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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l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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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1 18:39
憧憬D_绯红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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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大冷门)

事不过三(又叫可怜的Isabelle)

一、

当Alec第一次夜不归宿,Isabelle担心了一夜未睡,害怕Alec出什么意外。

当Alec第二次夜不归宿,Isabelle尝试着联系了Magnus。

当Alec第三次夜不归宿,Isabelle直接跑去Magnus的家,把Alec和Magnus从床上拉起来。对Alec说:“这世上有样很方便的东西叫手机,我想下次你决定不回学院的时候可以用它告诉我一声,让我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二、

当Isabelle发现Alec脖子上的草莓印子时,兴奋的对着Alec笑了笑。

当Isabelle发现Alec后背上明显的抓痕时,无奈的劝Alec:“下次叫你家的猫咪注意点。”

当Isabelle...

一、

当Alec第一次夜不归宿,Isabelle担心了一夜未睡,害怕Alec出什么意外。

当Alec第二次夜不归宿,Isabelle尝试着联系了Magnus。

当Alec第三次夜不归宿,Isabelle直接跑去Magnus的家,把Alec和Magnus从床上拉起来。对Alec说:“这世上有样很方便的东西叫手机,我想下次你决定不回学院的时候可以用它告诉我一声,让我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二、

当Isabelle发现Alec脖子上的草莓印子时,兴奋的对着Alec笑了笑。

当Isabelle发现Alec后背上明显的抓痕时,无奈的劝Alec:“下次叫你家的猫咪注意点。”

当Isabelle发现Alec手腕上像用绳子绑着形成的淤痕时,奇怪的问:“Magnus不能把这个消除掉吗?”Alec回答她说:“这是他给的痕迹,我不想这么快消除。”

三、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Alec改变了做法。一三五和Magnus住在Magnus家,二四六和Magnus住在学院,周日没什么事情的话,两个人就会一起出去走走。

曾经Isabelle挺满意这样的安排,觉得这样Alec既能好好工作,又能有自己的生活。

第一次Isabelle送文件过去,Alec正在喂Magnus吃葡萄。

第二次Isabelle送文件过去,Magnus正坐在Alec的腿上,两人在开心的嬉闹。

第三次Isabelle送文件过去,Alec正和Magnus激烈的交缠着,Magnus身上的衬衣基本已经被Alec扒了下来,只是松垮垮的悬挂在Magnus的手臂上。不想看完全场的Isabelle刻意大声的咳嗽一声。从情欲中回过神的Alec先是抓起一旁的外套盖在Magnus身上,然后看着Isabelle问:“什么事?”视力极好的Isabelle发誓,一向疼爱她的Alec哥哥刚才绝对是瞪了她一眼。

四、

时间:Alec和Magnus交往满一年。

Isabelle和Alec到街上巡逻。

第一次,Alec在一个拐弯处停下,Isabelle好奇的看着Alec。

Alec告诉Isabelle,他和Magnus曾在这里避雨。

第二次,Alec在一家餐厅门前停下,Isabelle疑惑的看着Alec。

Alec告诉Isabelle,他和Magnus曾在这里吃过饭,这件餐厅的食物很难吃。不过灯光很好,可以清楚看到Magnus猫眼。

第三次,Alec在一家花店停下,Isabelle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看着Alec。

Alec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花走过来告诉Isabelle:“这是Magnus最喜欢的花。啊,好想Magnus。”

Isabelle在想她是不是该换一个巡逻搭档?不,还是换一个哥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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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很快就可以看了。

十里八村

【Malec】那些官糖中的小细节

文字版审核不过,直接贴图,但是缩图了,PC看的话使用360浏览器直接右键全屏看图就放大了,手机的话,点这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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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ora

【授翻】专属铃声

五个人听到了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一次Alec亲自听到了(还分享了自己为Magnus设置的)

梗概:事实上Jace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听到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有点儿让人惊讶,毕竟,金发的暗影猎人已经在巫师的公寓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Notes:你有没有过在听到一首歌的瞬间就意识到这首应该用来做自己恋人的专属铃声的时候?好吧,这是一篇关于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的文章。

Jace

事实上Jace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听到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有点儿让人惊讶,毕竟,金发的暗影猎人已经在巫师的公寓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当时他们两个人正...

五个人听到了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一次Alec亲自听到了(还分享了自己为Magnus设置的)

梗概:事实上Jace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听到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有点儿让人惊讶,毕竟,金发的暗影猎人已经在巫师的公寓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Notes:你有没有过在听到一首歌的瞬间就意识到这首应该用来做自己恋人的专属铃声的时候?好吧,这是一篇关于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的文章。

Jace

事实上Jace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听到Magnus为Alec设置的专属铃声有点儿让人惊讶,毕竟,金发的暗影猎人已经在巫师的公寓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当时他们两个人正悠闲地坐在顶楼阳台上,享受着温暖的春日阳光,然后Magnus因为要回屋查看他耗费了几乎一天还未完成的某种药剂而离开了一会儿。

Jace发誓他绝对不会注意到另一个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除非它开始响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他一跳,Jace睁大眼睛四处查看,在他把眼睛移动到Magnus的手机上之前他一直尝试着找出这音乐的来源。斜靠过去,听着手机循环播放的歌词,手机屏幕上闪耀着的Alec的名字让Jace笑了。

“这真是太好了。”Jace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20分钟之后Magnus回到顶层阳台上,Jace看着他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之后才开口。

“你错过了几通电话,”Jace说,努力保持着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指向巫师的手机。

“嗯?大概是这个客户。她不厌其烦的督促我想要确保药剂的完美性,就好像出自我手的东西除了完美还会有其他属性似的。”Magnus拿起手机的时候嘲笑道。

“是啊,并不是,是Alec打来的。”Jace说,抬起眼睛看着Magnus的,在看到巫师的手指触碰到手机之前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时忍不住笑出来。

“A—Alec?”Magnus结巴道,睁大眼睛。

“Yep.”Jace说,笑着发出了一个爆破音的P。

Magnus紧张的笑着说“Jace, I, Um…”

“Hey,man,我懂的。”Jace靠向沙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懂?”Magnus问,听起来像是被惊到了。

“当然啦伙计。我是说,Alec确实挺圣洁(holy)的。”Jace傻笑着说,Magnus呻吟着颓废的靠到椅子上。“我永远也别想忘记这茬了,是吧?”他问道然后Jace大笑,“Nope”Jace说,再一次的发出了一个爆破音的P。

Isabelle

“你知道在我这里你一直都是备受欢迎的,我亲爱的,但是这次,你选了一个错误的时间。”Magnus在他正在制作的两份药剂之间忙前忙后时说道。

“我可以离开,Magnus,”Isabelle说,抬起手臂示意性的指向门口。

“无稽之谈,亲爱。就,在我完成这些之前照顾好你自己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那个我们不断推迟的马拉松啦。我应该再有半小时就能完成了,最多一个小时。”Magnus消失在另一个房间之前笑着解释到。

“我可以扫荡你的冰箱吗?”Isabelle问,“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多亏了我妈。”

“当然,我最亲爱的。我的就是你的。”Magnus挥舞着手指说。

“你是最好的,Magnus!”Izzy说着奔向厨房。

“我当然是。”Magnus嘟囔到,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Isabelle还是听到了,她脸上的笑让他知道她确实听到了。

Isabelle扫荡了冰箱并且在把她面前大到不可思议的冰淇淋圣代吃了一半之后,她才注意到她已经有将近20分钟的时间没有看到或听到Magnus了。

咬下最后一口,她走向最后一次看到Magnus的卧室却发现房间内没有人。

“Huh,”她自言自语道,“我猜他是把药剂传送到客户那里去了。”

把自己扔向沙发,Izzy拿过遥控器想要打开电视。在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有音乐突然响起的时候她惊跳起来。

“什么……”她说,四处查看,想要找出音乐是从哪儿传来的。

那是一首新歌。有一次她从Clary那里听到过,Clary不停的在学院的房间里播放这首歌。

在Izzy意识到这是Magnus的手机铃声时歌曲已经播放了两遍了。她将手机拿起来,然后在看到屏幕上闪耀着的是她的哥哥的名字时笑了。

“Oh,”Izzy笑着,“天使在上。”说着她把手机扔到她身边的沙发上,坐着等Magnus回来。

幸运的是她没有等上很长时间Magnus就回到公寓了。

“天啊,Isabelle,真抱歉我迟到了。”Magnus坐到她的身旁急切地道歉。“噢,”他说,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原来我把它落在这里了。”他咕哝道。

“不是,实际上,你把它放在酒架上了。Alec打来了几通电话。”Izzy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说到。

“Shit,”Magnus含糊的朝自己抱怨,“我猜我没办法收买你好让你保守这个秘密?”他问。

“一般情况下,我会说不能。但是,在昨晚的猎魔任务中我弄断了我最喜欢的那双靴子的根,所以......”Izzy笑着说。随着Magnus的一记响指,一双几乎称得上一模一样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腿上,Izzy兴奋到鼓掌。

“好了。”Magnus说,“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吧。”

“无论你说什么,Magnus。”她一边试新鞋子一边笑答。“但是......这靴子真是神圣啊(heavenly),对吧?”Izzy问,在看到Magnus的脸变红时开始疯狂大笑。

Raphael&Simon

“为什么这事儿需要我们俩都在场来着?”Simon在Raphael身边发着牢骚。

“因为,Sherman,是我这样说的!”Magnus厉声说道,他的猫眼危险的眯着。“而且因为你们俩需要把不管你们因为什么而起的争执都给我捋顺了!我真是烦透了在你俩之间当和事佬。”

Raphael转转眼睛。“神啊,Magnus,你很清楚的知道为什么我拒绝在除非必要的情况下跟这个人待在一起太长时间。”

“你再说一次?!”Simon打断他,“我已经道过不止一次歉了!而且,又不都是我的错!”
“这不是我想要的点,Sampson。”Magnus一边摆弄着面前桌子上的一大堆原料一边说。

“没事,让他说!”Raphael咬牙切齿道。“我相信你,Simon!而你却背叛了我!不是背叛家族,也不是那些愚蠢的暗影猎人而是我!你背叛了我!”他用一声挫败的叹息作为结尾。

“Raphie,求你,我很抱歉。”Simon说,向年长一些的男人靠近一步。“如果我有机会再重来一次,我发誓,我不会这么做了。我绝对不会帮助他们释放她。”

“而对我们大家来说幸运的是,她现在是Clave要处理的问题了。”Magnus谨慎的扫视着站在他卧室里的两个吸血鬼自言自语到。

在Rapharl能够回答之前,Magnus的手机响了,很大声的。

“噢天呀,别。”Magnus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出去找自己的手机,“别别别。”他紧张的咕哝。

“oh my g—”Simon想继续说完但是却因为要出口的这个词而噎住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首播放中的歌的歌词可比他要说的响亮得多。

“神呐,”Raphael捏捏鼻梁咕哝道,“在这儿呢,Magnus,这儿!”他说,指着他们身后书架上不断向着的手机。

“你们什么也没听到!”Magnus宣布,他抓起手机让它静音。

“是啊,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Simon立即说道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边的笑意。“但如果我确实听到了点儿什么,哥们儿,我得告诉你这真的是太可爱了。”

“贝类!”Magnus打断他然后Simon再也忍不住了。

“Magnus,这甚至都不是个名字!”年轻一些的吸血鬼大笑着抗议。

“现在现在,Simon,调戏我们亲爱的papa可一点儿都不友好。”Raphael笑着说,“毕竟,他现在可正处于热恋期呢。”

这下Simon的笑声就算隔着两层楼也能清楚地被听到了。

“我讨厌你们俩。出去。”Magnus咬牙切齿道,“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不管你说什么,papa。”Raphael调笑到,“但在你回复Alec的电话的时候请一定记得向他转达我们的敬意。”

“出去!出去!现在立刻马上!”Magnus说着把大笑着的两个吸血鬼推出了家门。

Maryse

“尽管我很感激近来你我之间相处往来相当平和这一点,Maryse,但我还是得问......为什么在凌晨两点打来电话扰人美梦?”Magnus瘫坐在学院中Maryse的办公室内一张不甚舒服的椅子上。

“尽管很不情愿但我得承认,是我们这边判断失误了,Magnus。我很抱歉这么晚把你叫来。”这一次Maryse看起来是真的很抱歉。

“所以说屏障依然坚固?”他问,困倦的用拳头掩住一个哈欠。

“是的。谢天谢地。”Maryse说,同时被一个哈欠袭击。“当警钟想起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屏障出了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只是我们的一个年幼的暗影猎人想要偷溜出去约见某人,而他们自己还半梦半醒所以不小心触发了警报。”

“啊,孩子们啊。”Magnus嗤笑。

“确实。”Maryse笑着同意到。

“所以,如果你不需呀我的帮助,我就—”Magnus跳起来,因为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不要,别,Alexander,别是现在!”他试图在Maryse听到之前掏出手机把铃声关掉。

当Maryse咯咯笑起来的时候,Magnus仿佛冻僵了一般,手机握在手里,铃声还在继续。

“那是,是我儿子的铃声吗,Magnus Bane?”她问,把巫师震惊到绝对静音的地步。“我必须得承认,那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Maryse笑着说。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首歌的?!”Magnus问,在音乐终于停止的时候微弱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Clary Fairchild和她的音乐播放器可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大声。我已经听这首歌播放了无数次了。事实上,它最近被播放的次数比以前还要多了。你不会恰巧是引发这个现象的人吧?”Maryse问,还是在笑。

“荒谬的,不知感恩的多管闲事的暗影猎人!”Magnus忿忿地说。

“这实际上挺甜蜜的,Magnus,”Maryse认同到,而Magnus吃惊地张大嘴巴。

“是吗?”Magnus短促的问,他的脸颊发热泛着粉红的光晕。

“没错,”Maryse笑着回答,“确实是的。”

在他对此作出回应之前,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你最好在Alec抓狂之前接起这个电话。”Maryse说,“至少确保他今晚能睡得着,拜托。”她眨眨眼说道,Magnus很确定他一定是摔到了脑袋,因为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的像梦一样。

“我得走了。”Magnus说着冲出办公室,Maryse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哈利路亚。”Maryse看着Magnus从她的办公室跑走说到。

Alec

“你知道的,亲爱的,今晚我们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事情可供选择,”Magnus挑逗般说,“我可以把我们传送到西班牙吃晚餐,然后任何你喜欢的地方吃甜点。还可以在巴黎观看一场秀或者—”

“我现在所在的就是我最想要待着的地方,Magnus,”Alec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一起坐在Magnus的沙发上,Alec甚至记不起人生中有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幸福甜蜜的时光。而他却要破坏这幸福时光真的是太糟糕了,鉴于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Alec按下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按下拨号键。当Magnus的手机开始响起时他笑了。

“什么情况?这怎么可能?!”Magnus从在沙发上依偎着Alec的舒服姿势中跳起来,眼睛圆睁试图定位他该死的手机。

Alec笑着举起捏在手里的手机,向Magnus展示他确实播出了这通电话。在Magnus瞪着他的时候笑出声来。

“好吧,好吧!”Magnus忿然,整个人处于非常尴尬的状态。“我投降。我就不该想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秘密。所以,是谁?谁出卖了我?噢,我打赌一定是Sherman。”Magnus嘶声说,他的眼睛眯起来而他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

“……除去潜藏于我心底的恶魔,那曾扼杀了我的自由......(cleansed from the demons,that was killing my freedom)”

“不对!是Jace,是他对吧?你愚蠢的parabatai是个告密者,这只可恶的老鼠!”Magnus指控道,还是在找自己的手机。(我的小吐槽:各种找不到自己手机的Magnus很可爱有木有!!!想看迷迷糊糊摸不着头脑的巫师,很想宠爱这样的Mags!)

