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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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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漩假装养了条小鱼

水仙的梦

水仙,老吴(吴青峰)和青峰/

有信青,陈信宏和青峰/

陈信宏:世代为将,当朝太尉,皇帝挚友

吴青峰:贤德明君,文武双全,偏爱音律

青峰:家族衰微,落魄为奴

好了,开始/


前序


陈信宏父亲在年老之时被病痛折磨,早年征战时的旧伤患处都隐隐作痛。当时的皇上体恤老将军的辛劳,便将留云山边上的一座前朝别院赐给了陈家。


这别院的名字就叫,留云园。园里有从山上引来的温泉水。据说,夏天在这温泉水里泡一泡,一天都不觉得燥热。冬天在这温泉水里泡泡,一天都不觉得体寒。


世人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说书人倒是说的起劲儿。毕竟温泉水是个稀奇玩意,历朝历代都是只有皇家士族才能享用的。况且邺都也就只有这一处有温...

水仙,老吴(吴青峰)和青峰/

有信青,陈信宏和青峰/

陈信宏:世代为将,当朝太尉,皇帝挚友

吴青峰:贤德明君,文武双全,偏爱音律

青峰:家族衰微,落魄为奴

好了,开始/


前序


陈信宏父亲在年老之时被病痛折磨,早年征战时的旧伤患处都隐隐作痛。当时的皇上体恤老将军的辛劳,便将留云山边上的一座前朝别院赐给了陈家。


这别院的名字就叫,留云园。园里有从山上引来的温泉水。据说,夏天在这温泉水里泡一泡,一天都不觉得燥热。冬天在这温泉水里泡泡,一天都不觉得体寒。


世人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说书人倒是说的起劲儿。毕竟温泉水是个稀奇玩意,历朝历代都是只有皇家士族才能享用的。况且邺都也就只有这一处有温泉水,自然是紧着给皇帝用。


市井间传着,陈家的园子建的比皇宫都讲究,住的比皇宫都舒服。


究竟是真是伪,今夜大概就要见分晓了。


皇上要去陈府的夜宴。


或是体恤忠臣,关爱百姓的原因,或许是也想见识一下陈府的留云园。


有人说,皇上是在试探陈太尉,容不下他了。有人说他们是挚友,只不过是君臣相聚欢宴。


众说纷纭中,夜宴开始了,又匆匆结束了。


第二天,什么也没发生。

几个月之后,依然是什么大事也没发生。


至少在百姓眼里是这样的。


就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开始了。


1


燥热的盛夏,极尽奢华的夜宴。皇上也换上了便服,随行的人只有两个。看到皇帝来了,大家都起身迎接。


陈信宏让出了本该属于主人的位置-正中位置的软榻。


等客人们都到齐了,陈信宏宣布夜宴正式开始。下人们先上了些瓜果,都是用冰冰着的。还有塞外的葡萄酒,陈府私藏的冷玉杯。


然后是陈府的姬妾们跳舞奏乐。


搜集美人,擅长跳舞,与各种乐器的美人,也是陈信宏的爱好之一吧。民间都说正是这一爱好惹怒了帝王家,毕竟帝王都希望天下的美人贤臣归于自己,如今被一个大臣抢了去,能不生气吗!


坊间这样传着,陈府的夜宴就跟诱人了!去陈府的夜宴,也是争相追捧的事了。就是去那做下人,帮工也有人抢着去。


不过在皇帝看来,曲与舞也就是赏心悦目罢了,还到不了让自己嫉妒的地步。


到了宴会的后半程,无关紧要人都要回去了。那些主人邀请来的重要宾客都可以去享用温泉水。


泡着温泉,听着曲,多美的事。


陈信宏给皇上安排的单独的温泉池,皇帝毕竟是皇帝,不能和大臣们泡一个池子啊!


当然也派来专人去奏曲子。


皇上泡在池子里,把下人都遣了 出去。只剩下了奏曲人,这人正是青峰。


屋里安安静静的,皇上泡着纱幔后边的池子里,突然问他,"你觉得你弹的好听吗?"


琴声戛然而止,青峰不敢回答,他学琴都是自己摸索着学,也没人谈论过他谈的好与不好,大多都是听个响吧!今天皇上这么问,莫非是听着自己弹的不好?


皇上见他不回答,想着这人应该是有些紧张害怕了,便又说到,"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责问怪罪你。罢了,你过来给我捏捏肩吧。"


青峰只听着他的话,语气倒是温柔,只是自己紧张的不敢应答,只匆匆忙忙的走过去,跪坐在池子边上给皇上揉肩。只是开始揉了,又想自己一个奴仆,这样大概不合规矩吧。


好在,皇上没说什么。


青峰长舒了一口气,开始认真的揉起来,不再想别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青峰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手,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皇帝说,"小孩,别害怕。


然后又听见皇上起身带起的水声,紧接着皇上就转过头来看着他说,"泡了够久了,该回宫了。去把我衣服拿来吧。"


结束了吗?


终于结束了,青峰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在穿衣服的时候,皇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心又悬起来,赶忙答了一声,青峰。幸好过程中是没有再问别的了,伺候皇上的胆战心惊终于结束了。


2

留云园,云中阁


结束云雨之后,陈信宏把青峰拦在怀了,轻声问他,"怎么样?"


"嗯,嗯,很好很舒服啊。"青峰以为陈信宏是在问他刚刚感觉怎么样,不由得羞红了脸。


陈信宏看他这个样子,挠了挠他的肚子,说,"是问你皇上怎么样?"


青峰意识到是自己错会的他的意思,脸更热了,只说到,"皇上就是皇上的样子,能怎么样。"


"皇上喜欢你吗?"


"我哪能猜透皇上的心思啊!"青峰缩在了被子里。


"我是问你觉得,你觉得皇上喜欢你吗?"


"你要是把我送给皇上,就拉到他面前,自个去问他,你在这问我有什么用!"


陈信宏一巴掌拍在了青峰的身上,"我得等着他给我要你,我才给。"有从后边抱住青峰说,"对了,他问你名字了吗?"


"问了。"


"那就稳妥了"陈信宏自己碎碎念着,声音逐渐在青峰耳边变得朦胧。


不过第二天,第三天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晚宴时,陈信宏命人烧了酒,喝的停不下来。


夜里陈信宏喝的醉醺醺的,拖着身子进来。他发了狠的蹂躏青峰,撕裂般的痛苦蔓延至青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赔钱货!"


"真没用!这都留不住人!"


"怎么这时候不矜持了!"


最后青峰瘫在了床上,陈信宏又揽着他的身子,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说着,"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那么多姬妾我都不要,就要你一个,就宠你一个。"


青峰趴在床上,眼泪与汗水混杂在一起。他是被陈信宏从青楼里领回来的。家道中落之后,自己是被一路押送到了邺都,几经波折,被卖到了一家青楼里做奴仆。陈信宏待他不薄,留云园最好的云中阁给他住。他心里自然感激陈信宏,自己没想着有能与他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人了,前些年的波折让他只想有段安安静静的时光就好了。


青峰刚开始是以为自己只要听陈信宏得话就好了,渐渐才发现他特殊的癖好,龙阳之好大概是士族才有的趣味。


这也不算什么,青峰很快就接受了,青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抗拒的过程。


至于让他去接近皇上,是有些意外。不过他以前也只觉得是见无所谓的事罢了,今晚陈信宏这样子才是最让他意外的事了。


陈信宏是喜欢折磨他,不过今晚确实是有些不一样。


3


陈信宏那天晚上之后就没再去过留云园,安心的住在城里的太尉府里,也没再见过青峰。


两个月之后,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了。陈信宏却等来了他想要的消息,皇上让留云园里那个叫青峰的乐工进宫。


收到了消息,陈信宏就赶忙乘车去了留云山。


"你还掐我的腰,不怕皇帝发现吗?"青峰看着自己腰上红了的一块。


"无妨的。"陈信宏呼了口气,这话似乎是在跟自己说,真的无妨吗?皇上那么聪明,不管青峰怎么解释,他肯定能想到吧!只是自己到了现在不管不顾了。他心想着,"就这样吧!他不想要了,青峰还能回来。"


"皇上怎么样?"青峰躺在那,想的明天就要进宫了,那种紧张害怕就突然袭来。都说伴君如伴虎,他对皇上一点点了解都没有,说错话都不知道啊!


"他性子柔和,脾气也好,我小时候之前和他一起读过几年书,是多年挚友,他不会亏待你的。"


"听你说的,皇上还挺好伺候。"


"是,只是你要主动点。"


"为什么?你知道皇上喜欢主动的?"


"不知道,只是,他如果喜欢你,自然是希望你主动点。要不然,他性子那个柔,那水怎么也起不了波澜。"


到了第二天清晨,陈信宏穿好了衣服。他从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看到一枚玉扣。玉质透亮,露出翠绿的绿髓,雕刻精致。陈信宏知道这不是普通人家都物件,自己家里这也算是少见的了。


青峰说,这是以前家里传下来的。陈信宏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只隐隐觉得像是皇宫里的东西。又把青峰从床上拖起来,质问他,"这是你家都东西吗?"


青峰被他吓了一下,精神起来,说,"是,是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好!"陈信宏把东西收进了自己腰封里,"那我先帮你保存好!"


"你是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问我?"青峰有些生气,他起身去抢那个玉扣,说"那是我的!"


"我只是帮你先收起来!"陈信宏推开了他的手,跟他说,"还有,你记住你是陈府的人。"


"我连陈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过,怎么就是陈府的人了!"


这话显然是惹怒了陈信宏,他拉着青峰的胳膊,靠近他说,"那你就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



















一川星焰

【信青信】你 ③ 下

#信青不逆的我带着你们要的肉来啦

#强行反攻,除前面一千多字是青信外后面极度信青,某峰被虐的可惨可惨了

#啊我永远都写不好误会一类的东西了,前后感情不连贯都

#还有语言描写!我怎么写都感觉说的话好尴尬……

#空调那一段是本人在北京一夜秋雨气温暴降10度之后 缩在夏被里用瑟瑟发抖的手指打出来的

#六千八 这两天稍微有点空赶紧写完了

#bdsm注意避雷勿正主

#pl

#信青不逆的我带着你们要的肉来啦

#强行反攻,除前面一千多字是青信外后面极度信青,某峰被虐的可惨可惨了

#啊我永远都写不好误会一类的东西了,前后感情不连贯都

#还有语言描写!我怎么写都感觉说的话好尴尬……

#空调那一段是本人在北京一夜秋雨气温暴降10度之后 缩在夏被里用瑟瑟发抖的手指打出来的

#六千八 这两天稍微有点空赶紧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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倬彼云汉

遥辉番外——矛盾

没错我就是那个百粉点梗拖到现在的人。

吵架梗

能不能认真吵个架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会更新这个合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

从北国初见端倪的春天回到南方,春天才变成春天该有的样子。

明朗有力的南方阳光再一次撞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整个城市都仿佛被绿意盎然地腌渍了。

脱掉大衣和外套,吴青峰只是感觉不真实。仿佛这一刻的轻松是个谎言,下一秒他就还要被坠入北国无穷无尽的寒冷和黑暗里去。

陈信宏正在操场上踢足球,就像他们刚认识的那样子,身边簇拥着很多人,叫嚣,奔跑,阳光四溅。

他们回来后,吴青峰父亲的意外身亡使吴青峰拥有了可观的赔款。他用它交了学费,在学校旁边租了小房子。...

没错我就是那个百粉点梗拖到现在的人。

吵架梗

能不能认真吵个架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会更新这个合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

从北国初见端倪的春天回到南方,春天才变成春天该有的样子。

明朗有力的南方阳光再一次撞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整个城市都仿佛被绿意盎然地腌渍了。

脱掉大衣和外套,吴青峰只是感觉不真实。仿佛这一刻的轻松是个谎言,下一秒他就还要被坠入北国无穷无尽的寒冷和黑暗里去。

陈信宏正在操场上踢足球,就像他们刚认识的那样子,身边簇拥着很多人,叫嚣,奔跑,阳光四溅。

他们回来后,吴青峰父亲的意外身亡使吴青峰拥有了可观的赔款。他用它交了学费,在学校旁边租了小房子。

阿信的父母很生气,阿信回来后把他关在家里,为他办理转学手续,停掉了他的号码,吴青峰一直联系不到他。

他还是自己一个人,读书写字,吃饭散步。偶尔回想陈净,并不很想念她。

她宽容自由,她会美好。不需要记挂。

他倒是常常回想北国的日子,想那个万念俱灰的时节,偶然走进一家便利店,看见陈信宏微笑的眼。

被南方温润阳光养大的少爷,在北国的冷风里迅速挺拔坚硬,变成自己身前的一堵墙。

吴青峰也不很想念他。

因为他知道能够等到。有一天放学回家,他走上楼梯看见对面的房门堆满了物品,有人进进出出,是在搬家。

他打开钥匙开了门,没进,回过头来站着看了一会,陈信宏就在屋里走出来了。

很久不见,他的头发长了一些,气质没有那么严厉了,穿着时下最新一款的休闲外套。脸色很不好。

他把吴青峰推进门里,把门上锁。

他的手臂牢牢地箍在吴青峰腰上,把他抵在墙上。

吴青峰想起在北方时,他躺在被子里要冷死了,突然阿信从背后这么有力地抱住自己,用手捏自己手肘上的骨节,他忍不住哭了。那次阿信刚从监狱回来。

他在寒冷里,他在监禁里。彼此是唯一。

“你来了。”

吴青峰开口。

“我来晚了,你不要生气。”阿信看着他的眼睛,低下头来跟他接吻。

“我妈妈同意我搬来这边,也不给我转学了。”阿信说。“但是她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用来监视我。”他很懊恼的样子。

吴青峰慢慢地抚平他肩膀上鲜亮顺滑布料的褶皱,突然想起古代富人穿绫罗绸缎,贫人粗布素衣。

“没事,你过来就好啊。”

2.

