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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ll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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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食烟火

和日向翔阳同框的方法

ooc,写着玩

1.合照时除了日向以外的人土下座。

日向:喂,你们别这样啊!还有各位前辈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2.合照的时候,日向一个人跳起来。

咔嚓——

日向:啊抱歉!我还没来得及起跳!

咔嚓——

旭:啊抱歉我闭眼了,拜托再来一张吧

咔嚓——

全员:感觉这张.....嗯,怎么说呢,只有日向你的那块完全糊掉了呢。

影山:日向呆子,给我好好照相!!!

日向:诶诶!?这是最新型的欺负人方式??

3.让日向踩小板凳。

日向:感觉好逊哦......

4.拜托藤鲸和日向合体

月岛:诶,真好啊,这样你就有两米了呢,日向。

日向:我求求你月岛不要用这种表情说话........

ooc,写着玩

1.合照时除了日向以外的人土下座。

日向:喂,你们别这样啊!还有各位前辈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2.合照的时候,日向一个人跳起来。

咔嚓——

日向:啊抱歉!我还没来得及起跳!

咔嚓——

旭:啊抱歉我闭眼了,拜托再来一张吧

咔嚓——

全员:感觉这张.....嗯,怎么说呢,只有日向你的那块完全糊掉了呢。

影山:日向呆子,给我好好照相!!!

日向:诶诶!?这是最新型的欺负人方式??

3.让日向踩小板凳。

日向:感觉好逊哦......

4.拜托藤鲸和日向合体

月岛:诶,真好啊,这样你就有两米了呢,日向。

日向:我求求你月岛不要用这种表情说话......

5.拜托月岛背着日向

月岛:哈?

那.....拜托影山?

影山:我拒绝。

6.拜托菅原背着日向

日向:菅原前辈,拜托你啦!

菅原:嘿嘿,日向,上来吧!

咔嚓——

全员:感觉......虽然日向入镜了,但是没有头诶。

田中: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西谷:噢噢,看起来真的很像灵异照片呢!

7.拜托菅原抱着日向

菅原:嗯,我试试。

日向:为什么是公主抱......?

影山&月岛:看起来像是菅原前辈和白痴日向的婚礼现场感觉很不爽。

8.借来班级合照用的梯子

谷地:你们是打算拍毕业照吗!

9.看不下去的山口的提议

山口:让日向站前排不就好了吗!像西谷那样站在前排不就能照到了吗!!!

日向:诶诶诶!可是我想站后排!

憋着火气的影山:给我一个你非得站在后排的理由。

日向:就是....因为西谷前辈太帅了!!!站在西谷学长旁边会让我感到很没有存在感!!!

旭:啊....同感。

西谷:喂,喂翔阳你这家伙,别说这么让人高兴的话啊!!!

大地:日向,像你这种家伙,无论站在哪里,都不会被掩盖光芒的,这点我们是最清楚的。

日向:真、真的吗?

在生气边缘的大地:所以说快点站到前排去

日向:是.....是!

最终终于照好了合照。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杀意集结之夜
雷人选手又来整烂活了🏃

雷人选手又来整烂活了🏃

雷人选手又来整烂活了🏃

话唠Hero的小披肩

【all日向】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刚入坑,练手向。

ooc是免不了,动漫三季oad以及剧场版已经看完目前还在补漫画,暂时也不太清楚该打哪些tag,如果打错了请直接指正,蟹蟹蟹蟹!

目前还无法成篇,所以只有段落。

预警,每段之间没有联系。

cp:研日,月日,影日,及日

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1.研磨的评价

第一次和研磨做完后,翔阳问研磨感觉怎么样后得到了「很累」、「被翔阳吓了一跳」的评价。对此翔阳深受打击,尽管他本身没什么经验还在做的途中因为疼痛大喊了一声,吓得研磨一口气冲到了顶,最后又导致翔阳发烧烧了两天,但日向仍旧抓起研磨的手喊出:“下次一定要让你觉得和翔阳在一起很舒服!”

结果...

刚入坑,练手向。

ooc是免不了,动漫三季oad以及剧场版已经看完目前还在补漫画,暂时也不太清楚该打哪些tag,如果打错了请直接指正,蟹蟹蟹蟹!

目前还无法成篇,所以只有段落。

预警,每段之间没有联系。

cp:研日,月日,影日,及日

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1.研磨的评价

第一次和研磨做完后,翔阳问研磨感觉怎么样后得到了「很累」、「被翔阳吓了一跳」的评价。对此翔阳深受打击,尽管他本身没什么经验还在做的途中因为疼痛大喊了一声,吓得研磨一口气冲到了顶,最后又导致翔阳发烧烧了两天,但日向仍旧抓起研磨的手喊出:“下次一定要让你觉得和翔阳在一起很舒服!”

结果基本上隔壁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研磨不禁抖了一下,“翔阳,你太大声了。”随后在面对翔阳的委屈眼双倍攻击后,反握住的手,“那我期待一下……”

翔阳咧开嘴傻笑时没有注意到研磨耳边通红以及越来越高的体温。


2.和月岛争夺眼镜

日向觉得月岛的眼镜真的酷的不得了,想让月岛摘下来给自己也戴一下,没想到月岛死活不肯,还用嘴炮连环攻击了日向,比如什么即使你戴了眼镜接球技术也不会上涨的等等,而日向又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在一百零八次偷拿月岛眼镜失败后终于在一次训练午后的体育馆被日向抓住了机会。

月岛正闭着眼靠在体育馆小憩,日向蹑手蹑脚的靠近月岛想要摘下他的眼镜,日向的手还未碰到眼镜,忽然月岛睁开了眼,还未当日向开始慌慌张张的解释时,月岛看着他说:“你就这么想戴吗?”说着摘下眼镜,戴在了日向的鼻梁上。

日向戴着那副有些晕的眼镜,兴奋地问怎么样,月岛一脸别扭的扭过了头,“嘛,即使是你这种笨蛋,戴上了眼镜后也有模有样的。”日向不确定是眼镜的原因,还是月岛表情的原因,他好像不觉得此时月岛是在讽刺他或者变着法的骂他,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扣球时跳起来看到对面全新的风景那样,他好像也发现了全新的月岛。

“我一直很想知道,在月岛眼中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日向说,“因为月岛和我性格完全不一样嘛?是不是戴上了你的眼镜就能像你那样学会观察、能够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做出判断...?”月岛伸出手,将日向拉入怀中,浅尝辄止啄了一口惊吓中之中日向的嘴唇,“真是为难你用这副脑袋想这么复杂的事情,不过你的身后,不是有我吗?”

3.影山危机

日向有了女朋友。

当日向比着V字手式向乌野排球部的所有人传达这个消息时,居然连震惊的人都没有。大家伙的脑袋里一时之间竟然同步了。

「反正这家伙是在骗人的吧」

结果当天训练完毕后日向意外的没有留下来加训而是准时走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了这家伙貌似是真的有了女朋友。

不过令他们确认的是,第二天和青城练习赛时那位名义上的女朋友竟然来为日向加油了。

不是吧……那个呆子,那个只想打排球的呆子竟然有一天会开窍,影山觉得不可思议,甚至第一次在球场上愣了神。

“是小不点比你提前一步让你不爽了吗,小飞雄?”及川问道。

“没有。”影山言简意赅,他不明白及川这个问题的意义,而且他在更进一步完成自己的理想时并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

“那就是在吃醋咯?”及川笑着看他,眼神透漏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影山胸口咯噔一下。

吃醋?

吃谁的?

日向的吗?

他、他影山飞雄吃日向的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影山感受到身后的日向准备跳跃,网那边的青城也做好了防守准备,排球跳跃到影山手上,然后无比准确的传达到日向的最高点,日向立刻扣球,乌野拿下一点!

影山好像隐约听到日向的女朋友喊「日向君加油」甚至还对旁边的人说「那个乌野的10号是我的男朋友哦~」,尽管影山本不应该听见这些声音。

没有往常一样的庆祝,日向喊了一声影山,他转过头去。

“影山,你在生气吗?”

……

在日向眼中看起来,他是在生气的样子吗?可这不应该,因为他生气毫无道理,日向拿下一球,他没有生气的理由,连影山都糊涂了,他到底在气什么。

“不对,小不点,小飞雄是在吃醋哦。”及川提醒道,日向歪了歪脑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和小飞雄一样,感到非常不爽。”

被惊吓到的日向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月岛身上。日向抬起脑袋看月岛,还没来的及道歉就被月岛强烈的视线给吓得出冷汗。

日向觉得今天十分诡异,比上次把球发到影山头上还吓人。

“我说,”月岛看着日向,“你喜欢那女孩吗?”

“喜欢?因为被告白了所以就……”日向刚想回答,影山突然喊了一声日向呆子。

“呆子!日向呆子!因为被告白了所以就答应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才会伤害到别人!”

“对不起……”不明白影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总之日向先道歉。

原本以为会被打得很惨的练习赛最终结果竟然意外有成效,甚至赢了那个青城,他没想到日向的小女友还能发挥这种功效。乌养教练摸着下巴深思是不是给每个队员分配一个“女朋友”比较好,不过就算他想这样做,自己也还是光棍一个。

赛后,日向特地找了一个没什么人地方热身,主要是因为今天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都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日向清楚自己是不喜欢那个女孩的,尽管日向也已经明确拒绝了女孩,可对方说「不试试怎么知不知道是否喜欢呢」、「说不定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在面对第一份小小的恋情首先选择告诉了大家,虽然每个人反应或多或少有些奇怪。但在听了大王者大人说,影山是在吃醋的时候,日向或多或少的察觉到自己内心是有一丝喜悦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在不伤害女孩的同时来提出分手了吧?

本以为这个问题很难,却被解决了,第二天女孩便笑着说,日向君我们分手吧!

日向松了一口气,却还是问了为什么。

「因为日向君在打排球和看着我的表情,完全不同嘛!」

「日向君你要加油噢!等日向君到了全国大赛的时候,我会向大家自满我是日向君的前女友的!」

女孩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应该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话的,日向才感觉出,原来真的被人喜欢着,期待着,于是他伸出了手,笨拙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嗯!我们一定会闯入全国大赛的!」

第一次小小的温柔,送给了交往三天的女孩。

日向次日训练时向大家说自己被甩了,乌野排球部几乎是一致的……没什么反应,正常极了,毕竟白痴日向完全没有哄女朋友的心思。只不过出于安慰的心理西谷请了三个冰棒,外加今天被允许吃两个肉包子。

一切都恢复了常态,影山的气消了,月岛也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可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

影山切实感受到那份被夺走后不甘心的感觉,不想被任何人察觉到如此耀眼的他。

不想,

再次把日向交给任何一个人。

4.及川的一日

及川彻今天倒霉透顶,刚到游乐园门口便收到了不用陪侄子去游乐园的消息,没过几分钟又遇到了长跑的牛岛若利,之后又遇到了不可爱的后辈在拼命找日向。

找小不点,小不点又不在我这里!

及川愤怒的想接下来一天要做点什么时发现了四处张望的日向。

小不点大概也在找小飞雄吧?想想就来气,他可不要帮他们。

口不对心的及川居然走到了日向前面,“嗨,好巧小不点,你怎么在这?”

日向的脸已经煞白了。

他颤颤巍巍看着及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大王!!大人!!我真的会被影山杀掉的!”

“怎么了?”

“今天体育馆修整,没办法练习。于是我们出来找了个游乐园草坪练球……可是我刚刚不小心把球打飞了,于是我和影山分头在找。”

“所以找到了吗?”

“找到是找打了......”

“那你捡回来不就好了?”

“可、可是……它又飞到那边的鬼屋里了……”日向可怜兮兮地看着及川,试图从他那里获取点帮助。

“我可不是你的同伴啊小不点,”

仅仅三秒后,及川彻在面对日向翔阳的眼睛攻击中,改变了说辞。

“但也不是敌人就是了……我会帮你的啦!”

“你可要做好请客的准备哦。”及川撂下一句话后,便领着日向进了鬼屋,说是领着,其实更像是牵着小狗一样,由于日向太过害怕和及川刚刚遇到牛岛的不爽,结果两个人都没意识到他们是相互牵着手进去的。

日向本身是有点害怕这位大王者的,因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天生怕鬼的日向在此刻竟然觉得在及川身边很安心。

“那个……大王者,谢谢你!……陪我进来。”

“我没有别的名字可以喊的吗?”及川皱着眉看那只小小日向的头,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但他总是喊自己大王大王的……这个外号说白了意思不就是「影山的前辈」嘛,他才不要和不可爱的小飞雄扯上更多的关系。

“那、及川前辈?”

……

看到日向如此乖巧,及川彻感觉非常不错,有种发球后直接得分的快感,还有种驯服了猛兽的感觉。不过随后拥有不止一例恋爱经验的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们十指相牵了。

刚刚日向的手有些出汗,及川觉得牵着费事,无意识就换了一种牵法。

遭了,及川想,要不要松开。

这样的念头刚一产生便遭到了身体的强烈拒绝 他的身体在说「不要」,他的手在说「不想松开」。他试着悄悄松开手指,却被日向缠的更紧,日向这一举动强烈的取悦了及川彻,他俯下身子,在日向耳边说:“小不点,如果你害怕,就闭上眼睛吧,我会带你出去的。”

“可是闭上眼我就看不见路了,就没法找球了。”日向为难到。

“相信我。”

于是日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任由及川带着他。

好想做恶作剧……及川在内心里斗争,比如把小不点带到一个妖怪前面故意吓他,应该很有意思,可是小不点居然这么相信他,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一路下来快走到尽头及川也没干些出格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快走到了出口。

要是出去了,大概就不能牵着手了吧?及川想。

及川彻明白时间不会定格在这一刻,但他想让日向翔阳记住这个瞬间,记住相信他的感觉。他俯下身轻喊:“翔阳,”日向不明所以的抬起了头,尽管还是闭着眼睛的状态。

及川松开了日向的手,转而缓慢的靠近日向的脸颊,“你可以睁眼了。”

在日向睁眼的一瞬间,是唇齿被轻易撬开,及川掠夺了他的呼吸,甚至让日向有些大脑缺氧。

一个持续时间不长的吻,轻松地烙印在日向胸口。

日向整张脸都憋红了,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及……及川学长你在做什么!”

及川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视线,但没有被日向发现。

“那是因为我断定小不点没钱请我吃饭,我也是要收取报酬的!”

“真是的,及川学长……我会好好请你,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及川彻很庆幸这是个黑暗的环境,庆幸小不点没有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结果直到出了鬼屋,也没找到排球。日向气愤的想,大王者完完全全没有帮他找球,还被骗了,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大王的鬼话。

果不其然,后来被影山骂白痴了。

tbc.

Muzii

图一:
真的太感谢独自一人在异乡时遇到了及川前辈!他的到来真的!冲淡了日向前面的那种稍许寂寞艰难感。及川先生真是www被这么直白的夸得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还是傲娇的表示如果“在集训之余”和“有空闲时间”以及“心情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陪日向hhhhhh
可恶,傲娇这点加分!阔爱!!明明之前日向和及川的交流也仅限于比赛段而已,但是在这里遇到及川后,日向与及川的交流相处却给我一种他们是相处许久的队友一般。
害毕竟“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图二:
虽然说了迟早会攻略你的,但是!马萨卡!!是用漫画书!!!害不过也理解!这种遇到同好的心情!简直了!
「!你看这个?」「!!我也!」然后立马交流了起来23333
我觉得室...

图一:
真的太感谢独自一人在异乡时遇到了及川前辈!他的到来真的!冲淡了日向前面的那种稍许寂寞艰难感。及川先生真是www被这么直白的夸得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还是傲娇的表示如果“在集训之余”和“有空闲时间”以及“心情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陪日向hhhhhh
可恶,傲娇这点加分!阔爱!!明明之前日向和及川的交流也仅限于比赛段而已,但是在这里遇到及川后,日向与及川的交流相处却给我一种他们是相处许久的队友一般。
害毕竟“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图二:
虽然说了迟早会攻略你的,但是!马萨卡!!是用漫画书!!!害不过也理解!这种遇到同好的心情!简直了!
「!你看这个?」「!!我也!」然后立马交流了起来23333
我觉得室友以后会是日向应援队资深一员www
图三:
研磨!!!!!好久不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是回忆!但也是新的内容!!!看这个衣服以及内容应该并不是高一集训那次,也就是说!后来的两年里!乌野和音驹还是一起集训的!!!www集训里他们坐在体育馆门口一起聊天www害,真萌w
另外日向你道歉的好顺溜哈哈哈哈哈哈

顺便再说一下,日向被研磨反问最喜欢的反而立马答了出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日向“专一”的表现?因为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

日向喜欢打排球,想要超强。于是他来了巴西。不惜从头开始。

他清楚的知道。
也在认真努力的规划和为之付出。
超棒啊他。

图四:当然是日向超级治愈的笑容了!!!!

发语音弟弟
哈哈哈哈哈哈,吃醋了!!!一脸...

哈哈哈哈哈哈,吃醋了!!!一脸老婆被拐走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吃醋了!!!一脸老婆被拐走的表情!!

烈日謀殺者

【all日向/及日】非典型病症療愈記錄〖1〗

*非常之極的ooc,純屬捏造
*一點點自己想寫的內容
*本場主及日場
*看個開心就好

關於私設

翔陽長翅膀,時間線倒退,翔陽寄住在及川家(之後會離開)

可以就→

-

『我啊,其實一直很想看看頂端的景色。』
菅原孝支停下步伐,轉身看著那個在護欄前站定,伸出手試圖觸摸天空的孩子。
烏黑羽翼在經過特殊裁剪的桖衫背後撲騰作響,少年眼裡流轉的橙黃色光芒正熠。
『他屬於天空。』
菅原孝支不知怎的想起了青城主將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他覺得,這個孩子也許真的,只屬於凡人遙不可及的頂端。

-

下過雨的青空一碧如洗,太陽躲在幾朵云後向外散發光亮,在積水的坑窪中折射出刺眼的光線,街上行人零零散散,僅有晨...

