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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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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二十章

生日会一直开到很晚,散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白天的雪没有下很久,甚至没有在地上积起来,龙雅牵着龙马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宿舍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下完雪的天非常干净,连一朵云都没有,只有一闪一闪的漫天繁星,龙马缩了缩脖子挡住寒风,转头看他哥:“为什么走这么慢?”

“快到了。”龙雅轻声道。

“什么快到了?”龙马眨眨眼睛。

龙雅转头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低头跟着腕上的手表一起数秒:“十、九、八、七。。。”


龙马跟着他一起站住,看着他倒计时完了最后十个数,然后站在星光底下笑道:“生日快乐啊,小不点。”

龙马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是在数这个,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搞这么神秘干吗?”

“这样...

第二十章

生日会一直开到很晚,散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白天的雪没有下很久,甚至没有在地上积起来,龙雅牵着龙马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宿舍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下完雪的天非常干净,连一朵云都没有,只有一闪一闪的漫天繁星,龙马缩了缩脖子挡住寒风,转头看他哥:“为什么走这么慢?”

“快到了。”龙雅轻声道。

“什么快到了?”龙马眨眨眼睛。

龙雅转头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低头跟着腕上的手表一起数秒:“十、九、八、七。。。”


龙马跟着他一起站住,看着他倒计时完了最后十个数,然后站在星光底下笑道:“生日快乐啊,小不点。”

龙马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是在数这个,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搞这么神秘干吗?”

“这样才能确保我是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龙雅笑道。

“哦,谢了。”龙马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

龙雅握紧了他的手:“好啦,回去睡觉了。”


前一天闹腾了一晚上,回宿舍之后直接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才看见手机里收到了不少零点过后发来的消息,都是在日本的前辈们发过来的生日祝福。


龙马躺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一个个往回发谢谢,消息发到一半,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二前辈?”龙马接起电话。

“起床了吗?”不二周助问道。

“嗯,刚醒。”困意没有完全散去,他的声音还有点含糊。

那边的人笑了一下,“生日快乐,龙马。”

“谢谢前辈。”龙马也笑着回了一句。

“礼物等比赛的时候见了面再补,可以吗?”不二周助道。

“不用麻烦了。。。”

“要补的。”不二周助坚持道,“不要拒绝我,好吗?”

龙马抿了抿唇,开口道:“好,谢谢前辈。”


不二周助还想再说点什么,手机被别人抢过去,大概是桃城和菊丸他们听到了这个电话,都凑过来吵吵闹闹地跟龙马说生日快乐。

手机再回到不二周助手机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出去转了一圈,想说的不想说的这会儿都没了再起话头的兴致。

“那就这样,其他的等比赛的时候见了面再说吧。”不二周助道。

“嗯,前辈再见。”


挂了电话,龙马继续把消息回复完,龙雅从外面洗漱完回来,裹了一身的冷气,昨天刚下了雪,今天温度下降得厉害。

“醒了啊?这么早就玩手机?”龙雅搓了搓手道。

“前辈们给我发了生日快乐,我在回他们。”龙马照实道。

“这样啊。”龙雅点点头,从衣柜里扒拉出今天要穿的衣服,顺便把龙马的也找出来扔在他床上。


龙马看着自己床上层层叠叠的衣服,皱起眉:“我不穿这么多。”

“那不行,今天降温。”龙雅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两个人僵持许久,龙马从衣服堆里挑出一件薄薄的毛衣穿上,外面套了一件加厚的墨绿色工装外套,“就这样,穿多了难受。”

龙雅拗不过他,轻叹口气:“那把围巾戴上。”

墨绿色的外套加上正红色的围巾,他看起来有种过圣诞的喜庆感,龙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儿。


“走吧,先去吃早饭,等会儿还得去超市买烧烤的东西。”龙雅拉着他。

“烧烤?”龙马眨眨眼睛。

“不是说要去野餐吗?奇柯他们说去烧烤,正好也出去玩玩。”龙雅解释道。

“哦。”


两个人往食堂走,刚进门就看到一张桌子边上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什么情况?”龙雅也是一脸懵。

“龙马!龙马!这边!”奇柯跳起来朝他挥了挥手。

“过去看看。”龙雅道。


从人群的边缘挤进去,奇柯一把拉过他,眼睛闪闪发亮,“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土豪了?”

“什么土豪?”龙马一脸茫然。

“你看。”奇柯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龙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猛地睁大了眼睛,桌子上放着一个大概有七八层高的大蛋糕,用透明的外壳罩着,顶端用翻糖捏了他在打球时样子,做成了个球场,底下的其他层上也都是各种各样的装饰,还洒满了金箔,看起来既贵又浮夸。


“听说是一大早用直升机送来的,龙马,这是你哪个朋友送的?”杜杜搭着他的肩膀问道。

龙马呵呵干笑两声,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送的。


他挤出人群,带着一头的黑线给迹部景吾打电话。

“哟,小鬼,是不是收到本大爷送你的礼物了?喜欢吗?”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洋洋得意。

“你搞得这么夸张干什么?”龙马一阵无奈。

“不用太感谢我,只举手之劳。”迹部景吾笑道,“毕竟是咱们在美国的独苗,这点排面还是要有的。”

“什么独苗?还有我哥呢。”

迹部景吾哦了一声,“我跟他又不熟。”


    龙马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好像并不算什么,真的就只是人傻钱多的大少爷抬个手的事而已。

龙马揉了揉眉心:“以后能不能别干这么不靠谱的事了?”

“那本大爷以后亲自给你送去?”

龙马沉默了几秒,迹部景吾轻笑一声:“逗你玩的,我知道分寸,送个蛋糕应该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才怪。龙马在心里腹诽一句,开口道:“下不为例。”顿了顿又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迹部景吾笑起来:“知道就好,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本大爷担心。”

“知道了。”

“回头见,先挂了。”

“好,再见。”


问清蛋糕的来源,龙马转头看了眼桌上审美奇特的金灿灿的一座小山,叹了口气让围着的人把蛋糕分掉,自己把最上面翻糖做的小人单独装在一个小盒子里保存起来。


“原来你有这么土豪的朋友啊龙马。”奇柯啧啧称奇。

“唔,算是吧。”龙马含糊地应着。

龙雅皱起眉,跑这么远都不能掉以轻心。


早上的插曲一闹,龙马随便吃了点东西对付了一下早餐,跟着其他几个人去超市买了烧烤用的东西,一行人驱车往烧烤的地点去。


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山脚下,这地方从前是个景区,后来渐渐废弃了,变成了一个少有人来的野餐圣地。


穿过荆棘丛生的树林,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因为已经是冬天,原本应该长着草的地面光秃秃的,倒显得干净。

今天虽然温度低,但天气很好,龙马眯了眯眼适应刺眼的阳光,转头看见其他人已经把东西收拾开了。


租来的烧烤架打开来,奇柯和杜杜把超市里买来的食材弄成小块串在金属签子上,龙雅拿着一包木炭把火点起来,他之前在烧烤店打过工,这种事做起来得心应手,莱茵哈特则把调料和油一个一个准备好放在边上,剩下龙马不尴不尬地站着,仿佛有点多余。


“我干点什么?”龙马问道。

“你是寿星,待着就行了。”奇柯笑道。

“。。。哦。”

龙雅看他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把他喊过来,“小不点,过来帮我一下。”

“来了。”


他们大概之前就出来过好几次,烧烤弄得像模像样,没多久就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烤了。


龙马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着,他早饭只是随便吃了点,已经有点饿了。

东西烤起来很快,龙雅熟练地翻着烤串,在上面撒上配好的调味料,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龙马不动声色地吞了吞口水,旁边莱茵哈特递了盒切好的苹果过来,“先垫一下。”

“谢谢。”龙马把盒子接过来。


盒子里的苹果消灭掉一小半,龙雅把烤好的鸡肉串撒上芝麻递给他:“尝尝。”

龙马眼睛亮晶晶地接过来,顾不上烫咬了一口,又张着嘴哈气,半天才夸了一句:“好吃。”

“我也要我也要!”奇柯和杜杜凑过来。


这几个都不是食量小的人,买的食材没用多久就被消灭了大半,捂着肚子坐在铺了餐布的地上消食。


奇柯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掏出几罐啤酒,一人递了一罐,“吃烧烤还是要喝啤酒才对。”

龙马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接,日本有二十岁之前不能喝酒的规定,他虽然在美国长大,家里还是一直按照日本的习惯教育他。


“只能喝一点。”龙雅道。

“好。”龙马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边聊天边喝酒,没注意一罐啤酒已经下去了大半,龙马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会儿只觉得有点晕,但又不是很迷糊。


龙雅注意到的时候小朋友的脸已经红透了,他一边懊恼自己疏忽了一边把他剩下的小半罐酒拿下来,“你喝醉了小不点,不能再喝了。”

“我没有。”龙马强撑着晕乎乎的头。


“那你说这是几?”龙雅笑着在他面前竖了两根手指。

“你别拿我当小孩哄。”龙马把他的手指拉下来。


“龙马这酒量也太小了。”奇柯忍不住想笑,“不过这样真可爱。”

莱茵哈特有点担心:“要回去吗?”

“没关系,他高兴就让他在这里待一会儿。”龙雅道。

“你还吃吗龙马?”杜杜晃了晃手里刚烤好的玉米。

“吃。”龙马把签子夺过来啃了一口。


小朋友喝醉了倒不是很闹腾,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还努力睁大了眼睛假装自己没醉,跟平常判若两人。


龙雅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没怎么管,自己低头收拾东西,肩膀上突然挨上一个重物,转头就看到龙马歪在了他身上。

小朋友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并没有睡着,只是他看起来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动作,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龙雅一把扶住他,有点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困了?”

“我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正常,“我只是想睡觉。”

“那还不是困了?”龙雅道。

“我没困,我只是想睡觉。”龙马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龙雅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逻辑,只能顺着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龙马倒进他怀里:“我要睡觉了。”

“回去再睡,在这里睡会感冒。”龙雅哄着他。

“不好。”龙马摇摇头。

“听话。”

“不好。”


“哈哈哈太可爱了,我要拍下来等他明天醒了给他看。”奇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你想被他追杀。”杜杜摇头道。

莱茵哈特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回去吧,别让他在这着凉了。”

“好吧。”


东西收拾完,他们三个走在前面,龙雅抱着龙马走在最后面,小朋友还是一副晕乎乎的状态,既没有睡着,也不是很清醒,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你不陪我打球,我不喜欢你。”龙马在他怀里嘟囔着。

“我是有原因的。”龙雅有点无奈。

“我不管。”

“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陪我打很多很多次比赛。”

“好,很多很多次。”龙雅应下来。

得到想要的回答,龙马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转眼就睡着了。


他的嘴唇微微开着,眼睛紧闭,龙雅盯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看了很久,微微俯下身想落下一个吻,最后一刻又偏开,只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两边的树被风吹起一阵沙沙的声响,龙雅心里一惊,像被撞破了什么隐秘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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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爱爱醉酒越~


毒毒sama

【All越】时光和弦(25)

哦嚯,哥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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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校外回来,越前并未按照手冢的吩咐早点休息,而是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悄悄背着球袋溜出了宿舍,打算把下午漏掉的训练全部补回来。


一开始,他还能按部就班进行基础训练;可慢慢的,他的心思又飞回到了同手冢的那场比赛。眼前浮现的全是被对方狠狠痛击的一幕幕,越想就越不甘心,他觉得自己非常需要再好好打上一场,否则今晚肯定睡不着。


而被越前首先锁定的目标,自然是他那个将他打得落花流水,最近又各种避战的哥了。摸出手机,等到龙雅的号码刚一拨通,他张嘴就道:“我在训练场等你,赶紧过来跟我打一场……我不管,你说过病好了就跟我打一场的……不管,你要不来你

哦嚯,哥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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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校外回来,越前并未按照手冢的吩咐早点休息,而是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悄悄背着球袋溜出了宿舍,打算把下午漏掉的训练全部补回来。


一开始,他还能按部就班进行基础训练;可慢慢的,他的心思又飞回到了同手冢的那场比赛。眼前浮现的全是被对方狠狠痛击的一幕幕,越想就越不甘心,他觉得自己非常需要再好好打上一场,否则今晚肯定睡不着。


而被越前首先锁定的目标,自然是他那个将他打得落花流水,最近又各种避战的哥了。摸出手机,等到龙雅的号码刚一拨通,他张嘴就道:“我在训练场等你,赶紧过来跟我打一场……我不管,你说过病好了就跟我打一场的……不管,你要不来你就是小狗,下次回家你就在客厅打地铺……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去买芬达来把自己灌饱……”


面对这样蛮不讲理还附带各种威胁的弟弟,龙雅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多久就出现了。看着还在对着墙壁单练的小小身影,他不动声色站在阴影里,目光若有所思。


那场导致小不点受伤的比赛他回放了无数次,越看就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论是单脚小碎步也好,二刀流也好,看似惊艳了所有人的目光,实际上都是在不经意间模仿着一个人,他的叔叔,曾经世界网坛的武士,越前南次郎。


他承认叔叔的球风极具个人色彩也非常有攻击性,每个与之交手的人都会被打上深刻的烙印,他自己也不例外;但若只知道一味的模仿,小不点除了成为叔叔的影子之外,什么都得不到,那样就太浪费小不点与生俱来的天赋和这些年不断的努力了。


相信他那看起来总是没个正形的叔叔,也早意识到了这一点吧,所以才会把小不点从美国带回来,送进这间顶级的网球学校。为的,就是让小不点接触到不同类型的网球选手,尽早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既然他现在也看到了问题的本质,那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应该为了弟弟出份力。不为别的,就当是为了他这些年错过了小不点成长过程的补偿吧,哪怕是因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龙雅慢慢从藏身处走出来,走到弟弟身后,用惯有懒懒的语调笑道:“混蛋小不点,居然学会要挟哥哥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抹了抹满脸的汗水,越前回头看着龙雅,骄傲轻哼一声,“你不是我哥吗?陪我打球也是应该的吧。”


得,应该的,都是应该的,反正他越前龙雅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弟弟,认栽吧。嘿嘿干笑两声,龙雅抓过弟弟的球拍,一边击球算是热身,一边跟他商量:“我说小不点,叫哥哥陪你打球,你就一点好处都不给吗?”


“你想要什么好处?”歪歪头看住龙雅,越前想了想,说:“部长给我买的虾仙贝,我留了半包,都给你好了。”


又是手冢?怎么这个手冢就这么阴魂不散了?为着弟弟总是三句话不离手冢,龙雅觉得心里酸得很,狠狠将球击打在墙壁上,撇嘴道:“我才不要那个。”


“那你要什么?”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龙雅笑道:“要是今天我赢了,上次写下的欠条就一笔勾销吧,如何?”


怎么听都觉得龙雅是因为先前的威胁在报复自己,越前有点不满,又想不出别的报酬,犹豫一阵后不情不愿的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


不知是受了下午那场比赛的刺激还是想要保住欠条,越前一上来就是外旋发球,打得还未摆好姿势的龙雅猝不及防,连退几步才勉强躲开直扑面部而来的网球。能够感受得到这一球饱含战意,他挑挑眉,笑道:“我说小不点,你火气很大啊,谁惹你了?”


握紧网球瞥了龙雅一眼,越前抛球挥拍的同时冷冷道:“不说垃圾话会死吗?”


有了防备,外旋发球再也够不成威胁,龙雅一拍将球击回,笑得越发欠揍,“垃圾话也是战术的一环啊,没有哪条规定说打球不能讲话吧。”


以单脚小碎步追上飞至右边角落的球,将左手的球拍交换到右手,越前跟上一记大力抽击,瞄准的恰好也是龙雅的反手方向。


“反应不错啊。”第一次领教弟弟的二刀流,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龙雅微微眯眼,故意也用二刀流还击,“不过,你还差得远呢,哥哥我的二刀流可是进化过的!”


想不到龙雅也会这一招,越前有一瞬间的怔愣,错过了最佳的击球机会,无奈只能险险将球挑高,然后眼睁睁看着一个重扣把球击落在自己往前。眉心微拧,他直直看住龙雅,“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老爸教过你?”


“那个怪老头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别忘了我在你家也就住了半年而已。”拿球拍敲敲肩膀,龙雅似笑非笑眯着眼,“说起来,你这招是老头子教的吧?我怎么看你打球的招式越来越像他了,你准备把自己也变成一个怪老头吗?”


“……,你闭嘴!”怎么会听不明白龙雅是在拐弯抹角说自己的球路都是父亲的翻版,越前打心底厌恶这种说法,连擅长的外旋发球也不用了,直接发出一个又重又深的球。


“还不肯承认吗?”交替进攻了几个回合之后,龙雅放出短球将越前吸引到网前,紧接着又把球击向远角,望着不肯放弃最终跌倒在球场上的弟弟,懒懒勾起唇角,“小不点,有没有觉得刚才那几个球的路线都很熟悉啊?”


越前当然觉得熟悉,因为这就是他在黄金周最后一天与父亲交手的一段再现!再想起手冢下午说的那些话,他十分确定龙雅是故意的,恨得咬紧嘴唇。翻身爬起来恨恨瞪住龙雅,他怒道:“很有意思吗?”


“没意思啊,所以小不点能不能打出点有新意的球,别让我总感觉是在跟老头子对打?”耸耸肩膀,龙雅走回底线摆好迎战的姿势,“如果你再这么打,我看我还是不要那张欠条了,趁早回去睡觉。”


被龙雅一番话说得又羞又恼,越前涨红了脸颊,死死抓着网球,“绝对,我绝对会让你好看的!”


还是选择了外旋发球作为起始,越前并不像前几次那样急于进攻,而是一点一点将龙雅引诱到前场,突然来了一记挑高球。这是一次绝好的扣杀机会,可龙雅并不按常理出牌,而是在高高跃起的同时灵巧扭动身躯,硬生生把这个球打成了截杀。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干了,混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越前不等网球落地便直接还以抽击,球贴着球网飞到龙雅反手脚边,然后极速弹向后场,飞出边线。


这一次反击相当漂亮利落且出其不意,惹得龙雅微显意外的挑眉,“不赖嘛。”


“废话少说,再来。”眸中燃起熊熊战意,越前抬手拉低帽檐,走回底线处再次开球。


原本0-40的差距被越前追至40-40,紧接下来便是持续好几个平手,直到龙雅抓住机会连下两城,才算打破了僵局,将越前的发球局拿下。


“干得还不错啊,小不点,这样就对了嘛。”忍着心脏传来的不适感,龙雅擦了擦额角滚落的冷汗,眯眼笑道:“还来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下午才跟手冢进行过激烈的较量,越前当然是累的,否则刚才也不会被龙雅抓住空档连赢两球失掉了发球局。可就算这样,他依然不愿示弱,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眼看向对面,“你要是累了可以认输啊。”


“啧,哥哥在关心你,小不点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平心而论,龙雅也不想停止这场较量,因为从刚才那几球里,他察觉到弟弟的变化,还想再确认一二。


接下来的对决双方互不相让,不断以刁钻的球路和出其不意的变化为对方制造险情,比分也是交替上升。虽然最后因体力告罄而落败,但这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还是让越前感到无比愉悦。


半跪在球场上粗喘良久,越前慢慢抓住掉落在地的帽子,轻轻叫了一声,“哥……”依旧低着头,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我一定会变得更强,更强,更强!”


然而,面对这番宣告,球网对面的龙雅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惹得越前好生奇怪,忍不住抬头看去。这一看之下,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龙雅正紧捂着左胸,面孔是死一样的惨败。


“龙雅!”强撑着虚软的双腿跃过球网,越前冲过去用力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满是惊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很想说一声没事,可心脏悸动得连发出声音都无比困难,龙雅用尽全力朝球场边指了指,“打电话……给……给龙崎教练……快……”


龙雅身形高大,仅凭越前一己之力根本撑不住他,只能慢慢把他扶坐下来,然后转身飞快跑到球场边,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一边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一边冲回去把已经接近晕厥的龙雅死死抱住。


连续翻了好多遍也没能找到龙崎的名字,再看龙雅的唇色已变得乌紫,越前彻底慌了,忙不迭切换到最近通话记录页面,按下了手冢的名字。等到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他带着哭音喊道:“部长!你快来训练场!快啊!”


得到手冢立刻赶来的保证,越前扔掉手机紧紧抱住龙雅,“哥……龙雅!你醒一醒啊!跟我说句话啊!”


凭着仅存的一点意识,龙雅死死掐着虎口,用剧痛强逼自己清醒。半睁着被冷汗模糊的双眼,他努力扬起唇角,“没事的……龙马乖……不怕啊……哥哥没事的……”


手冢来得很快,冲进球场后什么也没问,直接蹲下身背起龙雅,一边快速往外走,一边叮嘱跟在身后手足无措的少年:“我送你哥去医务室,你打电话给龙崎教练,然后再打电话给不二,让他陪你过来。”


……


等到越前在不二的陪伴下赶到医务室时,龙崎教练已经到了,正在与医生低声交谈。看到像游魂一般的少年,她微微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走过来,“还好送来得及时,你哥暂时没事了。不过医生建议马上转到金井综合医院去做更全面的检查,你先回去休息吧。”


浑浑噩噩的也没听清对方说什么,越前抬头愣愣望着那张不断张合的嘴,好半天才挤出一点声音,“龙雅……他怎么了?”