吴青峰很主动。

那边陈姨指挥着搬家公司把阿信的新家打理好,才有空去找阿信。

她急促地敲对面的门,敲了很久,阿信才开门。他有点喘,很慌。没有穿外套,衬衫扣子也没扣好。

陈姨往屋里看了看,阿信的脸色很不好,用身体把屋里挡得严严实实。

“回来吃饭。”陈姨说。

阿信点点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走了。

3.

“你知道吗,阿信学长回来了哎。”

“就是那个吉他社的社长吗?他不是应该毕业了吗?”

“没哎,好像是中途突然退学了,今年要复读。都已经进重点班了。”

“重点班!”

“对啊,家里那么有钱,想去哪里去不成。”

“那你有机会了哦,快去重点班门口蹲人啦。”

……

吴青峰默默把餐盘端起来,倒掉。一个人回到教室,翻开书,翻开练习。翻开笔记。

也翻开心事。

刚才他吃饭的时候看见阿信了,穿着篮球球衣,戴着护具,发带。身旁都是伙伴,说笑着走过来,高大,震撼。

吴青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走过去,他没有看见自己,笑得很轻松。

放学后吴青峰留下做值日,一个人清扫空屋子。

突然门响了,阿信走进来。

“你不要扫了。”

阿信要去接他的扫把。

“干什么?”吴青峰躲了一下。

“一会我爸的司机来接我,我不能跟你一起放学,趁着机会先跟我玩一会嘛。”阿信扭头跳到桌子上坐着,搭着腿,微微撒娇。

吴青峰放下扫把,走到他面前,亲吻他的嘴唇。他的手上都是灰尘,不敢碰脏阿信。阿信微微一碰他的腰,他没有支点,就倒在阿信身上了。

阿信抱着他,闷闷地笑。

“吴青峰,我可真喜欢你。”

我本来是一棵独立的树,可是在你那里都是枯枝败叶,于是在你身边,我就只能是藤蔓。

“那你以后会不喜欢我吗。”

吴青峰被他抱着,问道。

你喜欢我的树,可我只能做你的藤蔓。

“不会,我永远爱你。”

吴青峰送阿信上车,阿信在车窗里给他挥手,司机默默地坐在前面。

“你不开心吗?”

阿信仰着脸皱着眉头问。

“嗯?没有啊。”吴青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自己的表情很难看吗。

阿信解下安全带,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用身体挡住吴青峰,低着头温柔地对他说:“是我哪里不对吗,我先跟你道歉,不要心情不好。一会我有个礼物送给你好吗?”

吴青峰点了点头,仰着头,想去够他的嘴唇。阿信很意外,但是很有后顾之忧地躲开。笑得眉眼弯弯。

“好啦,不要让人看到。我先走啦。”

他揉了揉吴青峰的头发,上车走了。

4.

吴青峰开着灯等了很久,坐在沙发上就要睡着了,才响起鬼鬼祟祟的敲门声。

吴青峰一把门打开,就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糊了一脸。伸手去抓,温热沉甸。

是一只猫。

“快让我进去。”阿信做贼一样。

吴青峰把猫抱进怀里,它有点木,在吴青峰手臂里微微发抖,也不叫。

阿信把猫粮和猫砂等都搬进来。

“你不说要养个猫嘛。快取个名字吧。”

吴青峰把猫放下,跪在地上,让它闻了闻手指,摸了摸它,再叫它,它能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你过来陈姨没事吗?”

“她睡着了啦。”阿信一边放好猫粮和水。一边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只能等到她睡着再来。没事啦,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

“谁要跟你一起睡。”

吴青峰小声嘀咕。

阿信洗完澡出来吴青峰正在床上逗猫,暖热的灯光烘着脸颊,阿信觉得很动人。

他从背后揽过吴青峰的腰,把他摁在床上。

“你干嘛!”

吴青峰惊呼一声。

“跟你一起睡啊。”阿信坏笑,低下头吻他。

“你别碰我!”

吴青峰挣扎。

阿信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吴青峰。

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之后,吴青峰第一次在床上拒绝他。

平日都是床下冷漠骄傲专制的小王子,到了床上就逆来顺受软的不行。阿信特别痴迷。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吴青峰真的拒绝了,他还敢动吗。

“泡泡才来我家第一天,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吓它!”吴青峰面无表情,也不去看他眼睛,转过头扔他一床被子和枕头。

“去沙发睡啦。”

“喂,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让我睡沙发?”阿信委委屈屈。

“那我去睡。”吴青峰无动于衷。

阿信不明所以,看了他一会,拎起被子气呼呼地走了。

第二天起床吴青峰也没有找到他,只剩下空的被子。

吴青峰默默躺到沙发上,把被子裹了起来,又睡了一个小时才到起床时间。

5.

陈信宏还真的生气了。

没有一个电话,一个简讯,本来也很忙,没什么时间见面。

有一次吴青峰去给校报编辑老师送文件,正好碰到陈信宏出来。他抱着一堆本子,走路吃力。陈信宏见是他,条件反射一样地去伸手想接。这是门口,吴青峰进门就放下了,没有理他。

阿信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关上门走了。

再回家,对面总是大门紧闭。吴青峰想陈姨一定很省心吧。

吴青峰上课路上,被一个女生拦住了。她的脸很红,问听说他跟阿信是邻居,能不能帮她把这个围巾转交给他。

还有一封粉红色的信。

吴青峰看着姑娘紧张用力的手指很久,把围巾和信接了下来。

“好的。”

6.

陈姨摆好了晚餐,就站在桌边等少爷吃完。

最近阿信很听话,放学早早回家,不再想方设法往对门跑了。

突然门被敲响了。

陈姨去开门,看到对门住的男生面无表情的脸。

陈姨冷着脸。

“你来干什么?”

“别误会。”吴青峰开口冷淡。“这是一个女生让我转交给阿信的。”

吴青峰把围巾扔到陈姨怀里。

“我还有一句话也要你转交给他。”

“分手。”

吴青峰回到屋里,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小猫小心地蹭过来,挨着他趴下。

吴青峰在思考他到底能不能听见敲门声。

从前在北方,他肯定会。

现在不知道了。

吴青峰想以前在北方的时候,他站在黑漆漆的巷口等他,他跟他蜗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他千里追随他,他永远守护他,不会惧怕别人的眼光,也不会顾及别人的指手画脚。他们只有彼此。

想着想着脸颊就湿了。

吴青峰在黑暗里抽泣了很久,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没有听到阳台响动。

他吓了一跳,连忙打开灯,看向阳台。发现陈信宏正好跳下来。

灯光一闪,阿信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吴青峰看见他的表情,眼泪掉得更凶了。

阿信看到他的样子,反而脚步慢下来,沉稳无言,走到他面前,先伸出手去抹吴青峰的眼泪。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没有安全感的小猫。”陈信宏说。他皱着眉头,眼睛里有一些亮,把他的眼神挡住了,挡得仿佛只剩下心疼了似的。

“在那里,你去吧。”吴青峰指着小猫的方向。

阿信没有回答,继续擦着吴青峰的眼泪。

“宝贝,我这几天想了很久,好像知道你哪里不开心了。”

他指着手腕上的表。

“吴青峰,从今天开始,还有六十三天,我们高考。等高考结束,我爸妈就不会再管我。跟谁在一起,住在哪里,那个人是男是女。”

吴青峰慢慢抬起头,看着阿信。

“只要这六十几天,过后我就会一直黏着你,我的世界只有你。好不好?”

他轻轻抚着吴青峰的背,微微地微笑。

“我是一个多么愚钝的人,竟然想不到这些。当我们回来,你以为我的世界变得很大,大到并不是缺你不可了。但无论我拥有了什么,只要失去你,就失去了全部。你想,如果我因为回来后拥有更多就不珍惜你,那我当时为什么还要舍弃我拥有的去追随你呢,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阿信凑近了一些,把吴青峰抱紧了。

“我马上就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了,你稍等片刻。好吗?”

吴青峰听到了他胸膛里的咚咚心跳。他突然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这个坚定的胸膛是他拥有的珍贵的总和。他不是藤蔓,他想当木棉便当木棉。

吴青峰点了点头,小小声说:“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

阿信轻轻笑了笑。

“不会呀。”他又一次指着他的手表。“陈姨八点要出门,出门前一定会确定我在不在,我现在必须要再翻回去了。”

吴青峰看着他,眼神并不那么用力,像一个软软的钩子,无声地挽留他。

阿信看着他,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放下了,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我也不想走啊,记住还有六十三天,好吗。”

“嗯。”

吴青峰点点头。

我知道我能等到你,所以不会着急。

“那我走了。”

吴青峰:“好。”

阿信想了想,突然抱起了一直窝在一边的小猫。揣着它翻过阳台,翻到自己房间里。

吴青峰疑惑地看着他,直到看不见他了。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就准备去睡觉了。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吴青峰去打开门,看见陈信宏换了睡衣,抱着小猫,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身旁站着陈姨,脸色很不好。一副“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什么的样子。”

“你的小猫跑到我家去了哦,我把它送回来。”阿信说,举起小猫给他看。

吴青峰:“……”

“还给你,希望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今晚好梦哦。”

吴青峰伸手去接,阿信却突然躲开了。他拿小猫从陈姨方向侧面挡住青峰的脸,凑过去跟他飞快地接了个吻。

“晚安哦。”

陈信宏这才把猫还给他,脸不红,心不跳。

“好淘气的小猫。”吴青峰讪讪地说。“不如扔掉好了。”

“我以后还要跟这小猫一起生活,这不是外人说怎样就怎样的。”阿信的语气严肃下来。“以后我会让人看到我的小猫过得多么幸福,现在我也只是给外人一个面子。识趣点,就不要管太多,好吗。”

吴青峰笑了笑,点点头。

“是是是,我错了。”

阿信转过头,

“那么晚安。”

他关上了门,没有管陈姨。

陈姨站在原地,很尴尬。

“陈姨晚安哦。”吴青峰对她很好看地笑了笑。转身关上了门。

end

-沈方棠-

真是无语了……

这里是all青峰tag  青峰是受!!!


你们在这里产峰攻也真是个人才

要写女主和青峰请麻烦到吴青峰tag

除了女攻男受

拜托你们了,少打一个tag又不会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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倬彼云汉

原来你就是我回去的地方(下)

1.

五月天完成采访以后天都黑尽了。

陈信宏在反光板七扭八歪拐过来的灯光下假笑了半天,觉得眉角流下来的汗和妆混在一起很痒,想着一结束就要去擦掉。眼角一瞥,就看到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吴青峰已经站起了身,准备离开了。

吴青峰匆匆赶回办公室,打开电脑接收刚刚获得的采访素材,助理顺势送上咖啡,吴青峰开始准备下一期杂志的内容,所有的工作必须要在明早印刷厂上班之前完成,所以吴青峰不得不拖着病体加班。其实本来对这个城市来说,真正的夜晚是不属于休息的。吴青峰总是在很多个加班加到凌晨的深夜,已经迟钝而薄弱的神经产生醉酒后的增效,不自禁地想象陈信宏的艺人生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夜如白昼,人如流水。孤寂都是自己...

1.

五月天完成采访以后天都黑尽了。

陈信宏在反光板七扭八歪拐过来的灯光下假笑了半天,觉得眉角流下来的汗和妆混在一起很痒,想着一结束就要去擦掉。眼角一瞥,就看到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吴青峰已经站起了身,准备离开了。

吴青峰匆匆赶回办公室,打开电脑接收刚刚获得的采访素材,助理顺势送上咖啡,吴青峰开始准备下一期杂志的内容,所有的工作必须要在明早印刷厂上班之前完成,所以吴青峰不得不拖着病体加班。其实本来对这个城市来说,真正的夜晚是不属于休息的。吴青峰总是在很多个加班加到凌晨的深夜,已经迟钝而薄弱的神经产生醉酒后的增效,不自禁地想象陈信宏的艺人生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夜如白昼,人如流水。孤寂都是自己的,而他光芒万丈。

完成最后一点工作,吴青峰伸了个懒腰,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很不安稳,莫名被惊醒了。

时间是凌晨一点多。吴青峰想可怜的小助理一定又窝在外面的小沙发睡着了。他拿起因为感冒发冷从家带来的毯子走出去。

也许功利,吴青峰每次从凌晨的办公室走出去,都会知道哪怕公司的人都走光了,助理依旧会在外面等待他。因为金钱或者职责,反正是这一类毫无温度的东西,他总希望能对助理更好一些,让他感到一些契约之外的人情,同时回馈给自己。

因为能与他亲近的人,大概只有那么几个。

吴青峰开门没有惊醒沙发上的人,屋内只有一盏小灯,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可是这个人身上的浅色牛仔服,吴青峰记得清清楚楚。

吴青峰在原地愣了一会,直到手中的毯子掉到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这么一点细碎的声音,阿信就醒了。

阿信揉着眼睛,看见吴青峰,似乎不太舒服,皱着眉头。声音里却没有什么疲倦。

“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其实吴青峰很想反驳他。嫌等得久,可以不等的。是我非要你等的吗。

但是他没说话,他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沙发很小,阿信窝在那里,一定不舒坦。更何况还有那么重的伤。

阿信坐了起来,撑着头,依然皱着眉。

“你不舒服吗?”

