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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辛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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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

【all辛24H|11:00】Salvation (Miles/Robbie)

    是辛老师水仙,光彩年华中的Miles和王尔德中的Robbie,时隔许久的卑微重发(感觉也没什么重发的意义了)但确实大修了一遍文,如果再被吞我就在评论放微博链接orz 设定上两人是在法国相遇,Robbie要年长些,虽说也没写出什么吧,斜线还是有点意义的,请注意避雷。


  Robbie Ross是在一个雨天遇见Miles的,所以关于此事的回忆总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撑着伞匆匆行过时,街角那个孤单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场雨下得又急又猛,Robbie撑着伞身上都被打湿了不少,而那个没有伞的年轻人显然早已浑身湿透了。根本改不了爱照顾...

    是辛老师水仙,光彩年华中的Miles和王尔德中的Robbie,时隔许久的卑微重发(感觉也没什么重发的意义了)但确实大修了一遍文,如果再被吞我就在评论放微博链接orz 设定上两人是在法国相遇,Robbie要年长些,虽说也没写出什么吧,斜线还是有点意义的,请注意避雷。




  Robbie Ross是在一个雨天遇见Miles的,所以关于此事的回忆总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撑着伞匆匆行过时,街角那个孤单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场雨下得又急又猛,Robbie撑着伞身上都被打湿了不少,而那个没有伞的年轻人显然早已浑身湿透了。根本改不了爱照顾人的毛病是吗,Robbie无奈地想,还是朝那边小跑过去,溅起的泥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嘿,我想你需要一点帮助… …”他的后半句话被惊讶吞噬了,因为那年轻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与他极度相似的面容。雨水沿着小礼帽的边沿滚落,年轻人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很突然地露出一个笑容:“当然,十分感谢您,先生。”Robbie无言地将伞移到对方头顶,看着他把小得可怜的行李箱拎起来甩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过于潮湿的缘故,他竟从对方的嗓音中听出一点泪意。“Miles,叫我Miles就好。”年轻人钻进他伞下,像猫儿一样眯了眯眼睛。

   沿途简短的交谈过后他了解到Miles根本没有住的地方,或者说对方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件事。他也没就对方为何来法国一事刨根问底,也许和自己一样是为了逃避也说不定,Robbie想。他向对方提出了去自己那里暂住的邀请,Miles小小地犹豫了一下就点了头,Robbie有些意外,但又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默默将伞又往那边倾了些。他的房子和他自己一样孤单,多一个人也许会让它多少变得像一个家。

   直到他为Miles擦头发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多了,但对方只是发出愉快的笑声,顺从地让他仔细擦干耳后的卷发。大概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Robbie想,放下毛巾又去给他热一杯防止感冒的酒。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了,可真正捏着燃烧的火柴在杯底打转时他又想起那个人,致命的熟悉感击中了他,他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险些被烫到。Miles像是看出了什么,将酒杯和火柴一并接了过去,他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谢谢您,Ross先生… …不,Ross。” Ross,只有Miles一个人这么叫他,有些古怪,但他也并不排斥。

  Miles就这么住了下来,长久以来闲置的客房终于迎来了主人,他确实证明了自己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但至少是挺讨人喜欢的一个。他某些方面的笨手笨脚意外的并不令人厌烦,倒是十分可爱,不会做早饭,打扫卫生根本只会添乱,还乐得从楼梯扶手往下滑,所幸Robbie没像原本打算的那样雇一位老女仆,不然非得给这年轻人吓出毛病来。Miles恰如其分地填补了他生活中的空缺,他的笑声和话音挽救了这栋过分安静的房子,他是个真正有趣的人,还有着令Robbie喜爱且羡慕的坦诚。Miles跟他提过房租的事,他摇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告诉他自己不缺这个钱,年轻人听了佯装生气地一叉腰,“我也不差这个钱,”他脸颊鼓鼓地说,但立刻就绷不住了,倾身和他贴了贴脸,“你真好,Ross。”

  Miles像是一只天真又热情的小动物,能极其自然地接受他的好意,仿佛是某种表达信任和示好的方式。但他从未和Robbie明确说过自己离开英国的原因,最接近的一次大约是兴致来了打开自己的小行李箱,将那些华丽的衣物一件件拎出来,跟他讲它们分别在什么场合穿。可很快Miles就收敛了笑容,“你知道他们叫我们什么吗?”Robbie摇摇头,也不去问“他们”是谁,“我们”又是谁。“‘bright young things’,他们都这么叫。”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神忽地黯了下去。这称呼显然算不得褒义,可Robbie却觉得贴切,他看着对方精心打理的鬈发和鲜艳的嘴唇,年轻,明艳,光彩照人,这不正是Miles吗。

  Miles究竟经历过什么,Robbie能猜个七七八八,他也毫不怀疑对方也多少看透了自己的过往。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更是觉出两人的相似来。他们都徒劳地试图掩盖各自的那道旧伤疤,如今它早已愈合,但当时伤得太深太重,所以根本不敢,也不愿去触碰。他不知道Miles先前遇到的是怎样一个人,但他也没提过自己曾那样崇敬且爱慕的那个人,又哪有随便探问对方过去的道理。事实上Miles的到来给了他极大的帮助,他不再在深夜惊醒,惶惶然摸索着打开所有的灯,也不再在读到一本绝妙的书时下意识要跟别人分享,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他似乎重新变得开朗起来,他甚至听从Miles的建议刮掉了留了很久的胡子,事实上正是年轻人替他刮的,他们的距离突然变得极近,对方的目光似乎带着温度,Robbie闭上眼睛,任由Miles托着他的脸,以一种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信任感受着冰凉的刀片拂过温热的皮肤。最后Miles起身,有些得意似的来回看着镜子内外的他,“你很漂亮,Ross,”他听见年轻人赞叹道,嗓音里有种明亮又纯粹的喜悦。

  让Miles撞见自己梦游着实是个意外,事实上如果不是某天早饭时对方的举动,他根本不会想起这档事来。那天他折好读完的报纸从桌边起身时,Miles走过来抱了抱他。Robbie僵在原地,一方面是这拥抱来得太过突然,一方面是他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Miles的卷发蹭得他有些痒,还亲昵地跟他贴了贴脸,他闻到年轻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对方退开时他发出疑惑的单音,“你看起来很需要一个拥抱,昨晚睡得不太好?”Miles回他,冲他眨眨眼,于是Robbie知道自己昨晚一定是梦游了。预想中的尴尬并没有到来,也许他已本能地断定在Miles面前自己无需掩饰许多东西,那个雨天看似是自己帮助了对方,事实上获得帮助的是他才对,这个年轻人让他的生活重归正轨,带给他不可思议的安全感,Robbie希望自己也给予了对方类似的东西,明亮又温柔、令人无比怀恋的东西。他的确曾在Miles被痛苦的情绪困扰时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拉开他绞紧的双手,给他一个拥抱,附带一杯烈酒,但他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Miles需要的,而且将年轻人揽入怀中时在他胸膛中左冲右撞的情感也让他恐慌,这不是简单的关怀或是怜爱,而是他曾刻骨铭心地体验过的,人类所能拥有的最为美好也最为危险的情感。“爱情”,他的灵魂轻声细语却不容置疑地宣判,而他上一次向爱情伸出手的代价将他变成了一个感情方面的懦夫——不,他并非害怕自己心上再添一道伤疤,而是不愿任何可能的不幸降临到这个年轻人身上。

  令Robbie饱受煎熬的事物不能简单地以“求而不得”概括,事实上带给他最多苦痛的是将那个人“引上这条路”的负罪感,他不敢想象再一次给所爱之人带来这样的伤害了。他是这样小心,将这份情感限制在照顾与关怀的范围内,可他又是如此大意,全然不知自己的眼神和话语早已泄露了秘密。最重要的是他分明十分敏感,对他人的情感却相当迟钝,直到Miles主导了这次不可避免的引诱,他才意识到年轻人对自己也有着相同的渴望。

 



 

  “You are my salvation,”沉入睡眠的深海前,Robbie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他随即安稳地睡去,并不知道Miles正微笑着凝视他,而窗外的树梢上恰好缀着一轮新月。





中间那部分卑微地用了图片,不太美观回头再改吧orz


ajune_Liang

【all辛24H|23:59】【我/Robbie】笼中鸟

设定:第一人称、17+

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觉得写得不好也不能骂我x

和 @佐佑-Chalzea remake的美好结局,小Robbie他值得一切❤


凌晨两点半,你们在楼下的客厅相遇。


直通车


设定:第一人称、17+

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觉得写得不好也不能骂我x

和 @佐佑-Chalzea remake的美好结局,小Robbie他值得一切❤


凌晨两点半,你们在楼下的客厅相遇。


直通车



废木一双

【all辛24H | 23:00】假日甜点(CA)

“Let me tempt you to a spot of lunch?”

“Temptation accomplished。”

……

车放评论!!!!

“Let me tempt you to a spot of lunch?”

“Temptation accomplished。”

……

车放评论!!!!

还是不好
【ALL辛24H 22:00】...

【ALL辛24H 22:00】 


"I‘ll deal with this lycan myself."

【ALL辛24H 22:00】 


"I‘ll deal with this lycan myself."

正义的老喵

【all辛24H 21:00】【GoodOmens】神秘老蛇

Good Omens
CA
好兆头x神秘博士
脑洞甜饼

 

 

“我只是有些好奇,”Aziraphale品味完最后一口饭后甜品,端起精致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你当时是打算怎么去半人马座的?去那里就算对我们来说也相当费时间,坦白说我没有去过,所以……”
“啊!嗯,”Crowley来了兴致,探过身子故作神秘地靠近自己的朋友,“我认识一艘飞船。”
Aziraphale抬高了眉毛怀疑自己听错了,狐疑地看着恶魔:“即使是对你来说这也很离奇了,Crowley,你说,‘认识’?”
“是的,是一场巧遇,在罗马那会,”Crowley带着微醺的酒劲,开始向天使讲述自己生活中难得的趣事,“...

Good Omens
CA
好兆头x神秘博士
脑洞甜饼

 

 

“我只是有些好奇,”Aziraphale品味完最后一口饭后甜品,端起精致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你当时是打算怎么去半人马座的?去那里就算对我们来说也相当费时间,坦白说我没有去过,所以……”
“啊!嗯,”Crowley来了兴致,探过身子故作神秘地靠近自己的朋友,“我认识一艘飞船。”
Aziraphale抬高了眉毛怀疑自己听错了,狐疑地看着恶魔:“即使是对你来说这也很离奇了,Crowley,你说,‘认识’?”
“是的,是一场巧遇,在罗马那会,”Crowley带着微醺的酒劲,开始向天使讲述自己生活中难得的趣事,“她停在那里,显然不是人类的玩意,你知道那些‘非地球生命体’从来都不是我的菜,根本……忙不过来。不过她看起来挺不错的,整个儿蓝蓝的,宽宽的,我就像这样,”Crowley打了个响指,“只是想试试她的斤两,没想到她把门打开了。”
“你确定不是你让她开的?”Aziraphale对于这件趣闻也颇有兴趣,慢悠悠地搭着茬。
“我当时是想让她挪个地方,但那显然不管用,啊,你知道……外星的玩意,时间太久了,你不知道会长出什么东西来。”
“噢,噢是的,听说我当时参与创造的星座上几颗星球已经被上面的土著给炸了,多令人遗憾,希望不是真的,”Aziraphale煞有其事地皱眉,“不是每个星球都有专人管理。”
“没错,确实如此,那些负责编外监控的家伙压根就不干活,我敢说他们隔三差五胡编乱造些说辞,上面的人也压根不会关心。”
“大家都全心全意扑在地球上呢。”
Crowley义愤填膺,Aziraphale配合着点头,随后两人想起了自己多年来在地球的外派工作和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世界末日”,一同陷入了沉默。
“说说你的飞船。”Aziraphale挤了个笑容催促恶魔继续讲他的开心事。
Crowley显然有些丧气往后靠了靠:“额……她欢迎我,我就进去瞧了瞧……里面是个不错的奇迹,”恶魔看了眼Aziraphale,眼睛亮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应该亲眼看一看。”他站了起来,摇晃着展开手臂转了个圈。
Aziraphale愣了愣:“这大可不必。”他礼貌地说着,心里其实盘算着醉酒的恶魔话中有多少夸张的成分,直到恶魔向他伸出了手,他才腼腆一笑,将手握了上去。
见到天使赴约的Crowley高兴地咧嘴笑起来:“嘿!女孩!”他冲着空旷的房间大喊,看起来意气风发,“来吧小女孩,来见见我!你有时间吗?哦来吧你有的是时间!我带了个朋友,你一定会喜欢的!别让我难堪!”
恶魔扯着嗓子喊叫,随后令人发笑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这没关系的Crowley,也许她有什么事。”天使轻拍着恶魔的手背安抚着他。
“也许我该打个电话。”Crowley嘟着嘴站在那里,由于天使的触碰着实觉得事情没那么糟。

在两人就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波段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在他们身边响起,听起来像是有人缓慢拉着铁锯从其他维度来到他们身边。
Crowley呲着牙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噪音,而Aziraphale则惊讶地看着他家客厅的地毯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方形幻影,伴随着音量的波动形态逐渐清晰。
“是她吗?”
“是的,”Crowley点着头,上前拍了拍蓝色飞船已经成型的外壳,“真够呛。”
“她看起来是个警亭,Crowley。”Aziraphale仍然有些疑惑,但对她令人印象深刻的出现方式十分赞赏。
“我在罗马见到她时,她就是这个样子。”Crowley点头,等待着天使进一步惊讶的表情。
“这意味着……天呐Crowley,她是……”
“一个时间机器。”两人异口同声。
“Crowley,我不认为进入一个力量高于我们的机器是一件安全的事,也许我们应该先……”Aziraphale踟蹰的时候,Crowley已经用响指打开了警亭的门。
“向上级汇报吗?一点都不好笑天使。”恶魔撇撇嘴,自顾自走进了飞船内部。
Aziraphale鼓着嘴握着拳头,最后吐了口气跟了进去,飞船内部看起来非比寻常,即使不被好奇心所支配,他也不准备让恶魔一个人冒险。

