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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ll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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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鸽王,有何贵干?

【银博】我一直都爱你

高甜,私设,微架空


我,磨得逻辑,莫得文笔


女博,不过大家开心也可以强行看成男博啦。


…………………………………………………………………………………………………………………………

“……”


那是一个面容清冷精致的小少年。可惜那张漂亮白嫩的脸蛋带着沙土的痕迹……再仔细瞧瞧,还有点血迹。



他目光一直很平静。



无论他面前的是多少敌人,还是因逐渐失去力气防御而受伤,这都没有让他的眼中波澜。



“博士……”



她挑了挑眉,声音半点都不惊慌,“很担心?”...



高甜,私设,微架空



我,磨得逻辑,莫得文笔



女博,不过大家开心也可以强行看成男博啦。




…………………………………………………………………………………………………………………………

“……”










那是一个面容清冷精致的小少年。可惜那张漂亮白嫩的脸蛋带着沙土的痕迹……再仔细瞧瞧,还有点血迹。






他目光一直很平静。






无论他面前的是多少敌人,还是因逐渐失去力气防御而受伤,这都没有让他的眼中波澜。






“博士……”






她挑了挑眉,声音半点都不惊慌,“很担心?”






旁边的小伙子已经不知道暗暗为这个少年紧张了多少次,若说他做的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那孩子一刀斩十时拼命捂上嘴,没有发出声音,引来那些人的注意。






算了。






她转过身去,似乎是轻笑了一下。






“救吧。挺有意思的。”






冬天的安纳曼很美。在雪花圣洁又随意的飘落在这个世界上时,没有人会发现,感染者家族正悄无声息的逐渐壮大……甚至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事实。






——她像是踏光而来。






“这么多。”她声音带着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漫不经心,就像是随随便便做了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一样,轻松自得,“小孩儿,挺厉害啊。”






少年暂时无法理解现在的女性脸上的安然自若。






明明……她走过来的时候,身影孤独而单薄。






小小年纪的他,看透这些已是不错,虽然他无法找出更多贴切的形容词,更无法理解这样的博士。






鬼使神差一样的,他抬起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与正低着头看他的女性对视。






他默了一刻。






“请带我走。”






他说。






博士五官并不是多么精致好看,但她眉眼带笑微弯时,就是给人一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突发奇想了?跟着我?”






对于这样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若是一般人,在清楚自己身后针对自己的各种凌乱势力时,一定会委婉的拒绝这这个小少年。






可她仿佛,自始至终都是与众不同的。






“行啊,我带你走。”






在那个雪花纷飞的季节,女性双臂交叠,虽是低头的角度,却依旧可以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上那股带着点肆然的笑容。






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小银灰忘记他看了她多久。






“走了,小孩儿。”还是她的声音把他从恍然中拉起……她的声音很淡然,还带着未彻底退散细碎笑意,“可别是后悔?想回家?”






“……我没有这样想。”






她好笑的回应了一句,脚步便不再停歇了。






竟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小银灰觉得,和她待在一起,原本清晰明了的时间观念仿佛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忽然,她抬起那双眼睛,望向有些暗沉的天空。






小银灰不知是被她的气场带动,还是如何,他也仰起头,透过洋洋洒洒的雪花,看向它们的来处。






风吹起她黑色的大衣。






她有些凌乱的短发被风微微吹起,整个人的状态仿佛都在此刻彻底改变。






“……”博士向来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小孩儿,你说,如果追寻真理的路,需要很多人并行……但发现这条路的人,只有自己……那可怎么办。”






小银灰的眼睛还很清澈。






但只要你有能力,但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就算是有无数的羽翼呵护,也总会成长。






所以她选择,让自己成为他人生中数不清的引导者之一。






——请与她并行吧,她真的孤独了太久太久。






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清晰的倒映着雪花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是真理,那就一定要走下去。”






她愣了愣,“得,有生之年,还被一小孩儿安慰了。”






“……我不小了。”






“你这小……行行行我不说了,把剑放下……”她笑了,“我只是想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在偷看我战斗的时候,你不也这么说。”






“哟,耳力这么好?不对,那怎么能叫偷看呢?小孩儿你语文老师谁啊……我只是观察形式,看看可不可以救你而已。”






“毕竟有能力,那叫见义勇为……没能力的……”她笑容僵了一下,银灰离她很近,看的分明。






他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可是,你有能力。没有的想着没有的,那叫考虑,拥有的还想着没有时,那叫傻。”






仿佛凝固了一样。






小银灰双眸有些茫然和失措,“我说错话了?”






半晌,她垂眸轻笑,清晰而碎开的声音自她的喉咙而来,“……真好啊,小孩儿。”






原来他的淡然,也会因为她而失去效果。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儿,在意这个干嘛?关心我?”






……






——真好啊,或许,她再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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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是忘记我了?”






“嗯?”博士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头发,轻飘飘的打了个哈欠,“你这什么语气?不是盟友,是旧情人?”






博士显然是刚被叫醒,还没来得及仔细打理一番,便匆匆赶来赴约。






她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既然你认识我,想必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可不想装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他能想象得到,那层层防护下的,她懊恼不已却又有点恶劣的神情。






她曾笑的开心,看着他气喘吁吁的脸说,“有些人呀,骨子里就是坏透了的,改也改不好。”






“别让任何人改变真正的自己,不过本性也要隐藏一下呀,小孩儿。”






那时他们亲切熟悉,早已忘记纠正这习惯性的称呼了。






“……盟友?我们不是会谈完毕了。”






倚在墙边的她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怪异。“对了,你老师谁啊?”






“这合同……要我是你……”






她话还没说完,银灰便轻笑着打断她,“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她挑眉,“我们两个之间,真有一段?”






如果想要留下暧昧,或者缓解尴尬,那么笑容绝对是最佳的表现形式。






他深知这个道理。






刚要转身,手被她拉住。






微凉的柔软物什贴了上来,像是计算好一样,完美的与他的唇相重叠。






面前的男人只是唇角微弯,双眸中淡然自若,波澜不惊。就那么乖巧的站在那里。






艹,怎么觉得他乖巧的。






吻毕。她啧的一声转过身。






“没意思。”






跟以前一样,总喜欢把意思意思挂在嘴边。






不过……失忆的她不仅没有当初的成熟……而且也变得格外口是心非。






明明他的举动没有在她意料之中,怎么就没有意思了呢。






失忆也好……毕竟,她一直把他当当年的小孩儿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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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练的往嘴里塞了一只女士长烟。






烟雾让她整个人朦胧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让她的脸有些柔和,可她的目光是冰凉的,整张脸都是生硬的。






他优雅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与她同样看向雾蒙蒙的窗外。






“盟友,既然是真相,那就要走下去。”






“我这是被老师教育要积极心态了?”她哼了哼,最后投过来一个眼神,“别说,还挺好的。”






他眸中温和,“当然,我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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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她软软的依靠过来,银灰便熟练自然的接过她。






让她误会,在这种时刻,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我们果然有一段啊……”她毛茸茸的发丝蹭着他如玉无暇的脸颊。






揽住她的腰,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他只是温和地说,“嗯。”






“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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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做,她会眉头紧锁。






但出口的永远都不是她真实的意愿。






“艹,别停,挺有意思的。”






情至深处,被弄狠了,又可怜兮兮的说不好玩,让他亲亲抱抱。






虽然结果适得其反。






“博士?银灰大人?”






“啊啊…别那么咋咋唬唬的,多么大点事。”她懒懒的靠在他怀里,脖颈上还有着点点红痕……虽然抹了药膏,但也抵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咳。






他抱着她,“嗯。”






她叹了口气,像是受不了小助手那样为难懵懂的表情,“嘛,这事不是很正常,看对眼了,又是大家都爽的事……别那么在意。”






“你说对吧,小……”她蹙眉,硬生生改了回来,“银灰。”






小什么?明明脱口欲出……






他温润的眸子里像是洒了细碎的阳光,美好的不真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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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幸福的是什么……是在孤独的时候,有一人与你同行。






最重要的是……在你没把他当亲人的时候,他同样如此。






(笑)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俺乙女向)Ⅵ

*搞事啦!cp乱炖中...

*乙女向,不是逆后宫也没有后宫

*本章含整合运动成员以及各种迷之要素(?)

*前半段的食用过程尽量不要打4-4和4-10(×)

*时间为长草长到一半被拉去相亲的泰拉历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被推上相亲活动舞台的博士一脸懵逼,她整理了一下情绪……


还是懵逼。


阿米娅也一脸茫然地走上去,茫然地自我介绍,最后茫然地下台。


凯尔希摇摇头,走上台,说:“博士,放松就好,我是凯尔希,只是来夺取博士的心的人。”


红也从某个角落突然窜出来,小声说:“红也是。”


然后,两人一起下台了。


台上凯尔希的座位依然留...

*搞事啦!cp乱炖中...

*乙女向,不是逆后宫也没有后宫

*本章含整合运动成员以及各种迷之要素(?)

*前半段的食用过程尽量不要打4-4和4-10(×)

*时间为长草长到一半被拉去相亲的泰拉历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被推上相亲活动舞台的博士一脸懵逼,她整理了一下情绪……


还是懵逼。


阿米娅也一脸茫然地走上去,茫然地自我介绍,最后茫然地下台。


凯尔希摇摇头,走上台,说:“博士,放松就好,我是凯尔希,只是来夺取博士的心的人。”


红也从某个角落突然窜出来,小声说:“红也是。”


然后,两人一起下台了。


台上凯尔希的座位依然留着,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压力——那可是凯尔希!又是选手又是评委的,折腾人啊!


崖心和初雪走上去,一人给了博士一个拥抱,然后就挥了挥手下去了。


其实,崖心纯粹是过来凑热闹的。初雪只是怕崖心闹得太大所以跟过来看看,她连这是什么活动都没有看就报名了。


银灰特意打扮了一番,整个菲林都带着一股浓郁的风骚气息——像吸引雌性的雄性雪豹一样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


博士看着银灰,头疼地说:“盟友,你什么也别说,咱熟悉,你就下去吧!”


刚刚半只脚踩在台阶上的银灰整个豹都萎靡了,他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博士,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博士很想抽支烟,但是她不行,凯尔希和医疗部全体都到场了,她怎么敢公然抽烟嘛!


凯尔希拿起话筒,说:“下一个,弑君者。”


说完关掉话筒,咬着牙问负责整理名单的那个沃尔珀干员:“为什么整合运动也被记录了?”


那个沃尔珀小声回答:“因为我们的征……啊不,相亲活动是面向整个泰拉的,而且上头吩咐的只有剔除品行不端正以及完全陌生的对象……”


弑君者,无不良嗜好,除了是整合运动的干部以外甚至还曾是龙门某个高级书咖的会员——还真是个符合要求的人选。


弑君者僵硬地走到博士面前,不自然地说:“我,弑君者,来罗德岛应聘的!只要,别让那个松鼠天天抓着我喷水玩就行了!”


说完,丢下一盒白马醇,跑走了。


“啊,贿赂,这是贿赂吧?”一个经常看见博士哭着说自己没白马醇的干员大声叭叭道。


凯尔希黑着脸,说:“下一个!弑君者等着去基建上班!”算是默认收下贿赂了。


博士星星眼,对弑君者的背影挥了挥手,开心地说:“阿弑欢迎再来玩啊!记得多带点材料!”


银灰气恼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早知道他就带个百八十块至纯源石给博士了!不就是贿赂么?谁不会啊!


下一个名字也是整合干部,霜星……


凯尔希悄悄问:“为什么把这个灾星放进来?”


闪灵低声回道:“因为她也符合标准,而且她还是伤害博士的源头,说不定我们可以从她下手破解雪怪的秘密!”


凯尔希点头,接受了这个有点扯淡的理由。


“那个……前段时间对不起啊,那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今天我是来道歉的——别招收弑君者,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霜星的厚重衣服下露出一大堆全新装置,她上道的笑着。


博士跑过去,谄媚地笑道:“哎呀,霜星小姐客气了!弑君者我们罗德岛怎么会收呢?放心吧!我们一定让阿消压着弑君者跟你回去!”


说完,博士快速收走所有全新装置,笑得有些猥琐。


“啊!又来了!贿赂博士的屑霜星!”台下不知谁又大声叭叭道。


霜星一脸阴沉,回头,然而什么都没发现。她慢悠悠走下台,她就是贿赂,光明正大!


银灰再度咬牙切齿,他真实后悔,早知道就带源石来贿赂博士了!


博士收下整合运动的贿赂,转头黑着脸对凯尔希低声道:“凯尔希,你等会带人去打劫霜星,我看见她衣服里还有不少没拿出来的材料!”


霜星那重量几乎没怎么变!一看就知道衣服里藏着的东西还有不少,连贿赂都不知道怎么贿赂么?屑霜星就是逊啦!看人弑君者多诚实!


博士拿起满满一整盒白马醇,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一盒子白马醇够她用大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她可得好好保护弑君者——这就是阿弑用倾家荡产换来的“刀客塔庇佑”。


凯尔希继续做主持,不停地叫下一个上场,让上一个退场。


终于,第一场的末尾快到了。


“下一个,咳咳,拉普兰德。”凯尔希差点被口水呛到,她居然看见了拉普兰德!


那个整天跟着德克萨斯的拉普兰德居然会来博士的相亲会?她不是已经和德克萨斯在一起了吗!


拉普兰德上台先拿出了三张简历,诱惑道:“博士,只要你把德克萨斯招聘到手,这三张简历就是你的了!”


说完,她把简历一字排开——能天使,能天使,拉普兰德。


博士激动地学着苍蝇搓手,笑眯眯地说:“哎呀,拉普你可真见外!德克萨斯嘛!凯尔希,咱存了多少她的信物?明天把她叫来吧!”


凯尔希查了下德克萨斯这个名字,说:“我们的德克萨斯信物大概还有十三个,还有她的简历一张。你要用在拉普兰德身上?”


她不怎么推荐博士做这种为了永久的能天使就卖干员的行为。


博士笑道:“小两口吵架嘛,好好劝劝就是了。顶多就是对不起能天使一些,她也得跟着一块进来有些被牵连的感觉。”


说着,博士笑眯眯地收下免费的拉普兰德和能天使。


台下发出一阵唏嘘,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啊!不愧是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开心的入职了,一同入职的还有无辜的能天使和一早被通知了可以入职却一直搁置在居民区的德克萨斯。


凯尔希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猪油糊了眼,不然怎么会喜欢上博士这个无厘头的家伙。


博士笑着,当自己是局外人一样看这场“闹剧”。


她不是不明白这个“相亲”是怎么来的,她也不是不知道凯尔希她们的打算。只是她想放松一下,所以就让她们去闹了。


终于,一连串名字过后,一个意外出现了。


“下一个!”凯尔希看都不看名单,直接叫道。


“很久不见啊……罗德岛的博士,秦鸦。”一个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


顿时,场面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博士收起笑,冷着脸看向那个陌生的萨卡兹。


她不着痕迹地退后到凯尔希身边,低声问:“这个萨卡兹是怎么回事?”


凯尔希抬起头,看向那人,脸色大变,怒斥道:“谁把这个人放进来的!立刻驱逐他!你们这群人怎么检查的,为什么把这个人放进罗德岛?”


负责记录校对的菲林干员瑟瑟发抖地说:“这个,我们记录到的名字是那个被批准进入罗德岛入职的炎客干员……”


博士听完,面色依旧不怎么好,但是还是舒缓了一些。


“我并不记得这个名字,这位萨卡兹,你想对我做什么吗?你要知道,这里是罗德岛。”她语气不善地说。


炎客走近,低声道:“不要紧,我知道你的情况,你可以把我当武器使用,博士!”


炎客说完,把刀拍在博士面前的桌子上,神色有些倨傲,带着血迹的刀刃直指自己的心脏。刀柄对着博士,这是一个赌注么?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但是博士却笑了。


“欢迎来到罗德岛——干员炎客。”她主动抹去了对方的过去。


凯尔希眸色暗了些,她突然看不懂博士的行为了。这个人放在罗德岛不会显得危险吗?不,银灰她都忍了,只是多了一个“炎客”而已。


博士伸出的手被炎客握住,两人意味不明地相视一笑。


“今晚来我房间。”博士站起身,贴着炎客的耳朵说道。炎客不适地扭头,耳尖划过博士的唇。


博士看着炎客下台,兴趣盎然地笑道:“诶,凯尔希,你们搞的这个活动还挺有意思的。曾经我和德克萨斯聊过一些,她说的过去会追上我们……”


博士扭头看着凯尔希,眸子里是说不清的激动和隐晦的嗜血,继续道:“她的‘过去’已经和现在、未来纠缠在一起了。那我的呢?应该已经追上来了吧?”


她刻意咬重了“过去”和“追”,笑得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凯尔希叹息道:“是啊,过去总是会追上来的……”


她现在只期望那一天晚一些出现,让现在的博士多存在一段时间。


“秦鸦”博士是不需要罗德岛的,更不会在意感染者的情况——那个人只是个迷失自己的战争机器罢了。


现在的博士,深海鸦,这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因为她记不清自己过去的名字了。


在她取这个名字前,她见到了深海色,她想做深海中飞翔的鸟,于是和深海色讨论了一整晚,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深海鸦。


博士把袖子挽起,露出一个深蓝色的渡鸦纹身,然后随意把手搭在凯尔希肩上。


以炎客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只振翅欲飞的渡鸦,那只深到宛如纯黑的蓝色渡鸦正张牙舞爪地向他示威。


这家伙变了,变得有趣了许多。炎客这么想着,退出这个会场。


博士注意到炎客的离开,终于松了口气。她毫无形象地瘫在凯尔希身上,哀嚎:“啊!凯尔希!我要死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我居然约那个危险的家伙大半夜打架……”


凯尔希伸手,抱紧博士避免她滑到地上,说:“你那是约人打架而不是妖精打架?大半夜,去你房里。你可清醒点!他是来复仇的,目标就是你。”


言下之意:长点心吧你!


博士撇嘴,大喊:“下一个!我需要收取贿赂!”


凯尔希眼皮一跳一跳的,她再度询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没底线的家伙。


得出结论:博士有过去的对比,这样的对比太容易让她产生好感了。


凯尔希叹气,把博士拖回座位。


下一个是第一轮最后一个,一个很有名的萨科塔。


“送葬人,拉特兰公证所执行者,签署了与罗德岛的合约来到罗德岛,因为被告知第一个任务是参与这个活动所以我来到了这里。”他一板一眼地说。


博士一愣,拿出通讯器,翻了很久才翻到一个月前一条来自拉特兰公证所的消息。


博士拉着凯尔希,一副伊芙丽特见了作业的表情,疯狂跑了几百米才停下。


她气喘吁吁地问:“谁把这个名字写上去的啊!送葬人,那可是拉特兰最有名的钢铁直男!这,你们确定这是相亲?”


凯尔希喘了口气,说:“大概是梓兰她们接待的时候不小心说了些什么让他误会成这是个任务了吧。”


博士揪着自己的耳羽,一脸崩溃,说:“能不能发消息给银灰和杰西卡,我需要她们的安慰。”


并不是说送葬人怎样伤害到她,而是她真的一直很喜欢这个人,喜欢到房间里甚至有送葬人的Q版手办的那种——仅限颜值的喜欢。


凯尔希从带过来的本子中抽出送葬人报名时投递的那份关于自己的报告,递给博士。


“喏,你的爱豆亲笔写的,关于他的全部信息。”凯尔希特意避开了博士的视线,只用余光打量博士。


博士激动了一会,又突然崩溃了。


她哀嚎道:“我不喜欢机械!我的天……这个无不良嗜好真的,太简单了吧!还有……这,这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肖想的萨科塔。”


她说完,就靠着凯尔希瘫成一团。凯尔希接住团成黎博利团子的博士,抱着她回了会场。


不得不说,凯尔希是真的好体力!


博士一脸呆滞的被摆回去,然后送葬人一脸茫然地退场了。


至此,第一轮相亲结束。


投票结果一出来,结果居然是送葬人排名第一。


据说,他太直了,而且对感情的悲观发言导致医疗部集体叛变,把原本投给凯尔希和阿米娅的票全投给了他。


因为他真的太适合给博士治疗了——不会对博士产生过多感情,有一说一,一板一眼但是不会死板……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博士私底下粉了很久的“爱豆”。


凯尔希做梦也想不到,“爱豆”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大到博士居然缩办公室里甚至放了炎客那个高危人士的鸽子!


翌日正午时分,凯尔希和阿米娅再度感受到什么叫“撒手没”,一个不注意,博士就跑出罗德岛浪了。


此时的她们还不知道,博士出门还带了送葬人和被放鸽子的炎客,以及偷偷跟着博士的红和银灰。


罗德岛撒手没再度出岛祸害人了!


这个消息在阿米娅和凯尔希的授意下迅速在网络上疯了一样的传开,并迅速占据各大app的热搜。


此时的博士呢?在龙门入城口装疯卖傻呢!她只是来龙门度个假,还特意跟陈和星熊打了招呼呢!


虽然这个时间的龙门真的很冷清……


————fin


罗德岛的撒手没博士跑出去祸害别人了!博士真名暴露了!博士的所有备选cp出场了!最后赢家是谁呢?


是一直高频出现的凯尔希和阿米娅、银灰?还是突然出现的冷门中的冷门送葬人、炎客和红红?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爆个冷门什么的,或者直接指定阿米娅凯尔希,毕竟卖(划掉)嫁博士这事很正经嘛!


好了没废话了,真的


震惊!著名肥宅美少女霜星其实只有这么重,她衣服底下其实全是全新装置和改量装置!


震惊!弑君者其实是个穷苦的爱学习的好学生,她一年才攒了这么多白马醇!


震惊!霜星不惜贿赂罗德岛以避免弑君者被招安,原因竟然是这样!


↑上面全是我胡扯的


这次真的没废话了


Even_Arknight

【明日方舟】神娼(37)

  

注意:

※银灰×博士♂。

※涉及奇怪宗教(含有少量克苏鲁神话要素)、狂信徒+卖春+万人迷+居然会正常说话的博士、喀兰圣子+处男的银灰等各种奇怪因素、从标题起就很奇怪的迷信文学。

※请心如大海的人才往下,求正常人千万别阅读。

(上一节有修改内容)

**********

  

  

  当我走进犹如金属野兽般的罗德岛舰船的时候,因事先获知我即将归来的消息而前来迎接我、早早等候在大门前的我的胞妹恩希雅及下属讯使等人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也难为他们数人担心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我觉得心情微宽之余,立即与他们交流起近况,与此同时,还用暗暗用余光环视...