看越前的表情就知道他吓得不轻,龙崎看了看不二,示意他把人先带走。可无论不二怎么拉,越前的双脚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拉不动。无奈之下,不二只得说:“教练,您还是说得清楚一点吧,不然越前就算回去了也不会安心的。”


低头看向红红的猫眼,龙崎明白不说不行了,轻叹一声开口道:“龙雅在美国时,因为比赛和训练的压力过大,心脏出了点小毛病,医生叮嘱要好好修养,所以他休学了。你也知道你哥是个静不下来的脾气,又听说你将要来繁星,于是缠着他外祖父把他安插进来当代课老师……”


“修养期间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你哥自己也清楚,也一直按照医生的要求服药休息,恢复得还算不错。可你……”忍不住再叹一口气,龙崎伸手狠狠揉了揉低垂着的小脑袋,“你仗着你哥疼你,没少闹腾他吧。当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也不知道实情,要怪只能怪你那个明知故犯的哥了……”


“教练!”看着越前慢慢蹲到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不二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提议,连忙对着龙崎摇头。微弯下腰,轻轻抚摸一头汗湿的墨发,他柔声说:“没事的,越前。教练不是已经说了吗,你哥哥没事了。”


对不二的安慰置若罔闻,越前紧紧闭着双眼,却依然感觉眼泪不停往外涌。他明白了,都明白了,是他把龙雅害成这样的。如果将来龙雅不能再继续打网球了,那么罪魁祸首就是他……


默默看着一言不发,肩膀却抖得厉害的小朋友,手冢想了想,对龙崎说:“教练,还是让越前跟着一起去吧。”


知道越前平时看起来酷酷拽拽的,实际上是个心地柔软的孩子,龙崎也不好再阻拦,“行吧,你们俩回去休息,我陪龙马过去。”走过去用力把他拽起来,她说:“我已经通知了南次郎和伦子,走吧。”


“越前,你放心跟着教练去吧,我明天会帮你跟老师请假的,别担心啊。”装着看不见小朋友正别着脸飞快擦拭眼泪,不二同手冢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蓝绮绮

刚入坑不久时练手画的俩大头,这几天顺便上了色不知道怎么发,正好看到“我家cp相处模式问卷”就干脆拿来用了

非常我流的相处模式,填的时候好多地方都很纠结orzzz发现我心中的cp人设非常模糊(←本质是看了什么同人就是什么人设)和 @Monika 交流了一下后有了更清晰的理解,特别感谢!

另:本来笔迹那一栏我的想法是两个人差不太多→都一样好看,结果被她吐槽这个年纪的美国boy字迹都不怎么样(((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刚入坑不久时练手画的俩大头,这几天顺便上了色不知道怎么发,正好看到“我家cp相处模式问卷”就干脆拿来用了

非常我流的相处模式,填的时候好多地方都很纠结orzzz发现我心中的cp人设非常模糊(←本质是看了什么同人就是什么人设)和 @Monika 交流了一下后有了更清晰的理解,特别感谢!

另:本来笔迹那一栏我的想法是两个人差不太多→都一样好看,结果被她吐槽这个年纪的美国boy字迹都不怎么样(((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阿瞒

【AE】Anew

Chapter 13.


迹部自小被人捧着惯了,像今天这样被人忽视又冷眼相待还是第一次,况且平常两人如果有什么意见不合都不会遮着掩着,基本都是拌嘴拌两句就不了了之了。


两个人都保持着侧头望向窗外的姿势,好像彼此是什么洪水猛兽。


僵持了好一会儿,迹部的耐心消磨殆尽,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去探寻对方的情绪。


少年的身躯缩在车窗下,蜷出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和的曲线,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墨绿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上,领口被挤得松松垮垮,优美的锁骨呼之欲出。


漂亮得像迹部幼时很爱的洋娃娃一样,那个一到钢琴课迹部就要把它摆到钢琴上陪伴自己的洋娃娃。


等迹部再大些


Chapter 13.



迹部自小被人捧着惯了,像今天这样被人忽视又冷眼相待还是第一次,况且平常两人如果有什么意见不合都不会遮着掩着,基本都是拌嘴拌两句就不了了之了。


两个人都保持着侧头望向窗外的姿势,好像彼此是什么洪水猛兽。


僵持了好一会儿,迹部的耐心消磨殆尽,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去探寻对方的情绪。


少年的身躯缩在车窗下,蜷出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和的曲线,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墨绿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上,领口被挤得松松垮垮,优美的锁骨呼之欲出。


漂亮得像迹部幼时很爱的洋娃娃一样,那个一到钢琴课迹部就要把它摆到钢琴上陪伴自己的洋娃娃。


等迹部再大些时候却又不爱那些精致脆弱的洋娃娃了,它们没有生命,而且弱小,他更加偏爱那些美丽强大而危险的东西,比如玫瑰。


突然的一个急刹车打断了迹部的思绪,龙马也因为这一下被惊醒,迹部赶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询问三桥出了什么事。


“是一对情侣在过马路,少爷。”


“哼,难道走路都腻歪到妨碍交通了吗,嗯?”


“不是这样的,少爷,那女孩应该是个盲人。”


车又再次发动起来,经过那对情侣的时候,男孩对着车窗躬了一下身表示歉意。


“呀,真是羡慕呢。不像我,都快三十了,连女朋友都没有。”一路上压抑的气氛可把三桥给憋坏了,一见气氛缓和下来又控制不住自言自语了起来。


“迹部家开的工资还没有少到你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吧,嗯?”


没想到迹部会接话的三桥属实被对方带刺的话语给呛到了,赶忙摆出笑脸,“不是不是,少爷我没这个意思,是我人长得不好看,又一直遇不到合适的。”


“会有的,你的爱人一定在什么地方等着你。”


闻言迹部扭头看向越前龙马,对方神色坚定,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他忽然想脱口问一句,那我呢?


作为迹部家的独子,他的婚姻一定是以家族利益为第一的,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会和一个门当户对又互相爱慕的女孩结婚,但是哪有那么美满的事情?


他曾被领着认识过很多世家小姐,她们貌美博识,娇贵矜持,就好像批量生产出来的高级洋娃娃,她们从头到脚被金钱包裹,一言一行都经过严格的礼仪老师的纠正,却独独少了会让他心动的某样东西。


比起跟她们谈论艺术人生,或许还是和越前龙马拌嘴比较有趣,他这样想道。


龙马见迹部又开始发呆,平时透着凌厉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心也软了下来,还自责自己怎么能跟十五岁的人置气,于是悄悄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迹部的手背。

这样的肢体接触是前世两人和解的方式,因为两个人如果用言语交流可能会引发第二次的争吵,于是这种善意的触碰变成两人心照不宣的服软与原谅。

迹部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龙马意欲收回的手,手掌不大,不如女孩子的掌心柔软,但那层带着少年温热气息的薄茧摩擦过手掌的时候,好像连心也被抚摸着,有些叫人难耐的痒。


抽不回手的龙马看起来有些无措,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迹部就着龙马的手一拽,两个人的距离立即缩小到分厘之间,龙马跌到迹部身上,脸色瞬间爆红。

“你是不是喜欢本大爷?嗯?”


迹部柔软的嘴唇擦过龙马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有些痒。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只臭猴子?”龙马抬起头,毫不畏缩地直视迹部的眼睛。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迹部能看清楚对方眼里闪烁的点点星光,那样嚣张而美丽的样子,让迹部心底的征服欲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承认吧,越前龙马。你回日本,来冰帝,都是为了本大爷,是不是?”迹部有些洋洋自得,为着自己在对方心里过重的分量,让他有些恃宠而骄,连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好几度。


见三桥竭力想要听清他们之间对话的努力样子,龙马打定主意不让对方如愿,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两人之间的那张纸都快被烧没了,干脆就回应一下迹部。


他凑到迹部的脸旁,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然后欣赏对方慌乱的可爱模样。


迹部本以为按照越前龙马的性子一定打死不会承认,谁知道对方直接亲了上来,这让恋爱经历还是一片白纸的迹部惊得不知做什么反应。

这个吻很轻,却直直烫到了迹部心里。迹部感觉到被亲过的那半边脸在隐隐发烫,自己被一个同性亲了,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炸裂开来。

好半天迹部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直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挽回形象,但话到嘴边却磕磕绊绊,又突然意识到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在,一腔热烈的情绪被瞬间浇灭,他那独裁的父亲不会允许他和一个同性在一起。


对方好像察觉了他的不安,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借此安抚他又甜蜜又苦涩的心情。


两人在一片隐秘而暧昧的气氛中回到了迹部宅,一到家迹部就拽着龙马去了自己的房间,双臂撑着墙将对方圈在怀里。


“做我男朋友吧,猴子山大王。”


对方好像高兴极了,和他如出一辙的急切,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泄露出难言的渴望。


他是怎样回答的呢?

他将手指插进对方的手指间,紧紧扣住,低下头吻上对方饱满的额头。

他听见自己说好,那声音雀跃得如获至宝。

上官清酒

【恶毒女配的生存法则】

原是《谁来救救我》

一二章整理


chapter1


越前龙马


网球界新星


人送外号:“网球王子”


但是他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可怕的问题


【这是在哪啊啊啊啊】龙马正坐在他家的大床上在内心咆哮


“哈喽,我是洛可”龙马的脑内蹦出来一个声音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因为需要你去做些事”


“快点说,我在这的背景”


“好的”


“越前龙马,12岁,就读学校:冰帝··········”


“我为什么会在冰帝?”...

原是《谁来救救我》

一二章整理


chapter1


越前龙马


网球界新星


人送外号:“网球王子”


但是他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可怕的问题


【这是在哪啊啊啊啊】龙马正坐在他家的大床上在内心咆哮


“哈喽,我是洛可”龙马的脑内蹦出来一个声音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因为需要你去做些事”


“快点说,我在这的背景”


“好的”


“越前龙马,12岁,就读学校:冰帝··········”


“我为什么会在冰帝?”


“因为你喜欢迹部景吾”


“我········屮?”


在听完洛可的介绍后


越前理了理他的背景


基本和以前的一样


越前龙马


12岁


父亲:越前南次郎


母亲:越前伦子


表姐:越前菜菜子


爱猫:卡鲁宾


美国青少年赛冠军四连霸


但是!!!!


为什么他在冰帝!!!


“你在冰帝的身份是:冰帝正选,爱慕迹部景吾,几乎是全校皆知”


“嗯,所以你要我去攻略迹部景吾吗???”


“嗯,加油”


“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冷静喵”


第二天


越前踏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冰帝


“对不起,越前同学”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嗯?”


“我·····我喜欢迹部!”女生几乎是要把头压没了


“哦,那关我什么事”越前看到没看女生一眼,径直的从女生身边走过


“啊呜~”越前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越前龙马!!上来回答这个问题!”


“哦,好的”越前在回答问题是基本是眯着眼睛的


放学


“啊呜~”越前在走进球场时,不仅不紧张,还悠闲的打了个哈欠


“哇哦,小不点你来啦!”向日在龙马进球场的一瞬间,就挂在了龙马的身上


“唔,好重”


“嘤嘤嘤,小不点你居然嫌弃我”


“打球吗?”


“诶,小不点要和我打吗?”


“嗯”


“好耶,我还从来没和小不点打过呢!”


“呜嗷,向日学长要和龙马打吗?”


“好像是诶”


chapter2


“你们在这干嘛呢?”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


“部长好!”


那是迹部景吾


“比赛开始!”


这一局是越前的发球局


“唔,向日学长,要是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呀,可是你要赢了我先”


“那是必须的”


“哇哦!那那是外旋发球!”在人们注意龙马和向日的拌嘴时


明黄色的小球以惊人的速度飞到了向日的脚下,又突然往向日的脸上弹去


“哇呜!吓死我了”向日猛地向后跳去


“向日学长,要注意哦”


比赛当然是龙马赢了


“好biao,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唔,向日学长,你喜欢吃甜食吗?”


“喜欢喜欢!我和菊丸,丸井,慈郎经常去吃,我知道一个很好吃的甜品店!”


“那部活结束后,你带我去吃”


“那我约上菊丸,丸井,慈郎,人多才好嘛!”


“随便你喽”


冬雪的甜品屋


“还是和以前一样吗?”一个服务员问


“不 ,我们和以前一样,他要自己点”丸井指了指龙马


“唔,一份樱花麻糬,三份”きんつば(金鍔),一份蓝莓雪芭之心,一份抹茶冰淇淋,一份抹茶芭菲冰淇淋”龙马翻了翻菜单


“哇哦,你可真能吃”慈郎看着龙马点了一大堆的


“唔,还可以啦”


“你家很有钱?你点的都是很贵的”丸井拉过菜单一看


“唔,不会,打比赛可以赚奖金”


“那一次比赛可以赚多少元?”


“好像是冠军3百万美元”


“你赢了4年冠军”


“嗯”


甜品很快就上来了


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九章

    出去野餐的事提上了日程,日子就过得格外的快,一晃眼就快到月底了,前段时间说要下的雪一直憋着,憋到了平安夜的前一天。

    龙雅的生日虽然大家总是嘴上开玩笑说不在意,实际上还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准备在咖啡厅里给他办个party。

Party的事对龙雅保密,还特地让莱茵哈特把他喊出去练球,剩下的人在咖啡厅里做装饰。

    龙马被分了个剪彩带的任务,他耐心不够,彩带剪得歪歪扭扭,越剪越来气,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

第十九章

    出去野餐的事提上了日程,日子就过得格外的快,一晃眼就快到月底了,前段时间说要下的雪一直憋着,憋到了平安夜的前一天。

    龙雅的生日虽然大家总是嘴上开玩笑说不在意,实际上还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准备在咖啡厅里给他办个party。

   

    Party的事对龙雅保密,还特地让莱茵哈特把他喊出去练球,剩下的人在咖啡厅里做装饰。

    龙马被分了个剪彩带的任务,他耐心不够,彩带剪得歪歪扭扭,越剪越来气,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咖啡厅布置到一半,门口进来个人,在人群的角落里找到窝着火的龙马,过来喊他:“龙马,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朋友,我看着好像是个日本人。”

    龙马心里咯噔了一下,前两天碰见那些前辈的那个坎儿刚被他放下,怎么又来了?

    “他长什么样子?”龙马站起来问道。

    “看着挺高冷的,戴着眼镜。”过来的人思考了一下。

   

    戴着眼镜。。。龙马的心里有了个猜测,跟着他走到前台,虽说只是猜测被证实,但他还是有点惊讶:“部长?”

    “越前。”手冢国光看到他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龙马问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只是一个多月没见,他的气质比起以前又发生了点变化,好像更沉稳了,气势也变得更强了。

    “快要比赛了,又正好是圣诞节,训练营放了几天假,我想着你生日快到了,就过来看看你。”手冢国光道。

   

    “龙马,是你朋友吗?”前台的人用英语问了一句。

    “嗯。”龙马点了下头,“我能带他进去吗?”

    “可以,在这登记一下吧。”那人递过来一个本子。

    手冢国光在本子上用英语登记完,跟着龙马进了训练营。

   

    “你刚才说训练营,部长也参加了德国的U-17吗?”龙马问道。

    手冢国光嗯了一声,“他们邀请了我。”

    “那我们可以在赛场上见了。”龙马高兴起来。

    “我也很期待。”手冢国光笑了笑,突然停下来,从他头发上拿下来一个彩色的纸片,“沾到东西了。”

    “我哥今天过生日,应该是刚才布置的时候沾到的。”龙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手冢国光道。

    “也没事,反正布置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龙马摇摇头。

   

    手冢国光盯着他看了几秒,开口道:“你好像长高了。”

    “是吗?”龙马的眼睛一亮。

    “嗯。”手冢国光点头,从前小朋友的个子只到他肩膀,现在已经到下巴了。

    龙马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故作深沉道:“看来喝牛奶还有点用。”

   

    手冢国光忍不住想笑,干咳了两声道:“在这边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龙马道,末了又嘀咕了一句,“反正比在日本好。”

    手冢国光顿了一下,他离开日本之后的事大多从大石那里听说了,只是听得不完全,但依他对少年性子的了解,八成是他受了委屈。

    “能说给我听吗?”手冢国光道。

    “什么?”龙马抬头看他。

    “日本的事。”

龙马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好。”


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球场,在场边的休息椅上坐下,龙马把在U-17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末了问他:“部长,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手冢国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自己觉得呢?”

龙马低头思忖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我觉得没错。”

“那就是没错。”手冢国光弯了弯嘴角,“网球不是用来伤人的工具,如果真的喜欢,也不会让它变成伤人的工具。”

龙马点了下头,“那归队的事呢?如果是你,你会回去吗?”

手冢国光轻叹口气,拍了拍他的头,“能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部长。”龙马又高兴了。


天空开始飘起雪花,一片一片的,洁白又柔软,龙马伸手接了一片,眼睛亮晶晶的:“下雪了部长!”

手冢国光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明天是你的生日,这个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怕他不收又补了一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个心意。”

“我能打开吗?”龙马接过来问道。

“当然。”

盒子里是个金属的徽章,能看出来似乎是他在打球的一个剪影,角落里还刻了他的名字,剪影的线条有点不完美,看上去像手工做的。


龙马心里产生了一个猜测,转头问他:“部长,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手冢国光不太自在地咳了两声,难得有点脸红:“学了很久,不过还是做的不好,希望你喜欢。”

龙马眨眨眼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把盒子好好收起来:“我很喜欢。”


龙雅一天没见着自家小不点,路过前台的时候问了一句,得知有朋友过来看他,顺着小路走过来,就看到前面两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气氛居然有点暧昧。

龙雅心里又开始泛酸,走过去咳了两声:“小不点。”

“龙雅?”龙马站起来,往咖啡厅的方向瞥,不知道生日会的事他知道了没有。


“看什么呢?”龙雅转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又被他一把拉回来,“没什么。”

手冢国光朝他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龙雅也微微点头回应,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无声地打了一架。

龙马没注意到这两人的火药味,抬头问龙雅:“队长呢?你不是跟他打球吗?”

“昂,打完了啊。”龙雅掏了掏耳朵,“你找他有事?”

“没事。”龙马偏开视线。

龙雅盯着他眯了眯眼,突然凑过去:“小不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事?”龙马干笑两声。


手冢国光并不怎么想看到这两人兄友弟恭的样子,开口道:“不早了越前,我就先回去了。”

“部长什么时候回德国?”龙马转头问道。

“明天上午就回去了。”手冢国光道。

龙马皱起眉,他们明天说好要去野餐,抽不出时间去送他。

手冢国光笑了一下,“你不用来送我。”

“啊,那你路上小心一点。”龙马不好意思道。

手冢国光点点头:“下次赛场上见。”

“好。”


和龙雅一起把人送到训练营门口,转过身这人就挂在了自己身上,“他专门从德国跑过来看你啊?”

“不行吗?”龙马看他一眼。

“行啊。”龙雅酸溜溜地道,把小朋友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挡住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你们在那边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龙马觉得他情绪有点奇怪,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还真是在意你啊。”龙雅继续酸溜溜。

“部长对所有人都很在意。”龙马认真道。

“他也跑回日本给别人过生日?”

龙马思考了一下,抬起头,“那我怎么知道?”

“。。。。”


跨服的聊天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龙雅也觉得自己计较这点破事有点幼稚,揽过他的肩膀:“我饿了,陪我去咖啡厅吃点东西。”

“不行!”龙马一把拉住他。

“怎么了?”龙雅狐疑地低头看他。

“啊,因为我想吃南餐厅的三明治。”龙马随口胡扯。

“你也饿了?”龙雅挑了下眉。

“。。。有点。”

“那行吧。”龙雅没多怀疑,“那你等我先去买杯咖啡。”


“不行!”龙马又拉住他。

“又怎么了?”

“喝了咖啡晚上睡不着。”龙马义正言辞道。

“还没到晚上呢,而且,咖啡对我没用的,喝了还睡得香。”龙雅又要往前走。

“我是为你好。”龙马拉着他不放。

“你怎么突然这么为我着想了?”龙雅觉得小朋友今天非常反常。

“不行吗?”龙马问得理直气壮。

“当然行,你说什么都对。”龙雅笑道。

“那跟我去南餐厅。”

“好好好。”


龙马放慢了啃三明治的速度,猫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龙雅盯了他半天,开口道:“我怎么觉得你不饿呢?”

“吃太快不好消化。”龙马。

“???”怎么突然这么养生了?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是奇柯发来的消息,告诉他咖啡厅布置好了,让他带龙雅过去。

龙马暗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龙雅:“我们去咖啡厅吧。”

“不是不去吗?”龙雅僵了一下。

“我想喝咖啡。”龙马面无表情道。

“不是对身体不好吗?”

“我爱喝。”

“???”


“小不点,你到底。。。”

“去不去?”龙马看着他。

“去。”


快走到的时候,龙雅突然笑起来:“我好像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马装没听懂。

龙雅在他后颈上捏了一把,“不承认拉倒。”


咖啡厅的门打开,奇柯和杜杜拿着礼炮冲上来,呲了他们一身彩带,“生日快乐龙雅!”

龙雅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反倒是龙马吓得身体一抖,小心脏跳了几跳。


“是不是很惊喜?”奇柯笑道。

“是,太惊喜了。”龙雅咧开嘴,又低下头凑在龙马耳朵边上低声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呵。”龙马撇了撇嘴。


说是办生日会,实际上也只是借着龙雅的生日会玩闹一番,一群半大的少年闹腾起来很要人命,龙雅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被蹭了不少奶油,跑到角落里的龙马旁边躲清静。

“擦擦。”龙马递了张纸给他。

他自己看不见,擦得乱七八糟越擦越糊,龙马看不下去抽了张新的帮他擦,“幸好不是我过生日。”

龙雅笑了一声,“其实认识他们也挺好的,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生日。”

龙马动作一顿,把纸团起来扔在一边,“现在我也记得了。”


龙雅定定地看着他,翻腾起来又压回去,“你能记得多久?”

龙马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记一辈子呗。”

龙雅的心脏猛地一颤,又听到少年带着笑跟他说:“生日快乐啊,哥哥。不过没有礼物。”

龙雅笑起来,低声道:“已经有最好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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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出场的腿子拉出来溜溜~还有日常的双越场~


羽翼依旧

【all越】我是王子


  正选队员的选拔之后,青学的队伍就开始了持续的训练。

  “越前。”

  刚刚进入球场的龙马就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转头一看是不二,“不二学长。”

  不二走到龙马面前,说:“那天答应比赛赢了就给你礼物,今天给你补上。”看着龙马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不二脸上笑得弧度扩大了几分,很自然地拉起龙马的左手,倒是让龙马吓了一跳。

  “不,不二学长!”龙马下意识地要缩回手,却被不二牢牢抓住。

  将手中的护腕套到龙马的手腕上,不二满意地看了看,说:“这就是礼物呐,越前看看喜欢不喜欢。”

  蓝色的护腕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看得出买它的人是花了心思的,至少龙马很喜欢。从下定决心要重新打网球开始,龙马就一直在想...