“噢,真漂亮。”踏进狭小的门扉之后是另一个空间,作为一个飞船来说是恰当的尺寸,除了舱室中间柱状的控制台,周围金属色的工业风格球状装饰也很引人注目,虽然不是Aziraphale喜欢的风格,但他还是礼貌性地褒奖起来。
紧接着,控制台中间的光柱嗡嗡地上下浮动了一下。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她不高兴了,”Aziraphale看向Crowley,而对方也疑惑地看向飞船,“别这样。”Crowley歪着头上前摸了摸控制台的台面,但飞船没有再给出回应。
“我感觉到一些刺刺的东西,”Aziraphale谨慎地沿着船舱边缘踱步,他注意到一些发光体和更多的门,里面可能是更大的空间,这让他皱了皱眉头,“这里发生过太多不寻常的事情,而且她为什么会回应你,你没有好奇过吗?”
“是的,‘毛骨悚然’,简直就是悲剧的集合体,你知道的,我钟爱这种感觉,也许她就是想找个好这口的人。”Crowley漫不经心地说着,视线始终锁定着Aziraphale,他绝不是没有好奇过这件奇遇的原因,而是正因为这样,他才期待自己的天使能有更多的发现。
“但也有很多很多的爱,亲爱的,爱充斥在悲伤里,所以更让人刺痛。”天使闭眼吸气,扭头给了恶魔一个告诫似得的眼神。
飞船再次没有征兆地摇晃起来,中央的光柱再次浮动,俨然一副正在启动的样子,操作台上粗暴地降下了一块黑色的显示屏,上面只有一个输入的光标在闪动。
Crowley抬了抬眉毛:“姆,这姑娘是个急性子,”随后他笑了起来,招呼Aziraphale靠近自己,“你看,我只要在这里输入坐标,像……这样,她就会带我们去任何地方,神奇的外星科技!你不知道上一次我在这些按钮上试了多久,”他指了指面前六边形的操作台,上面的各种拉杆和按钮多到令人不安的地步,“最后她帮我简化成了这样,全权托付给她,我敢说她以前的主人绝对是个爱显摆的家伙,有这样一座飞船,他却只想要按钮。”恶魔不屑地撇着嘴,自信满满地在显示器上敲上了半人马座的坐标。
“我可不觉得她有‘以前的主人’,我看见那边的楼梯下面放了一盒吃过的披萨,”Aziraphale保持着镇静,眼睛仍然四处打量,“我只觉得我们似乎偷偷使用了别人正在使用的东西,恶魔。”
“那正是我需要做的,天使!”Crowley重重地拉下了显示器旁边的一个拉杆,他不觉得这是确认键,只是觉得这样做很过瘾。随后飞船再次长调的轰鸣起来,略带摇晃着消失在了Aziraphale的客厅里。

启动声消失之后,飞船归于了平静,Aziraphale背着手看着这一切,切实地感受到了周围人类存在的消失。他已经许久没有离开地球,周围的空旷感让他感到意外的消沉。他看向恶魔,恶魔抬抬下巴示意他出去看看,于是天使缓缓走向舱门,像打开清晨的窗户一样打开了那扇伪装成警亭门扉的飞船大门。期盼中的阳光并没能洒进来,代替它的是一片虚无和散布在远处的星空。
仔细观察的话能够辨别出比零星的位置,他周围的行星也依稀可数,但眼前的画面并不如想象中来的震撼,更像是把观测点从一间教室的尽头搬到了靠近讲台的位置。
“你说你参与了创造。”Aziraphale微微侧身,小小地揶揄了一把默默走到他身后的恶魔。
Crowley眯着蛇眼再三确认着自己的位置:“没错,姆,”他抬高了音调,伸长脖子就差把头架在天使的肩上,“天体会移动的,你当然是知道的,天使。”
“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的,”天使翻了翻眼皮,把目光重新投向星空,“你说是你重新调一下坐标,还是我们自己散步过去?”
“我们还穿着人类呢,天使,你不能忘了这个,”Crowley皱着鼻子,凭空打了个哆嗦,像是已经感受到了太空中的极寒,“是这船有着她的保护壳,我相信离她在远一点的地方就算是外星人也活不了。”他抬手变出了一根羽毛,轻轻吹气后羽毛缓缓被真空托起,在飘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渐渐披上了白霜。
“看起来太冷了。”Aziraphale点了点头,Crowley咧嘴笑了一下。
“这样看看也挺好的,”恶魔舒展着身体撑在门框上,身前是温暖的天使,“先前我遇到她,都只是让她带我买点东西。”
“纸杯蛋糕?”天使想起了那盒隔天送达的纽约网红蛋糕。
“额,姆,算是吧,不是一个年代的东西,不过味道更好,”恶魔回忆起上一次在飞船里出的洋相,摇晃着脑袋甩甩自己打结的舌头,“这是我第一次开她离开地球。”
Aziraphale望了Crowley一眼,察觉到了那股令人发痒的温暖气息,欣慰地笑起来,但嘴上仍然调笑着恶魔:“你应该说,是她好心地,带我们离开地球。”
“噢,这下她可该高兴了,”Crowley满脸地不服,但仍然舒展手指在质感温润的门框上轻轻抚摸,“我是说,幸好我不是一个人离开地球……”他看着被星光照耀的天使,嘴角带着微笑,亮黄色的眼睛也被眼前的暖光点得更亮。
“噢……亲爱的,”Aziraphale抿着嘴低下了头,又很快抬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那永远修整得体的消瘦脸庞,“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任何地方。”
“当然,当然。”
Crowley细长的蛇瞳微微扩张,星光倒映在上面像是暖调的星河隐隐闪烁,广阔的星空里漂浮的蓝色旧式警亭中,没有天职没有不可言喻,只有被命名为天使与恶魔的两个生物,静静地望着彼此。

“我们回去!”像是被突然惊醒,Crowley从门边弹开快速地滑向控制台,双腿交缠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会绊倒自己,“小姑娘,送我们回去!”
Aziraphale微笑着靠近:“我以为我们可以从那些星球上带些特产回去。”
“啊,额,你家还有一堆酒等着我们,”Crowley拉下那块显示屏在上面胡乱地敲打起来,“鬼知道那几颗星球上长出了什么糟心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旅游之所以称之为旅游,是因为你总是有办法回去,而不是一味得不偿失的冒险。嘿姑娘,你睡着了吗?”
面对恶魔颇有说服力的胡言乱语,Aziraphale深表赞同,想要上前帮忙“叫醒”似乎不那么灵光了的飞船,但还是在那些令他发憷的“科技”面前停了下来:“也许在降落的时候可以顺路带点甜点回去,防止晚上我们会饿。”然后他往其他更实用的地方开动了一下脑筋,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恶魔僵在了那里,寻思着天使说的“晚上”的内容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随后更加用力地拍起控制面板:“动起来!小姑娘!”
“温柔一些,恶魔,”Aziraphale轻声地劝诫着,“其实在这里我们过夜也不无不可,只是对她来说有些失礼,毕竟我们也没有可以使用的房间……”
天使的话音未落,飞船再次抖动起来,舱门被猛地关上,伴随着熟悉的轰鸣声和水晶柱的浮动,他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离开了太空。

时间机器的行驶时间短到令人发憷。再次停稳后,Crowley几个箭步走向舱门把头探了出去,门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缤纷的霓虹灯招牌,他再三确认了那些字确实是英文而不是神奇飞船自带的翻译之后,迈步走了出去:“是美国,正确的时间,天使!你觉得甜甜圈怎么样?”他又把头探了回来,一本正经地询问着天使的意见。
“非常完美,亲爱的。我在这里等你。”Aziraphale甜甜地笑起来,从没关上的舱门里目送Crowley气宇轩昂地走进一家快餐店。
仅过去了三十秒的时间,Crowley的头又从另一侧的门外伸了进来,看起来还气喘吁吁。
“找到你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从声音到面孔以及那副称得上是瘦骨嶙峋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和Crowley一模一样,但即使不去看他深棕色的头发和略显拖沓的穿衣风格,光凭气味Aziraphale就能判断他并不是Crowley,甚至可能也不是一个人类。
男人扒着飞船的门,看起来就像扒着他离家出走的家人一样,眼里夹杂着疼惜和责备,随后在看见船里的Aziraphale之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改成了探究的眯眼:“你是谁?你是什么?你为什么在我的TARDIS里?是你绑架了她还是她绑架了你?!”一连串冒失的问题之后,男人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根有着蓝色发光头部类似笔的东西对着Aziraphale上下的比划,笔尖还发出了和飞船相同风格的恼人哔哔声。
Aziraphale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男人是飞船的外星主人,在疑惑他为什么和Crowley长得一摸一样的同时,试图安抚着对方:“真是失礼,但我并不是恶人,外星人,这只是一桩奇遇,或许给你添了麻烦,但这也在我们的意料以外。”
“什么?”对方似乎很快接受了Aziraphale的说法,把看起来也并不怎么像武器的蓝笔收了回去,“你不是人类,看起来也不像寄生,介绍你自己,”男人再次打量了一下Aziraphale,自顾自地走向了控制台开始到处按按钮,“哦拜托,你不能拐其他人来,这不公平!”他查看各种仪器的同时开始向飞船委屈地抱怨,随后又看向Aziraphale,“你说我们?”
“是我和我的朋友,”Aziraphale对于男人的跳跃性思维有些不耐烦,他无法接受别人用着Crowley的脸对他如此傲慢,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礼貌,“他和你长得很相像,也许这正是你的飞船会载我们的原因,不过我奉劝你……”Aziraphale瘪瘪嘴斟酌着用词,“……早日换一张脸,不管你是在哪里看到这张脸的,但使用恶魔的脸对外星人来说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什么?”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说你们是恶魔?”
“不,我是天使,外星人,恶魔也曾是天使,”Aziraphale抬起胸脯企图给外星人一些威慑,但显然效果甚微。
“什么?!哪种天使?”男人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甚至再次掏出了他的蓝笔对Aziraphale比划起来。
Aziraphale猜测这个外星人或许是来自某个问号星球,于是拿出了更多的怜悯给这个迷途的外乡人,温和地笑起来:“是侍奉上帝的天使,外星人。我想我还是离开你的飞船比较好,希望你不要在地球上惹出什么麻烦,哦如果有了什么麻烦的话,你可以祈祷,或许会有我们那边的外派员来回应你。那么,再次为使用了你的飞船向你道歉,祝你旅途愉快。”一边说着,Aziraphale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在男人张着嘴的注视下走向了船外。
“什么……?”
男人试图向Aziraphale说明什么,但天使丝毫不在意误解,径直走了出去,甚至在门口鞠了一躬:“哦对了,如果你的飞船在我们的使用后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找到我,我一定会赔偿的,请不用担心。顺便最后请教,你的名字是?”
“我是博士。”男人仍旧张着嘴,愣愣地回答。
“噢,很好,我是书店的店主。”Aziraphale笑着,用一个响指帮他关上了门。
“什么?!”
门内似乎还可以听到男人震惊的疑问,但没过多久,蓝色的警亭又被启动了,在除了Aziraphale之外没人能听见的噪音下渐渐消失在了街头。

“发生了什么天使?”红头发的恶魔抱着一个大纸袋快步走向他的天使,“船呢?”
Aziraphale发现恶魔皱着鼻子发问的样子都和那个外星人极像,于是皱着眉向他解释起原委:“她的主人来了,完完全全的外星人,除了科学之外对宗教,或许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可怜人。”
“噢,”Crowley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不知从哪里入手,“这样说来,现在对我们来说一辆车绝对比飞船要好使。”他四处看了看,想着回到伦敦的路线,心里还默默认定在外星土著拥有极高科技水平却对奇迹一无所知的前提下,自己和天使若是真的离开地球,那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是的,我想你以后也不必在呼叫那艘飞船了,他的主人就够她受的了。”Aziraphale嘴上说着,视线则已然被一旁另一个闪着黄橙色灯光的招牌吸引住了。
“我们歇歇脚在回去?”恶魔顺应着天使的心意询问着。
天使满心欢喜地应下,嗅着纸袋里甜甜圈的香气盘算着糖霜的口味,已然把外星人和太空旅行全然抛诸脑后:“外星绝没有优秀的厨师。”他抓着甜甜圈满意地下着断言。
恶魔看着他的天使,觉得地球又比以往更美好了一分。

 

END

 

事后碎碎念:

*是T娘工作之余开小差拐着红发的恶魔出去玩。
*9th重生时随机脸的时候随机到了一个混迹于人类之中出任务的恶魔,想想也是很带劲。鬼晓得他们在历史中遇到过多少次,这抽签的概率也是很大。
*高阶生物的科技树不同但殊途同归。个人理解上帝一族【。】也许是科技发展更早,更发达的外星人也不一定。魔法总能用科学来解释,科学正是未来的魔法。

*定了CA之后原本以为会开个车,定完主题之后写着写着就无差了,也没有时间再写个别的,第一次参加活动,也许对非DW观众有点难,还是希望有人能看的开心,嫩嫩DTT你值得拥有,蟹蟹。

 

顾废Ginger.

