死。”

 

 “哦闭嘴吧jarvis。”tony一口气把咖啡喝掉,他想给自己搞一个三明治或者煎蛋来吃,但突然发现眼前有黑点出现,然后他的头开始嗡嗡的响,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oh,这可不是一件好征兆。”说完这句话,tony就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tony有记忆的下一秒钟,睁开眼就看到pepper红着的眼眶。

 

“hey,你看我没事,jarvis说我有可能猝死但是我没有……别伤心了pepper,但相信我,你红着眼眶的样子也很美。”

 

  pepper看起来像一只湿漉漉的小鹿:“jarvis打电话给我,你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研究怎样自杀的方法吗?那我恭喜你,因为如果我不来可能你就已经成功了。tony我已经让搬家公司把你所有咖啡机都收走了,我让jarvis监测了你的所有电子通讯,你休想再点一杯咖啡外卖……”

 

tony的胡子开始一根根翘起来,没有咖啡的日子里,天才都失去了创造力。

 

“还有,客厅里的那个透明大冰箱里装的是什么?如果我没看错,那是captain america的最新手办?我得承认这次你买的手办真的不错,他看起来比你收藏室里的那些手办真实多了。”

 

“客厅里的cap是真的,miss potts,很抱歉打扰你们,因为我不认为sir会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jarvis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pepper的嘴突然挣得很大,tony觉得自己似乎能从她放大的口腔中看到她的扁桃体。

 

“oh my god,oh my god,OH, MY, GOD!”tony觉得pepper现在看上去才像是要猝死的那一个,“captain america在你的客厅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额,很显然是我的父亲给他下了什么把戏,导致他现在醒不过来了。”tony看上去有点尴尬,“但是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头绪。”

 

   pepper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好想让奥黛丽赫本出现在我的卧室,她可是我童年的女神。”

 

“严格来讲,这样类比是不正确的,cap可不是我的什么童年男神。”

 

  pepper看起来没有在认真听,或是她听过后并不准备对这句谎言发表什么评论:“tony最近公司虽然没有什么大状况,但你这星期最好过去露一下面,董事会里已经有人在猜测你是不是纵欲死在家里了。”

 

  tony嘟囔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pepper又对jarvis吩咐了很久的注意事项和tony的日程表,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才走。

     

  tony站在闭着眼睛躺在保护仓里的cap面前,眼神略过他金色的头发湛蓝的眼,半响后摸着下巴由衷说了一句:“该死的howardstark,你可算做了件好事。”

 

重新拟了一下大纲,重新大修了一下,小蜘蛛会在二卷出场。

删了文之后才发现LOFTER是可以编辑的,崩溃,心疼之前攒的那些赞。

第一章是小修,二三章重写了,看过没看过的都点进去看一下吧。

mua~

(二)洛基登场,复联组建。


莱伊爱吃泡面

【非常不满足】伪更


*正文更得太拖拉了写小段子爽一爽
*非常欧欧西预警

绿谷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头,浑身上下只剩这么一个遮羞布了,绝对不能被对方抢走。面对身上高大的男人的进攻,绿谷出久手脚并用加上嘴炮,永无止境的挣扎。

“你不能这样!!!你难道打算日粉吗?!我是你的粉丝哦!”

轰焦冻没听到一样继续该干嘛干嘛,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抽空瞟了他一眼。

“你非要用粉丝的身份跟我做这个吗,你不是还有一个我的Omega的身份吗?老婆。”

“………!”

然后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去了。

但是绿谷并没有放弃挣扎,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私密处不让男人看到。然后瞪大着双眼企图把男人吓萎。

“但是我们还没有领证!不是合法的!你...


*正文更得太拖拉了写小段子爽一爽
*非常欧欧西预警

绿谷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头,浑身上下只剩这么一个遮羞布了,绝对不能被对方抢走。面对身上高大的男人的进攻,绿谷出久手脚并用加上嘴炮,永无止境的挣扎。

“你不能这样!!!你难道打算日粉吗?!我是你的粉丝哦!”

轰焦冻没听到一样继续该干嘛干嘛,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抽空瞟了他一眼。

“你非要用粉丝的身份跟我做这个吗,你不是还有一个我的Omega的身份吗?老婆。”

“………!”

然后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去了。







但是绿谷并没有放弃挣扎,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私密处不让男人看到。然后瞪大着双眼企图把男人吓萎。

“但是我们还没有领证!不是合法的!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是强奸良家少男的犯罪行为!而且对象还是一个Omega!要是还怀孕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是去领证了。乖,别闹了。”

“等等住手雅蠛蝶!我还有话说!!!”

“床上说。”







end

——————

爽完了。

弥Θ懒

【双龙组】保父爱人(ABO 生子)第一章

短篇abo甜文,生子避雷,ooc
alpha总裁荒攻×omega保父(幼儿园老师)连受
两人和宝贝们一起成长,日常温馨小甜饼,宝贝们都是天使(⑉°з°)-♡
(宝贝们都是私设)
﹌﹌﹌﹌﹌﹌﹌﹌﹌﹌﹌﹌﹌﹌﹌﹌﹌﹌﹌﹌﹌﹌﹌﹌

仲夏的这天,闷热让浮躁蔓延到了荒的喉咙,他扯了扯领带,透过落地窗看向阴云密布的天,要下暴雨了。
推开了桌面上的文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给爱人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做什么,工作怎么样,幼儿园的孩子们有没有闹腾,宝宝有没有听话……
“荒总……”秘书推门进来的一瞬间,桌上的手机响了,荒有些急切地拿过手机,却发现上面不是他期待的“连”字,而是“园长萤草”。
“喂...

短篇abo甜文,生子避雷,ooc
alpha总裁荒攻×omega保父(幼儿园老师)连受
两人和宝贝们一起成长,日常温馨小甜饼,宝贝们都是天使(⑉°з°)-♡
(宝贝们都是私设)
﹌﹌﹌﹌﹌﹌﹌﹌﹌﹌﹌﹌﹌﹌﹌﹌﹌﹌﹌﹌﹌﹌﹌﹌




仲夏的这天,闷热让浮躁蔓延到了荒的喉咙,他扯了扯领带,透过落地窗看向阴云密布的天,要下暴雨了。
推开了桌面上的文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给爱人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做什么,工作怎么样,幼儿园的孩子们有没有闹腾,宝宝有没有听话……
“荒总……”秘书推门进来的一瞬间,桌上的手机响了,荒有些急切地拿过手机,却发现上面不是他期待的“连”字,而是“园长萤草”。
“喂?”荒抬手示意秘书稍等,略微烦躁地接了起来,不知为何,压制不住心里的不安。
“荒先生吗?抱歉打扰了,连哥他刚才晕过去了,已经送去平安京医院了,”萤草也在尽量平复焦急的语气,“您别担心,应该没有大问题……”
剩下的荒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抓起外套和提包,大步迈开修长的腿,几乎风似的冲了出去。
一路上的员工都投以诧异的目光,他们从未看见过如此慌张的荒总。