  正选队员的选拔之后,青学的队伍就开始了持续的训练。

  “越前。”

  刚刚进入球场的龙马就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转头一看是不二,“不二学长。”

  不二走到龙马面前,说:“那天答应比赛赢了就给你礼物,今天给你补上。”看着龙马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不二脸上笑得弧度扩大了几分,很自然地拉起龙马的左手,倒是让龙马吓了一跳。

  “不,不二学长!”龙马下意识地要缩回手,却被不二牢牢抓住。

  将手中的护腕套到龙马的手腕上,不二满意地看了看,说:“这就是礼物呐,越前看看喜欢不喜欢。”

  蓝色的护腕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看得出买它的人是花了心思的,至少龙马很喜欢。从下定决心要重新打网球开始,龙马就一直在想着买个新护腕,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谢谢学长。”龙马仰头,笑着说。

  “喜欢就好。”不二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拉住龙马,好方便拉着龙马往里走,“走吧,要开始训练了,迟到了又该受罚了。”没有反应过来的龙马就这么任由不二拉着自己往里面走。

  “青学——加油!加油!”青学的网球场上,练习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全体集合。”随着手冢的声音响起,全体成员纷纷跑到场地中央站成几排,正选在前,其余的在后面。

  手冢和大石身边站着的是龙崎教练,龙马还专门认真的观察了一番她,他记得,似乎龙崎教练当初也教过老头子打球?

  “这一次在校内排名战中选出的八位正选队员,都要在都内大会中出赛,每一间学校的水准一年比一年高,大家决不能掉以轻心,就这样了。”

  龙崎教练总结性的训话结束,手冢说:“大家继续练习,二三年级到C球场,正选队员到A、B球场,练习发球跟接球。”

  “终于要开始了!”还没等手冢说完,菊丸就说道,显然是十分的兴奋。

  就在几人准备前往训练球场时,龙崎教练突然说道:“等一等,我特别拜托他,”说话间,乾缓缓地从场地外走来,手上还抱着东西。

  “替正选队员设计了一套精彩的练习方式。”

  “阿乾……”

  “到全国大赛以前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乾向大家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说道,“最重要的是加强脚和腰的力量。在两个脚上各绑上两块250公克的铅板。总共要增加一公斤的重量哦。”

  “哦。”桃城抬了抬腿,“感觉不会特别重嘛。”

  龙马戴上了铅板之后径自在一旁做着小幅度的单脚跳,好让自己尽快适应脚上的重量。这样的练习方式他并不陌生,前世在老头子去世之后,为了能尽快完成老头子的愿望,他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带着负重练习。

  只是这种方式的确可以较快提升网球水平,但一旦使用不好,就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对于这点,曾经的他深有体会。

  等大家差不多都带好了负重,乾又说道:“另外,我还准备了红蓝黄三个颜色的三角锥,还有许多用红黄蓝三个颜色填满凹槽的球。”

  “原来如此啊。”菊丸走到乾对面的球场,神情倒是轻松无比。

  “一旦失误就出局了。”说着,乾做好了发球的准备,“要来了。”

  “红的。”菊丸的动态视力使得他轻松地看清了凹槽的颜色,同时挥拍,球被击了出去,正打在红色的三角锥上。

  “真不简单,在阿乾打完之后短短的一瞬间,就马上判断出颜色了。”在一旁观战的大石说道,“然后打在一样颜色的三角锥上,这种动态视力分辨移动中物体的能力,大概没有人能够赢得过他吧。”

  “有啊。”不二听到之后回答,“呐,你看。”说着用手指了指一旁球场的龙马。

  “蓝。”“红色。”丝毫不差的反应,还有同样出色的判断,让大石在一瞬间惊讶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不错。”龙崎教练突然开口说道。

  “不过,脚上的一公斤,差不多要发挥作用了。”乾也接口说道。

  菊丸这才注意到脚上的重量越来越重,龙马倒是不慌不忙,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状态,只是没想带会来的这么快。

  “糟糕,脚步越来越重了。”菊丸说道,“原来如此,这下子麻烦了。”

  说话间,乾又发了一个球,菊丸立刻集中起精神来,“红色。”

  “那不是蓝色的吗。”

  原本已经笃定的菊丸听了乾的话,瞬间晃了神,“真的吗,唉唉。”成功的错掉了这颗球。

  “阿乾,你居然敢骗我!”看清楚球的菊丸抗议道。

  “体力不行,判断力也会跟着迟钝。”乾的话倒是提醒了一旁的龙马,“菊丸出局。”

  “啊,对了,我刚刚忘了说。”乾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杯颜色古怪的液体,“失误的人,要喝下我特制的蔬菜汁。”

  场上的正选队员除了不二都是一脸呆滞的表情,显然这不是一杯普通的饮品。

  在和乾沟通无效之后,菊丸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将那杯所谓的蔬菜汁一饮而尽,然后火速冲出了训练场,迫切的寻找水源。

  “越前。”

  龙崎教练的声音让龙马回过了神,看到迎面飞来的小球后挥拍击出,虽然打到了三角锥上,但自身的节奏也被打破,几球之后,还是失了一球。随后,乾就举着一杯蔬菜汁,阴森森地站在龙马面前。

  自知逃不掉的龙马接过蔬菜汁,喝完之后也同样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人之中,除了故意失误想要喝蔬菜汁的不二其余人都无一例外地冲出了网球场,最终又体力耗尽平躺在地上。

  “大家都比我想象中能动,很不错。”乾最终总结性说道,“不过菊丸在击球的时候球拍会歪掉,前臂肌再锻炼一下,击球会更安定;大石跟海棠,你们向前向后,河村跟不二向左向右跑的力量不够,所以你们要加强大腿的四头肌跟小腿的三头肌。”

  “那是哪里啊……”被点到名的五人异口同声。

  “如果桃城用七成的力气去打,命中率会更高哦。”乾继续说道,“没有失误的手冢虽然很不错,不过柔软度还不够,还有表情太僵硬。”四周顿时响起了正选们的笑声。

  “还有越前,每天来两瓶。”

  龙马睁眼,就看见乾举着两瓶牛奶在自己面前,“再怎么喝牛奶,我也不会马上长高的。”在他的心中,反正以后他的身高绝对会在标准线以上,根本不用担心。

  不料他这话却引起了众人的强烈反响,“一定要喝。”又是异口同声。

  “只要是阿乾说的,绝不会错。”手冢也开口道,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一向僵硬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呐,以后监督越前喝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不二也笑咪咪的说道。

  “不二学长——”龙马不满地拖长了声音叫道。

  不二走到龙马身边,伸手放在龙马头上虚虚比了一下,“还是喝吧,呐,对你又没有坏处。”小家伙的个子也该张张了。

  龙马一把挥开不二的手,小声嘟囔:“Madamadadane。”这几天的相处,不二应该算是他在这里最熟悉的人了,两人相处也就不自觉的加了几分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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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回来啦(●✿∀✿●)

  预计下章大爷就会出场了,撒花🌸


文秋秋

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 18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全国大赛决赛终于到来。

越前打着哈欠走到餐桌前,菜菜子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都是越前爱吃的。越前咬一口鸡蛋烧,含糊不清地向菜菜子道谢。

菜菜子含笑:“今天比赛加油哦,龙马君。叔叔,一起去看龙马君比赛吧。”

“好啊,不知道龙马欢不欢迎呀?”南次郎冲越前挤眉弄眼。

“我无所谓。”越前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米饭,拿起脚边的球袋,“我出门了。”

南次郎在背后哼哼:“等会见了,龙马。”

越前走出门,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叉着手虚虚靠在一辆骚包的四座跑车边。“跡部?”

“哟,小鬼,终于出来了。”跡部笑着挥了挥手。

“你来干嘛?”越前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不会是专门来接他的吧?他们的关系...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全国大赛决赛终于到来。

越前打着哈欠走到餐桌前,菜菜子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都是越前爱吃的。越前咬一口鸡蛋烧,含糊不清地向菜菜子道谢。

菜菜子含笑:“今天比赛加油哦,龙马君。叔叔,一起去看龙马君比赛吧。”

“好啊,不知道龙马欢不欢迎呀?”南次郎冲越前挤眉弄眼。

“我无所谓。”越前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米饭,拿起脚边的球袋,“我出门了。”

南次郎在背后哼哼:“等会见了,龙马。”

越前走出门,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叉着手虚虚靠在一辆骚包的四座跑车边。“跡部?”

“哟,小鬼,终于出来了。”跡部笑着挥了挥手。

“你来干嘛?”越前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不会是专门来接他的吧?他们的关系有好到那份上?

跡部皱眉:“本大爷好心来接你,你那是什么表情。”

越前无语,“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跡部扬起得意的笑容:“上车吧,我送你去赛场。”

有顺风车坐,越前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上后排,啧啧感叹了下有钱人的生活。跡部坐在越前左边,打了个响指,示意司机开车。

“越前,今天你应该是排单打1 吧?”

越前正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闻言扭头看向跡部,“应该是吧。”

“唔,幸村不是好对付的,他跟你之前碰到过的对手都不一样,你小心点。”跡部酝酿着措辞,既不想在赛前给越前增加压力又想让他谨慎对待。

“No body beats me in tennis.”越前弯唇一笑,自信和纯真交杂在精致的脸上,一派意气风发的少年样。

“哼,你是我跡部认可的人,我可不想看到你输了哭鼻子。”跡部揉了揉越前的脑袋,细滑的头发摸着手感很好,忍不住又多撸了几下。

越前倾身躲开跡部的手,这人怎么和龙雅一样,老是爱揉他的头,“我就赢给你看。”

毕竟是决赛,场馆内坐满了,颇有人声鼎沸的架势。赛前,两队互相行礼的时候,越前环顾了下场馆,各校的正选大都来了。

面对面站立的切原冲着越前咧嘴,又挂上了那副挑衅的邪笑。越前不甘示弱,用口型说“手下败将。”切原大怒,直勾勾瞪着越前。越前回瞪,感觉眼睛发酸后就移开视线,看向今天的对手幸村精市。

幸村似乎察觉到越前的目光,回以温柔一笑。越前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这个人赛场上下差好多。赛场上杀伐决断毫不留情,自带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气场。场下却又温和可亲,体贴周到。

第一场单打3的比赛由手冢出战真田。真田和手冢都是全国级的选手,双方一开场就使出了各自的绝招。真田用封印的绝招“雷”攻破了手冢的千锤百炼之极致,又用“阴”破了手冢的才气焕发之极限,手冢一度0-4落后,连球拍也被真田的雷打穿。

换拍时,手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越前,下定决心一定要赢。

真田再次打出雷,自信地说:“雷是不可能被回击得了的。”但是,这个球却出了界。

手冢握拍而立,无风自动:“如果是回击不了的球,那不去回击就行了。”

越前一震,感觉有只无形的手揪住了他的心,这是他以前跟部长说过的,原来小越前也曾经和手冢有过这么一段对话。有次部活结束后,他和部长落在最后,在休息室换衣服时,他们讨论无法回击的球怎么应对。他不经意的说“用手冢Zone令对方的球全都出界不就行了?”部长边扣制服扣子,边给他解释是不可能做到的。那时,他天真的说:“这也就是说,存在可能性吧。”当时的他没有意识到这招对手臂的伤害会如此之大。

越前觉得眼睛有点涩,眼前的手冢和他心中的部长慢慢重合起来。

接连使用对手臂负担极大的手冢魅影、零式削球,手冢的手臂没多久就红肿起来。真田连续使用雷,也对双腿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双膝也出现了淤血红肿。

换场休息的时候,大石赶忙用冰袋帮手冢冷敷。越前坐到手冢身侧,哑着声音问:“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手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说:“这是我身为部长该做的。”

“即使要再次牺牲你的手臂?”在那个世界,部长和真田的这一战,越前并没有亲见,事后听说和亲眼所见的震撼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能理解手冢的斗志,换了他也不会轻言放弃,只是,关心则乱,旁观者更加伤感揪心。

“龙马,我知道你懂的。”手冢握住越前的左手,感觉从越前身上攫取了力量,“这场比赛,我想要全力以赴。”

越前咬唇,“那不要大意地上吧。”

手冢点头,放开越前,从大石手上接过球拍,继续上场比赛。

尽管拼劲全力,手冢还是5-7输给了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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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的部长好悲情啊,本来想让越越阻止他的比赛,但是,我想,大小支柱心灵相通,越越肯定是理解手冢的选择的,所以,还是让手冢继续比赛了。 @言安小朋友 

幽草

【网王】海吉拉 20 (幸越/双越/都市奇幻)

有原创角色,雷慎入。


(20)


龙马说,他看见了片片白色的飞鸟。

那时龙马四岁,龙雅八岁。他们缩在井底,龙马缩在哥哥怀里。绿色的芽儿从干燥的井缝里钻出来,一个小小黑色的甲虫在空中飞舞,光落在龙马身上,白色,黄色,粉色,红色,最后是凉凉的银色,月亮的颜色,融化四周熠熠的星光。一天结束。

他们吃完了从家里带来的巧克力饼干,碎屑落在地上,黏上泥土,吸引了小小的蚂蚁。它们排成一条黑色的线,挪动着沉重的饼干屑,搬呀,搬呀,把碎屑搬进缝隙边,再一点点的塞进里面。

龙马仰着头,珍珠白的泪珠爬到他的下巴尖,纵身跃进龙雅的手心,一颗接着一颗的泪珠跳下来,躺在龙雅的手心,变成湖泊。他们的手,衣服,裤子,鞋子...

有原创角色,雷慎入。


(20)


龙马说,他看见了片片白色的飞鸟。

那时龙马四岁,龙雅八岁。他们缩在井底,龙马缩在哥哥怀里。绿色的芽儿从干燥的井缝里钻出来,一个小小黑色的甲虫在空中飞舞,光落在龙马身上,白色,黄色,粉色,红色,最后是凉凉的银色,月亮的颜色,融化四周熠熠的星光。一天结束。

他们吃完了从家里带来的巧克力饼干,碎屑落在地上,黏上泥土,吸引了小小的蚂蚁。它们排成一条黑色的线,挪动着沉重的饼干屑,搬呀,搬呀,把碎屑搬进缝隙边,再一点点的塞进里面。

龙马仰着头,珍珠白的泪珠爬到他的下巴尖,纵身跃进龙雅的手心,一颗接着一颗的泪珠跳下来,躺在龙雅的手心,变成湖泊。他们的手,衣服,裤子,鞋子沾满脏兮兮的泥尘和无数的微生物。龙雅擦了擦龙马的泪痕,泥尘蹭到了龙马的脸上,泪珠从龙马眼睛里一个接一个的逃跑了。

龙雅和龙马交换了一个吻。龙雅数过,这刚好是他们交换的第一百个吻。在井里,在圆圆的星空下,他们完成了第一百次亲吻。那个吻甜的像刚咀嚼的泡泡糖。这件事对于龙马来说,平常的如吃饭喝水。

龙雅边品尝着这个吻,边想办法,但他的脑子像被糖黏住了,他是他们兄弟间方法最多的那个,可他现在心灰意冷。

龙马吻着龙雅,吻着吻着,泪珠全跑光了。不要放弃,龙马说。龙雅的喉头发出沙哑的笑声。

不要放弃,他重复道。借着吻,他把这句话刻在龙马心里。只是星星们落下来,汇成星河,从天而降,淹没了这口井,流入了龙马的梦境。龙马的意识顺着水流飘荡,浮起来,他接触到暖融融的空气,惊醒了。水流的声音仍在继续。

他身边空无一人。他摸了摸身边幸村躺着的位置,那里仍有几丝余温。

浴室的门打开了,幸村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见着龙马,他就笑了:“醒啦。”

“为什么不叫我?”龙马说,幸村的吻落在他额头上。

“你昨天太累了。”幸村说。

“还好。”龙马说,努力抬起胳膊,屈起腿,他的肌肉又酸又涨。幸村握住龙马大腿,手法熟练的按摩起来。龙马发出一声呻/吟。

“……你怎么连这个都懂?”龙马问,“我以为只有德川——”

龙马的声音猛地滑高,幸村的手来到龙马的小腿,捏住那个酸胀的点。

“我和他学了几手,”幸村说,“初中时和他是日本队的双打搭档,你忘啦?”

龙马恍然大悟:“难怪你两年前说要换搭档。”

幸村莞尔,那时他和龙马在备战戴维斯杯的双打,意识到对龙马的感情后,他第一时间是找到山本,让他继续与德川搭档。训练过程中,只要龙马在他眼前跃动,他的眼睛只能映着龙马的身影,那是他的全世界。

山本拒绝了。

“我们那次输的很惨。”幸村提醒道,拍拍龙马的背,让他趴在床上。龙马照做,由着幸村的手不轻不重的按揉他背上堆满乳酸的肌肉。昨天南次郎对他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幸好今天没有比赛。

“啊,6:0,6:2,多么悲惨啊,”龙马趴在枕头上,舒服的哼唧着,抑扬顿挫的拖着口蹩脚的英腔,“第几次了?你为何对那场双打的结果如此在意?”

幸村俯下身,凑到龙马耳边,龙马清楚的闻到他平时用的洗发香波的薄荷味,还有幸村身上淡雅的味道,那股味道浓郁了些,龙马以为自己置身花丛中。幸村按摩的手法越发轻柔起来。

“因为你那时已经钻进我梦里了,”幸村声音温和,“像昨晚一样。”

他的气息拂过龙马的耳边,龙马一颤。

“这又不是我的错。”龙马有点恼怒。幸村轻轻笑起来。

“敏感的小朋友。”他评价,又呼了一口气。龙马感到血液顺着幸村的呼吸汇聚在耳朵上。

“起来,”龙马没好气地说,“我要去拿回我的车钥匙。”

“为什么?”

“送你去看百灵鸟。”龙马说,他强撑着,把自己放在地板上。有了刚才幸村的按摩,他身上的肌肉没想象中的那么不听话。

“我们,我拿了两张票,”幸村纠正,“没想到你还记得她的绰号是百灵鸟,我以为你除了网球,什么都不在乎。”

“你的星星,我怎么会不记得,”龙马翻出手机,“还差得远呢。”

他给龙雅播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转到语音信箱。“你好,我是wing,有事请留言。”龙雅懒洋洋又带点不耐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龙马干脆挂了电话。

那是龙雅的英文名,他确实像长了双翅膀,总是自由自在的在追逐着什么。龙马很清楚,他这里只是他哥哥的一处巢穴和栖息地。

“我今晚可能有事。”龙马套上裤子,去浴室洗漱,他的双腿软的像糖稀。他的牙刷横在装满水的漱口杯上,已经挤好牙膏了。

“她一直是普通朋友。”幸村把毛巾搭在肩上,湿漉漉的紫色头发乱糟糟的搭着,两边的碎发卷曲着粘在他脸上,给他添了几分俏皮。

“这很奇怪。”龙马将牙刷塞进嘴里。

“不,”幸村捏着下巴,促狭着说,“我是在邀请宿敌一起陶冶情操?别逗了,我可没这么好心,我是希望趁机拍下他睡着的傻样子。”

龙马吐掉嘴里的泡沫:“你以为你是不二前辈吗?这个借口太烂了。”

幸村被逗乐了。“不知道小朋友去听歌剧,会不会睡着呢。”他故意说。

“我不会,”龙马顺着他的话说,“我今晚证明给你看。”

“一言为定了,小朋友。”幸村说,在龙马睡衣滑落的肩头上印下一个吻。他有种错觉,在龙马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十七岁的冲动青少年。

***

龙马毫不怀疑,昨晚龙雅是通宵,他给龙雅打的三个电话都转到了语音信箱。临行前,幸村给他带上帽子和口罩,为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这里,他们是网球明星,有较高的知名度。幸好出租车司机没认出他们。

“为什么不让卢卡斯帮你?”幸村问。

“他不知道这套房子确切的位置。”龙马说,“是哥哥的,我读高中时她就买了,说是我们的小家,但我去了后,结果和我想的不一样,那地方像是他一个人的……旅店。”

他停顿一下,眼睛里浮现出几丝迷茫。

“我不了解他。”龙马说,他们已经停在公寓门口,龙马用钥匙开了门。刚拉开门,幸村就被里面的拥挤和凌乱震惊了。里面衣服和杂志散落在地,四处堆着,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烟味与食物残渣的味道,还有龙雅身上属于狼的那股子暴戾的血腥味搅成一团。龙马司空见惯,他脱下鞋,踹开拦在路上的衣服,准备去找他的车钥匙。地上有女人的衣服和安全套的包装。

龙马停下脚步,头晕目眩,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推开浴室门,一声女人的惊笑声划破了公寓里的寂静。

“你真是猴急啊,Wing——”那个白种女人说话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欲望,见到龙马,她挑起眉。龙马看着她的粉色脏辫和前凸后翘,过分火辣的身材,胃里蠕动的感觉更加强烈,像梦境里的小虫子从井壁缝隙钻进体内。

“滚开,希娜。”龙马低声咆哮,喉咙里像烧着团火,是团怒火,迷糊中,龙马认出来。

希娜依在门上,丰满的嘴唇上衔着抹嘲笑。

“是你啊,小龙马,”她说,“怎么,还是想占着你哥哥吗?你哥哥总不能一直围着你转啊。”

她的目光来到龙马身下,微微摇头。

“他说要给我个惊喜,但没想到是你啊——”她用手指轻浮地点在龙马胯下,“这里和你哥哥还是没法比呢,是没发育吗?”

龙马触电般的往后一跳。希娜咯咯笑起来。

“离他远点。”幸村冷声道。希娜止住笑,姜黄色的媚眼转到幸村身上。

“也许……”她来到幸村面前,染着棕色指甲油的纤长玉手抚在幸村饱满的胸肌上,往下滑,“你才是那份惊喜,俊美,雄武……”

说着,她整个人已经倚在幸村身上了,幸村捏着她的肩膀,面无表情,眼神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嫌弃更多一点。

他清晰闻到了狼的味道。

“你知道吗?”希娜说,她的手已经开始往下滑动了,“我还没和多少网球运动员做过呢——”

“小不点儿……?”龙雅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她在这里!”龙马咬着牙,“希娜在这里!”

“等等……哇哦,希娜,勾引谁都别勾引你面前那个啊,”龙雅幸灾乐祸的说,“他可是有主了。”

幸村推开她,但她仿佛贴在幸村身上。

“有主了?”希娜捏着嗓音,轻声道,眼神狂热,舌头舔着嘴唇,“这很刺激,不是吗?”

龙马抓住希娜的手臂,猛地把她从幸村身上扯下来,他感到血液沸腾,怒焰灼烧着他的理智,怒气把他吹的膨胀,脑袋发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力气。

希娜发出恼火的惊叫,龙雅连忙在希娜摔在地上前扶住她。

“你他妈弄疼我了!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孩!”希娜气愤地大喊。

“嘘,嘘,宝贝,别生气——”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当然不是,我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过来,不过弟弟嘛,总喜欢黏着哥哥——”

龙雅说这话时,往幸村的方向瞥了一眼。幸村一惊。

“——那劳驾,你能不能管教下你弟弟,别让他老坏我好事!”