[all辛24H]兄弟间的正确打开方式(PWP)

我流Aro×Azi水仙衍生


兄弟设定,三观不正


ooc属于我


走AO3

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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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水

【all辛24H|18:18】【彩蛋】【CA】親吻天使的羽根

主題:親吻天使的羽根


主題:親吻天使的羽根




君木

【all辛24h 17:00】【CA】新年快乐

*超菜及过多私设及ooc预警(卑微

       不知道哪里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响声的时候,亚兹拉斐尔正在台灯下翻看新收到的古董书籍。随后,作为奇怪声响的后续,他面前的台灯无力地闪了闪,就宣告了罢工——连同店里其他所有的照明设备。亚兹拉斐尔困惑地眨了眨眼,悄悄打了个响指,于是一个圆滚滚的柔和光团便浮空在书店的天花板处,暂时充当了光源。一个小小的奇迹应当不算什么,他暗忖道,同时合上了面前的书,起身向书店外走去。他打算去看看是不是书店的电闸出了问题。

       然而,出乎...

*超菜及过多私设及ooc预警(卑微

       不知道哪里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响声的时候,亚兹拉斐尔正在台灯下翻看新收到的古董书籍。随后,作为奇怪声响的后续,他面前的台灯无力地闪了闪,就宣告了罢工——连同店里其他所有的照明设备。亚兹拉斐尔困惑地眨了眨眼,悄悄打了个响指,于是一个圆滚滚的柔和光团便浮空在书店的天花板处,暂时充当了光源。一个小小的奇迹应当不算什么,他暗忖道,同时合上了面前的书,起身向书店外走去。他打算去看看是不是书店的电闸出了问题。

       然而,出乎亚兹拉斐尔意料的是,书店外也是黑漆漆的一片,而罕见的沉沉夜色中,时不时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或是惊讶的叫喊。那么,他轻声叹了口气,在公历新年到来前的四个小时,整个伦敦,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忽然停电了。

       最开始亚兹拉斐尔考虑了施工导致的电路问题——但是,这可没办法让一整个伦敦齐刷刷地,仿佛被施了魔法般的失去电力。说到魔法……他终于把那个最有可能性的念头抓住,重新塞进了脑袋里:失去电力,尤其是在具有重要意义的新年夜失去电力,足以引发相当大的一波怒气。而除了克罗里,亚兹拉斐尔还真想不出会这么干的第二个人选。但现在他们已经暂时被天堂和地狱“除名”……也可能是永久性退休,克罗里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亚兹拉斐尔微微摇了摇头,把视线从一向灯火通明但现在淹没在黑暗中的街道中收了回来,转身走进书店,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克罗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转动电话转盘拨号过后,传来的却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和克罗里的录音:“嗨,我是安东尼·克罗里,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亚兹拉斐尔这下是真的搞不清楚了。大战后他和克罗里的联系比以前密切了许多,这个时候,克罗里应该正在家里悉心呵护他的绿植,然后过来找他。就算出发了,也应该带着他的智能机——上一次他不接电话,还是因为哈斯塔的突然来访。如果是平时,他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这场大停电……

       而且,他们说好一起过新年的,虽然公历新年对他们并没有特别大的现实意义,可是伦敦的新年烟花,这可是必须要看的。亚兹拉斐尔本来以为九点左右,克罗里就会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宾利出现在书店门口,但现在却联系不上他了。

       反正克罗里的公寓也不是很远,不如过去看看?亚兹拉斐尔有些举棋不定,对于一个天使来说,这种停电还不算特别大的影响。但如果克罗里和这件事没关系,还因为这场停电被堵在了路上,就像大战前M25公路的那次怎么办?毕竟这场停电也殃及了不少信号灯,车主们被堵在路上的怒气值从不时传来的高声叫嚷就可见一斑。

       如果克罗里真的因为堵车而忽视了电话,那他现在去找他的话,他们就会刚好错过了。

       即使不再听天堂的指令,但亚兹拉斐尔也知道善意的小小奇迹才是被上帝允许的。更何况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给一整个伦敦施一个新年奇迹——他倒是想这样做,这可是新年,但现在却被不明原因的停电事故毁了一半。

       亚兹拉斐尔忧心地在书店里踱来踱去,刚刚的小光团像只萨摩耶幼犬一样,在空中滚动着跟上他。第五次走到电话旁的时候,亚兹拉斐尔叹了口气,第五次拨通了克罗里的号码。

       依然是克罗里的录音响了起来:“嗨,我是……”

       书店墙壁上的时钟走过了九点。

       这下亚兹拉斐尔真的在困惑之外添加了一丝小小的怒火了。莫名其妙的停电,克罗里的失联,而新年焰火还有两个小时零五十八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甚至还没吃晚饭……亚兹拉斐尔委屈地摸摸肚子,新年的晚饭他们也约好在丽兹饭店,在享受过可口的美食后悠闲地去往泰晤士河,找个好位置观看焰火。

       但这场停电——不仅打乱了伦敦市民的生活,也把亚兹拉斐尔期待已久的新年夜给毁了!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亚兹拉斐尔急忙走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克罗里急促的声音:“抱歉,angel。这边堵车了。刚刚没有听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到,我保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距离停电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亚兹拉斐尔有点不满地说道。同时听到通过电话,从克罗里那边时不时传来吵闹的汽车喇叭声。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在书店等我,不要着急,angel。”电话那头,克罗里却不是坐在汽车里,而是站在路旁,举着手机,满脸的无奈。其实亚兹拉斐尔猜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造成这场停电的人,其实还真是克罗里。虽然这倒是造成了伦敦空前的一场大混乱。但是克罗里最开始并不是故意要造成这场停电的,而且,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规模。竟然让整个伦敦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而且还无法短时间修复。

       好吧,事情的起因就是,我们的克罗里想在新年夜的这个晚上,给天使一个小小的惊喜。但是,由于他太过于习惯怒吼式教育法,虽然他的绿植尚且可以承受,但是普通的人类却不一定能够承受了。而且。就在他准备这个惊喜的不远处,恰巧是伦敦最大的发电厂。而克罗里在恼火的吼声中的蕴藏的恶魔的威压,刚好让发电厂的几个微妙零件损坏了。

       然而,就是这么微妙的细节,就像一只蝴蝶一般,导致了如此大规模的停电。而且比亚兹拉斐尔能想到的情况还要糟糕的是,由于整个伦敦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克罗里经过一个小时,也没能顺畅的到达亚兹拉斐尔的书店。毕竟,书店所在的街区,可是伦敦相当繁华的一个闹市区。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刚好让克罗里忽略了亚兹拉斐尔的电话——而且发现停电后他恼火地把电话扔在了后座。

       更巧合的是,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达书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倒霉蛋,开着车从黑暗里忽然出现,径直撞在了克罗里的宾利上。撒旦啊!克罗里头痛地要命,为什么就是有人不知道要开近光灯呢!而且我的宾利,刚刚从大战中缓过来,就遭受了这样的厄运。对方车主从窗户里探出头,醉乎乎地朝克罗里叫喊:“伙计,新年夜了,这么急匆匆去哪里啊!”

       克罗里的眉头更皱了。他最不想打交道的类型之一——人类中的醉鬼。这是停电,又不是世界末日,为什么还是有人喝的醉醺醺就要上路?他懒得和对方理论,把宾利停靠到路边,下车准备查看有没有损坏。

       然后他就看到了后座上,被自己遗忘的手机显示了五个未接来电——完蛋。

       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相当糟糕的晚上,作为新年夜来说,可能更加糟糕。总而言之,克罗里此时竟然有了一种自己把事情全部搞砸了的感觉。而事情的起因就是对那个卖烟花的奸商大吼了几句!那个混蛋竟然赚钱赚到他头上来了,克罗里哼了一声,他只是试图砍一下价——唔,“迫使”对方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卖给他一大箱烟花。

       去看泰晤士河的烟花有什么意思,不如和亚兹拉斐尔去自己放,克罗里当时这样想,他敢打赌,天使一定没有自己放过烟花,这和施奇迹去放一个小小的光球的感觉可不一样。
      
       可完美的计划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偏了。克罗里感到空前的烦闷,而且,说好用宾利带天使去丽兹吃晚饭,先不说宾利被撞了一下,这场停电到来后,他可不认为丽兹还能正常营业——而且这也太仓促了。

       但这时,克罗里的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现:他记得,在这个街区,有一家可丽饼店——如果自己给予一点小小的“帮助”,应该就可以给亚兹拉斐尔带过去一个美味的可丽饼。当然,肯定没有当年他们在法国吃的那家好吃,但胜在惊喜。

       克罗里放下手机,看到宾利的损伤只有一个可怜的后车镜碎了和一道可恶的划痕后,轻松地打了个响指,让它恢复如初,然后又钻进了车里。现在,他启动了车子,要快快快快。可别再让什么玩意儿再来挡我的路了。

       亚兹拉斐尔从克罗里的口气中听出来外面的路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而且,他刚才懊恼地也太轻易了。只不过是比约定晚了一会儿,他为什么这样坐立不安?亚兹拉斐尔对自己感到困惑。而且,这种不安在克罗里打来电话后就消失了。也许,是自己对他有些朋友上的担心吧,毕竟这场停电实在是太突然了,他想,即使是一个恶魔也不可能在任何事情上面面俱到。

       又等待了比克罗里的“马上”要长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书店门上的风铃终于“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亚兹拉斐尔从书桌前急忙起身,带着还在头顶漂浮的小光团向门口走去,就看到了提着两个大盒子,显得有点滑稽的克罗里。

       “你终于来了,克罗里,”亚兹拉斐尔松了一口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克罗里放下左手沉甸甸的盒子,把右手的盒子递给亚兹拉斐尔,“我发现停电后想到我们可能去不成丽兹了——这是相邻街区的那家有名的可丽饼,你肯定饿了。”

       “可是既然停电了,为什么还会有可丽饼?”亚兹拉斐尔很高兴,但还是有些疑惑。“咳,这你就别管了,”克罗里把盒子推到天使的怀里,“你快吃吧。然后我们去放烟花。”

       事实证明,美食面前的亚兹拉斐尔反应要迟钝一些。因为在他快把整个可丽饼吃完的时候,他才想起克罗里之前说的有什么不对:“你说,我们要去放烟花?”

       “是的,”克罗里看着天使嘴角的一点碎屑,有些出神,“就是放烟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现在这个夜晚似乎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回到了克罗里的计划中来。美中不足的是,零点马上就要到了,他们没有时间再专门去泰晤士河旁放烟花。于是克罗里提议,就在书店的门口给亚兹拉斐尔示范一下。
随后亚兹拉斐尔吃惊地看着克罗里从箱子里掏出了——一大捆仙女棒。

       “那个奸商!”克罗里恼火的大叫,“他告诉我这里面是超炫酷的大型烟花的!”好吧,现在看来,计划又偏离了一点点,但是没关系,克罗里气呼呼地想,反正我们还有烟花,仙女棒……仙女棒也很不错了,不是吗?

       于是他从那一大捆仙女棒中随便抽了几根,拉着亚兹拉斐尔走出书店,拉到马路旁边。似乎把那些易燃易爆物独自留在书店里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这就是短暂的一会儿,而且这可是新年,就算上帝也不会去搞什么不可言喻的小恶作剧的。

       然后克罗里庄重地拿起一根仙女棒,竖在他和天使之间。没有打火机?这对恶魔来说可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克罗里打了个响指,就看到仙女棒的顶端燃起一个微弱的光点。

       两个人认真的盯着仙女棒,等待着——

       光点熄灭了。

       于是克罗里又抽出了一根,两根,三根。

       可惜都没有成功。

       奸!商!!

       克罗里打定了主意,等明天抽出时间,他非要找到那个烟花贩子,然后教训他一顿。实在是太可恶了!!!

       “哈哈,克罗里,这可和我想象中的烟花不太一样,”亚兹拉斐尔反而有些愉快地说道,“我也想试试,看起来很好玩。”

       克罗里平复了心情,看到自己刚刚随手抽出来的仙女棒还差最后一根,于是把它递给了亚兹拉斐尔。而亚兹拉斐尔接过仙女棒,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下,把它举了起来。

       刚刚跟随着天使的小光团,突然“嗖”地一下撞进了仙女棒。周围失去了照明,变得一片漆黑。

       三秒钟过去了,就当克罗里以为这次又失败了的时候,仙女棒乍然亮起,“滋滋啦啦”地放起了白色的小火星。而这么一小团光晕照亮的地方,只有他和亚兹拉斐尔透过仙女棒的光芒注视着对方。

       恶魔感到自己的心脏声急促了起来。

       下一秒,两个人的身形不由自主地靠近,于是,在仙女棒蹦出来的小火星之上,在这里柔和又仿佛带一丝神圣的光芒之中,克罗里轻轻吻上了亚兹拉斐尔的唇。

       就像一片月光悄然坠落,冰凉而柔软。

       大本钟的钟声在这一刻忽然响起,就在天使与恶魔的吻中,新年静静到来了,而在他们的头顶,泰晤士的烟花轰然炸响,照亮了整个伦敦,也让亚兹拉斐尔和克罗里彼此清晰地映入了对方的瞳孔。

       新年快乐。

樵

【All辛24H 16:00】CA谍战AU

我来补发一个

大噶评论区见

我来补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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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可雕

【all辛24H 15:00】明媚巴黎—CA衍生

好兆头 克罗里x光彩年华 迈尔斯

*本文天使对恶魔只是伊甸园围墙上白色的身影,他们不认识,恶魔独身一人。

*很ooc

Summary:迈尔斯仓惶地逃去了法国,而一个刚挑起一个战争的恶魔正想给自己放个假。

巴黎的街上正在下雨,巴黎的街上总是在下雨。克罗里这几百年每次来巴黎,它都在下雨,要不就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要说这个世界上哪里连克罗里都要放慢车速,那就是雾天的巴黎了。

克罗里看着这个该死的天气就烦,他推了推墨镜,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把墨镜摘了下来,放到了上衣口袋里。

就在这个空挡,可怜天见的,克罗里就是有了那么一点心不在焉——一时间没在意路况就遭受了袭击,是的,...