直到荒微抖着手发动了车,他都是懵的,冒着超速的风险,他现在只想立马冲到一目连面前,看他微笑着说“我没事”,回家后还能和他一起去超市买咖喱,他们昨天说好的今天晚餐要给孩子做咖喱饭……
疾步走进医院急诊室,还未看清眼前白色和其他颜色混杂的世界,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扑了过来,只能抱到他的小腿,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贪狼……”荒紧张的神经微微松了下来,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看他通红的大眼睛,仿佛刚刚哭过,心里不由得一紧。
“贪狼,告诉爸爸,妈妈呢?”
“妈妈……”四岁的贪狼还小,但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抿了抿嘴忍住想哭的感觉,神情异常认真,“妈妈睡着了,小宝宝……”
“什么?”荒没听清,抱起贪狼走向了病房,一口气提在胸口,手心握出了紧张的冷汗。
一个温婉的女性beta从病房中走出,荒认出来了,是一目连的同事,也是贪狼的老师,椒图。
“荒先生,”椒图对他笑了笑,是她送一目连来的医院,“连哥没事,快醒了,您去看看他吧。”
“谢谢。”荒失神地走了进去,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纤瘦的身影,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柔和的五官宁静地沉睡着,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张,让荒想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妈妈!”贪狼在荒的怀抱里挣了挣,想到一目连身边。
荒坐在床边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安抚着怀里的儿子:“贪狼乖,妈妈累了,让他睡会儿。”
贪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地趴在床边,把小脑袋贴在了一目连的腰腹部,喃喃着“小宝宝”。
“小宝宝?”荒怔怔地看着儿子的举动,难道……








“尊夫人怀孕近两个月了,今天突然晕厥属于血压低,正常的早孕反应,多加注意就好了……”
医生的话还徘徊在耳边,荒直到抱着一目连和孩子上了车才渐渐反应过来,他又要当爸爸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一目连靠着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荒给他调整了更舒适的角度。
看着爱人凝视着自己温柔的眼神,荒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他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一目连的手掌,轻声道:“该道歉的是我,明明你生了贪狼的身体还没有养好,我……”
一目连反手握了握荒的手背,松开让他专心开车,一手将怀里裹在毛巾里熟睡的贪狼调了下方向,让他睡得更踏实。
“好了,都别道歉了,我们最对不起的,是贪狼,”一目连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轻叹了口气,“早产了一个月,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如果还是像我一样是omega……”
“连,别想了,”荒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停在了红灯下,他侧身一把拥住了一目连,把下巴放在爱人的肩上,释放着淡淡的alpha气息抚慰着,“现在一切都是好好的,不是吗?别多想了,贪狼和还未出世的,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四口,会永远幸福的,知道了吗?”
荒捧着一目连失神的脸轻吻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浅色的眸子要溢出水了,柔和的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目连是omega,已故的父母却都是beta,年幼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幸还是有幸,但父母的歉意却一直盘绕着他内心深处,无法抹去。
“对不起,让你成为了omega……”
他曾经不懂,omega有什么不幸,在这个omega稀有的世界,他的繁殖能力,他的发情期,注定了他将面临无数的麻烦,歧视,甚至危险。
自卑,一直无法从他心里抹去。直到父母意外亡故,独自面临残酷的现实,灰暗到难以回忆。







是夜,人们都睡了,只有梦在徘徊,还有起夜的父母去偷看孩子有没有踢被子。
荒掖了掖贪狼的被角,轻手轻脚地回到一目连的身边,从背后环着他继续进入梦乡。
连今天太累了,却睡得不够安稳,微蹙眉头,蜷缩着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儿,梦里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荒暂时做不了什么,他只能拥着爱人给他可以依靠的胸膛,看着一目连后颈处泛着粉色的腺体,荒忍不住吻了吻,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睡着的一目连轻颤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了下来,倚在了荒的怀里,踏实了许多。
荒抚摸着爱人尚且平坦的腹部,一时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睡不着了,反而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相遇,那狗血般的邂逅,不由得微扬嘴角。











那天好像也是要下暴雨了,天逐渐变阴,荒开着车回家,闷热的空气压得他有些烦躁。
“前方学校”的路牌一闪而过,他每天都经过这里,倒也没怎么注意,只是这一天……
他还记得时间是下午四点半左右,他晚上有应酬所以提前回家拿点东西,正巧路边一家幼儿园正在放学,家长一个个接了孩子回家。
到最后了,人也逐渐少了,荒见这路上没人了,准备微踩油门开过去。
只听见一声惊呼,一个粉色的身影从路边冲了过来,荒连忙踩了刹车,但还是没有刹住,把人撞到了。
啧,麻烦了……
荒当时皱了皱眉头,稳住了车,立马打开车门,看看人有没有大碍。
只见车前瘫坐着一个人,躬着身子似乎抱着什么,粉色的头发有些长,遮住了脸也看不清神情。
“没事吧?”荒两步走到他身前,弯下腰想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这人抬起了头,吓得发白的脸上是柔和的五官,微张的小口倒吸着气,瞳孔微微放大,受惊不清。
“哦,没……没事……”他声音发着抖,却连忙看向怀里他一直护着的东西——是个半大的孩子,紫红色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抽噎着哭了起来。
“夜叉?小夜叉?怎么了?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噢……”瘫坐在地上的人自己都还惊魂未定,转而安慰起怀里的孩子,双手熟练地托着孩子的小屁股,轻轻地拍着后背。
荒看着这抚慰孩子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一软,自己的声音也柔了下来:“没事了吧?能站起来吗?”
“没事没事,”他回过神来,看着荒向他伸出手,有些局促地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谢谢……”
幼儿园里的其他老师也赶了过来,将受了惊的两人送回了幼儿园,荒因为有事,只能留下电话,但临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向幼儿园里,那个粉色头发的年轻人也看向了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着自己没事,也示意着再见。
荒也挥了挥手,不知道他看没看见,不过荒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一目连,是这个平安幼儿园的保父,也就是幼儿园老师。
通过刚才扶他起来的接触,他感觉到了一目连身上omega的气息,很少见到会出来工作的omega了,他是个不一样的人,荒能感觉到。
下次见,一目连。


一顆椰子

信兽/冠莎 大明星假记者 Ch 03


艺人陈信宏(Alpha)×杂志社摄影师温尚翊(Omega)
部门主编刘谚明(Alpha)×经纪人蔡昇晏(Beta)
abo设定

運命の番(灵魂之番)设定
※A和O不是因为信息素而相互喜欢。
第一眼看到对方就产生对方是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的感觉。
不过这种例子极少,类似于都市传说

⚠前任(炮灰)有
⚠白烂剧情有
披着abo外衣(?)的都市爱情故事
(大概)先虐后甜

【好久没写文了大家加减看吧】

————————————————————
蔡昇晏拿着已经修改过无数次的旅游路线表在沙发上发呆。
分针又转了半圈,刘谚明终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跟在身后的温尚翊低着头。刘谚明拍了拍他的肩,表情有...