*非常之極的ooc,純屬捏造
*一點點自己想寫的內容
*本場主及日場
*看個開心就好

關於私設

翔陽長翅膀,時間線倒退,翔陽寄住在及川家(之後會離開)

可以就→

-

『我啊,其實一直很想看看頂端的景色。』
菅原孝支停下步伐,轉身看著那個在護欄前站定,伸出手試圖觸摸天空的孩子。
烏黑羽翼在經過特殊裁剪的桖衫背後撲騰作響,少年眼裡流轉的橙黃色光芒正熠。
『他屬於天空。』
菅原孝支不知怎的想起了青城主將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他覺得,這個孩子也許真的,只屬於凡人遙不可及的頂端。

-

下過雨的青空一碧如洗,太陽躲在幾朵云後向外散發光亮,在積水的坑窪中折射出刺眼的光線,街上行人零零散散,僅有晨練與買賣菜品的人往來,一派閒適景象。垃圾場沒有如此美好,只留有一個少年被丟棄在骯髒的垃圾桶旁,原本乾淨的衣物與皮膚沾染上渾水的污泥,烏黑的翅膀正小幅度撲騰著,濺起點點的泥水。
少年本該紅潤的臉蒼白無比,甚至還在顫抖,如果再沒有人發現他,他也許活不過宮城的雨夜。
幸而這個縣里還有一兩個喜歡走遠路的人,及川徹提著垃圾袋正朝著垃圾場走來,嘴裡罵咧著什麼,憤憤地看了一眼碧藍的天才繼而轉向目的地。
『啊……咧?』
及川徹不敢確認眼前這個髒兮兮的孩子究竟是玩具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畢竟普通人類是不會擁有和烏鴉一樣的翅膀的。
他小心地上前查看,輕輕地伸出手去試探心臟的存在。
撲通、撲通。
它正向及川徹彰示著。
「他存在著。」

-

及川徹決定把這個孩子帶回家。
如果把他丟棄在那樣骯髒的地方死去的話,他可是會做噩夢的。
『媽——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你抱著什麼?』
母親從廚房走出來迎接,身上帶著些油煙氣,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及川徹懷裡的人,尚未意識到這是個〖特殊的孩子〗。
『是個長了翅膀的小朋友哦!』
及川徹笑嘻嘻地給母親展示他抱回來的小孩。
母親愣住兩秒,直到反應過來兒子話裡所指,差點嚇掉了鍋鏟。
『你,你帶了個小朋友,還長了翅膀?』
『因為日向被家裡人扔在垃圾場了,很可憐啊。』
『日向?他有名字嗎?』
『有哦,叫日向翔陽呢!』
及川徹從日向翔陽吸滿泥水的褲兜裡拿出一張同樣吸滿泥水而顯得模糊不清的字條,上面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依然能辨別出〖日向翔陽〗幾個字。
『……你先帶他去浴室吧,髒兮兮的,洗完會清爽一點。』
母親無力地擺擺手,轉而回到廚房與油煙鬥爭。
『太奇怪了。』
母親進入廚房後小聲地歎氣。

日向翔陽在盛滿水的浴缸中清醒過來,熱騰的蒸氣朦朧了眼前的景象,對面有個被淡化了線條的男孩。
『唔……唔……誒?!!』
日向翔陽宕機了。
『啊翔陽你醒啦?』
及川徹從浴缸的一頭衝向另一頭,好奇地打量著清醒的小烏鴉。
『你,你……我……』
日向翔陽被生得清秀的男孩嚇了一跳,一句整話都講不出來。
【真的假的?】
他往復呼吸好幾次,終於平靜下來,直視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大的男孩。
『請問你是?』
『我?我叫及川徹,是我把你撿回來的。』
及川徹笑着和男孩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對著日向翔陽感歎。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長著翅膀的人啊,我一直以為繪本裡說的是假的呢。』
『啊……很奇怪嗎?我是說……我的翅膀……』
日向翔陽的聲音越來越細,最後甚至只剩下虛緲的一串氣音。
忽的,及川徹撫摸上他的翅膀,輕聲安慰這個有著和髮色不太一樣性格的孩子。
『小不點很合適,我是說,這對翅膀。』
『啊……』
日向翔陽第一次收到這般的評價,試著張張嘴發出聲音,聲帶卻是像被哽住的氣息扼住,發不出一點別的聲音。
他有些手足無措,白皙的臂膀在水裡上搖下晃,帶起一片水花,飛濺在浴室四周。
及川徹被日向翔陽掀出的水花誤傷,然後大叫著衝上前去和日向翔陽纏作一團,兩個人在浴室笑出了回音。

『那,麻煩了。』
日向翔陽有些拘謹地向願意收留他給他一個定身之所的及川一家道謝。
及川徹領著日向翔陽去到他房間,鋪好另一床被子後他定定看著日向翔陽。
『怎麼了啊……?』
日向翔陽對及川徹的目光感到有些不自在,手不自覺摸上後頸,胡亂摸了一把水。
『其實,』及川徹難得(?)嚴肅的語氣令日向翔陽背脊發寒,他有點緊張,腳趾互相磨蹭幾下才見及川徹再次開口,『我想和小不點一起睡。』
『好……嗯?』
『小不點不願意就算了。』
日向翔陽好不容易把驚掉的下巴撐回來才消化了剛剛的一番對話。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額……』
日向翔陽感覺自己的語言功能已經喪失了,他拼命搜羅著腦子裡的詞語試圖拼出一句整句來回應及川徹。
『我想和及川一起睡!』
單細胞生物的思維總是比發言慢一拍,幾乎是未經思考,尚在日向翔陽聲帶排序的句子就已經在空氣中震動了。
『我還以為小不點不願意和我一起睡呢,及川先生的心真是太大起大落了。』
及川徹佯裝捂住心口,惹得日向翔陽忙急忙慌地上前查看,及川徹在男孩上前時唇角一勾,趁日向翔陽不注意把人一起扯到床上,兩個人重重地砸在被單上,揚起一片如絨的塵,塵埃再悠悠地下落。
『所以,日向可以和我說說,關於翅膀的事嗎?』
及川徹望著對方能夠望到底的蜜糖色眼瞳,期待對方的回答。
『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呢。』
日向翔陽難得露出苦惱的神色,但很快煙消雲散,又變成洋溢的笑容。
『但是很漂亮吧!據說是我出生就帶有的,不過不能飛,如果嘗試飛行背會很痛,但是平時這種普通的觸碰居然沒有痛感呢,很神奇呢!』
日向翔陽很興奮地轉身展示漆黑的翅膀,甚至上手讓及川徹在背上拂過。
『嗯,很神奇。』
及川徹看著日向翔陽,在他的眼裡出現了罕見的溫柔。
『話說及川為什麼要叫我小不點啊?一點也不帥氣!』
忽的,日向翔陽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轉身扣住及川徹的肩膀,帶著一臉不滿的困惑。
『因為,小不點小小只的,像隻小烏鴉。』
及川徹輕易拿開日向翔陽的牽制,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揉亂一頭橙髮。
『對了,小不點你幾歲啊?』
『我今年是12歲呢。』
『啊,是小學生呢。』
『當然啊!及川你呢?』
『我?我當然是國中生啊。』
及川徹翹了翹不存在的尖鼻子,做出驕傲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可惡!我還以為及川和我差不多大呢!』
日向翔陽做抓狂狀撲向及川徹,兩個人又扭作一團,打得不可開交。
……
『那,請多指教了。』
及川徹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翻過身來和日向翔陽對視。
『請,請多指教!』
日向翔陽聽到這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從床鋪上蹦起來朝著及川徹鞠躬。
『誒——小不點還真是有活力啊——』
及川徹故意拖長尾音,像是在揶揄日向翔陽,雖然他沒這個意思。
『及——』
『及川——日向——下來吃飯哦——!』
母親的聲音猛然打斷了日向翔陽的話。
日向翔陽維持著一副欲說不說的模樣,勾得及川徹好奇得不行。可是他在冥冥中有種感覺,這句話如果說出來,他的人生軌跡一定會改變的。
比如說,「未來的對手。」
儘管它仍會改變就是了。

鬼澈

小排球373话,大王终于给日向托球了,研磨小可爱也出现在了回忆里(什么时候才能看到20+的研磨啊),冷漠的舍友也对日向真香了(不愧是交际花日向)

之前是哪位朋友奶的舍友会真香,现在果然真香了(笑)

小排球373话,大王终于给日向托球了,研磨小可爱也出现在了回忆里(什么时候才能看到20+的研磨啊),冷漠的舍友也对日向真香了(不愧是交际花日向)

之前是哪位朋友奶的舍友会真香,现在果然真香了(笑)

Moooa

[All日向]全是片段&梗

#我和我的同居人#


 01


我想起初次见她,是在一场暴雨过后的潮湿闷热中;彼时东京的灰暗天空是翻腾的深海,偶尔一闪略过的星光是游鱼白鳍,她站在门口,站得笔直,如藕条细白的腿被灰色针织袜紧紧裹着,勒出一圈浅浅的鼓胀,透着少女的青涩。红色的12寸行李箱安静地呆在一旁,月色如静谧的多瑙河水无声无息地流淌在她的脚边。在看到来人后,她在那一瞬间颤动着睫毛,摇曳的光影潜在她的眼底,又露出了如午时枫糖光照的笑容。


她脆生生地说,打扰了,我是日向翔阳。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赧和胆怯,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地落在我的脸上,有如实质,甚至可以说是目光如炬,太强烈了...


#我和我的同居人#



 01


我想起初次见她,是在一场暴雨过后的潮湿闷热中;彼时东京的灰暗天空是翻腾的深海,偶尔一闪略过的星光是游鱼白鳍,她站在门口,站得笔直,如藕条细白的腿被灰色针织袜紧紧裹着,勒出一圈浅浅的鼓胀,透着少女的青涩。红色的12寸行李箱安静地呆在一旁,月色如静谧的多瑙河水无声无息地流淌在她的脚边。在看到来人后,她在那一瞬间颤动着睫毛,摇曳的光影潜在她的眼底,又露出了如午时枫糖光照的笑容。

  

她脆生生地说,打扰了,我是日向翔阳。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赧和胆怯,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地落在我的脸上,有如实质,甚至可以说是目光如炬,太强烈了,如果不是她的目光夹带着克制的好奇和温柔,也许我会丢人地先转开视线。


我以为她会在第二天的白天到来。我的意思是,她更应该在白日晴空之下带着这样的微笑来到这里。迷路的爱丽丝在不可控制的兔子洞里徘徊,但她却拨开了云雾,成为了一往直前的代名词。

  

我无法不凝视着她,也许、不,我必须要说些什么,在接过她行李箱邀请她进来之前。然而在国语考试上屡屡夺得年级第一的我却感到词穷了,或许是今天的月光太清透吧。


我干涩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企图拖延哪怕一星半点的开场白,然而最终的我还是只会说出那几个字,欢迎你啊,我说,简短地要命。


她会觉得我冷漠吗?还是会觉得我笨拙?

我揣揣不安地想,自厌的想法如枝条藤蔓疯狂生长,长久以来的独居生活已让我失去审时度势的功能代码,甚至没想过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判读。


啊,谢谢!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地…该称为温柔吗?虽然更多的是明朗,是那种能让我脸颊温度升腾的微笑,含着多汁的甜蜜,滴落在我荒芜的心田上,缓缓渗入脉络,肿胀地、甜美地,咚咚作响。


02


她的手腕细细的,偶尔在长袖下不经意地露出一截如羊脂白玉,仿佛透着莹莹的白光。正因为如此,出现在上面的红痕肿胀才令人格外地惋惜,像是白玉瓷器的裂痕,是打碎美梦的玻璃镜片。


End



#国家队的他们看到了All日向同人本#



当日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他发现全部人都抬起头行注目礼,众人神色不一,然而脸上都带着微妙的…笑意?

他直觉有什么不对劲。

离他最近的宫侑在盯着他看,这并不奇怪,然而他的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日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寒毛竖起,手一抖,正要将门关上时,啪地一声被宫侑压住了门边,阴影落下,日向眼睁睁地看着宫侑弯起了眼,笑意满溢。


「翔阳,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宫侑语气迷离而暧昧,沙哑的声线带着挠人的尾音,好似身处情迷意乱的猎艳场所。


日向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做了什么事被发现了,但最多也就是偷偷把牛岛的毛巾和宫侑的毛巾替换了、趁影山午睡在他脸上乱花、吃寿司的时候给五色加了很多芥末…而已吧。

但这些恶作剧都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况——


日向放弃思考,他又往后退了一步,防止宫侑突然袭击。

「发现了什么?」


这副警惕的模样自然被宫侑看在眼里,暗金色的光芒沉着着,在勾起嘴角后,他长手一伸,直接把日向拎进来,砰地把门关掉。


坐在正中央的及川将手上的书一翻,封面和标题全都展现在了日向的视线之中。


视力极佳的日向在看到封面时,一瞬间怀疑了整个世界。


「秘密关系~男排更衣室的背德恋情~」


什、什么东西?

日向突然觉得牙疼。

 

——


「日向的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纤细的手腕就被宫侑强制地压在了墙上,愤怒的质疑还未出口,就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强烈的男子荷尔蒙气息笼罩住了他,体格的差距令他的反抗如水滴没入大海。


细碎的呜咽声零零散散地在唇舌交缠间溢出,宫侑的舌尖如掠夺城池般强势地挤入,细细舔舐着每个角落,吮吸着他的津液——」


当宫侑讲到这时,日向猛地捂住耳朵,脸红彤彤地大声喊停,然而宫侑只是停顿了一下,又开始了。


「宫侑的手不安分地伸进日向的衣内,紧致的小腹——」

声音猛地被打断。


宫侑的眼里流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只见日向红着脸弓着腰,手却牢牢捂在了宫侑的嘴上。


他自以为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宫侑,殊不知在对方看来如猫咪的撒娇。


「这种奇怪的小说就不要念下去了!」 

日向嘟囔着,用眼神暗示一旁的宫治拿走宫侑手上的书,没想到半路被截胡了。


「我来念吧,小不点~」

及川轻巧地抽走小说,还“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日向,让他的手放开了,日向脸上的红潮还未退散,他还没来得及夺过及川手上的本子,就听见及川缓缓念道:


「及川的眼底藏着化不散的粘稠蜜糖,当他紧紧盯着日向时,竟让日向觉得呼不过气。


End



#恶之花 番外#



我的妹妹是个奇怪的人。 她好像什么也不喜欢,又好像什么都喜欢,无论是上学时那条河畔新长出的花,还是冬季窗棂上结的雪块,我总会瞧见她兴致盎然地凑近、可以耗费一整个白昼去观察。但她只喜欢看,看这短暂的时光会发生什么变化,看匆忙岁月中无法欣赏的点滴,她总不愿意去触碰,若是什么落水的小狗、枯萎的雏菊,她好歹会伸出援手,一如她展示给他人的亲切明媚,但越是灿烂、正值美好的实物,她便越不会靠近。 


大抵如此,她最喜欢的季节是寒冷的冬季。

飘雪的日子,她总会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无论是脆弱的耳垂还是纤细的小腿,包得密不透风,像是要将自己裹成茧蛹。生性怕冷的她总是急匆匆地关上房门,怕那一星半点的冷气透了进去。这并不奇怪,10代的人大多数也会如此,更何况,我的妹妹长得白白净净,手腕细细的,只有眼睛和头发是亮眼的柑橘色,这样违和的色彩在她身上却显得更为明亮,总而言之,的确像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上体育课的娇弱大小姐。


即使窗外如何大雪纷飞,她的脸上永远只有微笑。


我的妹妹。  

我的…妹妹啊。



#玻璃花房#


「我是为了与你相遇而诞生在这世上的。」


-

日向翔阳自诞生以来,从未见过人类,他只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牢笼里。


-

然后,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人类。

那是个人类幼崽。

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还有冷淡到刻板的表情。

日向躲起来,偷偷地观察这个陌生的来访者。

来访者目不斜视径直地走向了他——

的本体。

  

向日葵。

  

自动培育室里。

  

「你是什么东西?」

「我才不是——」 

「...?」

「呃、呃!我可是向日葵神明噢!」

「…你在说谎。」



#我的朋友#


娱乐圈paro,日向依旧是排球选手,但其他人在娱乐圈混。

牛岛影帝,及川主播,影山模特。

三人单箭头日向,因为日向是超级厉害出名的排球选手,为了避免给他带来不良影响,所以都自觉不能暴露自己喜欢的人是他的故事。


有一天,影山、牛岛、及川三人喝酒聊天,因为某些事聊起了日向——

影山「我有个朋友,他很喜欢打排球。」

及川「诶~好巧,我也有个朋友很喜欢打排球!」

牛岛「我也有个朋友喜欢打排球。」

影山「嗯…大概是因为日向翔阳吧?(想炫耀却压下了

及川「啊,日向翔阳,我知道他,全是现在的体育圈领军人物吧,挺厉害的。」(假装不认识其实…

牛岛「看过他的比赛,我父亲很喜欢他。」(闷骚)

及川「嗯!?比赛?话说,前不久在日本不是有举行…」(喝醉酒说露嘴了)

及川「咳咳,我是说,前不久在xx举行了烟火大会,你们有去吗?听说你们当时都有约噢。」

影山「没有」

牛岛「(沉默否认)」

影山「本来想去的,结果那个笨蛋有场比赛…」

牛岛「比赛?」

影山「…………橄、橄榄球比赛。」

反正仨人喝醉酒,都开始口嗨、牛头不对马嘴、各种翻车的故事。



…………

还有乌野学园祭和三人行要填

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再填吧嘻嘻


Muzii

【all日】日向同学入魔了

·今天一口气看了四集入间同学入魔了,哈哈哈哈真的是越看越可爱!大家都!然后男主入间声优是ayu,阿兹的声优是木村良平hhhhh于是就有了这个非——常短的产物。(顺便一提看360p真的有呐味!好看!)

·无逻辑ooc非常!还莫得文笔(靠)

·嗨呀阿兹对着入间的笑实在是可爱!甜!我还脑补日向和木兔哈哈哈哈,相当于吃了双份的糖!nice!

·虽然写着all日但完全,就只有木兔和日向他两而已_(:з」∠)_十分抱歉!

1.