吴青峰问道。

阿信摇头。“老毛病而已,睡得不稳就会头痛。”

吴青峰不知道说什么,把毯子放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毯子,是给我拿的?”

阿信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他的眼睛里有一些戏谑,吴青峰看到了,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不是,我以为我的助理睡在这里。”

“哦?”阿信挑了眉。“你对身边的人都这么好的吗?”

吴青峰把水杯放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坐这。”阿信给他挪出一点空间,眼疾手快地握住吴青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盯着他。

“你不要对别人那么好,我不同意。”

吴青峰拗不过他,顺势坐在他身边,想说一句“你管不着”噎他,跟他对视的一秒就弱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阿信的眼角,那里还有晕开的残妆。阿信顺着他的手指摸上去,把他的手包裹住了。

阿信看到吴青峰眼里有泪。

阿信垂下眼睛,低头轻轻把青峰的手拉下来,亲吻了他的手指。

这几天有时候阿信会出神,这几年吴青峰做过什么,是什么样子。难过吗。开心吗。难过他会心疼,开心他会不甘。怎么想,这前前后后几年的空白时光都不会是平铺直叙可以一带而过的旁白,而是一个巨大的白墙,少年时期爱他的,永远都不可能离开的吴青峰,和成年了的,别具魅力,安静深沉,看不透抓不住的吴青峰,巍峨两立。

可是这一瞬间,万籁俱寂的深夜,褪去一切外壳的吴青峰,跟从前那个没有安全感的,因为自己一点温柔就感动心怀的少年,完全重叠了。

少年时他多爱你啊。只是你看不出来,你只顾自傲。

“我想亲吻你的脸,或者嘴唇,但是我想你可能会生气,为了争取更多的相处,我只能委屈委屈亲亲手指了。”

吴青峰瞪他,甩他的手,“要不您今天别来,好好养你的伤,也不用这么委屈。”

“哎别别别。”阿信连忙抓紧了他。“不委屈不委屈,反正我以后一定会亲到的。委屈啥?”

“你……”

阿信蹭蹭他红了的脸颊,笑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做,阿信只是送青峰回了家。

这城市的霓虹璀璨夺目。

从前吴青峰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坐在何景扬的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扭曲变形的彩色,只觉得是被弄脏的油画。今天坐在阿信的后座,身上披着毯子,可以肆无忌惮地睡去,再看这些灯光,竟然有一种家中灯火的感觉,温柔有热度。

吴青峰很疲惫,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刚刚近距离看到阿信的样子。晕开的残妆,黑眼圈,眼底的红血丝,疲惫而警惕的神态。阿信的工作跟自己相比只会多不会少。他深知他永远不会是表现在镁光灯前那样完美自如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眼泪涌上来的原因。

到了吴青峰楼下,吴青峰叫阿信跟他一起下车。

阿信今晚似乎很开心,走路都带着些意气风发。

吴青峰把双手揣在兜里跟他告别,面对面站着。看着他笑意彰显,问他在高兴什么。

阿信神神秘秘地,摇头,不说话。

吴青峰鼓了鼓嘴巴,伸出手掌摊开在他面前。

“你的手机。”

阿信不明所以,拿出来解了锁给他。

吴青峰调到通讯录,手指直接划到了司机的名字上,打了电话让他来接陈信宏。

吴青峰把手机还给他,裹了裹自己的大衣。“你在这等他来了再走。我先上去了。”

阿信默默将手机放起来,低头看着吴青峰。慢慢伸出手把他从身后抱住了。

吴青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阿信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吴青峰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心吗?”

“因为今天我终于能送你回家了。”

吴青峰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司机来了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画面。

夜色里的梧桐树,沉默无语静静佣立的爱人。还有远处天际线,已经蠢蠢欲动的曙光。

2.

吴青峰换好了西装出来,局促地整理袖口和领带,走到会议室门前。

“主编,何董已经先进去了。”助理替他拉开了门。

吴青峰深吸一口气,低头步履沉重地走了进去。

何景扬是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向来不只想做一家时尚杂志那么简单,于是将吴青峰的时尚杂志与新锐潮牌结合,每年都要准备时装大秀,以此来引领时尚圈的浪潮。

今天的会议,就是跟新的合作方见面接洽。

吴青峰向来不擅长,也不喜欢这种工作,却不得已而为之。天知道他进这扇门之前要做多大的心理准备。

何景扬坐在吴青峰这一边的第二位上,翻开策划书刚看了一会,吴青峰就进来了。

看惯了随性休闲的吴青峰,西服革履的吴青峰让人眼前一亮,单薄但是挺拔,刘海向后,眉眼俊秀。本来就习惯面无表情的五官显得锋利起来了。

何景扬看他走进来,眼神似有若无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人,脚步突然顿了一顿,很快低着头坐到何景扬旁边。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杂志的执行主编,吴青峰。也是这次活动的……”

“抱歉大家,我来晚了。”吴青峰翻开策划书。头也不抬地直接打断。“既然都已经耽搁了,事不宜迟,我们的会议就开始吧。”

何景扬觉得奇怪,吴青峰从不会这么没礼貌。看大家也都面露疑惑,只有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年轻男人突然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那个……我还是要跟大家认识认识的。我叫陈信宏,是sr品牌的董事,今天呢,由我代替sr对双方合作项目进行跟进管理。大家不要拘谨,叫我阿信就行——”

吴青峰突然抬起头看这位年轻的sr董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出来。

陈信宏也看着他,温温柔柔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吴青峰重新低下头“没事。”

陈信宏耸耸肩,无缝连接继续刚才的话题。

会议桌上的其他人一头雾水,何景扬看看吴青峰,发现他的坐姿很放松,一点都不是以往每次开会都紧张得浑身僵直的样子。

这次的会议气氛异常的轻松,谈的也非常顺利。完全出乎何景扬的意料,因为据他所知,陈信宏是一个很严厉,也很苛刻的人。身为二十出头的中国最大的潮牌主理人,同时也是带领乐团时代的巨星,他的脾性必定会比常人锋利,强势。他从前跟陈信宏也不是没有过交流,给人的印象绝对不是今天的温柔随和,损失了一些利益也不在乎只为了促成合作的样子。

这转变跟吴青峰脱不了干系。何景扬一边想着,一边看着会议结束大家退场,正为吴青峰开门的陈信宏。

何景扬忍不住笑着摇头。

是时候让吴青峰跟他这个哥哥报备一下感情生活了。

3.

走出会议室,见四下无人了,前一秒还绅士风度的陈信宏立刻得寸进尺地揽上吴青峰的肩。

“怎么样?惊喜不惊喜?”

吴青峰弯下腰,灵敏地从他的臂弯里躲开。跳到很远的地方。

“还行吧,惊是比较大。”

陈信宏看着面无表情的吴青峰,只觉得神奇,干脆把手揣到兜里,隔着一段距离仔仔细细地注视他。

刚才这个人,在看到会议室里的自己的一瞬间低下头时,明明就在偷笑。

可是现在又要装成面无表情冷冷清清。

“你穿西装很好看。”

陈信宏由衷地说。

“你也是。”

吴青峰回答说。两个人穿着正装老老实实地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对方,像极了商业互吹。

陈信宏笑笑,走上前去,环住吴青峰,把他的头轻轻摁到自己胸膛。低声说:“我先走了,这个项目辛苦你。我会尽量分担。晚上我来接你。”

说完放开他,迈开步子走了。

吴青峰在原地看他背影看了一会,转头要走,就看到助理一脸尴尬地抱着资料站在后面。

吴青峰的脸突然红了,两个人无语凝噎。

“那啥,主编,相信我,我已经习惯了。”

助理战战兢兢。

吴青峰突然笑了笑,拍了拍助理的肩往回走。

助理立刻跟上。

吴青峰咳嗽了一声,问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

“……”助理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这样的人,反正是我遇不到的那种人。”

“是吗?”吴青峰轻轻笑了一声。“好是不好?”

“很好。”助理用力点头。

“那么……”吴青峰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语气掺杂进一些失落。

“如果他做错过事情呢?”

“这……”

助理不敢多说了。

吴青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其实,也说不上是他的错吧。谁都有错,只不过他现在先低头了而已。”

他们仿佛只是在这么多年冷战了一下下,心思不曾离开过彼此身上。现在一方退步,就该和好如初。

他们从未离散。

4.

准备时装大秀的日子过得很快。

敲定了场地,模特和成衣都已就位。最后的几天也是最忙碌左支右绌的几天。

每年这时候吴青峰都会化身工作狂,像一个普通美工一样穿梭奔波在会场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去处理。连事业心如此强烈的何景扬都自愧不如。

大秀开始的前一个晚上,何景扬买了甜点去慰问吴青峰。

他在后台找到吴青峰。最后一次彩排刚刚完美结束,大家吵闹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只有吴青峰静静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曲起双腿,睡着了。

他太累了,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下就睡着了。

何景扬想上前去叫醒他,突然被人拦住了。

陈信宏把食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走上前去,扶着他的肩,臂弯穿过他的双腿,把他稳稳轻轻地抱了起来。

“跟我来。”

陈信宏轻声说,抱着他走了。

陈信宏似乎是在某个镜头灯光前刚退出来,还穿着精心设计的演出服,眼角带妆。身上有少许疲倦,更多的是光芒。

肩很宽,腰很窄。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身量,跟单薄的少年躯体不再相同了。

陈信宏走了几步,吴青峰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说“放我下来。”

陈信宏轻轻把他放下来,脱掉自己的外套递给他。

“刚睡醒不要感冒。”

吴青峰一下来,站的距离就离陈信宏很远,需要阿信伸出手递,而他伸出手才能接到的距离。两个肩膀都挺拔锋利,中间的空白仿佛悬崖。

真令人奇怪,仿佛刚才缩在人家怀里大睡的人不是吴青峰一样。

“哥你怎么来了?”

吴青峰没有接衣服,转向何景扬问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何景扬感觉陈信宏的气压一下变低了。

何景扬举起拎着的甜点盒子。

“我妈妈今天来我这,想见见你。顺便给你带了甜点,慰问你。”

“我刚好也想阿姨了。”吴青峰甜甜蜜蜜地笑着。接过甜点盒子。“那我们走吧。”

何景扬点点头,看见吴青峰回头看了陈信宏一眼。

陈信宏的眼睛一直盯着吴青峰,期期艾艾,眼神一瞬间失落,可怜地跟吴青峰对视。

“那我走了哦?”

吴青峰问道。

“可是你不还要跟我……”

陈信宏声音显得湿漉漉的。

“你管的着我吗?”

吴青峰反问他。

“……管不着。”陈信宏小小声说。只好又一次把外套递了出去。

吴青峰这次接了,是迈过去一步接的。迈到阿信跟前,同时亲吻了他的嘴唇。

“那么拜拜喽。”

吴青峰若无其事地转过头,贴着何景扬的肩膀。“我们走吧,哥哥。”

何景扬回头看了一眼陈信宏,看见高昂帅气的陈信宏眼里又是失落又是甜蜜的样子,像一个落魄的贵族。

这哪是摇滚乐队的目空一切的骄傲主唱。

5.

这一年的夏天,一件超级新闻席卷全国。

在刚刚结束的国内最大的时装大秀上,天团主唱陈信宏以品牌方董事的身份出席。

当活动顺利结束圆满落幕时,主编吴青峰上台致辞时,会场突然关闭了所有的灯光,只留下舞台上一尾追光。

然后陈信宏走上台,单膝下跪,为吴青峰捧出一枚戒指。

在所有人的尖叫和惊叹里,吴青峰并没有伸出手,让陈信宏为他带上那枚戒指。

陈信宏还记得那时吴青峰脸上的表情。自己想象的惊愕,感动,幸福,通通没有。

他把阿信扶起来,冷静地看着他,开口。

“陈信宏,我只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你自己有没有想到,你想到了再过来找我。”

“你会不会,有一天,再一次无缘无故地疏远我,不声不响地离开我,消声灭迹,让我找不到你,这么多年。”

那一瞬间陈信宏是能感受到吴青峰明明白白的怨恨的。吴青峰每多说一个字,他就拥有了比这多一万倍的悔恨和难过。他的心几乎沉到底,不再翻动了。

可是他也看到,吴青峰的黑色的杏仁一样的眼睛里,有大颗大颗的泪水随着他讲话流下来。

“我不会。”

陈信宏为他擦眼泪。“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我,所以我在这里告诉所有人,我想让你成为我的爱人。赌上我的前途命运,让你与我休戚相关。这够吗?”

从此以后,因为他的男性恋人,因为他的公众身份,他会面临多少眼光指点,这是他给他签字画押的盟誓,千秋万代,如果他会被记入史册,吴青峰的名字也变成他的生平,随他一起。

吴青峰没有回答他,泪眼汪汪地看着阿信,伸出手,柔软的触感落在阿信眼角,抹去了滚烫的眼泪。

“跪下。”

他颐指气使地对麦克风说。

阿信立刻单膝跪下,再一次拿出了戒指。

吴青峰的手很美,细长柔软。从前这双手喜欢紧紧抓着他的臂弯,一刻也不松开。如今这双手难碰得很,要陈信宏哄很久,才勉强给他牵一牵。

不过能时常吻一吻,这是从前的自己从来都不顾的细腻温柔。

陈信宏低下头,吻了吻他的指节,吴青峰拍了拍他的头,笑了笑。

“哥哥,以后可以吻嘴巴了哦。”

6.