艺人陈信宏(Alpha)×杂志社摄影师温尚翊(Omega)
部门主编刘谚明(Alpha)×经纪人蔡昇晏(Beta)
abo设定

運命の番(灵魂之番)设定
※A和O不是因为信息素而相互喜欢。
第一眼看到对方就产生对方是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的感觉。
不过这种例子极少,类似于都市传说

⚠前任(炮灰)有
⚠白烂剧情有
披着abo外衣(?)的都市爱情故事
(大概)先虐后甜

【好久没写文了大家加减看吧】

————————————————————
蔡昇晏拿着已经修改过无数次的旅游路线表在沙发上发呆。
分针又转了半圈,刘谚明终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跟在身后的温尚翊低着头。刘谚明拍了拍他的肩,表情有些沉重。
“莎莎?”
“刘谚明……”
看到他手上的表格,刘谚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哎对了。”
“嗯?”
“上次的钱你给他了吗?”
“什么?”
“靠北哦,你没给啊。”
“什么啦……”
“欸温尚翊。”
温尚翊抬头看了蔡昇晏一眼,蹲下身子从地上拿起一个纸箱放到桌上,开始往里面收拾东西。


刘谚明拉着蔡昇晏的袖子把他拖到楼梯间。
“你干嘛啦……”
“嘘。”刘谚明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温尚翊他怎么了?”蔡昇晏压低了声音。
“他今天递交了辞职申请书。”
“为什么……”
“他说他家里有点事情……”
“厚,是什么大事还要辞职。”

“抱歉,莎莎,我们的旅行可能要推迟了。”
“诶?可是这一趟旅行我们不是几个月前就说好了要一起去的吗?”
“他说到时候有事情要拜托我。”刘谚明往办公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到底是什么事。”蔡昇晏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刘谚明站在原地沉默片刻,走到垃圾桶旁边点燃了一支烟。


“他要做手术。”刘谚明把烟蒂摁灭,声音有些沙哑。
“手术?”
“对,就是Omega标记的消除手术。”
“那……”
“他家人都在外地不方便过来,所以就拜托我照顾一下他。”
“喂刘谚明,你是有那么闲哦?”
“不是啦,他说手术他可以自己解决,就是怕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以打电话给我,这样比较好接应。”

蔡昇晏突然想到了最近在休假闲得发慌整天在网上骚扰他的那个家伙。
“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啊?”
“安啦,我会找人替你顶班的。”


“温尚翊。”回到办公室,蔡昇晏径直走到温尚翊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
“上次你帮忙送陈信宏回去,我还没好好谢谢你。”
“不用啦。”温尚翊对他摆摆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而且刘谚明那个家伙居然忘了给你补贴。”
“喂!”刘谚明无奈地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抗议。

蔡昇晏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几张浅绿色*的钞票放到桌上。
“不用了……太多了……”温尚翊有些慌张地拿起纸钞想还给蔡昇晏。
“你看你这么瘦,一看就知道老刘没好好对你,天天让你吃便当。”
“没有啦……”温尚翊这回真的被蔡昇晏逗笑了,随即嘴角又垂了下来。
“那怪兽,我们就先回去咯?”
“好,我锁门,你们先走吧,拜拜。”
“拜~”


温尚翊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办公桌和桌边半满的纸箱,关掉了灯。
拿着在便利店买的便当上楼,用钥匙打开门。咬咬正在纸箱里玩它的玩具,听到温尚翊开门的声音就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看着他“喵喵”地撒娇。

“乖啦。”温尚翊摸了摸小猫的头,简单解决晚饭之后又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这间房子他和曾轩在一起住了两年,奇怪的是他要带走的东西收拾起来只能装满一个大纸箱,比他预想中要少很多。

东西少一些倒也好,省去了搬家的麻烦。
不对,这里从来都不是他的家。


温尚翊想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眼睛却停留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他和曾轩第一次出去玩时两人拍下的第一张照片。曾轩搂着他,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脸颊,温尚翊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身后是连绵翠绿的山脉,还有轻薄的雾弥漫在山间。

唯一遗憾的是相框的玻璃已经被摔碎了,裂成几片怪难看的。


他还记得前几天曾轩当着他的面把那个相框摔到地上时那张狰狞的脸。
“你一个Omega和我说分手?”

“你去街上问问哪个Alpha愿意接受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去啊!”

“做手术?做了手术也不能改变你被林北标记过的事实!”

“我不想和你过?嘿你怎么知道的,我早就不想和你过了!”

也是到了那天,温尚翊才知道和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爱过的人撕破脸皮大打出手是什么样的感受。


平时温文尔雅的曾轩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他破口大骂,把他们两个一起买的东西都狠狠摔在地上,最后失控到红着眼睛去扒温尚翊的裤子。
而温尚翊只是往他脸上揍了一拳,就让失控的男人怔在原地。

一切都要结束了吧。

温尚翊自嘲地笑笑,打开手机开始估狗出租屋讯息。
不知盯着手机看了多久,眼睛都要瞎掉了,还是没找到自己心仪的房子,不是离市区太远就是价格太高。
离房租到期还有几天的时间,温尚翊在睡前默默向上天祈祷能够找到合适的房子。




“喂?陈信宏?”和刘谚明一起回到家蔡昇晏就拨通了陈信宏的电话。
“怎么了玛莎莎?”
“你在干嘛?”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有事就说啦。”
“明天老地方见,我有话跟你讲。”
“好哎,我也有事要拜托你。”
“那明天见。”

“莎莎。”
蔡昇晏转过身抱住身后的人。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上,蔡昇晏把脸往男人肩膀里埋了埋。
“刘谚明。”蔡昇晏在爱人怀里闷闷地开口。
“嗯?”
“你会后悔吗?”
“不会啊,我后悔什么。”
“和我这个Beta在一起。”
“昇晏……”
“而且啊,以后能怀孕的几率都小很多。”
“说什么傻话。”刘谚明揉了揉蔡昇晏的长发,“我当初追你又不是为了要和你生小孩,是因为真的喜欢你啊。”
蔡昇晏不争气地红了脸,抬手搂住了刘谚明的腰。


“你今天说……会找人替我代班,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过几天我们出去玩,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就好。”
“那怪兽他……”
“他什么他啦你不要担心他啦,我会找人去照顾好他的。”


“陈信宏。”
“蔡昇晏。”
“……你先说吧。”
“我想让你帮我把我在南京东路二段的那一套小房子出租出去。”
“那不是你买的第一套房子吗?”
“嘿啊,不过我现在很少去那边住了嘛,前几天特意去打扫了一下,打算租出去收点租金。”

蔡昇晏挑了挑眉:“你又不缺钱,干嘛这么急着租出去?”
“就,无聊嘛……租金你看着随便定就好。”
“这个不是要和中介商量之后他们来定吗?”
陈信宏对他挥了挥手,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还有,房东的电话留你的就好。”
“房产证上的名字又不是我蔡昇晏……”
“不对哦,当初是公司以你的名义买的,所以上面印的是你的名字。”
“……靠北。”
“麻烦你啦。”陈信宏笑嘻嘻地看着蔡昇晏,把手上的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你刚说你无聊厚?”
“还好啦,就这个月没什么活动嘛,公司都放我们假了……我这几天都在家睡觉……”
“骗肖哦你黑眼圈那么重。”
陈信宏撇撇嘴:“不要拆穿我啦……”
“啊对了,那个小记者要去做手术,你……”
“手术?”
“嗯,就是Omega去除标记那个手术。”
“听说那个还蛮痛的欸。”
“对啊,所以你要不要去陪他。”
“不好吧,我和他又没有很熟……”陈信宏摸了摸鬓角,有些心虚。

“啊之前不是你说喜欢人家的?”
“可是我想不出什么借口去陪他啊……”
“他本来拜托了刘谚明,但是老刘要和我出去度假,所以照顾病患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欸?”
那一瞬间蔡昇晏好像看到面前的大猫对他竖起了耳朵和尾巴。
啧,这个见色忘友的Alpha。




温尚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浏览着网站,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了一则新的房屋出租消息。

南京东路二段,独立卫浴,一房一厅。
带WiFi,交通便利,拎包入住。
位置还不错,在六层也不算太高,关键是租金只要两万一新台币。
还不用押金?
房东是疯了吗……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坐在床上冷静了两分钟,打通了中介的电话。
当对方向他保证了三遍他们绝对是正经公司,随都可以去看房之后,温尚翊觉得自己应该是否极泰来了。