  

注意:

※银灰×博士♂。

※涉及奇怪宗教(含有少量克苏鲁神话要素)、狂信徒+卖春+万人迷+居然会正常说话的博士、喀兰圣子+处男的银灰等各种奇怪因素、从标题起就很奇怪的迷信文学。

※请心如大海的人才往下,求正常人千万别阅读。

(上一节有修改内容)

**********

  

  

  当我走进犹如金属野兽般的罗德岛舰船的时候,因事先获知我即将归来的消息而前来迎接我、早早等候在大门前的我的胞妹恩希雅及下属讯使等人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也难为他们数人担心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我觉得心情微宽之余,立即与他们交流起近况,与此同时,还用暗暗用余光环视四周,暗暗期待起知道我回到罗德岛的男人能够出现在这里,跟我的至亲胞妹与忠心下属一起露出放心的神色,向我尽情抒发对我的思念与忧虑,让我因为切身体会到他对我的恋慕之情而欢喜,一扫多日的疲劳。

  然而直到最后,那男人都没有出现。他自始至终躲藏在这只金属野兽的腹部深处。

  尤其,在我打听罗德岛情况以及时更新我手上所掌握的情报时,他们告诉我:男人现在腿伤痊愈一大半,虽然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但如今他已重新回到研究室中,去推进他那前段时间出了岔子的药物研究。于是从一刻起,我内心越发笃定他这个时候不来迎接我是有意而为之的。

  此外,据下属讯使补充,罗德岛的医疗部门似乎将我离开前所找到的问题解决了九成,不过,貌似有一个点他们花费好长一段时间也是怎么样都无法攻克的。结果到最后,还是身为博士的男人强硬地表示他要立即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休假并拖着伤腿赶回研究室当中,之后才成功引领陷入困境的众人找到正确的前进方向。

  眼下,那个时候遇到的困难基本上已经解决,以男人为首的医疗部门正尽可能完善并开发新的药物。而这个过程中,他们似乎又遇到了一些新的麻烦。

  这倒非不能理解,研究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寻找问题,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循环。

  话虽如此,由于在我离岛期间又一次把自己的关系彻底投入到高强度的研究与指挥作战当中的关系,男人这几天好像再度被勒令放假休养。至于我回来的今天,距离他回到工作怀抱的日子正好还有三天时间。

  明明能自由活动,他却不来看望我,难得在坚持些什么,或者说谋划些什么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那种被我压到心底的寂寞如同潮水翻腾似的重新涌起,无法呼吸的心脏沉甸甸且发凉,温度跟男人故意和他人接吻来挑起我的嫉妒之火时截然相反。我的心脏犹如浸泡在寂寞凝结成的冰海,迅速在其中失去原有的温度,而后旁边的肺部与胃部随之一点点失去知觉。

  看样子,我以前用太阳与月亮来形容男人还真是恰到好处。当下,轮到我的寂寞成了这片海,身为我的恋慕对象的他的一举一动比起我们还未确定彼此感情时还要容易引起我心中的波澜,令我需要额外分神就为不让身边的胞妹和下属察觉到我的异样,令我对于这样太过容易就受影响的自己感到不快与厌烦。

  ……总之,先不论此事。

  按道理来讲,一般人与恋慕对象——我想用“恋人”一词不为过——久别多日后,在条件合适的前提下皆不会选择避而不见。而假如单刀直入来分析此事的话,抛开“他撒谎欺骗我”这种情况,我最先想到“他故技重施”,即“试图通过展现出突然冷淡的态度来操纵我的感情”这种可能性。

  为此,刚刚尚在我的内心当中起伏不定的情绪倏忽之间就多多少少平息下来了,或者说,常年驻扎在我的头脑里的理智与判断令我能够好好地维持冷静去审视这件事,并且推动着我去寻找下一步应对措施。

  可是,不知为何,我在条件反射似的对此事开始思索后,在下一秒钟,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内心当中的倦怠渐渐盈出。

  这理所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回到我的家乡谢拉格后还终日处于勾心斗角状态当中,加之我赶路回到这里前连日赶路导致的,为此我的身心皆未得到足够的休息,我的头脑才会这般下意识地抗拒进行高速的运作。然而,我依然情不自禁用我那当真是疲倦不堪的头脑反思起来:

  在这个世间当中,所谓恋人当真如此?一方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去确认另一方的心意,并且在拥有对方后,又继续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与另一方去争夺这段关系的主导权?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所谓的恋人与敌人,所谓的恋爱与战争又有什么区别?

  不论再怎么劳累,我都理所当然晓得,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甚至意识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或许选择了一种不太妥当的恋爱方式”这个事实。而我的头脑之所以会对我发起这种无聊的思辨论题,是我当真是疲倦不堪了,在此时此刻无法与我的头脑一起合理全面分析情况。

  况且,本来我与男人心照不宣地选择这种交锋形式、这对于一般人而言不怎么干脆利索且不太妥当的方法去谈这场恋爱,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算是仅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情趣之一,是一种为了让我们彼此的理智在合理的情况下退让的选择。

  再况且,这个世界上存在各色各样的恋爱关系,并非“相敬如宾”,“卿卿我我”这类词语才能被用来形容它们。

  不过事到如今,我其实打心底更希望我与男人建立起一种平等的、安适的关系,而这段关系的最初可以是针锋相对,最终却还是要回归到彼此信任的、心与心相偎的状态。

  这一点期望,从未改变。

  所以这种针锋相对的状态要持续到何时?

  ……我之所以无法预见它的终点,大概是因为我这些日子累积了太多的劳累吧。

  我身边着实存在太多背叛,包括这一次的返程,太多竞争,包括我与他的恋爱。

  明明我与他都在真正意义上成为恋人了,我却还在独自患得患失,思来想去。

  所以这个所谓的终点是战胜他的神吗?

  ……不,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我想,在男人亲口承认他恋慕时我应该就达成这个目标,准确来说是无限接近于成功实现目标。只不过,现状是他那信徒的身份令他拒绝相信他终究还是脱离了对虚无缥缈的向往,而回归到现实的怀抱——这种事我无需分析太多就判断出来:他毫无疑问地恋慕上了我,仅仅是不知为何还在尝试持续挑动我的感情。

  所以这次他又是出于何种目的,是害怕我会为了维持这段关系,为了不让他去“净化”别人?

  诚然,我确实有过这个念头。

  但事实上我现在根本没产生自己达成目标的实感。

  ……罢了罢了,现在勉强自己去思考也仅仅是欲速则不达。

  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那在往日在客观层面上来讲,可以称得上整整有条的思绪变得支离破碎,前后根本组不成一套完整的想法。

  另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摆在面前:除去假扮恋人的那几天不谈,我与男人在真正意义上成为恋人后因我这边面临突发情况,我们两人就完全没有一起享受过地地道道的“恋人的一天”。倘若此时当场下结论,恐怕其武断程度会令得到休息后恢复元气的我对自己心生鄙夷。

  于是到这里,我一面与众人道别,一面朝自己那位于罗德岛舰船当中的私人住所走去,心中怀着仅剩的期待:也许今天夜里,倏忽想明白的或萌生思念之情的男人会来敲响我的房门。

  

  翌日,我协同我的爱鸟丹增来到罗德岛的甲板上。虽然未经暴风雨,天空难免显得有些灰灰沉沉,远处的海平线模糊不清,但我仍然松开手,让他暂时从长时间为我传递信息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并且尽情自由翱翔于广阔的天地之间。而就在这个时候,戴着面罩的男人和那名看上去比两个月前精神许多的年轻感染者同样出现在甲板上,并且在我的不远处相伴而行,时而交谈数句。

  不一会儿后,前者率先发现我,并在与后者低声交谈数句,等到后者返回船舱内后,用一种相较于常人而言有些笨拙别扭的姿势走向我。

  “银灰,欢迎回来。昨夜休息如何?”

  向我打招呼的时候,男人把脸高高地仰起脸,貌似在面罩底下细细打量我的神色。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得出他的嗓子在两个月后的现在已恢复原样。

  “尚可。”清晨的宁静范围令我心平气和地回答他的问题,“或许是前段时间有些太过劳累了,结果就算回到罗德岛上,昨晚这夜里头也是睡得不太安稳。”

  闻言,男人顿住数秒,忽然换上一种带有快活笑意的口吻:“银灰,莫非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为何不可?”我淡淡地反问,“那我现在能借一下你的肩膀?”

  而后我们两人沉默不语地在甲板上寻了个未被阳光覆盖的角落,并在地板铺上我的披风后双双依靠墙壁,毫无身为领袖的自觉地席地而坐。

  当他主动伸手将我的尾巴抱入怀中时,我将自己调整成一个舒适姿势并将头部放在他的肩窝里。于是,那股独属于他的、被裹在防护服下面而变得浅淡些的令人眷恋的清香与清晨阳光的气息一并笼罩住我的呼吸,这个瞬间我有少许不甘心地察觉到一件事:尽管我昨日对他生出了不满与怀疑,但是紧绷多日的神经因为在他的身边还是倏忽放松下来,所有不快骤然离我远去,仿佛变成幻影。

  再这样维持这个姿势片刻,我觉得自己的神智开始变得朦胧不清,脑海里有一种被某物——我猜它是睡意——压迫着,产生了一种沉重却异常安心的感觉。

  “银灰,若是你作业当真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那就趁现在稍微打个盹儿吧。”男人有意本就轻柔的嗓音放得极轻,他的一字一句悠然飘入我的耳中,“前段时间着实辛苦你了。”

  “嗯。”

  而我听见我从鼻子深处发出一个慵懒的音,与此同时在恍惚之中闻见双耳深处传来一阵犹如虫子发出的鸣叫声。

  如此说来,我与他两人相处时,脑海里常常会响起一个嗡嗡的叫声。由于每当这种嗡鸣声出现,我都基本上处于一种情绪激动的状态,因此,我在那种时候总是更倾向于用理智控制自己的感情并且去选择合适的方法去处理发生在眼前的、会引发我这种感情的冲突或矛盾,便一直没太过在意它产生的理由。

  此时此刻,我的精神分明因得到男人间接的抚慰而渐而趋向安详与平稳,可为何它还会出现?

  思绪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到达这里后,我便有意识主动加快呼吸的频率,好让自己从昏昏欲睡的状态当中清醒过来,然而就在我这般做了之后,我仍旧感觉我说话的节奏仍然有一种睡眠式的迟缓:

  “话说,罗德岛似乎一向在保洁卫生工作上非常严谨。”

  男人虽然似乎不知为何我突然提及这件事,但还是老实地接了我的话题往下讲:“嗯。毕竟不管怎么说,罗德岛是一家制药公司,这方面总该比一般组织要注意得多,而且舰船内居住着许多感染者,公共区域的卫生情况肯定确保。”

  “嗯。那么,看来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恐怕我还是需要在近期接受一下罗德岛的体检。”我发觉我就算尽力让自己摆脱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的声音与我的耳朵之间也好像依旧隔了一段很远的距离,就如同我的嘴巴在十米开外对着我的耳朵说话似的。

  “莫非你出门一趟受伤了吗?是讯使传递给我的消息有误?”他略是担忧的声音同样离得很远,或者说越来越远。“银灰,如果你身体确实有不适,还是在今天之内去接受检查吧,我来负责。”

  “其实是,在你的身旁,我时常能够听到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嗡鸣声。”我连自己说话时口齿是否清晰都无法确认,仅仅是我的嘴巴一味地在独自拼命地组织语言,让这个令我隐约感觉“千万不能就此结束”的话题继续下去。“尽管说它目前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但是以防万一,我们不妨按照你的提议去做。”

  “你说什么,银灰?”

  最后,落在我耳中的事男人那因难以置信而突然拔高的、乍然从温柔跳跃到尖锐的叫声。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博乙女向)Ⅴ

*正式走感情线了

*虽然说了四遍但是还要再说一遍:乙女不是逆后宫!不是!

*罗德岛团宠在线被宠(?)

*大概是长草期的故事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博士睡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被饿醒了。


床头堆着几个彩色玻璃瓶,里面装了不同的糖果。赫默把它们按不同的种类和口味一一分类了。


最显眼的还是一瓶闪烁着星辉的糖,据说是蓝毒和格劳克斯还有星极三人研究出来的新品。


博士伸手拿了一颗出来,离开带着特效的瓶子,糖就没有那么“闪亮”了。甜甜的,有些冰,味道是熟悉的蓝莓味。


至于为什么是蓝莓味,大概是因为博士第一次见蓝毒时的幻视导致的。


博士陷入了回忆...

*正式走感情线了

*虽然说了四遍但是还要再说一遍:乙女不是逆后宫!不是!

*罗德岛团宠在线被宠(?)

*大概是长草期的故事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博士睡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被饿醒了。


床头堆着几个彩色玻璃瓶,里面装了不同的糖果。赫默把它们按不同的种类和口味一一分类了。


最显眼的还是一瓶闪烁着星辉的糖,据说是蓝毒和格劳克斯还有星极三人研究出来的新品。


博士伸手拿了一颗出来,离开带着特效的瓶子,糖就没有那么“闪亮”了。甜甜的,有些冰,味道是熟悉的蓝莓味。


至于为什么是蓝莓味,大概是因为博士第一次见蓝毒时的幻视导致的。


博士陷入了回忆……


那天她困得不行,突然接到报告说新入职的狙击干员已经到了她办公室门口。于是她强撑着,见了蓝毒一面。


那张写得很清楚的资料上,姓名一栏她硬生生看错成了“蓝莓”,还直接当着人家的面叫了出来。


“蓝莓小姐是吗?罗德岛欢迎你啊!别在意我,跟阿米娅出去转转吧!”她记得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当时太困了,记不清蓝毒的反应,只是后来蓝毒给她做的蛋糕点心基本都是蓝莓味。博士也的确很喜欢蓝莓,也就没有在意了。


现在想想,蓝毒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吧!


博士神游结束,看着隔壁床上的赫默,笑着摸了摸赫默的耳羽。“辛苦你了,赫默,晚安。”她轻声说。


博士拎起床头的白大褂,穿上之后离开了病房。


手腕上的针孔告诉她,这个下午她应该没少折腾赫默,毕竟她是个睡着都不愿打针的怪胎——被华法琳折腾出来的条件反射严重过头了。


她走在回办公大楼的路上,路过的人们都微笑着,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她也感到心情变得更好了,这就是她们的罗德岛,一个充满希望的,和平的城市。


这个巨大的城市里基本没什么娱乐场所,只有偶尔能看见的咖啡屋和酒吧,还有一些仿龙门酒店的免费出租房。


面向感染者和医学家的圣地之一——罗德岛制药,就是这样一个似城非城的地方。


博士撩起额前的碎发,里面偶尔会掉落一些透明的结晶,她却毫不在意。


霜星的法术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嘛……


她低下头,停住脚步。脑子里偶尔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抽痛,就像突然接触了冰块一样。如果是表面的疼痛还好,可是这似乎是大脑神经在痛。


一件带着温度的皮质外套被人披在她身上,打断了她的思考。


“博士在想什么?”月见夜笑得有些轻佻,但是又并不会让人感到厌恶。


博士揉了揉头发,说:“在想怎么给脑子加温。”


月见夜摸了摸那些会结出冰晶的头发,说:“这些问题应该交给医疗部的那群闲人解决不是吗?博士,适当休息一下吧,要不要来a6的办公区玩一玩?”


博士点点头,说:“嗯,我还要去谢谢梓兰姐呢!上次没有把我的斯卡蒂简历换掉什么的。”


月见夜的笑突然扭曲了一些,他低声说:“这话千万别让本人听见,小心下回梓兰不肯给你高资。”


博士附和道:“有道理!这种话我也只敢和你说了,让别人听见,梓兰姐肯定也会知道的。”


博士跟着月见夜走了几步,突然眼前一黑,勉强抓着月见夜才没跌倒。


脑子里像是结了冰一样,冷得她打颤,疼得她动弹不得。


博士感觉自己被人抱住,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脸,给她带来一些勉强的舒适感。


月见夜无奈地拨通了那个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的号码——银灰的紧急通讯号。


通知了银灰,也只是因为这个人离这里比较近,而且他之后还会通知阿米娅的。他不可能把博士交给银灰,这个带着明显目的的家伙。


“哦?月见夜,真是稀奇,你居然会拨我的紧急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银灰的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敌意。


月见夜懒得跟他扯淡,开门见山道:“博士好像生病了,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带着你的尾巴过来。地址是……”


银灰挂断,拎起自己厚重的大衣和披风,拨通了凯尔希的号码。


“凯尔希,是我,银灰。博士的后遗症爆发了。”银灰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些紧张,“地址我现在报给你,带着闪灵夜莺赶紧过来。”


凯尔希挂断后,黑着脸给夜莺打了个电话。


“夜莺,快点,带上闪灵和她的剑,跟我去为博士治疗!她的后遗症大概很严重,地址是……”


凯尔希边走边说,拿起自己的医疗箱,带上可露希尔前几天给她做的特制超大容量的背包,装了一堆不知用不用的上的器材急忙离开。


博士又病了,甚至可能快死了。


这个消息从“博士生病”到“博士病得快要死了”只经过了七八个人而已。


阿米娅是最后知道的——月见夜的通讯器在跟银灰解释完后就被a6队长梓兰打爆了,因为他是工作时间偷溜出来的。


等月见夜想给阿米娅通知的时候,银灰到了,于是他又不得不先应付银灰。最后一连串意外,阿米娅反而成了最后知道的那个。


博士专属病房外,阿米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句话磕磕绊绊的还没说出口,就呛到了自己。


“阿米娅,别哭啊!博士又没死!哎呀我说什么呢,真是!别哭了啊……我,别哭了,祖宗哟!”华法琳劝说安慰不成,揪着头发也想哭了。


阿米娅惊天动地的哭泣竟然惊动了病房内的夜莺,她低声说:“我感到了,门外悲伤绝望的气息。”


夜莺说着,悄悄打开了门。


阿米娅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几个紧急跑过来开会的医疗干员都懵了。博士又没有出事,阿米娅这是怎么了?


凯尔希询问道:“怎么回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误导人的传闻?联系了公关部去辟谣了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才吃完晚饭准备回去休息就被拖过来紧急开会,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博士惊醒,诈尸一般跳了起来,心疼地跑出去。


“娅娅!我在这儿呢,别哭了。乖啊,娅娅,乖乖,别哭了。”博士抱住阿米娅,安慰道,“博士在呢,在这儿呢!啥事都没有,放心吧!娅娅乖。”


阿米娅抱着博士,哭了很久才停。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小时,博士和月见夜、阿米娅等人跪成一排,面对墙壁思过。


莫约半小时,凯尔希就偷偷让人把博士带回去休息了。阿米娅和月见夜继续面壁思过,跪在坐垫上享受一整晚思过的酸爽。


翌日清晨,博士又被送进了医院。


后遗症断断续续的,还都是不一样的症状,唯一的相同点都是冷。


会让博士冷到产生痛觉的幻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医疗部除制药员和走不开的值班人员外,高层全部集中在会议室,连续开了一整晚的会。


凯尔希头疼得慌,但是谁也找不出解决方案。


闪灵翻着之前的记录,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说:“我们或许可以使用伊芙丽特的源石技艺,人为给博士的身体产生相同的幻觉来进行治疗。”


赫默思考了一会,拒绝了:“不行,这对伊芙丽特来说有些难,而且容易伤到博士。”


锡兰皱眉,提案:“我们可以使用类似的源石技艺,比如说幻觉类的……或者让其他可以使用火焰法术的干员代替伊芙丽特。”


华法琳有些意外,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可以用生物治疗!如果说这是生物的‘冬眠’本能,那想缓解这种痛苦幻觉就只能用‘春天’这个幻觉……”


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被凯尔希和好几个气势强大的干员盯着,她真的说不下去了!


凯尔希捏了捏眉心,说:“华法琳说的不是不行,只是由谁去做,这个问题谁来解决?”


一行人沉默了,赫默试探性地说:“银灰如何?”


“不行!”被瞬间否决了,而且否决者还不止一个凯尔希。


嘉维尔沉默了一会,提议:“我去如何?”


凯尔希震惊了一瞬间,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她思考了一会,问:“这么做可行吗?”


嘉维尔撇嘴,说:“不确定。”


她们的会议又陷入了僵局。


最终,不知谁提议说:“让蓝毒小姐试着制作一些神经毒来抑制这种幻觉性伤害?”


凯尔希愣着,她并没有跟着马上否决,而是思考了一会,询问道:“闪灵,你觉得这个是否可行?”


闪灵也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平淡回答:“大概可以一试,但是因为那是脑域,我也无法给出一个确认的答案。但是应该可以用源石技艺来消除这种后遗症……”


源石技艺,这四个字让所有人陷入沉思。


罗德岛唯一拥有幻觉类源石技艺的是谁?还真没有!


调香师突然开口:“源石技艺不行的话,可以试着用香薰。”


末药也拿出一瓶颜色诡异的草药,说:“草药也可以试一试的。”


然后各自都提议了自己最拿手的治疗方式。


凯尔希头疼地说:“那就按刺激性从最弱的试起吧!最先的是什么治疗?”


华法琳举起手,说:“生物治疗。”


凯尔希叹气,说:“转了一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吗?谁去做这个实验者?”


一阵沉默,最终,赫默推了推眼镜,说:“我建议列个名单,投票决定。”


白面鸮抬起头,说:“我们也许可以搞一个志愿者活动,就给博士相亲如何?”


凯尔希总结性道:“举行相亲活动,然后再由医疗部和博士本人进行投票选出最适合的对象好了。”


“赞成。”“同意!”“可以……”


陆陆续续,她们还是举手表示赞同。


如此,这个活动便在凯尔希的默许下拍板了——阿米娅都没有通知,便已经成定局了。


为博士举行一个相亲活动,因为是罗德岛内部的活动所以也就不搞什么海选之类的了。


大家都熟悉,只要把那些不熟悉的名字或者完全陌生的名字删除就可以了。所以这个活动居然意外的热火朝天,并且一直瞒到了正式举行的那一天。


阿米娅和博士工作多天,最终被凯尔希和红拎着衣领拖进更衣室的时候,她们才知道有这回事——罗德岛博士相亲活动。


博士次元懵逼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二字,看着那个比她头发还长的名单,昏了过去。


最上方的名字:阿米娅,凯尔希,红,崖心,初雪,银灰……


杰西卡也在名单内,据说她才醒就被告知这件事。然后她就花了一大笔龙门币贿赂了报名处,把名字插到了第三轮。


银灰是第一批报名的,但是耐不住凯尔希是审批活动的那个,以权谋私把身边有意向的几人全暗箱成了第一。


阿米娅,不知情但是她绝对会参与;红,知道的时候就睁着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幼犬般的眼看着凯尔希;凯尔希,她批这个活动就是为了自己光明正大参与“博士争夺战”。


银总:如果我是女的就好了,也可以插队。


为什么?崖心初雪可是他妹妹,但是因为是女生,凯尔希看了一眼就把她们的名字提到银灰之前了!