“……你是那么的圣洁,美好,我热衷于向你表达我的爱意…..(you’re holy, holy, holy, holy, I’m high on loving you, high on loving you)”

“Magnus,”Alec尝试着,站起来拉住他大声叫嚷着的男朋友。

“如果让我发现是Raphael干的我会亲手活剥了他的皮,Alexander,我会亲自钉死他!”

“......仿若天使的你告诉我你会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你是我开始相信的唯一……(you’re an angel, tell me you’re never leaving, you’re the first thing I know I can believe in)”

“Magnus,”Alec笑着切断电话,响着的手机突然安静下来,“没人告诉我,确切地说。”

“解释。”Magnus眯起眼睛。

“就只是,在过去的几个周这首歌在学院里偶然地被播放了很多次。我听到Izzy跟Clary说起关于铃声的什么事情,然后当看到妈妈笑的时候我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所以我只是有这么个猜测。”Alec笑着解释着。

“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绝对不是自己想出来的,Alexander。别想糊弄我!”Magnus指控道,眯着眼睛竖起手指威胁地指着Alec的脸。

“Okay。好吧,所以,或许是因为我也有一首专门为你设置的专属铃声,然后大概每个人都因为这事儿取笑过我了,再然后我可能不小心听到Izzy和Clary谈论我们为对方设置的专属铃声,现在我也许应该停止说话了因为你看起来像是想让我播放我为你设置的那首歌,对吧?”Alec的脸泛着因为不好意思而产生的明亮的红色,而Magnus得意洋洋的笑着。

“开始吧!播放它!我想听每次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都会响起的音乐,亲爱的。”Magnus合拢手掌看起来相当兴奋。

“天使仁慈,”Alec嘟囔着但还是再次把手机掏出来从列表中找出那首歌。“就只是,别笑的太厉害了好吗?”按下播放键,Alec等待着。

“……你的指尖蕴含着魔法,它无处不在,渗入我的肌肤,每次当我靠近你,你看着我的眼神都会让我目眩神迷……(you've got magic inside your fingertips, its leaking all over my skin, every time that I get close to you, you're making me weak with the way you look through those eyes)”

“Alec,”Magnus喘息道。

“……但我能够看到的只有你的脸庞,我所需要的所有仅是你的触摸,用你粉嫩的唇将我唤醒,从上方看看我吧……(but all I see is your face, all I need is your touch, wake me up with your lips, come at me from above)”

Magnus很确定音乐还在不停的播放但是他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当下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是他脑内不停叫嚣着的亲吻那个不可思议的令人惊异的男人。所以他这样做了。

急迫地向前,踮起脚尖捧住Alec的脸颊,Magnus将两人拉进一个急切的吻中。

“Mag,Magnus!”Alec叫到,抓住另一个男人的肩膀。

“Alexander,你这个美丽的,完美的男人。”Magnus说,他的双眼因为某种情绪而湿润,“我爱这个。”

“真的吗?”Alec问,听起来因为Magnus的喜欢而感到惊奇。

“亲爱,当然,这首歌,well,头一次我有点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Magnus嘴角带笑说到,而这笑却差点夺走Alec的呼吸。

“我猜这很好,因为我也喜欢你为我设置的铃声。”Alec红着脸说,低下头试图掩藏他的不自在。

“我也觉得这很好,我完全不打算换掉它。也许永远都不换!”Magnus信誓旦旦地说。

“我也不会换掉我的。”Alec笑着说。

“很好,我很高兴这事儿终于解决了。”调皮的笑着,Magnus跳到Alec的怀中,双手环抱住Alec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现在,带我去床上。”

Alec嘴角带着止不住的笑意,立即执行了这个命令。

The End

注:Magnus为Alec设置的铃声是Florida Georgia Line的H.O.L.Y.

       Alec为Magnus设置的铃声则是Colbie Caillat的Magic

这两首歌QQ音乐和itunes都能找到~但是下载的话需要付费的~歌词就是按照QQ音乐上的来的(懒惰如我orz)歌都很好听!可以配合歌词再看一遍~甜炸了!!!


王西瓜的瓜
这张同框真是让我热泪盈眶。Ma...

这张同框真是让我热泪盈眶。
Malec的Alec与Evak的Even

还有小狼Liam!

SKAM ☞少狼 ☞ 暗影猎人

这个同框真是爬墙党的终极梦想啊!!!!

这次看到两个190男神同框,思绪一下子回到两年前

那些个熬夜追skam的日日夜夜。

当时Malec还和Evak争夺过年度最佳cp,当时我并不知道暗影猎人,只知道给Evak投票。

本着了解敌情,我看了剧,还和基友吐槽了他们的激光剑,哈哈哈,当然现在我也在吐槽。

Malec是个很强劲的对手,Evak票数一直被压制。

现在看来Malec那么棒!当然会反超了!

那年要不是遇到了Evak,Malec绝对妥妥的第一!

当年我没...

这张同框真是让我热泪盈眶。
Malec的Alec与Evak的Even

还有小狼Liam!

SKAM ☞少狼 ☞ 暗影猎人

这个同框真是爬墙党的终极梦想啊!!!!

这次看到两个190男神同框,思绪一下子回到两年前

那些个熬夜追skam的日日夜夜。

当时Malec还和Evak争夺过年度最佳cp,当时我并不知道暗影猎人,只知道给Evak投票。

本着了解敌情,我看了剧,还和基友吐槽了他们的激光剑,哈哈哈,当然现在我也在吐槽。

Malec是个很强劲的对手,Evak票数一直被压制。

现在看来Malec那么棒!当然会反超了!

那年要不是遇到了Evak,Malec绝对妥妥的第一!

当年我没有入坑,还好现在也不晚。

即使我现在疯狂沉迷暗影猎人,但内心深处永远有个位置属于skam。

我是个花心的人,放不下Evak的分分秒秒,放不下世界上最安全的比肯山上那群小狼们的生活,更放不下Malec之间的生死与共。

我能做到的,是永远爱他们每一个,永远陪着他们!

他们会幸福一辈子!

Evak大法好!
Sterek大法好!
Thiam大法好!
Malec大法好!

王西瓜的瓜

【Malec】初夜一发~


巫师攻预警*

巫师X小猎人 

(⁄ ⁄•⁄ω⁄•⁄ ⁄)

“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很美”

当Alec用手轻抚Magnus的脸庞时,已经再次点燃了Magnus的全部欲望。

车点以下链接(*/∇\*)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31925920305648

Alec很疲惫,几乎躺在床上那一刻就入了梦。

Magnus却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他只记得自己看了Alec很久。

上次见到Alec卸去平时的严肃模样平静无忧的睡颜,还是在之前他喝醉睡在自家沙发上时的事情,想到以后可以常常见到,Magnus...


巫师攻预警*

巫师X小猎人 

(⁄ ⁄•⁄ω⁄•⁄ ⁄)

“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很美”

当Alec用手轻抚Magnus的脸庞时,已经再次点燃了Magnus的全部欲望。

车点以下链接(*/∇\*)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31925920305648

Alec很疲惫,几乎躺在床上那一刻就入了梦。

Magnus却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他只记得自己看了Alec很久。

上次见到Alec卸去平时的严肃模样平静无忧的睡颜,还是在之前他喝醉睡在自家沙发上时的事情,想到以后可以常常见到,Magnus心里开心满足的不像一个活了几个世纪的人。

Magnus在后来睡着时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与Alec一切都是假的,Alec结了婚,痛苦了一辈子,而他却带着遗憾继续肆意狂欢浪费时间。

这个梦对于Magnus算是噩梦,直到他醒来看到Alec睡得正香才稍稍放心。

Magnus侧躺着观察着Alec,他拨了拨Alec额前的头发,然后往Alec身边靠了靠躺在他的怀中,Alec无意识的握住他的手给了他莫大的安心,他就这么靠在他的胸前,直到Alec有了醒来的迹象。

“Morning~” 

“Morning!”

——————————————

这真是我开的最长的车了,而且还非常顺畅!

Malec一生推!

從前有一粒小星星

暗影著名的KISSヽ(*'∀`)ノ

亲吻这一集主题还叫做「Malec」>///<(强大的导演)

为什么国内没什么人爱这对?

2个主演的都对Magnus Bane/Alec Lightwood这CP超骄傲的~~ XDD

演员私下也是Malec粉〜还拍了这幕的观看反应(好可爱)

每次提起也说自已是100%的Malec粉〜有爱的剧组WWWW


PS. 抢新郎什么的是好梗〜

暗影著名的KISSヽ(*'∀`)ノ

亲吻这一集主题还叫做「Malec」>///<(强大的导演)

为什么国内没什么人爱这对?

2个主演的都对Magnus Bane/Alec Lightwood这CP超骄傲的~~ XDD

演员私下也是Malec粉〜还拍了这幕的观看反应(好可爱)

每次提起也说自已是100%的Malec粉〜有爱的剧组WWWW


PS. 抢新郎什么的是好梗〜

TTlove

[Shadowhunters] [Alec/Magnus] 巫师与完美先生

1.

“欲擒故纵啊,我喜欢挑战。”Alec眼神玩味地望着Magnus匆忙离去的背影,那总能迷倒少男少女们的浅色眼睛亮得不可思议,可惜今天这个难得被自己主动示好的人却偏偏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刚才在门口见到他时,Alec也认为Magnus是一个单纯来蹭派对手段又不够高明的家伙,可现在他觉得Magnus很可能是另有目的,不然一个只是想来找乐子的人又怎会对他无动于衷,幸亏他及时地问了他的名字,只要不是假名,他总能找到他的。

送走来自另一维度的两人,Magnus带着恢复了七八分的魔力回到家里,其实这个世界必须用魔法解决的问题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但这种久违的力量还是让Magnus仿佛回到那个被人称呼为...

1.


“欲擒故纵啊,我喜欢挑战。”Alec眼神玩味地望着Magnus匆忙离去的背影,那总能迷倒少男少女们的浅色眼睛亮得不可思议,可惜今天这个难得被自己主动示好的人却偏偏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刚才在门口见到他时,Alec也认为Magnus是一个单纯来蹭派对手段又不够高明的家伙,可现在他觉得Magnus很可能是另有目的,不然一个只是想来找乐子的人又怎会对他无动于衷,幸亏他及时地问了他的名字,只要不是假名,他总能找到他的。

送走来自另一维度的两人,Magnus带着恢复了七八分的魔力回到家里,其实这个世界必须用魔法解决的问题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但这种久违的力量还是让Magnus仿佛回到那个被人称呼为大巫师的时代,在另一个世界,自己或许还是无所不能的巫师。

不过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养养猫,研究一下魔法,为客人们算算塔罗牌,唯一稍稍遗憾的是,他很久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了,不过大巫师的心好像已经没什么为爱跳动的激情了,或许他真的老了,外表一直是那个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却已经活到七百或八百岁,什么都见识过的年纪。

也不知道除了魔法书,自己还能对什么提起兴趣来。

又是新的一天,Magnus才起床没多久,店铺外的门铃就开始叮咚作响,通常他的客人都不会来得这么早,Magnus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过去开门,心想这个客人最近或许会走霉运了。


“Magnus!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一个有些眼熟的高大年轻人站在门外,Magnus自己也不矮,可门口这人应该有一米九以上,头发几乎都快撞到门框上的饰物了。

Magnus眯起眼睛:“你是,呃,Alex,不对,Alec!”

“Alec Lightwood。”Alec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想到Magnus似乎不太记得他的样子,别人口中的完美先生Alec,这回有了一点小小的挫败感。

“噢,我想起来了,所以,Alec,你是来看运程的还是……”

Alec把手插进口袋,故作轻松地道:“没错,我想问问爱情之类的。”

“那请进吧。”

Alec被引到一张铺着红色绒布的木桌前,他饶有兴趣地环顾四周,也不知是太有钱还是工作需要,店里的摆设看上去都是有了一定年头的古董,一股好闻又特别的熏香味萦绕在空气中,整个房间充满了古老的神秘感,大概这就是店主想要的效果吧。

Magnus坐在对面,开始摆塔罗牌,他的手指很细,骨节也不突出,在桌布的衬托下益发显得白皙,随着塔罗牌一一被翻开,Magnus也开始碎碎念他那老一套的解释。Alec凝视着对面亚裔男人形状姣好的嘴唇,走神到了爪哇国,和一般亚裔给人老成持重的印象不同,Magnus说话时,总爱露出一些俏皮跳脱的小表情,比如说惊讶地瞪一下眼睛,或是抿抿嘴鼓起个可爱的包子脸。

“……愚人正面,将展开一段新的恋情……”

走神的间隙中,Alec敏锐地接收到这一段,他扬起眉头,看来还是算得挺准的嘛。

“这里是说,要跟随直觉行动,对吗?”Alec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笑眯眯地问。

“没错。”

“那我确实得行动起来了,Magnus,你待会有时间跟我约会吗?”