吴青峰时常苦恼。

明明身为自己老公的陈信宏,莫名其妙地对何景扬有莫大的敌意。

每次看他因为自己叫了一声哥哥就吃醋的样子,吴青峰都忍不住问他,喂,你究竟想当我哥哥还是我男朋友?

陈信宏有脾气又不能对着祖宗发。只好接着说情话。

“这样你就拥有两个我了,不好吗?”

做哥哥的陈信宏,做男朋友的陈信宏,想来想去,哪个都很重要。也很好。

不论是哥哥,还是爱人,都只有一个最终寓意。

家。

也都是陈信宏。

the end

2019/10/5

微微



Zebra

【信青】双黄蛋主唱

💚轻松搞笑向

💙半现实向一发完,略ooc


热心网友们是这样评价两个台湾顶级乐团的:


“五月天是成员黄的很平均…而苏打绿是主唱黄的很突出…”


陈信宏诶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笑得一口气差点没喘匀,声音大到可以把杯子震碎。吴青峰好奇的走过来看他手机上的内容,看向好死不死还在爆笑的陈信宏骂了一句:


“你笑个屁啊!!!!”


——————————


好吧,总之搞事情不嫌事大的陈信宏,把这个总结精辟的截图传到了属于五月天和苏打绿共同的,名为『五打青』的群里。


连续几天都静寂的群里突然活跃的像是个“每日省钱优惠券分享群”,瞬间刷消息到了99+,机智的玛莎立马把群名给...

💚轻松搞笑向

💙半现实向一发完,略ooc









热心网友们是这样评价两个台湾顶级乐团的:


“五月天是成员黄的很平均…而苏打绿是主唱黄的很突出…”


陈信宏诶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笑得一口气差点没喘匀,声音大到可以把杯子震碎。吴青峰好奇的走过来看他手机上的内容,看向好死不死还在爆笑的陈信宏骂了一句:


“你笑个屁啊!!!!”








——————————









好吧,总之搞事情不嫌事大的陈信宏,把这个总结精辟的截图传到了属于五月天和苏打绿共同的,名为『五打青』的群里。


连续几天都静寂的群里突然活跃的像是个“每日省钱优惠券分享群”,瞬间刷消息到了99+,机智的玛莎立马把群名给改了,


“就叫『五打黄』就好啦~反正这么多年的绿海蓝海,也比不过粉丝心里的大家都是黄黄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五打黄』正式成为了新群名,群主怪兽默默给陈信宏和吴青峰换了群头衔,绑好CP:


「双黄蛋主唱阿信」


「双黄蛋主唱青峰」


“OK~完美!青峰阿信你们快随便发点什么看看!@吳青峰峰峰 @北投阿信”


吴青峰缓缓打出一个“?”


然后成功收获了在该聊天软件尊贵会员身份的温尚翊先生,赐予吴青峰世间独一无二的,闪着带有金钱味道的bulingbuling金黄色闪光的,群头衔,


『双黄蛋主唱青峰』。


?!!!


原本一脸懵逼的吴青峰在翻了聊天记录后总算搞清楚大家都在“哈哈哈哈”什么…


好叭……


任谁不肯在这场闹剧中开怀一笑呢?吴青峰也笑着在群里回骂了一句“北七喔!”,然后艾特了那位始作俑者陈先生,


“@北投阿信  陈信宏你死定了!!!”


“让你这个北投阿信知道知道什么叫「被砍头阿信」!!!”


“宝贝,那我今晚在家乖乖等你哦O(≧▽≦)O"陈信宏故作娇嗔的回复道。


“靠北!!!陈信宏你好恶!!!”吴青峰恶狠狠打下这行字,放弃挣扎放下手机,决心先把这首demo 整理好,暂且不理这帮家伙。








————————————






总之,在这个梗出现之后,陈信宏开黄腔的次数直线飙升。


是啦…他本人本来一直也蛮会开黄腔的,可过去在吴青峰面前总还是正经稳重的时候多一些。现在频繁的开黄腔搞不正经,甚至一些常见的普通的语句也能开了车,倒是时常把“黄的很突出”的吴青峰搞得莫名其妙,然后陈信宏“嘿嘿”两声,直接投送给吴青峰一个心领神会。


然后——


有时候直接气的被调戏的吴青峰一套无敌猫猫拳伺候!


“陈信宏!!以后你的衣服自己手洗!!!”


吴青峰在第n+1事后余温时间,被陈信宏的虎狼之词羞到涨红了脸。于是投下同样的黄腔梗就自顾自跑去浴室做清理了。


陈信宏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缓了三秒中,总算get 到是演唱会上和吴宗宪的洗衣机梗,忍俊不禁的又是嘿嘿笑了两声,屁颠屁颠的赶紧跑去浴室哄自家小猫了。


“啊…我家宝贝为什么这么可爱呢!!!”


陈信宏一边乖乖给对方做清理,一边漫不经心地边想边听吴青峰数落他不正经。


“又甜!又可爱!又暖心!又好看!而且还活好!!!!”


想着想着陈信宏感觉腹下又有点儿热,他看了吴青峰一眼,刚刚被亲的艳红的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的张合,眼角被快感逼出的泪花似乎还带着痕迹。


反正清理才做一半,不如就晚点再彻底清理一次呗!


腹下蠢蠢欲动的小阿信也颤巍巍点了点头,陈信宏一下扑到前面灵动可人的精灵,又狠狠亲了上去,顺带着小阿信也如愿重新进入温室。






——————————————







双黄蛋组合最近上线营业越来越频繁了。


吴青峰不知道是不是被陈信宏耳濡目染带着,居然也开始逐渐热衷于开黄腔。在南京和张惠妹开了个ig直播居然一大半时间和🐔⑧过不去,硬凹出了他作为政大中文系才子的押韵才气。


公司高层单独办公室约见吴青峰说他不能再这样了,内地的网路上他的直播成了热搜,台湾媒体也争相报道,甚至是周边的国家里好多网友都在讨论他这件事,甚至流行起了一阵🐔⑧梗。


“对不起…但是你看咧,平时宣传专辑就没什么热度啊…就不会上热搜诶……果然…上热搜是需要一些契机吧…”


吴青峰默默接了话,面前的中年人原本在听到道歉后舒展的眉毛在0.38秒后迅速又拧在一起,气的直想跺脚。


“还…还有一些时机吧…”


旁边正喝着咖啡的制作人默默接了一句,换来公司高层死亡凝视。


“OK,fine,sorry是我多嘴了,但这,说实话的确比做专辑吧…更刺激吧!”



吴青峰笑得脑壳发痛,双手直拍大腿,制作人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潇洒转身,公司领导气的拽了拽领子拼命深呼吸,然后听见门外传来另一位主唱大人熟悉的嗓音——


“哦!你在这里啊青峰!我找了你好久诶~特地给你订了下午茶!因为我猜你应该会想吃…韩式炸鸡吧!所以就…特地订了外…卖…呃……”


陈信宏突然看见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的高层领导,察觉到气氛好像有哪里不对,再看看吴青峰,盯着陈信宏快要憋笑到绷不住了,所以这到底是…


“诶您还好吗…怎么脸白成这样…是不是低血糖了啊要不您也一起吃点儿炸鸡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青峰笑到瘫进沙发,留下因为行程忙碌还没来得及看直播的陈信宏一脸懵逼。


至于高层领导的低血糖…emmm…不知道炸鸡够不够让他重新充满energy吧…








【END】






💛小聊天💛


我发现放个假期果然高产似那啥……😂差点鸽了的信青居然在我码完了前一篇文之后紧接着出产!


而且有灵感居然只是因为我吃了个双黄咸鸭蛋!!!!

妈呀!

我也也成为双主唱同款“被灵感追着跑的人”了吗!!

(想多了😂)


Zebra

【凯青/E青】或许我们会再相遇

💚凯青+E青

💙现实向  一发完


「苏打绿,是要一辈子走下去的事情。但一起走下去的方式很重要,有一种感情不行,是忌讳。」



“对啦…家凯是有追过我啦在大学…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


“诶家凯不是一见到我后就偏要加入苏打绿的吗…”


“你不知道吗?孩子是家凯生的他有这个功能的啦…”


“对呀我才是小E的亲生父亲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他说是不在意但其实超级吃醋的诶…哈哈哈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吃哪边的醋啦…”


刘家凯一页一页翻看粉丝po在网路上整理的语句,复制,粘贴,存进手机的备忘录里。他怀里抱着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朋友,扬着小脸,跟他一...

💚凯青+E青

💙现实向  一发完










「苏打绿,是要一辈子走下去的事情。但一起走下去的方式很重要,有一种感情不行,是忌讳。」









“对啦…家凯是有追过我啦在大学…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


“诶家凯不是一见到我后就偏要加入苏打绿的吗…”


“你不知道吗?孩子是家凯生的他有这个功能的啦…”


“对呀我才是小E的亲生父亲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他说是不在意但其实超级吃醋的诶…哈哈哈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吃哪边的醋啦…”


刘家凯一页一页翻看粉丝po在网路上整理的语句,复制,粘贴,存进手机的备忘录里。他怀里抱着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朋友,扬着小脸,跟他一起看着一句句整理出来的回忆。


小E识字还不多,眼巴巴看了一会儿电脑里的符号便自觉无趣,哼起了《太空人》的副歌。这首歌家凯总是会放,小E似乎是也很喜欢,没几次便能哼着唱个差不多。于是家凯便在一个个慵懒温暖的午后,在茶几上添上一块蛋糕,然后一句一句教给小朋友每一句歌词。


“或许我们会再相遇,当你鼓起勇气飞行。”


小E乖乖跟着他重复了一遍,整首歌迎来了尾声,小朋友有些意犹未尽的失落。他想了一会儿,抬头问家凯:


“爸比,他们会再相遇吗?”











“我这辈子只爱你…”


众人笑作一团,童言无忌,何况是这么真挚的内心告白呢?


“你这辈子只爱我!”


小E坚定地望向青峰的眼睛,毫不动摇地再次放下一句让众人惊掉下巴的情话。大家感叹着小孩子的成长迅速,又天真可爱,同时还开玩笑说家凯花招多都教坏小孩子了。


只有吴青峰霎时间慌神了一下,他在小孩子乌黑的眼眸中,看见了那年酒醉的刘家凯,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祈求着说,


“吴青峰,你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


他下意识望向家凯,原本大笑的刘家凯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立刻捕捉到青峰的视线,转过头歪了一下头示意:怎么了?


吴青峰摇了摇头,抿着嘴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哄着小E玩耍,心里低声悄悄说:


“没事,这样就很好。”











家凯平时总是找到各种机会随时教育小E:


要对青峰叔叔好。


要保护青峰叔叔。


要一直爱青峰叔叔。


这个念叨的程度让欣桦都要耳朵磨出泡了,这架势活像大陆前两年热播的《甄嬛传》,敬妃教育养女胧月的样子。要对甄娘娘好,要听甄娘娘的话,balabala的,太啰嗦了吧。


蔡欣桦啧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准备切小E一会儿要吃的猕猴桃,不再掺和爷俩儿的对话。


好在小E天性乖巧,又自觉他爸爸说的特别好特别重要,每次都很认真的点头保证。只是小朋友的心里有时会默默吐槽:


家凯爸爸说的对…就是有点多余……就算不说我也会一直爱青峰爸爸的啊!


于是每一次小E特别亲昵的缠着吴青峰玩了一天以后,他都忍不住找家凯吐槽:


“这孩子究竟是随了谁啊!!真的好会黏人哦…”


“可能随了我吧…”


刘家凯默默认下罪名,然后听着吴青峰讲述一整天小E的生活记录,以及对这位小朋友毫不掩饰的喜欢。


刘家凯听的不算认真,因为他还在想:


“黏人是随我…因为小E黏人也是分人的。”














那年他们在大学校园相识,不经意间流淌过许多岁月。


吴青峰向来不愿说永恒,但那一次年末庆功宴里,吴青峰有些喝得上头,他顶着泛红的脸颊说:


“苏打绿,永远是要一起走下去的永远!”


小威带头鼓掌,身边熟识的工作人员也在欢呼。一片热闹里,吴青峰走向了刘家凯的身旁,跟他干了一杯。


香槟碰撞出好听的清脆,碰撞间从这杯里溅出的一点儿液体又归宿到另一个高脚杯。吴青峰一饮而尽,带着说不出味道的决绝。刘家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吴青峰却握住他的手硬要他把酒快点喝掉。他照做,爽快的一饮而尽,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家凯,苏打绿是要一辈子走下去的事情…”


“嗯,我知道。”


“家凯,苏打绿就是陪伴,甚至说,它无法用任何词汇定义,连陪伴这个词也贫瘠的不足以形容苏打绿的感情。”


“它可以用无数的色彩描述,无数的喜悲融合,无数的感情交织。但是苏打绿只有一种情绪不能掺杂。”


吴青峰低下了头,身体隐约的颤动似乎是隐忍埋葬了太多情绪。话点到这里已经足够明了了,刘家凯心中领会,苦涩的点了点头,扶住吴青峰的肩膀。


“好,我知道了。”


钟声响起,时间总是过得好快,年末的最后10秒钟,随着最亲近的这些人一起大喊着倒计时。


5,4,3,2,1。


“新年快乐!!!”


烟花适时绽放,欢笑声响彻整个聚会。


刘家凯一把抱住面前眼角还有些发红的吴青峰,下巴抵住对方瘦削的肩头,


“新年快乐,我最好的朋友。新的一年,你一定要过得幸福。”




【END】











『一个小番外』


“青峰爸比~你的…那个歌词!还会再相遇吗?”