日向翔阳有着甜甜的笑容和无法拒绝他人请求的品质。

2.

木兔光太郎是魔界新生恶魔。魔力强大,让人敬佩畏惧。...

·今天一口气看了四集入间同学入魔了,哈哈哈哈真的是越看越可爱!大家都!然后男主入间声优是ayu,阿兹的声优是木村良平hhhhh于是就有了这个非——常短的产物。(顺便一提看360p真的有呐味!好看!)

·无逻辑ooc非常!还莫得文笔(靠)

·嗨呀阿兹对着入间的笑实在是可爱!甜!我还脑补日向和木兔哈哈哈哈,相当于吃了双份的糖!nice!

·虽然写着all日但完全,就只有木兔和日向他两而已_(:з」∠)_十分抱歉!


1.

日向翔阳有着甜甜的笑容和无法拒绝他人请求的品质。

2.

木兔光太郎是魔界新生恶魔。魔力强大,让人敬佩畏惧。

3.

日向翔阳是人类。

这一天,他被“贩卖”到了魔界,成为了恶魔的孙子。

被丰富的美食和舒服柔软的床所诱惑,日向很快接受了自己是恶魔的孙子的事实。

每天谁在柔软的床上,餐桌上的美食取之不尽。

真是幸福的生活啊,能做恶魔真是太好了。

4.

诶?!恶魔也需要上学???

5.

作为一名新生,由于各种这样那样的原因,日向翔阳和木兔光太郎相遇了。

而又因为各种原因,日向发动百分百躲避技能,躲过了木兔的攻击,并“巧合”的给了木兔一个过肩摔。

木兔光太郎折服了,他对于这个第一个打倒自己的竞争对手十分敬佩,并决定从此跟随他。

日向殿下,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啊…不用了,我们一起去教室吧。

日向的笑容真是太棒了!木兔的内心泪流满面并竖起了大大的拇指。

6.

在后来的校园生活中,日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不同的恶魔。他们或傲娇或毒舌或可爱或耿直,但木兔一直伴随在日向身边。

早上好!日向大人!

早上好,木兔前…木兔同学。

但是,木兔光太郎一定是日向翔阳来到魔界所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不可替代。

呐,木兔桑,我很高兴与你一起上学一起吃饭,所…所以,我们算是朋友吧?!

「朋友」?

诶?我们不算是朋友么…

不不,「朋友」…是?

哦哦,原来不知道朋友是什么呀,「朋友」哦,就是一起共度玩乐和吃饭时间的人!

哇!!!那!我是日向的第一个朋友了!

嗯!!

7.

「僕のお友達」

我的朋友,仅此一个。

他叫日向翔阳。

他有着橘色的头发,犹如魔界从未见过仅在传说中出现的太阳般炽热明亮的颜色。

他的笑容非常甜,能让人打从心里的感到甜蜜与开心。

啊啊还有什么?

对了,我曾经在梦里见到过他,穿着黑色的队服,在球场上跑跳,犹如飞翔的鸟。在梦里,我是他的前辈,是他的师父,是他的队友。但是没有「唯一」。

我知道,他叫日向翔阳。

他是人类。

鸟木川

无神论者会梦见永无乡吗(3)

CP all日向  主及日

!OOC预警!

蒸汽朋克  私设如山

喜欢的话告诉我吧ヽ(。・ω・。)ノ

*

单从名字来看也许会误以为黑市仅仅是个不那么规矩的集市罢了,然而人本就是由利益牵绊而聚众生存的,以金属交易为基其上逐渐生长出盘根错节的生态链来,于混沌中构造出平衡微妙的地下都市。简而言之,黑市大得很。

魔术师个子虽不大但步频极快,拽着机械总长像道风,在黑市蚂蚁巢穴般错综复杂的小道上掠身而过,不过几个呼吸便带着个大活人连同只金属鸟消失在了人声渐起的街道。铁头铁脑的建造机器没了目标,原地打个转便无功而返。

彼时迫近黄昏,破烂得各有千秋的道路两旁渐次点起灯火,一盏...

CP all日向  主及日

!OOC预警!

蒸汽朋克  私设如山

喜欢的话告诉我吧ヽ(。・ω・。)ノ

*

单从名字来看也许会误以为黑市仅仅是个不那么规矩的集市罢了,然而人本就是由利益牵绊而聚众生存的,以金属交易为基其上逐渐生长出盘根错节的生态链来,于混沌中构造出平衡微妙的地下都市。简而言之,黑市大得很。

魔术师个子虽不大但步频极快,拽着机械总长像道风,在黑市蚂蚁巢穴般错综复杂的小道上掠身而过,不过几个呼吸便带着个大活人连同只金属鸟消失在了人声渐起的街道。铁头铁脑的建造机器没了目标,原地打个转便无功而返。

彼时迫近黄昏,破烂得各有千秋的道路两旁渐次点起灯火,一盏盏亮度极低的煤油灯给各式违规建筑描了个边,染上些色饱和度极低的橙红。

日向站在一块废水箱上,沿着茸茸灯火向远看去。他有些愣神,帽子下跳出几缕上翘的发,刚刚好钩住由近及远的一排屋檐——发丝下浅淡的灯光晕染出疏离的暖,发丝上挑起的是恰好露出的整片墨蓝的天。看起来小巧而富有活力的魔术师此刻沉默得异样,由此导致本打算压下疑问礼貌道谢随后离开再寻机会仔细调查,的及川也被带进了莫名的沉默里。他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日向在看群山,或者说依附于群山的那些东西。这座城市建于何年已不可考,不过在帝国的扩张下成为不那么美味的贡品,被迫与金属交融也就在这十年。城市原本的建筑格局风格还保留着,自下而上依山而建,山脚坡地是贫民们杂乱无章的建筑,山腰靠下是地形较为平坦的城市主体,往上是依着更为陡峭的崖壁建造的将军府旧址,飞阁流丹气势恢宏。黑市位于贫民区与山腰之间,用千奇百怪的材料搭出个歪歪斜斜的违章建筑群来。他们站在黑市的街边,能清楚地看到刺出城市皮肉的钢铁轴轮如何一步步咬上山脊,蝗虫一样跳得漫山遍野。

魔术师静静看着,像是要融进暮色里。及川忽然有了种奇妙的预感——要是放着这家伙不管恐怕会像堆散沙随风消散。

“一大奇观。不是么?”“散沙”猛地一回头眨眨眼,把如诗如画的美感碎了个干净,干脆利落跳下水箱,标准到有些夸张地行了个礼:“事发突然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日向翔阳,是……”

“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术师。”

哇哦——从礼帽下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惊讶的神色做过头了——“您知道的呀!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机械总长摩挲着那只扳指神色淡然。没了地形辅助,这次及川微微低头才对上日向的双眼,清澈纯粹的一汪里没有他所熟悉的种种心绪算计,只是泛起带些暖意的恳切来。耳边的鹰一反常态没对陌生人咋咋呼呼,他能听见动力炉里能源在安静地燃烧。

啧。是个麻烦呢。伪装得恰到好处,流露在外的情感真假掺半,连进退的尺度都让人心安……他把那个不算长的名字掰开来揉碎,在齿缝间颠倒了个来回,等到那双等待的眼睛因煤渣而眨了眨时才勾起个微笑。

还真是有趣。

“大名鼎鼎的魔术师谁不知道。不如掠过没什么意思的试探环节。”机械总长曲起食指顺了顺大鸟的毛,微微挑眉:“你想要什么?”

前有黑街怪人要求放弃工程,不成功则让他成仁,而今笑意盈盈的魔术师提出个什么要求他倒也不奇怪——哪怕适才他表现的多淡定,杀招亮得多么酷拽,也没法掩盖局势的不利,要是当真死斗到底他成为黑市花泥的可能性还是压倒的大。无论是出于答谢还是对神出鬼没魔术师的好奇,又或者是那张比起铁盒子来柔软了不少的脸,他都想听一听对方的要求,如果不合理……

“那么,您可以成为我的道具师吗?”

……再换种方式敷衍一下……等等!!什么?

鹰被逆着毛捋了一把,爪子一抖没站稳,拍着翅膀在空中不满地叫着,然而他的主人已经无暇顾忌它了。

及川彻怀疑自己幻听了,瞪着眼前的矮子表情管理失控。日向依旧笑得恳切,眼里晕开满街渐次亮起的灯火,像撒了把星子的夜空——

“嗯,及川先生,来做我的道具师吧。我们来完成这世上从未有过的,最伟大的魔法。”

**

“所以为什么拒绝啊?”眼神真挚纯朴的吃瓜群众一号松川举手发问。

“啊啊~还以为以你的性格绝对会满口答应下来的。”语气不无遗憾的吃瓜群众二号花卷摇摇头。

“你要是走的话记得带上和你一样不可回收的垃圾,总督那边强人所难的要求也能少很多呢。”丢来一摞文书不在吃瓜的群众三号岩泉语气平平。

“开什么玩笑?”及川眼疾手快地闪身避开,让身后听瓜投入的群众四号金田一被砸得措手不及,他摊开手:“机械总长有那么好挖角我早就死了千百遍好吧。”

“再说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比将军府更舒服的椅子吗?还是比永续列车更让人心跳不已的绝世凶兽?”

众人听到了和工作加班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本次任务关键词,纷纷抛下瓜蔫了吧唧地走了,末了带上门留及川和他的不可回收垃圾们相亲相爱。

及川捡起只钢笔,指间转了半晌也依旧没什么头绪,手往背后一抄把座椅调到水平,仰躺着看云。

帝国来的飞艇停泊不过几日,短时间内空中航道里也只是些送报纸做邮寄的小型机器,做工粗略的下等货只有个小得可怜的转叶,细瘦的钩爪眼看要崩。与其仿制些不得精髓的工业制品,还不如多观察观察随处可见的动物,好好想想鸟为什么飞得平稳、鹰隼的钩爪为什么尖锐而无法挣脱,再不济昆虫也可以……

思绪戛然而止,及川面色不虞随手拎过本书盖在脸上。

我要的不是铁匠啦,千篇一律的工具交给机器也能完成……可我需要的机械师必须能做到更多。

我要的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拟态仿生机械师,只有他能达到我的期待,做出最为精妙的道具。

而有人告诉我,这世上除了及川先生没人能配得上这个名头……

外出巡逻的鹰扣在窗棱上,收起钢羽歪着脑袋注视着不可回收的主人。书被带起的气流掀翻在地,及川逆着光和自家的全机械鸟大眼瞪小眼,最终肉体凡躯愤然落败怒而起身一把拽下鹰叼回来的报纸。

“百场公演于今晚首场开演!MR.M能否……”

别急着拒绝嘛,来看一场我的演出吧。一场就好,只要一场……再给我你的答复。

夕阳燃烧殆尽的炽烈血液把阴沟里的老鼠都照亮。魔术师竖起食指笑容因这血色显得妖异而夺目,他身后卷起灼烧千里的云层早把四周那点微弱的光剿杀干净,烧尽那些柔软脆弱的表象,烧出把荆棘丛生的骨来。

他果真随着消退的日光一同消失了,只剩下张特等席的票躺在水箱上。

及川捏着那张揉皱的票,凝视着报纸上模糊了面容的魔术师。

好啊。及川嘴角一勾,从手边的文书上扯下两张纸,三两下折出只油墨斑痕的玫瑰来,端端正正别在外衫的口袋上。

你皮囊之下藏着的凶兽能否咬断我的喉咙呢?我很期待。

***

没有灯光。

要不是观众的窃窃私语从没停过外加座位旁仅能勾勒出人轮廓的小蜡烛,及川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到什么墓地。特等席位于二楼,是一间视野良好的封闭包厢,就坐后借助酒红挡帘可以完全避开下方的目光。然后就是……

及川转头看向指引他来路的人,但后者的脸完全笼罩在帽檐垂下的面纱里,仅凭手中细小的蜡烛照亮下颌。仆人微微欠身,将手中的蜡烛交给特等席的观众,退后消失在黑暗中。

“搞什么啊!我可是专程……”

“听说这里是之前出过命案的……”

“诶最近军部要搞什么啊动静那么大……”

“说起来M到底是什么……”

“西山那边最近又出事了,这次听说是妖怪……”

“一个巫术师能掀起多大风浪……”

“总督那事你听说了吗?好像是吓傻了,还说有鬼什么的……”

一只浅灰色小老鼠沿着椅子腿一路爬上,停在及川指尖前,用鼻子碰了碰。及川正扣着听筒捞着那些鸡毛蒜皮里夹杂的星点信息,因此只瞥了眼眼睛滴溜溜转的耗子,食指沾了点煤灰敷衍地往前一递。得了好处的小玩意耳朵一竖尾巴一卷,在烛光下勾出抹泛冷的铁光就再次消失不见。

耳边那些七嘴八舌仍在继续及川却没了听下去的心。他偏头就能看到下方的观众,密密麻麻的烛光铺遍了整场,可这些光只能照亮身边的一席之地,照亮那些阴翳之中显得奇诡的脸。幽灵公馆里鬼怪丛生,你引我来是猎鬼,还是……

强光自天花板骤然降下,将舞台从满室黑暗中切割出来,与之一同降下的还有巨响。舞台中央站着位小巧的姑娘,穿着糖果色点缀的洋装有些拘谨地冲众人一笑。可爱但算不上貌美非凡的助手看起来有点紧张,捧着扩音器似乎是忘了词开始进退两难。好在故弄玄虚的开场震慑了绝大部分人,小姑娘不知是镇定还是呆了至少面上稳如泰山,气氛一时庄严肃穆地沉寂了下去。

“魔术公演 开幕——魔术公演 开幕——魔术……”打破这诡异氛围的是一嗓子难听到不能忍的叫唤,声音的主人在观众席上方盘桓数圈后冲进了光明里,落在一只手臂上,是一只乌鸦。这鸟理了理羽毛,毫不顾忌各色目光,轻轻喉咙又是一声,将众人连带着助理的魂一同拉了回来。

魔术师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台上的,连同一大摞堆成小山的道具箱,都似乎是凭空出现在舞台。他坐在小山的顶端,笑意盈盈看着助手。小姑娘微笑不变,沉着冷静按下喇叭,好听了不知多少倍的开场宣言总算念了出来,只是退场的时候貌似同手同脚了。

魔术师就着四十五度倾斜的箱面站了起来——他整个人偏移的角度也是四十五度,仿佛是地心引力改变了方向一般。他脱帽躬身,向着众人露出那张真挚热情的脸来:

“欢迎诸位的到来。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的晚宴自此开始。”

他打了个响指,摞得歪斜的道具箱小山先是一震,而后像是骤然失去了重力束缚似的开始四散飘离——的确是飘。看起来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重的箱体在空中轻若鸿毛,它们向舞台四周散去,最高的已经挡住了天花板上的一盏射灯。

魔术师则踩着各式飘离的箱子轻巧优雅地从高处走了下来,待他站定,所有的箱子像是找到了引力源,开始围绕着他缓慢地转动着。他想了想,将帽子倒扣过来,从中拎出根硬胡木拐杖,再心满意足地扣回头上。几缕橙色的发梢跳出来,在灯光下亮得像是金子制成的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向观众张开双臂:“你们不想无聊,我也不想。一样一样地耍花招着实无趣。”说着,右手拇指食指圈起个圆,从中探出只不明现状的鸽子。他极为夸张地耸耸肩叹口气,将鸽子又塞了回去,惹起一阵笑声。“……老套。我可不希望和那些杂耍的人混为一谈。”

他又从右襟口袋里扯出根丝带来,鲜红的,他边说着边扯,那丝带就铺展在地上,越来越长越来越长……“世上有很多种戏法,有的利用障眼法有的利用诡计。我不会否定同行们的努力,可那些果然算不上真正的魔术,或者说魔法。”观众已经不笑了,那丝带已经铺满了几十米长的舞台,可他仍在继续。

“几十年了呢,有人说神已经死了有人说根本没有天国人间即地狱……那我便向你们证明吧,用奇迹向你们证明魔术之神的存在!”

随着话音一同落地还有丝带的末端,赤红的尾巴上挽着枚黄铜戒指。

“叮”

霎时,舞台上蜿蜒的丝带化为熊熊烈焰,自首至尾燃烧成条尖锐啸叫着的巨蟒,它将魔术师层层缠绕,扭动庞大的身躯在舞台上喷出几米高的炎浪。

观众席已经有人尖叫出声几乎要夺路而逃,那灼热的海浪自舞台倾泻,不过刹那便涌过观众席。可预想中的伤痛没有到来,他们睁眼,只看到金红色的花瓣从身旁飘落,哪怕落在掌心也只留下淡淡的暖意。黑暗中落下片暖橘色花雨,然后那些漂亮的花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舞台上的巨蟒仍围绕在魔术师左右,只不过其嚣张外喷的火焰都化为金色的纹路隐在鳞片的回路里,只剩下红玉般的眼睛盯着众人。

魔术师弯了弯眼睫,拐杖戳在地上点了三声,空中所有漂浮着的箱子顿时停滞,而后一齐开箱——千奇百怪的道具从中竟是喷出来的:扑克牌在空中叠成国王王后的样子兵戈相向;白兔接二连三地蹦出来在巨蟒身上嬉戏打闹;锯子匕首长枪等刑具一样接着一样但都被最后爬出箱子的助理小姐握在手上;气球捏成的小狗将钢针吞下而后大摇大摆地穿过镜子变成两只一模一样的小狗……舞台上混乱着嘈杂着,却因为处在空中不同的位置而诡异地互不干扰平稳运行。

……

是魔术吗?还是梦境?头场公演离场的观众几乎是恍惚着的,他们像是喝醉了,相互搀扶着走在蒸汽弥漫的街道。那乳白的烟气似乎也凝结成了魔术师的样子,时而亲切可人,时而疏离冷酷,他手下生花,化海,拟云,奏风,舞台是他的世界,在那里万物都是他的俯首之臣。

压轴的表演舞台上只有他一人,连灯光也寂灭,只听见观众不安的呼吸。他轻声哼起曲调,不像是西洋的曲子反而更像是本土的古老歌谣。随着节拍他缓缓踏在木地板上,一下两下……金色的羽翼刺破了黑暗,托起魔术师飞向上空。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能听见心跳。他的帽子掉了,橘色的头发有些乱糟糟,脸颊还留着道小猫的抓痕,可他眼里盛着太阳,耀眼的温暖的悲悯的太阳。

背生羽翼的魔术师落回凡间,羽翼碎落成光斑再寻不见踪迹。他微笑地站在台上,可没人试图走上台去,他们绕开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为什么要逃呢?道路上回过神来的众人眼神茫然,他们彼此对视,后知后觉地笑起来。

魔术之神的诞生,他们见证到了。

****

“一点小技巧。”日向看起来累极了,及川递给他的水也毫不怀疑仰头就喝干净了。“还有吗?”