好兆头 克罗里x光彩年华 迈尔斯

*本文天使对恶魔只是伊甸园围墙上白色的身影,他们不认识,恶魔独身一人。

*很ooc

Summary:迈尔斯仓惶地逃去了法国,而一个刚挑起一个战争的恶魔正想给自己放个假。

巴黎的街上正在下雨,巴黎的街上总是在下雨。克罗里这几百年每次来巴黎,它都在下雨,要不就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要说这个世界上哪里连克罗里都要放慢车速,那就是雾天的巴黎了。

克罗里看着这个该死的天气就烦,他推了推墨镜,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把墨镜摘了下来,放到了上衣口袋里。

就在这个空挡,可怜天见的,克罗里就是有了那么一点心不在焉——一时间没在意路况就遭受了袭击,是的,有人袭击了他的车!

克罗里真是搞不懂,他根本就是停在路边还没启动,到底是有多愚蠢才会撞上这样一辆静止的车?

克罗里真是……唉!没有办法,他不情不愿地打车车门,顺手又把墨镜给带上了。他可不想吓到什么人类,尤其是巴黎人,他们一半是精致的贵族,一半是恶棍。而克罗里两边都不喜欢。

要说巴黎到底有什么吸引他,那就是这里的建筑,当然了,要是运气好,他能在这里找个伴儿,你知道的随便诱惑个人类的灵魂,不影响他的假期又有乐子。

当然了,克罗里诱惑一个特定的人的标准是很高的,上一次他找了个伴儿,一个画家,说真的他的画在当时的审美下真的不咋地,但在过一个世纪,他就成名啦!管他叫什么呢,克罗里已经不记得了。

他也不想记得了,因为那实在是个短命的家伙,在克罗里的生命中太短暂了。

此时克罗里总算是慢吞吞地从他的宾利车里挪了出来。他刚挪出来就想坐回去了,因为这个跌坐在地上的人绝对,绝对不符合克罗里的标准。

这是个让克罗里见了想溜之大吉的类型,麻烦,麻烦至极。

但是他还是开口了,天晓得他内心多么挣扎,“噢,您还好吗?我真的十分抱歉,您看,我的车正停在这儿呢,没想到会碍了您的路。”

“Oh,darling.I'm OK.我只是……状态有些不好,我没想到车里有人……噢,天呐这真是,太失态了不是吗?”迈尔斯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迈尔斯像往常一样笑着,就像他还在伦敦的某个派对上,他刚刚跳完一支舞,现在他有些疲惫了,但这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在意。

迈尔斯喜欢笑,微笑,大笑。他会在所有他想要微笑的时间笑,和所有他认为他需要微笑的场合笑。对他的朋友们说些俏皮话,逗他们开心。

他也不在意对陌生人展现微笑,这是他展示友好的一种手段。当然了,对那些他看着有好感的陌生人他会这样。而那些他不喜欢的,不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他的刻薄能要了那些可怜人的命。

克罗里这时正在想些事情,主要是想现在他是不是可以走了。但是他又觉得好像不能这么做——就是那种想做但又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对的心理。

克罗里透过他鼻梁上的墨镜看,迈尔斯只是个模糊的身影——这主要是因为空气中的水在他的墨镜镜片上结了一层雾水。

于是他把墨镜给摘了,克罗里在这个时候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直到迈尔斯惊呼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噢,God...你的眼睛……”迈尔斯他凑近了些。克罗里这时总算看清了他——这是个可怜人,克罗里见得多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总是有些多余的柔情在为人类悲伤——这个孩子的眼眶还是红的,连下眼睑都有些浮肿。

克罗里总是不明白——或者他假装如此——为什么人在那么短暂的一生中有那么多喜怒哀乐。

迈尔斯抚上他的脸颊,在此之前他特地摘下了手套,“你是恶魔吗?Are you a DEMON?”他这会儿还是笑着,惊讶地笑着,表情有些夸张。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Mr.Demon.”

迈尔斯不再显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温和地抿着唇,端详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睛。

“no,实际上我是来度假的。我也不会带任何人走,不过我确实可以捎你一段,如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的话。”克罗里向着他的宾利车抬了下头,他突然变得轻快起来,轻松起来。

“哈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迈尔斯笑了,“叫我迈尔斯。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甜心?”他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克罗里的鼻尖了。

他确实需要些新事物了。

这里是巴黎啊,浪漫之都总要发生点浪漫的事情不是吗?

“A·J·Crowley,just call me Crowley.所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算是第一次来巴黎,带我逛逛?”

“噢,亲爱的。我对这儿绝对没有你熟,你瞧,你都购置了一辆车了,我还在住宾馆呢!但是 我猜每个来巴黎的人都会想要去埃菲尔铁塔逛一逛不是吗?”

“噢,这辆车可不是到了这儿才买的,它跟了我一辈子了,从出厂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克罗里拍了拍他的爱车,“埃菲尔铁塔,哈,那是个好地方——我挺喜欢的,我以前也建过一个塔,在当时看来可宏伟了,可惜在洪水来临之前就倒了……”

迈尔斯瘪了瘪嘴,他把手放到克罗里的脸上,抚摸着他的脸颊,打断了他,“克罗里……”然后他亲吻了他,十分礼节性的一个吻,印在嘴唇上——虽然站在大街上这么做可一点也不讲礼节。

克罗里的回忆就这么被打断了,他被拽回了现实世界,看着这双漂亮的蓝眼睛,长睫毛,和卷发,这又让他回想起古希腊之类的地方。

“噢,亲爱的,你一直这样做吗?亲吻陌生人?”克罗里微笑着玩味地看着他。

迈尔斯笑着低下了头,“不,我从不亲吻陌生人,亲爱的,”他又抬起头,“我只亲吻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有幸成了你喜欢的人?”

迈尔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吻了他,他们在迷雾中拥吻。

没人看得见他们,他们藏在迷雾中,恶魔的小把戏。

“现在,我们应该在埃菲尔铁塔了。”

“……噢,天呐。亲爱的,所以你真的是个恶魔吗?”

“yes.Will you fear?”

“How do you think?”

“NO.”

“Then you are right,darling.nothing fears me.”

埃菲尔铁塔上站着两个人,而现在还不是参观时间,整座塔上只有那两个人,他们站在参观台上,看着下面的城市,今天不是个观景的好天气——实际上有关部门都在想着今天要不要暂停参观了。

从塔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模糊的房屋,绿色的树,从下面往上看,可能能看见模糊的塔顶上站着两个人,但没人往上看。

迈尔斯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围栏,“巴黎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是吗?我猜这里有很多派对,噢,我住的地方每晚都有人去参加派对,我都在想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了……找个清净点的地方,我不知道,或许近郊能找到个好房子。克罗里?你去过伦敦吗?那里是个好地方,亲爱的。我的朋友们都在那儿,听说战争开始了……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Can we go back?……巴黎真的很漂亮……”

“我之前在德国,忙着工作,那些政客真的令人焦头烂额,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Hah,they always do.那些人总是令人烦心不是吗?……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拿着酒杯,里面倒着香槟,我们该……干杯,为了巴黎!”

克罗里看着这个显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家伙,他并不奇怪,上流社会一直养了一群疯子,更何况他喜欢这个小疯子,于是他只是揽着他的腰,以免他掉下去。

迈尔斯倒了下去,朝着克罗里。

“我是来逃离的,克罗里。你呢?”

“我想我也差不多,我也在逃离。”

“……但是逃不掉你知道吗?你总是逃不了的,那些……东西总是缠着你。”

“……是的。”

“你知道吗?”

“嗯?”

“很高兴认识你。”

迈尔斯踮起脚吻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吞下了他的话语,他们唇舌相抵。

他们不再说话了,他们亲吻。

也很高兴认识你。

克罗里还没想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可能会离开这个塔,去迈尔斯住的地方,或者他能找到个好地方——一栋城郊的别墅,刚装修好不久。

现在天气正好呢,雾总算散了,他们要享受当下。

*光彩年华在三十年代,1931-1939年,宾利车公司成立1919,埃菲尔铁塔1889。

*巴黎是个浪漫之都

*正在尝试《搏击俱乐部》作者的写作指南

笑笑smile

【all辛24H 14:00】(pwp)☀他 ☀这个咩咩叫的威尔士小sheep

双圌性,注意避雷,搞了两个:

mob x Azirap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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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脏,放飞,有病。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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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鸟觉得康纳肯特别性感

【all辛24H | 13:00】【恶魔x尼禄x天使/pwp】The fall of Caesar

The fall of Caesar


梗:来源于亚兹拉斐尔和克罗里同时出现在罗马的时间,他们这次难得拥有了同一个目标。上帝说,凯撒要覆灭了,于是两个人一起诱惑了尼禄,这里面涉及了一个醋意满满的尼禄,这两个人都应该是尼禄的,因为他是皇帝。恶魔放了一把火,然后在大火之后,天使和恶魔都消失了。

cp:克罗里x尼禄x亚兹拉斐尔

分级:nc17

剧情就是欺骗尼禄的,慎入。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It was God's will that the Caesar Dynasty should perish at Nero's hands. 


神...

The fall of Caesar


梗:来源于亚兹拉斐尔和克罗里同时出现在罗马的时间,他们这次难得拥有了同一个目标。上帝说,凯撒要覆灭了,于是两个人一起诱惑了尼禄,这里面涉及了一个醋意满满的尼禄,这两个人都应该是尼禄的,因为他是皇帝。恶魔放了一把火,然后在大火之后,天使和恶魔都消失了。

cp:克罗里x尼禄x亚兹拉斐尔

分级:nc17

剧情就是欺骗尼禄的,慎入。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It was God's will that the Caesar Dynasty should perish at Nero's hands. 



神说,凯撒将倾。



尼禄是新一任的罗马皇帝,在未成为皇帝之前就颇受恩宠,克劳狄乌斯皇帝甚至放弃让他亲生之子不列塔尼库斯作为继承者的合法要求,而给了尼禄,这个非亲生子以继承者的恩宠。克劳狄乌斯将尼禄收养为养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优秀的母亲,一个渴望掌握权利的女人。尼禄厌烦她,甚至于恨她。



后来的克劳狄乌斯之死也是出于阿格里皮娜的毒手。克劳狄乌斯死后,阿格里皮娜继续施展权术,她一面指使近卫军控制罗马的局势,并果断处死她在军事方面的反对派,同时,她又迫使早已无多大实权的元老院,俯首听命地把一切权力交给她的儿子。就这样,尼禄登上皇帝的宝座,成为罗马政治舞台的中心人物。



这是贵族们讳莫如深,平民却在暗处窃窃私语的公开的秘密。



尼禄褪下宫廷贵族皇帝的华服,仅穿上及膝的丘尼卡就混迹到城市边缘嘈杂熙攘的人群中,他听说这里来了一位歌者,曼妙的旋律让臣民他们欲罢不能。尼禄很想见一见这个男人,看看是不是如同亲信口中那个诱惑人的维纳斯一般。



他大踏步闯进人群之中,他们围绕着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成年男人,一身黑色的托加,脸上夹着茶黑色镜片,肆意卷曲着褐红色的短发,铁锈红色的素环在树荫投下的微暗中闪闪发光,胡桃色须间放肆地歌着喑哑的单词,碧绿的常青藤缠绕其上,莫不是他耳边的黑色蛇纹,与其他的男子别无二致。



“谁!你是谁。”尼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是他的近卫军,遮盖在兜帽下的脸上闪现着着迷的神情!也隐约透露出来了少年人清亮的外貌,这个时候的尼禄仅仅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稚气未脱,又身处权利顶峰,实际上被母亲支配着,此时叛逆心极强的尼禄对此尤为不满,他认为他已经是皇帝了,约束都是多余的,但是事实不尽如人意,平日里接触的神话与诗歌,极尽辞藻地渲染艺术和人的魅力,使他完全沉迷其中,而不去忍受被支离破碎的痛苦,这个时候他便醉心于自己所爱的东西,一切美丽的事物。



“看上去,您是贵族。”这个歌者站了起来,宽大的托加下面隐隐约约透露出的修长身形,他向尼禄这边靠了上来,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在尼禄的鼻息和眼眶里面,耳尖飘上来了红色。



“克罗里,只是克罗里,远道而来的歌者,期望能在罗马的都城里面找到点小差事。”茶黑色的眼镜下面的眼珠溜溜转了两圈,他可没收到消息,这个注定覆灭的君王,居然有一副娇俏的肖像他的挚友亚兹拉斐尔的外貌,或者说是更加年轻还没被沟壑填满双眸的面孔。



“克罗里。”尼禄在唇齿间搅动着这几个音节, “我是一个贵族,”尼禄这句话说的自满极了,他是这个王国里权利的顶峰,是最宏伟的王室建筑的主人,如果他喜欢的小人物想要个职位或者是恩惠,那尼禄当然可以满足他,“我可以许诺你想要的一切。”他牵起克罗里的手,放在手掌心里狠狠地攥住,像是个咬紧牙齿的幼兽,“但是你得交换,你就是我的,必须只能是我的。”