在去看了房子之后温尚翊很快就签订了合同搬了家,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我回来啦。”
“喵~”咬咬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开门进屋就凑上去蹭他的腿。
“还是你最好了。”
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温尚翊有些郁闷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随便一丢,走进浴室洗澡。
温尚翊盯着浴缸的排水口,盘算着要什么时候去做手术。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温先生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大概……两周之后吧,我现在公司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好的,那到时候我们会和你联系,请你保持手机畅通,及时回复,好吗?”
“谢谢!”温尚翊对着面前的面试官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没几天他就接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通知他过几天去办入职手续。
温尚翊捧着手机看着那条短信乐开了花,随后拨通了刘谚明的电话。
“嗯……刘谚明,可以麻烦你明天去第一医院帮我签一下字吗……就那个伴侣同意书……”
“好啊,明天见。”
“嗯,明天见。”


第二天温尚翊一个人拎着要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在医院门口从八点等到九点也没见到刘谚明的身影。正当他想再给刘谚明打个电话的时候,从他身后伸出的一条胳膊轻易抽走了他手里的移动电话。

“喂!”温尚翊生气地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张戴着眼镜和口罩的脸。
“你谁啊?”靠北哦谁会大夏天穿黑色长袖啦还戴口罩……
“帮刘谚明顶班的人。”男人对他眨眨眼,拉着他走进医院。
“哈?”
“你先去挂号,我在这里等你。”高大的男人自然地接过温尚翊手上的东西,让他先去挂号做检查。


“喂你到底是谁啦……”
“我啦。”陈信宏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陈信宏!”
“嘘嘘嘘小声点。”
“你来这里干嘛啦!你工作不是很忙吗?”
“我这个月放假。”
“那你就好好休息啊来医院干嘛……”
“你以为我愿意哦?蔡昇晏要和刘谚明出去玩,我是来帮刘谚明顶班的啦。”
“……东西拿好,我去挂号。”
“嗯。”

陈信宏一直陪着温尚翊在医院排队抽血做心电图,全程扮演一个话不多的拎包角色,温尚翊有时无聊了也会找他聊天,在得知温尚翊是他同社团的学弟时两人的共同话题多了起来。


“我看你比较像病人。”在办理住院手续的队伍里温尚翊看着戴着口罩和针织帽的陈信宏说。
“万一被人家认出来怎么办,很麻烦欸。”
“啊,也是啦,不过你在医院打扮成这样也是有够奇怪。”
“下一位!”
“好,来了。”

检查过身体办完住院手续已经是下午了,两人搭电梯到了消除标记手术病房所在的楼层。医院给温尚翊安排了一间单人的普通病房,陈信宏坐在一边的家属椅上休息,看着温尚翊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洗漱包,卷纸,一张小毯子,一套换洗的衣服,一个保温杯,甚至还有几颗苹果。
“真的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啊不然嘞?”
“那我去接点热水。”陈信宏拿起柜子上的暖壶走出病房。


当他拿着一壶水走回病房时温尚翊已经换上了病号服。
“靠北这也太大了吧……”温尚翊本来就身材娇小,身上的病号服大了不止一号,连袖子都要挽好几下才能勉强露出手腕。裤子更是又宽又长,他都快把裤子提到胸前了裤腿还是被他踩在脚下。
温尚翊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欲哭无泪,陈信宏放下手上的暖壶蹲下身子去帮他卷裤脚。
“扶着我。”
“啊……”单脚站立的温尚翊在空中扑腾着两只手,听到陈信宏的话就乖乖地把手放到了陈信宏的肩膀上。


温尚翊垂下眼睛看着陈信宏的发旋,根本没有想到平时在舞台上光鲜的他会为自己卷裤脚。
“这样好了吗?”
温尚翊后退一步看了看自己被陈信宏卷好的裤子。
“OK啦。”
“卷这么多会不会冷啊。”陈信宏抬手摸了摸温尚翊光裸的脚踝。
“不会啦!”
“可是你这里凉凉的。”
“那是空调吹的啦。”
“那另一条腿给我。”
“嗯。”
陈信宏手掌抚摸过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刚才在人多的地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两人在一间并不宽敞的病房里单独相处,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明显浓重了起来。


“那个……可以开一下窗户吗?”
“哎?我信息素的味道有很浓吗?”
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问有人在吗?”
“有。”

“31号床,明天早上手术,”护士往挂钩上挂了几个吊瓶,“等一下拿着单子去门诊楼那边交钱,然后去办公室签字,这是你伴侣吧?等会儿让他一起过来签名。签完字就打消炎针,预防伤口发炎,打完针就可以睡觉了。”
“啊……他……”
温尚翊话还没说完护士就走出了病房。

“笑屁啦。”温尚翊看着地上摘了口罩用手挡住嘴偷笑的陈信宏,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
“没啦……我先去交钱吧?”
“等一下,拿我的卡去……”
“到时候再还啦。”陈信宏对着他晃了晃钱包,拿起缴费单出门。


交完钱之后两人又一起去签字,陈信宏在伴侣同意书上签字时特意用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字体,医生只是扫了一眼就合上了文件夹,让他们回到病房去等护士打针。
“我有点饿了诶。”
“你先出去吃饭吧。”温尚翊靠在床头用遥控器更换着电视频道。

“你呢?”
“我不饿……”
“那我先出去一趟?”
“快去啦,饿到陈大明星我会被粉丝骂死的。”
“怎么会。” 陈信宏起身揉了揉温尚翊的黑发,“那你照顾好自己。”
“你很机车欸!”温尚翊拍掉陈信宏的手,脸颊发烫。


陈信宏拎着一碗粥回到病房时温尚翊已经打上了吊瓶。
“要吃吗?”
“不用了……”温尚翊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陈信宏把碗放到桌上掀开盖子,拿出勺子舀起半勺粥。
“啊——”
“我自己来……”
“可是你还在输液。”
“我还有左手。”
“那你自己来。”陈信宏帮他支起床上的小桌子,把碗放到上面。


温尚翊直接放弃了勺子,低下头在碗边用嘴唇试探温度,然后用左手端起碗准备喝——
“嗯嗯……哈……”
“怎么了?”在椅子上看书的陈信宏抬头,温尚翊坐在床上伸着舌头用左手使劲扇着风,眼角亮晶晶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喝点水。”陈信宏拿过桌上的凉开水放到温尚翊手上。
“好烫……”
“所以我说我喂你吃啊。”
“嗯……”
“你脸好红哎。”


“要吃苹果吗?”陈信宏把手上的空碗放到桌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不用了。”
陈信宏看着温尚翊通红的耳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温尚翊像只受惊吓的猫似的缩了缩脖子。

“耳朵也好红。”
温尚翊的脸更红了,眼睛只敢盯着被子上的一小块污渍看,根本不敢抬头。
“啊,点滴快打完了。”说着陈信宏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又重新戴上了口罩。


“伤口要按一会儿,等不流血了就把胶布贴到手上,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手术。”
“谢谢……”
送走了护士,陈信宏背起自己的单肩包:“我先回去,明天一早再过来可以吗?”
“嗯。” 乖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的温尚翊在被窝里对他点点头。
陈信宏看着床上小小一只的人心头一软,在门口犹豫了下还是走了出去。