“魔术之神”眨巴着人畜无害的眼睛舔了舔嘴角,丝毫不介意机械总长撑着下巴以观赏珍奇异兽的眼神打量他。

“唔……大部分的布景你可以猜到啦,钢丝、水银膜、还有些商业机密的机关什么的。”眼神依旧无辜的魔术师心满意足地捧着自己的第三杯水看向皱起眉头的及川,想了想斟酌着开口:“要是合作伙伴的话,透露一下点儿也没什么不行。”

上套了。演出终了之时及川十指相扣架着下巴,夜视镜下的双眼锁着舞台上被幕布逐渐遮挡的身影,脸上没有表情,内心十足笃定。正如日向说的那样,大部分的演出布景他可以用普通人想不到的机关来解释……可终幕的“那个”,他无法想象。毫无机械痕迹的羽翼,没有钢索牵绊,他只是很平常地长出了翅膀。

“我答应你的要求,但不可能完全放下我的本职。”

日向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雏鸟似的一下下啄着杯中的水,蜜般浓稠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空无一物。听完他的答复,意料之中露出了糖分极高的微笑:“那以后就多多指教啦及川先生。啊不过这样的话最核心的秘密还是不能说出口呢。”

预料之中。

及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合作伙伴,在对方疑惑地歪歪头打算询问时忽然笑了。这次轮到日向愣了,不论是收集到的资料还是前几次会面以来,他对于机械总长的认知都稳定在“恃才傲物”“很强但性格恶劣”“会有礼节性的不屑微笑”等等的范围内,可这次……

及川忽然靠近了眼神惊愕的魔术师,半蹲下身,同时伸手搭在对方没什么防备的膝盖上。“那么~小不点也可以向我坦白些别的东西嘛~比如说……”

他的手慢慢向下滑,沿着微皱的西装裤捏住了日向的小腿,食指轻轻敲了敲。“小不点的腿是谁为你打造的呢?”

掀起的半截裤脚下是由青金与钨钢制成的“腿”。

日向对上了那双因浸润笑意而显得愈加甜美而温情脉脉的好看眼睛,却全然没有大多数总长粉丝所幻想的那般血脉喷张情迷意乱死而无憾——心跳是的确快了不少。

他感到那双眼睛深处锁着的孤狼紧盯着他,盯着他的喉管和心脏。那利爪摩挲着本应感觉迟钝的金属义肢,却让后背都激起一层战栗。

“告诉我好吗?ち~び~ちゃん~~♪”

糟糕,这次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给盯上了。

TBC

PS:呼……及川先生的对陌生人人模狗样开关OFF,天怒人怨开关ON

感谢一直以来给我红心蓝手评论的大可爱们啊!!!我更的慢不过应该可以保证不坑。是想写很久的故事,谢谢你们的鼓励,让我知道有更多的人喜欢它。

我会加油哒(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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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日向】乐园01

拒绝刀子的甜蜜乌托邦

设定瞎扯

全员宠物

OOC预警

====================


他人即乐园。


这是森林深处的一所住宅。

戴着眼镜,身着白褂的男人在车库停好车,扫瞳膜打开了门。

侍立在门内的是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

不,怎么说呢,他穿着整齐的衬衫,马甲和西裤,衣物的包裹下隐隐显露着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如果忽略他身后垂下的尾巴和略短的黑发间露出的两只属于犬科动物的兽耳的话,那么他无疑是一位迷人的成年男性。

他是犬。

他低垂着黑色的眼,平静地望向刚进门的白褂男人,“主人,欢迎回家。”

“嗯。”白褂男人笑着看向他的犬,“这段时间家里辛苦你了,京治。一切都还...

拒绝刀子的甜蜜乌托邦

设定瞎扯

全员宠物

OOC预警

====================


他人即乐园。


这是森林深处的一所住宅。

戴着眼镜,身着白褂的男人在车库停好车,扫瞳膜打开了门。

侍立在门内的是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

不,怎么说呢,他穿着整齐的衬衫,马甲和西裤,衣物的包裹下隐隐显露着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如果忽略他身后垂下的尾巴和略短的黑发间露出的两只属于犬科动物的兽耳的话,那么他无疑是一位迷人的成年男性。

他是犬。

他低垂着黑色的眼,平静地望向刚进门的白褂男人,“主人,欢迎回家。”

“嗯。”白褂男人笑着看向他的犬,“这段时间家里辛苦你了,京治。一切都还好么?”

“一切都好。”

男人边解着袖扣边往书房走,向身后跟上来的犬交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光太郎和阿彻他们还会在研究所呆一段时间,这次的项目比预计的要晚一些完成,我拿了文件就回研究所了。京治,好好看家。”

“是。”黑发的犬似乎早已料到主人的安排,只妥帖地应答着。

空荡的大宅,忙碌的主人,麻利娴熟地代理主人不在时的一切事物。

除了……

“主人,您上次带回来的那只刚成年的猫,按时间快要进入第一次发情期了。”

“唔,是呢,好像是要到时间了。”白褂男人翻看着手里的一叠文件,脚步不停,“你看着处理吧。我走了。”

“是。”

大门重又在他面前缓缓地关上,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车辆驶远的声响。


赤苇京治,犬科,黑色,已成年。

宽敞舒适的私人房间,柔软的被褥,可口的饭菜,设施齐全的运动场地和训练室,温和但忙碌的主人,对于并不粘人的宠物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家了。京治习惯且满意现在这样的生活,除了偶尔需要处理和照看一下主人带回家的新宠物,其他的时候基本都规律安定。

所以这次是一只刚成年的猫吗……

高挑的黑犬站在落地窗前,兽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只新宠物在房间里闹腾出来的声响。

不一会儿,一个轻盈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尽头。

“京治先生!”

人还没到,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过来。年轻的声线带着丰沛的活力,生机勃勃。

他张扬着一头暖橙色的发,脚步带风地翻过楼梯,矫健地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京治身后。

“京治先生,今天也可以陪我去训练室吗?”

京治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身看着这只新来的小猫。

T恤短裤,大而圆的眼睛欣喜地看着自己,十足的少年模样。柔软的发间翘着两只薄而灵活的耳朵,连着身后晃来晃去的尾巴,都是和头发一样的暖橙色。

“今天先去生态室。”

“生态室?”猫歪着脑袋,发间的耳朵跟着他的动作也动了一下,圆眼睛里清楚地写着迷惑。

京治在前面走,矮了一个头的猫甩着纤细的手脚,听话地跟在后面。

两人沿着楼梯走到地下层。

所谓的生态室,其实是指一个中控和医务结合的大房间,和相连的数个单独隔离的小房间。小房间的门都关着,门上有窗。京治在中控台前操作了一下,调出一个界面,朝正趴在门上从窗户往里张望的猫招呼。

“这会儿房间都是空的。先来这边,录一下瞳膜。”

“好。”

眼角扫到的橙色人影一晃就窜到了身边,一手撩起过长的额发,向前凑到扫瞄屏前。

京治那边的中控台屏幕上即时刷出了他的信息。

日向翔阳,猫科,橙色,已成年,164.2cm,51.9kg。

京治脑海中闪过一周前主人将他带回家时的情景。

相比起自己和住宅里其他宠物来说过分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柔软的毛毯里沉沉睡着,毛发的颜色有太阳的光泽,微张的唇间呼出暖烘烘的热气,莫名地想让人搂进怀里。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呢?

“京治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吧?”

猫站直了身子微微仰头望向京治,微笑着问。

他的双眼澄澈透明,清楚地倒映着黑犬的身影。


嗯,是很漂亮又很温暖的颜色呢。


====================

有些设定没完全说清楚,慢慢地都会在后文解释。

被古馆虐得急需甜食。


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祝我生日快乐】古尔诺鲁议事堂西小酒馆 1

Caption:脑了蛮久的网游pa,最后决定写成论坛体这种稍微有点特殊的格式。文内有黑话和网络用语出没,有名词解释环节。游戏本体有参照,看出来的也别说出来,毕竟作者本人已经很久没玩MMORPG。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剧情线,基本上是网游玩家的沙雕all日向日常,未完待续。

日向又可爱又强又欧皇(←这是设定,谁不服我打谁(……

本篇cp大概月日影日和all日向会比较明显一点(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笑

评论热度请多指教〜


【置顶帖】水区基本版规 2.0(5/30更新)

【教程攻略索引】欢迎你们!新任的冒险家!这里有一些羊皮纸或许会有用!

【人贩贴集...

Caption:脑了蛮久的网游pa,最后决定写成论坛体这种稍微有点特殊的格式。文内有黑话和网络用语出没,有名词解释环节。游戏本体有参照,看出来的也别说出来,毕竟作者本人已经很久没玩MMORPG。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剧情线,基本上是网游玩家的沙雕all日向日常,未完待续。

日向又可爱又强又欧皇(←这是设定,谁不服我打谁(……

本篇cp大概月日影日和all日向会比较明显一点(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笑

评论热度请多指教〜



【置顶帖】水区基本版规 2.0(5/3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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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贴集中处】小酒馆固定组求人·任务发布·师徒·好友(第78贴)

【RMT可耻】义乌小商品市场【但自己动手并不可耻!】


2012年4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ホタル:「萤」的正常读法,hotaru。月岛法巫号的ID。

法巫:法则巫师的简称,在游戏中的设定是跨越所有花巧直接掌握奥术本质的魔法师,拥有读条远程魔法职业里最强的持续输出能力,但与之相对的是跑位和机动能力较差,技术不好的法巫里站桩输出的比较多,因此也很容易被连坐死或者被奶妈遗忘。

圣骑:圣骑士,在游戏中的设定是拥有一部分牧师能力的圣殿骑士,神术基本是自奶或者防御向的buff,有整个游戏唯一的瞬发防御壁能力「神之壁垒」,早期被誉为一个壁垒打江山的职业,因为其他方面都比较均衡,玩得不好很容易就变成耍杂技,但技术好的大神可以整备出最恐怖的输出环境。

贤者:牧师的进阶职业,和被称为神之怒火的十字军是两个方向,那边是近战DPS龙头,这边是纯奶。但因为是近战职业纯奶,打击感保留牧师的套路,有击退能力,被誉为学者之外软妹和新人最多的职业。

剑圣:战士的进阶职业,作为官方推荐上手难度一颗星(法师是五颗星满级难度)的菜鸟职业,继承了战士「怎么加点都能活」的狗尾巴草特性,上下限差距之大令人咋舌,既是天梯竞技场前排常客,也是挂人贴里出场率最高的职业之一。


【破事氵不算挂人】我头一次见到能把圣骑玩成剑圣的家伙

主楼:说实话,因为往年这个时间好多新大学生都进坑了,我也做好了被萌新包围的准备……但这次祸害我的居然不是萌新!大家有没有线下认识神圣天堂的那个Zoe的,他号是不是送人了???接手的这家伙牛逼了,居然直接按剑圣的手法玩圣骑我去,本来就是个4人本就他一个T,打到中间我出现了全员DPS的幻视。嘲讽没有,神能套没有,我就没看他放过输出之外的技能,就是操作特别好,这样还能不OT!


2楼:你都把服和名点出来了还说不挂人……


4楼:>2 你肯定不是神圣天堂这服的,Zoe这人很有名,老团长了,为人比较佛系从来不贪东西,有很多萌新喜欢找他带。我进过一次他带的团,指挥水平不错,好些人都指望他救急呢,这皮下要是换了人是也会有人好奇的。


5楼:所以名人没隐私权是嘛……我没说楼主不对的意思,就是感慨一下。


8楼:???刚刚上号看了下Zoe已经一周没上线了,楼主这多久以前的事儿啊?我算是信了你不打算挂人了,挂人哪有不立刻截图爆粗口的……


9楼:神圣天堂人真多啊……莲花沼泽的瑟瑟发抖。


12楼: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意,这人这么个打法还能不OT操作是得有多好?宏都不会用吧?楼主把到底哪个本说一下啊,还有你们最后到底过没过?


14楼:>12 难以想象有朝一日你馆会出现「宏都不会用的大触」


15楼:>12 >14 同意,不过单纯从反应和操作来看真的是大触(网也是真的好)。我们排的就是上个月刚出那个巢穴呃,新手村附近那个L60的,惭愧地说我前几次去都是朋友主T带队的,作为一个游侠就只记住了路上哪几个小boss是瞎的,别的emmmmmmm……然后这个是野队,奶是个刚60的贤者,另一个DPS是个满级法巫,在我们服也挺有名,我觉得他完全就是看我们组到了Zoe才肯进团……然后就光荣地团灭了哈哈哈(。


18楼:>15 那你确实是没资格挂人,换了我是法巫我估计先挂你。两年前游侠还可以只负责引引怪,现在都站DPS位不是辅助了你还这样不是找黑吗??这个版本L60往上的输出压力不用人多说吧,按理说不管主T多菜只要不OT都是好T,他不OT你们还团灭锅怎么能到人家身上?打得慢都是DPS的锅没二话!


21楼:我……可以举手说我是治疗吗……其实一半锅在我这,这个巢穴里那个奇美拉不是打到半中间有个AOE的吗……我等级刚到,第一次进,然后主T那个样子我又不敢xjb奶怕拉到仇恨,血量一个没算好就AOE扑街了……我一扑街法巫也扑街了……死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快T^T


22楼:>21 ?????我要是法巫我问号杀人????这队都啥呀,一个没记过地图的游侠,一个AOE自保都不行的贤者,一个以为自己是剑圣的圣骑……好气哦,修装备不要钱的吗,除非法巫也是个有志于当元素的法巫,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24楼:>22 我是楼主,我要是法巫我也是一口气上不来……不得不说法巫是全队的良心,他应该是我打过这么多本见过的最牛逼的法巫……CD卡超准,让人怀疑是不是一眨不眨盯着条,而且还能掐准buff中间那么一点点时间走位,哇靠我都要怀疑法巫到底是不是伏地魔了!然而AOE不讲道理,他就是个能跑的法巫他也……emmmm……我怀疑他是根本没想到世上还有圣骑会不给法巫放壁垒的,不过我死之前还看到圣骑往他那个方向跑来着……


26楼:>24 有没有尔康手既视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圣骑作为一个被设定为中距离射程的角色,牧师和骑士的结合体,居然想要物理救美吗!


27楼:>24 ……等等你描述的这个我有点眼熟啊……这法巫该不会是ホタル吧……


32楼:>27 卧槽你认识这种神级法巫???神圣天堂都是何方神圣啊,我魔法山脊的感觉自己之前都白玩了!


33楼:>32 不如说,神圣天堂的法巫不认识这位业界标杆的比较少……PVE操作天花板,不过因为从来不打PVP,ID知名度不是很高。还有个问题是这位大神,你不是每次组到他都有幸欣赏他的凌波微步操作的,可以木桩的时候他绝不动弹,节能得一塌糊涂,以至于以前他还被挂过说态度不够端正……想来这次是因为T操作清奇于是不得不自己捋袖子上了吧


36楼:>33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记得!然后ホタル默不作声贴了输出统计,遥遥领先的数字把那个垃圾元素噎到不敢说话!ホタル大人实乃打脸之王,睚眦必报那部分我最喜欢了!


39楼:>36 ……出现了,ホタル后卫军!还有睚眦必报不是褒义词,语文学学好再来啊!!!


45楼:Zoe皮下是换人了,当时上号的是他表弟。不过这个号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傻子不擅长也不适合玩圣骑,我让他开新角色了,对这个有兴趣的人可以互相扩散一下。各大公会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


46楼:以及睚眦必报虽然是贬义词,我倒还蛮喜欢的。


47楼:>46 ……卧槽卧槽卧槽!!!!这口气这语气这霸气!!!是ホタル本尊吧!!!!而且是咋,是和Zoe的新皮下认识?!!!还是不打不相识?!!!


48楼:>45 虽然一副鄙视散户的口气,ホタル本人也没有加工会吧……?!他著名独行侠啊,虽然之前就有传说在乌野那边的固定队里碰到他的概率挺高……这是要从良了吗?!


49楼:>45 妈耶 要是之后看到ホタル带萌新练级 我觉得我可以自戳双目……人设呢你的人设呢,你不是那个每次在你馆出现就会血祭撕逼shadiao的三无魔王吗!!!魔王育儿……?!!!


半年后。


72楼:……容我挖个坟,还有谁记得这个贴吗?合着生鸡蛋拌饭这个横空出世的神圣天堂第一盗贼,是被ホタル拐去玩刺客的????俩人还一起加了乌野!!!!


73楼:>72 你漏了一个……原来青城的那个竞技场之王,ID现在还挂在天梯第三的那个Kageyama,也和他们是同期加的乌野。信息量太大不敢胡乱猜测,但我真的怀疑有什么……ry交易……


74楼:>73 看来也是个神圣天堂的,看看键盘上p和r隔得多远啊。


75楼:>74 ……(喂警察叔叔就是这里.jpg


2012年5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jjc:竞技场的缩写,PVP系统不一定叫这个名字但都可以简称jjc

刺客:盗贼的转职方向之一,和陷阱专精用双刀的忍者是对极,这边的专精武器是匕首和手弩因此有一定程度的忠诚攻击能力,职业特性是绕到敌人背后进攻有3倍伤害的「背刺」效果和短暂的隐身能力「潜行」,但盗贼因为二转两个方向都不是很容易上手,刺客更是不耐高难度boss常备的AOE技能往往只有一轮爆发被称为纯PVP职业,大多数人都选择放弃二转,因此无论是忍者还是刺客都被统称为贼比较多

天梯赛:和jjc指的是同一个系统,游戏里有1v1,2v2和8v8三种模式,积分分开计算,赛季结束后积分转为等量点数可以用来兑换装备等物品,也可以累积起来。公会排名系统里有一部分计算的就是公会的天梯点数总计。

随机24:24人本是游戏里最大型的副本,官方称谓「大型任务」,共可以有3支8人小队参加,需要各自打倒1只boss后共同挑战最后的boss,因此地图里一共有4只boss。目前一共有8张大型任务地图,无法指定,只能随机选取。难度差异很大。

有CD、清CD:有些副本有次数限制,或者掉落限制,被称为CD。有CD的意思就是这次机会还没用掉没打过这周的本,清CD的意思是把本周(日、月)没打过的次数限制用掉。


【信我这不是水帖】我靠我靠我靠,神圣天堂第一盗贼怕不是就已经被钦定了!神!操!作!