原本在吴青峰身旁好好摆弄着飞机模型的小E突然摸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


孩子的思路跳跃,表达也不算明确,可吴青峰居然真的一瞬间明白了小E的问题。他有些惊讶,小E居然记得住《太空人》的歌词,甚至还努力思考过其中的含义,对他进行人生拷问。


不过现在这个拷问也早就自我瓦解啦。


“相遇有很多种方式呀,换一种方式的陪伴,说不定会比心心念念的相遇更来得珍贵哦。”


吴青峰摸了摸小E的头,笑着望向了端着牛奶,倚靠在门边同样含笑的那个男人。


清栀黎

〖彼岸鸢尾〗


Chapter2​

        “你不就是前几天那个新闻上的杀人犯的儿子么?”

        “不好意思,打扰了。”

        吴青峰紧紧攥着手里的简历,苦笑着抬头望着天。

       明明天上一片云都没有,怎么感觉周身都是阴霾;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怎么总被各种各样的不理解缠绕包围。

  ...


Chapter2​

        “你不就是前几天那个新闻上的杀人犯的儿子么?”

        “不好意思,打扰了。”

        吴青峰紧紧攥着手里的简历,苦笑着抬头望着天。

       明明天上一片云都没有,怎么感觉周身都是阴霾;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怎么总被各种各样的不理解缠绕包围。

       成见犹如清水里的一滴墨汁,黑暗氤氲,曼丽而又绝望的肆虐着,没人顾及清水的曾经如何澄澈,此时此刻,只是众矢之的,幻化成深渊,凝望众生。

       出了事以后,餐馆便门庭冷落,那是吴青峰的爸妈刚结婚时开的餐馆,店面虽不大,但好在吴妈妈手艺好,生意还算红火。

       随着吴青峰渐渐长大,花钱的方式越来越多样化,紧紧靠着餐厅的收入很难维持生计,吴爸爸便去了陈氏做司机。。。

      

       然而一切都成了判决书上的白纸黑字,简明扼要的几行字,就让他本就不顺意的生活,徒增重担,赔偿金的数额,让吴青峰不得不振作起来,向命运宣战。

       踏遍小半个城市,才找到一个容身之处,开始了在当餐馆服务员的生活。父母供了数十载,养出的大学生,却在餐厅端盘子,如斯境况,吴青峰不愿意也不忍心告诉母亲。

       时间或许可以冲淡一切,吴青峰从不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可以很好的缓解心上那道裂痕带来的刺痛,果然一切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吴青峰很快便适应了打工生活,餐厅狭长的走道忙碌着,躯壳的辛劳似乎可以勉强填补精神的荒芜。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呢?”

        半晌没有换来回应,吴青峰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一副熟悉的面容闯入视野,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神恶煞。

       “原来你躲到这了,不要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易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没有想躲,打工也只是为了还债。”

        吴青峰把下唇咬的发白,强装镇定的外表,语气还是难掩紧张。

       原本坐在卡座上的人突然站起身来,拽住吴青峰的领子,死死盯着他,“这些债,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还,你好好给我等着吧。”

       说罢,便松开了他的领子,布料上留下了扭曲的皱褶,空气里只剩下飘散着的酒气,浓郁得有些呛人。

       兴许真的有些被吓到,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愣在原地许久,抬眼看到陈信宏,踉踉跄跄地朝着车的驾驶位走去。

       “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敢开车?”吴青峰自顾自的说着,或许是出于责任,控制不住地想过去制止陈信宏开车。

       的确,他的事跟自己无关,但是怎么说都有愧与他,万一他出了意外,自己岂不是余生都浸没在愧疚之中?

       吴青峰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拽住他欲打开车门的胳膊,却换来奋力的挣脱,几乎把他推倒。

       “陈先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要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爸妈吗?你把我爸妈还回来!”陈信宏声嘶力竭地吼着。

       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里,吴青峰无言,呆呆地看向角落的某处。

       “你在逃避什么?”

       “对不起。”事发那一天之后,这就成了从吴青峰嘴里说出来最多的三个字。

       这三个字能回答所有的质疑和指责,同时也是最毫无意义的三个字。陈信宏显然极度厌恶听到这三个字,然而此时除了这三个字,吴青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见陈信宏眼里透着红光,仿佛要把吴青峰整个人撕碎,两只手紧箍住他的脖子,被钳制住的人挣扎着不知所措,只能听凭宰割,空气越来越稀薄,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气若游丝地挤出几句破碎的的话。

      “陈。。。陈先生,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放过我们一家。”​

       “是你爸害我的家支离破碎,你们又凭什么安安稳稳地活着!”

       “对不起。”

        吴青峰只觉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血液在脑袋里奔腾着,叫嚣着,光明越来越远,渐渐阖上双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前一刻还扳住对方手腕,试图掰开致命的钳制,此时已经垂下手,不再挣扎。

       见他不再挣扎,陈信宏也冷静了下来,一部分理智悄然回归原位。

       吴青峰感觉到掐住自己脖颈的手渐渐放松,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嗜血的红光消失了,只剩下无神的空洞。

       “陈先生,我叫计程车送你,等我先给老板打电话请假。”

       陈家的宅子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如今已物是人非,或许是因为感同身受,自然能够理解他过激的行为。

       吴青峰这如水一般的性子,像极了母亲,仿佛能够包容天地间所有的锋利和尖锐。

       然而百炼钢,又岂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化为绕指柔呢?滴水真有穿石的本领吗?自己的真心相待,真能融化他心底的坚冰吗?

       这些萦绕心头的疑惑,总在黑夜里肆虐,肆虐在午夜梦回的呼吸上,如同出现在地平线尽头的父亲,踏碎月光,在回忆里拉长了影子。

      

       ​      

      

一川星焰

【信青信无差】 沧浪 2

#日常文,主线推进中,其他两个系列正在写

#完全信青向,注意避雷

#逻辑混乱

#这篇写完一看字数是5200,肽美好了


正文


15/9/2019  19:35

挖槽一天没看手机怎么这帖子火了吗?二位大佬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都有点不敢跟他们发微信了……

而且就十几个小时你们催更催了二百多条!我作业写不完了!

真香,开始继续码文。

从哪里开始讲呢?那天之后青峰就赶紧去长沙继续录歌手,阿信大概是回台湾那边去了。那一个多月倒没怎么样,就是大家突然都开始一起追歌手,然后还跟玛莎煲电话粥,玛莎哥真的超好聊,讲着讲着事情可能就开始闲扯了哈哈哈哈哈。

然后3月29五月天成团日我们录了个视频,就是把他们的...

#日常文,主线推进中,其他两个系列正在写

#完全信青向,注意避雷

#逻辑混乱

#这篇写完一看字数是5200,肽美好了




正文






15/9/2019  19:35

挖槽一天没看手机怎么这帖子火了吗?二位大佬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都有点不敢跟他们发微信了……

而且就十几个小时你们催更催了二百多条!我作业写不完了!

真香,开始继续码文。

从哪里开始讲呢?那天之后青峰就赶紧去长沙继续录歌手,阿信大概是回台湾那边去了。那一个多月倒没怎么样,就是大家突然都开始一起追歌手,然后还跟玛莎煲电话粥,玛莎哥真的超好聊,讲着讲着事情可能就开始闲扯了哈哈哈哈哈。

然后3月29五月天成团日我们录了个视频,就是把他们的歌弄了个串烧编了下曲,发给他们之后莫名其妙被夸了,他们说我们超优秀哎,然后还说要出钱给我们搞高级乐器哎,真的手足无措都。

emmm然后大概就4月下旬的时候吧,歌手结束之后青峰刚好又录了一点乐队的夏天,可能就想起我们了吧,突然发微信说想看看我们练团,听听我们自己的歌。

然后四月底两个团就一起来了。其实也不是两个团,基本算是阿信和青峰一起来了,带了点小弟哈哈哈哈哈(开玩笑)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要详写了!那天心情真的起起伏伏满眼都是cp!天哪现在还历历在目!等我去开瓶rio来表示这个事情是rio的。






15/9/2019   19:46

都这么激动啊,我印象中你们都是钢铁直男啊怎么这么喜欢cp了哈哈哈哈,还是说有大量迷妹涌入了?

好了继续,那天就是阿信青峰他们还是坐着那辆之前撞了的车子来,车修了一下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哈哈哈哈哈。然后一群人就在我们那个逼仄的破练团室里待着,我还得到隔壁屋去敲鼓,真的是,紧张加难受。

我们几个乐手都solo了一段,然后我紧张的一直在掉拍子我总觉得冠佑哥想敲死我哈哈哈哈,俊豪是真的牛批,电吉他一点错都没出,在大佬面前秀了一波。


然后我们就表演了一下自己的歌,主要就是我们几个代表作《锋芒》《善恶》什么的,他们也就认真的指几个问题,不过多半不在歌上而是在表演方式上,唱法指法啥的。

阿信和青峰从一进来开始就坐在一起,互相开玩笑,勾肩搭背,还揉对方的头。而且他们团员(其实只有五月天团员因为绿团比较忙所以他们团就只有青峰来)都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们就很懵逼,就是私交不错那也没有不错到这个程度吧。有一次我们一段表演完,其他人做评价提建议,他们两个就咬耳朵讲悄悄话,怪兽转头一巴掌拍阿信背上:“你到底有没有听!”阿信还要跟青峰把话说完再回过来回答他的问题。评价我们的表演的时候他们两个讲的也都差不多一个意思,有时候就干脆这样说:“我跟阿信想的差不多。”“我跟青峰一样。”

其实从三月遇到他们开始我就去百度信青吧看了看,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又去考古,越看越像真的。然后现在这就发生在眼前,我寻思着就算不是真的,那也是忘年之交级别的朋友了吧。跟外界传言根本不一样,不和个头啊,俩人跟触角交流似的都快嘴对嘴了还不和呢!









15/9/2019   20:01

继续,打字慢伤不起啊,还有你们不要都发一样的话,我以为我手机卡出bug了


我们表演的最后一首歌就是《苍颜》,讲亲情的那首,词是我写的曲是俊豪。那个歌的创作故事我之前有提到过,简单来说就是那段时间我和俊豪的爷爷都去世了,他哭的昏天黑地,我却憋了一周都没哭出来。然后他哭着写了曲子录Demo发给我,我听着他哼唱第一个音就哭了,然后边哭边写词弄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去录音猴子唱着唱着就哽咽了,其他人也是哭成一片。感觉当场就要发洪水那种哭。所以我们说《苍颜》是眼泪泡出来的,我自己都不太敢听怕失控。

那次好像是猴子一定要把《苍颜》放进表演单里面,他说一定能打动他们。后来证明他是对的。


因为前面前辈们已经指导了很久,我们键盘阿桥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又很强,所以他那个键盘弹的那叫一个如泣如诉,真的闻者伤心听者流泪那种。而且编曲里贝斯占了很重要的位置,霄哥那天状态又超神,俊豪和顺子就不用说了,吉他都牛到爆炸。我架子鼓手感也还行,该控制的拍子都基本压到了。所以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那天《苍颜》的曲子我们几乎演到了完美水平,情绪推进什么的我觉得完全可以满分。

本来我录苍颜的鼓录了几十遍,已经听麻木了,但是那天的鼓我是哭着打完的,特别是猴子唱歌整个节奏情绪把控的很好,一下就把所有人都带起来了。他唱到第二遍副歌我就感觉看不太清楚鼓了,呼吸急促,眼前一片雾蒙蒙的。

一首曲子演完,我们就看见坐着的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本来玩手机的看书的聊天的都停了,就直直的看着我们,他们很多人眼眶是红的。

当时屋子里沉默了很久,有人吸鼻子,有人擦眼泪,有人就死死捏着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场景我记得很清楚,青峰又仔细看了一遍他手里的歌词(已经看很久了)说:“没有问题,特别好,我……”

然后他就说不下去了,尽管他外表看起来没啥异常,一开口就听出来声音有点变调,说实话以我们当时表演的情况我估计有这种经历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得哭。

阿信大概就是那两个之一,他就一直攥着手,指节都白了,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句话没说。

青峰然后就捂着脸哭的一抽一抽的,我们面面相觑了大概十来秒钟(我错了我应该马上去关心他的!),屋子里其他人也基本没动。刚要去送张纸,他就站起来,一边说抱歉一边往外走。阿信沉默了一下(好像本来也挺沉默的),跟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还回身冲我们点头。


冠佑哥推了下眼睛,呸,推了下眼镜,只是差点把手指头戳到眼睛里去。他用很沉的声音说:“你C段的鼓我能不能再听一下,刚才没太听清。”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C段的鼓编了一些神奇的切分变速,我刚才又手抖,有一点掉拍子,不过还好,没有影响整体,但确实是一点瑕疵。

我就接着开始打,C段上来就是一通敲吊镲,结果那个鼓本来就比较便宜,它各个部件连接处的质量就不太好,只听到咣当一声和长久的回音,左边的吊镲它……它掉地上了……

空气很沉寂,有人捂着嘴让自己不笑出声,至少之前悲痛的气氛被打破了。

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我会去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拿个新螺丝换上,有时候再换个镲片。

这次我也不打算例外,就简单观察了下情况,确实是螺丝又不知道崩哪里去了,就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跑着去拿。











15/9/2019   20:32

我要捋逻辑怎么可能一次把故事全讲出来啊!我是工科生哎,语言组织没那么好啦,再说一次打出来好几万字(估计都不止)的逻辑清晰的故事那是吴青峰才做的到的吧!

对了哪个智障再在我帖子里说吴青峰娘炮阿信伪揺直接删帖拉黑,没人想跟你争,你算什么几把东西?