人群里传来了对这场闹剧的不满,而尼禄不爽地瞪视着,他招来他的近卫军,把这群喧闹的愚民驱赶开只在这个位置留下他和克罗里,“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了。”他赏赐一般地把手放在克罗里的胸前,又松开了另一只攥着的手,“克罗里,我是这个王国的主人!我是罗马的皇帝。”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兴奋神色能燃烧整个漂亮躯壳。



尼禄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美人,也不是人们通常喜欢的那种纤细性感类型,但克罗里不得不承认他很迷人,而且使他不由自主就会把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张扬笑容和红色的嘴唇,蓝灰色的虹膜,甚至是他的笑声,扭头看向自己时,脖子上皱起的皮肤,展露出的小腿的躯干,从羞红的耳尖到双唇得意的弧度、暗色眼影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神中热烈地看着他,足够赏心悦目,就像——就像伊甸园那些被呵护着的背后张扬着白色翅膀的天使。



这又让他想起了他的老友,亚兹拉斐尔,那个最为温和和柔软的天使,如果说,天使都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出来的,那亚兹拉斐尔绝对是上帝最人性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的产物,就像他经常盘踞在上面的柔软的小肚子一样。这下好了,他又想起来了亚兹拉斐尔,上次还看见他衣冠楚楚地来罗马只为了那一盘牡蛎,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克罗里低下头去亲吻那只尊贵的手,然后虔诚地对尼禄宣誓,字字真诛,表情诚恳得好似直面罗马的古神,但是克罗里却在心里偷偷地瘪嘴,这可不需要这个恶魔的负责,无论是否堕落,克罗里的信仰也不会是罗马神殿里那些树立着的雕像,理所应当的是上帝创造了他们,又用大水扑灭了耀眼在陆地上愈演愈烈的火焰,直到现在。



头上穿来了尼禄的笑声,青年还没有沙哑透着尖锐的声音响起来,“我可怜的歌唱家,从山谷里出来的黄莺,巴比伦空中花园里的兰花,风筝的啸声,凤凰的歌声,清脆柔和;潺潺的流水,风吹在柳树上,又低又软又迷人;听着你的歌声,我觉得天空宽广,云朵舒畅,大海平静,让人感到开阔,渴望停歇在某个地方。”尼禄低声说着又回望克罗里,似乎期待着什么回应。



并没有等到克罗里的回应,很快的,他突然惊喜地拍拍手,“不如,我的美妙的歌唱家,我的仆人,你呆在我的私人花园,当我的夜莺”尼禄自说自话地做好决断,“ 侍卫,快带着我的夜莺回去,我今天可是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克罗里在后面咋舌,或许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上帝会选择这个尚且还是男孩的人作为最后的君主,从某一种角度上他还真是一个小混蛋。



——————————



虽然说是让克罗里做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夜莺,但是实际上他还是负责教授这位热爱艺术的年轻的君主,一种不是那么适合正确委任为处理国家大事的君主的爱好,唱歌,内容从古典的文学,到现在潮流的歌词小调,稀碎的歌声开始蔓延在宫廷的各个角落里,然后开始使得冰冷的石墙内事洋溢着阳光又或者喧嚣的灰尘中间。



“克罗里?哦,克罗里,不可思议,我的朋友,真的是你,”克罗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每次出现都能让他惊喜万分,此刻却是诧异地离奇,偏过头去,在长廊黑暗而遥远的另一角,一件白色的托加围绕着的洁白滑腻的躯壳,软糯的卷毛和上面点缀着的艳色花朵,是亚兹拉斐尔,他居然在这里,还端庄地像个久居皇宫里的贵客,他踌躇着不敢上前,似乎是在揪心之前自己欺骗了克罗里的事实。



“这才是我应该问你的,你怎么会在这。”克罗里摘下茶黑色的墨镜,用一双恶魔的眸子盯着这个不是那么诚实的天使,用蛇般的嘶嘶的声音暗讽着亚兹拉斐尔,“我的天使啊,你不是只是来吃盘牡蛎的吗。”



“哦,我很抱歉,我的朋友,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天使看起来要难过得哭出来了,他用双手揉搓着身上的白色棉麻布,相当难以表达自己的歉意,在撒谎的那一天那他就应该猜到的,总有一天会被克罗里发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有地狱的人来插上一脚。



“不对!克罗里,你也欺骗了我,你明明说的是自己来干……”天使说不出来那么可怕的事情,“来离间的,你来这里也不是一样欺骗了我。”亚兹拉斐尔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忿忿不平的要求克罗里的解释,



诶,亚兹拉斐尔这一次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克罗里有些好笑,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面的人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从后面跳出来的,是尼禄。他远远就看见了他的两个老师站在一起似乎在聊天,他可以看见亚兹拉斐尔不同于之前尼禄见过的所有的宽厚仁慈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娇嗔的表情,他以为他的老师是像阿波罗一样,永远的像太阳一样温柔又或者是密涅瓦一样智慧。没想到能露出这样惹人怜爱的表情。



尼禄有些嫉妒了,为什么克罗里可以让亚兹拉斐尔露出这样诱惑的表情,而他,只能收获一个老师对学生的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样的想法在尼禄的心里发酵,所以他冲了过去,打断了他们。“老师们聊的哪些好玩的事情,能否让我知道。”尼禄强硬扯开一个笑容站在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的中间,像个护食的幼崽一样,用低吼的方式威胁着眼前的猛兽。



“不,没什么,我的君主。”克罗里没有发表什么想法,相似的两张面孔待在一起,才会真正让人感觉他们的不同,亚兹拉斐尔的眉目是水,是涓涓的溪流,而尼禄是火,耀眼在圣坛里的火焰永久不息。两个人的容貌还是太像了,这让克罗里有些头疼。



尼禄警惕着看着克罗里,他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副眼镜下一双邪恶的兽瞳阴恻恻地盯着他,仔细看过去却只是褐色的眼珠和深邃的五官。“如果没有什事,克罗里你可以先离开这里。我有些问题要问亚兹拉斐尔。”



克罗里眼镜下的蛇瞳回归一秒又复原,这是宣誓占有欲吗?



——————————



尼禄听他的仆人偷偷地过来检举亚兹拉斐尔,罪名是亚兹拉斐尔信奉的是异端的宗教,仆人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从那位贵客嘴里说出来的上帝,这在罗马是很难被人所接受,信奉外教的人都是邪恶的异教徒。



尼禄却不以为然,亚兹拉斐尔是从海外来的人,在之前误入歧途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在日后,能听话地和他一起信奉罗马的多神教,尼禄完全可以宽容大度地原谅他。



想到这里尼禄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他现在就可以去找亚兹拉斐尔,然后宽容地原谅他,并且得到老师的感激,这让尼禄兴奋地跳了起来。



然后他见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吻,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在门后面亲吻,尼禄生气极了,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他,这不可以,他们两个人都应该是属于我的,他们不能拥有彼此,只能属于我,被我拥有。



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相约在某一个时刻见面,他们开始互相向对方解释一些什么,最后不约而已地长叹一口气,上帝已经说,凯撒将倾



互相交换过情报之后,两个人才真正开始了天使和恶魔之间的友情对话。



“所以你教他什么,举着一把炎之剑挥舞吗?”克罗里讪笑着。



“竖琴,我教授他如何弹奏竖琴。”亚兹拉斐尔接下来克罗里的暗讽,然后回敬他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教他跳舞,毕竟你们恶魔可以在针尖上真正意义上的群魔乱舞。”



竖琴,对哦,每个天使都应该学会的乐器,当年他还是天使的时候,这玩意弹得还不错,“总比某些天使连跳舞都不会比较好。”克罗里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当年他还是天使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群信徒眼中能歌善舞的天使实际上都是跳舞白痴。会跳舞的只有零个。



亚兹拉斐尔不满地嘟囔着“我迟早有一天会学会跳舞,哪怕只是一种,那怕要亲遍屋子里所有的人。”



克罗里听见了这句话,然后义正言辞对亚兹拉斐尔说“如果你现在亲遍这屋子所有的人,我倒是可以教你跳舞。”他大声咳嗽了一声。



“这里不就我们俩个……克罗里!b……”亚兹拉斐尔忍住没有说出来,不过就是说出来,克罗里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话了。



他们慢慢凑到一起,然后交换了一个时隔一个多世纪的纯洁的吻。就像很多年前他们还在伊甸园做的那样。


剩下的见链接

速水

【all辛24H|12:12】【彩蛋】【CA】Earrings

主題:Earrings

很高興一起愛辛老師,
我就是個愛膩歪小甜餅的渣渣XD
最愛看這兩個高齡六千的惡魔跟天使談戀愛。
靈感來源來自我可愛的千蟻 。


主題:Earrings


很高興一起愛辛老師,
我就是個愛膩歪小甜餅的渣渣XD
最愛看這兩個高齡六千的惡魔跟天使談戀愛。
靈感來源來自我可愛的千蟻 。






板归

【all辛24H 12:00】Arthur/Bill 一项不存在的性学研究

是辛爱大师里的Bill和太空旅客里的小机器人Arthur拉郎


无脑pwp 链接走评论

是辛爱大师里的Bill和太空旅客里的小机器人Arthur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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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味柠檬

露水情缘

all辛24h10:00】尼禄×卡萨诺瓦

前言:CA衍生,也算是all辛????反正就是全世界都爱尼禄,而卡萨诺瓦爱着全世界,然后他们俩相见了一个晚上,这是他们此生相处的唯一一个晚上。

警告:没有恋爱!真的!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了一个晚上,露水在清晨散去他们就分开了。两个人都是寻欢作乐之人,这只是他们欢乐中的一部分

下雨了

我更新了,重新编辑!上面现在是写完的了!!!

夸夸我!我现在是柠檬肝了!(并不)

all辛24h10:00】尼禄×卡萨诺瓦

前言:CA衍生,也算是all辛????反正就是全世界都爱尼禄,而卡萨诺瓦爱着全世界,然后他们俩相见了一个晚上,这是他们此生相处的唯一一个晚上。

警告:没有恋爱!真的!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了一个晚上,露水在清晨散去他们就分开了。两个人都是寻欢作乐之人,这只是他们欢乐中的一部分

下雨了

我更新了,重新编辑!上面现在是写完的了!!!

夸夸我!我现在是柠檬肝了!(并不)

Murphy

【all辛24H 09:00】波普艺术之罪

阿兹拉斐尔的出发点是好的。

阿兹拉斐尔的出发点总是好的。

克劳利永远不会动自己那份食物,阿兹开动脑筋的结果是得出了‘恶魔和天使的味蕾是不同的’这种有待商榷的结论。

但这就解释了当鲱鱼罐头横空出世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克劳利。


闻起来就像地狱(阿兹想象中)……克劳利一定喜欢。


必须说克劳利一开始还是喜欢的,当时恰逢伟大的安迪沃霍尔把铁皮罐头变成了顶级艺术品。

克劳利看着阿兹拉斐尔亮晶晶的眼睛,对天使递过来的一只扁罐头表示了适当的不耐烦和嫌弃,然后带回家仔仔细细地摆在了床头。


“你喜欢吗?”阿兹拉斐尔问。...

阿兹拉斐尔的出发点是好的。

阿兹拉斐尔的出发点总是好的。

克劳利永远不会动自己那份食物,阿兹开动脑筋的结果是得出了‘恶魔和天使的味蕾是不同的’这种有待商榷的结论。

但这就解释了当鲱鱼罐头横空出世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克劳利。

 

闻起来就像地狱(阿兹想象中)……克劳利一定喜欢。

 

必须说克劳利一开始还是喜欢的,当时恰逢伟大的安迪沃霍尔把铁皮罐头变成了顶级艺术品。

克劳利看着阿兹拉斐尔亮晶晶的眼睛,对天使递过来的一只扁罐头表示了适当的不耐烦和嫌弃,然后带回家仔仔细细地摆在了床头。

 

“你喜欢吗?”阿兹拉斐尔问。

“……还行……不坏……好了,好了!喜欢,我喜欢!”

克劳利没撒谎,阿兹可以感觉到。

从此每当阿兹拉斐尔路过一柜台鲱鱼罐头的时候都会记着给克劳利带一罐,它们最终都整齐地排列在了恶魔的床头。

 

我们有必要稍微科普一下鲱鱼罐头这个神奇的东西。当我们购买正经罐头的时候,它总会印着“如果膨胀,请勿食用”的字样。而鲱鱼罐头正好相反,它印着“如果膨胀,尽快食用”。

重点在于,腌鲱鱼是一种会不停产生气体的食物。而当保存空间密封并且环境温暖的时候(比如把铁皮罐头摆在床头),过多气体就会产生过大的压力,也就是说,如果不及时吃掉,它们会爆炸。

 

可怜的克劳利刚好在睡觉……

 

让我们来简单说一下那味道糟糕到了什么地步,别西卜,地狱公爵,视xx如xx的苍蝇王,本体大苍蝇……把去例行汇报的克劳利扔出了地狱。

‘看在撒旦的份上!’别西卜尖叫着,‘一百年之内不许给他打开入口!’