Magnus慢慢地长大了嘴:“你、你不会是……”

"我只是在开展一段新恋情,不是吗?"Alec看着下巴像是快要掉下来的Magnus,露出了一个促狭的微笑——果然是非常有趣的挑战。
Magnus受到了惊吓,但他还是强有力地拒绝了Alec。

“我还要开店呢,可不像某些纨绔子弟这么闲,”Magnus把不愿离开的Alec推出门,“如果你不是来做生意的,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那等你关门……”

话音未落,店门已经在Alec面前关上了,Magnus隔着明亮的玻璃扫了他一眼,顺手放下了门帘。

回到店里,Magnus把总是对他怒目而视的灰色长毛猫Church赶下桌子,拍了拍刚才Church蹲过的魔法书,精美的封面上沾满了猫毛。瘦长苗条的花猫Chairman Meow不甘寂寞地窜到主人肩上,亲昵地舔了舔Magnus的脸。

Magnus轻轻叹气,把Meow抱在怀里,顺着它的脑袋一路摸到脊背,Meow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伴随着这种让人平静的声音,Magnus陷入沉思,那两个维度外的人来了又去,自己的生活好像发生了不少的变化,首先是魔法回来了,其次还多了个追求者,他从派对找到自己店里,大巫师不会蠢到以为这是巧合,以前他身边从不缺少追逐他的男男女女,但自从他进入作为一个平凡人类的养老生活后,这些狂蜂浪蝶仿佛中了诅咒一样渐渐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所以不是被Alec吓到,只是有点不太习惯。他那样的年轻人,应该很快就会去追寻下一个目标吧。

这个世界不需要魔法,也不再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巫师了。Magnus吁了口气,随即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拍了拍怀里的Meow:“今天开罐头吃好不好?”

原本趴在椅子上满脸不高兴的Church蓦地竖起耳朵,短暂地“喵”了一声,像是提醒Magnus别忘了它的存在。

 
 

万籁俱寂的深夜,Clary离开时穿过的墙开始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分外妖冶,光芒越来越刺眼,中间的部分几乎变成白色,让人联想起大爆炸时不详的亮光,随即,墙壁上的某个地方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像是有什么在开裂……

Magnus一身冷汗地从床上醒来,刚刚的噩梦中,移空门好像裂开了,巫师的梦通常有一定的预见性,难道他真的没有把通道彻底毁掉?

披上外套,Magnus走到窗前,今晚的月亮半遮半掩地躲在乌云后,暗淡得毫无生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为了保险,Magnus决定还是去查看一番比较好,可现在Clary已经不记得他了,他要怎么进入那地方呢?

Magnus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塔罗牌上,虽然有些尴尬,他可以试试找Alec帮忙。

 
 

Alec大概不会想到昨天才强硬地拒绝了自己的人又主动跑来找自己,Magnus站在Alec办公室门口,想敲门又有点鼓不起勇气,不过秘书小姐没给他考虑的时间,径自领他进了办公室:“Lightwood先生,Bane先生来了。”

给Magnus倒了茶后秘书便退了出去,Magnus有点局促:“谢谢你让我上来。”

当前台问他有没有预约时Magnus还有点担心会被拒之门外,还好前台电话询问后便客气地请他进去了。

“有什么事吗?”

Alec的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玩味,Magnus不用细想也知道在对方的眼里自己的行为实在有点怪异,他望着桌上花纹细致的瓷质茶杯,艰难地开口:“呃,那个,上次party的时候,我落了个东西在地下室,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找。”

“你去地下室干什么,那里只有些杂物吧?”

“那个……总之我丢的东西很重要,能不能带我去找找?”Magnus掩饰性地喝了口茶,含混地说。

Alec没接话,Magnus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他的脸,发现他也在盯着自己,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冷酷。

“好吧。”

沉默半晌,Alec最终答应了Magnus的请求。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和我约会。”Alec放松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手指摩挲着下巴,对Magnus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呃,看来我是没得选了啰。”Magnus耸耸肩,他很清楚Alec不可能随随便便答应他,这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幸亏对方没兴趣刨根问底,不然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

至于约会,Magnus其实并不反感,毕竟他好久都没有和什么人约会了,Alec好歹也称得上人模人样年轻有为,算下来,这个交易说不定还是他赚了。


编号4231

[Maurice/Alec] 原著中的恋爱细节

CP没粮,只能磕原著当粮了。看了中文译本三遍,英文原版两遍,记些小笔记吧。

开始磕粮之前,要了解莫瑞斯其人。他有两个性格特质不可忽视。其一,莫瑞斯不但不聪明,而且是个非常迟钝的人,这在书中多次明示暗示,作者在结尾札记也提到他“肉体富于魅力,头脑迟钝”。

有两个非常明显的例子,莫瑞斯童年时曾经对自己的园丁乔治有种莫名情愫,知道他离开后,大哭起来。但是当时的他不知道哭泣的原因,认为“乔治是谁呢?无足轻重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仆人。”一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恍然大悟,“知道那时的他想从那个园丁身上得到什么。”

第二个例子就更广为人知了,他在早就喜欢上克莱夫的情况下,被克莱夫表白,然后他的...
CP没粮,只能磕原著当粮了。看了中文译本三遍,英文原版两遍,记些小笔记吧。

开始磕粮之前,要了解莫瑞斯其人。他有两个性格特质不可忽视。其一,莫瑞斯不但不聪明,而且是个非常迟钝的人,这在书中多次明示暗示,作者在结尾札记也提到他“肉体富于魅力,头脑迟钝”。

有两个非常明显的例子,莫瑞斯童年时曾经对自己的园丁乔治有种莫名情愫,知道他离开后,大哭起来。但是当时的他不知道哭泣的原因,认为“乔治是谁呢?无足轻重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仆人。”一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恍然大悟,“知道那时的他想从那个园丁身上得到什么。”

第二个例子就更广为人知了,他在早就喜欢上克莱夫的情况下,被克莱夫表白,然后他的反应是“感到愤慨,毛骨悚然”,并且大声斥责了克莱夫,认为这是“可鄙的非分之想”。

在莫瑞斯身上,大脑永远慢于肉体,“肉体使呆滞的心灵与迟钝的头脑成长着。”

其二,与莫瑞斯的迟钝相对应,当他一旦看清自己的心,就会不吝付出,忠贞不渝,具有强烈的献身精神。

在克莱夫生病时,他亲自守夜,抱着腹泻的克莱夫去上厕所,还帮他冲洗便桶。他因此被克莱夫指责“太脏了”“我还是宁愿要护士”,依然毫无怨言。

克莱夫不再爱他后,多次出言讥讽。而他的反应是“他一点儿也不生克莱夫的气”、“目前他必须帮助克莱夫,他们两人将毕生这样轮流帮助。”

书中的一句原话,或许可以描绘莫瑞斯的这两种性格特质,“他或许迟钝而笨拙,然而一旦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他就会抓住它,直到天地都羞得红彤彤的。”

在失去克莱夫后,莫瑞斯一度想自杀,随后,他发现自己和克莱夫一起时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升起,他对青少年的肉体产生了浓烈兴趣,但这又为社会所不容。他希望诉诸于医术,乃至催眠术,为自己治愈同性恋这个病,好回归社会,迎娶一个好姑娘。

在这种背景下,他应邀前往彭杰庄园。

然后我们治愈系小天使Alec的故事开始了!

福斯特原文有很多微妙的伏笔,他也承认,自己写作阿列克部分时,故意让阿列克“从虚无中隐隐约约出现”。因此下面的原文分析会以英文为主,辅以自己的渣分析。
1
莫瑞斯进入彭杰庄园时,看见阿列克与两个女佣调情。这一段英文原著写得绝妙:

He saw a gamekeeper dallying with two of the maids, and felt a pang of envy(划重点,envy). The girls were damned ugly, which the man wasn't(姑娘很丑,但是男的不丑): somehow this made it worse; (何で?为什么男的不丑他会更生气?)

因此,我们可以知道,初次见面,莫瑞斯对阿列克的外貌是好评的,甚至因为他和女生一起,感受到了丝丝嫉妒。你可以认为,莫瑞斯的嫉妒是因为男女可以光明正大调情,然而,若那男的外貌也同样丑陋,他还会同样嫉妒吗?当然不,否则何来“made it worse”一说。

2

这一晚用餐前,莫瑞斯仍然因为克莱夫没在家里迎接他而痛苦,这段描写也值得注意。

He was not yet free of Clive and never would be until something greater intervened. 他还未摆脱克莱夫,可能永远也摆脱不了克莱夫了,除非有某样更重要的东西介入。

3

当晚,客厅漏雨,阿列克再次出现。这一段两人几乎没有交集,但是非常多值得玩味的细节。

首先,克莱夫对女佣说,“get one of the men”,叫一个男的过来。女佣带来了男管家,但也带来了猎场看守。为什么猎场看守要来管客厅漏雨呢?为什么只需要一个男的,却来了两个呢?书中,克莱夫的母亲暗示,女佣和猎场看守有暧昧的关系,因此猎场看守也来了。但是我们可以从后面阿列克写给莫瑞斯的信中得知,他和女佣的事在莫瑞斯到来后就中止了——“That was before you came”,如果不是为了女佣,他又是为什么要来客厅呢?答案呼之欲出。

克莱夫吩咐阿列克,第二天带莫瑞斯他们去打猎。此处阿列克两次均没有听见。我们知道阿列克是个靠谱、机灵的仆人,为什么他此处如此心不在焉呢?他的注意力又在谁的身上呢?

主人们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莫瑞斯和仆人们——Maurice lingered to choose a book. 这里中文译本译为“莫瑞斯留下来选了一本书”,但我们也可以发挥一下:linger是什么意思?它在剑桥英文字典的意思是,to take longer than usual to leave or disappear,译为中文,是流连、徘徊、磨磨蹭蹭不肯离去。根据后文,我们知道莫瑞斯好不容易选到书后,读了几分钟就丢到床上了。那么为什么他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呆在客厅选一本自己不看的书呢?

莫瑞斯在客厅时,抱怨了一句书架什么也没有。紧接着是男管家对阿列克说,嘘,他不是在对我们说话。由此可知,阿列克曾经尝试回应莫瑞斯,但被男管家制止了。那么莫瑞斯的那句话,真的是自言自语吗?

4

次日,莫瑞斯和友人在阿列克的带领下去打猎,莫瑞斯觉得那是个噩梦,nightmare。读到这里时真的有点窒息了……慢着…让我们回顾莫瑞斯的性格特征,迟钝,迟钝,迟钝。

后文有两处解释,证明这次打猎中莫瑞斯已经隐隐动了心。其一,莫瑞斯去看催眠医生,希望治好“同性恋”这种病。医生让他呆在彭杰,此时莫瑞斯想到克莱夫夫妇,觉得他们对治愈自己的病有好处,于是同意(过去的同性恋人现在可以治好你的同性恋,多么讽刺)。随后医生又说,他可以多锻炼,带把枪散散步——stroll about with a gun.莫瑞斯的反应耐人寻味,他忽然变卦不想回去了——Maurice lingered to say:On second thoughts perhaps I won't go back. Linger一词再次出现,而莫瑞斯为什么刚刚才打定主意回彭杰,一听见带着猎枪散步,又决定不回去了呢?克劳夫夫妇对治愈他的同性恋有积极作用,那为什么带着猎枪散步就不行呢?是不是某个和猎枪联系在一起的人,对他散发吸引力,阻止着他治愈同性恋呢?

其二则是莫瑞斯后文的内心剖白。
Yesterday's shoot, which at the time had made little impression on him, began faintly to glow, and he realized that even during its boredom he had been alive. 当时几乎没有印象的打猎,开始发光了。虽然过程无聊,但是他生机勃勃。

所以您花了一天才发现打猎时的闪光点…太太迟钝了…


5

打猎当晚,莫瑞斯第一次向窗外的森林大喊,COME!当时他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但是我们现在都知道谁在窗外的森林了。

他开始写给催眠医生的报告,然后有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肩后看着他,他并非孤身一人。He was convinced that someone had looked over his shoulder while he wrote. He wasn't alone. 自我嫌恶,想要寻求催眠医生的帮助,此时的莫瑞斯已几乎要放弃去爱了。在这个绝望的过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阿列克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他,而他也潜意识地感受到了,He wasn't alone.

6

第二天是小费事件。莫瑞斯给了阿列克五先令,但他不收。别人给了阿列克十先令,他却收了。莫瑞斯非常、非常、非常生气(话说先生你真的有必要这么生气吗233),特意当面骂了阿列克一通。由于安妮的打断,阿列克没能回应这顿斥责,而是帮莫瑞斯提起了行李箱。这里莫瑞斯认为,这仆人这么做是因为“evidently ashamed”——明显出于羞愧。天呐!为你服务,不拿小费,被你骂了,还为你服务,羞愧你个大猪蹄子…明明是 evidently in love 好吗?

但是后面马上发糖了(这种刀一把再撒点糖的描述方式真的让人太欲罢不能了)…

6

莫瑞斯在去车站的马车上,看到沿途的花丑的要命。他看了一朵又一朵,丑、丑、丑。他没有看到任何完美的东西,还诅咒起大自然,然后,他想看看这大自然到底能不能好好造出个东西来了,就探出窗外,结果看到了阿列克明亮的褐色眼睛——He leant out of the window to see whether she couldn't bring it off once, and stared straight into the bright brown eyes of a young man.