主楼:还有没看图奇那个叫诺威德的主播今天的jjc窗的吗!!!真绝了!没看的都给我去看,不哄你们!!!链接在此:[视频链接]进去真不是葫芦娃也不是黑猫警长!!!我也不是想刷点击和播放!看了不亏!42分的时候那一场!

我天我真的没看过这么牛逼的贼!走位和闪避绝了,好像能看到判定域一样,要知道这垃圾游戏可是判定域薛定谔到隔空踩陷阱的啊!这个什么生鸡蛋拌饭可是一次!一次都没被蹭到!连着背刺!一个人洗了刺客的污名啊天!诺威德玩猎人在神圣天堂也是一绝了吧,和他的战士基友搭档天梯2V2赛季初总能爬到前十的,今天才第一周啊本来以为是看他去虐菜的,结果居然被一个陌生贼按在地上摩擦!那刺客出第三次背刺的时候我都惊了!


2楼:卧槽我都抱着看黑猫警长的心理准备进去了……你给我看这个过于硬核的吊打视频……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喷屏幕上了……牛逼!大佬牛逼!(破音


3楼:震撼我妈三百年………………我服了,我立即烧香,不我立即换号,不玩盗贼了行吗(绝望


4楼:不是不是,确实那个贼巨他妈强,刷新我的世界观,但仔细看啊……仔细看啊!!!他搭档是谁啊!Kageyama啊朋友们!青叶城西为什么之前公会排名还压过白鸟泽的?别忘了这破游戏没有公会战系统的啊!除了青城的人会种田之外不就是靠这人天梯赛第一带的吗!2V2之王啊!这人的搭档哪怕是个新号,谁说底下就不可能是青城的哪位大佬呢!


5楼:>4 还仔细看,根本不用仔细看好吧,角度问题那贼神出鬼没的,能看到啥啊……只能看到Kageyama那张冷漠而嘲讽的大脸……谁给他捏的脸啊!我才不信直男能捏出这脸啊!!!


7楼:>5 ……好像说是青城的会长吧,就那个时装特别齐全的圣骑,ID好像是……透?我隐约记得之前他们会里有人在八卦贴里讲过,这两人似乎现实里认识,前后辈关系吧


10楼:>7 ……


11楼:>7 ……


12楼:>7 ……


13楼:>7 ……


14楼:这里的互联网真是安静呢(棒读


15楼:我其实就是想说……如果是那个透的话,我进过一次他当指挥的随机24的本,打的还是修道院,指挥水平不错声音也妥妥是男的……但确实不怎么像直男……


16楼:>15 没错……附议……我也是一样情况不过那次大半夜还随到了巴那斯,一进去哗啦啦退了三个,我们队学者是小姑娘本来也想退的,结果一听他说话就决定打完了……打完还跟我说这人可以当闺蜜。当什么你说清楚???那人可是青城的会长!!!


18楼:……这楼里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Kageyama已经退青城了吗?他可能是不太出现在城里而且也不怎么打本,但其他公会都疯了一样在找认识他的人想把他挖过来啊!谁知道他找了一个一样没公会的新人一起从!头!打!天!梯!这才是真牛逼!


19楼:>18 我是4楼,小号倒是有加朋友公会不过大号散户,还真不知道这事。也就是说不可能是青城大佬在皮下了?刚去看了下,不仅青城直接从点数榜掉了四五名下来,个人点数那里也没有Kageyama这个ID了……他拿攒了快十个赛季的点数全换了东西???不至于吧???给青城了倒还好说,没给的话这仇结大发了吧……


21楼:>19 给了啊,没看青城核心队已经全身狼怒套了吗,那么贵族加海豹的玩意儿,白鸟泽都还没配齐呢,不然哪有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他退了,不得全服追杀啊。再说本身青城大佬在皮下这个事情就很明显不可能,青城这公会天梯赛主力在8v8的小队战上,2v2除了会长副会长有个固定档会随便去打打之外连Kageyama的搭档都是每季在换人的,还很明显跟不上他的战术。要是有能玩出那种操作的贼干嘛不之前就上?


22楼:>21 你馆出人才,这滔滔不绝的分析怕不是平时做投行的。不过我也同意吧,这贼虽然技能很明显不是最优但基本操作简直绝了啊,要是青城,不,整个神圣天堂之前有这种等级的刺客可能默默无闻吗?这还和ホタル那情况不一样,法巫本来就是人肉炮台PVE之王,进了PVP就是找死,刺客一个在24人本里都找不到位置的纯PVP职业,不去天梯难道还下本专门负责背锅?


23楼:我就不该发帖前再刷新一下,看了楼上两位打的字全删了。说得是有理没错啦……不过这楼歪得够彻底了吧,难道不应该注意今后天梯赛又有新的煞星组合了吗???Kageyama又不是第一天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这种级别的刺客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啊!作为一个天梯2v2每次只敢打10场混参与奖的诗人,我也好想和他合作啊!!!


25楼:>23 我来翻译一下:我是弱鸡,大佬能带我飞吗


26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7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8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9楼:……人家一看就是看着天梯顶点的男人好吗,干嘛要来带你们这群菜鸡(无语)难道你们不怕跟大佬一组面对的都是大佬吗??那才真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30楼:>29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滑稽


31楼:卧槽,你们猜什么……梦想真的实现了…………Kageyama加了我们乌野!!!!我靠!!!还带着那个奇迹刺客生鸡蛋盖饭!!!!我……%&*)*…


33楼:>31 ……兄弟,不要乱码了!!!你们会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八卦可以分享!!!比如说他俩什么关系和他俩什么关系和他俩什么关系!!!


34楼:乌野???抱得美人归(误)的居然是乌野????乌野这公会不是超佛系的吗???我记得就三十几个人吧?还不知道有几个是小号……


35楼:>34 人数是很少,好像说以前有个1V1突然冒出来单枪匹马靠手工装杀到天梯赛季顶的大神是乌野的,不然现在早就查无此会了吧!这几年好像一直在种地??我就知道他们的开荒队其实蛮强的,每次虽然比不上倾巢出动的青城和白鸟泽抢一血,不过清CD做得巨到位,所以公会排名也一直不是很低


38楼:我、我我是上面那个被幸福砸晕的乌野小透明……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ホタル也加我们会了……现在正在和Kageyama在公会频道互相……emmmm……辱骂……会长DAICHI不在,现在只有副会スガエル在,完全是看戏状态……一定会很热闹呢(棒读)无图无真相的截图:[图床链接]


39楼:>38 wtf,ホタル不是本身就是你们会的吗?


41楼:>39 ホタル的哥哥以前玩你游是我们会的,现在还有号在会里躺尸,所以之前他会来帮我们会清CD(另一个重大原因是他超级讨厌组野队),其实是编外人员啦……


42楼:omg……乌野兴,DAICHI王……(震声


43楼:我看到了新势力的崛起!大家让一让我去加乌野了!苟富贵无相忘啊!


44楼:这是贤者时间吗,不这是期待以求的文豪时间!引经据典,你们最棒!


45楼:就算为了看上面小伙子发的互相辱骂我也要加乌野噗噗噗噗噗


46楼:……这都歪楼外成啥样了……还有人记得最开始是为了吹生鸡蛋盖饭的手速和操作吗!


47楼:>46 实际上,他很牛逼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所以比起那个我更关心,青城和白鸟泽会长的血压会飙到什么高度wwwwwwwwwww


48楼:>47 不用想了,我就青城的,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打算上线了。看到会长在线我就下线!白鸟泽我不知道,青城的人接下来一周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女的是男的,男的是牲口!种地一条龙!


52楼:>48 这可奇了怪了,青城的人是不买月卡全是点卡还是财大气粗??


53楼:>52 反正我……期中修罗场……


58楼:>53 RIP……以及青城传统艺能真的好好笑哦wwwwww节哀wwwwwwww


59楼:为各位之前没爬过别的青城吐槽(主要是针对骚包会长透)贴的科普:所谓青城传统艺能,就是会长的心情一不好,他就会开始拼命清CD,清完大号的清小号的,全公会都得陪跑,因为他特别喜欢24人本(微笑)除非副会11111(是的五个1是他的ID我们都叫他五一,后来因为劳动节他又真的很苦劳人所以又有人喊他劳动)第二天要早起冲到他房间里掀他电脑不然我们……


61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白鸟泽的。


62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伊达工的。


63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乌野的。


64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我特么就是青城的(爆哭



2012年6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红手软妹:字面意义,一个人的手很红,而且还是个软妹。不仅能在开箱子环节开出目标物品还是个小萌妹。

优雅绿:奶系职业右下角标是绿色,排本的时候相对吃香

站街:站在街上,可能是挂机也可能是在聊天也可能是在拍照

高贵蓝:排本极其吃香的T系职业角标是蓝色

耻辱之力:团灭/任务失败次数过多之后,会为玩家附加“超越之力”buff,直接为玩家增加5%〜20%(根据副本不同而不同)的HP上限、魔法攻击力和物理攻击力。由于这个buff只有在挑战失败/副本攻略一定时间团灭后才能获得,也因此得名耻辱之力。

kwsk:詳しく的简称,详细点的意思

BIS:最佳装备(Best in Slot),也就是所谓的版本毕业装,通常需要附带版本号(否则默认为当前版本)。


【博物馆奇妙夜】我开始质疑红手软妹的真实存在了,我真诚地为我是一个相信过运势守恒的人而感到忏悔


主楼:惯例开头自报家门,楼主是神圣天堂一个普普通通的贤者,前几天因为想要成就带的那个称号(对的就是那个「圣母光环」)正好这周CD大概都清完了,所以就洗了点改了专精成了个能让我优雅绿褪色的没卵用的复活专精。必须要说明的是我虽然满级了但平时还蛮休闲的是个老咸鱼,不然也不会为了个称号洗点了,新开的L80这几个巢穴基本上都只是去观过光而已,流程大概知道,这个号除了团灭没别的经验,的感觉。

然后七八点的时候吧,本来在和朋友站街,突然看到世界上有人喊恶灵7=1,居然不是要高贵蓝而是要奶,还指定要复活专精的奶,我当时就乐了心想洗成这样也有人要吗,就私了招募的讲了一下情况,对面居然说没关系可以马上进组,我就进组了——港道理啊,当时真的觉得就算7个都是固定组,连我这种都要的肯定会耻辱之力的……

结果一进组我就呆了。这特么是那个乌野的梦之队啊我靠!招募那个肯定是小号,之前没见过,不知道是谁开的学者,然后T是青城的会长,指挥是开法巫的ホタル(放着青城会长在居然是他指挥牛逼就一个词我只说一次)、ID是「竜」的乌野的剑圣、和他基本上一起出没的乌野那个叫「Rolling Thunder」的十字军,还有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白鸟泽的那个「さとり」,是个猎人。

然后然后然后………………最后一个DPS位……居然是生鸡蛋盖饭………………第一刺客生鸡蛋盖饭!!!!他下本啦!!!!(尖叫


2楼:我就看着楼主的情绪越来越不对越来越不对,从老咸鱼变成了迷妹……


3楼:青城白鸟泽乌野……这特么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吗,恶灵虽然名字像恐怖片但boss都是御姐啊,哪位女士用得上这么华丽的军备……


4楼:不是,我可以理解楼主的情绪变化,别忘了L80巢穴通关都是有成就和称号的啊,恶灵这本附带的我记得是「神的低语」吧,楼主这种观光团收集癖能被这么一群大神带着过肯定很激动了……不过这话说了一半啊???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红手软妹呢????kwsk!!!


5楼:我相信楼主一定在码字,一定是的,不然……我这把可是淬了毒的短剑(微笑


6楼:>5 那是flag啊!快住嘴!!!


7楼:生鸡蛋盖饭PVP真的牛逼,我天梯随到他一次,Kageyama还在起手他就已经把我搭档解决掉了……亏我基友还是个血牛黑骑………………不过PVP厉害和PVE厉害又不划等号,再说刺客一个PVP之神PVE废柴,他下本也就是送菜的,恶灵又出贼的装备,说不定其实是老板呢,其他人只是打工的或者友情打工的也未可知啊(


9楼:>7 乌野那帮人就算了,以不做无用功出名的ホタル和青城的会长透还有一个干脆是白鸟泽的变态,七八点的时候开大号给你打工?没有别的事可干的吗?如果真有能靠钱或者面子请动这群人的,我只能说这是爱情了(佛祖的凝视


15楼:???楼主呢???去哪了???都半个多小时了,码字再慢也有一段了吧???


17楼:>15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楼主,今天太晚了打完本太兴奋发了个贴,刚打算继续码字就被我妈拎去洗漱了……T^T申请明天补叙。只说结论的话……生鸡蛋盖饭牛逼!生鸡蛋盖饭万岁!生鸡蛋盖饭天使!我拿到了我的恶灵成就和称号,还有目前贤者BIS的戒指!!!!


18楼:>17 卧槽欧皇羡慕了,guna!批准你明天再来讲故事!还住父母家的小鬼就多睡觉!

-TBC-

冲天小钢炮

[及日]never love again

及日新章过年,更一发庆祝。

名字来源于gaga小姐的一首歌,I'll never love again。

看个乐吧。


告别了昔日的好友,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来到巴西。沙滩、日光。这里的人热情又开放。仿佛带着太阳的气息。

就好像那个人一样。

也许是因为儿时的偶像,也许是因为那小小的不甘心。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拼命的汲取一切养分,会在给出每一个托球之后,暗自计算着是否能够符合那个小不点的欲望。他是蚕食一切的情热的兽,没有什么能够满足他。

我不能,影山更不能。


将近三年,不过是过回了那个只有排球的年少时期,只是因为相识不过一场或几场比赛的时间,说过的话,认识的时间完全达不到可以说是「熟人」的程度,可...

及日新章过年,更一发庆祝。

名字来源于gaga小姐的一首歌,I'll never love again。

看个乐吧。


告别了昔日的好友,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来到巴西。沙滩、日光。这里的人热情又开放。仿佛带着太阳的气息。

就好像那个人一样。

也许是因为儿时的偶像,也许是因为那小小的不甘心。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拼命的汲取一切养分,会在给出每一个托球之后,暗自计算着是否能够符合那个小不点的欲望。他是蚕食一切的情热的兽,没有什么能够满足他。

我不能,影山更不能。


将近三年,不过是过回了那个只有排球的年少时期,只是因为相识不过一场或几场比赛的时间,说过的话,认识的时间完全达不到可以说是「熟人」的程度,可能走在街上,若不是那个自来熟的对方,恐怕也只是互相点头之后便再也不会想起的人。

哪怕靠着运气,也绝对不会再次相遇的两条距离半个地球的平行线。


远在地平线的朝阳像极了那个人的生命,蓬勃、热烈,那样小小的身躯,如同太阳一般,以远超地球的质量吸引着我,如同第一次我看着他飞在空中扣在地上的排球,那样渺小却又无限沉重的撞击声, 咚的一声,我就不受控制地滚落在他的脚下,心脏就在我的耳边跳动,让我晕眩,让我沉迷。

我再也不会拥有这样的感情了。

我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总是有太多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远离就可以忘记,自以为不过是对于可以说是同类的怜怜相惜,自以为是一种掠夺的欲望,自以为……

太阳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天空,光彩夺目,刺的我眼泪直流。


耳边传来一阵骚乱,那些沙滩排球的玩家总是乐此不疲,嬉笑怒骂,偶尔我会看到藏着那个小不点影子的孩子,也许这里也并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good job,shoyo」

『恩???』

『不是吧?』

眼前的那个小小的二传……

???

二传??


及川呆楞着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对象,颇有种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了脑壳的感觉。

「大王SAMA???」

「……大王SAMA是什么鬼,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啊,修行!我来这里学习沙滩排球,别看我这样,但是我会飞!」

一瞬间,眼前这个个子抽长了不少,皮肤也黑了几个度的,有着太阳气息的小不点,终于同那个飞跃与球场之颠的小小身影重合了。


『啊,我想,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感情了。』

『那是我的一见钟情。』


——the END

「翔酱,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耀眼,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对不对?!」

「……」日向翻了白眼,心里骂了一句智障,但脸上仍然挂着那张可以迷惑众人的纯真表情,「大王SAMA,」日向从裤兜摸出来一支荞麦花,举到及川的帅脸前,眯着眼。

「怎,怎么了嘛…」

「荞麦花,我有段时间天天都能从门缝里看到这些东西。」日向看着及川怂又闷骚的小眼神,觉得自己要老僧入定了,「你知道它的花语吧。」

「知,知道,是……恋人。」

「嗤。」

「???翔酱,你那个嗤是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啊喂!」


温惑Raw

(补档)及日【瑰色狂骚曲】

隔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逃过被屏,日。《狂骚曲》真的是我目前最命途多舛的一篇。请大家关爱一下我这位可怜孩子(抹眼泪)
这次是两篇合并补档。

音乐家及川&摇滚青年日向。音乐家光鲜外表下的黑暗之“瘾”。
——————————————————————————

【瑰色狂骚曲】part.1

「感情越是疯狂,纯度越高。」

   

   

     日向翔阳第一次见到及川彻,是在他的个人音乐会上。

     年少成名的青年作曲家矗立...