“宝贝,虽然我喜欢你,可那也是我的小心肝,我疼都来不及呢——”

“那你总得让那表/子养的成长起来,明白他哥哥需要女人吧!”

“闭嘴!”龙马冲她大吼。

“龙马!”龙雅喝道,像冰冷的水泥,龙马被钉在原地,感到浑身发冷,水泥从他头顶灌下去。

“龙马。”幸村担忧地唤道,龙马气的浑身颤抖,没理他。他看见眼前星光闪烁,那是从龙马体内散发的魔力,他试着拢了拢,它们在他手里扭动,在龙马身旁乱窜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

“龙马。”他又唤了声,攥紧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力量正拴在龙马身上,龙马似乎镇定了点,他的身体不再颤动。

希娜麻利的穿着自己的衣服,龙雅帮她穿鞋子,仍一口一个甜心和宝贝的劝她先离开。

“下次见,甜心。”希娜甩了甩她的脏辫。

“放心吧,我的大宝贝等着呢。”龙雅大声说,他们交换了一个法式热吻,热辣辣的。龙马愣愣地看着。

“再见,小龙马,”希娜冲幸村风骚地抛了个媚眼,“还有你,帅哥,考虑考虑我吧。”

她发出了一长串鸭子叫似的笑声,踩着高跟鞋离开,龙雅把门关上。龙马抱着手,冷冷地看着他哥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这就是你借我车,迫不及待回家的原因?”龙马说。

“这个嘛,”龙雅说,“你和幸村君快活的时候,哥哥也想享受些快活时光啊。”

“她是……她是……”龙马有点语无伦次了,“她是技/女!”

“别说的这么难听啊,小不点儿,”龙雅挠挠头,把红色的车钥匙抛在龙马手里,他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的扣子扣错了,高低不平,“她是演员。”

“色///情片演员。”龙马死死地瞪着他。

“这是她的职业而已,职业。”龙雅辩解说。

幸村去开窗,把新鲜空气放进来,他被这里的味道熏的直犯恶心,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你上她,”龙马说,他声线里的平静摇摇欲坠,“也上我,你明知道我讨厌她。”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小不点儿,我最近根本不敢碰你。”龙雅把他的长腿搭在小茶几上。

“真的?你前天还用亲她的嘴来亲我呢。”龙马说,他眨眨眼,使劲捏着钥匙,鼻子泛酸,眼前的一切都在放大,扭曲,胃里蠕动的虫子似乎长大了。

幸村手里的动作停了。

“小不点儿,你真的要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把这事讲出来吗?”龙雅嘲讽道。龙马一愣,他看向幸村,他看不清幸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鸢紫色,幸村的声音从他耳边划过,是一阵微风。他眼睛里的平静和昨晚铸成的铁环已经破碎了,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游荡着,是他梦里的熠熠星光和枯井壁缝里的蚂蚁。他慢慢蹲下,抱着腿,喘着气,铁灰色的泪水从他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泛起一圈银色的波晕,空气在振荡。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慢慢爬到龙马身上,裹着他,融化在龙马身上,形成一层闪着金光的护甲。雾气从龙马身上散出,缭绕在幸村的指间,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如乌云般沉重。

“你疯了,幸村,”龙雅的声音里混着震惊,“你要做什么?你会杀了他的!”

“我没对龙马做什么,是你对龙马做了什么。”幸村说,“你看,你给他带来多少悲伤,给他的精神带来多少压迫。”

他挥挥手,雾气消散了,龙马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他蹲下身,扶住龙马的肩膀。龙马慢慢抬起头,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不再扭曲膨胀。他哥哥正在他面前担忧地望着他,眼睛深陷,露出的锁骨那有一处发紫的吻痕。他笑了,心尖仿佛被拧掉,但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很麻木。

“我得走了,”他站起身,对龙雅说,“你稍微把这里收拾下吧,老哥。”

“小不点儿……”龙雅想拉住龙马,但幸村已经把龙马揽了过去。龙雅纹丝不动,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在痛苦中浮出几丝得意。龙马挣脱幸村的怀抱,大步离开公寓。

“失陪了,越前君。”幸村说,快步追上去,一切都在失控,他知道龙雅是故意的,为的是将他与龙马之间紧密的联系撬开一个无法愈合的口子。龙雅成功了,他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

龙马在电梯里等他,嘴巴紧紧抿着。他们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库。他的怒气已经消失了,刚才的爆发只是鼓胀的气球被针戳破时爆裂的惨叫声。

“我认识希娜有四年了,我不喜欢她,她有性瘾,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但龙雅会把她带回家,好像她是他女朋友。”

他把自己缩在角落,他的车子旁,试着向幸村解释他刚才的怒火。幸村身上的气息如在球场般犀利。

“精市……”龙马试着说,他拉着幸村的手臂,幸村垂着头,他看不真切幸村的神色。

“你告诉我,你们结束了,他只是你的哥哥。”幸村说,龙马看清了他的神色,他天使般的脸蛋带着悲悯与怜爱,可他深湖般的眼睛里淤泥在沸腾,如滚烫的岩浆。

“对,他是我哥哥,我们结束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哭呢?”幸村温和地问。龙马擦擦脸,泪水沾满他的手背。他愣住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龙马喃喃着,想擦掉泪水,结果越擦越多。幸村微微弯下腰,环住他,他靠在幸村温暖的怀抱,被幸村淡雅的气息笼罩着,这时,他才感到泪水从他眼睛里不停夺眶而出,哗啦啦的如泉涌般,他从来不知道他又那么多的泪水,能汇成河,结成湖,聚成海。他的泪水淌在幸村的衣服上,他能尝到自己的泪水,它带着咸涩的苦味。

“龙马……”幸村叹息着。不知道哭了多久,龙马终于能停下来,抬头看着幸村了,幸村用手指拭去龙马的泪珠,脸上的肌肉仿佛在扭曲变形,散成束束的纤维,但只是一瞬间。龙马回过神,看见幸村漂亮俊美的脸庞仍挂着悲悯怜爱的神情,完美的如天神般。

“龙马,别担心,”幸村抚上他的脸颊,他的手指像冰块一样冷,他的嗓音如春风般温和,却紧绷绷的,带着哀伤,“我在这里,我不会长出翅膀,从你身边飞走的。”

龙马看着幸村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微弱的吻,不知怎的,他那颗被拧下尖角的心脏涌起几丝怪异,他忽然有种错觉,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陌生。但他还是抱住幸村,幸村的身体是僵硬的。

“我也是。”他笨拙而别扭地说,感到幸村绷紧的身体在话音刚落的瞬间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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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绵绵

【迹越】迹部的女朋友(下)

  是越前的失误球,这部长也没觉得得意,反而因为被调动的来回跑的太累气喘吁吁不太想动弹,迟迟没有发球。越前看着差不多了,将球拍抵在球场面,个子本来不高,头发落在肩上显得脸小眼睛大,对比起来居然有点乖巧可爱的感觉,人是可爱了但是个性却没有,他抬了抬下巴略有些嚣张地问道:“不打了吧?”

  迹部正好是这个时候赶到,停在观赛区,我自从注意到迹部是真的喜欢越前后,总是能解读到迹部看越前时掩饰的再好也有一点端倪的眼神,心里有点遗憾,要是越前真的是女孩子,没准我工作早完成了。

  越前话音落下时就偏了偏头看向了刚停下脚步的迹部,又转回头看向对面的女孩子。

  女孩子干脆地认输了,连连摇头:“不打了不...

  是越前的失误球,这部长也没觉得得意,反而因为被调动的来回跑的太累气喘吁吁不太想动弹,迟迟没有发球。越前看着差不多了,将球拍抵在球场面,个子本来不高,头发落在肩上显得脸小眼睛大,对比起来居然有点乖巧可爱的感觉,人是可爱了但是个性却没有,他抬了抬下巴略有些嚣张地问道:“不打了吧?”

  迹部正好是这个时候赶到,停在观赛区,我自从注意到迹部是真的喜欢越前后,总是能解读到迹部看越前时掩饰的再好也有一点端倪的眼神,心里有点遗憾,要是越前真的是女孩子,没准我工作早完成了。

  越前话音落下时就偏了偏头看向了刚停下脚步的迹部,又转回头看向对面的女孩子。

  女孩子干脆地认输了,连连摇头:“不打了不打了。”

  越前回到场边整理球拍,迹部走到他旁边。

  “怎么?想跟我打一场?”

  “急什么。”迹部将手搭在长椅背上,看着他把球拍装进球袋,“跟她们部长打起来是准备当部长?你要是部长,这社团不是完了。”

  “是啊,我又不想当猴子山大王。”越前呛了回去。

  “太过分了,他居然过来谈恋爱。”此时网球男子部的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正选站在听不到那两人说话的范围外指指点点。

  “我总觉得这个越前菜菜子有点熟悉。”

  “不就是像青学那个小鬼吗,毕竟是他妹妹。”

  网球场这边的广播再次响起,男子部的教练的声音响起在球场上空:“喂都给我回来好好训练,迹部。”

  越前幸灾乐祸地看着被着重点名的迹部,被得罪的迹部伸手掐了一把越前的脸,两人分别哼了一声。

  终于恢复了秩序,越前准备去捡球,还没走到球面前,就冲出几个人把球给捡了。又看向别的角落,还没动,一阵风席云卷,球又被捡了个干净。

  难道冰帝的学生格外喜欢捡球?没活干的越前只好堂堂正正地坐到椅子上,很快被晚春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刚打了个瞌睡,就有人坐到了他旁边,手勾上了他肩膀,越前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刚抬头就被那人摸上了脸,把目光带到了她那边。

  我气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迹部没做到的,让一个女生做到了。

  “喂放手不要摸我啊……”越前认出了是那个身材发育良好的女生,想了想自己既然现在身份是个女生,那么好像女生之间搂搂抱抱也挺正常?越前克制住了推开她的冲动。

  “你好可爱啊。”渣女说道。“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你和迹部前辈分手和我在一起吧。”

  越前呆住了。

  完了,迹部女朋友要没了。我看了眼站在一边刚被这个见异思迁的渣女抛弃泫然欲泣的女孩子,借用了一下冲上去,把越前从那个渣女怀里拉了出来,那个渣女诧异地看着我,情急之下我对越前说道:“我也喜欢你也想和你做朋友。”

  越前惊慌地挣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去了隔壁球场等迹部。

  没等多久他们就解散了,一行人率先走了出来,大家都看到了等迹部的越前。

  “你跟她怎么认识的?之前从没见过,突然就成了你女朋友,早恋太可耻了。”

  “青学那个小鬼介绍的呗。”迹部说道。

  “哦,他还有别的妹妹吗?年纪小点也可以。”

  啧啧,这也太畜生了,越前才十二,年纪再小点是得多小。

  迹部戒备地看向了忍足。

  “不是,我绝对没有看上你女朋友的意思。”忍足拼命解释。

  “我没有妹妹了。”越前也听到了,对他回道,越前龙马的妹妹不就是他的妹妹吗。

  一行人一起往校外走。

  日吉悄悄绕到越前旁边,握拳问道:“什么时候喊你哥哥过来,我还想跟他打一场!”

  越前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前辈就那么喜欢输?”

  这是人说的话吗。日吉嚷嚷道:“迹部你也不管管!”

  “这不说的挺好的。”迹部答道。

  “哈哈哈哈哈……她真的是越前龙马亲妹妹,我信了。”另几个人不留情面地笑出了声。

  

  经过上次越前拒绝了再去社团,班上男生女生都很照顾他,每天和迹部一起上学放学,总之适应的还行。

  大概这样过了一周多,我师父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找到了我,他问道:“工作怎么样了?”

  我答道:“挺好的,他们在培养感情呢。”

  我天天跟着他们发现工作进展好像变缓了,但是我又不太懂感情,之前学习的时候只知道需要时间培养,这样没办法。

  “那你准备培养多久?日志上天天写正在培养感情吗?”

  对哦!

  我忽然想到,也许没等他们细水长流完,我就要被温水煮死了。

  得到了师父的提醒,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要主动推动工作的进展。

  第二天一早上了车准备去学校的时候,我回头对他们招呼道:“早呀。”

  他们看着我没说话,我解释道:“我最近用一下桦地的身体搞一下我的工作。”

  他们还是没说话。

  我接着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三人组啦!”

  越前扭头对迹部说道:“我还是怀念以前的桦地前辈。”

  “赞同。”迹部回道。

  既然是我,迹部的包就是他自己背的。但我还是跟着他去了他的教室,因为我还有不能让越前听到的话要说。

  迹部看我跟着他,停下脚步,给我指了个方向,“二年级在那边。”

  “我找你有事。”我上前一步。

  “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女朋友,越前说到底还是个男孩子,他这么久了没真的考虑过要和你谈恋爱。”

  我说的话多少触动了他,他没有回我,也没有看我,眼神有些失焦,大概安静了风从树梢间吹过那么长的时间,才说道:“不可能。”

  我不确定他是在否认我还是否认别的什么,语气轻但所包含的意思确定又强硬。

  他又看向我,总算是和我说话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搞错了什么?”我虚心地请教道。

  迹部没有说话,露出嘲讽的微笑。

  我回到教室冥思苦想,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让迹部接受别人的难度其实不比让越前这个小鬼心甘情愿和迹部谈恋爱简单。之所以会这么简单的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工作,是因为迹部本来就对越前有意思,这实际上并不是我做到的。

  所以绕开越前果然是失败的,问题又回到了越前身上。

  放学后我先赶到越前那边,决定还是来点直球,“你真的对迹部没意思吗?看到他跟别的女孩……或男孩子在一起不会不高兴吗?他多好啊又帅球又打得好还有钱你为什么不想和他谈恋爱?求求你喜欢他吧你难道不想恢复正常……”吗?

  我闭上了嘴,越前这些天本来不太计较我的缺德事了,为什么自己要提起来,越前看我眼神又不太友好了。

  他问道:“所以你的工作到底怎么样才算完成?”

  “那种没有任何外界逼迫也会心甘情愿和他谈恋爱的程度的,比如你不是因为胸的问题而和他谈朋友。”

  然而他就是因为胸的问题,才会成为迹部的女朋友。

  “这不就是要让他喜欢我并且我也喜欢他吗?”越前叹了口气。

  “可以这么说吧。”

  “难道还有别的方法?”

  “因为本质上愿望是别的女孩子的,我们说是实现愿望其实是让不可能的愿望不存在,对迹部存在愿望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可能每个人都实现,所以只要迹部有了女朋友,这些愿望就不会变成放不下而影响生活的执念,总的来说,让迹部找女朋友,其实是为了让女孩子们放弃愿望。”

  “意思是只要我愿意长期假装和迹部是恋人关系,也能够让那些愿望勾销掉吧?”

  “迹部不会愿意吧?”

  “说的也是。”越前怔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道:“他也没有喜欢我,怎么可能愿意做这种可笑的事情。”

  这点越前倒是猜错了,迹部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不愿意。这种不是心甘情愿的关系现在能存在是因为越前身体变化,如果没有这个原因,迹部的为人不太可能会愿意越前因为他生活上受到影响。

  他们约好要去街上买点东西,我也跟着去了,也别说电灯泡什么的,我前面给他们这么多时间,结果两人不是在拌嘴就是在拌嘴的路上,什么时候拌嘴还要挑有人没人了。

  可能这条街大家都喜欢来,我们三人碰到了青学的人。

  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越前有点慌,怕被认出来。

  看起来迹部和越前的妹妹谈恋爱的事情都传到了外校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看了越前信了没有,可能有的信了有的没信,但都没有拆穿,不二问道:“这就是越前妹妹吗?和越前一样可爱呢。”

  桃城说道:“我觉得比越前可爱,所以他为什么不把妹妹介绍到青学,而是去了冰帝?”

  “这还用说?当然是因为他妹妹喜欢的人在冰帝。”迹部说道。

  手冢这时候还在外地没回来,也没人能管得了越前。不二打起了很明显的感情牌:“听说你哥哥出国和他大哥去玩了,我们都联系不上他,你是他们妹妹,应该能联系上吧?能不能帮我转告一下,我们大家都想他了呢?”

  桃城一看就是那个信以为真的,他顺便说道:“也帮我问一下他,有妹妹为什么不介绍给我要介绍给别人?”

  越前被酝酿起来的情绪就这么被破坏了。

  

  回去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重,越前还是被影响到了,他又有了想恢复正常生活的想法,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良久,质问道:“难道非得要女朋友才行吗?没有胸就不行吗?”

  “当然不是,没胸当然可以。”

  他们好像都有点误解,这工作性质跟男女关系不大,只是我刚开始也没想到迹部这人理想型是个男孩子对吧。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搞成这个样子?”

  “你没出这种事的话,你会和迹部谈朋友吗?”我真挚地反问道。

  真话总是伤人的,越前恼羞成怒地和迹部一起打了我一顿。

  不是,越前打我就算了,他是我为了完成工作拉下水的受害人,迹部景吾凭什么打我。我不服气,果然听到这个虚伪的男人装模作样地劝越前:“算了,看在桦地的份上别打了。”

  其实也没真打,但越前是真的有点想回去了。

  他们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只是觉得这工作越来越难了,看不到希望,我也有点意志消沉。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

  “他现在什么也不懂,再耗下去你工作也完成不了,把一切恢复正常,让他回去吧。”迹部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对我说道。

  我撒了一个谎,为了让越前留下来,我说胸要我工作完成才会消失,其实不是的。迹部现在看出来了。

  “啊?……好吧。”强扭的瓜确实不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看起来迹部也要放弃了,这样一看我们三个真是各有各的倒霉。

  只是奇怪的是越前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胸口好像也没有多高兴。

  “找个喜欢的人试试吧,我没能帮到你,只要你喜欢就够了吧,没人会不喜欢你。”越前对迹部说道。

  让他回去又不代表放弃喜欢,迹部皱了下眉,抓住了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些天的经历确实荒诞,而我们也都会回到正轨。就算是这样,你也须知有一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我也很喜欢你当我女朋友的感觉。”

  越前睁大眼睛,迹部垂眸,也不管越前怎么想的,我行我素地俯身轻轻亲了下越前的唇。

  “你喜欢我?”就这么碰一下越前就被亲晕了,郁气也早就没了,他努力维持镇定,抓住迹部撤回去的手,弯着唇问道:“既然这样,迹部桑,和我交往吧?”

  

  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总之这真是太感人了,我也不用改行了。我把编号为201923425的愿望目标中迹部的女朋友改成了迹部的男朋友,然后在后面打上了钩。

  

  (完)


长情🌸

【迹越】真相是真



——你所看到的温柔证据只不过万分之一


迹越szd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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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锦

182

                真田先行一步来到了幸村的病房。


        有几个小孩正缠着幸村,带真田过来的护士小姐见到他们,非常无奈的笑道:“你们几个,现在不是你们睡午觉的时间吗?”


        “糟糕,被发现了!”几个小孩一骨碌从幸村的床上爬起来,“精市哥哥再见!”


 

                真田先行一步来到了幸村的病房。


        有几个小孩正缠着幸村,带真田过来的护士小姐见到他们,非常无奈的笑道:“你们几个,现在不是你们睡午觉的时间吗?”


        “糟糕,被发现了!”几个小孩一骨碌从幸村的床上爬起来,“精市哥哥再见!”


        目送他们逃跑,护士小姐摇摇头:“真是的,这些孩子真是越来越喜欢粘着你了。”


        幸村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被他的盛世美颜惊艳到的护士小姐赶紧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自己男朋友的名字,这才继续道:“差点忘了,你的朋友特地来看你了。”


        对真田的到来并不意外,幸村在护士小姐离开之后带着人上了天台。


        “关东大赛眼看只剩下决赛了,我们绝对会以全胜的战绩晋级。”真田直入主题,“全国三连霸,就算少了部长,我们的队伍也毫无问题的。”


        他本意是想让幸村不要担心,就是这种说法会容易使人感到失落。


        索性幸村也不在意,他知道真田的性格说不出太好听的话,只是道:“辛苦你了。”


        “没关系,你只要专心养好身体就可以了。”真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不由站直了身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幸村低垂着眉眼:“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明天的手术,成功的概率并不是很高。”


         “什么?”真田惊讶。


         当时幸村接受手术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高兴,却没想到成功率竟然不高。


         幸村继续道:“但是,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照我的身体状况来看,也永远都不能打网球了。”


         网球是他的全部,所以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都要尽可能去试试。而且他答应了龙马了,痊愈之后的某天要与对方来一场比赛。


        想到那个双眸中总是溢满自信的小孩,幸村眼神柔了柔。


        天台上一时陷入了安静。


        “这里吗?”


        “一定是这里。”


        立海大的其他正选这时找来了,一个个围着幸村聊了起来。


        真田却沉默地离开了。


        对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比赛,为了幸村,他们也必须拿下比赛的优胜,哪还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呢?


        这一刻,真田把对龙马那模糊的感情暂时藏了起来。


        另一边,青学的众人也回到学校了。


        龙马和桃城头靠着头睡得异常香甜,和谐的一幕在不二看来却异常刺眼,他笑眯眯的说:“这两人一旦睡着就很难叫醒,真是没办法。”


        他毫不手软的把球拍递给了河村。


        “Burning!”拿到球拍的河村一声大吼把沉睡中的两人吓醒了,“你们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快点给我起来!”


        捂着耳朵的二人:“是!”


        全部人都下车之后,龙崎教练严肃的说:“合宿辛苦了,现在解散。明天就是决赛了,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是!”


        大石拒绝了菊丸邀请他一起回家的请求:“我和教练再商量一下明天的比赛顺序,先走了。”


        “好吧,拜拜!”


        准备拉着龙马回家的桃城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女声:“不二前辈!”


        扭头一看,果然是杏。


        “你好。”不二微笑。


        杏跑到他跟前:“抱歉,突然把你叫出来。”


        “没关系。”


        桃城见两人很熟稔的样子,就有些慌了,这时杏又冲他打了个招呼,他招完手后问身边的龙马:“为什么橘前辈的妹妹会和不二学长一起?”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龙马歪头。


        听到不二和杏要一起走,桃城更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不二喜欢的是龙马,可如果杏喜欢不二的话……


        龙马看着一脸醋意的桃城,就很无语。


        这分明就是喜欢人家女生嘛,之前还死不承认。


        他完全忽视了自己心中那一点小小的不舒服。


        这时,不二转身问他们:“你们也一起去吗?”