然后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跑过去,走廊尽头是个拐角,拐过去之后再走个十来米就是杂物间。

幸好!幸好啊!我在拐过去的时候减了速并且扶了下墙,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估计我们还得上医院躺两天……

反正就是我的大脑飞快的处理了眼前的信息——这有个人!不要冲过去!然后下意识地死死扒着墙皮,我觉得可能白灰都秃噜下来了才勉强刹住车。

一抬头感觉就有点头大:“额……阿信哥好……我来,我来换一下架子鼓的吊镲螺丝……”

阿信冷着的表情稍微有点松动,他点了点头然后说:“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额……里面那排架子北侧……第二层……都是架子鼓的零件……”

我看了一眼门,明明今天为了方便搬乐器把门大开着,后来走的时候也没有关,现在它变成虚掩着的了。阿信轻手轻脚的推门然后进去,又半掩上门,我大概已经猜到发生啥了。隔着满是东西的架子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里面逸出的很小声的呜咽证实了我的想法。

阿信进去有三五分钟,然后又急匆匆的快走出来,跟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你自己拿吧,青峰要我陪他一会……”都不等话音落下就转身往里回去,好像也没再想躲着我,顺手一下就把门全拉开了。

我大气都不敢出的跟着进去,离抽噎的声音越来越近,想着青峰大概是坐在最里面本来放合成器的那个旧椅子上,今天刚好空出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去看,直接拐进架子里拿东西,给他们留个二人世界吧毕竟被撒狗粮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完全没有卵用啊!我要拿螺丝必须把架子上盒子抱下来,一拿下来就在架子缝隙里看到阿信蹲在青峰前面,一边给他抹眼泪一边小声安慰,青峰坐在椅子上一边试图止住哭声一边继续呜咽着说话,眼泪流的emmm简直就是洗脸那种,啊啊啊啊我当场老母亲的心都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我就疯狂翻螺丝想着马上找到赶紧离开这里不然都不知道咋整,然后我终于找到螺丝抱着箱子站起来的时候刚好跟看过来的阿信哥对上眼。

……

他凑近架子的空档问我:“你有没有纸巾?”

“有有有有有!”

我第一次无比感谢身上那包平常觉得可碍事的纸巾。

阿信动作特别轻柔的抽了一张,然后举着跟我说:“那我都先用着了?”

我结结巴巴的几个好字还没出口,阿信就礼貌的点头道谢,然后转过身去继续蹲下从青峰沾着水珠的眼睫毛开始一点点往下仔细的擦。

青峰一边按阿信说的把脸往前伸就着纸,一边还要从面巾纸的缝隙里把目光投向我:“对不起啊,占了你们的地方……”

“没没没没有……”

该死!为什么我一紧张就结巴!










15/9/2019      21:29 

又回去仔细回忆了一下故事,说我适合写连载小说的我以后会考虑的。谢谢夸奖。


总之我打算拿着一袋螺丝溜走,然后今天再也不要来这里直到他们两个回去的时候,阿信哥手机突然就响的很大声。

他两秒就接起来,我只听见玛莎哥一嗓子:“阿信!”然后被他一句话怼回去,后面都是压着声音说的。

阿信挂掉电话的时候俯下身子跟青峰说了点啥,大概是台语我没太听出来,然后又转身跟我说:“能不能麻烦你陪青峰一会,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我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傻点头,然后愣着看着他小跑着出去,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又关上了。

然后我他妈终于反应过来了,啥螺丝啥架子鼓啥练团,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一秒钟没耽搁麻溜儿的搁青峰旁边坐下,想想好像也没啥安慰的话可说,都不晓得他到底因为啥哭,所以就默默坐着。


青峰一直试图止住哭声,未果,反而更加控制不住,他死死捏着手里的纸按在脸上,拿下来的时候脸一块红一块白,水乎乎的还反着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始往我这边靠近,半靠在我身上,然后翻腾着手里的纸巾,抽抽噎噎地跟我小声说话。

说实话他靠过来的时候我身子都僵了,他真的好瘦,一边哭一边好像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人瘫下来。感觉像是,额,对不起我找不到更好的比喻,感觉像是一只大型软体动物,还是营养不良的那种。(我错了我错了青峰哥不要打我)

我就僵硬的去扶他,一边从变调的声音里仔细听他说什么。

他说我们的歌特别好,说我写的词太有感觉了,说他想起了他父亲,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说他想很多亲人和好友了,他说他好想有人能一直陪着他。

好了再具体说你们又要酸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的歌也没有那么厉害,词也是最普普通通的那种,只是它刚好就是那个契机吧。

青峰需要这么一个契机,一个触发点来把这些情绪都说出来,公众人物都是这样,一直藏着事很累的。

我没说一句话,我知道他说出来就会好一些,那些事情,哎,人活着都不容易啊。


后来青峰终于收拾好情绪了,他跟我说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久废话,我们都要好好加油。

准备走的时候,他站起来一边扯衣服一边就轻轻松松的语气说:“你有没有很奇怪我跟学长的关系?”

……有,特别有。

我咬着嘴唇点头,他就腿上往外走,嘴里不停:“抱歉啦吓到你们,我们确实关系非常亲密,和在外面表现出来的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没深入解释前面的话就接着说:“所以一定要保守秘密哦,比较少人知道我们就会自在一点,谢谢啦。”

我觉得他应该认为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才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平常不是很会保守秘密,但是这个我一直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天啦噜我活十几年攒的运气肯定都在等吴青峰第二次遇见我就把我当知心朋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多少迷妹终生追求的啊(误)。

至于现在为什么说出来第一是憋不住了(开玩笑),第二是emmm,反正也不差我这一说了,大家期待吧。












15/9/2019   22:17

总之那天的故事大概就是这样,而且我最后没有忘记换螺丝哦快夸我哈哈哈哈哈

我们回去的时候阿信玛莎他们都撤了,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咱也不敢问。不过据说阿信哥回去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估计还说了类似“让青峰自己安静一会”这种话,所以我和青峰哥消失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找我们,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嗯,还真是宠呢。

那天回去以后阿信又给我发了条微信大意是谢谢你今天陪青峰,他说他好很多了;歌真的很好听你很有才华;今天的事麻烦千万保密哦。

当时我的回复如下:

好嘞,青峰哥已经跟我说过一样的话了( ˙˘˙ )

看起来这个颜表情很对他胃口,他又回了一个这个:

(((*°▽°*)八(*°▽°*)))♪

emmm,这个人的心理年龄大概也就是中间那个“八”吧。


后来呢,慢慢都混熟了,有更多更多的事情坚定了我的cp心,现在我要大声喊出来:

信青是真的!!!!!

(当然青信也没有问题)

什么,你们还不信?说只是很好的朋友?那请听下回分解啦。

晚安。

                                            沧浪~小星


绾笙歌

「青」次火锅吗要?

·突然冒出的小脑洞。
·有点沙雕(dbq)
·食用愉快。
·其实是我想吃火锅惹。

-

“次火锅吗你们?”
吴青峰竟然因为这句嘴瓢说出的话被大家一直笑到现在。
明明是因为刚好在成都,觉得大家工作一天很累想请大家去吃夜宵,怎么会搞成这样啊喂? 

“话说你最近真经常嘴瓢欸。”兔姨仔细地帮座位上气鼓鼓的猫咪卸妆,看着见底的卸妆水暗暗感叹,这也用太快了。
“年纪大了,想不嘴瓢都难喔。”吴青峰无奈地撇嘴。
“那你的嘴瓢合集马上就可以问世了,继破音合集跟忘词合集之后。”
“喂,请你san良。” 

“好啦,大家是觉得你今天可能...

·突然冒出的小脑洞。
·有点沙雕(dbq)
·食用愉快。
·其实是我想吃火锅惹。

-

“次火锅吗你们?”
吴青峰竟然因为这句嘴瓢说出的话被大家一直笑到现在。
明明是因为刚好在成都,觉得大家工作一天很累想请大家去吃夜宵,怎么会搞成这样啊喂? 

“话说你最近真经常嘴瓢欸。”兔姨仔细地帮座位上气鼓鼓的猫咪卸妆,看着见底的卸妆水暗暗感叹,这也用太快了。
“年纪大了,想不嘴瓢都难喔。”吴青峰无奈地撇嘴。
“那你的嘴瓢合集马上就可以问世了,继破音合集跟忘词合集之后。”
“喂,请你san良。” 

“好啦,大家是觉得你今天可能会更紧张,才想要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兔姨自己笑到肚子痛,在吴青峰的白眼之下勉强停住。
吴青峰故意歪了歪头:“我没有很紧张啊,音乐节不是已经唱了好多场了嘛。”
哼,避重就轻。 

“我们还以为你会很紧张呢,毕竟今天是某人第一张个人专辑发行哎,看来是白担心了哦?”兔姨收拾桌上的化妆品,余光瞄到自家艺人蹦蹦跳跳走向休息室的沙发,“也是哈,这么宝贝,上线之前都不舍得给我们听。”

兔姨想到昨晚,她和阿纯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等待零点,空气中都是焦灼的气味。
当手机荧屏上的时间变为“12:00”,两人慌忙刷新开始吴青峰带给自己的太空人之旅。
大约57分钟过后,两人带着红红的眼圈摘下耳机,差点抱作一团。

自家工作群从那刻开始就炸锅了。
「老板!骗人眼泪呜呜呜呜!!!」
「怎麼能這麼會唱呢??!」
「你都不告诉我们最后两首曲是家凯写的哎!」
「我明白了,之前不把所有歌曲放給我們聽是怕我們哭死吧,真是麻煩您了。」
「總你不出來接受一下誇獎嗎???」

当事人一直处于潜水状态。

…… 

“老实说啊青峰,大家都很喜欢你这张专辑,所以真的不需要紧张。”
“你有看到群里大家的讨论吧?大家都很乖地认真从头听到尾呐。”
“其实他们都很谢谢你啦,愿意把自己最宝贝的孩子让大家听到。”
“青峰……?”

 哎,不是吧?
兔姨看着沙发上窝在一边的吴青峰,一时间哭笑不得。
为什么这个时间会睡着啊…… 

拿来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兔姨熟稔地把毯边向内掖了掖。
兔姨觉得吴青峰睡觉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总是微微皱着眉头。刚开始一起工作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睡相,醒来之后她就担心地问吴青峰是不是做了噩梦,结果反倒被他安慰一番说自己睡觉就是这个样子。
她觉得小人儿不仅醒着在忙,梦里好像也在操劳。
忙着干嘛?大概是忙着给别人幸福?
不清楚哎,她只希望青峰自己也幸福啦。

兔姨站在沙发旁,要是有别人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挂着妈妈般慈爱的笑容。 

“所以啊,你要知道我们都很爱你呐。”
“真的啦。”

 ……

“哎呦这么爱我哦?”
“那一起去吃火锅啊。”

干,什么时候醒的?还是一直没睡着??
有时候真的很想揍这个死小孩一顿。 

“好啊,去吃火锅。”
“但是你不能去,忌辣。” 

“啊怎么这样!!!”
好啦好啦,爱你才闹你嘛。 

-完-

-

·全篇渐渐脱离火锅(?)
·完全不优美的沙雕小故事。
·祝您天天开心!
·感谢阅读。

清栀黎

〖彼岸鸢尾〗


Chapter 1

       黑夜被撕开了一道闪着白光的口子,犹如白昼般的明亮,转瞬即逝,裹挟众生。

       高速公路上疾行的​轿车,发了疯似的冲向围栏,仿佛欲挽留那片刻光明,冲破黑暗,奔向没有尽头的远方。

       ​黑暗,恐惧,下坠,​是那三条桎梏在车里的生命留存于记忆的最后片段。

       一时间,相关的新闻如同病毒一般,蔓...


Chapter 1

       黑夜被撕开了一道闪着白光的口子,犹如白昼般的明亮,转瞬即逝,裹挟众生。

       高速公路上疾行的​轿车,发了疯似的冲向围栏,仿佛欲挽留那片刻光明,冲破黑暗,奔向没有尽头的远方。

       ​黑暗,恐惧,下坠,​是那三条桎梏在车里的生命留存于记忆的最后片段。

       一时间,相关的新闻如同病毒一般,蔓延开来,只因这三条生命的社会地位非同凡响。在这个世界,人们只关心那些生活在金字塔尖的人如何风光,如何衰颓,似乎“仰望”,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从不在乎是否脚下的绿茵,早已变成恶魔的摇篮。

       车祸的新闻甚嚣尘上,原以为是陆判早已写好的生死簿,不承想竟是人为篡改,而种种现场的证据都指向那辆车的司机,满腹阴谋,不惜同归于尽,只为戮害坐在车后排的两人--陈氏董事长夫妇。

      

      ​“咣当”一声,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挣脱主人的束缚,落在地上,开出一朵锋利的花朵。

       吴青峰呆滞地盯着电视,眼神空洞,像被人挖空了心似的,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唯有电视机里的画面,不合时宜的播放着关于车祸的报道。​

        ​“那是。。。我爸啊。”他用一种旁观者般冷静的语气,对自己如是说道。

       话音未落,眼眶里迷蒙的水汽便模糊了视野。曾经朝夕相处的父亲,一夜之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阶下囚,成了一副冷冰冰的躯壳,成了内心深处不愿提及的一隅。

        吴青峰记忆里的父亲并没有母亲那般疼爱自己,相反,关于父亲占比最大的回忆​,竟鲜少有父子温情的局面,打骂居多,却谈不上仇怨。

       如今茶凉言尽,父亲的影子,只剩回忆。

       那一夜,是吴青峰生平初次为父亲而哭,也是最后一次。成为了母亲唯一的依靠,他不想让母亲也被伤痛缠住双脚,理应自己先振作,带母亲逃开这现世的纷乱复杂。

      

       直到葬礼结束,吴青峰都异常冷静,纵然深受锥心之痛,也依旧面不改色,似乎面无表情才是抵御悲伤的最佳方式。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前者倒是不常见,后者却避之不及。

       毕竟是自家人做了摧毁另一个家庭的事,吴青峰不愿相信这一切,却又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一切。

       忙完父亲的事,又匆匆出席陈氏夫妇的葬礼。大抵是心中早已预料,面对各方记者围攻,吴青峰带着母亲,简单地遮挡面部,在人群中冲出一条道路。

       行礼,鞠躬,道歉,尽全力安抚受害者家人,全程不敢抬眼看任何人,只想做好应尽的本分。

       “你们还敢来,把我们家人害得还不够吗!”