滥用职权的凯尔希真的,很讨厌。可怜银灰在报名前一天就蹲在报名点长蘑菇才抢到第一,然而还是抵不过凯尔希的“内部”控制。


真的实惨一菲林。


据说,弑君者也在名单上;据说,塔露拉也在名单上;据说……


也真的不知道那个名单上究竟都有些什么人,真的让人期待啊!博士的相亲大会!


————fin


本章完,除了主流银、娅、凯之外的备选对象也将在下章一一登场——小声:月见夜不会参与的


反正有崖银初雪三兄妹和博士身边中坚三人组,名单很长没错,所以我要水一章鸡飞狗跳相亲会(?)


也可以搞成番外形式,看我兴趣?


嗯,就这样吧


星花

(炎博/葬博)博士想和干员搞好关系9

要塞重建工作由当地的建筑局接手,伤员全部送到了最近的医护所。罗德岛也派来工程人员参与战后信息采集。

医生正在查房,我坐在走廊整理记录。终端联系人里阿米娅的名字和头像不断闪烁。我畏惧地点开一看,她给我投了将近一百条消息。

屁股旁边的理智合剂忽然变得烫手,我不舍地把它放回背包。再过量摄入,她们会担心的。

我除开大小十几处撞伤在隐隐作痛,头发还烫卷了。我摸摸自己的发尾,卷曲的弧度还挺有弹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爆炸头?”黑角在我对面,掐着下巴沉吟。他刚刚换过药,无聊地闲逛。黑角的头发丝更硬点,所以没什么变化,我十分羡慕。

路过的医护人员同情地看着我:“如果博士忍受不了的话可以到内陆的理发店护理一下,我有几...

要塞重建工作由当地的建筑局接手,伤员全部送到了最近的医护所。罗德岛也派来工程人员参与战后信息采集。

医生正在查房,我坐在走廊整理记录。终端联系人里阿米娅的名字和头像不断闪烁。我畏惧地点开一看,她给我投了将近一百条消息。

屁股旁边的理智合剂忽然变得烫手,我不舍地把它放回背包。再过量摄入,她们会担心的。

我除开大小十几处撞伤在隐隐作痛,头发还烫卷了。我摸摸自己的发尾,卷曲的弧度还挺有弹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爆炸头?”黑角在我对面,掐着下巴沉吟。他刚刚换过药,无聊地闲逛。黑角的头发丝更硬点,所以没什么变化,我十分羡慕。

路过的医护人员同情地看着我:“如果博士忍受不了的话可以到内陆的理发店护理一下,我有几家推荐的——”

我又想把理智合剂重新掏出来了:“谢谢,等它自己恢复吧。”

“博士。”慕斯从病房里伸出头来,“您来啦?”

“我睡一觉之后就能自由活动了,想来看看你们。”

我站起身向她走去,她的两只手臂打上厚厚的绷带,一面脸颊贴着纱布。我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还疼不疼?”

慕斯头蹭蹭我的手:“不疼。”

“两名菲林伤员恢复得不错。”医生从她身后出来,抖了抖ct片,“黎博利和佩洛伤员的情况稍微严重些,要多躺几天。”

医生侧身让我进去,我张望道:“卡缇?翎羽?”

翎羽跟慕斯一样打绷带贴纱布,也可以下床行动。玫兰莎倚靠在卡缇床头,她和卡缇看到我,尾巴一慢一快地摇起来。

卡缇被敌军打中肩膀,侧躺着,尾巴毛看上去掉了不少。她心疼地摸自己的尾巴尖:“呜呜呜,他们用法术点火烧我的尾巴,这一块秃了!”

我指着自己的脑袋安慰她:“你看我还是爆炸卷毛呢。回去让末药帮忙调生发剂,毛很快就会长好的!”

慕斯和翎羽到处走动一会,按照医嘱又躺回病床休息。

我在一边看顾她们,翎羽问道:“请问我们的行李还在吗?我听说办事处将近坍塌,正在整修。博士买了那么多的礼物放到宿舍,万一毁掉……”

“别怕,我请抢救人员把大家的东西都带出来了,放在临时掩护所里面。走的时候不要忘记拿。”我冲她发射名为靠谱的眼神光波。

翎羽挡住抬高的嘴角,眯起眼睛趴进被子。

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走到门外:“好好休养,我去看看炎客。”

“博士等您再来哦!”卡缇说。

我最后朝她们摆摆手,关门向单人病房走去。

估计炎客还没有醒,我把门开一条小缝。床上人平躺着,窗外的光照在他身上,安静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我轻手轻脚搬来椅子,在他床边坐下。炎客本来要全身裹绷带,但是源石技艺提升的法术自动修补他的身体,只过了一天伤口就开始结痂脱落。

为了方便换药,我们甚至没给炎客套病号服。他的上半身赤裸,这具身体即使沉睡着也在往外散发力量的气息。他前额的发丝帖服,挡住半截眼睛。

——他的头发也完好得不行。明明都在爆炸现场,为什么只有我烫成了卷毛???

我呆坐了三分钟左右,拉起炎客的手放在掌心端详。我的手比大部分女性干员大一圈,能完整覆盖阿米娅的头顶。但炎客的手比我还长一个指节。

他的腕部生出黑色的结晶,那道条形码刺进我的眼睛。我用拇指按压皮肤表面,仔细观察其中黑条和空白的阵列。

还没有看多久,我感觉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头,发觉炎客正盯着我看。

什么时候醒的?!我吓一大跳,立刻甩开他的手。

炎客:“……你想干什么。”

“正在考虑是否要把你的手捡回来重新握住,以示礼貌。”我强制自己用沉静的声音说话。

他露出被我击败的表情,屈起一条腿坐了起来。

“继续躺着比较好……”我想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床上,手伸到半空就犹豫地僵住。

“你知道矿石病给了我自愈的能力,我不需要像个残废一样躺在这里。”炎客微微向前躬身,双眼和我平视。

“嗯,那请你自便。”我收回手,垂头丧气地说。

我很关注炎客的一举一动,当他看着我停顿一下时,我立刻就察觉到,从他口中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算了。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炎客掀开身上的被子再把它推到床尾:“敌袭前一天的晚上,你和那个萨科塔出去了是吧。”

我浑身一紧,大声说:“我们没干见不得人的事!”

他抬手架住额头,仿佛要被我气出笑容:“没问你这个。你出去的时候穿着防护服,衣服上有罗德岛的印记。”

“毕竟我是罗德岛所属。”我如此回答。

“印记会向对方展示你的身份。如果真想避免战斗,你根本不会外出,更不用说带人去市集。躲在房间里摆布棋子……或者和你那些伙伴聊天才是你擅长的事情。”

他的后一句话不轻不重敲在我心头:“你其实是在期待敌人攻过来,对不对。”

手不听使唤地颤抖了一下,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在……期待?

“…………”我徒劳地张开嘴唇,明明有一肚子可以用来反驳的话,可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炎客两只手按住我的后颈和腰,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按。我完全来不及惊呼,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语,和我贴合得更加紧密:“……别再变成那个人。”

“他最后只是个为胜利活着的工具,抛弃了所有人,所有人也都抛弃了他。”说着冰冷的话,炎客擦过我耳朵的嘴唇却是滚烫的。

 

请点我

 

Tbc.


空白空白空白白

「all博」不唤其名(一)

*瞎写行为 我流博士


A


apple(苹果)


炎客扮演的猎人黑着脸把毒苹果(源石饰)一把塞进了白雪博士的嘴里,后台的葬王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炎客的头。


银后母掰断了扇子,赫矮人坐在旁边的树上喝茶逗鸟。


被源石碎片呛到的博士暗骂自己傻逼,整人还把自己算计进来了,他忍不住咳嗽的怀念起应急理智液的味道——虽然那也很糟糕,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舞台上打起来的真·近卫和假·狙击。


阿葬你躲刀的时候翻飞的衣角很帅,炎客你那灵巧的躲避子弹的身姿也很赏心悦目....但是别打了啊........

*瞎写行为 我流博士








A



apple(苹果)



炎客扮演的猎人黑着脸把毒苹果(源石饰)一把塞进了白雪博士的嘴里,后台的葬王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炎客的头。



银后母掰断了扇子,赫矮人坐在旁边的树上喝茶逗鸟。



被源石碎片呛到的博士暗骂自己傻逼,整人还把自己算计进来了,他忍不住咳嗽的怀念起应急理智液的味道——虽然那也很糟糕,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舞台上打起来的真·近卫和假·狙击。



阿葬你躲刀的时候翻飞的衣角很帅,炎客你那灵巧的躲避子弹的身姿也很赏心悦目....但是别打了啊.....!!!要打去训(lian)练(wu)室打啊!!!!!罗德岛真的要赤字了!!



approach(接近)



银灰的接近是正大光明的。他总是有很多的公务,暗自宣泄的感情透过薄薄的纸张传达到另一人手上。



赫拉格的接近是包容的,或者换句话说,是他给予的安全感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



送葬人的接近是悄无声息的。冷漠的天使无机质的双眼里总是勘不出情绪,只有在博士旁边才会稍微有起伏。



炎客的接近是嚣张的。大张旗鼓的在博士面前喧哗,余下的时间却是那个在小花房里面安静沉默的园丁。



affect/avarice(感染/贪婪)



炎客一个人安静的待在罗德岛最高处,他翘着腿,看着夕阳一遍一遍的吐烟圈。



“干员炎客,”博士皱紧眉头甩了甩手上的罪证,“这是你这周第三次逃掉检查了,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Well,doctor,”炎客用手指头捻灭了烟头,一跃而下精准的跳到博士面前,“I can do what you tell me, but I want to be paid accordingly.I'm a mercenary. You know.(我可以听从你的指使,但我要相应的回报。我是个雇佣兵。你知道的。)”



“Wow,”博士挑眉,“What do you want?”



“Everything you can give me,doctor.”



B



break(打破)



率先打破平衡的是炎客,他当众强吻了博士,挑衅的朝其他男性干员舔了舔牙尖。



bound(有义务的)



送葬人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委托人的一切,包括贞\\操。



加强版碎片炸弹警告(送葬人专属).jpg



business(商业)



“这份合约我可以再让半成利,”喀兰总裁敲了敲桌子,“只要你离那个干员炎客远点,我亲爱的盟友。”



back(背后)



博士总是毫无防备的将破绽暴露给乌萨斯的老将军,在被询问了之后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将军大人是猛禽,这我当然知道,但是骏鹰有骏鹰的骄傲。”



C



conduct(带领)



胜利总是伴随着牺牲。



罗德岛的博士带领着残缺的团队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行。



干员们用生命换来的消息藏储在黑色的结晶里,锋利的棱角划破了皮肤,他仍恍若未闻,血腥气弥漫的战场还令他无法回神。



昨天与他欢声笑语的干员也许已经在战役中殒命,他却可能连他的脸和声音也记不清,博士擦干眼泪,恢复清冷声线的嗓子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



“前进。”



他说。



D



desire(欲望)



送葬人第一次察觉自己对博士有意思是在一个庆功宴。



永远是人们关注中心的他,一个人站在露天阳台,没有穿“罗德岛博士”专有的衣服,只有一件长衬,没有塞进裤腰带里的衣角被吹的哗哗作响,夜晚的风很凉,送葬人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到眼前人的身上。



怀里突兀的多了个冰凉的人,博士就这么靠了下来,半醉半醒的模样闭眼哼着歌谣。



送葬人盯了半晌,轻轻的吻在那人的额头。



第一次萌生了带他回拉特兰的心思。



direction/doubt(方向/猜想)



毫无疑问,罗德岛前进的方向一直由博士来主导,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对错。



也没有人会猜想他的疲惰。



D



eliminate/empty(消除/无意义的)



送葬人弓起身子后跳,侧身避过流弹,在空中眯眼瞄准射击。



目标清扫完成。



他身旁的炎客收刀入鞘,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我是他的武器,我当然可以这么做,或者说,这是我的使命和意义,”他靠近送葬人,“那么你是他的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使,搞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在此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episode(插曲)



大概只是个感冒,博士咳嗽两声就能感受到扎在身上的视线。



银灰一手揽下了指挥,年长的骏鹰将军在一旁辅佐,送葬人的委托书多了起来,忙的脚不离地,平日里窝在温室的炎客也拍了拍土看起了文书,用狂野的字体写下一份份战略策划。



博士在考虑加重病情然后逃离公务的可能性,然后被芙蓉黑着脸敲了头。



“开玩笑!博士您可是罗德岛的精神支柱啊!一病不起怎么可以!”



“好~好~我知道啦。”博士伸手捏了捏芙蓉气鼓鼓的腮帮子,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颗糖来放到她的手心,“我给你糖了,所以不要把药熬的那么苦了喏?”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博乙女向)Ⅳ

*就算这是北极圈!我也要搞

*偏百合向的乙女,不是逆后宫

*我其实是个博士厨吧(迷惑)

*主流cp,银博,娅博,凯博

*含白华白无差,一句话蓝毒博和月见博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银灰带着打包的蓝毒特制蓝莓蛋糕和古米独家秘制烤肉以及一个月见夜和一辆小推车,敲了敲阿米娅办公室的大门。


阿米娅拿出遥控器,打开了门,然后继续和博士讨论这场战斗的不足之处以便后期作战会议的复盘指导。


博士不断皱眉,指着某一块缺了一角的建筑说:“这里好像可以埋源石,这应该也可以藏得下一块比较重要的施术基石……还有这里,以及这里。”


她在荧幕上不断用一支金属制作的指挥棒画着圈,然...

*就算这是北极圈!我也要搞

*偏百合向的乙女,不是逆后宫

*我其实是个博士厨吧(迷惑)

*主流cp,银博,娅博,凯博

*含白华白无差,一句话蓝毒博和月见博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银灰带着打包的蓝毒特制蓝莓蛋糕和古米独家秘制烤肉以及一个月见夜和一辆小推车,敲了敲阿米娅办公室的大门。


阿米娅拿出遥控器,打开了门,然后继续和博士讨论这场战斗的不足之处以便后期作战会议的复盘指导。


博士不断皱眉,指着某一块缺了一角的建筑说:“这里好像可以埋源石,这应该也可以藏得下一块比较重要的施术基石……还有这里,以及这里。”


她在荧幕上不断用一支金属制作的指挥棒画着圈,然后不停说着一些什么。说完她还拿着笔记本记录下重要的内容,然后继续观看录像。


博士不停地解说一些失误以及更优的解决方法,然后一边不停做笔记,顺便给阿米娅也说一些可以引用的战役战术。


银灰和月见夜就呆在一边静静等着她们做完自己的工作,反正也不差这一会。而且,如果真的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会打断两位的。


不断从饭盒中溢出的香气引诱着博士的脑子,最终,她只继续讲了十分钟。


“娅娅先吃饭吧!我好饿啊,银老板辛苦了!”博士擦了擦并没有流出口水的嘴角。


月见夜把小推车上放着的调酒材料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了一个杯子,说:“博士,今天来点能放松心情的么?”


博士点点头,说:“给娅娅也调一杯吧,不要度数太高的,我们今天不能喝多。工作为主嘛!”


月见夜点头,熟练的调酒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银灰开始想,他要不要也跟月见夜学一下这一手?然后月见夜就用他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姿态甩着那个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的东西……


银灰震惊,菲林本能让他非常想伸手抓住那个小壶子,但是理智让他按兵不动。


这就是为什么月见夜会跟过来的小部分原因——打击一下“不知人间疾苦”的总裁也是他的爱好之一。


博士切开蓝毒的双人份小蛋糕,分了一半给阿米娅,说:“银老板应该吃过了,咱就自己吃,别理他。”


阿米娅也微笑道:“没错,博士多吃点,来,蓝莓也给你!这串肉多,也给你!”


温馨的场面让来不及吃完饭的银灰感到格格不入的悲伤。明明是我给你们带了食物,为什么我却被你们排除在外?


答:雪豹一餐吃得太多了,这点东西真的只是古米和蓝毒为阿米娅和博士特制的双人份。


两杯颜色平淡的鸡尾酒被放在二人眼前,月见夜优雅地弯腰,说:“两位,请慢用。”然后,他给了银灰一个挑衅的眼神。


银灰尾巴暴躁地甩来甩去,没空理这个开屏的孔雀。


博士和阿米娅吃完晚饭,银灰就想说点什么,想留下自己。但是……


“银老板你怎么还在这儿?我和娅娅要继续工作了哦,没空理你的。”博士擦了擦嘴,一脸实名疑惑。


阿米娅也惊喜地看着银灰,说:“难不成你想一起工作吗?那真是太好了!来来来,笔记本给你,一起做战后复盘。”


银灰看着手中的笔记本和中性笔,咽下原本想说的话,含泪说:“啊,不,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早点休息。我先把垃圾收走了。”


他败退了,只有工作狂可以打败工作狂,这就是真理吧!


银灰看着月见夜,这家伙倒是自觉得很。


“你不想留在博士身边吗?”银灰在回到厨房的路上问月见夜。


月见夜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怎么可能!只是博士现在要工作,我不便打扰而已。”


银灰想了想,又说:“但是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不是也很好吗?”


月见夜惊讶地看着银灰,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工作中的博士会无视所有人的——当然阿米娅不算,凯尔希也不算。呆在博士身边然而被无视,不是更难受吗?”


银灰内心接道:尤其是看到凯尔希和阿米娅没有被无视的时候,心里一定非常难受。


月见夜说:“理智一点,只要博士好好的,我就很满足了。这里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我自然要好好报答博士啊!”


银灰疑惑:“仅此而已?”


月见夜笑答:“仅此而已。”


银灰沉思,想起被博士一直宠着的阿米娅,她们一样都很在乎罗德岛,都在不停工作。


又想起凯尔希,她也是个不停为罗德岛忙碌的人,而且她们的目的基本一致:为了感染者的未来。


博士身边的人几乎都是这样的人,那,银灰自己呢?


他不知道,因为博士和他过去的纠缠?不对,他们过去几乎是平行线,直到崖心被感染他才开始接触这个令他感兴趣的“博士”。


那是因为馋博士的身子?不,他银灰没有这么低俗的想法。银灰想与这个奸诈的家伙博弈,用生命去博弈。


越想越迷茫,银灰到底为了什么才留在博士身边的?


为了……什么?


银灰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离开博士,看见她受伤,他会心疼?为什么他想永远留在博士身边?


不知道,银灰考虑了一夜,也没有得出结论。最终他只能确认一点:他想呆在博士身边,保护她,珍惜她,爱着她——


爱?银灰恍然大悟,他一直忽略了这个词。也许参杂了别的感情,但是银灰真的爱上这个人了。


博士和阿米娅顶着黑眼圈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一人喝了将近一盆咖啡。两个人肚子都难受到不行,可是内心的愉悦却让她们忽略了这种不适。


“博士!这份作战录像一定可以给大家带来新的知识!我这就去复制录像带。”阿米娅整理完最后一页笔记,开心得蹦跶了起来。


博士含糊地说了几个字,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真的累到眼前漆黑了。身上盖着阿米娅的毛毯,博士蜷缩着,像雏鸟一般柔弱的一团。


凯尔希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博士,她无奈的笑着。她和阿米娅以前也经常这样彻夜不眠的工作,后来阿米娅决定去带博士回来,她还担心过。


现在看来,博士和她一样,都是为了感染者的未来鞠躬尽瘁的人。


垃圾桶里是无数速溶咖啡的包装纸,还有一罐已经空了的罐装咖啡豆。凯尔希叹气,这两个人一晚上喝了多少水?


阿米娅她清楚,最多四五杯现磨咖啡,博士就不一样了,看着空掉的罐子!


凯尔希抱起博士,把她送进医疗部。


一楼唯一空着的病房里,华法琳蹲守在里面就等着凯尔希进门。


果然,凯尔希推门了!出现了!野生的携带博士的凯尔希医生!


华法琳猛地起身,然而膝盖磕在病床边缘,把病床都打出了不小的声音。


“嗷嗷嗷!我的脚!”华法琳低声叫了起来,连忙又坐了回去。


凯尔希放下博士,说:“正好,你来照顾博士一会。不许偷偷抽博士的血!博士昨晚熬夜了,喝了一大堆咖啡,记得等会让博士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拿出一瓶玻璃罐装着的金平糖,说:“博士醒了以后帮我给她,不用特意告诉她是我留的。”


华法琳揉了揉膝盖,说:“嗯,好吧!对了,听说博士的手受伤了,我可以看一下报告吗?”


凯尔希瞥了眼华法琳,说:“抱歉,这是机密文件,除非是阿米娅调动,不然我也没法给你。”这摆明了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谁不知道阿米娅的权限比凯尔希低!而且,华法琳撇嘴,让她去面对阿米娅那孩子不如不看报告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会我去问问阿米娅。”华法琳挥了挥手,说。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华法琳看着博士,嗅着那浓郁的廉价咖啡味,叹了口气。这家伙又通宵做个什么高强度工作吧?她记得博士的身体不好,还喜欢瞎折腾。


阿米娅能坚持这么久的工作,是因为她特殊的奇美拉基因再加上凯尔希的调理。博士呢?无非就是强撑!


华法琳又一次叹了口气,她昨天才见到那个据说有一本超搞笑的笑话集的白面鸮,还不想这么早就变得老化啊!


想起昨天听过的那些笑话,华法琳又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博士住院了,这个消息像光一样瞬间传遍罗德岛。


虽然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但是大多数人都担忧地跑去医疗部询问了。


银灰也不例外,他拿着崖心连夜让能天使连夜送过来的礼物,走进了医疗部一楼为博士留的病房。


华法琳听着过来探望的医疗部代表白面鸮的笑话,笑得趴在博士的病床上疯狂的抖动。白面鸮则一脸平静甚至是面瘫地讲笑话——冷得不行的“鸮话”。


银灰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不断警告自己:这里是医疗部,这是负责照顾博士的医生!


然后,他还是没忍住,把这两个人丢了出去。


华法琳笑得面部抽搐,然而还是做出了茫然的表情。


白面鸮抬头,认真地说:“我们被丢出来了。系统检测到如果华法琳不向凯尔希医生等人报告,我们会被严厉批评,甚至被禁止进入医疗部。”


华法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抽搐着,拿出了通讯器,编辑了一条信息后颤抖着群发了出去。


“华法琳!”银灰怒气冲冲地问,“你这写的是什么!”


银灰的屏幕上,一条血红的信息鲜艳又显眼:银灰进博士房间了,我们被丢出来了,快来救救博士!