         “啊?额……那样不太好吧,不太好。”桃城挠了挠脸,尴尬的说。


         “是吗,那太遗憾了。”不二也不勉强,“那我先走了。”


         桃城急了,赶紧拉着龙马追了上去:“不二学长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一起去吧,是吧,越前?”


        被无辜牵连的龙马:“我可什么都没说。”


————————————


        一行四人来到金井综合病院看望橘。


        “你们来看望我真是谢谢了。”橘道。


        桃城松了口气:“什么啊,原来是这事……”


        白担心了。


        “上次不二前辈来过之后,哥哥的病也好了很多呢。”杏把不二说得像是什么灵药似的。


        对自家妹妹非常宠的橘闻言很温柔的说了她一句,杏笑嘻嘻的应了。


        不二笑道:“看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托你的福。”橘也笑了,随后他想起了什么,拿起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纸递给杏,“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些东西?”


        “好,没问题。”接过纸条的杏打开看了看,“牙膏,牙刷,肥皂,杂志等……嗯,这些都可以在医院的小卖部里买到。”


        然而橘却说:“不,可以的话到附近的超市去买,那里有我喜欢的冰激凌。”


        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哥哥不是不太喜欢吃甜食吗……”


         “尽可能慢点走。”橘看了一眼不二。


         意识到自家哥哥其实是有话要对不二说,杏很体贴的将桃城与龙马一起拉走了:“你们慢慢聊。”


         “好像是很严肃的话题呢。”不二见橘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橘扭头看向窗外:“是不是该说我还在犹豫,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


        “昨天,我在医院中遇到了立海大附中的部长。”


        闻言,不二猛地睁开蓝眸:“立海大附中的部长?”


        关于幸村精市这个人,据说他的实力在目前的中学网球界里,只有手冢能与之一战,他那个“神之子”的别称可不是白来的。


        不二是曾听说了这位部长生病住院的事,却没想到这么巧的在这家医院里。


        “比赛前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你先保密吧。”橘道。


        “知道。”


        突然,有两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是立海大的切原和桑原。


        切原依旧是那种欠揍脸:“这可真是巧遇啊。”


————————————


        “已经过了30分钟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杏看着手表说。


        帮她提着东西的桃城不解:“30分钟……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哥哥好像要和不二前辈谈些什么。”


        “所以才特地跑到这边来买东西啊。”


        龙马跟在相谈甚欢的二人身后,觉得不能再当电灯泡了,便停住了脚步,傲娇的道:“无聊。”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街对面走过去的真田。


        想起上次的那笔帐,龙马果断跟了过去,结果发现那人竟然想闯红灯,不得不出声喊道:“等一下!信号灯还是红色的。”


        真田本来正在想着刚才与幸村的对话,听到龙马的声音后下意识地转身看去。


        小孩穿着校服白T,还是背着那个大大的网球包,姿态挺拔,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看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真田心头一动,但想到还在医院里的幸村,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龙马道了声谢就走了。


        现在一切能影响到自己的因素都要远离!


        可是龙马就跟定他了,一路跟到了天桥上:“喂!”


        “有什么事吗?”真田还是停住了脚步。


        龙马一点弯子都不绕:“能不能和我打一局?上次欠你的帐,我想尽早还清。”


        这话让真田莫名有些难受,总觉得小孩不想与自己有关系一样。


        等他回神,他已经和龙马身处某个空置球场中了。


        “开始吧。”调整好拍线的龙马说。


        真田看着他进入球场:“你还没有从中得到教训吗?不管几回都是一样,结果不会改变的。”


        喜欢用行动说话的龙马直接给他发了一球。


        接到球时,真田就发现球的威力与上次不一样了,先被龙马得了一分后,他看了一眼龙马的手腕:“看来这几天你的确有些进步。”


        那天被他打败之后,小家伙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本来以为会消沉一段时间的,结果恢复的还挺快,实力也更强了许多。


        心中升起了一丝欣慰,他果然没看错这个少年。


        “多谢。”龙马又拿出一颗球。


        在他准备发球时,却听真田说:“确实,在这里分出胜负可能更有趣一点,明天的比赛应该就没有机会了。”


        龙马顿住动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单打一号。”真田说。


        “所以呢?”


        “三场比赛就能决胜负了,用不着我出场。”


        听听,多么自傲的回答。


        “不打了。”龙马不爽的说。


        真田一愣:“怎么突然不打了,难道你害怕了吗?”


        把包收拾好背上,龙马淡淡的道:“我决定等明天比赛的时候再和你算这笔账。”


        可以说很任性了。


        “刚才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我说我……”


        真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马打断了:“明天获胜的一定是青学!就这样,再见。”


        他会在明天的比赛中正式打败这个家伙的!


        默默目送龙马走远,真田也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如果是切原那家伙用这种态度对他,他一定二话不说赏对方一拳,可是现在这么对他的人是龙马……


        他心中竟然只有无奈和纵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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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

“没跟着啊,顺路。”奇柯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儿啊龙马?”

“。。。上厕所。”

“走啊走啊,一起去!”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上厕所。”

“没关系,我习惯。”

“。。。。”


与此同时,日本的U-17训练营也选出了14名初中生组成初中生代表队,跟高中生代表队一起,由三船入道作为总领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迹部景吾带领着全体初中生,在名单发布的当天晚上向高中生发起宣战,要求以后任何的决定都不能只由高中生做出决定,并且,禁止在队内伤人,如若不然,他们会集体退出训练营。


此次大赛规定了由高中生和初中生共同参加,目前国内能选出来的初中生都在此处,教练组绝不可能这时候放弃他们再去找别人,协商之下,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同意以后的事宜会通知初中生代表的队长——迹部景吾一起商定,并且新加了同伴之间不能因为自己的目的伤人这个规定。


“那帮小崽子!”平等院凤凰一巴掌拍碎了杯子。

“看不出来,他们还挺能干的。”种岛修二笑道。

“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强势下去。”鬼十次郎轻哼一声。

“都是你惯出来的。”平等院凤凰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和平相处,也不错吧?”入江奏多道。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离开,鬼十次郎抱着胳膊,良久才开口道:“那帮小鬼会这样,都是因为越前龙马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局面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入江奏多笑了笑,“德川没能做到的,那个小家伙做到了。”

旁边的桌子上,高中生和初中生代表队的名单交叠放着,初中生的那张纸最后一列的名字写的是:越前龙马。


——


训练营里的宿舍之前就已经分配好了,龙雅和龙马刚来,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正好合了龙雅的心意,手机里龙马睡觉的照片又多了几张。

他的手机平时并没有设密码,被奇柯摸过去玩,打开相册齐刷刷都是龙马的各种照片。

“我去,你这人是变态吗?”奇柯惊了。

龙雅把手机拿回来,“这是我弟弟。”

奇柯撇了撇嘴,“我怎么感觉更变态了?”

“你懂个屁。”龙雅笑道。


“什么变态?”龙马喝着饮料走过来,后面还跟着莱茵哈特。

“没什么。”龙雅笑得一脸纯良,“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刚才在球场碰到了。”莱茵哈特道。

“哦~龙马该不会找你比赛了吧队长!”奇柯看起来相当好奇。

“没,他今天比赛的人数满了。”莱茵哈特说得一本正经。

龙马呛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嘿嘿,不要着急嘛,反正还有那么多时间,迟早会有机会的。”奇柯笑道。

“我会把你们都打败的。”龙马嘀咕了一句。

“是是是~”


杜杜甩着车钥匙从门口经过,看到里面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句:“龙马,你不是想坐我的摩托车吗?带你去兜风去不去?”

龙马眼睛一亮,又问道:“不是说不让带人吗?”

杜杜压低了声音,做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我知道一条偏僻的路,没有人查的,走不走?”

“走。”龙马点头应着往前走了两步,被龙雅拎住了后衣领。


“走什么走?怪危险的。”龙雅皱眉道。

“有什么危险的?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杜杜道。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龙雅。”奇柯把龙雅的手拉开,对着龙马挤了挤眼睛,“快走快走。”

“哦。”龙马点点头,把手里喝了一半的饮料塞在莱茵哈特手里,“送你了前辈。”然后一溜小跑出了门,跟着杜杜溜之大吉。


龙雅眯起眼,怎么回美国之后好像更有危机感了?


天气虽然已经冷了下来,但下午的风吹在脸上还是很舒服,龙马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一只手抓着杜杜的衣服,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正如他所说,这是条偏僻的小路,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龙马,等你再长大点,我就教你骑摩托车怎么样?”杜杜道。

“那我哥估计更不让了。”龙马嘀咕道。

“你怕他干什么?”

“我当然不怕他,不过他唠叨起来很烦。”龙马道。

“这倒是。”杜杜点头,“不过也只有你这么说了,以前你不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不爱跟人说话。”

龙马有点不能想象龙雅不爱跟人说话的样子:“但你们的关系很好。”

“是啊,我的意思是,他不爱主动跟别人说话,我们找他的时候,他还是挺好相处的。”杜杜道。

“。。。哦。”龙马应了一声,好像确实也是这样,除了自己,他没见过龙雅对别人热情过。


“前面怎么有几个大白天不穿衣服的人?”杜杜突然道。

“这附近不是个海滩吗?”龙马没太在意。

“哪有大冬天来海边的?”杜杜正觉得奇怪,那几个人就已经拦下了他的车。


“越前?!”几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

莫名被喊到名字的龙马从杜杜背后探了个头出去,睁大了眼睛:“大石前辈?你们怎么会在这?”

“这件事说来话长,原来你在美国啊越前。”大石笑道。

“唔。。。”龙马摸了摸脸,他没想过会在美国碰见这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教练已经取消了让你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还宣布你是初中生代表队的一员了!”大石激动道。


龙马愣了一下,有点想笑,当时义正言辞地让他退出,正在又冠冕堂皇地让他回去,耍他玩吗?

龙马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美国队队服,压了压帽檐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加入美国队了。”

几个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迹部景吾向前走了一步,开口道:“如果我说,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你愿意回来吗?”

龙马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淡淡道:“你们搞错了,就算我没有加入美国队,我也不会回去的,况且,之前不是说了世界赛见吗?就这样吧。”

他转头用英语让杜杜开车离开,没有再看身后的几个还想说话的前同伴。


摩托车呼啸着蹿出去,迹部景吾弯了弯嘴角,“果然像那小鬼会说的话。”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切原赤也有点不甘心。

“越前已经加入美国队了,不可能再回来了吧。”白石道。

“这样不是挺好吗?”迹部景吾笑道,“正好可以有机会跟他比赛了。”

“你说的对啊迹部前辈!”切原赤也又高兴起来。


刚才他们说了一大串日文完全没听懂,开出了一段距离,杜杜才问道:“龙马,是你认识的人吗?”

“问路的。”龙马道。

“哦。”

龙马的眼神暗了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不告诉杜杜他们真实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他心里还憋着气,又或许是他想正式跟那段糟心的经历告个别,一切重新开始。


但他还是有点堵得慌,一圈兜风回去,龙马跳下摩托车,跟杜杜打了个招呼就回宿舍了。

“回来了?小不点呢?”龙雅过来问道。

“回宿舍去了,我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杜杜担心道。

“发生什么了?”龙雅皱起眉。

“我们路上碰到了几个日本的男生,龙马说他们是问路的,不过我感觉他们好像认识。”杜杜道。

龙雅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他。”


龙马躺在宿舍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离开的时候异常潇洒,但是今天看到那几个人,又觉得心里有点堵。

宿舍的门被打开,龙雅走进来,看到他笑了一下,坐在了他的床边,开口道:“碰到你那些前辈了?”

“你怎么知道?”龙马看了他一眼。

“你都写在脸上了。”龙雅笑道。

龙马转回了视线,闷闷地道:“大石前辈跟我说,教练取消了让我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让我回去。”

“所以?你动摇了?”龙雅看着他。

“怎么可能?”龙马坐起来,“我是不会回去的,只是。。。”只是有点别扭,就像是跟人怄气的小孩,对面的人跑来和解,但他的气还没消。


“只是碰到几个人而已,等以后比赛开始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都这样?”龙雅笑道。

“我知道。”龙马又躺了回去。

“让我想想,你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讨厌的是那个训练营,但不是你那些同伴,所以见面的时候你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才会觉得别扭,是不是?”龙雅道。

龙马嗯了一声。

龙雅又继续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呗,虽然现在阵营不同,关系又不会变,你要是非假装不熟,不是更难受了。”

龙马眨眨眼睛,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想通了就起来吧,杜杜还担心呢。”龙雅拉了他一把。

“他看出来了?”龙马问道。

“人家又不傻,况且你什么情绪都写脸上,谁看不出来?”龙雅笑道。

龙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哪有?”


其他人没事的时候就爱在咖啡厅里待着,龙雅带着龙马进去,杜杜挥了挥手,“你没事啦,龙马?”

“嗯。”龙马点点头。

“饿了没有?给你叫点吃的。”奇柯问道。

训练营的食堂里基本都是西餐,少有能合他胃口的,龙马摇了摇头,“我不饿。”

“喝口水?”莱茵哈特把手里的易拉罐递给他,还是他临走前留的那个。

“。。。谢谢。”龙马接过来。


“对了龙马!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奇柯突然一拍手。

“昂,好像是。”龙马思考了一下。

“我也快过生日了。”龙雅插了一句。

“哎你不重要。”奇柯绕开他,“龙马,等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出去野餐怎么样?”

“还能这样吗?”龙马眨眨眼睛。

“当然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龙雅啧了一声,“我看跟他们认识几年的人是你才对小不点。”

龙马弯了弯嘴角,“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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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我不会让龙马回日本队,所以我要开始瞎掰了(๑•̀ㅂ•́)و✧


毒毒sama

【All越】浮春乡图(15)

因为岡田源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越前从上了牛车后便一言不发,回到主宅立刻召唤全员在前院集合。


越前平日里话不多,也没太多表情,但对待诸位大妖都是客客气气的,从不摆家主的性子。可此时的他却是眉心紧锁,面色铁青,目光中充满严厉扫视过每一双难掩困惑的眼眸。不二和幸村知道事情缘由,一言不发跪坐在他身后,对投来的任何一道询问的眼神都视若无睹。


“你一直盯着本大爷看做什么?”作为被越前直勾勾盯得最久的那一个,迹部莫名其妙之余有些后背发凉,飞扬的长眉紧紧一蹙,不肯示弱回瞪过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本大爷不高兴猜!”


“你是看着我出生的吗?”嗓音冷冷的,不仅是问迹部,也是在座诸位,越前环视...

因为岡田源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越前从上了牛车后便一言不发,回到主宅立刻召唤全员在前院集合。


越前平日里话不多,也没太多表情,但对待诸位大妖都是客客气气的,从不摆家主的性子。可此时的他却是眉心紧锁,面色铁青,目光中充满严厉扫视过每一双难掩困惑的眼眸。不二和幸村知道事情缘由,一言不发跪坐在他身后,对投来的任何一道询问的眼神都视若无睹。


“你一直盯着本大爷看做什么?”作为被越前直勾勾盯得最久的那一个,迹部莫名其妙之余有些后背发凉,飞扬的长眉紧紧一蹙,不肯示弱回瞪过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本大爷不高兴猜!”


“你是看着我出生的吗?”嗓音冷冷的,不仅是问迹部,也是在座诸位,越前环视一圈后再度将目光落到略显错愕,俊美张狂的面孔上。“你不是经常说,我小时候你总是抱着我吗?”


似乎已猜到越前要问的是什么,迹部微微皱了皱眉,眼神罕有闪躲了一下,“本大爷的确经常抱着你,但并不代表是看着你出生的。你觉得南次郎会允许本大爷看着伦子怎么生孩子吗?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那个男人又拿什么过分的要求为难你了?本大爷杀了他!”


“跟天皇没关系,你少顾左右言其他。”不理迹部的追问,越前转眼看向陪伴自己最长时间的手冢,“你呢?你也没亲眼看到我出生吗?”


清冷俊美的面孔飞闪过些许迟疑,手冢沉默片刻,轻声说:“那段时间我有任务,并不在主宅,第一次见面已是你满月之时。”顿了顿,他反问:“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到底出了什么事?”


依旧不理不睬,越前细细看过每一位的表情之后,得出了结论:“你们都没有看着我出生,看来我并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对不对?”


没有谁说话,气氛一时陷入沉寂,最后还是幸村轻叹一声,说:“还是我来说吧,你如今也长大了,这也不是不能对你说的秘密。”也不看回头望来的琥珀眼眸,他眯眼凝望天际,似回顾往事,“准确的说,我们都不知你是在何处出生的。”


“你也知道你的父亲南次郎生性不喜约束,年轻时候喜欢去各地游历,而我们当时辅佐的是你的祖父。我记得那一次南次郎出门游历了近三年的时间,回来时身边已有了伦子,伦子怀中抱着尚未足月的你。”


已做好详细聆听的准备,却不想只有这么寥寥数语,越前微蹙眉眼表示不信,“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接过幸村的话,不二伸手轻抚少年的发,继续柔声说:“龙马,若你是在介意岡田源二那句话,那大可不必。你是南次郎和伦子的孩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看看盈满温柔的冰蓝眼眸,越前不自觉红了红脸,垂眼小声嘟哝:“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想不通,母亲怎么会看得上那个糟老头……还有,岡田那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应该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信口胡说的。”


听到小主人如此毫不客气评论自己的父亲,在场各位大妖都忍不住发出无奈又宠溺的轻笑。末了,手冢望着被越前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木匣,问:“琼勾玉被你拿回来了?是否要立即开始寻找越前龙雅的下落?”


“不急,反正他现在何处我们谁都不知道,冒然去寻反而惹人怀疑,先等到月圆再说吧。”从木匣中取出勾玉在指间把玩一阵,越前看向德川,“用你的乌鸦帮我给雅治送封信,让他先查查这家伙的下落。”


微微颔首算是应下,德川犹豫了一阵,还是据实相告:“南次郎那次出门游历的前一夜,你祖父将琼勾玉交到了他手中,我当时就在你祖父身侧。越前龙雅可能是我们当中唯一知道伦子真实身份的,你寻到了他也好,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再者,也不怕岡田家拿这事造谣了。”


“岡田家如今也就只省他一个人了,他能干点什么?本大爷早已派下属暗中盯着他了。”对德川的担忧表示不屑,迹部走到越前身边,揉着墨绿色的发丝勾唇哼笑:“这次一举端掉岡田家做得不错,总算是有长进了啊,小鬼。”


“那也未必,人在走投无路时才会不顾一切,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向来不喜欢迹部的目空一切,真田闻言皱皱眉头,看着越前说:“少主,近期你还是尽量少外出。就算要外出,也请让我跟随保护。”


“我知道,最近也没外出的打算。手冢带回来的浮春乡图碎片很破,要拼接回原来的图卷恐怕要花点时间了。”拨开头顶作乱的手指,越前将勾玉放回木匣交给不二,回头瞪住仍不肯罢手的迹部,“你要闲得没边,就陪我练练,反正也好久没跟你交过手了。”


深蓝色的眼浮起高傲的笑意,迹部将越前拉起来往怀中一揽,“本大爷正有此意。”


……


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十几天,转眼便又到了月圆之夜,越前按计划进入浮春乡图,准备去将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入江奏多带回来。


熟悉的轻微不适过后,越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是一片白雪皑皑的山中,鹅毛似的雪花随呼啸的山风不断拍打在脸颊上,带来刺骨的寒冷。朝掌心哈了口气,用力搓搓取暖,他抬头眯眼看着山顶隐隐约约的建筑轮廓,提高嗓音忿忿骂道:“入江奏多!你想把我冻死在这里吗?”


气势十足的叫骂声瞬间被凛冽的山风带走,天生的倔强让越前不愿知难而退,裹紧身上单薄的夏衣,用了点灵力抵御寒意,一步步艰难朝山顶的方向走去。“我就不相信了,你会真的眼睁睁看着我冻死!混蛋!”


积雪很厚,越前每走一步都必须用力将深陷在雪中的脚拔起,没走多久便气喘吁吁,灵力的消耗远比让想象中要大得多。而随着深入山中,更大的威胁出现了——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雪女不断在他身边出现,伸出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想要拉住他。


明知这些雪女都是入江的下属,可自出生以来就没怎么同女性有过交集的越前小少主还是在衣着暴露的雪女们不断的拉拉扯扯之下红了面孔,不断闪躲。可这样一来,他本来就走得无比艰难的脚步更加踉跄,一不留神便整个人栽进雪中,冰冷蓬松的雪花不停灌入口鼻,冷得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耳畔传来雪女们轻轻的嬉笑声。


“你们再过来,我就要不客气了啊!”拒绝一双双伸来的手,越前挣扎着从雪里爬起来,呸呸吐了两口嘴里的残雪,眼中带着难掩的羞恼恨恨瞪视明显就是奉了入江之命前来逗弄他的雪女们。“我可是知道你们害怕什么的,你们可想好了!”


仿佛想不到越前竟会如此冷酷,雪女们收起了笑意,静默片刻后,发出低低的啜泣,弄得本来只想吓吓她们的少年手足无措起来。怔怔望着一张张哭起来更加美丽的脸,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可以安慰的话,气得抬头冲山顶喊道:“入江奏多你这个混蛋!再不出来我可走了!你就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吧!”


话音刚落,越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落进一双透着凉意的手臂当中,眼前是一张泫然欲泣的俊秀面孔。橙红色的杏眼,橙色的卷发,都是记忆里属于入江的模样,只是那表情太过悲戚,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微蹙着眉迟疑开口:“你……”


“为何要这样对我?将我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上百年……如今又要这般威胁我……少主,你,你实在太过分了……你怎可因为我与越前家签订了契约,就这般不顾我的感受……你!你!”


眼瞧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便滑落眼眶,神情也越发凄苦,越前心中浮起浓浓的罪恶感,连连摆手,“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别哭啊!听,听我解释!”


“不,我不想听!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改变我如同坐牢般在这里等待了百多年的时间……你辜负了我……欠了我……”把脸埋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入江修长的身躯剧烈颤抖,哭哽难言。“除非,除非你答应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我这些年受的苦……”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哭了……”忙不迭点头,却不想入江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越前急得面上泛起薄红。再仔细一听,发现那喘息声不像是哭,更像是在笑,他愣了愣,忙双手撑住抖个不停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入眼的,是一张笑得只剩白生生牙齿的脸,越前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面色通红,咬牙切齿怒道:“入江奏多!”