这里说明两件事,阿列克在马车启动后,一直跑在后面跟着马车(天呐这还是个糟糕的雨天…哭了…)。另一件事是,在这个糟糕的早晨里(丑陋的风景,未知的命运,社会不允许他去爱,他沦落到需要看催眠大师),阿列克对莫瑞斯而言是唯一美好的东西。

7

在催眠大师那里,莫瑞斯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阿列克的意义了(前文关于猎枪的部分),他意识到继续和这个青年相处会引发一些事情,但是他还是回来了。后面他离开彭杰时,自己复总结了这段经历——“他的一生总是知道一些事情,但不了解其意义,这是他性格的最大缺陷。他知道回彭杰是危险的,唯恐不明智的事物会从森林里跳出来,但他还是回来了”(His whole life he had known things but not known them—it was the great defect in his character. He had known it was unsafe to return to Penge, lest some folly leapt out of the woods at him, yet he had returned.)果不其然,你的阿列克从森林里跳出来了……

8

回彭杰后,克莱夫夫妇误以为莫瑞斯是去找姑娘求婚了,安妮问他,那位姑娘是不是很有魅力,她相信她有一双明亮的褐色眼睛(bright brown eyes)。朋友们?谁有一双漂亮的褐色眼睛?我们很想知道莫瑞斯怎么回答,不过这里安妮又被叫走了。但是从后文莫瑞斯的心理活动中,我们知道,他被问到这问题时。也想到了阿列克,并且为之心悸(He had throbbed when Anne said, Has she bright brown eyes?)

9

这一晚,莫瑞斯异常焦躁不安,就像剑桥他去里斯利房间的那一晚(Unusual restlessness was on him. It recalled the initial night at Cambridge, when he had been to Risley's rooms. )。想想,那一晚,到底是哪一晚呢?去到里斯利房间,那正是他渐渐开始爱上克莱夫的那一晚。现在,同样的事情在发生,他渐渐爱上一个人了。

10

他闲逛时遇到阿列克,随后晚餐时,莫瑞斯第一次对自己身处其中的繁文缛节产生疑问,为什么要穿得这么繁琐去吃饭,为什么他有权利去斥责户外工作的人。毫无疑问,你喜欢一个人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对他相关的事物产生亲切感,对莫瑞斯来说,阿列克对他造成的影响,已经足以让他以全新的视角看待世界了。

不过,二人的关系还不足以让莫瑞斯在众人面前露出马脚。当牧师提到,他们户外打猎时,阿列克可能会向他们吐露一些秘密,莫瑞斯的反应是激烈的,还不乏恶意批评了阿列克一通(got rather fed up with him, Too anxious to boss the show, We found him a bit of a swine.) swine这种词都出来了……您这应激反应真的有点过……

11

背后骂完阿列克,他又去散步,又和阿列克本人相撞了。这里,我们迟钝的莫瑞斯先生似乎终于要想通了,把他和阿列克从相遇到现在发生的事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觉得一条电流从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组成的链条中穿过,但是,他毕竟迟钝啊,还差那么一点点,他始终没想通。And when he reached "now", it was as if an electric current passed through the chain of insignificant events so that he dropped it and let it smash back into darkness.

好的吧,虽然他还是没察觉自己爱着阿列克,但那番思考也不算毫无助益。回到屋子后,他言辞激烈地和牧师对话,以维护阿列克。

12

离开屋子,他又遇到阿列克。他还觉得,阿列克是在等某个女仆(no doubt awaiting one of the maids)。天呐!阿列克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觉得他在等别人!no doubt 你个头!醒醒!没有什么女仆,他等的是你啊!!

他们简单交流了阿根廷的事,这里我本来险些略过,但是作者在札记中说,这里有些暗示,于是我又重读了好几遍。

莫瑞斯先说,听说你要移民。肯定句,将来时。

阿列克回答,那是我的想法(That's my idea)。没有肯定地回答,只说是想法。

莫瑞斯却把这当成既定事实,说,祝你好运。

阿列克表示感谢,却加了一句,我感觉怪怪的(it seems rather strange.)

接下来的对话也是这样,阿列克对去阿根廷这件事始终模棱两可,还问莫瑞斯是否去过。小阿列克,你是不是有什么人放不下呢?

12

谈话结束,就是二人的初夜了。起初莫瑞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然后他向往着爱情、森林、苍穹、朋友…入睡了(哭了,莫瑞斯想要的东西都如此美好,如此Alec)。之后他又醒来,对着窗外大喊,“come!”并且他发现窗外有把梯子,为什么呢(What had they done that for? )?是啊,谁留了一把梯子?

然后,阿列克爬上了梯子

二人上完床那一段,我完全当糖来磕的。一个反反复复问,我要不要走,要不要走,却一直没有走,还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另一个开始假装没听见、觉得保持现状最好、后面低声说“不要走”(murmured No, no.),发现阿列克要溜走时吓醒了(He shook himself fully awake, as he felt his companion slip from him),抓着对方一直聊天,还告诉了他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有一个终生的朋友。

最戳的是他们睡着后潜意识的动作。They slept separate at first, as if proximity harassed them, but towards morning a movement began, and they woke deep in each other\'s arms.一开始是分开睡的,好像彼此靠近会造成困扰。随着清晨逼近,他们有所动作,最后在对方的手臂里醒来。

13

次日,两个人一起打板球(考虑你们前一晚几乎没睡着,你们精神真好吼),可以说是全书二人关系的最好的注脚了。莫瑞斯上场,阿列克看着他的眼睛微笑(Lifting his eyes, he met Maurice's and smiled)。

一向混混沌沌的莫瑞斯忽然神清气爽,觉得他们二人在对抗整个世界(His mind had cleared, and he felt that they were against the whole world)。他们为了彼此而战,为那易受损害的关系而战(They played for the sake of each other and their fragile relationship),他们要向世界展示,两个人联合起来,可以战胜世上的大多数(they must show that when two are gathered together majorities shall not tri-umph)。

14

由于二人的阶级差距,我们的莫瑞斯又逃了。毕竟他是在英国社会长大的人,毕竟他有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啊。总之,不回彭杰,也不回信。并再一次去看催眠医生。

拯救他的是一次在公园边上,向路过的国王和王后致意的经历。他忽然发现,阶级是可笑的。乃至于整个中产阶级的生活都是可笑的。

他还明白了什么是爱——需要经过痛苦的挣扎,才能把一时的情感和肉欲化为爱。他因而藐视世人——They had never struggled, and only a struggle twists sentimentality and lust together into love.

此时,情感,肉欲,挣扎,三者齐备。他该学会去爱阿列克了。

15

博物馆见面。此时莫瑞斯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对阿列克的情感,他远远看见阿列克的脸,发现它在肮脏的空气中发光,于是自己也脸红了(When he saw Alec's face glowing through the dirty air his own tingled slightly)。小伙子,你是多喜欢他,才觉得他的脸蛋都会发光哦。

16

见面后,莫瑞斯对阿列克讲了一句教科书级别的情话——“天气太差了。好天气就只有过两个晴天、一个美好的夜晚。”it's bad weather. There've only been two fine days. And one fine night.懂了懂了,大英帝国存在这么久,所谓的好天气,也只有你和你的阿列克相处的两天一夜。

17


莫瑞斯听见阿列克在威胁他时提到了克莱夫,他一点也没生气,连自己都为之吃惊,在阿列克面前,曾经剑桥的克莱夫都不再神圣。it struck him as odd that he had none, and that even the Clive of Cambridge had lost sanctity.

然后他还主动解释,他和克莱夫已经不再在乎彼此,已经结束了(now he doesn't care any more for me nor I for him. It's the end;)

18


面对从前的老师,莫瑞斯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是斯卡德。

只有朝思暮想的姓氏,才会成为你脱口而出的名字。

我们的莫瑞斯,终于彻底明白了,因此他在后面对阿列克说出了那句让人泪目的表白。

说他会把阿列克投入监狱,随后自杀。

在这里,莫瑞斯的意思是,即使他战胜了阿列克(警察为自己撑腰,阿列克被投入监狱),他也会去死。为什么?因为他们失掉了在一起的机会。

而阿列克则完全没在意他威胁要把自己送入监狱,他不关心自己,而关心他为什么要去死。

染后,莫瑞斯说,“到那时,我总该知道这个事实了,我爱你。”(I should have known by that time that I loved you.)

终于!!!莫瑞斯,你真棒!

19

再次共度良宵,阿列克对莫瑞斯展现了自己对他的关怀,而莫瑞斯终于对阿列克有了全书最正面的评价。

“相处愉快,一个宝藏,令人着迷,万中无一,梦中情人。”(He was lovely to be with, a treasure, a charmer, a find in a thousand, the longed-for dream)

大哭!你终于看出来了!好在还不晚!

20

在阿列克决意要去阿根廷后,莫瑞斯还是准备送船。这一段的描写让人心碎,

“除了阿列克的脸蛋和身体,他把别的一切抛诸脑后”,he forgot everything ex-cept Alec's face and body.

“他并不是想跟他的爱人说话,也不是想听见他的声音,甚至不是想触摸他——那些都过去了——他只想在他的身影永远消失之前,再看一眼。”He did not want to speak to his lover or to hear his voice or to touch him—all that part was over—only to recapture his image before it vanished for ever.

而当莫瑞斯发现阿列克误了船,他明白了他的爱人也同样愿意付出一切。

“他知道自己面临什么使命,也知道自己该怎样应答。他们必须在社会阶级无法伸出触手的地方生活,没有亲属,一文不名。他们必须一起工作,相依为命,直至生命结束。在这种生活方式之下,他们除了获得彼此的终身陪伴,还将获得整个英格兰作为奖赏。英国的空气和天空属于他们,不属于那几百万个胆小鬼。他们拥有密不透气的小房子,但从未拥有自己的灵魂。”

He knew what the call was, and what his answer must be. They must live outside class, without relations or money; they must work and stick to each other till death. But England be-longed to them. That, besides companionship, was their reward. Her air and sky were theirs, not the timorous millions' who own stuffy little boxes, but never their own souls.

这是故事的结尾。

我们知道,阿列克从来没有先行和莫瑞斯商量,说什么我不去阿根廷啦,作为补偿你要如何如何…他干干脆脆,说不去就不去,只在上午拍了一封电报让他来船屋。他的付出从不锱铢必较,他向来如此。

我们又知道,莫瑞斯要付出的远比阿列克多,他要放弃自己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放弃光明的前程,但他却是首先提议、坚决倡议二人在一起的。并且,没有收到电报,他也根据对阿列克的了解去到了船屋(所以阿列克信里喋喋不休的东西!他都记得啊!)。

在莫瑞斯年少的时候,他一直做一个梦,这个梦几乎萦绕一生——他几乎没瞧见那张脸,勉勉强强听见了一个声音:“这是你的朋友。”就结束了。然而,这使他心中充满了美好,使他变得温柔。为了这样一位朋友,就是赴死,也在所不辞;他也容许这样一位朋友为自己赴死。他们彼此间肯做出任何牺牲,不把俗世放在眼里。死亡、距离也罢,龃龉也罢,都不可能将他们疏远,因为“这是我的朋友”。

在莫瑞斯第一次看催眠医生时(也是阿列克送他上马车的那一天),他对医生说,梦到这个朋友前所未有的近;在莫瑞斯和阿列克度过的第一夜,莫瑞斯告知后者这个梦,并说,这样的事只能在梦中发生。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朋友。
肥莺

【Malec】Who is the cat

还是没人看的malec作者求饶alec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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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c打开门时,房间里没有一丝声响。Magnus的公寓像个树屋一样,老旧的木地板踩上去有无法阻止的声响。一楼是个宽阔的平台,光线几乎照不进来,天花板很低,到处摆着亮漆的桌椅和吧台,像是个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派对。Alec估摸着Magnus又嗨到天亮,于是放轻脚步向二楼走去。

    在他还没有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喵大帅就醒了,抬头盯着他。Alec走上前去把它捧在手里。毛茸茸的虎斑猫抖了抖身体,理所当然地趴在暗影猎...

还是没人看的malec作者求饶alec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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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c打开门时,房间里没有一丝声响。Magnus的公寓像个树屋一样,老旧的木地板踩上去有无法阻止的声响。一楼是个宽阔的平台,光线几乎照不进来,天花板很低,到处摆着亮漆的桌椅和吧台,像是个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派对。Alec估摸着Magnus又嗨到天亮,于是放轻脚步向二楼走去。

    在他还没有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喵大帅就醒了,抬头盯着他。Alec走上前去把它捧在手里。毛茸茸的虎斑猫抖了抖身体,理所当然地趴在暗影猎手的手掌中。Alec弯腰丢开几个空的易拉罐,这时他看到公寓的主人正仰躺在沙发上。

    Magnus明显是喝了不少酒。他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几乎垂到地板上,双腿懒洋洋的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身上的毯子只盖了一点肚皮。

    “你知道你们两个谁才是猫吗?”Alec点了点喵大帅的鼻子,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觉得你更像只老鼠,你的主人是只猫。”

    喵大帅不满地从他手里跳出去,在茶几上着陆。Alec没去管它,他看了眼还烧着的壁炉,火还很旺,Magnus可能睡之前添了一些松枝进去,这么说来他也是刚刚才躺下。

    Alec毫不顾忌地端了杯咖啡坐在长沙发旁边的单人座椅上,把茶几上的易拉罐摆正,拿了本书随手翻来看。

    “我想去卧室,”Magnus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他的眼睛还闭着,身体也纹丝不动。

    Alec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吃惊,“你一开始就该去床上睡。”

    “卧室太冷了,”巫师像个孩子一样嘟囔着,“我喜欢壁炉。”

    “对,”Alec翻了个白眼,“没几个现代人还像你一样卧室里连个空调都没有。”

    “头痛,别大声讲话。”

    Alec叹了口气,把书放回茶几上。他走过去俯下身把Magnus的上半身圈进怀里,自己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让巫师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不能陪你我感到很抱歉,”Magnus皱着眉头在Alec的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我不知道你会来。”

    “你是应该感到抱歉,还为了我要帮你收拾屋子。”

    “噢,”Magnus哀嚎了一声,“别去管它,呆在这儿。”

    Alec用鼻子哼了一声。他的手指在Magnus的头发里来回抚摸着,一些亮粉被带落。布鲁克林的大巫师乖得像猫咪一样享受着恋人的温暖。


Jimora

【授翻】五次Alec试图逗笑Magnus,一次他成功了还得到了更多

良心说:“要更新。”所以,我来更新了233333

那个......下一章是肉,我翻译肉一向很苦手,所以,想看的人多的话就硬着头皮翻一下,如果不是很多人要看我可以把原文贴一下大家自己看,毕竟本来热辣的肉被我翻译的不好的话好心痛QAQ

211看完被两个人的几处小互动甜到了,但是官方灵魂互换梗玩的不要太6好嘛?!Valentine的身体,巫师的灵魂,我承受不起啊。。。...