华法琳揉了揉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你看起来不是那种很君子的菲林。而且你还带了作案工具不是吗?喏,就在那里!”华法琳指了指银灰腿间。


白面鸮突然说:“检测到一条没有听过的笑话,白面鸮已经记录新笑话。”


华法琳捏住脸,忍住了笑意。


银灰有些无力吐槽这对医疗部鬼才。


不一会,阿米娅怒气冲冲地奔向银灰,手里还拿着嘉维尔友情赞助的法杖。


“银灰!你这个小人今天终于忍不住对博士下手了吗!看我不打死你!”阿米娅小声怒道。


银灰也小声地反驳:“我没有!我只是来看望博士顺便给博士带来崖心的礼物而已!”


阿米娅挥舞法杖打向银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去训练室好好理一理!”说完,扛起法杖拖着华法琳走掉了。


跟着阿米娅后来一步的赫默气喘吁吁地推了推眼镜,说:“我是被拜托暂时接替华法琳的,白面鸮你先回去好了。”


白面鸮点头,也跟着离开了。


博士安安稳稳的继续睡着,还好,房间隔音效果真的非常好。


因为当年无数病人被医疗部暴力的治疗方式折腾到睡不着,申请了无数次隔音材料的医疗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整栋大楼拆掉重做了——耗时两年半。


那还是博士刚来的时候,她差点认不出医疗部是个什么组织,就是因为那段时间医疗部大楼在重建中。


阿米娅和银灰在训练室打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打的,明明一个是近卫一个是术士。


反正,打完两个人去凯尔希那里,三个人暗戳戳谈了很久,最后据说还签了什么协议。


博士依然在困觉,高强度分析可不是谁都可以撑一个晚上的——即使有午睡也熬不下去。


博士可是个病人!


今天的罗德岛一如既往的和平,阿米娅也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折腾银灰。


真好!


————fin


怎么感觉一写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本章乱炖:华白华无差,银博,娅博,凯博,非常简单带过的月见博,一句话蓝博(蓝毒×博士)


真的,越写越喜欢博士了,就想一直宠她,我大概弯了……


桑迪诺尔

《刀客塔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了》104~109完

(主闷骚纯情银x狐狸精骚但禁欲女装大佬博。含葬博炎博赫拉博等等各种修罗场。各种玩梗ooc慎入。)

104.

好在尾巴变短也还是很好撸。

红抱着博士仅剩的尾巴,和博士偎在遮阳伞下晒脚丫。炎客用眼神杀死了第十一批准备上来搭讪的游客。即使重型刀兵被扣在了罗德岛,他本身还是极具杀伤力。

“没事的啦。”

博士把爪子伸到阳光下,感觉到温度上升,又缩回来。

“告诉他们我是男的就好了。”

炎客看着博士圆圆的脚趾,过于细瘦的指节竟给人修长的错觉。白净的脚在沙滩上划来划去,留下层叠的纹路,像极了性事中被弄皱的床单。

“……恐怕只会有人更加兴奋……”

“你吗?”

“——你这家伙。”

“你会吗?这是我的荣幸,至少我得到...

(主闷骚纯情银x狐狸精骚但禁欲女装大佬博。含葬博炎博赫拉博等等各种修罗场。各种玩梗ooc慎入。)

104.

好在尾巴变短也还是很好撸。

红抱着博士仅剩的尾巴,和博士偎在遮阳伞下晒脚丫。炎客用眼神杀死了第十一批准备上来搭讪的游客。即使重型刀兵被扣在了罗德岛,他本身还是极具杀伤力。

“没事的啦。”

博士把爪子伸到阳光下,感觉到温度上升,又缩回来。

“告诉他们我是男的就好了。”

炎客看着博士圆圆的脚趾,过于细瘦的指节竟给人修长的错觉。白净的脚在沙滩上划来划去,留下层叠的纹路,像极了性事中被弄皱的床单。

“……恐怕只会有人更加兴奋……”

“你吗?”

“——你这家伙。”

“你会吗?这是我的荣幸,至少我得到了你的认可。”

博士伸手抓炎客的尾巴,反被炎客抓住了手腕。

“你是看准了我不会对你动手?”

博士只是笑,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炎客任他挑衅,常年握刀的指掌控制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让猎物逃走,又不会让他受伤。

博士的手指反扣,抚摸男人粗大的指节。男人掌心粗糙的刀茧和指环传来一股别样的温度,让他想靠近更多,又不敢太过贪婪。

“算了,反正你也只会趁火打劫。鲁珀也好萨科塔也好,萨卡兹是你连求救都不会想起的玩物,只能做做那些糟蹋你的梦罢了——”

“你不会的。”

“哦?”

“你不会允许自己弄坏我的——在你掌握好力度之前。在我强大到足以让你全力以赴之前,细心培育我的枝叶,看着我生根发芽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冰凉的手慢慢退出禁锢,博士与男人十指相扣,尽可能多地汲取自己所能触碰到的养分。

“在下一次花期到来之际,你会亲自采收你的杰作,或享用自己种下的恶果。你不就是为此来到我身边的吗?”

“既然知道那就老实一点。”

作乱的手被整个攥住。炎客把狐狸爪子摁在地上,又小心护住了不让他被沙粒磨伤。

“诚然我不能罔顾你的生机修剪分枝。但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给你更多养分来刺激发育。”

“我拭目以待。”

两人牵起的手终于让游人止步了。

红收起匕首,全心全意地享受起博士的尾巴来。旁边细小的动静让炎客不由得想,是否是这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考虑好了全局,才能让自己的一举一动引起的动荡最终都刚好落在期望值最高处。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要拿你的脏脚来蹭我的裤子。”

“你不热吗?”

“真好意思说啊?是谁全身跟冰块一样还不晒太阳?我谢谢你帮我降温?来,我们把伞收了,来。”

“红,去找伊芙。”

“不要啊!!”

太阳当空照,博士在惨叫。

“红红别走!红红救我!”

105.

“你们晒狐狸是要往熟了晒的吗?”

凯尔希一边给烫伤的狐狸上药,一边头冒青筋怼炎客。

“晒足一百八十天?晒得够久味道鲜?”

……不他绝对没有,这是狐狸带着两个火系法师跑到火山溶洞里抓源石虫晒的。

炎客也就想想,他也不敢讲。

凯尔希自然也没有傻到分不清晒伤和烫伤。只是她既然已经选择了隔岸观火,那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就绝不会插手。

博士显然知道自己的未来。

要么被更强大的敌人打败;要么就彻底病变失控,被自己心爱的干员们处死。现在看来他更加认可后者。他放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强。想必他也知道自己有多棘手,才会这样罔顾意愿地增加成功率。

然而接受了残酷现实的博士还是那么娇气,会对心疼他的干员们唧唧叫着举起爪爪,会因为一点点子虚乌有的偏爱对干员们卖萌打滚。

也正是这份脆弱给了干员们错觉,让他们不敢随意对他做些什么。

这群人里唯一清醒些的,大概也就只有送葬人了。

然而博士招惹的这群男人从不会让凯尔希失望。

时间是傍晚七点三十分,地点在汐斯塔紧急疏散后的外环沙滩广场。

十二辆标有拉特兰声乐团的房车向罗德岛号开来,在获得罗德岛号对接许可后将罗德岛号包围。然后乌泱泱地下来了一只合唱团和一只交响乐队。

数日前报备回公证所述职的送葬人支起曲谱架,翻开剧本。抽出指挥棒的同时还举起了大喇叭。

“罗德岛的刀客塔博士。”

“罗德岛的刀客塔博士。”

“您的未婚夫,谢拉格的银灰先生为您点播了一首合唱歌曲!”

“现在由拉特兰声乐团为你演唱:”

“《刀客塔!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涌出基建看热闹的干员们都懵了。

凯尔希一口咖啡喷了控制中枢三台电脑。

崖心与讯使迅速开窗透气,以免整个罗德岛都为此直男操作窒息。

106.

银灰也不想的。

他一年前让角峰帮忙订票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出现这幕。他只是想请夫人看场歌剧而已,喝最好的酒,定最好的座,以免配不上夫人的身份——谁知道拉特兰声乐团还有这种顶配啊?单独给你写首曲子?声乐团上家门口给你唱去?还老热门了预约排到一年后?

那他不是也想一年后夫人准过门儿了吗?谢拉格的雪地还是蛮合适演奏的,他定个声乐团逗夫人一乐不成吗?

谁能想到夫人操作那么秀呢?银灰直到接到预约排号提醒才想起这件事来。

退是没法退了,拉特兰声乐团有大半员工都是夫人的老同事。那边暗箱操作的力度极大,银灰据理力争,才把歌词里的科瑟涅改成了刀客塔。

不然呢?

刀客塔博士?

这称呼是风格严谨的拉特兰人想得出来的吗?

银灰八百里加急从谢拉格赶过来拦截,最后也没能赶过拉特兰人的思念——他的车只能停在声乐团的包围圈外,整个人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上崩溃到直不起腰来。

初雪觉得群山的脸面都被自家亲哥丢尽了。

讲真蔓珠院被打到圣殿垮台的时候都没那么丢脸过。她也是太过好说话,不然怎么会答应陪政敌八百里加急地赶来丢脸?

“……我要回去了。”

初雪要开车门,却被银灰摁住了裙摆。

“……别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把这句话放在我登基之前说。”

攥住裙摆的力度更大了一些。初雪闻声一愣,坐了回来。

“行吧,既然你拜托我的话。”

“……谢谢。”

“有一说一。人家拉特兰声乐团这水平对得起你付的价格。”

“……”

“回头也搞个谢拉格声乐团吧?”

银灰只差没把脸埋到土里去。

107.

整个过程当中最懵逼的就是博士。

他在办公室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炎客扛起来送进了火坑。大家秉持着绝不让博士错吃一口好瓜的精神将博士推送到了最前沿。却又在发现这瓜有点噎嗓子的第一时间统一抛弃了博士。

觉没睡醒就被瓜怼了鼻孔的博士跟着人流往回跑。结果在临门一脚时被凛冬丢了出来。

“丢人!你马上给我退出基建!!”

“丢人你就丢啊!你丢我狐狸做什么??”

傻狐狸挠门挠不开,这才看见了站在指挥位上的送葬人。

因为跨国任务和国内唱诗班的需要,拉特兰声乐团内部其实有大半成员是隶属于拉特兰公证所的、代号为唱诗班的执行者。本着自愿参与原则的他们拼命减员才把队伍缩小到两个团,现在看见据说已死的老同事终于露面,乐团连卡祖笛都高了一个调。

整个乐团跑调,指挥也只能跟着跑。

“刀客塔!”

送葬人照本宣科,对着大喇叭喊得声嘶力竭。

“七年前的那场大雪!!”

“你还记得吗??!!”

甭管记不记得吧,博士觉得他家葬葬从没那么大声跟他说过话。顿时尾巴也夹了,耳朵也垂了,怂在楼梯上不敢往下爬。

要不说拉特兰是最善解人意的种族呢。

一看狐狸被吓着,定音鼓一锤,奏乐立刻变得舒缓下来。

狐狸慢慢地,慢慢地挪到了指挥身后。抓住了送葬人衣服上的带子。

悠扬的小号和萨克斯像拂过发梢的微风,没人敢太激动。一如既往的,送葬人带着他的搭档。大家仔细端详着这个当年顶着甜甜圈站在萨科塔中的沃尔珀,向他致以萨科塔最诚挚的祝福。

愿他如神子,无忧无虑,亦无所不能。

音乐随指挥棒落下。狐狸和萨科塔们眼巴巴地望着对方。博士躲在送葬人身后,攥着他的外套问。

“……不唱了吗?”

“大家都愿意给你唱。可雇主只付了一首歌的钱。”

“雇主?”

银灰被初雪一脚踹下车,不得不往这边走。

而博士也确实如预料中地忘了他。

“谁啊?”

送葬人从不说谎。

“他是国家给你分配的男朋友。”

鼓手丢了锤,银灰崴了脚。两个团的拉特兰和整个罗德岛在短暂沉默后疯狂大笑。炎客把栏杆拍遍,拉普兰德实力演绎什么叫笑到满地打滚。

忍无可忍的凯尔希坐在mon3tr肩上直接从窗口跳出来,和送葬人一起挡在彻底吓傻的狐狸面前。

“难得各位远道而来,不如都上来坐坐吧?”

“拉特兰公证所的执行者们,还有谢拉格军阀?”

108.

罗德岛从来没接待过那么多的萨科塔。

一时间走廊被萨科塔们的光环照亮,光敏性癫痫让能天使想起了自己当初背井离乡的原因。奸商可露希尔为了省电,趁其不备关了走廊所有的灯,竟也无人察觉。

送葬人被叫去解释这件事的原委,喀兰圣女和崖心一起去找阿米娅道歉。炎客负责安防,赫拉格去给这两个团的拉特兰报备汐斯塔入境许可。

银灰来到了他最熟悉的人力资源办公室,坐冷板凳。

这件事从公来说难以善了。罗德岛一直向拉特兰公证所隐瞒博士的真实状态,在博士醒来后,也只是派出了送葬人观察监控。

博士却在不久前再次陷入冬眠。

如果博士没有提前醒来的话。拉特兰公证所这阵势,已经算得上是要抢人了。

可这明面上的理由,还是他——谢拉格军阀亲手给的。

虽是不愿,但自己又一次陷他于险境了。

自己自称足智多谋,却总在涉及重要的人时鲁莽冲动。一步错步步错,直到最后满盘皆输……

仍在暗自懊悔中的银灰突然听见后方的动静,一回头,发现自己毛领上多了双狐狸爪子。

博士趴在沙发靠背上抻头看他,眼里满是好奇。

“你真是国家分配给我的男朋友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银灰点了头。

博士从没有离他这么近过,也从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一时间银灰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才不会让他害怕和逃走。

博士却先道了歉。

“对不起啊,我失忆了。我忘了故乡在哪,也找不到钥匙了。所以……我也没有钥匙可以还给你了。”

“雪地里很冷吧?”

银灰无法回答。

歉意反而由他想要道歉的人说出口。他无法回答,也不敢接受。

所以他答非所问。

“你不怕我了?”

“不啊?为什么要怕?在我印象中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为我破费。我干嘛害怕赠我音乐与鲜花的人?”

博士笑起来傻乎乎的,毫无心机。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恕我冒昧,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小狐狸的天真,和夫人的音容笑貌。

银灰意识到自己在沦陷,却又无法自拔。

109.

“目标上钩了?”

“啊,上钩了。”

答完拉普兰德,炎客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资格那么讲。

“又一个被叼进箱子的玩具。”

拉普兰德下完定义,也就没了继续观察的兴趣。作为一条皈依的孤狼,她很是乐意旁观这场龙争虎斗。甚至不介意在水最浑的时候,再插手去搅一搅,下水去淌一淌。

炎客亦是如此,送葬人亦是如此,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进了狐狸的领地,就只能以狐狸的方式战斗。要么做狐狸的奴隶,要么一无所有。

他是人间挚爱又痛恨的庸俗。是世人避无可避的追求与妄想。是老少皆宜的皆大欢喜。是世人谩骂不止,却又安之若素的奢靡。

只要他还清醒,战乱与和睦便可兼容。

如果有一天他控制不住,爱他与杀了他也不冲突。

德克萨斯与她的同事要回到皇帝的身边,拉普兰德起身去送。曾经的孤狼回首自己的过去,现在的疯狗挥挥手,嘴里念的是吹笛人最后的诗。

“猛兽在方舟搏斗,钥匙在狐狸腹中。”

“他将胜之不武,他们虽败犹荣。”

“爱他的人会将他斩首,分食他血肉的人也都流下泪来。”

“过去将挥别过去。”

“未来将没有未来。”











《刀客塔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了》完。













(完结了,别撒花,我还有一堆番外。我怕我直接捡花起来扎花圈发完刀子好给自己入土。)

(想看歌曲歌词的我可以改编。但因为这本会出本,所以我不会直接引入歌词。想要本子的举手,我懒得做印调。真正本子出来肯定会到年后,要的人多我就画特典。)

(是不是觉得这么多cp只有银博不太配?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很搭我却主要标明了银博。那当然是因为——博士是真的爱过银灰的。)

(爱使人心生恐惧,这是博士自己说的。当初的夫人不会写毫无意义的情报信。只是他现在忘了,他开始对银灰下手了。也就是说,到以后他失控的时候杀了他的责任,也有银灰的一份了。)

(也正如银灰期待的,从现在开始,他与夫人公平博弈。只是他这份已经被博士利用的感情最终会改变战局。)

(当然也不排除这是现在博士身边的人亲手推动的结局。)

(和夫人一样,吹笛人的诗也是有暗示的。最后的诗不是语序错乱,而是模仿一千零一案后吹笛人精神失常的口吻。)

(这么说可能太笼统了,自己解释自己的梗也很尴尬。我决定把没用完的伏笔和烫手山芋一起交给番外。)

(看番外吧啊。)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博乙女向)Ⅲ

*还是那个百合线一大团的乙女

*博士最后只会选一个(有可能走百合也可能走bg)

*本乙女不是逆后宫也不是无脑玛丽苏

*邪教越磕越多的我一团乱了

*本章中坚力量依然是银博和娅博,这章凯博也有出没(娅娅不可爱吗!凯尔希不香吗!)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凯尔希沉默着,拿出一支里面装了透明药剂的注射器。


阿米娅看了眼凯尔希,担忧地说:“凯尔希医生,真的没事吗?博士也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勉强自己。”


她叹了口气,说:“可是,如果让博士看见冻得意识模糊的红和杰西卡,不就成了让她勉强自己了吗?”


凯尔希的话有理有据,阿米娅闭上嘴,看着医疗部几个医术精湛的人有条不紊地...

*还是那个百合线一大团的乙女

*博士最后只会选一个(有可能走百合也可能走bg)

*本乙女不是逆后宫也不是无脑玛丽苏

*邪教越磕越多的我一团乱了

*本章中坚力量依然是银博和娅博,这章凯博也有出没(娅娅不可爱吗!凯尔希不香吗!)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凯尔希沉默着,拿出一支里面装了透明药剂的注射器。


阿米娅看了眼凯尔希,担忧地说:“凯尔希医生,真的没事吗?博士也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勉强自己。”


她叹了口气,说:“可是,如果让博士看见冻得意识模糊的红和杰西卡,不就成了让她勉强自己了吗?”


凯尔希的话有理有据,阿米娅闭上嘴,看着医疗部几个医术精湛的人有条不紊地准备对红和杰西卡进行手术。


这是杰西卡和红用命换来的生存机会,也难怪凯尔希如此重视她们——更何况,博士也不希望有人因为她的命令而受伤。


博士被喂了一些镇定剂,还有一些安眠药。这些能保证在她们的手术完成前博士绝对不会意外醒来。


这件事必须对她封口,她们没人想看到博士自责的样子。


蓝紫参半的血液从手术台上滴落,在车内凝结成冰晶的模样。


这种危险的手术通常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进行,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要回到罗德岛最少还有好几个小时,就算移动罗德岛接她们,也得要半个多小时。


红还可以等一等,但是杰西卡是万万等不起的。


霜星留下的施术痕迹让所有术士干员和医疗干员忍不住认真观察并记录,包括凯尔希也一样。


她们在霜星曾经站过的地方呆了很久,那里也是这次小型伪天灾的爆发点。如果不是博士留下了很多精英重装,她们已经死了,哪里还等得到杰西卡带人去救援?


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全方位保护自己的伙伴,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保护自己,因为信赖着她们,所以她不觉得自己需要自己的保护。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对这次救治全力以赴。


嘉维尔没有参与这次手术,她跟阿米娅等在被隔离出来的“手术室”外。


“别担心,她们不会有事的。”嘉维尔安慰道。


阿米娅低着头,说:“不,我担心凯尔希医生用了药剂的事被博士发现。你知道的,博士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嘉维尔拿出一支烟,又收了回来,她叹息道:“唉,没办法。红的话还可以勉强等一会,但是杰西卡的伤……就连我都不敢去动她。”


被残留法术引爆的绝对冰封领域冻住大半身躯还能坚持着回来,杰西卡也的确是个坚强的人。


嘉维尔暴躁地揉了揉头发,说:“你们这次任务怎么遇上了霜星?还跟她起了这么大的冲突……算了,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怎样了,博士那边?”


阿米娅拿出通讯器,打开看了眼,摇头:“银灰那边没有传来信号,应该还是安全的。”


嘉维尔的尾巴焦虑地抽了座椅一把,她说:“我真的很想进去看一下治疗过程,但是我现在这样,我真的挺怕一个不注意伤到她们的。”


阿米娅拍了拍嘉维尔,说:“嘛,别担心,闪灵医生肯定做了记录的。”


嘉维尔轻飘飘地说:“闪灵负责的是红以及其他伤员,这次进去的是具有法术治愈力的夜莺。”


阿米娅嘴角安抚的笑僵住了。夜莺小姐可不是个会做手术记录的医生,她更像一个牺牲自己去治愈他人的圣女。


她的医术如何,阿米娅不清楚,但是她对治疗一向专心,从不记录有的没的——全罗德岛都知道。


阿米娅突然收到一条消息:博士醒了。


她慌了,说:“嘉维尔,怎么办,博士醒了?要不你去给博士敲一杖子让她重新睡一会?”


嘉维尔表情变了一下,说:“银灰怎么回事,没给博士吃药么?我记得我给他的是华法琳特别为斯卡蒂准备的特制安眠药。”


阿米娅捂脸,说:“居然是这个,难怪没有效果。博士对华法琳的药有很强的抗药性。”


因为博士的血太香了,导致华法琳每次都忍不住偷偷给博士下药试图喝上一小口——最后导致了博士对华法琳所有安眠药物产生了强大的抗药性。


嘉维尔尴尬地说:“那要不我去给博士来一下?”


银灰突然打了个通讯过来,吓得阿米娅差点把通讯器摔掉。


“娅娅!”博士的声音穿过通讯器,带着一些电流感的声音有些委屈,“银老板说你去看凯尔希了,怎么一看看那么久?我想要娅娅抱抱了!”


阿米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啦!就是凯尔希医生发现了一些东西,和我聊了一会。现在我和嘉维尔在一起讨论哦,对吧嘉维尔?”


嘉维尔有些僵硬地说:“啊,对,没错,嗯,就是这样的!”


阿米娅伸出大拇指,对着嘉维尔点点头,准备转移到博士那边。


“博士,你还好吗?头疼不疼,手怎么样,还冷不冷?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能天使送过去。”阿米娅关心地说。


博士还没说话,银灰抢走通讯器,说:“阿米娅,现在赶快过来,博士是失智状态。”


阿米娅脸黑了一半,失智的博士!银灰这家伙还算有那么点良心!