越看气得滚圆的猫眼就越觉有趣,入江忍了好久才勉强忍住继续笑下去的冲动,抿着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唇将羞恼交加之下转身欲走的少年拉回身边。含笑打量精致的面孔,素白指尖轻轻碰触微挑的眼角,他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你长大了,小猫咪。”


“可你却一点都没变,还是个性格恶劣的戏精。”想起自己方才的慌乱,越前觉得很丢脸,扭头不看入江,“还有,不要叫我小猫咪,那都是你趁我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哄骗我答应的!”


“是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应该叫大猫咪了。”低低笑着将越前重新搂回臂弯,尽量把周身绽放的冷气降到最低程度,入江轻抚柔软的墨绿发丝,眉心凝起一丝少有的沉重,“浮春乡图被关闭,如今来的又是你,看来越前家还是没能躲过劫难吧?”


微微皱眉,抬头直直看入微笑的杏眼,越前问:“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所以才会那一夜本该你陪我入睡,你却推说有事回了浮春乡?”


含笑注视浮起责难的琥珀眼眸良久,入江轻轻摇头,“你当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把有些不情愿的少年拉坐到腿上,他侧脸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作为辅佐历代家主的智囊团之一,我早就提醒过你的祖父,哪怕越前家表现得再低调,浮春乡图的存在就如同悬在对手和天皇头顶的一把剑,他们为了自身利益,是绝对不允许这把剑有掉下来的可能性。”


“如何杜绝这种可能性?无非两种手段,一是将越前家嫡系血脉屠杀殆尽,一是毁掉浮春乡图,两种同时选择无非是最保险的做法。所以,只要越前家继续持有浮春乡图,劫难不过是迟早而已。”


指尖轻点少年微启的唇瓣,低头在充满疑问的眉眼间落下安抚的一吻,入江继续说:“那一夜,我的确是有事不得不回浮春乡。越前龙雅招惹回来一只危险的妖,我奉命前去解决,不想受了不轻的伤,只能回来安养。若非如此,我怎会抛下你?”


看着入江扯开浴衣前襟,露出左胸上几道狰狞的抓痕,越前眼圈顿时红了——能够在上古大妖身上留下百年无法消退的伤疤,想来当时被招惹来的妖一定非常凶狠,入江受的伤也一定很重。指尖轻轻碰触凹凸不平的疤痕,直到被对方捉住了手指,他咬咬嘴唇,“很疼吧?”


“是呢……所以,我出去之后,龙马可要每夜都陪着我,用灵力替我温养哦。”


理所应当的事越前当然不会拒绝,反手抓住入江的手腕起身说:“那你随我走吧。”


“急什么?难得小猫咪能独自陪着我,这样的机会出去可不多了。”微微用力把越前再次扯回腿上牢牢抱住,入江用唇亲昵蹭了蹭白皙的脸颊,低声轻笑:“再陪陪我,嗯?听话。可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是答应过我,要当我的新娘子哦。”


恍惚记得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越前红了红脸,扭头嘟哝:“还不是你趁我什么都不懂,骗我说的……”


因为是事实,入江也不分辩,撩着几缕墨绿色的发把玩一阵,突然问道:“你在修复浮春乡图,对吗?你找到另外那一半了?”


“什么另外那一半?我现在所拥有的,是当年被那些人损毁之后又不知被谁扔进古玩市场中的画卷,难道还有另一半?”好惊讶的瞪大眼,越前愣愣看住入江良久,又猛然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我就说怎么看那幅画都不完整,原来还有另一半吗?你一直被困在这里,怎么会知道的?”


唇角微扬,入江笑望越前,“因为浮春乡图,并不是在我被困在此处之后才被分割为两半的。”见漂亮的琥珀眼眸越瞪越大,他冲满脸不可置信的少年招招手,“别急呀,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你的祖父深知总有一天会大祸临头,于是提前做了安排,留下了后路。我自你祖父承袭家主之位后便一直留在他身边,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却亲眼看到他把画卷分割开来。而那一半中的妖皆是实力强大且对家主有着极高要求的,若非危急关头绝不会轻易召唤他们,因为他们每一个出手,都可能造成无差别的灾祸。”


“当然,这也是你祖父告诉我的,我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当年画卷还完整的时候,那一部分也是属于禁区,我并未去过。”摸摸越前的头,示意他安静往下听,入江继续说:“最后,他将那半幅画卷交给一位不愿留在浮春乡的妖,让其带走了。”


想不到家族还有这等秘闻,越前皱皱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只有两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浮春乡图,才能重新打开浮春乡的大门,否则就算你把手里的那部分修复完成了,也无济于事啊。”指尖在少年越拧越紧的眉心一顿搓揉,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意也无法揉开那凝起的结,入江发出低低的叹息,起身轻轻拥抱他,“先别急着烦恼,总会有办法的。我这不是已经回到你身边了吗,嗯?我的小猫儿。”


面对温柔的安慰,越前不语良久,拨开仍在眉心轻抚的手指,“你说的那个妖,是什么?”


“越前龙雅。”


“什么?!”完全没想到浮春乡图的下半卷居然会收在十几天前才得到的琼勾玉那里,越前愕然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遂抬头问入江:“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我从岡田家那里听说她好像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问手冢他们,他们也说不清楚。”


细长的眉微微一挑,入江并未回答,而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伦子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除此之外,也并无太多特殊的地方。你,是查到了什么吗?或者,是岡田家的人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查到。”摇摇头,直直看进满含笑意的橙色杏眸,越前用一种充满笃定的语气说:“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你是知道的。”


依然维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这么沉默对望许久,入江终于屈服在那双倔强的眼眸之下,摇头笑叹:“也罢,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吧,免得你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略微侧过脸想了想,他换上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如果没猜错……伦子应该,可能拥有一半神的血统……”


以一脸“你该不是又在演戏骗我吧”的表情瞪住入江,越前仔细想了一阵又觉得不太可能,嚅嗫着问:“那,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在掩不住期盼的猫眼注视下,入江面带遗憾摇摇头,“就算拥有半神的血脉,但说到底她终归还是人。而且,以伦子对南次郎的感情,若南次郎不在了,她也绝不独活。所以……”满是怜惜凝望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眸,他伸手轻轻将越前拥入怀中,哑声道:“别难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的小猫儿。”


“我才没有难过……反正他们离开我已经十多年了……”努力压下心头那一点失望,越前推推入江,“好了,进来也很久了,你还是快跟我出去吧。”


逗比熊

当奋少混入两个“叛徒”之后-1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当初哪怕再困,被窝再吸引人,越前表示他也会……啊,他挣扎不起来,时间也无法倒退。

 

“路小夏,你干嘛呢?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做恶梦了?”路向前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一直都是只要孩子不长歪,他爱咋地就咋地,所以他从不强迫路夏学习,知道路夏喜欢赖床,休息天也从不打扰。只是今天,经过路夏房间,孩子一脸懵比的坐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开始,路向前只觉得是孩子没睡醒要缓缓神,可半小时以后再经过,路夏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对劲。

 

别看路向前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的确是个了解孩子的父亲。

 

越前顺着声音看向门口,一个衣着随意的男人趴在门框上,这个男人在“他”的记忆里有,“他”的父亲,路向前。越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的记忆中,的确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而且,越前垂下眸子,看着和自己完全不像的手,相似却又有着不少不同点的房间,还有名字一样却是加菲猫的卡鲁宾。

 

穿越。越前在脑海中搜索出了这么一个词。

 

“路小夏,给你准备了丰盛的龙虾料理,你快些洗漱,下来吃东西哈。”见儿子低头不想搭理自己,路向前也没有继续追问,适时的表现出了作为一名父亲的大度。

 

在路夏的记忆里,路向前的龙虾料理似乎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越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抿抿唇,道了一声“嗯”。

 

???路向前也是惊了,习惯了儿子每次对他的料理嫌弃的要死的样子,突然不怼自己了,深思着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肯定是儿子感受到了自己那伟大的父爱。

 

目送着路向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越前掀开被子来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到某一页,字都认识,他想跟着记忆中的发音念,但他不会,拿起笔尝试着书写,看着写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体,越前的神色有些冷。

 

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陌生人,真的是令他烦躁。

 

赤着脚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漱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越前两手撑在洗漱台上,就这么抬头看着镜中路夏的样子,长得很好看,黑色的短发,眼睛不大但是有神。

 

虽然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越前此刻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既是越前,也是路夏。

 

长情🌸

【all越】谁不想要越前龙马的SSR呢?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抱枕,手办,各种应援物品层出不穷,一时之间,商家们赚到的钱数目十分可观。


而这其中最最出彩的则是一款名叫Rising beat的手游。


这是一款网球元素与音乐节奏完美结合的游戏,玩家可以选择任意喜爱的角色组成队伍打比赛,以达到获得经验金钱,升级人物等目的。


而角色需要抽卡收集,抽卡所用的石头除了完成任务游戏赠送,就要充钱了。


不仅这样,游戏还贴心的提供休息室功能,各位日网界帅哥的Q版角色可以在里面互动,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更多女性咱家的喜爱。


彼时各个国中生们正在u17进行合宿,但也阻止不了一群少年爱玩的心,这个手游几乎人手一个。


于是每次训练休息的空挡,就能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抽卡。


“看我一发入魂。”菊丸英二闭着眼,双手摩擦了几下,然后非常虔诚的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啊啊啊,希望可以抽到菊丸大人我的SSR!”


“出了出了,菊丸前辈!”桃城也凑了过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屏幕。


“哇哇,是手冢部长的SR。”


“啊?”菊丸沮丧的耷拉下肩膀看了一眼屏幕,戳了戳即使在游戏里也依然绷着脸的手冢,“什么嘛!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小不点的SSR啊。”


“你们也太不lucky了哦,越前的SSR我早就有了。”千石清纯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得意的把手机递给菊丸和桃城看。


​“哇,不愧是幸运千石,竟然有这么多SSR。”桃城羡慕的看着千石所拥有的卡牌。


“啊啊千石君帮我也抽了个卡吧!”菊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千石,“我超想要小不点的那张卡。”


“英二,你们这是在干嘛?”


不二缓步走了过来,他刚进行完基础训练,就看见这边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不二!”菊丸对着不二招了招手,“快来快来!”


“怎么了?”闻言,不二也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你看,小不点是不是很可爱?”菊丸指着千石手机屏幕上的Q版越前,迫不及待的问不二。


“这是什么?”不二睁开湛蓝的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屏幕,最后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Q版越前的脸。


“最近很火的一款音游啊?老哥你不知道吗?”不二裕太这时也走了过来,拿出手机指着一个以越前为图标的游戏。


“哦~很有意思啊。”不二饶有兴趣的盯着越前的脸,“待会儿裕太也帮哥哥下一个吧。”


“没问题,那你待会儿来我们宿舍。”裕太喝完了最后一口水,继续投身到下一轮训练中。


​……


训练结束之后,不二周助就跟着不二裕太来到了他们宿舍。


“老哥我记得你之前不喜欢打游戏,怎么突然想起要下这个了?”裕太拿着不二的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下载着游戏。


“啊,因为想看看Q版裕太啊。”不二弯了弯嘴角,逗弄着弟弟。


“嘁,我看你就是想看越前。”裕太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不二的说辞。


“说到这个,越前呢?”


“他啊,刚才迹部前辈好像约他出去了。”裕太把手机还给不二,“下好了,可以玩了。”


“唉老哥你别笑的那么渗人好不好,大不了明天你也约越前,”裕太抖了抖,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裕太了。”不二对着弟弟温柔的笑了笑,“待会儿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没问题,等我先去洗个澡。”


不二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不二点开游戏,注册账号,然后一段旁白之后,手冢​就出场了,接下来就是青学全员。


“越前呢?什么时候出来。”不二挑了挑眉,继续点击屏幕。


就这样,不二一直在捣鼓着这款游戏,最后剧情已经进行到了教练组让他们两两一组进行比赛。


不二啧了一声,“这个剧情还真是神还原。”


刚想继续进行,门就被敲响了,然后不二裕太就走了进来,找他一起去吃饭。


不二把手机揣进兜里,锁上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裕太啊,你那个游戏剧情进行到那里了?”


“那个剧情在我们上山之前都是一样的,然后就是游戏公司的原创。”裕太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剧情进行到教练组让所有人上山做特训,现在正在分组。”


不二眯了眯眼,“那分组是随便分吗?还是设置好的?”


“需要打比赛看积分,还有你之前和谁的亲密度比较高。”


两人说着话,也走到了食堂,不二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晚饭后的时间,不二都是去帮幸村浇浇花或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要不就是在合宿基地里溜达,可今天,他却拒绝了幸村和白石一起去锻炼的邀请,要一个人在宿舍呆着。


“不二君今天怎么突然就不去了?”幸村穿好外套,有些疑惑。


“是身体不舒服吗?”白石也颇为关心的问。


“啊,没事,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打个游戏。”不二解释着,掏出了手机。


幸村和白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敢置信。


凭着合宿这些日子他们对不二的了解,他根本不像会是打游戏的人啊。


“怎么了?”不二看着正盯着他看的两个人。


“让我看看是什么游戏,既然能吸引不二君。”白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不二身边。


“就是最近很火的一款手游,”不二点开游戏界面展示给白石还有幸村“不过没想到你们也不知道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不二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白石和幸村讲解了这个游戏。


于是本来要去锻炼的幸村和白石纷纷脱下外套,拿出手机,安装上了Rising Beat这款游戏。


“哇,为什么第一个出场的不是我们四天宝寺?”白石点开游戏界面,感叹到,“不过这样应该马上就能看见不二你可爱的小学弟了吧。”


面对白石和幸村一起投过来的眼神,不二故意顿了几秒钟,才说到,“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越前要等所有人都出场之后才出来,前面还有不少剧情呢。”


“不过我已经看了好几章有越前的剧情了。”不二得意的对两人晃了晃手机。


“那看来我们也要努力才行啊,幸村君。”白石握了握拳,一副斗志昂扬的表情。


“没错呢,”幸村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三个人打游戏发出的音效声还有语音。


“唉我可以招募了。”白石眼神一亮,把手机递给两人看,“不知道第一张会招到谁。”


“裕太和我说招募还是抽十连能得到好卡的几率比较大。”不二在一旁说。


“但是我还蛮想抽一次的。”白石纠结了起来。


“要不咱们三各抽一次,看看都能抽到谁怎么样?”幸村提议到。


“好主意。”


不二和白石都赞同的点了点头,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齐把游戏调到招募界面。


“等等,咱们这是不是太没有仪式感了。”不二睁开眼看了看两人。


“嗯,有道理,”幸村眯了眯眼,“好歹也是第一次抽卡。”


“要不咱们站在窗前,吸收一下日月之灵气?”白石说,“而且咱们的植物也在窗台上,说不定能带来好运气。”


“我觉得可以。”幸村率先站了起来。


三个人立刻在窗前站成一排,一只手举着手机。


“倒数三声,就开始吧。”


“3…”


“2…”


“1…”


于是当手冢国光敲了敲门,打开201宿舍的门的时候,就看见平常三个儒雅俊秀的少年,此时正像某种邪教组织一样,站成一排不知在做什么。


手冢抬起的脚顿了一秒钟,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最终还是踏进了201宿舍的门。


万一要是他们三真有点什么毛病,能帮一把是一把,毕竟现在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手冢这么想。


“不二,幸村,白石。”手冢出声叫到。


“啊是手冢啊,晚上好。”白石非常不走心的打了个招呼。


“呦,是手冢啊,有什么事吗?”不二紧盯着屏幕上那颗明黄色的网球呼啸而过,一边心不在焉的和手冢说话。


“我是来找白石和幸村的,刚才吃饭的时候说部长一起开个会,可是他们……”


“天哪,我第一张卡竟然就是越前!”白石打断手冢的话,弯着眼睛把手机屏幕递给幸村和不二看。


“很好啊,我的是切原。”幸村耸了耸肩,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我抽的是手冢。”不二摇了摇头,重新走到床前坐下,还不忘招呼真正的手冢进来坐下。


“你们在干嘛?”手冢皱着眉头,完全搞不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对不起啊手冢君,我们刚才在玩游戏,一时忘了时间。”幸村有些歉意的对手冢说。


手冢摇了摇头,心中却诧异起来,因为这个宿舍这三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沉迷游戏的啊。


“手冢君要不要也玩玩看?”白石举着手机屏幕给手冢看,然后又像刚才的不二一样,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手冢讲解了这个游戏。


“像手冢这么严肃认真的人一定不会玩的。”不二脸上露出一抹腹黑的笑,故意一般说到。


手冢掩着嘴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于是三个人又帮手冢下载了Rising Beat,四个人开始了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总感觉忘了什么事。”白石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的Full combo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同感。”幸村手指灵活的点击着小球,一边应到。


“忘了什么?”不二问。


只是还没得出个答案,门就再一次被大力的敲响了。


“幸村,白石,手冢,给本大爷出来。”


“我好像知道忘记什么了。”白石看了眼手冢,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部长开会的事。


这边迹部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一张俊脸上满是怒火,“你们是在耍本大爷吗?”


晚饭的时候说好了部长之间开个会,迹部临时有事,就和手冢说晚些时间到,等迹部到约定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三个人谁都没在,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是没看见任何人,这才来到201宿舍。


“他们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迹部。”不二笑眯眯的站起来解释,“只是在打游戏,一时忘了时间。”


“打游戏?”迹部反问一句,眉头皱的更紧,明显不信的样子。


“对啊,Rising Beat,你玩吗?”


“噢,原来是那个游戏啊。”迹部紧皱的眉舒展了一些,拿出手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个游戏本大爷早就开始玩了。”


“说起来,Rising Beat的研发公司还有本大爷家的股份呢。”


“万恶的资本主义。”白石颇为痛心疾首的感叹到。


“而且我是最早的一匹内测玩家。”迹部骄傲的甩了甩头发,把手机屏幕给几人看。


“内测有什么福利吗?”


“当然,可以得到一张限量版SSR。”迹部点开卡牌一栏,“还是越前的呢。”


卡片上的Q版越前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玩偶服,头上的两只耳朵一只耷拉着一只翘着,一脸呆萌的盯着前方看,颇为可爱。


“好可爱啊。”白石戳了戳越前的脸,颇为羡慕的说。


“迹部君其他卡也很多呢。”幸村随手一翻,卡栏里许多SSR。


“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抽卡技术之下吧。”


“我才刚抽到一张越前的R卡,迹部这里有1,2,3,4,5张越前的SSR!还有三张SR!我酸了。”白石抓狂的说。


“啊嗯,当然了,小鬼的所有卡我都有。”迹部一脸骄傲,好像有的不是卡而是越前本人一样。


“不过没想到像手冢这样的优等生也有玩游戏的一天啊。”迹部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埋汰手冢的机会。


手冢尴尬的别开眼,没说话。


“行了,看来今天是开不了会了,本大爷就先回宿舍了。”迹部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几人一眼,走了出去。


“啊,那我也先走了。”手冢也跟着出了宿舍。


“那我也先不玩了,”不二伸了个懒腰,“反正明天休息,有时间玩,”


这边手冢刚转个弯,就迎面撞上了并肩走来的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兄弟俩。


“部长好。”龙马乖乖的向手冢问好。


手冢看着越前的脸,脑子突然又想起了刚才在音游里越前那张Q版的脸,看上去肉肉的软软的,而且那时他正站在一边乖乖的为自己加油……


“越前,”


“啊?”


“我可以戳一下你的脸吗?”


越前龙马/越前龙雅/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


龙马诧异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退后半步。


龙雅见状立马不干了,直接把弟弟护在了自己身后,充满戒备的看着手冢,“喂我说你叫手冢是吧,平常看着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对我家小不点心怀不轨。”


“小不点我和你说,以后离他远点。”龙雅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抱着弟弟走远了。


留下手冢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异常尴尬。


“部长今天有点不正常。”龙马被龙雅搂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看仍然站在原地的手冢。


“什么不正常,他就是一直对你心存不轨,小不点我和你说不光是他,你那些学长都不是好人。”龙雅也不管龙马有没有在听,一通叨叨。


“算了不说他们了,今晚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反正明天也休息。”


“好啊,”龙马眼神一亮,瞬间把手冢忘在了脑后,“玩什么我都不会输给你的。”


“最近有一款很火的手游你玩了吗?”龙雅嗅了嗅弟弟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心满意足的把龙马搂的更紧些。


龙马挣脱了一下,发现挣不开,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这会儿的走廊确实有点冷。


“是Rising Beat吧?我玩了。”龙马回答,同寝室的不二前辈的弟弟还有小金都十分热衷于那个游戏,连带着他也跟着玩了起来。


“我今天刚抽到了小不点你的SSR,厉不厉害?”龙雅得意一笑。


“我也有你的SSR哦。”龙马扬了扬头,颇为骄傲的看了龙雅一眼。


“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龙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也不管龙马什么反应,带着他就往自己的宿舍走。


“这不是我的宿舍。”龙马停在楼梯口,不解的看着龙雅。


“哎呀,哥哥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很孤单的。”龙雅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龙马。


“明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如果你在你们宿舍,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一定会在早上把你吵醒的。”


见着龙马已经有些动摇了,龙雅再接再厉,“而且今天晚上咱俩还可以一起打游戏。”


“好吧,那我就和你住一晚。”龙马故作为难的说,可那双眼睛却亮亮的。


龙雅偷偷比了个耶,开心的带着弟弟往宿舍走。


……


第二天,龙马果然睡到了日上三竿,龙雅支着下巴趴在龙马床边,欣赏着弟弟难得一见的恬静睡颜。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龙马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还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小不点好可爱一圈字手拉着手在龙雅脑子里转悠。


龙雅定了定心神,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


“比音游里睡觉的样子还要可爱。”龙雅喃喃自语,将照片疯狂备份。


……


自从那天之后,Rising Beat算是彻彻底底在合宿基地火了起来,有的人因为其动听悦耳的音乐,有的因为充满节奏感的体验,有的则是因为刺激充满未知的抽卡,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是因为休息室里Q版人物们的亲密互动。


大家茶余饭后或是结束了辛苦的训练之后都会拿出手机打上一会儿。


尤其是当各校球员知道自家部长也玩这个游戏之后,更是充满了一种浓浓的竞争欲。


而且这个竞争欲特别奇怪的不是因为等级多高,而是因为谁抽到了越前龙马的SSR。


原因则是因为前两天有个技术贴,上面详细分析了各位球员的出卡率,而越前龙马出SSR的概率只有0. 43%,出SR的概率是0.89%,在所有球员里排名最低。


接着这技术贴出来之后没过几天,又有人发了个分析贴,名字就叫“抽卡玄学真的有用吗?”