第二天,当温尚翊还在睡梦中时陈信宏已经到了医院。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床上的人还安静地睡着,一条手臂从被窝里钻出来放在被子上。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温尚翊的手臂更细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空气里是淡淡的玫瑰香味。大概因为长期在外面风吹日晒跑采访,温尚翊的肤色是小麦色的,放在一个Omega身上倒也不违和,倒为他多添了几分男子气概。


“31号床的家属?”床头的对讲机突然传出几声电流声,然后就是护士的声音。
“哎。”
“通知一下病人,半小时之后手术。”
“好。”
“嗯?”温尚翊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人又抬手拉起了被子想再睡一下。
“起来啦,准备一下,等一下就要手术了。”
“我好困……”
陈信宏见状直接把温尚翊的被子一掀,双手拉着他的手臂把人从床上拖了起来。

“再睡一下啦……”温尚翊迷迷糊糊地往前伸手,揽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就往上一靠,闭着眼睛打瞌睡。
“喂……”陈信宏无奈地看着怀里把自己当枕头的人,突然心生一计,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温尚翊的脸颊,将围在自己腰上的手拨下去,然后俯下身子把脸靠近温尚翊的脸颊,越凑越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公分才停下。


温尚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离他很近,但是又实在不愿意睁开眼,干脆往前一顶——
“啊!”
“嗷!”
两人同时捂住额头叫出了声。
“干,陈信宏你离我这么近干屁啊!”
“我……”
“痛死了……你头怎么那么硬!”
陈信宏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皱起的鼻子表示出他这一下被撞得不轻。

“让我看看。”陈信宏靠近温尚翊想撩起他的刘海。
“离我远点!”
“让我看看啦。”陈信宏搂过温尚翊的肩膀仔细查看他刚才撞到的地方。
“红了耶……”陈信宏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废话!你不要碰啦很痛哎,我先去洗脸……”


温尚翊简单洗漱完之后刚躺下准备再休息一会儿,几个戴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就推着一张窄窄的手术床将温尚翊抬了上去,陈信宏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

“家属不能进来。” 手术室门口一位医生拦住了陈信宏,“等一下有什么突发情况还需要你在外面接应。”
陈信宏点点头,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


“叫什么名字啊?” 医生不慌不忙地核对着病人的资料。
“温尚翊。”
“多高啊?”
“呃,一米六八……”
“体重。”
“60kg吧。”
“嗯。”

温尚翊只觉得手臂被扎上了压脉带,紧接着是皮肤被针头刺破的痛感。
“深呼吸,放松。”
脸上被罩上了氧气罩,同时温尚翊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轻易地解开,胸前被贴上了什么东西。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十几秒钟之后就睡了过去。

“怪兽,怪兽,温尚翊?怪兽,你听得到我讲话吗……”
模糊地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温尚翊挣扎着点了点头。

好困……
林北就说我还没睡够啊……

“手术很顺利,接下来就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了,如果顺利的话两三天就可以出院在家修养了。”怕打扰到温尚翊,陈信宏和医生站在门口小声地交流着温尚翊的病情。


“谢谢医生。”
“不用不用。” 医生摆摆手,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陈信宏。
“怎么了吗?”
“以后对你的伴侣好点,别让他受委屈了。”
“啊?”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具体情况,但是既然现在你是他的Alpha就好好照顾他吧。”
“好,谢谢医生。”
“你感冒了吗,怎么一直戴着口罩?”
“不是啦,我有鼻炎,在医院这种消毒水味比较重的地方经常会打喷嚏……”
“注意身体啊年轻人。”
“嗯。” 陈信宏点点头,目送医生离开。


“阿信。”
“你醒了?”
“呜……我的腺体好痛……”温尚翊一看到陈信宏眼泪就飙了出来。
陈信宏手忙脚乱地扯了几格卫生纸在手里折了几下给温尚翊擦眼泪。
“痛……”温尚翊的眼泪简直流成了小溪,陈信宏手上的纸很快就湿透了。

“乖啦,不要哭了嘛。”
“嗯……”温尚翊抽抽搭搭地点头,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手上还打着吊针。
“你想吃什么吗,我去买。”
温尚翊摇摇头,伸出手扯住陈信宏的衣袖。
“那我就在这里陪你。”
“嗯。” 温尚翊发出一个浓重的鼻音,没多久就在陈信宏信息素的气味里睡着了。


见温尚翊睡着了,陈信宏轻手轻脚地从柜子上拿了一颗苹果,到洗手间用水洗干净,靠在家属椅上一边吃一边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没有了手机和WiFi,身边只有温尚翊平稳的呼吸声。在这样的环境里陈信宏觉得自己写歌的效率高了不少。


晚饭前护士叫醒了温尚翊给他换药,又叮嘱陈信宏要好好照顾他。
“不能吃生冷的油炸的食物,要多休息,吃清淡点。适量活动,不要总是躺着。”
“嗯嗯。”陈信宏点头如捣蒜,全部记在了心里。

晚上陈信宏自己吃了一碗面,给温尚翊带回去一碗粥。
“我不想吃这个……” 温尚翊面露难色。
“医生说要吃清淡点啊,乖,听医生的话。啊——”
“干嘛用那种语气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有,我的吊针已经打完了,可以自己来。”
“阿翊不要我喂吗?”
“欸欸????”这一脸委屈是怎么回事?
“呜呜阿翊嫌弃我了……我要发脸书告诉歌迷你们的爱豆被一个小记者嫌弃了……”
“没有啦,喂……那个称呼是什么啦……”
“那你啊——”
温尚翊无奈地张开嘴巴,喝下了陈信宏递到嘴边的粥。


“那我先回去啦,明天一早我就来。”
“不用啦,我没什么事的。”
“可是医生说你的腺体有Alpha的信息素影响会好得快一点。”
“真的吗?”
“嘿啊。”
“……你先回去啦,很晚了,再不回去会不安全。”
“那我先走啦,晚安。”
“嗯,晚安。”

没多久陈信宏就又出现在了门口。
“外面下雨了,我没有带伞,走不了啦。”
“欸?”温尚翊侧耳听了听,外面确实有雨声。
“那……”
“我今晚就睡这里啦。”陈信宏大咧咧地拍了拍那张躺椅。
“嗯……真的麻烦你了。”
“没关系啦。”


“你真的要睡那里吗?”
“不然你想邀请我和你一起睡吗?”
“……”他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家伙可以这么厚脸皮。
“晚安。”
“晚安。”温尚翊白天睡了很久,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Alpha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他没法忽略陈信宏的存在。
“要不你先睡吧。”黑暗里躺在椅子上的人轻轻开口。
“那你呢?”
“我想出去走走。”
“嗯。”
陈信宏起身换鞋,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

陈信宏一走,温尚翊终于安下心来,随即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外面还下着雨,陈信宏会去哪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陈信宏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上转了一圈,和值夜班的小护士打了个招呼,站在公告栏前面仔细阅读了几遍手术的术后护理须知,又慢慢地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去听雨。
等他回到房间时温尚翊好像已经睡着了。陈信宏放轻动作坐到家属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困意涌了上来。