阿米娅挂断后,群发了一条消息:博士失智了,她在银灰手里。


也不管会引发什么“暴动”,直接打开车门几下蹦到博士所在的那辆带着大型设备的卡车顶。


阿米娅即使是个孩子,她也是个受过专业训练,可以在平稳行驶中的车队里自由穿梭的孩子。


她钻进博士和银灰呆的车厢,一进去就看见银灰在诱拐博士吃一块颜色诡异的点心。


银灰听见动静就抬起了头,看着阿米娅那“你居然是这种银灰”的表情,说:“我不是啊!我真的只是在给博士喂小点心。”


阿米娅一把夺过散发着诡异青草味的曲奇,说:“点心的话,博士喜欢甜的而不是苦的。这种抹茶草饼干是博士给我和安塞尔、暴行准备的……”


银灰看着博士水汪汪的眼睛,感觉一阵心虚。


“娅娅!我想吃东西,要好甜好甜的!银灰这个辣鸡总裁根本就不懂享受。”博士委屈巴巴的声音无疑又冲着银灰的心扎了一把刀。


阿米娅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盒饼干,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满了标注。


这一盒可是杰西卡为了博士特意买的,据说一盒就够买下一支手枪。


阿米娅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樱花饼,开始了投喂博士的大业。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也进展顺利。


杰西卡脱离生命危险了,红也醒了过来。虽然还是一样很难看,会让博士自责,但是好歹看着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凯尔希松了口气,瘫坐在地,她没有用药剂,真的,挺好的。


她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博士给她的自制香囊。虽然这玩意没有莱娜的药用价值高,但是也聊胜于无吧!凯尔希把它收回去,藏在贴进心口的地方。


终于,罗德岛到了。


博士被银灰抱着,嘴里还嚼着什么,眼神迷迷糊糊的看着特别像一只困得半死还要吃的仓鼠精。


银灰稍微弯腰,阿米娅顺势抬手,又往博士嘴里塞了一条牛肉干。两人的配合非常完美,毕竟她们一路都在投喂博士。


伤员被塞进医疗部,没受伤的后勤人员全部回到自己的部门开始整理这次任务的收获。


博士和凯尔希之类的领导人则是回到办公大楼整理这次任务得到的资料——虽然博士失智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吉祥物摆设。


博士被放在沙发床上,嘴里吃了一半的零食被银灰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然后不要脸的银灰就自己吃掉了那截牛肉干。


阿米娅无语凝噎,她算是见识了这个大猫猫的脸皮究竟厚到什么地步了。


好不容易睡着的博士大概是真的累到坚持不下去了。


又是连续指挥了好几场战斗,又是冲进雪怪的保护区打断霜星施法,最后还被冻在一米厚的冰层下泡了一个多小时冷水……


博士这几天出任务就像高速运转的机器,没有空闲的时间,还差点把命搭上。


如果他没有真银斩,怕是真的要失去这个在深海飞翔的小乌鸦了。


银灰正感叹着,博士突然惊醒,大声吼道:“娅娅!拿源石来!”


头一次呆在办公室做助理的银灰被吓了一跳,尾巴炸开从沙发蹦到沙发后的样子也让博士吓了一跳。


“我去你怎么在这儿?”博士吓得缩在沙发角落,和某个哈士奇表情包几乎没有差别。


银灰也是懵了,说:“盟友你突然叫什么啊!”


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合成玉,说:“快快快!给我拿三个源石过来,刚刚才想起来我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去寻访十连了!”


她兴奋地说:“快去!我有预感,今天一定有好东西!啊,如果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位攻坚手斯卡蒂的话就好了!”


银灰看着博士,问:“你前几天不是还说有了无敌的伊芙丽特和银灰就不需要别人了吗?”


博士苦笑道:“你说,这次任务你能对付霜星吗?不能。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我们目前的战力中,针对性攻坚手还是少了。尤其是后来的救援任务。”


银灰还未开口,博士又说:“并不是你们做不了,而是你们去做的危险性更大。斯卡蒂小姐拥有极强的破坏性,以及粉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银灰有些愤怒,他说:“银灰没有吗?难道银灰不能让你满意吗,我的盟友!”


博士起身,拿出很久之前看到的斯卡蒂简历,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斯卡蒂和你的定位不一样,你适合贴身保护我,斯卡蒂适合单兵作战。”


博士突然转身抱住银灰,说:“她是最强的佣兵,你是我的盟友。她适合做一些你不能冒险的工作,你的身份注定你没法做这些。”


博士闪亮的眼里是银灰一直很喜爱的光。


他退步了,叹息:“仅此一次。”


博士蹦了起来,欢呼:“好耶!”说着,从银灰口袋里扣出几颗源石,欢快地跑向人事部。


银灰愣愣的,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突然陷入沉思。


盟友这么知道她和银灰之间隔着的授受不亲吗?这么自然的掏口袋让他一瞬间脑子僵住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博士的手伸的是他的裤兜。


所以银老板你没事往裤兜里塞什么源石啊?


博士开开心心的把源石兑换成合成玉,然后跑进人事部。


“梓兰姐,我来寻访啦!快快快,有没有十份简历?我想拆包了!”博士异常兴奋。


梓兰从一堆简历中探出头,随手抓了十张简历。她想了想,又换了一个巨大的一早就打包好的简历袋。


梓兰丢出一个包,说:“博士,合成玉六千。”博士把一大袋合成玉交给梓兰,然后拉开了黑色的包。


里面金光闪闪的简历一共三张,她激动地拿起那些简历——


斯卡蒂,斯卡蒂!快点给我斯卡蒂!


第一张金光散去,白面鸮。博士笑了出来,白面鸮,刚好可以上岗医疗部去照顾杰西卡她们。


第二张,闪灵,附带一个信物。博士的笑又扩大了一些,刚好闪灵说她的信物里有重要资料!


最后一张……博士手心溢出汗,摸了摸,平的,金光下没有信物。


泛着彩色光圈的金芒散去,斯卡蒂三个字让博士笑得嘴都僵了。


“噫!好!我中啦!”博士的反应像极了中举的范×。


说完,博士带着白面鸮的简历和闪灵的信物跑去了医疗部。开心得活像个三百多斤的狗子。


博士挥了挥白面鸮的简历,小声说:“医疗部的各位!我招到白面鸮了!”


她激动地看着一大厅坐着等待处理伤口的人,又看了看值班的一位菲林小姑娘。


她走到接待处,问:“请问今天回来的杰西卡她们在哪一层?”


接待处值班的菲林查了一下名字,说:“在赫默医生负责的五楼。”


博士道谢之后坐电梯上了五楼。


一出电梯,博士就看见闪灵和赫默还有凯尔希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什么。


博士没有打扰她们,只是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走进杰西卡所在的病房。


苍白的脸色和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让杰西卡看起来非常憔悴。博士有些心疼,看了眼病房门上的“重症”二字,她什么也说不出。


“下次,给杰西卡晋升好了。”她喃喃道,“杰西卡的确已经有晋升的资格了,她那么努力。”


无论是害羞的杰西卡,还是忍着眼泪的杰西卡,在她眼里都是坚强的。杰西卡有自己的执着,她有自己的能力,只是没有足够的自信和舞台而已。


博士口袋里装着一枚这次寻访获得的杰西卡的信物,她想把它保存着,这是杰西卡重要的东西。


博士无声的来,无声的走。只有闪灵拿到了一份新的信物和资料,还有一张白面鸮的简历。


博士回到办公室,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砸。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纹路,说:“呐,银灰,你说,为什么要有矿石病呢?”


问完,又自顾自笑了,反驳自己:“只要还有源石,矿石病就不会消失,我真是太傻了。我们罗德岛的任务啊,不就是研究矿石病的解药么?”


银灰看着似乎失智了的博士,什么也说不出。安慰?博士不需要。鼓励?所有人都在鼓励她。打击?她已经很累了,而且银灰也不忍心。


“盟友,笑一笑吧,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会为你解决的。信任我一些,信任罗德岛一些。”银灰最终只能这样说。


他抱了抱博士,手下有些瘦弱的人又是装疯卖傻了起来,仿佛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银总!我饿了,想吃东西!我要蓝毒毒做的小蛋糕,还要古米做的烤肉,哦,还有月见夜调的鸡尾酒!拜托啦!”博士说完,捏了捏银灰的脸,然后飞快溜向阿米娅的办公室。


银灰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女孩,永远都这么有活力。真的很希望她一辈子都这样啊……


阿米娅独自看着博士过去的照片,那些冰冷的表情真的很可怕,可是现在的博士好多了。她愣了,博士真的变了吗?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


“娅娅!”博士的声音透过门,传进阿米娅耳朵里。她笑了出来,博士从来就没有变过,博士说得对,现在的博士只是表情多了些而已。


凯尔希停止医疗部会议,揉了揉眉心,她们终于找到了封口最好的办法。她突然感到有些陌生,按照以前她绝对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想封住所有人的嘴。


凯尔希无奈地笑着,博士真的,带给她太多变化了。从过去的勉强自己,到现在努力摆脱对药剂的依赖,学着健康的生活。凯尔希也变了很多。


罗德岛变了,更有生机了。


凯尔希站在窗边,看着橘红的夕阳。果然,不破不立是真的,博士——


————fin


我在写什么?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好像写着写着又离题了……我是废物,我自己分类自己(回到辣姬桶.jpg)


本章乱炖的cp:银博,娅博,凯博,杰西卡博,一句话带过的斯卡蒂×博士(?)和月见夜×博士(×)


反正这个岛的男人只有安塞尔、安德切尔、史都华德、斑点、月见夜、角峰、讯使和银灰


其他女干员随意拉几个都可以和博士百合啊!不过感觉银博娅博是最可能的


我不吃月见兰,所以月见夜也是有可能和博士有关系的(好吧其实他是调酒用的工具人)


废话完成,下一章要编点什么啊……


其实本文我最喜欢的是博士(刀客塔厨的我……)


Even_Arknight

【明日方舟】神娼(36)

  

注意:

※银灰×博士♂。

※涉及奇怪宗教(含有少量克苏鲁神话要素)、狂信徒+卖春+万人迷+居然会正常说话的博士、喀兰圣子+处男的银灰等各种奇怪因素、从标题起就很奇怪的迷信文学。

※请心如大海的人才往下,求正常人千万别阅读。

(上一节有修改内容)

**********

  

  

  ……只不过,在我将这个包含了我那无聊嫉妒之心的问题挥赶出脑后不久,在男人主动来联系我直前,就发生了一件需要我不得不打扰他接受体检的事件:

  一名我以前留在谢拉格负责监视那边动态的下属突然向我秘密传信,表示希瓦艾什族的长老们又开始不安分地要折腾出某种新动静以破坏我在谢拉格的布局...

  

注意:

※银灰×博士♂。

※涉及奇怪宗教(含有少量克苏鲁神话要素)、狂信徒+卖春+万人迷+居然会正常说话的博士、喀兰圣子+处男的银灰等各种奇怪因素、从标题起就很奇怪的迷信文学。

※请心如大海的人才往下,求正常人千万别阅读。

(上一节有修改内容)

**********

  

  

  ……只不过,在我将这个包含了我那无聊嫉妒之心的问题挥赶出脑后不久,在男人主动来联系我直前,就发生了一件需要我不得不打扰他接受体检的事件:

  一名我以前留在谢拉格负责监视那边动态的下属突然向我秘密传信,表示希瓦艾什族的长老们又开始不安分地要折腾出某种新动静以破坏我在谢拉格的布局。

  尽管这很明显不会影响喀兰贸易根据合作协议给罗德岛提供战略支援,但根据消息所描述的局面,我本人貌似必须要赶回我的国度去处理一些重大事务来抑制蠢蠢欲动的长老们的势头,换而言之,我需要离开罗德岛,且这期间估计前前后后需要耗费半个月时间。

  当我把这种情况告知因为接到我联系而匆匆提前结束检查的男人后,他将他那脸上对我流露出比往日更深沉的提防之色的旧识打发走后,倚靠在枕头上沉吟数秒,立即与我讨论并调整这边的某些工作安排和战略计划,同时在结束之后,用他特有的咏叹调式的口吻说道:

  “银灰,还望你武运昌盛。”

  他一面说着一面朝我张开手臂。

  于是,我顺从他的意思,俯下身并接受了他这个带有鼓励与祝福性质的拥抱,随后坐在床沿上,认真凝望起因睡眠不足而眉眼间皆是浓浓倦色的他:

  “我很抱歉,先前我答应过会照顾你,但是此时不得不违背这个诺言。”

  “我能够理解的,银灰,你不需要费心来特意给我解释。因为无论你我,皆不是会为一己私欲而放弃重要事物之人,所以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实现你的目标吧。”

  他那落在我耳中的嘶哑声音仍是那么陌生,轻柔的语气却还是令我读到他少许关怀。而他本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头部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尾巴拉到腿上,手一下又一下地抚弄着上面的毛发。

  “况且,我猜你回来时,我的腿伤还未能完全恢复。你还有许许多多的机会来兑现你的承诺。”

  其后,我静静地让他清爽的体香缠绕自己的鼻息,享受着他比平时日常似乎还要亲昵些的举动及蔓延在我们的温情,觉得一些昨晚还未消去的愤怒与不快逐渐淡化。在一会儿后,由于无法再耗费时间,我不得不打破这片宁静的空间,尽力摆脱精神恍惚的状态,改而抱住他的肩头,让他转过身来面朝着我,同时抚摸他那光洁细嫩得此时此刻与他声音产生极大冲突感的脸颊:

  “倘若你遇到麻烦,有明确的需要,大可通过我们当初在合作协议里面提及的秘密通讯频道来告知我,无论是战术讨论,还是谢拉格的特产,我都会为你解忧。你要记得,我银灰是为你解决问题的最好人选。”

  “你的情话又有了进步,从空大泛变得实际与有力。听上去你似乎非常游刃有余,可不管如何,你需要留意和当心,因此这番话同时还适用你自身。银灰,假如你一样有什么需要,我与罗德岛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助你一臂之力。”

  在我的手指抚弄下,男人一如既往地挤眉弄眼,美丽的五官变成一团,随即又一下子快活地笑了出来,如获珍宝似的把我的尾巴紧紧搂在怀里。

  “还有于我而言,我眼下最希望的还是你早日归来,所以难保在你身处谢拉格的某一天,我会忍不住利用与你的秘密通讯频道,毫无征兆给你发些催促的讯息。”

  “话已经说出口,便已不算毫无征兆。可是,我依然无比期待看见那寄予你思念的情信出现在秘密通讯频道上。”

  被他那带着几分戏谑却迷人可爱的笑容感染,我默默在心里揣测他说这句话的意图,并自然而然地在脸上冲他展露温柔的微笑,嘴上稍微打趣了一下他。

  “提及承诺此事,银灰,我们之前的赌约是否有效?”

  无视我后半句,男人在数秒后扬起脸,手上放开我的尾巴,而其深究的视线仿佛要探进我的眼底与我的心灵。

  他问:“今天是我们假扮恋人的第五天,而照理来讲,后天夜晚你将会正式接受我的净化仪式。尽管说在赌约期间你已与我尽情共眠了一整夜,但我猜这并不影响第七天的内容,不是吗?”

  闻言,我那直到方才还微微上浮的心情骤然下沉,他的话犹如锤子似的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即便如此,我并未停下抚摸他的脸颊的动作,装作毫不介意样子来回答他的问题:

  “确实不影响。”

  “嗯,那么这件事等你回来后我们再瞧瞧。”他微微点头,轻轻拍掉我的手后,躺回床上去,“待会你离开时让我送一下你。”

  傍晚时分,待我做好动身的准备,唯有我计划留在罗德岛的下属以及双手拄着拐杖的男人寥寥数人来给我这趟秘密之旅送行。他们或多或少都对我说了点嘱托的话语,而一阵子后,我眺望夜风与蓝橙渐变的初临夜幕,再度回头,看向身后这等待我平安回来的人们,而我的身前是孕育我却满载危险的国度。哪怕明知前路必然困难与艰险,哪怕我的故土早已背离我的祈愿,我也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蓦然变得神清气爽,头脑异常清明,而后如此这般,我踏上返乡的路途。 


  很快,时间飞逝,两个月眨眼消失。

  从结果上来讲,若要描述我这趟故土之旅,只能用“充满背叛与暗算”这种句子来形容,情况与跟男人的祝福“武运昌盛”截然相反,就连让我返程这件事也仅仅是阴谋的开端:我的下属早已被长老策反,给我传递假消息就为了我踏进铺天盖地的陷阱当中。

  此时此刻,回想起自己那出发前在男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十足信心,跟眼下一对比,我的情况难免窘迫令人发笑。

  虽然说,我本人还未被危及性命,甚至能够说我在谢拉格多年的精心布局根基也未有丝毫动摇,但是,在很长一段时日内,我与外界的联系彻底中断,电子通讯无法使用,而只能依靠丹增和数名依然忠心耿耿的下属传递和接受一些关键消息。

  鉴于谢拉格的地形本就与世隔绝,因此身陷其中的我很难见到天日,留在自己的国度的时间长度远超我的预期。

  这倒不会动摇我的理智与判断。莫如说,在回到谢拉格后,我确认按自己所预料的那样,逐一击破长老们绞尽脑汁设下的陷阱与圈套,进一步巩固我布下的局面。

  然则,花费时间一长,我因“自己手上掌握的情报无法及时更新,数量日渐减少且情报本身失去时效性”这种眼看着自己优势丧失的情形,难免在内心萌生出少许焦虑与不快。那意识到自己就要离开罗德岛而返回故土的莫名畅快感早已消失无踪。再加上,随着比预期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增多,我的精神与体力不可避免地在计划之外被一点点消耗,负面感情点点滴滴地沉积下来。

  我对自己的精神力与体力不无自信这点无疑。可是,我终究是个凡人,总有一个限度,便不得不在精神力与体力被长老们想法设法耗尽而露出破绽之前,费心寻找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还有一件事,由于需要顾全大局的关系,我其实有尽力向罗德岛方面,尤其是身为领袖与为我所心悦的男人汇报我的安全,而也告知他们,现在我还不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此外,如果罗德岛目前面临某种必须要借用喀兰贸易力量的情况,他们能够先跟我留在罗德岛内的下属讯使和角峰商量,等我早日赶回后提供完整的战略支援。与此同时,我还嘱托他们,要照料好恩希雅她们。

  待觉得自己身心皆开始疲惫的我好不容易找到那个突破口并为此立即摆脱当下困境,压倒了长老们嚣张的气焰并在摆出所有底牌前稳住局面,且能够重新使用电子通讯之际,我先是马上着手处理了数件紧急事务,再紧接着亲自与罗德岛方面联系。

  因此,在这个时候,我发觉喀兰贸易罗德岛的秘密通讯频道上有一条男人发来的、同样是唯一一条私人讯息:

  『银灰,需要援助?』

  屏幕上显示这条讯息发送的钟点是在我本人完全陷入困境的两天后,在我告诉他我暂不需要罗德岛帮助前。而我无法通过电子通讯与外界保持联系是从踏上谢拉格的第一天开始,这两者前后间隔约有十天。

  凝望着屏幕上那简单有力却似乎不近人情的、寥寥可数的几个文字,我记起出发前男人说会给我发些催促的、可能会寄予他对我思念的消息这件事,又看回眼下唯一一条讯息,心中不禁有了些复杂的情绪。

  假使说,我此时没有半点期待落空的感觉,那是十足十的谎言。哪怕这段时间繁忙的公务与几乎每天发生的勾心斗角令我很少能够抽出时间与精力去品味我的初恋之情、我与男人的儿女私情,在某些时候,我一旦回忆起他的脸庞,心里就会想:

  即使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冷静,在被他亲口承认的、身为他恋慕对象的我失联多天后,在我离开前几乎与我朝夕相处的他,心里面多多少少也会产生些思念之情吧,也许当真会给我发了好些讯息吧。

  那么,等可以用上电子通讯设备后,我一定要与他好好互诉衷肠。

  眼下,虽说屏幕上这些文字在实际上比任何空大泛的情话都有用,且能够展现他对我的支持,但是,这么多天下来,他就不发些其他的、更能展示他的慈爱与温柔以及对我的恋慕之情的内容吗。

  虽说目前还比不上神,但他不是承认已经恋慕我了吗。

  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寂寞为何物,我却又一次在他身上品味到这种无端发愁的滋味。

  理智上,我非常明白,一来这种滋味不过是我的初恋之情给带来的副产品,是我从未发现因而未能改掉的青涩与幼稚,是我多次被他拿出来批评的“执念”。

  二来,无论我如何寂寞,我的心情对于我改变自己男人的现状没有任何作用,我还是无法超越他的神,还是会被他拿来和他的神做对比,而后落败。

  哪怕我们在一定意义上来讲两情相悦,他也依旧作为一个这段感情的主导者、一个因在这段关系中立于被追求地位而可以更随心所欲享受我对他的爱意的主宰者,一名我用尽方法和投入大量时间才把他的身心都拥入怀中的恋人,以掌握大权的姿态,高高在上地蔑视着我与我的感情,接受还是不知有无意识地用他的“净化”仪式、他的宗教威胁着我,碾压我的原则,给我带来不甘。

  ……罢了,恩希欧迪斯,你别再像孩子般闹别扭了,这根本就是幼稚与愚蠢。

  可能只是屏幕没有传达出他对你的关怀而已。等你回去以后,那个会像你离开时那样把头部偎在你的身上,给予你最直接的温暖与安慰,你能够充分地、尽情地拥抱他。

  想到这里,我把寂寞悄悄压到了心底,并规规矩矩地给予他回复:

  『无需,我已解决问题,即日返程。』

  而一如这个回复,当天我启程出发,并时隔将近两个月回到罗德岛。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博乙女向)Ⅱ

*感觉乙女没什么人看,但是我还是想搞

*明明想写乙女却成了百合后宫的我是屑

*娅博,银博要素居多,含杰西卡×博士,嘉维尔×博士等

*乙女不是逆后宫,也不是博士×一堆干员

*博士最后只会选一个对象,不是逆后宫!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博士撒欢地奔向不远处的战场,里面有一个无辜的小男孩被藏在废墟下。


博士不愿看到更多死亡,因为她自己经历过将死的绝望,所以她很清楚,如果有谁能救出自己,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黑色的身影在废墟中不停跳跃着,冰冷的风吹过她的身躯,为她的衣服带走一些冰珠。


雪怪离去了也依然在影响这片地区,啧...