         吴青峰心头一紧,终究是要面对的,抬头便对上一副恶狠狠的眸子,那眼神似是要将眼前的吴青峰和他母亲灼成灰烬。

       “对不起,对不起,我和母亲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倾尽一切补偿您。”

       “补偿?一命换一命都未必够。”

        说话间嘴角牵起的那抹冷笑,让吴青峰不禁打了个寒噤。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每一位家属鞠躬道歉,仿佛说尽了毕生道歉用的话,虽然无济于事,但总好过无所作为。

       父亲虽然对自己严厉,但是一生没做过违背良心的事,究竟缘何做出这样的事,留下遗孀独子,残喘苟延,忍受这般屈辱。这是吴青峰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他拼了命的逃出这片荆棘林,却发现荆棘林只是表象,这根本就是一个牢笼,无处可逃,无力挣脱。

       现实教会他屈从,教会他妥协。即使痛恨人世的不公,却无法掌控和改变命运的天平倾斜向何方,大抵是宿命如此罢。

       谁说黑暗过后,便是黎明的曙光,更深的黑暗早已笼罩宇宙,冲破天际也在劫难逃。

      

      

       他忘不了葬礼上那个让人一想到便心生寒意的面孔,他并非对陈家人一无所知,刚才那个人是陈氏夫妇的遗孤,名叫信宏。

       因为父亲在陈氏做司机的缘故,跟陈家的儿子见过几次面。那是只觉得这个人有些不苟言笑,不好接近,经过这件事后,愈发觉得这个人分明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丝阳光都不可能透出来。

      

    

       又是一个寒凉的午夜,风吹得凶,窗棂沙沙作响,吴青峰让母亲早些回家休息,自己一个人守着父亲。

       杀人犯的儿子?这顶帽子扣上了,这辈子恐怕都摘不掉。人们只看到被害者的家人如何伤心欲绝,殊不知加害者的家人也承受着同等苦楚。

       父亲这次是做错了,可母亲和自己就理应成为已故之人的祭品吗?那些在新闻媒体积极发表自己见解,他们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号,却一刀一刀刺在跟案件没有直接关系的吴青峰心上。

     

       有些费解,却无力改变。

       ​若不是因为母亲在身边,吴青峰恐怕早就去陪父亲了吧,人活着,总要有些信念,总要为了些什么而活,尽管利刃卡在喉咙,也要奋力支撑。

    

一川星焰

【青信青】你③(上)

上一個被屏了……

本篇是阿峰超攻的一篇,因为大纲越写越长所以分了上下,上篇九千多字
道具:kou球 皮bian
b d s m内容 注意避雷 勿正主
一辆晃晃悠悠的小电驴~
晕车请尽快跳车!不晕车甚至觉得还有点刺激请留评论!

金連 言平 言侖

上一個被屏了……

本篇是阿峰超攻的一篇,因为大纲越写越长所以分了上下,上篇九千多字
道具:kou球 皮b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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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晃晃悠悠的小电驴~
晕车请尽快跳车!不晕车甚至觉得还有点刺激请留评论!

金連 言平 言侖

绾笙歌

「青」伤风

·这里阿笙。
·如题这就是听《伤风》之后产生的一个脑洞。
·拖拖拉拉从9.7一直到9.26
·中间写的几乎要崩溃断断续续也坚持下来了
(´-ι_-`)

所以,这是一篇9000+的垃圾文笔文
原创人物戏份多并且大概bug丛生ooc很严重。

如果预警了您还有兴趣的话……
感谢包容,请戳链接(怂蛋怕被屏)↓

https://shimo.im/docs/h3jTGQv9W6yTqppJ/ 《「青」伤风》,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

再说一遍:
垃圾ooc算我的,美好属于我爱的他们的。...

·这里阿笙。
·如题这就是听《伤风》之后产生的一个脑洞。
·拖拖拉拉从9.7一直到9.26
·中间写的几乎要崩溃断断续续也坚持下来了
(´-ι_-`)

所以,这是一篇9000+的垃圾文笔文
原创人物戏份多并且大概bug丛生ooc很严重。

如果预警了您还有兴趣的话……
感谢包容,请戳链接(怂蛋怕被屏)↓

https://shimo.im/docs/h3jTGQv9W6yTqppJ/ 《「青」伤风》,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

再说一遍:
垃圾ooc算我的,美好属于我爱的他们的。

·欢迎捉虫 评论可友好交流
·感谢阅读。

Miko

回音旅行 Ⅱ

╰水仙
╰主唱X新人
╰具体的故事背景和人设都有虚构成分
╰可能有OOC
╰我真的太不会写东西啦,这篇明明没什么内容却一直写不下去
╰下一篇应该可以快点
╰有什么有趣的梗推荐吗

吴姓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喝多了。

他居然真的跟着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回了家。

这个海边小城的风总是咸咸的,男人发热的头被吹得清醒了很多。他开始思量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过草率,但是眼前的男孩子,隔着一两步的距离在他前方走着,脚步轻盈,带着一点点雀跃。意识到这一点的他,突然对脑海中不信任的想法感到羞愧。

走神的一瞬,男孩就这样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

刹车不急的男人差点撞了上去。

青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水仙
╰主唱X新人
╰具体的故事背景和人设都有虚构成分
╰可能有OOC
╰我真的太不会写东西啦,这篇明明没什么内容却一直写不下去
╰下一篇应该可以快点
╰有什么有趣的梗推荐吗

吴姓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喝多了。

他居然真的跟着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回了家。

这个海边小城的风总是咸咸的,男人发热的头被吹得清醒了很多。他开始思量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过草率,但是眼前的男孩子,隔着一两步的距离在他前方走着,脚步轻盈,带着一点点雀跃。意识到这一点的他,突然对脑海中不信任的想法感到羞愧。

走神的一瞬,男孩就这样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

刹车不急的男人差点撞了上去。

青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快到啦。只是……家里可能有点乱。”

“没事。还得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他刚才瞬间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没关系的啦。”男孩子拐过街角继续向前,他也跟着走,路过灯下,才瞥见男孩红红的耳根。


打开灯的时候,青峰瞬间向房间里的一个点冲了过去,他在身后看得分明,是一堆衣服。

好不容易把那堆东西塞进柜子,青峰回头看见男人站在门口,眼里笑意分明。

“……快进来吧。”他又红了脸。


在男孩的指引下洗漱完,他慢慢踱步到客厅。

暖黄的灯光映照着房间里的装潢,他才看清面前大书架上满满的书籍和CD。

擦头发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毛巾搭在肩膀上,他开始好奇地仔仔细细地一个个看过去,才感叹到男孩的爱好之广泛。

目光缓缓向上爬,灯罩的遮挡让光线在某个高度戛然而止。顶层的一排高高低低,在下方暖黄的灯光印衬下,更像是敷上了灰色。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最一排是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浴室里隐隐约约的水声已经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在看什么啊?”

热气扑在耳朵上,突然出现在耳侧毛绒绒的脑袋吓得他一个激灵,整个人下意识地弹了出去,回头看到男孩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空气里都是牛奶味沐浴露的香气。

“靠腰咧。”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男孩眨眨眼,仍然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哥,你在看啥?”

“没什么……”他眼神晃了晃,最后伸出手指向书架上一抹浅浅的蓝色,“这是你吗?”

“是啊,我的第一张单曲。”他笑着走近,捧在手里对着男人,“锡箔纸里的青峰新鲜出炉~”

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不想听?”青峰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笑出来的样子,试探着询问。

“行啊。”他没再收敛笑容,看着男孩一蹦一跳地跑向客厅里的唱片机,终于卸下了一身的防备。

要你寡

All by Myself

【《温柔地推翻》后续】

●仔细想想上篇水仙的急刹车实在不太厚道

●但真相是我当时没啥灵感,其实这篇灵感也不是很够 ,纯粹为🚗

(But who cares?还是飙车要紧 啊哈哈哈)

●原谅我每次开车都好想欺负我们小风哦QvQ

不过反正是水仙  他怎么欺负他雨我无瓜 略略略

●至于为啥前辈是男人,新人是男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依旧是不合理之处望海涵

(天啦噜,这个写手好啰嗦哦→_→)

废话少说,pl见(。ò ∀ ó。)

【《温柔地推翻》后续】

●仔细想想上篇水仙的急刹车实在不太厚道

●但真相是我当时没啥灵感,其实这篇灵感也不是很够 ,纯粹为🚗

(But who cares?还是飙车要紧 啊哈哈哈)

●原谅我每次开车都好想欺负我们小风哦QvQ

不过反正是水仙  他怎么欺负他雨我无瓜 略略略

●至于为啥前辈是男人,新人是男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依旧是不合理之处望海涵

(天啦噜,这个写手好啰嗦哦→_→)

废话少说,pl见(。ò ∀ ó。)

Zebra

嗷嗷嗷嗷嗷嗷!!
我被甜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
我被甜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

Miko

回音旅行 Ⅰ

╰水仙
╰主唱X新人
╰具体的故事背景和人设都有虚构成分,可能有OOC
╰这是初稿,我慢慢改
╰应该不会很长吧(没有精力写大长篇啦)

他放下杯子,手肘落在吧台上,歪着头,轻轻撑住脑袋。

酒吧里闹哄哄的,男人一个人坐在角落,昏暗的光线从另一边打过来,在他侧脸上划出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晦暗不明的橙色里,只有猫一样翘起的嘴唇和清晰的下颚线条看的分明。

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杯里的酒,偶有人过来搭讪,他也只是勾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摇头拒绝。

明明只想一个人待,他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人来人往,缩在角落里,划出一个不怎么清净的地方。

杯里的冰块终于快化掉了,他放开凝视着杯子的目光,转...

╰水仙
╰主唱X新人
╰具体的故事背景和人设都有虚构成分,可能有OOC
╰这是初稿,我慢慢改
╰应该不会很长吧(没有精力写大长篇啦)

他放下杯子,手肘落在吧台上,歪着头,轻轻撑住脑袋。

酒吧里闹哄哄的,男人一个人坐在角落,昏暗的光线从另一边打过来,在他侧脸上划出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晦暗不明的橙色里,只有猫一样翘起的嘴唇和清晰的下颚线条看的分明。

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杯里的酒,偶有人过来搭讪,他也只是勾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摇头拒绝。

明明只想一个人待,他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人来人往,缩在角落里,划出一个不怎么清净的地方。

杯里的冰块终于快化掉了,他放开凝视着杯子的目光,转过身背靠着吧台,那条界限在脸上快速移动,终于被他甩在脑后,整张脸出现在了光亮中。

眼前人群混乱,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笑声此起彼伏。

他觉得特别没意思。

“叮铃——”

玻璃门推开撞见门口的风铃,清脆的声响在一片嘈杂中异常引人注目。当然,是他这样无所事事的人。

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就这样推开了门,探出的脑袋像小鹿一样来回张望,然后一步走了进来。

男人看着男孩熟练地穿过大厅里的陈设,拐进了一个小房间,突然感到有点好奇。

不过片刻,男孩重新走了出来。

他才发现自己右前方有一个小台子,话筒,凳子,电钢琴,男孩走过去,莹白的光就这样洒了下来。

白净的侧脸,有些肉的下巴,鬓角边的黑发软软地搭在耳周,笑起来嘴角的弧度上翘。

是昏暗的酒吧里唯一的纯白。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里,闹哄哄的酒吧渐渐安静下来,人们好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并不感到奇怪。

男孩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琴键,对着话筒,唱出了第一个字。

他放下杯子,手肘落在吧台上,歪着头,轻轻撑住脑袋。

“昨天的身影在眼前

昨天的欢笑响耳边……”

像是轻声絮语,又像是撞在棉花糖里。

男孩低着头,一句清唱完毕,他终于按下琴键,抬起头看向前方,却撞见了男人平静注视他的目光。

两人同时怔住。

而后男孩移开目光,生生将扔进湖里的石子按下湖底。

“跟着你,走到天边

挽着手,直到永远……”

男人转过头,重新拿起手边的杯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融化的冰块冲淡了酒意,他皱了皱眉,转过身子,抬手续杯。

身后男孩还在温温柔柔地唱着歌,他听着那朵棉花云飘飘荡荡,再没回过头。

几首歌之后,掌声落下,酒吧重回喧闹。他低着头,听着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男孩在他身边坐下。

他听见吧台里站着的酒保唤他青峰,似是很熟的样子。

男孩要了一杯果汁,两只手抱住杯子,手指摩挲着杯壁,低下头不再说话。

男人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抿着嘴好像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终于敛不住笑意,开口搭话。

“不喝点酒吗?”