正当他快要睡着时,床上的人突然开始闹腾起来。
“唔嗯……”
陈信宏有些疑惑,只当他是在说梦话,正准备继续睡就又听到温尚翊含糊地喊疼。

“怪兽,怪兽?”陈信宏坐起身鞋都顾不上穿,快步走到床边拍了拍温尚翊。
“嗯?”
“腺体又在痛吗?”
“嗯……痛……”
“好啦好啦。”陈信宏轻轻按揉着温尚翊的后颈,手指触及到质感粗糙的纱布和绷带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在陈信宏的安抚下温尚翊很快就安分了下来,眼皮又开始打架。
陈信宏刚想把手拿开就被温尚翊拉住了。
“还要吗?”
“一起睡吧。”
“哎?”
“那个椅子,你一动它就响,我睡不着。”
陈信宏沉默了片刻,掀开被子翻身上床,直直地躺在温尚翊身边,眼睛看着天花板。

“晚安。”温尚翊在他身侧对着墙再一次道了晚安。


第二天,当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信宏那张白白胖胖的脸时恨不得向全世界大喊三声“我睡了陈信宏!!!!”。
虽然是他主动邀请陈信宏一起睡的。
不过真的事出有因啦……那张椅子也太吵了吧根本睡不着嘛……

温尚翊看了陈信宏一会儿,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陈信宏站在床边笑眯眯地问他是吃粥还是吃面。
温尚翊表示我还是吃面吧。


那天晚上之后陈信宏长了个心眼,包里常备放一把伞,温尚翊也再没留过他在医院过夜。

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护士通知温尚翊可以出院了。他欢天喜地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正要准备离开陈信宏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医生说能出院了?”
“嗯!”换回牛仔裤和衬衫的温尚翊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提着一大包东西兴冲冲地准备回家。

“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我一个人OK啦。”
“那我送你去捷运站。”
“真的不用……”话还没说完陈信宏就抢走了他手上的包。
温尚翊只能跟在他身后默默做一个被照顾的病人。

“护士姐姐我们走了哦,拜拜。”
“再见,祝你们幸福~”

“陈信宏你什么时候和她们这么熟了?”温尚翊站在电梯门前开口。
“在你一边睡觉一边吵着要吃肉的时候。”
“还有,那个‘祝你们幸福’是什么啦……”
“这不是很明显吗?”陈信宏耸了耸肩,“把我们两个当一对了呗。”
“谁要和你这个烂人一对……”
“谁是烂人?温尚翊我可是照顾了你好几天欸,任劳任怨服务到家……啊不,到捷运站,你总不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吧?”
“你,烂人。”
“那你就是人渣。”
“谁人渣了?”
“那我也不是烂人。”


温尚翊还想怼回去,此时电梯到了,两人暂停斗嘴进了电梯。

“那我就先走咯,拜拜。”捷运站里,陈信宏把手上的东西还给温尚翊冲他挥了挥手。
“你去哪里啊?”
“去公司上班啦,今天有点事。”
“那拜拜……”
陈信宏对他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人流中。

温尚翊看着那颗毛茸茸的栗子头消失在人群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TBC.

————————————————————

忙里偷闲抽空更新
明天考试今晚写文
举止端庄丝毫不慌
从14:00写到3:00了解一下

这一篇感觉把温尚翊写得有点OOC了orz
对不起大家……
下一章开个车车就差不多完结啦~
冠莎比较详细的部分和信兽生宝宝(如果要写的话)会写在番外里~

写这篇真的好lui,每一章平均下来的字数都4000+
日常感叹如果写论文像写脆皮鸭文学一样顺利就好了

晚安~

肉丝小仙男

【叶黄】叶不羞你买的什么抑制剂

气死.....发了n次都发不出去....

这次我改了标题....要是在发不出去我真的要退了...

心累.....

这里是链接,我木有开车(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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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伊爱吃泡面

【轰出】非常不满足⑤[ABO]


直到晚上八点,绿谷出久也没有回来,显而易见,他失约了,而且是故意的。起初电话打过去是不接,后来就关机。逃跑的意味很明显。

轰什么也没说,在男孩的注视下起了身:“我要出去买东西,一起吗?”

然后两人就一起出来了。

轰焦冻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牵着男孩,所经过之处旁人都非常默契的让出了道。

一路过来总被人盯着,轰焦冻也觉得情况不太对了,就见冻忽然拉着他往衣物区走去,招手示意他蹲下来,拿了墨镜和口罩给他戴上。

戴完后男孩一愣,好像还是很明显啊?抬头一看,哦对这个两色脑袋才是重点呢,只遮脸也没用。

于是又找了一个帽子过来,勉强遮住了。

轰觉得有些好笑,其实还不如拿顶假发实际呢,不过还是任由儿...


直到晚上八点,绿谷出久也没有回来,显而易见,他失约了,而且是故意的。起初电话打过去是不接,后来就关机。逃跑的意味很明显。

轰什么也没说,在男孩的注视下起了身:“我要出去买东西,一起吗?”

然后两人就一起出来了。

轰焦冻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牵着男孩,所经过之处旁人都非常默契的让出了道。

一路过来总被人盯着,轰焦冻也觉得情况不太对了,就见冻忽然拉着他往衣物区走去,招手示意他蹲下来,拿了墨镜和口罩给他戴上。

戴完后男孩一愣,好像还是很明显啊?抬头一看,哦对这个两色脑袋才是重点呢,只遮脸也没用。

于是又找了一个帽子过来,勉强遮住了。

轰觉得有些好笑,其实还不如拿顶假发实际呢,不过还是任由儿子给他折腾,只是最后还是拿掉了墨镜跟口罩。


“可以了吗?”    “勉强可以。焦冻太好认了。”


男孩嫌他太高,而轰焦冻也觉得总低头说话麻烦,于是就单手将男孩半抱了起来。


在男孩子热爱的玩具区域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欧尔麦特玩偶,现在摆放的,都是一些现在的英雄的卡通人偶,其中也有轰焦冻。

男孩拉了拉轰的衣领,指了指其中一个轰的。
轰焦冻从一堆玩偶里拿了一个起来,忽然眼睛一亮,他看到更里面的玩偶中好像有一抹绿色。

拿出来一看,父子俩都惊讶到了。

这居然是绿谷模样的玩偶。


“咦……?”
男孩惊讶的看着轰焦冻,“怎么会有妈妈的?”

“不知道。你之前说绿谷已经不是职业英雄了?”

“是啊,妈妈早就辞职了。”

“什么时候?”

“好像是……我四岁,那时候……”










那时候是夏天,一路走过去的树荫处都能听到蝉鸣。

男孩乖巧的坐在男人身边,虽然根本听不懂男人跟办公桌后面的人谈的什么,但还是乖乖坐着。

他们总是时不时的看他一眼,然后继续谈论。总之最后,妈妈一脸笑容,抱着他轻松的走了出去。

男孩听他一直笑着,感觉不同于平时,笑得总有些不自在。男人对他说了很多话,一起去吃饭啊,一起去玩啊,一起更自在的活着啊……结果说得越开心男人的声音反而越来的哽咽低哑。

眼泪就那么一滴滴地滚落了下来。

声音也抑制不住,最后他终于哭了出来,紧紧的抱着他的孩子,就那么蹲在了街道上的一个小角落。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男孩终于腾出了一只手,然后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




等稍稍长大了,男孩才知道,绿谷当时是因为工作上的疏忽,在一起行动中没有将所有人尽数救出而情绪低落了一个多月,虽然在后面的工作中没有再失误过,但他的心里依旧耿耿于怀。还有因为one for all力量的优秀继承人的出现,绿谷出久最后决定退让将力量转交。

还有许多诸多的琐事,逼得绿谷最后以要扶养孩子为理由,正式退出了职业英雄的行业,这一年他才二十一岁。


“没事的,就算没有了one for all的力量,保护你一个小鬼我当然还是绰绰有余,这么多年的体质增强可不是白练的!”