*感觉乙女没什么人看,但是我还是想搞

*明明想写乙女却成了百合后宫的我是屑

*娅博,银博要素居多,含杰西卡×博士,嘉维尔×博士等

*乙女不是逆后宫,也不是博士×一堆干员

*博士最后只会选一个对象,不是逆后宫!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博士撒欢地奔向不远处的战场,里面有一个无辜的小男孩被藏在废墟下。


博士不愿看到更多死亡,因为她自己经历过将死的绝望,所以她很清楚,如果有谁能救出自己,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黑色的身影在废墟中不停跳跃着,冰冷的风吹过她的身躯,为她的衣服带走一些冰珠。


雪怪离去了也依然在影响这片地区,啧,真是可怕的能力。


博士这么想,轻巧地落在那个男孩藏身的地方。


“哟,小子,还好吗?能出得来不,能的话吱个声,不能的话就闭嘴等着。”她的声音有些痞气,就像个小太妹一样。


看起来像是乌萨斯的小男孩瑟瑟发抖地说:“动不了了,脚好痛!姐姐救我!”


哭喊声引来了整合运动的注意力,博士不耐烦的看着那一群乌合之众。“碍事。”博士从衣服内侧的防水口袋里掏出一支枪,低声咒骂。


博士并不会射击,她拿铳械出来也只是为了给这个看起来有过训练的小男孩防身用。


比起工具,博士更喜欢一对一肉搏。


不过她也没有立刻把枪丢给废墟中的男孩,她不是傻子,万一这是陷阱,她绝对会没命的——她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啊!


还有她背后的罗德岛,甚至是喀兰贸易、企鹅物流、龙门等组织或城邦。


黑色半长发在风中不断扬起,中间细碎的透明冰晶也不断掉落,博士小心警惕着那些人。


燃烧瓶,还有一些穿戴防具的近战士兵,甚至夹杂了几个术士。


她暗道不好,小“乌萨斯”的哭喊依然在撕扯着她的理智,但是现在她必须冷静。


回忆着杰西卡教过的手枪使用方法,她冷静地回头望了一眼——银灰和阿米娅等人已经埋伏好了,随时可以冲出来支援她。


博士把冻僵的手指含进嘴里,然后握紧了枪。


现在,她只能拼一把!


瞄准,射击——失败。


博士没有任何经验,第一次失败的试探让对方彻底被激怒,而且她也暴露了自己的弱小。


“不要小看我啊,滚蛋们。”她笑着,背后冲出一只鸟。她身后永远有可靠的同伴,有值得信赖的盟友,还有支撑着她的罗德岛。


黑色的三角标志从大衣下露了出来,上面是“城堡棋子”和“罗德岛”字样。


博士看着突如其来的作战,低声说:“完了,刚刚做完的保证,估计又要被凯尔希骂了。”说完,她用力掀开压着男孩的水泥板。


“喂,没事吧?”一头银白的发露了出来,哦,是梅菲斯特,那个特别烦的小屁孩。


博士用枪抵着他的头,说:“喂,梅妃,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罗德岛了?连浮士德也不带么,小瞧我?”


梅菲斯特愣了愣,突然暴怒地大喊:“浮士德!射击!杀了这个愚蠢的家伙!”


博士无语地说:“啊,原来带了啊……哦,他是变色龙嘛!嗯,一块抓回去好了。”


她说着,手指一点点摁了下去。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手套的温度有些低,但是博士却感觉意外的暖——指缠在她手上的大尾巴。


“既然你阻止我,那我就留他一命吧!”博士笑着,把枪收回口袋。银灰低声说:“不是,盟友,我只是来提醒你,你这把枪只有一颗子弹……”


梅菲斯特笑了出来,十分具有嘲讽性地说:“哈!没有子弹的枪也想威胁我?浮士德,杀了他们!”


银灰抽出手杖中的剑,把剑尖戳在梅菲斯特脖子上,更嘲讽地说:“嚯,你想杀谁呢?你真的觉得我比那个什么浮士德慢?最惨不过同归于尽而已!”


博士打了个哈欠,低声说:“银总赶紧解决这个梅妃,我困了,手也好疼哦。”


银灰把剑尖往梅菲斯特脖子里戳了一些,说:“现在,命令他们撤退。”


梅菲斯特愤怒地大吼:“休想!浮士德,带我走!现在!”


博士困得有些迷糊了,说:“跟梅菜讲什么道理啊,明天带上你妹和暗索去抓他回来玩呗!放他回去也没事的——算了你干脆的宰了他吧。”


博士迷糊了一会,突然清醒了。


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涌起,她扯了扯银灰的袖子,说:“快走,通知所有人撤退!快!”


博士作为返祖黎博利,拥有最强大的直觉,这种直觉通常也被称为——“天灾信使的天赋”。


银灰也顾不上和梅菲斯特的互相威胁嘴炮,气沉丹田,大声喊道:“全员注意!撤退!不要在意别的代价,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说完,扛着博士也离开了这里。


浮士德现身,看了眼依然被压在水泥中的梅菲斯特,问:“追吗?还是先把你挖出来?”


梅菲斯特一愣,气红了脸,说:“当然是先把我拉出来!”霜星那个老兔子!害的他这么丢人!这个仇他梅菲斯特记下了!


罗德岛的诸人有序撤退,最后方的临光和闪灵不断抵挡着整合运动杂兵们的追击。


不一会,所有人撤出让博士心悸的区域。


她阴沉着脸,一次又一次给凯尔希和红拨号,无法接通,没有信号!


“阿米娅,组织救援队,立刻前往之前的地方搜寻凯尔希等人!”博士不顾依然是青紫甚至带着冰蓝的手指,换上新的衣服就准备带队离开。


银灰和阿米娅拦住博士。


阿米娅睁着大眼睛,说:“博士,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还不能工作!”


银灰黑着脸,说:“盟友,应该多信任我一点,我是你解决这些事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博士头疼,忍着困意和被风吹得有些疼的脑子,思考一会。


最后,她叫来杰西卡,嘱咐道:“杰西卡,这次任务你来带队,我想让银灰和阿米娅好好放松一下。这次搜寻任务要以安全为主!必要时要放弃搜集到的物资以及善后工作。请务必把凯尔希等人安全带回来!”


说完,博士深深鞠了一躬,再度拜托道:“拜托了!请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带回她们。”


阿米娅摸了摸博士的头,笑着说:“博士你真见外,我们是一家人啊!放心吧,我们会带回凯尔希医生的!”


博士一愣,抬起头,尴尬地说:“不是,你们不出这次任务……”


杰西卡瑟瑟发抖地说:“那个,博士的意思是让我全权负责这件事吗?我一定会做好的!保证,完成博士交给我的任务!”


说着,杰西卡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那,博士,我去了!”博士微笑着揉了揉杰西卡的头,说:“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嘱咐道:“无论你们找没找到凯尔希她们,在一小时内你们必须回来!一小时后我必须要见到你们所有人活着回来!”


一小时,这是一个最后的限度。如果凯尔希真的死在那里,也是她的命。但是,万一她们回来了,与杰西卡她们却错过了呢?


这是一个比较保险的方法,最少也可以保证杰西卡等人的安全。她是博士,她必须保证所有干员的安全,如果出现这种意外,她也只能做出最佳取舍。


但是绝不是放弃凯尔希的意思。


银灰看着博士,伸手抱住她,低声说:“盟友,适当依靠我们一些啊!”


博士摩挲着他的手臂,说:“因为你们太重要了,我不敢用你们的命去冒险。而且你们也不如杰西卡细心,这点并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这次任务只有杰西卡可以担任起救援的领导者之名。”


她说:“因为你们的位置一直很高,我怕你们无法注意到每一位干员。罗德岛是我、凯尔希、阿米娅等人的心血,我必须对它负责。”


银灰咬牙,忍住想说出口的诘问,问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阿米娅看着博士,也伸手抱住她,说:“博士,你已经没有必要为我们付出这么多了。罗德岛有很多可靠的伙伴,我们可以让他们做这些的!”


博士笑着,摸了摸阿米娅的头。她的阿米娅学坏了,不过这点让她很开心,因为阿米娅长大了一些。


“那好,咱去休息喽!这次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霜星法术造成的后遗症,和天灾类似,但是没有那么大的规模。”博士说,“塔露拉比她可怕多了!”


然后,博士夸张地画了个圈,又道:“她们都差距就是天灾和人祸。前者不可逆转,不可控制,后者可以人为压制,甚至是抹平它带来的后果。”


博士笑着,看着带上伊芙丽特新鲜出炉的消失在视野中的杰西卡搜救小队。


博士偶尔的耍帅结束,她就感觉累到浑身不对劲儿。


“啊!娅娅,让我抱抱,好难受啊!我要死了!啊!好疼!我的手嗷!”她扯着嗓子瞎叫唤。


阿米娅无奈地抱住博士,像对小宝宝一样,摸着博士的头,说:“乖乖,不疼,乖乖,痛痛飞走。”做的那叫一个熟练。


银灰也按往常一样叫来嘉维尔,为博士治疗。


嘉维尔一进车厢就看见被阿米娅抱着顺毛的大型犬一样的博士。


她忍住抽出法杖敲博士一杖子的冲动,说:“说,这次又怎么了。”


银灰拿出闪灵临走前写的纸条,说:“闪灵说治疗的时候交给你,你会懂的。”


嘉维尔“嗯”了一声,接过纸条,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会,最后定格成像是吃了半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博士,你又发了什么疯?来来来,我好好给你治一治!放心,阿米娅,不会有事。”嘉维尔撸袖子,提起据说有几十公斤的不知名材质的法杖。


博士躲在阿米娅瘦小的身躯后,瑟瑟发抖道:“我不是,真的,我没有!我只是救了霜叶,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也没有冻伤手!等……银灰救命嗷!”


银灰和阿米娅看着虽然鬼叫着但是依然被拖走了的博士,叹气。


过了一会,嘉维尔隔离出的治疗区传出了杀猪……不,杀哈士奇一般的“嗷呜嗷呜”声。


那声音凄惨得哟,方圆十里的动物都夹着尾巴逃走了,甚至连鸟都不敢停在这附近!


治疗结束,嘉维尔拎着法杖走了出来,说:“比上次耗时久了一些。博士的手治得差不多了,但是寒气入体导致的小病小痛还是没法根除。”


说完,嘉维尔伸了个懒腰,回到医疗部的车上。


银灰拉开布帘,看着那一脸宛如见了上帝般安详的博士,拉着阿米娅,低声问:“嘉维尔的治疗真的这么可怕?”


阿米娅僵住了,看了看四周,压低了银灰的耳朵,用更低的声音说:“比你想得可怕。”


说完,还慌乱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嘉维尔并不在场。


银灰摸了摸博士的头,说:“博士,幸苦了!”他第一次这么敬佩一位女性,还是个看着就柔弱的女性。


博士失智地说:“啊?阿米娅,你高了,声音变粗了,啊,怎么耳朵也变了……”


阿米娅一脸弑君者见了阿消的表情,说:“博士!我在这里!”


博士迷糊地说:“困了,睡一会……”


说完,博士就着身上嘉维尔留下的白大褂睡了起来。


不得不说,嘉维尔的治疗技术的确很好——博士那原本青紫夹着冰蓝的手指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形状,而且还被缠上了绷带。


时间流逝,一小时之约已经到最后的一分钟了。


凯尔希背着红,身后的伊芙丽特背着杰西卡,一行人狼狈地回到罗德岛车队。


博士还在睡,没有人发出声音吵醒她。


这次任务,彻底结束了。


一身冻伤的杰西卡想,她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只不过她和红被冰块意外冻住了一小半身子而已……好歹,她们活着回来了——一个人都没有落下。


————fin


第二章完,本章出场cp:银博,娅博,杰西卡博(真的不知道怎么打标签的我),嘉维尔博(嘉博?不对劲的名儿),罗德岛博(没有这回事,真的)


好吧,其实杰西卡×博士是意外,嘉维尔×博士也是,罗德岛×博士纯粹是恶搞了


下章回罗德岛,然后男人登场!


日,我明明是乙女向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女博以及她的后宫和盟友?咬牙.jpg


依然只有舟游all博tag,这章凯尔希出场不多啊……


自毁型旧日涅槃者

罐头公主/博士的一天(上)

★私设萨卡兹博士,源石病严重

★并不是简单的源石病,也不是普通的萨卡兹

★是男博

某日上午,拉普兰德从博士的办公室兼起居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刚来没多久的炎客先生。两位源石病很严重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相通的干员不约而同地谈论起了罗德岛这位住在隔离医疗舱里的领导人。

“话说啊,博士很可爱对吧?”拉普兰德笑着问:“像小女孩子一样,安静又乖巧的样子。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相信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博士呢。”

“我倒不觉得意外。”炎客目不斜视地回答。这是在还能动弹的时候,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队友变成过去式的家伙,即使好几年过去他反而越长越幼,而且还失忆了,也决不是个简单人物。

拉普兰德听出了炎客...

★私设萨卡兹博士,源石病严重

★并不是简单的源石病,也不是普通的萨卡兹

★是男博

某日上午,拉普兰德从博士的办公室兼起居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刚来没多久的炎客先生。两位源石病很严重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相通的干员不约而同地谈论起了罗德岛这位住在隔离医疗舱里的领导人。

“话说啊,博士很可爱对吧?”拉普兰德笑着问:“像小女孩子一样,安静又乖巧的样子。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相信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博士呢。”

“我倒不觉得意外。”炎客目不斜视地回答。这是在还能动弹的时候,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队友变成过去式的家伙,即使好几年过去他反而越长越幼,而且还失忆了,也决不是个简单人物。

拉普兰德听出了炎客对博士不知从何而来的警惕,但她不以为然:“啊——好想让博士尝尝我做的千层酥啊。很好吃的。”

“……”炎客沉默。

“这么说的话,柔弱的、需要我们严密保护的博士,完全就是城堡里的公主吧?”拉普兰德不经意地说。

“‘罐头公主’。”炎客说:“是被装在罐头里的公主,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家伙的话。”

“哎呀!”拉普兰德:“你这一说倒是很贴切呀!”

总之不到两个小时,这个绰号就流传遍了整个罗德岛本舰,连可露希尔都专门来了一趟,取笑了博士。

博士有些无奈。他用手比划:他的源石病虽然严重,但是并不会传染,也不会影响他的日常行为,是凯尔希和医疗部小题大做而已。

“哟,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可露希尔皱眉:“声带都开始结晶化了啊,一般人还没出现你这个症状就已经死了,你还真是奇怪。”

“……”博士点头。他的情况确实很特殊:源石结晶非但没有要他小命,反而延缓了他身体细胞的衰老。他的器官和源石结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生平衡,他会结晶化,但他不会因此而丧生;更奇妙的是,他体内的源石病失去了感染性。

代价是痛苦。

简单来讲,就是疼。剧痛无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许有一天,我会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把自己的意识数据化为AI也说不定。」

博士用精神连接在医疗舱的玻璃上打字。

“那个时候我会给你造个可靠的设备当载体的,罐头公主。”

可露希尔离开了。

“盟友,今天的贸易出现了一些波动……”很快,或许是整个罗德岛干员内最有钱有权的男人出现了。这位高大的菲林男士带着整整一个公文包的文件,全部都关于罗德岛与喀兰贸易之间的合作共赢。

「……好的,我大致已经明白了银灰先生的意思,这些我们都可以再进行商讨。」博士一本正经地回复。

“还有一件事,盟友。”银灰用他野兽似的眼睛盯着博士,雪豹能清楚地看到玻璃后博士发白的脸和脸颊细细的冷汗。

“?”博士有些不解。

“……见到我应该微笑才是。”银灰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也希望盟友能够真的像公主一样,多多依靠我吧。”

“……。”博士点头。

“再见,盟友。好好休息。”银灰起身。

博士昏倒了的事情,最近已经说司空见惯了。不如说他能每天支撑那么久算个医疗奇迹。

华法琳轻车熟路地给博士连了一个吊瓶。

“是营养剂,博士最近很难进食。”血魔女医生专注地给博士进行各项身体检查:“接下来的半天,博士就拜托你了。”

TBC

递笔如刀

【明日方舟/葬博♂/炎博♂】银翼杀手(2)

预警:赛博朋克paro,时代背景完全架空,后续有车!主葬博,含有炎客X博士的情节,诡异的NTR,可能OOC!慎看!慎看!

同名电影《银翼杀手》是很久之前亲友推荐的,本文也引用了部分电影中的设定,安利大家去品味电影。

我流男博士,具体人设可见合集里其他文,不看也不影响阅读,因为在不同的故事和CP里,人物的情感都会有不同的变化,不喜勿喷,真诚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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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杀手.2


  那天的晚餐是送葬人烤的焦糖蛋糕,因为博士坚决不愿意吃速食品,尽管送葬人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会做甜品,但实际上来自

预警:赛博朋克paro,时代背景完全架空,后续有车!主葬博,含有炎客X博士的情节,诡异的NTR,可能OOC!慎看!慎看!

同名电影《银翼杀手》是很久之前亲友推荐的,本文也引用了部分电影中的设定,安利大家去品味电影。

我流男博士,具体人设可见合集里其他文,不看也不影响阅读,因为在不同的故事和CP里,人物的情感都会有不同的变化,不喜勿喷,真诚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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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杀手.2


  那天的晚餐是送葬人烤的焦糖蛋糕,因为博士坚决不愿意吃速食品,尽管送葬人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会做甜品,但实际上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复制人都具备做甜点的精良手艺,这是他们的特点之一,就像他们头顶标志性的光环。


  “是不是每个银翼杀手都有些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爱好?”博士看着他端上来的蛋糕问。


  送葬人回答得中规中矩:“我从未和其他银翼杀手一起共事过,而且这并非爱好,只是拉特兰的传统。”


  “传统啊……”博士回味着这两个字,“我更期待你后天被开发出的潜能。”


  “您没有见过其他的萨科塔吗?”


  “曾经我有过一位萨科塔干员,是个红头发的姑娘,也是我当时拥有的最优秀的狙击手,但她只会做一种甜品,”说起故人,博士很是怀念,“复制人的使用寿命是四年,但她属于少数在临近期限时因为稳定和可靠,而被允许延长生命的复制人。”


  “确实也有这种情况发生。”送葬人并不惊讶。


  “但是后来她也反了。”


  “我无法理解。”


  “原因很简单,虽然她被破格恩准延长使用寿命,但仍然不存在任何自由,只是很少有复制人能意识到这点……创造她的“神”甚至不愿意帮她熄灭头上那盏日光灯,她就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但她的造物主却告诉她,她只需要感激即可,而不配拥有任何期待。”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送葬人诚实地直言,“愿望对于复制人来说是不必要的,把私人意愿凌驾于创造者赋予的命令之上,只会是一个不合格的残次品。”


  博士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下去:“我认为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了,总之她很聪明,他们没能抓住她,尤其在全球大停电之后就更别指望能找到她了,现在的她应该早就摘掉头上那个虚假的光环,过她自己真正的人生了。”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他说完,笑着看向送葬人,“她并没有那么喜欢当个天使,她不想当人类的机械天使。”


  送葬人实话实说,“如果我见到她,我必须销毁她,这是我的职责。”


  “如果是我,我会放她走,”博士丝毫没有被反驳的不悦,他目光闪烁着,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有虔诚的信仰,她只是不选择人类当她的神。”


  “我无法理解虚无主义,但追杀变节的复制人是必要的。”


  “那是好不容易才挣脱囚牢,获得的属于自我的生命,你真的要抹杀掉吗?”


  “是,职责所在,我的义务。”


  博士突然沉下脸色,低声警告:“你要杀她,就得先跨过我的尸体。”


  送葬人闻言,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思考的时候,静默得像个天使雕塑。


  博士盯着他的表情,几秒之后,他眉目舒展,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吃了一口蛋糕,面含笑意地慢慢咀嚼,“你刚才的模样有点呆。”


  “Doctor,”送葬人对他说,“我不会伤害您的,请放心。”


  “也许有一天你会接到向我开枪的命令呢。”


  “根据律法,复制人不得杀死任何人类,即便有一天您被宣判死刑,执行者也不会是我。”


  博士无奈地耸着瘦削的肩膀:“别说我了,跟我聊聊你吧,说说你除了清剿之外做过的任务,我知道你们还负责维护什么……”


  “拉特兰一至十三项公民权益。”送葬人帮他补全。


  “对,就是那个,我以前还研究过,但最后也没搞懂,停——你不用讲解,谢谢,我不想搞懂……”


  “我的工作,”送葬人开始汇报,“3月5日,关闭违反公证书合约的企业,6月2日,自契约对象手中提取款项,7月9日,履行公民的遗愿……”


  “第一个任务,你怎么关闭的那个企业的?跟对方谈谈让他认清利害关系?”博士很感兴趣,“我比较好奇,你还具备话术技巧吗?”


  “我会和他人交谈,但并不认为自己具备话术的技巧,因为大部分人都会在交谈时呵斥我闭嘴,被当成怪胎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小可怜儿,”博士同情地看着他,“我保证,永远不会呵斥你闭嘴。”


  “没什么,因为我确实不能理解他人,也不愿和他们来往。”


  “我开始担心自己会成为那个你不理解也不愿意来往的人了……还是继续说你关闭那个违规企业的事吧。”


  “任务完成,动用了武力,毁坏的民用建筑一共是有六栋二间一层。”


  博士愣了一下,抿起唇角无言以对,缓了一会后又继续问:“……那个收钱的工作呢?你把对方打死了吗?”


  “是的,第三个任务险些在当地引起一场城邦混战,但因为其他势力介入被调停了。”


  说好的不杀人类呢?看来是优先将公证所和契约人的要求放在第一位……这次轮到博士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吃蛋糕,不过他心里已经了然,送葬人是被机构专门派遣收拾最棘手工作的执行者,只是送葬人本人不理解这个概念而已,对他来说,工作只是工作。


  见博士不再深入,送葬人做了结束语,“都是些枯燥又平静的工作,您会觉得无趣是正常的。”


  “我尊重你的工作……”博士把碟子向前一推,“我吃完了。”


  送葬人收掉碟子的时候判断博士是一个奇怪的人,从他们刚才的交谈中,哪怕自己站在和博士相反的立场,在他发言时说着不能理解的否定的话,博士也始终不见任何愠意,这种耐心和宽容被一个人类用于应付复制人未免太奢侈,太不可思议,博士在试图去理解复制人,和他共情(虽然送葬人无情可共),这是多么的——


  没有必要,也令人无法理解啊。

  

  饭后博士又坐回了沙发上,虽然电视被打开着,但他完全没有去看正在播放的内容,他在看送葬人,眼神让送葬人觉得很奇怪,他习惯了作为一个复制人,作为一件物品去接受人类的打量,但并不习惯被当做人来看待,博士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同等的人类,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又有何意义?


  “甜心天使,”博士说,“可以提问你几个问题吗?”他请送葬人过来坐下。


  送葬人干脆的无视掉那个毫无意义的称呼,配合的走过去,“请说吧。”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在森林里散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只熊,它向你扑过来,你该如何反应?”