某个书记员恶魔把这句话记下来塞进档案,整件事就过去了。

当然不会有人真的去负责把克劳利关在外面,地狱就是这样的地方。

 

克劳利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阵硫磺烈焰卷住瞬移回了人间,但他很高兴这次汇报就这么提前结束。

没错……

他没有闻到……

而他没有闻到是因为蛇有着无比敏感的嗅觉。

也就是说,他灵敏超常的嗅觉在鲱鱼罐头炸裂到克劳利清醒之间的短短一瞬就被击垮了,失去了作用。

 

可怜的克劳利被清晨的罐头炸裂声吵醒之后,只是起床一边絮絮叨叨地骂着阿兹拉斐尔,一边慢悠悠地洗澡换了身衣服,想着干脆提前点时间去地狱报道。

 

克劳利甚至舔了舔刚好崩到唇上的一小点碎鱼肉。

有点咸。

 

阿兹拉斐尔经常疑惑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腌鲱鱼的味道,在克劳利身上。

那并不是一点点魔法可以驱除干净的气味,这一点阿兹拉斐尔可是有着切身体会的——这里面有着一个巨大的悲剧,这里就不细说了,只提一点,阿兹当时甚至考虑过彻底烧毁肉身回天堂去写上能把自己淹没那么多的报告就为了能摆脱身上残留的诡异鱼腥味。

并且让他花了快一百年才再次接受海鲜,以及直到罐头技术无比靠谱之后才敢把它拿给克劳利。

可谁能想到横空出世的波普艺术会导致克劳利拿它们当了装饰品呢。

 

阿兹拉斐尔想了很多理由在克劳利享受完他‘非常喜欢’的罐头之后可以用来逃避和克劳利见面。

理由都很蹩脚,阿兹觉得自己到时候不一定真的能说得出口。

 

虽然很高兴终于找到了克劳利喜欢的食物,但是……其实当他知道他的恶魔竟然真的喜欢这东西的时候,内心不能说完全是欣喜安慰的。

 

还好,克劳利似乎有什么神奇的方法解决阿兹一直担忧的这个小问题。

真是太好了,阿兹拉斐尔不止一次这么想。

 

然而,我们知道半空中的硬币总有落地的一天,现在,这一天就驾驶着红色敞篷跑车降临到了阿兹拉斐尔心爱的小小旧书店。

 

“站住!”

阿兹拉斐尔在二楼窗口对着刚刚下车的克劳利喊着。

“什么?怎么了?”克劳利仰头皱眉,脚下没停。

“站住!!!”阿兹拉斐尔喊岔了声,满脸惊恐。“请,请你站在那不要过来,克劳利!求你!”

“……”

克劳利举起双手慢慢后退靠在车门上。

阿兹拉斐尔的视角下,克劳利就像滴入油污里的清洁剂,颇为迅速的驱散着书店门口的路人。

天使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一天还是来了。

而仰着头盯着天使的克劳利,依然,一无所知。

 

“你有没有,有没有忘记什么,我亲爱的男孩?”阿兹努力扯出个笑容。

“你犯什么病?”

“就是我,我今天,那个……什么来着?”阿兹拉斐尔把那一堆借口忘了个干净。

克劳利抱起肩膀,靠在车上歪头看天使脸颊通红抓耳挠腮,没忍住嘴角微微翘翘,忽然大声吼:“阿兹拉斐尔!”

 

“好吧!好吧!等我一下!”阿兹拉斐尔用一种快哭起来的表情深深看了克劳利一眼,下了什么无比大的决心似地咬着唇,转头消失在窗口。

 

克劳利吹了声口哨,好奇而期待。

……他不应该期待的。

 

天使跑了出来,挥手关门,把克劳利塞进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走!”

“去哪?”

“哪都行!只要离我的店远一点!”

“好吧好吧……”一头雾水的克劳利顺从地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别那么快!这是在市区里!”

“好吧好吧……”

 

阿兹拉斐尔回头看着自己的小店消失在街角。

“克劳利,你有多喜欢腌鲱鱼?”

“天使……你为什么哭?还有,腌鲱鱼是什么?”克劳利看着阿兹眼角被呛出来的泪水紧张起来。

“罐头,我送你的罐头,你说很喜欢!”

“哦,耶耶,我喜欢,正在潮流。”

阿兹拉斐尔泪流满面盯着克劳利真诚的脸愣了一下。

“潮流?”

“铁皮罐头,最新潮的艺术品,事实上我很惊讶你竟然知道……但你送我的似乎质量不太好,今天凌晨它们有几个炸开了,淋了我一身,还好没有什么味道……”

“没有什么味道?没有什么味道?!!”阿兹拉斐尔终于爆发了,捏住鼻子尖叫得像初夜的少女,“没有什么味道!!!???”

“天使!坐好!”克劳利飞快伸手把从座位窜起来的阿兹拉斐尔按回去(安全带还要过些年才会被发明),“马上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你闻不到。”阿兹拉斐尔向后闪开克劳利的手臂紧紧贴在车门上,自言自语一般的音量。

“闻不到什么?”

克劳利转头看向阿兹的瞬间,阿兹拉斐尔伸出手指在克劳利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

“What the……”克劳利瞬间僵硬,汽车失控向路边电线杆撞了过去。

 

阿兹拉斐尔抓着克劳利在车祸前瞬移到了一片无人空地。

 

“你对我干了什么?!天使,不管我怎么得罪了你,我道歉,我道歉,快停下这要命的味道!”克劳利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头昏目眩,站立不稳。

“我治好了你的鼻子……”阿兹拉斐尔咧咧嘴觉得自己似乎是轻率了的同时还暗暗有点高兴大家终于能够互相理解了。

“那就再弄坏它!”克劳利抱着天使的大腿倒在地上涕泪横流。

就像我们说过的,蛇的嗅觉,无比灵敏。

“我不能!我是天使!我只知道怎么治好它!”

“让这该死的味道消失!”克劳利都哭出声了。

“哦,对!”天使对着克劳利来回挥着手。“感觉好些吗?”

“就算好些了也没到我能察觉的地步!!!”克劳利试图自救,但无法集中注意力。“再试一次!”

“好的好的。”阿兹把脑袋里忽然冒出来的‘加百列会不会知道’的念头扔到一边。

“离开我,天使!”克劳利忽然大喊。“留我自己在这,我想到个办法,会伤到你!”

“那你……”阿兹拉斐尔有点担心。

“我要烧掉它!快走!”

阿兹拉斐尔打个响指原地消失,下个瞬间,烈火吞噬了恶魔。

 

“我搬家了。”克劳利面无表情看着满脸内疚的天使。“那些罐头都留在原地了,我希望你不要觉得冒犯。”

恶魔语气生硬,一字一顿,“毕竟,那是你送我的礼物。”

“我以为你会喜欢……”阿兹拉斐尔垂着视线小声辩解。

“你不如直接给我一杯圣水。”

“哦,别这么说!”阿兹拉斐尔抬眼,满脸惊惶委屈。

克劳利眨眼,整个人柔软下来。

“天使,你怎么会有那么一点点,觉得我会喜欢这种东西!!!还把它们买回来!!!我得说,只有人类能创造出这么邪恶的玩意儿,地狱永远也赶不上,这简直是六千年来我见过的最……哦,你这个傻瓜。”克劳利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有些想笑,还有点心疼。

“你从来不吃我喜欢的食物。”阿兹拉斐尔说。

“我是蛇,人类皮囊的喉咙太窄了,吞咽固体食物让我觉得很难受。”克劳利轻声解释,“你看,冰淇淋和酒就没有关系。”

“啊——”阿兹拉斐尔睁大眼睛,豁然开朗的样子。“那我想你该尝尝玉米浓汤。”

“哈哈,酒,我只需要酒。”克劳利大笑着揽过天使的肩膀,“还有你。嘿,天使,来看看我的新车,我觉得还是黑色适合我……”

 

被灌醉的天使泪眼婆娑地叙述了百年前他第一次发现腌鲱鱼时的那场大悲剧,克劳利笑得从椅子里滑到了地板上。


“天使,既然这么讨厌那味道你为什么还要不停买给我?”

“我以为你喜欢。”天使委屈巴巴。

“我知道,可是……”

“可是,“阿兹拉斐尔睁着醉到一片懵懂的大眼睛定定看着克劳利,理所当然地,”可,可是你说,你说你喜欢啊。”

樱络___Loreki

【all辛24H 8:00】Parking Garage

关于车的事情:

对不起大家,本来是有车的,但是写的过程中出了个大瓜,大家也都明白。说是角色和人分开,但是这瓜太大了,恕我消化不了,让我消化一下【。


感谢上头妈麦可心的梗。


这文基本上讲的就是一个精通现代/网络用语的恶魔和(似乎)完全不了解现代/网络用语的天使之间产生的连环误会的故事。


和熟练使用网络还发明了自拍的恶魔比起来,天使绝对是一个old school boy(girl)。虽然身处颇为时尚的soho区,亚茨拉斐尔和他的书店与穿着一样,保持着“经典”的风格。“经典”,顾名思义,是认定了自己的风格后就不会有所变动。当然,个人风格这样无可厚非,但是社会用语则...

关于车的事情:

对不起大家,本来是有车的,但是写的过程中出了个大瓜,大家也都明白。说是角色和人分开,但是这瓜太大了,恕我消化不了,让我消化一下【。





感谢上头妈麦可心的梗。


这文基本上讲的就是一个精通现代/网络用语的恶魔和(似乎)完全不了解现代/网络用语的天使之间产生的连环误会的故事。



和熟练使用网络还发明了自拍的恶魔比起来,天使绝对是一个old school boy(girl)。虽然身处颇为时尚的soho区,亚茨拉斐尔和他的书店与穿着一样,保持着“经典”的风格。“经典”,顾名思义,是认定了自己的风格后就不会有所变动。当然,个人风格这样无可厚非,但是社会用语则是另一码事了。

就比如他曾经在伦敦一家著名的男性同性恋俱乐部学舞,若干年后人家叫那里最早的gay club时,他就以为人家说的是“快乐的俱乐部”,从来都喜滋滋的承认。

你说他被误会为同性恋吗?hmmm,毕竟天使本身没有性别,天秤的哪一边都不会造成他的困扰。

而且,他这个学会了各种人类古老语言的聪明人,竟然对流行语一窍不通,也挺可爱的。

起码在今天之前,克鲁利一直都这么觉得。


末日重生之后,天使和恶魔利用交换身体的方式躲开了彼此的上司,起码给彼此能换来几百年的不受干扰的人间生活。事情有一就有二,没有阵营问题两个老朋友就可以比以前更常见面和,更经常地,留宿对方的家里了。


当然,说是“留宿”,大概只是在一起吃饭聊天喝酒,阻止一下克鲁利恐吓植物,然后阿茨拉斐尔在他睡觉的时候接着整理书籍或者看电影而已。


就像克鲁利没有什么吃饭的习惯,阿茨拉斐尔也没有睡觉的习惯。



自从知道人类社会不会booom一下爆炸,他和阿茨拉斐尔也不用那个,怎么说?里通外敌?私通?深交?「注1」可以正大光明的“交往”了。哦,鉴于词汇的更新速度是人类语言系统中最快的,所以这个词也不能随便用了。总之他俩的日子过得挺舒服,他俩的友谊看样子可以地久天长了。天使是爱的造物,他给予爱的姿态永远那么自然。

除了克鲁利会在他那“恶毒”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次的“邪念”。哦他可是恶魔,你能指望他什么呢?这邪念还与天使有关。


还有除了克鲁利因为频繁出现在天使的书店而不得不每次都要烧罚单。有什么办法,soho区真的很难泊车。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克鲁利在和天使聊得正开心的时候要出去处理罚单后,阿茨拉斐尔难得的从他正埋头修复的那本古籍中抬起头,眼神越过眼镜,对着刚烧完罚单撅着嘴进门的克鲁利说了句:

“Well, dear,  you could park your car in my Garage.”

上帝或者撒旦还是别的什么,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克鲁利拼命暗示自己不要像个大傻子一样惊讶地长大嘴巴。——他到底只是在像往常一样不经意地卖萌呢,还是他可爱的笑容意有所指?我不是天使了我已经感受不到对面到底有没有爱了!


“你知道你没有’车库’对吧?”  克鲁利踱着蛇步走了过来,斟酌着语句问天使。为了测试出他这句话是否有别的意思,克鲁利缓慢地接了一句:“我想说,所有天使都没有吧?你懂?” 说完还对着天使wink了一下。

“哦,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天使都没有车,车库对我们没什么意义。” 阿兹拉斐尔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但是车库是可以有的,尤其是你黑色的宾利那么帅气,应该谨慎选择停车地点,是吧?”

“hmmm……然后?” 