良心说:“要更新。”所以,我来更新了233333

那个......下一章是肉,我翻译肉一向很苦手,所以,想看的人多的话就硬着头皮翻一下,如果不是很多人要看我可以把原文贴一下大家自己看,毕竟本来热辣的肉被我翻译的不好的话好心痛QAQ

211看完被两个人的几处小互动甜到了,但是官方灵魂互换梗玩的不要太6好嘛?!Valentine的身体,巫师的灵魂,我承受不起啊。。。

                            Chapter 4    为“正义”而战

梗概:

    一场战争爆发,然而Magnus却有点儿过于懒散了。

正文:

    在一场谁都不愿再提起的死伤惨重的事件发生一周之后,Alec终于能打起精神来琢磨怎样才能让Magnus再次窃笑这个问题。我们聪明的巫师现在开始警惕的盯着Alec和他的兄弟姐妹们的每一个动作了。Alec已经无计可施,身陷绝望的境地。

    值得庆幸的是,当Clary打定主意要恶作剧的时候,她简直就是一只狡猾的小老鼠。Alec很清楚这一点,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照她的意思去做。今天早上Clary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来找他,然后递给他一根大大的毛茸茸的羽毛,Alec对此感到很困惑且充满怀疑,但Clary只是说“相信我!”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Alec坐在健身房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盯着手里的一根大大的毛茸茸的羽毛发呆。相信Clary?相信她什么?他该拿这根羽毛怎么办?随便什么人给他点提示好吗?

    他只能叹气,挫败的把脑袋砸在金属桌面上。他嘟囔着闭上眼睛,他想再次听到那可爱的笑声。那实在是太迷人了。而且每次Magnus被人抓到发出那可爱的声音的时候脸上出现的红晕都是一种稀有且珍贵的景象。

    Alec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他亲爱的巫师脸上出现那样亮丽的颜色的次数,通常情况下都是Magnus轻而易举的让Alec脸红结巴。所以当脸红结巴这种可爱的情况发生在Magnus身上时,他就只会傻笑了。

    他就只是太想听见那可爱的声音了。

    “你知道,”一个非常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出现在Alec的耳边,“如果你想小憩一会的话,我很肯定有很多比这里舒服的地方可供选择。”

    Alec抬起头,看到Magnus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正看着他。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笑容然后坐了起来。他没想睡觉。但他很确定他看到大部分的暗影猎人已经离开了健身房。

    他尴尬的挠挠头,然后意识到自己还拿着那根羽毛呢。红色爬上他的脸颊,试图把羽毛藏起来。Magnus抬起一边眉毛,从桌上拿起那根羽毛,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来回摩挲羽毛上的软刺。

    “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羽毛,”Magnus看着他的爱人说道。

    Alec脸上的红色更深了,“Clary给我的,”他耸耸肩说,“而且她只对我说了‘相信我’”他举起手比个夸张的引号“然后就离开了。我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Magnus笑了“Clary有很独特的幽默感,”他承认道,“即使是我也不能每次都明白她的意思。”他把羽毛递回给Alec然后在桌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但这不是我来这的原因,”他说,“我来看看你在做什么,我听说了昨晚的任务。”

    Alec重重的叹息一声,向后靠在椅子上,用手抹了一把脸,“Eidolon恶魔,”他说,“他们不停的变幻成我们自己人的模样,简直是一团乱。”

    “我听说了,”Magnus说,“你还好吗?”他问,声音中饱含担忧与关心。

    “我会没事的。”

    Alec再次拿起羽毛,在Magnus面前挥舞了几下像是要消除他的担忧。鬼使神差的,他用这根羽毛轻轻地扫了几下巫师的脸颊。Magnus皱了皱鼻子,试图躲开不断向他扫来的羽毛。

    然后Alec突然之间就明白了Clary的用意。他的眼神下滑到巫师没有被衣服遮住的部分身体上,古铜色的皮肤在金红相间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那优美的脖颈上挂着的项链向下垂到他的胸口,然后安稳的待在他肌肉的曲线处。

    短时间内Alec就有了好主意,一个狡猾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Magnus没能发现这个,因为他忙着摆脱羽毛给他带来的困扰。一切好像都对Alec有利。他将手上的羽毛向下,让它轻柔的落在Magnus的胸上。

    巫师几乎是立刻就把它挥开了,但是紧接着Alec又把它移回去,接着把它从Magnus裸露的胸口移动到他的脖子然后反复。当巫师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注意到Alec脸上那怪异的表情之后他的脸颊就染上了微微的红色,无论他在Alec的脸上看到的是什么表情,那表情一定都已经把Alec的意图给泄露了。因为Magnus跳下桌子开始向外走。

    就好像Alec会让他逃跑一样。运用自己的速度纹身,Alec跟上Magnus,抓住了他的胳膊,Alec用一只手就将Magnus的两只胳膊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背后,紧接着那根羽毛再一次被用来调戏他的爱人的脖颈。Magnus只能绷紧身体不断的挣扎。

    “Alec,”Magnus气息不稳的说道,试图压下马上要出口的笑声,“这...我们不能...停,停下来。”

    Alec极度贴近Magnus不想要错过他想要听到的声响,然而Magnus压抑住自己的笑声这一点让Alec很不满意。他只能用那根羽毛更加努力的在自己爱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恶作剧。

    “看来已经找到羽毛的正确用法了,”Clary说,她倚靠在角落的墙上看着Alec和Magnus。“Hey,Izzy,”她大声叫道,“Alec需要一些帮助。”

    “什么?”Magnus倒抽一口气。

    Alec扬起笑容,同时在巫师开始认真反抗的时候加大了握住他手腕的力度。然后突然间Alec就有了Clary Fray和他的小妹妹这两个强大的后援。Magnus面对两个强有力对手的突然加入变得有些无措,于是他选择毫不犹豫的倒向因为三个人的重量而有些吃不消的Alec。 

    “挠痒痒大战!”

    Jace跳过来压上他们的时候Alec发出一声闷哼,突然加入的重量让他们全部倒在了训练室的地毯上。Alec在Magnus的正下方咳嗽了几声,而Magnus还游刃有余的用自己不知道怎么得到解放的一只手去与Clary打闹。

    Alec就躺在最底下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他的爱人,他注意到Magnus用一种很吸引人的方式压在他的上方企图保护自己不断被Clary攻击的一侧。Isabelle显然也注意到了同样的事情,所以她开始攻击Magnus没能护住的那一侧。

    Magnus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他毫不优雅的扭动着,笑声如同瀑布般从他的唇间不断溢出。那很美妙并且极富感染力,而Alec爱这个。Alec看向跌坐在Isabelle身侧而且还在笑着的好兄弟。Jace与他对视,并且接收了他的表情中所蕴含的挑战。然后他们两个人一同行动,使出自己从小时候就积累来的挠痒痒的毕生功力发动了合伙攻击。Magnus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某种没人记住的原因,Magnus丢了他的鞋子以及一只袜子,他的头发乱成一团,他的衬衣皱巴巴的,而他的皮肤因为汗水而闪闪发亮。巫师那肌肉完美的胸膛重重的上下起伏着,拼命地汲取着空气。伸展着四肢倚靠在他旁边的Alec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比Magnus的情况要好得多。Alec的笑容太大以至于他的脸颊有些酸痛,但他才不在乎这些,颇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Clary和Isabelle倒在对方身上,仍然止不住笑意。她们都因为互相挠对方的痒而笑成了一团。Jace的情况也不算好。他的脑袋枕在Clary的胳膊上,他的脚却被压在Alec的背下, 而呼吸沉重的笑声还不断的从他的嘴中发出。

    Magnus已经完全脱力了,他太累了以至于连移动一下都做不到。他的衣服变得乱糟糟,而他的身体还因为止不住的笑而抽搐着。Magnus咳嗽着睁开自己现在无所伪装的双眼,这双猫眼对上Alec的棕色眼眸,瞬间变得柔软温和。

    “你......”他有气无力道,“死定了......Alexander。”

    Alec温柔笑道,“我很怀疑这点。”他躺下来,把头放在Magnus身边。Magnus扭动着试图保护自己,但他太累了,无法完成任何动作。Alec蜷曲着靠近Magnus,把腿放在Magnus身上,放松下来。他意识到了他们所有人组成的这个怪异的组合,四个暗影猎人和一个布鲁克林的高阶巫师因为精疲力尽而瘫倒在训练室的地毯上。Magnus咯咯笑着而Alec蜷缩着更加靠近他。他向着Magnus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然后他僵住。

    Magnus发出的笑声是那种短促、可爱的,虽然不是很清晰,但Alec肯定那是窃笑!而紧接着出现在Magnus脸上的深红色更加验证了他的想法。最好的部分?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窃笑了,”Alec说,在他试图发出笑声的时候因为一大口空气而呛住了以至于从鼻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笑而疼痛起来。

    Isabelle的胳膊伸向空中做出宣告,“四分。”

    “三分”Magnus算到,尽全力瞪着Alec的小妹妹。而他的瞪视因为他的笑意和不断颤抖的身体而完全没起到作用。

    “不,”Clary说,“四分。”她抬起头从上往下的看着Magnus,“我把第一次也算上了。”

    “我们四分,”Jace说,“Magnus零分。”

    Alec在另一波笑意席卷他的时候咳嗽出声。他喜欢Magnus现在这种状态,无助但很开心,并且软乎乎的。也许,下次他可以用这一招。(下次干什么呢嘻嘻嘻~)

逗笑Magnus小分队:4分

Magnus:0分

TBC

tiSSuEpapER
用了近兩小時把官方爆到近乎do...

用了近兩小時把官方爆到近乎down server的相,終於都出來了,我能安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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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D_绯红的魔咒

关键时候怼老爸,不帮着老爸追男友的儿子 是这个下场

再一次心疼拉斐尔一秒

关键时候怼老爸,不帮着老爸追男友的儿子 是这个下场

再一次心疼拉斐尔一秒

古韵风霜

【malec】早安吻

就是最近爱上了这对想写一写

甜的,ooc都是我的错


       magnus大概是只小猫咪。


  看着爱人骑在被子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说什么都不肯起床的alec如是想。


  “magnus,快起来享用你的橙汁吧。”Alec趴在magnus的耳边说。


  “不,今天别想让我起床,学院的规定简直违反了人类寻欢作乐的最佳时间,而且宝贝儿你应该还记得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巫师偏过头和爱人交换了一个早安吻,又重新闭上眼睛把头移回原位。


  “恰恰相反,这是科学研究出的最适合人类身体健康发展的作息时间。”...

就是最近爱上了这对想写一写

甜的,ooc都是我的错


       magnus大概是只小猫咪。


  看着爱人骑在被子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说什么都不肯起床的alec如是想。


  “magnus,快起来享用你的橙汁吧。”Alec趴在magnus的耳边说。


  “不,今天别想让我起床,学院的规定简直违反了人类寻欢作乐的最佳时间,而且宝贝儿你应该还记得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巫师偏过头和爱人交换了一个早安吻,又重新闭上眼睛把头移回原位。


  “恰恰相反,这是科学研究出的最适合人类身体健康发展的作息时间。”


  “但我是个巫师,所以还是应该在夜晚狂欢。”


  这只猫咪大概是真的不打算起床了,从来都说不过magnus的Alec只好放弃了游说,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橙汁在床头,等会儿我把早餐给你带回来。”


  成功得以和被子继续缠绵的巫师欣赏着爱人十分出众的肉体,慵懒的对学院大锅饭表示了嫌弃“不用了,我自己解决绝对比你们那些更好。”


  “好吧,但我还是挺喜欢的。”


  Alec在镜子前挑挑眉,然后转身给magnus看看。


  “怎么样?”


  “其实我不太想评价,毕竟你衣柜里就那么几件衣服,不过每件衣服穿在你身上都是——very good.”


  Alec十分享受来自爱人的赞美,虽然他明白里边绝对有夸张的成分。


  “祝我今天的会议能顺利一点吧。”


  “要不要我给你施个魔法,所有人都会爱上你的那种。”


  Alec把magnus从被子里挖出来,一手扶着着他的后颈,一手搂着腰,彼此间近的马上就能接吻。


  “好啊,开始吧。”


  “biu——”


  “那让我来检验一下,magnus,布鲁克林的大巫师,你爱上我了吗?”


  “沉迷不已。”


  magnus注视着Alec,笑着吻了下去。


  


肥莺

心动

最后一篇了……为啥用图片都懂的【。


最后一篇了……为啥用图片都懂的【。




编号4231

[Maurice/Alec] Be Parted No More


**《莫瑞斯》原著小说(非电影)同人

**献给最勇敢的爱人

**以阿列克本人视角,重述故事。


一. 初遇


阿列克·斯卡德倚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叼着一根烟。这是彭杰庄园的八月,天气阴晴不定,幸而今天是个好天气。


他刚满二十岁,活力充沛而又见识浮浅。他正处于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却不知道该如何把握。


作为一个庄园的猎场看守,他实在英俊得有点不像话。他拥有一头富有光泽的深棕色鬈发,刘海在额前分成两绺,露出浓密的长眉,他的眼睛是深深的褐色,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润,嘴唇既薄又饱满。


他倚靠在树上,神情天真而轻佻。他对自己的魅力一知半解,但是那魅力切切实实地把两个女...