隔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逃过被屏,日。《狂骚曲》真的是我目前最命途多舛的一篇。请大家关爱一下我这位可怜孩子(抹眼泪)
这次是两篇合并补档。

音乐家及川&摇滚青年日向。音乐家光鲜外表下的黑暗之“瘾”。
——————————————————————————

【瑰色狂骚曲】part.1

「感情越是疯狂,纯度越高。」

   

   

     日向翔阳第一次见到及川彻,是在他的个人音乐会上。

     年少成名的青年作曲家矗立在舞台上,身姿如大提琴手掌握的弓弦般修长挺拔。整个金色大厅的灯光都簇拥在他的身旁,使青年看起来像披着满身的星光。

     彼时日向和影山一起,并列坐在观众席最偏僻的角落。只能看清音乐家光芒万丈之下模糊的侧影。

     真漂亮。

     耀眼得若一颗坠入尘世的星子。

     这就是日向翔阳第一眼的感受。

 

     年轻的作曲家面向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燕尾服的后衣片在转身的刹那潇洒飞扬,在熠熠光芒映衬下勾画出一个最华丽的开场。

     最深刻的寂静里,青年手中的指挥棍轻扬。

     小提琴呜咽的颤鸣如丝缠绕,在金色的大厅中央孤独蹁跹,而后融化在温柔厚重的钢琴声里。管与弦的诉说紧随其后,各异的音色或明朗或低沉,交汇的刹那,宏大的乐声如潮水翻涌,将听者的灵魂也卷入其中,不定摇摆。

     摇滚青年日向翔阳听不懂交响曲中严谨复杂的乐音序列,他只是由衷地为其中澎湃涌动的力量心折。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影山表现得不太寻常。

     这个除去摇滚一无所知的笨蛋国王罕见地流露出了近于厌恶的神色,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正载着某些超出日向理解范围的复杂情绪,似是指向舞台上的音乐家,又像是要扎进音乐家背后的、不可窥视的污浊深处。

  

     走出金色大厅后,日向和影山回到了他们熟悉的混乱的老街。  

     坚硬的路面尚存着白日里阳光微烫的余温。那个金色的大厅宛若一个梦境,每踏出一步,就被抛向身后更遥远之处。

     布满狂野喷绘的玻璃门吱呀尖叫着敞开,扑面而来的冷气混杂着鸡尾酒辛辣的甜香,将夏夜的闷热空气隔绝,再倾洒下满室疯狂打转的彩色灯光。

     酒吧中央的简陋舞台上已经有人在做准备。挑染着一缕金发的鼓手敲出一串急促有力的音符,炒起预热的气氛;戴眼镜的键盘手摘下耳机,沉默着活动了一下指节。

     台上台下的四个青年交换过眼神,日向和影山登上属于他们的舞台。

     黑发青年利落地甩下背上的贝斯盒,快速调整贝斯装带。小个子主唱攀着和他一般高的麦架,注视麦克风的眼神专注且坚定。

     

     在名为Raw的酒吧里,即将开场的是曾经名动一时的摇滚乐队Crow(乌鸦)在换血重组后的首场公演。

     Rock and Roll的世界里,欢呼声已听不见。情热和电声亲密地糅合,少年主唱的灵魂也追随着“乐队灵魂”的贝斯摇撼。

     影山说的没错,在摇滚的世界里,他与他合即为王。

 

     彼时,金色殿堂之上的音乐家于日向翔阳就像云端之上的全新物种,是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活的传说。

     他从来没想到再见会来得那样快。

 

 

     Crow的复出首演大获成功。

     乐队经纪人兼酒吧老板乌养系心临时决定庆功party就在Raw举行,这只老乌鸦实在精明得很,像是早掐准了在这最高兴的档口上没人会跟他计较抠不抠门的问题。

     归功于免费酒水的吸引力,小乌鸦们最终没计较。

     挂满天花板的彩色灯球若玻璃般透明绚烂,酒吧音响的表现又前所未有地优秀,免费香槟像喷泉般涌出,“砰砰”不断开瓶。这样的气氛下,每一个成员或多或少都喝上了头。

     日向翔阳不会喝酒,因此喝的最少,最后反而成为了醉的最轻的那一个。少年的脸颊染着微醺的薄红,被酒精麻醉的大脑运转滞涩,于是只有抱着酒瓶静静看队友们花式撒疯。

     田中前辈脱掉皮衣脱T恤,又不满足地把手往自己的皮带扣伸,幸好得逞前被鼓手西谷前辈一棒子撂倒了。平日里沉稳寡言的键盘手月岛萤酒品也相当的好,自始至终只是隔着桌子和日向沉默对视着,好像能从日向脸上读完一本长篇巨著,脸庞却是绯红的。影山则是从第一杯下肚就趴倒了,稳稳的鼾声一直持续响到了散场。

     结局是完全上头的西谷夕把啤酒瓶当做鼓棒,错手敲碎了乌养最宝贝的玻璃酒柜。

    最后一个清醒人日向只有负起责任,叫计程车送队友们各自回家。

 

     日向最后一个架起的人是影山。

     之前完全睡死的人现在好像稍稍清醒了一点。影山整个人挂在矮他一头的日向身上,迷蒙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像还没搞清现在的状况。

    “贝斯、我的贝斯……”

    “好啦好啦,给你!”

      日向示意影山摸了一下自己的背后,他珍爱的贝斯盒果然还安稳地挂着。影山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扑腾起来,一双手在日向身上摸来摸去。

     “喂!”日向的脸腾地红了,却拿喝醉的影山毫无办法。

     纵是日向体力充沛,一连处理四个大男人还是有些吃力。经影山这一下折腾,两个人双双扑倒在了计程车的车前盖上。

     日向身上沉沉压着影山和他的宝贝贝斯盒,完全不能动弹。影山把下巴搁在日向的发顶,双手乘势继续摸索,暧昧的触碰从日向的背后滑到胸前,再回到那只贝斯盒上,最终从盒子边缘的夹层里抽出一叠薄薄的纸张。

     “给。”

     影山坐起身,递出手中的手写曲谱,下身还是跨在日向腰上的姿势。

     “诶。这是……新曲子?”

     日向怔了一怔,发觉自己误会了什么。

    “嗯,给你。”

     或许是因为酒精也麻痹了舌尖,影山的吐字格外含混,夜色遮掩下,他的表情也看不分明。

     日向一时没伸手接,两人之间继续维持着难言的尴尬境况。

    “总、总之先给我起来啦!”

     影山像忽然惊醒一般从日向身上弹开,日向瞄准这个破绽,卯足了力气把影山整个丢进计程车的后座里。

     影山微弱地呼了一声痛,随即再度昏睡过去。

     嘱咐过司机影山的地址后,日向砰地摔上车门,目送计程车消失在漫漫的夜色中。

     口袋里的谱子正静静地发着烫,灼热的温度令他难以忽略。

  

     日向翔阳转回到Raw的后门,

     Raw背靠一条肮脏的暗巷,据说这里曾一度成为某种违禁药品的交易场所,乌养也提醒过乐队的全员不要从这里过路。如果不是前门早就上了锁,他也不会选择从这里走。

     巷子里飘着一股近似硫磺和烟草混合的危险气味,简直刺得日向毛骨悚然。他战战兢兢地取回自己的包,正准备落锁走人。一抬脚却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

     少年落在了一具温热的人类躯体上。

     衣料服帖细滑,裸露在外的皮肤柔软温热。

     古龙水的香气混杂着烟草发酵的苦涩气味,瞬间侵占了他的感官。

     日向用手肘支撑着男人的胸膛爬了起来。他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醉鬼倒在了这里,抬眼的一瞬却呆住了。

     刚才平滑细腻的质感来自一件黑色的燕尾服。

     品质不凡的高定衣料包裹着青年结实的肌肉线条,把形体勾勒得颀长挺拔。胸口处的口袋里露出一角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种种细节都收拾得一丝不苟。

     这像是去参加最隆重的音乐会的装扮——可青年此时却颓然地倒在污迹斑斑的地面上。

     日向翔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他像小动物试探地接近沉睡中的猛兽,用指尖拔开青年额前散落的乱发。

     青年的面容无疑极为俊美,至少在日向翔阳匮乏的人生里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人。那张精致的脸庞宛若盛放的罂粟,即使在沉睡中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是他见过的那张脸。但这一次他才真正看清。

     仅仅几个小时前,这样一张脸还在灯光簇拥的中心,带着绝对自信的神情指挥演奏自己的成名曲,一身耀眼的光辉宛若神衹。

     但是这张脸现在就安然地落在了日向的指端之下,原本遥远的距离被缩短为不可思议的近。借着小巷里微弱的灯光,他能够细数青年肌肤上每一处细腻的纹理。

     青年似在梦魇中,俊秀的眉眼间揪起令人怜惜的褶皱,苍白战栗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意义不明的呢喃。音乐家的光环层层剥落,这个年轻人在他面前意外地暴露出了脆弱平凡的一面,展露出别样的风情。

     古龙水的香气缠绵又热烈,越轨地向他逼近,释放出撩动灵欲的诱惑。掩藏在其中的酸涩烟草味却隐隐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日向翔阳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个男人简直像罂粟花一样,美丽又危险。

     但受到蛊惑的少年止不住自己靠近和触碰的欲望。

     男人的唇色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只在两瓣唇之间染着一线艳丽的红,看上妖艳且脆弱,似在勾动人亲吻的欲望。

     那道绮丽的红痕颤抖着张合,吐露出破碎的字句。

     这一次,日向翔阳听清了。

     那是一句诗:

    “光不能唤起,暗不能窒息。”

    “我没有灵魂。”

——————————————————————————————————TBC【瑰色狂骚曲】

附:巷子里的药品交易和及川身上发酵的烟草味其实都是指大/麻。(本文中的及川彻有轻微毒/瘾。)但这其实只是一个污浊世界里的温暖爱情故事。保证不含有身败名裂歇斯底里等桥段,请放心食用!

音乐家的私设其实很多是源于我对原作中的及川彻的理解。及川彻背负的压力和痛苦,以及他的坚韧一直让我又爱又心疼。所以我会想用毒/瘾来表现他的痛苦。艺术界背后其实是有着沉重的黑暗的。音乐家及川彻同样不是天才,他面临着灵感枯竭的痛苦瓶颈,因而陷落在毒/瘾中寻求灵感。而摇滚青年日向的出现于他是救赎,更成为了新的“瘾”,勾动他的灵感和欲望,令他沉溺且无法摆脱。本章中日向受到了及川彻的诱惑,事实却是及川彻被日向俘获。

【瑰色狂骚曲】part.2

古人召唤缪斯,我们召唤我们自己。(佩索阿)

 

  头疼欲裂。记忆像散落一地的彩色玻璃,混乱、尖锐、鲜血淋漓。

  他仿佛置身冰冷空荡的金色大厅中央,握着指挥棍的右手脱力地垂落,黑色燕尾服背后渗出漆黑浓重的阴影。

  那个盘踞在整个艺术圈背后的黑影,终于缠上了他。

  

 

「九月的巡演要准备新曲。」

经纪人板正的声音凉得像一杯冰水。

「及川彻先生是怎样挖掘灵感的呢?」

妆容精致的女主持人露出得体的微笑。

「影山的才能总有一天会超越你,及川。」

老师苛刻的眼神里生出尖锐的刀刃。

 

  及川彻讨厌所谓“挖掘”。这个词里似乎包含着一种原始的愚昧的魔力,诱惑着人去奉献。

  如果把初出茅庐的艺术家比作一座矿山。自初次被发掘的时刻,人们便争一拥而上,先恐后地采掘。倘若没有持续的供给,这座小山很快就会被掘空、刨平、寸草不生。

  各个方向的索取还在像潮水般不断涌来,优秀的后辈如猛兽一样在身后蛰伏。却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处在被掘空的边缘。

  

  及川彻不是天才。

  但他远比这条路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坚强。他竭尽所能来获取补给,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能够使自己强大的力量。

  很少有人明白,竭尽所能与不择手段,也不过一线之隔。

  那种药品的出现于他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心甘情愿地陷落旁人避之不及的泥沼。他在“瘾”中跌跌撞撞地索求着他渴望的灵感,从一时兴起,到无可救药。

  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他已被深入骨髓的毒/瘾层层包裹,在欲望纷乱的纠缠下无力挣脱。

  那道盘踞在艺术界背后的恐怖阴影吞噬了他。

  他即将坠入更深、更深的黑暗。

 

  他听到佩索阿的老灵魂低低地吟诵。

「我的心和过去一样,天空和大漠。

我失败于向之所是,向之所欲,向之所知。

光不能唤起,暗不能窒息:我没有灵魂。」

 

 

  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熨贴地抚慰着流失体温过后的肌肤。

  及川彻动作迟缓地扶了一下剧痛的脑门。还好,手还能听使唤。

  从金色大厅到酒吧的记忆已经零落成一幅幅支离破碎的剪影,只是哪一幅都没法和睁眼时所见的场景重合。而服药过后的记忆则像酒醉断片一样无影无踪。

  身体没有明显的疼痛,只是被药品侵蚀过的大脑内部像历经了一场激烈的巷战,碎玻璃碎砖碎瓦铺展一地。但及川彻才懒得捡拾。

  他试图从环境里找寻一些痕迹。

  狭小的淋浴间,温暖的橘色光线,雾气氤氲的磨砂玻璃门,头顶的花洒喷洒着热水,温度也调得刚刚好,柄部正握在一只小手中。

  及川彻的目光沿着纤细的手腕上移,猝然落进了一双澄澈的眼眸里。

  阳光般明亮的色泽,眼尾俏皮地上挑。对视的刹那,就像游鱼跃出湖水,水珠迸溅,泛起星星点点闪亮的波纹。

  断片的记忆像陈旧的卡带,一点点旋转倒带。

  拨开酒吧令人头晕目眩的彩色灯光,拨开沉溺在旋律中扭动的人群,他看到舞台上主唱少年的颈和背张成一弯蓄势待发的弓,蓬松的橙发随鼓点轻甩,汗湿的唇吐出爆发式的音节,似乎每一下喘息都能在胶片相纸上吐出一个躁点。

  贝斯低沉的和弦滑入副歌,少年握麦架的左手换到了右手。显然整场的气氛都牵在这两人的手中,只要他们愿意,人潮便前仆后继地陷进狂热。

  黑发贝斯手的面容分外熟悉,但及川彻浸透药力的大脑已全然无法思考。在记忆彻底丧失之前,他看到橙发主唱仰起汗湿的脸,露出含着太阳般光泽的双瞳,那道炙热的目光带着强大的穿透力,一记就击穿了他的心脏。

  那感觉不是丘比特的箭矢。

  及川彻知道,是缪斯,那是缪斯的一吻。

 

        倒带结束。

  现在那双美丽的眼瞳正安静地凝视着他,饱含阳光的炽热、缪斯的眷顾,还有情/热的邀请。

  那里有他渴望的全部。

  及川彻的眼神忽然燃烧起来。

  他伸出了手。

  砰。

  花洒猝然落地,迸溅的水流打湿了少年的衣裤。

  单薄的身体被完全压制。

 

  「你的脑子被某种味道牵着走,你的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身体告诉你,这是爱情,你疯狂地想要这种爱情。」

 下面的部分得走链接了,日。

https://m.weibo.cn/6596599032/4409952598698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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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是最近及日股涨停了浏览也多了,所以狂骚曲才又被查了一次水表……

(深深鞠躬)坑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捡起思路的话一定会续写完它。不过可能就会成为中长篇了。

梨木雕花梳

【All日向】排球部新手经理的烦恼(上)

从来没有认真写过日向女体的篇目

cp感强

分上下篇

上篇日向第一人称

下篇仁花第一人称

烂文慎戳

但是卑微评论谢谢


  要说我过活的,估计也只能硬是用一个“野生”这样的词来形容。


  就算摔进湖里湿了一身拧干净头发和衣服还是照样爬上自行车去上课,永远离肩膀有那么一点距离的短发,在排球部有东峰前辈的开头下扎着辫子被人家当男生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即使在排球部当经理也完全不像清水学姐那样能照顾好别人,降到最低,我完完全全就是和男生们陪练,被他们完虐的料。虽然女孩子见着我都会说着着“日向...

从来没有认真写过日向女体的篇目

cp感强

分上下篇

上篇日向第一人称

下篇仁花第一人称

烂文慎戳

但是卑微评论谢谢




















  要说我过活的,估计也只能硬是用一个“野生”这样的词来形容。


  就算摔进湖里湿了一身拧干净头发和衣服还是照样爬上自行车去上课,永远离肩膀有那么一点距离的短发,在排球部有东峰前辈的开头下扎着辫子被人家当男生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即使在排球部当经理也完全不像清水学姐那样能照顾好别人,降到最低,我完完全全就是和男生们陪练,被他们完虐的料。虽然女孩子见着我都会说着着“日向这样很帅啊”,但也不难发觉是那种鼓励鼓起勇气换上奇装异服要特立独行的小孩子的语气,好像我应该因为这幅完全没有女孩子样的样子感到不好意思似的。


  事实上我应该感到羞耻吗?