  送葬人摇了摇头,“在世界大战之后,几乎所有的动植物都被爆炸产生的放射尘灭绝了,少数人工培育的活体都被隔绝在展览馆内,还有doctor,我并不知道您说的森林是什么。”


  “是,我知道,”博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不悦,他耐心的纠正:“我刚才设定的情景是战前,曾经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森林就是植物群落,由各种乔木和动物组成的栖息地,那时候森林被称为地球之肺。”


  “我无法理解这个比喻。”


  “那好吧,忽略那个比喻,跟我说说当你在森林里遇到熊的袭击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无法回答您,战前我根本没有被创造出来,我不可能出现在任何的森林里,继而遇到熊。”


  博士放下叉子,“这个问题是得不到什么有意义的回答了……我换一个,好吗?”


  送葬人背脊挺直地端坐在他对面,等待博士的下一个问题,他不懂博士每次问问题前为什么还要征询一个复制人的意见。


  “你买了一栋新别墅……”


  “不可能,我不需要固定的住所。”


  “假设,好吗?只是假设,”博士可怜地看着他,“算了,再换一个,你爱上了一个人,但对方已经心有所属,可你却沉溺于这种感情无法自拔,这种时候你会怎么做?”


  博士说完后静静地盯着送葬人的脸,观察着那张不苟言笑的俊秀面孔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但饶是沉寂如送葬人,此时也露出迷惑的眼神,像是挣扎着去理解他说的话,却无法做到。


  “博士,这个问题的每一个字我都不能理解,”送葬人认真回答,“无论是‘爱上’还是‘心有所属’,还是‘无法自拔’,我不知道这些词汇的含义和它们对于人的影响,很抱歉,我无法回答。”


  博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忧郁地垂下眼睛,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抬头对送葬人扬起了笑容。


  “好吧,那不问了。”他轻快地说。


  “Doctor,我知道你是在对我做针对复制人的移情能力测试。”


  “你不高兴了吗?很多复制人都讨厌被测试这个。”


  “不,我只是想说,您的这个测试题,我在刚加入公证所的时候就做过了,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不能够理解这些问题,所以我才会合格,复制人不需要移情能力,更不应该跟人类共感。”


  “是啊,你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模板了。”


  送葬人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表情,大部分人类谈论起复制人,尤其是送葬人这种身份的复制人都会面带厌恶和鄙夷,厌恶他比人类更强大,鄙夷他是个仿真货,但更多时候,人们也害怕银翼杀手,无数次他来到执行任务的地点,人们高呼他是个扫把星(他事后查了好久资料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博士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成分,更不存在讥讽,他只是显得有些伤感,他看着送葬人,带着一种怅然的情绪,很柔软地冲他笑,目光有些游离的放空着,偶尔叹息。


  随后博士又跟他聊了些其他的,他问什么,送葬人就答什么,既不会积极的回应,也不会有丝毫的不耐烦,博士一边听一边点着头,他们交流了一些其他语种,送葬人发现博士掌握的语言居然比他要多,但对于法律框架知之甚少,博士听着他的汇报,根据这些年来各地区调整的律法来了解世界的变化。


  那天晚上他们交谈了很久,久到连送葬人感到了轻微的惊讶,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么久的话却没有产生任何沮丧或愤怒的情绪,当然,也是他第一次除去汇报任务和进行基准线测试之外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最后他甚至给博士念了他随身携带的《泰拉城邦安全手册》,博士的反应就好像那是一本绝版小说。


  最后博士还是因为精神不振而去睡眠了,送葬人一天中需要的睡眠远远低于正常人类,更不需要什么舒适的床铺,而且即便在休息状态时,也保持着能被一滴落下的水滴弄醒的警惕,博士入睡之后,他熄灭了家中的照明,调高了室内的控温系统,稍稍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言所行,和明天工作开始时需要注意的一切,在确认博士已经熟睡之后,他才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睛。


  博士睡得并不安稳。


  许是因为今天跟送葬人的对话,还有那个该死的沃伊特·坎普夫测试(博士自己居然还曾参与过编写),他梦到了曾经给炎客做移情能力测试时的情景。


  那时他们尚未完全为了彼此沦陷,他只认定了炎客是个状态异常又极度危险的复制人,岂料问出问题后,炎客非但不配合测试,反而质问起他来。


  他比很多人类更像一个人,毕竟现在的人类已经越来越不像人了,人类都在倚赖机械与科技存活,炎客却仿佛一个旧时代来的战士,冷酷,残忍,又怀有某种隐秘的荣誉感,感情强烈而深沉,人类剥削他的自由和生存的权力,他却在短暂的生命中将属于人的情感和灵魂完善到如此地步来抗衡,他是一个残次品,同时他又出类拔萃。


  “你为什么像个白痴一样向我提问?”炎客抱着双臂,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讥讽,他身高傲人,拥有比模特更美好的修长精健的肉体,侧身而立的样子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说话时表情傲慢而冷冽,眼神却富有生动的活力,俊美的面孔既迷人,又令人生畏,人类创造的兵器终究将人类降服,“你明知道我回答不出来这些问题,难道这不是拜你们所赐吗?人类刻意不去开发复制人的移情能力,再专门设计出一些复制人无法回答的问题,以此来验证他们是否合格。”


  “你想听我回答,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回答,我不会在他人为我设的局里做选择。”


  “如何?认为我是状态异常的复制人?感到害怕?”


  炎客向他靠近,俯首以一个亲昵的姿态贴上他的耳廓,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没有哪个测试,来考验人类是否会对复制人产生移情,如果结果是肯定的,那么这个人类是否该判死刑?”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一定会让你为了我而被判死刑的,doctor。”


  这大抵是来自刽子手最柔情的宣判,本质却仍然是残酷,明明荒谬,却得到了应验。


  博士就在此刻惊醒了。


  梦境消散在无人的黑夜里,他从床上坐起来,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他又回到了现实中,透过弧形的落地玻璃,他看到被污染的阴霾夜空下远方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和高耸的楼厦,零碎的灯光如繁星明灭,最新型伴侣复制人的全息投影在巨大到恐怖的幕布上呈现,展现着由人创造的美丽肉体,如同神一样俯瞰着世界。


  有什么在进化着,前进着,又有什么被留在了过往,永远的失去,他忽然呼吸困难,头脑发晕,一阵一直被他压抑着,试图像删除记忆那样去埋葬的苦闷袭卷上来,巨大的悲痛攥紧了他的心脏,他在寂静的房间里,感到浩荡的孤独感如同潮汐一般涌来,淹没了他的灵魂,炎客的声音却是再也听不到了,他选择的灵魂伴侣,许多年前就被永久的销毁了,被报废了,可能那些人还解剖了他,研究了他大脑的感情回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然后把他七零八碎的残肢碾碎,在他的骨头上刻字,而自己那时只是在冷冻箱里沉睡……


  博士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浑身颤抖,痛苦的蜷缩在床的一角,不停地冒着虚弱的冷汗,被不知名的剧痛撕扯,却无法发出声音,承受极致的苦楚,却无泪可流,从他苏醒的那一刻,他就逃避着,恐惧着自己被打开情绪的开关,但夜深人静时,崩溃便会将他抓紧。


  “doctor?”送葬人出现在他房间的门外,似是察觉到了异样,冷静的注视着他。


  “您身体不舒服吗?”送葬人询问。


  博士的模样已经和之前同他交流时的状态判若两人,就像他独自待着的这个房间有看不见的恶灵,而他之前不过是在强颜欢笑,自我催眠。送葬人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博士当前的处境,更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样的情绪,他只好说:“您看起来很疼痛,可以告诉我吗?”


  博士没有回答送葬人,因为他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消失了,他毫无气力,最剧烈的痛楚已经过去了,他的大脑又迎来了那种颇受欢迎的麻木感,他把有些失神的目光转移到面前这个复制人身上,外面的淡淡的光晕照射着那张天使的面孔,天使正用那双美丽而无机质的蓝眼珠望向他,银白的发丝也不是全然的冷调,每当站在光下,就会泛着一层温暖的米金色,让人想要去抚摸,在这个不近人情的银翼杀手身上,反而是最富有人性的变异点。


  送葬人走近他,在他床边俯视着他汗湿的黑发,“博士,您流了很多汗,您很难受吗?”


  博士终于出声回答了他:“是的。”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你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天使迷惑地提问。


  为什么,博士想,他该如何解释?


  哪怕极度渴望慰藉,自己也根本无法向一个不知道拥抱有何意义的天使索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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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留下你阅读的痕迹~ 只要有评论互动就能一直码字更新~

仍然是对话流和意识流,赛博朋克本身的基调就具有悲剧性和沉重感,不要对我这个屑作者的能力抱有什么希望......

跟葬哥的很多对话,主要是想写出葬哥的非人感,还有,他的天使脸蛋真的好好看呀,天使就应该长这个亚子!(大声)

移情能力测试是《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里面的测试,专门针对复制人的,关于情感反应的问题都比较狗血(原著里也是)

  


业又的睡觉空间

抱歉占tap了💦💦来问一下有没有all博炎博的群😭

抱歉占tap了💦💦来问一下有没有all博炎博的群😭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深海之鸦(all博乙女向)Ⅰ

*女博,最后只会和一个干员在一起

*乙女不是逆后宫

*说是乙女,其实百合向更多啊

*本章含娅博,凯博,银博,红博

*时间线在第四章与霜星正面对上的时候

*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随缘剧情(写前警告)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黑色的、沉闷的空气凝固在冰层与水面中,她颤抖着伸出手,无力地敲击着冰。

谁来,救救我……意识逐渐远去,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冰冷的水和逐渐消失的空气已经将她的生机掠夺得所剩无几。

忽然,一只手拉住她,把她从冰天雪地中带离。

“别睡,睁开眼!”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模糊地说着什么,她却已经听不清了。

“该死!医疗队!医疗队在哪里?”...

*女博,最后只会和一个干员在一起

*乙女不是逆后宫

*说是乙女,其实百合向更多啊

*本章含娅博,凯博,银博,红博

*时间线在第四章与霜星正面对上的时候

*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随缘剧情(写前警告)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黑色的、沉闷的空气凝固在冰层与水面中,她颤抖着伸出手,无力地敲击着冰。

谁来,救救我……意识逐渐远去,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冰冷的水和逐渐消失的空气已经将她的生机掠夺得所剩无几。

忽然,一只手拉住她,把她从冰天雪地中带离。

“别睡,睁开眼!”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模糊地说着什么,她却已经听不清了。

“该死!医疗队!医疗队在哪里?”银灰回头,被霜星冻上的喷泉边只剩寥寥几人,没有一个会治疗的。

博士苍白的脸上布满霜,透明的发中是不断掉落的透明结晶——水已经在冰冷的空气中结冰了。

银灰尽力保存着博士的体温,这个人,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就随意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到底是傻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他不知道,那只沃尔珀也没有一个答案。

阿米娅的法术不够击碎霜星的强大冰封,所以她就用自己去打断霜星的施法吗?

霜叶低声说:“对不起……”

银灰没有说什么,这个人是她救下的,也应该由她处置才对。

博士颤抖着,缩进银灰怀中。终于,医疗队姗姗来迟,不过很幸运,博士已经被冻过一次,所以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除了有几率被冻坏身子。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嗯,博士的身体挺神奇的,尽管近距离接触了雪怪公主的法术,但是只有手指部分被冻伤。就连后来被冻在喷泉里,她也只是冷到休克。”闪灵拿着一张纸不断记录着什么,最后,她突然撕掉了纸。

闪灵拿出了剑,说:“阿米娅,我请求把这一战关于博士插手的部分全部封存。”

阿米娅皱眉,问:“闪灵,我可以问问理由吗?”

闪灵和赫默拿着各自的记录碎片,异口同声道:“博士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个奇迹。”一个,足以动摇霜星法术威胁性的奇迹。

阿米娅略微思考之后,说:“我们先封住在场所有人的嘴。这件事如果真的涉及了太多,我们就不得不强硬封锁一切关于这件事的资料了。”

银灰霜叶首先表态,保证不会说出去,甚至可以同意植入微型监听装置——虽然罗德岛目前拿不出这种造价十分高的东西。

接着,能天使表态:“虽然搞不清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不会说出去哦!给足费用,我当然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我保证——以我的苹果派为担保。”

银灰刚想说“这算什么担保”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嗯……哈啊——嗷!睡得真舒服。”博士从银灰的大衣中伸出两只手,似乎是伸了个懒腰。

阿米娅脸色变了变,呵斥道:“博士!下次不允许你再做出这种危险的事了!听见没?”

博士睁眼,眨了眨眼,她愣愣地问:“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在这里?阿米娅呢?我刚刚还听见了阿米娅的声音!我的阿米娅呢?”

说着,她挣扎了起来,银灰不得不放开她。

一落地,博士就扑向阿米娅,哭唧唧道:“呜呜呜,娅娅我好冷!要娅娅的抱抱才会好起来。”

阿米娅摸了摸博士的头,原本到嘴边的嘱咐也咽了下去。她柔声说:“博士,下回千万不要再冒险了哦!乖乖,不冷不冷!”

说着还拍了拍博士的背,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抚这个比阿米娅高了不少的大女孩。

“哎呀,不会啦不会啦!霜叶呢,她没事吧?”博士揉了揉阿米娅的头,说。

阿米娅指了指一边愧疚的霜叶。霜叶上前一步,鞠躬抱歉地说:“对不起博士!我下次不会再让你冒险了,真的,真的很抱歉!”

博士笑了笑,摸着霜叶的头,说:“没关系,我们这次都有错,没有下次就好了。不过这件事千万要和凯尔希保密啊!阿米娅,娅娅,好不好?”

阿米娅气鼓鼓道:“博士!你又想蒙混过关了!”

能天使突然插嘴,道:“因为凯尔希和我有一个一开始就说好了的约定,所以她大概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哦!瞒不住的,老板,抱歉啊哈哈哈!”

说完,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苹果派,大口地吃了起来。只不过她的眼神非常心虚,让人看着就觉得她是做了坏事一副想转移话题的样子。

银灰把博士丢开的大毛领捡起来拍了拍,重新为博士披上,说:“盟友小心别又冻着了。”

博士嘟嘴,模糊地说:“老妈子银老板!”

博士的样子看起来是没问题了,只是那双有些不自然的手昭示着她之前做了多荒唐的事。

凯尔希没一会就到了,和红一起,从直升机上突然空降了下来。

在场几个菲林都被吓了一跳,是真的跳起来的那种。当然,包括银灰。

博士看着突然空降导致吓到银灰的凯尔希,一脸谄媚地笑着,说:“诶呀!太后,好久不见啦!近来可好?有没有糟心事呀?”

凯尔希揪住博士的耳朵,怒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说,这双手是怎么回事?你那湿漉漉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你……”

絮絮叨叨骂了博士大半天,她才担忧地问:“博士,你和阿米娅没事吧?”

博士笑着,自然地回答:“嗯,阿米娅的能力稍微使用过度了一些,我没事。我的抗冻能力还不错,她们都救援也很及时。”

凯尔希抱紧博士,掩饰了一脸担心,说:“下次别再做这种不理智的事!”

博士摸着头,说:“哎呀,我也想不到嘛!这不是,霜叶逞强,阿米娅也逞强,我一个老人家不好意思躲在后面什么都不做嘛!更何况,我有把握的。”

罗德岛的各位都会努力救我回来,我知道的,我信任着你们——所以你们也信任我一些吧!

阿米娅红了眼眶,说:“博士,真的变了。”

她笑了,说:“噗,你这话说的……我没变,我从来都是我。我只是偶尔会变得有些失智而已。”

“比如之前和霜星对上的时候?”能天使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派,不适时地插嘴。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冷。

博士主动找了一个比较适合的空地,铺上一层厚布,跪下,道歉:“对不起我错了!阿米娅凯尔希!原谅我吧!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

闪灵翻了翻自己的记录本,说:“博士,上个月对米莎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赫默也翻了翻,说:“上个月月初,我们与弑君者在野外相遇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被弑君者捅了个半死不活。”

博士心虚,说:“哎呀……这个,那个……诶呀!你看,米莎那孩子多可怜啊!我就想劝劝她,谁知道她不听劝呢!阿弑,她,她挟持了无辜的小孩子嘛!”

博士心虚地低下头。

红主动摸了摸博士,说:“博士,不要伤心,红也会犯错。所以,博士好好的!主动!反省。凯尔希一定不会再生气了。”

红也学会了特意加重关键词了啊!博士欣慰地想,完全没注意到红要她反省自己的事。

保护小孩子什么的,这可是本能!她怎么可能去反抗本能呢?认错态度一次比一次好,犯下的错一次比一次重——但是每一次都是做了好事而且保证了自己和罗德岛的安全。

凯尔希能怎样?她也是个透支自己在辅助罗德岛走向更远的人,在这个问题上她完全无法反驳博士。所以她只能靠阿米娅打亲情牌,博士一向宠她的。

“博士,你已经很努力在拯救感染源了,所以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好吗?”阿米娅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眼泪汪汪,这双眼让博士忍不住了。

她抱住阿米娅,抱歉道:“对不起,娅娅,我下次一定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阿米娅得到了这样的承诺,松了口气。

凯尔希一听,笑了——气的。凯尔希看了眼银灰,又看了眼闪灵,再看了眼能天使,叹气。

最终,凯尔希把目光定格到杰西卡等人身上。

凯尔希趁着博士和阿米娅“深情款款”地“亲亲我我”时拉着杰西卡去一边,不着痕迹地暗示了一些东西。

杰西卡坚定地说:“凯尔希医生!我保证会完成任务的!”然后,她走向博士。

杰西卡看着博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说:“博士,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们,我们都很担心博士的!”

博士的眼睛里全是杰西卡那双泛着泪光的眼,心疼地说:“杰西卡,来,让博士抱抱。博士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哭啊,乖。”

杰西卡又说:“博士,你保证真的不会再冒险了吗?真的,真的不会再这样了吗?”

博士脑子一热,拍着胸脯说:“嗯!绝对不会了!杰西卡乖,别哭了啊!”说着,抹掉杰西卡溢出的泪。

凯尔希点点头,把刚刚到手的录音放出来:“博士,你保证真的不会再冒险了吗……”

博士一僵,脑子里刷过一大片弹幕,最终,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

要说博士在罗德岛最宠的是阿米娅,那么杰西卡就是唯一能让博士失去理智无条件投降的宠儿——因为没有博士能拒绝富婆流泪猫猫头。

杰西卡从包里掏出一块咸蛋黄巧克力,说:“博士,来一块吗?”博士接过,包装都没拆就往嘴里一扔,同时还模糊地说:“靴靴。”

银灰指挥丹增抢下博士扔错位置的巧克力,然后剥开包装把巧克力塞进博士嘴里。

“盟友,你下次别这么大意了,”银灰叹息,“你这样也难怪凯尔希头都秃了一块。”

博士震惊地看向凯尔希,果然,凯尔希额角的发际线往后退了一点点,大概只有2-5毫米左右。虽然如此,但是博士还是瞬间心疼了。

她看着凯尔希,拉起凯尔希的手,说:“对不起,凯尔希,我一直让你担心,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是不会变的,因为我就是我啊哈哈哈!”

然后,博士皮完赶紧跑路——然后因为估计错银灰借给她的大毛领的长度,一脚踩错……

博士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还好有一圈厚厚的毛领,不然博士真的要毁容了。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句:“这是现世报吗?”然后凯尔希就冷笑出声了,而且还特意大声说:“啊,看,阿米娅,这就是现世报!”

博士委委屈屈地抬头,说:“娅娅!你看看凯尔希!又欺负我了!”

银灰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博士,说:“不不不,这个不是凯尔希欺负你,这真的是现世报。”

博士震惊,露出一个委屈到有些作的表情,说:“银灰你变了!”

闪灵在一边低声和临光说:“喏,戏精上身的博士就是这样的。”临光也低声说:“博士这个样子真的好奇怪啊!而且还有点作。”

赫默也低声掺和道:“没错没错,比塞雷娅求着博士让她见一见伊芙丽特还假的委屈。”

赫默后方的伊芙丽特低声问:“塞雷娅来过了?赫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赫默抱起伊芙丽特,说:“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那块石头见面的!”

博士听着这些讨论,脸都绿了。

银灰抖了抖耳朵,摸着博士的头,说:“盟友,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要不要我抱你一下?”

博士这次真的委屈了,面无表情地说:“不需要!”

然后,她自己站起来,拍了拍灰,走到红身边……她委屈地说:“红红,尾巴,可以借我摸摸吗?”

红看了看博士,甩了甩尾巴,然后想了想。最终,红靠近博士,把尾巴搭在博士手上,说:“好,就一会,不能太久。”

红怕伤害到博士。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红的尾巴,把上面无意沾染的脏东西取下来,理了理上面凌乱的毛。

“红的尾巴很漂亮,所以要好好保养。看,现在更好看了,对不对?”博士松开手,微笑着说。

红的脸红了一瞬间。

博士跟凯尔希打了个招呼,道:“凯尔希,我先带队回去了!你们可以带‘原型’的成员收拾下场地。”

凯尔希看了眼博士,说:“银灰,虽然这种事拜托你有些不合适,但是还是只能拜托你了。照顾好博士,千万别让她乱跑!”

银灰点头,说:“不需要你提醒,我也会注意的。”

博士可不仅仅是罗德岛的博士,她还是银灰的盟友,是企鹅物流特聘的战术指导,黑钢目前的合作伙伴。

博士身上的光环很多,只是罗德岛的诸多有名人让博士的光辉被遮住了而已——又或者是灯下黑?

曾经的医学奇迹,现在的罗德岛明灯。

博士像是呆在深海的乌鸦,漆黑,却显眼——因为乌鸦是不可能存在于深海的。

银灰看着博士的背影,突然,又叹了口气。

“盟友!回来,你现在还不能乱跑!回来休息!”银灰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

阿米娅也急忙追着博士大喊:“博士!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工作,快点休息啊!博士!”

博士像是出笼的乌鸦,一会没看住就飞出去作怪了,也像一只哈士奇,撒手就没了。故而,罗德岛博士又称——哈士奇之鸦。

撒手就没,一没就在作怪搞事——甚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嚣张得很。

可是,这里可是水深不见底的“大海”啊!银灰叹气,终于明白了凯尔希的眼神。

站在银灰与罗德岛现在的高度,博士这样的出头鸟能活到今天,凯尔希真的太难了——真的!

————fin

这是一个短篇,分几次写完。

博士是鸦,就那种嚣张得不行的大佬生物。

至于标题?我只是写离题了,最后才勉强回忆起来,用后面的独白说下标题原来的意思——虽然现在也可以勉强解释就是了。

乙女向真的不是逆后宫,博士大概会和罗德岛的干员在一起吧……不确定,看后续好了……

本章有娅博,银博,凯博,红博,一句话闪临(无差)/塞赫,能天使×苹果派(没有这回事!)