“然后就是,其实我已经预感到了这点,很久前就施了一个奇迹,今天晚上我就可以给你看看我的秘密车库。”阿兹拉斐尔开心的甚至有些得意地对克鲁利笑着,并且抛了个媚眼。


人类的眨眼行为其实常常伴随着误会,因为这种暗号并没有规范的格式可以遵从,刚才克鲁利的wink是在无意识的希望天使承认他一无所知,而阿兹拉斐尔的眨眼是觉得自己胸有成竹并且在回应克鲁利的wink。然而在克鲁利看来就是天使似乎终于开窍了还会给他抛媚眼。


克鲁利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地方呆几个小时再回来,免得当时就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他可不想被天使讨厌。


以不想打扰天使的奇迹为借口,克鲁利在附近逛来逛去,直到晚上他开着宾利来接天使去吃饭。回程的时候,亚茨拉斐尔让克鲁利一边开一边看着,终于他们在一个qing/qu用品店前停了下去。


“……这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你让我开进这里?”克鲁利觉得可能自己活得时间长,声音都不属于我了。

“是啊,为什么不呢?还有比这里更适合停车吗?” 亚茨回了一句。

“技术上来说(Technically ), 没有了。这里很完美。”  克鲁利摘下了墨镜,胳膊搂住了亚茨拉斐尔的肩膀。“好了,天使,现在让我进去吧,你觉得可以吗?” 克鲁利突然压低声音趴在亚茨拉斐尔的耳边说话。


宾利打着车灯驶进了这个店。






第二天一直没有睡觉习惯的天使很难得的回答了书店倒头就睡,甚至拒绝了克鲁利帮他洗澡的建议。

克鲁利的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一天都几乎是满瞳。


书店里后来破天荒地进了一批用流行语言写的新小说。


克鲁利本来想自己教亚茨拉斐尔这些,但是马上被好几本历史悠久的,从书架顶端上掉下来的书砸得叫了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很开心和夸张,仿佛过了6000年,克鲁利终于吃到了一顿饱饭的感觉。


                                                                                                      

                                                                                                                     The End


注1: fraternise,曾被翻译为“深交”,这个词的意思是和敌人暗中有来往的意思,所以用了那几个词来表示。


Ps, 大家都懂车要停在合适的地方,所以稍后再把车库地址发上来。






白桃乌龙茶

【all辛24H 07:00】寡淡的下午茶

Aro/Aziraphale

两人无cp交集,大概就是粮食向,cp有隐ca但基本不影响。

补完了,真的不会搞lof的格式,好累,欢迎捉虫。

很明显,这并不是属于他们的下午茶。

Aro.

  浑身都透着一股松软气息的天使眯着眼睛看着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阳光,此时他正坐在一个简易但不失精致的小花园里,它属于一家不知名的咖啡店,花园小小一方天地,修剪倒挺精致,摆放着三四张桌子,而此时,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有一张桌子上有人,还是一对情侣 眼看着就要腻腻歪歪的粘糊上了。

天使注意到边上两个人型生物的动作已经越发脱离人往毛毛虫方向发展,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然后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Aro/Aziraphale

两人无cp交集,大概就是粮食向,cp有隐ca但基本不影响。

补完了,真的不会搞lof的格式,好累,欢迎捉虫。

很明显,这并不是属于他们的下午茶。

Aro.

  浑身都透着一股松软气息的天使眯着眼睛看着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阳光,此时他正坐在一个简易但不失精致的小花园里,它属于一家不知名的咖啡店,花园小小一方天地,修剪倒挺精致,摆放着三四张桌子,而此时,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有一张桌子上有人,还是一对情侣 眼看着就要腻腻歪歪的粘糊上了。

天使注意到边上两个人型生物的动作已经越发脱离人往毛毛虫方向发展,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然后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身白
和米白,有个看起来颇为滑稽的格子领结,白色柔软蓬松打着小卷的头发 ,还有……一副看起来、摸起来都很柔软的小肚腩。

天使平日的表情总带着微笑,至少也是和煦,虽然不时会露出些冷淡的神情。

但今天不一样,据称是天使最好的friend、六千年里的唯一:克罗利先生表示
至少他看出不一样来了,他可太熟悉天使先生了。

坐在咖啡店的天使先生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一通后,又开始搜寻自己的口袋,他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份名片,Aziraphale-街角旧书店。

天使先生起身离开了阳光有些过于热烈的小花园,穿过咖啡店的门店,长久以来执行低调且融入人类社会的生存准则此时给他带来的便利是肉眼可见的,他十分自然的融入街上的人流,除了身上散发着令路人有些侧目的优雅气质外,一切如常。

而他这一套动作据热心市民克罗利先生表示,和他以往挺像,但又有某部分过头了,他见多识广,这都见识过。

Aziraphale.

周身温度下降的实在太快了点,即使是突然飘来的不作美的乌云也无法令温度下降的如此之快。

在注意到自己手上茶杯变化的同时,吸血鬼长老的脸上露出的表情可以说是千年难见了。

阴冷的温度与气息,华丽的装饰,尤其是这穹顶……哦 真是太漂亮了!
重点不对!
手里握着一本书,仰着脖子看房顶的沃尔图里家族那位神秘,又似乎有点神经质的长老此时正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坐在古堡的大厅里,那张属于他的椅子上。

他可以感受到这里处处都是与他的灵魂极度不符合的阴冷,堕落的气息,但首先他应该考虑的是他是如何来到这里,此时的身体即使不照镜子,仅仅是看着自己的手,衣服,和消失了的小肚腩,他也能认识到这绝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肉体。

他应当首先考虑,但是他没有,他现在盯着华丽漂亮的穹顶发呆,其实是在回想就在不到一刻钟前他吃下的那份小蛋糕的味道,因为他在换过来前不到一刻钟时还在享受他的下午茶,没有世界末日,没有需要应付的上司。

而他,那时还有味觉。

此时感受着空空如也的嘴里,平日一向优雅的吸血鬼长老以一种轻微有些扭曲的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Aro.

二十分钟后,天使站在了旧书店的门口,并顺利的用从自己身上摸出来的钥匙打开了书店的大门。

在转身反锁上门后,天使在流畅动作下掩藏的僵硬终于有了些微的缓和,他四处环顾书店,仿若第一次来到,但不得不说,这个书店对于现在天使身体内部的那个灵魂来说是最大的安慰了,至少现在还有这些可以令他的灵魂平静下来,并能够暂时安抚他情绪的东西所在。

至于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需要走出咖啡店后随意挑选一个方向开始行走,并在遇到的第一家报刊亭停下买一份地图即可,这很简单。

在购买地图时他的手曾短暂的与报刊亭老板的手有过接触,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在微笑着接过老板的找钱,并展开地图抚平被暴力揉捏过的褶皱后他曾盯着地图有过一段时长大概在两秒钟的失神,地图算得上熟悉,但他此时为何身处于此是最大的陌生。

书店里有一股属于纸张与油墨结合后独有的味道,其中还混合着少许可可的香甜和葡萄酒的醇香,整体来说到是不难闻,并无什么异味。这样的卫生状况,加上书店内的装潢,再度安抚了他对于用未知方式到达未知人物体内和未知地点的焦躁。


Aziraphale.

Aro已经在古堡大厅漫无目的的溜达了好一会了,此时古堡大厅中只有他一人,他一边观赏着四周墙壁上所挂着的精美油画,一边发出小小声音的感叹,看来装饰这里,选择这些艺术品的人虽说品味阴森但却都是好东西,他亲眼所见诞生但最后却无缘闻名于世的油画与雕塑就有不少。

而后,刚说什么来着。

一阵脚步声从大厅门外的走廊传来,吸血鬼长老aro肉眼可见的表情与姿势都僵硬了起来。

平稳,保持着匀速的脚步声从大厅门外,到大厅中,aro看向来人,努力的用有些发僵的嘴角扯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合适的微笑弧度。

马库斯只是停下脚步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复杂,但他什么也没说,小幅度的额首后便抬脚离开。

与这位高大沉默的吸血鬼擦肩而过后,aro僵硬的脸有所松动,刚刚放下嘴角

“aro?”

“嗯?”

迅速转身看向这位突如其来回身的吸血鬼长老,并送上一个小幅度的偏头,连嘴角的弧度也再次提了上去

完美!

aro此时体内的灵魂都想给自己鼓个掌!

这回马库斯是真的走了,在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aro听觉范围内后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也有点太吓人了吧!
刚才那位!身材高大气质优雅的人!是个吸血鬼啊!

皱着眉头,aro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件摆饰,一副中世纪骑士的盔甲,一看就是艺术品,因为它被擦的锃光瓦亮,简直可以当镜子用了,他在上面看到了抬头的自己,猩红的眼眸,苍白的皮肤,与自己平日相差有些大的脸型。

但这又确实是自己。


Aro.

哇哦,一杯热可可。

天使面无表情的端着杯子,这大概是他的肉体在这一生中面对香甜的热可可最冷漠的一次了。
善良丝滑的可可小姐不该被这样对待!

ar此时注意到从一开始被他搁置的问题,他嘴里千年以来只能品出鲜血之间的区别,虽说都是人血,但其中也是有味道差别的,它们有的属于年轻又有活力的少年少女们,那是鲜甜的味道,有的属于成熟且优雅的绅士和女士,那是似陈年窖藏的味道,醇厚香甜,还有一些味道,它初尝是香,但后调却腻味至无法下咽,只能做浅尝的佐品。

这说明,虽然他只喝鲜血,但他在品尝方面依旧拥有发言权。

现在,不,应当说是从在咖啡店开始,他就意识到嘴里的味道,苦涩但带着回甘与令人无法自拔的烘焙香味,这应是属于他刚到那时手里端着的那杯咖啡的。他还注意到,当时桌子上还摆着没来的及收走的甜品盘,盘底沾着奶油,可惜在他到达时嘴里只有咖啡的味道了。

对于味觉的发现是在他对自己此时白而卷的像绵羊毛的头发,那张陌生中带着隐约熟悉的脸,失踪不见的红瞳,像是塞满了棉花糖般的身材以及有血色有温度的肌肤稍加适应之后,但这一定不是最后一个发现。

哦,在这之前发现的还有他那消失不见的能力和这具肉体内所存在的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举起杯子,抿了一口杯中的可可,天使眯了眯眼睛,他说不上讨厌这种味道,但也没感到多么的迷恋,香甜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快速在口腔中弥漫开。

最终他还是决定放下杯子,迈开步伐走向了书店中的书架。

指尖轻滑过书架上店主的珍藏们,被时间打磨的书脊有些粗糙,但他们在出世时也曾光滑崭新,棱角分明。

在环顾完半个书店后,他还是走回到了那个小书桌前,随手拿起摆在书桌正中央的那本,和他今天下午本该在阅读的书外形十分相似。沾在书封面上的黄色便利贴实在太过显眼也太过违和,在便利贴上只有一句摘抄:

“无需担心,你们本源相同。

                                                   ———女巫的美好预言”

他皱眉看着这句话,却觉得字体越看越扭曲,闭上眼再睁开,手中书上的黄色便利贴却不见了。

不,不是便利贴不见了,而是他回来了。

抬头Aro看到熟悉的华丽大厅,捏着书的手指紧了紧,苍白的指尖再看不出变化。

低沉、如丝绸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响起

“interesting”



Aziraphale.

缓慢接受事实,也逛的很累,决定在椅子上坐会儿,顺便看看自己一开始来的时候的那本书,结果刚翻开就头晕,眼前浮现了一张黄色便利贴,然后就回到书店了。

aro在古堡的大厅漫无目的的溜达一下午了,这并不是说古堡大厅有多么的大或者有很多的藏品指的用这么长时间去观看,而是其中一半的时间都在小范围内的焦躁踱步。

毕竟还是突如其来的换了地方换了身体,在他曾阅读涉猎过的人类书籍中也曾有类似的故事,人类们把它叫做-穿越。
按自己这个情况来说应该就是所谓的魂穿了吧……
那么由此推段,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要极大可能正在
自己的身体里!
自己的书店怎么办!
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怎么办!
自己那个六千年的挚友要是不凑巧这会儿来找他怎么办!!!

……

他已经考虑到自己那一头白色的羊毛卷和格子领结了,而这些都正是他一下午每次小范围焦虑踱步的内容。

最终他还是叹着气坐回了一开始的那把椅子上,他此时这具身体并没有感到累,但是他现在心累。
思考了这么多,也并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回去的可靠办法,不论是召唤加百利或者是直接找上面那位……

哦,那位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了,也并不会来管这种小事的。

颇感头痛的揉着眉心,他注意到手边一开始来时拿着的那本书,暂时无法离开的话暂时还是试着了解一下自己这是身处于什么样的一具肉体里吧,毕竟现在也没法联系上亚当杨来帮他“改头换面”一下。

是吸血鬼,看这周围环境,该是个贵族。

但他对血族也并不了解多少…天使这么久以来关注更多的还是恶魔,而且原来真的有这类行径优雅的血族吗?
这或许也并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但总得来说只有他自己一人摸索此时也并没有探索出多少信息,毕竟不是每个英国绅士都是福尔○斯的。

至于向别人打听,这不光想想就尴尬,且还是件危险的事,堕落阵营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和善的人,一不小心可就无形体化了。

叹了今天下午不知道第多少口气,有些头疼的翻开了这本应该是属于吸血鬼的书…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书外表看着挺古籍气质的,一翻开首页却有一张,黄的亮眼的便利贴。

扭曲的画面,像是被扔进一百八十迈速度的滚筒洗衣机里般的体验让天使一个没站住一手扶上了边上的书桌。

……?

书桌?

站着?!

快速围着书店转了一圈又把自己确认了一圈后的天使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看着放在桌子上自己的手,和手边尚有余温的可可,天使的表情和内心同步复杂了起来。

END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枫糖呢?

【all辛24h 06:00】Once Upon a Dream

*Robbie/Kenneth,斜线无意义,我流罗比,我流肯尼斯,ooc警告


*未完结,不知何时后续,罗比暂时没有什么戏份


*我不会写车给老师们拖后腿了......(转头


Summary:这也许是Kenneth得了结肠痉挛后第一个安睡的夜晚,亦或是Joe死去后的最后一个。


————————————


“Please let me be capable for it. Just give me one chance. Do not let me be a moral coward......”


“...Amen.”


————————————


剩下的部...

*Robbie/Kenneth,斜线无意义,我流罗比,我流肯尼斯,ooc警告


*未完结,不知何时后续,罗比暂时没有什么戏份


*我不会写车给老师们拖后腿了......(转头


Summary:这也许是Kenneth得了结肠痉挛后第一个安睡的夜晚,亦或是Joe死去后的最后一个。


————————————


“Please let me be capable for it. Just give me one chance. Do not let me be a moral coward......”