上面运用丰富的例子说明了抽卡玄学的真实性以及有效性,让人不得不信。


而在帖子最后,楼主也晒出了方法,至于信与不信或者要不要实践,就是各位玩家的事了。


虽然说文明时代不应该讲究迷信,应该遵循科学发展观,可是涉及到游戏又不一样了。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打算亲自试验一番。


……


切原赤也手上一顿利落的操作,屏幕上的“SSS”看的他咧起了嘴角,“打完这局就可以十连了哈哈哈。”


一局打完之后,切原比了个耶,点进招募界面,非常虔诚的在心里祈祷了一阵,然后点击在那颗明黄色的网球上。


“赤也,在干嘛?”


正当切原紧盯着屏幕上的球时,真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暗叹一声遭了,切原眯起眼睛,紧张的盯着屏幕。


真田慢慢的走了过来,招募的球员也一个个出来了。


切原摇了摇头,看着唯一一张忍足侑士的SR撇了撇嘴,他还想着这次一定能抽到越前的卡呢。


“真田副部长,我在招募啊。”切原嘴角垂了下来,看了真田一眼。


“太松懈了!”真田历呵一声。


切原心里一紧,想着大家现在都玩这个游戏,真田副部长为啥还是那么古板呢,下一秒就听见真田咳了咳,有些别扭的说,“抽到什么卡了?”


切原愣愣的看了真田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把手机给他看,“只有一张冰帝忍足前辈的SR。”


真田点点头,“记住,训练的时候还是不能松懈。”


“是,副部长!”


和真田分别后的切原走着走着突然一拍脑门,有些懊悔的看着持有卡片,抓了抓头发,说“真田副部长脸那么黑,怪不得刚才没抽到越前的卡。”


“而且之前听幸村部长讲真田副部长抽了三个十连才只有两个SR,还都不是越前。”


切原又想起来了那个帖子上写的东西:抽卡玄学第一招,远离脸黑的非洲人。


“下次一定要等真田副部长不在的时候再抽。”


……


越前龙马发现这两天不管是同校的学长还是外校的学长都对他格外的好。


不是说以前他们对他不好,而是这两天太好了。


以至于堀尾最近天天在他耳边叨叨,说什么他一个网球球龄两年的优秀球员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


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挑鱼刺的幸村精市,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到“幸村前辈,你们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幸村一连贯动作如行云流水,把烤鱼递到越前盘子里,笑着回答“因为越前比我们都小,照顾你是我们学长的职责啊。”


而且你很可爱啊。幸村默默的在心里补充后半句。


越前狐疑的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转而对付起眼前的烤鱼,反正,前辈们总不会害他的。


幸村看着专心吃着烤鱼的越前,点开了招募界面。


然后单抽出奇迹,看着屏幕上靠在树干手里拿着一片红枫叶的越前的SR,幸村满意的笑了笑。


抽卡玄学第二招,刷好感度。


果然有用。


……


越前龙马有些无奈的推拒着像是要黏在他身上一样的菊丸英二。


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像猫一样的学长喜欢抱自己,但这几天好像更加的频繁,只要没有比赛没有训练的时候就要搂着他待会儿。


这也就算了,越前还发现其他学长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在他身边对他动手动脚。


像菊丸,小金,龙雅这样的直接往他身上扑就算了,就连手冢,德川,真田这样的都要有事没事拍拍他的肩膀,摸摸他的头发。


前辈们非常不正常。


越前叹了口气,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在心里默默的说。


打开食堂的玻璃门,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越前眯了眯眼,思索着今天吃点什么好。


刚走了没两步,切原就从一边跑了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越前。


“越前,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越前“……”


“喂喂,你要对小不点做什么!他是我们青学的,只有我们可以抱他!”


越前还没说话,菊丸和桃城就不干了,纷纷挡在越前面前,不善的看着切原。


“你们青学也不行,我弟弟只有我能抱。”龙雅这时也从一边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搂过龙马。


“裕太是我弟弟,我也没说其他人不能抱他啊。”不二周助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龙雅,声音淡淡的。


不二裕太“……”我就这么被老哥买了?


“有什么可争的,越前可是我们关东的新星。”忍足侑士笑眯眯的绕到越前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喂,侑士,那我把关西的新星让给你们。”忍足谦也指了指正在吃章鱼烧已经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卖了的远山金太郎。


“我们要你们关西的新星干嘛?”仁王环着胸看着忍足谦也。


“神奈川的不要来搞事情,小心我让你们吃苦瓜。”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眼里一片阴沉。


越前不明所以的看着逐渐混乱且不知道为什么混乱的局面,在心里感叹,前辈们果然不正常。


越前摇了摇头,还是打算先填饱肚子。


“越前,”


刚迈出步子,手腕就被人拉住了,迹部插着兜站在他身后。


“本大爷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烤鱼店,要一起去尝尝吗?”


越前有些迟疑,毕竟食堂好像也有烤鱼。


“食堂里的已经凉了,一点也不华丽。”迹部又补充到。


“我已经和教练请假了,不用担心。”


“那我们走吧。”


越前弯了弯嘴角,反手拽住迹部的手腕。


迹部看着乖乖走在自己身边的越前,伸手大大方方的搂住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抽卡玄学第三招,和你希望招募到的人多多亲密接触。


又有谁不想要一个越前龙马的SSR呢?迹部这么想着,不过现在看来,其他人暂时是没这个机会了。


 


​【FIN】


西风染红

【仁王越】猫的红线(一)

       1.想不出名字,乱取的。

  2.本来想写一篇小短文,写长了,会尽快写完的。

  3.卡鲁宾的病瞎写的,不是专业兽医,有错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改过来。

  ————————————

  1

  “仁王前辈,我下班了。”仁王的助理兼前台小姐说。

  “嗯,路上小心。”仁王回道。

  仁王看着空荡荡的诊所,心想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不会有人来了,也准备下班。

  可是他现在又不想那么快回家,在处理了一些后续事情后,仁王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愣。

  突然想起他今天早上路过书店买的杂志,因为忙于应对连续上门的顾客,还没...

       1.想不出名字,乱取的。

  2.本来想写一篇小短文,写长了,会尽快写完的。

  3.卡鲁宾的病瞎写的,不是专业兽医,有错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改过来。

  ————————————

  1

  “仁王前辈,我下班了。”仁王的助理兼前台小姐说。

  “嗯,路上小心。”仁王回道。

  仁王看着空荡荡的诊所,心想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不会有人来了,也准备下班。

  可是他现在又不想那么快回家,在处理了一些后续事情后,仁王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愣。

  突然想起他今天早上路过书店买的杂志,因为忙于应对连续上门的顾客,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他锁在了抽屉里,直到现在。

  仁王打开抽屉,拿出杂志,看到印在杂志封面上的青年,手指放在青年的脸上摩挲了一会儿,低声笑着说:“真是耀眼!”

  这时候,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青年抱着一只猫急匆匆地冲进了宠物诊所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仁王的桌前,焦急地说:“你好,可以帮我看看我的猫吗?”

  仁王看着青年冲到他面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听到青年的话,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于是抬头一看,一双琥珀色的猫眼映入眼帘,仁王微微一怔,疑问道:“越前?”

  青年听到仁王喊他的名字,微微有点惊讶,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似乎是这家诊所的医生,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快速搜索一番记忆,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迟疑地说:“你是......仁王前辈?”

  仁王见青年认出了自己,内心莫名地有点小开心,他看着青年,嘴角扬起笑容:“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青年摘了口罩,帅气的脸上带着惊慌和焦急,他低头看着怀里精神不振的猫,“仁王前辈,可以帮我看看卡鲁宾怎么了吗?它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吃,还有呕吐的症状,看起来不太精神。仁王前辈,你快帮我看看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仁王看着青年不复往日的镇定从容,满脸慌张,话里还带着一点不可察觉的哭腔,心里微微一紧,感觉像是被人攥住了,他连忙安慰青年:“越前,你冷静点,它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帮它看看。”

  龙马听了仁王的话,看着仁王表现得专业冷静的模样,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怀里的卡鲁宾似乎察觉到自家主人对它的担心,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龙马,软绵绵地对着龙马“喵”叫了一声,好像在安慰自家主人。

  可是卡鲁宾的叫声里透露着虚弱,提醒着龙马作为主人的失职。

  如果他再细心一点,卡鲁宾就不会遭这份罪。

  龙马红了眼眶,满脸心疼地看着爱猫,害怕卡鲁宾离他而去,毕竟卡鲁宾已经陪伴了他十几年,随时都会离开他。

  明知总会有这么一天,可是龙马还是希望卡鲁宾可以陪他更久一点。

  2

  仁王让龙马把猫放在手术台上,开始做检查。

  龙马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可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他不平静的内心。

  仁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知道卡鲁宾对龙马的重要性,心里也希望卡鲁宾没什么事情,不然一旁的青年会十分伤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青年永远远离悲伤,一直自信张扬。

  龙马见仁王停止了检查,急着问:“仁王前辈,卡鲁宾到底怎么了?”

  仁王说:“没什么大问题。你家卡鲁宾有点脂肪肝,好在你发现的早,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不过它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年轻的时候,需要把它放在我这观察三天看看,如果没有再发生什么症状,你就可以带它回家了。”

  仁王喂卡鲁宾吃了药,卡鲁宾睡着了。

  龙马看着呼噜呼噜睡着的爱猫,眉眼柔和了一点,他转向仁王,疑问道:“仁王前辈,我一直很小心地照顾卡鲁宾,它怎么还会得脂肪肝?”

  仁王看着睡着的猫咪,毛打理得很干净,看得出主人很用心,“这种疾病的起因还未清楚,不过从以往的病例来看,可能是更换了新的食物,或者其他宠物的骚扰,也可能是和主人分离不开心,导致它食欲不振,最终造成脂肪肝。”

  龙马沉默了一下,自责地说:“是我的错,我要参加比赛,经常要离家很久,每次回家它都很黏着我,我离家的时候它一直围着我叫唤,可是我又不能带着它去。是我忽略了它,是我的错。”

  龙马低着头,指尖握到发白。

  仁王手搭在龙马的肩上,轻轻拍了几下,他安慰说:“越前,卡鲁宾那么喜欢你,如果知道你因为它而难过,它也不会开心。好了,打起精神来,它还需要你的照顾。”

  龙马在仁王的安慰下,稍微打起了精神。

  3

  因为卡鲁宾要在诊所里待上三天,龙马便随着仁王去登记手续。

  仁王看到自己之前翻看的杂志,连忙收起来,锁在抽屉里。

  可是眼尖的龙马早已瞧见杂志的封面,上面印着他的照片。

  龙马看着神情有点慌张的仁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收起来,不过他好心不提。

  其实仁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做贼一样将杂志收起来,不过是一本杂志罢了,总觉有点窘迫。

  仁王假意咳嗽了两声,“越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马:“一个星期前。”

  “我没听说你回来的消息。”仁王一边做着登记手续一边问,像是闲话一般。

  龙马以前回来,会和青学的人联系,然后其他学校的人也都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龙马猜测是乾前辈泄漏的消息,毕竟他是个大嘴巴。

  听到仁王的问话,龙马别开脸,淡淡地说:“我没有和他们联系。”

  “为什么?”仁王惊讶地看着龙马,“他们惹你生气了?”

  龙马摇头,“不是,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打扰。”

  仁王看着龙马不想多说的样子,青年眼底的寂寞让他怔了怔,仁王偏头瞧着窗外的夕阳,“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龙马:“不确定,看情况。”

  “是吗?”仁王笑了笑,“也好,你走得太快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正好陪陪卡鲁宾。按照人类的时间来算,卡鲁宾也算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了,正需要你好好陪伴它。”

  听了仁王的话,龙马沉默了好久,让仁王有点不知所措。正当仁王想要打破这寂静的氛围时,龙马却笑着说:“仁王前辈,谢谢你!”

  青年脸上的笑容是黯淡无光的,仁王恨不得收回他刚才说的话,“对不起,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龙马摇摇头,“仁王前辈,早晚我都要面对这一结果,心里有个准备也好。”

  仁王不知道怎么安慰龙马。

  他在诊所里也看过许多生离死别,本以为司空见惯了,可是看着青年落寞的神情,他还是觉得这份生离死别过于沉重了,他担心青年接受不了。

  如果他是无所不能的神就好了。

  4

  龙马打起精神,他看了一眼仁王的黑发,好奇问:“仁王前辈,你的头发不是银色的吗?”

  仁王看着青年好奇的神色,手指缠绕着一缕黑发把玩,笑着说:“我的头发本来就是黑色的。”

  龙马一脸惊讶:“嗯?!”

  仁王:“银色是我上中学的时候染的,那时候觉得很酷,没想到后来大家都以为我的头发是银色的,他们看见我的黑发也都像你一样,满脸惊讶,不可置信,像是见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龙马:“那为什么不继续染了?我差点没认出你。”

  如果不是仁王前辈那熟悉的发型和嘴角的痣提醒着他,他估计都没认出眼前的人居然是仁王前辈。

  仁王叹气,摊开双手,无奈说:“你也看见了,我是这里的兽医,平时给猫猫狗狗看病,有些嗅觉灵敏的小家伙对我染发剂的味道敏感,在我给他们看病的时候,总是跟我过不去。没办法,为了工作只好不染了,换回了黑发。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银色的。”

  龙马:“其实黑发也挺适合仁王前辈的。”他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仁王看出了龙马的口不对心,他瞥了一眼龙马,“好吧,你的赞美我收下了。”

  “对了,这几天有空的话,你多来看看卡鲁宾,换了个陌生的环境,它可能会有点紧张,需要你在一边安抚它。”仁王叮嘱说。

  “嗯。”龙马应了一声,提到卡鲁宾,他又开始担心起来了。

  仁王:“没事的,今晚我就待在诊所里好好照顾它。好歹我也曾经养喂过它几天,它对我也不是全然陌生,有我在,它不会有事的。”

  龙马仍然不放心,“那我今晚也留下来。”

  仁王愣了愣,拒绝说:“不用了,有我就可以了。越前,你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你看你眼底都青黑了一圈了。”

  “我在这里也可以休息。”龙马急切地说。

  仁王仍是拒绝:“不行,越前你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你现在的精神太紧绷了,需要放松放松,留在这里只会加剧你的紧张。听我的话,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龙马还想说什么,被仁王堵了回去。

  最后,仁王把人劝回了家。

  想起龙马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仁王摸着卡鲁宾毛绒绒的小脑袋,“你的主人很担心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回应他的是卡鲁宾打的小呼噜声。

  仁王看卡鲁宾呼吸平稳,没有什么难受迹象,才放下心来。

  看着卡鲁宾的睡相,仁王想起当年在U17时和龙马在败组训练的往事,也是在那时候他们才变得熟悉起来,关系也亲近了一点。

  想起那时候龙马的睡相,仁王隔空点了点卡鲁宾的鼻子,笑着说:“你的睡相简直跟你的主人一模一样,还真是宠似主人。” 

莫莫锦

181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奉陪到底。”迹部心里冒着酸泡泡,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样。


        大石看着他走回球场,这才开口道:“那么比赛再次开始,冰帝迹部发球。”


        这场差点强行结束的比赛令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奉陪到底。”迹部心里冒着酸泡泡,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样。


        大石看着他走回球场,这才开口道:“那么比赛再次开始,冰帝迹部发球。”


        这场差点强行结束的比赛令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到底是迹部获胜,还是双方平局呢?


        迹部发出球,再次用手按住眉心。


        在他看来,龙马马的手已经是麻痹状态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如何根本毫无悬念。


        可是当龙马回击来的球被他接住时,从手腕处传来的不适感令他皱起了眉,而且在他勉强把球打回去后,龙马立刻就打到他的死角去了。


        怎么回事,小家伙的手腕没事吗?


        他再次发球,结果如上局一样。



        龙马的手不仅没有不行,打球的威力竟然还增强了。


        莫名的,他在与龙马打球的过程中感到了一种压迫感。


         比分0-40的时候,迹部看着一跃而起,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的龙马,陷入了呆愣状态。


         难道小家伙的潜力是深不可测的吗?


        “青学越前获胜,6-6,双方平手!”大石宣布结果。


        龙马走到网前,很乖巧地伸手:“握手。”


        本来打算握上去的迹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笑着说:“你还不够水准呢,越前。”


        突然被说未够水准的龙马一脸懵逼的眨了眨大眼睛。


        “握手就留到下次吧。”迹部转身离开。


        大石冲到还懵着的龙马身边,关切的问:“越前,手没有问题吧?”


        “合宿训练的成效好像显示出来了。”龙马转了转手腕,“没有关系的。”


         那一点点轻微的麻痹感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听到他这么说的大石终于放心了。


        回到队友那边的迹部接过桦地拿来的毛巾擦汗,管家端着托盘过来了:“您辛苦了,景吾少爷。”


         迹部抬手去拿,然而杯子却从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下摔得粉碎,吓得管家赶紧蹲下收拾并说换一杯过来。


        原来是自己的手臂麻痹了啊,迹部失笑。


        他转头去找龙马的身影,可是看到站在对方身边的两个人之后又不高兴了。


        不二就算了,忍足是什么时候凑过去的!


        正在擦汗的龙马眼前突然出现了两瓶ponta。


        他愣了愣,抬头就见不二和忍足俱都笑眯眯的盯着他,如出一辙的笑脸让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这还不算,迹部的管家此时又端了一杯葡萄汁过来,龙马的面前就站了三个人。


        不二与忍足朝不远处的迹部投去目光,迹部对他们充满傲气与挑衅的勾了一下嘴角。


        莫名其妙的修罗场令旁人退避三舍。


        “为什么氛围那么奇怪?”


        “不知道……”


        堀尾三人组见一众学长都露出八卦的眼神,就很纳闷,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龙马会被不二等人围起来送饮料。


        就算是怕龙马口渴,一瓶不就够了,每人拿一样不就够了?


         还有外校干嘛要管龙马口不口渴啊?


         三个小直男一点都理解不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了解真相的樱乃则对那三人又羡慕又嫉妒,就听身边的朋香大笑道:“真不愧是我的龙马sama,那个迹部大爷也成为他的粉丝了!”


        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没错……吧?


        龙崎教练摸着下巴,看戏看得很开心。


        都是小辈们的事情,自己一把老骨头就不去掺合了,老江湖龙崎教练如是想。


        龙马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饮料,又看看拿着饮料目露期待的人,再看看那一群看热闹的人,非常不爽的抿了抿唇:“我不喝。”


         他无视几人错愕的目光,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瓶牛奶来。


        虽然牛奶不好喝,但他也不要如了那群人的愿。


        哼!


        “真不愧是龙马。”不二笑眯眯的把ponta收了起来。


        只要龙马不收别人的,他的不收也没关系。


        反正之后还有机会给嘛。


        忍足则无奈地叹了口气,与迹部的管家一起回了冰帝这边。


        “又失败了呢,侑士。”岳人毫不客气的嘲笑自家搭档。


        “没关系,某位大少爷不也没有成功吗。”


        闻言,迹·某大少爷·部很“亲和”的笑了:“忍足,回去罚跑50圈。”


        敢嘲笑他,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


————————————


        傍晚,冰帝众人坐上大巴准备回去了。


        青学的几位正选并龙崎教练站在车外,迹部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龙马身上。


        少顷,他笑了:“好好努力吧。”


        既然打败了他,决赛可也一定要赢啊。


        “没能打败迹部,很懊恼嘛?”冰帝的车开走之后,大石走到一脸沉思的龙马身边问道,“这份懊恼就留到决赛时发泄吧,我们的对手不是他们,而是立海大。”


        龙马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随即对大石说:“大石学长,能陪我一下吗?”


        他想试试,刚才在比赛中一闪而过的灵感。


        先一步进屋了的其他人坐在餐厅里聊了起来,话里话外全是对迹部的不满,谁让他想故意让龙马的手受伤呢。


        就这样还敢觊觎他们家小支柱吗!


        “并不是这样的。”


        龙崎教练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便把迹部其实是手冢找来帮忙的事告诉了大家,成功震惊了在场众人。


        “完全没想到,和冰帝的比赛竟然是手冢安排的。”就连不二也很吃惊,他本来以为就是龙崎教练的想法而已。


        龙崎教练双手环胸:“所以迹部并不是要破坏龙马,而是想要锻炼他。”


        在堪堪不弄伤龙马手臂的程度上试图发挥出龙马的潜在能力,怪不得一直只用那招圆舞曲,想想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们支持他追自家的小支柱!


        “对了,关键是越前跑哪里去了?”桃城左右看了一圈。


        乾发现大石也不见了。


        “还不会在网球场吧喵?”菊丸随口一说。


        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的众人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赶往外面的网球场。


        果然,消失的两人正在对打,在他们赶到时,刚好看到龙马使出了一招从未见过的杀球。


        “刚才的扣杀……”大石在初时的惊讶过后又惊喜了,“好厉害啊,越前,你是什么时候……”


        一群学长非常欣慰,看到龙马发挥潜能他们比谁都高兴。


        “大石学长,还不止如此,下一球拜托了!”龙马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


        另一边,在迹部的豪宅里,洗完澡的迹部正在与手冢通话:“与越前的比赛6-6平手。”


        手冢的反应很平淡,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不过……”迹部话锋一转,“如果进入抢7比赛的话,结果如何还不知道。”


        能激发出龙马的潜能他当然很高兴,但他认为比赛若是继续下去,赢的一定会是自己。


        手冢淡淡的说:“一直拜托你真是麻烦了,迹部。”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那个傲娇的小猫。”迹部道。


        他不爽手冢那种替龙马客气的语气,仿佛自己与小猫才是一家人。


        只不过是在同一个网球部里而已。


        手冢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迹部,你……”


        “我知道你也对小猫有意思。”迹部开门见山的说,“我喜欢他,如果你不快点治好肩膀回来的话,小猫我就抢走了。”


        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后,管家正好推着餐车进来了:“完全扮演了恶人的角色呢,景吾少爷。”


        他丝毫没对自家少爷喜欢一个男孩表现出任何不赞同的情绪,因为他是看着对方长大的,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孩子只要高兴,喜欢谁都没关系,无论男女。


        至于老爷和夫人那里,就让少爷自己去说吧,他老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迹部笑了笑:“不觉得这样的适合我吗?”


        能达到目的,当当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希望那个小家伙到时候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才好。


—————————————


        青学的合宿要结束了,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天。


        “全员都到齐了吗?”龙崎教练在车上问。


        “等一下!”身后传来了桃城的大喊声,“还有两个,快一点!”