“我不喝酒。”

男孩似是终于得到了开口的机会,也侧过头,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叫青峰?”

男孩仍然是乖巧地点头,男人倒觉得自己像是在为难一个小孩,他重新撑住下巴,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干干净净的人儿,问道:“你多大了?”

男孩报出年龄,他才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是小孩子。”

转念一想,“不过我还是比你大三岁。我姓吴。”

“那我可以叫你哥吗?”青峰抱着果汁瓶,对着他笑得很灿烂。

“你套近乎倒是很快……”男人无奈地摆摆手,“看样子你常来这里?”

“对啊,在这里驻唱好一段时间了。倒是,第一次见哥你来。”

“我啊,我家离这里挺远的,最近在旅行,刚刚到这里来。”他扭回头,摇了摇手里的杯子,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近不是旅行的季节啊?真好奇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居然在这个时间出来旅行。”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他眯起眼睛,“三年。”

“三年……”青峰若有所思地捧着脸,在心里打量了一下,“三年,好长呢。”

“是啊。”男人叹了口气,“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给自己喘口气挺好的。”

接着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青峰偷偷看了看身边男人的侧脸,靠得很近,他都能看见男人嘴唇上一圈浅浅的青色胡渣。

真的很像。

只是瘦削的脸颊与淡漠的神情,平添一份属于年长者的稳重。

察觉到身边男孩的注视,男人再一次回过头,歪着头看他。

男孩被措不及防对上眼神,一瞬间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好不容易甩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慌,青峰镇定了下来,鼓起勇气开口:“哥,我能留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男人被他注视着,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过手机,输入了自己的电话。

青峰拿回手机,傻笑了一会儿,却又想起什么一样,转过头好奇地问:“哥,你晚上住哪儿?”

“不知道。”男人又喝了一口杯里的酒,“看吧,待会儿离开再去找地方。”

青峰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快见底的橙汁瓶,凝视着若隐若现的杯底好一会儿,才终于又抬起头,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一般。

“那么,你要不要来我家?”

Zebra

【信青】頂著最純的臉,開著最野的車

🚗🚗預警

一直再被吞我哭了


💚吳青峰直播梗


💙阿信的打歌梗


我可能是個新司機⑧…所以開車不穩請多多包涵。


評論見🙏掛了請及時提醒我補!


需要小心心&評論❤

🚗🚗預警

一直再被吞我哭了


💚吳青峰直播梗


💙阿信的打歌梗


我可能是個新司機⑧…所以開車不穩請多多包涵。


評論見🙏掛了請及時提醒我補!


需要小心心&評論❤


要你寡

温柔地推翻?

●看见演唱会官宣激情短打

●水仙

●依旧渣文笔

●不合理之处体谅一哈orz

pl见

●看见演唱会官宣激情短打

●水仙

●依旧渣文笔

●不合理之处体谅一哈orz

pl见

一川星焰

【信青信无差】沧浪

#本来构思是短,但是突然想写成连载日常

#来自本人的一些臆想

#其实可能算是平行宇宙,那里的信青没有这么难,可以吃到不少糖,甚至真的是真的,那里的我真的有一个乐队,真的是鼓手

#设定是那种实时聊天的论坛,但是不太会编其他回复,就全都是第一人称一个人说话

#文不对题,至少意境不符合

正文

【乐队之家论坛】【记事帖】

14/9/2019   23:46    by沧浪-小星

大家好,这里李小星,沧浪乐队鼓手。开这个帖子是为了讲述一件事情,本来当事人要我千万保密,但是最近他们自己可能就打算公开了,所以我也不怕某个人一拳把我卯下去了哈哈...

#本来构思是短,但是突然想写成连载日常

#来自本人的一些臆想

#其实可能算是平行宇宙,那里的信青没有这么难,可以吃到不少糖,甚至真的是真的,那里的我真的有一个乐队,真的是鼓手

#设定是那种实时聊天的论坛,但是不太会编其他回复,就全都是第一人称一个人说话

#文不对题,至少意境不符合


正文





【乐队之家论坛】【记事帖】

14/9/2019   23:46    by沧浪-小星

大家好,这里李小星,沧浪乐队鼓手。开这个帖子是为了讲述一件事情,本来当事人要我千万保密,但是最近他们自己可能就打算公开了,所以我也不怕某个人一拳把我卯下去了哈哈哈哈哈(不过他们应该不上这个论坛吧),就从第三者(这样讲是不是有歧义)的角度来描述一下我眼中的他们吧。

大家应该也比较眼熟我,我平常在这里发帖子都是一些鼓谱和练习视频,最近半年大家有没有发现我鼓技有突飞猛进?之前还有前辈夸我说终于开窍了哈哈哈哈,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等我去拿瓶啤酒回来码字,大家回见~







14/9/2019   23:59  

哎呀差点就拿酒拿到明天了哈哈哈哈,怎么这个点这么多人在呀,我以为你们都睡了呢。先统一回复你们:

第一,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干你屁事!

第二,有人猜出来故事主角了哈哈哈先不要说,有认识他们两个的也不要去告诉他们好吗,我还要命的!(那你还发)

行了我屁话好多,开始讲故事,从半年多前的时候讲起。

我记得很清楚是3月1号,刚开学没多久,那天星期五后面周末也没事,我们乐队几个人打算去练团室练个团(其实是熬夜party)。然后放学书包扔家之后就先去了贝斯霄哥家里坐了会,因为她家里管的比较严,先去跟她家长说晚上我们在练团室睡,顺便拿点酒,老实说她家葡萄酒是真好喝。

哎呀扯远了,总之大概晚上六七点钟我们骑车往练团室走,霄哥她家在比较郊区一点的地方,回市区里面练团室的路也比较偏僻没有灯,我们就摸黑飙车。

大概飙到快到朝阳那边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前面一段路有很亮的大灯,我还想这郊区路上怎么还有车,而且开了远光灯怎么半天也不动,等我们先过吗?仔细一看,天哪,这车撞树上了。

我们当时都吓傻了说是不是出大车祸了啊,然后就跑过去打手机手电筒看。那辆车黑色的,里面能坐很多人那种,然后那个窗子都是加了那种黑膜,外面看不见里面情况。车头撞的有点凹了,不过看起来没有太大问题,好像也没有一般车祸要着火爆炸的样子。

我们喊了好几声里面也没动静,结果驾驶位窗子自己揺下来了,给我吓了一跳。

那个司机在里面有气无力的说话,我们好不容易才听清他说不要叫救护车,然后塞出来一个电话簿,让我们打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他说车里面人都没事,至少没有外伤,但是后面人都不太清醒了,他也头晕的不行。

长话短说,后来就是来了一群看起来挺正规的像是私人诊所的人,把车里人都抬走了,人抬出来的时候好像都昏过去了,大晚上的,我们不放心还是跟过去了。






15/9/2019   00:17

我没有要卡在刚刚那里的意思,我只是尿急!!!

继续

然后我们到他们那个医院里,医院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保安,自行车进去都要来回好几道门折腾半天。(不过后来知道了)

我们就等在病房旁边,那些医生护士工作人员什么的就一直跟我们说多亏了我们之类的话,还塞水果,看我们拿乐器又穿着校服就各种问题问来问去,跟过年走亲戚似的。

特别是有好几个长的挺凶的大哥和后面几个小姐姐(也许是阿姨?)着急忙慌的跑进来,问了情况之后就一直在感谢我们,说要不是我们今天还不知道会出多大事呢。

他们自己互相交流都是东北话,四川话,最多的是闽南话,我们乐队别的人听不懂,但是我有自己研究过方言,所以还真听懂了大半。

我还记得这个主要是当时他们说话的内容太让我震惊了,他们提到苏打绿和五月天,提到吴青峰和阿信,歌手录制,巡回演唱会,还有什么兔姨,阿翔,小肉包,士杰,然后各种后怕的讨论如果今天的事被其他人发到网上后果会多可怕。

因为我本人是死忠打粉兼入坑不久五迷,可能也算是信青cp党,所以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简直都傻掉了。又抬头仔细看这几个人,越看越眼熟,天哪这是青峰的左右经明宇和文博吧,这是……卧槽,这是五月天怪兽吗?!这是冠佑?石头?

当时满脑子只有我的天哪,然后就戳了戳我们主唱猴子,跟他说:“今天可能遇到大人物了。”

他还没来得及懵逼的看我,病房门就突然打开,有护士马上冲进去,然后那些工作人员也急切的跟进去了。

我们本来也想进去,但是看看太挤了,他们又好急,就一直等到他们大部分人出来,怪兽在里面笑着冲我们招手才进去。

床上的人看起来可比刚才昏迷不醒的状态好多了,我趁机仔细辨认了他们的长相,没错,就是我的偶像和他们的助理,刚才听到的那几个名字。

吴青峰脸色很白,他真人比镜头里瘦不少,躺在床上小小一只,我都想冲过去抱他。他看起来就很沉默内向,主动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之后就再没说别的。

阿信就还好一点,虽然冷漠的气场跟平时听说的一样强大,但是看的出来他在努力的冲我们微笑,如果一个死忠五迷看到他这么冲自己笑一下估计都原地升天了吧。他其实话更少,只是在五月天其他团员继续感谢我们的时候微笑着对我们点头。

比起这两位大佬(可以这么叫吗),其他在病床上的人就外向多了,我从怪兽的表弟士杰口中知道阿信他们巡演刚结束,他现在三天两头就跟青峰出来到处逛。不过青峰空闲时间倒是不多,今天是歌手录制间隙,他们一行人出来看北京的星空,不想却因为郊区路况不好导致了一场小型车祸。

医生拿着各种片子出现,工作人员围上去,不过好像医生们想让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大声的描述着情况。

“外伤是几乎没有,少数一点有擦伤,问题基本上都是脑震荡,程度不重,既然都醒过来了那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好的谢谢大夫,添麻烦了大夫……”

房间最里面的司机师傅讲述了“事发过程”,简单来说就是他根本看不清路况,发现有大型障碍物的时候几乎来不及了,猛打方向盘,然后就变成那样了。车里防护措施都不错,但是因为路旁边起伏更大,所以大家的头都磕的不轻。坐在车后面的人颠簸最大,一下就昏迷了,其他人开始还比较清醒,后来也迷迷糊糊没了声音,他觉得他也快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就过来了。

屋子里的人都一阵后怕,青峰的助理阿翔几乎从自己的床上探身到吴青峰的床上去确认他没有大事,那边小肉包也差点急切的跳下来去看阿信,被五月天其他人按了回去。

大家又各干各的待了一会,我正在想我们该怎么办,悄悄溜走吗?就看见阿信那边五月天团员忙前忙后,青峰这边两个经纪人和几个女生却都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缠的焦头烂额,听起来像是苏打绿那边人焦急的询问情况,连刚刚拿来给病号的水果和白粥都晾在一边。

我跟我们乐队使了个眼色,我们就拿了这些东西去喂躺在床上的青峰他们(现在说起来有点小骄傲),我端着粥路过在墙角打电话的王明宇旁边时还看见他用惊讶的眼神看我,然后口型说了谢谢。

作为本乐队团宠,没人跟我抢青峰面前的位置哈哈哈哈哈,然后我就一口口给青峰喂完了那个粥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太得意忘形)。

他很真诚的道谢,然后看看别人还在忙,小声问我:“你也喜欢看乐队吗?你多大了?”

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领子上别的“沧浪乐队”徽章(之前发图你们说好看那个我也觉得超好看),我说我跟其他那几个人自己组了乐队,这个沧浪是我们乐队名字,我是鼓手,今年14岁。(顺便还表示了一下超喜欢苏打绿五月天)

他嘴张很大表示震惊,然后又从被子里拿出小手指指我校服上校徽:“清华附中吗?好厉害!”

我说没有没有,摇头,一边惊讶他知道清华一边心都要化了太可爱了!

好了花痴的有点多,总之就是那天晚上我们没练团,而是跟两个天团的主唱大人聊的很开。还有阿信的笑声是真的很魔性,现在想起来我都在屏幕前傻笑,等下我去再拿罐啤酒再写。






15/9/2019   00:53  

好了好了羡慕嫉妒可以,能不要恨吗……我还想跟你们继续一起玩耍的。

最后做个总结,前面的都是相遇的过程,现在是结果和那天晚上我的推论。

相遇的结果就是华语乐坛最牛逼的两只乐队都被我们沧浪的年龄吓到了,感叹着乐队后继有人,然后答应我们空闲时候可以来指导我们练团!!我们乐队那天晚上整个都开心飞了,导致有点喝高……算了不提那个了,总之我后来架子鼓水平一下上去就是因为有大神指导,这些都是后话,我以后会慢慢码字写出来的。

结论,其实这个最重要!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惊讶为什么阿信和青峰那么熟,还出来一起看星空,明明好像没啥交集……讲老实话,那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信青是个彻头彻尾的拉郎配cp。

不过,在病房里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整个氛围都跟普通朋友不一样,尤其是对视的时候!有种撒狗粮的既视感!我不知道那天我们乐队其他人注意到没有,但是几天之后我看见霄哥微博访问超话里有信青……

害,我至今还能回忆起某天发现“我站的cp成真了”的快乐,这个以后再慢慢写,反正更深接触之后他们每天都腻腻歪歪的(可以用这个词吗),写都写不完。

今天很晚了,就先到这里,为了不英年早逝(误),小的就先睡了,各位乐队同志们要是被内容震撼到就当我在编故事吧,也不知道啥时候有大家都能看到的真实出现。

本文会连载的但是码很慢因为初三了,练团都没什么时间唉。

晚安,梦里见偶像。

                                                   沧浪-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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