**《莫瑞斯》原著小说(非电影)同人

**献给最勇敢的爱人

**以阿列克本人视角,重述故事。


一. 初遇


阿列克·斯卡德倚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叼着一根烟。这是彭杰庄园的八月,天气阴晴不定,幸而今天是个好天气。


他刚满二十岁,活力充沛而又见识浮浅。他正处于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却不知道该如何把握。


作为一个庄园的猎场看守,他实在英俊得有点不像话。他拥有一头富有光泽的深棕色鬈发,刘海在额前分成两绺,露出浓密的长眉,他的眼睛是深深的褐色,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润,嘴唇既薄又饱满。


他倚靠在树上,神情天真而轻佻。他对自己的魅力一知半解,但是那魅力切切实实地把两个女仆带到了他的面前。她们靠在他两侧,扯着裙子,扭捏作态,争风吃醋。他故意凑到她们的脸蛋前吐出烟圈,她们嬉笑着咒骂他。


四轮马车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今日庄园主人的好友会来做客,并逗留一周。姑娘们觉得要给客人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捂着脸跑开。阿列克留在原地,看着马车里的那位客人。而不知为何,那位客人也正紧地盯着他。


莫瑞斯·霍尔先生。他在庄园中听过他的名字。对于不曾造访过彭杰的客人,他本来漠不关心,然而关于这位霍尔先生和德拉姆先生的传闻实在匪夷所思,才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一个女仆起誓,她见过德拉姆先生在霍尔先生半蹲时坐在他的肩膀上;另一位女仆言之凿凿地表示,他们曾躺在树林的羊齿丛中,拥抱彼此。


阿列克来到彭杰后,二人的友谊已经转淡,这是霍尔先生在德拉姆先生婚后首次来访。阿列克的主人克莱夫·德拉姆个子矮小、文质彬彬,然而霍尔先生却高大、结实,毋庸说也同样英俊。因此,二人倒也般配。


和德拉姆先生关系匪浅的这位客人,想必见到了他和女仆调情的一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而阿列克回盯着客人,并非因为心虚,而是因为被客人的眼神所触动。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恼怒、不满,同时又满怀温柔、悲伤。


阿列克不曾被任何人用这种眼神凝望过,片刻之前,他还指望着将两个姑娘的其中一个搞到手。然而现在他把关于姑娘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他朦朦胧胧地想,如果我可以和这位绅士…如果我和他…可不可以…


阿列克虽不曾对男性有过类似想法,但这念头一浮现,他几乎马上自然地拥抱了它。他读过的书不多,也不擅于内省(这一点与他的主人克莱夫·德拉姆截然相反,但考虑到他们的阶级之别,这无可指责)。他在等级森严的英国社会中长大,却近乎奇迹地保有天性中的无拘无束。从更为体面的商人阶层沦为仆人阶段——一名庄园的猎场看守,这便是他遵循天性带来的后果。


他目送着马车远去,那两个姑娘哧哧笑着,返回到他身旁。


“那便是莫瑞斯·霍尔先生。德拉姆先生的好伙伴。”说到“好伙伴”一词时,姑娘们笑作一团。


“我知道。我见到了。”阿列克点点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


**


霍尔先生抵达不久后,彭杰下起了瓢泼大雨。仆人们躲在厨房里闲聊,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你什么时候去阿根廷?”女仆米尔凑到他旁边,悄声问道。


“还有不到两周。”阿列克回答。


平日他总是喋喋不休的那一个,今晚却异常沉默。米尔不满地说,“你是不是又去找薇罗尼卡了?”


“嗯,是的。”阿列克没好气地回答。


连通主人客厅的铃响起,米尔踌躇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客厅看看主子们需要什么。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明天不用再来找我了。”


阿列克继续站在原地,既没有想米尔,也没有想薇罗尼卡。他有短暂地想到自己不久后将离开英国前往阿根廷,但更多的时候,他都在想那位绅士,莫瑞斯·霍尔。


他想他漂亮的头发,结实的身体,接下来又想他是否满意今天的晚饭,和德拉姆先生都在聊什么。像霍尔先生那样社会地位的人,本不应公开展示自己的烦恼,但是他却对自己展示了那样悲伤焦躁、甚至行将崩溃的神情。他本能地想抚慰他,为他做些什么,然而他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猎场看守,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可以献给他。


“西姆科克斯先生,跟我来吧。客厅漏雨了,他们需要一位男士搬钢琴。”米尔重新回到厨房,对管家说道。


“我也去。”阿列克戴上软帽跟着走出厨房。只要霍尔先生在场,搬钢琴又有何不可。


客厅内,德拉姆先生正与客人们高谈阔论。阿列克悄悄瞥了霍尔先生一眼,惊讶地发现,他变成一个与下午截然不同的人——庸俗、入世、自命不凡,如同其他德拉姆先生的座上宾,身上洋溢着绅士阶层特有的叫人厌烦的虚伪。


这份差事进行得比想象中更久。从顶棚小洞漏出的雨水打湿了钢琴,他们费力移动钢琴,结果又勾住了地毯。


早睡是彭杰庄园主人的习惯。宾主们互道了晚安,一个接一个离开客厅。阿列克和管家仍留在客厅处理被钢琴勾住的地毯。霍尔先生也没有走,他漫无目的地查看着书架,阿列克注意到他又恢复了那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该死,什么都没有吗,没有吗?”


听见霍尔先生的嘀咕,阿列克想要站起来,但管家冲他摇摇头,“嘘。他不是在对我们说话。”


霍尔先生拿起一本书,离开了客厅。阿列克小声对他说了句,“晚安。”然而没有得到回应。


“他甚至没有冲我点头。”阿列克有些忿忿不平,“一个人对你说晚安,一位真正的绅士应该要有所表示。”


“人家是个绅士。”男管家讥讽地说,“你指望他怎么样,跟你勾肩搭背?”


然后没过多久,阿列克对霍尔先生的不满便烟消云散。他穿过森林,冒雨踱步到霍尔先生住处,在树荫的庇护下,看向他所在的二楼。


霍尔先生没有在看他从客厅带走的那本书,他在看雨。窗帘大敞着,他脱下了晚宴时的礼服和虚情假意,一身洁白,伫立窗前。神情落寞,彷佛遭到世界遗弃。


噢,可怜的霍尔先生。是德拉姆先生和他夫人的幸福触动了他,还是他面临着其他的难处?


阿列克在树下守望着霍尔,直至深夜。


**


次日仍然阴雨连绵。阿列克奉命带两位客人——霍尔先生、阿尔切·伦敦先生打猎。霍尔先生仍然兴致不高,阿列克终于发现,他昨晚那副快乐的劲头是装给德拉姆先生看的。


两位客人追捕兔子时,阿列克在他们身后照应。伦敦先生一直与霍尔先生搭话,而霍尔先生一路无话。


到了下午,霍尔先生的情绪几近悒郁。阿列克感到非常抱歉,他看出霍尔先生不想打猎,但那是德拉姆先生的安排,他们之中无论是谁都无法违抗他。


下午茶时间到来,绅士们要离开了。霍尔先生把猎枪交还阿列克,并想往他的掌心放上五先令。但是阿列克连连拒绝,“不不不,先生,不需要。”他愿意陪同霍尔先生,不管是一同打猎还是做些别的什么,他不认为自己应当接受金钱奖励。


霍尔先生似乎不曾料到阿列克会不接受小费,他的脸色一红,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晚饭后,阿列克拒绝了薇罗尼卡的邀请,径直前往霍尔先生楼下的树丛。这一晚,霍尔先生没有开窗。阿列克抱着手臂等候着,雨从头顶的枝叶滴落,他的头发和脸被完全打湿。他索性走出树荫,张开双臂,彻底沐浴在大雨中。


“来吧!”他听见一声大喊,穿透深夜的静谧。他抬起头,看见霍尔先生已经打开了窗,他的下巴抵在窗台上,双目凝视着远方。


阿列克从未见过一位绅士这样做,身在舒适的内屋,却把脑袋伸出来淋雨。他不禁对霍尔先生产生了更深的共鸣,他有很多关于绿林、野兔、雪貂的故事想与他分享,其他受过教育的绅士会对此嗤之以鼻,但他确信霍尔先生会洗耳恭听。


而那句“来吧”,霍尔先生是用它来呼唤谁呢?毫无疑问,窗外只有阿列克一个人。但是霍尔先生并没有看见他。因此,霍尔先生或是在呼唤一个不存在的人,或是在呼唤一种不可挽回的命运。无论是哪一种,阿列克均确信自己可以应答。他沉默很久,沿着湿滑的树干爬上了赤褐屋对面的树。他半躺在粗壮的树干上,侧着头凝视着赤褐屋的窗户。


窗帘紧闭,霍尔先生已经回到屋内。阿列克并不在乎,他用口哨愉快地哼着小曲,盼望快乐快快降临,让亲爱的霍尔先生不再眉头紧锁。


二. 夜会


翌日一早,他被上房仆人告知,霍尔先生要离开了。简直晴天霹雳。


他小跑到门厅前面,看见霍尔先生和伦敦先生正站在门厅里一同等车。他没有理由进入门厅,哪怕是道别,身为仆人过于主动也是不得体的。


他焦虑万分地站在门外,想着霍尔先生提前离去的原因。是因为狩猎太无聊、天气太糟糕、还是与德拉姆先生发生了不愉快?


思忖之间,伦敦先生走过来,给了他十先令小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绅士们离开前等待在门口,这正是一副讨要小费的姿态。然后,霍尔先生过来了,阿列克还没有开口与他道别,亲爱的霍尔先生、他在窗外守护了两夜的人,劈头盖脸地对他说,“所以五先令你是不接受的咯?那么你只收金币咯?”


阿列克怔住了,他向来口齿伶俐,面对霍尔先生却又变得笨嘴拙舌。此时,德拉姆先生和他的夫人出来送行了,在绅士与女士们一如既往地充满暗示、不着边际的谈话中,阿列克总算听明白了,霍尔先生要去追求一名女子,也许是求婚。


他觉得伤心透顶。但当他看见霍尔先生的行李箱被一个仆人拿在手中,他还是第一时间冲过去,抢下那个箱子,“让我来。”那个仆人对他莫名其妙地献殷勤感到惊诧和厌烦,但还是随他去了。


他提着行李到马车前,霍尔先生看了他一眼,冷漠地吩咐,“把它放进去。”


他冒着大雨,一言不发,把行李箱照顾得无微不至。霍尔先生厌恶阿列克·斯卡德,他虽然委屈不已,但总觉得这比霍尔先生无视自己更好。相较之下,霍尔先生要离开庄园,这才是真正让他难过的事情。


马车出发了。阿列克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跟在后面小跑。他能跟到哪里呢?伦敦吗?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一直跑,他不太在乎能不能跟随霍尔先生到终点站,他只需要确保自己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并且永远不会后悔。


马车即将驶出庄园之前,霍尔先生忽然从车窗里探出身子,然后直直地与他对视了。


阿列克毫不羞愧,也毫无畏色,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解释。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晨间的雾霭隔在他们中间,野蔷薇摇曳着,霍尔先生的脸庞逐渐模糊,马蹄声越来越远。


“再见。霍尔先生。”阿列克小声地说,非常确定它既不会被听见,也不会被回应。他忽然捂住脸哭起来。


**


幸运再次眷顾他。那天下午,霍尔先生回来了。不巧的是,德拉姆夫妇正准备出门。阿列克飞奔到门厅,听见德拉姆太太对霍尔先生说,“她是不是富有魅力?我相信她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褐色眼睛。”她那么说的时候,阿列克看见霍尔先生发现了她身后的自己,而他也满怀自信地看向他——别人总说,阿列克·斯卡德有双世界上最漂亮的褐色眼睛。


雨已经停了,水滴从叶尖落下,黄色的月见草铺满庄园的田野。阿列克在灌木丛中漫步,然后遇见了独自一人散步的霍尔先生。经过短暂的踌躇,阿列克走上前去,向他问好,并解释了自己不接受五先令小费的原因(“那太多了。”)。霍尔先生显然并不相信,但是仍然礼貌地说,“没关系。斯卡德。”


他转身离去时,阿列克忍不住跟在身后对他说,“很高兴这么快又见到你,先生。”霍尔先生先生皱起眉头,于是阿列克知道自己又越线了,霍尔先生低声重复着,“没关系,斯卡德。”然后快步离开。


阿列克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他跟随其他男仆人,去修理漏水的顶棚,劳作能让他的心多少好受一些。工程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时,其他仆人去吃饭了,他钉好最后一个钉子,心烦意乱,忘记搬走架在赤褐屋前的梯子。


晚餐时间,阿列克守在厨房里。女佣们已经不再簇拥着他了,而他甚至没去费神注意这一点——霍尔先生才抵达彭杰两天,他的世界已翻天覆地。霍尔先生打破原计划回来了,但不意味着他不会再度突然离去。阿列克听见来自天性的呼唤,在霍尔先生离开之前,他必须吻他。他虽然囊空如洗,但在他所处的阶层里,他想要去吻的姑娘总能吻到。他宁愿不去想,霍尔先生并非毫无见识的乡下姑娘,更非他触手可及的社会阶层。


明天是板球比赛,他无法再和霍尔先生去猎兔。他拜托管家,去问问霍尔先生,是否对自己有什么吩咐。“如果他说没有的话,再帮我问问他,是否要在板球比赛之间,到水池沐浴。”男管家怀疑地看着他,于是他费力地解释说,由于自己的怠慢,客人很不满意,他希望挽回客人对彭杰庄园的好印象。


不久,管家回来了,冷淡地告诉他,客人对他没有任何吩咐,同时,牧师一会儿会来厨房找他。这个结局是糟糕的,阿列克知道自己向来不是牧师会喜欢的人,他过于随性,厌恶束缚,他几乎想拔腿就跑,但是被管家拉了回来。


果不其然,牧师发现了他未曾受过坚振礼,并且坚持认为这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你马上要去阿根廷了,这可怎么办呢?我们已经来不及为你主持坚振礼了。”所幸,未受坚振礼的不止他一人,他总算在牧师责备其他人时逃出了厨房。