        被他催促的龙马正手忙脚乱的穿鞋。


        龙崎教练训斥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集合时间已经过了!”


        “对不起,是越前这家伙太慢了。”桃城摸摸头。


        刚把鞋穿好的龙马不打算背锅:“你说什么!都是因为阿桃学长忘了东西!”


        在两人吵起来之前,龙崎教练大喝:“不要解释了,快上车!”


        “是……”


        为期一周的合宿就这样结束了,虽然一开始对这里各种嫌弃,但是待了几天后,他们对这个“破破烂烂”的别墅也已经有感情了。


        然而在不舍之后,众人心中又升起了对决赛的熊熊战火。


        他们不能辜负了这几天的努力,一定要拿下立海大,然后拿着决赛的奖杯,迎接他们的部长手冢归来!


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七章

参加了训练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踏实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一早,龙雅算着时间从连接的浴室里跑到龙马的房间,坐在他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龙马成功地被他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你果然被吓到了!”龙雅笑起来。

“幼不幼稚啊你!”龙马无语了。


“该起床了,今天带你去见见队友。”龙雅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你先出去。”龙马眯着眼看他。

“好好好,我去楼下等你。”龙雅笑道,转头瞥见他床头新摆了个兔子玩偶,是回来之前在电玩城抓到的那个,小朋友还是小朋友啊。


龙马坐在床上发了几秒的呆,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手指划过U-17的那套运动装,最终还是拿了以前青学的队服出...

第十七章

参加了训练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踏实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一早,龙雅算着时间从连接的浴室里跑到龙马的房间,坐在他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龙马成功地被他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你果然被吓到了!”龙雅笑起来。

“幼不幼稚啊你!”龙马无语了。


“该起床了,今天带你去见见队友。”龙雅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你先出去。”龙马眯着眼看他。

“好好好,我去楼下等你。”龙雅笑道,转头瞥见他床头新摆了个兔子玩偶,是回来之前在电玩城抓到的那个,小朋友还是小朋友啊。


龙马坐在床上发了几秒的呆,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手指划过U-17的那套运动装,最终还是拿了以前青学的队服出来。


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伦子知道他不喜欢西式早餐,特地给他做好了日式的早餐,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

“早。”龙马打了声招呼拉开椅子坐下来。

“今天就要去美国这边的训练营了吗?”伦子问道。

龙马嗯了一声,龙雅接着道:“没事我带着他呢,放心吧。”

“也不是不放心,我就是问问。”伦子往龙马杯子里倒上牛奶,“虽然离得近,但也不能天天回家,你们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龙马点头应着。


吃了饭,两个人背着网球包辗转坐车,在终点站下了车。

“到了吗?”龙马问道。

“还有一段路呢,不过有人来接我们。”

龙雅拉着他往车站外面走,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三个穿着美国队制服的少年,其中一个金发在脑后扎起一半的少年看到他们之后跳起来挥手,“来了来了,喂——这里这里!”


杜杜在人走近了之后吹了声口哨,“哟,跟传闻一样,眼睛很漂亮嘛。”

“从哪听的传闻?”莱茵哈特看了他一眼。

“还能从哪?龙雅说的呗。”杜杜笑道。

“路上辛苦啦,龙雅快点介绍你弟弟!感觉很不错嘛~”奇柯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好,我是美国代表队的队长莱茵哈特,非常欢迎你的到来。”莱茵哈特笑着介绍自己。

“你好。”龙马握住他的手。

“啊你果然很可爱!”奇柯一把扑上来,“龙雅你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弟弟!不科学!”

“哪里不科学?”龙雅有些无奈。

龙马被他扑得晃了一下,这感觉真是异常熟悉。


“走吧,回训练营。”杜杜道。

门口停着一辆敞篷的跑车和一辆摩托,龙雅帮他把门打开,“上去吧。”

龙马盯着摩托车眨眨眼睛,“不能坐那个吗?”

“你也对摩托车感兴趣?”杜杜看起来有点高兴。

“这边不让路上带人的,乖乖坐车吧。”龙雅把他拉到车里。

“没关系回了营地我找机会带你在营地里兜风。”杜杜道。

“你是不是又想被教练打了?”奇柯。

“他追不上我。”


龙马还是有点不放心,往前排凑了凑,“你有驾照吗?”

莱茵哈特没忍住笑了一下,“放心,去年就考到了。”

    “哦。”龙马又坐回去。

“龙雅,你弟弟怎么这么可爱?”奇柯笑得拍腿。

“可爱也不是你的,少打主意。”龙雅把弟弟往自己这边捞了捞。

“小气吧啦的,小朋友,要不要考虑换个哥哥啊?”奇柯转向龙马。

龙马瞥了眼他哥,笑道:“也不是不行。”

“小不点!”

“哈哈哈哈哈!”

气氛一片欢快,龙马刚才还有点晃荡的心也安定下来。


车子开起来,风顺着敞开的篷顶灌进车里,龙马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手按着帽子防止被风吹走。

“很怀念美国的风吧龙马?”杜杜骑着摩托车道。

“也就离开没几天,还没到多愁善感的程度呢杜杜。”龙雅笑道,“更何况这家伙又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哈哈哈哈!”奇柯又笑起来,他似乎是个笑点很低的人。


“先不说这个。。。”龙马压了压帽檐抬起头,“我应该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加入美国代表队吧?”

欢乐的气氛凝结了一瞬,龙雅转头笑着看他,“你很懂嘛,小不点。”

“要想成为代表队的队员,就算是有龙雅的推荐,也还是要按流程来。”杜杜道。

莱茵哈特开口:“美国代表队一共十四个人,目前已经确定了十三个。”

“剩下的一个名额,你要和24个替补选手抢哦。”奇柯转头道,“打败他们,你就可以成为美国代表队的队员。”

“哦~”龙马来了兴趣。


“好了,我们到了。”

汽车开进一栋复古华丽的建筑前院,莱茵哈特停好了车,带着他们进了训练营。

走廊里正在进行基础练习的其他成员纷纷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当然,主要的目光还是集中在新来的两个人身上,尤其是龙马。

欧美人普遍比亚洲人要高壮一些,龙马走在这群人中间看起来像个小学生。


龙马虽然并不觉得体型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标准,但是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有点不自在。

“小不点,你不会是看到他们有点害怕了吧?”龙雅凑上来笑道。

“你在说谁呢?”龙马瞥了他一眼。

龙雅还唯恐天下不乱,“不愧是我弟弟,马上要和这么多厉害的家伙交手,兴奋得跃跃欲试了啊。”他的声音没有放低,附近的人都能听见,投过来的目光肉眼可见地凌厉了几分。

“你别添乱了行吗?”龙马不想理这个幼稚鬼。


“里面就是事务所了,你去出示护照报个名,英语没问题吧?”杜杜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

“。。。还行。”龙马点头。

“那我们在咖啡厅等你,你换好衣服就过来吧。”


两边挥了挥手分开,奇柯忍不住担心:“龙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样好吗?他可是你弟弟啊。”

“啧,确实是不太容易。”龙雅抛着橘子,嘴角勾了勾,“不过他可是我弟弟啊,我们家的天才,从来就不是我。”


“这些被招来参加美国代表队选拔的人,全都是各州大赛的冠亚军。”

“他们运用世界顶级的体育科学器材提升自我实力的地方就在这里,这里的人种和人才多如繁星。”

“这就是美国代表队。”


龙马在找负责人登记完个人信息,领到一件训练穿的队服,黑色的T恤上直白地印着一面美国国旗,他捧着衣服找出去的路,这里地方太大,刚转个身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了。


走过一个拐角,龙马跟一个人撞上,队服“啪嗒”掉在地上,散落开来。

“这是谁啊?居然把美国队的队服掉在地上!”过来的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看他仿佛是在看个小孩。


“真是难以置信,你都不为穿上这身队服感到自豪吗?”

“怎么会有那种人啊哈哈哈!在这里的可都是相当自豪的美国人哦~”

“不过说起来,倒是有一个临时从日本跑过来,妄想加入美国队的蠢才啊。”


龙马听出他们指桑骂槐的意思,但是又懒得理他们,弯下腰准备把衣服捡起来,腿突然被人拌了一下,没留神摔在地上。

“管你是什么日本的天才少年,到了这里就是凡人。”

“哈哈哈,你说有没有幼儿园小孩的衣服尺寸?”

“喂,幼儿园小孩,要不要上球场看看啊?”


龙马站起来压了压帽檐,大概是在日本队待得久了,他居然并不特别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朝着他们抬了抬下巴,“你确定?”


——


球场。

刚才挑衅的那三个人这会儿都趴在地上,龙马依旧游刃有余地站着,汗都没有出多少,他挥了挥球拍笑道:“你们还差的远呢!”

“这场热身运动不错,谢了。”

“你这个小鬼!”那人冲上来要打他,龙马摇下控制球网的扳手,让他失去力道摔在了地上。

“这下冷静了吗?”龙马笑道。


“啪啪啪”的鼓掌声传来,又有几个人走进球场,老样子也是几个替补选手。

“竟然能把那个暴走机关车马克斯韦尔制服,你可真厉害。我叫洛基,请多关照。”

“马克斯韦尔,真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是啊。”


“下一个你们来吗?”龙马倒是来者不拒。


另一边,龙雅他们几个还在咖啡厅里等着,杜杜拿着一张纸走进来,“快看,淘汰赛的日程表排出来了!”

“龙马的第一场对手是密歇根的利德尔吗?”

“啊,杜鲁门也很棘手,他的发球很厉害啊。”

“不过我更期待他跟洛基的比赛。”


“对了,龙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迷路了吧?”奇柯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是个路痴嘛。”龙雅笑道。

“哈?那你不早说?走我们去找他!”奇柯站起来。


一路走到球场,意外地发现球场边上围了很多人,甚至还有代表队的人。

“这不是代表队吗?出什么事了?”

几个人向球场内看去,纷纷睁大了眼睛,里面躺了一地的人,唯一站着的就是龙马,这会儿也已经快到极限了,毕竟跟连续跟二十多个人打比赛实在是很费体力。


“看来用不着淘汰赛,就已经选出第十四个人了呢。”莱茵哈特道。

龙马扶着膝盖喘气,他现在正是比赛打得上了头的状态,心里已经没了淘汰赛的概念,只想着一直一直地把比赛打下去。

“下一个谁来当我的对手?”龙马用球拍指着代表队的几个人。


“恭喜你啊龙马,美国代表队的最后一个名额已经决定是你了。”莱茵哈特道。

“这还用说吗?所以,下一个对手是谁?”

旁边的人一片哗然,没想到这家伙都拿到名额了还想继续比赛,龙雅低低地笑起来,这才符合这小家伙的作风。


“就到这里吧龙马,你一个人跟他们比到现在了。。。”奇柯担心道。

“好嘞,我跟你比。”杜杜笑着站出来,“就用平局抢七的方式怎么样?”

“行啊,随便,打败你们就可以了吧?”

“对啊对啊,打败了就好。”杜杜点头。

看他们还要继续,奇柯爬到裁判的凳子上坐着,“上啊龙马!打败杜杜!”

龙雅在旁边摇摇头,这群人真是爱欺负他家小朋友。


龙马打球打得兴起,直接进了天衣无缝的状态,但实际上他的精力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在接下一个球之后,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喂喂!”

“龙马你没事吧?”

几个人吓得立马围过来,莱茵哈特轻叹口气,“带他去医务室吧。”


“我来背他。”杜杜把人捞到自己背上,少年紧闭着眼睛,嘴唇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点笑意。

“睡着了啊。。。”

“真会逞强啊小不点。”龙雅一阵无奈。


因为只是体力消耗过度,打了一针葡萄糖又躺了一会儿之后就醒了过来,龙马对着天花板眨眨眼睛,关于球场上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龙雅守在他边上,看到人醒过来笑了一下,“醒了啊?还有哪不舒服吗?”

龙马摇摇头,还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推开。


“啊,你醒了龙马!把我吓死了!”杜杜冲过来,他还以为自己把人给打晕了。

“龙马,欢迎你加入美国队。”莱茵哈特道。

“给,这是你的队服。”奇柯把正式的队服扔给他。


龙马把衣服掏出来在身上套了一下,袖子明显长了一截,下摆也宽宽松松地铺在了床上。

“啊,不好意思,我让他们改改。”奇柯笑道。

龙马绷起脸,莫名感觉中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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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的小可爱们真是可爱~


毒毒sama

【All越】时光和弦(24)

明明学校里到处都是网球场,为何偏偏要在校外另寻网球场打比赛,对于手冢这个决定,越前一点都搞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收到对方主动提出的挑战时欣喜的心情——自从新生选拔那天的三球较量过后,他再也没有同手冢交过手,这场比赛,他期待很久了。


越前如约抵达那个位于高架桥下的球场时,手冢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匆匆跑来的少年,他微微颔首,“要先热身吗?”


“不用,我已经热身过了。”放下球包,从中取出最喜爱的那支球拍,越前快步走到手冢对面,隔着球网仰望清俊的容颜,勾勾唇角,“开始吧,部长,我等不及了。”


注视写满热切的琥珀猫眼片刻,手冢按照比赛程序确定发球权,然后转身走向发球区域。等到越前就位,他将...

明明学校里到处都是网球场,为何偏偏要在校外另寻网球场打比赛,对于手冢这个决定,越前一点都搞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收到对方主动提出的挑战时欣喜的心情——自从新生选拔那天的三球较量过后,他再也没有同手冢交过手,这场比赛,他期待很久了。


越前如约抵达那个位于高架桥下的球场时,手冢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匆匆跑来的少年,他微微颔首,“要先热身吗?”


“不用,我已经热身过了。”放下球包,从中取出最喜爱的那支球拍,越前快步走到手冢对面,隔着球网仰望清俊的容颜,勾勾唇角,“开始吧,部长,我等不及了。”


注视写满热切的琥珀猫眼片刻,手冢按照比赛程序确定发球权,然后转身走向发球区域。等到越前就位,他将球高高抛起,左臂紧跟着挥拍。


这一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越前连还击的动作都未完成,就已尘埃落定。望着滚出球场的球,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被手冢攻得猝不及防的事实,慢慢站直身体,“一上来就是快球,部长很认真嘛。”


抬头看向手冢,见狭长的凤眸冷静到近乎冷酷,越前心中一震,抿紧了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他懂了,这场比赛手冢是绝对认真的,若不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他会像上一次那样输得很惨。深深吸了口气,他走过去捡起球扔还给对方,然后调整好姿势等待第二个来球。


有了上一个球的教训,越前对每一次来球都严防死守,明黄色的小球在两个半场来回跳跃,久久不肯落地。直到手冢抓住一次挑高球的机会,还以一记重扣,这一球的较量总算是结束了。


默默注视半跪在底线处拭汗的越前,手冢一改平日冷静少言的态度,主动开口:“越前,你能打败我吗?”


不过是语气平淡的询问,落在生性骄傲的少年耳中却是不折不扣的挑衅。若再配上清冷的神情,那便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在说:“你有打败我的实力吗?”


被激得狠狠一咬牙,越前猛然站起,拉低帽檐的同时勾唇冷哼:“想让我打败你?当然没问题!”


话是说得斩钉截铁,气势也不输任何人,可整个第一局,越前并没从手冢那里拿到一分,甚至连给对方造成险情的机会也没有。第二局刚一开始,他想也没想,便使出了自己拿手的外旋发球,并且十分希望这一球能够招呼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不用看也知道越前心里在想什么,手冢莫名乐了一下,为着那点孩子气的不服输。但乐归乐,他还击起来却一点都不留情,不等呼啸而来的球开始下坠,他已捕捉到最佳的击球点,回击得分。


“你的外旋发球对我是没有用的。”转身面对有些错愕的少年,手冢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仅仅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无视精致面孔上浮起的那一抹羞恼,他突然顿了顿,放低声线:“越前,你为什么要打网球?”


不语看了手冢一眼,越前弯腰捡起网球,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有想要打败的人。”


气势汹汹的来球明显带着情绪,但在手冢眼里,这种球半点威胁也没有,直接一挥拍打了回去。“有意义吗?只为打败一个人而进行的网球,这样就足够了吗?越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一边要应付手冢越来越犀利的进攻,一边还要分神倾听他不断的追问,哪怕越前已隐隐察觉到这场比赛并非只是比赛那么简单,可他无暇去深思。打不破僵局,更捕捉不到对自己有利的战机,他不爽得眼底已有了火气。


无视盈满愤怒瞪来的双眼,手冢游刃有余还击着每个犀利的来球,神情冷静,可他的逼问却多出了一些显而易见的焦灼:“打败那人之后呢?你还要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手冢一反常态的原因,可他强大的实力却令越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意。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一次次被毫不留情的击退,又一次次不屈不挠的反击,琥珀色的双眼因此而闪闪发光。在来回跑动间找寻机会,他高声应道:“在考虑这些之前,我想做的只有集中精力打败你!”


清冷的黑眸划过一道凌厉的冷光,手冢清楚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若要让越前把追逐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解放出来,就必须让他看到更多。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迎上再次飞旋而来的网球,左肩微沉,带动手臂轻轻一削。


球在滚过拍面时速度明显被消减了,即使这是一个放短球,越前判断下来自己还是能够追上的,赶紧朝网前猛冲。而事实却是那球在碰触到地面后再也没有弹起,原地滚了两圈后回滚到球网边,静止不动了。


零式削球,是手冢拿手的绝技之一,通过对网球旋转的精确控制配合削球来完成,至今无人能敌。越前并为见过手冢在训练里使出过这一招,不禁愕然瞪大了双眼,好半天都没能回神。


慢慢收回手,以平静的目光回视满面错愕的少年,手冢说:“尽管来打倒我试试看吧,越前。打出属于你越前龙马风格的,让我无法还击的网球给我看看。”


接下来的一切已无需多言,在手冢不断使出零式削球里,越前一败涂地。


“越前。”轻轻动了动已有明显不适感的左臂,手冢缓步走到网前,垂眼看着半跪在地,呼吸急促的少年。没有任何动作,他就这么静静看着,直到越前仰起满是不甘的猫眼,他轻声说:“越前,成为青春网球部的支柱吧。”


什么是支柱,要怎么样才能成为这样的支柱,这个问题对于越前来讲还太难了,只能用充满困惑的目光怔怔看着手冢。


阳光这时从阴云中透出,恰好照在手冢身上,越前突然觉得他是如此高大强悍,是自己必须要打败的那一个人。哪怕凭借他现在的实力无法战胜对方,他不会就此放弃,总有一天,他一定要从这个人手里赢回来!


透过清澈漂亮的琥珀猫眼,手冢能清楚看到深处跳动的一小簇火焰,他知道今天所付出的一切没有白费,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球场边,从背包中取出消毒湿巾,他回头轻声招呼还站在原地的少年,“越前,你过来。”


认可手冢的实力和坦然接受失败是一回事,但心中的不甘又是另一回事,越前撇撇嘴走过去,刻意把脸转向一边,“还要说什么?”


看着明显就是在赌气的小朋友,手冢不动声色弯了弯唇角,将湿巾贴在他尚未完全褪去疤痕的眼皮上。“别让汗水浸到伤口了,还疼吗?”


温和低沉的嗓音与方才尖锐直接的逼问判若两人,越前忍不住一怔,竟莫名感到一阵委屈。飞快抬眼看了看手冢,他扁扁嘴,小声嘟哝:“这算什么……”给了一顿暴击再给颗糖吃,当他是小孩子哄着吗?


怎么会看不出越前那点小心思,手冢轻轻一笑,手指在汗湿的墨绿发丝上滑过,“快把头发擦干,小心感冒了。”略微顿了顿,他又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拉面店,一起去吧。”


想起自己出来时除了球包什么都没带,若不是好不容易翻到公交卡连电车都坐不上,越前有点窘迫,“我没带钱……”


微微泛着薄红的面孔惹人怜爱,即便是向来沉稳持重的手冢也在那一刻感到心中柔软非常,忍不住在漂亮的猫眼下轻轻拂过,“我请你。”


也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温和的手冢,越前已没了当初的不适应,乖乖点了点头,接过手冢递来的毛巾在头上胡乱擦了擦,“我们走吧,部长,有点饿了。”


真是只馋嘴的猫儿啊,听到吃的就什么都不顾了。看着越前一头凌乱的发无奈叹了口气,手冢干脆把毛巾拿回来,一边仔细替他擦拭,一边轻声说:“今天这场比赛……”


“我知道,我谁都不会说的。”不等手冢说完,越前已抢先开口了,反正这么丢脸的一场比赛他也不想拿出去说。微眯着眼享受头皮被力道适中按摩的舒适感,想想还没得到对方的保证,他追加了一句,“部长,你也不能跟任何人说。”


闻言,手冢唇角微扬,“那就当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吧。”


“好。”很干脆的点头,觉得头发差不多干了,越前仰头看向身后的手冢,“走吧,部长。”


越前的身高只到手冢胸口,要看到他的脸就必须整个人向后仰,头顶恰好顶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运动体恤也能感受到那一头墨发的柔软,手冢眯了眯眼,慢慢将手搭在单薄的肩膀上,“站好,小心摔倒。”


球场附近一带都是各种学校,傍晚时分人潮涌动,担心越前会走丢了,手冢一直将他轻搂在臂弯里,替他挡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个人都拥有出色的外貌,又是这样看着就很亲密的举动,很快便惹来各色目光,饶是向来冷静的手冢也微微感到耳热,反倒是经常被各位前辈抱来抱去的小朋友一点都不介意,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部长,那个虾仙贝好吃吗?”


顺着小朋友紧紧盯着的方向看去,手冢想了想,直接带他走过去,“我也没吃过,买一点试试看吧。”


捧着一小包仙贝,越前迫不及待先尝了一块,觉得味道还不错,也拿了一块给手冢,“挺好吃的,部长也吃一块吧。”


看看一脸雀跃的小朋友,手冢微弯下腰,在他手里轻咬一口。只是非常普通的家常味道,算不得有多么好吃,但若是以那双满满渴望得到认同的猫眼佐餐,那就另当别论了,手冢轻轻一点头,“还不错,你吃吧。”


可能是看出手冢对这种零食并不太喜欢,越前歪歪头,干脆把剩下半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部长,我们还是赶紧去你说的那家拉面店吧。”


毫不做作的举动落在手冢眼里,惹来清冷的凤眸微微闪动,停在越前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无声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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