“...Amen.”


————————————


剩下的部分点这里→这里

真的没车,只是敏感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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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痴汉团团员丙

【all辛24H | 05:05】百年之约(Aro Lucian水仙无差)

CP:黑夜传说Lucian和暮光之城Aro无差水仙

私设:

黑夜3里Lucian拿了项链出逃后没能成功夺城而是遇见了Aro。

Aro还没有统一全境

吸血鬼与狼人的血不能混合,但Lucian有让吸血鬼女孩Sonja怀孕的先例(虽然母女已死)

写完得知暮光小说里Aro是已婚吸血鬼于是请理解为电影世界线(毕竟只有电影才是辛阿罗)。

本质上这是篇恋爱小说。

私设成山,不介意请往下。


故事始于一个雪夜,下人汇报在城堡的墙根捡到一头重伤的野兽。多么的有趣,Aro开始庆幸在别墅过冬的决定。他对北方家族私藏的狼人事一直有所耳闻,Lucian,人形的始祖狼人。

眼下这头浑身赤裸的野兽在...

CP:黑夜传说Lucian和暮光之城Aro无差水仙

私设:

黑夜3里Lucian拿了项链出逃后没能成功夺城而是遇见了Aro。

Aro还没有统一全境

吸血鬼与狼人的血不能混合,但Lucian有让吸血鬼女孩Sonja怀孕的先例(虽然母女已死)

写完得知暮光小说里Aro是已婚吸血鬼于是请理解为电影世界线(毕竟只有电影才是辛阿罗)。

本质上这是篇恋爱小说。

私设成山,不介意请往下。



故事始于一个雪夜,下人汇报在城堡的墙根捡到一头重伤的野兽。多么的有趣,Aro开始庆幸在别墅过冬的决定。他对北方家族私藏的狼人事一直有所耳闻,Lucian,人形的始祖狼人。

眼下这头浑身赤裸的野兽在地窖的石板上化为人形。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背部交错的箭伤鞭伤让他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他蜷缩着,看上去比狼形小了不少。

Aro那双冰冷的手饶有兴趣地握住狼人的手,翻阅着Lucian的记忆。就像所有吸血鬼那样,品尝着他人的恐惧,仇恨,悲伤,还有爱……一段有趣的记忆值得一次更有趣的尝试。Aro

反复咀嚼着狼人浓烈的情感,心中因未来的景象而兴奋。

Lucian就躺在那儿,呻吟着,间或被噩梦所笼罩。守卫并没有给他包扎,这让整间屋子的血腥味不断累积,等Aro到那的时候,坦白说,已经有些让人按耐不住。Aro并不是一个乐于忍耐的人,他用指尖划上俨然已经血肉模糊的的背脊,接着戳了进去。于是更多的血从伤口流出,Aro把手指抽了回来舔了一口。那血滚烫又腥臭,像一把刀片在口齿间碎裂。

“SONJA”狼人喊道,泪水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流下。出于未知的理由Aro又尝了一口,这

次是咸的。

***

吸血鬼的城堡里没有日光,时间的流逝也就不那么令人觉察。当下了一夜的雪终于止歇,这

让第一缕阳光得以在雪地里映射出金色的影。是吸血鬼理应休息的时间,Lucian也正是在

这一刻醒来。他撑起一只手臂,试图唤醒失血过多的大脑。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的是一双

近乎透明的红色眼珠。

“吸血鬼!”年轻的狼王亮出了他的獠牙,并下意识进入了警戒的状态。但他很快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同:没有项圈,没有锁链,没有银器……任何可以禁锢的他的东西都不存在。这名吸血鬼面带微笑地与他共处一室,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得到他。Lucian没有放松警惕,他飞快打量起四周,试图找到应对的方法。

至少是一名长老,他判断。实力或许比Victor更高,从他走路近乎漂浮来看——通常只有

力量溢出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而他的族徽……Lucian眯起了眼睛。

“啊,Lucian,不用拘束。我早就想见你一面。”吸血鬼神态自若,说话间又向前踏了一步。

“Aro Volturi,我也听说过你。”南方的帝王,拥有着比北方血族更悠久的历史和血脉。说不清对Victor来说到底是狼人还是这一位更具威胁性。但一位南方吸血鬼出现在北方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Aro自顾自又往前进了几步,现在,他们几乎是面对面了。这距离近到Lucian能清晰地看到

Aro因鲜血而兴奋的双瞳。可他没有更近一步,相反,一个和平的姿态:他把Sonja的项

链还给了Lucian。狼王愣住了,他以前没这么与吸血鬼打过交道,奴役,轻视,除了……

除了……Lucian接过项链,郑重地挂在了脖子上。

“你要什么?”他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聪明的孩子。我看了你的记忆,当然。现在就让我们来做场交易。”

以百年为限,消灭Victor一族的势力。我获得权力,你当大仇得报。

至于狼人,我承认你们族群的存在。这会很有趣。你需要奉献你的血供我研究。不,我不需

要你族的守卫。但我同样也不会庇护你,你们要自寻出路。

Deal?

为什么不呢?Lucian握住面前的手,将记忆开放给Aro。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远处在朝阳笼罩下的砖墙似乎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大片的冰雪一路坠向大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可眼下没有谁在乎这个。

***

“你想要什么?”这是Lucian第二次这样问。

不到百年,三十年足够一个家族的覆灭,足够一代人类去遗忘。超乎Lucian和大

部分吸血贵族想象的是Aro接纳了Victor一族的残余势力,却没有接纳狼人作为战利品(或者说奴隶)。而是依照约定无视了这个族群。

这让狼人有了喘息之机。经过商量,他们部分去了美洲大陆,为新的生活,为传说中印

第安可能有的解除诅咒的方法。部分则选择留下,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王。

Lucian他只感到空虚和困惑。无论复仇与否,他和Victor都失去了爱人和女儿。他新生的族群怎么办?抗争是一回事,发展又是另一件事。

仍在外肆虐的恶狼呢?还有Aro,他没见过这样的吸血鬼。

在又一个需要鲜血的夜晚,Lucian带着疑问而来。Aro从不委派他人,他总是亲自来干这件事。这让这个问题更加容易问出口。

“明天正午,你可以再来一趟。我想有些事你会感兴趣。”Aro并没有正面回复他。而Lucian答应了。

第二天正午艳阳高照,Lucian想象不出有任何适宜吸血鬼的日间活动会在此时进行。他

敲开Aro的门,吸血鬼添置了一套人类贵族出行的衣着。

“怎么样?”吸血鬼问。

“什么怎么样?“”

“我亲爱的男孩,武力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丢下意义不明的话语,Aro朝着正门的方向进发。

“什么?不!!别这样!”狼人以他最快的速度试图关上那扇大门。脑海中熟悉的身影日光下神形俱灭。没人应该承受这个,哪怕是一位疯癫的吸血鬼。

但他仍不够快,没有人能快过吸血鬼。日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Aro的周身,Lucian感受到

一阵冰冷。

“Lucian,我的孩子。睁开你的眼睛。”Lucian发誓自己从未如此想念这个声音。当他睁开眼,世界从此改变。

吸血鬼都有着好看的皮囊,Aro当然也不例外。他脚不着地,犹如漂浮在人间,黑色的长发

与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好似人类的宗教画像,可眼下Lucian没空计

较这个,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只想放声大哭。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啊!!!”日光下的吸血鬼,哈,他们当然不再需要狼人护卫。而在所有的念头之中,有一个巨大的念想击中了他。吸血鬼与狼人的血是可以相融的,他的Sonja和他的孩子本不应该那样死去。只要三十年,只要三十年就能得到的解脱,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他想要向神明质问,话语又在虚空中消散。狼人没有信仰,狼人也未曾有灵魂。

这时一双手捧起了他的面庞,叫他视线回到了尘世。

“还远远不够。”Aro说道。“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在这冗长的岁月里总要有点乐趣可言。”

“你想要我怎么做?”

“比如学着怎么统领一族?Corvinus的子孙总不能太差,这样才有趣,你说是吧?”

每一次Aro的提议看上去都很好:“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对吗?你,你的族群让我觉得有趣,至少是现阶段而言。”Aro

俯身咬上了Lucian的脖子,会引起晕眩但不致死的程度。

“一个小小的惩罚。”他说。

狼人抹了一把脖子,沾了满手的鲜血。这只手又被Aro握住……有那么一小会儿,Lucian以为会被啃食殆尽。

从那天下午开始,Lucian陪Aro在日光里出行了很多次。并以一周一次的频率在Aro的书房接受教育,英语,意大利语,拉丁语,历史,政治,还有Aro坚持的美术和音乐。天知道狼人为什么要学这个。

于是有人开始盛传诸如Aro的狼人小宠物的流言,没人敢去问Aro,或者说挑战族长的权威。至于Lucian,别管他是什么身份,至少有他统领了狼人之后两族已经鲜有摩擦。

解除夜间限制的吸血鬼们很快将梵蒂冈作为新的据点,文艺更复兴是个好时期,与狼人的交好也让吸血鬼有更多的精力去获取人类的财富。

欧洲大陆的第一批狼人定居在山谷之中,与恶狼为伍。在长期的驯化过程中它们达成了奇妙的共识。每一个新生的狼人都会拥有一头狼,它无法化形,但它们的心灵是相通的。狼人是

狼的理智与缰绳,狼是狼人最锋利的牙。

一切似乎在第二个百年里变得更好。

***

变化始于一次画展之后,Aro对画家大为赞赏,并考虑将画家转化。Lucian则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他们经常进行这样的讨论,理应不至于上升到争吵的地步。

但那一晚是月圆之夜。

不该是今夜,不该是这个人。

Lucian已经焦躁了好几天,今夜尤盛。他本应有所察觉,可本能叫他想待在这儿。

直到月光铺满了地板,直到他的喉管控制不住发出兽的嘶吼。不同于愤怒所致的化形,是更为轻柔的,像一千只耗子在胃里轻轻挠动……该死的。

“你的发情期来了。”Aro指出,他的眼中一如既往地透着玩味,跃跃欲试想要上前。

第一次的,Lucian向后退了一步。

“离我远点!”他亮出自己的獠牙,四肢紧拽地面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只有二人才能破解的气息,Aro不悦地摁住几乎要跳出窗外的狼爪。在如墨的黑夜里,血色的眼珠如月光一般钉住Lucian,近乎剜下骨肉的凝视。“停下。”吸血鬼亮出了他的牙,嘶嘶地靠近了半兽化的生物。

猎手和猎物,Lucian在几百年里仿佛第一次看清褪下伪装的Aro。他的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您到底要什么?”鬼使神差地,Lucian从喉咙的深处挤出相同的问题。

答案就在嘴边,而Aro却愣住了。

Lucian趁机跳窗逃走。

Aro没有追上来。

有那么一个夜晚,在月光也照不进的山洞里,狼人蜷缩等待着最难熬的时间过去。受诅咒

的生命总是那样漫长,长到曾是奴隶的狼崽变成狼人的王,长到一个成年狼人明白什么是

爱。爱是尊重,是平等,是去除枷锁后的认可与陪伴。记忆里面容模糊的女孩是那样年

轻,那样无忧,轻易又天真地许诺一切,接着迅速地消亡。只留下两个面目可憎的男子,攻击致死。我亲爱的亲爱的Sonja,你引导我去爱,叫我属于你。而自由,自由自我而来。

爱消散了,自由没有。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在问自己,准备好了迎接新生活吗?漆黑无人

的山洞里,只有一束光,一个身影在日光里闪闪发光。没等Lucian想明白,他就陷入了沉睡。

有那么一个夜晚,吸血鬼在处刑室里判决了数个犯人还无法停手。囚犯的鲜血顺着手指滑落,引不起任何的兴致。而他喉咙干咳地犹如吞噬了梵蒂冈中心的圣火。这高热烧遍了全身,

叫他理智蒸发,愤怒出奇。他想转化他,比那个画家更迫切,更热切。他很惊讶自己居然花

了几百年才承认这个事实。

Aro不确定现在Lucian现在出现自己会不会手撕了他。

狼人没有逃开的理由,Aro也从来没有失败过。

他朝着想象中的Lucian伸出手,呼唤着他的名,在这深深的夜里。

然而此后一个世纪两人没再私下说过话,Lucian的手总戴着黑色的手套。

他拒绝Aro再读取记忆。

***

吸血鬼的法规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它受全体吸血鬼的认可。具体法规如下:不可在公

众场合下与人类面前显现,隐藏自己的身份不到处招摇,不得轻易告知人类自己的身份。

全然的隐藏,有德古拉为戒。但直到二战之后法规才被全体吸血鬼所接受。

人类的崛起似乎是必然的。他们从未断绝,基数庞大。从最早的猎魔人,到足以毁灭一切

的武器。蛰伏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

Lucian在最危难的时刻回来的,再没有离开。生存是这一刻所有生物的目标。他只身一人

,没有手套和项链。Lucian站在Aro的面前,主动牵起了Aro的手。

所有的狼人都离开去了美洲,印第安人确实解决了狼人丧失理智的问题。他们可以自由的

选择变形。Lucian选择留下,代表着他个人的意愿。

“我准备好了。”这一次,他没有再问。

很多很多年以后,Aro多了一个爱好,在月光满溢的夜晚给狼形的Lucian梳理毛发。这是一项无视Lucian本人意愿的爱好,但他还是选择安静地变形,然后趴在床铺的一侧。

Aro给了Lucian很多的提议和选择,事实证明每一次都很好。如果只是偶尔变形,那真的是

很小很小的的困扰。

就像Aro曾说过的那样:“我喜欢好的结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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