他步履匆匆,想尽快回到森林,那是他的避难所,他小小的王国。但他和一个全身散发异香的人迎面相撞了,那是霍尔先生,他从月见草丛中走来,全身都是自然的气息,阿列克所钟爱的气息。阿列克张开双手,抱住了他,霍尔先生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其他反应,他看上去犹在梦中。


阿列克全身震颤,他感受到他所拥抱的身体之下,滚烫的血液正在流淌。他下定决心,当那个机会降临,决不止亲吻他。


他这么想着,松开了手。霍尔先生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走掉了。阿列克目送着他回到屋子里。


这个漫长的夜晚该怎么打发?阿列克决意,不再错过任何可能的机会。他等在霍尔回赤褐屋的必经之路。


果然,霍尔再次出现了,陪同他的还有牧师。牧师向阿列克道了晚安,走了另一条路。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列克跟随着霍尔,空气中沁人的香气让他的思维变得没那么敏捷了,要不然,他会发现,这一晚他在霍尔面前出现的次数,多到令人生疑的地步。


霍尔先生简短地询问他关于阿根廷的事,他们在黑暗中撞来撞去。毫无趣味的对话之下掩藏着什么,阿列克感觉到了,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已经靠近赤褐屋了。他停住脚步,任由霍尔离开他继续往前走。


阿列克感到烦躁不安,其程度更甚于之前的两个夜晚。他爬到树干上,藏身于密林,头顶着苍穹,月凉如水,而他热得满头大汗。


他注意到那架梯子,它通向霍尔先生的寝室。一个大胆的念头攫住了他。噢,那不可能。他做事再不计后果,也不可能深夜进入一位绅士的房间。通奸是种可怕的罪名,而与地位比自己高的人通奸,更是罪加一等。


但是霍尔先生在窗前出现了,他对着虚空再次喊了一声,“来吧!”阿列克不清楚他到底在呼唤睡,他确信那不可能是自己。他想要的不可能是自己。


可他还是攀上了那把梯子。汗水让他手心打滑,梯子吱呀作响,每往上一步都险象环生。他知道今晚会导致可怖的后果,知道一旦被告发他将万劫不复,可他现在知道了,知道像他这样一个一文不名的人,到底有什么可以献给霍尔先生。他将为霍尔先生献出他最珍贵的东西,他自己。


他爬入了那扇窗户,霍尔先生坐在床上看着他,他看上去既恐惧,又惊慌。阿列克走到他面前,双膝跪地,对他说,“先生,你刚刚是在叫我吗?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霍尔先生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变得不认识他了。


阿列克触摸他的身体,后者像得了谵妄病一样,全身滚烫,恍恍惚惚。阿列克低声安慰他,亲吻他。他先脱去霍尔先生的衣服,没有受到任何抵抗,然后他褪去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拥抱他。他感到霍尔先生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汨汨融化,然后那东西从霍尔先生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霍尔先生在饮泣。


“没事的。没事的。”阿列克轻拍着霍尔先生的后背。霍尔先生抱紧他,他们做爱了。


这是阿列克第一次与男性结合,他有些震惊地发现,这也是霍尔先生的第一次。情欲出自天性,无视阶级与性别,他数次压制霍尔先生,然后被反压制。他粗野狂放,向来不乏放纵的机会,但是他发现霍尔先生的问题是,他不曾被允许过放纵,于是他表现得比阿列克更粗野、更狂放。


缠绵到后半夜,二人均已筋疲力尽。霍尔先生颤抖着声线,询问他的名字,然后他告诉阿列克“我叫莫瑞斯。”


阿列克没敢叫出这个名字。他们可以裸裎相对,却不可能打破阶级。“莫瑞斯”,呼唤这个名字是德拉姆先生的特权。


他们稍微聊了聊天,随即睡着了。阿列克在梦里和莫瑞斯越挨越近,而当他睁眼时,发现梦中的人睡在枕边,莫瑞斯一点儿也没有抗拒他,把他越搂越紧。不可言说的甜蜜笼罩着他。


教堂的钟声响了四下,阿列克该起床去操办板球赛了。然而莫瑞斯的胳膊死死攥住他,脑袋还枕着他的肩膀。于是他们又聊起天来。


“阿列克,你有梦想过你有一个朋友吗?不是别的什么,只是朋友而已。他用尽全力地帮助你,你也帮助他。他陪伴你度过你生命中的全部时光,你也如此。”莫瑞斯的声线伤感起来,“我想,这样的事,只能发生在睡梦里。”


阿列克听不太懂。“朋友”、“生命中的全部时光”,他还太年轻,只听过死别,但还不懂得生离。但他出于爱人的本能,听出了莫瑞斯话里的悲怆,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然后轻吻了他。


板球比赛是刻不容缓的。阿列克终于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莫瑞斯叫住他,“你是个亲爱的伙伴。我们都度过了很愉快的时光。”


三. 破灭


阿列克是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板球队里最好的击球手。由于等级的关系,他不可能当队长,队长应由一名绅士担任。不过,他很快被告知,由于霍尔先生拒绝了邀请,德拉姆先生又出门去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让他当队长。他满怀柔情与感激,将霍尔先生放在了第五位出场。


那天他的状态非常好。他遂愿了,吻到了心上人,度过了美妙的一夜。轮到莫瑞斯上场时,他看见莫瑞斯冲自己眨眨眼,他感到力量充盈。德拉姆太太、西姆科克斯先生、彭杰庄园,乃至整个英国,都不再叫他惧怕。他再次感到无愧于心,他在午夜爬入了一位绅士的窗户,但那不止是为了满足欲望,还是为了抚慰所爱的人。如果世界对此有所不满,那这是世界的错。他绝不认输,因为爱人无罪,被爱亦无罪。


他们击球、接球,配合得天衣无缝,在这世所不容的关系里,阿列克并非孤身一人对抗世界,莫瑞斯亦然。他们相视而笑,莫逆于心,这世上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然后克莱夫·德拉姆回来了。


德拉姆步入板球场,慷慨激昂,整个彭杰都是他的,包括阿列克本人。主人在场时,仆人当队长是毫无道理的,阿列克把球拍恭恭敬敬地递给德拉姆先生,他不得不下场了。


德拉姆和莫瑞斯在球场边上热情洋溢地寒暄了好一会儿,但当他们一上场,莫瑞斯便出局了。


阿列克眼睁睁地看着莫瑞斯脸色发青、双唇发颤地离开球场,不久后德拉姆先生也要离场了——他只是下场消遣几分钟,摆个姿态而已。


而当球赛彻底结束,他得知噩耗,莫瑞斯再次离开了彭杰。这次是千真万确的。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开罪了他,让他就这样不辞而别。昨夜,他紧紧拥着他,说,“别叫我先生,叫我莫瑞斯”;他叫住他离开的身影,“你是个亲爱的伙伴”;他让自己当板球队的队长;他在球场上给他那种他们业已成为知己的错觉。阿列克原以为不足为惧的世界崩塌了,他被压在瓦砾底下,悲伤、恐惧,但还怀有期待。


他火速给莫瑞斯拍了电报,“回来吧,今夜我在船屋等你。”但莫瑞斯没有来,也没有回信。


彭杰又下起了雨。船屋里阴冷潮湿,他彻夜不眠地守在那里,莫瑞斯再也没有出现。


他抱有一丝希望给他写了信,他说自己马上要去阿根廷了,他坦陈自己渴望在行前与他再次共聚,他甚至卑微地承认自己地位低下、承诺绝不得寸进尺。“如果你不来,就写信告诉我,夜复一夜地等待,我已无法入睡。明晚来彭杰的船屋吧,请你不要不来。如果你明晚确实不来,那就后晚回来。”


莫瑞斯没有回信。他又在船屋里通宵达旦地等了好几夜,除了蚊蚋,没有别的生物到来。疲惫、绝望、愤怒,压垮了他的精神。


他潜入德拉姆先生的书房,在书柜里翻找一通,找到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那是莫瑞斯写给德拉姆先生的信,一封接一封,足有数百封之多。“亲爱的克莱夫……爱你的莫瑞斯”,“亲爱的克莱夫……爱你的莫瑞斯”,“亲爱的克莱夫”……


他终于意识到他被愚弄了,他感到绝望。他原以为莫瑞斯是不同的,但他只比别人更狠心。在赤褐屋的床上,他那些亲切的言行,温柔的爱抚,全都是一时兴起。他甚至不愿意费神给他回一封信,好让他不用再等。


没错,他即将启程去阿根廷,但这位绅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吗?他将使他后悔。


他又给他写了一封信,信的原意是要威胁勒索,好让他不得不与自己见面。他狠狠地指责他——“先生,你待我不公平”,忍不住开始诉苦——“你说我是亲爱的伙伴,但你不给我写信”,好不容易切入正题——“你最好见一见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又开始小心翼翼地猜想自己哪里开罪了他——“是不是牧师先生告诉了你那些姑娘的事?”“那发生在你来之前”“我从未那样进过别人的房间”,他头昏脑胀,细细思索自己的不周到之处——“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太早吵醒你了?”但是那不是他的错呀——“你的脑袋压在我身上,我要起来干活”,他意识到他们身份有别,但在他的概念里,爱是不分等级的——“我是德拉姆先生的仆人,但我不是你的仆人,你不能像对待仆人那样对待我,而我不介意向全世界公开”。


他寄出了那样一封信,既饱含卑鄙的恫吓,又充满深深的眷恋。他该想到,如果莫瑞斯先生是个卑鄙的人,这封信可以让他把他送进监狱。事实上,从他攀上那座梯子那一刻,他就该想到这种可能性。但是怒火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只想为自己的一腔热忱讨个公道。


这一次,莫瑞斯的回信来了。他那些情真意切的信得不到回复,而威胁却马上奏效,这真是个绝妙的讽刺。他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坐上前往伦敦的火车,打定主意不让莫瑞斯·霍尔好过。


他在大英博物馆前见到了莫瑞斯,后者神态自若,带他游览博物馆,甚至对他调情。阿列克有些惊慌失措,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这绅士玩弄于股掌之中。报复莫瑞斯的想法和亲近莫瑞斯的冲动互相拉扯,这让他前言不搭后语,很快就溃不成军。


他们遇到一位自称莫瑞斯老师的老者,但是莫瑞斯否认自己是他的学生,并声称自己叫“斯卡德”。这下子他被莫瑞斯彻底激怒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随他摆布,于是对老者说,“这不是他的名字。而且我要认真控告这个人。”


莫瑞斯笑了,手搭到阿列克的肩上,愉快地打着圆场。阿列克的颈部一阵颤栗,他猛地明白,自己是赢不了的。莫瑞斯不但在社会地位、为人处世上远远超越他,他还拥有最致命的武器——自己的爱慕。


是该结束这场闹剧了。他咕哝着“我不会再烦你了”准备离开,但是一直保持冷静的莫瑞斯忽然勃然大怒,他们再次争吵起来。吵闹中,莫瑞斯说,“我们会把你以敲诈罪扔进监狱,然后我会一枪打穿自己的脑袋。”


阿列克惊慌起来,“你说的是自杀?去死?”


“那时我总该知道这个事实了,我爱你。但太迟了,一切总是太迟了。”


阿列克几乎被这句话的分量压倒。他沉默地跟着莫瑞斯,脑袋像生锈的齿轮般无法挪动半分。走到博物馆大门,莫瑞斯再次指责起他,他气愤地把用来敲诈的信件还给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莫瑞斯仍然紧跟着他。


夜幕低垂,他们已经穷尽所有争吵的理由,却仍不断争吵。如果不继续争吵,他们就要面临进一步的选择,永远告别,或重温旧梦。两人都暂未获得这样的勇气,于是继续让龌龊的话语淹没彼此。


“我不去你那里,也不回信,是因为我想要逃避你,尽管我根本不想这样。你是不会明白的。你一直把我往回拉,而我非常害怕。我去看了医生,在那里我想进入睡眠状态,可我也不断地感受到你的存在。你对我的影响力太大了。我知道有些坏事正发生,但是无法分辨,我只能假装那是你。”


莫瑞斯的话,阿列克几乎一句也听不明白。他继续追问,莫瑞斯继续解释,然而那始终如云里雾里。他终于问起那件他唯一在乎的事,“你为什么说你爱我?”


“你又为什么叫我莫瑞斯?”


话语似乎无休无止,阿列克终于按捺不住,“我们别再说了。呐…”他伸手拉住了莫瑞斯,莫瑞斯也马上拉住了他,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到惊慌,犹如他们最初结合的那一夜。


那些话语没能传达出的,只此一碰,阿列克便完全明白了。他们的身体在渴求彼此。他们互相吸引,天造地设。


他们又开始说起话来,不再争吵,而是赤诚相见。阿列克恢复了他健谈的天性,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述他的家庭,他的阿根廷之旅。他应该要回家去见哥哥了,他边这么说边挽起莫瑞斯的手臂,充满爱意地抚摸他。噢,他再过几天就要离开英国了,在永远失去莫瑞斯之前,他得抓紧时间了。


“和我过一夜吧。”


“不行。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阿列克恼怒地说,“那又有什么要紧?”