原本有杰西卡×博士的,但是想了想我不知道怎么打tag啊,难不成说是杰博?算了算了我放弃这个cp(杰哥不要啊.jpg),而且猫猫头a不起来!

没了,但是tag我只会打all博和舟游的,因为百合tag太多了……

夜楠湫——黑心鸦鸦子

all博向(恶作剧婚礼)

*如题,all博,不想考虑谁×博士了

*男博,面对女干员也是干员×博士

*写这玩意的时候没有带脑子,各位看官也尽量不要带智商看

*全员西装,刀客塔花嫁(×)

*第一次想为写了辣鸡而说出“占tag致歉”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博士拎起小西装逃进更衣室。


阿米娅要抓他穿花嫁啊!说好的只是个联谊舞会呢?骗人的兔子会变成驴子的!


博士气鼓鼓地穿上银灰偷偷递给他的小西装。


穿好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屁股上有些凉飕飕的,好像开了一个洞一样!等会,这是银灰给崖心准备的吧!难怪小了一点点。


博士在心...

*如题,all博,不想考虑谁×博士了

*男博,面对女干员也是干员×博士

*写这玩意的时候没有带脑子,各位看官也尽量不要带智商看

*全员西装,刀客塔花嫁(×)

*第一次想为写了辣鸡而说出“占tag致歉”

*当我决定搞同人的时候就已经ooc了


————


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博士拎起小西装逃进更衣室。


阿米娅要抓他穿花嫁啊!说好的只是个联谊舞会呢?骗人的兔子会变成驴子的!


博士气鼓鼓地穿上银灰偷偷递给他的小西装。


穿好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屁股上有些凉飕飕的,好像开了一个洞一样!等会,这是银灰给崖心准备的吧!难怪小了一点点。


博士在心里咆哮着,脱下了这套不合适的西装。


突然,他摸到口袋里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装了一枚戒指。


戒指里面还刻着希瓦艾什的家徽,以及崖心的名字恩希亚。


他有些尴尬,这下可算确认了,这套衣服还真不是给他准备的。还好他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博士悄悄找到崖心,低声道:“喏,你哥给你准备的。”崖心一愣,把领带放下,问:“我哥给我准备了什么?”


崖心已经穿上白色西装,还是男款的,领带是浅灰色的,很配她。


博士脸一红,把袋子塞给崖心就跑了。


他他他!居然心动了!对着一个女孩子!


博士没有注意他闯进了一个尴尬的房间——六星男性近卫更衣室。


赫拉格和银灰已经换好裤子了,还好没有看见更尴尬的场面,博士暗自庆幸。


“博士,你怎么来了?现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哦,等会补偿你一些糖果,但是不能多吃。”赫拉格微笑着摸了摸博士的头,和蔼地说。


银灰看着博士,眼中闪烁着看不懂的光。


他放下扣了一半的衬衫扣子,把博士按在门上,嘴唇贴着博士说:“我的盟友,已经等不及了吗?现在还不行,等会,乖一些。”


银灰说着,亲了他一口。很轻很快的瞬间,博士像受惊的兔子,跳了起来,踢了银灰一脚然后瞬间打开门逃走了。


“诶呀,吓到博士了。银灰,注意你的言行。”赫拉格叹气,拍了拍银灰。


银灰则是嗤笑一声,说:“不劳烦将军叮嘱。银灰懂如何取悦盟友。”


博士逃走之后,就被阿米娅抓住了。


“博士!你怎么能瞎跑呢!快点换上衣服,如果不会穿裙子也可以让安塞尔来帮你哦,快去吧!”


阿米娅微笑着,把博士推到安塞尔的更衣室里。


看着安塞尔,博士更尴尬了,因为安塞尔也是穿的西装。全罗德岛只有他穿花嫁!不是晚礼服而是花嫁!女性结婚才穿的那种!


博士羞耻度爆棚,以一个非常少女的姿势跌倒,原地坐下。


“博士快点换衣服吧,时间不多了。”


安塞尔把博士有些乱的外套扒了下来,又把里面的老头背心拽了下来,然后才成功给博士套上裙子。


像失去灵魂的娃娃,博士任由安塞尔把花嫁套在自己身上,顺便还换上“安全裤”这种传说中的存在。


他已经麻木了,阿米娅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装备”的?他现在非常迷惑,比全岛公认的铁憨憨送葬人还迷惑。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


“呐,安塞尔,我是不是,被讨厌了?”博士在颤抖着伸出脚套上高跟鞋后,如此问道。


安塞尔摸了摸耳朵,说:“没有啊,大家都很喜欢博士的。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要迟到了!都怪博士之前乱跑。”


说着,安塞尔抱起博士跑向会场。


看起来很可爱的小男孩抱着另一个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少女”,挺养眼的画面——如果忽略博士那惊恐的哀嚎。


最终,安塞尔在大厅门口放下博士,绅士地伸出手邀请博士与他一同入场。


博士说:“不了,我晕垂耳兔。”说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博士因不太熟练而踩中拖尾摔向身后。


“哎呀,博士真是不小心。”星熊和陈携手接住博士时,星熊笑着出声。


陈冷哼一声,道:“也就他会这么蠢了。”虽然话有些刻薄但是陈的脸却意外的红了。


星熊拍了拍陈的肩,爽朗地大笑道:“哈哈哈,老陈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啊!明明就很喜欢博士这样的打扮嘛!”


博士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


依然靠着星熊的博士这幅样子极大限度的取悦了结伴路过的贸易站三人。


德克萨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小盒百奇,掩饰一般取出一支叼在嘴里,手还遮住脸。


拉普兰德直接出声赞美道:“不愧是你!穿婚纱的样子也很漂亮!果然你就是适合这一件啊!能天使服不服?”


能天使捂着鼻子,声音颤抖地说:“服了服了,不愧是你啊拉普兰德!果然博士这样穿好好看!虽然没有穿我挑的那件但是也真的好美啊……”


德克萨斯低声说:“能天使,血。要手帕吗?”


拉普兰德递上一块手帕,捂住了德克萨斯的鼻子,一边盯着德克萨斯,一边说:“德克萨斯你也注意点。”


博士看着那三人同样款式颜色不同的西装(男款),风中凌乱到石化。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不是说这是企鹅相簿吗?为什么这三个人对他犯花痴了啊——等会这真的是花痴吗?


博士四处张望,发现全场都是西装革履,只有他穿着女式婚纱不说,还是那种露背的!


胸前镂空的蔷薇花隐隐约约露出一些粉色,也不知是什么部位的。背后只有一层薄纱的设计让他不得不贴着背后人的胸膛取暖——秋天的傍晚还是挺冷的。


所有干员都在寒暄,似乎忘记了他一般,但是说的话题又全是围绕他的。


那种羞耻感,博士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司仪宣布舞会开始后,那些人依旧忽略他自说自话的讨论今天的“花嫁博士”如何如何。


他再也忍不住了,挣脱那几人的包围圈,提着裙子跑出会场……


会顺利吗?不可能的啦(摆手)!


博士在跑到中心区域的时候突然手滑了一下,裙摆落地,一脚踩在裙摆上——啪叽!


整个大厅安静到只有博士低低的抽泣。


宛如少女的博士画着淡妆,因为化妆品选了防水的好歹没有露出一张鬼脸而是让他显得更“少女”了。他的声音有些尴尬和气恼。


博士心想,他绝对是被讨厌了才会被这样戏弄的。


司仪的声音突然响起:“那么,博士的婚礼现在开始好了——既然新娘这么着急的话。”


那熟悉的声音,不就是可露希尔么!


可露希尔指挥自己的小机器人关掉大厅的灯,只留着一盏把光打向博士的灯。


“有请今天的新娘博士!啊,那个,谁去搭把手?博士似乎扭伤了。”可露希尔说着,声音一点点小了下去,“诶,今天会不会有些过分啦?”


博士趴在地上,一点也不想起来,这种整蛊晚会什么的真的太讨厌了!


被迫接了长发又化了妆的博士再也不想看见这群人了,一个个都超过分!


他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却是一只又一只戴着戒指的,向他伸出的手。


“嫁给我好吗?”这群人的声音非常整齐,有的人手腕上干脆挂着另一枚戒指,似乎是结婚对戒……


博士: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可露希尔大喊:“喂!说好的程序呢!走程序啊你们这群混蛋!”


已婚(?)人士那一边,则是压低的笑声,这让可露希尔有些恼火,大吼道:“已婚的那一群不要看笑话啊!别笑!都严肃点啊!”


博士感觉自己脑子里分裂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等会,这,什么情况?喂,谁来给我说明下,你们这是搞什么,不是讨厌我的整蛊游戏吗?”博士茫然的表情越发懵逼,懵逼的脸上越发黑。


带头出主意的那几个主犯被推到博士面前,哦豁,还是清一色的黑白配色——银灰,拉普兰德,崖心。


其实还有几个主犯藏得比较深——比如幕后推手阿米娅,深藏功与名的能天使,负责所有道路和服装的可颂,以及躲在背后出了馊主意的送葬人。


当然,从犯是在场所有人,包括已婚的那一群。


博士暴怒,大声拒绝道:“我谁都不嫁!我要做自由的刀客塔!”嫁人有什么意思!他要磕cp!


嫁了人还怎么朝秦暮楚,还怎么偷藏各种同人本子?


反正他不嫁!不嫁!


最后,这场闹剧以所有参与者被罚款最少一万最多几百万龙门币不等,以及被关押一天至半个月不等结束。


执行者:魏彦吾和文月公主以及老干部一样在那天家乡购买盆栽的白雪。


被逮捕人:几乎是整个罗德岛,外加无数外派到罗德岛的各位干员。


魏彦吾长官对星熊和陈被逮捕一事感到十分意外与震惊,并对博士表示深刻的同情。同时给博士一张龙门购物八折卡,以示歉意。


黑钢国际对自己的外派干员全部被捕十分震惊,并发来致歉信和一些新的武器——有偿的,只不过打了个五折而已。


谢拉格……谢拉格只有初雪圣女在当天因为回曼殊院逃过一劫,并为自家人的无礼奉上歉意的礼物。


深海恋人(划掉)猎人的几位因为不便参与所以全员安全,以至于博士很长时间都宁愿呆在被标为“高危人士”的几人身边。


剩下的大大小小组织都同时发来致歉信或幸灾乐祸的信,甚至整合运动也派无人机送来了信。


整合运动干部梅菲斯特,弑君者,W,霜星等人联名写了一封十分幸灾乐祸的嘲讽嘴炮信,用速度最快的无人机闯进博士办公室就一顿天女散花的派发信件。


一个月后,全泰拉大陆都知道,罗德岛博士被自家员工集体求婚了。


据说,罗德岛博士当天感动哭了,并表示:所有干员都是他的翅膀,于是与所有干员缔结婚约。


罗德岛博士:靠这是什么辣鸡传闻!虚假!


————end


妈的好沙雕,而是毫无逻辑……


我是傻子,我道歉


咸鱼吃不起小孩了

【all博士】我这不是菜(1)

我不是菜,只是在吃素。


为了训练干员们的反应能力,提高干员训练积极性,后勤部研发了很多小型的随身游戏训练机。


【银博】

银灰分配到的是一个的打地鼠机。

为了符合雪豹的高敏捷性,这个地鼠机当然不是一般的地鼠机,是一个很快的地鼠机。

作为一个前-游戏王者的你,趁着银灰洗澡的时候,偷偷的将地鼠机拿来玩。

开玩笑,咱可是单身20多年的大魔法师,怎么可能好征服不了一个小地鼠机??

于是洗完澡出来的银灰就看到你拿着本应该用两个拇指玩的地鼠机十指连弹,一败涂地。

不应当,你可是罗德岛的博士。

银灰轻笑一声,走到你的身后,拿起地鼠机调到最快,一脸淡定的打了个通过。

刀塔客:我怀疑你...

我不是菜,只是在吃素。


为了训练干员们的反应能力,提高干员训练积极性,后勤部研发了很多小型的随身游戏训练机。


【银博】

银灰分配到的是一个的打地鼠机。

为了符合雪豹的高敏捷性,这个地鼠机当然不是一般的地鼠机,是一个很快的地鼠机。

作为一个前-游戏王者的你,趁着银灰洗澡的时候,偷偷的将地鼠机拿来玩。

开玩笑,咱可是单身20多年的大魔法师,怎么可能好征服不了一个小地鼠机??

于是洗完澡出来的银灰就看到你拿着本应该用两个拇指玩的地鼠机十指连弹,一败涂地。

不应当,你可是罗德岛的博士。

银灰轻笑一声,走到你的身后,拿起地鼠机调到最快,一脸淡定的打了个通过。

刀塔客:我怀疑你是在嘲讽我。

于是第二天银灰发现他的打地鼠机变成了打博士机和打崖心机,打初雪机。

于是某贸易公司老板的训练记录再也没有合格过。


【炎客/送葬人】

为了培养总是独来独往的炎客和送葬人的团队意识,后勤给炎客和送葬人分发的是某5v5即时作战游戏。

不过炎客总是比较喜欢和博士双排,美名其曰提高上下关系的亲密度。

刀客塔:我不是很想和你培养亲密度。

炎客最喜欢玩的英雄是李白和耀,每次和博士双排必用这两个的其中一个,并且勒令博士玩瑶。

然后一个冲刺在冲刺,将博士丢到塔里。

刀客塔: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小鹿。

每当这个时候送葬人就会操控着百里瞄不准来解救博士。

送葬人:博士,我的大招好了。

刀客塔:谢谢,但是我的还没好:-D。


之后博士给炎客推荐了某某大战将僵尸。



桑迪诺尔

极刑者与吹笛人。
画了翅膀还在光圈也还没歪、感染恶化前的安德切尔。
狐狸博这身衣服其实就是普通的常服。对他男装就是这样子,会有一点点中性化但男生通常不会有的元素(男生是不会这样戴贝雷帽的)。吹笛人不过是博士以前对外的男性时的代号,相对的,夫人是女性时的代号。
其实吹笛人一千零一案膜的就是一千零一夜,但“残暴的国王”指的不是拉特兰公证所,而是因为拉特兰执政党感觉受到威胁派出来监视吹笛人的安德切尔。
所以就有了这句话。
“你可以杀我,但请让我为你吹完这曲。”
狐狸博只有在使用源石技艺时吹笛子,也只会在战场或即将爆发战争的地方奏乐。在战场上是无法处刑的(观众、吉时、处刑场条件无法同时达成,达不到处刑目的。)。
三...

极刑者与吹笛人。
画了翅膀还在光圈也还没歪、感染恶化前的安德切尔。
狐狸博这身衣服其实就是普通的常服。对他男装就是这样子,会有一点点中性化但男生通常不会有的元素(男生是不会这样戴贝雷帽的)。吹笛人不过是博士以前对外的男性时的代号,相对的,夫人是女性时的代号。
其实吹笛人一千零一案膜的就是一千零一夜,但“残暴的国王”指的不是拉特兰公证所,而是因为拉特兰执政党感觉受到威胁派出来监视吹笛人的安德切尔。
所以就有了这句话。
“你可以杀我,但请让我为你吹完这曲。”
狐狸博只有在使用源石技艺时吹笛子,也只会在战场或即将爆发战争的地方奏乐。在战场上是无法处刑的(观众、吉时、处刑场条件无法同时达成,达不到处刑目的。)。
三年内狐狸博一日不停地引发屠杀案,安德切尔根本无从下手。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安德切尔的工作从处刑人变成了监视。再到“夫人”的身份再不是拉特兰执政党能够轻易动摇的时候,安德切尔极力劝阻拉特兰执政党不要再与夫人为敌,并牺牲自己获取夫人的信赖,让夫人愿意接受拉特兰公证所的招揽。
即便如此,曾经对吹笛人不敬、后来又处决了“叛徒”安德切尔的拉特兰执政党还是遭到了夫人的报复。
啊……其他详细的部分我番外写吧……
顺变一提安博番外叫《恋爱循环》

懒骨头在线挂机

博士真是个神奇的物种(9)

   医疗部门,医疗干员正繁忙的工作着,刚刚从凯尔希那边搬来大量的文件应当立即动起来,大部分的干员虽然疑惑文件的量为什么比以往的多了近十倍但没有问,毕竟现在工作当头,早点弄完早点解放不是吗,安塞尔就坐在一堆化学药剂前面折腾,他同少部分干员知道文件的来源,然后远在办公室被干员想着的的博士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他喝了一口热水开始思考有时间要不要去向安塞尔讨药但拿着笔的右手动作一刻都没停过,他是答应过阿米娅注意休息,可是他没有说什么时候休息或是休息多久。

   一份文件完工拿去下一个文件,博士同机械一般做着重复的动作,直到玫兰莎过来。

 ...

   医疗部门,医疗干员正繁忙的工作着,刚刚从凯尔希那边搬来大量的文件应当立即动起来,大部分的干员虽然疑惑文件的量为什么比以往的多了近十倍但没有问,毕竟现在工作当头,早点弄完早点解放不是吗,安塞尔就坐在一堆化学药剂前面折腾,他同少部分干员知道文件的来源,然后远在办公室被干员想着的的博士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他喝了一口热水开始思考有时间要不要去向安塞尔讨药但拿着笔的右手动作一刻都没停过,他是答应过阿米娅注意休息,可是他没有说什么时候休息或是休息多久。

   一份文件完工拿去下一个文件,博士同机械一般做着重复的动作,直到玫兰莎过来。

   玫兰莎来到博士的办公室时是复杂的,她不知道博士经历了什么性情大变,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文件中间接近疯魔的博士。

   “哪个博士.....”

   “嗯”

   “阿米娅让我来叫你....”

   “嗯”

   明明是很敷衍的回应,但玫兰莎却意外的高兴鼓起了勇气走到博士面前。

   “那个博士,阿米娅让你现在就去.....所以,博士请停...下”

   “很快了,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了...”

   “但是...”

   “你先去玫兰莎,我到时候自己会去的,我把握的了度”

   玫兰莎站了片刻转身打算离开时安塞尔来了,他皱眉看着文件对中的博士,快步走到博士身边将博士手里的文件抽走,然后将博士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拖去了食堂。

   “哎?”

   玫兰莎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安塞尔拖着博士走到她面前说道:“对于博士,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强硬”然后便拖着博士离开了办公室。

   “那个,安塞尔....我可以走路的”看到路过的不断干员投来异样的眼光,抬手拍了拍安塞尔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手放开了,博士站起来拍了拍隔离服上的灰尘,迈开步子向食堂走去,安塞尔脸色微红的跟在后面。

   博士找了个地方坐下,阿米娅走到他面前将盛有食物的托盘放在桌子上并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阿米娅将食物往博士的方向推了推,博士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一杯牛奶皱眉。

   “.....我不喜欢和牛奶”

   “博士,不能挑食哦”

   阿米娅撑着脸微笑的看着博士,博士与阿米娅对视了一会儿,无奈的在阿米娅的注视下开始用餐。

   阿米娅看到博士用餐具将食物送进阴影内的嘴里,忽然开口。

   “博士,你为什么带着帽子,把它摘下来不是更方便吗?”

   博士歪头想了想,找到了比较合适的答案。

   “大概是,习惯了吧”

   阿米娅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东西吃的也差不多了,博士先起身打算去办公室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盟友,天气这么好,不如一同出去走走?”

   银灰低头看着博士,他这句话可以说把食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起,博士抬头看了看银灰,又看了看窗外,天气确实很好,但是博士摇了摇头拒绝了,他回到了办公室。

   他再次坐在椅子上,再次拿起文件,再次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直至深夜。

..........

   阿米娅来了,真的来了,她的怀里还抱着一沓被子走进了办公室

   “博士....”

   听到声音的博士手一紧,抬头,看着兔耳少女走进来,然后将被子放在沙发上,走到自己面前。

   “博士,该休息了”

   “没事,再看一会儿”

   “不,您必须休息了”

   阿米娅强硬的将博士拉到了沙发上。

  “这并不是一天的工作博士,因为你加班的医疗部现在也已经休息了”

   阿米娅将博士压在了沙发上,灯光照亮了博士在阴影中的半边脸,阿米娅看着博士,沉默了一会站起身将被子盖在博士的身上去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后走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的博士叹了口气,也罢多休息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坏事。


楚离不想秃头

【all博】今天博士失智了吗

—源自于一个莫的理智,莫的顶液,甚至连一个抱抱也莫的的博士 (๑ó﹏ò๑)


—标题和正文好像没啥关系


—是个老梗,但我实在想要抱抱(/ω\)


以下正文


月见夜


       当月见夜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总爱伏在你颈侧,在你耳边低喃一些半真半假的情话。轻轻的,低沉的声音卷进耳蜗,搅动着你本来就不清醒的神志,像小小的钩子牵扯着你的心。

        或轻轻地向你的耳朵吹气,满意地看到他们由苍白缓缓浮上一层薄红。...

—源自于一个莫的理智,莫的顶液,甚至连一个抱抱也莫的的博士 (๑ó﹏ò๑)


—标题和正文好像没啥关系


—是个老梗,但我实在想要抱抱(/ω\)


以下正文


月见夜


       当月见夜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总爱伏在你颈侧,在你耳边低喃一些半真半假的情话。轻轻的,低沉的声音卷进耳蜗,搅动着你本来就不清醒的神志,像小小的钩子牵扯着你的心。

        或轻轻地向你的耳朵吹气,满意地看到他们由苍白缓缓浮上一层薄红。


赫拉格


      将军的怀抱无疑是宽厚而安全的,就像大地一样。你们在一起的时光大多是无言的,但你们都很享受这一份难得的,远离刀刃相碰,子弹破空声音的宁静。

       偶尔你把玩他的胡子,用五颜六色的彩绳编蝴蝶结,他也不会责怪你。

       无妨,赫拉格自我安慰般的想,比起小姑娘给我盘个贵妇头,已经好太多了。


银灰


       可能是猫科动物的天性,他喜欢抱着你晒太阳。

       和暖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泼洒下来,木质地板上投下两人相拥的身影。他从后面把你揽在怀里,用大衣把你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突然,银灰的身形僵硬了半分。他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告诉你尾巴不能乱摸,尤其是根部。


(但你还是撸了个爽?)


斯卡蒂


         当你抱住她的时候,她显然愣了一下。

“离我远一些,不然会遇到危险的。”

          你还是固执地抱着她,朝她傻呵呵地笑,

“我可是能手撕整合运动的博士欸,我不怕哦。”

        斯卡蒂叹气,却揽着你换了个位置,让你更舒服些。

在你没看见的地方,她露出了笑意。


我也想要斯卡蒂抱抱(。・ω・。)ノ♡

顺便想要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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