男孩知道他很强,不光是个性,还有体质。因为绿谷一直以来都有在锻炼,不管是辞职前后。除了那一天哭得很惨很惨,其他都一样。

男孩想,或许也是那一天,绿谷出久是真正的再次成为了“无个性”,所以才会抱着他哭了那么久,被无能为力的感觉包围的绿谷,那时候的他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男孩只能尽力的去安慰他。


男孩一直都想要尽快强大起来,保护他,强大到自己足以养他,不要让他哭,让他每一天都开心。
所以每一次绿谷锻炼的时候,男孩总会跟着他一起做。


绿谷起初会夸他,然后一想起自己小时候这个年纪还在玩皮球呢,就觉得自愧不如。也是偶尔在这个时候,绿谷会感叹,“小冻果然不像我啊,真是太好了。”


“……为什么?”

“哟!到年纪了,变得爱问了哦冻!嗯,为什么啊……因为你要是像我那就没前途了,我小时候像你这么大时可没有要运动的想法。啊,明明是想成为英雄……”












“妈妈他,就是英雄,哪怕不是职业的。”
男孩很严肃的看着男人。“哪怕只是走在路边,如果有人遇害,第一个冲过去的人一定会是他。”

“我知道。”轰焦冻垂着眸子,“他以前也是这样。”


“………”

男孩看着轰的脸,想了想,“不过妈妈他真的是很喜欢你。”



“嗯?”


“有一次妈妈带我出去玩,不知道该去哪家店吃饭的时候,我们都看到有一家里面的电视在放焦冻的战斗场面,然后我们就进去了那一家。”

“………”

“妈妈那时候也很奇怪,他点了一份荞麦面,他平时都不吃荞麦面的。”

“………”

“我很好奇,没有吃过,所以也跟着点了荞麦面吃。”



轰焦冻不禁愣了神,看着他纯天然的儿子一本正经的描述着这么可爱的一番话。

怎,怎么会这么可爱的?

两人一起点了荞麦面吃,一起看他的视频,会选择这家店也仅仅是因为他……

他简直要被这母子俩给可爱死了。



“今天中午焦冻做的面好像就是荞麦面,所以我想,妈妈当时点荞麦面应该是想起焦冻了。”


轰焦冻点了点头,“你跟你妈妈一样,思维很活跃。”
老爱想事情。

“不,妈妈总是说我不像他……是因为我长得像焦冻吧,发色也是,个性也是……”


“你更希望自己像妈妈吗?”


“不是……不如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有一个像妈妈的弟弟或者妹妹……”










tbc

——————

轰焦冻:绿谷,别躲了,听到咱宝贝儿子的可爱愿望了吗?

绿谷:………

千灯鬼都

【原创/百合/ ABO】千纸鹤(中)

☆好像比我想象的要长一些,干脆就扩写成上中下好了……我流鸽文,从早鸽到晚,已经没皮没脸了(望天)最近这几天对着电脑写着写着就犯困,还不如晚上手机写精神……这是熬夜的后遗症吗。
☆现世文卿若和花繁的羁绊其实不仅是小时候那一个星期,少年时期有一段虐恋。不影响阅读。

星历583年。
“哪怕只有一瞬……你想过吗,这个世界本不该如此?”

“文部长。”
文卿若抱着一沓文书转过身去,神情近乎漠然地直视着他。爱德华对她冷淡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差点还以为今天喷的香水味道不对了。
“……您早,爱德华中尉。”文卿若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一下他,脸上露出了礼仪性的微笑,“您有什么事吗?”
爱德华自以为这笑容是对自己形象的赞许,顿...

☆好像比我想象的要长一些,干脆就扩写成上中下好了……我流鸽文,从早鸽到晚,已经没皮没脸了(望天)最近这几天对着电脑写着写着就犯困,还不如晚上手机写精神……这是熬夜的后遗症吗。
☆现世文卿若和花繁的羁绊其实不仅是小时候那一个星期,少年时期有一段虐恋。不影响阅读。

星历583年。
“哪怕只有一瞬……你想过吗,这个世界本不该如此?”

“文部长。”
文卿若抱着一沓文书转过身去,神情近乎漠然地直视着他。爱德华对她冷淡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差点还以为今天喷的香水味道不对了。
“……您早,爱德华中尉。”文卿若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一下他,脸上露出了礼仪性的微笑,“您有什么事吗?”
爱德华自以为这笑容是对自己形象的赞许,顿时得意地挑起眉毛:“难得见文部长‘何妨一下楼’,当然是要找你来寒暄一下……最近被花将军粘得很紧吧?唉,不是正规军出来的士兵就是这样,一见到文部长这样的美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泛滥……”
文卿若表情不变地微笑着,看不出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来。爱德华感到有些卡壳,只好尴尬地耸了耸肩,识相地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谈下去。
“您说笑了,爱德华中尉。”文卿若略微低下头,将一缕垂在肩上的长发撩至耳后,“花将军进来跟我一同出入纯粹是因为公事。上尉如果也有事来找我商量的话,我当然也会一视同仁……说起来,您是要来找我谈Omega收容所的事吧?”
“知己。”爱德华毫不犹豫地褒奖了文卿若,“看来文部长真是格外关心这方面的事啊。”
文卿若并不言语,只是继续挂着那三分浅笑。爱德华自以为拍马屁拍得很顺利,嘴里吐出来的词句都带着一股油腻腻的味道:“文部长这么善良,又是Omega平权协会的领袖,肯定会特别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Omega吧?”
“唔,我不否认。”文卿若笑笑,“所以,您想说什么?”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爱德华不信文卿若没有听出自己的意图来。他刚要开口,却听见文卿若用平和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其实呢,我十分欣赏中尉的魄力。只不过跟我部交往甚佳的财务部最近似乎在议论三营数额庞大的经费支出……”
爱德华浑身过电般地一颤。文卿若仍是带着笑容,不过那笑吟吟的眉目在中尉眼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当然,如果只是为了Omega收容所才不得拨这笔巨款,这倒完全可以谅解。但不仅如此,我还听闻您私下收揽的那一拨Omega孤儿的信息素都十分甜美,还有不少是从黑市里流出来的……交易品。”
文卿若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好像在说什么令人愉悦的话题。而爱德华听到这里时已经开始头冒冷汗、几欲先走了。但文卿若有意无意地往他身前一挡,恰好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对中尉俏皮地眨了下眼:“啊,还请您不要误会。我没有兴趣向别人披露您的癖好。只是还请您优先考虑一下该如何填补资金上的空缺,这毕竟是国家债务。万一国王陛下发觉,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说罢,文卿若不紧不慢与他擦肩而过,不再去看爱德华那一副刚见了鬼的苍白面孔。
——收容所?那不是用来寄存猫猫狗狗的地方吗?
——万一哪一天,你收容的那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又有谁会在意她的感受?