沉默了一阵,莫瑞斯温柔地说,“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四. 私奔


他们又再次共度良宵。雨在窗外下得很大,但阿列克不再觉得痛苦和孤寂。难以估量的幸福冲得他浑身发热,他需要莫瑞斯,也被莫瑞斯所需要。当莫瑞斯伏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前胸时,他几乎头昏目眩,相信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们俩更幸福。


莫瑞斯离开彭杰后,他不曾睡过一个好觉,这一夜他终于一觉到天明。


清晨,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莫瑞斯叹了一口气,他连忙调整姿势,让莫瑞斯的脑袋再靠过来一点,“不要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什么也不要担心。”


于是莫瑞斯开口了,“全世界都会反对我们。我们要趁现在打起精神,开始计划。”


阿列克开始害怕。他想起来,他马上要去阿根廷了。在那里,他无需再做仆人,终日被人呼来喝去,他可以自立门户,成为受人尊敬的商人。在彭杰的苦日子到头了,而好日子马上要像太阳一样冉冉升起。只不过,只不过,他很不情愿地承认,那会使他失去他迄今为止唯一与他相爱的人。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痛苦压得他快要受不了了。他推开莫瑞斯,但又马上拽紧他,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箍住他,他们俩都痛得叫起来。“我可以很轻易地杀掉你。”


“我也可以。”莫瑞斯回答。


不,他们都不想杀死对方。但是离别的痛楚差不多要成功把他们杀死了。


莫瑞斯提议,他可以不去阿根廷,留在英国,二人一起生活。阿列克边笑边摇头,他知道这会毁掉他们二人。他自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但是莫瑞斯呢,他有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在船屋苦等的那些夜晚让他不再那么天真,以致于相信一位绅士会为自己放弃前程。


他站起来穿衣服,而莫瑞斯继续在他身后念叨着,“一千次会面里才会有一次我们这样的相遇。你知道我们绝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我会和你一起,见任何人,面对任何事。”“我们只会活一次。”


阿列克强迫自己无动于衷。他想起自己从彭杰坐火车来的时候,满腔都是对莫瑞斯的怨恨。然而自己一见他,马上昏了头,再次把自己送上门。眼下莫瑞斯希望他放弃前程,放弃结婚生子的打算,和他去过人人喊打的生活。就算莫瑞斯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德拉姆先生呢?和他相恋三年、被他称为“亲爱的克莱夫”的克莱夫·德拉姆为他那么做过吗?而才相识几天的自己,为什么又要为他做到那个程度呢?


他整理好仪容,心又疼起来。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莫瑞斯了,但是关于他的记忆却会萦绕一生。他说,“我要走了。细想想,我们不如不要相遇呢。”


他向莫瑞斯确认了旅馆房费的支付问题后,离开了旅馆。他坐火车回到自己哥哥的身边,虽然比说好的时间晚了一天,但哥哥还是热烈地欢迎了他。他们谈论英国糟糕的天气,不人道的法治,压抑人性的森严等级,随后他们谈到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满布自由的气息,大批欧洲移民使得他们可以轻易融入当地,高速发展的经济带来的发迹机会远胜于阶级固化的英国。


心驰神往之际,阿列克又想起莫瑞斯。他将要奔赴光明前程,而可怜的莫瑞斯呢?


周五,他收拾好行李,对家人说自己必须回雇主的庄园一趟,然后出发回彭杰。


火车上,他想起莫瑞斯初抵彭杰时那忧伤的神情,毫无疑问,德拉姆先生抛下了莫瑞斯。他成为成功的政客,婚姻美满,而莫瑞斯是被他扔在身后的影子。阿列克觉得自己理解德拉姆先生,当爱和前程摆在一起,你应当选择前程。爱只能短暂依靠,且终将消逝,但前程是看得见、摸得着,能够倚靠终生的。


晚上他睡在船屋里。


“阿列克,你有梦想过你有一个朋友吗?不是别的什么,只是朋友而已。他用尽全力地帮助你,你也帮助他。他陪伴你度过你生命中的全部时光,你也如此。我想,这样的事,只能发生在睡梦里。”


阿列克看向漆黑的池塘。从来没有人给过莫瑞斯那样的承诺,和他相伴一生,可莫瑞斯还在孜孜期盼着,他多么傻啊。


黑暗中劈过一道闪电,他全身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莫瑞斯说的话是真的,他们的相遇是千里挑一的机会,他以后再也不会遇见这样的人,再也不会爬入任何人的窗户,也不会再听见任何类似“全世界都会反对我们,我们必须有所计划”的傻话了。


莫瑞斯凭借爱情而活着,黑暗和污秽从不曾让他却步。阿列克忽然发现,他和莫瑞斯是同一个人。如果没有爱,他们的生命可以延续,灵魂却活不到明天。他想起那场板球赛,当他们二人珠联璧合时,他们是可以对抗全世界的。而当他退场,莫瑞斯却马上被击溃了。


天际现出鱼肚白,池塘被雨点击打出片片涟漪。阿列克冥思苦想着。


天完全亮了。如果他要去赶船,那么现在就必须出发了。他站起来走出船屋,鞋子上全是泥泞。今后,他不再需要在这寒冷的船屋过夜,也不再需要照料狗舍、雪貂,他可以换上体面的晚礼服,去阿根廷过另一种生活。他远眺彭杰那浪涛般起伏的森林,灰色的池塘,然后去电报室发了一封电报。


“到船屋里来。一定要来。”


发完电报,他感到神清气爽。那么,再会了,阿根廷,再会了,无尾晚礼服。他属于森林,属于原野,属于莫瑞斯·霍尔。


他回到船屋大睡一场,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莫瑞斯坐在他身边,百感交集地看着他。


阿列克看见他,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他不提已经起航的巨轮,暴跳如雷的家人,泡沫般破灭的前程,他只是亲昵地抚摸着莫瑞斯的手臂。


“现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啦。就这么定啦。”


他们在船屋共享一切。彭杰庄园,乃至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们了。这是阿列克·斯卡德和莫瑞斯·霍尔在英国社会存在的最后一晚,明天一早,他们将隐然于世。


莫瑞斯坚持他要去与克莱夫·德拉姆告别。“这是必要的吗?”阿列克表示怀疑。“这是必要的。我需要和他进行一个彻底的告别,然后过去就永远结束了。”莫瑞斯说完,往德拉姆的书房走去。


很快,莫瑞斯回来了。


“你对我的老雇主说了什么?”阿列克挽住他的手臂。


“我告诉他,我们在赤褐屋结合过,以让他毛骨悚然的方式。”


“啊…我猜他暴跳如雷?”


“没错。他认为男人与男人的结合应止于精神层面。我还告诉他,如果他当初愿意留住我,我至死都会属于他。”


“噢。”


“而现在,我会至死属于你。”


阿列克笑了。“祝福德拉姆先生和安妮太太,他们是很好的雇主。现在,让我们离开这儿吧。”


莫瑞斯挽住阿列克的手,重复他的话,“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子杦

【Malec】未来昔日 (上)

【废话】:应上次 @jmlove  @见叶落而知秋 点的ABO和离婚梗,现在赶出来


【预警】:可能会很虐,所以会有两个结局,自选自己喜欢的吧。


【正文】:


当Isabelle、Jace还有Clary赶到Magnus偌大的公寓时,两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就差动手了,不过也多亏他们还没有动手,不然就凭他们还真拦不住。


“你眼里只有你们圣庭利益!!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还说我!!你有好到哪里去!!口口声声说坦诚坦诚,是你最先违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废话】:应上次 @jmlove  @见叶落而知秋 点的ABO和离婚梗,现在赶出来


【预警】:可能会很虐,所以会有两个结局,自选自己喜欢的吧。
















【正文】:




当Isabelle、Jace还有Clary赶到Magnus偌大的公寓时,两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就差动手了,不过也多亏他们还没有动手,不然就凭他们还真拦不住。


“你眼里只有你们圣庭利益!!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还说我!!你有好到哪里去!!口口声声说坦诚坦诚,是你最先违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也不向我撒谎!!”


“巫师都这个样子吗!!那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愿意吗!!!”


“不愿意就不要做!!弄得好像我欠你一样的!!”


Isabelle拉住Magnus,而Jace和Clary拦住了Alec,但两人并没有停止争吵。平时,在面对Alec时好脾气的Magnus也难得破口大骂,指尖银蓝色的魔力已经不受控制地闪烁。


一时间,屋子里弥漫着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理论上应该是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绝对压制的,然而Magnus身上独特的信息素却控制的很好,和Alec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强烈的攻击性充溢着屋子,挑的来劝架的三人都有些耐受不住。


真不知道当事人是怎么忍受的。


“对,你不欠我,过了一百年什么都和你没关系了,不是吗?你们巫师是永恒的,不像我们。”Alec冷冷的笑了。


“我以为至少你是不一样的。”Magnus的身体放松下来,低着头,很轻很轻的回答,“至少你可以改变一点。可现在看来,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都一样的高傲,一样的自私,一样的自欺欺人。”


“哦?是吗?那你们暗影魅族就很高尚了吗?Alec吼了回去,“别忘了,你们只不过是一群留着恶魔血液的生物,连人都算不上。”


说完,整个公寓都陷入了沉默。


Alec意识到自己就说了什么,慌忙地道歉:“Mags,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你走吧,回到你的那些留着天使血液的朋友们中间去吧。”Magnus平静得出奇,语气里没有生气,没有怨恨,“我们对你来说只是些低贱的暗影魅族,我们不值得尊贵的天使之子的垂怜,Lightwood。”


“Mags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我从头都错了,好不好。”Alec还在竭力的挽回,乞求着他的Omega的原谅。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对你动感情,是我在自作多情。”Magnus看着Izzy担心的眼神,浅浅的微笑着,“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回去吧。不送。”


Alec看着Magnus在那边的笑容,他的爱人,他的Omega不要他了,虽然对方说自己没有错,可他知道错的是自己。而现在,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走吧。”他最后说,带头离开了这栋不在欢迎他的公寓。


Alec走出公寓门的一瞬间,Magnus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气,慌忙地施了个缓解疼痛的咒语,然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他挣扎着给Raphel发了个火信,让他紧急赶来。


等Alpha吸血鬼赶到的时候,巫师已经几乎昏过去了。Raphel把巫师抱到他柔软的床上,又把Catlinna叫了过来,AO有别,实在不太方便。


等Cat顶着鸡窝头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Cat用魔法将Magnus的情况稳定下来,缓解了大部分的疼痛,然后又调试药剂,喂Magnus喝了下去,等他睡熟了才悄悄地关上房门,走到客厅。


Cat到了杯酒,坐在Raphel的对面。


“Mags到底怎么了?”


“Magnus怀孕了。”


俩人同时开口,听清楚对方答案后,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那个猎人的?”


“不然呢?”


Raphel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Cat看着吸血鬼眼里的光彩变化,震惊,不解,伤心,失望,原谅,包容,还有一丝的隐藏的极深的爱恋留在里面,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谁都知道,Raphel是Magnus养大的,从小就跟在他身边,有那么一丝依恋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这种依恋是什么时候变为喜欢的,就得问Raphel自己了。


只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应该告诉那个猎人吧,毕竟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Cat提议。


“算了吧,等Mags醒了再说吧。以他的性格,再苦他也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Cat叹了口气,喝完了杯里的酒,然后又倒了一杯。


“能瞒多久就多久吧,最多再几十年,就好了。”Raphel回答。


Magnus第二天一早就醒来了,叫了声“Raphel”,毕竟他还是记得自己当时直觉反应地就把他给叫了过来。


“我在,你感觉怎么样?”Raphel推门进来,还带着一杯热水。


Magnus接过水,小口的喝着,回答:“还好。发生什么了?”


吸血鬼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回答:“你怀孕了,Alec的孩子。”




“你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告诉他!我是这种人吗!”


对啊,他Magnus·Bane是那种用孩子留住Alpha的Omega吗?


Raphel和Cat对视了一眼,最后Cat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但他不需要知道Alec,没有父亲他也会很好,毕竟他还有我,还有你们,Raphel,Cat,Mia,Luke。我们都会很好的。”


他们太了解Magnus了,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他,而能使他改变主意的人已经背叛了,离开了他。


“我要做教父,Mags告诉他,我是他Raphel爸爸。”吸血鬼笑了,仿佛Mags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听到。


“他现在还听不到,Raph,”Cat翻了个白眼,“我可是要成为他教母的人呐,才不像你Raphel叔叔那样不正经呢?”


“你说是不正经?还有是Raphel爸爸,不是叔叔!!”


看着他最信任的两个人为了这个还未出生,可能现在连影儿都还未成型的孩子斗个不停,会心的笑了,他们会很好的,所有人。


为了他们有个教母教父可以做,他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你看,叔叔阿姨都喜欢你呢,你一定要好好地长大,好好地出生,这个世界并不是友好而明亮的,但会有我们守护你,只要你乖乖地呆着,好好地成长就好了。Magnus摸着现在还是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默默地想。


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好了,这里还有我。






TBC.







charlotte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3 Parallel
仍然是平行世界,不过下一章就可以进入原始世界了。
飙车还想设置悬念我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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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西瓜的瓜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骂Alec呢?

Alec是Magnus的大宝贝啊,是布鲁克林大巫师最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啊!

大巫师怎么可能允许有人骂他的宝贝呢?

这个大宝贝有的时候牛脾气一根筋,也不怎么会说话,经常会让大巫师伤心难过,可他又是那么在意大巫师,懂得去认错,乖乖的陪在大巫师身边,与他一起面对各种危机。

大巫师自己都舍不得生他的气,舍不得不理他,舍不得让他受伤,舍不得让他为任何人事物伤神,怎么会舍得有人骂他呢?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最爱彼此的人啊,只是太多的事情出现在他们眼前需要解决与处理,他们需要时间去缓冲与接受。

大巫师因为魔法强大,所以Alec大宝贝下意识的就会去依靠,出了任何事情第...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骂Alec呢?

Alec是Magnus的大宝贝啊,是布鲁克林大巫师最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啊!

大巫师怎么可能允许有人骂他的宝贝呢?

这个大宝贝有的时候牛脾气一根筋,也不怎么会说话,经常会让大巫师伤心难过,可他又是那么在意大巫师,懂得去认错,乖乖的陪在大巫师身边,与他一起面对各种危机。

大巫师自己都舍不得生他的气,舍不得不理他,舍不得让他受伤,舍不得让他为任何人事物伤神,怎么会舍得有人骂他呢?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最爱彼此的人啊,只是太多的事情出现在他们眼前需要解决与处理,他们需要时间去缓冲与接受。

大巫师因为魔法强大,所以Alec大宝贝下意识的就会去依靠,出了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的大巫师,而在处理事情中他们会更熟悉彼此更爱彼此,这样不是更好吗?

大巫师很爱很爱大宝贝,所以有求必应。
大宝贝很爱很爱大巫师,他正努力成长。


他们还有一辈子要走呢,他们都会变的更好。

大宝贝总会成为能挡在大巫师面前的人,就像他在家庭面前维护大巫师那样,他们互相保护互相扶持,一辈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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