  神经大条,按本能行事的方式没有告诉我这一点,只不过在刚刚升入高中的时候被初中同学讲着“日向不要再把头发剪的像八岁的小男孩了,你头发长长绝对会很可爱的”的时候我的脸颊有几乎要烧起来的趋势。那天刚刚从排球的初中预选赛被刷下来不讲,还被敌队的二传狠狠地讲了一通,以至于几天下来我都有些萎靡不振的。能理解他们想着我可能放弃男子排球以及小巨人这样遥不可及的梦想,放弃短短的头发会轻松一点。但事实上如果我能这么轻易放弃,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就算自己不能上场,也要把他们送进那个舞台。


  我还是很良善地没有进行今年例行的剪发,在他们看到我时暗暗松了一口气的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做对了。是怎么发现他们这么关心我的到目前还是无法知道,很多事情我能也只能用本能去解释,就好像莫名其妙接到了影山那个传球一样。


  开学的比赛我和他一组与另外两个新高一的打了一场,出乎意料地合得来。但这却导致了那天和音驹练习赛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上不了场后的那一幕。


  入部之后,大家先是和青城打了一场,我上了,然后是音驹。


  在和青城的时候,一整场下来,对面队里影山的前队友没有发现,教练没有发现,只有大王陛下在队伍即将撤下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清水学姐吸引过去,我听见了他小声的感叹:“我在乱想什么,这个样子的才是女孩子那个小不点就算了吧。”


  真是对不起啊大王陛下我是这样的女孩子。


  影山倒是真的迟钝到一直没发现我是女生,连一点点兆头都没有。主要我长的本来就挺幼齿,以至于性别的界限分外模糊,偶尔女孩子气的显露也会被认为是娇小清秀男生的风范,身体的曲线也控制在宽大的社团外套能完全遮盖的住的范畴。


  在我讲完我不能上场后他估计是真的火大,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侧,在几位前辈赶过来之前我倒还来得及忍痛揪着他的领口对准柔软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他被我踹出了一两米倒在地上。


  月岛赶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拉我,要保护我还是保护影山这个不得而知,回过神来我面前就被他挡的严严实实的了。


  可恶的一米九。


  我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险些就要脱出去,然后听着他“你的力气还真大”的惊呼又被赶过来支援的菅原前辈按了回去。


  影山吃痛的闷哼和回过气来愤怒的骂声都不小,高昂的怒音硬是在孤爪挡在我面前喊着“她是个女生”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在说什… …”


  他看起来很震惊,直到瞄见我因为挣扎而散落下来的头发,一点点自然卷,那么几簇一勾一勾的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够及肩膀的长度。他们说着“日向放下头发来很妩媚呢”这样的话大多时候我是不信的,但不得不承认着确实让我有了一种十几年来从未展示出的娇弱感。影山完完全全呆住了,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我。


  清水学姐、菅原前辈和月岛三个人的智商在我心目中能排前三是因为在研磨那一声喊出去之前他们是整个排球部为数不多了解实情的人,周围因为打架围过来的人注意力自然而然放到了我身上,除了他们三个加上研磨,其他人都看鬼一样看着被月岛菅原双双驾住,看起来怒不可支,左脸还有点发肿的我。


  被踹倒的影山,还有一次我跳起来为了去摘月岛的眼镜结果失手拽着他的领子把人都拖的差点摔了。他当时一个踉跄居然意外地一口极为响亮亲在我脸上,我们双双都懵了,直到他满脸恼火眉头锁的死死的,但却无法控制有些耳朵发红地把眼镜带回去的时候,我在一边笑到差点岔气。以及明明是个陪练却一扣球扣上了田中前辈的和尚头的时候,帮山口擦汗被称作“要把山口的皮都搓下来”的时候。


  渐渐的我明了我是没有办法担任照顾他们这样的任务,以至于那个女孩子在询问着能不能进入排球部当经理时,我毫不客气地就答应了带着她先去看看。


  说不在意清水学姐走了之后照顾不好部门里的人肯定是假的,尽管其他学校的经理也有在努力的教我。但看他们打排球看到出神,老师嗓子都吼破了都没有反应的我本来就不是很有信心现如今更是担忧死了几个部员会不会惨死在我的毒手之下。


  仁花——我们的新经理适应的很快,在东京集训的时候就已经能跟上队伍了。很多时候她都和清水前辈在一起,我还是和男生们处的时间要比较多,影山在发现我是个女生之后有一段时间还挺拘谨的,但在某一次训练把我当工具用的极为顺手之后这种情况就好很多了。我和影山都是月岛口中“罕见的体力怪”,整个排球部只有我能够跟上影山的强度,甚至有的时候还能超过他,但是不多,所以每每他累到瘫在地板上的时候我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去嘲笑他,虽然自己也满头是汗的,但好歹还有笑的力气。


  一天到晚和男生呆在一起,但要说心动的时候… …还真的没有。我应该是生出来就缺少了“春心”这个配件,在女生们围团讲着“月岛好帅”“人很聪明”“眼睛的颜色也好好看”或者“影山未免也太池面了吧”“人超酷”我能想到的只有月岛很高但是没什么力气虽然拦网很厉害但要是扣球能再练练就好了或者影山技术真的很强人又刻苦就是太国王了根本没有办法跟队里的人好好相处。


  但是想更多相处的人是有这么一个的。


  这里可能要提及一下我并不是很喜欢穿裙子这件事,但当研磨询问着我“能不能换上这个”的时候,我真的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孤爪研磨,那个音驹的二传,大我一点点,挺内向,也是脑子很好用的那种人。


  他确实没有一点点学长的样子,完完全全就如同邻家不善交际的家里宅一样,姐姐当久了的习惯让我根本控制不住关照他的心情,那种能让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冲动导致了拒绝他什么的完全处在“对不起我做不到”的范畴内。对于他手里拎着的可能是音驹女子制服的百褶裙和白衬衫虽然不是很感冒,但我还是乖乖去换上了,然后任着研磨把我的头发绑好。他给我别了个发卡,但捧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摘了下来。


  “诶,不别吗?”


  “不用了。你这样就很好。”


  他好像笑了一下。


  于是乎,在拉着我双双出现在体育馆之后,“孤爪研磨来参加自主练”这件还是事情排在了第二震惊的位置。木兔前辈看着换了衣服的我就这样呆滞了像是有一个世纪,然后抱着头大声而意义不明地吼着跑出了体育馆,如果没有看错,他可能还洒了几滴眼泪出来。


  “他、不,她是… …”


  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玩世不恭的灰羽也难得显露出惊慌的一面,同样难得笨拙的还有赤苇前辈,他的目光在我和木兔前辈消失的门几个无措的徘徊之后,还是选择追了木兔出去。


  孤爪倒是很淡定地拉着我,一个一个不急不缓,从容淡定地走过他们自主练的体育馆,在一圈散步,整崩溃了大半个排球营的人之后,悠悠地带着我回去了。


  “晚安。”


  送我到女经理们房间的门口,他摸摸我的脑袋,难得有了一点学长的样子。


  “衣服可以留着。”


  “诶、没关系吗?”


  “是买给经理的备用制服,但是音驹没有女生经理,所以没关系。”  


  “… …好、好的。”


  虽然感到奇怪,但以我的脑容量估计是找不到怪异之处在哪里,活的不明白但是所幸快乐,我确实很高兴收到来自研磨的礼物。


  “唉… …”


  研磨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吗?”


  “没事… …只是如果你在音驹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 …”


  他像是卡壳了一样,而不是平时那种越说越小声的结尾方式。


  我没头没尾地被他送进房间。


  “晚安!回去的路上请小心!”


  我在透过窗户朝他喊着,他金色的头发尽管在夜晚也格外明显,和本人不符的亮丽,连他朝我摆手的姿势都那么有气无力。


  想和他一起练习,和他一起多说话,在我跟他讲了自己这样的心情之后,他看着我点点头,说了“可以啊。”


  “那么就去练习啦,老是躲在角落偷懒研磨这么孤僻可不行。”


  我拽着他的手把人拉起来,一路把不情不愿的研磨拖回了体育馆。


  就真的是拖回去,他故意一点力气都不使,累的我够呛。之后被黑尾前辈拍肩膀感谢,背景音是灰羽讲着“女生经理还有这种功能居然能把研磨前辈带来练习我们要不要也搞一个回来”然后被夜久学长痛击。


  “小不点来音驹吧——”


  黑尾前辈胸膛靠背地把我揽在怀里,拖着玩味的调子调笑我。


  “音驹就是需要你这种能搞定研磨的人才啊。”


  我挣脱不开他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强劲的双手,菅原前辈有描述给我那头他和大地前辈握手的场景,我一直不以为然,直到现在。


  黑尾前辈打着“鼓励研磨”的旗号实则用禁锢着我的手段把我留在了音驹一个下午,和他们的队员打了几场内部的练习赛,过的格外的爽快。


  回到乌野之后第一个接收到的就是影山响彻云霄的“日向呆子你死到哪里去了!!!”的怒吼,以至于那个下午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努力思考着冲着研磨我要不要干脆跳槽去音驹算了。


  同样是二传,相差的也太大了。


  研磨的传球我很喜欢,他基本上把需要动脑的部分做完了,就算有小小的剩余,也是我这种脑子在扣球前际短短几秒能搞定的,是极为全面又贴心的二传手,还有温柔系的菅原前辈,贡献系的白鸟泽的白布前辈… …


  我甚至有在心里面暗暗地排过最想打的二传手的托球。比如青城的大王陛下,稻荷崎的宫前辈。


  影山的技术虽然很棒,是真的很棒,但论感觉,用拙稚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不近人情,而在他那超人的技术的对比下就更加明显了。我还好是那种什么人都处得来的,就是苦了月岛,开始和影山的那一段磨合期简直是世界大战,这又间接导致了我和山口的苦难期,在影山朝我拼命吐槽月岛的时候,月岛也时不时在山口面前显露出对影山的不满。那一段时间我和山口都过的战战兢兢的,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格外的好起来。


  更苦的是,我和一年级的人关系都不错,和影山意外地尤其的好。可能是他的性子不太讨喜的缘故也可能是只有我是为数不多不在意他天天吼我跟我争胜抢食的人。偏偏影山不喜欢的人有很多,比如国见、金田一以及几乎所有以前北川第一的队员,还有月岛啊,及川前辈啊等等等等。


  这让我一开始还挺害怕及川前辈,比国王还要更国王的人,得是什么个样子?


  直到那个时候,在某个节日活动的时候的商业街上拥挤的人潮里我突然被他从后面抱住双腿举了起来,以一种从未达到的高度俯视前前后后汇满了大街的来来往往的人们,他让我依靠在他身上,基本上就是坐在他肩膀的姿势走了一路从人流中突破出来,手一直有力地箍着我的腿。


  那天晚上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岩泉前辈不在,我们去甜品店吃蛋糕是他强迫的,但后面去了游乐场,吃了晚饭,看了烟火,在游乐园玩游乐设施玩到吐,然后又一人一根冰淇淋一边吃一边从灯火昏暗人烟稀少的小路走回家就都是自愿的了,我很豪气地送他到他家门口,拍拍胸膛告诉他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的,他担心不过跟我交换了电话,回去了路上我们聊了一路的电话。


  在自行车骑到盘山公路高处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对着下面宫城灯火星点等候隐藏在夜景中格外迷人的风景大声地喊着:“我和大王陛下呆在一起!!而且他比你们说的要好得多啦!!!”


  电话那头传来他笑的前仰后合,还有也朝窗外远处喊着的声音。


  “我确实是啊!”


  通过大王陛下的缘故我成了青城的常客,每每过去总免不了被他抱在怀里粘腻地按着脸磨蹭喊我“小不点!!!”看的国见在一边直翻白眼。金田一倒是总是一副神经紧绷怕及川前辈对我作出什么的样子,岩泉前辈就比较直接,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然后硬拉我从他怀里出来或者上去把贴在我身上的及川膏药撕下来。从他们两人身上我都学来了不少扣球的技巧,大多数都不厚道地回去描述给了乌野的人,虽然月岛说我的描述根本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包含进去。


  “唰地扣下去和砰地用力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是住嘴吧。”


  月岛很毒舌,但是偶尔有照顾我的时候,而平时又可怕又冷漠的人故意说些体贴人的话简直是最讨巧的方式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地引诱周围的人这样去沦陷。


  在之前第三体育馆集训的时候他询问我要不要去打三打三,我还没回答就拉着我往那边走,我的爪子几乎被他大我不知道多少圈的手严严实实裹在掌心里,身上较高的体温都被他压了下来。这样的动作无论我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似乎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两人之间,我轻微地尝试了挣脱,但他捏着我的手的力道却很足。


  “放开啦!我又不会逃!”


  “你真的不会吗?木兔前辈拉着赤苇前辈说要和你一队,剩下的我和黑尾前辈还有灰羽可都是190+级别的哦。”


  “1、190级别有什么了不起!”


  “大概就是这种了不起吧。”


  他把我拉到和他齐平,然后伸出手停在我头顶,又平行地移过去,停在自己肩膀都够不到的位置。


  … …


  “混蛋眼镜!!!!”


  我怒喊着,又开始蹦蹦跳跳试图高过他哪怕一秒也好,他也轻轻地笑了,自始至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 …讲到哪了,对、总之和他校关系良好,跟乌野的大家都不错的背景下,新来的仁花酱却让我真的很担心。


















tbc.


  


  


  










  






 

佐祎伊

我知道日向作为小太阳一向是撩人而不自知,吸引别人已经是被动技能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主动撩小太阳的???


不是及川彻你脱离了牛岛和影山两大阴影后也太坦然率真了吧,难怪小岩老说你以前笑得不真诚。


请客吃饭什么的不说,夸日向进行沙排修炼真可怕,一起拍搞怪照片发给影山,打趣说日向飘了………这什么疼爱后辈的好学长啊,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小飞雄的吗?我懂的,毕竟小太阳可爱又阳光,以及你现在还和影山是死对头。


日向会觉得他乡遇到及川前辈很开心,及川一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毕竟他们的处境和经历如此之相似。闪闪发光的普通人哦,向天才发起“复仇”吧

我知道日向作为小太阳一向是撩人而不自知,吸引别人已经是被动技能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主动撩小太阳的???


不是及川彻你脱离了牛岛和影山两大阴影后也太坦然率真了吧,难怪小岩老说你以前笑得不真诚。


请客吃饭什么的不说,夸日向进行沙排修炼真可怕,一起拍搞怪照片发给影山,打趣说日向飘了………这什么疼爱后辈的好学长啊,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小飞雄的吗?我懂的,毕竟小太阳可爱又阳光,以及你现在还和影山是死对头。


日向会觉得他乡遇到及川前辈很开心,及川一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毕竟他们的处境和经历如此之相似。闪闪发光的普通人哦,向天才发起“复仇”吧

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哨向】攻略对象外 02

caption:

庆祝原作最新一话我们及日股涨停,日向没说完那句真的不是「ずっと前から好きでした」吗(捶地

请吃饭好前辈及川彻!民政局大门朝您二位的方向开,那就跟向日葵似的!

影山牛岛:……

为了贺此喜事,顺便安慰一下牛日和影日,本日加更一章〜

本章cp主要为影日及日国日菅日牛日,但菅原牛岛国见均有结合(不是和日向),介意的请谨慎。

前篇请走这里:1

惯例评论热度请多指教w


影山飞雄感到自己坠落下去,冰镇的中成药的颜色笼罩着他,是他依然有些迟缓的感知为他创造的一小段缓冲区间。等他真正找回自己的五感,就发现用力圈着自己的少年的骨架早已撤去了,此刻拥抱自己的,只是医院柔...

caption:

庆祝原作最新一话我们及日股涨停,日向没说完那句真的不是「ずっと前から好きでした」吗(捶地

请吃饭好前辈及川彻!民政局大门朝您二位的方向开,那就跟向日葵似的!

影山牛岛:……

为了贺此喜事,顺便安慰一下牛日和影日,本日加更一章〜

本章cp主要为影日及日国日菅日牛日,但菅原牛岛国见均有结合(不是和日向),介意的请谨慎。

前篇请走这里:1

惯例评论热度请多指教w



影山飞雄感到自己坠落下去,冰镇的中成药的颜色笼罩着他,是他依然有些迟缓的感知为他创造的一小段缓冲区间。等他真正找回自己的五感,就发现用力圈着自己的少年的骨架早已撤去了,此刻拥抱自己的,只是医院柔软而洁白的、无菌的床单。

这位对向导的工作手段和原理无知到近乎不可能的优秀哨兵并不知道,那拥抱也只是一个幻觉,只发生在他们彼此的脑海里。只有面对难以安定的幼年期哨兵,向导们才会使用尽可能多的肢体接触使他们的精神安定下来,而已经成年的哨兵,哪怕是影山飞雄,和向导的物理接触绝不会超过一掌。

——他并没有抱过你。

对冷冰冰的医疗常识一无所知的影山仰面躺在床上,听着月岛萤和日向翔阳进行仿佛欠费的打情骂俏,他们一个冷嘲热讽得有口无心,另一个暴跳如雷得敬职敬业,让旁听的反而尴尬到坐立不安的程度,却偏偏双方都很认真,叫人不消两句就能判断出这就是他们相处的常态。

而这常态放在更大的范围……比如「世间」,则诡奇得根本不像常态。

哨兵和向导的地位差别是老生常谈,也是这个社会根深蒂固的顽疾,所幸有哨兵塔和向导塔两座庞然大物在其中周旋和妥协,玩些只有合格的政治家才能猜到深意的把戏,多少个世纪下来竟也没发生过向导暴乱一类的革命——向导塔高层也不是只会一味妥协的傻子,毕竟哨兵没了向导,一命呜呼害人害己只是时间问题,可却没听过向导没了哨兵会身有不测的。他们继承了向导这血脉带来的不声张不宣扬只要实益的风格,细水长流地酝酿舆论、塑造声势,到了近代,不费一兵一卒就建立起了和哨兵近乎平起平坐的地位。

但这并不代表着理想化的「人人平等」已经实现,哨向之间的格差仍然有目共睹。这倒也并不能全怪到哨兵身上,向导疏导和宽慰的力量和他们比起哨兵甚至普通人而言更为柔弱的身体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甚至向导塔施加的教育也直接导致了他们较之常人更为隐忍温静的性格,「自我意志」四个字绝非不存,却十分影薄。

换言之,一名哨兵和一名向导「吵得不可开交」的景象,在这个世上就和彩虹小马一样稀少。再暴躁的哨兵只要不在失常状态,对向导的本能需求就会压制他对向导施暴或是恶言相向的欲望,而再强悍的向导在能力压制的哨兵面前也极少能聚集起正面对抗的勇气。如果哨兵是「乌野」里绝对能力之强仅逊于无冕之王影山飞雄的月岛萤,而向导却只是个还能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接触陌生哨兵的未成年少年的话,就更加。

可这事是真实发生的,不是影山发了狂的感官塑就的幻觉。毕竟像只气鼓鼓的松鼠一样在他的床脚不甘示弱地和月岛萤对瞪的那个少年,刚刚压制了他五感举起的反旗。

影山心知肚明,哪怕自己和月岛共事的时间已不算短,他也绝称不上了解这个同僚。但就算是对他人的感情迟钝如他,也能清晰地认识到在口角里轻轻松松就把对方绕进死胡同的月岛萤此刻和对方的拌嘴绝非儿戏,他看似轻佻的口吻下压着的是沉沉的重视,这种针锋相对他十分熟悉——是月岛萤和自己说话时,未有一时或缺的锋利。

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这种针锋相对居然是温情脉脉、惺惺相惜的,是那种狐狸面对猎豹的针锋相对。

他把这个姓日向的向导放在和影山一样的高度。也许还要更高。这并不很像说一句真心话要打十八个弯、用三十六个典的月岛萤能做得出来的事。

事出反常,即为妖。

信息过载本身并不算一种病症,一旦哨兵醒来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几乎就可以确定康复。因此等影山重新掌握自己四肢的控制权、把自己撑坐起来时,日向似乎已经出离愤怒了。他以炮弹出膛的速度离开了这间修养室,连一句医嘱也没留下。不知是不是他的反应有些反常地大,连他的跟班都没有来得及停下来把门关上,白大褂的一角像落叶似地在门边一卷,就此消失了。

「别关门!」

月岛萤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影山这么来了一句。他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感情复杂,马上加倍地把自己指数繁殖了起来,「……哈?」

「我说,别关门。」

影山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注意力就已经完全不在月岛身上了。或者说,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个房间里。哨兵卓越的听力让他能透过没关上的门敏锐地捕捉到尚未走远的医生二人组的对话,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全程不自然地一言不发、把自己完全遮挡在口罩后的那位(恐怕是)实习生已经拉下了口罩,少女极其胆怯甚至接近畏缩的天真,几乎要具象化在她呼出的热气里。

「日、日向,」她战战兢兢地问,「刚刚,很危险吗?」

「诶?」

少年回头看她,像是很不解地眨了眨眼。「仁花,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似乎是拽住了日向的衣摆,薄棉和指腹摩擦的声音轻却用力。「日向以前从来没有在一个哨兵身上花这么长时间……哪怕是、哪怕是那位牛岛大人……」

「啊——」这回他的回答里带上了若有所思但却显而易见的笑意。「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啦,仁花。牛岛大人虽然讨厌我,但他是听劝的,这回这个……非要说危险的吧,可能也挺危险的?虽然不是我啦,是他自己。」

「我不是很懂……」

「仁花,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必名为仁花的少女开口,他就自问自答了。这种设问的手法,把他带给旁人的那种孩童特有的清澈和浅白的印象全盘破坏——他不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吗?不应该是眼中栽种着一望无际的紫罗兰、不管身后洪水滔天的吗?