其实几天前,花繁来找过文卿若。
一张桌子,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文卿若被她毫无遮拦的目光盯得实在睡不了了,只得抿起嘴,抬头对上了花繁浅褐色的双眸。对方却仍是一脸理所应当的神情,被文卿若发现在她在偷看时甚至还偏了偏头,对她笑了一下。
文卿若深吸一口气,总觉得拿她没有什么办法,干脆把终端闭合:“你在看什么。”
“看你好看啊。”花繁理所应当地答道,“而且文部长你自己一个人独揽了这些公务,我除了看你以外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啊。”
这是什么?用撒娇来当挡箭牌的抱怨吗——文卿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文卿若把一缕头发理了上去,语气平淡道:“我考虑一下。”
花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毫无遮拦的话语和目光给她带来了怎样的困扰,自顾自地咬起自己的半边嘴唇,盯着文卿若思考的模样又凝视了起来。文卿若抬眸瞥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顿时又莫名心慌地与她错开了目光。
“咳……你有兴趣读小说吗?”
花繁眨眨眼,似乎有些兴趣:“是你写的吗?”
文卿若被她这理所应当的语气给震慑了,又扯了一下嘴角:“不,花将军太高看我了,我还没这个能耐。”
花繁抿抿嘴,似乎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沮丧地垂下了眉眼。文卿若对她这副受委屈的表情没什么抗拒力,总觉得下一秒花繁的头上就要长出一对垂拢着的兽耳,摸一摸还会抖动的那种。
迫不得已,文卿若只得再次打开了个人信息终端,从公开文档里挑出一本古人类的幻想小说给花繁传输了过去。花繁的个人终端用的是帝国最先进的配置——文卿若想:她还真是习惯性地被迫充当着首当其冲的角色啊。
“如果在阅读的过程中有问题可以来问你吗?”花繁抬起头来问道。
“……如果你能读完的话就再说吧。”文卿若收拾了一下桌上摆的一大堆文书,随口找了个借口以脱身离开,“花将军,既然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再待在她的身边,我说不定就会再次动心了。
“文卿若。”
还没走出两步之遥,文卿若就被这一声给叫定住了脚。
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从背后牵住了她的手腕。花繁用一种低沉的语调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但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啊。即使性格和外貌都一模一样,就连坚持的己见都大差不离的,她也不是……
“我能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文卿若,我总觉得你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我。是因为对我有什么误解吗?”花繁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语气恳切到近乎有些咄咄逼人了,“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单纯的讨人厌的家伙?那你能给我个准确的答复,让我好判断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跟你说话吗?”
文卿若忍无可忍地皱了下眉,情急之间反手便拍上了花繁的手背。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的花酒味在空气中转瞬即逝,却被嗅觉敏锐的Alpha给捕捉到了。花繁诧异地把手放在鼻间嗅了嗅,这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判断:“你是Omega?”
明明花繁拉住她没用什么力气,文卿若却总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印记烙印在腕部的皮肤上,好像一丛蔷薇花用带刺的藤蔓在自己身上做着缠绵悱恻的游戏。
文卿若腕部的皮肤被自己搓成了殷红色,语气却仍显得波澜不惊:“恕我不再奉陪,花……将军。”

自那天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交流了。个人终端的联系界面死水一般地沉寂着。文卿若不再经受花繁有一搭没一搭的骚扰,工作效率顿时提高了两倍不止,没过几天就把工作用的文书处理好了。
——如果她主动放弃和我交往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跟我毫无瓜葛就成。
文卿若自暴自弃地想着,甚至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然而,她低估了花繁没皮没脸的程度。

南绥

【巍澜】《抑制崩坏》abo R18

情节设定:沈教授马路上把胃痛澜捡回去那一幕

如有撞梗,那大概是镇魂女孩的心有灵犀吧XD

https://m.weibo.cn/5739562225/4254586610523259

如果这个链接不行就评论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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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衍

【数字松】《lrre》【ABO】

一松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孩子,正相反,他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拥有最多的朋友,伙伴,家人。


他认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加上猫耳朵都会让他狂加好感


他了解所有的猫,他曾经到达世界各地,拍摄过所有的已知猫种


从土猫到加拿大无毛猫


就连以凶恶著称的的豹猫,在他的镜头下也能露出罕见的腻人模样


哪怕是巴厘猫缅甸猫和缅因猫的混血猫他也能判断出来是这三种混血


毕竟他们太过相像,以至于很多人将他们认错,更别说混血儿了,她们几乎没有区别不是么


一松作为一个bate,面对让alpha都望闻怯步的恶劣地带,如果工作需要,他对不会对前往那里有丝...

一松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孩子,正相反,他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拥有最多的朋友,伙伴,家人。


他认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加上猫耳朵都会让他狂加好感


他了解所有的猫,他曾经到达世界各地,拍摄过所有的已知猫种


从土猫到加拿大无毛猫


就连以凶恶著称的的豹猫,在他的镜头下也能露出罕见的腻人模样


哪怕是巴厘猫缅甸猫和缅因猫的混血猫他也能判断出来是这三种混血


毕竟他们太过相像,以至于很多人将他们认错,更别说混血儿了,她们几乎没有区别不是么


一松作为一个bate,面对让alpha都望闻怯步的恶劣地带,如果工作需要,他对不会对前往那里有丝毫犹豫


他的这种敬业精神被人们所敬佩,门外汉或许只会感叹他的胆量,但懂行的人更加了解他的可贵


他会为了那一张登在环球日报上的照片奔波数月,在热带雨林中生活,在非洲平原上扎营又或是在悬崖峭壁上攀岩


只为了那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可能是人们饭后谈论的对象,也可能是这个家那个家研究的目标,又或是同好们新作的灵感


但,绝对不会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可对一松来说,这早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是支持他继续生活的最原始动力


在摄影界这种受众范围并不算大的圈子里,一松多少也算得上是台柱之一,他本该想其他台柱一样活跃在大众的视线中,被冠上更多的名号

但是一松却不以为然,事实上,想想他账户上的数字,若非生活所迫他相信自己这些照片永远都是自己的个人珍藏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染指,更不用说成为人们闲来的谈资,那将会是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但是现实永远都是这么残酷,真令人绝望啊

当代社会的高端人士总是热衷于用金钱去提升自己的修养,而对于他们来说一松的照片可谓是手段之一

一松对此并没有什么别的情感,哪怕是被迫,也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对流动货币做到完全的拒绝

一松难得去了趟超市,采购下次工作的各种用品

那是一位荷兰的夫人,她在看杂志的时候一眼看中了一松的照片,她想如果主角是自己家的纯种布偶,一定会更好看

她毫不犹疑地跟杂志的主编要了一松的联系方式

一番折腾后,一松还是接下了这个工作,

毕竟是小布偶啊,一松感叹

就在一松走在人行道上,准备就这么回家好好休息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一松哥哥?”这个声音是一松听到过得,或许和当年听到的时候有了很大区别,但是,一松确认,这是他所听到过的声音

一松回头,对他来说有些奇怪的人映入眼帘

那应该是一件合体的西服,却有着近一半长的袖子——

一松感觉深埋在心底的什么东西松动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看着眼前的人,他第一次充满了迷茫与畏惧

“果然是一松哥哥”那人靠的越来越近,淡淡的,只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钻进一松的鼻腔

“一松哥哥忘记我了么?”那人有些失落的甩甩袖子,一边甩这一边轻松的迈着步子靠近一松

一松看着逐渐缩小的距离,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霸占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人,却终究连半步都没有迈出去,只能僵直着自己的身子,尽量站稳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不过也没关系我本来就知道一松哥哥记性不好啊”那人终于又到了一松身旁,长长的休息撩拨着一松垂在耳后的发梢“新闻上说哥哥你是最让人敬仰的bate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真的是我的一松哥哥么”

“因为”男人俯下身子,贴紧一松的另一耳朵,轻声道

“一松哥哥不是omega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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