可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他已经很大了。

「那家伙就是影山飞雄。『无冕之王』影山飞雄……十年前,在塔里引发了大混乱的那一个。死的死废的废,毁掉的向导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仁花你那个时候还小吧,我是被带去看望过病床上的前辈,精神世界崩坏得非常干净,曾经精神力量拔尖的姐姐,一下子降格到话都说不囫囵的白痴。核弹,或者比那还更恐怖的破坏力。」

「诶——!!!!」少女一声惊呼,话音里的担忧饱满得像一颗要滴出来的泪珠一样,「那日向你刚刚……那不还是真的很危险吗!!!」

「其实还好啦,你看我还活着,没有变成白痴。虽然按照月岛的说法,我本来脑子也就和白痴没什么两样……」日向干笑着,「而且哨兵塔送过来的人,还是那种能力级别的人犯了这种症状,难道能不接吗?叫别人来,说不定风险还更大点。」

「可是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明明知道那人那么危险,明明知道他没有自控能力……」

仁花这回货真价实带上了哭腔,听得影山不由油然而生一种自己欺负幼女的愧疚,表情一暗,惹来一边月岛看傻子的视线。

「不公平吗……是啊,就是很不公平啊。为什么哨兵可以永远傲慢?为什么哨兵只有在多次受伤之后才会想到对向导温柔一些?为什么明明同样感官敏锐,哨兵就可以对向导予取予求?……进攻性和治疗性的地位,就真的那么不一样吗?」

「日向……」

「但是啊,仁花,你一定要记住。」

日向翔阳顿了顿,这和他在疗愈他人时表现出的天真和轻描淡写背道而驰的郑重让他言语里的放弃显得格外脱节,像一张不贴脸的面膜,空洞的眼眶里透露着诡异的嘲讽之意,令人浑身冰凉。

这句话分明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可却又是……极其不适合日向翔阳的。

「就是不一样的。向导能做的只是填补哨兵的缺陷而已……我们是因为哨兵的缺陷才存在的。」


「……起码我,必须要这样相信才行。」


最后几近耳语的几个发音,或许连日向身边那位年幼的向导都没有听清。可奇迹的是,这句本该不被任何人所闻的自我鼓励,竟机缘巧合地落进了影山飞雄的耳中。日向是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自己天衣无缝的:他们站在医院的过道里,这里每间有人的房间都门窗紧闭,温和的白噪音充当着每个哨兵的防火墙和救生衣,让他们对外界充耳不闻。

而他是医生。精挑细选出来的向导、裹着防御性的纯洁白衣的医生。那衣衫是他的铠甲和王冠,让他在这个自己的领域里无坚不摧、颐指气使。他本该没有破绽的。

但日向现在有了。


「啊啊,小翔!」

随着月岛萤看过来的神情越来越狐疑、越来越警惕,如今已经从看傻子升级到看变态,自以为已经得到某个程度上的答案的影山本已悻悻地打算见好就收,停止自己的偷听行为——就在此时,他敏锐的听觉不负众望地替他捕获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他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及川彻的声音。

这个他平生最忌惮——想来对方也同样,只可惜不能算作什么安慰——的男人和他不同,显然与日向是旧识,上来就喊得亲热,几个幼儿园小朋友也念得清的音却用上了生平最婉转也最诚恳的声调。从影山认识他起,及川彻就是个在控制自己的自卑感之外的任何方面都天赋异禀的男人,他圆熟而巧妙,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为人处世像一卷华美的丝绢,大部分时候都浮夸到令人觉得滑不留手的程度,这还是影山第一次听到他用上全力修饰的、却同时又光裸仿佛本心的声音。

除却憎恶之外,原来他竟也有这样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现在应该没事吧?能帮我理疗一下嘛?最近好像又有点拼过头了,偏头疼……」

「诶——」

日向立刻发出介于责难和忧心之间的声音。他应该是非常谴责地自下而上盯着一脸不好意思但却又不知悔改的及川吧:这很明显是复数次被提出类似要求的结果,双方都熟练到不能再熟练,一个抱怨得行云流水,一个道歉得轻车熟路。哪怕是看上去毫无心机的小不点医生也通过经验了解到了及川彻的「不再过劳」承诺有多空口白牙无从对质,就像酒鬼第一百零一次保证「以后一滴酒也不碰了」一样属于无效凭证。他甚至放弃了和对方理论,也许是觉得有这力气还不如多吃两口饭,直接踮起脚尖:「怪不得气色这么差劲……您在干什么呢,不是要我帮您顺一下吗?那还站那么笔挺干什么,我可碰不到——」

梳理因为过度使用而紊乱的感官和精神力量属于向导的必修课,虽然平常来说也算是比较私密的举动,但在医院里「隐私」二字比用过的压舌板还没有人权,又兼及川眼下行动自如言行正常没有重度症状,以日向的功底大约只要短短的几秒钟就能完成这个任务,不必占用一间独立的诊疗室也可以。但这一珍惜公共资源的举动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凭日向这和日本人平均身高都尚有10cm鸿沟的身板,他只有靠脚尖那点方寸之地站着才能碰到及川彻的额头,而如果及川优美却又坏心眼地往后一躲,他的指尖自然就落空了。

略带点跟的皮靴摩擦地面的声音。以绝对实力和人望君临青叶城西地区的哨兵以令人联想到猫科动物的优雅动作向后退了一步,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伴着韵律,辉煌的高音和柔润的低音为他的举止描绘出轨迹——他抢在日向鼓起甜酒酿般的脸蛋发作之前,漂亮地单膝跪了下来,傲骨隔着布料磕在白石上,一声带疼的清脆。

仁花低低地喊了一声,但影山听到及川稳定而流畅地说:

「不要用手。小翔,用手的话,就算我不弯腰你也还是能碰到的吧?既然我都屈膝了,为什么不亲吻我的额头呢?」

这流氓耍的,浑然天成,气贯长虹,不仅让仁花脸上发起烧来,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还让影山飞雄遭到了降维打击。正当他用宕机的大脑在回忆里拼命寻找「及川彻原来是一个老不正经到连男孩子都不放过的变态吗」的蛛丝马迹时,救世主出现了。

国见英淡漠如纯净水的嗓音插了进来。他大约是伸手圈过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日向,叫他发出了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沉默了下来。

「及川前辈,你再性骚扰乌野这边的医院雇员,小心被禁止出入。那可就是整个青城的耻辱了。」

「及川前辈觉得自己在小翔面前被自己的后辈殴打就已经是足够大的耻辱了。」

「弹一下额头定义上能叫殴打吗?恕我直言,我可不这么认为。」

及川揉着发红的额头,带着十分的不满和怨念喊了国见的名字。「那不重要吧。小国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为已结合向导,我想去哪都是我的自由。」国见英对答如流,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向导身份,但他把日向牢牢圈在自己怀里的姿态却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甚少展露出攻击性的向导。「倒是及川前辈,你在这里做什么?青城有自己的地区医院,核心队伍里的向导也不只有我,还有矢巾前辈。若让人传扬出青城年轻一代的领袖远赴乌野求医的风闻,吃排头的总之不会是我。」

「不是除了你还有矢巾,而是除了你就只有矢巾吧。」

及川嗤之以鼻,「青城这一代分化失调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难道你真的觉得医院里那群废物受得住我的精神力量?就连矢巾都只是勉强而已,他还因为京谷疲于奔命,天天都像惊弓之鸟一样。至于你小国见,你应付金田一和岩ちゃん也是身心俱疲了吧?我可不想失去你,每一个向导对青城来说都很珍贵。」

或许是因为总是没多少感情和生气的眼睛,国见看起来非常像个制作精美的玩偶。他毫无波动的视线扫过理直气壮的自家前辈兼长官,说话一针见血。

「您喜欢缠着日向可是比京谷升上来早多了,胡编乱造也请适可而止。」他祭出最后底牌:「我喊岩泉前辈来了哦。」

「为什么一副岩ちゃん是我家长的口气?他就算是我家长我也不再是被喊爸妈会慌神的十岁小孩了啊!」

青城名副其实的一把手虚张声势完毕,却并未如国见预料的那样表示要打道回府。影山被他未尽的话音震得心里一跳,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你说是吧,飛、雄、ちゃん?」


口舌之利归口舌之利,及川彻也还没放肆到要在乌野的地盘上杀进医院的修养室把人拉出来算账的程度,他的这句话其实说得很轻,站在他面前的三个向导都未必有听清楚的程度,只有影山听得明明白白。因此他逃进乌野的前辈向导菅原孝支工作的档案室时,怀揣的是满满的好奇和心虚。

「日向?」

菅原把厚厚一沓文件重新夹进文件夹里,踮起脚把它塞进橱柜深处。他露出沉思的神情几秒钟,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过来,「你说的是综合病院的那个日向翔阳?」

「这个姓很多吗?」影山自知在家系学上无甚建树,「是大家族?」

「怎么会,」菅原被他逗笑了。他是曾治疗过少年时期的影山但只受了轻伤的向导之一,一向对这个因孤独和高慢而不通人情的后辈抱有些额外的宽容。「少得很。世上像他一样,有着那么适合这个姓氏的笑脸的人真的少得很——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黑发青年回忆了一下对方的音容笑貌,发觉自己对对方的认知实在是太残缺了,甚至拼不出一个菅原谈得那么洋洋得意、仿佛是骄傲的宝物一样的笑容来。他只记得对方兴高采烈的声音,仿佛光用这点信息,就能勉强勾勒一点正面的、向上的弧度。

菅原见他沉默,反而产生了兴趣。他的哨兵是乌野目前的长官泽村大地,自己又是在档案室干活,对整座分塔的个人情况了如指掌,侧面造就了他比真的分管这一块的武田一铁更热衷于做媒的趋向——当然,大部分时候,这位看似乖巧实则调皮的年长向导只是想要恶作剧。「哟,这是怎么了?影山你可是很少提起向导的名字的……倒不如说,除了我之外你认识向导吗?怎么,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其实除了他当然还认识向导,不过也就只有青城的国见和矢巾两人——那还是在青城的旧事。影山被噎了个半死,非常不懂为什么事情走向突然变得这么旖旎:「没有的事……!」

「我是说真的啊,」前辈对着他一脸气闷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干什么,男未婚女未……不是,我是说你们俩都独身而且都已经成年了,你突然跟我提到他我怀疑你们有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也是说真的菅原前辈……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好好好,」档案员见他抵死否认,便把握住尺度回过身抽出一本档案来,他的手指在目录上移动着,在灰尘中擦出一条路来。「实际上我觉得你对他没兴趣正好。上次月岛回来跟我说了我就觉得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他只是个向导而已啊?」

「他确实是个向导,还是最顶尖的那种向导。」

菅原孝支抬起头来,「不过,你猜他多大了?」

「什么多大了……顶多十七八吧?既然说他成年了那肯定十八有了。不过二十我看很悬。」

「悬什么悬。」菅原向他比出剪刀手。「是2。22。他和你是同年生的哟,影山君。」

影山差点没咬到舌头。「菅原前辈,你没作弄我吧……我真的会信的……」

「我骗你有好处拿吗!他和我一样六月生日,也就是说他还比十二月生日的你大六个月哦影山。看来你得管人家叫哥哥。」

「……哥哥不哥哥的放一边,他22了?」影山皱起眉来。「菅原前辈,你真的没在骗我吗……我虽然对向导不是很了解,但他们关于成年的定义我还是知道的。成年向导因为共鸣圈能够外放的原因,未结合向导是不被允许出现在医院里的吧?那里应该只有未成年见习生和已经结合的人才对。」

「身为文书工作人员,不得不纠正你一点。成年是外部人员对于「性成熟」一词的委婉说法,实际上与年龄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22不成年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正如我之前说过的那样,日向翔阳确实已经成年了。」

「所、所以说——」

「他也是现在东京……不,说不定是日本,唯一一个仍然被允许出现在医院里的成年、未结合向导。」

「……」

「他很危险。」菅原孝支的眼睛从文书背后露出来。真挚到甚至有些伪饰的关心沉浮在他的瞳仁里,让影山飞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甚至无暇去分辨这个一向轻飘飘落不到实处的前辈眼下的种种,究竟算不算欲盖弥彰。「影山啊,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他已经成年了,拥有所有成年向导具备的特征,但是他无法引起哨兵的结合冲动。他就像一个强到过分的未成年向导一样……就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冻结在了原地一样。这是不科学的,实际上大地也告诉我,他听其他几个分支长官说过,他们在第一次见到日向的时候曾经感到过强烈的不快,而当时这群人都已经接受完基础训练了。影山,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哨兵,你能理解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什么?影山想,这说明当时的「长官们」——木兔光太郎、及川彻和岩泉一、牛岛若利、甚至可能有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在内的这群人——已经是合格的哨兵了。他们已经拥有足够的自制力去克制自己过于敏锐的感知、使它不要对其余敏锐的感知进行过度反应。每个哨兵的必修课。

「日向翔阳很危险。」

菅原孝支以这句话作为结语。「影山,他是个无害的向导没错,但是他很危险。如果你要结合的话,他不是个好选择……或者说,他不能成为一个选择。」


事实上,影山飞雄有些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出菅原孝支工作的档案局的。他坐在哨兵专用车厢唯一的一个空位上时还心不在焉地想着,如果菅原前辈说的是对的话……

如果他说的没错的话,那么日向翔阳确实很危险。一个否决了所有异常猜测、除了无法表现出向导的「性征」之外一切都很向导、甚至过于向导了的向导……他的强大只会成为异常的佐证,甚至就连他本人的存在,都像是来自永无岛的彼得潘一样,和这个残缺但正常的世界格格不入。

可是这都是建立在——

「……影山飞雄。你在这里干什么。」牛岛若利拉着吊环站在他面前,身形如山,很难想象五感本就敏锐的哨兵会看漏这样的一个人,足见影山有多神游天外。

「……牛岛前辈。」虽然所属的分支不同,但牛岛若利身为实力首屈一指的青年一代首席,又为了独当一面早早结合,于公于私这一句前辈都叫得。「您来这里有事?」

牛岛言简意赅地回答:「找泽村大地有事商讨。」

「啊,这么说来——」

「……」

饶是为人处事向来一板一眼的牛岛面对突然强行转移话题的影山也不由得露出了「我说到了什么」的表情,但他良好的修养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城府让他按捺住了下意识的反问,静静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牛岛前辈,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日……啊,您还记得名字叫日向翔阳的一个向导吗?」

「日向翔阳。」牛岛复述这个名字的时候颇有种在念专有名词的感觉,那种一字一顿的感觉,让影山一瞬间以为他早就把这个人忘到了脑后,眼下是以对待陌生物种的郑重在对待这四个字。但很快,这位和「无冕」的影山相比真的曾被声望和能力加冕的皇帝陛下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也想和他结合吗?」

影山正准备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打扰了」,被他这句意料外的反问打了个措手不及:「……您认识他啊?」

「怎么会不认识?」

牛岛一贯严肃到半点笑意也无的瞳仁里流露出纯粹的疑惑:「我跟他求过婚啊。」

原来这个「也」字是应在这里????

-TBC-

温惑Raw

(预告)【妄想公映】第三体育馆组+研日

是个预告。被老福特秒屏那种年龄向的,慎入。

列日/月日/兔日/黑日/苇日/研日。

https://m.weibo.cn/6596599032/4436406556179996

一个很饿的清水文手晚自习激情画饼。(还是个大肉饼)大概作为500fo福利,只是啥时能写成比较难说。

想看完整版就评论留言吧(我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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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不相见

caption: @皮啊皮永昼 gn点的巨日中心all日向,镰仓幕府时代设定,阴阳师pa(当然和之前写过的都不一样)

主要cp除了巨日之外比较明显的大概也就影日月日吧,主线还是走的巨日,宠向

照例评论热度请多指教〜


请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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